《仙人傳奇》 作者:鬼面 第一部第一集輪迴應劫 第一章 覺醒 武術基本等級設定由最基礎的初級開始。 共分十級:初級、高級、一流、大地、流星、旋光、夢幻、幻影、聖、神。 軍隊組成設定自最低的職位算起。 依次為:士兵、小隊長、隊長、大隊長、團長、軍團長 小隊長:管理四十個士兵 隊長:管理五個小隊長 大隊長:管理五個隊長 團長:管理十個大隊 軍團長:管理整個軍團,人數無上限 一陣頭痛傳來,我忍不住哼出聲來,想睜又睜不開眼,想動,渾身痛苦難當。 再一次醒來,渾身依然痛到幾乎無法忍受的地步,眼睛還是睜不開,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又身在何方? 最後……我是誰??? 第三次醒來,身上的疼痛好像減輕不少,我感覺有人在我身上換藥,手法很粗魯,身旁傳來一種從來沒聽過的語言,但奇怪的是我竟聽得懂。 「這個人命真大,全身受到二十七處創傷,還能活過來,真是蟑螂命。」 身右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是啊,命真大,整個第四團只剩他一個還活著,其他人別說活的,連屍體都找不全。」 我越聽越奇怪,什麼第四團?還身受二十七處創傷? 這是在說我嗎?我怎麼可能會去打仗?我明明還在紫霞山修煉,而且正要躲避天劫…… 我……我想起來了:我是應劫了。 前塵往事立刻浮上心頭…… 原本在紫霞門修煉的我,遭到天雷連續不斷的四十九道雷擊,使得肉身盡毀,元神不得不離體,然再下去連元神都保不住沒想到的是,剛離開身體的元神,卻碰到尋仇而來的修真界魔道大龍頭「修羅」,率領魔道修真界大舉進攻? 沒了身體的我自然贏不了修羅,跟修羅整整打了三天三夜,最後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我用道法打開一個精神空間,硬是將修羅的元神也拖了進來,藉此免去師門的劫數。 一進入精神空間裡,修羅知道再也奈何不了我,也用道法要讓元神離開精神空間,結果,雙方道法衝突使得精神空間產生裂縫,我們一起被帶入這不知名的世界。 前世的我,本是紫霞山修真道人,道號「紫霞真人」。 從拜進紫霞門開始,所有的同門都羨慕我身具仙骨、天資聰慧,又是掌門師父紫霞上人的關門弟子,三千多年的修煉,只差一步就能踏上大羅金仙之路,沒想到這最後一次天劫竟然沒有躲過,還使得元神墮入輪迴—— 然而老天爺也沒讓我就此忘記一切?還讓我在這險死還生的情況下,完全想起前世的一切? 真不知道應該感謝蒼天賜我重生的奇緣,還是該怨:天道無憑! 雷天劫,是我這一世的名字。 我現在是烈日帝國的子民,父母早在十歲時雙雙身亡,為何死的,早已無從追究;父母死後我靠著到處替人打零工過日子,過的是有一餐沒一餐的日子。 直到十五歲時,遇到清風帝國的侵略,被招來從軍,兩年來大小戰役參加了二十幾次,整整換了七個長官,數度死裡逃生。 而我的身份依然只是個不起眼的小兵。真的很不起眼,身高不到六尺,體形瘦瘦的,幸好兩手還有點力氣。 我計算了一下,我最少已經躺了四十天了。 雖然知道了自己的前世是一個修道人,但是,對現在才十七歲的我來說,沒什麼不同,腦海裡雖然擁有舉世無敵的武學智識,但那要練了才有用。 而且武學這玩意,也不是三兩天就能練得成的,沒有特殊的機緣,花上個十年也說不定就會有什麼成就,即便知道,這世上也有所謂的高手,但究竟高到什麼程度,以我一個孤兒的身份,連字都不認識,又哪有可能會知道? 更何況,這世界裡,還有一種我從未接觸過的玩意— —魔法。 自己只是個什麼地位都沒有的小兵呢,不隨波逐流也不行。想一個人偷偷離開軍隊更不可能,能到哪裡去呢? 這世界到處充滿不確定因素,甚至有太多自己不瞭解的魔獸,萬一碰上了,以自己現有的能力,大概只有死路一條,何況口袋裡又沒錢,真要離開軍隊,恐怕連生活都有困難! 因此,我決定,還是要按照這一世的路子走,反正按照這個烈日帝國的規定,自己只要再當三年兵就可以免除兵役了。 我原來是第二軍團的兵,直到第二軍團全軍覆沒,才轉到第一軍團。而這一次,自己所屬的第四團,竟又再一次全軍覆沒,自己也因身受重傷,被送到這裡治療,等傷好之後還得去第一團.第一大隊.第一隊.第一小隊報到。 這個世界的軍階很單純: 最高是軍團長,帶領十萬以上的部隊;再來是團長,可帶一萬人的士兵;團長以下設有五個大隊,每個大隊人數二千人,設大隊長一人;大隊以下設有十個中隊,帶兵二百,設隊長一人;中隊以下還有五個小隊,每一小隊四十人,設小隊長一人。 今天,是我重見光明的日子。 紗布正一圈一圈的離開我被包住的眼睛,終於眼前的紗布全部被軍醫清除乾淨,我試著慢慢一點一點的睜開眼睛,一陣強光射來,我忙閉上雙眼,我試了幾次,讓眼睛慢慢適應外面的亮度。 「雷天劫,怎麼樣?」軍醫唐龍,在一旁看著這個死裡逃生的人,問著。 「好了,全好了,唐醫師謝謝你。」我邊活動手腳邊回答。 軍醫滿意的再檢查一次才離去,對於能醫好這個病人,唐醫師心裡可是得意非凡。 我兩手空空的走出躺了四十天的地方,回到自己的新單位,領了一些生活用品,問清了床位,花了一點時間,把自己的東西整理一遍,總共也只有幾件綠色軍服,和一把小兵用的劍。 我看著其他三十九個空著的床位,我知道以後用這些床位的人,都是自己的新隊友,反正還得一段時間這些人才會來報到,自己何不利用這個空檔好好練功? 既然已經擁有了武學智識,不練可是對不起自己,於是,我就從紫霞門的入門功夫「霞雲心法」開始練起。 一邊心中默念起口訣:導引之術,在以意導氣,以動防滯,久引不懈,自能神完體足,內勁自成…… 太陽生少陰少陽,太陰生少陽少陰,必須一陰一陽相配,所以兩儀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生十六卦,十六而生三十二,三十二而生六十四,循序生生不已…… 默背了一遍口訣之後,不禁感謝:幸好自己還全記得。 只是足足練了一個晚上,卻一點進展也沒有,光養氣就得花上好一段時間!我想這樣不是辦法,便決定到鎮裡買些養氣的藥材,好縮短養氣的時間,不然光是練內視之法,就要耗掉一年以上的時間。 因為練氣之人要先學會守竅,也就是一般人所說的內視。練時要將意志力集中在身上某一處穴位,一開始先專注一個穴位,隨著時間拉長,慢慢增加穴位,一次最多練九個穴位,每次的時間至少需要兩個小時。 於是次日,我起了個大早,跟長官請完假,準備到鎮裡看看一個月一次的市集,買些應用物品。拿出帝國發行的魔法儲蓄卡,見卡裡還有二十五個金幣,是當兵二年來賣命的收入。 我領出全部的金幣,獨自一個人往鎮裡的市集走,打算先買一個這個世界人人都能用的空間袋——若在上一世,就只有修道人才能用乾坤戒或葫蘆——這兩者功用相同,都擁有異空間的功能。反正現在自己有的是時間,以後再慢慢研究空間袋和乾坤戒究竟有何不同? 原本早就熟悉的市集,在現在的自己眼裡看來,已經變得不一樣了,有點看山不是山的味道!無論看到什麼物品,總會拿來跟上一世的東西做比較。 我一間間尋找著販賣魔法物品的店家,市集不大,只有鎮上的一條街而已,總共不過百來步,沿途各種叫賣聲不絕於耳,大部分的商家一看我是軍階最小的兵,都不屑對我招攬生意。 突然,我的眼神被一個東西吸引住,人也像被定身術定住一樣,渾身不由自主的激動起來——一個跟我前世所戴的一模一樣的戒指! 我喃喃自語的道:「不會吧!這麼巧,一回復前世記意,就看到前世用的乾坤戒,不可能,這不可能會是自己的戒指,應該只是樣子相同而已。」 走到擺放戒指的位置前面仔細看,我又再一次的激動起來,拿起對我來說熟悉無比的戒指,心,立刻急如奔馬,一種無法言語的衝動佔滿心頭,我的心在狂叫著:「是的……是我的乾坤戒。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如果說此刻戒指在這裡,那麼,自己的紫青雙劍又在何方?」 我用手緊緊的握著戒指,緊張的問:「老闆,這個戒指要多少錢?」 賣戒指的老闆一看來了個冤大頭,居然會看中這個怎麼也賣不出去的破戒指,而從小兵臉上的表情看來,還擺明了非買不可的樣子,這可是個好機會,不好好把握,可對不起自己。不過呢,價錢還不能太高,免得這個小兵買不起跑掉了,那才冤呢! 於是老闆露出自認為最親切的笑容說:「不貴,只要五個金幣就可以了。」說完忙看我這小兵的表情,若買不起得準備降價,五個金幣可是小兵兩個半月的薪水呢! 我一聽只要五個金幣,馬上以最快的速度付了錢,將戒子緊緊的握在手裡。 走到鎮外,看準一片樹林我連忙走了進去,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想馬上試試這個戒指。 我先將戒子套在中指上,然後口唸咒語,「紫霞」心中一動,知道已經打開第一層了。 這是我目前所能做到的,想要打開第二層,得等法力到達一定程度才行。 第一層裡有著不少剛修道時的丹丸,還有不少門人子弟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丹丸裡,有自己目前最需要的紫青丹,這下我不用再去買藥材,連空間袋也給省了,抬頭看著蒼天,不由生出感恩的念頭。 再度走入市集,這下有心情慢慢的欣賞了。晃著晃著,看到一個賣兵器的小販,想到自己既然還要繼續當兵,總不能老是用軍部發下來的爛劍。走到小販賣兵器的板車前,隨手拿起一把比較入眼的劍,用手指彈了一下,「噹」的一聲,算是把還不錯的兵器,一方面也繼續看看,有沒有更好的。 找了一會,沒找到想要的,我想既然找不到,乾脆用問的,我注意到賣兵器的老闆也是個年輕人,身高七尺,長的虎背熊腰,濃眉大眼,五官倒還端正,一看就知道是個直性子的漢子。我對老闆笑笑道:「有沒有更好的?」 老闆也對我笑了笑:「等一下。」說著從桌底下拿出一把烏黑的劍,用手愛憐的撫摸著劍身,半晌,才將劍交給我。 接過黑劍,出乎意外,竟比自己原來用的劍要重個三倍,若不是手上還有點力氣,這把劍還真沒法用,不過重量正好。 憑著前世的智識,一摸劍身就曉得這絕對是一把好劍。再仔細一打量,我心驚無比的看著劍身自語似的念道:「玄鐵……這種小販竟然會有玄鐵做的劍……別說自己只有二十五個金幣,就算有五萬個金幣也買不起!」 我於是問老闆說:「你捨得賣嗎?還有,我肯定買不起。」 年輕的老闆咧開大口,無奈的道:「捨不得也要賣,因為我馬上就要當兵,留在家裡還不是等於送人。而且這把劍對我來說還是太輕,我習慣用的劍,比這把劍要重四十斤,我看你是真心喜歡,這樣吧,就算你五個金幣好了,你要不要?」 我一聽只要五個金幣,立刻大喜過望說:「我是一定要,五個金幣連這把劍的灰都買不起,只是如此一來,你不就虧大了!」說歸說,手還是愛惜的撫摸著兵器。 老闆依舊笑逐顏開的道:「我想你是還沒試過才會這麼說。這把劍,我父親在打造的時候出了一點小差錯,結果,造好之後魔力無法進入劍身,變成了一把廢劍!父親當初就是練這把劍才累出病來,造好之後發現魔力無法進入劍身,便一直想要重練,奈何身體卻始終沒有康復,直到他去世前還是念念不忘……」 魔法,也是自己想瞭解的東西,但我自從恢復前世記憶之後,可沒時間再去練魔法了。因為光練自己前世的道家仙法,也得花上百年才能入門,哪有時間去練什麼魔法!何況我這一世的體質也只是比普通人好一點點而已。 「要,我要這把廢劍,因為我也是不會魔法的廢人!」 話聲一落,我和老闆兩人不由相視哈哈大笑出來。 我付了金幣,將新劍放入乾坤戒,問道:「你剩下的這些劍如果賣不出去,怎麼處理?」 老闆無奈的說:「有什麼辦法,這裡的人都知道我要去當兵,才不肯花錢跟我買。等我走了,還不全是他們的,又何必花錢買?」老闆一臉無可奈何的看著自己去世的父親所辛苦打造出來的兵器。 我心生同情卻幫不上什麼忙,只好問道:「已經知道要去哪個單位了嗎?」 老闆立刻來了精神,說道:「知道。第一軍.第一團.第一大隊.第一隊.第一小隊的隊員,怎麼樣,威風吧!」 我立時驚喜的道:「不會這麼巧吧,我們居然是同一隊的隊員,哈哈……這可好,以後不就有伴了?」 老闆也立刻笑了開來:「真的?我們是同一隊的?那太好了,以後要請你這老兵多多照顧了。」說著把手伸了出來握著我的手。 我立刻回道:「不用賣了,用我們兩人的錢去買一個空間袋,好放這些兵器。」 老闆露出不相信的神色道:「買空間袋!你知道一個最小的空間袋就要五十萬個金幣,你有這麼多錢嗎?」 我一聽也傻了眼,五十萬金幣!若靠當兵領的錢,不就要當到死都還買不起?想想自己,原只是個孤兒,對這世間的一切所知實在少之又少,又沒念過書,連字都不識,對物價更是完全不瞭解。 雖說當了兩年兵,口袋裡也多少有了點錢,卻一直捨不得花,都待在軍營裡,說起來這兩年根本是浪費生命,什麼也沒學到,想到這裡,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唉,算了,過去就當作一場惡夢好了!現在自己有了前世的經歷,還有什麼好擔心的?於是便回答老闆說:「沒有。我還以為幾個金幣就可以了,沒有想到空間袋會這麼貴。」 老闆也笑了起來:「看樣子,你絕不是大城市長大的人,空間袋一般都只有貴族或大商人才買得起,像我們這種平民一輩子也別想!對了,你身上好像就有一個空間袋,不如先借我放這些兵器,能放幾把算幾把,放不下的就當送人好了,怎麼樣,新同伴?」 我一聽就知道,這空間袋好像還有尺寸和空間大小的問題,便說:「那我們先離開,回去再來放放看可以放幾把。」 於是我便隨老闆推著板車回他的屋子。屋子不算小,有上百坪,打造兵器的空間是夠了,我一走進兵器房就看到放滿了一屋子的各種兵器。 老闆一進屋就自我介紹:「我叫大山,今年十六歲,你呢?」 看著這高大的身子,沒想到才十六歲,真是意外。 「我叫雷天劫,今年十七歲,當了兩年兵,算是孤兒。」 大山看著眼前的人,只覺越看越順眼,乾脆直接問道:「那你以後……做我大哥好不好?」 我看得出大山是真心誠意,也覺得多一個弟弟真的不錯,便回答:「好,大山,我就認你這個弟弟,今後我們兩兄弟一起互相照顧。」 兩人隨即雙手緊緊相握,半天說不出話來,四目相望,感覺一股兄弟之情慢慢在心中滋長。 半晌,收拾起激動的心情,我們開始整理屋子裡的東西,等整理好才算出三十六支還算好的劍,其他的就送人好了。另外還挑出兩把比較好的弓(大山說的)和五千多支箭放入戒指裡,把大山嚇得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久久,大山才發著抖說:「大哥,你用的絕不是一般的空間袋,因為一般的空間袋最多只能放十把兵器,大哥你用的一定是魔法師或貴族專用的大型空間袋,一定是。」 為了減少問題,我只好說:「對,是大型空間袋,是我死去的長輩送給我的。不用這麼大驚小怪,看看還有什麼要帶走,然後我們去吃頓飯,我再去營裡通知一聲,以後我就住在你這裡。」 隔天天一亮,我叫醒大山,一起開始練「霞雲心法」,反正大山也不是學魔法的料,如果是的話,就會在十歲前被魔法學院挑走,也不會跟自己相遇。 在這個世界裡魔法雖然人人可學,但要當魔法師,就一定是從魔法學院畢業的學生,再參加考試合格者,才有資格。 魔法師可是受千萬人景仰的職業,一個一萬人的團裡,也只有一到兩個魔法師來幫助軍隊攻防,一般武人都會一些粗淺的魔法,將魔力灌入兵器裡施展,可增加不少威力。 經過幾天,大山終於弄懂了「霞雲心法」的行功路線,我也取出乾坤戒裡的紫青丹,讓他服用。 大山按照我的意思盤腿打坐引導真氣運行,我自己也吞了一粒,再取出改變體質的紫聰丹一粒,吞服之後,才開始調息。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我們經過一個月的修煉,都成長了不少,當然藥才是大功臣,讓我們一舉將「霞雲心法」練至第三重,離十二重還遠得很,但不練到十二重就不能練「紫霞心法」,即紫霞門的基礎心法。 今天是大山去部隊報到的日子,我先回到單位裡等了大約半個小時,大山才在隊長的帶領下進入我們的帳篷,隊長交代了一些軍隊的注意事項,才離帳而去。 大山回頭一見到我,馬上走到我旁邊說道:「大哥,這下我們可以一起並肩作戰了。」 還不到下午,我們這個小隊的人就已經到齊了。 從那一天開始,第一小隊的隊員經常看到我和大山在一起對打練功,慢慢的,第一小隊的人,也都跟著我們一起練功。一開始還有些人想當小隊長,找大山單挑,卻全打不過大山。 按照規定,小隊長要由小隊裡的兵自行選舉而出,而第一小隊的士兵,全是這個鎮的人來報到的,其中一個叫比亞書的,一看就知道是眾人的頭,鎮裡來的兵幾乎全聽他號令。 比亞書本來也想當小隊長,小隊裡的成員比亞書全認得,只有一個雷天劫,問遍了所有人,也沒人認識,為了將來管理方便,他直接到大隊長那邊調出了這個人的資料。 比亞書一口氣看完雷天劫的資料後,不由得吐出一口大氣。 這個雷天劫,絕不是自己管得了的人。論經驗,論資歷,都比自己要適合多了!況且這場戰爭還有得打,要想活著回家,就必須拋去私心,找一個真正能帶領大家的人,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因此比亞書召開了一次選小隊長的會議。看著同一個小隊的人,比亞書說道:「各位隊友,為了讓大夥兒能在戰場上活下去,我推薦雷天劫當我們的小隊長。」 底下馬標馬上不服的站起來說:「亞書,如果是你當小隊長,我沒話說,這個雷天劫是個什麼東西?也想當小隊長!你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我馬標第一個不服!」 只聽比亞書一點也不動氣的解釋道:「你不服,我比亞書告訴你,我比你還想當小隊長!問題是,當了又如何?我沒把握能帶領大伙,推薦雷天劫,是因為雷天劫已經當了兩年兵,參加過大小戰役二十一場,得過三面勳章,殺敵總數超過五百人,這在軍隊裡可說是個奇跡,真要說起來,當個大隊長都綽綽有餘,你憑什麼不服?」 眾人這才沒話說。小隊長一事就這樣確定。 大山在聽完比亞書的報告後,也覺得不可思議,心裡卻更佩服我這個大哥了。 事情一決定,比亞書就去領了幾個小隊長的臂章,幫我蛈b衣服上,再到大隊長那裡辦理登記,用不了半天,就把一切手續都辦好了。 從此,我正式當上第一小隊的小隊長。 比亞書寫了一份訓練計畫表,給我看過之後稍做了修改,就成為小隊日常作習。 清早小隊各自修煉,吃完早飯才開始集體上課,我將戰場實際情況一一講給這些新兵聽,再把一些部隊常碰到的狀況,在沙地上畫給隊員們瞭解,最後再講解一般新兵最容易犯的錯誤,以及死亡最多的原因,全盤做了詳細的說明。 一群新兵全聽的頭昏腦脹,只有比亞書能全部吸收,還做成筆記,我讚賞的看了比亞書一眼,讓隊員們稍事休息後,又開始繼續訓練。 夜晚時分,更深人靜,眾人都已經和周公下棋去了。 我查了一遍帳篷,一個人無聊的思量著今後的走向。 既然已經是小隊長,而戰爭又不可避免,要想好好的活下去,光靠自己一個人是不夠的,看來應該訓練一下隊員,讓這些隊員的能力上升,才是能在戰場上活下去的根本辦法,事情一決定,我便開始準備要搜集的資料。 次日吃完飯,我將隊員集合起來,面對著所有隊員宣佈:「從今日開始,我會教各位五招劍法,希望各位能好好學習。我敢大膽告訴各位,只要肯好好學習,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你們絕對不會後悔,解散!」 我對比亞書招招手,轉身走進帳篷,兩人坐好之後,我才說道:「亞書,你是念過書的人,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你……能不能利用晚上教我認字?」 只見比亞書二話不說的點頭道:「小隊長,那有什麼問題,我還怕你不肯學呢!」 我笑笑領受比亞書的好意,接著說:「另外,你能不能幫我收集有關戰爭所需要的每一種資料?有幾樣最重要的:地圖、兵種、魔獸、兵器、魔法、攻城器具,和帝國的法律。」 比亞書穩當的回道:「小隊長,帝國的法律,」說著比比自己的腦袋,「都在我的腦海裡,包括烈日帝國的地形、兵種、兵器,其他的等我們到聖城的時候,我會到軍部去收集。」 說完兩人回到操練場,我招回隊員,將隊員分成八組,每組五人。 每一組隊員學一種劍法,我分別教八組人不同的五招劍法,也就是說,八人總共學四十招。 這四十招,是由八種不同的劍法裡挑出來的前五招,是紫霞門記名弟子的保命陣法。 每一套劍法都有十八招,我先各教五招,看各自的天分,若肯用心學習,我自會再教下面的招式,懶惰或不聽話、心術不正者,一律不再教導。 其實這八套劍法,本身就是組成八卦陣的基本劍術。 至於傳授內功心法,我要過一段時間,看看這些隊員是不是能用心學習再說。 大山本身除了天生力氣大之外,根本沒學過任何武術,而且又是自己的弟弟,當然要教了。 才過了沒幾天,每個隊員都覺得這五招劍法根本就是廢招!發覺沒有自己本來的功夫好用,於是有隊員對這點提出質疑。 才第六天,以馬標為首的十三個人就開始發出怨言,再也不肯規規矩矩的練我教的劍法。 馬標還跟我說:「這種劍法有什麼好練,練了一點屁用也沒有,還沒有我的劍法好用,從現在開始我想練自己的劍術,我想小隊長應該不會反對吧!」 我還能說什麼呢?總不能強要別人練自己的劍術。 過了十天,越來越多的隊員不肯練我教的劍法,我也並不強求,心想有幾個算幾個,一個月下來,只剩十七人願意再跟我練劍。 從此早上出操這十七人分成一組,另外的人員再分為第二組,兩組人員各練各的,只是每天早上我依然會不厭其煩的一再述說戰場的各種變化,希望能讓隊員們多一層活命的機會。 新兵訓練只有兩個月,距離到前線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 比亞書從一開始,就一直跟在我身邊,記錄著我教的每一件事,十七個跟我學習的人都是比亞書的朋友,連大山在內,我總共有十九個肯跟我的隊員。 其他人在這段時間內,已經找馬標當他們自己的領隊,實際上我有能力讓他們聽我的,但是我不要那種表面服從、緊要關頭就無法控制的手下。 這天一早,比亞書走進我的帳篷道:「小隊長,大隊長找你,請你去一趟。」 我對比亞書笑笑說:「我想你應該知道是什麼事了吧!」 比亞書聳聳肩比了個手勢,表示知道但愛莫能助的意思。 穿過十幾個大帳篷,看到一個插著紅旗的大帳篷,就是這裡了。我走到帳篷口說道:「第一小隊雷天劫,求見大隊長。」 門口衛兵好奇的看我一會兒,才道:「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幫你通知大隊長。」 說完,人就進入帳篷,幾分鐘後才出來讓我進去。 帳篷裡坐了十幾個人。大隊長正在案上書寫,我站直身體報告道:「第一隊.第一小隊雷天劫報到。」 大隊長萬達理,抬頭看我一眼說道:「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 「報告,不知道。」我如實回答。 大隊長沒再多言,只說:「你的小隊提出要換隊長的要求,我不能拒絕,因此我打算將你們分成兩個小隊,你的小隊改為第三隊.第九小隊。 「另外,我再撥一些士兵給你,湊足小隊人數,你回去後就去第三隊報到。沒事了,你下去吧!」 我一離去,大隊長才對身邊的副大隊長道:「副座,你對這個雷天劫有什麼意見?」 副大隊長古青雲滿臉疑惑的說:「真不知道他以前的長官都在幹什麼?有這樣的人才,卻不會好好利用!光是沙盤推演就比我們還高明,而且對新兵所說的都是當兵的保命智識;還有那小組推演,其中的方法更是連我們也沒聽過,可確實有用,絕對可以降低傷亡,大隊長,我只能說我們是撿到寶了。」 大隊長萬達理要我去報到的第三隊的隊長,其實就是他的弟弟。 從我養好傷進入部隊開始,每日的狀況都有人向大隊長報告,大隊長本人也數次在旁邊觀察,剛好此次小隊發生這件事,大隊長也就利用這個機會,把我們這群人調到自己弟弟的部隊裡。 到新單位報到,當天我就把隊員的差額補齊了。我又將人員重新分成八組訓練,這群新隊員非常的配合,對我所教的五招劍法,沒有人再提出疑問。 連著十幾天,所有隊員全都規規矩矩的練劍,因此訓練進行的很順利,我等到所有隊員全熟悉了五招劍法之後,才將劍法口訣傳授給隊員們。 等每個隊員將口訣都背熟了才發現,自己的劍法只專對一個方位進行攻擊,聰明的人已經有些領悟到這套劍法的用處,笨的就覺得莫名其妙:開打時哪能只顧一個方位? 我再次集合眾人說道:「各位,只剩十幾天的時間,我們就要開拔上前線了,這段時間你們一定覺得很奇怪,我教你們的劍法好像一點用都沒有,但是,你們依然能堅持到現在,我在這裡要對你們說一聲謝謝。」 我停了一下,見沒人有意見,接著道:「這八種劍法本來就不是單打獨鬥用的,而是一種八人聯合作戰的技巧,以前你們學習的時候是每一組練一種劍法,現在,請每一組的排頭出列,其餘人把場中央讓出來。」 八人迅速站到隊伍前面,剩下的隊員也散開圍成一個圓。 「比亞書,你當第一組的組長,以後第一組由你指揮,所有人全部以手代劍,現在你們八人按照我分配好的站成二排,每人間隔兩步,聽口令。」我看所有人都準備好了才道:「等會我喊一,你們就施出各自第一招,喊二就是第二招,明白嗎?」我並不想將八卦的名詞告訴他們、免得越教越亂。 「明白。」八人齊聲回答。 「一!」八人聽到小隊長的命令,一起施展第一招。 只見八人相互移位,結果有兩人還撞在一起。 我並不灰心,頭一次練合擊,這是必然的現象,於是再道:「不要懷疑會碰到隊友,儘管施展你的招式,再來。」 經過了二十幾次的演練,八人才能順利走位,我又讓他們慢慢加快速度直到我滿意為止。 一直躲在旁邊的第三隊隊長萬達成,這時忍不住喊:「好、太好了,這個八人小組的戰力真是太棒了!雷小隊長,讓我來試試好嗎?」說著人也跟著走了出來。 「隊長好。」我向隊長敬禮後才說:「隊長真的要試嗎?」 隊長萬達成興奮的點點頭,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別說廢話,快點,我已經有點等不及了。」說完立刻面對八人小組。 我等隊長走到八人身前,「注意,一!」八人立刻施展第一招,只見八人穿插走位。 隊長萬達成馬上感覺自己已經陷入手忙腳亂的境地,身上連挨十幾拳,連躲都無處可躲,只覺得四面八方都是拳頭,顧得了上就顧不了下,防了左拳卻從右邊來,人在陣裡連逃都無處可逃。 「停!小組退後。」我忙向前扶起隊長,「沒事吧,隊長。」 隊長萬達成雖然被打倒在地,卻高興的說道:「哈哈……好,好,真是厲害,比我從旁邊看更是厲害多了,不是直接面對根本無法體會!雷小隊長,以後你們第九小隊可得好好幫我,哈哈……」 所有隊員此時真是興奮若狂,跟比亞書一起的人,這時才真正佩服比亞書的才智。若不是比亞書一直在後面逼迫眾人,大家早就放棄了,哪有機會學到這種本事? 「亞書,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小隊長教我們的劍法有這麼厲害?」跟比亞書一起來的范起在問。 比亞書搖頭說:「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我只知道一個人能一直死裡逃生,數度在千軍萬馬中活下來的人,教的功夫肯定有用而已。」 范起還是對比亞書豎起大拇指:「軍師就是軍師,聽你的果然沒錯,那些個不肯跟著學的朋友要是知道了,可有的他們懊悔了。」 比亞書也無奈的說道:「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誰也怪不了誰。」 當晚,我讓小隊在操場集合,四十人在黑暗的操場上席地而坐,看著前面的小隊長,不知道小隊長又想幹什麼?不同的是,現在已經沒人會再懷疑小隊長的能力,全都靜靜相待小隊長的下一步。 我一直等到隊員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時才開口:「各位隊友,相信你們都知道,我也曾身受重傷,差一點就去向冥王報到。」 隊員們全都點頭表示知道。 「這就表示,在戰場上不管你個人能力有多強,依然無法在大戰中存活,想活命的話只有依賴所有人的團結。你們一定要記得,不要貪多,只要學好你本身的劍法,再加上團隊的默契,即使在千軍萬馬中,仍有存活下來的可能。你們八組人一定要做到走身、移位就像吃飯一樣,熟到不能再熟的境界,萬一組員有人受傷,也必須能跟其他組的人員配合才行。」 我看著隊員們的反應再道:「每一套劍法都有十八招,你們才學了五招還早得很。」 隊員們一聽才知道,原來還有十三招自己還沒學,個個都露出饞樣,想立刻就學其他招式。 「呵呵……不要急,想學後面的招式,你們目前還不行,因為你們的內功心法不合這套劍法。我是要告訴你們,一旦要練下面的劍法,就必須放棄你原有的心法,所以我找你們來,就是要你們想清楚這個問題。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結果一堆人都聽不懂我在說什麼,什麼內功心法,究竟是什麼玩意? 比亞書舉手發言道:「小隊長,我沒聽過內功心法這個名詞,那是什麼能不能請小隊長解釋一下。」 我當場楞了一下,難道這個世界沒有內家真氣?看來是我孤陋寡聞,原先還擔心他們學了會起衝突,看來是白擔心了,只好從頭開始詳細解釋。 所有的隊員都是平民,連鬥氣也無從修煉,最多就是練一些魔法,加上民間的劍術;用劍時,將魔法加在劍上以增加威力,這就是平民所學的東西了。 幾十天的訓練下來,人人都開始利用早晚修煉大羅真氣,我給了每一個隊員一顆紫青丹,好節省三年的修煉,也省了一開始的養氣階段。當然我和大山又再服用一顆,紫青丹必須隔一個月才能服用一顆,多了也只是浪費。 我另外教了大山一套重劍法,只有七招卻非常難練,而且這重劍法也只有天生神力的人才能練,我自己就不行。我只教了第一招,就讓大山練的痛苦萬分…… 第一部第一集輪迴應劫 第二章 前線 大隊往前線途中、夜晚休息時刻,第三組、組長,古寶是古青雲的弟弟,此時正在大隊長帳篷裡解釋大羅真氣,「這真氣真的非常奇妙、我現在全身覺的非常舒服,連日行軍下來也感覺不到疲倦、而且在練劍的時候這氣還會跑到手上,讓劍變的輕巧,舞起來更能隨心所預,練完劍後手也不會有痛感,就算與隊友倆劍碰撞而手麻、只要讓真氣跑到手上、酸麻感立刻消失,還有許多好處一時也說不清楚,大隊長、大哥,我………」古寶越是說到深處、心靈越是激動,連平時能言善辯的口才也結巴起來。 古青雲也面現驚容的看著大隊長,對這個甚麼真氣可是越聽越心驚,古寶還只是初學、就已經有這樣的成果,若是練上個三五十年那還得了,看情況自己和大隊長也應該跟著學才對,免得將來連一個兵都打不過,那才丟人。 萬達裡也陷入沉思、最後也決定要跟著學,「古寶、你知道要怎麼學嗎?可別畫虎不成反類犬」。古寶將學習過程從頭想了一遍、在加上自己做的筆記,詳細比照過後發現了一個關鍵問題,這第一道真氣是如何產生的? 自己是因為有雷小隊長的藥丸才有第一道真氣,如果沒有藥丸自己根本無從教起,於是古寶道「沒辦法、少了一棵雷天劫給我們的藥丸,我沒法教、而且我現在會的大羅真氣、也只是第一重,另外還有八重的心訣、按小隊長的說法,要學後面的功夫必須要拜師才能學」。 萬達裡理解的道「看來我和你大哥如果要學、也只好去找雷天劫了,你覺得怎麼樣、青雲」。 古青雲神色不樂觀的說「古寶能學是因為古寶是他的部屬、而我們卻是他的長官,我不認為人家肯教自己的上司,對他來講一點好處都沒有,為什麼要教我們,何況我們與他、連一點最基本的交情都沒有,憑甚麼要教我們,就算用長官的身份也不能逼他教,這一點是帝國法律嚴格禁止的事,要是犯了這一條可是砍頭的大罪阿!ㄚ…可我是真的很想學這種真氣阿、大對長、達理兄!」 萬達裡大隊長苦笑不以、「我也很想學、何只是你,我們都不是貴族、就連學的這套鬥氣也是因戰功才或傳的,卻也是最普通的鬥氣功夫,在怎麼努力也永遠無法達到高手的水準,我看這事急不來、得慢慢跟雷天劫套交情,找機會升他的官、最好能升到我們頭上當上司,這樣我們也能名正言順的請他教我們了」。 另倆人一聽全睜大眼睛望著大隊長,原來大隊長是打這個算盤,想想如果有這樣的長官,無論兵略、戰場經驗,或各人能耐,全都是一流的人來帶兵,那可是部屬的福氣、何況這場戰爭還得打上三五年才能有個了結。 大聖城、最前線的關口,200多萬人口的大城,常駐軍十三萬,由第一軍、軍團長、風化雲帶兵駐守,與敵軍常勝城只相隔了二百里,快馬只須兩日即可到達,倆城之間只有一條小河、根本擋不住人車通過,烈日帝國屬於自衛,抗拒清風帝國的侵略、本來常勝城也是烈日帝國領土、是在一開始被侵略中所佔領的城市,等烈日帝國穩住之後、已經退到大聖城這第二道防線了,總共損失了將近四百里地的疆界,我原來也是常勝城周邊鄉鎮的子民,因此才會打破未滿十六歲就要當兵的規定。 從認識比亞書開始、我每晚都要比亞書教我認字,倆個多月下來也能認個七八分,也從比亞書嘴裡問出、不少原先不瞭解的事,烈日帝國是處在泰雅大陸上五個國家之一,「泰雅大陸」土地面積比中國要大上三倍還不止,有三千多萬平方公里,烈日帝國緊占「泰雅大陸」四百多萬平方公里,算是第二小國,而清風帝國本身就比烈日帝國大倆倍,又是突然發動攻擊,烈日帝國能在第二防線就守住已經非常不容易了、這還得歸功於第二軍團的統師、率全軍二十萬人奮拚死抵擋,給烈日帝國爭取到充足的時間,只是不幸的是第二軍團能活下來的人,不到2000人,連軍團長也在第二次戰役中不幸身亡。 我在第一軍團的時間也有一年半了、前前後後又參加了十六次戰役,第一軍團也從原來的二十五萬人、打到只剩十三萬人,我是傷兵被送到後方治療、傷好之後、因原來的第四團已經全軍盡歿,所以被分發到新兵營再到前線打戰,而對我各人來說只是換一個單位、繼續為帝國效力,直到五年兵役期滿。 這一次帝國從全國各處以大隊為單位,招集新兵,我們的大隊長、原來官階是隊長,這次戰役也被升級為大隊長,又因受傷、暫時不能戰鬥,才被調到後方成力爭兵大營、現在是回原單位續職。 我們已經到達大聖城十幾天了、我們這、第一團第一大隊總共有一千人,被分派在正面最左邊的城牆、負責這一區段的巡察兼防守,我的小隊四十人分成五組輪調,我們的臥室就是城樓,除了放假未得命令不得離開防守區域半步。 我選出五個小組長、第一組由比亞書擔任、第二組、大山、第三組、古寶、第四組、煉俠、第五組、鄂刑天,由五組、各組長帶隊巡邏。 除了第一組值勤外、其餘隊員全在城樓餐廳裡上課,今天由大山和古寶扮演敵我雙方的沙盤攻防,雙方各盡所能進攻,隊員們全聚精會神的看,因為我要求每個兵都要輪流上去演練,以後跟不上的人、也跟著失去再學武術的機會,因此人人自立、學習戰略,帶兵的常識。 倆人經過半小時的演練、大山以慘敗收場,每個人都看的非常清楚、大山是如何輸的,而古寶又是用甚麼方法贏了,一群新兵卻做著軍官的訓練、把這些剛來的新兵弄的頭昏腦脹,跟比亞書的人幾乎都是平時自許聰明的人,習慣了和比亞書一樣、愛動腦筋,而被大隊長派來的人、都以古寶為主,也是同鄉的人,與一起來報到的新兵中、算是能力較強的一群,本事也都有兩下子。 「哼、哼」將注意力吸引過來、我漏出罕見的笑容道「古寶、非常好,你已經懂得利用裝備的優點來戰鬥,而大山你嗎?只憑本身戰力去沖、不敗才怪,你現在給我半蹲著聽課」。 大山臉現苦色的照著做「大哥、我會改進的,下一次絕不會再這麼笨了」。 「今天就上到這裡、明天抽籤決定人選,輸的人打掃餐廳一個星期、解散」。 大隊長和團長黎啟程就在一聲解散後俏俏離去、倆人一路上都沒開口說話,黎啟程只說了一句「跟我來」倆人漸漸遠離城樓而去。 日子又平靜的過去三個多月、「霞雲心法」第四重也練成了、大山更不用說、硬是早我一步完成,雖說、我的天資因為吃了紫聰丹而有所改善,但還是遠不如大山,能勉強跟上憑的是對「霞雲心法」的瞭解,以及我本身的智識。 其他的隊員還是在練大羅真氣第一重、他們沒甚麼根基、又不能向我一樣每月吃紫青丹,只好先將基礎打好免得以後練功變成事倍而功半。 從覺醒到現在有已經有半年了、身體經過自己不斷的鍛煉變的壯多了,最弄不清楚的是自己的個性、是今生多呢?還是前世! 現在想想前世的自己真是個幸運兒、一入師門,就被紫霞上人收為關門弟子,師父以本身無上的道法、替自己去後天之氣而入先天之境,再為自己通頂直接踏入修仙之路,五百年後師父經過49次天劫進入大羅金仙之境,由師父傳長門大位與我,又五百年因道法大成而成為修真界領袖,直到自己兵解。 會不會是前世修的太輕易、沒吃過苦頭,也從未替世人做過甚麼,只知獨善修真、才無法順利的登上金仙之路。 現在光要由後天進入先天之境、就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這還是有乾坤戒之助,不然以自己的天份、跟本就沒希望。 大山一早起床修練完,「霞雲心法」特地跑來找我、打算一起到城市裡去逛逛,今天輪到我們第九小隊休假、我又約了比亞書和范起、古寶一聽也要跟著去,於是五人相伴一起出發。 我們五人穿著最新的軍服通過門哨的檢查,第一次進入這200萬人口的大城市,一路上也有很多與我們同樣放假的士兵,古寶有大哥的介紹知道大聖城裡最好吃的餐館,「小隊長、我們先去大聖城最有名的聖街逛、中午再到雲來飯館吃點好吃的,然後再商量下午的活動好不好?」 看古寶說的這麼熟我當然沒意見「那好、反正我們幾個都沒來過,你起碼能說的出來、就表示比我們瞭解這裡,我看今天就全由你安排好了,咱們是兔子跟著月亮走?」 其餘三人都沒意見,於是古寶成了領導人帶著幾人往聖街走,走到一半古寶拿出地圖比照了會再繼續前進,算起來我們全是鄉下人,都是第一次在大都市裡逛,嚴格的講就是一夥土包子,五個人左灣右拐終於走到聖街,才一拐進聖街、眾人目光一亮齊說、「人還真多」、各種店面臨立、叫賣聲不覺於耳,在這裡甚麼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我們五人從第一家店一間一間的看,看到喜歡的就買。 范起期待以久的魔法店到了、我們四人陪范起一起進入店裡,店裡空間約有一百多坪、店裡各式各樣櫃子排滿了整個賣場、每一個櫃子前都有一位妙齡女郎為客人解說。 范起東找西挑才在一個櫃前停下,這個櫃子全是兵器、范起拿起一把魔法劍、試著讓自己風屬性的魔法進入劍裡,劍身起了一曾朦朧的青光,范起很滿意「小姐、這把不錯,請問要多少錢」。 櫃檯小姐露出職業性的笑容「客人、您真好眼光,這把劍可以讓您的魔法發揮到六成,已經是魔法劍的上品了,我們現在都是以大拍賣的價格在賣,所以只要20個金幣、若是平時那可要30個金幣」。 范起一聽要20個金幣、只好不捨的放下,不好意思的對小姐道「小姐、對不起、我只有11個金幣、你再幫我`找找有沒有合適的」范起避開小姐充滿笑意的眼光、假裝在挑兵器。 我拍拍范起的肩膀「還差多少、我幫你出,等以後再還我好了」轉對小姐說「小姐、不用挑了、就這把」,拿出早領出來的金幣付給小姐。 范起馬上說「小隊長、那怎麼行,你給我們的已經夠多了,我那能再用您的錢、不行、不行」旁邊的比亞書卻道「小隊長不是說只是借給你嗎?又不是不用還,你緊張個甚麼勁,不要緊的」。 范起接過小姐拿過來的劍、卻對我道「小隊長、謝謝你」。 范起又買了一瓶魔法灰復藥、我們一夥才離開這家店,一路走到聖街大廣場,廣場中間有一個水池,水池中間有一個銅作的人像。 古寶望著銅像說「這就是大聖者銅像、本城也是因聖者才改名為大聖城,二百年前、烈日帝國差點就被滅了,全靠大聖者才使得帝國得救,帝國皇帝在大聖者死後將大聖者的出生地改名為大聖城,用來紀念大聖者對帝國的供獻」。 (好像皇帝都喜歡在英雄死後才會追封、人若活著卻甚麼都沒有、連子孫也沒得到帝國的照顧) 「箬冰、你為甚麼那麼喜歡來這裡,吵吵鬧鬧的我一點都不喜歡,每次學校放假你總要往這邊跑、你真的是」說話的女孩子、看同伴的表情連忙停下不斷說話的嘴巴,「好了啦!我不說就是了嗎,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好不好」女孩子忙搖著同伴的手。 「英男、我們走吧」箬冰眼色闇然的離開銅像、拉著英男要離開。 巴布朗已經盯著看到這個叫箬冰的女孩子很久了,看到這個讓自己一見驚艷的女孩子要離開,立刻攔住倆個女孩子,「美麗的小姐、本公子可以請教倆位貴性芳名嗎?本公子性巴、名布朗,我父親是巴坷侯爵,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倆位小姐吃頓午飯」巴布朗一身長袍、帥氣的面容加上身份,在大聖城可是有名的公子之一,一向很受女孩子歡迎,今日難得的親自出面邀請女孩子吃飯,平時大都讓手下代表出面邀約。 箬冰不想理人推推英男、要英男開口拒絕,英男反正也習慣了,只要出門、想不碰到這種事也難,英男拿出最管用的一招每次這招一出、幾乎搭訕的男子都會給自己找個下台階離去,「看這位巴公子好像應該有二十歲以上了吧、不知在那個單位服務」。 巴布朗臉現喜色、趕緊點頭道「是的小姐、本人二十歲、目前還在考慮要去那個單位,」人也往前靠近一步。 英男又故意上下打量巴布朗一會「那就是無業遊民、而且二十歲了又沒去當兵,那表示你沒有當男人的責任感,又沒有國家的概念,只是個終日無所事事的公子哥,你覺得我們會願意跟你當朋友嗎?、要找我們也要找一個真正的男人,只有有責任感的男人才是我們想要交的朋友」。 巴布朗一聽這小妞嘴可真毒、兩句話就完全讓自己下不了台,連接話都有困難,這還是生平頭一遭,想再說、卻不知要說甚麼,而自己又不想這樣就放棄,怎麼辦才好? 剛好我就在旁邊買軍服,為了試穿看合不合身,脫去上衣露出一身的傷疤,老闆也立刻驚叫出身「阿、軍爺,你…你參加過幾場戰役,身上盡然有這麼多傷疤。 范起還故意轉過我的身體讓老闆看個清楚「我們小隊長總共參加過27場戰役,殺敵總數500多人,而且還得過三面英勇勳章,怎麼樣老闆,能不能算我們便宜點」。 圍觀的群眾全部大嘩、殺敵500,還只是一名小隊長,這怎麼可能。 老闆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睛還無法離開無數傷疤的身體,聽范起一說明「軍爺、別說算便宜點、我老王最佩服的就是你們軍爺,我會賣軍用品也是想盡一份力,好讓各位軍爺能用到最好的東西,要不然我光是吃家產就吃不完、又何必出來當小販,一句話,從今以後,您這位軍爺的用品,我老王全包了而且不收分文」 我趕緊穿上新的軍服「那怎麼可以、做生意講的是將本求利,我們非親非故又怎能平白無故的拿你的東西」 老王立刻不高興「我說行就行、您不要也得要,我說出來的話絕不會收回來,你若不要、豈不是看不起我老王」說時身體還激動的抖動著、引發舊傷咳個不停。 英男也看到了、不管巴布朗還在纏著拉了箬冰就跑過去看,當清楚的看到一位軍人身上的傷痕,心裡不盡起了無法言預的震撼,自己心目中的男人出現了,往這位軍人的臉上望去,平靜的心湖即刻蕩起了漣漪,(哇、好酷的男人,雖然不帥,卻好有男人味,就是他、我想要的就是這種男人) 箬冰也見到了、心裡也起了不小的震撼,望著這樣的身體、臉馬上紅了起來。 英男聽倆人的對話、衝上前對老闆豎起大姆指「老闆、您好樣的,我支持你的決定,若是錢不夠,算我黎英男一份」。 群眾一聽連一個女孩子都出面了、也七嘴八舌的道「老闆、也算我們一份、能為這種軍爺服務,這是我們大伙的榮幸」。 「這位軍人大哥、我叫黎英男、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子嗎?或者告訴我你是在那個單位當兵」。 比亞書上下看了這個黎英男小姐、心裡讚歎(真美、渾身上下挑不出一點缺陷,小巧的嘴唇、挺直的鼻樑,和一雙靈動的眼睛,眼簾上下翻動、真像在說話) 「黎小姐、你好,我們的小隊長、叫雷天劫,在第一團、第一大隊、第九小隊」 黎英男喃喃地道「雷天劫、這個名子真適合他,天劫、跟身上的傷還真配」 「謝謝你軍爺」黎英男當著群眾的面直接就抱著我的手臂「我可以叫你雷大哥嗎」 英男仰著頭、心跳的利害,卻依然堅強的等著雷天劫的回答。 箬冰看著英惠大膽的舉動、心理雖然佩服,可也不好意思,自己就絕對做不出來這樣的舉動。 此時場上群眾、全靜靜的等著雷天劫的回答,現場一下出奇的安靜。 我真不知道從何說起、怎會突然冒出一個小姑娘對自己這麼親密,自己被抱住的手、清楚的傳來女孩身體的柔軟,連一棵幾千年來不輕易激動的心也不爭氣的快了起來,看著這個叫黎英男的女孩子、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樣的舉動,也知道這須要多大的勇氣,才能讓一個女孩子敢如此做,自己上輩子可從未與女性交往,嚴格講起來、自己可是幾千年的老童子雞,「你不後悔」。 黎英男點點頭勇敢的道「不後悔」仰著美麗的小臉蛋讓自己心目中的男人看。 我看著女孩雙眼好一會「好、英男」。 群眾立刻掌聲響起、紛紛豎起大姆指「黎小姐、好樣的」。 我想此地不能久留、從乾坤戒裡拿出一棵回天丹、交給老闆「王老闆、你的好意我領了、我這有一棵丹藥、你回家後立刻吞服,應該可以治好你的內傷,只有這樣我才能心安」王老闆也不推辭、接過丹藥「行、就是這樣,以後我會定時幫你送用品過去」。王老闆可不相信這一棵小小的丹藥、可以治好自己年青時所受的暗傷。 (當然這是心理想的、不會說出來) 「再見了、王老闆」我們快速的離開這個大廣場、還是由古寶帶路直接到雲來飯店吃飯。 吃完飯、七人又一起到大聖城著名的風景區晃,一直玩到天色暗了、我們才送倆位小姐回家、比亞書等人自願送箬冰小姐回家、讓我單獨送英男回去。 我並不認得路、只好由英男指路,英男只要是走路、就一直抱著我的右手,倆人一路無語,享受著初戀的滋味。 黎英男的大哥、從中午吃完飯就一直跟到現在,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小妹、如小鳥依人的跟一個低階的軍人在一起,自己再笨也看得出來、是小妹喜歡人家,因此不敢現身、只默默的暗中保護,怕小妹傻傻的被人欺負。(這大概是所有大哥的通病) 一路跟下來也看出這個男人、還算規舉,只是再規舉還是得跟著,一個男人被一位美麗絕輪的女孩看上,就算自己也不能保證不起歪心。 我頭一次享受到被女人喜歡的感覺、只覺得漂漂然,心底快樂無比,我有時會靜靜的看著英男面容,或者臨聽美妙的聲音,我現在知道了、原己上一世真是白做人了,連世間這種最美好的事全都錯過了,難怪老天爺不讓自己成仙。 右手一直傳來柔軟的觸感,自己當然知道是英男的那個部位傳來的,這種感覺要怎麼說呢?真要命!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自己就會忍不住想抱英男了、得轉移心思。 「英男、大哥交你一種功夫好嗎?」英男正沉醉在自己的思想世界裡,沒聽清楚我說的話、我只好用左手拍拍英男抱著我的手再說了一次。 「好阿、大哥要教我甚麼功夫」我讓英男放開我的手、四處尋找、從地上撿起一跟手臂粗的樹支,運起手刀砍下,樹支立刻斷落,「就是這種功夫、要不要學」 英男接過我手中的另一半、只見斷處平整、像用利劍硝過一樣,「大哥你好利害,這是甚麼功夫、我從來沒見過,我要學、我要學,快點教我」英男一高興、雙手摟著我的脖子、行成面面相對,再加上說話時不斷抖動身子,我不自覺的攔腰抱著英男,一會才心驚的放開,心想(太可怕了、我居然差點就無法抗拒誘惑) 英男故意當做不知道、心理可是得意非凡,一定要讓大哥時刻惦記著自己,媽媽常說(女人只要溫柔體貼、再加上不時的撒撒嬌,沒有男人能抗拒的) 而且從剛才的情況看來、大哥絕對無法抗拒自己的魅力。 我運起心法讓自己平靜下來、再對英男道「我要教你的功夫、是一種修練身體內在淺能的功夫,名叫「霞雲心法」、今日天色以晚、明天我再教你,走、我先送你回家吧」。 英男急急忙忙跑進母親的房間、向自己的母親訴說著這一日來的事情,聽的黎媽媽不時輕笑、最後黎媽媽抱著小女兒「我的英男長大了、媽媽相信你的眼光,你挑的絕對不會錯、改天帶回來讓媽媽見見,讓媽媽看看我的保貝女兒的眼光有多棒。 「好阿、女兒明天就帶他過來」黎媽媽打趣道「他、那個他,你不說清楚媽媽怎麼知道你要帶誰回家,總不會我女兒在路邊拉一個他回來」 英男不依的在母親懷裡扭動、口裡還直懹「媽媽好壞」。 吃過晚飯、黎媽媽支使英男離開,客聽裡聚集了黎家的上中下三代,黎父、第一團的團長黎啟程,黎母、大兒子黎開運也是第一團,第二大隊的大隊長,及大女兒、二女兒、和黎家的長輩、爺爺黎不同。 黎媽媽、先開口道「我找你們來是因為、我們的寶貝英男,自己挑了一個男朋友,是他自己今天剛認識的、隨把英男說的再說一遍。聽英男說、這人是老公你的兵,我要你去調查這個人的一切,這人叫做雷天劫、是第一大隊、第九小隊的小隊長」 倆個姐姐齊笑、二姐道「不會吧、咱們家最討厭男人的寶貝,居然會這麼大膽去倒追男人,還當街抱人家的手!」 幾個男的也聽的張大了口,一時全愣住了。 黎啟程一聽是雷天劫、心裡可樂了,自己本來想介紹二女兒,沒想到小女兒這麼有眼光喃喃自語「小寶貝、真有眼光」。 黎媽媽見老公沒回答、又聽老公在那裡喃喃自語,隨大聲道「老公、你有沒有聽到」。 黎啟程這才回過神「有啦、我有聽到,你說的雷天劫我不須要調查,我對這個人知道的非常清楚,隨將在部對發生的事、向家人說出來。 一家人討論了半天、黎開運也說出自己的見聞。 黎家的家長坐在輪椅上、開口了「根據你們說的、此人不只是一個人才這麼單純,在這人身上肯定有許多密密最後、要寶貝明天帶他來一趟、我要親自見見」。 第二日、只剩我一人單獨出門、其他人都表示要練功不肯出門,等我走了,比亞書才說「開玩笑、又要我們去當蠟燭,還是加緊練功比較好,根據我的觀察、可能很快又要打戰了,要想保住小命還是多多練功比較實在」。 大山一聽要開打了、拿起劍繼續練自己的重劍法。 我被英男帶進黎家客廳、客廳裡黎家人全到齊了,眾人目光齊向我望來,一個個像在市場挑貨一般,對我看了又看,幸好前世自己始終是眾人注意的目標,倒也沒甚麼不習慣,經過眾人一翻車輪戰、黎大家長道「天劫阿、我能請問你、這大羅真氣你是從何而來嗎?」眾人期待著我的回答。 「黎老先生、你好,這大羅真氣是我師門的武學,包括我傳給隊員們的每一種都是師門的武術,我自己練的是「霞雲心法」」。 黎不同點點頭、思慮了一會道「你傳給隊員難到不會擔心師門怪罪」。 「不會、我教的只是門中最粗淺的武術、本來就是專門教外門弟子的心法,若有人練的好、還是有可能被師門看中,而成為門中弟子」。 黎不同又問「你的師門怎麼稱呼」考慮了一會、我才說「紫霞門、請為我保密」。 眾人面面相視、從來都沒聽過、這是甚麼門派,這一切都太奇怪了、鬥氣倒是知道,而真氣卻聞所未聞。 為了讓眾人瞭解甚麼叫真氣、我握著黎開運的手、運起真氣、讓真氣從手上慢慢進入離開運手中,真氣經手上穴道一路在黎開運身上跑,黎開運只覺一股熱氣、由手掌進入、延手臂到身體裡、然後在身體裡繞圈子、再從手上消失。 我一個個試了一遍、等全部完成,也耗去我不少真氣,頭上也流出汗水,英男一直注意我、看我流汗、忙拿條手絹幫我擦汗。 這時聽內眾人全都說不出話來、總算知道甚麼叫真氣,真是奇妙的東西。 我又拿了一直張紙給英男拿著、我氣運指尖、對著紙射出一小道真氣,紙立刻被真氣慣穿一個小孔。 黎家人圍著被洞穿的紙在討論,最後黎開運道「天劫、你一定要教我這種功夫,不然、我以後就當你們的跟班,你們走到那、我就跟到那,只要教會我,你們就絕對看不見我」黎家人全都笑了出來,大家長笑罵道「開運、你……你實在太不像話了,這種話你也說的出來,真是該打屁股」說是這樣說、到真的希望孫子能學會。 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書出來、交給英男道「你抄一份下來交給你大哥,免得我們以後多一個跟班」黎開運一點也不會不好意思、從小妹手上拿過道「還是我來抄好了,你們可以去約會了」還對我們揮手說「拜拜、不送了」。 英男竟真的拉著我的手要出門、我道「等一下、黎大哥,先將內容背起來,等背熟了我再教你練,千萬別自己亂練,很危險,而且你的年紀稍大了點,更要特別注意,一定要我在才能練」黎開運依然揮著手「沒問題、我背熟了再去找你」。 黎開運送走小妹兩人、回到客廳打開書的第一葉,看全家人都看著自己,乾脆念出來道「霞雲心法、本心法為本門入門心法,學此心法者均為本門記名地子,若能將霞雲心法練至十二重,即為本門之入室弟子,擁有修練紫霞心法的資格。 常人練霞雲心法約須花三年時間、才能完成第一重的修練,練完十二重心法約須60至100年的時間,才能完成由後天入先天之境,此後再學紫霞心法完成通頂。 黎開運讀完後黎家人全傻眼了、60年100年,一個人了不起能活個120年,那練成霞雲心法不就準備去見冥王,還能練甚麼心法,不行、這件事一定要問個清楚。 第一部第一集輪迴應劫 第三章 初戀 我站在城牆上望著前方一整片黑壓壓的人群,此時小隊人員全張弓以待,身上也佩帶著劍準備近戰時用的,一大片敵人越來越接近,所有人心中沉沉如壓鉛,一場大戰已近在眼前、我覺的再看也沒甚麼意義、忙帶著比亞書到後面查看各種守城用具、石頭、滾木、油、箭,我又準備了不少飛刀,插在皮帶上,讓比亞書也幫我拿一些飛刀,回到前面已經是最後時刻了。 「嗚……」一聲長鳴遠遠傳來、這是準備射擊的訊號,我吼道「預備」眼睛看著前方、耳朵聽著還沒響起的號角、雙手張弓以待「嗚、嗚」兩聲號角響起我立刻道「放箭」。城牆上飛出無數的弓箭,在天上繞了一個弧度射向敵人陣中,衝鋒中的敵人煞時倒了一片,但是敵人往前衝的更快了,才一下子、箭只能直射了,無數哀號之聲從敵人口中傳來,血瞬間染紅了大地,一個剛倒下、一個又出現,我們不斷的射、敵人也像潮水一樣、不斷的湧上來,一波完了、一波又起,除了我、其他小隊成員全是第一次參戰,冷汗不斷從身上流下。 我一看已經有敵人攀上城牆、我立刻吼道「第一、二兩組繼續射箭、其他小組結陣殺敵、大山、跟我宰人」我丟了弓拿起地上另外兩個飛刀皮帶,斜背身上,手中劍使出七彩劍法,不斷對付攀上城牆的敵人,雙眼注視隊員的安危只要一有危險、飛刀立刻從左手飛出將敵人了結,大山使出重劍法、敵人一碰到大山的重劍,手中劍全拿不住、一碰就飛,接著被大山砍了,有的才剛上來就被大山一腳踢了下去,大山四處攔截攀上城牆的敵人,手中劍無一合之將,人又高大,有如戰神付體,神勇異常,讓隊友各個看了,也跟著產生信心,發揮出了訓練時的水準,我看了會、覺的此地守住是沒問題了,忙將心神放到其他小隊身上,這一看不得了,七八兩隊已是楚楚可危了。 「古寶、煉俠、帶隊隨我來,快」古寶、煉俠一聽齊道「第三、四組員隨我來」。 衝到第八小隊的地區,古寶立刻結陣殺敵,不管是一個敵人、還是兩個敵人碰到八掛陣、瞬間身上就會多出七八個窟窿,古寶在陣中不斷指揮「北方、二、三,東北方四、五,北方一、三,間中還叫道」八小隊的人、快到我們後面射箭,快、別擋在我們前面。 練俠得到我的指示直衝第七小隊的陣線,同樣結起陣式一路殺已經攀上城牆的敵人,經過一路奮戰、才到達第七小隊的地區,整救快死光了的七小隊的隊員,有些只是受點傷的人還能幫忙殺敵或救助同伴,大部份身受重傷的人只能等待救援。 我手中劍起劍落、身上的飛刀早就用光了,為了應付越來越多的敵人,我不自覺的用雙手使劍,劍法也改為七殺劍法,是中國當年一位魔頭所用的劍法,在紫霞門時這套劍法可是被列入邪門劍法,這時我卻發現、這套邪門劍法才是我現在的最愛,殺起人來如鬼魅閃現,一招就可連殺七八人,絕非正派劍法能做得到的。 七小隊見是我這個九小隊的人來援,個個奮起受傷的身體、拚命擋住敵人好爭取時間。 我好不容易才將牆上敵人解決「快、丟滾木下去,防止敵人上來,我運功大喊」 大山、快帶人過來幫忙,大山從地上拿起我的飛刀皮帶,帶著第二小隊過來幫忙,七個大山的組員幫忙射箭、丟滾木,大山輪起雙手劍大開大擴,來回衝殺,整段牆面上凹形地到處是屍體,有自己人也有敵人,隔壁段的情況暫實無法知道,除非爬過去才看得到,而我們目前已是再也分不出人手去協助其於的小隊了。 我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只知道不斷的殺,滾木、石頭、和其他守城用具全用光了,只剩下一些箭,身上的真氣也早就沒了,靠的是平時的訓練在堅持,雙手早就沒了知覺,我自己有沒有受傷我也不知道、也沒時間去注意,終於我被敵人一下重擊,我回身將敵人砍成兩半,自己也失去意識。 我倘了三天才醒、一醒來就看到英男神色憔悴的在我病床上睡著了,我看了一下發現自己還在城樓裡、自己的床位上,我輕輕扶英男睡在我的床上,起來檢查自己的身體,還好只有幾處傷口,拆下綁好的藥布,拿出戒指裡的治傷丹,用手捏碎塗抹傷口,再吞一棵下肚,弄好藥布已是痛的滿身大汗。 勉強讓自己盤腿坐好、運起真氣療傷,十二周天下來,身上的傷痛果然好了不少,藥粉也因真氣運行被身體全部吸收,剛想看看英男一陣倦意襲來,人就睡了。 在我的床位上圍著不少人、小隊成員除了還躺在床上的人全在,比亞書看我醒來就望著自己、當然知道隊長想問甚麼「小隊長、你放心,我們第九小隊沒死半個人,只有兩個傷勢比較重、還要多躺一個星期左右,大山正帶替你去團長那裡接受新的人事命令,哈哈…恭喜你、小隊長,從今天開始、你升為第二隊、隊長了,大山是副隊長,我門幾個組長也全升為小隊長。 還有一件事要跟隊長報告、就是大山被別人稱為戰神,這一次戰役、大山一人就殺了200人以上,敵人只要碰到大山不是被砍成兩段就是被一腳踢飛,所有見過大山的人,在那時心裡直接就想到的字眼,當然沒有隊長你殺的多。 還有一個情況是我不知道的、就是在我倒下的那一刻開始,敵人絕不肯放過我、非要分了我的屍不可,小隊成員拚命護著我、不然我老早就被敵人分了屍,其中兩個會受重傷是因為用身體替我擋劍,只是大伙都不肯說而已。 我取出十幾個治傷丹交給比亞書「用這個治療隊友的傷,外傷將藥捏碎塗抹、另外、取一個內服,會好的比較快」比亞書收好藥丸道「喔對了、新來的兵隊長有甚麼計畫沒有、我已經先將他們交給范起訓練,還是等隊長傷好了再說」。 我沒想到新兵這麼快就撥來了、暫時也還沒甚麼想法隨道「你先看著辦、等過幾天我們再研究,總不能統統學一樣的功夫,而且用八卦陣對付一般的敵人好像也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感覺,我看要再教你們一套可以單人使用的劍法比較好」。 比亞書一聽隊長又要教武術、又怎會反對,當然好了、即道「那最好、這樣一來每個人也能單獨面對少數敵人,又不會浪費戰力,更能在戰鬥中臨活調度、減少傷亡,好了、隊長你還是好好休息,我們先去安排新兵、其他等你好了再說」。 盡日來老是覺得心神不定、好像有人在心靈深處呼喚,越是夜深人靜時越明顯,今晚也是、我站在城牆上感覺更清晰,呼喚是從西北方傳來。 我走到團長辦公室前報進、結果足足等了一個小時才或傳進見,團長黎啟程讓我坐下才道「天劫、軍方決定派一隊人員到西南方的霧峰去偵查、最近那裡不斷出現意外事故,我們懷疑有清風帝國的人在那邊出沒,這個任務人不能太多、又要有點戰力,因此上頭決定派你們這一小隊前去,另外、我們本來已經升你為第二隊的隊長、現在情況有變,我們第一團決定成立一個獨立隊、處理特殊狀況,因此命名為「神風隊」,人員預定是1000人、目前先給你100人、分為十組,每組各有一個正副組長,你和大山為正副隊長,不在這100人裡面,你只有幾天時間準備、預定三日內出發,有沒有問題?」 我立刻戰起來先敬禮才道「沒問題、團長,三天夠了」。 回到部隊、大山和100個隊員全到了,接防區的人也來了,辦理完交接手續、前往我們新的駐地、門前一位老兵驗過通知單,帶我們進入神風隊專用營房,裡頭非常寬敞、住宿區、飯廳、議事處、練功房及操練場,住宿區裡用具齊全可以住1000人左右、飯廳有三個老兵、為我們煮飯洗衣物,操練場地可同時容納1500一起訓練。 實際上神風隊是團長和軍團長、商議之後決定成立的單位,將來想進入神風隊、都必須是立下戰功的戰士,軍團長是想在軍中裡設立一個榜樣,一個所有軍人都想去的單位,一個代表榮譽、權力、精神、的單位,當然、前題是神風隊要做出一些直得稱讚事跡,神風隊的待遇也是頂級的、隊員50個金幣、組長100個金幣、隊長500個金幣、大隊長1000個金幣,現今團長每月也只有500個金幣。 一個大隊長管10個隊長、一個隊長管10個組長、一個組長管9個隊員。 神風營的第一餐、眾人全看著桌上的早餐,比亞書懷疑的看著桌上的早餐道「隊長、這真的是給我們吃的早餐嗎?一杯水果汁、兩個蛋、一片火腿、兩片麵包,這實在是」我不與理會道「吃吧、不用懷疑,吃的越好、事情越難辦,有甚麼好驚訝的」眾人也不再囉嗦埋頭苦吃。 第一部第一集輪迴應劫 第四章 初遇魔法 隨我前往霧蜂山的只有十人、范起留守營地、負責新進人員的訓練,花了三天才到霧蜂山腳、做了最後一次補幾我們才向山裡進發,延路上呼喚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山中早已沒有人煙、越往山上走、越少走獸出現,在快要到達山上時、除我之外,所有隊員均感覺到一股殺氣,使的隊員開始不安了起來,眾人小心翼翼的探路前進,延路上開始出現屍體,我們檢查過後、這些屍體全是被一劍穿心,屍體裡頭有一些知名人物、可習我們都不認得,再想前進時、我們被二十幾個人圍住道「不管你們是誰、現在全部給我往回走,再要向前一步、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人群中走出一位身穿黑袍手拿一隻長槍的人物,臉上蒙著黑巾、估計是他們的頭頭。 我也越眾而出、對來人進行觀察、當然別人也在看我,退下披風露出軍人的標誌、我雙眼深冷的看著這群人道「我也不管你們是誰、立刻給我離開,不要影響我們值行任務,跟我們作對、等於是跟帝國作對,你們最好想清楚,不要到時怪我沒有告訴你們」。大山看我站出線、立刻抽出長劍護衛在我身邊。 剩下八人也跟著抽出劍組成八卦陣形,隨時可以動手,比亞書暗中已通知兄弟們,準備接應,比亞書認為對方都蒙著面、那就表示全是見不得人的鼠輩,沒甚麼客氣好講,而且會在這裡的基本都是要清除的對象,這也是這次的任務。 黑衣蒙面人一看到是軍人、知道非要動手了,於是不再廢話,左手一揮「動手、一個不留」自己長槍一擺、對著我直劈過來。 大山長劍一攔立刻跟蒙面人戰在一起,兩人都是使用重武器,雙方勢均力敵、你來我往、互不相讓,20個黑衣人也跟比亞書八人戰成一團,比亞書等人幸好靠著陣式的優點、不然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我向後退了一步、觀看場面上的打鬥,雙手各扣一把飛刀、準備隨時接應。 首先是大山已經慢慢取得了上風,以優勢的力量打的敵人漸漸招架不住,大山此刻使出重劍法,每一劍均重達千斤、打的敵人頭目雙手發麻、兩腿打顫,只能招架大山一次又一次的攻擊,很明顯的、若沒人接應最多只能再稱一會,蒙面頭子不得以道「快、來兩個人過來幫忙,這傢伙的力量比我還大,我快頂不住了」 其餘的蒙面人其實也好不了多少、雖然人數比較多,卻被八卦陣玄奇變化弄的傷痕纍纍,若不是因為平時訓練有術,早被擺平了,這時別說幫忙、連自保都有困難。 果然、20個蒙面人、開始一個個失去戰力、一個接一個的倒下,現在連逃都不可能了,這群人也是學組合戰、只不過碰到八卦陣就像小鬼遇到閻王,只有喘的份,那還能像平日一樣將對手吃的死死得,現在是被人家吃的死死的,除了眼睜睜看著自己同伴一個接一個倒下之外、再也無法有所作為,幾人突然想到(以前的對手是不是像他們現在一樣、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最後大山和比亞書幾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結束戰鬥、我急著大喊「留一個活口」 大山臉上露出無辜的表情道「大哥、別指望我,我只會宰人」比亞書也聳聳肩道「隊長、你別看我、你教的八卦陣很難留下活口」我望著這些人、真是無奈到了姥姥家,真應了一句話(自做孽不可活也)。 練俠跑去清洗屍體、結果甚麼也沒找到,這下真的打了一場悶仗,我看看四周也沒甚麼發現只好道「不管了、我們走吧,路還遠著呢」! 經過一大片樹林後我們來到一處空曠地,空地上只站著一位穿著長袍的人、擋在路中央,離我們大概有100碼左右,我正想往前走、被比亞書拉住我的袖子道「隊長、小心,是魔法師,我們又沒帶弓箭、可能對付不了」我望著前面穿長袍的魔法師、心中不盡升起想較量的念頭,對身後的同伴道「你們在這等我、我一個人上去試試」。大山反應激烈的道「不行、大哥,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要去、最少要讓我跟你去,否則我絕不會答應你一個人前去」大山一臉堅決的看著我。 比亞書等人也紛紛勸我,我當然知道兄弟們對我的觀心,但、事情總要有個解決的辦法,於是我對眾人道「我知道你們擔心我一個人會吃虧、不過、你們真的知道我的能耐嗎?你們看著」我伸出右手、嘴裡念道「五雷掌」我的右手向旁邊一棵小樹一推,從掌心串出一道閃電、直接命中小樹!碰一聲,樹身被擊中處立顯焦痕,同伴們從未見過這種雷系法術,在所有人的認知中,雷系法術都是從天上打下來,而如今隊長的雷系法術卻是從手上打出,眾人一時處在震撼之中,久久眾人才回醒過來,臉上表情真是無法行容,有驚、有駭、有疑、又有點高興,真是五彩繽紛。 我趁著大伙失神獨自前往魔法師前面,在戰爭過後我也因為體內賊去樓空、使的沉積在體內的藥力得到發揮的空間,使我的霞雲心法突破第四重而進入第五重,霞雲心法本是道家的入門心法、因此我也已經有了一點道家的法力,目前還只能使出最初淺的五雷掌,在上一層的五雷天心正法就用不出來,我現在只能用十次左右的五雷掌。 面對著20公尺外的魔法師、我正想打聲招呼,魔法師卻先說話道「不必廢話、動手吧」舉起雙手、嘴裡唸唸有詞,我知道對方在朗誦咒語,我不想先動手、因為我想試試魔法的威力(一個魔法白癡的白癡決定)。 魔法師笑著看著會等魔法師朗誦咒語的敵人,當魔法師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碰到,不過已經行成的魔法、不出手可不行「火蛇飛舞」從雙手飛舞出數十道火蛇,直撲前方的人,接著又連續對準對手會移動的位置,放出火球、相信如此一己會有足夠的時間施展更大形的魔法。 火蛇一出現我就知道麻煩大了、數十道火蛇撲天蓋地的向著自己衝來,像有靈性一樣、會跟著自己的移動不斷變位,還沒想出要怎麼應付火蛇、後面又跟著飛來火球,讓我沒時間多想、左手蓄滿真氣、將手中飛刀對著火球射去,性好兩者都具有爆炸的力量、在空中相遇產生連串的爆炸聲!!!!火蛇就沒責、面積太大根本躲不過,於是我做了一個最笨的決定、我決定施展移形換位的身法、也是這個魔法世界從未出現過的技能「輕功」,硬衝向魔法師。 在比亞書等人的眼中,我突然身形變淡、眾人只見一道淡綠色的身影飛快的向火蛇飛去,然後就被火蛇擋住視線。 我在衝過火蛇的過程中、發現我真是他媽的白癡,居然會給對方時間施展法術,此時身上早被火燒著了、忍著燒痛,將功力提升至極限,衝到魔法師身前,右手五雷掌迅速施出、左手再扣一把飛刀準備著。 魔法師做夢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能有這麼快的速度,咒語才念了一半,對手已經衝過自己所放的火蛇,而且近在眼前,一到電光閃起、如遭雷擊,口中跟著慘叫一聲「阿……」身體失去移動能力,緊接著喉嚨上就頂著一把小刀,一個念頭也跟著想起「輸了」。 比亞書等人也跟著後面而來、到了近前一看,隊長身上還被火燒著,眾人立刻幫忙將火撲滅,大山接下被我抓到的魔法師,我才有時間察看身上被火燒的地方,還好、不是很嚴重,只是多了一些水泡,不過卻痛的利害,比亞書拿出專門治療魔法傷的藥水、往我被燒傷的地方倒,只一會身上的燒痛就好了很多,這種效果到是引起我的好奇心。 大山用單手掐著魔法師的脖子道「說、你是誰,為甚麼要跟我們做對、說」大山卻沒想到、人被自己掐著怎麼說話,被練俠一說才發現錯誤,正想再問!「大山」 我走過來要大山放開才道「說吧、別逼我在你身上玩花樣,人的身體可是很脆弱,經不起幾下的玩弄」望著魔法師一付視死如歸的表情、我無奈的想(怎麼被抓到的人永遠都是同一個表情、問題是這些人有幾個能堅持到最後呢)。 第一部第一集輪迴應劫 第五章 紫青雙劍 在魔法師咬緊嘴巴不肯說出原因的情況下、最後還是宰了了事,必竟殺人容易,但是要對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用刑、我們這幾人都做不出來。 一夜無事、隔日清晨我整理好身上的裝備、準備出發時才發現弟兄們把我團團圍住,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古寶,古寶也是一臉為難的看著我,一付想說甚麼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我笑笑的看著古寶道「說吧、古寶,不管你想說甚麼我都不會怪你」古寶低頭的看著不斷的搓揉的雙手道「是這樣拉、昨天我們都有看到隊長跟法師對決的時候、隊長衝過火蛇時的速度」不安的再看看我的反應、見我並沒有不高興的神情才接著往下說「那個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兄弟門要我問隊長那是甚麼武術」古寶摸摸頭再道「還有…還有就是我們能不能學?」 聽完古寶的話、所有人靜靜的等著我的回答,我卻先反問眾人一個問題道「你們先告訴我、在這個世界裡、有沒有人會無條件的教人自己的武技」眾人聽到這個問題後不由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結果還是比亞書回道「隊長、我們也知道我們的要求有點那個、我也知道這個世界絕不會隨便教人武技,要嗎!拜師,要嗎、是自家人,連魔法師加入魔法師公會、也要受公會的管理,一個平凡人是不可能有機會學到東西的」我點點頭道「那你們想清楚了再告訴我你們的決定、現在我們出發」。 又走了大半日眾人來到一個深溝、眼見已經前無去路,我走到深溝邊目測了一下,兩邊大約相隔了十丈左右的距離,突然一道紫光一閃即逝,我想再看個清楚、青光已消失不見,這種熟悉感讓我想起自己的紫霞劍,心靈的震撼絕非言語所能形容,我決定要跟過去一看究竟,戒指會跟著來這個世界,劍當然也行,走回兄弟們旁邊道「弟兄們、你們都在這裡等我,我要過去對面查看,這段時間你們由亞書指揮,順便想想你們的決定」。 不等回答、我立刻走到溝邊,向下一看、溝深不見底,掉下去可絕對完蛋,後退幾步、立時氣運全身,小跑兩步飛身而過深溝,一到對面身形不停,直往紫光的方向撲去,也許是氣機的關係、此刻那種呼換的感覺越強烈,尋著這個感覺不斷的向前,終於來到一個山洞口,此時的我已不再懷疑,強烈的呼換正是自己的紫青雙劍、只是為甚麼雙劍不來與自己會合,我毫不猶豫的進入山洞,拿出準備的火把、延著山洞裡的通道,不斷的深入地層,我估算了一下、起碼深入了五百丈了,眼前還是一片漆黑,突然紫光一閃、紫霞劍已在自己手中,一種依戀的感覺傳到身上,我用手輕輕的撫摸心愛的劍,就像自己心愛的還子一樣,眼淚不由自主落了下來,我解嘲的道「沒辦法、我還是個小孩子嗎!而且這一世的自己感情太豐富了」丟掉火把、藉著劍光繼續前進,洞裡也不斷出現屍體,跟之前的一樣都是一劍穿心,有了紫霞劍、自己就等於多了一道護身符,在前世、除非是少數的幾個修真界的魔頭、其他一些道行高深的妖魔鬼怪、一碰到紫青雙劍也只有逃的命,走著走著總算看到一絲天光,我加快腳步來到洞口向裡頭一望、裡頭是間石室、石室上頭影約可見日光, 室中央我卻看到自己的青靈劍,前塵往事立刻扶上心頭,「我遭到天雷連續不斷的49道雷擊、使得肉身盡毀,元神不得不離體,不然在下去連元神都保不住,沒想到的是、剛離開身體的元神、卻碰到尋仇而來的大魔頭「修羅」率領魔道修真界大舉進攻,沒了身體的我自然贏不了修羅,跟修羅整整打了三天三夜,最後在不得以的情況下,我用道法打開一個精神空間,硬是將修羅的元神也拖了進來,免去師門的劫數,一進入精神空間裡、修羅知道再也耐何不了我,也用道法要讓元神離開精神空間,結果、雙方道法衝突使得精神空間產生裂縫、一起被帶入這不知名的世界」。 「小心」聽得聲音、我當然知道小心甚麼,我先退了幾步,一看、原來是一隻黑色的狼想趁我不注意時攻擊我,幸好這隻狼好像很怕青靈劍,不敢直接撲過來,拿著紫霞劍走到室中央接過飄浮在空中的青靈劍,警戒的面對著黑狼道「修羅、好久不見」。「老朋友、你終於來了」修羅低沉的聲音響起、一個淡淡的光點有氣無力的閃爍著。 聽出修羅的不對勁、運起道法一探、修羅的元神已經接近油盡燈枯的地步「好險、老朋友,我再晚幾年來的話你的元神就保不住了、遇到天劫了嗎?」 「天劫、呵呵…、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天劫,你知道我被困在這裡多久了嗎?一千年、整整一千年阿…」激動的修羅隔了一會才繼續說「當出一來到這裡、你也因消耗太多法力不得已從新進入輪迴,我卻自持修為、不肯進入輪迴、想找一個地方繼續修練,帶著你的紫青雙劍找到這裡,沒想到卻碰到這一隻不是狼的狼,要吞了我的元神,起出我還認為它只是一隻普通的狼,運起我的修羅大真力給了這傢伙一下,沒想到我的真氣不但不能傷它、還被它給吸收,最奇怪的是、這個石室連元神都無法穿越,最後只好放出你的紫青雙劍擋住它,它也被青靈劍擋著誰也無法接近洞口,結果我們兩個就被困在這裡,我要出去就得經過它身邊,青靈劍又不會移動位置保護我,它想出去也出不去,一動青靈劍就會逼它退回去,這一困就是一千年」。 修羅繼續道「更可恨的是、這頭狼會在遠處吸收我的能量,我不斷的修練、這傢伙就不斷的吸收,弄到如今你也看到了,你要再晚幾年來,我大概要魂飛魄散了」。 聽了修羅的遭遇、我才知道我竟然已來這個世界一千多年了,能回復前世記意還真是老天保佑,我問修羅道「你知道這頭狼的弱點嗎?」 「知道阿、不就是你這把劍,而且它的火系法術非常利害」 我趕緊解釋道「修羅、你誤會了、它會的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人所說的魔法,而不是我們的道法,而且幻獸天生就能吸收跟自己屬性相同的能量,你的修羅大真力正好是屬火的、再加上你又沒有肉身的原故,才會耐何不了它,青靈劍剛好是屬水的才能克住它」 「我就算知道了也沒用,你的青靈劍又不肯聽我的,能憑靈性擋住它已經是我的運氣了,當出被你抓來、連一件法寶也沒帶,單憑元神啥事也幹不了」。 「也罷、等我先試試看有沒有辦法對付這頭狼再說」將紫霞收入戒指裡、一揮青靈劍、慢慢接近這頭黑狼,而黑狼卻因洞裡太小無法變身回復原形,十成的能力也只能發揮二成,不然修羅早完了,黑狼隨著我的前近、不斷的向後退、卻因室內太小退無可退,眼看青靈劍越來越接近,黑狼露出害怕的眼神,對我發出狼嚎「嗚…。」然後趴在地上、兩隻前爪抱著狼頭直嚎。 「奇怪了,修羅,這頭狼怎麼連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這是怎麼回事」 修羅道「這有甚麼好奇怪、你這把劍給它吃的苦頭還少嗎?每次它只要一向前移動、青靈劍就會把它逼退,它身上少說也有數百道傷痕,所以這傢伙其實也是被困在這裡的可憐蟲」。 「既然是這樣、殺了它未免太過,我試試跟它定主從契約看它願不願意。 「黑狼、你願不願意跟我定主從契約、如果願意、你點一下頭」黑狼可憐巴巴抬起狼頭點了一下,我一見那還客氣「以遠古之神的名意、我雷天劫願與眼前的生物黑狼定立主從契約」我咬破中指、將中指上的血點在黑狼雙眼中間「契約成力」黑狼雙眼間鮮血、紅光一閃在狼眼之間形成一個小紅點。 我不由的吐出一口大氣、若這頭頭狼發起狠來,青靈劍是不怕火、我卻是絕對受不住,手輕輕的撫摸著依餵在腳邊的黑狼。 「喂、紫霞,你剛剛在念甚麼,還有你做了甚麼,這頭狼會變的這麼溫馴」 我摸著黑狼的頭回答修羅的問題、把這個世界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倆人有著聊不盡的話題。 「修羅、我告訴你,我現再是軍人你知道嗎?」 「不會吧」 「而且還當了倆年的小兵」 「不會吧、小兵」 「還有、我現在只練到霞雲心法第五重」 「不會吧、這麼差」 「最慘的是、我有一個平凡的體質」 「不會吧、這麼慘」 「再告訴你一件事、不過你要答應我不准笑」 「行、你說吧」 「我有了喜愛的女孩子」 「天阿、你不會跟我開玩笑吧,若讓咱們那個世界的人知道了、你說會怎樣」 「會怎樣、若讓他們知道了,我還不如一頭撞死」 「說的也是、再怎麼說你也是修真界的精神領袖」 「修羅、沒想到能遇見你,真好」 「紫霞、你變了,而且變了很多、不過我喜歡」 「你也變了、老朋友」 第一部第一集輪迴應劫 第六章 真氣風波(一) 風箬冰的母親、黎華獨自一個人在自家後花園喝著下午茶、自從查覺了自己的寶貝女兒,連日來的不對勁,讓黎華開始注意?以前總是在自己跟前講個不停的女兒,最近連出門都不願意,整日將自己關在房裡,除了上學根本見不到人影,唯一關心的反而是戰事,身為媽媽的人又怎會看不出來、女兒遇到了難題。 「媽、你找我」箬冰強提起笑容來到媽媽身邊道。 黎華讓女兒坐在自己旁邊的椅子上,揮手要身邊的奴僕離去,好整以暇的繼續喝茶道「嗯、來、陪媽坐坐,喝點茶」箬冰應了一聲「喔」拿起裝滿茶的茶杯,沒喝幾口就發起呆來。 黎華一看不得了、這事情可不小,不趕快解決不行了,問題是要從那個角度切入、難阿,但是怎麼想也想不出甚麼好辦法、算了,還是單刀直入的好,隨道「冰兒」 看女兒一點反應也沒有只好加大音量「冰兒」這下有反應了「冰兒、能讓媽知道嗎?」箬冰被媽媽一問、還想裝糊塗「媽、你在說甚麼」黎華不得以只好說得更直接道「不想跟媽說說你的事情嗎?」箬冰立刻低下了頭、片刻才抬起頭對媽媽道「媽、喜歡一個人真的好辛苦」有若情天霹靂震的黎華一時不知如何表達。 箬冰苦著美麗的小臉蛋道「媽、冰兒喜歡上一個軍人,是跟表妹英男一起碰上的,冰兒本來還不曉得、只是覺得這個人讓我好有安全感、冰兒也不知道為甚麼、這個人、老是出現在冰兒的腦海裡,上一次戰役、冰兒跟表妹一起去看望他,當冰兒看見他受傷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冰兒忽然覺得心好痛,冰兒好怕再也見不到他」 說著說著、一棵棵晶瑩有如珍珠的淚水從箬冰的眼裡流了下來,淒苦的眼神看在黎華的眼裡、讓黎華心痛的抱緊自己的心甘寶貝、溫柔的幫寶貝擦小臉上得淚水。 「媽、冰兒該怎麼辦,表妹比冰兒早一步喜歡上他、跟他也很要好,冰兒知道不可以喜歡他、可是冰兒做不到,冰兒的心好苦、媽您告訴冰兒、冰兒要怎樣才能忘記他」。 黎華這下全明白了、感情的事本來就由不得人,說來就來、想趕卻是絕對趕不走,自己的寶貝想成全英男卻苦了自己,看了在懷裡睡著了的女兒、眼淚還不斷的流,讓黎華心疼的不得了、想道(這件事還是直接找英男談談、若英男願意、倆姐妹一起交一個男朋友也沒甚麼不好,只是便宜了這個傢伙)。 巴布朗在自家客廳裡團團轉、不知道派去的殺手把這個雷天劫宰了沒有,看見了天色以晚自言自語道「已經十幾天了,總該派個人回報一聲,這麼不聲不響的算個甚麼」僕人進來道「少爺、外頭頭有人找您」 「喚他進來、也該是時候了」 一個穿著打扮非常普通的人走了進來,等僕人離開後才道「巴少爺、很抱歉,我的人沒碰到您要找的人,卻跟其他也去了霧峰的人起了衝突,結果我的人只逃回來三個,其餘的全數死在霧峰,您的這件事、我們辦不了,對不起」來人說完話就走、不等巴布朗說甚麼難聽的話。 巴布朗氣的、大吼道「他媽的、一群沒用的東西、還說甚麼地頭蛇,連一點小事都辦不了」。 「哼……雷天劫、這次算你命大,下一次、我看你還能不能躲得過」。 「終於回來了、再下去我肯定撐不住」鄂刑天邊懈下身上的裝備、身體無力的直接躺在地上。 練俠拍拍自己的臉道「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累死我了」 比亞書也累癱在地上道「這些人是從那裡冒出來的」。 所有人一進入神風隊的軍營、全都躺在地上,我也累的不想說話,小狼趴在身旁好奇的看這個地方。 這一睡整整睡了兩天我們才醒來,身上的傷也全都被人處理好了,醒來時剛好是吃晚飯的時間,小狼跟了我們七八天也沒機會吃東西,營裡人給他肉它也不吃、小狼餓了上千年、食量大的驚人,一塊又一塊的肉,算算也有十幾塊肉吃下肚了,說實在的、若不是修羅的能量不斷的供應給小狼、也早就餓死了,小狼吃的高興、忍不住叫了起來「ㄚ嗚……。」惹的所有的兄弟都笑了起來。 大山是唯一沒有昏睡的人、經大山說明,眾人都知道小狼是隊長新得到的幻獸,更且是我們十幾人的救命恩狗,可是誰都不讓碰,只有大山和英男小姐除外,大伙暗暗偷笑「英男小姐、肯定是吃多了隊長的口水,身上有隊長的味道」。 次日清早開神風隊的第一次會議、參加的人都是組長級的人,比亞書報告道「隊長、途中追我們的那五百多人、全消失無蹤,無從查起」 我聳聳肩道「算了、查不出來就不用查,只要這些人還想圖謀我們、遲早會露出馬腳,現在暫時不用理他們、換誰了」。 大山道「換我、隊長,營裡有三個人很奇怪」我道「喔、有甚麼地方奇怪」 大山看了一眼小狼道「這兩天你們都在睡覺、我們的隊員都要去探視隊長,結果所有人都沒事、只有這三個人一進入隊長的房間、小狼馬上露出敵意、所以我才覺得奇怪,這三人的資料我已經交給比亞書了」。 比亞書正要報告這三人的資料、被我制止了我道「不用念了、既然進入我的房間會讓小狼露出敵意的人,絕對是對我懷有敵意的人,動物天生就有一種直覺、能感應一個人的意念,這三人既然過不了小狼這一關就表示、他們不適合留在這裡,你等會就帶他們去團長那,告訴團長、這三個人我不要」。 比亞書一聽忙道「這不好吧、這三人很有點背景,這樣一來不是很容易得罪人」。 我站起來、深深的看了兄弟們一眼道「你們記住、得罪人是不可避免的,以後要得罪的人也會越來越多,你們如果不願意、盡可離開,我絕對同意讓你回原部隊去,若要留下、就要有不怕強權的概念」。 眾人齊吼「不怕強權」 我滿意的道「很好、我們這個神風隊裡絕不允許有異類份子,我不希望將來有兄弟被人從背後捅一刀的情形出現,若跟敵人戰鬥、還要防備身後,那這戰還用打嗎?」。 我更語出驚人的道「以後、經過選擇進入神風隊的隊員,必須由小狼做最後一次審核,通不過小狼這一關的人、一律不得進入,如果有人用權力硬要安排人員進來,我會馬上伸請屌調職」。 修羅在身上傳音告訴我「喂、紫霞,你玩真的阿」我回道「沒錯、等幫你找到身體、有沒有興趣一起玩」修羅的笑聲響起道「你說的、可別反誨喔,對了、你殺了多少人了」我道「不多、七八百個吧」修羅誇張的道「哇、真的假的,你以前可從沒殺過人的、最多是費去武功,沒想道你現在比我還狠」。 「不要忘了、我現在是軍人」修羅道「看來以後跟著你、不用擔心宰人會被你罵了、太好了,哈哈……」。 團長看著面前的三人、心中非常的無奈,這個雷天劫真能替自己找麻煩,這三個人、全是巴坷侯爵推薦來的人,這下非要得罪巴坷侯爵不可了,隨道「你們是無法留在神風隊了,你們有甚麼打算」。 三人沒想到會被踢出神風隊、這下可無法跟巴坷侯爵交代,即道「團長、我們一定要留在神風隊、其他的單位我們不想去也不願意去」。 團長離啟程臉色一沉道「一定要去」 三人根本不怕離啟程堅定的道「是、一定要去神風隊」 離啟程知道跟他們說是沒有用的「衛兵」站班的士兵達「是、團長」 「你馬上去請巴坷侯爵來一趟、說我有請」 「是、團長」士兵跑步離去。 眾人等了半個小時、巴坷侯爵才慢慢的走進來,巴坷侯爵一進來就道「黎團長、甚麼事這麼急著找本侯來阿」。 離啟程不失禮的道「侯爵您好、不好意思、請您走這一趟,實在是事情有點為難,只好請您來一趟,是情是這樣的………。」。巴坷侯爵聽完立刻露出不削的眼光道「這有何難、你是團長、要讓誰到那個單位,下面的人還趕不聽你的嗎?這麼點小事也來找我、真是的」。 離啟程聽的說也氣從心起道「好、既然侯爵說了,我也不能不勢抬舉,從明天開始、他們三人就是神風大隊的大隊長和副隊長,我會調出1000個士兵規他們管,為了能讓他們三人能更好的管理士兵,原神風隊員全部回規原單位、這樣侯爺可滿意」。 巴坷侯爵一聽可就不喜歡了、自己就是要他們混到那個雷天劫身邊、好學一些那個甚麼真氣,這樣一來還搞個屁,可又不好明說,一個神風大隊長自己要來干麻,一點屁用都沒有,只好緩下語氣道「算了、不必如此,我也沒這個意思」。 離啟程總算弄懂了巴坷侯爵的用意、隨假裝生氣的道「不行、這些人這麼不給侯爺面子,非調不可,而且侯爵的人又怎能規這些人管,侯爺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了,保證讓侯爺滿意」。 巴坷侯爵一下被自己給噎住了、怎麼說都不對,只好另想辦法道「算了、本侯也不能另你為難,這三個人我先帶回去,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第一部第一集輪迴應劫 第七章 真氣風波(二) 團長黎啟程帶著我們神風營的全體人員、直接到補幾團挑選兵器,每個隊員全興高采烈的挑兵器,我兵器自是不須要、只差一把上好的弓,直接走到擺設弓的位置試弓,大山也跟我一樣想找一把能射的更遠的弓,大山是希望能有一把好弓,將來就不怕魔法師,再利害的魔法師也沒弓的射程遠,大山不想再有一次只能看卻幫不上我忙的感覺。 結果我倆全試過了、就是找不到一把能看的上眼的弓,不得以之下只好問負責發弓的士兵道「兵大哥、還有別的弓嗎?這些弓最好的也只有兩個力的弓,您看我這位兄弟、這兩個力的弓實在不適合讓他用,搞不好一拉過頭就斷了,所以想問兵大哥有沒有更好的弓」。 士兵一看大山、也有同感,將近七尺的身高,倆條臂膀上的肌肉有如山丘,這些弓還真不適合這個大個子用,點頭道「有、你們跟我來」士兵帶我們走進兩個門進入一間掛滿兵器的房間,我以為已經到了、沒想到士兵又拿出鑰匙打開一處暗門,士兵道「就在這裡、你們自己挑,其他的別亂碰,房間裡掛著各式兵器,我們要的弓只有六把,我拿起第一把弓、拉了一下弓弦還是太軟了,換第二把試試」剛剛好、就是這把「向士兵大哥說了,大山一直試到最後一把才稍為滿意,士兵大哥看大山拿起穿雲弓居然還不是很滿意道」兄弟、這把可是有名的穿雲弓,足足有五個力,你居然還嫌,不行、你得射一箭讓我過過隱,將來也好吹噓一下,走、試弓去「。 試箭場、我先試,弓上寫著追風是四個力的弓,看來我這一把也是名弓,看著前方大約300步的靶,我先試了一隻箭,感覺很不錯,於是連射三隻,箭箭射中紅心,場邊兄弟立刻鼓掌為我歡呼「隊長、好樣的」。 輪到大山,眾人都靜靜的觀看,大山先拉拉弓弦,搭箭試試,眼看箭靶彎弓射箭!嗡一聲,弓弦的震動聲,震的眾人耳門嗡嗡作響,箭如流星、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直飛箭靶!一聲、箭穿過箭靶又飛了一段距離才掉下來。 眾人全忘了鼓掌,看著還冒出黑煙的靶做不得聲,士兵喃喃自語道「可怕、太可怕了,這種箭誰能擋」回過神來、抓著大山的手東摸摸西捏捏,看樣子還不太肯相信道「你是不是軍隊裡說的、「戰神」」。 其實若不是軍團長直接交代過、這個負責管理兵器的士兵、也不可能讓我們拿這種上等兵器。 修羅突然說道「這個小子是個可造之才,好好訓練絕對會是一個好幫手」我回道「大山是我的義弟,也練霞雲心法,功力比我還深」修羅道「好、等我找到身體,我幫你訓練這個小子」。 忙了數日才將神風隊安排好,請了假,由比亞書代替我的職務,晚上和英男說清楚、自己要去練功、會花一點時間才能回來,要英男耐心等我回來。 次日我帶著大山花了幾天、又回到困住修羅的山洞,小狼負責守住洞口防止有人闖入打擾我們練功。 拿出紫青雙劍、將雙劍懸空放在頭上,盤腿坐好運起霞雲心法,一道真氣起至丹田,在身上行大周天運轉,直到36周天之後、紫青雙劍受到感應,慢慢繞著我旋轉了起來,雙劍開始吸收天地間的靈氣轉傳到我身上,我感到一道微小的能量隨我深長的呼吸進入身體,再與身上的真氣會合,運轉於週身,進入的能量、在身上隨著真氣運轉12大周天之後慢慢被真氣同化,如此週而復始我也漸入定中。 大山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想問也無從問起,想到大哥的交代、吞下一棵丹丸也開始坐地調習,等完成49之數自然醒轉,回頭再看大哥、卻只見大哥被一層薄霧包圍住,隨著大哥的呼吸薄霧也跟著起浮,此刻大山心裡有著無數的疑問,很想問個清楚,又想起大哥對自己的好,心裡幾經掙扎、最後決定一切信賴大哥就是,該說的大哥自然會說、不該說的問了也是白問。 大山經過七天專心的修練、再加上大山又坐在室內、吸收雙劍所吸引來的能量,使得大山的修為再破高蜂、進入第六層的境界只是大山自己並不知道,因心無雜念的專心修練使得大山也進入定中。 一般人練功想入定可是千難萬難,隨便一點聲音或俗事掛心都無法入定,能用意念指揮真氣運行12大周天、不起雜念就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修羅也在修練、補充元神的能量,現在可不會再被小狼吸收了,只有小狼沒事,在石室裡閒晃。 一個月對入定的人來講只是一煞那,大山先回醒、一醒來就覺得肚子好餓,趕緊飽吃一頓、見小狼看著自己手中的肉乾流口水,馬上拿出身上的肉乾給小狼一塊,然後站起身來活動一下筋骨,(當然是不會有甚麼筋骨的爆響)。 默查身上的真氣、發現真氣之深厚比起剛來山洞時要多了一倍以上,也聞到身上臭的要命,「休練時由毛細孔排出的雜質」交代小狼不要亂跑,自己一個人到洞外找地方洗澡。 接下的日子大山專心苦練射箭、那一天靶場試射、雖然將靶射穿,卻沒射到紅心,因此大山專練準度,50只劍射完了又自己撿回來射、直到所有的箭全壞了。 想起好久沒練的魔法、將火魔法住入劍中,對著四面的石頭練了起來,大山練的渾然忘我、不知不覺連真氣也慣入劍裡,魔法裡加入真氣、使得劍身變的通紅,隨著劍的揮動、一道道火焰也隨著劍式飛射而出,把忘我的大山嚇了一跳,看著四周的早已盡毀的石頭、大山很難相信這是自己造成的結果「哈哈………、原來真氣可以跟魔法一起使用」一發現新的練法大山更是忘情的投入。 「大山並不知道自己練成了一件從有人類以來、都沒人練成過的奇術」 經過一個半月的修練、我身上的霧氣已經變成濃霧,霞雲心法得到雙劍之助、很快的連破三重,已經到達第九重,此時身邊的濃霧急速旋轉了起來,因為我正努力的想要衝破任督二脈,可習始終差一點無法衝破,只好暫時停下修練,憑著前世對武學的瞭解、我知道我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那就是欲速責不達,練功絕對不能急、越急越無法衝破任督二脈,看來明天還是先回部隊好了。 晚上我們在石室裡閒聊、也將修羅介紹給大山認識,把大山弄的一愣一愣的,看著會說話的光點、想不相信也很難,好在大山在我身上看到的怪事多了、也比較能適應了,聊著聊著、修羅卻問我道「紫霞、你對未來有甚麼打算」聽到這個另我困擾已久的問題、我陷入沉思之中,久久我才道「修羅、我真的不知道、我倆會來到這裡、到底是命定還是老天爺安排的,若是老天爺安排的,那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甚麼,總不會又要我們修練仙道,所以、修羅,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現在只想先訓練一批人馬出來,將來不管要幹甚麼起碼也有個班底」。 修羅獨特低沉的聲音響起道「也好、有了班底才好辦事,總之一句話、我是跟定你了、要幹甚麼都行,一切由你安排」。 大山完全聽不懂我們說甚麼、因為我和修羅說的是地球的語言。 第一部第一集輪迴應劫 第八章 真氣風波(三) 經過幾天的路程、我們又回到軍營中,隊員門看到我們回來一翻熱鬧自是不在話下。 次日清晨照慣例開會、比亞書首先報告道「隊長、你離開的這兩個月沒發生任何事,清風帝國也沒再打來,除了正常操練大伙只能等隊長回來,唯一有變的就是神風隊改為由軍團長直接管理」。 比亞書接觸到我的眼神雙手連搖道「不要問我、我甚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軍團長交代要隊長一回來就去見他」。 古寶拿著手上資料道「隊長、這是你要的資料、所有兄弟的都在,還有就是十組人員都能熟練的使用八卦陣了」。 練霞、鄂刑天、范起和其他幾個組長、都表示沒事。 我看著眼前這些已經宣誓效忠於我的十個人、問道「你們的大羅真氣練到第幾重了」比亞書不安的道「隊長、這兩個月我們都很認真的修練,現在十個組長全練到第三重了」。 我點點頭、不是很滿意,每個人都吃了三棵紫青丹,只練到第三重只能算是差強人意,因此我露出沉重的表情道「進度太慢了、你們要加緊修練,最起碼也要第五重才能再練往下的功法」。 「軍團長好」屋外隊員門的大聲問好、我們知道是軍團長來了,眾人連忙跑出會議室、眾人一站好忙敬禮、齊聲道「軍團長好」。「好、來來來、我門屋裡談」眾人隨軍團長一起進入會議室,隨軍團長風化雲來的還有、副軍團長、迪亞倫、第一團長黎啟程,第一大隊長、萬達裡、副大隊長古青雲、第三隊、隊長萬達成、全是我的直屬老長官,眾人全坐好之後,軍團長先跟大伙閒話兩句才進入正題道「天劫阿、你這孩子甚麼時候把我的女兒的心也拐走了、開完會你把事情經過給我說說」。 我一聽、這可不能亂開玩笑、軍團長的女兒是誰我都不知道,這誤會可大了軍團長止住想說話的我道「這事不急、會後再說」。 又微笑著對大山道「你就是大山吧、真是人如其名,有如一座大山、很好」 大山忙戰起來結結巴巴的道「是…是、軍…團長」 軍團長用手比比要大山坐下道「別緊張、坐下、坐下」。 軍團長風化雲收起笑容嚴肅的道「如今你們神風隊可是大大有名,聖城裡所有的貴族都想派子弟兵進入神風隊、現在只是暫時給我攔下來,我想再過一段時日其他地區的貴族、也肯定會派人要求要加入神風隊,到時可連我也攔不住,因此我今日來找你們、讓你們幫我想想辦法,看要如何解決這個難題?」 軍團長喝了口水再道「解鈴還須繫鈴人、所以天劫阿,這事還是你自己來解決比較好」對身旁的黎團長道「啟程、還是你來說明好了」。 團長黎啟程道「是」轉對我道「事情發生在二個月前、巴坷侯爵後來又找一個人來指明要讓他進入神風隊、說是要讓他到神風對歷練,其實是想讓這個人能學你教的大羅真氣,我並沒有當場答應他、說這要由你來決定,必竟你才是神風隊的隊長,而且我告訴巴坷侯爵、按照帝國法律、沒有人能逼你教任何人你自己的武學,要巴坷侯爵回去等消習,結果每天都有貴族來拜託我、讓他的兒子能進入神風隊,我出於無奈、只好和軍團長商量,結果就是你們直接規軍團長指揮,事情就出在你傳出來的大羅真氣和你教的陣法上」。 我雖然有幾千年的經歷、碰到這種事也一下拿不定主意,除了原先跟我的人、後來加入的也全是黎家的子弟兵,教這些人倒也罷了,要我教這些貴族是絕對不可能的,可又不能明著拒絕、看來先把人數卻定再說「軍團長、按照神風隊的編制、目前尚差一百人,他們若全想加入也不可能,當初成立神風隊的用意,就是要處理最危險的任務,他們就不怕來的人會死亡嗎?萬一他們的人死了、我要不要負責,還有、這些全是貴族子弟、論身份、全比我高,他們會聽我指揮嗎?他們要是不聽、這神風隊那還能值行任務嗎?」 副軍團長、迪亞倫不認同的道「簡單、這些貴族子弟不要出任務不就好了,把神風隊擴編成一千人的大隊、一部份用來出任務、貴族只負責學,事後軍部再升你當團長好獎勵你的功勞不就皆大歡喜」。 軍團長雙眼閃過一道精光、懷疑的看了副軍團長一眼,暫時不表示意件、想看我怎麼處理。 「如果是這樣、迪副軍團長,我請問你、我為甚麼要教他們我私人的武術,只因為他們是貴族嗎?」 如果你是這麼想的、那麼、我告訴您,我會立刻辭去神風隊的隊長職務,我寧願繼續當一個小兵、也沒興趣當一個團長,如果升職是靠人際關係或出賣武學來得到的話,我寧願不要「。 副軍團長、迪亞倫臉色當場變的很難看,怎麼也沒想到眼前的小鬼這麼不勢抬舉,語氣嚴厲的道「軍隊是你想幹就干、不想幹就可以離去的地方嗎?要你為貴族做點事、你卻推三阻四,沒有貴族的支持、你這輩子還想有甚麼前途,難到你想幹一輩子的小兵嗎?」 我也火大了、站起來道「亞書、把一般平民的退役條件念一遍」。 比亞書可被我嚇的不輕、自己和其他幾人早已立誓,終生效忠隊長,隊長說了、可不能不說只好帶著不安的心情念道「平民退役條件、一、服滿五年兵役者、二、由軍隊除役者、三、斬殺敵將團長以上者、四殺敵總數達300人以上者、五」。 「夠了」!碰一聲、軍團長右手一拍桌面站起來道、軍團長知道、再讓雷天劫說下去,肯定會說出無法挽回的話,不出面是不行了,軍團長雙目精光閃爍臉帶怒意忘著副軍團長,「是誰告訴你可以用武術換取職位」副軍團長趕忙也站起來解釋道「軍團長、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只是想找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好平習貴族的請求」。 軍團長知道不能讓副軍團長再難堪下去隨道「提點有用的東西、這種話、別再讓我聽到、坐下」迪副軍團長雖心有不幹,暫時也無能為力只好坐下、心想(這下麻煩了、收了這麼多禮,回去要怎麼跟他們解釋)。 在坐的神風隊員、能和軍團長同坐一桌開會、心情的激昂可不是一般,平常人可能當了一輩子的兵、也見不到軍團長一面,在士兵的認知裡、軍團長就好像皇帝一般、是那麼的高高在上,更何況能和軍團長同坐一桌開會。 看著所有人望著我的目光、還是要說個明白道「其實他們就算加入進來也沒用了、你們大概都聽過,要練大羅真氣都要吃一棵丹藥,現在丹藥只剩十幾棵了,四棵要給英男、二棵要給黎開運、二棵給古青雲,算算還有六個,我想留著自己用,若不靠丹藥的幫助、光是練養氣的功夫就要三年以上的時間,也就是說、不靠外力的幫助的話、要練到外面隊員的水平大概要花七到八年才行、若要到達亞書等人的水平、最少要二十年才有可能、你們認為真氣是那麼容就能學得會的嗎?」 眾人一聽才知道這個真氣並沒有那麼好學,沒了藥丸想學可就要花常時間來學,那跟魔法也沒甚麼兩樣、那些貴族子弟有幾個肯花這麼常的時間來學。 我看事情有了轉機趕緊接著道「再說、你們可以問問我這些隊員,學習其間這些隊員吃了多少苦,如果他們還不死心,那容易、我們舉辦一次選拔大會,我會出一些考題,能通過的人就讓他加入,但先說好,沒藥丸給他們吃了,一切得從頭學起,軍團長,這樣可以嗎?」 軍團長細細思量、手來回的摸著下巴,半響手一拍道「好、就這麼辦,會後把考題也順便給我,咱們就來舉辦一場選拔大會,嗯……不限等級,一定要軍人的身份才可以參加,不分貴族、平民,原則上十天後舉行,錄取的人、全部降級為小兵,規神風隊指揮,散會」。 軍團長一決定、所有人都不敢再多說,事情就此定案。 迪副團長一聽直想(完了、完了,貴族起碼有七成都不是軍人) 聖城居民一聽到這個消習、人人議論紛紛,天底下還有這種事,好不容易贏得選拔賽、卻要降級為小兵,新鮮事雖然多,都沒有這件事來的稀奇,有人沒事就跑去報名處、看有沒有人報名,整個聖城總共有五個報名處,每天都有無數的軍士兵跑去報名,碰到熟悉的軍人不忘打聽消習,軍人會說「連戰神都只能當十人小組的組長,我算甚麼」也有軍人會說「人家隊長可殺過上千的敵人、當他的部下只有光榮」小道消習傳的沸沸騰騰、版本越來越多,只差沒有把我跟大山說成三頭六臂了。 聖風學園、清一色的女子學校,我告訴女門衛要找英男、女門衛本來還不肯為我通報,一聽到我就是神風隊的隊長、找英男是為了要英男織一面神風隊的隊旗,二話不說、立刻衝進去找人,結果、來了一大群鶯鶯燕燕算算也有百十來個,英男還是一樣不避嫌、一過來就像一隻依人小鳥般的,抱著我的手對同學們道「同學們、你們看,是不是好有安全感,還有你們看我的男朋友酷不酷」。 眾多的女孩真的目不轉睛的打量著我、而且還拚命的點頭道「哇……真的好酷」 我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女孩子瘋起來會這麼恐怖、趕緊對英男道「英男、幫我織一面旗子,是要代表神風隊的旗子,內容你來想,好了、我有事先走了」說完忙逃離這一堆脂粉陣。 急著離開的我不知不覺的運起輕功想快點離開、結果才一回身,就撞到了一個人,頓時將來人撞飛出去丈遠的距離,我一看是箬冰、心裡一急衝過去查看,箬冰已經被我震傷人陷入昏迷中,我叫道「英男、快點,箬冰昏過去了,快帶我去箬冰家,我要幫她治傷」。 英男也急了、忙在前面帶路、我抱起箬冰在後面跟著,英男嘴理問道「嚴不嚴重」我在查看了一下懷裡的箬冰,發現箬冰傷的不輕,得趕快幫她運功療傷「傷的不輕、你最好快點」。英男不在說話、加快速度往箬冰家趕。 一群女孩子望著我們離去、有人道「比撞到牆還可怕」另外的女孩子說「真的好有安全感」一群女孩子在校門口嘰嘰喳喳的談論,倆個女門衛看的直搖頭,不過、想起自己年輕時也好不了多少。 一進入風家、我忙道「英男、找個房間我好幫他療傷」英男應了一聲「喔」兩人直接到箬冰的房間、後面跟了一大串人進來,七嘴八舌的問「小姐受傷了」,英男拿這些人也沒辦法,一直到黎華來了才將這些人請出去,黎華忙問道「英男、箬冰怎麼會受傷的」英男道「姑姑、你別急、是雷大哥撞傷箬冰的,雷大哥現在要幫箬冰療傷」。 「英男、你來幫忙扶箬冰坐好」等英南弄好後我坐到箬冰身後盤腿坐下,開始運功替箬冰療傷。 這時英男才有空將事情說個清楚,等黎華聽完事情經過才明白過來,也知道了眼前的軍人就是冰兒朝思暮想的人,仔細看來、一點也談不上帥、長的到滿有形,臉上五官分明,雙眉又濃又粗,基本上算是粗獷形的男人。 黎華想不通寶貝女兒和英男、怎會看上這樣的男人,真是沒到理,貴族裡那麼多的貴公子、長的好的也不少,就沒一個看的上眼,偏偏看上這個粗獷的人,難到是時代變了,要粗獷的人才吃香。 第一部第一集輪迴應劫 第九章 修羅復活 月高掛、全城攏照在夜色之中,我一身黑色緊身衣施展輕功飛越於城市中,一會我們就來到城牆下,一個縱身、越過城牆,直往埋葬死人的地方而去,一路上經過了無數的墳墓才找到目標的墳、這個墳是今日剛下葬的墳,修羅不等我說甚麼,自己直接穿過泥土進去看這個剛死的年青人身體的狀況。 等了才一會修羅才從泥土串了出來道「就是這一個、身體基本上都沒損傷,體質也很不錯、死因是失血過多,再是理想不過,何況我實在不想再等下去了,連這個,我們已經找了三十幾個了」。 「好、身體是你要用的,你喜歡就好,那我們開始吧」我立刻拿起鏟子動手挖土,修羅在一旁注意情況、一不小心傷了身體可就不好了。 費了點功夫才將屍體給弄乾淨,我道「修羅、準備好要開始了嗎?」修羅也道「行、看我的吧」。 修羅的元神直接進入屍體、我其實也幫不上甚麼忙,只能等修羅復活讓修羅吃幾棵補血丹,整整一個小時、身體才動了一下,又過了一會身體才開始有了動作,慢慢的身體的眼睛一點點的張開,我趕忙扶起新的修羅道「老朋友、是你吧」、修羅沒有回答、只輕微的點了一下頭,我忙拿出補血丹和治傷丹喂修羅服下,再坐於修羅身後運功替修羅活血,兩人裡外相戶配合、忙到黎明前才完成修羅的復活大事,我抱起修羅直往城內飛馳,一路上避開巡邏的士兵才到自己的營地,忙將修羅放在我的床上,讓修羅休息,目前的修羅非常的虛弱,須要好好的補補身體,而且元神和身體要完全融合也要三天左右的時間才夠,修羅痛苦的道「水、我要喝水」我忙將桌上的水倒了一杯喂修羅喝下去,足足喝了一整杯水、修羅才喘著氣道「痛、真他媽的有夠痛,這種滋味真不是人能忍受的」我安慰的道「誰叫你不肯從新投胎,想撿現成的總要付出一點代價,老朋友、你就忍忍吧,現在你的元神還沒融合、點穴只會壞事,你還是認命點、好了、別再說話,好好休息」。 聖城是越來越熱鬧了、從外地趕來要看選拔大會的民眾,絡繹不絕於途、再過三天就是選拔大會的日子、聖城的公佈攔由軍部張貼公告,每個參加選拔的人必須先通過三關才能入圍參加選拔,第一關、必須靜坐24小時,靜坐其間不管任何原因都不能動,第二關、在七月的太陽底下用棉被概住全身七個小時,第三關、站在一跟圓柱上24個小時不能掉下來,第一關、考驗心性,第二關、考驗忍耐力,第三關、考驗專注力,通過三關的人再於三日之後參加選拔賽。 民眾奇怪的是這三關會不會太容易,這麼簡單的三關會有人過不了嗎?當然光靠想像是絕對不會瞭解這三關難在那裡。 軍團總部如今也是熱鬧非凡、一大堆貴族全在向軍團長提出要求,貴族們認為、讓自己的子弟參加這有如兒戲的三關,實在太失面子,何況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紛紛要求軍團長、只要是貴族子弟應該免去這三關的試驗,直接參加選拔。 更有的要求軍團長取消只有軍人才能參加選拔,說是對他們不公平等等,軍團長被這些貴族吵的不勝其煩,只好將來人分成兩邊大聲道「不要吵、全部給我安靜,再吵就通通給我滾回去」。 貴族這才安靜下來、軍團長看著一票貴族道「已經參加的貴族立刻給我離開、等會讓我看到還在這裡的人、馬上取消資格」,走了一票貴族之後,軍團長才對剩下的貴族道「沒錯、凡是貴族都有權力可以不當兵,因為當兵就要打仗,你們當然不會讓子女去戰場,你們現在倒是來怪我對你們不公平,不讓你們參加,我倒想問你們,你們要把人安插進軍事單位、又不想當軍人,那你們告訴我這算甚麼」。 一大群貴族一時回答不了軍團長的問題,一陣議論紛紛之後由夏克侯爵代表道「軍團長、明說了吧,我們雖然是貴族,可本身也沒甚麼真本事,帝國的魔法學院也都能進入,問題是、我們的孩子都不是當魔法師的才料,想學鬥氣、那更不可能,鬥氣是人家的密學、誰會教我的兒子,軍團長、你是認識我兒子的人,我兒子學了多少年的武術,到現在也只不過能對付三五個人,跟那些有魔法天份的貴族子弟一比,我的兒子算甚麼!如今不一樣了,雷天劫這個人才花了多少時間、就把毫無根底的人訓練成高手,也使我們從新有了希望,您說、我們怎能放棄」。 謝再生伯爵也站出來道「軍團長、你看那些有家學或有師門的貴族有那一個有來,對他們來講、這種真氣他們還看不在眼裡,就好比軍團長你本人就好了,軍團長您可是聖級的高手,整個烈日帝國也不過才兩個,像您當然不覺得,而我們呢? 全家連一個大地級的都沒有,更別說流星、旋光、夢幻、幻影直到盛級的了,我大兒子從初級、高級、到現在的一流就花了十年,要進入大地最少還得三年才能辦到,而神風隊的隊員們、我估計最少也有一流的級別,他們才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吧」。 軍團長靜靜聽完這十幾個貴族的哭訴、也覺得有點於心不忍,天下父母心、那個不想望子成龍,雷天劫的出現、正是給他們帶來了希望,而且這些人能當貴族也是曾為帝國立下汗馬功勞才得到的,自己也不能看著他們就此沒落下去,於是道「這件事、等我跟雷天劫商量過後再告訴你們,現在全部回去等我的消息」。 神風隊此時也熱鬧的很、因為有人來挑戰,神風隊的選拔在聖城鬧的風風雨雨,引起聖城幾個學院裡的貴族的不滿,紛紛派人來踢館,說穿了還不是神風隊將他們這些貴族子弟的風頭給概過去,而真實原因出在聖風學院女子學校的四大美女,其中的黎英男、風箬冰齊齊投入神風隊、隊長的懷抱,才是讓這些自視高人一等的貴族子弟所不能容忍的事情,另外倆個早已名花有主、眾人都把目標放在黎英男、風箬冰身上,現在連這倆個美女也沒了,為了緊存的一絲希望、無論如何也得打敗神風隊的隊長,好挽回倆個美女的心。 來神風隊的是四個學院的代表、聖東學院的春雷、聖西學院的夏焰、聖南學院的秋風、聖北學院的寒冰,而我正在看他們的挑戰書,大意是、四大學院要在選拔賽之前在聖城大廣場和神風隊進行一次較量,放下挑戰書我不知這些人的目的何在,只好先試著說說看、看這些學院的學生在玩甚麼鳥。 我看著面前的四個人、各個都是鶴立雞群的人物,要按照中國的說法、可說是面如冠玉、英挺不群,應該都是女性心目中最完美的白馬王子「你們的挑戰書我看過了、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們,這裡是軍隊、除非有軍部的命令,我是不可能答應你們任何事,想較量的話、就只能在這裡,你們自己想清楚再來告訴我」。 四人馬上議論起來、這跟他們原先設想的完全不一樣,被軍部這頂大帽子一扣,所有的計畫全都白搭,在這裡較量的話,贏了也沒屁用,聖城的百性根本不會知道,夏焰想想才道「不如這樣好了、咱們先在這裡跟他們比比,探探他們的底、若都是不堪一擊的傢伙,就算贏了他們也沒用,必竟現在是戰時、百性都很尊重軍人,我們功夫再高也影響不了他們現在的地位,除非我們也去從軍、另外再成立一個單位,立一些軍功,那才能從根本上贏回我們想要的地位」。 春雷心裡將夏焰罵了個狗血淋頭、等到那時、箬冰早被吃掉了,就算再有地位也沒用了。 寒冰頗有同感的點點頭道「夏兄說的不錯,我這陣子也在考慮要從軍,繼續在學院裡唸書、一點也幫不上帝國甚麼忙,空有貴族的頭銜真是愧對帝國給我們的栽培」。 秋風是不管這些的道「當物之急還是先想想這件事要怎麼處理,免得回學院時被同學說我們是來這裡虛晃一招,那才丟臉」。 夏焰一想也對、若這麼回去還真是不好交代隨道「既然神風隊只肯在這裡比試、那咱們就在這裡比試,總要有點成績才行,你們認為怎樣?」 其他三人只好同意、還是由夏焰開口說「神風隊長、我們同意就在這裡較量,麻煩你安排一下」。 眾人來到操練場、所有的隊員也聞風而來,雙方挑好位置由學院先派人出場,十個組長紛紛請纓、都想第一個下場,范起舉手道「隊長、上次出任務我沒能跟上,這次總要讓我先上場了吧」。 眾組長聽范起如是一說也不好再跟范起搶,紛紛讓了,范起要出場之前我問道「你的大羅周天劍法練到第幾招了」范起忙答道「第八招」我不樂關的看著范起道「盡力而為吧」。 范起卻不這麼想、信心十足的準備大顯身手,走到場中央面對著早一步到場的春雷,雙方擺開架勢范起施展大羅周天劍法的起手式「週而復始」手中劍以優美劍勢、連刺帶洗的連續三劍向春雷進襲,三劍直指春雷左右中門三路,逼的春雷連退三步,范起跟進再展第二招、「萬像更新」壓劈點、三種不同的劍路,直搶春雷中宮連續六劍,逼得春雷忙著固守中門,用靠近劍把的地方守護胸膛,范起一看忙加快劍速一連三招搶攻中門,春雷從一開始就沒將范起看在眼裡,看輕對手的結果就是先機盡失,落到只能忙著故守中門的下場,中門一開、胸膛將任對手攻擊,問題是胸口那能讓劍碰一下、碰一下馬上完蛋,如今只能已最快的速度用最靠近身體劍身處攔截,縮小劍擺動的弧度才勉強擋了下來,旁邊的夏焰看到這裡已經卻定春雷輸了、再拖下去也沒用忙道「住手、這一陣我們認輸」。 春雷疆立在場中央、無視旁邊歡呼的神風隊員,父親、老師、不斷的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小視對手,而自己依然犯下如此不可原諒的錯誤,苦練的劍術和鬥氣居然連用的機會都沒有就輸了,輸的連一點挽回的機會都沒有。 秋風不信邪、一個神風隊、軍隊裡幾乎最低級的單位能有甚麼能耐,春雷是輸在站著等人家打、真是他媽的白癡,不管魔法、劍術、鬥氣,一樣也沒用到就輸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本少爺面前張揚,也不跟隊友打聲招呼自行入場道「你們誰來」。 我知道下場的這人有著豐富的打鬥經驗,十個組長裡除了大山、就屬練俠學的最踏實,隨道「這一場由練俠出戰、所有人仔細觀看,事後每個人寫一篇心得報告給我,寫的不好的人、禁假一個月」。 練俠和秋風雙方都使快劍,一接上手,雙劍就連續傳來!!!!!的聲音,雙方都想搶得先機,將對手逼退,秋風身上的鬥氣漸漸行成、渾身冒出紅光,再加上風系魔法的助陣,使得秋風的劍法有若狂風掃落葉,括的場地上的樹葉滿天飛,練暇也毫不勢弱的還擊,大羅周天劍法、加上大羅真氣,練俠用出以柔克剛的絕竅,劍走輕靈、穿梭在狂風之中,雙劍若是不可避免的相碰,隱藏在劍身的大羅真氣突發!的一聲、火花四處飛踐、使得場中如放煙火,煞是好看。 雙方你來我往、斗的齊鼓相當鬥,看樣子在百招之內是無法分出勝負,因此雙方都大喊「住手」場中人!的一聲雙雙飛退,秋風不爽的道「為甚麼叫住手、難得遇上這麼一個好對手,而且也還沒分出勝負,為甚麼要我停下來」。 夏焰不管正發彪的秋風、用肩膀碰了一下寒冰道「喂、寒冰、換你了」。 夏焰才對秋風道「你自己看看時間」。秋風一看才知道、已經沒剩多少時間了,得趕快結束好回學校報到,這才不吭聲,秋風其實也很清楚、再打下去自己輸的機會比較大,這個叫練俠的人,後勁十足,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而自己卻越來越沒勁,再仔細打量練俠,果然已經恢復過來,自己卻還在喘氣。 寒冰一上場我就馬上感到一鼓氣勢慢慢從寒冰身上傳來,我估算了一下、除了大山、其餘的人都不會是這個人的對手,推了大山一把,要大山出去應戰,其於的隊長這會倒沒人請纓了,八成也看出來這個人並不好惹,大山一出場、寒冰臉上輕輕一動,自己的氣勢對這個大個子毫無作用,馬上收起輕視之心,先將冰系魔法慣注劍身、渾身鬥氣提至極限黃色的光忙從身上冒出,向著大山緩步前進,寒冰不斷的觀察大山,卻完全看不出深淺,提起已經變成青色的長劍,一招試探性的勁氣隨手而出,卻出現了完全沒有想到的情況,大個子只一揮手、自己的勁氣就消失無蹤,寒冰臉上神色一變,知道自己差人一截,隨不敢怠慢將冰系魔法裡的冰凍大地施出,三丈範圍裡的溫度舜間直下,直達冰點,將大山圍在極度寒冷的範圍裡,大山也將火魔法慣入劍身,臨空倆劍,長達一丈的火蛇隨劍而出,將寒冰嚇了一大跳,急退四五步,寒冰知道斗魔法自己已經輸了,自己的魔法能量最多只有人家的三成,即使冰能克火也沒用,實力相差太多,看對方依然站在原地、知道對方在等自己過去,既然魔法不行就用鬥氣試試,強大的鬥氣直撲對手,手中劍橫砍,大山只在原地豎劍一擋!的一聲、 寒冰被劍上傳來的反震力,震的雙手發麻,大山在此時一劍掃向寒冰雙劍再度!的一聲,大山讓長劍放在對手的脖子上,而寒冰的長劍被震飛出去、雙手更是被震的鮮血直流,望著脖子上的長劍說不出話來,一身的傲氣早消失無蹤。 連我這個大哥也沒想到、雙方的差距這麼大,我趕緊走上前要大山退下道「我看今日的比試就到此為止,你們認為如何」。 夏焰本想比試的心隨著大山的出現早化為烏有,望著還發呆的寒冰、再看春雷、秋風,也還在震驚之中,連對方的人也全忘了歡呼,看樣子對方的人也不知道這個叫大山的人,有這麼強的實力,自己和寒冰的實力也只是一線之隔,根本就不用嘗試,差太多了。 此時神風隊的人才從呆愣中驚醒過來,戰神之名隨著隊友的歡呼不斷傳出「戰神、戰神……」。 春雷此時心若死灰、連話都不願多說低著頭離去。 秋風本來也想跟著走、父親的話卻在心頭想起(遇到機會要懂得好好把握、一但過了,你將會懊悔一輩子)。 秋風想到這裡、立刻回過身來,面向我跪下道「請讓我加入神風隊、我願從一名小兵幹起」,夏焰、寒冰也跟著跪下,三人都滿臉乞求的看著我。 說真的、我很欣賞面前這三個人,行事光明累落,夏焰是一個領導的人才、秋風是性格直爽,寒冰有著愛國情操,剛才四人的談話我聽的一清二楚,只有那個離去的春雷、讓人覺得心思深沉,不是個好相與的人,一個摸不透心思的人、將會是最危險的人,而眼前這三個我還真想讓他們加入,但是為了公平起見,我只好說道「全部起來、明天去給我報名參加選拔」看著還跪著的三人我繼續道「如果你們連選拔都無法通過、我是不會讓你們加入神風隊的,雖然我的心告訴我要讓你們留下來,但我不能這麼做,好好的去參賽,以你們的實力、絕對能過關,明天我會派人跟軍部打聲招呼,你們也要盡快報名從軍才能參加,去吧、不要讓我失望」。 三人站起來、對我行了軍禮道「是、隊長」。 第一部第一集輪迴應劫 第十章 選拔大會 寒冰並沒有回去學院、而是直接回到家裡,往日的傲氣再不復見,客廳裡只有妹妹在隨道「爸呢?」寒孀見是哥哥回來了疑道「哥、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住學院的嗎?」寒冰搖搖頭道「不了、不會再去學院了、妹、你知道嗎?大哥今天輸的很慘、輸的讓哥以往的自信都沒了」,臉上卻完全沒有難過的表情。 寒孀莫名其妙的問道「甚麼東西輸了、大哥你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 寒冰對妹妹解釋道「比武、大哥比武輸了,而且是連一招都沒過就輸了」。 寒孀張大了嘴巴、無法相信大哥居然輸的這麼慘、安慰的道「大哥、我相信你,這次輸了下次再找回來、憑大哥的天份,只要用心點練,絕對可以贏過對方的」。 寒冰哈哈大笑道「妹妹、你搞錯了,大哥雖然輸了、卻輸的一點也不難過,輸的讓大哥知道人外有人、輸的讓大哥知道大哥只是個井底之蛙」。 寒孀趕緊摸摸大哥的額頭「嗯、沒發燒」又對大哥細細檢查「一切正常」 寒冰拍掉妹妹亂摸的手道「別瞎猜、大哥正常的很,你想不想知道大哥輸在誰的手裡」,寒孀猛點頭道「想」寒冰摸摸妹妹的頭道「大哥輸給在軍隊裡有戰神之稱的人」。 寒孀大驚小怪的道「哇、戰神、我有沒有聽錯,戰神、好威風的外號,光聽外號就夠人惦的了,大哥你居然跑去跟這種有戰神之稱的人比武,妹妹要說、大哥你、實在是不知死活」。 寒冰一點也不介意、要是以前絕對不可能,這時卻覺得理所當然,還笑嘻嘻的道「妹妹、你等著看,再過幾天、大哥一定會是神風隊的一員,到時大哥再帶你去看那個神風隊的戰神」。 寒孀高興的跳起來轉圈子、充滿幻想的道「一定喔、大哥,哇、戰神ㄟ」。[手 機 電 子 書 WWw.XiAzAiTxT.CoM.....論壇地址:bbs.xiazaitxt.com 常年舉行送8位QQ,QB等活動] 「好、哈哈…好、好、太好了,兒子、你長大了,你能說出這一翻話,表示你真的成熟了,老爸本來還在想要怎麼說服你去報名,沒想到你這小子倒是機靈的很。 連續幾個晚上我忙著照顧修羅、軍部那邊也同意了由修羅當副隊長,修羅經過三日、元神和身體已經完全融合,修羅除了吃飯、睡覺,全部的時間都花在消化元神的能量,我為了守護修羅暫時將神風隊教給比亞書負責,修羅運起霞雲心法、不斷的沖關過穴,若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元神的能量化為真氣,時間一長將會漸漸消失,修羅放棄自己的心法、改練我的霞雲心法,據修羅的說法,紫霞門之所以能領袖海內外的修真之士,問題就出在紫霞門的心法才是最正統的心法,魔道會屢次率大隊修真之士、大舉進攻紫霞門,還不是為了紫霞門的各種道法書籍,如今我就在身邊當然就順理成章的練紫霞門的心法。 隨著時間的消失、修羅也一曾曾得突破霞雲心法,如今已經進入第八重。 今日正是第一關靜坐測驗的日子,數萬人全擠在聖城後方的草地上、離聖城只有不到一公里,百性都不得接近至1500尺的範圍內,在3000平方尺的範圍內、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景象、有二萬多人盤腿坐在草地上、身上只穿著一條短褲,一動不動,神風隊的隊員們全體出動在現場巡視,每個人手上均拿著一面紅旗、只要有人稍為動了一下,隊員立刻舉起紅旗道「5711號出局」身上掛著5711號碼牌的人只好站起來走出圈外。 民眾也議論紛紛、有些是自己的親人,也有些是臨居或熟人,看到熟人出局都會跑過去問為甚麼會出局,出局的人露出無奈的笑容道「癢死了、一大推蟲子在身上又爬又咬,我只是一下忘記了、就動手去抓,結果就出局了」。 有的人跟親人說「我…是被身邊的聲音嚇了一跳、手才動了一下」,各式各樣的原因都有。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聖城十公子竟然有六個人參加,而且也都是只穿著短褲,惹得現場一大堆年輕女孩子尖叫聲不斷,還對十公子的身體看個目不轉睛,十公子排名第一的夏焰幾乎是女孩子們注目的焦點,在夏焰旁邊的還有排名第二寒冰、及排名第四的秋風,還有三人在學院裡比較要好的同學、都一起來參加選拔賽的前三關,寒孀和父親寒風侯爵也在現場為兒子加由打氣,寒風侯爵身旁幾乎都是貴族,也全是來幫自己的孩子加油打氣,做父親的會說「兒子阿、爭氣點,你如果在這裡輸了、將來還怎麼做人,爸爸也會沒臉見人,所以你千萬不能被判出局,爸爸會在這裡陪你」。 其中最惹人注目的是聖風女學院組成的啦啦隊,分成幾十組替自己的偶像加油。 問題是一些平日錦衣玉食的公子哥、那能忍得住,不到幾個小時就有幾十個出了局,讓喜歡他們的女孩子失望透頂,對他們這些公子哥大罵「原來你這麼沒用、以後別來找我,我沒有你這麼差的朋友」。 還沒出局的公子哥這才知道、在萬眾面前輸了、以後也不用做人了,忍不住也要忍。 隨著時間的流逝、出局的人越來越多,外圍的民眾也越聚越多,連攤販也不斷的增加,輸了的人也不肯離去,替還在比賽的朋友打氣。 經過了12個小時之後、民眾也漸漸的瞭解到,24小時的靜坐並沒有原先想的那麼容易,二萬多人如今還剩下6000多人,時間才過了一半,就已經少了一萬多人。 現場為自己的親人打氣的聲音越來越響亮、坐在評審台上的軍團長及各團的團長,也專心的看著自己所推薦的人,都希望自己推薦的人能過關,這不單是考驗了、也關係著自己的眼光和面子,要是自己推薦的人全部出局,那自己一張臉將要往那裡放。 終於24小時的靜坐結束了,通過的人只有1000多人,所有通過的人的親友全歡天喜地的互相道賀、好像已經過關了一樣。 休息了一天、緊接著耐熱測驗,地點移到聖街的大廣場、堅硬的石地上,參加的人每個人在大太陽底下、穿著厚厚的衣服,身上蓋了倆條大被,加上石板的熱度,不在裡頭的人根本無法想像裡頭有多熱,汗水不停的流,1000多人開始發出了不耐的聲音,才過了四個小時身上早以無汗可流。 夏焰熱的實在想站起來,所有人都說自己意志力堅強無比,可是自己卻感覺到快要崩潰了,還好沒有限制說話「寒冰、你怎麼樣,還行不行」寒冰的聲音含糊不清的傳來「我快要稱不住了」秋風的聲音傳來道「我要死了、這是慘絕人寰的事阿」十大公子排名第六的東林也差話道「夏焰、我恨死你了、沒事拖我來受罪,喔、我的嗎阿,我好想念寒冰的冰凍大地」夏艷一聽精神一振「對、寒冰、就是寒冰,喂、你們想想寒冰那張臉,應該可以降溫,阿…寒冰我愛你」東林馬上說「寒冰、你讓我抱抱試試、應該跟冰塊差不多吧」秋風也忍不住道「對、對、寒冰也讓我抱抱」寒冰被幾個朋友一說、氣的吼道「那我要抱誰」東林回道「寒冰你真是最幸福的人,因為你可以自摸」…… 測驗結束只少了32個人,過關的人一個個全瘦了一大圈,比眉登蜂的減肥還管用,眾人睡了一晚,又接著下一個測驗,站樁,所有參賽的人雖然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依然是疲憊不堪,全部站上只能放一隻腳的樁上,按照規定、不管參賽者怎麼站都行,只要別掉下來就算過關,在過程中連水都不能喝。 前面的12個小時、沒人掉下來,全站的穩穩的,參賽前一至認為這一關最容易過、可是現在樁上的人可不這麼想,昨天流了一天的汗、連體力也流失掉了,今日又滴水未進,身體又急須補充水份,樁上的人全渴的頭昏眼花,開始成現搖搖欲墜的現象,到了15個小時就有人開始往下掉,掉下來的人、意志一鬆人就暈了,此時現場聽不到任何聲音,生怕吵到樁上的人,只要一分心肯定掉下來,各自的親友只能在心中祈禱,希望自己的人能通過。 時間一到、軍團長親自吼道「過關」。 所有人全倒了下來、被各自的親友帶回家好好休養,三日後再到神風隊報報。 三種測驗都結束了、人數只剩512人,出局的500多人卻都被軍團長調出原單位,準備成立另一個訓練營,軍團長認為這些人雖然出局了但也是不可多得的精英,就這麼放棄實在太可惜了,準備親自訓練這批人成為魔法師隊。 我原先預計若人數太多、還準備了另一套測試的方法,看來是用不著了,原則上這500多人通通加入神風隊,六公子也全數通過。 選拔賽結束了、聖城也恢復往日的情境,只是我沒想到、此事卻引起一個意外的風波,就是往後選拔精英都會用這個方法。 第一部第一集輪迴應劫 第十一章 魔鬼教官 軍團長帶回這500人後、就開始派身邊的大魔法師教這批人魔法,一個月下來,大魔法師發現這批人進步神速,才一個月的功夫、人人的魔法能量成長的速度讓大魔法師驚訝不以,這種進步的速度、比起魔法學院的學生、要快了不知多少倍,為甚麼這些人以前會選不上,難到魔法公會的方法有問題、不行,這事得馬上向魔法公會報告。 神風隊操練場、多了512個新兵,人人興奮異常,來報到之前、因為通過了測驗受到不同於往日的尊敬,走在路上也會受到民眾的歡呼,部隊的同志更是以佩服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好像這些人是未來的新貴一樣。 所有人都笑容滿面得看著我這個隊長、想當然我也露出愉快的笑容望著眾人,嘴裡卻講出讓這些新隊員不敢相信的話「所有人原地半蹲、雙手平舉,沒有我的命令不准放下來、開始」人人暗罵在心、表面上還是得乖乖的照著命令做。 小狼開始對每個新兵嗅、這是神風隊最後一道測試,過不了小狼這一關的人,是進不了神風隊的,這也是神風隊的最高的機密,,只有原神風隊的人才知道這件是,每個老隊員都清楚小狼在幹甚麼,等小狼走完一圈總共挑出8個人,比亞書不須吩咐自動記下這8人的資料,直接去軍部將名單交給軍團長,隔天軍部的人事命令下來,8人全被調走、說是另有要務。 經過了三天的基礎體能測驗,我讓所有人全坐下「這三天來、我仔細的觀察過你們每一個人,基本上能力還不錯」新兵一聽全面露喜色,接下來的話讓這群菜鳥全面色如土。 我頓了一下才接著說「你們絕對可以在都市裡稱雄一時,一上戰場大概只能等死,戰爭打的是長久戰、你們也許能拚個半小時甚至一小時,但是時間如果是10小時或者是一天、二天,你們除了等死還是等死,秋風、你跟練俠較量過,知不知道你們的差異在那裡」秋風站起來說「知道、是耐力」揮揮手要秋風坐下「對、是耐力,打戰就是打耐力,你們的劍能連砍一千下嗎?」 所有人全搖頭、「你們能在受傷之後行動如常嗎?我想是不能」。 「為了能讓你們以後能好好活下去,我為你們找了一個新教官,現在我向你們介紹你們的新教官,就是我身旁的這一位,神風隊、副隊長修羅」。 修羅向前跨了一步、先向所有的老兵和新兵敬了一個軍禮,雙眼發出寒光冷冷的注視著每一個人,修羅擁有六尺五寸的身高,只比大山矮半寸,身體只比普通人壯一點點,修羅看完每一個人才開口「我叫修羅、從現在開始,你們要有所覺悟,吃不了苦的人最好早早離去,不要以為前幾天的測驗就叫做苦,我告訴你們,那些只能算點心,真正的魔練現在才開始,我希望你們都能撐的下來」修羅看到幾個老兵臉上還掛著笑容、露出一絲微笑說「從現在開始、沒有老兵也沒有新兵,所有人一切從頭開始。修羅訓話結束時、所有人員均看到修羅露出來的笑容。 「惡魔的笑容」這是後來所有神風隊員的心聲。 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所有神風隊的成員徹底的瞭解,不是點心的訓練是甚麼,一整天全是體能訓練,每天都是用爬的上床,全身沒有一處是完好的,不管碰那裡都會引來一陣劇痛,就算是睡覺也不得安寧,半夜還經常緊急急合,修羅還笑咪咪的告訴眾人「今天你們湯喝多了、為了你們身體的建康著想,只好叫你們起來尿尿,免得尿積多了對身體不好」。 修羅得訓練方法讓我看了很好奇「修羅、你這些花招都從那裡學來的」。 修羅居覺得奇怪說「從我們那個世界學來的,你不知道嗎?」 我不好意思的直說「不知道、我有整整一百多年沒踏入紅塵、那會知道」 修羅對我翻了個大白眼「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人家是、人在家中坐、能知天下事,你卻是人在山中修、不知天下事,算了、我告訴你吧,我們離開的時候,已經是西元1999年了,世界早變了個樣子,有的武器連我們也受不了,我那時也因為好奇跑去世間住了好些年,學了不少凡人的智識」。 我遺憾的說「可惜沒去看看、那你現在訓練目的何在」。 修羅胸有成竹的看著跑去尿尿要回去睡覺的隊員「我把少林寺訓練的方法改良了一下,再加上真氣打穴,可以讓他們在三個月內由外往內的陪養出真氣,這樣就算以後他們想教人也無從教起」。 我所幸躺在地上、望著天上的三個月亮說「嗯、好辦法,修羅、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修羅也躺下望著天上星塵「我知道你想問甚麼!我找了一個意志薄弱的人用攝魂術學會了這裡的語言」。 我沒有多說甚麼、功夫不分正邪,只要不傷害別人就好了。 修羅想起一件事「紫霞、我研究過他們說的鬥氣,也是屬於真氣,只是沒有導引進體內而已,這種鬥氣練到最後一樣可以進入先天之境,只是練起來比較不容易進入先天之境而已,現在這些人大部份都學過鬥氣,身上也或多或少的有了真氣,再加上真氣打穴刺激他們的穴道,以後要導入體內就容易多了,也減短了學習的時間,不然光是訓練到他們到能用就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 我聽的精神也振奮了起來、不用再為要不要給他們吃紫青丹而傷腦筋。 軍團長笑的讓我心裡毛毛的說「天劫、你選隊員用的方法真的很好,選出來的人學習能力真是好的沒話說,軍團的大魔導師想問問你,這種選拔方式的目的在那」。 我看了一眼軍團長身邊的大魔導師一眼、跟修道人的外形還真像,都有一鼓飄逸的氣質「是、軍團長,其實、這三種方式用意很簡單,第一種、考驗一個人的定性,第二種、考驗人的耐性,第三種、考驗人的專注力,三種條件都是練真氣的基本要求」。 大魔導師、絡格斯用手繞著鬍子,低頭沉思半響才說「這樣就沒錯了、練魔法也是一樣,須要專心冥想,這些人具備了這些條件,自然容易進入冥想,魔法提升的快也就不足為奇了」。我趁機為修羅介紹「軍團長、這就是我師弟、修羅」。 修羅立刻站起來敬禮「軍團長好」。 軍團長乍看了一眼、也站了起來,憑著高手的直覺知道、這個人「好強」,自從當了軍團長以後,自己根本沒機會出手,難得這時碰上了同等級的高手,武者的天性讓自己忍不住的技癢起來,鬥氣瞬間發出直向修羅撲去、修羅沒想到軍團長的見面禮居然是這個,但修羅乃何許人也,堂堂魔道修真界的大統領,一個小小的軍團長那會放在修羅的眼裡,放出真氣相抗,雙方漸漸加強各自的鬥氣和真氣、會議室內的桌椅首先遭殃,像被無形的大手捏碎了一樣、散落滿地,一起開會的九個組長底受不住真氣的壓力,一步步的向後退,一直退到牆壁才停下來,依然被雙方發出來的氣、壓的滿臉通紅,拚命的運氣相抗、苦苦支撐,大山、一開始還能撐住、隨著時間一步步向後退,看得出大山極力的在忍著不肯後退,大魔導師是見機最快的人,一見軍團長的表情、憑著多年相處的經驗,立刻退到最後面,還在身前怖下一道光盾。 我算是唯一沒有後退的人,可也不好意思還坐著,只好站著看戲。 小狼突然跑了進來、倆大高手所發出來的氣對小狼一點影響也沒有,跑到我前面叫了一聲!我趁此機會叫了一聲「修羅」。 軍團長和修羅也隨著我的聲音、收回發出的斗(真)氣,倆人相視,大有找個時間再鬥一場的意思。 幾個組長摸著胸口大力喘著氣、總算知道甚麼叫高手,真的好可怕。 命人收拾會議室、再般新的桌椅進來,眾人從新落坐之後、軍團長的眼神一直沒離開過小狼,最後才望向我。 我雙手連搖「別問我、收下小狼算是意外,它的來歷我完全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們幾個人加起來也不一定能贏得了它」。 不說還好、我這一說大伙對小狼更好奇,可是翻騙記憶也看不出小狼得來歷。 第一部第一集輪迴應劫 第十二章 魔狼 結束了小狼的話題之後、軍團長又對我說「天劫、上次我跟你提過的事,你怎麼說」。 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幾張紙說道「說實在的、我很不想教他們這些不肯當兵的貴族子弟,帝國已經處在風雨飄搖之中,這些人卻只會想到自己的切身利益」頓了頓我才無奈的將紙交給軍團長「這裡有三招棍法,我給他們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後我會驗收,到時還練的不好的人就別想我會接收他們」。 軍團長打開看紙上的內容「第一招、撥草尋蛇,第二招、左右逢源,第三招、橫掃千軍」。 軍團長總算對這些貴族有了交代、才興沖沖的離去。 大魔導師一離開神風隊隨即向軍團長說「我要去一趟公會、將這些人的學習狀況報告給會長知道,順便查查小狼的資料,不查出這頭狼的來歷我連覺都睡不安穩,前後大概要一個月時間,這段時間我會找一個人來代替我訓練那批人,另外想問你?你對雷天劫這個人有甚麼看法」。 「天劫這個孩子你不用擔心!軍隊裡出現了一個能人、我會不注意嗎?從他的行事做風可以知道,這孩子絕對是性情中人,我寧願懷疑自己也不願望意懷疑他,你儘管放120個心吧、老朋友」軍團長臉色變的寧重的說「雖說清風帝國在上一次的戰役中損失了不少人馬,但是以清風帝國的實力,不應該會造成太大的損失,這一次隔了這麼久沒來進攻實在令我擔心,你還是早點回來的好、免得有事的時候你不在我身邊」。 軍團長前腳剛離開神風隊、小狼後頭也跟著消失不見,實際上小狼在我身邊的時間並不多,大部份的時間幾乎都在外頭,至於它忙些甚麼我們沒一個知道,須要它的時候、只要心念一動小狼立刻就會回來,因此我也懶的管它的行動。 巴坷侯爵在自家的密室裡、向一位蒙著臉的人報告「特使、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們安排參加選拔進入神風隊的人、莫名其妙的就被風化雲給調離神風隊,使得我們的苦心安排全化做流水,我為了這件事也去據理力爭過,風化雲卻一點也不讓步,態度堅決的很、看來咱們得另想法子了」。 特使的聲音平境無波的說「本使來之前、大帝還特別交代,無論如何一定要完成使命,本使再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內你若無法完成任務,後果你自己想,我走了」打開密室通往侯爵府外暗道的門離去。 留下臉色發青的巴坷侯爵獨自一人在密室裡發飆。 巴坷侯爵在大廳裡唉聲歎氣、不斷的在大廳裡轉圈子,腦中由如萬花燈、就是想不出一條可用的路子,巴布朗走進大廳看見正在焦頭爛額的父親「爸、在想甚麼,想的這麼費神」。 「還不是在想要怎樣才能弄到大羅真氣的學習方法、再弄不回來我們只好亡命天崖了,大帝只給我們三個月的時間,你老爸為了這件事頭都想破了也沒想到甚麼好方法」巴坷侯爵一臉頹喪的做在倚子上。 巴布朗一臉笑容、毫不緊張的說「老爸、不是做兒子的說你,明的不行、我們不能來陰的嗎?雷天劫最大的弱點不在神風隊、而是黎英男,只要抓住黎英男、還怕雷天劫不乖乖就範,別說大羅真氣、連他身上的藥也是我們的囊中物,大羅真氣抄一份交給大帝,至於這藥嗎?哈哈…。當然是我們自己吃了」巴布朗笑的更放肆的說「等拿到我們要的東西、黎英男這丫頭也將會是本少爺的玩物,到時我會讓黎英男知道、得罪本少爺的後果是甚麼!哈哈………」。 倆父子狼狽為奸的大笑不以。 神風隊放了三天的假、隊裡一下變的冷冷清清,只剩修羅和大山倆個人留下來特訓,古寶離開時還對大山說「大山、你是不是得魔鬼罪教官了,要不然怎麼只有你一個被留下來特訓」大山望著外面神情頹喪「我怎麼知道、在公他是教官、在私他是我二哥,二哥要我留下我還能說不嗎?」 咱們再回頭來看看小狼、小狼正在一處密林空地練功、林中的小狼正努力的想變身,一千多年的時間、使的小狼失去了太多的能量,差點沒餓死,此時的小狼身上有一對黑色的翅膀,胸口一道五星形的銀毛,體形比原來大了五六倍,以大山的身高也只能到小狼的胸口,頭上也出現了兩隻角正緩緩的變長,身上紫氣環繞(原來是黑色的、受了契約的影響才變成紫色)。 離小狼幾里遠的地方出現了十幾個渾身是傷的人,正被後面一群騎在馬上的人追著,逃命的人身形移動的方式很奇怪,不是走、不是跑,也不像輕功,而是一閃一閃的前近、每閃現一次大概有五丈的距離,速度比騎馬的人慢不了多少,這些人不知不覺跑到小狼練功的地方,逃命的人一進密林的空地就看到小狼,全嚇的大叫「魔狼」再也不敢移動身體,碰到魔狼唯一的活命辦法就是站著不動,一直等到魔狼離開才能繼續行動,練功中的小狼被這些人打擾氣的仰天大嚎!…………,正在追趕的人遠遠看見嚇的調頭就跑,連回頭再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大隊長、那是甚麼」大隊長邊騎馬逃命邊說「我不知道、不管它是甚麼,我們絕對不是這種怪物的對手,別說了、快逃吧」。 小狼見有人在看見自己之後還敢跑、雙翅一展龐大的身體飛向騎馬逃命的人,小狼的翅膀才上下擺動幾次就飛到這全人的頭上,狼口一張、撲天大火瞬間就將這些人、連人帶馬給燒成灰。 再飛回原地的小狼、一雙紫色的眼珠盯著逃命的人,看的這群人全忘了身上的傷痛、疲勞,冷汗直流,別人或許不知道、這些人可知道的很清楚,族裡的牆上就有魔狼的圖形,更知道魔狼的恐怖。 千年前的習慣、小狼對看見自己就不敢亂動的人都不會加以攻擊,繞著這群人轉了一圈就不管這些人,繼續自己的修練、當初剛離開被困了千年的地方時,小狼根本沒有能力變身,才會害主人被綠衣人追的那麼慘,現在的小狼每一次變身都要花上幾分鐘才能完成,對這一點小狼很不滿意、才會一直跑來這裡修練。 「大哥、可以動了嗎?」被叫做大哥的人轉頭再看魔狼一眼才苦笑著說「我那會知道、老一輩的只有說、要等魔狼離開才能動、又沒說要離開多遠才算數、幸好追我們的人並不知道這一點,現在應該已經死光了,既然沒了追兵、我們也不用急著離開,還是再等等比較妥當」。 老三見魔狼沒有注意他們、乾脆坐下休息,眾人見魔狼沒甚麼反應也跟著坐下,大哥像想起甚麼開口說「按照我們閃靈族人的族規、誰救了我們誰就是我們的主人、如今救我們的卻是魔狼、這筆帳我不曉得要怎麼算,難到要認魔狼當主人?」 一夥閃靈族人全露出苦笑、不認就是違反族規,要認、也無從認起,難不成魔狼還會收僕人! 一靜下來、排行最小的老么哭了出來說「大哥、我要報仇、我要報這血海深仇」 大哥怕老么吵到魔狼趕緊說「小聲點、吵到魔狼我們就完蛋了」大哥望著一張張傷心難過的臉、強忍著拚命想哭出來的衝動說「大哥不是怕死、要是我們就這樣死了的話、也死的太不值得了,全族的仇還等著我們去報,無論如何也要留下有用之身,將來才有報仇的希望」。 眾人平靜下來、又開始注意起魔狼、老三說「這頭魔狼好像比族裡記載的小了很多,外形到是一模一樣」一直沒開口的老四卻突然說出另眾人震驚的話「這頭魔狼有主人了、你們看,在它雙眼之間有一點紅色的標誌,那是主僕契約的標誌,也就是說、它的主人也就是我們的主人、我現在最怕的就是、主人不讓我們報仇、到時我們將如何自處」。 大哥眼裡滿是無奈、心情整個掉入谷底、仇恨要報、族規又不能違背,要是主人不讓我們報仇那該怎麼辦,看樣子只有先去見了主人再說了「兄弟們、大哥決定、先去見見主人,也許主人肯讓我們去報仇也說不定,我們先別在這裡煩惱了」 其實自己也知道機會渺茫,一般人誰肯去惹堂堂清風帝國的宰相。 小狼對他們的話聽的清清楚楚、先將身體回復成狼狗的狀態,走到這群人前面,和閃靈人的大哥溝通起來、一個叫、一個猜,費了半天大哥才搞懂小狼的意思,對兄弟們說「魔狼要我們跟它一起走」。 大山被修羅特訓了一個上午,好不容易才聽到二哥喊停,穿著一身的洞洞裝躺在地上直喘氣,跟二哥打、比跟敵人打要累上好幾倍。 修羅也好不到那裡去、雙手被大山的力量震的差點拿不住劍,再不停下可就要出醜了,修羅經過一個月的自我訓練,體形比剛復活時壯多了「大山、你的力量、耐力都是一流的、只有速度還不夠快,敵人一看到你的體形、一定會認為你的速度不夠快,肯定會利用速度對付你,因此你一定要在速度上下苦功,將來才不會吃虧知道嗎?」 「知道了、二哥」大山從地上爬起來,數起身上的破洞、數到三十多就不數了直接問還比較快「二哥、你到底在我身上留下幾個破洞」修羅哈哈笑道「不多、200多個而已」大山乾脆將衣服脫了,看著手上的洞洞裝大山清楚、若二哥是敵人自己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 寒冰帶著寒孀、走到大山身邊為妹妹介紹「大山、這是我妹妹寒孀」然後又為大山介紹「妹妹、這是大山,也是哥哥答應要帶你認識的戰神」大山可從來沒接觸過女孩子,這時一位美麗的小姑娘專程來看自己反倒被弄得面紅耳赤,木訥訥的說「你好」小姑娘到是大方的很、對大山看了又看,還繞著圈子看,嘴裡還不斷的說「哇、好壯,這手臂大概有我的三倍大」還捏捏大山的肌肉「哇、好硬喔」。 大山被小女孩猛吃豆乾、卻連動也不敢動,只有臉上越來越紅。 小女孩終於滿足了好奇心、才停下對大山動手的魔爪,仰起小臉說「戰神哥哥、我可以叫你戰神哥哥嗎?」寒冰愛憐的看著天真的妹妹、都已經叫了,還問人可不可以叫、真是???。 大山到沒想那麼多、十三四歲又美麗的小姑娘肯叫自己大哥,高興都來不及又那會反對點點大頭說「好」。 寒孀聽人家答應了、高興的不得了、扯著大山的手直說「我又多了一個哥哥了」。 大山平空多出一個妹妹、也很高興,想送點東西給小ㄚ頭當見面禮、卻不知道要送甚麼才好,只好問寒孀「寒孀、你想要甚禮物當見面禮,你告訴大山哥哥好嗎?」 寒孀聽到禮物雙眼一亮說「戰神哥哥、人家不要禮物、人家要跟戰神哥哥學功夫」。 修羅聽的大笑、走到三人身旁為大山解危說「想學功夫、行、小ㄚ頭」寒冰趕緊說「妹妹、這是教官」寒孀學軍人敬禮「教官好」。 修羅說「下次來我讓大山教你一套劍法好不好」。 寒孀喜孜孜的說「真的、太棒了,我一定會認真學」。 小狼帶著十幾個紅頭髮又渾身是傷的人一出現在聖城、立刻引起各地民眾圍觀,有些老一輩的人一見即知是閃靈人,只是不知閃靈人為何會出現在大城市,這跟閃靈人的習慣不同,閃靈人一向都只在山裡生活、絕不肯停留在人類的社會裡,小狼就這樣一路引起混亂的帶著人回到神風隊。 修羅算是弄懂這些人的遭遇、家園被清風帝國宰相所毀,全族只有眼前這些人逃了出來,半路卻被小狼救了,按照族規從此算是紫霞的僕人、修羅只覺得這些人真是食古不化,死守著規舉、一點也不曉得便通。 「大山、你帶這些人去換藥、找個睡覺的地方、再給他們弄點吃的,等大哥回來再說」小狼突然朝修羅急叫了幾聲、掉頭就往外跑,修羅見了要寒冰留守、帶著大山追小狼而去,小狼一路跑出聖城、往聖城南方最有名蝴蝶湖拚命跑。 一離開聖城小狼身形開始變化、讓跟在小狼身後的修羅跟大山看的差點忘了追,等小狼完成變身之後、要修羅大山騎到背上,騰空而起,直往蝴蝶谷後方飛去,快要接近目標地時、小狼降到地上回復成狼狗的樣子、像小偷一樣慢慢向前走,對修羅視意在前面,修羅沒空對小狼身上發生的事奇怪,先解決紫霞的問題再說、學小狼一樣不發出聲音慢慢前進,到了樹林盡頭緩緩撥開草叢望去。 「雷天劫、十分鐘已經到了、再不交出東西,就別怪我辣手摧花」 巴布朗一身平民打伴、只在頭上蒙了一塊黑巾,一手抱著英男的腰、一手拿著匕首抵在英男的喉嚨,正得意著。 「好、東西可以給你,但我要有保帳、萬一東西給了你、人你還是不放這點我不能接受」我耳朵此時傳來修羅傳音入密的聲音、要我再拖點時間。 巴布朗哈哈大笑「你只能賭了、不賭我馬上殺了她、賭你還有機會將她救回,你真以為我會那麼笨、馬上放人,等人回到你身邊了、你不會追嗎?」 修羅聽的暗笑在心、這麼老套的劇情換了個世界還是一樣在演,一點新的創意都沒有,想規想、人慢慢的接近巴布朗。 聽到修羅來了我總算放下一棵懸著的心、這是我們的優勢、是這個世界的人都不懂的東西【傳音入密】,我假裝猶豫不決好拖延時間,修羅看看離人還有十來丈卻沒了掩蔽物了,再向我說「想辦法讓他退到草叢邊」。 大山和小狼不敢跟的太近、怕被對方發現只好躲在後面不做聲。 我搖頭說「不行、人一但被你帶走,要想救回來根本是不可能的事,這個我不考慮、萬一你怕洩密還是將英男殺了、我想報仇都找不到人,英男不但白死、我又不能報仇、東西還白白的便宜了你們,換了你是我你會同意嗎?」。 巴布朗想的好如意算盤被我揭穿、有點腦羞成怒「好、既然這樣,你就不要後悔」故意做勢要馬上殺了英男、「等一下、我給、你不要傷害她」故意往前走幾步」 巴布朗一看趕緊退了幾步「站住、不准再靠過來,東西丟過來就可以了」。 我拿出磁瓶、用力一丟,飛過巴布朗頭上,再丟出一本書。 巴布朗先小心的撿書、又向後退了幾步才撿起磁瓶,此時巴布朗離草叢只有三丈的距離了。 我故意看向另一邊大喊「你是誰、不要傷害他」。 巴布朗直覺的往身旁望去,發現根本沒人,正要將匕首再抵住英男的喉嚨時,身體已被修羅施出的【隔空點穴】制住,巴布朗發現自己全身動彈不得,不由嚇的屁滾尿流、心想「完了、這是甚麼魔法,居然能讓自己完全不能動」。 修羅這才從草叢裡走出來、拿掉巴布朗手裡的匕首讓英男回復自由。 英男一下撲入我的懷裡哭、我安慰的拍拍英男的背說「別怕、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來看看這個混蛋是誰,扯掉黑巾、英男叫道「是他、這個人在聖街我們認識的時候就纏過我跟箬冰」。 修羅說「回去再慢慢問、保證連他的祖宗八代都可以問出來」。 由大山背著巴布朗一起回神風隊。 第一部第一集輪迴應劫 第十三章 修羅辦案 回到神風隊、修羅馬上用古語抱怨說「你在搞甚麼鬼、約會約到人被抓住,你還真有面子阿」我被罵的一點也回不了嘴苦笑的搖搖頭說「這傢伙打伴成平民的樣子、我那會注意他,英男採花采的正高興就突然被制住了,我還能怎麼辦」。 修羅想想也確實、這個方法還真是防不勝防,摸摸身邊的小狼說「這次多虧了小狼、不然有的你難過了」。 我也摸摸小狼說「真沒想到、小狼居然會瞭解我的心思,會帶著你過來,看來這個小傢伙還能跟我心意相通、只是好像有點倒過來、小傢伙能知道我的心思,我卻不知道這小傢伙在想甚麼?」 修羅和大山聽我一口一句的小傢伙、聽的實在哭笑不得,還真是小傢伙,小到能帶人飛上天,小到倆個高個兒只到小狼的胸口。 現在又不好問、現場還有人在不是說這隻狼的時候「寒冰、你先帶你妹妹回去,我們這有點事要辦」。 寒冰拉著小妹說「那隊長、教官,我走了」寒孀也揮手道「戰神哥哥、我下次再來、掰掰」。 還是由大山將人帶到會議室、由修羅審問「說吧、你是誰」修羅故意用眼睛看著巴布朗的手指、再接著說「不知道用鎯頭錘手指頭會不會痛」。 我一想這種用刑逼供的場面不適合讓英男看隨說道「我先送英男回去、這裡就交給你了」說完帶著英男離去。 修羅、一個魔道出生的人,用刑對修羅來講、只是小菜一碟,巴布朗落到修羅手裡、也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 巴布朗在修羅的各種酷刑之下、乖乖的招出一切,等我回來的時候早已結束問供的事,我們幾個商量的結果、不打算驚動太多人,只派人通知了軍團長。 軍團長今日家裡正在宴席、箬冰才沒有跟著一起去,接到消息的軍團長沖沖離家趕來,我們直接帶軍團長到會議室旁邊聽,由修羅再問一次讓軍團長聽。 聽完巴布朗的供詞、軍團長立刻帶著我們三人一狗回到軍部,在帶著軍團長的親兵一起前往巴坷侯爵府、大山一腳揣開緊閉的大門,親兵直接衝進去準備要歹人,我們同時聞到血腥味、修羅大喊「不妙」也衝進去,滿地的死屍而且都是剛死沒多久的,親兵搜遍全府也沒找到半個活人,修羅知道巴坷侯爵府已經被人殺了滅口、想到巴布朗「小狼、你跟大山快回去保護巴布朗要快」。 大山絕不多問、帶著小狼就往回趕。 修羅蹲下查看屍體、看出所有的屍體都是被同一把劍殺的,修羅一具具查看這個殺手得手法,我們幾人也跟在後面查看,一直查到密室門口修羅才說「軍團長、人是從這裡出現的、這裡應該有一間密室之類的空間」。 修羅又開始敲敲打打、找了一會修羅說「就是這兒」運足功力對著前方雙長一推!碰室內灰塵大起,眾人卻清楚看見裡面卻實有一間密室,修羅進去一下就出來了「密室已經被人封死、修羅又一路解釋這個殺手的行動「你們看、這個殺手從一開始就沒讓人出過聲,劍劍都從咽喉下手,速度又其快無比」修羅邊說邊表演、一路說到大門外,聽的人也越來越多,個個對修羅的解說深信不移,現場除了按照修羅的說法根本無法造成這個情況。 而且這個世界上的人、從來沒看過兇案現場演練,聽的個個目瞪口呆。 軍團長深沉的目光看著修羅的背影、越聽越震撼,整件事情本來是一團迷霧,給修羅一分析變的清清處處、還有剛剛密室那一下,隔著幾步居然能把牆壁轟開,每一件事都顯示著這個人的深不可測,這個人幸好不是敵人,如果是敵人那將會是【災難】。 對修羅來說這些只是常識、看多了現代的電視劇、再加上自己本身是高手,修羅設身處地的假設、如果是自己會怎麼行動、再看看屍體倒地的方向就不難猜出事件發生的經過。 整個巴府沒留下任何一個活口、善後的事理所當然交給軍團長的人。 「哈哈……、全死了、哈…。全死光了,好你個清風特使、竟然這麼狠毒、好、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我告訴你們、但是你們要答應我一個請求,我要你們將這個清風特使的命留給我」 巴布朗狀如瘋子、滿臉悔不當初當初的神情。 我實在無法再對他產生恨意「我答應你」。 巴布朗咬牙切齒的說「清風帝國的特使就是、聖街雲來飯館的老闆,他的人全躲在城內東大街最靠近東門那一間大房子裡,他還以為沒人知道他是誰」。 東大街的大房子由軍團長和我負責,修羅負責對付雲來飯館、一些剛回來的隊員,全參與這次行動,修羅讓隊員拿著火把、將雲來飯館團團圍住,才大聲對民眾說「神風隊正在辦案、閒雜人等一律離開」。 修羅對雲來飯館吼道「雲來飯館裡面的人聽著,馬上給我全部出來、你們的來歷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現在我給你們十個數,十聲數完如果還不出來,那就別怪我不給你們機會解釋了,一、二、三、四……十、很好,你們不出來那就別怪我了」 修羅此刻真是爽到了極點,看電視演那麼多警察捉人的情節、早就想試試捉人的滋味,難得碰上這個機會那能不趁機過過癮。 「點火」看隊員還呆呆的站著、只好拿過一隻火把點了起來,隊員們是有樣學樣、一整間雲來飯管很快就陷入火蛇之中。 隊員怎麼也沒想到、教官居然會用這一招來趕人。 修羅癮也過了、威風耍完了,也開始注意起週遭的地形,看看那裡最適合當暗道的出口,心想(一定是那種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雙眼像攝影機一樣不斷的掃瞄地形,終於讓修羅看出了一個連笨蛋也看得出來的情況、一隻井、一隻會冒煙的井,修羅帶著一半的人馬圍著井,修羅帶著戲虐的聲音說「喂、井裡面的老鼠聽著、我數三聲,三聲數完還不出來我就玩活埋老鼠的遊戲、反正你們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老鼠」 還沒開始數人就已經爬了出來、總供十四個人。 雲老闆手上挾持了幾個人質、威脅說「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這幾個人質」。 隊員們還在想、這下麻煩了,有人質在敵人手裡、這事可不好辦。 修羅笑笑道「人質、我怎麼看都不像是人質,你不會抓自己人當人質來威脅我吧,如果他們真的是人質、除非有人能證明給我看」。 圍觀的民眾有人說「我知道、他是雲來飯館的夥計」 修羅沒好氣的說「去、去、去、搞不清狀況就別在這瞎攪和、我問的是有沒有人知道這個夥計住那裡、或有臨居可以為他做證」。 民眾看著被修羅趕的人哈哈大笑。 民眾裡沒人能說出或指證,修羅再看雲老闆說「你這幾個夥計看來都不能算是人質,你還有甚麼法寶沒有、如果沒有就換我玩你了」。 雲老闆面對修羅真的有無能為力的感覺、不管做甚麼都沒用,想活命只有靠真本事了。 雲老闆對修羅說「我要求公平一絕」。 所有人都以為修羅會答應、修羅卻說「免談、對付你這種老鼠,就得用對付老鼠的方法,你還不夠格被當人看「弓箭手預備」。 雲老闆一生也沒受過這種污辱、此刻早以不顧一切衝向修羅。 修羅一直等到雲老闆衝到身前才說「不知自愛」才用樹只一抽,雲老闆慘嚎出聲、躺在地上翻滾。 其他雲來飯館的人見到特使的這種情況、紛紛放下武器舉手投降。 第一部第二集出走烈日 第一章帝國宰相 修羅將清風特使交給巴布朗整整三天,最終,巴布朗殺了特使之後,自殺了事,畢竟犯了叛國罪也只有死路一條。 事情過後,修羅繼續訓練新兵,而且越來越嚴厲。 隊員們看見教官手上的樹枝,比看到冥王令還害怕! 明明見到教官只是輕輕的打一下,被打的人卻會痛得半死,教官還美其名為負痛訓練(真氣打穴)。 聖城的居民每天都會看到疾風隊的人,在清晨只穿一條短褲,沿著城牆跑。 訓練到了第二個月,身上開始多出一個背包,百姓並不知道背包是幹甚麼用的,隊員們卻都很清楚,背包裡頭是鐵片,隨著時日的過去,裡頭的鐵片也越來越多。 到第三個月已經有十五片之多,每一片有二十斤,也就是說每一個背包足足有三百斤,修羅放了四十五片,我放了三十片,只有大山放了五十片,因此隊員沒人敢說廢話。 十個組長和古青雲、萬達理、萬達成兄弟、夏焰、寒冰、秋風、東林、黎開運、風清揚(第一軍團長風化雲的兒子),聖城十公子中的六公子都各放了二十片。 此時的六位公子,早已沒了往日公子的形象,現在個個都變成了肌肉男,反而讓少女們更喜歡他們,常常會等在跑步的路線上為他們加油。 閃靈人也加入訓練,練的比任何隊員更認真,他們都謹記著主人說的話:「想報仇,就得好好訓練自己,將來才能親手殺了仇人。」 因此他們也都各放了二十片在背包裡。 我和修羅就像惡魔一樣,在後面不斷的對落後的人開罵,時間一久,修羅那些奇奇怪怪的花招我也學會了。 又是每週的第一天開會的日子,會議室裡開會的人員除了十個組長,多出了夏焰、寒冰、秋風、東林、黎開運、風清揚、古青雲、萬達理、萬達成這些人,加上閃靈人的巫奇。 我表情輕鬆的對眾人說出今日的議題:「今日開會的目的,不是討論訓練的事情,而是要大家想一想,疾風隊還需要做甚麼樣的準備?如裝備、武器、後勤、武術、魔法、魔獸等,基本上只要有助於疾風隊壯大的,都在今日的議題之內,你們要記住,會議桌上無大小,對就是對,說錯了也不要緊。」 片刻的沉默之後,閃靈人先發言道:「主人,我們閃靈人是天生的弓箭手,只是尚缺少好的弓,請主人能給我十六把弓好讓我的兄弟們使用。」 我點頭道:「這個容易,會後我帶你們去拿,還有以後別叫我主人,叫我隊長,這是命令。」 夏焰舉手發言道:「隊長,我在想我們疾風隊最缺少的是魔法師,萬一碰上需要用到魔法的時候,會比較吃虧,不知道隊長有沒有想過在疾風隊增加一些魔法師,因應未來的需要。」 魔法,這是我一直不太瞭解的玩意,隊裡如果有魔法師倒是個不錯的主意:「我贊成,只是要去哪找人?」 修羅也舉手道:「嗯,我也贊成。」 夏焰立刻接著說:「我有幾個已經拿到魔法師證明的同學,都願意加入疾風隊,要是隊長同意,我可以請他們過來。」 我一聽馬上來了精神,說:「行!明天就請他們過來,我想跟他們談談。」 「是,隊長。」夏焰可高興了,這幾個魔法師可都是好朋友。 接下來,黎開運發言說:「隊長,這一般的兵種都還好,最怕的是在野外碰上重裝甲騎兵。以我們現有的武器,恐怕拿他們沒辦法,也許隊長,教官,大山你們三人可以,我們卻絕對應付不來,我們是不是要想想怎麼對付他們?」 眾人陷入沉思,這是不能避免的情況,我不清楚這些裝甲有多大的防禦能力,一時也沒甚麼好方法。 大山說:「用我的弓射得穿嗎?」 比亞書回答道:「不能。這些裝甲都是弧形的設計,都有防弓箭的功能,除非箭能著力不然絕對射不穿,而且裝甲上都會有防魔法的加持。」 修羅倒是不這麼認為,暗想那應該是箭頭的硬度不夠,看己得跑一趟製造箭的地方才行,遂發言道:「這事我有一些方法可以試試。亞書,你先弄一套這種裝甲給我,等我試過了再告訴你們好了。」 古青雲說道:「我們缺少馬,沒有馬太不方便了。」 比亞書回答說:「要馬容易,我明天就去軍部申請。」 「隊長,軍團長又來了,還帶著帝國宰相來。」衛兵跑進來報告。 大夥一聽連宰相都來了,趕緊跑到外面迎接宰相,我和修羅慢慢走到會議室外,修羅說:「事出必有因,一個帝國宰相會來我們這兒,肯定有事情,等會兒千萬別隨便答應任何事。」 「你放心,日子過得好好的,我也不想找事做,何況這些人的訓練正是緊要關頭,想走也走不了。」 眾人又回到會議室,軍團長為我們雙方介紹之後才分賓主落座。 宰相陳放天看看我們露出滿意的笑容,又對我們疾風隊稱讚有加的誇了一番,才話入正題說:「風軍團長,這一次皇上派我運送軍糧來此順便慰勞軍隊,總算不負所托順利完成,只有一事讓本相耿耿於懷。」 軍團長好奇的問道:「是甚麼事讓相爺煩惱,不妨說來聽聽?」 宰相面露愁容說道:「還不是為了印月的大使。」 軍團長更好奇的問道:「我們兩國不是順利結盟了,還有甚麼好煩惱的,難道印月帝國反悔了?」 宰相搖頭說:「那倒不是,問題是出在清風帝國,據探子回報,清風帝國已經派出了殺手要殺了印月大使,好破壞兩國的結盟,我正是為了這件事在煩惱。」 軍團長也憂形於色的點頭道:「這事可不能讓它發生,大使要真的死在我國的話,別說結盟,不打起來就算運氣了。」 宰相也順水推舟的說:「我就是為了這事在煩惱,風軍團長,你說,我應該派誰去才能萬無一失?」 我和修羅互望一眼,心裡有數,該來的還是來了。這不是明擺著「請君入甕」之計?跟我們玩這一套,真的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軍團長一下就想到我們,正想開口,就看見我搖頭暗示,只好忍下滿腹的疑問。 宰相一看沒有原先預計的情形出現,只好再加強語氣說:「風軍團長,依你看,這疾風隊可以接下這個任務嗎?」 我不等軍團長回答就說:「相爺,我們也很想接下這個任務,但是我們不能接。」 宰相馬上問道:「為甚麼?」 我故意歎了口氣,臉現無奈的說:「相爺,不管是單打獨鬥,還是要衝鋒陷陣,我們都不怕,但這保護大使的任務何等重大,憑我們小小的官位,大使會高興嗎? 「再者,保護人我們都沒經驗,個人生死事小,萬一誤了帝國大事,那真的是萬死不足贖其罪了,何況帝國有這麼多的將才,怎麼輪也輪不到我們。」 宰相沒想到我們會這麼說,不過堂堂宰相可不是幹假的,馬上就想到了方法:「你說的對,光派你們去的確是太欠缺考慮了,不過這不是問題,我再加派一個團長帶兵幫你,另外請皇上升你的官位,也就萬無一失了。」 我還是一直搖頭,面色更沉重的說:「這更糟,這些兵將與我完全沒有相處過,遇到狀況能不能聽我的指揮我無法確定,這麼重要的任務,怎能讓不確定因素存在?不行,不行,這太危險了。」 軍團長也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了,這宰相好像非要疾風隊去不可。 宰相身邊的人故意激我們道:「相爺,依我看,這疾風隊是絕對不敢接這個任務,我們還是找別人好了。」 宰相聞言故意大聲的問我們道:「不會吧,你們真如他所說的,不敢接這個任務?」 我表情冷漠的站起來說:「是的,我不敢接!」 宰相聽我這麼說,氣得在桌上一拍!「這就是疾風隊!」 我表情不變,依然冷冷的看著宰相說:「你戲演完了沒有,要我參加任務一來就該明說,你卻故意拐個大彎要引我入甕,怎麼,你當我是白癡嗎?連你在玩甚麼把戲都看不出來?要我接任務,連一個具體的辦法都沒有,要是答應你那才真的是白癡,我還要操練士兵,不送了。」說完不管宰相,帶著疾風隊的人逕自訓練去了。 宰相大人氣的滿臉通紅,用手比著正離去的我說:「這就是你的部下,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太過分了,真的是太過分了,我堂堂一個帝國宰相受到你的部下的羞辱,風軍團長,你怎麼說?」 軍團長風化雲靜靜聽著宰相的叫罵,雙眼不帶感情的看著宰相,看得宰相不得不迴避那如冰的眼神,正想自己找個台階下,軍團長卻說了:「不要迴避問題,要疾風隊出任務,你為甚麼不說,居然對我玩起心眼,還想利用我讓疾風隊接這個任務,你今日如果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就不要怪我將這事上報皇上。」 宰相大人知道自己今日踢到鐵板了! 目前帝國正在打仗,在皇上的心目中,軍團長比起自己要重要多了,若不能解釋清楚,帝國皇帝會饒了自己才怪,遂趕緊解釋說:「軍團長別誤會,要不是這件事實在太棘手了,我也不會這樣,實在是我派不出能順利完成這個任務的人,才出此下策,風軍團長,還請你能體諒我的無奈。」 軍團長知道宰相在說假話,也不想說穿,便道:「你既然這麼說,我就不再追究這件事,但是護送的事如果出了問題,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好走,不送了。」 等宰相走了,軍團長直接回到軍部,找到大魔導師,對他說:「格斯,你馬上去父皇那兒,告訴父皇要多注意右相。還有,要另派一批人暗中保護印月大使,絕不能在路上出事,明白嗎?」 大魔導師絡格斯點點頭道:「明白,殿下您打算何時才要公開您的真正身份?」 軍團長一臉殺氣的說:「等天劫的疾風隊準備好的時候,就是我公開身份的時候,到時我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誰將大哥和二哥給殺了!」 大魔導師又問:「要是皇上問起疾風隊的事,屬下該怎麼說?」 軍團長臉上這才露出笑容說:「照實跟父皇說好了。」當下將今日發生的事跟絡格斯說了一遍。 絡格斯聽得雙眼大張道:「好,哈哈……幹的好,沒想到疾風隊的隊長既能武,又能文,身邊還有修羅這個深不可測的人物,屬下真的替殿下高興,有了這兩隻臂膀,再也不用擔心將來沒人可用了。」 經過了三個月的訓練,我和修羅確定隊員們已經能夠運用真氣導引之術,就在疾風隊的飯廳裡,讓所有的隊員全部盤坐在地上,開始自身第一次的真氣運行。 我和修羅緊張的看著他們每一個人,原來就會的隊員,也忙著觀察其他隊員有沒有出現異狀,小狼在室外守著。 這次的新進隊員和原先的隊員不一樣,沒學過鬥氣的人比較不用擔心,學過鬥氣的人若要將鬥氣導入體內,稍一不慎就會走火入魔。他們身上的筋脈在訓練時已被我和修羅利用真氣打穴,寬了不少,運行真氣才不會出現阻塞的現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有的人已經能順利的運行真氣,有的還在努力中,我和修羅也都累得滿頭大汗。連續替隊員導引真氣也夠我倆受的,幸好大部分的人都不需要我們的協助,直到最後一個完成第一次的真氣運行,我們才放下原本緊繃的心。 經過了第一次的真氣導引經驗,我要求每一個人在十天內,除了吃飯睡覺都要不斷的練習,務求讓筋脈習慣真氣的運行。 自從領回馬匹後,每日的晨跑出現了讓全城人驚奇的事,就是小狼也會每天趕著這群馬繞著城牆跑,一路上就像我和修羅一樣,只要一有馬落後,小狼也會對著落後的馬又吼又叫,連我都很想知道小狼在叫甚麼。 會不會跟我和修羅開罵時罵的一樣,很多的隊員還常常跟著小狼後面跑,大概也想弄清楚小狼在吼些甚麼吧。 修羅也沒閒著,每天往兵器製造廠跑,整個廠裡的高級匠師都被修羅說出的方法誘發出從來也沒有的幹勁,每個匠師都拚了起來,誰能在這一次的實驗中有所突破,誰就能升為兵器廠的廠長,當然,這是軍團長親自下的命令。 本來夏焰的幾個魔法師朋友早就應該來了,是魔法公會派人來和我商量,派出了二十個魔法師給我,條件是除了夏焰的三個朋友,其他人須由魔法公會指派。 我本來還想跟這些魔法師好好學學,卻被軍團長一句「軍隊缺少治療的藥材」,只好跟軍部的幾個藥師忙著研究製造療傷藥,順便找一些藥讓隊員泡泡筋骨,部隊暫時交由大山負責。 平靜的日子在訓練中度過,這日清晨,戰鼓再一次響起,肅殺之氣瀰漫整個聖城,人人都知道清風帝國又打來了!聖城民眾紛紛向創世大神祈禱,希望創世大神能保佑自己的親人,再一次從戰場上活下來。 我們疾風隊的全體隊員全到軍團長身邊待命,眼前依然是黑壓壓的人群,軍團長正忙著命令,我站在大魔導師絡格斯身邊,聽著絡格斯講:「每次戰役,軍團長這裡都是傷亡最慘重的地方,敵人都想殺了軍團長好打贏這場仗,因此來的都是身手比較好的人,這一次保護軍團長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當然我也會用魔法幫你們。」 瞭解了任務內容,事情就比較好辦。我將練過八卦陣的人留在軍團長身邊保護軍團長,其餘人員看情況出擊,只要別離開太遠。 敵人陣勢突然分開成一條路,隨著分開的人群出現了將近一百隻的魔獸,軍團長馬上明白,清風帝國為何會隔了這麼久才來攻打,原來是去尋找魔獸了。 望著一大群的魔獸,軍團長對這一次的戰役也沒了把握。 軍團裡有魔獸的人也紛紛召喚出自己的魔獸,數量卻只有二十一隻,雙方陣營內的魔獸紛紛叫出聲音。 突然間,戰場變成魔獸的競技場! 我和修羅還一直以為很少人擁有魔獸,原來那麼多人都有。 小狼看到這麼多魔獸,一點變身的意思也沒有,對小狼而言,這些魔獸根本不夠看,跟這種低級魔獸斗實在有失身份,所以依舊懶洋洋的躺在地上。 現在的小狼可不像幾個月前需要幾分鐘才能變身,自從我知道了小狼能變身,每個月都會給它吃紫青丹,小狼得到紫青丹的助力,也恢復了一小部分的能量。 雖然還差以前很遠,但現在的小狼已經能馬上變身了。 閃靈人一看到清風帝國的人,勾起了心中的仇恨,恨不得能馬上殺他幾個。 魔獸慢慢的接近,吼叫聲也不斷傳來,就像在示威一樣。 魔獸每接近一步,士兵的心就沉一分,敵人的歡呼聲就大一點,不由看得我心頭火起,大聲吼道:「大山,射。」 大山一聽我的命令,拿出穿雲弓拉弓就射! 敵陣之人全部哈哈大笑,弓箭根本射不死魔獸。事實也果如敵人所料,箭射不穿這些魔獸的皮,不過徒讓敵軍發出更大的笑聲而已。 這時比亞書總算趕來了,雙手捧著青龍大砍刀,後面跟著五個士兵,一個拿著破月弓,其他四人身上都掛滿箭袋,比亞書說:「教官,您要的東西全拿來了。」 修羅有了這些箭,對魔獸就有把握了。修羅先放好青龍刀,再交給我和大山各二個箭袋,才對我們說:「等會兒用這些箭射,這箭的箭頭都經過特殊處理,要射穿這些魔獸的皮再容易不過,保證讓它們雞飛狗跳。」 我一聽一點也不懷疑,三人再一次搭弓上箭,一起將弓弦拉滿。聽我號令道:「射。」 三箭如流星劃破長空,帶起幾點星光一閃即逝,紛紛毫無阻礙的射進魔獸的身體裡,正耀武揚威的魔獸,立刻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我們三人一見有效,拉弓繼續不停的射,魔獸隨即倒下,就算前面的躲過了,後面的反變成箭靶子,才一會,敵軍的軍團長就下令要這些魔獸退了回去。 我數了一下,才死了七八隻,傷了二十幾隻,實在太少了! 烈日帝國的士兵,連一些高階長官,全發出了歡呼聲:「疾風隊……」 清風帝國軍團長庫斯拉不敢相信的看著我們三人。從來也沒有人能用箭射傷魔獸,再看著逃回來的魔獸都露出害怕的眼神,他清楚,這場戰役根本就不用再打了! 烈日帝國何時有了這種可怕的箭,連魔獸都擋不住,那各級將領身上的護具就更不用提了!碰到這種箭只有死路一條,何況這射箭的三人所能射的距離又遠得離譜,這……這……萬一要衝過去,將領怕是非死個精光不可! 何況,官兵們士氣早掉入谷底,若不能將這三人打垮,這場戰爭將毫無勝算。再想起出征前,大帝對此役滿懷著希望,自己也立下軍令狀,一定會在這一次的戰役中拿下聖城。 如今大帝花了無數心血才找來的魔獸,就這樣被敵人的弓給射的死傷一地。 這……這到底是甚麼箭呀!竟然能射穿魔獸的皮,若這三人用這種箭射自己……庫斯拉不自覺的冷汗直流。 強打精神,心中的想法庫斯拉完全不形之於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士兵看出一點點的情緒。 軍師司馬文也看出了問題所在,將後面的幾個清風帝國夢幻級和幻影級的高手調上來問道:「你們也看到了,這種箭連身為將領的人都怕,若不能將他們三人打垮,軍隊氣勢必定無法提升起來,沒有士氣的軍隊如何能打勝仗,所以我要問你們,有沒有把握贏得了他們三個?」 槍王——獨孤長虹,對城牆上三人注目良久,才開口說:「看起來年紀都只有二十歲左右,要贏他們應該不困難,問題是對方會願意跟我們單挑嗎?」 力霸——金不煥,拿著一把雙手重劍道:「把那個大個子留給我,好久沒有碰到像樣的對手了,比力量,在國內可是沒人能比得過我。」 幻影級的鬼斧——萬重山最後說:「把最厲害的留給老子就對了,老子這把斧頭再不宰幾個人,都快要生蚺F。」 軍師司馬文也認為雙方對戰,自己方面的幾個高手總不會輸給這三個年紀不大的年輕人! 跟軍團長庫斯拉耳語一陣,只見庫斯拉不停的點頭,最後說:「好,我們就這麼辦。」 軍團長庫斯拉單獨騎馬往前走,走到兩軍之間,作勢等候。 風軍團長一看敵將的行動,知道敵國的軍團長庫斯拉有事相談,也出城向著庫斯拉走去,等到雙方剩下十幾步的距離時,才各自停了下來。 庫斯拉等風化雲到前方才道:「風化雲,本座給貴國一次機會,若你能答應,也許就不用打這一場戰役,不知道你覺得如何?」 風化雲不知對方想做甚麼:「說說看,本座自會斟酌。」 庫斯拉用手指向我、修羅、大山說:「很簡單,本座想派人與你那三人單挑,以三戰兩勝定輸贏。若貴方贏了,本座甘冒違反大帝的命令帶著部隊回頭;可若是你們輸了,我將馬上發起攻城的行動!」 風化雲一聽正中下懷,現在缺少的就是時間,遭到清風帝國侵略至今,一直就沒有時間好好訓練部隊,幾乎都是忙著徵兵,若能延後讓部隊有更多訓練的時間,對己方只有好處,再者以天劫三人的能力想輸也難,遂同意的道:「好,就照你說的,本座立刻回去安排。」說完掉轉馬頭便往本陣走。 庫斯拉眼見風化雲這麼輕易就答應,一絲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抬頭向三人望去,實在看不出這三人會有多大的能耐?揮去這些不好的預感,庫斯拉也回馬離去。 第一戰由夢幻級的高手獨孤長虹出戰,獨孤長虹從布套裡抽出自己的武器——一把金色的長槍,槍一離套馬上舞出一陣槍花,贏得己方人的一陣歡呼,獨孤長虹心滿意足的說了一句:「看我獨孤長虹建個首功回來!」 修羅手也癢的不得了,一千多年沒打了,這時有機會哪肯放過,望著走向場中央的人說:「大哥,壓軸就留給你了,大山負責第二場,這首場嘛,當然是交給我了。」 所有人看是修羅要出戰,不好多說甚麼,一來是不熟,二來是不瞭解修羅的底實。 疾風隊員可不同了,教官要出戰,歡呼聲立刻響起:「修羅、修羅……」 聽到疾風隊員的歡呼聲,其他人也跟著吶喊:「修羅、修羅……」 修羅也對這歡呼聲很滿意,在心裡嘀咕道:「原來出場還得搞聲勢,跟老子比這個,呵呵……看我的!」 一邊拿出剛打造好的青龍大砍刀,簡稱青龍刀——跟關公那把一模一樣,一個縱身,將青龍刀一振,雙臂大張,直接縱下城牆,像極了一隻大鳥臨空而下。 這種輕功身法是首次在世人之前展現,使得歡呼聲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卻響起了更大的歡呼聲,幾乎響徹雲霄。 風化雲看的也是神情振奮,如此聲勢敵人勢必心中打鼓,不過回頭還是要問問這到底是甚麼功夫,居然能一躍十丈! 大魔導師心情興奮的握緊雙手對軍團長說:「好漂亮的身法,只這麼一下就夠敵人瞧的了,真不知道他們還有甚麼我們不知道的絕活?」 疾風隊員最是激動,這就是自己的教官,像魔鬼卻又最愛護隊員的教官。 反觀敵陣,從己方一出場就變得鴉雀無聲,全被修羅的身法給嚇呆了! 獨孤長虹同樣的心中不好受,不過這時沒有時間多想,對手已來到眼前,兩人互相凝視著對方,判斷對手的實力。 獨孤長虹將鬥氣逼至極限,紫色的鬥氣狂湧而出,衝向修羅! 修羅倒是任憑鬥氣近身,不閃不避,只把青龍刀換了一個方向說:「還等甚麼,動手吧!光靠這個是贏不了我的。」 獨孤長虹心中驚駭不已,看己的實力和這人有著一段差距。不過聽的對手這麼一說,也知道是事實,掄起金槍將自己最得意的金輪槍法施出,槍身瞬間舞出十幾支槍影,對著修羅全身要害攻去。 修羅實在不想太快就結束了這場戰鬥,打著讓對手盡情施展的主意,只在三尺見方的範圍內移動,耍起手中青龍刀硬接硬架,場中霎時響起刀槍的撞擊聲。 獨孤長虹一招接著一招的施出金輪槍法,不斷的強攻,槍速也越來越快,想攻入敵人的防守圈——若攻不破敵人的防守圈,還打個屁! 獨孤長虹將三十六招金輪槍法施展完畢,也沒能攻入敵人防守圈半寸,不得已只好暫時收槍後退。 修羅發現這個傢伙已沒花樣了,趁著敵人後退的時候,一式「橫掃天下」應手而出,將獨孤長虹的金槍挑開,右腳一跨逼近敵人,手中的青龍刀隨身一轉,由下而上砍向獨孤長虹,再用左掌一掌直接打在獨孤長虹的胸口上,將獨孤長虹打出三丈外口吐鮮血。 不用再說甚麼,雙方都知道輸贏了,贏的一方又再度響起歡呼,輸的一方比剛才士氣更低。 大山看見二哥的表現,心裡可急了,自己可沒法像二哥一樣,從四丈多高的城牆上飛下去!輕功雖也學過,只是還不到家,跳下去肯定會站不穩的往前衝幾步。 我看大山的神情也猜出了幾分,便道:「不用擔心,等會到了城下,大哥會丟一個大石頭下去,你只要在石頭碰到地面之前將石頭打碎就行了。」 我和大山一起演出了這場戲,為他造勢,大山臨空而起將大石劈成粉碎,碎石粉塊漫天飛揚,己方的人也同樣為大山響起震天的歡呼聲:「戰神、戰神……」 反倒是敵陣不玩了,金不煥和大山都是使用雙手重劍,一樣高大強壯的體形,力霸金不煥看著這難得的對手說:「敢不敢跟我拚力量?」 大山一聽拚力量哪有拒絕的道理,光拚力量連二哥也贏不了自己,對眼前的對手更是期待,馬上回答說:「行,咱們就只憑力量拚出勝負,不敢的是王八。」 一上場兩人就劍劍相撞。雙劍撞擊聲響個不停,大山發現只憑力量不見得贏得了對手,再度使出重劍法,運起霞雲心法氣貫全身再攻。 金不煥也一樣,逼出紫色的鬥氣全力進攻,兩人不講技巧,硬是要在力量上分輸贏,兩人你一劍砍過來我一劍砍過去,每碰撞一次雙方都會退後好幾步。 漸漸兩人都開始氣喘如牛,汗如雨下,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最後雙方軍團長以打平收場。 大山雖然沒贏,但對手可是成名多年的高手,又是清風帝國出名的大力士,能打成平手已很不容易了。 畢竟習武時間又太短,一上場又只顧著拚力量,己身的優勢全沒發揮,修羅教的速度、招式全被大山給擺在一邊,不輸就要偷笑了。 大山一回到自己位置,身邊的二哥馬上敲了一下他的頭道:「大山,你在幹甚麼!我教你的速度、招式一樣沒用,還卯起來跟人比力氣,我是這樣教你的嗎?」 大山抱著被二哥敲過的頭說:「沒辦法,我一上場對手就要求跟我比力氣,我也沒想那麼多,就答應了。」 我拍拍大山的背,說道:「你二哥說的對,你要知道,你是代表帝國出戰,不是你個人,看來我要多多訓練你的頭腦才行。」 大山一聽要訓練頭腦馬上面如土色,大山最怕的就是動腦,每次上軍事課程都會讓大山一個頭兩個大。 第三戰由我出戰,疾風隊隊長之名早傳遍軍中,人人都知道疾風隊有個戰神大山,和教官修羅,卻從未聽說隊長有甚麼事跡,因此對我更加好奇,此時總算可以知道疾風隊的隊長是一個甚麼樣的人物,全都期待的想看我有甚麼不一樣的表現。 第一部第二集出走烈日 第二章魔箭 鬼斧萬重山正要上前時,被軍師司馬文拉著說:「記著,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將這個雷天劫抓回來,大帝肯定會賞賜任何你想要的官位或物品,這是大帝在我們出征前特別交代下來的密令。」 鬼斧萬重山氣勢霎時強大了許多,將斧頭在手上玩了幾下變式,讓看的人只覺得千變萬化,搞不清斧頭是怎麼耍的,鬼斧萬重山在清風帝國內幾乎是家喻戶曉的人物,也是帝國少數幾個重量級的高手,此次也是被徵召而來為帝國效力,鬼斧萬重山就這樣在全軍的歡呼聲中走向場中央。 「鬼斧、鬼斧……」 我卻是比較尷尬,一沒有綽號,二沒有響亮的名字,軍隊的人僅知道我是疾風隊的隊長,想為我歡呼都不知道要叫甚麼,連自己的隊員都一下想不起來該叫甚麼,難不成要叫隊長? 一旁軍團長也看出來了,急急問絡格斯說:「格斯,怎麼辦,該幫天劫取個甚麼響亮的綽號?」 絡格斯也被問得猛繞鬍子,側著頭拚命的想。 我倒是想出了一個出場方式,和修羅討論了一會,再跟絡格斯借了件披風,走到城牆邊。 一聲清嘯出自我的口中,聲震全場,人人聽得分明,烈日帝國這邊精神一振。 我再用真氣將披風張起,用以減輕重量,輕輕往前一縱,身形冉冉向前飛去,有如一片雲彩,渾身像是沒有重量,輕輕的往前飄。 修羅在我快力盡的時候,將早已準備好的長槍運足真氣,往我的腳底直射,長槍剛好接住去勢已盡的我,身形隨著長槍的去勢,再一路直飛二十丈到對手身前,我才用腳尖輕點長槍,一個翻轉,輕輕的落在鬼斧萬重山前面,把個鬼斧驚得連連倒退。 本陣的人全都看呆了,良久才爆發出驚天動地又一團亂的歡呼聲,隊長就是隊長,硬是不一樣! 敵陣那就更不用說了,鬼斧萬重山用從沒有過的謹慎態度面對著我,從對手所表現出來的一切,知道今日可能要撞大板了。 我從乾坤戒裡拿出大山賣給我的那把劍,等鬼斧萬重山一準備好,長劍立即攻出一招,紫霞劍法裡的「霞光萬點」! 手中劍閃出數不清的劍影直攻鬼斧,鬼斧挽起斧頭也將自己的得意招式「銅牆鐵壁」施出好守護己身,卻依然攔不住的連退三步,袖口成了破布。我突然想到,既然已經在這個世界生存,應該多瞭解一些這個世界的招式和威力,因此停下沒有繼續進攻。 鬼斧萬重山看我不動,也知道對手在等自己,氣得狂吼一聲:「看招!」施出自己威力最強的三大絕招之一,「破山斧」挾雷霆萬鈞之勢直攻而去。 我立即看出這一招的厲害,那是越退對手威力越強,最好的辦法是在一開始就瓦解這一招的攻勢,運起真氣,將手中劍點在斧柄上,破掉斧頭的去勢。 鬼斧萬重山一見絕招被破,再次大吼:「再接我這一招『裂地斧』!」直攻我的下三路,地上被斧頭上所蘊含的鬥氣撕裂成一條條的斧痕。 我一看有點像地堂刀法,手中劍也不閒著,一招「彩霞片片」在身前布下重重劍影擋下鬼斧的這一招「裂地斧」。 鬼斧萬重山眼見三大絕招已經用了兩招,若最後一招再贏不了,自己還有何顏面對軍團長?鼓起全身的鬥氣,全力施出最後一招「鬼神愁」,斧頭突然變得來無影去無蹤,不斷的閃現,讓人不知道去向。 我一見立刻神會於心。 這跟自己的「霞光萬點」原理不是一樣嗎?而且這個人還沒將這招完全練成,於是按住長劍不動,一直等到最後一刻才將長劍點在斧頭上。 「鐺」的一聲,鬼斧萬重山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斧頭。自己全力施出的這一招,居然被對手輕輕鬆鬆就破掉了,滿口不信的道:「這這,這怎麼可能?我的絕招……我的絕招就這麼被破了!」 清風帝國軍團長庫斯拉立刻叫道:「停,我們認輸。」 鬼斧萬重山豪氣盡失的拖著斧頭走回本陣,面對軍團長跪了下去,頭低低的說:「屬下無能,請軍團長降罪。」 獨孤長虹、金不煥也跟著跪下道:「請軍團長降罪!」 軍團長庫斯拉看著三人說:「我只問你們,你們盡力了嗎?」 三人齊說:「我們盡了全力了。」 軍團長庫斯拉此刻心中很想找人發洩!而眼前的三人就是最好的發洩對象,可是自己也清楚,一旦做了,一世英名也將毀於一旦。 於是他強忍著心頭的慾望說:「這事不怪你們,這最後一個敵人就算是我也贏不了他,此事自有本座向大帝交代,你們起來吧。」 軍團長庫斯拉下馬向我走了過來,深深的看著我,像似要將我烙上心頭,久久才開口說:「回去幫本座轉告你的軍團長,按照約定,我會帶兵回去向大帝請罪。」 庫斯拉抬頭望著天邊的彩霞,心裡很明白,自己的人生也將像這些彩霞一樣隨風而逝。 這一次回去,只希望能由一己承擔所有的罪,讓這些忠心耿耿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部下,能平安度過這一次的難關。 清風大帝看著下頭的庫斯拉,心中明白庫斯拉的做法是對的,但事情並非三言兩語就說的清楚,再說,若是不處分庫斯拉,將來何以帶人,於是拍桌怒罵道:「庫斯拉,你居然膽敢違背朕的命令,來人啊!將庫斯拉押入大牢聽候審判!」 幾個衛兵將跪在地上的庫斯拉押了下去。 清風大帝餘怒未息的看著大殿眾臣說道:「司馬文,你說,把一切詳詳細細的給朕說一遍。」 軍師司馬文跪在地上先叩了一個響頭,將事件原原本本的交代了一遍,才說:「大帝,微臣認為軍團長庫斯拉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死。 「烈日帝國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種新的箭,靠著這種箭,將我們好不容易才找來的魔獸一下子就射死了七八隻。這箭既然能射穿魔獸的皮,要射穿我們的護具就更容易了,何況這三個射弓的人射得又遠,真要打起來,我們這邊的將領根本毫無招架的能力,一箭就可以將我們射穿。」 司馬文吞了一下口水,拿出從魔獸身上拔出的箭,對準自己身上脫下來的護具用力插下去,箭一下就穿過護具,才繼續說:「本來高級將領身上的護具是可以防弓箭的設計,現在護具成了廢鐵,如果是微臣有這種武器,肯定會專挑敵方將領射。若沒了將領,這仗微臣也不知道要怎麼打,團長也想到這一點,再加上士兵因為魔獸的事,士氣變得很低落,和微臣商量過後才做了這個退兵的決定。微臣願為軍團長請命,請求大帝能讓軍團長有將功贖罪的機會,微臣願以一命相抵。」 旁邊幾個庫斯拉的將領也跪下道:「微臣願替軍團長抵命。」 清風大帝雖然心動,依然道:「大膽!你們的命抵得了嗎?給朕滾下去。」 深夜,清風帝國天牢。 清風大帝站在庫斯拉身前滿意的說:「斯拉,做的好,幸好你沒有衝動辦事,不然這一次朕可要損失慘重,你能想到這一層實在令朕高興,好好在牢裡休息一陣子,朕會找機會讓你戴罪立功,到時朕還要靠你打贏這場仗。」 庫斯拉跪著不斷的叩頭,語帶哽咽的說:「微臣必不會再讓大帝失望!」 此時庫斯拉心中只有一念,即使粉身碎骨,也要為大帝打贏這場仗。 清風帝國,皇家後院。 清風大帝手中拿著從司馬文那裡交上來的箭——軍隊裡的士兵稱之為魔箭,能射穿魔獸的魔箭。 大帝用單手抓著箭,用力往旁邊的石頭劃,只見石頭被箭頭割開一道深痕,大帝喃喃自語的說:「好鋒利的箭頭,若用這種金屬做成劍,一般的劍根本就無法相比,烈日帝國如果有了大量的這種金屬,這場戰爭……」 清風大帝越想越不甘心,一聲「可恨」,大帝握拳的右手用力的打在牆上,震得整面牆晃動不已。 「花了朕多少時間,花了朕多少的心血,就為了這枝魔箭,一切全泡湯了,朕不甘心!」清風大帝怒氣衝天的邊走邊叫:「來人啊!」 侍衛統領嚇的一個箭步跪在清風大帝面前道:「微臣在。」 「傳令下去,要武聖焰揚天馬上前來見朕!」 侍衛統領趕緊答聲:「遵旨。」低頭倒著退出皇家後院。 戰爭過去了,我的煩惱卻開始了! 事情在戰後的一個星期,學了三招棍法的貴族子弟經過驗收之後,只有六個被我看中,其他人我無論如何也不肯收。 這些沒被選上的貴族子弟開始了他們的抗爭活動,沒想到一些之前看不起疾風隊的貴族家長,聽完同是貴族的幾個團長的精采演說之後,統統想要自己的孩子加入疾風隊。 加上春雷事件也在貴族裡傳了開來,更是讓這些貴族急的不得了。 春雷自從輸給疾風隊之後,回家苦練了幾個月,信心滿滿的認為自己可以討回失去的面子,約秋風在學院過招,想證明自己的確比疾風隊的人強! 原來只差一線的兩個人,在比試完後,春雷竟以慘敗收場,這事讓所有的貴族都瞭解了一件事,要想自己的孩子將來高人一等,只有交給疾風隊訓練。 疾風隊員現在不管走到哪裡,都會獲得民眾的尊敬,隊員們帶著女朋友上街,那種風光絕對不是金錢或身份所能買得到的。 聖城的女孩子從上一次的選拔賽中,就瞭解到一件事,那些長的好看卻軟趴趴的男孩子,絕對是中看不中用。跟這種男人在一起,只會丟自己的臉,無論走到哪裡,都有親朋好友會告訴自己,要找,就要找像疾風隊那樣的男人,那才是能保護你,照顧你一輩子的男人,跟這種軟趴趴的男人幹甚麼,有事情時,搞不好連自己都照顧不了,哪還有能力管你的死活? 這使得一些養尊處優的貴族子弟,再沒有以前那樣的吃香,走在路上看上了一個女孩子,走上前攀談,她們總是會這樣告訴你:「想追我,行,等你有疾風隊那樣的體格再說。」 有的更是直接告訴這些貴族子弟說:「如果你是疾風隊員,我就倒追你。」 這些情場失利的貴族子弟紛紛回家哭訴要進入疾風隊。不然連女孩子都追不到,當然這一句是不會說的。 奉命貼文的比亞書,走回會議室說:「隊長,已經貼好了,這樣一來,應該不會再有人來要隊長去參加宴會了。」 這些日子以來,我快要被這些貴族煩死了。 每天都有貴族要請我和修羅去參加宴會,我們一律拒絕,隊裡的事就夠我們忙的了,哪有時間去參加甚麼宴會,只好在門口貼一大張「謝絕宴會」的字條。 修羅現在甚麼都好,就是缺少好酒可以解饞,這個世界的酒實在無法滿足修羅對酒的品味,只見他火大的將手上的酒杯放在桌上說:「這是甚麼酒……真的是有夠難喝的!我好懷念以前的女兒紅、二鍋頭、燒刀子,或者是XO、約翰走路,要不然啤酒也行。」 聽得一群開會的隊員都不知道修羅在說甚麼,話是聽得懂,就是不知道女兒紅之類的酒是個甚麼東西。 我則是直想笑,便用古語對修羅說道:「喜歡以前的酒怎麼不早說,我這裡有的是。全是我以前那些徒子徒孫逢我百歲生日時,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每一件都代表一個人的心意,要丟也不可能,我又不喝酒,全放在乾坤戒裡了。」 修羅氣的跳起來,雙手掐住我的脖子,一陣猛搖道:「有酒你居然都不拿出來,害我只能喝這種爛酒,我掐死你,還不拿出來,我的嘴都淡得出鳥來了。」 我舉起雙手:「你掐著我,我要怎麼拿?」 修羅這才放手:「還不統統拿出來。」 我笑著問修羅:「統統拿出來,這裡一定放不下,你還是告訴我想喝哪一種酒,我才好拿出來。」 修羅聽的雙目一亮,居然有這麼多酒,這下可好了。 「先拿一罐燒刀子來好了,這種酒最夠味。」 一大早才剛睡醒,軍團長又帶了大隊人馬直衝會議室,我只好匆匆洗把臉、清一下牙齒,跟著來到會議室,還沒來得及坐上,軍團長就說:「修羅呢,修羅在哪?快將他找來,我有事要找他。」 「誰啊?一大早就在那鬼吼鬼叫的吵死人。」修羅懶洋洋的走進來,因為昨晚喝了不少酒,還有點搞不清狀況,拉過一張倚子,一屁股坐了下去,還將二郎腿架到了桌上,待一看清楚才道:「喔,軍團長,又是你啊,今天怎麼那麼早就來看我,是不是有甚麼好事啊,不過,我看可能性不太大?」 修羅睡眼朦朧的,沒看清這次跟軍團長來的人不是以前那些人,不過就算看清了,修羅是個我行我素慣了的人,也不會有甚麼差別。 「該死的傢伙,你這是跟軍團長說話的態度!?」烈日帝國皇帝身邊的近衛軍,大聲指責修羅的態度。 才剛罵完第一句話,修羅就已經暴跳如雷的跳了起來,強大的殺氣立刻衝向罵得正爽的近衛軍,修羅一把抓著近衛軍的脖子怒道:「王八羔子,你是甚麼東西,老子是生來給你罵的嗎?」 近衛軍在修羅強大的殺氣之下,早嚇白了臉,吞吞吐吐的回道:「不……不是,我……我……」 修羅懶的聽這個傢伙說話,將人往牆壁一摔,才對軍團長說:「看你的面子,這次就饒了他,但是千萬……千萬不要再有下一次。」修羅邊說還邊搖著食指,再看了近衛軍一眼,頭也不回的便說:「我出去逛逛。」 其他幾個近衛軍等人走了半天,才喘出一口大氣,幾個人剛才全被修羅的殺氣嚇得不輕,同情的看著這個平日就最喜歡拍馬屁的同伴,這些人又幾乎同時轉頭去看軍團長會有甚麼反應。 軍團長其實也被嚇了一跳,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修羅發脾氣,膽子小的搞不好當場就會失禁,手揮揮,說道:「你們全出去,我有話要跟天劫說。」 軍團長看著剛剛被近衛軍撞的地方說:「修羅沒事吧?」 「能有甚麼事,以修羅的性格,沒將這個人宰了已經是奇跡了!好了,已經沒有人在了,有甚麼事可以說了吧?」 軍團長有點兒為難的道:「還不是為了貴族的事,這一次驗收那三招棍法,你只收了六個,其他的貴族現在是來個集體抗議,你也知道的,我這個軍團長也是很難做的,是不是考慮多收幾個?」 我站起來走著思考,手摸著下巴道:「你的說法我並不贊同。這些貴族不肯參加選拔又不肯當軍人,這一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又給了他們一次機會,結果你也看到了,能真的用心練好那三招的人,就是那六個,其他人根本沒用心練過,若說公平,那平民就不用講公平嗎?」 軍團長用手搓著臉上的鬍子說:「唉,你說的我都明白,只是這一次你們三人在戰場上的表現,實在太精采了!連一些以前對進入疾風隊沒興趣的貴族,也全加入了這一次的行動,不然我又何必來找你,這些人加起來可也有七八十人,真的很難應付。」 我不以為然的搖搖頭說:「對我來說,不管是貴族還是平民,我都不欠他們甚麼。也沒這個必要去管他們高不高興,事情可一不可再,機會給過他們了,是他們自己放棄不懂得珍惜,現在見到事有可為,就想分一杯羹,我還沒這麼大的肚量,這件事不用再說了,情也好,難也罷,你只好自己解決了。」 軍團長細細一想也確如天劫所說的,自己先瞧不起人,現在又要自家的小孩去跟這個原先所瞧不起的人學習,真的是很難要求人家甚麼,事已至此,這些貴族也只好怪自己了。 軍團長想起今天來的另一個目的:「貴族的事到此為止,我想問你,那天用來射魔獸的箭,能不能大量生產?」 「這事修羅有跟我說過,兵器廠裡的鋼母能用的全用完了,沒有鋼母就沒辦法再生產新的箭,除非你能找鋼母來,要不然你找修羅也沒用。」 軍團長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名詞,疑惑的問:「鋼母,甚麼玩意?」 我邊從乾坤戒子裡拿出一瓶百花丸,邊說:「去問那個新的廠長就知道了。」 軍團長點點頭,不解的看著我的動作,看我放一顆小小的藥丸進入常見的酒罐裡,還拿起來猛搖,最後才倒進杯子裡喝,覺得莫名其妙,於是問道:「你在做甚麼?」 我正享受著杯子裡的百花酒,給軍團長一問才想到,居然忘了也替軍團長倒酒,趕緊替軍團長盛了一杯說道:「加點東西比較好喝。」 軍團長此時已經聞到香味了,那種含有多種花香的酒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忍不住說:「好酒!光聞這香味就讓人神清氣爽,不知道喝到嘴裡又是甚麼味道。」 我一倒好,軍團長已經迫不及待的搶了過去,先放在鼻子前面聞,再含一口酒放在嘴裡,慢慢的享受酒的美味,久久才出聲說道:「啊……好酒,好酒,真是好酒,我從沒喝過這麼好喝的酒,真是太過癮了!」 他那一副陶醉的模樣,讓我懷疑軍團長是不是從沒喝過好酒。 修羅出了疾風隊,東晃西逛,也沒甚麼特定的目標,只是想看看聖城的平民是怎麼過日子的。 結果,沿路認得的人都忙著向修羅打招呼道:「教官好。」弄的修羅只好一路不停的打招呼。 不知不覺走進一條小巷子,遠遠的就看到一個女孩子被一個男的拉著走。 修羅本來不想管,但是腦筋一轉想道:自己現在可是聖城的英雄,不管可不行。腳便往事故的地方邁進,學著以前那些俠義之士的口吻喝道:「住手!」 修羅其實很想笑,這句「住手」以前不知道聽了多少人跟自己說過,沒想到自己也有說這句話的一天,看來風水真的會輪流轉啊,呵呵…… 第一部第二集出走烈日 第三章閃靈復仇 拉著女孩的人聽到有人吼住手,有點莫名其妙的往來人望去,心裡嘀咕怎麼回事,抓自家妹妹回家也有人要管?待一看清來人,趕忙道:「教官好。」 修羅見對方認得自己,也不好不問個清楚,要不然鬧出大笑話那才叫丟臉。加快腳步來到近前,仔細打量對方,白搭,還是不認得。只好問說:「怎麼會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多難看?」 「我也不想啊,教官,這是我妹子,出來已經一天了,昨晚又沒回家,我都快急死了,只好出來把人抓回去。」男子無奈的訴說著。 修羅認了半天也沒能將這人認出來,於是問道:「你是哪個單位的?」 「教官,我是剛入選的那六人中的一個,我叫夏炎,後天就會去疾風隊報到。」 修羅馬上聯想到夏焰,以為兩人是親戚,便問:「你跟夏焰是甚麼關係?」 夏炎無奈的搖頭回答說:「沒有,只是我們剛好同姓,很多人一聽到我的名字都會這麼想,畢竟夏焰在聖城太有名了。」 修羅看看好像沒自己的事了,正準備離去時,又被叫住。 「教官,請等一下。」 夏靈兒聽兩人的對話,知道眼前的陌生人就是聖城目前最有名、也是最有實力的人——教官修羅。 現在聖城的貴族都拚命的想巴結他,反正哥哥也幫不了自己,或許找眼前的人會有一點機會也說不定,這才開口叫住修羅。 夏靈兒見修羅正看著自己,於是跪地請求說:「教官,請幫幫忙,我的朋友三天前走在路上,一不小心碰到了嚴公爵家的少爺,把嚴少爺身上的玉珮碰掉了。那個嚴少爺竟然要我的朋友在三天內賠錢,問題是我們根本賠不起,我和一些朋友努力了好幾天才湊出兩百五十個金幣,靈兒想跟教官借兩百五十個金幣,以後會慢慢還給教官的。」 修羅聽到這,已經完全瞭解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心想這八成又是拐騙女孩子所用的老把戲,不過事情既然管了總要管到底,一揮手說:「起來,帶我去你朋友家裡,我認為這件事不用給錢就能解決。」 於是一路上修羅教夏靈兒怎麼對付這種人的方法,聽的夏靈兒心領神會的說:「教官,靈兒懂了,讓靈兒試試看吧?」 夏靈兒要哥哥去找人,帶著修羅走過兩條巷道才到她那個出事的朋友——林意家,然後開門直接進去。 修羅剛要進門,就碰到來要錢的嚴少爺,趕忙讓到一邊,不想現在就亮出身份,免得事情一下子就結束了,那可一點都不好玩。 嚴少爺一到屋裡就假意的問道:「兩位小姐,我的賠償金準備的怎麼樣了?唉,我也不是故意要刁難你們,那塊玉,是我家的長輩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弄壞了不要緊,但我總要把它給修好才是,免得將來被送禮的長輩看到了不好交代,你們說是不是?」 夏靈兒聽的真想給這種人一巴掌,表面上卻為難的說:「嚴少爺說的對,長輩送的東西確實要好好愛惜,嚴少爺要我們賠錢,我們沒話說,但那塊玉總要給我們吧,要不然我們給了錢,連塊破玉也看不到,豈不是虧大了。」 嚴少爺聽的一楞,只好拿出一塊用來演這場戲的破玉,抬高讓夏靈兒看,「東西在這你慢慢看,你的錢呢,準備好了沒有?」 嚴少爺心裡篤定得很,五百個金幣雖然不多,卻絕對不是她們能拿得出來的,一開始設局的時候,就打聽清楚了這些人能湊出兩百個金幣就不錯了,五百個,他們想都不要想會拿得出來。 林意,一個長的有點古典美的女孩子,清秀的臉蛋此時一臉愁容,才想說錢還不夠,夏靈兒已先說了:「嚴少爺,你這塊玉可以讓我再看看嗎?」 嚴少爺只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只好將玉遞了過去。 夏靈兒一拿到手馬上仔細的看,漸漸的,靈兒的臉上有了笑意,真讓教官說中了,確實是一塊很像上好美玉的瑕疵品,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對教官的判斷真是佩服到極點。 夏靈兒此刻已是成竹在胸,笑盈盈的說道:「嚴少爺,靈兒想拿這塊玉請附近的工匠找找看有沒有相同的玉,如果有,也許我們可以買一個還給嚴少公爵,您說好不好?」 嚴少爺一聽知道事情麻煩了,真讓她拿去工匠那兒,豈不是馬上穿幫,那這場戲不就白演,自己的目的不就沒希望了?不行,怎麼能讓事情壞在這個夏靈兒手裡,因此嚴少公爵馬上說道:「不用麻煩了,我已經找到了,不用你們再去找了。好了,廢話少說,錢湊出來了沒有?如果沒有我只好先將林意帶回去,等你們湊夠了錢再來接人,本公爵沒那麼多時間在這裡陪你們耗著。」 夏靈兒知道嚴少爺急了,不緊不慢的說:「慢著,從一開始就老是你嚴少爺在說,怎麼,當我們好欺負是吧!我已經請我哥哥找一位工匠來了,大概一下就到了,等工匠來驗過這塊玉的價值再說,嚴少爺您不反對吧!」 嚴少爺聽的火冒三千丈,一切的努力都白搭了,工匠一來還搞個屁,氣急敗壞的說:「好你個夏靈兒,你……你,你給我記著。」 嚴少爺帶著人一路罵著回去了。 修羅看沒戲唱了,走進屋裡說:「你們沒事了,我還有事,得先走了,再見。」 夏靈兒跑過去親了修羅的臉頰一下,還帶出一聲ㄅ,才羞著跟修羅說:「教官,謝謝你。」 告別兩人之後,修羅一路走回疾風隊,對剛才的吻依然不能忘懷,想起了一句千古名言:「最難消受美人恩」。 我和隊裡新來的魔法師討論了整整一個上午,總算對魔法有了一些認識,也學了一招冰系最容易學的「冰箭」 和「冥想」。 學成後的我深覺魔法師們的說法是正確的,如果不會魔法又如何瞭解魔法。 修羅一回來,也一同加入了學習魔法的行列。修羅邊學邊說:「看來又有東西玩了,呵……」 修羅學的是「風刃」。從那日起,疾風隊的訓練做了大調整,武術、魔法一起來,單日練武,雙日練魔。 我和修羅專練魔法,隊裡有著現成的魔法老師,我倆哪會客氣,不用才是傻瓜! 問題是他們也要我教授一套內功心法,沒辦法,只好教了一套歸元心法。 歸元心法唯一的好處就是能幫人清心寡慾,延年益壽,剛好是魔法師們最需要的東西,由大魔導師絡格斯出面交涉。 絡格斯問明了學習的條件,才發現自己已經老得不能學了,卻怎麼也聽不懂不能學的原因。 我只好運起真氣輸入絡格斯體中,讓絡格斯知道甚麼是筋脈。絡格斯用內視之法,一路查看進入自己身體的一道紫氣所經過的路線,發覺到身體裡有些所謂的筋脈已經堵住了,也同時瞭解了我說他不能練的原因。 我一時興起餵了一顆紫青丹給絡格斯,說道:「我試試能不能幫你將這些萎縮的筋脈打通,你可要忍著點。」 我的真氣利用藥力之威,一路往堵住的筋脈前進,來到堵住的地方後,慢慢的試著將筋脈張開,好讓真氣通過。 就在這時,絡格斯也用精神力加入我的真氣,沒想到兩種力量一會合,產生了一道不可抗拒的力量,一會就打通了一處。 我和修羅輪流上陣,花了三天,終於打通了歸元心法的行功路線,打通筋脈本來會很痛,但絡格斯卻將意識融入精神力裡面,所以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 絡格斯學會歸元心法後,我便要他在十天內不停的運行,免得筋脈又縮了回去,那就前功盡棄。 每天我和修羅不斷的對打,我冰箭出手,修羅用風刃抵擋,兩人就像拚老命一樣,越打越凶,唸咒的速度已經快到沒人聽得出我們在念甚麼,冰箭和風刃也從一開始的肉眼看不到的情形,變得越來越清晰。 半個月後,修羅的風刃已能有很清楚的半月形了,而我的冰箭也成為了真的冰箭。 但我倆的目標是希望能將真氣加在魔法裡。 魔法的施法距離雖然比較遠,但威力比較弱;真氣威力強大,卻又不能及遠。 我們和魔法師談過的結論是,魔法可以練到不用唸咒的地步,但是等級越高的魔法就越難做到。 冥想對我們這種練內家真氣的人而言,實在是容易得很,我和修羅的精神力本來就很高了,再加上冥想的效果,進步之速,讓隊裡的魔法師也羨慕得差點去撞牆。 終於經過了一個月的努力,我倆都不用再唸咒語,就能施出風刃和冰箭。 修羅用雙手的手刀連續施出風刃,一道道的風刃滿場飛灑,修羅是希望可以和自身的修羅斬相結合。 我是用雙手的手指不斷彈出冰箭,目的是想將彈指神功加在冰箭裡。 疾風隊的所有人,被我和修羅的拚勁給逼出了前所未有的學習熱潮。 「教官,教官,外面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找你。」 一個守門隊員跑進來大吼大叫,好像發生了甚麼大事一樣。 修羅跟我正打的過癮,不想停下來,只說了一句:「帶她進來。」 不久,夏靈兒走了進來,手上還端了一個罐子。一進來看到修羅就說道:「教官,是我,夏靈兒啦,我幫你燉了補品,你快來吃!」 聽到聲音,修羅被嚇得頓了一下,身上連挨了好幾下冰箭,幸好有氣功護身,不然可要多幾個洞了。 修羅轉眼一看是夏靈兒,氣也不是,罵又捨不得,只好走過去接過來當場就吃,我到一旁聞了一下:「嗯,好香啊,呵呵……修羅,甚麼時候認識的,怎麼沒聽你說?」 疾風隊的常客,一旁的英男和箬冰也走過來聞了一下,道:「真的好香,可惜我們不會下廚。」 我一聽兩人不會下廚,不自覺的大聲說:「甚麼,你們兩個不會做菜,我有沒有聽錯?」 英男和箬冰同時嚇了一跳,卻被我看的低下了頭,英男拉拉箬冰,兩人趕緊溜了回去,省得挨罵。 絡格斯一回到公會總部,立刻發信召集所有人前來開會,一直過了十幾天,各地的分會長才全員到齊。 今日會議室內的成員有會長、副會長、和各區的分會長,總共八人,可以說,魔法公會重量級的人物全到了,由聖城的分會長大魔導師絡格斯發言。 絡格斯心情有點激動,看了每一位老朋友後才說:「各位,這次和疾風隊長雷天劫交換回來的歸元心法,我已經學會了,其功能可以幫助我們更容易進入冥想的境界,也可以在我們心浮氣躁時很快的定下心境,這對我們魔法師而言,無疑是救命的寶典,讓我們在鑽研高深魔法的時候,不會再有心魔的困擾,至於還有甚麼好處,我暫時還沒發現,但有一點可以很確定的告訴各位,這也是雷天劫說的,『練此歸元心法,可使人清心寡慾,延年益壽』。」 絡格斯算起來是最年輕的大魔導師,只有五十二歲,現場其餘的大魔導師全是八十歲以上的老人,一聽可以延年益壽,全激動的不得了。 會長萬年青,現年一百二十五歲,激動的站起來看著絡格斯問:「真的?」 絡格斯望著尊敬的老會長,恭敬的說:「真的,會長。雷天劫這個人不會騙人,而且從我學會了以後,身體也重新感覺到活力,不再有那種無力感。會長,如果您願意,我們走一趟聖城好嗎?」 今日巫奇突然跪在我面前,臉上有著少見的愁容,向我請求的說:「隊長,巫奇想請小狼帶我回族裡去一趟,我想回去看看還有沒有逃出來的人,而且,族裡還有一個密洞,裡頭可能還有人活著,所以屬下想回去找找看。」 我扶起巫奇道:「別動不動就下跪,無論你想做甚麼事,我會答應你的,你不用跪我也會讓你去做;不能答應你的,你跪死了也沒用。 「想回去,這是人之常情;何況你還是去找族人,我怎麼可能會不答應你?你等我一下,我拿個空間袋讓你帶著,裡頭我會為你準備一百人份的糧食,我想這樣一個月應該夠吃了。」 巫奇又想跪下,動了一下才忍住了,有這樣的主人,自己還能說甚麼?便說:「謝謝隊長,屬下想盡快出發去找人。」 閃靈人的大哥巫奇騎著小狼,回到族人生養的地方,希望能找到一些自己的族人。 巫奇一到故居,立刻前往閃靈人的密洞,到了密洞前面,按照閃靈族的暗號敲打石壁。 這道石門只能從裡面打開,從外面是根本不可能打得開的。巫奇心裡真的很希望能有回音,有回音就表示還有族人活著,巫奇等了半個小時,暗號也打了不少次,卻連一點聲響也沒有,就在巫奇快要死心的時候,石門終於緩緩開了。 巫奇迫不及待的衝進門裡,只見一個族人暈倒在門邊,巫奇激動的扶起族人,先餵了幾口水,將族人扶躺好之後慢慢進入洞裡。 室裡有五十多個族人全都躺在地上,此時巫奇早已淚流滿面,快速的為他們檢查了一遍後才知道,這些族人只是餓慘了,趕忙從主人給自己準備的空間袋裡拿出水和食物,一一喂族人吃下去。 經過了水和食物的滋補,閃靈族人才慢慢的恢復過來,活著的人中,年紀最大的還不到二十歲,都是族裡的英才,也是閃靈族人全體的希望。當初從族裡挑出這些孩子送進密洞時,就是希望這群孩子能逃過一劫,等過一段時間之後再離開,找個地方生存下去好延續族人,而巫奇是族長的孫子,為了不引起懷疑,只好帶著一群兄弟在長輩的掩護之下逃離。 沒想到敵人竟然派人圍著閃靈族不走,幾個出去打探情況的人,一出去就沒能回來,才讓這群人困死在洞裡。 其中有幾個人吃喝了食物和水,意識總算清醒了一些,認出喂自己食物和水的人是族長的孫子,抱著巫奇的腿大聲哭了起來。 對這些孩子來說,此時見到了巫奇就像看到了長輩親人一樣,積壓在心中的苦澀立刻就傾瀉了出來,一哭就停不下來,而且像有傳染病似的,哭的人越來越多,到後來,整個室裡的人幾乎都在哭。 想起主人平日的教導,巫奇強忍住淚水,大聲對族人們說:「哭吧,我的族人們,盡情的哭吧!因為你們只有現在可以哭,等我們到了聖城,見到了主人,我不希望再有人流下一滴眼淚!主人曾經說過,『想報仇的人,只有流血的資格,沒有流淚的權力,這眼淚,要讓給仇人去流』,明白嗎?」 雖然哭的傷心,但是聽到小族長的話,人人都露出憤恨的神色道:「是,巫奇大哥。」 魔狼巨大的身影從遠處飛過來,讓那些暗地守著閃靈族的人早早就躲了起來,誰也不想去和這種巨大的魔獸交手,因此都沒有人看見,有人從魔獸的背上跳了下來。 其實魔狼一到,就聞到這附近有人,但是主人交代自己要保護好這個閃靈人,才沒有去找這些人的麻煩,而且這些人也沒有犯自己的忌諱。 巫奇忙的有點手忙腳亂,才讓每個人吃得心滿意足,巫奇心中對主人為自己準備了這些水和食物,真是感激到無法言語的地步,若沒有這些水和食物,自己的這些族人不知道還要餓死幾個。 巫奇走到密洞外,想喂開門的族人吃東西,抬頭見到魔狼沒有變回小狼的外形,開口問魔狼道:「魔狼大哥,這附近有人嗎?」 魔狼向他點一下頭,紫色的雙眼看向遠處的樹林,表示那裡有人。 巫奇雙眼立刻冒出火花,恨恨的看著樹林,巫奇知道,那裡有著不少雙手染滿族人鮮血的人,因而求助的望著魔狼道:「魔狼大哥,巫奇能請您將那些人都殺了嗎?那些人都是巫奇的仇人,他們都是毀了我們閃靈族人的兇手。」 巫奇從魔狼的眼中看到了嗜血的光芒,龐大的身體一離地,帶起了一陣狂風。 但,巫奇卻心甘情願的被這陣狂風吹在身上,因為這狂風代表的,正是這些仇人的命! 魔狼一升到空中,直接向著這群殺手的藏身處飛去,魔狼一聲長嚎……對著樹林噴出一片沒有太大殺傷力的火海,想把躲在樹林裡的人全逼出來。 出來的這些人大部分是劍士,其餘的全是魔法師。 逃出樹林的人個個驚慌失措的跑到空地,魔法師們開始朗誦防護咒語,準備抵抗魔狼的攻擊,劍士對還在空中的魔狼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拿弓來射,雖然明知沒用,但總比甚麼都不做要好。 「媽啊,這只魔獸怎麼會跑來攻擊我們,你們誰知道這只是甚麼東西,有甚麼方法可以對付它?!」說話的一個劍士邊逃出樹林邊叫。 一個帶頭的魔法師說:「不管他是甚麼魔獸,光是體形就比一般的魔獸大兩三倍,我們絕不是它的對手。」 另一個劍士剛躲過追來的火蛇道:「你這麼說,那我們不是死定了!這傢伙還會飛,想跑也跑不過它。」 三十幾個人全狼狽的東躲西藏,但始終是在同一個地方轉,一跑出一點距離馬上就會被魔狼趕回原地。 魔狼反而一點都不急,好久沒有享受這種樂趣了,它打算等玩膩了,再把這些人交給巫奇報報仇。 因此魔狼不用火攻,改用身體進攻。每一次從這些人身邊過去,總要讓這些人受一點傷,有時候用爪子,有時候刮起強風吹的這些人東倒西歪,稍一走散又會把這些人趕在一起,直到所有人都傷痕纍纍的躺在地上,魔狼才對巫奇嚎叫! 巫奇從一開始就躲在旁邊看,被魔狼一叫,才清醒了過來,拿出弓,對著躺在地上的人射,這些本來傷得爬不動的人,此時才知道有人在旁邊,還趁他們全身是傷的情況下射箭,有的人便不甘的吼道:「王八蛋,是哪個陰險的傢伙躲在暗處傷人,有種的出來跟老子拚一拚,出來!」 一時間,叫罵聲四起,一句比一句難聽,巫奇可不管你吼甚麼,箭一支一支的射,而且專射手腳,直到所有人都再也不能做怪了才停下來。對巫奇來講,這些人全都該死一萬次;若要講公平,這些人也從未給自己的族人公平的機會! 巫奇確定擺平這些人之後,走到一地慘嚎叫罵的敵人身邊,雙眼帶著憤怒的火花,看著這群兇手道:「哈哈……你們這群惡魔,大概作夢也不會想到有今天吧!現在我總算能為族人出一口氣了。」 所有受傷躺在地上的人一看是閃靈族人,就知道自己的路已走到盡頭了,自己這些人已經不知殺了他們多少人,現在落在人家手上,想也知道是死路一條,多說也只是找難看,既然死定了,又何必讓人瞧不起,全都不肯再出聲。 巫奇抬頭望天,悲憤的道:「我的族人,睜開你們的眼睛看著,我巫奇這就先為你們取回一點利息。」回身抽出長劍,對一地的仇人毫不留情的砍殺,此刻閃靈人愛好和平的天性、熱愛生命的本能,都已消失無蹤,剩下的只是痛苦的仇恨! 殺完了一群兇手之後,巫奇走到魔狼身邊,對魔狼跪下,感激的道:「魔狼大哥,謝謝你,謝謝你讓我能親手殺了這些人。」 魔狼用翅膀輕輕的拍著巫奇的背,嘴裡嚎叫了一聲,像是在安慰巫奇一般。 在魔狼的感情領域來說,這些閃靈人平常為自己洗澡,準備食物,有時候還加上按摩,是除了主人之外自己最喜歡接近的人,理所當然的願意幫這些閃靈人的忙。 總算有了體力的閃靈人,紛紛圍著巫奇這個大哥,要問個清楚自己族人現在的情形,雖然明知道會有甚麼結果,但一旦真從巫奇嘴裡說了出來,一群人還是忍不住的又哭了起來,畢竟他們還只是一群大孩子。 趁著族裡的年輕人休養和補充體力的期間,巫奇要族人關好石門,又騎著小狼在附近搜尋族人的蹤跡,一路上只要碰上烈日帝國宰相的人,都讓魔狼用火給燒了個乾淨,一人一狼將附近百里全找遍了,也沒找到半個族人,巫奇這才死心,回密洞準備帶族人離開。 第一部第二集出走烈日 第四章帝國聖師 大魔導師絡格斯比魔法公會的會長早幾天到聖城,一進聖城絡格斯就衝到疾風隊裡,也不管我還在吃飯,直接坐到我的對面,提出請求道:「雷隊長,我這次是來請求你,為我們公會的會長打通筋脈。我知道我們會長的年齡是稍微大了一點,按照你的說法,年齡越大打通筋脈的難度就越高。但,我還是要請求你,請你務必要幫這個忙。」 我繼續吃我的飯,只問了一句:「幾歲了?」 絡格斯有點為難的小聲說:「才一百二十歲而已,不算太老。」 我聽的真想將大魔導師絡格斯給趕出去!一百二十歲居然說成:稍微大了一點!我氣的放下碗筷說:「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實在是強人所難嗎?一百二十歲的人我連試也不用試就可以告訴你,不行!你的要求根本是強人所難,此事不用再提了,我絕對不會答應的。 「而且當初說好的是,只要教你們魔法公會一套內功心法就好了,現在你的要求是越來越多,再這麼下去,你是不是要把魔法師統統帶來,然後要我全部替他們打通筋脈?」 大魔導師絡格斯心裡正是這麼想,只是不會現在說出來,現在最要緊的是,先請雷天劫幫會長打通筋脈,其他人到時候再說吧! 於是他又厚著臉皮說:「我當然是不會這樣做,不過,你沒試過又怎麼能確定,也許會有那麼一點機會也說不定,我只求你試一下看看,若真行不通,我自然會死心。你若連試的機會都不給我,我想我是不會放棄的,要不然,我只好從現在開始一直纏著你,直到你答應為止。」 我白了絡格斯一眼道:「你……你這是算甚麼!你一個堂堂的大魔導師,竟然跟我耍起無賴來了,你這不是——」 結果不用說了,大魔導師絡格斯真的一直纏著不肯走,連上個廁所也不放過。 最後我在絡格斯緊迫盯人的招數之下,只好舉手投降,答應絡格斯請求,為魔法公會的會長試試了。 聖師終於到了,軍團長帶領著各團的團長及貴族,在聖城東門外等著迎接魔法公會的會長。 貴族們老一輩的人全到了,帶領著各自的家族成員,等著烈日帝國有史以來最偉大的聖師,就連當今帝國皇帝見到了聖師,也得向聖師請安。 我和修羅不想去湊熱鬧,卻硬是被軍團長給抓來,無奈的我們只好隨眾迎接。 英男像只吵人的小鳥一樣,嘰嘰喳喳的訴說著聖師的偉大。 修羅卻被夏靈兒和林意圍著,夏靈兒活潑好動,林意則剛好相反,安靜的在一旁相伴。 等了半天,才見到聖師在大隊人馬的保護下到達。軍團長代表眾人向聖師請安,眾人才隨在聖師後頭,向聖城魔法公會會址進發。 我和修羅一見,也發現了聖師的與眾不同,聖師雖然年齡大了,卻是一副鶴髮童顏,這在自己的世間,是只有練到先天境界的人才會有的情形,但我們又明知這個世界裡,不可能會有人懂得內家真氣,所以現在換我們急於想和聖師接觸了。 在軍團長的引領下,隊伍緩慢的前進,聖城的百姓全自動的在街道的兩旁恭迎聖師的到來,在聖師經過時紛紛向其請安道:「聖師好……」 我和修羅還是第一次看見聖城的百姓,如此真心的敬愛著一個人。 這讓無奈之下,答應要幫聖師打通筋脈的我們,覺得這個決定是正確的,如此的人物不幫,要去幫誰呢? 結束了歡迎的場面,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我們慢慢走回疾風隊,準備晚上接待聖師,對外卻聲稱聖師累了,需要休息。 晚上寒月高掛,聖師一行八人在絡格斯的帶領下,悄悄來到疾風隊,禮貌性的寒暄過後,我握著聖師的脈門,開始檢查聖師體內的狀況,好解開自己想了一天的問題。 真氣一進入聖師體內,沿路通行無阻,根本就不需要打通,因為筋脈本來就是通的。 我檢查完收回真氣,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所以然來,為甚麼聖師的全身筋脈會是通的,而且分明已經進入先天之境了,難道魔法師練到最後也能進入先天之境? 進入先天之境的聖師,若再懂得利用內家真氣,修五臟,調六腑,就能讓已經老化的身體慢慢回復活力。 當然先天條件,就是要有一套能利用天地之氣改變身體機能的心法。 歸元心法,實在是不適合聖師了。 除非能教聖師紫霞心法,問題是學了紫霞心法之後,必將打破生死輪迴,進入修真之境,要是讓這個世界的人知道了,不鬧瘋了才怪! 眾人看我在一切奇怪的舉動之後,卻顯得猶豫不決,很想問個清楚,但又不好說甚麼,畢竟對這事情連一點底都沒有,想問也無從問起。 修羅看我的情形,也替聖師把脈,經過了同樣過程後,和我對望一眼,一時也無法做出任何決定。 聖師此時也體會到了真氣的神奇之處。自己的精神力再強,也只能在自己身上產生效果,卻絕對無法在別人身上如此控制由心,而且這真氣能做的事絕不止這些,肯定還有別的用處,只是自己不清楚罷了。 此刻聖師對絡格斯說的「此人乃天地奇人」的說法,再同意不過,人真的是活到老學到老啊! 看著為難的二人,聖師倒是知道該如何處理,對其他人吩咐道:「你們全部回去公會,對外聲稱我在鑽研魔法,暫時不能見客,我一個人留在此地,有疾風隊的人保護我絕不會有甚麼危險,你們不用擔心。」 「是,會長,我們回去了。」 幾位分會長點點頭,都隨著絡格斯回聖城魔法分會。 人一走,我將門關好,才對聖師說:「你大概也猜到了,我倆不想在別人面前說甚麼。老實說,歸元心法對你來說已經沒有甚麼用處了,本來我們也可以教你歸元心法,然後打發你了事。只是,我們事先沒想到,你竟能贏得百姓的尊敬,這才讓我改變初衷!」 我又替聖師把一次脈,疑惑的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除了魔法,你還學過別的東西沒有,還有,你現在的情形在你們魔法師來說,是到了甚麼境界?」 聖師萬年青雖然不解,還是照實回答我的問題道:「除了魔法,我沒學過任何其他的技藝,至於我現在的情形,在我們魔法師而言叫『神之境』,意思是到達這個境界的人,已經離神很近了。」 我點點頭表示瞭解,而且也得到一個結論:真氣、鬥氣、魔法,不管是哪一種,練到最後都能進入先天之境,只是方法不同而已。 我和修羅討論了一番之後,有了一致的決定,那就是要傳授聖師紫霞心法。 但聖師必須在練到鶴發轉黑之前,詐死埋名,換一個新的身份才可以。 我對聖師說道:「我想教你的是另一套心法,又怕教了你之後會惹來大麻煩,你要知道,你這一身成就對外面那些人來講,確實是驚世駭俗,是別人的夢想!但是,你的這種成就對我們修道人來說,也只不過是個初學者而已……這事先不忙,我倒想先問你幾個問題。」 聖師不知道甚麼是修道人,也不瞭解自己怎會只是個初學者。但是,不瞭解並不表示自己就不是,世間本來就有太多無法理解的事,如今只是多一樣而已,遂說道:「沒問題,有甚麼事儘管問,只要我是知道的。」 我想問的其實也是困擾了自己很久的問題:「創世神真的存在嗎?」 聖師一聽有點不能自己,這又何嘗不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問題。「我可以說的是,我花了一輩子都在找這個答案,結果還是不知道,就連從何而來都無法考究,只從一些古代的遺跡上有看到。」 我和修羅齊聲驚訝道:「古代遺跡!」 聖師見我倆對古代遺跡很有興趣,便繼續說:「我們人類只有短短三千多年的歷史,在這之前的古人類是如何滅亡的,沒人知道,只知道到處都有古代人的遺跡,根據考察的結論,古代人應該是在我們之前大約一萬年前滅絕的,而且魔法也是從古代的遺物中發現的,就連創世神的名字也是出自這些遺跡,所以,我無法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我已經很滿意這個答案了,這比我從書上看到的要正確多了,我於是再問:「第二件事,我想請問你,人類最長可以活到幾歲?」 聖師沒想到我會問這個,想也不想的回道:「根據記載,人類到目前為止,最長可以活到一百五十歲。」 我一聽跟地球的人也沒甚麼不同,再問道:「第三個問題,這個世界有神嗎?」 聖師很直接的回答我的問題:「有,但是我沒見過,我這一生中,聽過太多太多有關神的傳說,但每一個傳說追查下去的結果都是一樣,沒證據,但卻絕對真實。因為太巧合了,很多不同的地方、不同的種族,所描述的神長得都一模一樣,有的甚至相隔萬里,你們說,這算不算是神存在的證據?」 我對於神始終是相信的,因為自己的師父也算是半個神了,到了師父的境界,可能還可以再成長,那麼,成長到甚麼程度才算是神呢? 「最後一個問題,你認為人有來生嗎?」 聖師對這個問題根本無法回答,只能苦笑的說:「我希望有,但我真的不知道。」 我覺得這個聖師絕對可以成為我道中人,於是說:「我告訴你好了,人有來生,也有前世,我就知道自己的前世是誰,我教出去的武術就是我前世所學的東西,我現在要教你的也是。你一旦學會了這個心法,你就得放棄你在人世中的一切,因為你將會長生不老,也可以擺脫死亡,若你不隱姓埋名,就得換一個身份,否則我倆只好亡命天下了。」 聖師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長生不老,這……這是真的嗎?人真的可以長生不老嗎?聖師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人站起來在室內不斷的走動,好像這樣就可以消化我說的話一樣。 我和修羅只站在旁邊,靜靜的讓聖師慢慢去適應,任何人也無法在得知自己真的可以長生不老後,還能沉得住氣。 聖師經過一番心裡掙扎,終於冷靜了下來想道:一個人若活在世間不老不死,不引起混亂才奇怪,若知道了是誰傳出去的,那不只是眼前這兩人要跑路,恐怕連自己也要亡命天下吧! 聖師突然一臉莊嚴的看著我,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道:「徒兒萬年青參見師父。」 我扶起聖師,也是第一個在這異世界拜自己為師的萬年青說:「我想你還是叫我大哥就好了,這是你二哥,大山只好當老么了。」 修羅替我回答說:「還不用這麼急,大約還需要十年的時間左右,你才能練到鶴發轉黑的境界,那時,你再想辦法詐死離開,現在你還是繼續當你的聖師好了。」 聖師恭敬的點點頭說:「是,二哥。我在心中知道您們是我大哥,二哥就是了。」 修羅聞言,哈哈大笑道:「拜託你,不要這麼恭敬好不好,你這樣在外人面前想不出事都難。來吧,我現在就教你練紫霞心法。」 聖師花了整整七天才練成紫霞心法入門篇,人整個變得精神多了,聖師此刻的身體再也沒有那種軟弱無力的感覺,反倒覺得精力充沛,但是表面還是要裝一下,效果太好問題就大了。 聖師成功練成紫霞心法以後,也跟軍團長一樣,變成疾風隊的常客,為了不引起懷疑,便對外宣稱,是為了替在疾風隊的魔法師集訓,免得跟不上疾風隊的水平,實際上是還沒完全練成紫霞心法。 這段時間我和修羅也得到了聖師鑽研一生的魔法資料,加上聖師的指導,讓我和修羅在學習魔法上走上了正確的道路。 此時,聖師站在聖城魔法公會頂樓的陽台上,正研究著紫霞心法的奧妙,心神早已飛到心法裡去了。 絡格斯叫了半天,才喚回聖師遠飛的神志。 見到了絡格斯,聖師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道:「格斯,有事嗎?」 絡格斯看著逐漸變得有活力的會長道:「老師,歸元心法的效果不錯吧!我看得出來,老師這幾天比以前要好多了。」 聖師萬年青聽到歸元心法,心裡總覺得對不起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學生,這個學生,從魔法學院一畢業就跟著自己,對自己永遠都是百依百順,這次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還對大哥耍起無賴,這對一向自負的絡格斯來說,真是難為他了。 於是聖師慈祥的看著絡格斯道:「格斯,你聽好,你一定要努力的學習,而且一定要練到魔法師的最高境界『神之境』。 「這不止是老師對你的期望,也是對你自己的一種挑戰!老師只能告訴你,老師學的不是歸元心法,而是另外一種心法,比歸元心法要強太多了,如果你能到達神之境,老師會請雷隊長傳授給你這種心法,因為這種心法必須要到了神之境的人才能練。」 絡格斯聽得心神俱震,身體止不住的抖了起來,這怎麼可能?這世間還有這種必須到達神之境的境界才能學的東西,那學了以後會到甚麼境界? 絡格斯雙手用力握拳,努力的想控制自己的情緒,久久才問道:「老師,這心法能替您帶來甚麼好處?」 聖師將手放在絡格斯的背上,嚴肅的說:「不是老師不告訴你,是老師答應了雷隊長不能將這事說出去,你只要記住一件事,好好的練,早日練到神之境,那時,老師自會告訴你這一切的。」 絡格斯可不笨,而且是絕頂聰明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成為最年輕的大魔導師了,從老師的話意裡,絡格斯聽出了一個疑點,老師明知自己想要到達神之境,最快也要二十年左右,那表示老師絕不會在這段時間內死亡,也就是說,雷天劫這套心法,能讓老師多活二十年以上。 絡格斯用疑惑的眼神望著老師,希望能從老師那裡獲得答案。 聖師點點頭道:「比你想的更長,更久!」 絡格斯聽的激動無比,老師可以活的比自己想的更長,更久,那到底是多長?多久! 絡格斯忍不住的又想開口問,聖師用手在嘴巴上一豎,表示不能再問了。 修羅神色古怪的在疾風隊部裡的操場上對隊員們說道:「到今天為止,你們已經完成第二階段的訓練,很不錯,你們都撐下來了,但是!從明天開始,我們將進入第三階段的訓練,這一個階段的訓練,我把它分成三個部分:「第一個部分:實戰訓練。實戰訓練的對象由你們自己挑選,當然你們也可以挑選我、隊長、和大山,若你們覺得光我們三人還不過癮,呵呵……沒關係,我再多給你們一個選擇,那就是小狼。我敢保證,小狼絕對會令你滿意! 「第二個部分:反應訓練。我會請隊裡的魔法師用魔法向你們攻擊,你們只能在三尺方圓內,靠手裡的武器抵擋或閃躲,不可以離開那三尺的範圍。 「第三個部分:對你們來說算起來最輕鬆,只要每天用劍砍一千下就可以了。」 修羅看見每一個隊員似乎都對實戰期待已久——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到時你們就會知道甚麼叫做實戰! 強忍著差點要狂笑出口的聲音道:「好了,你們有甚麼問題,可以發問了。」 新來的六個人裡的夏炎道:「教官,我們六人才剛來,是不是要另外訓練。」 修羅點點頭道:「你們六人挑這個時候來,比較麻煩,先暫時參加體能訓練,等他們第三階段的訓練完成後,我再對你們做訓練好了,目前你們先幫著替他們準備訓練時用的道具好了。」 六人齊聲道:「是,教官。」 趁著空檔,修羅到兵工廠找廠長,走進廠裡熱浪迎面而來,整座兵工廠正在努力的生產打造兵器。 帝國正在打仗,兵器的消耗數量龐大,這麼一座大型的兵工廠,每天生產的兵器始終還是不夠用,想增加生產量也有困難,工匠是需要時間來訓練的一種行業,不是想增加人手,就能馬上找到。 修羅來到正忙的暈頭轉向的石廠長旁邊說道:「石廠長,有空嗎?我來拿前幾天請你打造的劍和圓柱。」 石廠長正是剛升上來的新廠長,一見是提拔自己的大恩人教官,趕忙回答道:「啊,教官,沒問題,你要的這些怪劍全打造好了,還有圓鐵柱也都造好了,我這就派人幫你送去。」 修羅走到放置鐵材的地方蹲下去翻找,想看看這一次送來的材料裡,有沒有好的鐵材在裡面。 石廠長不敢打擾教官,因為上次教官也是從一堆材料裡找出了鋼料,經過加工提煉才煉出鋼母,有了鋼母,自己才能打造出好的東西。 修羅翻了半天也沒找到任何好東西,只好放棄,抬頭問石廠長道:「這一次提煉出多少鋼母?」 石廠長立刻獻寶的說:「有,而且還不少,足足比上次多了十幾倍,大概可以造出五千支箭左右。目前已經在生產中,預定再十幾天就可以全部造好,等全部完成後,我會親自帶人送過去。還有,軍團長已經下令,要全國各地提供鋼材了,要不了多久,應該就會陸續送來。」 修羅沒再多說,領著石廠長進入製造廠內,繼續指點工匠打造的技術。 閃靈人一回來,免不了的,又在聖城引起一次騷動,巫奇領著族人進入疾風隊,我正在操場上觀看修羅設計的一些裝置,看見巫奇找回來不少族人,便對巫奇招招手道:「巫奇,看來你這一次回去的決定是對的。我想你還是先帶你的族人去找亞書,要亞書找個地方讓你們安頓,晚上我們再說。」 巫奇只好對著我說:「是,隊長。」 閃靈族人在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都會自動的對我行禮,才跟著巫奇走進宿舍。 晚上我剛和閃靈人談完話,才想好好欣賞美麗的夜空,人剛躺下,修羅就直接跑來找我,面色凝重的說道:「紫霞,我剛剛又被你那個准老丈人叫去煩,話題還是一樣,貴族!貴族!我對這件事已經開始有點反感了,你這個老丈人好像只會想到貴族,從沒聽到他為百姓說過一句話,做過一件事,再這樣下去,我不知道我還可以忍受他多久,你最好跟他說說,別弄到大家臉上難看,到時你可別怪我不給他台階下。」修羅不爽歸不爽,人也跟著躺下來。 我安慰著修羅道:「原來你也有這種感覺了,其實,為了這些貴族的事,我早就很不爽了。我本來還一直在為此事猶豫不決,但是剛剛跟閃靈人談過之後,我終於有了個想法,原先想過幾天再跟你商量這件事,既然你已經提出來了,倒不如我們倆現在就來談一談。」 修羅聽了心裡多少舒服了點,也瞭解我的意思了,於是接著說道:「既然來到這個世界,我倆總該想想到底要過甚麼樣的生活,或者,你有了甚麼計畫沒有?」 我雙眼望著夜空,看著陌生的星辰,嘴裡慢慢說出了我的想法:「不管我們要做甚麼,以我們現在的力量,還無法跟任何勢力對抗,因此,我決定全力栽培閃靈人,等他們成長到『夢幻』級或『幻影』級的實力時,我們才有本錢做我們想做的事。疾風隊裡面的人除了那十個小組長之外,會繼續跟著我們的,不知會有多少個。大部分是各團長的人,一部分是軍團長的人,剩下來的人,又有幾個願意跟著我們?雖然將來和烈日帝國起衝突的機會很小,但我們總要有點本錢吧!」 修羅一想,也就明白了。 現在要做的事只有一樣,就是全力培養自己的人馬,有了實力,就算是皇帝老頭也要看我們的臉色,沒有實力,一切都是放屁!遂說出自己的老方法道:「這容易,用我以前的老方法,到城市裡找孤兒來培養,和一些有正義感的小混混,只要恩威並用,要收服這些人實在是太容易了,將來不只要有人才,還必須要有偷雞摸狗的鬼才,不管是正面衝突還是暗地裡玩陰的,咱們都不會吃虧。 「而且這種混混最是聽話不過,絕不會有背叛的行為,我當年就有交代我那些徒子徒孫,不得傷害任何一個紫霞門的弟子,因此你那些門人子弟,可沒有半個是死在我的人手中的。」 我雙手放在腦後道:「這我早就知道了,要不然你們能每次都能全身而退?以我那時的能力,要完全消滅你們根本就不是難事。」 修羅笑呵呵的道:「原來我倆在那時就這麼有默契。好,就這麼辦。外面的人由我負責,閃靈人你自己教,希望能在一年內完成這初步的計畫,那時,我們再來考慮將來要做甚麼。但是……我們還有一個大問題,那就是我們沒錢,這些計畫全都需要錢來當靠山——」 修羅想了一想站了起來道:「我明天去找三弟,看能不能從他那裡弄點錢,哈哈……希望老三不是守財奴,不然有的他心痛了……」 修羅無聊的在草地上轉了好幾圈,忍不住的歎了一口氣道:「唉……此情此景,要是有個樂器在就好了。」 我笑著從乾坤戒裡拿出一支簫,丟給正在感歎的修羅。 修羅一個漂亮的後空翻,單手一抓,拿起簫吹了起來,在寂靜的夜色中,傳出了淒美的簫音。 我一聽這首不就是《江湖行》的曲子?嘴也不由自主的跟著念了出來:「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抽出青靈劍,隨歌舞了起來,慢慢沉醉在簫劍合韻的天地裡。 疾風隊的隊員從曲音剛起就全都從室內走了出來,沒人發出聲音,只靜靜的圍著我倆,眾人全陶醉在簫聲劍影裡。 第一部第二集出走烈日 第五章實戰訓練 為了不引起任何的猜疑,白天我們一切如常,只有利用晚上的時間進行我們的計畫。 聖師那邊提供了五十萬金幣給我們當基金,修羅利用這筆錢開始了我們的計畫,先在附近買下一間約可容納五千人左右的獨立大院,再開始尋找人才,最早搬進去住的人是夏靈兒、林意。 為了兩個小姑娘的安全,小狼一到晚上就會過去,陪在兩個女孩子旁邊。 我則名正言順的訓練第二批人,巫奇和那十幾個早來的閃靈人,依然參加第一批人的訓練,這樣不管別人怎麼看也看不出疑點。 修羅對實戰訓練的要求很嚴,實戰中的人必須跟跑步一樣,只穿一條短褲,手上拿的不是兵器,而是包鐵的籐條。 只剩最前面的一部分還是籐,打在身上絕不會傷筋動骨,只會在身上留下一條明顯的血痕,痛是必然的,不想被打到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進步,只要你進步的比別人快,就不會被打到。 修羅驗收的標準,就是算隊員身上的傷痕。傷痕越多的人,最後的下場就是和修羅再打一場,修羅一定會在隊員身上留下比原來多三倍而且更深的傷痕,所有的隊員怕死了跟修羅對戰,只好拚命的贏過自己的實戰對手,當然裡面也有幾人經常主動找修羅對戰,這些人以十個小組長和比亞書的同鄉居多。 而事實上,上場和修羅對打的,大多數是閃靈人和那十個小組長,修羅故意讓自己人有多一些的實戰經驗,安排對戰時,都會找實力比較強的人當自己人的對手,這樣自己的人才會有更多更好的實戰經驗,因此成長的速度自然是不用說了。 反應練習,魔法師集體出動,二十個魔法師各自面對,對站在三尺範圍的隊員們用最基礎的魔法攻擊,如風刃、火球、冰箭。 修羅的要求是要魔法師用最快的速度攻擊,因此不同的位置上有不同的狀況。魔法師必須不斷的發出風刃或冰箭、火球,端看自己的屬性來決定,一道接一道絕不能間斷,這對魔法師來說也是一項艱苦的磨練,精神力的消耗也是超高的。 修羅按照自己的標準,認為一個魔法師可以像自己一樣,連續施法長達三個小時,結果估計錯誤,一個魔法師連續施放魔法長達半小時已經是極限了,二十個魔法師根本不夠用,只好找聖師幫忙。 聖師一看,馬上調來五十個加入訓練的陣容,還是不夠,又把軍團長那裡的五百個學魔法的人也全調過來,這才解決了魔法師不夠用的困擾。 隊員站在三尺範圍內抵擋,讓魔法師攻擊整整半個小時,被攻擊的人經常是體無完膚,而攻擊的魔法師也不好過,精神力的損耗極為驚人,攻擊完後的魔法師幾乎連走路都有困難,隨著時間的過去,這些魔法師的進步也是驚人的。 對那十幾個閃靈人,由修羅負責,修羅的風刃一施放出來,那種快法讓身為聖師的萬年青也嚇了一跳。 清楚的半月形風刃,連續不斷的從修羅的掌刀施放出來,速度比其他的魔法師快了不知多少倍。 小狼在一旁看的興起,「ㄚ嗚……」的叫起來——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尾巴一甩,一個超大的紫色風刃——比修羅的風刃要大了十幾倍,隨尾巴掃出。 我在一旁看得心臟差點休克,狂吼一聲:「趴下——」 疾風隊員久經訓練,一聽到「趴下」,全以最快的速度親吻地面,眼睛一掃,看著小狼的超大風刃飛過操場,直接穿過疾風隊的圍牆,「碰」一聲,粉塵飛揚,又直飛了一段距離後才消失無蹤。 每個人全被嚇的臉色蒼白,心跳加速,張大了嘴巴又出不了聲,心裡全都知道,萬一被這種超級恐怖的風刃掃到,肯定要屍分兩段,是誰說基礎魔法的風刃沒甚麼威力的,讓老子見了,不罵得讓他的祖宗八代全跳起來絕不罷休! 小狼也知道自己做錯了,趴在我的腳邊,雙掌抱頭不敢見人,其實小狼也不知道自己的風魔法怎麼會變成這樣。 聖師萬年青對整個過程看的清清楚楚,腦子裡靈光一閃:「魔狼」。 傳說中魔狼變身前擅長「火球術」和「月牙」,變身後擅使「火焰地獄」和「爆風」,而且從沒有人能在魔狼的攻擊下活下來,真不知道大哥是在甚麼情況下收得這只魔狼。 所有人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心跳卻依然慢不下來,這時所有人心中只有一念,那就是,永遠也不要與小狼為敵。 修羅走到小狼身旁,對小狼的頭敲了下去道:「你這是在跟我示威是不是,看我在放風刃,你就故意放一個,好漏我的氣是不是?」說完又在小狼頭上敲了一下。 小狼只好拚命抱著被敲的地方,「嗷嗷……」的直叫。 修羅還是不放過它,又敲了一下道:「叫甚麼!不准抗議,本來就是你不對。」 所有人看修羅一下又一下的敲小狼的頭,全都看的膽戰心驚,難道教官不怕小狼發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當然,沒人知道,小狼和修羅有著千年的交情,而我又是修羅的大哥,再加上最近小狼經常從修羅那要酒喝,怎麼也不會對修羅發狠。 下午隊員以大羅周天劍法,穿梭在按照九宮陣法排列的圓鐵柱裡施展劍法。 這種學習的功用,可以幫助人習慣在各種不同的狀況下,還能熟練的施展劍法,最重要的是可以避免被敵人圍攻。 而且我倆早已計畫好,大羅真氣只教到第五重。原因是第六重大羅真氣會產生大量的陽氣,若沒有足夠的陰氣,陰陽兩氣無法達到平衡,那練的人很容易走火入魔,或者就此走入邪道。 大羅周天劍法也只教二十一招,湊成三七之數,預定本月底就讓這些人回原單位。已經準備好的藥材,也沒空讓他們泡了,原因是軍團長無法再等下去了,只能暫時結束訓練。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連聖師也準備要回公會總部,所有的隊員全都依依不捨的離去。名義上,他們還是疾風隊的隊員,我也答應他們,若將來在別的單位受到了欺負,隨時可以回來。 聖城的貴族發起了要歡送聖師離開的宴會,我和修羅這次是躲不掉了,非參加不可,只好前往由嚴公爵主辦的宴會場。嚴公爵本是聖城的城主,因為戰爭的關係只得暫時將權力交了出來。 我和修羅躲到角落裡,還是免不了貴族的糾纏,話題還是一樣,要我們讓他們的兒子進疾風隊…… 第一部第二集出走烈日 第六章宴會 軍團長走到我倆身旁道:「對這種宴會還習慣嗎?」 我要修羅去替我跟軍團長擋人,這才回答軍團長道:「您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軍團長拿起手中的酒杯,神情落寞的喝了一口酒道:「真的假的有時真的沒甚麼區別,以我的立場來說,不管怎麼做,永遠都會有人有意見,我當你是自己人,有甚麼話你就直說吧。」 我打量軍團長的神色,發現這個軍團長滿臉倦容,神情疲憊,我實在不想再說甚麼刺激他的話。 轉頭望向樓外聖城的夜景,見到依然熱鬧的聖街,百姓依舊為生活在忙碌,而戰爭,似乎離他們很遙遠。我將手指向聖街道:「您看,這就是平凡的老百姓,不管這個世界發生了甚麼大事,他們也會一成不變的過他們的日子。 「對他們來說,身邊發生的才是他們真正關心的事,誰當皇帝,對他們而言根本沒差別,以常勝城而言,自從被清風帝國佔領後,百姓照樣過日子,如果您跑去跟他說,要他跟著您一起去打倒清風帝國,您認為,這個老百姓會怎麼跟您說? 「還有,您老是跟我說,貴族都曾為帝國立下汗馬功勞,讓您不忍心看著這些貴族沒落。但是,您卻忘了,他們所立下的功勞早已獲得了回報,所以他們現在才有貴族的身份。 「但是您自己看看,除了少數的幾個貴族,大部分的這些貴族已經忘了帝國正處於風雨飄搖之中,依然只想到自己,還不讓自己的兒子參加軍隊,卻又想在戰爭裡獲得好處,我對這種人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他們離我遠點。 「上一次,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勉強自己去教他們,但我心裡一點也不開心,您若真當我是自己人,以後就別再為這種人來煩我,不然,我怕我們之間將會越走越遠。」 我一說完,並沒有要軍團長馬上答覆,只勸了一句:「好了,我說完了,您自己好好想想,我去找些東西吃。」 軍團長靜靜聽完,才發現自己一點也不瞭解這個我。 在這個人的心裡,貴族和平民根本是一樣,而且剛才那一番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若自己依然要偏袒這些貴族的話,自己將得不到這個人的支持。 一雙眼望著我遠去的背影,軍團長陷入了沉思之中。 宴會裡一些身份比較高的貴族,聚在一起研究等會要如何才能讓我上勾,其中一人有點不忿的道:「唉……真的很不像話,我們一群貴族居然要用這樣的方法,去設計一個身份地位都比不上我們的人,你們說說,這算甚麼?」 春日正伯爵——春雷的父親,也贊同的道:「沒錯,依我看,還是由嚴公爵你出面向皇帝請求,我就不信他敢抗旨。」 副軍團長迪亞倫聽的直搖頭,心想,這事已經有過一次經歷,可不能再來一次,一旦將這個雷天劫逼走了,到時清風帝國的高手可沒人能對付。以前是靠人海戰術,犧牲了無數的生命才能擋住清風帝國的高手,如果逼走了雷天劫,對帝國來說等於是自毀長城,遂說道:「這話不准再提,你們不瞭解雷天劫,這個人軟硬不吃,來硬的,只會逼雷天劫離開,帝國正在打仗,正需要他這種人才,把他逼走了對帝國來說可是致命的傷害,到時皇帝追究下來,我們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而且我們的軍隊也是因為他才找回信心,我們也才有心情在這說這些話,別忘了之前我們是如何的人心惶惶,每天都在擔心聖城還能撐多久。因此,你們要怎麼做都行,就是別去動他,我雖然愛錢,但輕重還是分得清,所以,我話講在前頭,誰要是動了雷天劫,我第一個就不放過他。」 除了聖師和軍團長,嚴公爵可以算是現場身份最高的人,我倆硬是被請到宴會場裡,由嚴公爵代表眾貴族發言道:「來,各位貴族們,先敬我們的聖師一杯,祝福聖師身體永遠健康,乾杯。」 現場所有人同時舉杯向聖師照杯才一飲而盡。 聖師也笑逐顏開的對大眾說道:「也祝你們事事如意。」 嚴公爵再倒滿酒杯望著眾人說:「再來這一杯,敬我們的疾風隊,因為有了疾風隊,我們今天才能安然的站在這裡,來,大家隨我一起敬疾風隊的隊長和教官,乾杯!」 我和修羅知道,這回碰到了難纏的角色了,這個嚴公爵分明是在抬我們的轎子,只是不知道是一個人,還是這些貴族商量好的,如此一來,等會嚴公爵再提出甚麼要求,再加上貴族們在一旁敲邊鼓,我們必將很難拒絕他們的請求,我立刻阻止乾杯的舉動道:「慢著……各位大人,不是我倆不識抬舉,這一杯酒我們絕對不能喝,在座的各位,不論身份地位都比我們高,讓各位敬我們酒,我們可承受不起。 「再說了,保護各位大人也是我們的本分,哪有甚麼功勞可言?而且,要敬也應該是敬軍團長才對,不管我們有甚麼功勞,若沒有軍團長,哪有我們,因此這一杯應該敬軍團長才對。」我看了楞住了的嚴公爵一眼,再大聲道:「各位大人,讓我們一起敬我們烈日帝國的保護神,軍團長!希望軍團長早日帶領我們打敗清風帝國!乾杯。」 眾貴族也只好舉起手中的酒杯道:「希望軍團長早日帶領我們打敗清風帝國!乾杯。」 敬完酒我立刻又裝滿酒,將手舉高道:「這一杯,是敬我們烈日帝國偉大的皇帝,政躬康泰,乾杯。」 眾貴族雖然不爽,但雷天劫拉出帝國皇帝,不隨同一起敬酒可不行,只好又舉起手中的酒杯道:「敬我們烈日帝國偉大的皇帝,政躬康泰,乾杯。」 我又將酒杯舉起更大聲的吼道:「烈日帝國,千秋萬世,乾杯。」 貴族們不得已,只好又舉起手中的酒杯跟著吼道:「烈日帝國,千秋萬世,乾杯。」 聖師暗笑在心,對我投來佩服的一眼,暗地裡豎起大拇指,又故意輕咳了兩聲引起所有人的注意,道:「各位,魔法師公會預定在下個月的十五日舉行選拔,希望各位的公子都能來參加,在這裡我也祝福各位的兒子都能入選,且學有所成。」 給我和聖師這一攪局,嚴公爵和幾個身份比較高的貴族只好重新想辦法,已經有小孩在疾風隊裡的貴族,也自動的在一起談論各自的小孩,現場很明顯的分成兩邊。 我和修羅也不再擔心會出甚麼狀況,有事的話,這些有小孩在疾風隊裡的貴族肯定會幫著我們;再說,嚴公爵的身份再高,也高不過正掌權的軍團長。 宴會繼續進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貴族夫人、小姐們穿梭在宴會聽裡,年輕的公子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高談闊論,把戰爭說成有如囊中物,只要他們一出面就能馬上贏得戰爭一般,奇怪的是聽他們說話的女性似乎都深信不疑。 隔了一段時間,年輕的公子哥們開始將話題轉向疾風隊,這個說疾風隊不識抬舉,那個說我和修羅恃才傲物,總之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而且還越說越大聲,好像怕我們聽不到一樣,漸漸的,老一輩的人也加入討論的行列。 我和修羅知道這又是另一波花招,我們只當沒聽見,看著聖街喝著酒,完全不將他們的談論當一回事。 嚴少爺一看這樣做完全不是路,乾脆走到我們身旁說:「雷隊長、修羅教官,你們好,我是嚴均,真高興能認識你們,我可以和你們一起聊聊嗎?」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嚴均這樣一說,我們也不能不理人,只好答話道:「你好,嚴少爺。」 嚴少爺馬上笑逐顏開的接著說:「你們難得來一趟,我想為你們介紹一些朋友,不知道你們賞不賞臉?」 嚴少爺都這樣講了,我想拒絕也說不出口,只好說:「哪裡的話,這是我們的榮幸。」 嚴少爺立刻向剛才高談闊論的那一群朋友招手道:「你們都過來,我為你們介紹一下疾風隊的雷隊長和修羅教官。」 一群年輕人不分男女全圍了過來,一番自我介紹再加上一堆客套話,嚴少爺才話入正題道:「我想既然大家都認識了,我想請問雷隊長、修羅教官一個問題,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發現這個嚴少爺也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只好順著話意道:「有事儘管問,只要我能回答的。」 嚴少爺臉上猶如春日的朝陽,笑得非常的燦爛,「也不是甚麼大問題啦,只是想請問雷隊長,不知道歡不歡迎我們加入疾風隊。」 我不想陪他們玩這種遊戲,很直接的回道:「不歡迎!你們都是天之驕子,到疾風隊去幹嘛,吃苦還是受罪?打仗也輪不到你們,衝鋒更不可能。 「我不曉得你們要去做甚麼,你們的長輩哪一個不是官高勢大的人,出了事誰敢保證我不會有麻煩。我日子過得好好的,沒事惹這種麻煩幹甚麼,我又不是吃飽了撐著,你這種提議,謝了,也請恕我的直言。」 嚴少爺沒想到我竟然拒絕的這麼直接,讓準備好的詞一點也用不上,不過我說的也是一定會發生的情況,就算拍胸脯保證也騙不了人,要翻臉,又有點小題大做,只好退而求其次道:「那我們要如何做,才不會令你為難?」 我依然不放鬆的說:「這話你不應該問我,應該去問軍團長。不過,就算你們進了疾風隊,我也不想再教人武術了,辛辛苦苦訓練好的人又不是歸我指揮,我幹嘛為人做嫁?要教,我寧願教可以成為我的部下的人,將來在戰場上可以聽我命令的人,其他人一概不考慮。」 嚴少爺聽到這裡,知道再說甚麼都沒用了,也知道即使翻臉也得不到眾人的支持,還不如趁現在給自己找個台階下,眼神閃過一絲恨意,強擠出笑容道:「哈哈……既然這樣,我也不好再說甚麼。」 嚴少爺本來已經放棄了,但卻有人不爽了,一個體格相當不錯的人走出來說道:「我叫童千斤,是個准伯爵,我倒想問問你們兩人,為何如此對待我們這些人,是不是我們哪裡得罪你了,還是你根本就看不起我們這些人!」 這話可不好回答,一個弄不好肯定是沒完沒了,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另一個貴族子弟也不忿的說道:「是啊,為甚麼?是憑你們有一些武術,就可以如此羞辱我們嗎?」 本來不想理的修羅搶先說道:「你叫童千斤是吧!你說的話真是莫名其妙,我們怎麼對待你們了,一沒罵你們,二沒在言語上批評你們,三更沒欠你們甚麼,還得在戰場上拚死拚活的保護你們,現在你們反倒過來說是我們虧待你們,還說我們羞辱你們,末了還故意的加了一句我們看不起你們……真是奇怪,看不起你們的話也能亂說的嗎?童千斤!」修羅說到最後還加重了語氣責問童千斤。 童千斤被修羅一連串的詢問問的啞口無言,人家從頭到尾也沒說過半句重話,也沒有言語上的污辱,就算要賴也賴不上,只好退了下去,眼睛還不死心的看著身邊的同伴。 一個貴族女孩氣不過修羅說話的態度,指著修羅說道:「你不用這麼得意,等童大哥回來,我一定要童大哥教訓你們兩個,也讓你們知道人外有人,到時我看你們還能得意到幾時。」 修羅故意套這個貴族女孩的話道:「喔,你的這個童大哥這麼厲害啊。」 貴族女孩臉上神情馬上變成驕傲的說道:「你才知道。」 身邊的人想攔也攔不住,只好由得這個女孩了。 「那你這個童大哥的功夫,一定比我們要厲害的多了囉?」 貴族女孩肯定的點頭道:「當然比你們厲害的多。」 修羅還故意誇張的大聲道:「哇,真的那麼厲害!」 貴族女孩不輸氣的硬挺到底說:「就是那麼厲害。」 修羅立刻換一張覺得莫名其妙的臉,問這個貴族女孩道:「既然你們的童大哥這麼厲害,你們為甚麼不去找你們的童大哥教你們練練武,卻沒事來尋我們疾風隊的開心。」 貴族女孩被修羅這段話給問的答不出聲來,既然自己人裡有這麼一個高手,又為甚麼要去疾風隊讓人教,這話連自己也說不通。 貴族女孩的哥哥只好出面替妹妹解圍道:「不懂就別亂說話。」 宴會終於結束了,臨走前,修羅還面無表情的對主辦宴會的嚴公爵說道:「如果參加宴會一定要談論公事,動心機玩心眼,以後別再通知我們,謝謝。」 第一部第二集出走烈日 第七章魔法來源 聖師萬年青離開的前一晚來到疾風隊我的房間,裡面只有我們四兄弟,萬年青說:「大哥,二哥,四弟,這是我以前在用的一些魔法道具,算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另外我想測一下大哥的屬性和能量。」 萬年青經過那日小狼所表現出來的風刃後,認為問題一定是出在我這個主人身上,因此特地拿了魔法水晶球要來查證我的風屬性能量。 我好奇的握著三弟拿出來的透明水晶球,將魔法能量注入水晶球,水晶球慢慢浮出淡綠色的光芒。然後聖師又拿出一個魔法能量表放在水晶球上面,只見上面的數字不斷的上升,直到一二五0才停了下來,本來以為測完了,沒想到三弟萬年青又拿出好幾個水晶球,要我一個一個的做,結果雷系和土系屬性的水晶球,數字只有三00左右,水系的有五00,直測到了火魔法水晶球,才又出現了一三00的數字。 聖師萬年青證實了心中的猜測,才轉對我說:「大哥,那天我一回去就一直在想小狼的風刃。根據書上的描述,魔狼的月牙可沒這麼厲害,因此我馬上想到大哥你是小狼的主人,只有主人的風系魔法能量很強的情況下,魔獸才會出現比原來還強的魔法,這下證實了我的設想是對的。至於你的火系魔法會有這麼高的數字,應該是魔狼為你帶來的,水系是因為你拚命練冰箭的關係,才會高於其他兩系。」 修羅一聽也大感興趣道:「來,三弟,也替我測測,我也想知道我是甚麼屬性。」 修羅測完後,其他的屬性跟我一樣,也是三00左右,風系也是五00多,只有土性魔法有七00左右,這下修羅才知道,原己練土系魔法會比較管用。 大山最後也試了,果然是火系的有六00,其他的數字只有二五0左右。 我好奇的問道:「三弟,你可以為我分析一下魔法能量所代表的意義嗎?」 聖師萬年青又對我們說:「沒問題。一般人的魔法能量數字大多只有一00左右,超過二00的都被我們魔法公會選去當學生。從學院畢業的學生,必需要有一系的魔法能量能超過三00才能得到魔法師的資格。自從疾風隊的選拔會過後,我們已經改變招生的方式,現在用選拔的那三種方式,先挑出比較有潛力的人,再用能量球一測,馬上就能找出具有潛力,天分又高的。因此,現在的魔法師檢定的標準改為五00才能得到魔法師的資格,大魔法師要有一000以上,大魔導師一五00。 「其實每個人都會使用魔法,四弟就是將火屬性的魔法能量注入劍中,才能發出火焰。能量越強,所發揮出來的威力越高,另外,寒冰那個叫冰凍大地的魔法,只能算是不成熟的魔法,不過也算是一種創新。」 聖師想一想又繼續說:「人一出生都有這五種屬性,有的人五種都差不多,有的會出現一種特別弱,像你們就比較正常,五種裡有一種比較高,這種人佔九成左右,而大哥又因為定契約的關係,又多一種比較強的屬性。」 我一聽馬上能理解這種說法。在以前的世界,修真人是分成金、木、水、火、土,若這五種裡哪一樣屬性弱時,會說這個人命裡欠水或欠火,取名字的時候,會在名字裡加上需要的字部,如水字邊等等。 聖師繼續說道:「這其中最難練的就是雷系魔法,因為施展雷系魔法時,要在天上有雲的情況下才能施展,如果天上沒雲,雷系法師根本就沒用,除非有人能改變天氣;但雷系一旦能用時,是沒有哪一種魔法能比的。 「再來是土系,土系魔法難就難在精神力的消耗,比其他四個系都大多了,其他三系基本上都差不多。 「風系是最幸福的,因為不管你走到哪裡,都不會沒有風,除非你在水底。 「還有四弟,你要注意一點,如果在一個四周都是水的地方,你的火系魔法只能發揮平常的三分之一左右。」 其實這最後一段話是說給我和修羅聽的。 修羅聽完直說:「不公平,這不公平,我的土系魔法居然會這麼沒用!不過,沒關係,老子找一隻魔獸來定契約就能改善這種情況了,呵呵……嗯,這個主意不錯!」 聽的我們三人直翻白眼,魔獸是那麼好找的嗎? 修羅突然想起,自己這個新認的三弟又會是甚麼屬性,於是問道:「老三,你呢?你又是甚麼屬性,能量質又是多少,還有那個絡格斯呢?」 聖師很無奈的說:「很不幸,我是雷系,能量質三五0八,其他幾系都在一000左右。絡格斯是大魔導師,基本屬性必需要超過五00以上,特殊屬性最少要有一五00,絡格斯目前的水系能量質在一八00以上。」 修羅誇張的說:「哇,三五0八,這麼高,那我們碰上你不是只有死路一條。」 聖師被修羅這麼一說,也開起了玩笑道:「那也得是陰天才行,我的二哥!」 我聽了三弟的解說,總算對魔法有了認識,不過還有一些疑問,便道:「三弟,那其他的幾個帝國是不是跟我們一樣?」 萬年青搖頭回答道:「這就不一定了,這事屬於各國的機密,不是那個帝國的掌權者,絕不會知道。像我們就比別人多出一種雷系的魔法,我也是因為研究出這個雷系魔法,再加上我創立的魔法公會為帝國培養出不少人才,才被帝國皇帝封為聖師。」 大山很好奇的問萬年青道:「三哥,能不能示範一下你的風刃讓我看看?」 看著大山一臉期待的樣子,萬年青道:「我們到外面去比較好,這裡不適合用魔法。」 我帶頭往外走,因為我也想知道,這個風刃在三弟手中施展出來會有甚麼不一樣。 四人來到操場,聖師萬年青對著一塊練功用的石頭,左手一揮,一道有如實質的半月形風刃一閃而逝,碰的一聲,石屑紛飛,練功石露出一道五公分深的切口,聖師萬年青又一連十個風刃出手,在練功石第一道切口處不斷切入,一直到萬年青發出第十一道風刃才將練功石斬斷。 看得我們面面相視,好厲害的風刃! 修羅看到有隊員跑出來看,便對著他們說:「沒事,我們在研究魔法,全部回去睡覺。」好奇的隊員們才一個個回房裡睡覺。 聖師萬年青回憶的說著:「根據古代遺跡資料顯示,古代的魔法每一系都有九到十種不同威力的魔法招式,另外還有一種屬於被禁的魔法,稱為禁咒,威力到底有多大,目前不得而知。 「現有的魔法是前人經過五百多年鑽研的成果,魔法裡的風、水、火三系,都有五種變化,雷系有三種,地系最少人鑽研,目前只有一種,就是土牆;因此二哥你的地系魔法目前只能拿來防守。」 萬年青又對我說:「大哥,換你來試試,我一直想知道你來用風刃會有甚麼不一樣,而且大哥的魔獸小狼是我已知的魔獸裡最厲害的。因此我也很想知道在這種情形下,身為主人的風刃會出現甚麼不同的情況。」 我聽完也跟著好奇了起來,念完咒語,右手一揮,一道紫色的風刃應手而出,卻在還沒打到石頭之前就消失了。 本來滿心期待的三人一看竟是這種結果,全爆笑了出來,修羅最誇張,居然笑的抱著肚子眼淚直流的說:「哈哈……笑死我了,你這也叫魔法,實在是太好笑了。」 最後還是萬年青抱歉的說:「大哥,對不起,我不是笑你,實在是太期待了,卻突然出現這種情形,忍不住就笑了出來,你別誤會。依我的建議,大哥有空還是多練練風系和火系的魔法,就不會再出現這種情形了。」 次日一早,我從英男那拿到了疾風隊的隊旗和臂章。 旗上繡的是魔狼的圖形,銀色的狼身,雙翅大張,黑色的底,再加上狼口火紅的火焰,使得整面旗顯得殺氣騰騰;臂章繡的是變身前的小狼,也是黑底銀身。 之前加入訓練的其餘五百多人已全部歸建,現在的疾風隊裡,如果閃靈人不計入,總共還有原來隊上的一百人,以及夏焰、寒冰、東林、秋風、萬達理、萬達成、古青雲,再加上六個新人。 我對訓練採用值星官制,由老兵輪流當教官帶新兵,只有一樣無人能代替,那就是真氣打穴,閃靈人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已經證實了閃靈人的體質無法學會魔法,如此一來,我只有加強他們武術的訓練,專學一樣並沒有甚麼不好,反而更能將武術練的比其他人強。 這一日我帶著閃靈人到上次英男被抓的地方,準備教他們射箭。閃靈人只會一種射法,雖然射得很準卻毫無變化可言。 我拿出弓,對著遠處的一棵樹射出一箭,見箭準確的射中樹的正中央,然後回頭說:「這就是你們現在射的箭,直線飛行,毫無變化。在一對一的情況下,敵人又面對著你,這種射法,你們認為有沒有可能射得中敵人?」 不需考慮,答案當然是不可能,因此閃靈人均搖頭道:「不可能。」 我不再廢話,再度射出一箭,這箭的飛行路線是弧形,依然是準確的射中樹幹,再回頭問道:「看出不同了沒有?」 每個閃靈人皆不敢置信的看著射中樹幹的箭,射了一輩子的箭,卻都是第一次看見這射出去的箭會走弧線,其中一個人還跑去將箭拿回來看,這才看出這支箭不同的地方,箭尾處的羽毛少了一邊。 我笑笑道:「這支箭的毛剛被我去掉了,這種箭有一個名字叫『鳳尾箭』,弧度的大小由羽毛來決定,問題是射這種鳳尾箭必須控制箭身,不能讓它旋轉,否則射出去的箭只會亂飛。再來,我示範第二種射法,你們看仔細了。」 我一口氣射出十支箭,射出的箭雖有先後,卻同時到達,然後才說道:「這叫連環箭,敵人的劍再快,也很難同時攔下十支箭,如果還不行,再加一支鳳尾箭,你們看!」 我又連續射出十支箭,最後再加一支鳳尾箭,然後才對閃靈人說道:「這種射法,敵人只會注意前面這十支箭,這最後一支鳳尾箭會跑出視角之外,讓人以為射歪了,但這支箭其實才是追命箭。」 接著我又拿出兩支箭一齊射出,其中一支射出去的箭突然加速,再命中樹幹,變成先後到達,再來又一起射出三支箭,形成三面包抄,然後是五星連珠。 等示範完了,我才說道:「射箭其實也像劍法一樣,變化多端,就看你能練到甚麼境界,還有,我教你們的這種射箭技巧,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你們讓外人知道,練習的時候就到這裡來,但要記住,一定要放哨!」 天生喜歡射箭的閃靈人經過我的示範,眼界終於大開,對射箭也有了全新的認知,此時的主人在他們的眼中不斷的放大,就像一座高山,讓人有依賴感,也像大海,讓人感到深不可測。 軍團總部會議室內,各團的團長全部到齊,軍團長先向每個人招呼過後,才面顯威嚴的說道:「各位團長,在開會之前,我想先聽聽你們對疾風隊的意見?」 第四團的團長齊傲舉手發言道:「軍團長,我有一點淺見,我們對疾風隊的隊長和修羅是不是太好?好到都快爬到我們頭上來撒尿了,是不是應該給他們一點適當的約束!」 軍團長看著眾人,再問道:「還有嗎?不用顧忌,儘管放心大膽的說出來,雷天劫雖然是我一手提拔的人,但怎能比得上我們幾十年的交情?何況,各位還是和我一起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呢!」 黎團長配合著軍團長,也發言道:「軍團長,我也認為天劫做的有點過頭了,聖城裡的貴族幾乎全被他給得罪了,再這麼下去,我們將來很難再能得到這些貴族的支持。」 第九團的團長方林說出了不同的看法道:「你們是這麼認為的嗎?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雷天劫會得罪這些貴族,是貴族們自己造成的,人家早就表明了立場,是我們自己不好,硬要他去做他不願做的事;雷天劫也給了不只一次的機會,選不上的原因我不想多說。現在好了,辛辛苦苦幫我們訓練出一批人才,成為帝國打敗清風帝國的高手,又替我們爭取到許多時間,到頭來卻是千錯萬錯。」 方林重重的拍一下桌面,氣的不願再說。 輕騎兵團長程放天也臉色不善的站起來說道:「你們怎麼想我不想管,也管不著,但我要勸告你們一件事,這些孩子從疾風隊出來以後,全變了,變的讓我既高興又擔心,高興孩子們成熟長大了,擔心孩子們會戰死沙場。 「我告訴你們,我的孩子就曾親口告訴過我,若隊長要他去執行必死的任務,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去。不要以為我們是他們的老長官或親人長輩,如果你敢去動疾風隊,我可以大膽的告訴你,第一個不饒你的人,可能就是你的孩子!」 程放天這些話說的在座眾人全心頭一沉,想想這些時日以來,隊長、教官、疾風隊,整天掛在孩子們的嘴邊,好像能是疾風隊的一員是多麼光榮的事一樣,如果現在去跟孩子們說要廢掉疾風隊的話,那結果會是……幾個人面面相視,一時都不想說話。 軍團長只好搖手制止有人繼續發話,道:「我想你們多少都有個底了,其他的我等你們想清楚再說。 「現在,我們必須讓這些疾風隊員將修羅教官的訓練方式普及到各個單位。因此,我要各位團長等會散會後,馬上回去安排士兵的訓練計畫,我將會派人到各單位視察,我的要求是,每一個兵都要參加訓練。」 軍團長接過絡格斯拿來的資料繼續說:「根據這些資料,你們每一團的人都差不多,只有第四團齊團長的人最少,因此我將風清揚、黎開運調到你那去幫忙,我不知道你們有多少時間可以訓練,但是我們要利用每一分可利用的時間,好好強化我們的部隊。比人數,我們比不過清風帝國;論訓練,我們的兵大部分是倉促成軍,再不加緊訓練,早晚讓敵人砍我們的腦袋。 「你們回去後,一定要嚴格的督導部隊訓練,記住,這段時間內,疾風隊員一律見官大一級,一旦讓我發現有人不參加訓練,或自認為是貴族不肯聽話,或在部隊裡頭影響訓練,我一定會親自砍掉他的腦袋,沒情可講,明—白—嗎?!」 眾團長齊聲吼道:「明—白!」 「散會。」 各團的團長全都急匆匆的跑回各自的部隊,安排訓練事項。 風清揚當教官已經有一個月了,現在正帶著部隊上野外課,這時風清揚已深深的體會到修羅教官教的東西是多麼的實用了!在疾風隊時,只知道教官不斷的製造狀況,弄的自己都會懷疑有必要這樣惡整隊員嗎?如今自己當教官才發現,這些訓練真的很管用,士兵們的反應決定了戰場上的生死一瞬。 「注意,左前方敵弓箭手突襲!」 五百多個士兵立刻趴下,接著轉身翻滾到有掩蔽物的後方。 「注意,魔獸臨空!」 士兵們翻身注視風清揚丟到空中的石頭,然後拿起盾牌面迎向代表魔獸的石頭。 「注意,大雨天,出現雷系魔法師!」 士兵立刻脫掉身上含有金屬的物品,拿出手套套上,再拿起弓應變——手套當然是修羅弄出來的。 一連串的狀況不斷的從風清揚的口中發出,士兵們也不斷的做出反應,一個臂章上繡四十七號的士兵,私底下苦笑著跟隊友道:「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狀況,我的頭都快炸了。」 四十八號士兵同意的說道:「呵呵……說的是啊!」 風清揚一看大吼道:「四十七號,你他媽的再給我混!明天你的背包再加一塊鐵片。四十八號你也一樣,有時間聽廢話,還不如多想想該怎麼做。」 「他媽的,二十八號,你這是甚麼姿勢,貴族很了不起嗎?貴族就可以混嗎?信不信我明天讓你變成老百姓!」 「五十六號你笑甚麼,你以為你是平民就可以混嗎?」 五十六號本來還在想,好在自己不是貴族,還沒想完,箭頭已經射中了自己。 然而在私底下,疾風隊員只要一放假,就全湊在一起討論事情,最多的話題,就是自己是不是不能再回疾風隊了。 這一日,風清揚將拿到的臂章分給所有的隊員,隊員們一看全認得,是隊長的小狼。看起來威風凜凜的,讓隊員感覺到一份親切感。 有了臂章,隊員們才有了歸屬感,也知道自己還是疾風隊的隊員,這讓一直擔心的隊員心裡總算踏實下來,有幾個感情特別豐富的還當場流下眼淚,隊員們你看我,我看你,雖然沒掉淚,眾人還是紅了眼眶。 第一部第二集出走烈日 第八章陰謀 太陽帝國,皇宮前大廣場正在舉行一年一度的比武大會。 前十名勝出者將可晉陞為男爵,若原來就有爵位者,可晉陞一級的爵位,太陽帝國的皇帝張揚正坐在自己的龍椅上欣賞比武。 讓皇帝張揚覺得無奈的是,比武的素質一年比一年低,看的身為深蘭大陸最大帝國的掌權者很想當場離席,回皇宮內苑去睡大頭覺。 就在張揚快要坐不住屁股下的椅子時,太陽帝國的國師走到皇帝身邊低聲道:「皇上,去烈日帝國的探子回來了,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回報,皇上要不要接見他?」 正無聊得快抓狂的皇帝,聽到總算有點刺激的事了,點頭道:「宣。」 國師頷首退出廣場,一會帶回一個即使讓人見了幾次面也會記不住的人,那人走到皇帝身邊低聲報告道:「皇上萬安。」一會見皇帝只靜靜的等著自己的報告,便趕緊接著說道:「微臣曾親眼見到了烈日帝國的一個武將,叫做修羅的人,從三丈高的城牆上飛躍而下,落地時一點事也沒有。而且還離城牆有將近七八丈的距離,那種飛身而下的身法,像中間有一條繩子似的,人可以順著繩子一路滑下來。 「另外還有一個叫雷天劫的武將更厲害,從城牆上,藉著那個叫修羅的人丟出的一支長槍,直飛了足足有二十多丈的距離,還能輕鬆的翻身站在地面。這兩人,一個只出了一招就打敗了清風帝國有名的『槍王』獨孤長虹,另一個站在原地三兩下就將『鬼斧』萬重山給逼的自動認輸。」 太陽帝國的皇帝聽的雙眼閃閃發光,這個探子的任務就是去尋找奇人異士,沒想到這次還真的讓他找到了這麼特別的人。 嗯,人可以像大鳥一樣從高處飛身而下,這真是太稀奇了,不見識見識,怎麼對得起自己?手揮揮要探子下去,心中卻不時浮出一個人能在空中飛的情景,遂心情愉快的想道:等比武結束,朕再來想想辦法。 太陽帝國議事大殿,眾臣紛紛發言報告例行公事,漫長的月報花了整整一個早上。 終於聽到最後一人報告完畢,早已不耐煩的張揚這才鬆了口氣。 這種月報一個月一次,內容枯燥無味,張揚是多麼希望每個臣子能三兩句話就結束,偏偏每一個一上來就是一大串,不聽又不行,這畢竟是帝國的大事,除非自己想當一個無能的皇帝。 回過氣來的張揚站起來活動了一會,繼續今日的議題,國師在一旁提醒道:「皇上,該討論烈日帝國了。」 張揚總算來了精神,對著殿下眾臣道:「眾卿家,你們對烈日帝國有甚麼建言?」 左相首先發言道:「皇上,臣認為烈日帝國應該撐不了多久了,論兵力,清風帝國比烈日帝國多出了二十萬,而清風帝國的士兵又久經訓練,再加上又有不少高手,打敗一個匆忙應戰的烈日帝國也該足夠了,因此臣認為,這正是我們下決定的時刻,是趁機併吞了烈日帝國,還是給予援助,或作壁上觀,還請皇上定奪?」 右相也發言道:「臣主張趁機攻下烈日帝國,諒清風帝國也不敢與我們太陽帝國為敵。」 大將軍信心滿滿的發言道:「若要趁此時攻打烈日帝國,只要給臣十萬兵馬,臣有把握只要三個月,一定能將烈日帝國拿下獻給皇上。」 眾臣紛紛發起攻打烈日帝國的聲音,其中只有二太子一個人沒出聲,像是胸有成竹似的不發一語。 張揚直接詢問二太子殿下道:「泰兒,怎麼不說話,難道你是不贊成拿下烈日帝國嗎?」 二太子張泰躬身行禮道:「父皇,兒臣也認為應該拿下烈日帝國,但兒臣不認為我們應當發兵攻打,還應該趁此機會對烈日帝國伸出援手,幫著烈日帝國對抗清風帝國!」 此言一出,震驚了一殿的大臣,要拿下烈日帝國,卻要先幫助烈日帝國,這是甚麼道理? 眾臣一下猜不出二太子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卻絕不敢多口,因為二太子殿下早就是太陽帝國唯一的繼承人。 張揚一聽,與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和,遂哈哈大笑道:「嗯,說的好,朕倒要聽聽看你打算怎麼做?」 「是,父皇。兒臣認為,我們應趁這時對烈日帝國提供一些物質上的支援,而且要把支援行動弄得烈日帝國舉國皆知,讓烈日帝國的人民知道是我們太陽帝國在幫助他們。 「更要讓清風帝國知道,我們只會在物資上支援,絕不會派兵幫助烈日帝國,還要放出風聲,讓清風帝國知道我們每一次運送物資的路線,好讓清風帝國派人破壞每一次的援助,當然,這其中也必需要有幾次能成功的運送到烈日帝國,但是,能成功運到烈日帝國的物資,一定是那種對烈日帝國的作戰起不了作用的物品。 「像糧食,我們當然不會真的送給烈日帝國,可以安排一些死刑犯押送,再將這些死刑犯殺了,將準備好的假糧食一把火給燒了,保證沒人能發現是我們幹的。 「這樣一來,烈日帝國的百姓將會對我們太陽帝國心存感激,我們只要等到烈日帝國皇帝死亡,在沒有繼承人的情況下,烈日帝國必將四分五裂。 「到時我們就可以聲稱,我們是受到烈日帝國百姓的哀求,才帶領大軍出面擊退清風帝國,等戰事一結束,烈日帝國的子民還得心存感激的接受我們太陽帝國的統治。」 左相立刻接話道:「殿下,恭維話臣就不多說了,派兵攻下烈日帝國,子民必將心存怨恨,按殿下的計策不但可以收下烈日帝國,還能收了子民的心,這中間的差距實是不言可喻。」 右相先對殿下一鞠躬才發言道:「臣也贊成,按殿下的計策,還可以將烈日帝國的殘兵敗將,收來為我們太陽帝國打仗。」 大將軍對殿下豎起大拇指,大笑道:「哈哈……好計,那我豈不是只要去打一些疲兵就可以了,哈哈……」 張泰卻對大殿上的眾臣說道:「這事要成功,還得各位元老重臣的大力協助才行。」 張揚樂得不斷的哈哈大笑,滿意的看著這個寶貝兒子。 在常勝城的一片林子裡,奉命要去執行任務的焰揚天,拿著自己的焚天劍,像一個瘋子一樣在樹林裡亂砍亂掃,倒楣的樹林成了清風帝國皇帝的替罪羔羊,被焰揚天無情的蹂躪,樹屍遍地,枝葉紛飛,一陣夜風吹來,樹兒們抖得更厲害了。 焰揚天臉上神情悲憤的痛不欲生,雙手拄劍於地,雙眼發出噬人心魂的光芒,看著清風帝國的方向發誓道:「狗皇帝,我焰揚天對天發誓總有一天會回來的,我一定會回來取你的狗命。」又轉頭對司馬文道:「司馬文,你回去替我轉告這個狗皇帝,你告訴他,叫他將脖子洗乾淨,我總有一天會回去找他算這筆帳!」 司馬文不做聲的考慮了良久,才說道:「焰揚天,你以為我還能回去嗎?我現在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任務沒完成,已經是死路一條了,你居然還要我去替你傳話,你以為我有幾條命! 「我知道你心裡的恨,更知道你的痛,皇帝抓你一家人,原意是要你盡心辦事,沒想到半路上遇到土匪,卻害死了你一家人,你恨皇帝我沒話說,畢竟是他害死了你一家人。你現在是無家可歸,而我是有家歸不得,看來你我只有共進退了。 「眼下,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去投靠烈日帝國,現在,也只有烈日帝國在跟清風帝國打仗,你唯有參加烈日帝國的軍隊,才能名正言順的為自己報仇。」 焰揚天發洩過後總算能冷靜下來,眼神冷冷的盯著司馬文道:「告訴我,你為甚麼願意將我家人的事說給我聽,你不知道我可能會在失去神志的情況下殺了你嗎?」 司馬文喃喃自語的道:「殺了我,哈……哈……殺了我……」司馬文淒厲的笑聲傳遍夜空,一向斯文的的臉,此刻卻像地獄的死神,連說話的聲音也像從地獄傳來的招魂曲似的:「你應該知道我的上司庫斯拉吧!」 焰揚天雖在悲痛中,依舊點點頭表示知道。 司馬文繼續用陰森的聲音道:「死了,被政敵害死了。皇帝卻沒有對陰謀殺人的兇手做任何處分,還讓這個兇手當我們的軍團長。 「焰揚天你知道嗎?我是被義父庫斯拉從野地裡撿回去的孩子。從我跟隨義父起,義父教我、養我,從不拿我當下人看,管我打我,也都是為了我好,對我就像親生的兒子一般,如今我義父被人害死了,我不但不能為他報仇,還要聽命於害死我義父的人,你說,你說,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司馬文越說越激動,只差沒將手指頭點在焰揚天的鼻子上。 焰揚天這會才知道,可憐的不只自己一個人,司馬文的傷痛絕不比自己少,這就難怪會將事情給抖了出來。走過去,拍拍司馬文的背,一起坐在草地上又傷心起來。 焰揚天突然想到,司馬文既然是庫斯拉的義子,皇帝又怎會讓司馬文活著,但一看到司馬文那種傷心難過的樣子,也應該不是裝出來的,只好問他道:「皇帝不知道你跟庫斯拉的關係嗎?」 司馬文一聽到義父的名字,眼淚又流了下來,抬起淚流滿面的臉道:「沒人知道的,我從小就住在義父的老家,長大了又在學院學習,根本就沒人知道我和義父的關係;最重要的是,我想憑自己的本事往上爬,我一直夢想有一天,我能讓義父驕傲的宣佈我是他的義子。」 各自傷心難過的睡了一夜,兩人清早準備好一切,商量一番,決定裝做若無其事繼續從大馬路上前往烈日帝國,反正有帝國任務在身,大大方方的騎著馬也沒有人會懷疑,兩人通過了常勝城才開始催馬快跑。 經過了兩日的奔馳,離烈日帝國的聖城只有五十里,司馬文忙讓兩人停了下來道:「我們如果就這樣去烈日帝國,肯定會引起誤會,必須想一個妥當的法子才行,而且以你我的實力,若是當個低下的兵,我想你也不會願意,要當個將領更是不可能,而烈日帝國能讓我想要投靠的只有一個人,他就是疾風隊的隊長,雷天劫。」 焰揚天不解的問道:「雷天劫?隊長!你沒有說錯吧,一個小小的隊長,值得我們投靠嗎?」 司馬文胸有成竹的道:「疾風隊裡人才不少,雷天劫本身的戰力不算,還有一個教官修羅,論單打獨鬥,你們應該很有的拚,還有一個戰神大山,大概還差你二級,隊員六百多人,每一個都有流星以上的實力,而且還有一種八人連防的戰術,根據資料顯示,可以擋住一個夢幻級的高手,手上唯一欠缺的大概是參謀一類的人才,這也是我想投靠他的原因之一。 「至於你,焰揚天,我想雷天劫應該會對你很有興趣,你畢竟是聖級的高手。」 焰揚天聽聞,烈日帝國居然除了雙聖——聖王風化雲,聖師萬年青之外,還有人能跟自己實力相當,而且還是人家的手下,不由得對這個叫雷天劫的人產生興趣,聽司馬文的語氣,自己恐怕還不是這個雷天劫的對手,只是司馬文不好直接說出口。 司馬文又繼續說道:「根據探子傳回來的消息,雷天劫這個人,從不管你是貴族還是平民,一律平等對待,而我最看重的一點就是,雷天劫的疾風隊在聖城已經成為百姓的偶像,又是風化雲一手提拔的幹部,怎麼也不會讓我倆覺得委屈,上戰場的機會也比其他單位要多。」 焰揚天對司馬文的建議很贊同,官階大小不是問題,實力才是一切,一個小小的疾風隊所擁有的戰力,比一個團還要強大,又有背景撐著,這種單位真是太理想不過了:「唉……要是小舅子也能來就好了。」 司馬文聽得一頭霧水的問道:「小舅子,我倒不知道你還有一個小舅子,能告訴我你的小舅子是誰嗎?」 焰揚天點頭回答道:「鳳擎天。」 司馬文震驚了!清風帝國的「雙天」——武聖.焰揚天、劍神.鳳擎天——這可不妙了!要是讓劍神鳳擎天知道自己的姐姐死了,姐夫又被帝國出賣,就算將人殺了,也會讓帝國一下損失兩大高手,這對將來可非常的不利! 現在又連派人報信都做不到,這,這該怎麼辦? 司馬文此時已經是騎虎難下,這個計畫的一切都很完美,沒想到中途冒出一個劍神鳳擎天,竟是焰揚天的小舅子!為了能混進疾風隊,當初和大帝計議時,一直想找一個武術高手好好演一場戲,卻不知找誰才合適,等級不夠的還怕人家看不上眼。 剛好焰揚天奉召來到皇宮,自己才計上心頭,犧牲了焰揚天來個「苦肉計」,好取得疾風隊的信任。 但焰揚天絕對不是會演戲的人,為了能將魔箭的技術偷到手,只好殺其家人來逼反焰揚天,再於途中說服焰揚天加入疾風隊,自己便可利用焰揚天來一招「瞞天過海」 一起投靠疾風隊,有焰揚天這個聖級的高手在,自己才不會太過引人注意。 但是,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會扯上鳳擎天! 目前只好盡快將魔箭的製造技術偷到手,然後殺了雷天劫、修羅、大山、和焰揚天,只要別拖太多的時間,應該還來得及回去。 另外再將焰揚天的死,來個「嫁禍江東」推給烈日帝國,如此起碼還能保住鳳擎天為帝國效力。 皇上的話司馬文可沒忘記,要自己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取得魔箭的製造技術,若有這種技術,別說烈日帝國,就是太陽帝國也構不成威脅,將領一旦全被射死了,這軍隊不逃才怪。 帝國現在正在全力培養射手,就獨缺這魔箭了。 想到這裡,司馬文不再猶豫,決定按照原來的計畫進行。 太陽帝國往烈日帝國的路上,正有三個騎著馬的人,三匹快馬經過了四十里的奔馳早就渾身大汗淋漓,三個騎士也不得不放慢馬速,中間那人就是向太陽帝國張揚皇帝報告疾風隊近況的人。 三人最右邊的一個輕撫馬兒,側頭問身邊的人道:「頭兒,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們,到底派我們去烈日帝國要做甚麼,我們對任務內容一點也弄不清楚,會不會耽誤了任務?」 被稱為頭兒的人左右看了看,才說道:「不是不告訴你們,而是讓你們知道了並沒有甚麼好處,我只希望你們用平常心去做事,不知道任務內容,你們才不會有負擔,你們只要負責將飯館的菜做成人間美味,那就是完成任務了,其他的事我自有安排,我可以告訴你們的事只有一點,那就是這一次的任務需要花相當長的時間。」 頭兒「吳意」沒想到,皇上竟然這麼看重雷天劫和修羅這兩人,竟命令自己去和這兩人攀交情,試著讓他們對自己產生信任感,雖不知皇上有甚麼用意,身為臣子,也只能盡心盡力去做,其他的事也只有等命令下來再說。 再說修羅,忙的已有幾天沒回疾風隊了,今天算是忙裡偷閒回隊走走,一進入隊裡就聽到準備放假的人大呼小叫的,修羅一看,原來是夏焰、寒冰、秋風、東林、巫奇幾人在大聲討論如何逗女孩子笑,引起了修羅的好奇心,便走過去湊熱鬧。 五人一見是修羅,齊聲道:「教官好!」 修羅笑逐顏開的說:「繼續,別停,我正聽著。」 東林拉修羅到一旁,小聲說道:「教官,我告訴你,夏焰喜歡上一個女孩子,可是一直沒甚麼進展,女孩子那邊其實也有點意思,兩人之所以無法突破僵局,是因為女孩子那邊出了一道題目,夏焰一直做不到才僵著,我們幾個正在幫他想辦法,只是還沒個眉目。」 修羅挑挑雙眉,好奇的問道:「甚麼題目有這麼難,要你們幾個一起來幫他解決?」 夏焰有點尷尬的說道:「沒有啦,教官,只、只要將她逗笑就可以了。」 修羅一聽還真是沒甚麼,要逗一個人笑那還不容易,遂對眾人說道:「你們也太遜了吧,連逗一個女孩子笑也要開會,真是沒用!」 幾個人一聽,可不服氣了,紛紛發出不平之聲,你一句他一句搶著申訴。 修羅露出連一點小事也做不好的表情,邪惡的笑看著幾人。 秋風頭一個不能忍受:「教官,你……你那是甚麼表情!可惡,若你一定要這樣笑我們,行!請教官想一個讓那女孩子笑的辦法,我們就認了。」 修羅依然邪笑著道:「喔,一定要讓那個女孩子笑,你們才肯承認自己笨!對不對?不過,這樣你們滿意了,我可不爽,要是你們敢跟我打賭的話,我就勉為其難的教你們好了。」 「賭就賭,誰怕誰,不敢賭的是這個!」秋風用手比出一個烏龜樣來。 修羅心裡可樂了,好久沒整人了,憑著以前從電視上看的笑話,要逗一個人笑還不容易,看來這幾個人可以讓自己好好的玩個夠了,不玩得你們以後想起打賭就會害怕,那自己修羅的名字不就白叫了,於是便說道:「要打賭,就要全部一起來,不然沒意思?」 「好,我們賭了。」五人齊說。 修羅稍微一想,就想到了要怎麼逗人笑的方法,胸有成竹的說道:「賭注很簡單,贏的人讓輸的人去做一件事就可以了,但是有一點要先聲明,夏焰是賭具,必須聽從我的指揮才行。」 另四人為了贏得賭注,馬上將夏焰賣了,齊說道:「沒問題。」 夏焰臉色立刻變了。這下可慘了,不知道教官會讓自己做甚麼,老天保佑,希望不要太難才好。 修羅望著不知死活的五人,樂呵呵的道:「你們去把那個女孩子帶來,我們就來個馬上見分曉,巫奇就不必去了,留下來幫忙。」 隔了半個小時,女孩子被寒孀給帶來了,寒孀蹦蹦跳跳的跳到修羅身邊道:「教官,我把姐姐帶來了喔,我也要看教官怎麼把姐姐逗笑。」 來人其實是寒冰的另一個妹妹,叫寒雪,和寒冰可以說是一個樣,始終是冰冰冷冷的,讓人一見就有進入寒冬的感覺,長的雖然漂亮,卻是一副難以親近的樣子。 寒雪先行一個禮,才說道:「教官你好,我叫寒雪。」 修羅也回個紳士禮,才說道:「寒冰啊,你們家的人是怎麼回事,一個冰一個雪外加一個孀,也不怕凍死人。」 寒冰無奈的回道:「我父親說,反正姓寒,那就寒到底算了,才替我們取這樣的名字。」 修羅聽了也不再囉嗦,只說:「寒雪,準備好了沒有,我希望你能忍得住別笑了出來,要不然你大哥幾個可就慘了。」回頭叫道:「巫奇,將人帶出來。」 巫奇才從房裡帶著夏焰出來,夏焰頭上蒙著一塊布,眾人看不到夏焰的臉,不知道教官在玩甚麼花樣。 巫奇可是邊笑邊帶著夏焰過來,等將人帶到定位,就開始抓狂的笑,邊笑邊說道:「哈哈……我…哈…哈……我到一邊去,我、哈哈……」 眾人像看瘋子一樣,只好暫時不理巫奇,卻發現夏焰不斷的抖著身子,雖不瞭解夏焰在做甚麼,三人還是信心十足的等著贏教官。 修羅道:「寒雪,注意了!」一下抽掉了夏焰頭上的布。 眾人一看,忍不住的開始笑了起來,還越笑越大聲,最後是狂笑。 寒雪也看了一眼,只見堂堂的聖城十大公子,排名第一的夏焰,變成一個大光頭!頭上還發出閃亮亮的油光,寒雪很不想笑,問題是事情實在太突然了。 寒雪知道不能笑,因為笑,會很不禮貌;因為笑,會讓夏焰很不好受;因為笑會讓自己變的很沒氣質,可是這實在是不受人控制,笑聲不經自己意願的不斷擴大,還越笑越停不下來,終於——沒錯,是狂笑! 就在此時,門外衝進來一個軍團長的親兵大聲說道:「教官,城外有兩個清風帝國的人指名要找您和隊長挑戰,軍團長要小的來通知,請教官和隊長趕快去。」 第一部第二集出走烈日 第九章暗黑一族 面向清風帝國西面的城門口外,聚集了不少人,除了修羅、大山,剩下的全是軍團長的人。 我一接獲通知,丟下兩個女孩子匆匆趕來,就見到修羅和大山,看來早已到達多時。 只看了一眼,就找到了從清風帝國來挑戰的兩個人,因為現場只有兩人不是穿著綠色的軍服。 軍團長一看到我來了,立刻就推諉卸責道:「天劫,既然你來了,這事就交給你處理,反正是找你的,我到一旁看戲去。」說完,軍團長和絡格斯真的站到一旁涼快。 我實在拿這老狐狸似的軍團長毫無辦法,只好接手現場的事情,走到兩人身旁道:「要找我和修羅單挑的是你們兩人是吧?」 司馬文一見到我,馬上推金山倒玉柱的跪在我面前,說道:「雷隊長,請原諒我倆如此無禮的舉動,實在是事出無奈,可是不這樣做就無法將您引出來,我原是清風帝國.第一團的軍師司馬文。」比了下跪在身旁的焰揚天,接著道:「這位是焰揚天,清風帝國的雙天之一,武聖焰揚天。」 司馬文將兩人一真一假的遭遇說了一遍,最後說道:「因此我們才想投靠烈日帝國,只有這樣,我們才有為自己雪恨的機會。」 我依然平靜的看著兩人,這事如此不合理,讓人很難相信,一個帝國皇帝會做出這種事情,只能說是愚蠢,上司被殺,身為下屬的人還能活著就算命大了,居然還會指派任務給可能心懷怨恨的人,那除非這個皇帝老兒真的是糊塗了! 修羅剛好站在軍團長前面二丈的距離,耳中聽到軍團長和絡格斯的談話,但是太小聲了有點聽不清楚,於是便運起「天視地聽」之術。 對修羅來說,這不叫偷聽,這叫利用機會去瞭解別人。 軍團長用肩碰一下絡格斯道:「這件事你怎麼看?我總覺得怪怪的,又說不出怪在哪裡?」 絡格斯只要一思考事情,便習慣的用手繞著鬍子:「像這個叫焰揚天的人,我倒是知道。此人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焰揚天,一頭火紅的頭髮,臉上的特徵在在都說明了他的身份,如果再有一把焚天劍的話,那就沒甚麼問題,而且武聖焰揚天的家人被害死這一件事,應該是真的,你看他的樣子就知道。 「……至於這個司馬文,我就完全無法掌握。上一次他義父兵敗,回去就被清風大帝關起來,死在政敵手裡也是人之常情,這司馬文既是庫斯拉的義子,為了替父報仇,背叛清風帝國也是無可厚非……整件事都合情合理,讓人無法挑剔,可就是不知為甚麼,心裡總有點不踏實的感覺。」 軍團長頗能接受這種說法,拍拍絡格斯的肩膀道:「我想的跟你差不多。我想,也許是因為司馬文的軍師身份,才讓你我有點放不開吧!」 我一直看著焰揚天,不斷的在思量,司馬文根本不值得信任,但是這個焰揚天卻讓自己起了愛才之意。 若是現在揭穿司馬文,那這個焰揚天也肯定會離開,這種高手最重視顏面,自己被人當傻瓜玩弄,又怎麼可能還有臉留下,看來只好先開導開導焰揚天再說,於是我對著司馬文說道:「你們兩人要投靠我也不是不可能,焰揚天是個聖級的高手,要留在疾風隊我可以接受,至於你這個軍師,我想不通你到疾風隊來做甚麼,疾風隊裡只有戰士,你認為你能成為戰士嗎?」 司馬文立刻激動的接話道:「我雖然不能成為戰士,但我可以當疾風隊的參謀,也可以為你們提供清風帝國的一切情報,還可以為你們分析狀況,一個單位裡總要有一個能幫著籌劃的人,這樣才能讓這個單位發揮出更大的效力。」 我微微露出一絲笑意,搖頭說道:「那是你不瞭解疾風隊才會有這種想法。在疾風隊裡除了我和修羅,其他的隊員都不能有意見,唯一的發表意見的機會,就是每星期的會報,在那時,各小組的組長才有機會說出自己的想法。 「疾風隊的宗旨就是『唯命是從』,絕對的服從命令,即使是死亡任務,隊員也要想辦法去達成,就算是犧牲性命。」 我看著焰揚天有點不能理解的眼神,只好解釋道:「有些特殊的任務,因為任務所需,所以絕不能讓隊員知道,處在這種情況下,你怎麼去跟隊員溝通?難道你要告訴他,你只是一個餌! 「也許只是要你去跟百姓聊天,引開別人的注意力,又也許叫隊員當街扮演瘋子,各種奇奇怪怪的作為,只是為了讓魚兒上勾。 「有時當事情緊急的時候,狀況可能是分秒必爭,又如何能有時間跟隊員解釋?因此,那種凡事都要問清楚的人,絕不會是我要用的人,你瞭解我的意思嗎?焰揚天。」 我看著漸漸接受的焰揚天繼續說:「實話也好謊話也罷,將來都有可能會有拆穿的一天,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甚麼都不說,執行任務的時候,心中無牽無掛,自然能讓任務順利完成。 「就像現在的你一樣,被清風帝國拿來當餌,卻因為不知情,所以你的一切行為都顯得非常自然;而你自己卻不知道,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幫著清風帝國達到目的!」 我掉頭對司馬文道:「我說的對嗎?司馬文,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們清風大帝是釣魚人,你是清風大帝拿在手上的那支釣竿,而焰揚天,應該就是被你們犧牲掉的餌,我和修羅應該就是清風大帝要釣的魚吧!」 司馬文既不逃也不動,只拿眼看著我道:「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沒想到你不但武功高,心計也是一流的。」 說著說著,突然大喊一聲:「重力術!」 司馬文一施出重力術之後狂笑道:「哈哈……很重是吧?我可以告訴你們,這個重力術足足會讓你們增加十五倍的重量。有辦法你們就動給我看看,雷天劫、修羅,你們不是很厲害嗎?哈哈……」 焰揚天被重力術一壓,再加上得知自己被帝國出賣,當場噴出一口血,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已經暈倒在地。 我突然覺得身上像背了一座大山,差一點就被壓倒在地,半天才勉強讓自己站穩。 看向身邊發現,除了我、修羅、大山還勉強站著之外,其他人全被壓的趴在地上了。 我試了一下,要移動真的是非常吃力,本來以為我已經瞭解了這個世界的魔法,現在才知道自己真是坐井觀天。一個重力術就讓我吃足了苦頭,連移動都很困難,用劍就更不可能,空有一身的武術,卻沒一樣管用。 現在唯一還能用來攻擊敵人的,竟然會是這個世界的魔法! 我趕緊吃力的通知修羅和大山道:「大山,和我一起用魔法攻擊!」又改用地球語跟修羅說:「修羅,你看情況。」 我勉強抬起雙手用手指彈出冰箭,射向正得意的司馬文。 冰箭一出手,竟然只能彈射出兩丈就消失無蹤,我一看到這種情形,立刻又前進到離司馬文兩丈內的距離繼續攻擊司馬文,不攻擊可不行,因為司馬文已經在唸咒語了。 司馬文似乎沒想到,居然有人能在十五倍的重力下攻擊,只好停下唸咒躲開射向自己的冰箭,卻碰上大山打來的火球,於是只好再度變換位置,才躲開冰箭和火球的攻擊,司馬文拉開雙方的距離,又想唸咒。 大山強走五步縮短雙方的距離,又發出幾個火球打斷司馬文唸咒語。 因為我們知道,再讓司馬文唸咒完成的話,大伙就全完了。 我運起霞雲心法施展移形換影的輕功身法,卻只前進了不到五步,就差點因為過重而倒下,站穩之後,再施展一次移形換影,離司馬文只剩一丈的距離,勉強又發出幾道冰箭,阻止司馬文唸咒。 司馬文幾次唸咒都被我們打斷,也很無可奈何,又不敢離的太遠,要不然就會讓這些人發現重力術的範圍,一旦讓人發現了,自己的優勢將不復存在。 所以他只好在重力術的範圍裡閃避,司馬文本來以為我們絕對撐不了多久,可是到現在我和大山居然還能不斷的用魔法攻擊,逼得司馬文只好暫時放棄用大型魔法,想等我們力盡再說。 修羅卻一直等在一旁觀察,看了一會就看出了蹊蹺。 這個司馬文始終不肯離開此地,一直在轉圈子,看樣子這個重力術不是施在身上,而是施在一定的範圍內。 修羅一看出問題點,就開始往外走,才走了沒幾步,就被司馬文發現了意圖。 司馬文知道就是去攔也沒用,因為對方有三個能動的人,現在只有抓住風化雲才有望逃離此地,因此他不顧一切的衝向風化雲。 我和大山雖然看到,但就算想攔也來不及了。 就在司馬文快要衝到軍團長身邊時,從城門口的方向飛出一道黑影,將司馬文撞得倒飛三丈,口吐鮮血,而我也因為心急想衝過去救人,強運功力導致真氣運行過猛,震傷內腑而跌坐在地,同時,重力術也在司馬文被撞飛的瞬間解除了。 修羅大吼一聲道:「幹的好,小狼!」 絡格斯雖被重力術壓的身受重傷,還是忍著傷痛說道:「不……不能放……放他走,此人是暗黑一……一族的人。」說完話才暈了過去。 大山立刻捏著司馬文的雞脖子,像拎著小雞一樣,讓司馬文出不了聲,問道:「要不要馬上殺了他?」 修羅不想另生枝節,一把抓過司馬文順手點了他的天靈穴,才將人放開道:「你是頭一個讓我吃這麼多苦頭的人,不過,我還是給你一個自辯的機會,有甚麼話想說就說吧?」 司馬文被小狼一撞已經身受重傷,此時被抓住,也依然不肯乖乖就範,嘴巴一能開口說話,就想施展魔法作怪:「黑霧。」 修羅和我笑著看司馬文的把戲,因為我們很清楚的知道,此刻他是絕對無法再用魔法了。 我和修羅一學會魔法,就一直在研究魔力的奧妙,發現魔力跟真氣很像,雖然魔力不能像真氣一樣在身上運行。 真氣是從氣海發出,而魔力是從天靈出發,只要封住天靈,就像被封住氣海一樣。 修羅還故意道:「繼續,不用停,我們兩人絕對不會攔你,看你想用甚麼魔法,請便。」 軍團長和絡格斯可是餘悸猶存,聽修羅這樣說,可是將心提在口上,緊張的看著司馬文。 司馬文又不死心的連續念了幾個咒語,卻一點用也沒有,連魔力也好像消失無蹤! 這下司馬文真的吃驚了,沒了魔法,自己只能算是一個廢人,也別想再有甚麼作為,於是厲聲詢問道:「你在我身上做了甚麼,為甚麼我的魔力會消失,你……你……你到底是誰?」 我回答司馬文的問話:「我不就是雷天劫,這不是修羅嗎?怎麼你不知道?」 司馬文此時只能替族人的未來擔心。有這兩人在,族人將來的行動肯定不會那麼順利,自己看樣子是絕對逃不掉了,遂對雷天劫說道:「不用問了,想殺就殺吧,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的。」司馬文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我也懶得再和這個司馬文多說,只告訴司馬文道:「你以為我會在乎你們暗黑族的秘密,不就是一群野心勃勃的人而已嗎?清風帝國應該只是被你們利用的棋子罷了,這有甚麼好問的?」 又對修羅道:「人交給你了,我要馬上回去療傷。大山,你扶焰揚天一起回去。」再對軍團長道:「軍團長,等絡格斯醒了,請他來一趟疾風隊,我想多瞭解一些有關於暗黑族的事,我們先回去了。」 小狼在後頭搖著尾巴跟了上來。 修羅也不想跟這個司馬文囉嗦,將人交給軍團長後,就和我們一起回去了。 「焰揚天,感覺怎麼樣,應該全好了吧。」我邊把脈邊說著。 焰揚天收回手,才神情淒苦的對我點頭道:「謝謝你,隊長,其實身體上的傷根本算不了甚麼,心裡的傷才讓人難以忍受,先是家人,再是被帝國出賣,這雙重打擊你叫我怎能無動於衷?」 我在心中默默歎了口氣:「我也知道說甚麼話也都是於事無補,但總不能甚麼都不做,既然空言安慰不了你,你倒是說說有甚麼是我能幫你的。」 焰揚天真的想起一件事,開口說道:「隊長,倒是有件事真的要請您幫個忙,我有一個小舅子,還不知道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我想要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他,只是我現在絕對進不了清風帝國,想請隊長找人去通知,免得又被清風大帝這個混蛋利用。」 我也不想多問人家的私事,只說:「還是你自己去吧!你跟我來。」便起身走出門外。 不一會,帶著小狼和焰揚天來到城外後,我對他說道:「你騎著小狼由天空去,清風帝國難道還能對付空中的你們?!只要記得早去早回就行了。」 焰揚天看著剛變形完成的魔狼,恐懼得動都不敢動。 魔狼,熟到不能再熟的魔獸!一千多年前,自己門派的祖先就曾經碰到過。即使隔了千年,魔狼的事依然是門中最高的機密,祖師爺當年碰到時還只是一個牧童。 當時正在牧牛的祖師爺,剛好碰上那時的五個天榜高手在決鬥。 決鬥還沒開始就碰上魔狼,五人立刻聯合起來合力大戰魔狼,結果魔狼受了重傷,五個天榜高手全部陣亡。 嚇得根本不敢動的祖師爺反而逃過一劫,事後祖師爺從五大高手身上找到了兩本秘譜開始練武,直到多年後,祖師爺已經成為後來的天榜高手,再仔細的調查了有關魔狼的事,才知道,自己能逃過一劫不是因為魔狼心軟,而是沒有犯了魔狼的忌諱,才得以存活下來。 因此在秘譜上,祖師爺特別註明了有關魔狼的一切,還交代下來! 「凡我門下弟子切記,不論你的功夫有多高,千萬千萬別去惹魔狼,除非你能到達神的境界。」 因此焰揚天一見到魔狼時才會如此震驚。 我歎了一口氣。每一個見了小狼原身的人都是一個樣子,實在是無可奈何,只好說道:「好了,你跟小狼快去快回。」 修羅看著好不容易才撐過了測試的一群孩子,現在他們全都趴在地上喘氣。這種測試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受測試的人精神和體力的消耗是極為驚人的,沒有個一兩天的休養,別想恢復過來。 修羅不管這群孩子還能不能聽到自己說的話,直接說道:「你們好好休息,等另一批人到了以後,我們才會開始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基礎訓練。豐笑顏,等會帶他們進去安頓,將這裡的一些規定告訴他們。」 而此時比亞書一行十八人奉命回家鄉挑選孤兒加入疾風隊,也順便探親,經過幾天,一行人騎著快馬終於回到自己的故鄉,十幾個人到了長春鎮口,人還沒到家,心卻早已飛回家了。 范起看看兄弟們的樣子,忍不住的說道:「喂、喂,已經到了啦,不要這麼急好不好,總得先說好在哪兒集合,我們可沒有多少時間停留,事情一安排好馬上就得走人!」 比亞書忙收回心神,不好意思的看著兄弟們,開口說道:「現在已經是半夜了,先回家休息,明日大伙分頭進行尋找適合的人,原則上我們後天在范起家集合,除非有什麼緊急狀況,各位,我先閃了!」 十幾人一哄而散,只剩下范起一人。范起看著騎的飛快的兄弟們,也跟著進鎮,不是不急,而是家就在鎮門口,所以根本就是已經到了。 范起拴好馬走到門口,敲敲門,沒人回應,再加大力量敲門還是沒反應,心中認為大哥一定是出去了,只是三更半夜大哥會去哪裡呢? 不得已,只好拿出鑰匙自己開門進去。 一進到客聽,范起就看到一條人影晃吊在半空中,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身旁一個人影就向自己撲了過來,久經訓練的范起早已今非昔比,而且,教官最常教的就是躲避敵人偷襲的技巧,因為這是保命的基本訓練。 范起不向後退,反向最少人會躲的左邊移,兩人一下交錯而過,范起找到機會立刻發出風刃,就像在訓練一樣,一道接一道。 一邊也利用機會看清楚吊在空中的人,跟自己猜想的一樣,是大哥沒錯!一記風刃砍斷吊著大哥的繩子,再專心用風刃攻擊這個偷襲的人。 范起風刃的速度之快,讓這個偷襲的人躲都來不及,根本無法接近范起,連近在身邊的門也過不去。 殺手忙著應付風刃,認為總有停下來的時候,心中不住的冷笑,看你能撐多久,竟然用這種最低級的法術攻擊,實在是太小看了自己,身形左挪右閃,實在躲不過的就用手中的匕首硬擋。 范起可不管那麼多,教官的話,范起牢牢記在心中,只要敵人還能動,絕對不要分心說話,只有攻擊、攻擊、再攻擊,不到敵人躺下,絕不停止攻擊,說話只會給對手機會,說話只會給敵人製造逃走的空間,因此范起緊閉嘴巴,風刃更是不停的發出,或許是太專心了,范起的風刃從原先的透明的月痕,漸漸的變成了淡銀色的月牙。 淡銀色的月牙一出現,馬上就讓偷襲者手忙腳亂,月牙連連在偷襲者身上製造出傷口,才發出第九道淡銀色的月牙,偷襲者的右手已經被砍斷,慘叫一聲,跌坐在地。 「住手,我有話說。」偷襲者不得不發話阻止范起好找機會自救,剩下的左手偷偷的往身上摸東西。 范起不因為對手受傷了就停止攻擊,也不理偷襲者的叫聲,繼續不出聲的發出一道道淡銀色的風刃,將偷襲者剩下的左手也砍了,才停止攻擊。偷襲者立刻慘叫出聲:「啊……范起,你好狠!」 范起理都不理這個偷襲者,走到大哥身邊將他扶起,鬆開緊綁著大哥的繩子,拿掉封著嘴的布,急道:「大哥,你怎麼樣,大哥?」 范起的大哥范虎,早就知道是自己的弟弟回來了,本來還擔心范起也會被這個殺手給一起殺了,沒想到這個弟弟不但沒被殺,還將對方的雙手都砍了,擔心的心情一去,再也忍不住一身的傷痛,昏了過去。 范起連叫了幾聲聽不到回答,馬上檢查,發現大哥只是昏了,才放下緊張的心。將大哥安置好了之後,范起才有時間去管這個偷襲者,走到桌上點亮蠟燭,拿起燭台放到偷襲者身旁,藉著燭光,總算看清楚了偷襲者是誰,原來還是童年的玩伴! 范起不明白,為什麼童年的玩伴會如此?看著已經暈過去的盧偉,就算想問也問不出個名堂,只好等大哥醒來問清楚了再說。 次日,范虎一清醒,范起就追著大哥問:「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盧偉會想要殺了你?」 范虎身上的傷雖然經過治療已經好了很多,可還是痛的厲害,此時聽弟弟問自己,便說出了事情的經過:「起弟,月初,我們鎮上剛搬來一對母女,說是從聖城搬來的,才沒過了幾天,就被我們長春鎮的貴族李文興看上,李文興想把人家娶回去當妾,雷燕不肯,李文興就處處刁難這對母女。 「大哥看不過去,就幫了雷燕幾個忙,結果李文興就派人將大哥打了一頓,前幾天雷燕又來找大哥,要大哥幫她們母女倆找住的地方,大哥雖然害怕,還是決定幫她們,便把你的房間讓給她們母女住,沒想到為了這種小事,李文興竟然派盧偉來,先將大哥毒打一頓,然後打算弄成上吊自殺,要不是你趕了回來,大哥真要死的不明不白了。」 范起聽完事情的經過,臉上不顯露出一點痕跡,只對大哥說道:「大哥,你安心的養傷,這事交給弟弟來處理,不需擔心!」 范虎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弟弟臉上的威嚴給嚇到,乖乖躺下休息。看著弟弟的背影,范虎知道這個弟弟已經變了。 范起一走出大哥的房間,雙手緊握,眼睛裡閃爍著寒光,喃喃自語的道:「李文興,你等著瞧!等把教官的事辦完,我會讓你知道,惹到疾風隊會有什麼下場?」 范起將已經快死了的盧偉扛到遠處的山裡,直接活埋。 疾風隊員經過修羅的訓練,再也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平民百姓了,在隊員的認知裡,除了教官、隊長,誰也別想欺負他們,就算是貴族也一樣。 兩天後,所有人都到范起家集合,比亞書記錄好資料,才對眾人說道:「成績還不錯,咱們這個長春鎮總共選出了四十二個合格的小孩,教官應該會很高興才對,好了!各位,任務完成,我們準備回去了。」 范起趁這時將自己家裡的事說給兄弟們聽,最後才說道:「走之前,總要將這事解決掉,不然我一離開,我大哥就危險了。」 眾兄弟都看著比亞書,要比亞書拿主意。 比亞書提醒范起道:「范起,別忘了,我們是出任務,誤了事我們可擔不起,想報仇也得先將事情辦好了才行,不然先亮出身份嚇嚇他,你看怎麼樣?」 范起憤怒的說道:「嚇嚇他?那太便宜他了,我大哥差點就死在他手裡,要不是回來的巧,我大哥已經死了。」 比亞書也覺得這樣是太便宜了這個李文興,可又任務在身,只好說道:「我決定了,先帶著你大哥和那母女倆一起回聖城,等日後沒人注意的時候,再回來將這個李文興給宰了,現在殺他不是等於告訴眾人,人是我們殺的,讓教官知道了,肯定會把我們罵的臭頭,說我們連這麼點小事也辦得亂七八糟。」 范起一想:「是啊!這時殺了李文興,不就等於告訴別人人是我殺的,看來只好讓這個李文興多活一些時間了。」 比亞書拍拍范起道:「不要急,我向你保證,李文興絕活不過三個月,你別忘了,教官曾經說過,在這世上誰欺負到咱們疾風隊的人,最好趕快回家自殺!難道你忘了?還有,這件事總要先跟隊長報告一聲才行。」 范起一想起隊長,才發現自己已經犯了一個大錯,不論要做甚麼,不先跟隊長說就自做主張的去做,那豈不是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於是點點頭道:「也好,等回到疾風隊再說吧。」 魔狼和焰揚天飛到一處山頂,一下地,魔狼就變回小狼的模樣跟在焰揚天後頭晃,突然,小狼順著風向,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而這血腥味對小狼來說又是無比的熟悉,這是同族的血腥味。如果是一般的血腥味,小狼或許不會理睬,但現在,小狼決定去看一看。 於是便對走在前面的焰揚天叫了一聲,又立刻變成魔狼,示意焰揚天再上來,焰揚天雖然搞不清楚,還是跳上魔狼的背,讓魔狼帶著飛到空中。 魔狼一飛到空中,就對著血腥味來的方向飛,遠遠的就看見了一群黑色的狼在相互爭鬥,魔狼看準位置、雙翅不動,直接就衝了下去!魔狼還沒到,叫聲就響了起來,一聲響徹雲霄的叫聲,讓正在拚鬥中的兩批黑狼全都停了下來,眾黑狼一見到魔狼的身影,便全部趴下身子,動也不動的等候魔狼的到來。 魔狼一到現場,又一連叫了幾聲,一陣騷動後,從狼群裡走出兩隻狼王對著魔狼叫。 魔狼只是雙翅一展,兩隻狼王又趴在地上不敢吭聲,魔狼一走到兩隻狼王身前,將兩隻狼王嚇得不斷的顫抖。 兩隻狼王本來正在爭領導權,手下的狼相互爭鬥,屢次都不相上下,演變成今天的大火並,而兩隻狼王又因氣勢相當,誰也不服誰,才有這樣的結果,如今魔狼一來,光氣勢就壓得兩群黑狼抬不起頭來。 兩隻狼王雖然不服對方,卻絕對不敢跟魔狼爭,都乖乖的聽從魔狼的指示。 從剛才的情況,小狼不得不出面,不然兩族都要完蛋了,要不然只要驅散兩群黑狼就可以了,根本不必出面。 現在問題來了,按照狼族的規矩,魔狼已經是這兩群黑狼的領袖,若不去管它們,肯定會死在這裡,原因是被狼王拋棄的黑狼,是絕對不肯再活下去的。 焰揚天可不敢去管魔狼的家事,乖乖的等在一旁,反正是閒著,焰揚天開始打量這群狼,兩隻狼王當然會先被注意到,只見左邊的一隻雖然是渾身的黑毛,卻在頭上多了一撮白色的毛,而另一隻狼王的頭上也一樣,只是顏色是紅的。 兩隻狼王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比別的黑狼要大了很多,身體也比較壯,只是現在全都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草地上狼屍遍地,大概估算應該有五六千隻,焰揚天一數沒死的黑狼只剩六十四隻,這些剩下的狼,能在五六千隻狼群的爭鬥裡活下來的,肯定都成精了,何不帶回去養起來,將來肯定是好幫手。 於是焰揚天便對魔狼說道:「魔狼大哥,我們將它們帶回去好不好?你的主人看到這群狼一定會很高興的,而且我們疾風隊也需要這些狼,有了這些狼有很多事就可以交給它們做,像找躲藏的敵人或當前鋒,也可以讓它們守夜,怎麼樣?」 魔狼本來就在煩惱要怎麼處理這些狼,現在給焰揚天一說,也覺得是個好主意,當下點點頭,對狼群叫了幾聲才離開現場,跟著焰揚天離去。 魔狼一走,這些狼都乖乖的在現場等狼王的歸來。 隔了一日,「雙天」焰揚天和鳳擎天才騎著魔狼回到狼群裡,兩人一跳下地,魔狼才又變回小狼的模樣,這群黑狼可不管面前兩個人如何,只知道對著小狼站直了身體,等候小狼的指示。在小狼一連串的叫聲後,所有的黑狼也全叫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兩頭狼王來到雙天身邊叫,弄得兩人搞不清狀況,兩人兩狼溝通了半天,雙天才弄懂原來它們是要兩人騎到狼王身上。 鳳擎天搖搖頭對焰揚天說道:「姐夫,我倆會不會是第一個騎狼的人?」 焰揚天哈哈大笑道:「有甚麼不好,這兩隻狼王光體型也不比馬小多少,人家肯讓我們騎就要偷笑了,你還敢多話!還是坐穩點,免得等會摔下來,那才丟臉。」 鳳擎天還是無法置信的看著魔狼,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能騎著魔狼在空中飛,這真的跟天方夜譚沒兩樣! 何況現在和魔狼還是戰友,才更是讓人無法釋懷,若不是姐姐被清風大帝殺了,現在的心情應該會很振奮才是。 烏日城,古寶等人的故鄉,距離西面的聖城只有五日路程,人口一百五十萬,是烈日帝國的商業重鎮,帝國裡的各種貨物基本上都會運到這裡來買賣。 今日是古寶等人集合的日子,古寶的家也是離城門最近,因此大伙約在古寶家門前集合,古寶看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就走到附近閒逛,沒料到會碰上從小鬥嘴鬥到大的人——程力村。兩人先是互瞪一眼,接著就是越走越近,最後是古寶先開口道:「你是不是身上有甚麼毛病,要不然你現在應該是在軍隊裡了。」 程力村也不甘示弱道:「你不知道甚麼叫特權嗎?要我當兵,真是笑話。」 古寶知道這個程力村跟貴族走的很近,大概是靠貴族去打點,才不用當兵,反正只要能在貴族當差,根本就不會接到當兵的通知,因此古寶只是笑笑,不想再理程力村,轉身就想離開。 程力村可沒這麼好說話,攔住古寶便道:「想走了?行,叫我一聲程大爺就讓你離開。」 古寶已經在為剛才的魯莽後悔,沒事幹嘛去惹這個人,現在倒好,是非上身了,雖然不會在乎這個程力村,卻也不想惹麻煩,只好叫了一聲:「程大爺,我可以離開了嗎?」 程力村有點弄不清古寶,以前的古寶,只要稍微一激就會馬上跳腳,怎麼當個兵就變的這麼好說話,真是奇怪。不信古寶真的變了,程力村又道:「怎麼?變成龜孫子了,這可不像你啊!古寶。」 古寶反而笑咪咪的道:「對啊!反正你怎麼說怎麼算,你現在是大爺,我一個小人物還能說甚麼,當然是乖一點好,你說是不是呢,程力村?」 看著又想離開的古寶,程力村忍不住又放炮:「你在聖城當兵總聽過疾風隊吧!我聽我家少爺說,現在帝都的貴族和其他城市的貴族已經聯合起來,準備逼疾風隊的雷天劫交出武術的學習方法,你既然在聖城當兵,還是當心一點,雖然我倆從小鬥到大,我還是不希望你出事,當然,這不代表我喜歡你,只是不想少個可以鬥嘴的人。」 古寶聽的心神俱震,忍著激動的心情,盡量不現於神色,對程力村規規矩矩行一個軍禮道:「謝謝,當然這也不代表我喜歡你,再見。」 程力村沒說再見,因為程力村知道,眼前的古寶就是疾風隊的人,只能在心中默默的說聲:「兄弟,保重。」 第一部第二集出走烈日 第十章出走 修羅和我靜靜的聽完范起的報告,我考慮了一會才說道:「既然是這樣,你也不用等三個月,找個時間,你自己帶幾個兄弟回去,怎麼解決就不用告訴我了,反正這種人死了也不算冤枉。」 修羅先拍拍范起的肩,才發話道:「你放心,儘管去宰了這個李文興,出了事教官給你靠,不過,你若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表示訓練還不夠,等你回來,咱們再來算帳?」 范起叩了一個響頭才起來答話:「是,教官。」 我要范起把戰鬥過程再說一遍,范起也詳細的說明。 我越聽問題越多,以范起風刃的威力,應該還不能直接砍下一個人的手臂,難道范起也能像大山一樣,將真氣融入魔法裡?於是便迫不及待的說道:「范起,對練功石試試你的風刃。」 「是。」接著便走到練功石前面,開始用風刃擊打練功石。 一道一道的風刃毫無變化的打在練功石上,范起整整打了十分鐘也沒聽到隊長叫停,只好繼續施展出風刃,又過了幾分鐘,范起的魔力已快要耗盡了,人也開始冷汗直流。 我在一旁大吼道:「專心一致,不要分心!」 范起嚇了一跳,趕緊繼續施放風刃,修羅也看出問題了,起身走到范起身邊施加壓力,兩眼精光閃閃的盯著范起。 范起被兩大高手夾在中間,有如大海中的一條船,隨時有翻覆的危險,不得不收攝心神專心的施展風刃,再也不敢分心。 我盯著范起的風刃,只見風刃從透明的月痕,漸漸的有了顏色,為了加強效果,我加大了對范起的壓力,放出真氣直接罩在他身上。 果然,受到壓力的范起,風刃的顏色越來越明顯,銀色的風刃打在練功石上已能留下淺淺的痕跡。 看到這裡,我才出聲道:「停——就是這樣,把這種感覺謹記在心,這是將真氣融入魔法裡,兩者合二為一,會使你的風刃威力倍增,在疾風隊裡,你算是第二個學會這種技能的人,有空記得要多練習。」 范起這才知道,隊長是在逼自己能再一次施展出銀色的風刃,自己在回來的一路上,怎麼試都施展不出來,現在總算是找到一點竅門了,雙眼淚水閃爍的看著離去的隊長和教官,喃喃自語的道:「謝謝你,隊長。」 我倆離開一段距離後,修羅才說道:「紫霞,你真的變了很多,以前的你,絕對不會同意這種事。」 我笑笑的說道:「我沒變,只是弄清楚了自己的性格,我一直沒告訴你我的童年,真的很慘,所以,心裡總藏著一個慾望,想找個機會好好發洩一下。」我比比自己身上說道:「你看看,我現在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總有一些年輕人的想法,雖然以後還是會走上修真之路,不過,那也是百年以後的事了。」 修羅認真的聽我說話,最後才道:「那敢情好,我還一直擔心你會反對我的做法,現在我才真的放心了,哈……哈……真他媽的爽!」 我被修羅的熱情感染,也跟著大笑出來:「哈哈……修羅來,光笑不過癮,再來練練魔法。」 修羅看我難得這麼高興,爽快的說道:「哈哈……那就來吧!看我的——風刃!」 我也不客氣的彈出冰箭,六箭齊發射向修羅,口中跟著說道:「看我的連環冰箭。」 修羅閃過我的冰箭,雙手連砍出修羅斬的招數道:「修羅顯威。」二十幾道風刃從各種角度飛向我身上。 我哈哈大笑道:「來的好,看我這招——天羅地網。」瞬間彈出數十支冰箭,將砍來的風刃一一打下。 修羅哇哇大叫的跳出戰圈道:「停、停、停,犯規,你犯規,甚麼天羅地網?根本沒有這一招!」 我也跟著跳出戰圈,無奈的雙手一攤道:「沒辦法,你的風刃可以利用修羅斬來施展,我的冰箭卻找不到名堂可以用,總不能每一次都喊彈指神功或一陽指吧!而且你又不讓我用風刃。」 修羅頭搖得奇快無比的說道:「開玩笑,讓你施展風刃,那我還有的玩?光躲都來不及了,還玩個鳥!你現在風刃的威力比老三還強,你不會是想要算計我,讓我在隊員面前出糗吧。」 我給修羅這一鬧,只覺得神清氣爽,往日的煩惱似乎都已隨風而逝。 三天後,古寶一群人回來,一歸隊,馬上找我報告自己在童年朋友程力村那兒聽來的事。 這次反倒是大山先發脾氣了。 大山一掌拍在桌面上,「碰」一聲,桌子瞬間碎了一地,口裡還罵道:「全是一群王八蛋,如此的沒完沒了,再這樣下去,我早晚將他們這些貴族宰了乾淨,免得老是在背後玩陰的。」 修羅反倒不激動,看著我說:「大哥,你想怎麼做。」 我仔細的思量過後才道:「也好,趁這一次機會,我想帶著閃靈人和你收的這群孤兒,找一處極陰之地好好鍛煉一番,你也知道,修煉真氣最怕的就是陰陽兩氣無法平衡,我最近老是覺得心浮氣躁,應該也是陽氣過剩、陰氣不足的原因所造成的,再這樣下去,早晚會走火入魔。」 修羅不是不知道,經我一提醒,也明白這是一個練氣的障礙,馬上同意了我的想法:「若單靠極陰之地來補充陰氣,那可能要花很長的時間,也許要好幾年才行。」 我指指庫房道:「不用,庫房裡已經有一批藥材,除了用來給他們泡筋骨的,都是煉玄陰丹的藥材,只少一味玄參,效果雖然差了一些,還是可以用。」 修羅想了會,說道:「亞書、古寶等人你要怎麼處理?」 想起這群可愛的部下,我實在不知道要如何處理,留下,日子肯定不好過,一定會被這些不滿的貴族逼得很慘;不留下,他們的家人怎麼辦,只好苦惱的說道:「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他們,他們都有家人,總不能丟下家人跟著我走,我想,這件事還是讓他們自己決定好了。」 沒想到結果卻大出我的意料,他們全部都想跟著我。 比亞書說的好:「隊長,我們絕不會留下的,你們一旦走了,我們這些人還能有好日子過嗎?再說,我們的家人只要不參加軍隊,就算清風帝國打贏了這場戰爭,也不會屠殺平民,根本不需為家人擔心,而且,我們早就立下誓言,願意一輩子效忠隊長,又怎能違反誓約,除非是隊長不想要我們。」 事情一旦決定了就好辦,我和修羅商量後分頭行動,修羅用空間袋去買糧食和一切應用物品,而且是越多越好,因為這一次離開是否還能回來,只有天知道。 幾日後,小狼和雙天也回來了,六十四隻黑狼不用說,又一次在聖城造成轟動,只是這一次的轟動又較上次是更為嚇人。 日子平靜的過了幾天,我們一步步的準備妥當之後,先由大山帶著要離去的人到約定地點等我和修羅,連雙天也不願留下,和黑狼也一起跟著大山離去,整個疾風隊只剩幾隻小貓。 夏焰等人也漸漸感覺到不對勁,忍了幾天終於忍不住的問我:「隊長,可以告訴我們到底出了甚麼事,為甚麼人全走光了,只剩下我們幾個人?」 我看著這幾個自己最欣賞的人,實在不想隱瞞,只好實話告訴他們:「夏焰、寒冰、秋風、東林、萬達理、萬達成、古青雲,還有夏炎你們六人,因為再過兩天,就會有數不清的貴族會來聖城,小狼已經去證實了這些貴族來的目的只有一樣,就是要逼我交出武術。」 我看著不敢相信的眾人繼續說道:「我並不怕他們,只是不願意再替他們這些人賣命,拚死拚活的為這些大老爺打仗,到頭來只落得被這些大老爺群逼的下場,這讓我很失望;而且,我相信,聖城的貴族大老爺們應該有不少人已經知道了,卻沒有一個人肯來告訴我,這才是令我最痛心的地方,因此我和修羅已經決定要走,離開烈日帝國,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夏焰表情激動的道:「隊長,我敢保證,我父親一定不知道,不然一定會來告訴隊長,至少也一定會告訴我。」 寒冰氣得緊握雙手,冰冷的臉上出現了少見的怒意,恨聲說道:「這些人到底在想甚麼,帝國正面臨清風帝國的侵略,他們還挑這個時候鬧事,難不成要弄到不可收拾才會覺悟。」 其他人也氣得紛紛發言,但還是想勸我留下來,我只好解釋的說道:「不是我鬥不過這些貴族,而是再鬥下去,何時才有個了局,現在還打著仗就已經這樣,等戰爭一結束,我還用活嗎?因此你們不用再說了,我意已決,今晚,我和修羅就會離去,你們自己保重。」 眾人雖然難過,卻也不知該說甚麼:「隊長……你們也要保重。」 夏焰卻在此時突然說道:「隊長,告訴我,要在甚麼情況下,您們才肯回來。」 眾人也說出了同樣的問話,雖然方式各有不同,意思卻都一樣。 我不得不給他們一個承諾,於是說道:「好,既然你們這麼說我就告訴你們,要我回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烈日帝國再也沒有貴族。」 夏焰、寒冰、秋風、東林,一離開疾風隊馬上兵分四路,分別通知疾風隊其他的隊友,為了節省時間,四人全部用跑的,通知了一個人,就會變成兩個人再去通知,很快的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成倍數的聯繫到疾風隊的隊員。總共才花了半小時,所有人都已經到達疾風隊平時集合的地方,這種集合的速度非常的嚇人,而每一個先到達的人,臉色都沉重得一言不發,靜靜的等候後至的隊友。 風清揚等到所有隊員到達之後,才平靜的發言道:「事情的細節,相信你們都已經很清楚了,如果有人想要跟隊長離去,最好現在就回隊裡找隊長,應該還可以趕上大山一群人,晚了就來不及了。」 過後風清揚約略數了一下,走了兩百多人,這些人大部分都沒有家人,可以無牽無掛的離開,剩下的人都各有無法離去的原因。 風清揚再看看剩下的人,幾乎都是貴族或貴族的親戚,平民只有少數。 風清揚提起精神面對所有人說道:「各位隊友,隊長一旦離去,我等就會變成這些貴族的目標,我還好,畢竟是軍團長的兒子,應該沒人敢動我,但你們其中的少數人,很可能會成為這些人的目標。 「因此,從現在開始,我們必須團結一致,共同應付這些貴族,絕不能讓他們找到機會分化我們,只要我們其中任何一個人有事,所有人都必須站出來力挺到底,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度過這次的貴族事件。」 其中一個隊員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的說道:「難道我們就任憑這些貴族逼隊長離開,難道我們就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任他們這樣為所欲為?我不管,如果只能認命的讓這些貴族胡鬧,那我也不願再為帝國賣命,明天我就到軍部辦理離職。」 「對!我也不要再打仗了。」一時之間,眾說紛紜,都不願再當傻瓜。 風清揚差點控制不住場面,只好舉起雙手大聲道:「各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讓我跟我父親談談,總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黎開運站起來想幫著說話,馬上就被一個隊員罵道:「黎開運,輪不到你說話,別忘了你父親是怎麼說隊長的。」 「對啊,黎開運,你最好跟你父親劃清界線,不然,你以後想說話都困難。」 黎開運被眾人說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在心裡罵老爸,沒事發甚麼神經去說隊長的不是,好了,這下連這些隊員都不能諒解。 又一個隊員站起來說道:「對啊,你最好學學我,跟自己父親當面說清楚。」 輕騎兵團長程放天的兒子程火力,也說話了:「各位,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但是按照傳統的規矩,隊長其實就是我們的師父,如今師父被這些貴族迫害,我只想為師父做點甚麼,如果真的只能任這些貴族瞎搞,我打算退出軍隊,反正我也是貴族,相信退出也沒人能反對。」 「對,退出軍隊!」在場所有人同聲說道。 躲在暗處偷聽的幾個人,除了軍團長沒來,其他各團的團長全到了,所有人全聽的清清楚楚,自己的寶貝兒子和部下都不想再為帝國效力,其中最難過的要算是黎啟程了,這個罵自己兒子的人,還是自己的部下。 從軍團長風化雲找到我到現在,已經快一個小時了,他也用盡了各種方法想留下我,然而,得到的答案還是一樣,就是「辦不到」。 軍團長還是不放棄的說道:「說吧!要我怎麼做你才肯留下,至於交出武術的事,你根本不用擔心,有我在,他們絕對奈何不了你。」 我還是一句說了數十遍的老話:「很容易,取消貴族制度,時間,一年。一年後我會派小狼回來看結果,至於交出武術的事,我根本不擔心,兵來將擋,大不了大家來狠殺一場,看最後會便宜得了誰?」 軍團長氣的大吼道:「你這不是為難我嗎?你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我一臉無關痛癢的說道:「沒甚麼不可能,只要帝國被滅了,貴族自然沒了,就這麼簡單,何況,我早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訴過你,要你別讓貴族來煩我,你從不當一回事,要你多關心點平民百姓,你也不理,現在你還有臉跟我說貴族由你來擺平。」 軍團長風化雲又不敢變臉,若弄到不歡而散,那就真的失去了這個臂膀,只好改用女兒來說:「那你就不管箬冰了嗎?」 一聽到箬冰,我的心裡不免還是有點難過,只好無奈的說道:「箬冰是個好女孩,若她願意,一年後我會派小狼來接她,若不願意,只能算我福薄,沒這資格擁有她,何況,我在信中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軍團長看著我,還是一臉不敢相信,這個準女婿竟然真的要離開,這是自己怎麼也沒想到會發生的事,總是認為只要給我足夠的權力和地位,他就會為自己所用,看來真是錯了,而且錯得無法可救,貴族的事,我早已經說過很多次,是自己始終沒放在心上,才會有今日的場面出現。 難道真要取消貴族,但是這怎麼可能?上議會根本不可能會通過,因為上議會的人本身就是貴族,又怎麼會取消自己的權力。 上一次為我陞官的公文,就是被上議會否決的。這一次貴族發起修改法律,以全數通過,只要對帝國有重大影響的武術,必須無條件交給上議會,改由上議會指派專人學習,說穿了,還不是只有那些有權的貴族才能學習。 總之軍團長急得在原地團團轉,卻也想不出甚麼能留住我的方法,最後,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軍團長只好對我吼道:「雷天劫,別忘了,你也是烈日帝國的子民,帝國的興衰你也有責任,現在又正在打仗,你就這麼一走了之,萬一烈日帝國被清風帝國消滅,你將來要怎麼面對世人?」 我回過頭定定的看著軍團長道:「錯!烈日帝國只屬於你們這些貴族,並不屬於我們這些平民,因此帝國的興衰只跟貴族有關,與我們這種平民百姓一點關係都沒有,真要如你所說的被清風帝國消滅,那也只能怪你們自己。 「你自己想想,整個烈日帝國有多少子民,卻只能派出這麼少的兵力,為甚麼,不就是那些貴族在做怪。」我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如今帝國有事,你不去找他們,卻只會要我賣命,如果不是看在平民百姓的分上,我早就離開了。」 我也是越說越火大,說到這裡,也大吼回去:「你不是老跟我說貴族如何如何,甚麼貴族是帝國的支柱,帝國是靠貴族撐起來的,沒了貴族會使帝國垮掉,那你幹嘛不帶這些貴族去打仗,很可能只要兩三下,清風帝國就被你們這些貴族給打垮了,根本就用不到我們這些平民,您說是嗎?軍團長。」 軍團長一聽我忿怒的話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是啊,這不是自己一直相信的事嗎?貴族才是一切,沒有貴族支持的人誰也升不了官,擺在自己眼前的雷天劫,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軍團長最後只好放緩語氣說道:「真的沒得商量嗎?」 我不為所動的說道:「是的,沒得商量,你只有兩個選擇,一是貴族,一是平民百姓,你只有選擇平民百姓,才能得到我的幫助。 「而且你不要以為你在打甚麼主意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到時候隨便交出一套武術心法就能了事,那我可以告訴你,你錯了,我是絕不會給他們任何一套武術的,也絕不會對這些所謂的貴族低頭,我如果沒走,那只會出現兩種狀況,不是我被他們殺了,就是我把這些貴族宰了,絕沒有第三種可能。」 軍團長被我說中心裡的想法,迫不得已,只好使出最後一招道:「天劫,你知道我的身份嗎?我真實的身份是帝國三太子,也是未來的皇帝,你只要幫我讓帝國強大起來,要改變貴族的制度哪會有甚麼困難,我們可以慢慢的改變現況的,你說是不是?」 看著到現在還沒想通的軍團長,我只好實話實說道:「你還是沒弄清楚,你的身份是誰根本不重要,太子也好,皇帝也罷,還不都是人?如果我想要權力,憑我和修羅的能力,就算要弄個皇帝當,也不是不可能,我之所以會離開,一半是因為貴族,另一半是你對平民百姓的看法。 「從我認識你到現在,自始至終,都沒有提到百姓,也沒有說過任何一句為百姓的話出來,這才是我不想繼續幫你的原因,所以我才會說出廢除貴族的說法,沒了貴族,你自然會想到百姓。」 我看著陷入沉思的軍團長,只說了一聲:「再見。」 然後和絡格斯打個招呼,又塞了一封給老三的信,我才騎著魔狼飛離這個地方。 第一部第二集出走烈日 第十一章義無反顧 我騎著魔狼,遠遠的就看到修羅被一群人圍著。我讓魔狼在遠處下地,魔狼也變回小狼的模樣後,我們一起走向修羅,來到了現場一看,果然不出我所料,是嚴公爵帶領一票人前來。 嚴公爵一看到我,馬上拿出身為公爵的威嚴對我說道:「雷天劫,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是犯了叛國罪,你如果現在回頭,我還可以當此事沒發生過,不然就別怪我要下令將你等拿下。」 我不自覺的怒意上升,看著嚴公爵,慢慢吐出如冰的字道:「叛國?你說我的行為是叛國?那好,你就當我叛國好了,我倒要看看,我和修羅有沒有這個本事將你們這一群人殺個乾淨。」 我拿出不輕易使用的青靈劍,拔劍出鞘,雙眼凝視著劍身,慢慢提起真氣運至劍身,抬頭看著嚴公爵,將劍對著虛空一揮,隨著劍身的揮動飛出一道無形的劍氣。 嚴公爵身前一尺的地面,就像被無形的劍切割過一樣,噴起一連串的塵土,在塵土噴起的地方,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劍痕,嚇得嚴公爵連連倒退好幾步。 修羅知道這是「劍氣」,按功力的高低,所能到達的範圍也不一樣,威力也不同,由大哥手中施出來,那劍氣的威力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焰揚天和鳳擎天卻看的手心全是汗,武術練到了某一種程度,總會不自覺的拿自己做比較。 雖然也可以利用鬥氣造成同樣的效果,卻必須近在身邊三尺範圍內,不像隊長,可以遠在三丈外,深度就更不能比,若跟隊長單挑,兩人心頭皆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不敢再想下去。 其他跟著雷天劫的人,卻沒有雙天這種高手的想法,只想到,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施出這種功夫,那不知道有多神氣! 崇拜的眼神,跟著隊長手中的青靈劍移動。 我知道,我又再一次的讓身上的陽氣給弄得怒火漸湧,再加上嚴公爵這個最令自己討厭的人,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若眼前這些人再不快點離開,很可能會假戲真做的爆發出無法控制的怒意,若真是這樣,眼前這一千多人,肯定會變成「魚眼」——死人的眼睛,因此急得大吼出來:「修羅。」 修羅當然知道我是為甚麼而叫,立刻對著面前的一群人大吼的叫道:「走,你們快走,要快,不然等我大哥的脾氣一爆發,你們就算想走也走不了,還不快走,你們想找死嗎?」修羅也急得拚命的趕人離開。 嚴公爵連連受到驚嚇,本來還想罵人,卻看到一直以來溫文儒雅的雷天劫,此刻表情就有如惡魔一般,似欲擇人而噬,嚇得不敢再說廢話,乖乖的帶著人離去。 嚴公爵本來就是吃定了雷天劫好說話的個性,才敢帶人來,可如今的雷天劫完全變了個樣,像是從冥界來的死神,此時再給他幾個膽也不敢翻臉,只好摸著鼻子走人,嚴公爵可不是傻瓜,別說自己只帶了一千人,就算帶了一萬人,也不敢真的跟雷天劫正面衝突。 鳳擎天衝到劍氣留下的劍痕前,拿出自己的鳳劍,伸進去查看劍痕的深度:「乖乖!足足有兩尺深!」 大山氣憤歸氣憤,對烈日帝國始終有一份無法抹滅的感情,總覺得這一走,好像是背叛祖國一樣,於是走到我身前不安問道:「大哥,我們這麼一走,會不會有點過分,畢竟風軍團長對我們實在沒話說,聖城的百姓也對我們疾風隊尊敬萬分,這一走實在讓我有點良心不安。」 其實每個人也多少都有一些這種感覺,只是不像大山敢說出來而已。 修羅從一旁走過來拍拍大山這個兄弟,說出了真相:「大山,你知道嗎?離開其實是不得已,大哥如今的情形,不趕快找一處寒氣最足的地方好好修煉一段時間,是不行的,你剛剛也看到了大哥的樣子,這是練功到了一個瓶頸的情況,若不設法突破,很可能會使大哥性情大變,走入邪道。」 修羅看著聖城說道:「還有,我們走之前的一切做為,其實是和軍團長在演戲,你真以為一個帝國的太子會拿我們沒辦法嗎?若真要取消貴族制度,那帝國還是帝國嗎?不全亂了才怪?一個帝國如果沒有貴族,就必然會有別的權力分子,只是名稱不同而已。烈日帝國在五個帝國裡,是貴族最多的國家,軍團長肯定也會藉這次的機會,削弱上議會的權力,好慢慢鞏固自己的勢力。」 修羅再指指後面的一群人說道:「再說,這一群人如果留在城市裡,別說一年,就是三年也練不出甚麼效果,只有找一處高山,藉著微薄的空氣,惡劣的環境,好逼出人體潛在的能力,才能縮短練功的時間,也才能在未來發揮出效果。」 修羅又提醒大山說道:「別忘了,我們三人就曾吃過暗黑一族那個司馬文的虧,事後二哥用搜魂術,才查出有關暗黑一族的所有情況,不查還好,一查出來把我們全嚇了一跳,所以我們和軍團長都很清楚暗黑一族到底擁有多強大的實力。 「以目前的五大帝國來說,沒有任何一個帝國能擋得住暗黑一族的強攻,再說,暗黑族的黑暗魔法,也絕不是我們現在的實力能對抗的,所以離開聖城找地方訓練,是早已經計議好的事。我們本來還在想要找甚麼借口離開聖城,這一次的貴族事件,剛好是離開的好借口。」 大山總算放下一塊心頭的大石,嘴裡還不斷的說:「還好、還好……」 焰揚天、鳳擎天一直在一旁聽我們的談話,總算瞭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焰揚天還是有點擔心聖城的安危道:「就怕等我們回來時,已經沒了烈日帝國了。」 修羅對這一點倒不擔心:「不可能,疾風隊員已經將我的訓練方式傳授開去,現在的士兵都有兩個月以上的訓練,這些訓練方法可以讓士兵瞭解如何在戰場上保全自己,也可以利用這些技巧來殺人,我估計,一個抵三個清風帝國的士兵應該是沒問題;還有我留下的魔箭,就是遇到高手也能殺的讓他血肉橫飛,何況還有聖師帶領的魔法師團,和貴族裡一個剛回來的聖級高手『童飛龍』,加上我們留下的疾風隊員。」 我在旁邊卻加了一段話道:「只是這一次,參與行動的貴族可能要吃點苦頭了!」 貴族們終於到了聖城,一大群貴族浩浩蕩蕩的到軍部要找軍團長,卻只見到副軍團長和各團的團長。 副軍團長說了一句,讓所有上議會成員傻眼的話:「雷隊長已經帶著疾風隊的平民隊員走光了。」 領頭的上議會會長羅威靈氣的指著副軍團長的鼻子吼道:「你們是幹甚麼吃的,雷天劫要走,你們不會攔嗎?居然還敢理直氣壯的告訴我人走了,我看你這個副軍團長也不用當了。」 副軍團長迪亞倫反倒哈哈大笑的道:「是啊,第一個逼雷天劫的人不就是我,我還有甚麼臉繼續再當下去,哈哈……是啊,是不用當了,我現在就正式向你們提出辭呈。」副軍團長迪亞倫拔下臂上的軍章,頹喪的走人。 支持雷天劫的團長也一個一個拔下臂章,丟在上議會會長羅威靈身前的桌上,一聲不吭的走人,疾風隊的隊員也一一跟上。 等該走的人走光了之後,現場只剩下五個團長,但是這五個團長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這表示,未來只剩下他們幾個團長,手下的強將也走了不少個,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有甚麼本事可以擋得住清風帝國的侵略,因此第二團長圖金,對議長羅威靈道:「好啦議長,你的威風不但把疾風隊逼走了,現在還把副軍團長和各團的團長也給逼走了,現在你倒是說說看,以後這仗怎麼打?」 議長羅威靈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才說了一句話,人竟然全走了,還走的讓自己想留也留不住,這些人全是貴族,本就有權決定當不當軍人,就算想留也找不到借口,何況這個法令還是自己頒布的。 離去的眾人在門口就被軍團長給攔下來,他只說了一句話:「跟我來!」 風化雲走進軍部,來到議長身前,從身上拿出一張密令重重的丟在議長羅威靈的臉上:「你自己看,看清楚這上面寫甚麼?」 議長羅威靈用著懷疑的眼神慢慢打開密令,本來威風不可一世的議長越看手越抖,最後「撲通」一聲跪下道:「老臣羅威靈參見太子殿下。」 隨著而來的其他上議會成員也跟著跪下道:「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風化雲看著這一張張熟悉的老臉,痛心的道:「從現在開始,上議會所有的權力全部取消,你們也不用回去了,全部留下來與聖城共存亡,還有,羅威靈,你告訴本王,是誰發起這次的行動?!」 議長羅威靈嚇的乖乖的說道:「是,太子殿下,是嚴公爵發起的……還有聖城和其他幾個城的貴族,聯合發起這次行動。」 太子風化雲一臉激憤的怒聲罵道:「這個混帳!本王早就說過不要再惹雷天劫,居然還敢背著本王干。」風化雲看著跪了一地的老臣,越看越火大的道:「帝國正在打仗,沒見你們出甚麼好的建議,卻在緊要關頭逼走了本王的兩隻臂膀,你們自己說,本王應該怎麼處置你們?」 一群老貴族、上議會成員,全嚇的趴在地上猛叩頭道:「老臣該死,老臣該死,老臣該死。」 太子風化雲一掌拍在桌上,「碰」一聲,依然怒氣衝天的說道:「光是一句該死,就能推卸責任了嗎?你們給本王聽好,本王不管你們用甚麼方法,馬上將你們的人全部給調過來,若你們的人擋不住清風帝國的軍隊,本王就將你們這些人推上去當肉靶。」 一群上議會的貴族全聽的身子發軟,顫抖的想說話,可一接觸到殿下的眼神馬上就縮了回去,這是這一趟行程永遠也料不到的結果,本來想撈點好處,沒想到是偷雞不著,還得賠上身家性命。 太子風化雲拿出一面代表太子身份的令牌交給風清揚,下令道:「疾風隊員聽令,馬上將嚴公爵以軍前抗命的罪名逮捕,不得有誤。」 疾風隊由風清揚領著所有隊員跪下接令,齊聲說道:「得令。」一群疾風隊員全歡天喜地的去執行任務。 太子風化雲等疾風隊的人離去,才望著老部下,解釋的說道:「本王並非有意隱瞞,是父皇為了保護本王的安全才做此安排,希望你們還能一本初衷繼續支持本王,本王在此多謝了。」 副軍團長迪亞倫領著眾人跪下說道:「我等誓死效忠殿下。」 眾人起身之後全樂開了懷,原己的主子是殿下,全都高聲歡呼起來。 輕騎兵團長程放天卻說出了令眾人意外的話道:「殿下,那要不要派人將雷天劫追回來?」 太子風化雲堅定的搖頭說道:「不用了!天劫早就說的很清楚了,讓他回來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愛護百姓』。」 第一部第三集圍城兵變 第一章克紹箕裘 聖城各地的百姓,紛紛圍著自家附近的公佈欄,議論紛紛。 老王(一直免費送軍用品給雷天劫的人)看著公佈欄前面圍著一大群人,不知道聖城又有什麼新鮮事,也跟著擠到前面去看。 只見上面寫著: 「疾風隊,新任副隊長風清揚,要成立一個『疾風後援隊』,有興趣參與『疾風後援隊』的民眾,請到疾風隊辦裡登記,有關『疾風後援隊』的規章,請直接到疾風隊索取。」 老王看完公佈欄的內容,馬上自語的說道:「開玩笑,這後援隊,怎能少了我老王?」 心動就要馬上行動,老王拔腿衝向疾風隊,穿過了十幾條街,到了疾風隊一看,只見門口早就排滿了人。 此時顧成風早就忙得暈頭轉向,可是人又越來越多,他實在應付不過來。揮袖擦擦汗,正好看見老王排在隊伍後面,心頭一亮:「這不就是自己的救星?!」馬上對老王招招手喊道:「老王,你別排了,快來幫幫我,人太多應付不過來,這些你拿到另一邊去發。」 老王馬上就覺得與有榮焉的走出隊伍,接過顧成風遞過來的規章,點頭道:「沒問題,交給我!」 老王開心的抱著規章,走向另一邊,放開嗓門就吆喝道:「來來來,這邊也可以領取。」 門口列隊中認識老王的人,在上前領取規章時,嘴裡還不忘說上兩句:「哈哈……老王,這下你可神氣了,我看以後可以叫你疾風後援隊的隊長了?」 老王一聽,可不是,這個後援隊的隊長,自己理所當然的當仁不讓,不過心是這樣想,嘴上還不忘謙虛的說道:「老陳啊,若我真的能當上後援隊的隊長,那可真是光宗耀祖了,到時我一定請你吃一頓我老婆做的菜。」 這老陳知情識趣,聞言也立刻高興的說:「一言為定!我可是哈很久了,你老婆做的菜實在比大廚做的要好吃多了。」 「一定,一定。」老王高興的發著規章,不忘回老陳的話。 軍部會議室裡,烈日帝國第一軍團長風化雲,剛說完整件計畫的前因後果,一邊看著身邊的疾風隊員,心裡想著:「還是暫時不說暗黑一族的事比較好。」 他對著這些隊員們語氣沉重的說道:「你們要知道,我和你們的隊長會這麼做也是不得已,我們現在面對的不只是清風帝國的侵略,還有太陽帝國在一旁虎視眈眈,根據情報,太陽帝國想趁我們被清風帝國打得沒有還手之力的時候,以仁義之師的借口,趁機佔領我們烈日帝國。 「另外,印月帝國,自從和我們結盟以來,也是口惠而不實,從沒有任何真正的協助,所以要依靠印月帝國來幫忙,基本上有如水中撈月,無法令人期待。 「因此,我們只有自己可以信賴,只有自己幫自己,才能對付這一連串的陰謀和侵略,在座的各位,都是從帝國裡選出來的精英,可說是精英中的精英。 「但最重要的是,你等從修羅教官處學來的軍事學問,比我們這一群老長官要強多了,因此,我和各團的團長都說好了,以後軍隊就交給你們來管理,除非是碰到了你等解決不了的難題,我們才會出面,而且我的身份一曝光,也得馬上回到首都,以便應付接下來的各種問題。」 風清揚震驚的站起來,有點不敢相信父親的意思,按照父親的說法,自己不就是軍隊的最高長官?也就是說,自己必須負擔起整個烈日帝國的重任! 這,這,這,這實在是令人無法相信。雖然自己一直夢想有這一天,但這一天真的來了,卻又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這麼重的擔子,自己真的扛得起來嗎? 風清揚這時是多麼希望雷天劫和修羅能夠在自己身邊,如果有他們在身邊,總有個可以請教的人。 但現在,別說是商量了,連他們的人在哪兒都不知道。而且,父親一旦決定了,就不可能會改變,自己若不能接下這個重任,還有什麼資格當帝國的繼承人? 軍團長風化雲再看向身邊的隊員,見到一個個聽到這個消息的疾風隊員,臉上那從懷疑逐漸轉變成堅定的神色,心中讚許的點點頭,說道:「很好,從你們的表情看來,你們已經準備好接下這個重任,那我們這些老傢伙也可以安心的回首都『神恩城』,反正你們本來就是各團的領導幹部,由你們來擔此重任,最適合不過了。」 軍團長和各團的團長一離開會議室,疾風隊員全都激動的歡呼起來,原來隊長和教官並沒有背棄烈日帝國。大夥一陣打鬧,唯獨風清揚卻是神色凝重,一點也快樂不起來。 看著這些父親費了多少工夫,花了多少心血才訓練出來的疾風隊員,風清揚以前所未見的嚴肅神色說:「兄弟們,靜一靜。」 風清揚一直等到隊員全安靜下來,才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高興,但是,你們也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第一軍團的實際領導者,套一句隊長常說的話:『我們雖有長官和部屬的關係在,但在實際上,我們卻是一個生命共同體。』我,風清揚,既然接下了這個重任,就等於是我們全體共同接下了這個重任,因此你們一定要有這種體認。」 風清揚負手來回走動著思考,又一會兒才再度和隊員說道:「我現在宣佈幾件事情,請各位好好聽清楚。 「第一:我打算引用教官說的制度,在職位名稱上,軍團長改為軍長,以下各階維持不變,依然是:團長,大隊長,隊長,小隊長,組長。 「第二:軍官的官階,用銀色表示。最低的是一條銀線,稱為少尉;二條銀線是中尉;三條銀線是上尉。 「再來是梅花。一顆銀色的梅花稱為少校,二顆是中校,三顆是上校。 「最高為五邊的星星。一顆銀星為少將,二顆銀星為中將,三顆銀星為上將,四顆星以上為司令。 「第三:各團的團長都是三顆梅花,大隊長是一顆梅花,隊長二條銀線,小隊長一條銀線。 「組長用四條紅線,士兵是一條紅線至三條紅線。 「記不住沒關係,我等會兒再讓人抄寫下來,你們回去一定要讓部下確實記下新的制度,好了,有什麼問題可以發問了。」 第一團長.黎啟程的兒子,黎開運首先提問:「風大哥,那麼我以後應該怎麼稱呼您?」 風清揚沒想到第一個問題竟然問的是這個,只好說: 「我知道我的皇家身份會讓你們困擾,但我還是希望你們依然叫我一聲風大哥,不過,在軍部,你們要叫我軍長;在疾風隊,你們要叫我副隊長。」 第四團長.齊傲的兒子,齊白也忍不住站起來發問: 「軍長,為什麼要分官階和職位?」 風清揚回道:「因為職位不一定會有空缺,但是立了功的人不能因為沒缺可升,我們就忽略他們的功勞,因此才要設立官階。如果這個立功的人,原來是中尉隊長,我們可以升他為上尉隊長,職位上雖然沒變,但是官階卻比其他的隊長要高,那麼以後一有大隊長的空缺,這個人就是新的大隊長,明白嗎?」 齊白聞言後點點頭說:「是,明白了。」 風清揚又想了想才再說道:「最重要的是,在戰場上一個大隊的大隊長如果戰死了,那麼這個上尉隊長因為官階比其他的隊長高,就必須負起這個大隊的領導責任,其他官階比較低的隊長,也必須服從這個上尉隊長的領導,如此一來,我們的軍人才不會因為長官死了,就不知道要聽誰的,而形成一盤散沙,從而可以徹底解決我們一直以來無法解決的問題。」 輕騎兵團.程放天的兒子程火力,很不能理解的說出了心裡的話:「軍長,我真的很不能理解,教官的腦袋裡面都裝些什麼?這種無解的難題,教官也能想出辦法來,再加上我們從教官身上學的,都是聞所未聞的軍事智識,我越瞭解教官,就越怕教官,我只知道,窮我這一生,我都不會想與教官為敵!」 程火力這麼一說,在座的人全都深有同感,要打,絕對打不過教官;論計,更是比都沒法比。 以夏焰等人跟教官打賭一事來說好了,先是夏焰被剃成大光頭,接著其他四人也跟著剃成大光頭,這件事在聖城可說是人盡皆知,而後遺症就是,絕對沒有人再敢跟教官打賭。 風清揚閉上眼睛,想了一會,才露出有點苦澀的笑容,對著大伙說道:「你這個問題……我無法給你答覆,我跟你們一樣,全是教官的徒弟,學的也是一樣的東西,光就沙盤推演的課程來說,哪一次我不是自信滿滿的向教官挑戰,又有哪一次,不是以慘敗收場!」 軍部大校場,軍長.風清揚集合了領導階層的所有人,有疾風隊員、各團的幹部、五百個落選卻被大魔導師和原軍團長風化雲訓練的人、和聖師派來的五十個大法師,再加上剛回來的聖級高手——追影.童飛龍。 這些人可以說是整個烈日帝國的精英,只聽見風清揚振奮起精神,大聲的說道:「不管各位何處,也不管各位過去的一切,從今後,帝國的命運,就是我們共同的責任,為了我們帝國的子民,為了我們帝國的將來,我等必須同心協力,共同為帝國的未來努力!」 風清揚面對全軍的幹部,將右手高舉,神色嚴肅的宣誓說:「保衛帝國,保護百姓!保衛帝國,保護百姓!」 所有人也跟著舉起右手宣誓:「保衛帝國,保護百姓!保衛帝國,保護百姓!」 宣誓過後,風清揚開始分配人手。 基本上,每一團都有十五個疾風隊員、三個大法師,至於那五百個魔武雙修的人,也全平均分配到各團裡當基本幹部。 夏焰、寒冰、秋風、東林,被任命為風清揚的四大護衛,再加上從貴族裡挑出來的兩百位親兵,由追影.童飛龍擔任這隸屬於風清揚的親兵隊隊長。 第一軍團也正式改名為疾風軍團,下設九個步兵團,一個輕騎兵團,一個弓兵團和一個重裝兵團。 每一團的團長也由風清揚親自任命如下: 第一團長:黎開運。 第二團長:圖影。 第三團長:萊河西。 第四團長:齊白。 第五團長:哈維。 第六團長:麥瑟。 第七團長:白刑煉。 第八團長:絡坷。 第九團長:方振。 輕騎兵團:程火力。 弓兵團長:絡坷。 重裝兵團:程力村。 疾風隊副教官:顧清風。 夜晚,三個月亮高高懸掛空中,做買賣的商人正一個個收拾好準備關門,留在聖城沒走的疾風隊隊員和所有的領導幹部,都在軍部的大廳聚會。 大廳裡人聲嘈雜,人們正一杯杯的喝著黃湯。本來龐大無比的空間,此時卻擠得要命,若不是有一大半的人都站到廣場外面去,這裡根本就容納不了這許多人。 軍長房間裡,太子父子兩人剛研究完新的人事制度,前軍長風化雲喝了口酒說:「兒子啊,想清楚還有什麼事,明天老爸就要回去皇城了。」 風清揚把事情仔仔細細的想了一遍,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事情被忽略掉了,搖搖頭說:「應該沒了,老爸,若真有什麼事,我會派人向您通報。」 風化雲低著頭,握著酒杯,向兒子問道:「孩子,你知不知道,清風帝國為什麼非要侵略我們?」 風清揚被父親問得楞住了。是啊,為什麼?難道只是因為清風大帝的野心?如果不是,那又是為了什麼?風清揚苦苦思考,卻什麼也想不出來,只好看著父親道:「為什麼?」 風化雲又喝了口酒,望向窗外,沉重的說道:「我們烈日帝國雖然不大,在『泰雅大陸』卻是物產最豐富的地方,不管是吃的用的,或是各種礦物,都比其他的帝國豐碩,這也是我們能一直安穩而不被侵略的原因。 「因為,不管是哪個帝國侵略我們,最後都只會便宜其他的帝國,所以清風帝國才不敢拚著兩敗俱傷的危險來攻擊我們;其他的帝國雖然沒有明著侵略,卻也無所不用其極的暗施詭計,不讓我們帝國有安寧的日子好過,為的就是不讓我們能強大起來。 「這兩百年多以來,我們烈日帝國,始終在各國的陰謀詭計下活得艱辛困苦,為什麼?還不就是各國一直在暗中搞鬼,我們除了逆來順受,也別無他法得以突破這個困境。」 風化雲回過頭來,看著兒子,心情突然興奮起來的道:「然而現在不同了,自從雷天劫出現,讓爸爸看到了一線希望,爸爸立刻成立疾風隊,也給疾風隊超越身份的待遇,而且無所不用其極的安排人員加入疾風隊。 「連你這個身份尊貴的未來太子也要叫雷天劫長官,就連爸爸也是跟他平起平坐,不敢擺長官的架子,這所有的一切安排,為的是什麼?都是為了要讓我們烈日帝國強大起來,不用再受其他帝國的氣,不用再忍氣吞聲,委曲求全的看其他帝國的臉色過日子……」 風化雲四處查看了一下,確定沒人偷聽,才繼續說道:「記著,我等會說的話,除了我們父子倆,絕不能洩漏出去。」 風清揚不知道父親要說什麼,但還是點頭說:「爸,您放心吧!兒子不是分不出輕重的人。」 風化雲這才說出隱忍已久的話道:「你知道修羅的來歷嗎?爸爸早就派人查過,現在的修羅,原名叫大虎子,是個孤兒,就在修羅出現的前幾天,死在城外,死因是被同伴殺害,這個大虎子,別說不懂武術,連字都不認識,又怎麼可能像現在的修羅一樣,幾乎無所不知?還有,認識大虎子的人,都被爸爸派人殺了。」 風化雲看著兒子懷疑的眼神,嚴肅的說道:「孩子,你還小,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不殺了這些人,修羅的身份肯定會洩漏出去,若是因為這樣而使得雷天劫和修羅離開我們烈日帝國,你自己算算,怎樣才划得來?我們是帝國的繼承人,該狠的時候,絕不能心軟。 「就連雷天劫的身份,爸爸也不能確定,只知道這兩人,絕不會是原來的那兩個人。在他們身上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爸爸不想去追究,也絕對不會去追究。你也要切記,別去追究他們的來歷,不管他們到底是誰,對我們烈日帝國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另外,從他們的行事作風來看,也絕對不是那種喜歡被綁住的人,更不是那種能夠逆來順受的人,因此對於他們,爸爸始終都未曾擺過長官的架子,更不用說給他們臉色看了。」 風清揚聽到這個消息,完全無法思考,腦袋裡亂成一團,眼睛疑惑的看著父親,懷疑自己所聽到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這……這真的太不可思議了——死人復活,卻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人,那他們兩人到底算什麼? 風化雲看兒子終於能接受這個事實,才接著說道: 「還有,雷天劫這個人有一個特點,或者可以說,他根本就是正義的化身,如果是他認為對的事,不需要任何人去說,他就會自動去做。所以,你千萬、千萬一定要記得,你可以不相信自己,也絕不能對他有所懷疑!將來你當了皇帝也要將他當成朋友,而不是臣子,只有如此,他才能為我們所用,你明白嗎? 「至於修羅,此人比較不容易掌握,盡量別去惹怒他就對了,有任何事,寧可交給雷天劫,千萬別去命令修羅,以免把他惹毛了不好收拾。你要知道,這個修羅連爸爸都怕他!在這世上,大概只有雷天劫能管得動他。」 風清揚不得不佩服父親,這種事就不是自己能想到的:「爸,您說的我都會謹記在心,能以利誘,就利誘,要花錢也絕不會省;能壓住的,也不會跟他客氣;都沒辦法的,才動之以情。 「雷天劫和修羅這兩大支柱,就是屬於最後這類人,因此,對雷天劫我會拿出真心相待,對教官,我會當他是師父,只有這樣,此二人才能為我所用。」 父子倆相視片刻,淡淡的笑容在父子倆臉上漾開,一切盡在不言中。 童飛龍,已死的第二軍團長童郜侯爵的長子,風化雲的弟子,承接父親侯爵的爵位,以三十五歲之齡便成為聖級的高手,是烈日帝國以最輕年紀登上聖級高手的人物。 童飛龍年前被真實身份是帝國第三太子,也是未來的皇帝的風化雲,派到皇帝身邊當護衛。 現在因為聖師榮任國師,代替了童飛龍的護衛工作,才被風化雲召回聖城。 軍部大廳裡,童飛龍坐在椅子上,身邊圍著一群小老弟,聽著這些小老弟個個爭先恐後的向自己訴說這一年來聖城的各種變化,其中大多數是關於疾風隊的事情。 一些對疾風隊心懷不滿的貴族子弟,也趁著這個機會要求童飛龍替貴族討回面子,紛紛提出要求,要他去教訓疾風隊的雷天劫和修羅。 至於夏焰,秋風,寒冰,東林四人又是另一種說法。 他們將從雷天劫的出現,到疾風隊的成立,到四人去挑戰,反而得到雷天劫的賞識,到最後參加測試加入疾風隊的事情,詳詳細細說了出來。而黎開運也不落人後的說著修羅教官的種種訓練方式,以及自己等人學會真氣後,跟以前有什麼不同。 在這些人的心目中,童飛龍是貴族們公認的大哥,以往貴族之間出現紛爭,只要童飛龍一出面,很少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童飛龍靜靜的聽著每個人的言詞,對於眼前這些人,自己可說是熟稔於心,誰說的話,是真是假,前後一比對,馬上就清清楚楚。 聽黎開運的說完之後,童飛龍才舉手要所有人安靜下來道:「我才離開一年而已,你們自己看看,你們現在像什麼樣子?!竟然還分成兩派,你們是不是要告訴我,往日的自家兄弟要來個大車拼才會罷休!」 童飛龍拿出以前教訓這些人的氣勢,只見眾人一個個都低下了頭,才繼續說道:「不管你們說的是對還是錯,我只想問你們一句話,既然你們這麼討厭這個雷天劫和修羅,是不是要我將這兩人趕出帝國,你們的意思是這樣嗎?」 一些編派雷天劫不是的貴族子弟,到此全聽得一楞: 將這兩人趕出帝國?這事連想都沒想過,一時間無人能說得出話來。 急性的秋風一聽,馬上忘了童大哥剛剛向他使的眼色,跳起來大聲說道:「童大哥,你不能這樣做……」 童飛龍站起來,重重的一拍身旁的桌子,「碰」一聲,眼神凌厲的瞪著秋風說道:「住口!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來了。」 秋風頓時被嚇了一大跳,依往日的習慣,自己最好別回嘴,便乖乖的退了下去。 童飛龍則繼續威逼著貴族子弟的說道:「為什麼不說話?說啊!說出你們心裡的話。」 這些貴族子弟知道童大哥發火了,不但不敢開口說話,反而一個個的將頭垂得更低了。 童飛龍故意從身上發出凌厲的氣勢,繼續說道:「既然你們都不說話,那麼就我來說吧! 「雷天劫給過你們機會了,試問你們把握住了嗎?太子殿下為了你們,又逼雷天劫給你們第二次機會,結果,只有六人肯用心學習,現在你們還好意思跟我說這兩人的不是,難道要雷天劫來求你們去學他的武術,才叫對得起貴族是嗎?還是你們以為不用花力氣就能成為高手?」 童飛龍知道,不趁這時讓這些貴族子弟認清事實,這些事將沒完沒了。 「你們給我聽清楚,我一定會找機會跟雷天劫鬥鬥,好為你們出口氣,但是你們呢?除了說別人的不是,你們做了什麼沒有?帝國在打仗,你們身為貴族更應該為帝國出力,結果,你們都做了些什麼?一個個躲在家裡,是要說你們貪生怕死,還是要罵你們沒資格身為貴族?!我再告訴你們什麼叫貴族,上為帝國效力,下為百姓謀福,這才是貴族。」 童飛龍覺得差不多了,罵也罵夠了,總要給他們一點甜頭嘗嘗。「好,既然你們那麼希望成為高手,我童飛龍絕不藏私,從明天開始,我會好好的鍛煉你們,我希望你們能好好學習,若還是不思上進,那麼從今以後,就別再叫我童大哥了,我童飛龍沒有你們這樣的兄弟。」 一群貴族此時總算弄清楚,原來這童大哥比雷天劫還要難弄,如今這一逼,以後就別再想有什麼好日子過了,若再得不到同童大哥的支持,今後再難有出頭之日,真是悔不當初。 其實童飛龍根本沒把握能贏得了雷天劫,私心裡還真想認識這兩人,現在只能怨自己為什麼不早一點回來,竟然錯過了這麼多事。看著往日一群自命不凡的小老弟,現在一個個都變了樣,全都變得懂事,眼裡面也沒了往日的傲氣。 這究竟是怎樣的兩個人,有這麼大的能耐能改變一群眼高於頂的人? 秋風一看原來童大哥並不是真的要為難隊長,心情頓時好了起來,迫不及待的跑到廳外大聲叫道:「童大哥,你快來,看我和寒冰練給你看!」說著還不忘拉著寒冰一起到廳外,又對寒冰說:「來,我們練給童大哥看!」 寒冰不想讓好朋友失望,只好無奈的跟著秋風走到外面,拔出自己的長劍,做好準備等著。 童飛龍真的很好奇,這兩個小老弟到底進步了多少,也跟著走到了廳外。一群人一看有好戲看,不用說,全跟著跑出去湊熱鬧。看著兩人打了好一會,童飛龍越看越是覺得震撼,這會是以前大地級的兩個小老弟嗎? 以自己的眼光來看,絕對有旋光的實力了,就算是夢幻也離得不遠了,可是這怎麼可能?才短短的一年時間,竟然能進步到這種地步。 秋風、寒冰兩人,一開始只是用劍而已,打到一半,秋風覺得不過癮,又對寒冰大吼道:「魔法!」 寒冰當然知道自己這個死黨想幹什麼,點點頭,左手抽空連續彈出幾支冰箭。 秋風看到冰箭馬上大笑出聲道:「哈哈……來得好,看我的三連斬!」三道風刃後面又接著三道風刃,最後又是三道風刃,連續攻向寒冰,接著又再施展大羅劍法「繁星點點」衝向對方。 寒冰一看,心想:「這混球,居然來真的!」 一個轉身,十道冰箭跟著彈出手,手中劍也不慢,大羅劍法中的一招守招「星羅滿佈」跟著施出。 童飛龍在一旁看得手好癢,保護皇上時,根本沒機會動手過招,頂多只能自己練習,現在看到這兩人功力不弱,右手不自覺的抓著劍柄慢慢走向打鬥中的兩人,大喝一聲道:「寒冰、秋風對著我來吧!」 寒冰、秋風兩人一向最有默契,雙人合擊更是兩人的專長,一看到童大哥下場,哪能放過這個與高手過招的好機會?雙雙一個翻身,對著童大哥就是魔法攻擊,之後雙劍合擊一起攻向童飛龍。 一旁的夏焰看得熱血上湧,拔出劍一個飛身,也加入了戰局,口中也大聲說道:「童大哥,還有我!」 童飛龍畢竟是聖級的高手,以一敵二依然游刃有餘,現在又來一個更高明的夏焰,而且一上來就是一連串的火球,再緊接人劍合一的急衝,守是守住了,卻被逼得連退幾步。 這倒是讓童飛龍興奮了起來,他爽快的說道:「好,讓我們重溫往日的舊夢,東林還等什麼,還要我叫你嗎?」 東林本來就已經手癢得不得了,這時一聽童大哥的叫喚,哪還會客氣,拔出隨身長劍,一個大回身加入戰鬥,口中還不忘笑著說道:「哈……那我就不客氣了,童大哥。」 就連太子風化雲、軍長風清揚,也被這熱鬧的聲音吸引了,紛紛走出軍部大廳來看著場中五人的戰鬥…… 戰鬥結束後,眾人進入廳內落坐,只見童飛龍望著發麻的雙手,不解的首先發難向四公子問道:「怎麼回事,你們四個的力量,何時變得這麼大,連我都差點受不了,而且,你們四人聯手竟然能接得下我的攻擊?」 風清揚臉現笑意,在一旁代答道:「沒什麼,童大哥,他們只是每日背著將近六百斤的鐵片跑步,再每天拿一支重六十斤的劍揮一千下而已。」 童飛龍一聽,疑惑的說道:「不可能……就算是這樣,也不可能讓我的手發麻,純以力量來說,我起碼可以背八百斤以上。」 太子風化雲也插話解釋道:「飛龍,這就是真氣的妙用,你現在可能不瞭解,等會你再問問他們就會知道了。 「我現在要給你一個任務,從明日開始,你要帶領那群貴族親兵加入夏焰他們的訓練,那群貴族子弟由別人來帶,不一定帶得動,但如果是你,那就保證沒人敢不聽話了。」 童飛龍聞言立刻起身挺直身體,看著自己最敬愛的人,恭敬地道:「是,軍團長!喔,我說錯了,應該是太子殿下……」望著太子殿下,有點不好啟齒的又說道: 「殿下,飛龍不知道該不該問一件事?」 風化雲望著老友留下的孩子,也是自己唯一的弟子道:「不要緊,有什麼事儘管問。」 童飛龍搔搔頭,還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想問的是,我跟雷隊長的實力如何?」 風化雲頗能理解這種心情,武者只要到了一定的水準,都會有一較高下的念頭,當即解說道:「飛龍,你這句話問錯了,你應該問的是,你跟大山的實力如何?跟大山比,你應該會贏,但也不容易就是了。對教官,我估計只能接個十招。」 童飛龍明白殿下的意思,那就表示自己根本沒得比。 其實風化雲還是弄錯了,純以功力而言,修羅和童飛龍差不了多少;論招式,又有誰能跟練了幾千年的人比? 任何招式到了修羅眼裡,只能算是破銅爛鐵,當然現在的他們也無法得知,在雪山入定之後的修羅又往前跨了一大步,武功上的境界更是不同於前。 第一部第三集圍城兵變 第二章雪山磨練 身如行雲流水,心如皓月清風,笑傲江湖載酒行,天地自在胸中,啊……情脈脈,啊……意茫茫,知音何處訴衷腸,且把浮名換了淺斟低嘗,啊……伴一船風月,啊……寄千里煙浪,五湖四海共徜徉,五湖——四——海——共——徜——徉—— 響亮的歌聲,迴盪在大雪山的山上,一群人走在大雪山上,邊走邊唱著修羅教的《俠客行》。 經過十四天的急行軍終於到達大雪山山頂,所有人全都累得快站不起來,也不管地上有多冷,全躺成了一片。 我看著倒了一地的一群人,心裡笑道:「都還沒開始呢!」 略一轉身,便對小狼說:「小狼,去附近找看看有沒有山洞,多找幾個,盡量要大一點的,另外再找找看附近五十里內有沒有什麼野獸或魔獸,如果有把它們趕離此地,知道嗎?」 小狼叫了一聲,執行起自己的任務,立刻便往外飛奔。 等了一會小狼回來了,我忙叫起眾人,一同隨小狼來到一個大山洞前,站在洞口往裡看。 洞內的情況非常理想:洞口很小,只能容兩人同時經過,洞裡則非常寬敞,足夠所有人一起睡在裡面。 我要所有人把洞裡整理一遍,自己也動手準備睡覺的地方。 大山找到一處邊角,將從疾風隊帶出來的藥鼎放好後,起身走到我旁邊,也開始整理睡覺的地方。 等所有人都準備好我才宣佈:「明天休息一天,後天才開始為期一年的特訓,希望你們都做好了心理準備,訓練的內容,等我和修羅商量過後再宣佈,解散。」 我和修羅商量好,將訓練交給修羅後,便獨自離開眾人,在雪山上按圖索驥,尋找之前和老三萬年青私下所討論過的山洞。 這是為了大伙好,由於大羅真氣練到第六重時會產生大量的陽氣,若沒有足夠的陰氣調和,陰陽兩氣無法平衡,就容易走火入魔,因此需要找一個極陰之地來繼續練氣。 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費了好一番工夫,終於讓我找到了。 洞口的附近,看不到任何生物,連樹都沒幾棵,整個地方一片白茫茫,有點不真實感。 我再一次確認身上的裝備之後,拿出一支火把,帶著小狼一起走進洞裡,山洞的上頭倒插著無數的冰柱,看起來好像隨時會掉下來似的,我只好小心的往前走,況且山洞不大,最多只能容許三人並肩,越往裡頭走,山洞就越小,還有陣陣寒風從洞裡吹出來,令我身上因為過剩的陽氣所產生的燥熱,漸漸的退了下來。 走了大約有幾里深,我依然不知道還有多遠,看著牆上,老三留下的記號,已經到了第十個了,按照老三的說法,他只留下十二個記號,就因為太過寒冷,而沒有繼續走下去。 然而小狼就像不知道什麼叫冷一樣,優遊自在的往裡走,只要碰到太長的冰柱,小狼的尾巴一甩,紫色的小形風刃就會將冰柱給切斷。 現在的小狼已經完全掌握住風系魔法,絕不會再出現無法掌握的情況。等洞裡冰柱不會影響行進,我們才繼續向前。 我們一人一狼就這樣邊清冰柱的邊往前走,終於到了老三所做的最後一個記號。 這裡是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下寬上窄,洞裡出現了兩條通道,卻沒有選擇的困擾,因為只有其中一個洞口,不斷的吹出冷風,休息了一會再吃點乾糧,我帶著小狼便繼續前進。 一走進通道,馬上就感覺到寒風比外面要更強更冷,我也開始有了冷的感覺,不斷往裡走,寒風也越來越冰寒刺骨,又經過了一個多小時,前行甬道才豁然開朗,我知道,目的地已經到了。 我抬眼望去,整個空間有三個籃球場大,上頭還有光線進入,丟掉火把,我繼續看洞內的景象,在中間的地方還有一池水,卻奇怪的並沒有結冰。 我很想看個清楚,但是身體已經冷得快受不了,顧不得再慢慢的看,只好趕緊找一處空地開始調息。 經過了十二周天的調息,身體也暖和了,我才站起來,慢慢看這個地方,整個洞室我仔細的查看了一遍,也沒看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唯一特別的就是中間這個不結冰的水池。 我走到水池邊蹲下去,用手試了一下,果然是陰寒到了極點,突然想起小狼怎麼不見蹤影,於是便用心靈呼喚小狼。 突然,從水池中飛出一道黑影,我不由得連退幾步,黑影一閃已經來到我身邊,原來是小狼,蹲下去摸摸小狼道:「小狼,你跑到水池裡不會冷嗎?」 小狼搖搖狼頭叫了一聲表示不會冷,然後又走進水池裡,只留下一個頭在水面上,一副很舒服的模樣。 我沒想到小狼竟能待在這種陰寒到了極點的水池裡,我還沒想完,水池裡又接二連三的冒出一隻隻的黑狼,所有的狼都沒有一點寒冷的樣子。 我看著這一群狼,心中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以自己現在的功力,也不敢待在這水池裡,而這些狼能在水池裡待這麼久,難道這些狼天生不怕冷? 為了確定這件事,我也慢慢走進水裡,小狼立刻睜開雙眼,游到我身後,推著我一直往池中間走,水越來越深,我運起功力相抗,還是覺得冷到了極點。 終於來到池中間,我才發現池中地勢比較高,剛好可以盤腿坐下,抱著一試的想法,開始運功調息。 一開始除了運功抵禦寒冷,根本就不可能真的調息,待到寒冷的感覺好像漸漸消失不見,我才真的放心調息起來。 小狼見我調息也不是第一次了,當然知道不能打擾我,帶著手下走到另一邊,要黑狼繼續泡,黑狼個個高興得很,但還是遵照狼王的吩咐,不發出一點聲音,輕輕的進入池裡享受。 這一泡,我又再一次入定,整整三個月才醒了過來。 醒來之後,我運起真氣,只感到真氣活活潑潑,任督二脈也已然暢通無阻,也沒了陽氣過剩的問題,身體泡在池裡,不但不冷,反倒覺得暖烘烘,舒服非常。 我慢慢體會身上的變化,一直到確定完全正常後,才想起自己已經有很久沒吃東西了,肚子卻一點餓的感覺都沒有,我看著這個不知如何稱呼的池水,心想:「回去要問問老三,這水還有什麼用處。」 我再看向那一群黑狼,全都舒服的泡在水裡不想出來,看看水池裡的水,並不會因為多了這一群狼而混濁,依然清澈見底。 我實在不瞭解這是什麼水,像是冷到了極點,卻又不傷人畜,反倒是越泡越暖和,我想,是不是應該讓那些隊員也來泡泡。 按照自己的情況,隊員們也應該能得到無法預期的好處才對,為了安全起見,我決定過幾天,先找幾個功力比較高的隊員來試試。 為了能突破霞雲心法第十一重,我拿出紫青雙劍,放飛於頭上,再一次盤腿調息,經過了幾個周天循環,開始吸收天地間的能量。 室中漸漸的充滿紫氣,由一開始只在雙劍旁兩尺範圍,慢慢的擴散到十尺。 小狼實在很怕那支青靈劍,從劍一出來,小狼就遠遠的躲了開去,雙眼亮晶晶的盯著青靈劍。 看了也不知道多久,小狼才鬆下戒心,試探的往前接近,小狼一步步的走到我身邊,終於確定這支劍不會再找自己麻煩,才真的放開心懷。 小狼一直趴在我身邊,時間一久,也覺得無聊,開始了魔狼獨特的進修方式,小狼後腿彎曲坐下,從頭到尾部剛好成四十五度角,從嘴裡吐出一道紫氣,紫氣繞著身體旋轉,形成一個又一個的環,最後才從鼻子進入體內。 紫氣有如一條絲線,不斷的在身外循環,在紫氣循環的過程中,天地間的能量會被小狼的紫氣一點一滴的吸收,而如今,小狼就在雙劍底下,因此由雙劍所牽引來的能量,也不斷的被小狼吸收。 小狼很快的就發現,能量吸收的速度比平時要快上十倍,這讓小狼驚喜萬分,立刻停止修煉,輕叫了一聲: 「汪!」 要這群黑狼集合,黑狼一隻隻的安排好位置,剛好圍繞著雙劍成一個圓,再輕輕的叫幾聲:「汪,汪汪,汪,汪汪汪。」 黑狼聽得明白,一隻隻閉上眼睛,開始緩慢的吐氣吸氣,它們雖然不知道狼王要做什麼,還是遵照狼王的命令行事。 小狼繞了一圈,確定每一隻狼崽子,都規規矩矩的照著做,這才滿意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修煉。 疾風隊員休息了一日,次日清晨大約是五點,修羅把大家集合起來,對著還在連打哈欠的眾人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們的訓練即將展開,這是一個嚴酷的訓練,沒有絕對堅強的意志,將無法堅持到最後!兄弟們,你們想當一個任人欺壓的人嗎?還是你們想做別人的奴隸,大聲的告訴我,你們想當一個弱者嗎?」 「不—想!」眾人齊聲大吼。 修羅卻說出了讓所有人還沒開始就害怕的話來:「這次的訓練,比在疾風隊的訓練要嚴格多了,算起來疾風隊的那種訓練,只能算是……熱身。」 修羅看著臉色漸漸發白的眾人,滿意的欣賞自己製造的效果,才接著說出訓練的內容。 「第一:早上五到七點跟著我跑,只准穿一條短褲,跑的時候可以練習我在路上教你們的魅影心法第一式『魅影幢幢』,一個月後開始抬石頭跑。 「跑的時候,要注意樹葉,結了冰的樹葉比刀子還利,不信的人自己去試試。也許你們會問:為什麼要故意傷害身體?我告訴你們,人的身體非常奇妙,越是艱困的環境,越能激發人的潛能,受傷慣了的人,復原也比別人快,最重要的是——在戰鬥中受傷也比較不會影響戰力。 「第二:七到十一點練霹靂刀法,原來的劍法自己找時間練習。練刀時,採取兩種方式,一種獨自練習,另一種是雙人對練。 「第三:十一到下午一點練習內功心法,因為練大羅真氣第六重,會讓身體產生大量的熱能,這也是來大雪山的原因。一到二點休息吃飯。 「第四:二到五點,做身法與魔法的練習。分成兩隊,距離五丈,一隊用魅影身法往另一邊沖,一隊用魔法的風刃、火球、冰箭,阻止對方接近,每隔半小時交換。 「第五:晚上七點到十點開始魔法訓練或射箭,內容隨時變動,如暗殺、涉蹤、埋伏、劍法、飛刀等等。 「第六:十到十二點,練習魔法冥想。」 修羅再看著這一批冷得直發抖的菜鳥說:「你們由大山負責訓練,三個月後我就要驗收,無法達到標準的人,全部滾回老家,繼續當你的小蚯蚓,等著任人宰割……想變成龍?你這輩子大概是沒機會了!」 三個月後的大雪山上,一群奇怪的人,扛著大石頭在冰天雪地裡跑著,不時有人被樹葉割傷,有人跌倒再爬起來,更有人邊跑邊叫:「我不怕苦,我不放棄,我不要當弱者!」 也有人吼道:「雞腿、烤乳豬,我來了……」 一些落後的人,被一個惡魔在後面咒罵,當然那個惡魔就是修羅。 一些惡毒的話不斷從修羅的嘴裡出現:「他媽的,豐笑顏,你給老子混!才抬三百斤的石頭,就累成什麼樣子,你再跟不上隊伍老子明天就給你穿裙子!將來跟敵人打,你將裙子拉高就好了。 「鄂刑天,要不要教官背你呀?還是讓小狼來伺候你?」 一聽到小狼,鄂刑天突來力氣追上隊伍,嘴裡還說: 「我也很想啊,教官!」 看看快到了,修羅發一聲喊:「兄弟們,沖——啊——」 修羅帶頭往前衝,兄弟們全跟著吶喊:「沖——藹—」 修羅讓眾人休息十分鐘,準備接下來的訓練。 「教官,我們的石頭重量會不會加得太快了?練刀時,我刀都快拿不動了,八十斤的刀,我的天,都快要變成拿菜刀了!」范起揉著手腕在說。 「你們教官我扛兩千斤,你才九百斤,還敢說太重,要說傷,教官也不比你們少,你們看我的手腳到現在還在抖。」環視眾人,修羅再道:「這三個月來,大家一起哭,一起笑,雖然又苦又累,但我真的很高興,看著你們每一個人不斷的成長,就是我最大的收穫。」 古青雲回憶過往,接著說:「我是所有人中唯一有去學院上課的人,學院的學習跟現在相比,實在他媽的不能比!在學院除非是貴族,平民百姓根本學不到高深武術,民間勢力的武術又秘而不宣,一般人終其一生也學不到什麼,除非是他門下弟子,才能學到那一門的武術,哪有我們這麼幸運能學到這麼厲害的武術。教官,謝謝你!」說到這站起來對修羅深深一鞠躬,其餘人也學古青雲對教官行禮說:「教官,謝謝你!」 修羅眼裡蓄滿淚水,卻言不由衷的說:「他媽的,一群野人會行禮,可真是天下奇聞!」再看自己一身狼狽樣,不由大笑起來:「哈哈……」 所有人看著自己經過三個月訓練後的身體,果然是一群野人,也紛紛大笑起來。 樹上冰雪被笑得站不住腳,全都掉落了下來。 而雙天——焰揚天、鳳擎天兩人,從一開始接受這種訓練,就覺得真是慘無人道的訓練方式,卻從頭到尾就沒聽見任何一個人叫苦,大家似乎都忘了苦要怎麼說。 從小就有名師傳授的雙天其實並不瞭解,對其他人而言,能有機會跟著修羅練武,就已經是難能可貴的機會,更何況練的都是千萬人想學也學不到的武術,當然更加不會叫苦。 鳳擎天看著自己抬的石頭,有點喪氣,才七百多斤的石頭,就讓自己累成這個德行,還遠比不上隊裡幾個能抬上千斤的人。 抬眼看向大山,實在無法相信,這個叫大山的人,抬著兩千五百多斤,卻跑得飛快,還能使用魅影身法在那裡閃來晃去。 休息完,修羅又集合起眾人說:「學了三個月才能學第二招『霹靂萬鈞』,你們是不是太遜了?算了,現在聽清楚這一招的重點。『霹靂萬鈞』,主要是以強大的氣勢在瞬間爆發,此招一出,有敵無我,此招共有九個變式。目標,三個月內必須完全掌握此招契機,現在你們看清楚!」 修羅拿起一把厚背刀,走到大石頭前面三丈處,將刀舉在身前,運起真氣灌注刀身,口中一聲大吼:「霹靂萬鈞!」 修羅身隨刀走,九個變式,一氣呵成,累積的真氣瞬間從刀尖爆發出來,刀身就如一顆流星,劃過大石。 「碰——」漫天石粉飛灑空中,石頭的爆炸聲震得眾人耳門嗡嗡作響,大伙全嚇傻了,這是人的力量所能辦到的嗎? 修羅卻不是很滿意,望著手中的刀,心情實在好不起來,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將自己的修羅斬完全發揮出來? 回頭見眾人望著自己發呆,不由得大吼道:「還在看什麼?還不快練,光看武術就會進步嗎?」 修羅在一旁看眾人練劍,卻是越看越有氣,對著雙天大吼:「該死的……焰揚天、鳳擎天,你們兩個在幹什麼!怕對方痛是不是?砍得還真是有勁啊,我看連螞蟻都砍不死!還是你們手癢了,想找我過招?」 鳳擎天也不是第一次被罵了,早沒了第一次被罵時的感受了。 還記得第一次被罵,自己還不服氣找教官單挑,自己使完整套劍法,也摸不到教官的邊。 而教官只用不到三招,自己就連人帶劍被教官砍飛出三丈外,爬都爬不起來,自己認為得意的招式,也被教官破解得一無是處。 這時一聽教官要找自己過招,忙雙手連搖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們自己練就可以了。」鳳擎天心想:「開玩笑,跟教官過招,我頭殼又沒壞掉。」 大山在一旁聽二哥的話,以為二哥手癢,舉舉手中刀說:「二哥,我來陪你練練好不好?」 修羅其實也沒剩多少力氣,本來也只是嚇唬嚇唬雙天,這個笨四弟卻專挑此時來跟自己練,那還不馬上就得出糗,趕緊回道:「去!顧好你的菜鳥,這兒沒你的事!」 大山有點摸不著邊,搔搔頭莫名其妙的回去顧那一群菜鳥。 修羅看著大山,心中實是不服氣,這個楞小子硬是進步神速,在聖城時還只能抬一千七百斤,現在竟能抬到兩千五百斤好像還留有餘力。自己就是為了不想輸得太難看,專挑兩千斤的石頭抬,才會搞到雙手沒力的地步,何況剛才那一招霹靂萬鈞,幾乎已經耗掉了全身的力氣。 一群人在大雪山最冷的地方練功,修羅觀察著每個人的練功狀況,所有人都一樣,身上透出淡淡水氣,這是修習「大羅真氣第六重」的現象。 連綿的雪花落在這群人身上,不斷地飄出水氣,當初就是為了加強效果,修羅才找了這個最冷的地來給大家練氣。 看著眼前的這一群人,修羅真的不知道,就僅僅一年的時間,大伙能不能練到第七重? 如果還是不能,就得繼續留在大雪山,等到所有人都練成功了,大伙才能回到聖城去。 持續這天下午的練習,修羅和雙天的魔法戰鬥,已經鬥了半小時了。 修羅雙眼看著前面的雙天,吼道:「想衝過來嗎?看我的『修羅顯威』!」 身形一晃之間,雙手一瞬間抖出了二十幾道風刃,有的直線飛行,有的呈弧形,不同的飛行路線,使得風刃從四面八方攻向雙天。 雙天使盡渾身解數,不斷往前衝,卻一次又一次的被風刃給打退,而且教官的風刃顏色也不一樣,帶著淡淡的銀光,不像其他人,只有淡淡的風痕,這時一看教官又出怪招,兩人互使眼色,背靠背攔下教官的「修羅顯威」。 修羅緊接著一個大回身,又是十幾道風刃,再飛身而起身形像陀螺一樣,凌空回轉,風刃一排排飛向雙天,嘴裡還不忘的說道:「再看這一招!『修羅輪迴』。」 這使雙天不得不分開,手中劍飛速攔截一排又一排的風刃。 焰揚天抽空一看,教官又要再發下一招,趕緊出聲: 「停,停,停一下,教官,停一下,我……我……我快喘不過氣來了。」焰揚天此刻一邊雙手拄劍於地,一邊大口喘著氣說。 修羅看著兩人,也差不多到了極限了,只好有點不甘心的說:「好,今天就到此為止,咱們明天繼續。」 鳳擎天一聽,馬上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好,就明天,我就不信,以我和姐夫兩人之力,會對付不了教官你的風刃。」 比亞書一開始也覺得風刃不過是魔法裡最沒用的招術,卻不知道為什麼教官一再要求大家只能練風刃這一類的基本魔法,直到小狼示範過一次「恐怖的風刃」才不敢再予以小視。 此時比亞書在一旁觀看教官和雙天的攻防,發現教官的風刃越來越可怕,甚至比魔法師的魔法還要恐怖,看情況,教官好像未用全力,不然雙天老早就躺下了。 休息了一會,換比亞書等人和修羅繼續攻防。 比亞書拿著劍有點不解的問:「教官,為什麼我們學的魔法跟別人不同,我們以前也有學魔法,照理說,魔法不是越高級越厲害嗎?為什麼我們專練最基本的魔法?」 修羅整理一下思緒,才說道:「比亞書,你剛剛說的都對,但有一點你們卻忽略了,比方說是你們現在所練的刀法,雖然用的是同一種招式,由不同的人來用,就會有不同的威力。 「魔法也是一樣,風刃也好,火球也罷,雖只是一個簡單的魔法,但其基本還是由元素組成,每一個人所發出的魔法,其所含有的元素濃度也不同,控制方式也不一樣,當一個高級風系魔法所含有的元素低於風刃的時候,高級魔法又怎會比風刃強?而越高級的魔法則越難練,更別提要控制。 「至於顏色,那是我在風刃裡加入了真氣才改變了顏色,而這也是我一直在追求的『魔武合一』。目前我也只能加入少量的真氣,暫時還無法順利施展,我的目標是要能隨心所欲的施展,現在只能算剛摸到一點邊。 「至於為什麼會專學基本魔法,你自己想想:在千軍萬馬之中,誰會給你時間唸咒,管用的,就只有不用咒語便能施展的基本魔法。」 修羅突然從原地,一下衝到兩丈外,一道風刃隨手刀而出,才對眾人說:「這就是我要你們學的魔法,在戰場上,速度才是最厲害的武器,因此我才會要你們不斷的加快施放魔法的速度,即使你的魔力比不上對手,只要你有速度,這個人依然會任你宰割!」 修羅再說出令眾人震驚的事道:「也許你們會以為我的速度很快,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的隊長速度更快,通常我放兩個風刃,你們的隊長已經彈出了三個冰箭!比力氣是我贏,比速度我還差你們隊長一截。」 「當當——當當——開飯了!」 一個輪值的隊員,左手拿著一個三角形的鐵環,右手用一根小鐵棒在鐵環裡轉,放開嗓門在遠處吆喝。 飯後,修羅開始教大家暗殺的手法,由鳳擎天站衛兵,修羅立刻用各種方法偷襲,連續兩次,都將小刀放在鳳擎天的脖子上了,才教鳳擎天發現。 鳳擎天不信邪,開口要求道:「教官,再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讓教官的小刀碰到我的脖子。」 修羅也知道,第三次要成功非常困難,還是回道: 「好,這是最後一次……」 經過了三次的失敗,鳳擎天洩氣的看著教官道:「教官,為什麼您總是能接近我而不被我發現?能不能告訴我,您是用什麼方法做到的!」 修羅看著大伙,心裡也很想說清楚,問題是每一次接近用的方法,都是隨機應變,這要怎麼說呢? 最後決定,還是按部就班的教比較好,於是看著眾人道:「我盡量說得簡單一些,看你們能不能理解,一個人在站衛兵的時候,大至分為幾種,一種是在原地,一種是來回走動,還有一種稱為埋伏。 「要摸哨,有幾個基本原則: 「第一:盡量不發出聲音。 「第二:要避開光。 「第三:身體要盡量放低。 「第四:盡可能利用地形隱避身體。 「第五:利用人的習慣性。 「第六:用技巧引開視線。 「今天我們就先教這幾個基本原則,其他的技巧,等以後再教你們。」 晚上十點,所有人都在做魔法冥想,只剩一個輪值的人守著。 閃靈族人的體質不能學魔法,因此,眾人在練習魔法冥想的時候,巫奇帶著族人到外頭練習一種新的武術。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巫奇才說道:「到了,兄弟們,就是這裡了。」然後他興奮的面對自己族人說:「我的族人們,因為我們的特殊能力,教官早就針對我們閃靈族創出一套斬掌,但是一直困於我等真氣不夠深厚,才一直無法傳授,如今我們已經有了足夠的真氣。 「但是,為了保密,我們只能挑這個時間,才能避開別人練習。這套斬掌可以配合我們的身法施展,按照教官的說法,如果能完美的結合這套斬掌和我們的閃靈身法,那麼即使碰到幻影極的高手,也絕不會輸。」 巫奇只顧著說,卻沒發現族人一個個一頭霧水,不知道巫奇在說什麼,眾人又不好意思打斷正興奮的小族長,還是靜靜的聽小族長說。 巫奇說完一堆廢話後才發現,族人全傻楞楞的望著自己。 巫奇就覺得臉上一陣發燙,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臉肯定紅了起來,幸好現在是深夜,不然還真難看。 巫奇於是不再廢話道:「我示範第一招給你們看,你們要看仔細,這裡頭包含魅影身法、我們閃靈族的閃靈身法、還有斬掌的招式。」 巫奇將大羅真氣提起,按照魅影心法的運氣方式,傳至腳上。 眾閃靈人只見小族長忽左忽右的出現,每一次出現,就是連續的幾個手刀,憑空揮舞,一連換了十幾個地方出現,巫奇才停了下來。 巫奇迫不及待的問族人道:「怎樣?你們看出來了沒有,是不是很厲害!」 眾人依然是傻楞楞的樣子,完全看不出這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身形閃現本來就是閃靈人的專長,小族長只多了幾個手勢,他們實在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 巫奇一看族人的表情,馬上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巫奇總算知道原來要教人也不是那麼容易,原先還滿心認為自己應該可以教族人練武,不料卻是這種結果。 族人裡頭一個年紀比較大的人安慰他說:「小族長,對不起,是我們太笨,您不要難過。」 巫奇還沒回話,就聽到教官的聲音:「巫奇,不用急,練武和教人,本來就是兩碼子事,你雖然學會了斬掌,卻不代表你就能教人,你絕對是一個好領導者,卻不一定是好老師,無需難過。」修羅從暗影處走了出來,拍了拍巫奇的背,安慰的說。 修羅對著閃靈人,露出少見的不帶邪惡的笑容,說道:「我一直就想找個機會好好的訓練你們,讓你們能成為最強大的隊伍,但是一直到今天,你們都還未能到達我要的標準,問題是,敵人可不會等我們。 「好了,不說廢話,所謂的『斬掌』,是將真氣凝聚在掌刀,使得掌刀變成一把真正的刀子,再配合招式施展,跟劍法沒什麼不同,唯一特別的地方就是快,要在一瞬間抖出七十二斬才算合格。 「另外,你們閃靈人的移動方式,我有仔細研究過,每一次的閃現,距離都一樣,只要是對你們下過工夫瞭解的人,都不難對付你們。 「因此,才要魅影身法來配合,唯有如此才能突破你們固定的距離,這樣一來,就會讓人捉摸不定,無從下手。 「再加上斬掌,你們自己想想,一般人要如何才能對付你們?」 眾閃靈人這才恍然大悟,腦海中更是靈光閃現,明悟也跟著寫在臉上。 修羅看眾人都瞭解了,繼續說道:「白天,你們盡量練習魅影身法,晚上學習斬掌,等將身法、招式都練熟了,再結合起來練習,我希望你們能在一年內練成,但是絕不允許任何人說出去,除非有我和大哥的命令。」 堅苦的訓練又過了七天,這日清晨,小狼帶著小白、小紅,突然現身眾人聚集訓練之處,並將隨身的紙條交給了修羅。 修羅接過小狼攜來的紙條來看,又想了一會,才向隊員們喊道:「焰揚天、鳳擎天、大山、古寶、比亞書出列!」 「是,教官。」被點名的五人,立刻從隊伍裡走出來列隊站好。 修羅再向部隊宣佈:「從現在開始,雙天升為助教,老兵(疾風隊最初成立時的一百人裡的十位組長,也是之前誓死跟隨著雷天劫一同進入霧峰山的十人)由焰揚天負責訓練,新兵由鳳擎天訓練。 「我現在要去隊長那邊,什麼時候能回來,我也不知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要好好的聽雙天二人的命令。 「以你們現在的實力,大概要五個組長連手,才接得下他們其中一人的攻擊,要好好利用機會跟高手過招,才能更快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是!教官!」眾人齊聲回答。 「大山、古寶、比亞書,我們走。」 修羅、大山跟著小狼前進,小白(頭上有一撮白毛的狼)和小紅身上背著半路就已經凍昏過去的比亞書和古寶,一起來到水池邊。 一見到我,修羅就忙叫道:「快!兩人都凍暈了。」 我和修羅立刻要對兩人急救,小狼在一旁卻咬著比亞書拖進池裡,我一看,手下也不慢,趕緊將古寶抱進池裡,一旁的修羅雖有滿腹疑問,卻捺著性子,靜靜的看著兩人臉色的變化。 只見比亞書和古寶的臉色,一開始先發青,漸漸的變成紫色,然後又慢慢回復了正常,修羅這才有心情問道: 「怎麼會這樣,這水明明冷得要命?」 我拉著修羅一起進入水裡才說道:「你別問了,這水雖冷,卻對身體有說不清的好處,我一開始進來也是忍不住的想跳出水池,絕沒想到這水會越泡越暖和,有點像陰極陽生的現象。」 我指指那群剛修煉完的黑狼說:「你看,那一群黑狼,有哪一隻想出來,全像在洗三溫暖,除了大小解、睡覺,幾乎都泡在池裡不肯出來,而且都不會想要吃東西。」 修羅忍著冰寒刺骨的感覺走過去看黑狼,真的,它們全都舒服得要命的樣子,一隻隻懶洋洋的。 除了狼頭,它們全身都浸在水裡,雖然修羅明知道不會有事,可是實在是有夠冷,冷到自己渾身也不由自主的直發抖。 時間一久,就在修羅也覺得快要忍受不下去時,身體卻突如其來的有了暖意,這才能出聲說道:「啊……還真是冷到了姥姥家。」 大山剛一下水就想跳出去了,但是看到二哥冷得直發抖也沒有想離開的意思,才強忍著不出聲。 現在一有了暖意,立刻吐出一口長氣:「啊……真的有夠冷,我現在才知道,冷也能冷到讓人無法忍受,若再多冷一些時間,我可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得住?」 修羅也學那群黑狼,將全身都泡到水裡,只露出頭,舒服的說道:「哇,真他媽的比洗三溫暖還過癮!」 我看得好笑,卻還是打斷修羅的興頭道:「好了,別只顧著泡,到池中央去練功吧,保你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我看到修羅想問,就馬上說:「別問!因為我也不瞭解,我只能告訴你,這水不但平衡了我的陰陽二氣,還幫我打通了任督二脈,連霞雲心法也進入第十二重了。」 修羅這一聽,比自己練成了還高興,興奮的說道: 「太好了!那訓練的事就交給你了。沒想到這水還真有用,可惜,夏焰他們要是能來就好了……喔,對了,新兵和雙天他們,都已經會調息了。」 我趁修羅還沒開始練氣,搶先一步說道:「你專心修煉,其他的事交給我,至於夏焰他們,你不需要擔心,我會利用這些水練一些玄陰丹給他們服用,我猜想,功效要比服食玄參還管用。 「還有,我會讓雙劍一直留在上面吸引能量。喔,還有,那群狼也會修煉,不用理它們。」接著我對小狼說了一聲:「小狼,跟我來!」 小狼便搖搖尾巴,緊跟在我後頭。 不久,我和小狼回到其他部眾聚集訓練之處,將他們也一併帶了過來,我站在池邊,看著他們一個個進入池裡練氣。 經過幾天的觀察,我發現每個人的真氣都成長得非常快,幾乎比平時要快上十倍,只可惜池子不夠大,每次練習還得分三批輪流下去,不然效果還會更好。 另外,被我放在洞頂不斷繞行的紫青雙劍,也因為吸引了洞內龐大的能量而隱在紫氣裡,不愁會讓他人發現,這倒少了我一件麻煩事。 而我所不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雙劍所吸引的能量,不只讓我的真氣成長快速,連水系魔力也跟著提高不少。 現在,眾人在白天的訓練課程照舊沒變,只有練氣是在水池裡;這種持續而堅苦的訓練,也因為眾人成長的速度變快而加重了份量。 我清楚,此刻絕不能心軟,要不然就等於是在害他們。 這日一早,部隊正在集合,我眼睛看向閒散在一旁的黑狼,突然心血來潮,想讓這些黑狼一起加入訓練。 因此我對著身邊的小狼說:「小狼,我想讓你那些黑狼參加訓練,你有沒有辦法做到?」 小狼一聽,立刻高興的叫了一聲,走到自己的部下面前下達命令。 不一會,等黑狼和隊員都集合好後我才說:「從今日開始,你們和黑狼一起接受訓練。」說到這裡,我忽然想到,進步最大的動力莫過於競爭,不知道是不是和修羅在一起久了,也學會了他那一套。 於是我看著前面的隊員和狼群,又接著說道:「以後每一個月我都會進行一次比賽,你們剛好分成三隊,贏的那一邊沒有獎勵,可是最後一名,要向贏的那一邊敬禮,想翻本,就只有等下個月贏回來,若是又輸了,除了敬禮,還要加上一句『長官好』。」 我看著這些自信滿滿的隊員,馬上給他們澆一桶冷水:「別以為你們穩贏的,這些黑狼的本事,除了知道會火球術之外,其他的,連我這個主人也不是很清楚。」 小狼聽完主人的話,為了怕自己這些狼崽子們輸了,馬上變身成魔狼,威風凜凜的看著自己的部下叫,意思是:「你們要是輸了,本王會親自跟你們對打!」 只見一群原本懶洋洋的黑狼馬上來了精神,快速的按大小排好隊伍,站在隊員旁邊,一隻隻精神抖擻了起來,小白和小紅還將狼頭高高的抬起,射出冷酷的光芒看著隊員。 助教鳳擎天,看到這些狼的示威行動,忍不住伸出右手,指著面前的隊員吼道:「注意!你們所有人給我聽清楚,要是輸給這群黑狼,害我也要向這群黑狼敬禮,我要不操得讓你家人認不出你來,我就不叫劍神鳳擎天。」 助教焰揚天,也轉頭看著老兵,雙手扠腰,語帶威脅的說道:「看見沒有?小白和小紅已經在對我們示威了,有種你們給我輸看看,我焰揚天絕對會讓你們明白,什麼叫做地獄的滋味……」 小狼聽到雙天的話,馬上轉頭看著部下,雙眼露出紫色光芒:「來,叫一聲給他們聽聽——咱們的威風——」 黑狼們一起叫出驚天動地又整齊的一聲狼嚎。 第一部第三集圍城兵變 第三章敵襲標靶 地下一千五百尺深的地底,一座深遠又寬大的黑色宮殿。 殿裡兩旁,站著兩排身穿黑衣的人,暗黑帝王.黑龍,穿著銀色的王服,坐在龍椅上默默不語。 左手有一封信差帶回來的消息,右手握著一隻魔箭。 只見暗黑帝王臉上微微的抽動,顯示出正自忍著強烈的怒意。 暗黑帝王身前正跪著一個不知道內容的信差,此刻也早已被王上的怒意給嚇得軟倒在大殿上! 一殿的大臣偷偷的望著王上的神情,即使有再重要的事,也無人敢在這時開口說話,以免刮到颱風,惹來一身腥。 暗黑帝王半晌才壓下怒意,張開雙眼,露出一雙銀色的眼珠,冷冷的看著眾臣說道:「司馬文死了,死在烈日帝國第一軍團的手裡,信中說的很清楚,司馬文是為了偷取魔箭的秘密才會深陷包圍,死在別人手裡。」聲音很平常,卻震得大殿輕輕的晃動。 殿內依然無人敢開口說話,眾大臣把頭垂得更低了,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司馬文在王的心目中佔有什麼份量。 如今司馬文死了,眾臣之中,肯定有一個人要倒大楣。 暗黑帝王才剛忍下的怒意,又被這沉默引爆。 他慢慢的離開龍椅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衣服全漲了起來,頭上也漸漸生出了兩根銀角,與殿裡的魔光相互輝映。 大殿眾臣一看,全嚇得伏跪在地,齊聲說:「大王息怒!」 暗黑帝王知道這並不是誰的錯,要怪也只能怪司馬文太大意,小看了別人,就算要偷,也不需要自己出馬,手下的人多的是,何苦一定要親自去冒險? 暗黑帝王坐回龍椅,凝視著一個個大臣們,再閉上雙眼思考,一會才看著右龍軍團長——蛇魔.夜色說道: 「夜色,清風帝國為何停下了攻擊行動?」 夜色總算鬆了一口氣,按王的說法就表示,剛才的事已經過去了。 於是他馬上往前跨了一步,躬身說道:「王,清風大帝.秦國良,正準備大舉進攻烈日帝國,總兵力有二十萬人,另外再由我們提供八十隻三級魔獸、二十隻新實驗出來的二級魔獸;以此戰力,屬下估計,烈日帝國絕對撐不住……不出三個月,烈日帝國將會完全失去抵抗能力。」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跟右龍軍團長一樣,手上握有二十萬大軍,也上前一步躬身說道:「王,屬下不這麼認為,夜色說的是過去的烈日帝國,以現在的烈日帝國來說,三級魔獸根本就不管用;至於二級魔受能不能擋住魔箭的攻擊還很難說,屬下斗膽,請王將手上的魔箭交給屬下測試,等確定了之後再來討論,是不是要派魔獸助陣。」 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專門負責暗殺人族所有的高手,手下只有一千人,卻全是戰力十足的暗黑族高手,聽得兩人所言,心裡一點都不贊同,只好向前說道: 「王,屬下認為,清風帝國這次的攻擊行動,絕對討不了好現在的烈日帝國,不只是擁有魔箭如此簡單,還有一件事,屬下因為還沒完全的把握,才遲遲沒敢稟報王。」 暗黑帝王雖聽得不爽,卻知道暗影絕不會說沒把握的事,只得捺著性子說:「說吧!本王不怪你就是了。」 闇魔.暗影再次躬身說:「是,王。如今的烈日帝國,有兩個人要特別注意,一個叫雷天劫,現任疾風隊的隊長,一個叫修羅,是疾風隊的教官,此二人不但本身功高難測,就連教出來的人,也個個出類拔萃,屬下曾派人不斷的與他們接觸,得到了一個結論:即使本團長與他兩人單挑,也不見得會贏。」 此言一出,震撼了整個大殿。 闇魔.暗影的能耐,眾人都瞭解,除了王身邊的四大護衛,在整個暗黑族來說,幾乎是無敵的,現在人族竟然出現了這樣的高手,這就不太妙了。 雖說結界已經鬆動了,但要完全打開,還需要三年的時間,現在能自由進出人界的,都是暗黑氣息比較弱的族人,所謂的高手反而出不去,想當初要讓司馬文出去,就耗了王不少的能量。 闇魔.暗影看看眾人,再看向王繼續說:「另外,這兩人的軍事智識,連聽都沒聽過,屬下從收集來的資料看來,這些軍事智識,連我們暗黑一族都比不上;而烈日帝國的士兵早已接受這種訓練長達五個月,以現在的清風帝國,想打下烈日帝國,最多是兩敗俱傷,我不認為……清風大帝肯打這場仗。」 暗黑帝王不再說話,只露出深沉的目光凝視著前方,眾臣都不敢再說話,靜靜等候王的吩咐。 暗黑帝王心中想的卻是:當年戰敗了,族人被逼至這地底下,又被光之一族的八大長老合力封住唯一的出口。 從此族人再也得不到人族能量的補充,使得族人的壽命都變得極短無比,而自己今年已經四百五十多歲了,如果不能得到人族的能量補充,頂多也只能再活個百來年,可是如今,因為結界的鬆動,使得自己有了再活下去的機會。 這幾年經過自己的安排,再加上人族本身的矛盾,才使得清風帝國去攻打烈日帝國,一旦清風帝國打下烈日帝國,其他的三個帝國也肯定會趁機出兵,人族將無可避免的陷入全面的戰爭。 沒想到……這烈日帝國竟天降神兵,使得自己的計畫成空。 暗黑帝王想到這裡,對著殿下群臣說道:「青龍軍團長。」 闇魔.暗影回道:「屬下在。」 「去問問長老,屍魔練好了沒有,若是練好了,你馬上派人帶領屍魔去試試這兩個人,能殺了最好,無論如何,我要知道這兩個人的能耐。」 闇魔.暗影回道:「是,王。」 離開王殿的暗魔.暗影,依暗黑帝王之言來到長老的房間後,首先便向眼前背對著自己的長老問安。 正在忙的古瘋長老聽到聲音,才轉身回應:「是你啊,暗影,有事嗎?」 闇魔.暗影點點頭道:「古長老,王要我來問問,屍魔練好了沒有?」 古瘋長老找了張椅子坐下說道:「怎麼,有困難了?說來聽聽。」 闇魔.暗影說道:「是,長老,我們的計畫失敗了。 烈日帝國不但沒被打下來,反而更強大了,原因出在兩個人身上,這兩人的實力高深莫測,不但武術不輸我,而且更精通兵法。 「如今烈日帝國的士兵實力比起以前,起碼要強了五倍,以清風帝國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打得贏烈日帝國,王的意思是想讓屍魔殺了這兩人,只要這兩人一死,烈日帝國還不馬上玩完,我們的計畫才能實現。」 古瘋長老摸摸身上的衣服道:「人族竟出了這樣的人才,這倒是提起了我的興趣,你回去告訴王,屍魔再幾個月就完成了,請王忍一忍,到時我會交給王一支無敵的屍魔部隊,不管這兩人有多強大,在屍魔陣裡,想不死都難!」 這天,焰揚天綠著一張臉,神情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第一場比摸哨竟然得了個第三名!氣得焰揚天想抓人打一頓消消氣。 他大聲的說:「你們給我好好聽著,這第二場比什麼,隊長雖然還沒說,但是——不能——絕不能——再輸了……再輸了,我們敬禮事小,問題是將來一旦傳了出去,我看我們最好還是拿塊遮羞布蒙在臉上,再出門好了。」 可想而知,三隊比賽的贏家當然是狼隊了,此時黑狼們一隻隻趾高氣揚,露出驕傲的神情看著其他兩隊。 我在前面看得好笑,這群狼,有意思。 對著眾人、眾狼,我說道:「第二場,我們比……」 看著面前大伙個個緊張無比,我故意頓了一下才接著說:「第二場比魔法,范起不用比,站到一邊看。」 范起聽得一楞,但想起自己的風刃因為魔武合一,不適合比試,也只好無奈的走到一旁。 此時我再看向黑狼說道:「小白,小紅,你們倆也不用比,一樣站到一邊去。」 小白、小紅本來高高抬起的狼頭,一下子就垂了下去,一副不甘心的樣子,但是對小白、小紅來說,狼王的主人說的話是不能不聽的,兩隻黑狼臨走前還不忘對著手下交代說:「不用客氣,儘管用火球給他們玩玩!」 小狼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趴在我的腳邊,顯得閒閒沒事的樣子,這時一聽才抬起狼頭對黑狼叫了一聲道: 「有種,給我輸看看!」 黑狼們又一齊叫出了一聲狼嚎! 「好,現在我宣佈比賽規則,黑狼對老兵,一狼對一人,新兵就三人對一個老兵或一隻黑狼,這是我估計你們的實力所做出來的決定,基本上還算公平。」 我看三隊都已經等著派人了,舉起右手,指向身邊的空地說道:「為了節省時間,一次進行三場比賽:一組是老兵對狼,一組是三個新兵對狼,一組是一個老兵對三個新兵,總共比十次,現在各隊派人出場。」 等人分成兩邊站好,我最後說道:「跟我們訓練時一樣,一邊衝向前,一邊用魔法擋住對手。」 接著舉起右手往下一揮,口中隨喊口令:「開始!」 場中三組人馬,就像拚命一樣。 沖的人,身法盡展,想從魔法的空隙裡衝到對手前面。 擋的那方,不斷發出魔法,努力阻止對手接近。 只見場中人影翻飛,魔法滿場飛舞,鬥了個齊鼓相當。 老兵這邊派出的算是最老資格的隊員古寶,古寶施展魅影身法,從各種角度想往前接近,可是碰到的這頭狼,是僅次於小白的小頭目,名叫「青龍」,所發火球威力大,數量又多。 而且狼崽子們早已習慣了隊員的魅影身法,因此古寶根本無法欺騙這隻狼,只能憑速度閃躲,再一步步的往前接近。 黑狼青龍一看古寶已經接近了好幾步,馬上急了起來,火球噴得更快了,兩隻狼眼死盯著古寶的身影,看準方向,一連就是三顆火球! 可是睜眼一看,居然又被古寶接近了幾步,氣往上冒,用力一噴,結果噴出一條長串的火蛇,將古寶嚇了一大跳!急忙又狼狽的往後倒退。 我一看連忙喊:「暫停!」走到青龍身邊說道: 「來,青龍,再發一道給我看。」 青龍立刻用力噴,卻再也噴不出火蛇來,抬頭一看,主人還等著呢! 只好繼續用力噴,直噴的頭昏眼花也沒法再噴出任何一道火蛇來。 我知道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潛力,不管人或狼都一樣,急起來,潛力就會在無意之中發揮出來,揮揮手我讓青龍停下來,並要它到一邊休息。 接著讓小狼另派一隻黑狼繼續加入比賽,我則獨自走到一旁,對這個問題傷起腦筋來。 當晚吃飯的時候,修羅和大山終於出關了。 聞到飯香,兩人肚子雖然不餓,也忍受不了的跟著吃了起來。 嘴裡正吃著飯,眼裡卻看到一幕奇景:一群老兵看到黑狼,都在敬禮,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由怪問道:「大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群老兵轉性了嗎?竟然會對黑狼敬禮!」 我不想再刺激老兵們,只好小聲的說出事情的經過。 大山聽完,直說道:「可惜,沒見到比賽,大哥,下一次我可以參加嗎?」 我吞下一口肉才回道:「行啊,怎麼不行,我看啊……就派小狼跟你比好了,不然實力差太多實在沒什麼意思。」 大山一聽,連飯都噴了出來,雙手連搖道:「算了,算了,大哥,你就當我剛剛沒說。」嘴裡還喃喃自語的說道:「……跟小狼那隻怪物比?我又不是吃飽沒事找事做,算了,我還是找雙天練練比較實在。」 修羅卻對我說:「大哥,靠紫青雙劍之助,我的任督二脈也打通了,就是無法突破第十一重,我想問題應該出在我這個身體,這畢竟不是自己的身體,可能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完全適應。」 這時,小狼突然站起來看著東方,發出凶狠的聲音,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這種情況,我只見過一次,就是上次見到司馬文的時候,這等於告訴我:有暗黑一族的人接近這裡。 修羅不等我吩咐,對眾人打出有敵來襲的手勢,所有人立刻進入戰備狀態。一群黑狼也早從狼王的身上感到危機,一隻隻睜著雙眼看著狼王。 「修羅,我們過去看看有多少人?」我說完話,一個飛身便站在樹頂,對著東方查看。 修羅施展「臨空虛渡」的輕功,也飛到另一棵樹的頂端,對我一打手勢,各自往前查探。 這還是雙天第一次看到真正的輕功,平日裡隊員雖然也會,但了不起只能飛身三丈,不像隊長和教官能直飛上十丈高的樹上,而且速度之快,眼力差一點的人根本就連看都看不到。 一群新兵亦看得羨慕不已,若不是有敵人來襲,自己早歡呼出聲了。 最好玩的還是那群黑狼們,好像主人的威風就是自己的威風一樣,一個個用驕傲無比的眼光看著眾人。 看得老兵們一陣好笑,覺得隊長養的一群黑狼也實在太有人性了,連這種事也要顯威風。 我走了約有十里地才發現敵蹤,修羅一下也竄到我身邊一同觀察敵人,注意一看之下,我倆都嚇了一大跳,人數之多一時也數不清,起碼有好幾千人。 對一般的人我不去理會,只專挑「流星級」以上的高手查看。 大概數了一下,稱得上高手的起碼有三十個人以上,這還只是看得到的,其他還有多少高手就不知道了。 修羅為了確定,又往左側竄去,對著敵人的營地繞了一圈,才回到原地說:「我估計,最少應該有四五千人……看來我們在聖城演那一場戲並沒瞞過有心人,今天這些人應該是衝著我們來的,現在我看他們正在休息,大概會來個黎明行動才合乎常理。」 我理解的點點頭,眼睛看著前方到處搜索,嘴裡回道:「看不出是哪一國的人?」 修羅想想說道:「不像清風帝國的軍人,倒像是一群江湖人,好像多頭馬車一樣,各有領頭者。」 我仔細一看,確如修羅所說的一樣,一群一群,看起來誰也不服誰的樣子。 這時場中一人引起我的注意,這人將自己的能力隱藏得很好,要不是剛剛那一下閃身動作,還真看不出這傢伙的深淺。 我對修羅說道:「你看裡面一個身穿黑衣的人,這人應該是這一群人裡面身手最高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暗黑一族的人。」 修羅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瞧了半天也沒瞧出什麼名堂,只好說道:「暗黑一族,外表跟我們一個樣,根本無法區分,咱們幸好有小狼在,不然這一次可要死傷慘重了,大概暗黑一族的人也沒想到,他們的暗黑氣息反倒暴露了這次的行動。」 此時場中傳出一個粗獷的聲音說道:「我說大伙實在沒必要這麼膽小,對方才幾百人,一陣衝殺也就差不多了,幹嘛還要等到黎明才動手!」一個穿著灰色勁服的人在抱怨。 另一個大個子也跟著說道:「是啊,再怎麼說,我們都算是成名人物了,對這麼一些毛孩子,有必要這麼小心嗎,是不是太看得起他們了?依我看,只要本大爺一陣狂殺,還不是只有任我們殺的分,個個嚇得腿軟!」 一旁一個看起來年紀比較大的人說:「毛孩子?哼哼……連咱們清風帝國幻影級的鬼斧萬重山、夢幻級的槍王獨孤長虹、力霸金不煥,都敗在這幾個人手上,你竟然說對方是毛孩子,有本事你去打敗這三人給我看看! 「再說這一次,我們主要的目的是要抓住雷天劫和修羅,好從他們身上逼出武術,我聽萬重山跟我說過,這個雷天劫工夫之高,恐怕連聖級的人物也不是他的對手,要抓住他,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另一個手拿雙斧的人也同意的說道:「就是,若是這麼容易對付,哪需要找這麼多人來,我不會自己來就好了,幹嘛分你們一杯羹?」 剛才說大話的兩人立刻不敢再多話,萬重山這三人自己連一個也打不過,多說是多漏氣。 在遠處的我和修羅聽到這裡,確定了敵人偷襲的時間,便互相一使眼色,雙雙退了回去。 回到本陣,等修羅將敵人的數目和襲擊時間向眾人做了說明之後,我才說出應敵的方法道:「這一次是個很好的磨練機會,我不打算讓小狼和黑狼動手,就以我們的實力應戰。敵人既然打算偷襲,我們就來個反偷襲,原則上先送他們一陣箭雨,盡量利用弓箭襲擊,最後剩下來的應該都是身手比較好的人,那時再個別找對手練練霹靂刀法,只有一個原則要遵守:就是碰到高手打不贏,就別硬撐,若是因此受傷,我會立刻將你踢出疾風隊。」 修羅也接著說道:「沒錯,這叫死硬派,我也絕不要這種人。戰鬥時,別忘了先魔法攻擊,再他媽的拉刀砍,你們可千萬記得,別手軟啊!」 大夥一陣大笑,這還能手軟,那不是自找麻煩?隊員本來緊張的心情給修羅這一說全放鬆了開來。 小狼一聽沒自己的份,立刻咬著我的衣服直搖,意思很明顯,不分一些讓黑狼們玩玩是不行的,我苦笑著摸摸小狼的頭說:「好吧,若有人逃走,就讓你那些狼崽子去玩,但是要記住,不可以讓你那些黑狼吃人肉,哪只要是吃了人肉,就不准它再跟著我們,知道了嗎?」 小狼這才連點狼頭,帶著手下到洞外看環境,大概是想找好位置好來個一網打盡吧! 此時,修羅揮手對所有人說:「注意,現在所有人聽清楚了,今晚只要三樣武器:一把厚背刀,一把弓,每個人一百支箭,另外準備一些藥品、外傷藥、繃帶,這就是今晚要用的東西,其他的物品,全部放在這裡。伏擊的地點,就是我們練功的地方,現在,所有人都給我準備好應用物品,然後躺下睡覺,好好養足精神,準備今晚大顯身手!」 「是,教官。」眾人齊聲回答。 修羅一直盯著隊員,直到所有人真的躺下休息了,才走出洞外,卻看到自己大哥一臉神情凝重,關心問道: 「怎麼啦,有什麼心事?看你,表情這麼沉重!」 我轉頭看著身邊的修羅,感歎的說道:「不想惹事,就偏有這些事。」 修羅坐到一旁的石頭上,對我的心情不以為然的說道:「大哥,如今這些人之所以會來,全是為了一個貪字,若不貪又怎麼會來?連我們的底細都搞不清楚就敢來,你說說,這種人還用跟他們客氣什麼?我敢說,這些人平時絕對都是靠收保護費過日子的黑道人物,你就不用為他們傷神了。」 我拔出當初大山賣給我的玄鐵劍,說道:「我知道,但就是不能釋懷,算了,你看看這把劍合不合用,我反正有紫青雙劍在,這把玄鐵劍我是用不著了。」 修羅接過了手,掂掂份量說道:「太輕了,不適合我用,不過可以重新鍛造,畢竟玄鐵也是不可多得的好玩意;之前我在兵工場裡所挑選每一批鐵材,不說玄鐵了,連烏鋼也沒碰過!這把劍連扶手都是玄鐵做的,還真是浪費啊……也好,拿來煉一把大刀,倒是綽綽有餘。」 我站起來說道:「修羅,這裡只好委託你守一會了,我現在先去把雙劍收回來。」 修羅剛將玄鐵劍放進空間袋裡,大山就因為睡不著而跑了出來,看到二哥,找個石頭也坐了下來問道:「大哥呢?」 修羅瞪了大山一眼道:「就你會破壞規矩,所有人都在睡,你這一跑出來,我要怎麼再去要求別人?」 大山搔搔頭,無奈的說道:「二哥,你就饒了我吧!剛練完出來,怎麼也睡不著,才想出來透透氣嘛,要不,我來守夜好了。」 修羅又何嘗睡得著,既然大山說要守夜,自己就正好再去探探那群敵人,便說道:「也好,你來守著,二哥再去探探。」修羅身形一個飛縱,已消失在夜色中。 黎明前的黑暗,正是肉眼最看不清楚的時候,四五千人沿著樹影不斷向前小心翼翼的移動,領頭的正是穿黑衣的人。 這時黑衣人向後一比,等所有人全停了下來,十幾個帶頭的人全湊到一塊,便輕聲說道:「各位,越過了前面這一片人造練功場,就是雷天劫他們睡覺的山洞,等一會守夜的人由我負責收拾,大伙記住,一定要按照商量好的計畫,絕不能給雷天劫和修羅喘氣的機會,一定要一鼓作氣將他們抓住,不然讓這兩人跑了,咱們這趟買賣就白做了。」 大伙理解的點點頭,紛紛準備好等待著最後的一刻。 守夜的正是探路而回的修羅,眼看著只有一個人摸過來,也不得不佩服對方的小心,說不得只好陪他演演戲,否則就引不出後面的豺狼虎豹! 修羅故意坐在石頭上連打呵欠外加猛點頭,一會才慢慢走進空無一人的山洞。 黑衣人沒想到守夜的人竟然走進山洞,想了會,實在沒什麼辦法,只好在原地再等,半天也沒見個鬼影子出來,不由猜想著:這守夜的人八成是跑進去睡覺了。 不得已也只好對後面打出進攻的手勢,心裡雖然有點不安,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然只好取消這次的行動了。 一群野心分子一看到手勢,全悶聲不響的發起進攻,說是五千人,真正衝在前頭的還是只有百人不到,何況山洞口也只能容許三人並進,因此到了山洞外全埋伏在山洞兩旁,準備等人到齊了再摸進洞內。 誰知修羅竟從洞口施展輕功飛身而出,一回到早就埋伏在洞口外面的眾隊員身邊就運功大吼:「火球!」 隊員遵守之前緊閉雙眼的命令,全安靜的等待著教官發起攻擊的指令。教官說的很清楚,待在黑暗中的人只要被火光一照,視力肯定會受到影響,因此在火光消失之前,人人都不敢睜開雙眼,因此所有會火球術的人,都閉上了雙眼,按照既定的方位,一起連續發出十顆火球。 正欲進洞偷襲的黑衣人剛覺得一個黑影從身邊經過,就被身後突如其來又數量龐大的火球給打蒙了!一連串的火球向著五千人襲來,人人睜大雙眼,都想看清火球的來向,只見火光過後,大地又回復一片黑暗,眾人眼前已變得到處通紅一片,看什麼都不清楚,想殺人,不知道誰是敵人,想逃也不知該往哪個方向逃,就像炸了鍋的螞蟻,一窩亂! 修羅等火光過後又大喊道:「放箭!」 隊員們這才睜開雙眼,瞄準敵人拉弓射箭,這箭也射的有點奇怪,射的不是正前方,每個人往既定方向的敵人猛射。 修羅可樂得很,喃喃自語的說道:「想破你們的腦袋也不會明白,什麼叫交叉火網,這可是二十世紀的軍人才懂的玩意!」 五千人霎時倒了一片,耳朵聽得很清楚是敵人在放箭,但就是看不到箭從哪裡來,有時雖然看到了箭影,卻是從身邊飛過去,只會聽到後方有人發出慘叫聲。 機靈的人趕緊貼地趴下;反應快的人會躲到別人身後;脾氣壞的,便氣得破口大罵道:「有種的就不要在暗地裡放箭傷人,出來跟老子單挑!」 笨的人只會到處亂竄,也死得最快;膽小的人會將全身縮成一團,口中狂叫:「不要射我,我投降!」 當然也有往外逃的人,這些人也不知道要算聰明還是笨蛋。 但是疾風隊員的箭,不管你機靈也好,笨蛋也罷,都絕不會停,隊員們都很清楚,教官不喊停,最好不要自作主張停下來,除非箭射完了;在疾風隊裡,長官的命令,就是行動的準則,隊員只能聽命行事,絕不能自做主張。 修羅冷酷的看著這群人,直到敵人剩下五六百人才舉手喊停,衝前幾步,右手拿著青龍刀揮動,口中大吼: 「弟兄們,拉刀給我砍——」說完自己並沒有殺進去,只站在原地注意隊員的情況。 我看到這裡,心中難免有點不忍,這已經不算戰鬥,只能算是屠殺了。 雙天憋了一肚子氣,殺敵的事沒自己的分,卻被派來抓黃雀,兩人各自隱藏在樹林深處等著教官說的黃雀,一直等到山洞火光沖天過後,身邊總算出現動靜。 一個也是身穿黑袍的人,不斷的往山洞的方向接近,就在他經過焰揚天身邊時,才發現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把小刀,而且嘴巴還被敵人給封住,根本無法開口說話。 焰揚天心想:「還真有黃雀……」將人敲暈藏好,繼續等待下一隻黃雀。 鳳擎天心情大是震動,教官說的一點也沒錯,真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而黃雀也真的認為自己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反而忽略了自身的安全,輕易的就被自己逮住了。 戰場上,老兵們各自找對手,將功力弱的盡量讓給新兵們去對付,懂得八卦陣法的老兵們八人一組,不管對方有多少人,結陣殺敵。 比亞書等幾個小組長,專找身手高明的人練刀。 大山卻找上了黑衣人,一陣追擊之後,黑衣人不由喘氣的說道:「沒想到你這種大個兒,也會有這種速度,我……」黑衣人說到一半,不得不停下來,因為大山的火球已經出手了。 大山可不想再像上一次一樣,給敵人說話的機會,讓重力術弄得狼狽不堪,二哥說的沒錯,在戰鬥停止之前,哪來那麼多廢話,打得對手趴下才是重點。 雙手的重劍,對著對手中門直刺,劍到一半突然改為往上挑,身形跟進,再接著一提、一挌,最後再一劍劈往對手身上。 黑衣人還真是沒碰過這種連說話時間都不給的對手,自己縱有再多計謀也拿此人沒辦法,除了打,還是打,什麼花招都沒機會用上,身上的法寶也沒機會拿,就連防守得慢一點都不行,還越打越心驚,這個大個兒怎麼速度越來越快,就算自己平時練劍也從沒這麼快過。 新兵就不同了,殺得個個血染全身,卻沒一個肯停下來,這群新兵不是等級最低的小混混、就是孤兒,平常就只有被人欺負的分,現在可是不一樣了,終於也有輪到自己主宰別人的時候了。 一場戰事在極度不公平的情況下,很快的,就有人耍賴的趴在地上不肯再動手道:「投降!要殺就殺,老子絕不還手。」 這樣一來,大家有樣學樣,視力才剛慢慢回復的一群黑道分子裡,有大部分都面向下趴在地上,雙手抱頭表示投降。 看這情況,修羅對投降的人說道:「投降的人到一邊去,抱頭跪下;想跑的話,請便,我們絕不阻攔。」 這群投降的黑道人物一聽就明白了——原來外面還有埋伏——這才死了想逃跑的心,乖乖的趴跪到一邊去。 至於剩下的幾個全是有點名望的人,投降的話說不出口,只好找機會先逃離現場再說。 其中有一位黑衣人引起了修羅的注意,此人身上無傷,也沒有傷害任何一個隊員,始終和練俠打得難分難解,用眼角餘光不斷的看著場上的變化,這表示行有餘力,只不過在等待機會而已;他一邊打一邊引練俠往樹林靠近,找了個空隙趁著大伙不注意,一劍逼退練俠,便往樹林裡面鑽。 結果不用說,一頭便撞上修羅,此人將心一橫使出真工夫,連續幾招快劍,想逼退修羅。 修羅是何等人物,別說此人施展快劍,就算再快一倍也沒用,仍然穩當的站在原地接下此人的一輪快攻,口中還調侃的道:「現在才想走,不嫌太晚了嗎?」 「練俠,這個人交給我,你去幫別人。」修羅邊打邊向練俠說。 練俠不敢多言,隨即應了一聲:「是,教官。」 雙天也在此時回來了,焰揚天走到一旁放下手上的黃雀,對尚在戰鬥中的修羅說道:「教官,只抓到一隻黃雀。」 大山將黑衣人敲暈,也帶了過來問道:「這人要怎麼處置?」 修羅手不停的說:「很好,人都到齊了嗎?順便將那些跪著的人全敲暈。」 雙天帶人將投降的黑道人物全部敲暈,又仔細清點了人數才回報道:「教官,人都到齊了。」 修羅這才大笑著說道:「很好,現在你們給我看清楚了,能學到多少就看你們的悟性了!」 跟修羅打鬥的人清楚的知道,同夥這一邊就只剩自己一人,想走,走不了,這個叫做教官的人,論功力,只比自己高一點,但是他的速度、力量都比自己高出太多,招式就更別提了,自己賴以成名的「金輪劍法」,在這個教官手上一點屁用都沒有,一把怪刀纏著自己哪都去不了;而且聽對方的說法,自己還是對手教育部下的樣板,真是欺人太甚,自己總算是一方之霸,曾幾何時也有這一天,被人玩弄在手掌心。 修羅早就可以解決這個人,為了給隊員上一課才拖到現在,人一到齊,修羅立刻大喝一聲:「霹靂刀法第一招,『風雲出顯』!」 疾風隊員專心的看著,只見教官一把青龍刀,舞起一片刀影,有如天外流星,迅疾無比的飛來飛去,光輪過處,總會帶起片片碎衣,和點點血絲。 「霹靂刀法第二招,『霹靂萬鈞』!」 修羅將九式刀法一氣呵成,如流星劃空,一閃即逝。 大伙看得明白,這個人在教官這一招「霹靂萬鈞」之下,化成片片血雨,飄散空中。 看完教官的示範,隊員們個個低頭沉思領悟其中奧妙,雙天本來就是聖級的高手,眼光畢竟不同,整個過程清清楚楚的反映在腦海裡,雙手不自覺的在原地揮動。 一些新兵可體會不出什麼,但也不敢打攪別人,只靜靜在一旁等候。 黎明的太陽緩緩升起,從雲層裡透出霞光萬道,戰鬥至此告一段落,大地顯得如此美麗,若不是戰場上的景象破壞了這一切,當真是猶如置身仙境。 隊員們全歡天喜地的相互打屁,這個說自己宰了幾個,那個說自己用什麼招術進攻:驕傲、輕敵……種種情緒,一一寫在隊員的臉上。 我在一旁見了,無奈的搖搖頭,我知道,這一場戰鬥會贏得這麼輕鬆,是因為有九成以上的敵人都視力不良所致,再加上心中早無戰意,十成的能力最多不過才使出五成,不然以這些人的戰力,必定要傷亡不少隊員,哪能如此輕易就擊敗對手? 我不得不對這些隊員做一次機會教育,於是大喊道: 「注意!所有人,面向我集合。」 雙天趕緊發出集合口令。 我等所有人全站好之後命令道:「現在,所有人睜大雙眼看著太陽,不准閉眼,開始!」 修羅走到我旁邊說道:「怎麼,要唸經啊?是該給他們一些教訓,才贏了這麼一次,就全走樣了!不過唸經的事不適合我,還是由你來吧。」 我等了一會才喊停,然後說道:「現在你們再看看,能看到的是什麼,你們的對手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跟你們戰鬥,贏了這樣的對手,有什麼好說的。」 現在的隊員們雙眼看任何東西,都一定會出現一片紅光,在這種情況下若要和人戰鬥,恐怕只有挨打的分,如今隊員們才知道,原來,自己是和一群視力受損的對手在戰鬥! 想起剛才人人說的天花亂墜,好像有多厲害似的,便一個個都低下了頭,再也沒有剛剛的意氣風發。 我再解釋的說道:「現在天已經亮了,你們都還會有這種感覺,剛剛這些敵人比你們的情況更糟,你們想想,剛剛是在一片漆黑的情況下突然大放光明,再馬上陷入一片漆黑,人的瞳孔根本無法適應這種情況,必然會有短暫的失明現象,除了一片紅光,什麼也看不到,你們等於是在跟這些睜眼瞎子打。」 我停了一會,讓隊員們消化這種他們聞所未聞的智識,發現還是有一大部分的人弄不清楚,於是就再解釋道:「我舉一個例子你們就懂了。當你從光亮的地方衝進一個黑暗的房間裡,一開始你根本什麼也看不到,等過了一會你才會慢慢看得清室內的景象,為什麼?因為眼睛需要時間適應,等眼瞳適應了,自然能夠看得清楚,我們剛剛的火球,就是為了製造這種現象的效果。」 修羅知道並不是這麼簡單,這裡頭的名堂,瞳孔的放大縮小和類似閃光彈所造成的後遺症,才是關鍵。但仔細一想,光要說到瞳孔變化的道理,就不是一時半刻間就能說得清楚,若再解釋閃光彈的原理,豈不是更加困難?於是也搖搖頭暗道:「還是這樣解釋比較好。」 焰揚天總算理解了,難怪這群小老弟能這麼容易就殺了這一群黑道分子,剛剛自己是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批人都是清風帝國的武林人物,其中有一些還是知名角色,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被殺光了。 明白是明白了,卻也更佩服,教官隊長連這種事都能用在戰場上,想到清風帝國將來要面對這種對手,不由得為他們捏一把冷汗,不管怎麼說,自己總是在清風帝國長大,雖說被清風大帝陷害,情分總是還在。 比亞書馬上瞭解了隊長的用意,雙手互抱,單膝跪下說道:「隊長,我知道錯了。驕傲、輕敵,一直是練武人的大忌,我們才贏了一場勝之不武的戰鬥,就犯了這些毛病,請隊長處分!」 其他人一聽終於弄懂了,確如亞書所說的,平常隊長一再教育的課題,卻一下子因為得意忘形就全忘了,所有人也學著亞書的動作,雙手抱胸,單膝跪下齊聲說道: 「請隊長處分!」 雙天也知機的說道:「我等領導不力,請隊長處分。」 大山一看,傻了眼,傻楞楞的跟著跪下說道:「請隊長處分。」 我看著眼前跪了一地的人,輕聲說道:「罷了!下不為例,全部起來吧。」 對大伙點了點頭,我對修羅交代一聲,然後便騎著魔狼到空中查看還有沒有其他的陰謀分子去了,只留下一群黑狼依然快樂的看著眾人,人類的煩惱對它們來說是不存在的。 修羅看大哥離開後,回頭對眾人說道:「雙天,將這些人五花大綁,只留一隻右手,然後叫醒他們。」 等一切弄好了,修羅才笑咪咪對著一群狼狽不堪的黑道人物說道:「現在,我給你們一次機會,聽話的人,我將無條件放你們離開,不聽話的人,那就只好把命留下。現在給我聽清楚了,等會我會問你們問題,不需要回答,只要用手比,比的慢我就當你活膩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准出聲!」 修羅故意慢吞吞的看著一群犯人,半晌才突然問道: 「你們這次要對付誰?」 眾犯人們毫不遲疑的將右手指向修羅。 修羅笑呵呵的說道:「很好,這樣就對了。」 「你們住哪裡?」修羅又問。 犯人依然毫不猶豫的指向清風帝國的方向。 「對嘛,要是一直都這麼聽話,我保證會讓你平安的離開。」 修羅在犯人面前來回走動,兩隻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又突然問:「誰帶你們來的?」 犯人們整齊的指向黑衣人。 「很好,看來你們的命,快保住了;只剩最後三個問題,答對了,你們就可以回家了。這幾個問題,用點頭或搖頭回答,沒反應的人,就不用回去了!」 修羅一向用的就是攻心之術,先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再問重點,話中又慢慢透露出活命的希望,弄得一群犯人心裡七上八下,生怕比得慢了,命就沒了。 修羅又在場地上晃來晃去,突然指向那只抓來的黃雀道:「認識這個人嗎?」 只見犯人很整齊的搖了搖頭。 修羅原本準備好的另外兩個問題只好吞回腹中,一會再次面向犯人說道:「為了避免你們再度犯在我的手上,我要在你們身上留下記號,下一次再與我為敵,我會二話不說的先宰了,當然,不怕死的人還是有,我只能說一聲歡迎,現在將右腳的鞋子脫掉,將你們的腳抬高。」 耗去不少時間將每個犯人做完一個ㄨ形的記號,修羅才邪笑的對眾犯人說道:「呵呵……好走,不送了!可要記得我的名字喔,我叫『修羅』呵呵……」 每個犯人聽到這種恐怖的笑聲,只能膽顫心驚,一拐一拐的往回走,心中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打死也絕不想再碰到這個比惡魔還可怕的人……」 鳳擎天看得哭笑不得,心道:「天底下還有這樣審問犯人的,可是真的很管用,一下就問明白,一點也不會拖泥帶水,效果還出奇的好,還有這個留下記號的方式,簡直就是整人嘛!這一路怕是有的他們受了。」 隊員們早已習慣教官的風格,要是真的平平安安的放這些人回去,那才叫奇怪! 第一部第三集圍城兵變 第四章叛變 修羅本來想好好審問抓到的這兩個人整件事情的細節,後來仔細一想還是算了,知道了又如何?問題依然是問題,從核心人物口中是肯定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會讓自己失了分寸。既然這個世界是有實力的人說了算,就沒什麼好問的,只有不斷的加強實力,才是根本的生存之道,因此修羅點殘兩人的四肢,再讓小狼將其丟回城裡讓其自生自滅。 修羅和我商量過後,將訓練隊員的事交給我,開始自身更嚴格的訓練方式。 修羅明白,在這個世上光靠武力是不足恃,若想要使用魔法,那除非自身能完全練成霞雲心法,進入先天之境後,再修紫霞心法,只有到了那時魔法才真的有用,不然只能拿來唬唬老百姓。 因此在訓練的過程中,疾風隊成員也發現教官突然不說話了,這點讓隊員很不習慣,一個個有事沒事都會對教官看幾眼,雖然大部分的訓練,教官都是跟大夥一起,但有時會看到教官一個人拿著青龍刀在空地揮舞,有時又見教官在練習魔法,但卻不是以前常練的風刃,反倒是土系魔法,一片片的土牆不斷的從地上冒出來。 今日剛抬完石頭,萬達理利用休息時間,忍不住的問道:「隊長,教官是怎麼回事,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我坐在地上,揉著酸麻的雙手回道:「沒什麼,你們教官只是覺得自身的實力不夠,想一個人專心修煉。」 我本來只是不經意的回答,略略一想又接著說:「你們的訓練,對你們的教官來說,太輕鬆了!」說完我閉上眼睛繼續休息,也不理隊員們的想法,像修羅那般的自訓方式,除非自願,不然沒人熬得住。 隊員們聽得隊長之言,一時人人低頭沉思。但是,從那日開始,隊員們突然像活了一樣,三三兩兩湊成一堆,自動尋求新的訓練方式力求突破。 平靜的日子又過了五個月,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我等一概不知。 眼看著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就要完成訓練了,一日,在隊員早晨起床的同時,離我們營地只有十里左右的地方出現了兩個黑影,竟是夏焰與寒冰。 夏焰努力想站起來繼續往前走,卻怎麼也站不起來,多日的奔波再加上所受的創傷,能撐到這裡,全憑一股意志力在撐著。 寒冰也好不了多少,搖搖晃晃的站起又跌倒,對已經近在咫尺的目的地,顯然是力不從心,突然間寒冰抬頭向天大吼:「創世神,幫幫我!我一定要見到隊長,我不能現在倒下,不能,絕對不能!」平時的大吼此刻已成了有氣無力的呢喃。 寒冰奮起全身的力量,再一次爬了起來,走了不到十步又倒了下去,絕望的看著蒼天,眼裡流下了不甘的淚水。 而在山洞前按照每日訓練課程,準備集合隊員跑步的我,突然聽得走在前方的小狼叫了一聲,原地竄了出去,看它如此著急的模樣,我便知道又有事了。交代隊員們一聲原地待命,一路緊跟著小狼後頭飛奔。 剛越過一個小山丘,就看見遙遠雪地上的兩個人影,小狼這時突然加快速度往前衝,還邊行邊吼叫。 我一聽不得了,三聲!這是我和小狼約定好的,三聲代表自己人有事,或者是急事,那麼眼前的人肯定是熟人了!我再也顧不得隱藏實力,施展出剛練成的「神行術」。人離地一尺,像離弦之箭一樣,「咻」一聲直線飛去,身形所過之處,卷帶起地上的雪花。 在快要到達的時候,我已經認出是誰了,是夏焰和寒冰。兩人身上衣衫襤褸,血跡斑斑,顯然是經過了一場又一場的戰鬥才逃到這裡。 等我來到兩人身前時,夏焰,寒冰已經暈了過去,小狼不需吩咐,早已變身,我將兩人帶到魔狼背上直接飛回營地。 一回到營地,小狼對著狼群叫一聲,小白、小紅立刻閃現身影,小狼將夏焰、寒冰讓小白與小紅背上,又對我叫了一聲,帶著兩頭狼往那一池怪水的地方跑。我本來還想替兩人療傷,沒想到小狼另有辦法,便由著小狼。 修羅一衝過來看著夏焰與寒冰,這兩個平日裡跟自己最要好、也是自己最疼的愛將傷成這樣,臉上露出從未見過的煞氣,雙手握緊拳頭怒聲道:「是哪個王八羔子干的?老子不扒了他們的皮,老子就不叫修羅!」 不管認不認識,本來原地待命的所有隊員現在全圍繞在旁。夏焰、寒冰會受傷就表示聖城裡肯定有事,這兩人很明顯是來求救的,但久經訓練的他們全都乖乖的閉上嘴,這時上前詢問沒半點好處,只會替大伙帶來麻煩。 四人在池子裡,我和修羅一人一個,替受傷的兩人運氣療傷,所有隊員全在一旁等候。 等待無疑是最要命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眾人卻像等了半個世紀一樣,其實也不過才兩個多小時,夏焰、寒冰的臉色已有好轉。 我呼出一口長氣面向隊員們說道:「終於將他們救了回來,現在只有等他們醒過來,才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們都不能留在這裡繼續訓練了,你們現在回去整理自己的物品,另外,將你們每個人的水袋拿來裝這裡的水,裝好之後交給我,來一趟不容易,盡量多帶點回去備用。」 眾人點點頭回去依言辦事,準備好之後,還是回到池邊,靜靜的等夏焰、寒冰回醒。 魔狼和鳳擎天飛在天上,一到發現兩人的地方,就循著夏焰、寒冰來的方向搜查,一路追蹤,幸好沿路的血跡清楚的標明了方向,直到飛了百十里地也沒什麼發現,才掉頭回來集合。 午夜過後,寒冰、夏焰先後回醒,醒來見到隊長就哭著說道:「隊長,嗚……烈日帝國沒了,嗚……太子殿下也死了,嗚……」 我一聽,就知道問題比之前想的要嚴重多了。連殿下都死了,這怎麼會?想起殿下對自己所做的一切,眼眶也紅了起來。這個太子殿下雖算計自己多次,但以他的立場來說又能如何,說穿了也只是要自己幫忙訓練人員教教武學罷了,對待自己可算是厚道了。 其他人一聽到這個消息,有如青天霹靂,眾人全跌坐在地,頓時將所有的訓練拋到腦後,心中思緒皆亂成一團。 我定定神吼了句:「安靜——」接著再問道:「說清楚,將事情經過說個清楚!」 寒冰這才斷斷續續的說出經過:「隊長,事情是太子一回到首都,就開始大力整頓,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事情也一件一件的上了軌道,連清風帝國也沒再來侵略過,我們本來還想,只要再過幾個月,隊長就會回來帶領我們反攻清風帝國,沒想到左相.范仲帶頭叛亂,率領第三軍團只花了一天就將太子殿下殺了,而且還自立為王,改名為『烏日帝國』,現在只剩聖城附近百里地還歸我們管之外,其他地區的領主,已紛紛向左相效忠。」 寒冰停了一下才接著說:「軍長風清揚要我們四人快馬加鞭趕來通知隊長,卻在半路上遇到五百多人的攔截,秋風、東林拚死讓我跟夏焰逃走,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我一聽東林和秋風也有來,不禁大聲問:「那人呢?追你們的人哪去了!」 寒冰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但還是馬上回道:「本來是一路追著我們,好像從昨天開始就沒見到他們再追來了。」 修羅插話說:「當然不敢再追來,來送死嗎?」當下也不再廢話,轉頭便道:「雙天跟我去救人,小狼,跟我來!」 小狼一走出山洞立刻變身為魔狼,在一旁等著,修羅和雙天騎上魔狼,幾人臨走前我對他們說會隨後追趕上去,就看著魔狼帶著三人飛向天空去援救此時不知生死的東林和秋風,一轉身,我面對從後面跟上來的眾人,只說了一句:「出發,回聖城!」 本應該開開心心的返家,卻變成了如今的情況,大夥一路上默默無言的跟進,心中只希望能早一點回到聖城。 話說本欲帶領烈日帝國貴族逼迫雷天劫交出武術,反被前軍團長、也是太子的風化雲判罪處罰,並押往首都準備受審的嚴公爵一家人,在太子被殺的那一天就被放了出來,還搖身一變,成為新的烏日帝國左相。 而嚴公爵家的少爺嚴均,就是偷襲夏焰等人的頭。 早在叛變之前,嚴均所帶領的這五百人就被派遣執行攔截的任務,只要有人自聖城往外跑,就都是截殺的對象。五百人的隊伍,馬不停蹄的往前趕,嚴均帶著這五百個部屬,整整跑了一天一夜,若不是沿路得讓馬兒休息才能繼續跑,按嚴均的意思,最好一口氣跑得越遠越好。 在昨天的追捕過程聽到秋風大吼要夏焰、寒冰快點找到隊長,嚴均才知道夏焰等人竟然是去找疾風隊的隊長求救!正恨恨的想自己要是早點知道,才不會帶著這五百人猛追,不過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除了盡速離開,嚴均什麼也不願多想;而且眼下還不能讓秋風,東林死掉,要不,萬一被追上,那就連個保命符都沒了。 嚴均眼看馬兒又不行了,只好大吼道:「停!原地休息半個小時,讓馬吃點水草。」 此時嚴家新一代侍衛頭問道:「少爺,有必要這麼趕嗎?就算有人追上來,憑我們這五百個人手還會怕他們不成,我們可是從小練武,雖談不上是什麼高手,也都有『大地』以上的實力了。」 嚴均搖搖頭回答道:「不是你們的問題,問題是這個疾風隊是咱們所惹不起的,別說有五百人,就算有五千人,我也不想去面對疾風隊! 「這些人跟別人戰鬥的方式千奇百怪,什麼怪招都有可能,就是不會堂堂正正的戰鬥——幾個月前,從清風帝國傳來的消息說,一些人就曾帶領五千人要滅了他們,結果差點全軍覆沒,逃回來的人絕口不提此事,認為是畢生的奇恥大辱。」 嚴均歎了口氣:「我沒想到疾風隊員會在大雪山,我們要是再追下去——」搖搖頭接著說道:「那就不用回來了!」 侍衛頭聽得有些不服氣,但說這話的是自家少爺,又不能頂嘴,只好回道:「少爺放心,屬下一定會保護好少爺的,至於大雪山上的疾風隊員,離我們起碼有百里路程,想追上來根本就不可能,少爺無需過慮。」 嚴均不想再說些喪氣話,默然不語的點點頭,這些侍衛剛從老家出來,根本就不瞭解疾風隊,而且此刻多說無益,說多了只會讓部下看不起,也只好希望疾風隊真的無法追上來,那就真的是創世神保佑了! 修羅騎著魔狼順著回聖城的道路直飛,花了半天工夫才看見前頭揚起的塵土,一行人不敢再靠近,免得被敵人發現,只能在後面遠遠的跟著,等候半夜準備摸黑過去查探東林兩人是否還在他們手中,若是不在了,那就全殺了乾淨。 等到半夜,修羅和雙天、小狼才慢慢逼近,一直到只剩五十步的距離,修羅低聲說:「你們在這裡等我,我一個人去查比較快。」說完話,身形有如鬼魅消失在雙天眼前。 修羅先繞了一圈,確定了守夜的方式之後,才往有帳篷的地方摸過去,但是到帳篷前十幾公尺就再也無法逼近,原因是帳篷外面圍著滿滿的人,除非自己能隱形,否則根本沒法子接近,只好在原地運起天視地聽之術先打探看看,附近有沒有東林、秋風的消息。 修羅等了十幾分鐘之後,總算從帳篷裡傳出人聲道: 「東林,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 修羅心中大喜,秋風和東林就在此處! 誰知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被東林有氣無力的聲音打斷:「我呸!你也配提朋友這兩個字,你只是一個叛國賊,有什麼資格跟我說朋友!」 那人好像也火大了,提高音量說道:「資格?哈哈……你別忘了,你只是一個階下囚,跟我提資格,哈哈……真是笑話,竟然還敢說我是叛國賊,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 那人停了一下馬上又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父親早就和現在的帝王有了協議,只是不想背上這個臭名聲,沒想到,這個老不死的,還暗藏了一個兒子,我們逼不得已,只好動手,不然以後哪還有好日子過,哈哈…… 「再說成者為王的道理,難道你不明白,還要我來告訴你嗎?而且,再過個幾十年,我看還能有多少人記得你們這一批忠心耿耿的失敗者,真是個不識時務的傢伙。」 秋風直到此時才出聲說道:「你不用得意,等隊長回來之後,我看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那人又是一聲長笑:「哈哈……雷隊長是嗎?沒錯,這人是很難對付,我也可以老實告訴你,我的確不敢去惹他。不過呢,我手上擁有無數的人馬,一百個兵對付不了他,我就派一千個,如果一千個兵依然對付不了,那我就派一萬個兵去對付他,除非雷天劫是神,要不然累也能累死他,到時我只要動動小手指頭就能將雷天劫的人頭砍下來,你說是不是啊,秋風大俠,哈哈……」嚴均得意的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 躲在一旁的修羅也不得不承認這話說得實在。一個人工夫再高,殺久了,總有氣散功消的時候,那時也只有任人宰割的分了,不過這種情形永遠也不會發生在自己和大哥身上,打不過對方人多,難道不會跑嗎?又不是白癡,去跟一萬個人單挑! 修羅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法子能偷偷將人救走,這些人竟然圍著東林、秋風睡覺,也就是說自己根本沒機會救人,看來只好先退回去,想想有什麼方法可以平安的救出兩人。有了決定,修羅像來時一樣神出鬼沒的退回到雙天身邊。 雙天一見到教官回來,馬上問道:「情況如何,東林跟秋風在不在他們手裡?」 修羅低下身子,小聲回道:「兩人都在,只是被人守得很嚴,沒機會下手。」 鳳擎天腦筋一轉,馬上有了主意:「教官,不如這樣,反正我本來就是清風帝國的人,我的身份除了你們可以說沒人知道,連清風帝國的人都不知道我姐夫就是劍聖焰揚天。」 焰揚天打斷小舅子的話,小聲的罵說:「誰教你那麼愛找人挑戰,弄得到處都是想找你算帳的人,若讓人知道了我跟你的關係,那我跟你姐姐還有好日子過嗎?」焰揚天說到亡妻,神色立刻變得黯淡下來。 鳳擎天看焰揚天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又說錯話,惹得姐夫又想起姐姐來,只好轉移姐夫的注意力,道:「我的計畫是這樣,由我扮演我自己,我還是一個喜歡到處找人挑戰的劍神,看能不能引開他們的注意力,你們便趁機救人,這樣行不行得通?」 焰揚天點點頭:「這樣應該可以引開他們的注意力,教官你看行嗎?」 修羅也沒什麼別的好方法,便同意道:「好,就這麼辦,現在我們離開這裡找地方睡覺,走。」 一大早,天才剛亮,嚴均就馬上叫醒眾人道:「所有人動作快點,五分鐘後出發。」 等大隊人馬準備好,剛要出發,眾人就見到在通往聖城的路上,有人用肩扛著一把劍,灑脫的向這邊走過來。 嚴均立刻緊張起來,緊緊注視著來人,一旁的侍衛頭有點看不過去的說:「少爺,只有一個人沒什麼好擔心,何況對方是從另一邊來的,肯定不是那個疾風隊的人,放心好了,屬下這就前去探探對方的來路。」說完就走到隊伍前頭等待。 鳳擎天一直走到隊伍前面,故意這個看看,那個望望,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半晌之後才發話道:「哈……我想你們一定不認識我,我就來個自我介紹,我是清風帝國雙天之一的劍神鳳擎天,原本我聽人說最近烈日帝國出了個叫什麼修羅或雷天劫的高手,專程跑去聖城要找這兩人挑戰,沒想到這兩人竟然跑了。」 鳳擎天又再看看眼前這一群人說道:「呵呵……看你們的人數,好像差不多的樣子,該不會你們就是那個疾風隊的人吧!如果是,那就太好了,告訴我,你們是不是疾風隊的人?」 侍衛頭一聽對方的名頭,不敢再裝門面,趕緊拍馬屁道:「原來是劍神大人當面,小的先在這裡向您請安,我們絕對不是疾風隊的人,而且疾風隊的雷天劫和修羅也沒什麼了不起,要是碰到大人,照樣會是大人的手下敗將。」 鳳擎天大笑出聲說道:「哈哈……好說,好說,小老弟,你很會說話,要不是我心急要找疾風隊的人,我就教你兩招。」 一旁的嚴均似是聽過這人的名頭,這時也走上來說: 「劍神大人您好,我叫嚴均,這些人都是我的部下,我聽您說要找疾風隊,正好我知道疾風隊的人在哪。他們在大雪山上,有可能已經下山了,您只要順著這條路上大雪山,肯定會碰到他們。」 鳳擎天立時驚喜的說道:「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說著右手舉劍向天,用力一震,劍鞘直飛上高空,又往後退了五大步才說道:「為了答謝你們,我現在就教你們兩招劍法,你們所有人看清楚了,能學到多少,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所有人一聽劍神要教劍法,馬上衝了過來,生怕漏學了會使得自己將來不如人。 為了更吸引所有人,鳳擎天施出自己的成名劍法,口中大喊:「鳳凰神劍第一招,『鳳鳴九霄』!」 這邊,鳳擎天漸漸吸引住眾人的注意力,另一邊,修羅、焰揚天和小狼也準備好要救人,只聽修羅說道:「不急,等擎天教第二招時,我們才動手。」 修羅雙眼盯著被綁坐在馬上的東林和秋風,施展傳音入密的工夫道:「秋風,我是教官。」 秋風上身被綁得死死的騎在馬上,一看到鳳擎天就知道自己人已經來了,和東林暗暗點頭,開始注意起四周,此刻一聽到教官的聲音,精神立即一振,但又覺得很奇怪,怎麼旁邊的人好像聽不到,耳中又繼續傳來:「別緊張,除了你沒人聽得到,還能跑嗎?」 見秋風點點頭,修羅才接著說:「等會鳳擎天教第二招時,我和焰揚天會去救你們,你等會聽到我喊動手就往北邊跑,然後跳到魔狼背上,明白嗎?」 秋風先點頭表示知道,又利用在疾風隊受訓時所學的眼神示意法示意東林,要東林跟著自己做。東林瞭解的點點頭,心中真是感慨萬千,這個利用眼神說話的方式著實讓大伙鬧了不少笑話,卻萬萬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用上了。 嚴均一聽是劍神的成名劍法「鳳凰神劍」,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專心的看著鳳擎天的招式。 「第二招『龍飛鳳舞』!」 修羅等鳳擎天的「龍飛鳳舞」一出手,立刻說道: 「動手!」 兩人一狼立刻衝到秋風和東林身邊,修羅負責接應秋風,焰揚天負責接應東林,魔狼負責載人。 秋風對東林喊道:「跟我來。」 聽到聲音的嚴均發現兩人騎馬離去,馬上知道自己上當了,大吼道:「攔住犯人!」 嚴家的侍衛立刻衝去想要攔住兩人,但不是被修羅一刀砍飛,就是被焰揚天截住。 秋風和東林一跳下馬就往北邊跑,還跑不到十步,魔狼已經停在兩人面前,秋風和東林立刻跳到魔狼背上。魔狼不用別人多說,等兩人一坐穩,就沖天飛起,一直飛到連弓也射不到的地方,才在空中盤旋起來。 沒了人質,修羅再也沒有顧慮,拄刀在地面對著這五百人和之前的舊識道:「嚴家少爺啊,你這可是自己找死,可別怪我修羅刀下不留情。」 此時嚴家的侍衛早已和雙天戰成一團,只有嚴均帶著二十個貼身侍衛面對修羅,嚴均知道,自己這二十個侍衛絕鬥不過修羅,這時一聽修羅認出自己,更是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修羅此時心情立好,大聲說道:「雙天啊,你們行不行?要不要我幫忙?」 雙天被分成兩邊獨自戰鬥,聽到教官的風涼話,齊聲回道:「不用。」 戰鬥中的嚴家子弟兵,一聽眼前的敵人竟然是清風帝國的雙天,個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劍神就夠受的了,現在是雙天齊上,何況一旁還有一個能命令雙天的人。 然而修羅接下來的話才會讓眾人聽得直叫天! 修羅先是一陣長笑後,才說道:「雙天,我們來比比,我一個你們兩個,看誰殺得多。」 雙天齊道:「沒問題。」 對嚴家的人來說,嚴家的人只是大地級的武士,和三人隔了一大斷差距,從大地、流星、旋光、夢幻、幻影到聖級,整整差了五級;面對高出了五級的高手,這些人根本連劍都遞不出去。 鳳擎天的鳳劍有如鳳舞,劍影如鳳在空中飛翔,美麗異常,卻招招要人命。焰揚天的焚天劍,所過之處,烈焰四射,根本無人能靠近。修羅的青龍刀,有如大車輪,滿場滾動,車輪過處,人影紛飛。 整個打鬥根本就是一面倒,嚴均越看心越沉,心裡很清楚若再不停下,自己這些子弟兵很快就會死得一乾二淨,只好大吼道:「住手!如果你們還想要聖師的命,馬上住手!」 修羅一聽到和自己的三弟萬年青有關的事,只好不甘心的喊道:「雙天,住手。」說完一個飛身來到嚴均面前:「你是說聖師還活著,哈哈……行,說說你的想法。」 嚴均先看一眼還活著的子弟兵,才回答道:「我父親是現在是烏日帝國的左相,你可以用我來換人。」 修羅一想,老三的命比較重要,就讓這個嚴均多活一些時候又何妨?便回答:「好,你的提議我接受,現在要你的部下自己綁起來,要是綁得不牢,我的手段你應該很清楚,我就不多說了。」兩批人馬就在原地等待隨後追趕而來的疾風隊。 第一部第三集圍城兵變 第五章光之一族 我帶著疾風隊的人員,一路快馬加鞭的往聖城趕,無奈馬匹數量不夠,只好讓大伙輪流騎馬,當初這些馬主要是用來載貨,因此數量並不多,幸好還有一群狼,我讓隊員們將手搭在狼身上,再施展輕身術,讓狼帶著人跑。 等我們見到修羅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早上的事了,修羅先將救人經過向我說了一遍,我才去看東林和秋風這兩個大難不死的隊員。 我還是先檢查了一次兩人的身體狀況,才說道:「還好,沒傷到筋骨,只是失血過多少點元氣,好好調理一下很快就會復原。」 兩人一見到我,還是難忍的流下眼淚:「隊長……嗚……」[手機電子書 WWW.XIAZAITXT.COM] 畢竟還不滿二十歲,算起來也只是個大孩子,我拍拍兩人安慰道:「好了,一切我都知道了,我們這就趕回聖城。」 我再走向早在一旁站立的嚴均說道:「對我來說,聖師的命比你重要多了,但,在你父親來講,你又比聖師重要無數倍,因此你的提議應該不是問題,你馬上修書一封,再派一個手下送去給你父親,信中寫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聖師身上少了什麼,那你身上也會跟著少點什麼;至於交換人質的地點,就在離聖城百里的長春鎮,時間定於五天後。」 嚴均不敢多說,除了乖乖聽話還能如何,立刻在原地修書一封,再對手下的侍衛頭道:「嚴同,你馬上帶著這封信交給我父親,要父親按照我的意思辦。」 嚴同深深的看了主子一眼,說道:「少爺您放心,屬下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一定會將信帶給老爺。」騎上自己的馬,又回頭看了看少爺說道:「少爺保重,屬下這就趕回去。」 我本來還想問嚴均一些事,想想還是回到聖城再說,現在不能再浪費時間了,於是領著眾人再度出發。 可是我們也不過才走了五十里,又有事情發生了。 在我們前方二里地,約有一百多名的士兵整整齊齊的攔在路上,都穿相同顏色的白色衣服。 修羅、雙天,全走到我身旁,修羅開口道:「大哥,暫時還看不出是哪一路人馬,你看要不要改改道?」 我們還在商量,對方卻已經派了六個人往這邊來,我立刻回頭命令:「原地待命,修羅、雙天,隨我來!」 我們四人也學著對方步行接近,距離近了也還是看不出對方的樣子,因為前方六人全用頭套遮住了面容。 一直等接近到約十步之距,雙方才停了下來。 只見對方六人中的一位再往前走了一步,先拿掉套在頭上的頭罩,顯露出面容:「不知你們哪位是雷天劫本人?」 我們四人這一看,全倒吸了一口氣,一下子四人都說不出話來。 而來人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情形,輕輕咳了一聲,重複發話道:「不知你們哪位是雷天劫本人?」 我立刻收回神志,回道:「是我,不知小姐有何貴事?」 一旁的鳳擎天依然無法收回自己的眼神,呆呆的繼續看著那張美麗的面容。 修羅很快就恢復過來,畢竟比眼前女人毫不遜色的女人,自己也看過好幾個,但是碰到實在美得沒法形容的女子,驚艷之情還是會有的。 女子一聽雙眼不禁上下打量了一會,心中暗道:「這人就是長老要見之人,真是其貌不揚,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打量完便從容的說道:「我等乃是光之一族的人,本座奉命前來傳喚你,現在你馬上跟本座一起回去見長老。」 我一聽也不禁傻了眼,對方竟然使用「傳喚」這個字眼,好像我是他們的部下一樣,這是從哪冒出來的一群自大狂? 「若是聖師在場,必定會馬上參拜,因為光之一族就是各族傳說中的神。」女子又說。 我雖然不至於生氣,聲音還是略為提高的回道:「哈哈……小姐,你的要求,恕難照辦,我等正要趕回聖城,如沒其他事的話,請恕我們要告辭了。」 女子一聽也不禁一楞,竟然有人敢拒絕傳喚?立即昂首大聲說道:「大膽!這是你可以拒絕的嗎?」 我本來已經掉頭要離開了,一聽到「大膽」二字,我搖了搖頭,實在無法相信,這群人不僅狂妄,還自大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我連理都不想再理這個女子,只對另外三人說道:「我們走吧,只當遇到瘋子。」 另外三人也學我搖搖頭,剛想跟著離開,女子身邊另外五人已經將我們圍住,意思很明顯,不聽話就要動手抓。 只聽女子臉色一沉道:「抓起來。」 這五人右手一甩,身上的大掛跟著飛走,露出臉面,竟然都是女子,五人裡只有一人動手,只見這個女子雙手各拿一個環,對著我們說話:「你們人族能得到長老傳喚,已經是無上的光榮了,竟然還敢拒絕?現在是自己乖乖的跟我走還是要我動手?」 我一聽這話才明白,這些女子是不同種族的一群人,但不管是什麼種族,如此說話實在讓人無法忍受,這根本是在和家奴說話的口氣。 修羅在一旁早就有點忍不住了,晃晃手中的青龍刀說道:「那就麻煩你動手來抓吧,要老子乖乖的,哈哈……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大的笑話。」 女子不再廢話,雙環對著修羅當頭套去,心中對這個嘴巴不乾不淨的人,厭惡到極點。 修羅一動不動的等在原地,看這女子的動作,好像要套牛一樣,真他媽把人瞧扁到這種地步!修羅一火大,乾脆將青龍刀往旁邊一丟,施展出擒拿手法,切入女子身邊三尺內。 女子一見,不屑的一聲輕笑,身子輕輕飄往一旁,手中環再度往修羅頭上套。 修羅沒想到,這世界竟會有人懂得移形換影的工夫! 也立刻跟著施出移形換影,依然在女子身旁,右手一抓住女子手腕,運功一振。 女子一見自己不但擺不脫這討厭的男人,還被這男人抓住自己的手,心中才道不可能,又突然感到手上吃痛,再也拿不住手中的金環,只一下子,用來套人的金環已經套在自己身上。 修羅一手抓著金環,一手點了這女子的軟麻穴,就將這抓到的女子往鳳擎天處一推道:「擎天,人交給你,看起來好像還滿嫩的喔!可以帶回去當壓寨夫人。」 鳳擎天將女子接到手中:「哈哈……真的滿嫩的,不過什麼是『壓寨夫人』?」 修羅撿起地上的青龍刀回道:「就是暖被的啦。」 鳳擎天一點也不推辭的說道:「讓我好好看看,若是長得不錯的話,哈哈……」說完故意將手上女子轉來轉去,再上上下下審視一遍。 其他的女子,一時還無法接受輸在人族手裡的事實,全部呆若木雞的楞在當地。 修羅一看也就不再客氣,身形在女子身邊一轉,點了剩餘五人身上的軟麻穴和啞穴,才笑呵呵的說道:「對這麼潑辣的女人,沒什麼客氣好說,全部抓起來帶回去,讓她們嘗嘗當下人的滋味,老子就不信,她們能熬到幾時?」 修羅押著帶頭的女子走到其他白衣人身前道:「現在,你們有兩條路走,一是不管我手上這人的死活,呵呵……另一條路就是當我的俘虜。」 沒想到剩下的白衣人像啞巴一樣,一聲不吭全放下手中兵器,只有一人說道:「我們的頭在你手上,你說什麼是什麼,沒有我們說話的分,只是有一點,你們這樣做,已經違反人族與我們光之一族的約定,我勸你們還是早早自動去向我們的鳳小姐認錯,再跟我們去見長老,這樣對你們才是最好的決定。」 這話聽得我們一頭霧水,人族和光之一族還有約定? 連聽都沒聽過,我回頭詢問已經都靠上來的隊員道:「你們有誰知道,人族和他們光之一族有什麼約定?」 每個人全都搖搖頭表示不知情,這時隊員裡有一個是早先被聖師派來的魔法師出來說道:「隊長,這個光之一族的服裝,好像有聽聖師說過,有點像古代所說的神族,只是根據記載,人族當時好像是神族的僕人。」 修羅聽完就望著還抱在自己懷裡的女子,說道:「我說呢,說起話來就像主子命令僕人,跩得跟二五八萬一樣。」 鳳擎天聽得一頭霧水,跩這個字倒是知道,可是跩得跟二五八萬一樣,就搞不清意思了,立刻當面問道:「教官,什麼是跩得跟二五八萬一樣?」 修羅突然給鳳擎天一記爆栗道:「問那麼多做什麼!管好你手上的壓寨夫人就好了,知道嗎?!」 鳳擎天頭上一吃痛,立刻抱著手上的女子離教官遠遠的,埋怨道:「教官,是你教的,要我們不恥下問……」 我走到說話的人身前問道:「說說看,人族和你們族人有什麼約定,是什麼人訂的,又是在什麼時候訂的?」 那人已經確定了一件事——人族已經忘了約定了—— 只好解釋道:「這個約定的內容很簡單,只要暗黑一族一出現,你們人族就要聽命於我族,結合雙方的力量對抗暗黑一族,直到暗黑一族不能再出來或被消滅為止,約定是在四千年前所訂,是由你們人族的祖先共同訂立的。」 那人停了一會帶著善意的勸說道:「你們是那些人的後代,那麼約定應該還是有效,這件事你們最好想清楚,暗黑一族應該在三年內就會行動,或許你們不清楚暗黑一族,但總有人知道才是。」 我點點頭,回道:「暗黑一族我不但知道,還和他們交過兩次手,有關於暗黑一族的事,知道的也不算少了,不過當然沒有你們瞭解;你替我回去告訴你們族人,要商量事情,可以到聖城找我,但不要再用這種對待奴僕的口氣跟我說話,要不然就不用談了,修羅,放她們離開。」 幾個光之一族的女子一獲得自由,立刻對著我們怒目而視。 我只當沒看見的說道:「憑你們幾個,還不是我們的對手,放了你們,不是因為你們是光之一族的人,而是因為你我兩族應該是同一陣線的戰友。」 那個「鳳小姐」鳳傜,依然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氣憤的說道:「你好樣的,敢這樣羞辱我們!你聽著,也許我鬥不過你,但是只要長老會的人一出手,任你有通天的本事,也得乖乖的跪拜在我腳下。」 我不想跟這個女子一般見識,只回了一句:「要談事,換一個人來,跟你,我不想浪費時間。」隨即向大伙大喊一聲:「出發,回聖城。」 不理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的鳳傜,我們一行人又再度啟程,往聖城的方向前進。 等疾風隊走遠了,鳳傜的五大侍衛中的鳳梅才不滿的說道:「小姐,我們真的就這樣回去嗎?不說無法向長老交差,也肯定會被族人當成笑話看待,連一個人族的人都帶不回來,這……這往後的日子要怎麼過?」 「是啊,小姐,就是您吞得下這口氣,我鳳蘭也吞不下去!」 鳳傜還望著遠去的人沉思:「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自己的美,是連族人都無法抗拒的……就連他的部下也都是一個樣,除了剛見面時有點驚艷外,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自己說話,說起話來根本就是王者的氣派,卻又不是真的帝王,難道,人族未來的王會是他?」 鳳傜收起落寞的心情重新審視這件事,就這樣回去,別說她們不願,自己又何嘗願意?何況還在長老面前誇下了海口,現在鬧的如此灰頭土臉,一旦真的空手而回,自己這個好不容易才爭來的地位,怕是保不住了。 「唉……不管了,先派一個人跟著這個雷天劫,才能掌握對方的行蹤。」 於是她對剛才和雷天劫說話的屬下道:「白雲,你去跟在雷天劫身旁,隨時向我報告情況,我們會在後頭跟著,不帶這人回去,我絕不會回去。」 白雲躬身回道:「是,小姐。」立刻施出剛剛和修羅動手的女子所用的移位功夫「光浮術」,身形輕飄飄的追著疾風隊而去。 白雲一追上隊伍,就飄到我身旁道:「很抱歉!奉我家小姐之命,我必須跟著你,請見諒。」 我對這人印象不壞,點點頭表示同意道:「跟著我可以,但必須回答我的一些問題,當然,不能說的我也不會勉強。」 修羅也走過來說道:「原來你也會這種輕身功夫,不知道你們怎麼稱呼這種工夫,呵呵……忘了自我介紹,我叫修羅,是這群人的教官,請多指教。」 白雲也客氣的回答:「你好,我叫白雲,是我家小姐的家將,剛剛那種叫『光浮術』,可以減輕重量,讓人產生飄浮狀態,移動起來輕快無比。」又轉頭說道:「雷隊長,有什麼問題儘管問,除了族中機密,沒什麼不能說的。」 這樣的回答,修羅還是不能滿足,乾脆說道:「喂,白雲,可有興趣較量較量,看誰移動速度比較快?」 白雲雖說是家將,可也是不甘人後的人,純以武術論,在自己的族裡雖排不上十大高手,卻也只差一線。但是就算自己的功夫再高也沒用,在族中男人根本沒地位可言,所有權力都掌握在女人手裡,族中男女的武術水準都差不多,可是魔法就比較適合女子學習。這時一聽修羅的提議,立刻來了興趣,何況還可以趁機瞭解這群人的底實,真是何樂而不為呢!隨放開心懷道:「哈哈……那還等什麼?」 雙天也不甘寂寞,開口說道:「還有我們!」 修羅仰天一聲長笑,聲震四野,真個是心懷大暢!豪邁的道:「好!數到三就開始,一——二——三——」 疾風隊眾人只見四條人影,有如星飛丸射,往前路竄去。 一場比試下來,白雲實力顯然不弱,竟能跟雙天拚個不相上下。 修羅看著身後道路說:「這下他們起碼還要半天才能趕上,不如這樣,鳳擎天你跟白雲練練,你倆覺得如何?」 白雲也正樂著,聞言也不推托,說道:「行!只是得先說好,是純動武?還是魔法、武術一起來?」 鳳擎天接口道:「我看這樣吧!先比武,然後拼魔法,最後兩樣一起來,你看行嗎,白雲?」 白雲卻說道:「我不想佔你便宜,我族人平均壽命有五百年,我現在也有一百五十歲了,論招式,我的經驗比你豐富,你可能會吃一點虧喔;至於勁力我們應該差不多,我雖多活了你一百多年,但我的族人在這一方面反倒比不上你們人族,以我一百年的修煉,跟你們二十年的修煉來比,應該是差不多。」 鳳擎天越來越欣賞這個白雲,行事處處光明磊落,因此也實話實說道:「哈哈……你這麼坦白,我也不瞞你;我的招式早經教官改良過,應該不比你差,儘管來吧!」 兩人一下就戰成一團,雙方速度都快到了極點,但一旁欣賞的兩人,還是能看的一清二楚。 鳳擎天越打越佩服教官,按照教官教的理論,不管對手用的是什麼招式,總是有跡可尋,自己才能見招拆招,還可以尋隙漸進,若是在以前,雖然勁力不弱於這個白雲,但在招式上就要差一截了。 反觀白雲,一開始還很有自信的認定在招式上應該可以克住鳳擎天,但越打越覺得自己無論用什麼招式,這個鳳擎天都有辦法解破,還能直逼自己的中宮,看來在武術上,自己是輸了。 白雲接著跳出戰圈說道:「動武我認輸,再來,咱們換魔法。」 這下完全倒過來了,白雲的一招光系魔法「強光術」 就讓鳳擎天招架不住,弄的鳳擎天眼前視力受阻,難以發覺白雲後頭射來的光箭,才一會工夫就認輸了。 鳳擎天立刻說道:「下面的不用比了,除非能避你的強光術,不讓我贏不了。」 連在一旁的修羅,也被光系魔法的強光刺的只能瞇著眼,直覺的想到太陽眼鏡,等大哥來了,得問問大哥那些徒子徒孫送的禮物當中,有沒有太陽眼鏡?若是有了太陽眼鏡這個時髦玩意,強光術就沒什麼屁用了。 修羅突然想到一個方法,右手彈指一響自語道:「對了!可以用透明水晶做眼鏡,再塗點顏色,樣子可能會難看點,但管用就好,呵呵……」又想到,光之一族有強光術,那暗黑一族就肯定有暗黑術:「嗯,得找個時間讓隊員練練『聽音辨位』之術,要不然將來肯定要吃大虧。」 我帶著眾人又趕了半天的路,才在前路看見四人坐在石頭上等待。 雙方一會合又繼續趕路,匆匆三天又過去了,我等終於遠遠的見到聖城,但看到的不是平靜無波而是被無數人圍攻的聖城。 探路的焰揚天跑了回來報告:「隊長,我大約估計了一下,我們這一面最少有五萬多的兵馬在圍攻,其他幾面只好讓小狼幫我們看看了,我猜這一次應該是被新的烏日帝國所圍。」 修羅對打仗比較有經驗,立刻說道:「大哥你先回聖城去幫忙風清揚,我帶這些人在外面支援,不過這些士兵畢竟是烈日帝國的子民,殺多了,將來就沒有足夠的兵力對抗各國,因此先弄清楚對方是誰領的頭,如果可能,我打算擒賊先擒王,抓住了這個領導者,看他們還有什麼把戲……還有,糧食不能燒,燒了我們很可能會缺糧,現在我們只剩聖城附近這個地段,糧食的不足也只是遲早的事。」 聽完修羅的話,我點點頭道:「那這裡就交給你了,小狼也留下來幫你,有事就叫小狼帶信給我。」 我轉過身再對疾風隊的成員說聲:「保重。」說完,神行術再展,在隊員見怪不怪的眼光中,有如一縷淡煙飛射離去。 白雲一看,完全無法置信,這種速度連聽都沒聽過,跟修羅比試時還看不出來有多快,直至此時才真的領會這個雷天劫的實力,別說小姐不是對手,就算族中長老來了也不見得贏得了這個人,看來修羅跟自己比試也應該沒出全力才是。 當然被蒙著眼的嚴均等人是看不到了。 白雲因為跟鳳擎天比較談得來,這時忍不住碰碰鳳擎天,問道:「依你看,我跟你們隊長比如何?」 鳳擎天偏過頭道:「別傻了!跟隊長比?我不知道要如何形容,你的強光術對隊長根本不管用,隊長閉著眼睛都能打贏我和我姐夫兩人連手,論招式,你能在隊長手中走過五招就要偷笑了;講魔法,隊長的魔法能量早破了一千五百了,現在有多少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隊長一出手,滿天都是魔法,無處可避,而且隊長又能魔武合一,也能單獨用魔法,再說你看過紫中帶金的風刃沒有?」 白雲震驚的出聲道:「金色!?你們隊長的風刃能出現金色,這怎麼可能?這要修煉多少年才有可能!依我看,雷隊長頂多只有二十歲吧?」 鳳擎天更正道:「十九!」 白雲點點頭道:「就是啊,才十九歲,這……這……你要我怎麼相信?」 鳳擎天先搖搖頭,又無奈的跟著說道:「別說你不相信,我這個身為部下的人,有時也很難相信,但這卻是實情。」 夜裡,白雲向小姐報告今日的所見所聞,末了加了一句:「小姐,對這個雷天劫,絕不能來硬的,這是屬下的建議。」 鳳傜聽的清楚,對白雲也算瞭解,白雲絕不會吹牛或誇大,長老要自己來找這個雷天劫,當然是有其原因的。 鳳傜站起來走動,腦子轉的飛快,以自己之前的態度,雷天劫根本就不甩,要自己向男人低頭:「哼…:作夢1鳳傜自語的繼續說道:「但是辦不好這件事,怎麼向長老交代,唉……真是難煞人1 白雲看小姐愁眉不展,倒是想到一個好主意,道: 「小姐,不如由屬下出面,帶著我們家的人幫他們打這場仗,讓雷天劫欠我們一點情分,再由屬下邀請,小姐您看這樣行嗎?」 鳳傜想想也只有這麼辦了,只要別讓自己去求雷天劫都好,於是說道:「嗯,白雲,那就按你的意思辦吧。」 白雲回道:「是,小姐,請注意自身安危,屬下告退。」 白雲離去後,本欲準備暗中跟隨疾風隊的鳳傜,被五大護衛中的鳳雪拉住了手,說道:「小姐,屬下一直在想一件事,今日鳳竹被抓時,那個叫修羅的人,趁我們失神在我們身上隨手一點,就令我們全身無力,連想說話都不可能,屬下想遍了所有的可能,還是想不出有什麼技能可以做到這一點,對於這一件事,不知道小姐怎麼看?」 鳳傜經手下這麼一提醒,才發現自己真的是氣昏了頭,連這麼重要的一件事都忽略了,幸好鳳雪細心,不然這臉真是丟大了,連怎麼被人制住都說不清楚,日後要是長老問起來,自己還真是無法回答。 鳳傜越想越糊塗,天底下何時出現了這麼神奇的技能?只要用手指一碰,就會讓人渾身發軟,還有口難言? 鳳傜思索了半天,想不到答案,看來若想弄清楚這件事,唯一的辦法就是直接問那個修羅,可是這個叫修羅的人,卻是最讓人痛恨的人,若非自己和他們同一陣線,恐怕這人真會讓自己去做什麼下人的工作。 鳳傜一想到要去問這個壞胚子,那感覺還真不是「惡夢」二字所能形容。 鳳雪看小姐又陷入沉思,只好再一次提醒:「小姐。」 鳳傜這才清醒過來回道:「雪,什麼事?」 鳳雪道:「小姐,這件事,屬下想過了,不問清楚是不行的,因此……因此……」鳳雪猶豫半天,還是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我們或許……或許不能再以族裡的方式對待這個雷天劫,如果不能給他平等的地位……」鳳雪覺得不好再說下去,只好住口看著小姐。 今日被修羅抓住的鳳竹立刻不滿的說:「絕對不行!男人怎能與我們平起平坐,憑什麼?」 鳳雪回頭對自己的姐妹解釋:「竹姐,我也不想,但是你要想清楚,萬一因為我們的態度致使任務失敗,你說說,哪一樣比較重要?」 鳳竹只好無語的低下了頭,心中雖是不服氣,可雪妹說的有理,不服氣又能怎樣? 鳳雪接著再說:「小姐,依屬下看,這個雷天劫好像不怕暗黑勢力,而且人族中有他在,屬下猜想,我們族人若不找他合作,只怕也找不到什麼更好的人選了。」 她眼裡露出智慧的光芒,說道:「單以今日白雲的訴說來講,就算是族中長老,也不見得能贏得了這個雷天劫。再說,人族一直是男人為尊,又不像我們,是以女人為尊,要他對我們低聲下氣,就像要我們對男人低聲下氣一樣,根本不可能。」 鳳雪再看了小姐一眼,發現小姐沒生氣,才大膽的繼續說:「我認為,就算族中的大長老來了,這個雷天劫也絕不會低頭,這個人跟我們以往碰到的人族是完全不一樣的,因此屬下建議,請小姐能暫時收起看不起男人的想法,真誠的跟雷天劫談談。」 鳳傜其實早就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找不到下台階,此刻聞言,當即點頭道:「雪,謝謝你。」又對其他幾人說:「這件事,就按雪的意思,現在我們找個地方休息。」 身邊的五人齊聲說:「是,小姐。」 第一部第三集圍城兵變 第六章窩裡反 我一離開隊員們,順著道路兩旁的樹木掩護直奔聖城,一路來到圍城敵軍的後方,才停了下來,看準一棵大樹,身形一晃,穩當的躲在濃密的葉影裡。 稍微打開一點空隙,對眼前的陣列情勢詳細評估,只見到數不清的軍人只是圍著,並沒有發起攻擊,看了一會,實在也沒什麼好注意的,只好離開這裡,先進了聖城再說。 我再度施展神行術,盡可能不帶起塵土的飛越,速度雖然慢了一點,卻還不至於會被發現,藉著夜色的掩護再加上一身的黑衣,很快的就在敵人不知情的狀況下翻上城牆。 一進入聖城,我直往軍部飛越,十里路還不是一會工夫就到了,才剛到軍部大門,就被一個人給攔了下來,我一看是個生人,只好說道:「請幫我通報,我是疾風隊的隊長雷天劫。」 童飛龍只是覺得此人竟大大方方直往軍部走才出面攔人,一聽這人就是名滿烈日帝國的雷天劫,也是自己早想一見的人物,抱著好奇心,上上下下打量這人好一陣子,才回道:「雷隊長,通報就不用了,請進。」自己先領頭進入。 我跟著走進軍部,才一進入,就碰到幾個熟面孔大聲說道:「隊長,天啊!是隊長。」 說話的人還不敢相信,揉揉眼睛再看一次,確定了以後,才狂叫:「真的是隊長,嗚……隊長……」 這一聲不要緊,卻驚動了整個軍部,一大群人全衝出房間狂叫:「在哪裡,隊長在哪裡?」 待一看清楚,壓抑已久的淚水再也忍不注的奪眶而出:「嗚……真的……真的是隊長回來了,太好了,嗚……太好了!」 風清揚也從房裡衝了出來,忍著激動的心情,一步步走到隊長面前,將自己朝思暮想盼著回來的人看了個清楚,才略帶哭音的道:「隊長!你終於回來了!?」說完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我被這種悲傷的氣氛也弄紅了眼眶,但我不能哭,我知道,我是目前唯一有資格安慰風清揚的人,連忙拍拍他的肩輕聲說道:「一切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等了好一會,等眾人發洩完悲傷的心情才說道: 「好了,哭也哭夠了,該是大伙商討事情的時候了。」 風清揚不愧是帝國的皇室,馬上收起悲傷的心情對眾人說道:「來啊!通知各團長,速來開會。」 「是,軍長。」傳令兵立刻各自飛奔而去份。 風清揚又說道:「隊長,從現在開始,所有的部隊由您指揮。」 我也不推辭,再說現在也不是客氣的時候,只好說道:「好吧。」又說道:「你是帝國唯一的繼承人,既然事已至此,我想打完這場仗,應該立刻對外宣佈由你繼任皇位,才能明正言順的對外辦事。」 風清揚知道這是自己的責任,也點頭回答:「我知道。」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人才全部到齊,一個個見了面,全都一個樣,好不容易等眾人情緒穩定下來,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風清揚不多說廢話,直接頒布人事命令:「我在這裡宣佈:即日起,軍長之位由雷天劫擔任,希望眾人能在雷軍長的領導之下,為我烈日帝國清除叛逆,早日恢復帝國江山!」 眾人遂跟著念道:「恢復帝國江山——」 我再度面對這些往日的隊員,心中亦不無感概的說道:「弟兄們,從此刻起,收起悲傷的心情,要記住,敵人絕不會同情弱者,你們一定要將悲憤化為力量,讓這群叛逆嘗到背叛的滋味。」 我看出還是有很多人無法振作起來,只好大喊一聲在疾風隊常用的口令:「注意!」一看果然管用,所有人都能馬上反應過來,才接著說:「從第一團的黎開運開始報告現況及應敵措施。」 聖城外,經過了一夜休息的眾人,已將數日來趕路的疲倦恢復過來。 修羅將利用昨晚騎著魔狼所看到的情況,加上與雙天和白雲議定的結果,對大伙說:「經過我的觀察,聖城只有兩面被圍著,我們這一面的五萬人只是圍著不動;另一面整整有十五萬大軍,看情況有點像是圍城。雖然不知道他們打什麼主意,但這與我們無關,我們的目的是要擒住帶頭的人,因此,等會咱們就去抓幾個倒楣的士兵過來詢問,看看帶頭的是誰?又躲在哪個帳篷裡?」 修羅看了眾人一會才命令道:「亞書,這個任務由你負責,要記得,別專抓一些小兵,也抓點有官位的人回來,有沒有問題?」 比亞書立刻興奮的站出來大聲回答:「沒問題!教官。」 修羅一聽馬上飄到比亞書身前,給了比亞書一個頭捶道:「我靠!那麼大聲做什麼,怕敵人不知道我們在這裡是不是?」 比亞書不是不想躲,而是不敢躲,只能抱著頭痛叫道:「啊,痛……教官,對不起,一時忘了嘛。」 大夥一陣悶笑,比亞書有點不好意思的摸著頭聳聳肩,回頭找了幾個同鄉一起辦事去了,比亞書一走,鳳擎天也跟在後頭,預備接應。 才過了半個多小時,比亞書就抓了三個人回來,一回教官身邊就將帶回來的三個俘虜拍醒。 三人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了一眼情況,就算再笨也知道自己被抓了,看了站在自己身前的人,其中的軍官俘虜大叫出聲:「啊……是疾風隊的教官修羅!」 修羅一聽這人認識自己,對這人邪邪的笑一笑道: 「呵呵……你認識我,呵呵……那最好,需不需要我用刑問口供啊?」 軍官一聽,嚇得渾身一哆嗦,一刻也不敢怠慢的說道:「不用,我絕對會聽話!只要我知道的,我都會說,對別人我或許不怕,但是對教官您,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 修羅聽這人的馬屁話,明知是假話,也不得不點頭道:「呵呵……很好,既然你識時務,我也不來為難你。」又陰陰的看向另外兩人說道:「你們呢?」 其中一人看長官都這麼說了,哪敢不聽話,也馬上回道:「我一定聽話。」 另一個俘虜還是一臉呆樣,讓修羅感到好氣又好笑,怎麼連當一個俘虜的自覺都沒有?再問:「喂,我說你清醒了沒有?」 第三個俘虜蔡倫卻如夢初醒,驚喜的說:「教官!?您是教官!嗚……我們有救了。」 老於世故的修羅,從這句話裡聽出了人生的無奈,於是輕聲說道:「是,我就是疾風隊的教官,本名修羅。」 蔡倫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會這麼好,竟然會被心目中的大英雄所救,立刻雙膝下跪說道:「教官,請你救救我們,我們本來都是農夫,卻莫名其妙被抓來當兵,本來我們農夫是不用當兵的。」 修羅不想說廢話,直問重點道:「要我怎麼救你,說清楚。」 蔡倫連連點頭說出一番話來:「教官,我叫蔡倫,只是個農夫,是莫名其妙的被抓來當兵的人,我雖沒讀過書,但我聽家鄉的人說過關於疾風隊的種種事跡。 「教官您不知道,在我們老百姓的心目中,疾風隊的隊長和教官您,是我們最敬佩的人,平時只要有疾風隊的消息,大夥一定會放下工作圍著聽。 「也許我們是農夫,啥事不懂,但是我們也知道,疾風隊是唯一能管貴族的平民,所以每次只要一聽到你們的事跡,我們大伙總能開心上好幾天。 「這次和我一起被抓來的人,也跟我一樣,都不想為那些貴族效力,只是沒法脫離他們的掌握,我相信還有很多人跟我一樣,都不願為那些貴族效力,只是都不敢說出來而已。」 修羅沒想到一個沒念過書的人竟然能說出這一番話,不過想想也是,平民本就恨死了這些貴族,又怎麼會想替這些貴族賣命?這種少數人控制多數人的現象,即使是二十世紀的地球也是一樣。 修羅想了一會說道:「好,你說的很好,等我問明了一些事,我們再來研究研究,看要怎樣才能解決這事。」 修羅又看著身前的軍官問道:「告訴我,這一次帶領你們的頭是誰?」 軍官一聽這也沒什麼,馬上回道:「是春日正伯爵。」 一旁的夏焰一聽就知道是誰,接口道:「教官,這春日正伯爵就是春雷的父親。」 修羅還是不知道這人的底實,想想也沒必要知道,又對軍官再問:「你知不知道,這個春日正伯爵的營地在哪?」 軍官連連搖頭道:「教官,對不起,我只是一個下級軍官,這一點是真的不知道。」 「好,我再問你,這一次來的軍人,有多少正規軍?」 軍官想了一想才回道:「不是很清楚,原來的部隊,只有兩萬多人,也不知道其他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我原先只是一個小組長,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升為隊長,一下從管十人變成管兩百多人……我管的這些人,都沒當過兵,根本指揮不動,一動起來就都亂成一團,說實話,這種兵哪能打仗,要不是這個人說起,我還不知道他們原來是農夫。」 修羅聽了這話馬上瞭解到,面前這傢伙根本就是在混,於是問道:「照你的說法,你們原先的兩萬人,全分散開來管這些臨時抓來湊數的了。」 軍官點點頭說:「應該是這樣沒錯。」 修羅不禁陷入沉思:「想一下打垮這兩萬人是不可能了,唯一還管用的,應該只剩『心戰喊話』或製造謠言,讓這些人從內部瓦解。」 修羅確定了做法之後,從身上摸出一顆治傷丹喂軍官吃,然後順手點了穴道,才說:「你剛剛吃下的是毒藥,等會你就知道它的威力,這藥名叫『十日斷魂丹』,一過了十天,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軍官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而且身上漸漸開始痛起來,感覺到身上不斷的抽筋,腹部更是痛的不得了,馬上開口求饒道:「教官,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答應。」 修羅露出冷酷的笑容說道:「記住,十天後,我要看到蔡倫平安無事,不然你就等著挺屍吧!」修羅又拿了一顆餵給另一個士兵吃,也是順手點了穴:「你也一樣,保護好蔡倫,你就會沒事,這疼痛很快就會過去,放心好了。」 修羅是其實用了「斷魂指」,十日不解,那就真的斷魂了,但是為了不想說出有關點穴的事,才故意餵他們吃治傷丹。 「蔡倫,跟我來。」 於是修羅將心中的計畫告訴蔡倫,要蔡倫回去之後開始散佈謠言。 等三人一走,修羅再把自己的計畫寫在紙條上,要小狼帶大山回去交給大哥後,才集合眾人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只有一個任務,用我教你們的摸哨方法去暗殺軍官,你們一定要記住我們的目的,是要他們疑心疑鬼,以為蔡倫所製造的謠言是真的,就是農夫們會從背後給軍官一刀,我就不相信這部隊不會亂,呵呵……」 鳳擎天聽的渾身戰慄,教官居然用出這麼可怕的方式……這要不弄的人人驚顫、睡不安穩,那才真的叫有鬼!但也不得不佩服教官,要想不傷過多的人命,這是最好的方法,想想有這樣的上司,還怕將來會有打不贏的仗嗎?鳳擎天想起未來,心中不禁得意了起來。 焰揚天卻是怕死了教官,對於這樣一個恐怖的人,真不知該怎麼說才好?幸好,自己的主子是隊長而不是教官,要不然……焰揚天不敢再想下去。 然而隊員們卻不會這麼想,教官這麼做本就理所當然,對這些叛國賊有什麼仁慈好講?最好全殺了乾淨。 看完修羅的計畫,我決定按照信上的方式,配合修羅的謠言行動:「來人!速召疾風隊後援會會長老王過來。」心想:「這老王還真行,竟當上後援會長……」 看到衛兵領命而去,一旁的風清揚問道:「教官的計畫如何?」 我抬頭看向眾人回道:「原來外面這二十萬大軍是唬人的,真正的正規軍只有兩萬人,修羅要我們發宣傳單,告訴那些臨時抓來的農民三句話: 「第一句:平民不跟平民鬥。 「第二句:不要再為叛國賊賣命。 「第三句:殺了身邊的貴族或軍官。」 我想想再道:「我同意修羅的做法,一來不用傷到這些農民,二來可以讓對方的部隊不攻自解。 「何況按照帝國的兵力來說,第三軍團根本不敢離開首都,否則就會給太陽帝國可趁之機,我想外面這群人,應該是故意派來打算困住我們的疑兵,好讓我們無法發兵去攻打他們。」 風清揚接口說道:「應該是這樣沒錯,我遲遲不用兵,也是為了保全帝國的實力,要不然就算打贏了,烈日帝國也完了……帝國總共只有三個軍團,如今只剩我們第一軍和第三軍,第三軍若是跑了過來,就等於是打開了帝國的大門;除了太陽帝國,還有明日帝國,都在一旁虎視眈眈。」 輕騎兵團長程火力,站起來說道:「軍長,既然是這樣,我們除了發傳單之外,要不要一舉將春日正的人馬消滅?」 第五團長哈維,也起來恨聲說道:「不能放春日正這個狗娘養的回去,不殺了他,我不甘心。」 第六團長麥瑟,一拍桌子吼道:「要不是小殿下攔著,老子早就殺出去了。」 我笑笑,舉手要麥瑟坐下,說道:「稍安勿躁,還有,殿下就殿下,不要加個小字。」 我走到地圖旁邊指著一處城鎮說道:「這些人要回去,必定要經過飛沙城,我打算派弓兵團長絡坷,配合修羅,堵住他們的後路,再慢慢勸導這些正規軍規向我們……你們可別忘了,士兵可不是春日正私人的兵,總要給他們機會投誠才是。」再指著靠近長春鎮的大路說: 「此路地形狹窄,正適合農民逃走,因此修羅的計畫,是希望對方的部隊在到達飛沙城之前,由修羅不斷的製造狀況,方便農民逃走,剩下來不及逃走的,也只好忍痛犧牲了。」 我回到會議桌上繼續說道:「從明天開始,由大山帶領突擊隊,不斷侵襲暗殺軍官,順便散發傳單,你們要是坐不住,自己去找大山請戰,只要記住一個原則:不殺平民。」 童飛龍聽的點頭不已,突然想起一件事,說道:「軍長,我認為對方的部隊,有一個團應該是春日正的人,就是位置在正中間的部隊;這批人曾經假意攻打過一次,看得出是經過訓練的部隊,害我以為這麼多人真的是正規軍,還一直頭痛要怎樣才能打贏這場仗;難怪,對方只是一直喊話,就是不真的進攻。」 我一聽來了興趣問道:「對方都說些什麼?」 童飛龍不屑的說道:「說什麼帝國要統一,自己人不要打自己人,還說誰當皇帝還不是一樣,現在這個皇帝會照顧百姓,反正說的都是廢話。」 我笑笑看著童飛龍說道:「飛龍,你錯了,這些喊話有其一定的效用,假話說多了也會變成真話,你是上位者,這些話自是聽不進去,但這些話本來就是說給百姓和下層士兵聽的,目的就是要打擊士兵的士氣。 「何況誰當皇帝,本來就不關百姓的事,只要肯照顧百姓,就是好皇帝,我們自認為正統,新的皇帝又何嘗不這麼認為呢?」 童飛龍氣憤的大聲說:「那還有天理嗎?」 風清揚不得不說話了,雖然心中不同意:「童大哥我知道你氣憤,但事實就是如此,還能怎麼樣?二十年前,現在的明日帝國皇帝不就是這樣竄位成功的,現在還有誰不認為他是皇帝?」 童飛龍就像洩氣的皮球一樣,無力的說道:「那這世界哪還有真理?」 我只好安慰的說:「飛龍,我知道你是忠義之士,因此你會氣憤,但你想想我們的所做所為不就是要實踐真理,讓這些不仁不義之徒明白什麼叫真理?」 童飛龍忿忿的說道:「對!我們要實踐真理,殺了這群不仁不義之徒!」 所有的人也站起來跟著吶喊:「殺了這群不仁不義之徒1 圍城的幾方貴族人馬的營帳外,一名親兵直奔帳內。 「報告!根據探子回報,疾風隊的人回來了。」 春日正伯爵——聖城十大公子之一.春雷的父親—— 聽得心裡一顫,想想又有什麼好怕的?有十幾萬的農民可以讓他殺,以雷天劫的個性,怕是殺不下去吧!遂正正姿勢說道:「知道了,下去吧!」 夏克侯爵等親兵出去,才開口說道:「沒問題吧?這個疾風隊可不是開玩笑的,讓他殺進來的話,咱們可沒人能頂得住!」 春日正說出自己的想法解釋道:「侯爺不用擔心,這個雷天劫很照顧平民,咱們有十五萬的平民,他要敢來,就讓他盡量殺,等他殺了一陣,我們再告訴他,被他殺的都是農民,我看他以後怎麼自處?哈哈……」 夏克侯爵一聽愁雲盡去,開心的道:「對,讓他殺,若是不夠,我再從領地調一些過來,這種農民,要多少有多少,就怕他雷天劫的刀不利!何況我們的任務只是要將他們困死在聖城而已,又不是真要去攻打他們,等時間一長,風清揚想不投降都難,呵呵……」 春日正點點頭說道:「沒錯,大帝也說得很清楚,第一軍的兵力,可是戰力最強的軍隊,連清風帝國都拿他們沒辦法,真要少了這支部隊,那我們也都完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困死他們,一旦沒糧,風清揚非投降不可,到時疾風隊還能怎樣,還不是得乖乖的聽命於我們?只要風清揚在我們手上,那怕雷天劫不乖乖就範!」 夏克侯爵聽得猛點頭,得意之情溢於言表:「春老弟說得好,正是如此!最可惜的還是風化雲,寧可自殺也不肯投降,要不然現在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春日正也遺憾的說:「對啊,有風化雲在手,帝國早就是咱們的了,[w w w. 5 1 7 z .n e t]誰會想到風化雲這麼不開竅,寧可死也不肯低頭,唉……」 不想兩人才得意不到三天,部隊就開始出狀況。 此時的春日正,坐在大帳裡愁眉不展,軍官一個接著一個全死得不明不白,到現在至少已死了三十五個軍官,其中就有四個是貴族子弟,再這麼下去,不用敵人來打,很快就會窩裡反。 「報——夏克侯爵進帳。」 夏克侯爵一進來就大聲說道:「春老弟,再這樣下去,還不如快點撤退,起碼可以保住自己的子弟兵。」 春日正無奈的回道:「你沒看我正在想辦法,不用你說我也清楚,情勢變成這樣,根本就無法掌握,別說你的部下,我的也死了不少;何況那個大山,每天總要來突襲一下,死在他手裡的人都是我倆的子弟兵,不管我把他們換去哪,這個大山還是照殺不誤!打又打不過人家,這個大山又是打了就跑,追都追不上,幾丈高的城牆,踮一下腳就上去了,我能拿他如何? 「更頭痛的是現在所有的人都在傳那三句話,讓軍官們連睡都不安穩,整天提心吊膽,就怕被人從後面捅一刀,弄得個個疑神疑鬼,這種缺德事,肯定又是那個叫修羅的人搞出來的名堂。」 夏克侯爵捧著腦袋說道:「你我本以為有這二十萬人在,管他什麼疾風隊,還不是動不了我們,現在對手玩陰的,唉……連帶隊巡邏的軍官出去,也不保證能平安回來;對方用弓箭偷襲,我們一派人去追,就全逃得無影無蹤,你說說,再這樣下去,我怕農民真會造反!」 「不好了,有人逃跑了。」衝進來一位春日正的親兵說道。 春日正一下如墜深淵,有人逃跑就表示,會有更多的人也跟著逃跑。 夏克侯爵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碰」的一聲,吼道: 「派人去追了沒有?」 親兵只好說道:「派了。」說完又跑出去。 兩人等了一會,才見到親兵哭喪著臉進來報告:「他們死了。」 春日正也火大了,大聲急問:「混帳!說清楚,誰死了?」 親兵嚇了一跳,趕緊說:「是派去追的人全死了,死在敵人的弓箭手裡。」 一會又衝進來一個夏克侯爵的親兵報告:「大人,夏……夏武少爺被……被人暗箭射殺,死了!」 夏克侯爵一聽,整個人都傻了,一旁的春日正趕緊站起來問道:「你說清楚,人在大帳裡,裡外全是人,怎麼可能會被殺?」 夏克侯爵的親兵顫抖的解釋道:「是,稟告伯爵大人,事情是這樣子,夏武少爺是在帳裡待得發悶了才到帳外透透氣,正好有一個不知死活的農民跑錯位置,被少爺一劍殺了,這本來也沒什麼,可是農民竟然圍了過來,少爺一火大,就讓人拿幾個開刀,要嚇嚇農民,沒想到這一殺引來更多農民,就在大家一團亂的時候,從暗地裡飛出一支箭正中少爺的胸膛,少爺,少爺才……」 春日正聽完事情經過,不由也有點傻了,這會是單純的農民嗎?這還是原本唯唯諾諾的農民嗎?拍一下自己的腦袋,再問道:「派人去查了沒有?」 夏克侯爵的親兵更是害怕的說道:「有,派了,問題是,衛兵一喊抓刺客,所有的農民就亂得更厲害,我們的人根本沒法查。」 春日正氣得用力一拍桌子大罵道:「一群卑鄙無恥的傢伙,不敢堂堂正正出來戰鬥,老是在暗地裡放冷箭,哼!」 罵歸罵,春日正的身體已然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疾風隊的戰力本就已經夠令人害怕了,現在又專門從暗裡出手,這根本就防不勝防,再這麼下去,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是個問題。 夏克侯爵總算清醒過來,一臉悲憤的大聲說道:「我要親自帶人去搜,若是搜不到,那就沒什麼好說了,打!我要打下聖城,為我兒子報仇!」 春日正知道自己絕對攔不住這個上司,但若真的讓夏克任意妄為,那就真的離死不遠了,春日正凶念一閃,喃喃自語道:「夏克,你別怪我……」拿起帳裡的劍當飛刀,往夏克背後射,一邊大喊:「來人啊,抓刺客!」 夏克不敢相信的望著自己的胸膛,哪多出來的一把劍身?回頭指著面無愧色的春日正,顫抖著說道:「你,你,你好……」 春日正故意上前抱著夏克,讓人看不見背後的劍柄,只能看見穿出胸膛的劍身,嘴裡還不斷的大吼:「抓刺客……給我抓刺客!」 帳篷頂上突然傳出宏亮的話聲:「哈……哈……真是狗咬狗,春日正,我現在不殺你,我要看看你怎麼向夏克的部下解釋!」修羅在帳頂上運功大喊:「來啊,快來看一場狗咬狗的好戲啊,春日正殺了夏克,哈哈……」笑聲中,身形有如流星在各營帳穿梭,完全讓人無法掌握,一會就消失不見了。 春日正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人整個傻了,直到修羅離開了才想到要趕緊拔出長劍好做掩飾,但已來不及了。 很快的,正要來見侯爺的親兵隊長夏飛就已經衝進帳裡,雙眼疑惑的看著春日正說道:「請伯爵大人將我家侯爺的屍體交給我。」 說話的同時,夏克的人馬已經來了一大群,春雷也帶著人馬趕過來了,雙方形成對立的場面。 聽到人喊「伯爵大人」,春日正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對夏飛故意用力吼道:「大膽!你這是在跟我說話嗎?敵人的嫁禍之計,難道你看不出來?」 夏飛不為所動的說:「無所謂大膽不大膽,我也沒說是伯爵大人殺了我家侯爺,只是跟大人要我家侯爺的屍體而已。」夏飛在說話的同時看了侯爺的臉就已經心知肚明,那一臉悲憤的神情騙不了人,這種只有死在意想不到的人手裡才有的表情,夏飛見多了。 不等春日正有所表示,夏飛立刻說道:「來啊!抱回侯爺的屍體,我希望,不會有人反對。」 夏飛又走到春雷身邊道:「春少爺,轉告你父親,我要馬上帶人離開。」 春雷不疑有他的轉頭看向父親,就聽到父親一聲警告,但來不及了,夏飛的劍已經穿透自己的身體,完全相同的表情,這一次,出現在春雷的臉上。 春雷無法置信的問道:「為什麼……」 夏飛哈哈笑道:「哈哈……問問你父親!」 「來啊,殺——」夏飛帶領人馬衝向春日正。 此時隱在暗處觀察動靜的疾風隊員,忙大吼道:「平民離開,不要參與戰鬥,平民離開,不要參與戰鬥。」 夏克和春日正雙方將近三萬人馬,很快就戰成一團,夏克侯爺的人馬畢竟要多一些,但要分勝負也非一時半刻就能決定。 兩個團長一見自己上司戰了起來,也知道插不上手,不管幫誰都錯,最聰明的做法就是穩住士兵,不斷的集合自己真正的士兵,至於農民,那是管不到了。 修羅霸氣十足的扛著青龍刀,直接走到二萬人的部隊面前,對著兩個團長慢慢用「天龍之音」說道:「認——得——我——嗎——」簡單的四個字,卻震得兩個團長頭昏眼花。 兩個團長又怎會不認識修羅?出發之前就見過一些主要人物的畫像,尤其是雷天劫和修羅,更是連細微的特徵都被描繪得清清楚楚。 兩個團長相互一使眼色,知道此時不識相,那就真的離死不遠了,於是雙雙跪下說道:「參見教官!」 連帶著身後的二萬人馬也跟著跪了下去,齊聲說道: 「參見教官!」宏亮的聲音,遠在聖城都聽得到。 修羅冷眼看著兩人說道:「哼!待在原地,等我的命令!」 「是,教官。」兩人齊聲回答。 修羅走到戰場,對夏飛喊道:「夏飛,把春日正留給我。」 戰鬥中的夏飛一聽修羅的意思,猶豫再三,還是回道:「對不起,教官,我一定要殺了春日正這個畜生,為我家侯爺報仇!」 修羅本來也只是想抓春日正來玩玩,現在看夏飛這種神情,也知道不可能,便回道:「好,夠忠心,是個人物,我修羅答應你。等戰鬥結束有什麼打算?」 夏飛一連宰了三個敵人,才大聲回道:「哈哈……教官,我任你處置,只要讓這些兄弟能活下去就行了。」 修羅再故意運功問道:「不恨我殺了你家少爺?」修羅其實是想讓夏家的人也都能聽到。 只聽夏飛毫不猶豫的回道:「兩軍對戰,談不上仇恨。我是身不由己,我為我家侯爺報仇,是盡忠;而你,是盡兄弟之義,說實話,我和兄弟們都很佩服你,只是主子選錯邊而已。」 修羅聽到夏飛之言,真心的狂笑了起來,運功喊道: 「哈哈……說得好,等戰鬥結束,你我從頭開始,一句話,我欣賞你。」 夏飛心中真的解放了,報了仇後就再也不欠夏家什麼,能跟隨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人物,那才真的是自己人生的開始,遂激動的大聲吼道:「兄弟們,聽到了沒有?好好表現一下,讓教官看看我們的實力!」 戰鬥中的夏家人馬,立刻士氣高漲,齊聲回道: 「是,夏大哥,殺——」一萬多人的喊殺聲真的是驚天動地,震得春日正的子弟兵人人手腳發冷。 雙天中的鳳擎天也過來了,這時聽得激動,也大聲吼道:「夏家的兄弟,我鳳擎天來也,哈哈……」說完話一頭栽進戰場裡。 隨後的焰揚天也看不下去了,豪放的狂笑出聲道: 「哈哈……這種場面怎能少了我?」 其他疾風隊員哪還用教官說,也跟著殺了進去,嘴巴也沒閒著道:「殺,殺,殺……」一連串的喊殺聲,從隊員的嘴裡喊了出來。 白雲更不怠慢,率領人馬也跟著殺進了戰場。 但在白雲這一群人的心裡,已掀起了巨大的波濤:男人,這才叫男人!修羅的英雄形象,已經深深的埋在每個人心底。 其實不只白雲這一群人,在場的人又有哪個不是,即使是農夫也為修羅的霸氣所吸引。就連在城牆上看戲的聖城軍民也深深著迷,修羅的聲音,即使遠在聖城還是聽得一清二楚,狂放的言語、縱橫戰場的形象,只要是男人,又有誰會不羨慕? 就連在場的光之一族的領頭人鳳傜,也看得渾然忘了一切,在她身邊的五女又何嘗不是看得目不轉睛,心想: 「原來天底下還有這樣的男人。」 只有城牆上觀戰的雷天劫一人在想著:「不知道當年的楚霸王項羽,有沒有修羅這麼霸氣……」 第一部第三集圍城兵變 第七章重返聖城 就在修羅擒賊先擒王的偷襲戰術的巧妙運用下,聖城的圍解了,在百姓莫名其妙的情況下解圍了!一切顯得太快,讓聖城的軍民如在夢中,但不管怎麼說,聖城現在一片喜氣洋洋,百姓們爭相走訪,互道恭喜。百姓列隊歡呼,修羅和疾風隊之名響遍了整個聖城。 大隊人馬由修羅帶領回聖城,小狼卻是一臉不高興,自己的狼崽子一個人也沒摸到,正氣著呢! 修羅邊對百姓拱手,邊拍拍正生氣的小狼說道:「氣什麼?這只能算是小場面,以後機會多的是,還怕你那些狼崽子沒得玩?」 小狼還是不爽,但一抬頭就看到修羅拿在手裡晃的一罐美酒,立刻就消了氣,馬上改成巴結的搖著尾巴。 修羅心中好笑的想道:「哪還怕你不上當!」 眼尖的修羅,一下就從人群裡看見了不斷哭泣的夏靈兒和林意,俐落的跳下馬背,從人群裡牽出淚眼婆娑的兩女,對民眾高聲喊道:「來,來,來,大家看清楚,這兩個是我修羅的女人,哈哈……」 修羅一左一右的抱著兩個想找洞鑽的人,卻不知,現場有多少的女性羨慕的熱淚盈眶! 聖城軍部正在論功行賞,一個接一個上台接受表揚,最後風清揚振奮的說道:「這一次戰役,最大的功臣就是教官修羅,讓我們為教官鼓掌歡呼!」 「耶——」軍部裡的人,全站起來為教官歡呼。 修羅站起來,舉起雙手要大家安靜的說道:「你們認為我功勞最大,但我認為有一個人更應該接受表揚,也是因為有這個人的提醒,我才能想出這個方法,若不是他,我們肯定還在頭疼。 「來,各位,讓我們一起鼓掌歡迎,這個真正最有功勞的人,蔡倫!」 眾人跟著修羅拍手一同望向門口,只見鳳擎天帶進來一個不知所措的人,一時間大伙手也忘了拍,只是傻傻的看著這個畏畏縮縮的人。 修羅一看這情況,馬上說道:「蔡倫,不要怕,有功就要賞,你雖覺得什麼都沒做,但這一次的戰役的確是因為你才能這麼快就解決,我修羅絕對賞罰分明,不會因為你只是一個小小的農民,說了幾句話,就把你的功勞給忽略了。」 修羅自己走過去接人,然後面對大伙說道:「什麼叫功勞,多殺幾個敵人嗎?不是;以寡擊眾嗎?也不是;而是像蔡倫這樣,幾句話改變整場戰役,使得我們能以最少的代價,取得最大的效果,這才叫功勞。」 風清揚最先反應過來,修羅的做法,不就是等於明白告訴百姓:小卒也會變英雄,要復國,民心才是最重要的,因此風清揚不再懷疑,雙手用力鼓掌,還親自走向前站到蔡倫身邊,和修羅一左一右,將蔡倫的雙手高高舉起。 眾人掌聲再度響起,人人用力拍手,狂叫:「蔡倫!蔡倫!」 蔡倫被帝國太子牽著手時早已淚流滿面,也許自己這一生只能風光這麼一次,但夠了,這一次就夠了。 風清揚等眾人靜下來才說:「蔡倫,你自己說說,想要什麼封賞?」 蔡倫怎麼敢說出來,只好不斷搖著雙手道:「不用了,不用了。」 風清揚看著這麼純樸的人,也不由為自己這麼問感到有點好笑:「好,你不說,本殿下替你決定,你既是農夫,賞你別的,你可能不會要,那就賞你十畝良田,五千個金幣。」 蔡倫一聽就想跪下謝恩,無奈雙手還被抓住動不了。 風清揚想想又說:「另外,等你有了子女,如果不想種田,可以任他挑選帝國所有的學院。」 蔡倫一聽,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但身體依然動不了,只好說道:「謝謝殿下,謝謝……」不知道應該怎麼說的蔡倫,也只好一直道謝了。 修羅也跟著說道:「呵呵……若你兒子想當兵,就讓他來找我。」一邊也轉過頭對我說道:「大哥,能不能給他一顆紫聰丹?」 我一聽這個主意不錯,便從戒指裡拿出紫聰丹交給蔡倫:「這個丹藥,不是什麼寶物,功效也有限,等你的孩子一出生,就餵他吃下去。」 蔡倫能從農民最尊敬的人手裡,接過丹藥,實在是太激動了,反倒說不出話來。 當晚,我和修羅各自帶著兩個女人回到我們自己買的大屋裡,修羅決定要來一場烤肉晚會,結果當然是全體通過,所有的疾風隊員更是大聲歡呼,還把原有歸建的隊員也全找了回來參加。 我倆完全沒想到來的人還真不少,有伴的全攜伴參加,沒伴的也將自家的姐妹全帶來了,隊員看中意的自會獻慇勤,幫忙起火、備料、放烤架。 我看著興奮的英男和箬冰手忙腳亂的烤著肉,再看看林意,不由得搖搖頭說道:「唉……怎麼差這麼多?」 修羅在身邊說道:「誰教你不會挑,專挑兩個廚房白癡來考驗自己的味覺,我同情你!」 英男一聽就不依了,跳著腳說道:「二哥,我又沒得罪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人家?」 箬冰因為父親的死,已經很久沒笑了,好不容易等到我回來,才漸漸有了笑容,這時把好不容易烤好的肉放到嘴裡,自己試了一下:「哇!好鹹!英男,你是不是放了太多鹽了?」這才把正要找修羅算帳的英男給叫了回去。 一旁的修羅聽得張狂的笑了起來:「哇——哈哈……太好笑了,說你們不行,還敢跟我抗議,這下不打自招了吧!嗯,還是我的林意最棒!又溫柔,又會……」 夏靈兒將一塊烤好的肉塞到修羅的嘴裡道:「是喔,大男人,連吃肉都要人喂,讓我用肉堵你的嘴,看你還能不能消遣別人?」一筷子將修羅後面還沒說完的話全堵了回去,這下才真的讓大伙笑翻了天。 白雲最慘,笑到抱著肚子,眼淚鼻涕直流。 寒孀最開心,拉著大山到處打游擊,哪邊烤好了,就往哪邊衝!當然林意這一邊吃的是最多,此外還有一個特別來賓,就是光之一族的鳳傜,也是寒孀的最愛。 烤完肉,修羅又帶眾人玩起所謂的團體遊戲,讓一群從未如此玩過的人,整整瘋了一個晚上,也讓很多人的喪親之痛暫時拋到了九霄雲外。 鳳擎天躺在地上看著夜晚的星辰,對姐夫說道:「這才叫人生啊……呵呵,沒想到教官也有搞笑的一面!」 焰揚天同意的說道:「那是,以前的日子,真的是白活了!烤肉、遊戲、唱歌、再加上整人,真不知道教官腦袋裡都裝些什麼?但我是真的很開心,從你姐姐死了之後,這還是頭一次放開心情。」 太子殿下風清揚也是累得躺在草地上,對身旁的童飛龍說道:「這就是疾風隊,練功時,絕對的嚴格;歡樂時,也是完全的放下身段。」 童飛龍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時光,聽殿下這麼一說,又想了一想才道:「這種聚會方式,完全推翻了我們的傳統,每個人絕口不提政治,吃的是自己動手烤的肉,真正的融合在一起,每個人都一樣,什麼長官部下的全忘了,我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敢在您頭上倒水。」 風清揚開心的笑笑道:「這是修羅說的,要玩,就沒有長官,要耍長官的派頭,回家去耍,這裡的人不吃這一套,呵呵……我才被倒一桶水而已,修羅最慘,足足被倒了十幾桶!你不知道,以前我還在疾風隊受訓時,教官每一個月總會辦一次,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多了一些女孩子罷了。」 童飛龍點點頭道:「呵呵……說的也是,這種聚會方式,真的是亂七八糟,不過我喜歡,想想以前貴族之間的聚會,根本是壓抑人性,每個人見面,永遠是帶著面具做人,現在想想這種聚會真的很沒意義。 「我也總算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老是念著教官了,也能理解您常說的,疾風隊員為什麼會這麼團結,用說的絕說不清楚,只有真正相處過的人才可以體會。」 放下身段親近雷天劫的鳳傜也是今晚被整的最慘的人,一身衣服不知道濕了幾次,弄得曲線畢露,卻絕沒有哪個人會死盯著不放,有的人脫下衣服讓她遮,也完全沒其他用意,這讓鳳傜完全無法理解:同樣是男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不同? 熱鬧過去了,除了修羅閒閒沒事之外,所有人都忙得不可開交,因此修羅又跑到兵工場裡晃。 石廠長還是老樣子,精神得很,一看到修羅,連話都不說就拉著修羅往裡跑,一直到堆放好貨的房間才停下來說道:「教官,這些鐵就是按照您教的方法挑出來的,我將以前煉剩下的渣也加進去,總共提煉出這一萬三千多斤;您看這還有四千斤的鋼母,是我派人去搜購來的。」 修羅才一看就驚喜的叫了起來:「哈哈……百煉鋼,太好了,竟有一萬三千斤,太好了!」 修羅一看到百煉鋼,就對鋼母根本就沒了興趣,馬上說道:「好,有了百煉鋼,就能做出更有威力的弓了,走,馬上去做!」 第一部第三集圍城兵變 第八章民主專制 我只好在心裡為這些領主默哀了。接著我指著地圖上聖城附近的三個領地——飛沙、海盜、夢羅,說道:「這三個領地就在附近,一定要勸降,不然等於被掐著喉嚨。」一邊看向鳳擎天說道:「鳳擎天,飛沙領主由你負責,可從疾風隊挑出百人配合你的行動,有沒有問題?」 鳳擎天不敢像修羅坐著說話,馬上站起來回道:「沒問題!軍長。」 白雲舉手發言道:「雷軍長,這次戰役,我和我的兄弟們都沒能幫上什麼忙,如今承您看得起我讓我參加會議,我想請命:海盜領主,讓我帶我的兄弟負責。」 我仔細一想,白雲的實力也是非同小可,再加上那批實力不弱的人,肯定能勝任,於是便同意的說道:「行,海盜領主就由你負責!」 「謝謝,雷軍長。」白雲心想:「總算能幫上忙了。」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最後一個領地要交給誰去負責時,焰揚天忍不住說道:「軍長,這夢羅當然是交給我負責。」 「焰揚天,你的任務是帶著小狼去交換人質,務必要將聖師救回來,這事比夢羅領地重要多了。」 聽完我的話之後,焰揚天這才沒意見。 修羅耐不住寂寞的說道:「也交給我好了,反正一定要經過,那就順便解決,只是對夢羅,可能要多點人馬才搞得定。」 我想想再道:「也好,帶絡坷的弓箭兵團、程火力的輕騎兵團去,應該夠了。另外關於新的武器,修羅你順便跟石廠長說一聲,要他加緊趕工,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來,我們沒有太多時間,若三年內無法讓帝國強大起來,等暗黑一族一出來就全完了。」 「等你說哪還來得及?去年我就已經要石廠長訓練工匠,應該最近就可以加入生產行列了。」修羅說到這裡,臉色瞬間變得深沉起來,嚴肅的說道:「大哥,這個暗黑帝王大概只有你能對付得了,我最多只能跟他的四大護衛鬥個旗鼓相當;我想你還是盡量留在聖城,沒事的話還是好好修煉比較重要,萬一你也輸了,那我們都只有任人宰割的分了。」 在座眾人還是頭一次聽到修羅會自承不如人,可見暗黑勢力是真的非同小可,也慶幸創世神安排了雷天劫和修羅這兩人來應付。 與會的貴族也直到這時才頭一次聽到暗黑一族,知道暗黑一族底實的寒風侯爵,立刻激動的站起來發言道: 「軍長,你說的可是在幾千年前消失的暗黑一族?!」 寒風侯爵見我點點頭,臉上神情突然大變的頹然坐下。 不明瞭的其他貴族才剛想發問,就被一聲「注意」打斷。 我望著與會眾人,嚴厲的說道:「告訴你們這些貴族,是因為你們都是烈日帝國的忠臣,沒有跟著其他貴族反叛,我才不想瞞著你們;但是有關於暗黑一族的事,絕對不准洩漏出去,誰要是說出去了,我將以叛國罪論處!」 看著惶恐的貴族們,我還是有些心軟的說道:「想知道有關暗黑一族的事,會後去問白雲,沒人能比他更清楚,另外,有鑒於你等的忠君之心,明天要你們的孩子來找我報到,我會好好訓練他們。」 與會貴族一聽到這事全來了精神,齊口說道:「謝謝軍長!」 我笑笑說道:「別高興得太早,你等會後還得跟殿下和我一起討論以後烈日帝國的管理辦法,我打算將一些不合理的制度改正過來,你們最好有心裡準備,若是你等不適任,我絕不會讓你們掌理一方,明白嗎?」 貴族一聽更是喜上眉梢,那不就表示自己有機會管領一方,甚至成為當朝重臣?心裡更是感動得無以復加,原來雷軍長是真正的大公無私的人!眾貴族們此時皆心服口服的跪地稱謝。 我最後望向坐在首位的殿下說道:「殿下還有什麼指示?」 風清揚這才站起來面色沉重的說道:「烈日帝國能得到各位的支持,本殿先在這裡說一聲謝謝,面對未來許多的危難,也幸好有雷軍長帶領我們,本殿只希望與會的所有人能同心協力,一起共度難關。」 經過了半個月的討論,我們終於訂出了帝國的新制度。帝國的重臣、地方領主依然由皇帝指派,地方各級長官,改由民眾選舉,但必須先通過帝國考試及格的「貴族」才有資格參選,任期三年過後再選。 廢除上議會制度,除了當朝官員,任何貴族均不得干涉帝國政策。 各地成立疾風營,負責地方治安,領主、貴族,不得擁有私人武力,依然擁有貴族的福利。 每一個領地加設三個部門:教育部、農民部、礦業部,由百姓自行提名選舉。 農業部:專管帝國農業的所有項目,包含各種價位制定、買賣途徑,沒有領主批准,不得賣給不屬於帝國的單位。 礦業部:管理帝國的各種礦業的產量,及供應對象,沒有領主批准,不得賣給不屬於帝國的單位。 教育部:負責在各大城鄉設立學校,不分貴族平民,均可申請就讀。 農業部分,現在的老百姓,可以說不用再看貴族的臉色辦事,一切民生物品,均由百姓自主,只要不是販賣給鄰國,就沒有任何限制。 礦業部管得更嚴,所有礦產,尤其是鋼鐵類,全由帝國收購,百姓需要的鋼鐵器具,可直接到鋼鐵用品店購買,除此別無他途,私賣鋼鐵,按照帝國法律一律家產充公,為首者判處死刑。 因此,現在的百姓,除了政治管不到之外,其他的一切可說是完全自主,再不像以前一樣必須依賴貴族才能生存。 聖城近日,百姓繁忙異常,尤其是年輕人,忙著到各臨時辦事處辦裡登記;剛滿十五歲的年輕人,必須決定自己未來的去向,一旦決定當農民或工匠這兩種職業,在未來五年內不得更動,其他各行業的人也一樣都必須辦理登記,但不在限制範圍之內,可以隨時改變行業,只要再登記一次即可。 老王現在可不只是疾風隊後援會長,更是帝國第一次民選出來的農民部部長,專管農民的各項管理。 領田地耕種的事情,也是老王管理的項目之一,老王走上看下,忙得渾身大汗,但卻一點也不嫌累,看到一個個領到地的農民興高采烈的樣子,就會覺得這一切辛苦都值得。 殿下和我,一走進來,馬上驚動了老王,我對老王揮手道:「不用見禮。怎樣,一切還好吧?」 老王還是行了個禮之後才回道:「好,哪會不好,就是忙了點,幸好有這麼多人幫忙,要不然真的會忙不過來。」 我笑笑道:「田地夠不夠?」 老王擦擦汗道:「夠,有這麼多的地怎會不夠?真想不到這些貴族願意捐出自己的地,再加上飛沙、海盜和夏克、春日正的領地,我還擔心人不夠呢!」 殿下看著老王的神色,再見到農民那種興奮的樣子,不禁懷疑的問道:「王部長,以前的農民,是怎麼跟貴族分成的?」 老王聽得渾身來勁,也耐心的解釋道:「殿下,以前農民只能獲得收成的一成半,現在是三成,整整多了一倍,農民當然高興了!何況以後的收成又是直接跟我這個部門交易,等於確保了不會吃虧,您說說,農民們怎會不高興?」 殿下點點頭,覺得很好,只是如此一來,就怕又有人會不高興,於是問道:「那以前農民是賣給誰?」 老王立刻生氣的說道:「賣給誰?還不是賣給一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人渣!這些人專門欺負我們這些沒權沒勢的老百姓,現在這樣一改,這些專門吃人的勢力,肯定是沒法再搞鬼了,物品的價格也一定會便宜多了。」 我發現老王有點偏離話題,打斷了老王的長篇大論道:「你還沒說這些人是誰呢?」 老王這才摸摸頭說道:「呵呵……對不起,軍長,這種人很多,數也數不完,地方勢力、黑道分子,或者……一些不肖的貴族都是!」 離開農民部,我和殿下又看過其他兩個部門才回到軍部,殿下笑容滿面的說道:「原來百姓這麼容易滿足,真出乎我的想像。」 我坐到椅子上回道:「其實百姓會這麼容易滿足,是因為他們不貪心,知道自己不可能去要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但貴族就不同了,因為有了權力,就會想要更大的權力,有了更多的權力,就會想擁有更多的一切,金錢、女人、土地,甚至皇位。」 殿下瞭解的點點頭道:「你說的對,所以你才不讓他們擁有私人武力,如此一來,就算心裡想,也不敢去做,只有乖乖的效忠皇室,才能擁有權力。」 我雖然還覺得不盡理想,但事情總要一步一步來,一下子改變太多,不見得是好事,就這樣已經讓貴族們不太能接受了,要不是各地官員還是由貴族擔任,恐怕沒人會同意改革:「慢慢來吧!先設立一間貴族學院,訓練出一批會辦事的貴族,才是最緊要的事,這個人選你決定了沒有?」 殿下想了一會才回道:「我想寒風侯爵應該是個好人選,但我又想讓他擔任財政部的部長……」 我不瞭解這些人,因此不想多口,只說道:「選人的事我不想管,你自己決定就好,反正離任命還有一段時間,等你繼任皇位之後再決定也還不遲,對了,有多少領主願意來參加大典了?」 殿下立刻來了精神,道:「帝國總共有十七個領主,除了飛沙、海盜已經收回之外,夏克和春日正的領地也算收回了,另有四個領主也已來函願意重新為帝國效力,算起來,我們已經收回八個領地,其他的領主不等到大典之日是無法確定了。」 我想的確,不等到大典之後,是無法確定這些人的意向,遂說道:「在自己的帝國裡造太多的殺戮總是不太好,希望這些領主能聰明點,要不然等修羅找上門的時候,就算再想重回帝國懷抱也肯定沒機會了。」 「是啊。」殿下一想到修羅,也不禁放開了心懷。 修羅就像一把帝國的大刀,哪個部位壞了,這把刀就會切到哪裡,而且這把刀,是沒情可講的刀!也是帝國用來治病的刀! 聖城軍部廣場上,一群貴族子弟一大早就都到齊了,這是在場每個人期望已久的時刻,雖三三兩兩聊著天,但每個人的眼睛都看著大門,希望看到軍長的出現,等了好一會才看見軍長出來,大伙忙齊喊道:「軍長好。」 我一走出大門,就聽到一群整齊的問候聲,望著這些帝國未來的骨幹,我回了句:「大家好!來,全部席地而坐,我有事想跟你們聊聊。」 一群貴族子弟還是第一次看見軍長這麼和顏悅色的對待眾人,心中紛紛犯嘀咕:不知道軍長葫蘆裡賣什麼藥? 紛紛坐好等待軍長說話。 我仔細觀察著眼前的貴族孩子,都是二十上下的年輕人,雖然之前幾次都不懂得把握時機,但年輕人嘛,又有幾個不貪玩?要不,難道要像自己這樣,擁有年輕人的身體,卻有著成年人的智慧……我搖搖頭不再多想,對這群年輕人說道:「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現在有三個由百姓自主的部門,你們認為老百姓真的可以做到自行管理嗎?」 貴族子弟一聽到這個問題,不由得呆了一下,這不是軍長自己提議的嗎?怎麼反倒問我們起來了,人人低頭沉思,這裡面有什麼涵義在,為什麼軍長會這麼問? 經過了一段時間童千斤站起來說道:「軍長,我雖不瞭解您的用意,既然您問起,我倒是有一點意見,我認為這些百姓從未自主過,一下子給他們這麼多的權力,我個人不認為百姓有這個能力能管好這些事。」 我揮揮手要童千斤坐下,說道:「還有嗎?不用擔心講錯話,是非對錯,本就是不變的真理,說對了也好;說錯了也罷,只是認知上的不同。」 顏童也站起來說道:「軍長,我倒是覺得,應該要有人去指導這三個部門的百姓,才能讓他們有所遵循,減少錯誤的發生。」 我點點頭道:「很好,還有嗎?」 魯凱也站起來發言道:「軍長,我覺得這三個部門的百姓,可能會越辦越糟。從選出來的這三個人來看,農業部的王部長,熱心有餘,能力不足;礦業部的就更糟了,凡事膽小的要命,什麼都不敢做主,事事要請示,這哪能辦好事情?」 我等眾人再也沒有意見了,才說出自己的想法:「你們說的都對,對一群從未自己做過主的人來說,擁有太多的權力絕對不是好事,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會有足夠的能力辦事,所以辦不好事,本就是理所當然,這也是我找你們來的目的。 「另外,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們,什麼叫貴族,貴族又是什麼?你們誰能說得出來?當然,你們千萬別說因為我父親是貴族,我就是貴族的那一套。像這一次的事件,這麼多的貴族背叛帝國,等將來這些貴族被取消了身份,那他們的子女算什麼?再說,你們看看我,我不也曾經是平民?現在呢?按照你們的說法,我不就是貴族中的貴族?」 這話問得貴族子弟人人答不上來。貴族,到底什麼是貴族?一群年輕人想破了頭也說不清到底貴族是什麼。 我等了一會才說道:「我告訴你們什麼叫貴族好了,貴族指的是有能力的人,有能力掌控自己,更有能力掌控別人的人,這種人擁有權力,這種人也能掌控生死。 「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不一定完全正確,每個人都有他自認的標準,無關對錯,唯一不同的是你們想當哪一種貴族?是讓人憤恨的貴族,還是讓人景仰的貴族?」 一群年輕貴族,隨著我說的話在心中思考,有的很快就能理解,有的依然莫名其妙,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的都有所領悟。 我拍拍手吸引眾人注意才接著說道:「你們來我這裡,除了練武之外,還必須學會怎麼當好一個貴族,因此除了練武,你們必須學習管理的工作,首先要學這三個部門其中一個部門的事情。 「因為,我要你們擔負起指導的工作,這也是為你們自己的將來鋪路,建立好自己在民眾心中的形象,也讓民眾瞭解貴族和平民百姓就是不一樣,等將來要選舉地方官員時,因為民眾認識你、瞭解你,民眾手中的票,自然會投給你,明白嗎?」 「明白。」眾人齊說。 一群貴族子弟也終於瞭解軍長的用意,這裡頭完全沒有僥倖,付出的不夠就得不到果子,偷雞摸狗的人永遠也別想出頭。 一邊旁聽的大人們,這時才真正知道軍長的用意,路,軍長全都安排好了,能不能走下去,就得看自己的孩子爭不爭氣! 等軍長一走,寒風侯爵舉起大姆指說道:「哈哈……好一個巧妙安排,凡事環環相扣,又不會落入俗套,機會大家都一樣,就看自家孩子是龍還是蛇?」 魯智子爵也說道:「昨天咱們大伙還想著,這些百姓怎麼辦得好這些事?搞了半天,原來還是我們的孩子出面,而且不出面還不行。」 齊星光伯爵滿臉佩服的說道:「是啊,這樣一來,這群孩子以後要巴結的對象,反倒是老百姓了,真是不可思議!」 烏克男爵不只是佩服,簡直就是崇拜了,脫口說道: 「軍長、教官,這兩人根本就不能算是人。」 大伙倒是覺得烏克男爵說的還不夠,應該加一句: 「簡直就是神。」 第一部第三集圍城兵變 第九章雙天建功 依之前聖城軍部會議所議,按照被嚴公爵延後的約定時間,焰揚天騎著魔狼,帶著要交換的人質嚴均來到長春鎮上空,準備交換聖師。 焰揚天讓嚴均留在魔狼背上,自己下來,讓魔狼載著嚴均繼續在上頭盤旋。焰揚天一下地立刻四處尋找,卻看不到嚴公爵的人,只好戒備的待在原地。這時躲在暗處的嚴公爵看清了情況,也只好死了心,人在天上,什麼法子都沒用,偷襲更不可能,在現場只有一個焰揚天,自己根本沒有花招好玩。 嚴公爵一走出暗處就被焰揚天發現,用肚臍想也知道,這個嚴公爵一定早就來了,還躲在一旁等候機會!但一看到寶貝兒子是在魔狼背上,實在無計可施之下,不得已也只得出來相見。 焰揚天不想廢話,直接便問:「聖師人呢?」 嚴公爵往後一揮手,馬上就有幾個人扛著一個布袋出來,嚴公爵說道:「人在裡面,還不放我兒子下來!」 焰揚天仰天狂笑道:「哈哈……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你隨便說說我就信!信中早就說的清清楚楚,當面換人,要是缺手缺腳的,你的兒子也只好忍著痛,跟著少手少腳不是嗎?現在人在布袋裡,是死是活是真是假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要我放人?真是笑話!」 嚴公爵臉上一陣紅一直陣白,雖然明知道不可能,但總要試過才知道,因此硬著頭皮,心虛的說道:「難道我堂堂一個左相會騙你不成?」 焰揚天理也不理,只是靜靜的看著嚴公爵。嚴公爵實在不想縱虎歸山,尤其這隻虎還不是普通的虎,但自己兒子的命更重要,只好無奈的再向後揮揮手。 這次不再是布袋,而是由人直接押著聖師出來,嚴公爵這才說道:「現在應該可以交換了吧?」 焰揚天先搖搖頭才說道:「不急,等我問過了再說,我又不認識聖師,我哪會知道這人是真是假。」 嚴公爵是真急了,憤然的說道:「你到底有沒有誠意換人!」 焰揚天一點都不急,慢慢的說道:「如果不照我的方法來,那就不用換了,你準備替你兒子收屍吧。」說完作勢要走。 嚴公爵雖然知道焰揚天是故作姿態,還是得開口說道:「想問什麼就問吧。」 焰揚天笑了笑,轉身對這個人直接問道:「疾風隊的雷隊長教過你什麼工夫?」 聖師無力的抬起頭看了焰揚天一眼,才緩緩的說道: 「歸元心法。」 焰揚天笑笑,事情果然不出所料,對方果真弄個假的來蒙人,遂說道:「既然你們不想換人,我也懶得多說,我走了,拜拜。」說完對空中的小狼吹出一聲口哨。 魔狼飛到近處,一個低空飛掠,焰揚天跟著起跳直接跳到魔狼背上,才對底下的人說道:「嚴公爵,不用換了,你準備在下面接人吧,就看你們接不接得住囉,哈哈……」 本來信心十足的嚴公爵等人,馬上就知道回答錯了,但這怎麼可能呢?聖師明明學的就是歸元心法,難道…… 嚴公爵不敢再想,趕緊吼道:「焰揚天,我換!我保證不會再搞鬼,請相信我!」 焰揚天說道:「找人回答剛剛的問題,回答對了,我才會下來,否則免談。」 嚴公爵望著在空中的魔狼,心思飛快的轉著,卻怎麼也想不出有何辦法可以解決眼前的問題,再者,從對方的態度來看,除非能回答這個問題,否則根本就無計可施,萬般無奈下只好對身後再一次招手,要部下帶人出來。 只見三個人押著聖師出來,聖師全身被綁得死死的,連一點活動的自主能力都沒有,全身除了眼睛,沒一個地方能動,就連唸咒用的嘴巴也被一塊布封死。 嚴公爵拿下聖師嘴上的布說道:「萬年青,算你走運,有人來接你了,但你的人問了一個問題,要你自己回答,你聽清楚了!」嚴公爵怕聖師搞鬼,拿著匕首頂著聖師的脖子,以防萬一。 焰揚天再問了一次相同的問題,聖師一聽就知道這人絕不會是假冒的,因為眾所皆知,自己學的是歸元心法,唯有大哥派來的人,才有可能會問這個問題,另外,自己雖不認識這個人,但魔狼可假不了,遂開口回道:「紫霞。」 半個月後,全帝國各地的領主都已經知道了春日正兵敗的消息,也收到了殿下繼位的通知書,各領主開始害怕了,離得最近的領主就正在跟手下開會。 飛沙領主魏國建侯爵,在看完風清揚殿下的通知書後,抬起頭說道:「信中已經說的很明白,要我去參加殿下繼位的大典,你們說,我去還是不去?」 總管魏勞想想說道:「侯爺,依屬下看,還是去比較好,殿下手裡本就擁有第一軍,現在又冒出個疾風隊,雖說現在局面比較小,但屬下認為,這只是一時的現象,我們一直都沒向烏日帝國稱臣,殿下再怎麼說,也總要看在這一點的份上。」 親兵隊長魏樹林也說道:「這個屬下也贊成,總管比較不清楚疾風隊,但屬下的兄弟王剛,就有一個疾風隊的弟弟。我聽這個王剛說過,到疾風隊之前,他這個弟弟最多能跟他走上二十招,後來疾風隊放假,兩兄弟又比了一次,結果你們猜猜看?」 魏國建侯爵不耐煩的說:「什麼時候了,還玩這一套,快說!」 「是。」親兵隊長馬上說道:「結果王剛無法在弟弟手裡走過十招。」 魏國建驚訝的叫道:「真的,走不過十招?」 總管魏勞更是瞪大了眼睛說道:「那這個人在疾風隊裡是什麼角色?」 親兵隊長回道:「最小的兵。」 總管知道王剛這個人,原因是王剛是除了親兵隊長魏樹林之外身手最好的人,就算魏樹林要贏王剛,最少也要打上一百招才贏得了,而這個疾風隊的小兵卻能在十招內就打敗王剛,那就算是魏樹林也走不過二十招。 總管魏勞想到這裡,立刻說道:「侯爺,不用再想了,一定要去,不然光一個疾風隊就不是我們應付得了的,而且不但要去,還要獻上領地的主導權。」 魏國建侯爵這就不樂意了,馬上反駁道:「那怎麼行?那我這個領主不是什麼都沒有了,這我不同意。」 「不同意?你以為你有幾個腦袋,光我鳳擎天這一關你就過不了!」 三人同時大驚,忙喊道:「誰,出來?」 大廳裡人影一閃,鳳擎天就站在廳中央說道:「我不早說了,我是鳳擎天,疾風隊的助教,給你一天時間答覆,過了時辰,你就自求多福吧。」鳳擎天說完話,立刻發出氣勁,將跑進來的親兵阻擋在外,再將氣勁往三人身上逼去。 三人馬上感到一股無形力量讓自己一直往後退,即使碰到了牆也一樣,力量越來越大,最後逼得三人連說話都不可能。 鳳擎天見好就收說道:「這只是給你一個警告,若一開始叛亂時就表明效忠,我就不用來了,記住,你只有一天。」鳳擎天臨走還故意施展「移形幻影」。 大廳裡的三個人,連人家是怎麼來怎麼走的都弄不清,這時人一走,三人才開始大聲喘氣,一會才平息過來。三人面面相覷,魏國建侯爵不敢發脾氣,萬一這人還沒走,麻煩就大了。 總管魏勞搖搖頭說道:「魏樹林,這人是誰?太可怕了!」 親兵隊長魏樹林解釋道:「如果我沒記錯,只有一個鳳擎天有這麼厲害,就是清風帝國的雙天之一的鳳擎天,只是這人怎會變成烈日帝國的人?若是連這種高人都聽命於雷天劫,那我們還是……還是……」 魏國建侯爵當然知道魏樹林的意思,連這種高人還只能當人家的手下,那疾風隊就不是可怕二字就可以形容的,再看看整個大聽的桌椅,全被剛剛鳳擎天的氣勁壓碎了。 另一個海盜領地的領主也是一樣,受到了白雲的警告。 只是更讓海盜領地的領主害怕的,就是這白雲竟是光之一族的人,海盜領主非常清楚光之一族的來歷,連光之一族的人都聽命於雷天劫軍長,膽小的領主當場就答應獻出領地,只求保住一家人的生命和財產。 在回程的路上,白雲記掛著修羅那批人,他想去看看情況,於是便向小姐說道:「小姐,我想再去跟著修羅,我很想知道這一次,修羅又會用什麼方法來收回夢羅領地?」 鳳傜其實早就想去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借口,這時一聽正中心懷,遂回道:「也好,將來你可是要帶兵的人,能多學點,對族人來說才是最有利的事,要是你也能向修羅一樣用兵自如,那將來和暗黑一族戰鬥,我們的族人才能發揮更大的戰力。」 鳳傜又考慮了一會才說道:「我已經將你的建議寫信傳回去了,今早長老已有回信,要我們不用急著回去,而且還會派出三萬人馬供我們指揮,這三萬人馬全是族裡的精英,長老信上說這是長老會開會決定的事項。 「還說,要我們跟雷天劫和修羅這兩個人打好關係,好好協助他們。」 白雲聽得震驚不已,但還是先恭喜說:「小姐,恭喜!這不等於連升三級?」 鳳傜一點也開心不起來,說道:「唉……你只想到陞官,但你有沒有想到這背後的責任有多重,在出來以前,我總認為人族應該跟過去一樣,聽命於我族,但事與願違,反倒是我們要聽命於人族,唉……」 白雲卻不這麼想的說道:「小姐,其實屬下最初也跟您一樣,但最近跟著雷天劫和修羅之後,才知道自己懂的實在太少了,他兩人的辦事方法,或者是論文論武,都完全出乎您意料之外,連在戰場上的用兵方法,也是花招百出,能趁著這個機會多學學才不會白來這一趟,唉……要不是人族的壽命太短,屬下倒想建議小姐嫁給這兩人中的一個。」 聽到這話,鳳傜一點也不想生氣,而且,白雲是關心自己才會這麼說,認真想想,白雲說的也沒錯,有這種夫婿還能嫌嗎? 就是可惜,人族的生命真的是太短了。 第一部第四集和平破滅 第一章收復夢羅 夢羅領主方傲雲,此刻正神情委靡不振的被關在大牢裡,看著眼前的親兵隊長無奈的說道:「方隊長,情況如何了?」 方建兵握著大牢的木柱,滿臉憂憤的說道:「侯爺,這些狗娘養的混帳,竟敢如此對待您,他們最好給我記著,有朝一日,我一定會拿他們的頭當球踢。」 牢頭聽得很不爽道:「方建兵,你說話最好小心一點!」 親兵隊長方建兵聞言抓狂的罵道:「要不是我家侯爺讓你們抓住,憑你這下九流的東西,還不配跟我說話,惹火了我方建兵,我就不顧一切,帶著三萬人馬,將你們殺個片甲不留。」 一旁的貴族當然不想逼反方建兵,立刻充當起和事老說道:「方建兵,你也看見了,你家侯爺除了沒有自由之外,吃的穿的可是一樣都不少,你看也看夠了,也應該離去了!」 此時的方建兵卻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暗號,讓他有苦難言。 侯爺的暗號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自己若是不照著辦,侯爺肯定會自殺以謝烈日帝國,因此方建兵抬起淚眼模糊的臉,一動不動的,方建兵知道,這可能是自己最後一次看見侯爺了。 方建兵回到自己的親兵隊裡,立刻召集會議,一會兒,三個團的團長都到了。 方建兵看著面前這三個親如手足的部下,沉痛的說道:「侯爺已經下了玉石俱焚的命令了!」 才剛進來的三個團長,立刻無力的坐倒在椅子上,久久出不了聲,三人都明白侯爺是個什麼樣的人,要侯爺背叛帝國,那侯爺是寧可死也不肯做。 但在座的四人更不希望侯爺就此死得不明不白,何況又是死在這一群卑鄙無恥的小人手裡,四人都想盡了辦法,希望能保住侯爺。 突然方建兵一拍自己的頭說道:「哈哈……我真是一條笨得可以的豬,我竟然忘了教官修羅,真是該死!」 三個團長聞言也是精神一振,齊道:「對啊,這種事只要找教官來,肯定有辦法解決。」 心中重燃一線希望,方建兵道:「這裡就麻煩你們三位照應一下,我立刻動身找教官處理侯爺的事,兄弟們,等我的好消息。」 三人連點毛頭,心中都想著:這事除了教官,恐怕就只有雷軍長才有辦法搞得定,軍長現在人在聖城,要找也不方便,教官卻正朝此而來。 大道上,修羅像個沒事的人一樣,騎在馬上聽著部隊雄壯的歌聲,「男兒當自強」聲震四野,一路上就像度假一樣,快快樂樂的邁步行軍。 這次收復夢羅領地的行動,除了絡坷的弓箭兵團、程火力的輕騎兵團之外,巫奇的閃靈人兄弟也全來了。 巫奇手裡拿著疾風隊隊旗,這也是疾風隊隊旗第一次對外公開亮相。 每個閃靈人身邊都隨著一頭黑狼,剩下四頭沒人照顧的,分別是小白、小紅、青龍、白虎。 這四隻最強的黑狼,被修羅戲稱為四大將軍,事實上這四頭狼除了巫奇誰也不讓碰,當然修羅是例外,不只能碰,還敢敲它們的頭。 好鬥的天性,使黑狼很喜歡這種雄壯的場面,四頭狼這時就在修羅身邊,聽著雄壯的歌聲,配合著節奏,也不時的合上一聲助興,總會惹得大夥一陣發笑,但四頭狼依然我行我素,除了修羅,才不理別人怎麼想,對這四頭狼來說,也只承認修羅是長官,其他人還不放在它們眼裡。 行進的隊伍,也是一遍又一遍的唱著這首歌,就在大伙再次唱到:「比太陽更光——」時,路上出現了一隊人馬。 修羅舉手擺出一個簡單的手勢,隊伍就停了下來,安靜的等候。 修羅雙手抱胸氣定神閒,仔細一看,對方也不過就十來個人。 方建兵帶著幾個兄弟一陣好趕,終於看到了大隊人馬向著夢羅領地前進。 在這時,除了教官之外,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軍隊會出現在此地!因此方建兵毫不猶豫的繼續向前,一直來到部隊面前,終於忍不住內心激動,狂叫道:「請問,教官在不在這裡?」 修羅依然維持原來的姿勢,世故的眼神,靜靜的觀察面前這個跪地出聲的人,一會才開口道:「我是!你是誰?」 方建兵聞言趕緊回道:「報告教官,我是方傲雲侯爵的親兵隊長,叫方建兵,是專程來請求教官救救我家侯爺。」 修羅一見到此人就對他充滿好感,剛毅的臉上充滿悲壯之氣,修羅知道這是那種會為主子盡忠,會為朋友盡義的好漢子;這種人不善做偽,甚至有時候會直情直性到讓人受不了。 但修羅就是喜歡這種人,於是也難得隨和的道:「起來,我不想跟矮一截的人說話。」 方建兵抬頭看到教官的眼睛之後,身不由己的站了起來,在教官堅定的眼神之下,方建兵感到心很快的定了下來,於是便將來此的目的說了個明白。 修羅絕不中途打岔,讓方建兵從頭到尾說完,才回道:「果然,不出殿下所料,你家侯爵確實不是一個會背叛的人,這件事既然讓我碰上了,又哪有置身事外的道理,放心吧,一切交給我來處理。」 方建兵立刻想再跪下稱謝,卻聽到修羅正下令道: 「小紅,小白,青龍,白虎四大將軍聽令!速去將躲在樹林裡的人給我抓來!」 四頭黑狼聽到命令,興奮的一起仰天狂嚎,再看了一下修羅比的方向,一下就衝進路兩旁的樹林裡找人。 小紅和青龍一路撲進左邊樹林,一入林內,小紅聳聳鼻子立刻聞到人味,毫不猶豫地向著氣味飄來的方向追蹤,很快就找到一個藏在樹上的人。 小紅確定了這人的位置,馬上送給他三個火球,後面跟上來的青龍一到,也毫不客氣的奉送了三個。 黑鷹.李揚,烈日帝國的黑道分子,奉總把子之命前來探視情況。 隱身樹上的李揚略看了一下修羅的人馬,就知道自己的人肯定是白來了,兩萬多的正規軍,絕不是自己這些人惹得起的,正想回去跟總把子報告,就看到兩頭狼向著自己的方向奔來。 李揚不屑的吐了口痰:「呸!派這幾頭狼來有個屁用,還不是幾劍就搞定了。」所以毫不在意的等候它們的到來,想先宰了這些狼,殺殺修羅的威風再回去。 「靠!這是哪來的變種狼,竟然還會火球。」被火球攻擊的李揚一看不是路,趕緊閃到另一棵樹上又疾點落地,拔出隨身長劍,對著兩頭狼叫囂:「不管你們是什麼東西,看老子宰了你們!」 小紅本來就不想用火球攻擊,只想逼這個人下來,等這人一下到地面,小紅只對青龍叫了一聲,表示:「青龍,交給你了。」 青龍一聽也應了一聲,對著這人撲了過去,利用長官修羅回聖城後替自己打造的鋼環,擋住敵人的劍,再以另外三隻爪子對準敵人的雙手齊攻。 李揚一劍被擋,才發現這狼竟然懂得武術,而且還有護爪鋼環,猛地連退三步拉開雙方的距離,手中劍接連攔截「鐺、鐺、鐺」,好不容易才攔下這頭狼的進攻。 李揚不敢再大意,橫劍於胸,觀察這頭狼的動作,發現這頭狼也正在看自己,心中真是驚駭萬分,他們竟然連狼也能訓練成這樣,再仔細一看眼前這頭黑狼,乖乖,真是不得了! 眼前這頭狼比一般的狼大一倍左右,渾身黑毛光亮無比,紅色的眼睛,強壯的四肢,爪子更是亮得閃閃發光。 再看另一頭狼,只拿火紅的雙眼盯著自己看,一點動爪的意思都沒有,看它的樣子,好像自己還不夠格讓它動爪一樣。 青龍看了一會此人,覺得這人的功夫還沒有古寶等人的高明,於是不再拖延,再一次撲攻而上,四爪揮動直向敵人攻去。 李揚連忙變換身形,避開正面,專從側面攻擊,一把劍對上四隻爪子本就不夠用,若是正面交鋒哪能攔得住? 卻沒想到這狼精得不得了,撲到半路就停下,看準了方向才進攻。 李揚一看這情況就知道自己想從側攻已不可能,而且這頭狼動作靈活得很,絕不像一般的狼,只會騰空撲擊。 一連接下狼的幾次進攻,李揚感覺到很吃力,而且這頭狼攻擊的速度越來越快,四隻爪子不斷輪替,動作更是千變萬化,自己除了退,根本毫無辦法可想。 李揚不敢多想,跑是絕對跑不過狼的,該如何對付眼前這頭狼? 感覺上比以往的戰鬥更不好弄,跟人打還有一定的模式,跟狼打,連狼會怎麼進攻都不知道,只能憑經驗應付。 當李揚正想再度出劍,卻看到身旁又多出了兩頭狼,將自己圍在中間,形成三角包圍。 這下根本就不用再鬥了! 一頭狼都沒法應付,四頭狼就想都不用想,輸定了,只好放下手中劍,喪氣的說道:「我認輸,帶我去找你們的主人。」 其實青龍根本不想傷人,只是想抓這人回去而已,這時一聽這人說的,上前咬住那把劍,由小紅在前叫了聲: 「啊嗚……」便帶著其他三隻狼押人回部隊報到。 這四頭狼的一切動作李揚都看在眼裡,感覺上就像軍人一樣整齊有序,一前三後押著自己往前走。 李揚想想真是難過到了極點,自己堂堂一個旋光級武士,也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最慘的是,自己連一頭都收拾不下來。 四大將軍回到己方陣營裡,將人交給修羅後才退下,但,八隻狼眼依然不時的盯著李揚的動靜。 修羅淡淡的問了一句:「你是哪一方的人?」 李揚可不想裝英雄,很乾脆的回答:「黑道,隨總把子火獅.鐵雄來著。」 修羅再問一句:「人呢?」 李揚比比前方道:「在前面,過去一點就到了。」 修羅再問:「知不知道來幹什麼?」 李揚說道:「這也不是什麼秘密,說了是找你們談那個農業部和礦業部的事,如果按照你們的做法,我們這些人都沒了生路。因此幾個幫派聯合行動,要你們放棄這兩個部門的計畫,那彼此還能相安無事,你們管你們的帝國,我們管我們的黑道。」 修羅那邊正打得順心,可另一邊的人卻已沉不住氣了。 黑道把子火獅.鐵雄久等不見李揚,耐不住性子,便帶著所部雄獅隊兩千多人馬直撲而來。 雖遠遠就看見修羅的兩萬人馬,依然毫不在乎的前進。 對鐵雄來說,軍人根本不堪一擊,全是仗著人多,單打獨鬥,又怎會是自己這些人的對手? 雷天劫和修羅雖然名頭響亮,但那只是針對軍人而言,自己這邊可就不同了,全是血海裡打滾出來的老江湖,哪一個不是以一擋百的角色? 這區區兩萬人還真不放在鐵雄眼裡,若不是還有帝國撐腰,殺光了倒省事,根本就不用來這談判。 身旁另一個黑鷹幫的幫主,黑鷹.謝元擔心的問道: 「總把子,還要前進嗎?我看等修羅落單時再談,不好嗎?」 火獅.鐵雄先是一個不屑的表情,接著才說道:「怕什麼?才兩萬人馬,有什麼好怕的!分一分也不過以一對十,何況軍人也只不過是去當兵的老百姓,多訓練了幾個月而已,比普通人又能強多少,謝老弟你這是多操心了。」 修羅看一眼正接近中的這群人,就知道都是自己的老相好,標準的黑道人物,心想:「反正夢羅的仗是沒得打了,就拿這批人玩玩也是不錯,再說新政令一頒布,黑道人物找上門來也只是遲早的問題。」便再度舉手擺出幾個手勢。 絡坷一看馬上跟部下耳語道:「用耳語傳令下去,要部隊準備好弓箭,等候教官的命令。」 副團長看看這些人,回頭笑了笑道:「團長,這傢伙才帶兩千人就敢來找教官,真他媽的不知死活!」 絡坷聞言回道:「沒辦法,你又不是不知道什麼叫黑道人物?那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等殺到快死光了是不知道怕的,等會咱們肯定有場好戲看了,呵呵……」 副團長興奮的點點頭道:「那是,呵呵……這可是親眼看教官發威的好機會,一直以來就只能聽別人說,沒真的見過一次,我真的很不甘心!唉,真希望裡頭有值得教官親自出手的人物,那我們才有機會見識教官與人對戰,等回去了之後,可有得說了,呵呵……」 絡坷想想,自己又何嘗不想,教官出手對敵的機會並不多,就算有也讓其他疾風隊的人搶光了,再說現在,教官身邊還有一群閃靈人,等會搞不好機會又會被這群閃靈人給搶了。 巫奇的確是想找機會出手,試試自己這些兄弟的程度,能不能獨戰高手而不敗,現在機會來了,就看教官怎麼安排了。 修羅一直等到來人走進十丈之內才發話道:「來者何人,膽敢擋在我修羅面前,活膩了嗎?」 火獅.鐵雄向前一步道:「修羅,別跟本座耍你們官方那一套,本座乃是夢羅、海盜兩個領地的黑道總把子,今天是來告訴你一件事。若是敢在本地實行你們的什麼農業部、礦業部,那你就等著替這兩部門的人收屍吧! 「本座絕對不容許這兩部門存在,今天來只是給你一個警告,答不答應本座根本不在乎,反正你們一成立,本座自會派人替你清一清。」 火獅.鐵雄看著依然笑咪咪望著自己的修羅,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這種比自己更狠、更毒的眼神還是第一次見到。 修羅還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眼前這群人,混黑道沒什麼,若是懂得盜亦有道的黑道人物,修羅絕不會生氣,若混到只會從百姓身上討飯吃,那就是沒得救了。 因此修羅冷冷的回答:「你的警告我都聽到了,但我看不到你的警告有什麼威脅可言,帶著兩千人馬來說兩句,就叫做警告嗎?你是不是想笑掉我這些兵的大牙,哈哈……」 兩萬人的部隊很自動的跟著嘲笑起來,一時之間,哄笑聲不絕於耳。 震撼人心的笑聲笑得火獅.鐵雄臉面掛不住,尤其是在這些手下面前,更是下不了台,火獅.鐵雄狂怒的大喊一聲:「住口!這是你們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修羅,你的意思是不玩幾場不行囉?」 修羅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道:「你看起來不像個白癡,卻專說白癡話,若你們的武術壓不住我等,你倒是說說看,你憑什麼在我修羅面前囂張,難道憑你這個白癡腦袋,哇……哈哈……真是個白癡。」 修羅突然身形一閃來到火獅.鐵雄面前,將臉貼近,陰狠的說道:「比狠,比毒,比奸,比詐,任你來,我修羅全接下了!記住,要在我修羅面前耍狠,得看看你的份量夠不夠,若只是阿貓阿狗之輩,哼!」修羅身形再一閃,已經回到馬背上。 火獅.鐵雄被修羅這麼一嚇,把來時的信心都給嚇跑了。 足足八丈的距離,修羅就這麼神出鬼沒的出現與消失,而且修羅更是擺明了不打都不行。 一雙眼看向修羅身後,這才發現,面前竟是上萬的弓騎兵,可說是各兵種裡最強悍的部隊,碰到這種軍隊絕對不能逃,否則就是將命交給別人了。 火獅.鐵雄後面的人就更不用說了,從一見面起,眾人就馬上感受到修羅強大的氣息,此時就算想後悔也已來不及了。 修羅開口說道:「派出你們的人來,單打?群毆?呵呵……」說到一半馬上變臉的擺手,繼續說道:「儘管來!」 火獅.鐵雄知道自己絕對不是修羅的對手,想活命的話,只有先贏幾場才有本錢說話,於是不再廢話,下令道:「雄獅隊出列,由你們打第一戰。」 由火獅.鐵雄後面走出五百個精壯的漢子,個個都手拿一把鐵斧,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場地裡,其餘的人全往後退了二十丈讓出中間空地。 修羅此時的雙眼出現了殘忍的光芒,看著一群等於是死了的人,修羅不再囉嗦:「巫——奇1 巫奇一聽也嚇了一跳,這種有如鬼魅般的聲音,自己還是頭一次聽到,忙單膝跪下道:「是,教官。」 「用刀動手,一個不留!」 巫奇知道教官的用意,那就是保留斬掌的機密,只用刀法殺敵。 巫奇抽出返回聖城之後,由石廠長用鋼母配合百煉鋼打造的厚背刀,總共只有兩百柄,所有的單位只有閃靈人有,人手一把的六十五人跟著巫奇抽出厚背刀,布下傘狀的陣形。 雄獅隊等來人接近到攻擊的距離之內,也一聲令下道:「萬斧驚魂。」 雄獅隊的五百支斧頭立刻飛射而出,直到飛出三丈的距離,斧尾的鐵鏈被拉直了才扯回來。 與此同時,巫奇一看情況也立刻下令:「以退為進。」 原本傘狀的隊形突然間縮了好幾丈,讓敵人的斧頭摸不著,然後又回復成原狀,像傘突然前伸又縮了回去。 巫奇接著下令道:「上下交爭。」 只見閃靈族人兩兩一組往前飛射,一個攻上,一個攻下,兩個打一個,讓人顧了上就顧不了下。 「啊……啊……」慘叫聲四起。 雄獅隊前沿頓時倒了一地的人,主因是腳被砍斷了,反應快的只受了點輕傷,反應慢的,有的斷了雙腳,有的少了一條腿。 火獅.鐵雄原本信心滿滿的看著鬥場,心想自己的飛斧絕技從沒失過手,可這次跟以往完全不同,雄獅隊的飛斧碰到閃靈人變得毫無用處。 同樣是突擊,自己百戰百勝的雄獅隊卻傷了一大片,看來今日自己是大意了,沒將手下兒郎全都帶來,要不然也有五千多人馬,起碼還有一拼的本錢,現在只好找機會離開了。 修羅料敵機先,已偷偷傳令絡坷、程火力:「等會如果對方想衝進來與我們打混戰,馬上讓部隊退後,直到聽到我的命令後再回頭放箭,明白嗎?」 兩人點點頭,立刻下去安排。 修羅又對四大將軍命令道:「你們等敵人一衝過來,就全部到樹林裡宰人,知道嗎?」 四大將軍輕輕叫一聲,表示知道了。 而就在火獅.鐵雄想著怎麼離開的同時,雄獅隊的隊員面對一波又一波閃靈人的攻勢,人數也正在不斷的減少。 火獅.鐵雄就在鬥場打得正火熱時,一聲大喊:「拼了!大伙跟我齊上,別讓弓箭手有機會射箭。」 修羅一揮手大喊一聲:「退。」 戰場一下就亂成一團。 首先是閃靈人迅速的退離戰場,緊跟著,絡坷和程火力也帶著部隊騎馬往後退,雙方之間的距離不但沒拉近,反倒變遠了。 修羅這才下令放箭。 而四大將軍也馬上帶著眾黑狼,竄進樹林裡準備宰殺躲進林裡的人,樹林可是狼的世界,想不死都很難。 不過,剛下完命令的修羅馬上發現:自己上當了! 此時的黑道人物一個也沒追來,不見任何人往前衝殺,反倒正有秩序的向後退,真正的目的已經很明顯。 火獅.鐵雄臉上的表情已然說明,這一次的攔路警告只不過是一場戲,一來一往,短時間雙方起碼離了五十丈的距離。 火獅.鐵雄哈哈大笑道:「修羅,來追啊,我們會在峽谷設好弓箭手等你們過來,希望你們能擋得住弓箭手的襲擊,哈哈……不過你真是很厲害,比我料想中的要高明多了,本座剛剛還擔心會無法離開,這下我的人馬可以慢慢走了,哈哈……」 一知道上當,修羅雙眼開始打量起四周地形。 路的兩旁是一望無際的樹林,前方是一個狹長谷地,現在被黑道人物先一步到達,藉著有利的形勢,可以從高處向下射箭,要衝過去是不可能了,而後面是空曠地,暫時還看不出有什麼危險。 先讓自己定下來,修羅對部隊下令:「巫奇,準備弓箭,所有部隊原地待命。」 他知道此時絕不能亂,一定要讓部隊冷靜下來。 就在此時,後方道路出現了人影,曾經是手下敗將的清風帝國三位高手,鬼斧.萬重山,槍王.獨孤長虹,力霸.金不煥,帶著新訓練出來的神弓團,約有一萬人馬,加上兩萬精兵,堵住了後方的道路。 同時,已經進入樹林裡的黑狼正從林中退出。 而緊跟著黑狼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隻一隻的魔獸,張牙舞爪的,算一算也有一百多隻。 清風帝國軍團長庫斯拉最後才出現,帶著護衛親兵,走到修羅面前笑盈盈的說道:「修羅,我們又見面了,別來無恙?」 修羅一看清來人,也恍然大悟,如果是庫斯拉,自己會中計,也就不奇怪了!便道:「是你?庫斯拉,我還真沒想到會是你!我想怎麼黑道人物也會轉了性,敢從暗裡轉到明裡,原來是你在暗中策畫。」 庫斯拉也不否認,嘿嘿一笑:「說實話,本座真的很欣賞你跟你大哥兩人,你二人不論文武,都可說是一世將才。 「本座之所以遲遲不發兵攻打烈日帝國,就是因為要收服你二人,才會一直拖延至今,再說清風大帝也曾親口許諾,只要你二人願意,清風帝國的軍長一職就由你們擔任,絕不食言,不知你願不願意考慮一下?」 修羅耳朵聽著庫斯拉的鬼話,心中不屑的想:「聽你在放屁!要是有把握,你不早打來了,還會等到今天?」 他再看了一下目前的形勢,知道就是硬拚,自己這邊就算贏也是慘勝,得想想辦法才行,嘴裡回道:「你就不怕我到時反悔?」 庫斯拉一邊跟修羅說話,一邊觀察修羅的部隊,發現從剛剛到現在,所有人除了一開始有些驚訝,直到現在,幾乎連動也不動,對於自己這面的談話也是聽而不聞。 這令庫斯拉心裡感到非常震驚,就算是自己的親兵也做不到這一點,若今日不能收下修羅,那就一定要將他毀了,留著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了! 庫斯拉一臉有把握的說道:「這點本座絕不擔心,你是什麼樣的人,你我心知肚明,本座只要你的回答。行或不行?答應還是不答應?沒有第三條路可走,你最好想想清楚。」 修羅裝作思考的模樣,把前因後果一串起來,也就明白了。 自己一向的習慣,絕不用固定的速度行軍,就是怕被人算準時間預設埋伏,只是沒想到會出現一批黑道人物,擔誤了一點時間,才讓庫斯拉有機可乘,看來這些黑道是故意出來拖延時間,好方便庫斯拉安排人馬。 想清楚一切的修羅,也知道一切都太晚了,除了硬拚,根本沒法可想。 看了一眼那群魔獸,修羅一點也不擔心,魔獸遇到小狼的子弟兵,哪能有什麼便宜好占? 現在自己只是擔心士兵的傷亡太過慘重,否則哪用動腦筋,但修羅還是說道:「庫斯拉,我想先問你一件事,希望你能據實回答。」 「沒問題,你問吧。」庫斯拉比了一個請的姿勢,很有風度的說著。 修羅瞇起眼睛說道:「你知不知道,司馬文是暗黑一族的人?」 此話一出,令庫斯拉心中長久的猜疑便得到了證實,原來司馬文真的是暗黑一族的人。 看來大帝身邊肯定有暗黑一族的人,回去之後,自己必須查個清楚,到底是誰跟暗黑一族在暗中往來。 但現在,身為臣子,還是必須做好自己分內的事。 也許殺了修羅會讓人族少了一員大將,但是局勢如此,不得不然,只好回道:「這不在今日的討論範圍之內,而且司馬文已死,根本無從查證了,你說了等於沒說,還是想想自己的處境比較重要。」 修羅卻回頭向部隊振功大喊道:「兄弟們,今天可能是你們活著的最後一日,以目前的情勢而言,想逃只會死得更快,我修羅絕不會逃,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拼』了,殺死一個賺一個,也許還可以殺出一條活路來,兄弟們,你們願意跟著我,跟我一起殺出一條血路嗎?」 「願意!」 兩萬人斬釘截鐵的回答,必死的決心在每個士兵心中滋長,士兵們的氣勢突然強大了起來。 庫斯拉一看心中叫苦:「糟了,這樣一來,就不知道要犧牲多少人馬,也和當初的設想完全背道而馳。本想藉著說服修羅來打擊士兵的士氣,沒想到,修羅卻反過來利用這個情況激起士兵必死的決心。 「一群抱著必死決心的人,戰力之強根本無法估計,很有可能自己這邊會輸了這一局也說不一定,這……這該怎麼辦才好?」 庫斯拉剛想再下說詞,修羅又說道:「庫斯拉,廢話少說,這種場面我也不是第一次碰上了,除了一拼沒什麼好談。」 接著又再度向部隊說道:「對魔獸,只攻擊眼睛、腹部,所有人結陣殺敵,不離原地,不殺光敵人,絕無活路。弓箭手,聽我口令!」 庫斯拉瞭解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再看了修羅一眼,才無奈的退回己陣。 但回陣的庫斯拉卻遲遲不下令進攻,希望藉著拉長時間,好降低敵人的士氣,最好能讓敵部有想要活下去的想法,只要想活下去,他們的戰力就會下降,那時才是進攻的最好時機。 修羅又怎會不懂,這種心理戰是戰場上最強大的利器,因此修羅乾脆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的做給部下看,就算有士兵心裡會產生動搖,但看到主將的決心時,鬆動的心也會再次堅定起來。 修羅心裡非常清楚,戰場上主將的一舉一動所代表的意義,又怎能犯下這種錯誤? 庫斯拉也藉這個機會,教育鬼斧.萬重山,槍王.獨孤長虹,力霸.金不煥這三個剛帶兵的人道:「你們三人,知道我為何遲遲不下令進攻嗎?」 三人一起搖搖頭道:「請軍團長指示。」 庫斯拉整理一下思緒,才說道:「修羅剛剛簡單的幾句話,已經激起士兵必死的決心,如果這時進攻,你們想想,我等要付出多少的代價才能殺光這些軍人?再說,魔獸的弱點,也確實是雙眼和腹部,這是任何一種生物最脆弱的地方,一旦讓魔獸就這麼衝進去,那這些魔獸就一點也不可怕了。 「但若是讓這些士兵驚慌失措,被魔獸追得滿場亂跑,那情況又完全不同;這時的魔獸才真的無敵,你們再想想,一萬名弓箭手的箭都瞄準魔獸的雙眼和腹部,對魔獸會造成什麼影響?」 鬼斧.萬重山一點就通,理解的說道:「原來如此!這個修羅還真是高明,如此一安排,我們的魔獸大軍的用處就不大了,那為何修羅不下令部隊突圍呢?」 庫斯拉很滿意的點點頭道:「重山,你這句話問到了重點了。若修羅下令突圍,那就等於跟部隊說,弟兄們跟著我逃命,那士兵的心中肯定會存有活命的希望,而且部隊的隊形也會跟著混亂,那麼萬名弓箭手的威力將不復存。 「如此,我們的魔獸就有可乘之機了,要知道,逃走的部隊何來戰力可言?就只能讓我們數著殺了。 「另外,修羅讓部隊原地不動,是想要凝聚戰力,在任何情況下,使部隊依然在掌握之中,要用什麼隊形應戰,也只是一句話,以修羅的聲音,肯定全場皆聞不須轉傳,因此不管我方想用什麼方法進攻,修羅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適當的應變。」 力霸.金不煥低著頭想了半天,才疑惑的問:「軍團長,難道我們就這麼耗下去嗎?」 庫斯拉一聽,雙眼精光四射的說道:「當然不會!在戰場上,有一個原則永遠都不會改變,那就是要善用情況。沒有可利用的情況,我們就要製造狀況,有利於我方的狀況。」 語畢一回頭對親兵說道:「傳令下去,要魔獸嚎叫,越大聲越好,我倒想看看,這些人的心志有多堅定?」再對萬重山說道:「帶領神弓手輪著做出攻擊的假動作,我要讓對方士兵的精神一直處在高度緊張狀態,最多只要兩個小時,敵方的軍人就會精疲力盡,那時才是我們進攻的好時機!」 鬼斧.萬重山,槍王.獨孤長虹,力霸.金不煥,三人心服口服的一起回答:「是,軍團長。」 經過了幾次的進攻,修羅很快就發現了庫斯拉的方法,反倒笑了出來,走到行軍鼓之前,親手拿起鼓棒敲打起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嘿……哈,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嘿……哈,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傲氣——面對萬重浪,熱血——像那紅日光……膽,似,鐵,打——步,如,金,鋼——胸襟百千丈——」 兩萬人的大合唱,唱出了男兒的心聲,唱出了男兒的責任。 更是將部隊的士氣提上最高點,也放鬆了士兵緊繃的心,一首「男兒當自強」一唱完,修羅遠遠的對庫斯拉笑笑。 這是庫斯拉生平第一次,聽到這種振奮人心的歌。 部隊讓這種歌聲帶入更高一層的境界,魔獸的吼聲根本就被壓了下去,簡簡單單的一首歌,就讓自己忙了半天的計畫全泡湯了,讓庫斯拉看著修羅半天,一直說不出話來。 最後庫斯拉對修羅豎起大拇指,搖搖頭發話道:「修羅,看來我們只有硬拚一途了。」 修羅豎起手中的青龍刀,逼出強大的氣勢,臉上一副傲視天下的神情說道:「希望你的人能挨得起我這把青龍刀,哈哈……」 威風凜凜的形象,立刻讓全場的人感受到這句話的殺氣有多重。 修羅一個飛身來到部隊面前大喊:「哈哈……弟兄們,隨我修羅殺進地獄,殺!殺!殺!」 三聲殺字,是修羅用「天龍之音」吼出來的,宏亮的聲音遠遠傳開,三個殺字有如冥王的催魂令,震撼全場。 敵陣這邊最前面的十幾個士兵,被修羅這三個殺字,吼得當場七孔流血而亡。 就連庫斯拉本人也被這殺聲,震得耳膜嗡嗡作響,體內血往上湧,有點頭暈目眩的感覺。 情況一變再變,庫斯拉這方反倒士氣低落了下去,明知道這時不適合硬拚,但情勢不由人,再不下令衝殺,部隊的情況只會更糟。 因此庫斯拉不再猶疑,下令道:「殺!一個不留,讓他們看看清風大軍的威風,殺——」一路喊殺的騎馬往前衝。 隱在一旁一直沒出面的暗黑一族青龍軍團長暗魔.暗影的十大護衛之一——蛇衛.清影,帶著五百多個「暗夜殺手」,準備要等到最適當的時候才會發起最致命的攻擊,不管是庫斯拉還是修羅,都是暗黑一族一定要清除的對象。 第一部第四集和平破滅 第二章修羅顯威 眼看一場混戰已經是不可避免,修羅邊沖邊下令道: 「巫奇,你們帶黑狼負責對付魔獸。」 巫奇大聲回應:「是,教官。」 「一人對付一隻,由黑狼主攻,我們助攻,四大將軍,隨我來!」交代完巫奇之後,修羅帶著兩團人馬繼續往前衝,很快的就殺成一團。雙方主將同一心意:距離太近,不適合用弓箭手。 修羅再次振功大吼道:「三星——」 所有烈日帝國的士兵一聽就明白教官的用意,這也是這一段時間來,跟教官行軍時所學的陣戰之法。 早有安排的士兵立刻變成三人一組結陣殺敵,兩人負責正面交鋒,一人專門從下面偷襲敵人的雙腳。 有的只是從兩人中間由下往上的一刺,有的乾脆來個橫掃八方,斬斷敵人的雙腿,弄得戰場處處是斷了雙腿的士兵,全部倒在地上哀號。 庫斯拉一看就明白了,也馬上大吼道:「注意敵人偷襲腳下。」手中劍也不閒著,驚天劍法一招接著一招的攻向修羅。 而至於鬼斧.萬重山、槍王.獨孤長虹、力霸.金不煥三人,也各展絕招,想倚多為勝。 修羅攔下四人的攻擊,風刃立刻抖手甩出,緊接著一招「風雲出現」,如大車輪般的滾向四人。 一看四人很有默契的躲過自己的攻擊,修羅只好施出不輕易施展的絕學,魔武合一的功夫——「修羅斬」,大吼道:「修羅輪迴!」 銀色的風刃有如天邊的流星,以極快的速度飛射而出,才一個轉身,修羅已經抖出六十幾個風刃,緊跟著「修羅輪迴」的招式,讓修羅人在空中旋轉,一排又一排的銀刃,向庫斯拉、萬重山、獨孤長虹、金不煥四人閃電飛射。 庫斯拉一見這種銀色的風刃,心中一震,立刻向後退才勉強躲過,但也被風刃劃傷了兩處。 抬眼望去只見萬重山、獨孤長虹、金不煥三人,面對突如其來的銀刃,手忙腳亂的躲閃,一下子就已渾身是傷,而銀刃卻似乎無窮無盡的從修羅的手中繼續出現。 滿場飛灑的風刃,銀色的亮光,弄得四周的清風士兵一時也忘了身在戰場,待見到四個主將全都身陷危急之中,才清醒過來,都想趕過來幫忙。 修羅一看,將青龍刀直接插在地上,施展出修仙之前,自己在武林中的成名絕技「天魔掌」,從丹田提起一股真氣,功貫雙掌,對清風士兵一推,吼道:「看掌!」 一道紫色的氣勁向著清風士兵直撲過去,轟聲傳出,五十多個清風士兵無一人例外,全被震飛出去,一落地就再也起不來了。 其餘被氣勁掃到的士兵也是個個口吐鮮血,掙扎難起。 這絕世的武技一出現,本就已經嚇壞了眾人,修羅還一連三掌,打得清風士兵屍橫遍野,再也不敢接近修羅。 烈日帝國的士兵看得個個是精神大振,追殺著清風士兵滿場跑。 修羅料理完士兵還不罷休,對著領頭四人又是一招「霹靂萬鈞」。人若閃電,從四人身旁穿過,只見四人分成幾個方向倒飛而出,修羅也跟著庫斯拉移動,再追加了一掌,將其打飛出三丈外。 庫斯拉好不容易才爬了起來,剛想上前幫忙,耳聞一聲「土牆」,去勢就被一道土牆擋住。 庫斯拉當然知道這是修羅使出的魔法,只好繞過土牆上前支援三人,不料竟然又是一道土牆擋在前面! 一而再,再而三,一道接一道的土牆攔著,讓庫斯拉急得大吼道:「修羅——有種讓我過去!」 修羅殘忍的笑一笑,又一次振功大吼道:「四象!」 庫斯拉一聽,馬上望向戰場,只見烈日帝國的士兵又改變了戰法,四人一組,交插攻擊,一樣是兩人正面交鋒,另兩人卻從上下偷襲,殺得清風士兵哀號連連。 庫斯拉這時總算明白了一件事:修羅根本從一開始就在玩弄自己,自己雖有三萬人馬,卻絕不是修羅這些兵的對手,再向那群魔獸看去,情況更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魔獸根本拿閃靈人沒辦法。 閃靈人憑著天賦不斷的閃動,讓魔獸疲於撲空,而自己所不在意的黑狼,卻成了魔獸的惡夢,靈活的身形配合閃靈人的變幻,一隻隻利爪不斷的挖出魔獸的眼睛,就連強硬的外皮也擋不住黑狼的利爪。 巫奇帶著四大將軍更是絕狠,一把長弓,奇準無比,不斷射殺與四大將軍戰鬥的魔獸。 小紅自從開始修煉之後,也像魔狼一樣,懂得了變身的方法,但僅爪子有變而已,尖銳的利爪閃現出銀芒,比原來長了三寸。 魔獸每被小紅的利爪劃過,就是一聲慘嚎;小紅還專從腹部下手,對小紅來說,因為魔獸目標大,動作又慢,容易對付得很。 小白卻完全不同,一雙前爪專從脖子下手,直接插進魔獸的脖子,再狠狠的往外拉扯,弄得魔獸至死都叫不出聲來。 青龍和白虎雖還不能變身,但也絕不是這種低級魔獸所能對付得了的。 修羅打趴了萬重山、獨孤長虹、金不煥三人之後,走到庫斯拉的面前道:「呵呵……庫斯拉,你是不是該停手了?再打下去,只是讓你的人馬死傷更多,絕不會有任何改變。」 狼狽的庫斯拉想不同意也不行,三大戰將全躺下了,自己帶來的三萬人馬也死傷慘重,只好無奈的說道:「我能不同意嗎?」 於是和修羅兩人同時大吼:「住手。」 雙方的士兵雖然弄不清狀況,還是遵照主將的命令停了下來。 等部隊又重新集合好之後,面對著修羅,庫斯拉滿臉痛苦的問道:「修羅,為什麼?」 修羅知道庫斯拉話裡的意思,雖只是簡單的一句為什麼,卻包含了許多意義。 遂回道:「兩軍交戰,士氣最重要,必須讓士兵有拚死的決心,若一開始就告訴士兵我們贏定了,這仗還能打嗎? 「第一,我不是耍你,這只是我一向的作風。 「第二,不殺你,因為你不是我的敵人,也許不久的將來,我們還會是戰友也說不定,你應該知道,暗黑一族才是人族真正的敵人,而且只剩兩年多的時間,他們就會再度出現了,那時才真的是人族的浩劫。 「第三,不只你欣賞我,我也很欣賞你,只可惜你我各為其主,不然我們應該能成為好朋友的,也希望你這次還能過你們大帝的那一關。」 不得不承認這些的庫斯拉,正想給修羅答覆時,突然修羅眼中精光閃過,猛一轉身,對著不遠處的密林大吼: 「是什麼人躲在暗處,給我修羅滾出來!四大將軍去帶人,部隊聽令!」 話音尚未落地,已見四頭大狼竄入林中。 半晌之後,卻見到四大將軍無功而返,修羅只好壓下心中的疑慮暫時不管,一面對庫斯拉說道:「不管你我將來如何,也不管是敵還是友,一切任君自擇,你走吧。」 庫斯拉深深的看了修羅一眼,拉轉馬頭,撤退而去。 目送庫斯拉的人馬走光了之後,修羅想起那群黑道幫兇,放眼望去,哪還有人影,早跑光了。 修羅卻對還身在己方的李揚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的人,要跑就跑遠點,如果還在境內,最好先買好棺材,哼,你也走吧!」說完對李揚揮揮手趕人離開。 李揚早已嚇得屁滾尿流,一聽說要放他走,撒腿就跑,好像怕這個魔鬼會反悔要來取他小命。 這場戰鬥算是告一段落,兩大團長不用修羅吩咐,早已進行救助傷患及清點死傷的工作。 清點完人數,由絡坷報告道:「報告教官,死亡人數五七六人,其中有四個軍官,重傷人數二0一三人,軍官二十一人,輕傷四一二一人。」 修羅一聽這數字也是很難過,吩咐道:「記下每個人的名字,將來他們的家人由帝國負責供養,總要讓這些為帝國戰死的兄弟們能安心才是。」 絡坷和程火力一聽,雙雙帶著部隊跪下,說道:「謝謝教官!」 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一件事。 但教官不同,憑教官今日的身份,做這種事,也只是一句話而已,差別只在於願不願意去做。 聖城臨時皇宮內,我和殿下風清揚以及童飛龍等三人,一直不斷的在研究一些細節,務求能圓滿完成繼位的事。 「大哥。」 我聞聲心頭一震,趕忙回頭,立刻衝到來人身邊道: 「三弟!」又對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確定完好無缺才抱著對方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聖師萬年青卻依然激動不已的自責道:「大哥,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我沒能保護好太子殿下,我……」 我知道這時不論說什麼,都無法為三弟推卸責任,只好先問個清楚再說:「好了,此時再自責也無用,將事情說個清楚,整件事我等也只是知道個大概,還要你來說明,何況殿下在此!你更應該說個明白。」 聖師萬年青這才醒悟過來,忙朝風清揚單腳一跪說道:「拜見殿下。」 殿下風清揚在聖師一進來,聽見聖師對雷天劫的稱呼時,心中可著實嚇了一大跳,帝國堂堂的聖師竟然會叫雷天劫大哥! 想起當日父親說起雷天劫的身份,還真是有先見之明,這不,連聖師都在私底下認雷天劫為大哥,也才恍然大悟,這個一生都不肯進入殿堂的人,怎會到了晚年轉了性答應擔任國師一職? 原來是奉了雷天劫的命令去保護父親。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父親還是沒能逃過這一劫……想到這裡,也不禁悲從中來。 見到聖師跪下叩見,風清揚忙收起悲傷的心情,不失禮的說道:「國師請起,這事我還等著你來說個明白。」 聖師恭謹的報告道:「是,殿下。 「當日一早我就接到一張左相嫁女的請帖,本來是不想過去的,但太子殿下硬要我也去一趟,我才勉為其難的隨行,沒想到我和殿下才剛到,這批奸賊立刻發動叛變,將我和太子殿下團團圍住,帶來的親兵也因為留在外面而無法進來支援。 「我和大魔導師絡格斯兩人,拚命護著太子想衝出去,卻不知從哪裡冒出五十個高手,這些人都有夢幻級高手以上的實力,單就我們三人,無論如何也不是這些人的對手,最後全都力盡被俘,沒想到,太子殿下寧死也不肯受辱,當場咬舌自盡,我……我真沒用……」 風清揚聽完事情經過,本就已經傷痛的情緒更加難過:「早聽說左相有一批秘密武力,看來應該就是這些人了,這事怪不了誰,五十個夢幻級的高手,換作任何人也無法應付得了,唉……」 「殿下說的對,五十個夢幻級的高手,換了是大哥我也對付不了,這事你無須自責,有心算無心,本就防不勝防,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如何好好幫殿下完成統一帝國的重任,才是你應該要擔心的事。」我安撫三弟道。 「教官好。」門外傳出衛兵的問候聲。 緊跟著聲音,修羅的人影也走了進來,修羅是少數幾個不須通報,就可直接走進臨時皇宮的人,一進來見到聖師,修羅就開心的說道:「哈哈……三弟,你也回來了,那好,我的計畫可以馬上進行了,太好了!哈哈……」 我一聽,也跟著轉移了情緒道:「說說看,又有什麼主意了?還有,夢羅處理好了嗎?」 修羅大馬金刀的先找張椅子坐下,才說道:「那麼急做什麼?也不讓我先喝口茶止止渴,真是的!」 殿下也回神過來說道:「教官,辛苦你了。」接著喊:「來人啊,還不為教官倒茶,還等什麼?」 修羅喝了茶水之後,才呼出一口長氣,笑說:「殿下,謝了!我這趟去夢羅,果然不出你所料,夢羅領主方傲雲的確是忠心耿耿,只是被人給逮住了變成人質扣著,藉以號令方傲雲的親兵,我還沒到夢羅,就碰到方傲雲的親兵隊長方建兵前來求救。」 修羅再喝了口茶接著說:「這些不知死活的貴族,既然喜歡玩這一套,我也抱著學習的態度,好好的學了一下,也將他們所有人的家人先一網打盡,再來個陣前換人,事情就這麼解決了,現在這批貴族大概都已經跑到首都神恩城了吧!」 殿下風清揚知道修羅故意淡化了事情經過,也不想多問,重點是事情解決了就好,於是又接著問:「那方侯爵還好吧?」 修羅聳聳肩道:「好啊,哪能不好,他說等夢羅領地的事情一辦好,就會馬上趕過來參加繼位大典。」 我插了一句話道:「你剛剛說的計畫呢?」 修羅這才想起,在路上往回趕時腦中所想到的計畫: 「喔,差點忘了!我這次在路上碰到一批黑道人物,而這些黑道人物竟敢跟清風帝國的人勾結,那就表示其他的黑白兩道人物,也有可能跟別的帝國掛上鉤,這事不能不處理。 「另外,白道的各家派,好像都忘了他們也是帝國的一分子,帝國發生這樣的大事,竟然一點表示都沒有,因此我才想找三弟調出一批魔法師,配合疾風隊進行一次過濾行動。願意支持我們的人和不願意支持我們的人,總要弄個清楚,等繼位大典一過,我就要馬上清理叛徒。」 修羅臉上又出現殘忍的神情接著道:「當然,也要順便清理黑白兩道的特殊分子。」 我想了一下才道:「殿下,這些人按理說也應該要當兵的才是,為什麼在部隊裡都沒看到什麼高手?」 風清揚連想都不用想就回道:「沒錯,按照帝國法律,除了貴族、農民、工匠之外,全都要當兵,因此這些人全都用申請當工匠來逃避兵役,這次帝國法律已有修改,以後不屬於帝國的工匠,一律要當兵,而自己不親自種田的農民也統統要來當兵,沒有例外。」 我聽完點點頭,說道:「嗯,這樣一來誰也別想逃兵。但是,新的政策早就已經公佈多時,這些人是不是也應該有所表示了。」 一旁的童飛龍聽得忍不住接口說道:「軍長,不管法律怎麼修改,這些人都不可能會來當兵,在他們的眼裡,根本就沒有法律的存在,就連帝國他們也從不當一回事,在他們這些門派來說,教派的信條才是最高的法則,帝國的法律算個什麼東西?別說是當兵,這些人也從不繳稅。」 聖師萬年青也接口說道:「是的,大哥,事情真的是這樣,一些跟我有點交情的門派負責人,確實都是這樣想的;國家打仗,不關武林中人的事,他們的教條才是最高準則。」 我到這時才發現,這個世界的武林中人,比自己原來世界的江湖人更要霸道。 看看修羅的情況,這些武林中人八成是惹到了他,才會讓他想對這些武林中人開開刀。 不過既然修羅已經有了決定,自己又哪能不幫自己的兄弟? 再說,不管於公於私,江湖中人一直是帝國頭疼的對象,自己既然已是烈日帝國的掌權人之一,也沒道理放任這些江湖人隨意而為,遂搖搖頭開口說道:「不能有例外,武林中人吃的也是帝國的糧食,住的也是帝國的領地,不當兵,不繳稅,還不管帝國的法律,那帝國留著這些人有什麼用?」 我神情一轉,接著嚴肅的說道:「三弟,若殿下同意,你就馬上修書告訴這些黑白兩道人物,若不遵照帝國法律的規定,就要他們離開烈日帝國的土地。若有門派不服氣,可以來聖城挑戰,贏了的人,算是從帝國手中贏得權利,要是輸了,一切按照法律來辦,我絕不允許這種超脫法律的門派存在,時間就定在繼位大典之後的十天,到時我要好好看看這些門派有什麼本事!」 「是,大哥。」聖師萬年青一聽大哥的決定,就知道勸也是白勸,這個大哥只要一決定,那就別想有更改的可能,除了照辦之外還能如何? 雖然黑白兩道也有不少能人,但自己還真找不出,有誰能跟兩位大哥相提並論的,只是如此一來,本就已經難走的帝國道路,往後將走得更加困難了。 童飛龍可不管這些,從小就是在官家長大的人,對武林中人根本就沒有好感。 風清揚可說是最贊成的人。 這種江湖人物一向就是皇家的痛,要拔除又怕這些人聯合起來造反,自己的祖輩早就為了這種事商量再商量,卻從來沒有一次辦得成。 要不,是朝中大臣反對,要不,就是武力壓不住人,始終拿這些武林人一點辦法也沒有。 帝國法律下面是各門派的小法律,帝國的各種措施,還得這些門派肯配合才能執行得動。 如今,雷天劫想動這些人,自己怎麼可能會反對? 於是,面對望著自己的三個人,風清揚肯定的說道: 「我贊成,不但贊成,還要從嚴處理,對這些藐視帝國法律的江湖中人更要嚴加查辦,以後的烈日帝國裡,絕不允許有這種超脫法律的組織存在。」 在場四人一聽到殿下最後的決定,都齊聲回道: 「是,殿下。」 轉眼間,已到繼位大典的當天,大聖城內雖熱鬧非凡,城防卻相當嚴謹,因為一個接一個的貴族和各地有頭有臉的人,都已陸陸續續的到達,其中還包含奉自家大帝命令前來進賀的各國特使。 大典的時間快到了,此時大殿上的人熟識的自然會處在一起,沒熟人的也不打緊,自來熟的找人攀談。 當然也有那種只喜歡躲在陰暗角落的人,自以為是的認為,只有自己才是現場最精明的人…… 令眾人最好奇而想一睹廬山真面目的,還是雷天劫和修羅,但不管眾人怎麼找,也找不到這兩人,出面接待的是以寒風侯爵為首的貴族。 整座大殿還有一個奇怪的狀況,只要是通往內室的門口,都有兩個人和兩隻黑狼守著,不管來者是誰,一律不理不睬,全都挺得筆直,目不斜視的站崗。 所有門口的黑狼也是一樣,站得直挺挺的,一樣目不斜視,只有一頭黑狼例外,不但沒有站著,還懶洋洋的趴在地上,對人群更是連看都不看,身邊還有全場最高大的兩頭黑狼守在兩旁。 當初為了全力培養自己的人馬,雷天劫採用了修羅的建議,到城市裡找些孤兒和一些有正義感的小混混來培養,而豐笑顏,就是修羅計畫所收的孤兒中的第一人。 也由於自身的能力,豐笑顏被一路提拔,如今已是官拜上尉,今日則奉命要檢查所有出入大殿的人。 烏日城的名女人,十大美女之一的蕭霓虹,白淨瓜子臉,一頭金色的頭髮,黑色的眼珠,眼尾微微往上,挺直的鼻樑,再配上紅紅的小嘴,真是美得無法挑剔。 身邊跟著四個美麗侍女正要進入場中,在門口卻被豐笑顏攔住,原因是侍女身上的佩劍。 按照規定,任何人不得帶兵器入場,而且豐笑顏也不記得有發請帖給這女人,但對方卻有請帖,只好道:「請問姑娘貴姓,怎麼稱呼,恕本人並不認得,還有請把這四位的佩劍交給下人保管,多有得罪,還請寬恕本人。」 蕭霓虹生平頭一回被人攔住,不由微感意外,本以為對方是想趁機認識自己才藉故攀談,待一看到對方的眼神,卻發現這人毫無驚艷之色,有的只是職業性的笑臉,這真的很不可思議,不由對自己的魅力頭一次起了懷疑,居然有男人不被自己美色所迷,四婢佩劍眾人皆知,從未被要求拿下,若今日解除,以後就不好辦事了。 此時,烏克伯爵走過來道:「豐笑顏,蕭姑娘乃本爵所邀,請給本爵一個面子。」 豐笑顏先行了個禮,才微笑道:「烏克伯爵你誤會了,本人可沒敢攔這位美麗的小姐,只是要替她們保管這幾支劍,大殿規定不能帶兵器入場,您是知道的,還請烏克伯爵幫本人一個忙,勸勸她們遵守會場規矩,笑顏在這裡先謝謝伯爵大人。」豐笑顏反而把問題推給烏克伯爵。 烏克伯爵早聽說過這豐笑顏是個笑面虎,沒想到真的不好弄,遂尷尬的道:「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她們一向如此,我們從來也不當回事,就麻煩你行個方便好嗎?」 豐笑顏忙回個禮道:「伯爵大人您太客氣了,不是本人不給您面子,規定就是規定,不可能因人而異,請伯爵大人能體諒本人職責在身,多有得罪,容本人事後擺酒向伯爵道歉。」 蕭霓虹至此也知道不拿下佩劍是進不去了,只是,若今日打破原則,以後所有原則豈不是要統統打破?正在兩難之間,修羅也過來說了,要豐笑顏放人進來,豐笑顏還是不肯,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怎麼上司說了還不行,這個人是不是腦袋壞了? 修羅把聲音提高道:「笑顏,我說讓她進來,有沒有聽到?」 豐笑顏依然寸步不讓的說道:「教官,請恕屬下難以從命,這規定是您自己定下來的,若要打破規定,那屬下以後如何做事?屬下要管理三個部門的資料,工作繁重,每日光文件就有上百份,若不能統一規定,這以後人人有樣學樣,那還有什麼事辦得成?」 修羅被當場將了一軍,臉色馬上變紅,氣道:「你,你,你真……是氣死我了,算了,我不管你了!」雷聲大雨點小的擺手就走。 場上各家貴族立時對豐笑顏另眼相看,若自家人有此人一半那該有多好,公私分明,辦事俐落又分文不貪,所有人都試過與他打交道,真是一點皮條都沒有,心中實是羨慕這個教官好福氣,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強。 蕭霓虹本以為事情會有轉機,沒想到連修羅本人出面都行不通,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目的未達,回去不甘心,進又進不去,演變成騎虎難下的局面。 第一部第四集和平破滅 第三章繼位大典 蕭霓虹那邊的尷尬暫且不說,修羅向來是知道豐笑顏的秉性,剛才只是跳出來演一場戲給大家看看,想說演完了就要退場囉,心中也著實掛著宮中四處的防衛,才要開溜到處遊走,看看有什麼可以讓自己鬆鬆筋骨的事時,突然間,周圍的氣場傳來不一樣的波動,修羅心念一轉,知道有高手來了,於是朗聲說道:「何方高人駕臨?」 「哈哈……果然名不虛傳,老夫自己出來。」從暗影中走出一位中年男子,面頰紅潤,身材修長,身過處無風自動,旁邊的人紛紛退出。 只見蕭霓虹對他躬身道了聲:「師父。」 冰雲法師.白化雲揮手要她退到一旁,走上前與修羅對峙,場中霎時風起雲湧,人人衣袖飄揚,大家都很自覺的各自散開,離這火藥庫越遠越好。 白化雲雙手作勢,口中咒語不斷。修羅只靜靜相待,但身上衣服早已無風自動,場上氣溫好像下降了許多。 白化雲法師咒語完成,從身上發出支支冰箭齊飛修羅。 修羅也手拋風刃對撞,抵銷白化雲法師的冰箭,連串碰撞聲音不斷響起,法師手勢再變,冰箭變冰柱。修羅也跟著改變,風刃變成銀色,與冰柱再次交鋒。場中霎時冰屑四處飛濺,寒氣陣陣,美女們個個莫不後悔穿多一些。 白化雲雙手舞動,憑空揮灑,嘴裡念道:「冰柱!」 數十支冰柱齊飛射向修羅。 修羅抖手也是數十道風刃齊出,情況依然不變,兩者相互抵銷。 白化雲不再多言提醒,雙手舞動更急,嘴中咒語不斷,數十支冰柱齊出,卻蘊含更強大的破壞力,一次次的和修羅的風刃碰撞,發出更強大的聲響! 修羅也不再輕鬆,面對白化雲這種對手,連慢一下都不行,雙手又連續甩出清清楚楚的風刃,此刻的風刃已有形有體,可見含有的風元素有多濃厚。 雙方僵持了五分鐘,白化雲顯得有點不耐煩的道: 「小心了,旋冰術!」 冰柱變成百支,旋轉著飛向修羅,冰圈越轉威力越強,在法師的控制之下慢慢接近修羅。 修羅一看如此來勢,再也不敢小覷,雙手作勢大吼一聲:「來得好,看我的『千重浪』!」 修羅身影晃動不定,雙手也於片刻間甩出百道銀中帶紫的風刃,片刻就與冰圈撞在一起,場中傳出連續不斷的爆炸聲,震耳欲聾。 圍觀群眾被雙方法術所造成的暴風吹得站立不穩,紛紛向後移動,一些站得近的人就慘了,被碎冰給傷了不少。 風止塵靜之後,現出兩人的身影,只見兩人衣衫不整,全身傷痕纍纍,卻依然在原地不動,白化雲法師考慮片刻之後,放棄使用最後一招法術,雙手抹去臉上的汗水,突然笑了起來道:「哈哈……好……好了,老夫都不記得已經有幾年沒打得這樣痛快了,傳說你的刀法有石破天驚之威,今日雖無法一開眼界,但你的魔法也讓老夫領教了。」 修羅此時拋下淡淡一句「隨我來」。語畢,腳下不停,人就往內室而去。 而白化雲見狀,亦對蕭霓虹道:「劍留下,在會場等師父。」隨即跟著修羅身後離去。 直到此刻,眾人方才驚醒過來,現場噪音指數陡然升高,人人都在談論剛剛的魔法對戰。 蕭霓虹有了師父的下台階,順手將劍交給了豐笑顏,腦海裡還出現剛才的魔法畫面,那個人居然能和師父打成平手! 看年齡也不過二十左右,師父可是白道的十大高手之一啊,論實力,絕不比聖級的差,自己從沒看過師父費那麼大勁還贏不了,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是,此人從頭到尾都沒看過自己一眼,好像自己不存在似的…… 思及此,修羅的樣子突然出現在腦海裡,壯實的身體渾身充滿著力的感覺,五官分明,一雙虎目像能看透人心…… 想著想著,俏臉不由自主紅了起來,蕭霓虹啐了自己一口,眼下還是打起精神尋找仇人要緊。 所有來客免費看了一場高手對戰,沒心機的人大呼過癮,只是苦了那些小姐貴婦們,個個凍得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但也有一些心懷鬼胎的人心中沉甸甸的。這個修羅連聖級高手也沒法奈他何,自己又要用什麼方法才能對付他?找刺客有用嗎? 從沒聽過有哪個殺手組織願意接刺殺聖級高手的任務,因為成功率幾乎是等於零,練到那種境界的人,別想接近對方十丈以內,刺客身上的殺氣只會讓自己現形,變成只能明殺。 其實修羅是利用魔武合一才接下來的,純就魔法而言,修羅還不是白化雲的對手,自從跟司馬文一戰後,修羅深知自己的不足,勤修苦練,終於再一次突破高峰,使自己的霞雲心法到達第十重的境界。 但若想陽極陰生練成霞雲心法第十一重,還差一段距離。這也是疾風隊員全知道的事,修煉是一條漫長的道路,要練至陽極陰生的境界才算大成。 在這期間,就是不能破了童子之身,除非這個女性學有「寒冰真氣」一類的心法,兩人懂得陰陽雙修,雖不一定能大成,但練至聖級之境,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雷家大宅裡,最近就收容了數百個女童。 有的是各隊員本來的女朋友,有的是隊員的家人,也有一些是外頭的孤兒,目前由英男、箬冰、夏靈兒、林意四個人管帶,每天都要泡入由大雪山帶回來的極陰之水,在裡頭待上一個小時,為將來修煉做準備。 這個概念大伙都知道,也因此疾風隊的男人對現場那些名流士女根本沒興趣,自己將來的老婆一定要修煉寒冰真氣,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人就是這麼奇怪,越是不理她們,就越是有麻煩。 這不,已經有好幾個站班的隊員被一群婦女圍著看,若不是還有黑狼在,他們大概會被這些女人給吃了。 此時人來得也差不多了,除了有邀請卡的來賓,其餘的人都必須離開大殿,站到大廣場上觀禮。 這一次的大典,連婦女、民眾都可以參加,這已經是打破了舊有的傳統,更何況禮成之後,新任的皇帝還要繞城一周,讓所有的民眾都能認識新的皇帝是誰?長得什麼樣子? 這整個過程,大伙怎麼都找不到雷天劫,一直到第二天早朝上殿之後,許多的來賓才看到他穿著一身綠色的軍服,站在左邊眾臣的最前方,肩膀上還有三顆銀色的星星,瞭解的人都知道,三顆星代表上將軍階。 而緊挨雷天劫身旁站著的人是修羅,大山反倒是站到皇帝身後去了,和童飛龍一左一右的守護著新一任的烈日大帝.風清揚。 按例,各國使節必須在今日說出自家大帝對新一代的大帝的要求,是要兩國友好的並存,還是有什麼條件,都可以在今日提出。 首先站出來的,當然是泰雅大陸最大的帝國——太陽帝國的特使,而這個特使不是別人,竟是太陽帝國的未來統治者,二太子殿下張泰。 張泰一站出來,先施了禮之後,才傲然的環視眾人,慢吞吞的開口說道:「本殿先恭喜你了,我父皇在本殿還沒來之前,就已經和烏日帝國簽了同盟協議,也就是說太陽帝國已經承認烏日帝國的事實。 「因此,本殿希望你們也能承認烏日帝國的存在,何況,你們本就是一家人,再這麼打下去,也只是苦了百姓而已,再說,現在的烏日帝國既已跟我們同盟,也就是說烏日帝國已經受到太陽帝國的保護,若你們依然不肯罷休,烈日帝國就得準備面對太陽帝國的士兵了。」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聽得滿殿眾臣全部心中沉沉,這不是明擺著,要用太陽帝國的強勢來逼迫目前還沒站穩腳步的烈日帝國嗎? 張泰的雙眼掃視著烈日帝國的眾臣,很滿意於自己製造出來的效果,看著每張驚慌的表情,就會讓自己有如騰雲駕霧一般,真是受用! 但眼神一接觸到風清揚時,一切就都走樣了。 風清揚鎮定如故,一點驚急之情也沒有,再看向雷天劫和修羅一眼,張泰就再也得意不起來了。 我把張泰的一切都看在眼裡,也不想跟這位遠道而來的殿下多囉嗦,直接往前一步說道:「好了,對於你們大帝張揚的心意,我們已經知道了,如果沒別的事,就請你退下去。」 「大膽,你……你竟敢直呼大帝的名諱,還有,你不知道嗎?我乃是太陽帝國的未來繼承人,你竟然這樣就想打發我,你這等於是在找死!」張泰生平頭一次被人藐視,氣得說起話來都有點語無倫次。 看著暴跳如雷的張泰,我冷冷的說道:「等你當了皇帝再說,你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卑微的特使,連表達自己想法的資格都沒有,該說什麼就說什麼,說完了,就給我守著特使的身份滾下去。 「這裡不是你一個小小的特使表達意見的地方,若你想說你是太陽帝國的二殿下,那你的身份就不是特使,既然不是特使,我就必須派人將你拿下了,免得出了意外,不好跟貴國交代。」 各國特使聽完這番說辭,都覺得雷天劫有點故意氣人,就算張泰有點過分,也不該讓他如此下不了台。 特使本來就是皇帝的傳聲筒,的確是不能發表自己的意見。 能說的意見,都是早在國內就已經定好的,身為特使,哪能加入自己的意見,這可是犯忌的事。 我不管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的張泰,繼續安排其他國家的特使說出各大帝國的意見,幾乎都一樣,都是已經和烏日帝國簽了盟約,而要求也都一樣,總之就是不希望烈日帝國強大起來。 身為大帝的風清揚也只能說幾句場面話,再氣,也只能氣在心裡,還得保持風度,露出訓練已久的笑容,其實是比呆子還難看的笑容,自己才當第一天的皇帝,就被氣得差點抓狂,只好說道:「朕必須和臣下開個會,你們在這等一會。」走下殿堂對諸位重臣招招手,走進內室。 修羅一走近下了朝會的風清揚身邊,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童飛龍知道不能笑,但是真的很難忍,只好背過身體控制不了的抖著。 我一看這情況,只好輕咳兩聲引起眾人注意,才說道:「好了,笑夠了就來談一下正事。」 風清揚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真的笑得很難看嗎?」 我也只好點點頭說:「是很難看,不知道你怎麼練的,會笑成這模樣?」 風清揚這才死心,隨即看著眾人說道:「看來各國早有打算,都提早一步先去和那批叛徒簽下盟約,哼,還不是故意要讓烈日帝國紛亂,還個個說得冠冕堂皇。」 我想了會也說道:「既然如此,就沒必要再擔心會得罪其他帝國了,反正他們早就鐵了心的要整垮我們,再跟他們客氣,已經是多餘了。」 修羅接著也說:「我說皇帝啊,麻煩你也笑得像樣點,你這樣,我也跟著莊重不起來,我看這樣吧,既然要翻臉,這種事別跟我搶,就讓我來好了。」 風清揚不得不用手揉揉有點發酸的臉皮,點點頭道: 「好吧,反正這也在我們的預料之中,翻臉就翻臉!」 於是一群人又回到殿堂上,由修羅出面說道:「本人乃烈日帝國的軍部總教官修羅,替我家皇上,給你們這幾個小小的帝國一個答覆。 「什麼是烏日帝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票叛徒在等著死神的降臨,若有人想幫他們,我無所謂,順便宰了就是,管他是阿貓阿狗,統統一樣!要是正面打不過,那我也只好消失幾天,先行拔除障礙後再繼續打,而且我拔除障礙的方法也可以先告訴你們,那就是我會到各國去玩一下暗殺的遊戲,說不定,你們帝國的什麼王公貴族一不小心就出了意外。 「哼,如果還不管用,沒關係,我還有一隻魔狼,最近老說太無聊,我想讓它去放放火,燒燒糧,應該它會很樂意才是。」 風清揚接著說道:「你們各國想要如何,朕早就心知肚明了,這種表面上的官樣文章,實在沒必要再繼續下去,因此才讓修羅跟你們說個明白,反正老一輩的都不在了,已經沒什麼好顧慮的了,回去告訴你們的大帝,想玩陰的,朕奉陪,而且保證不比你們差,還有,哪個膽敢帶兵踏入烈日帝國境內,哼,你們可以試試!」風清揚說完話就直接離去。 各國特使全傻了眼,這算什麼,有這樣的皇帝嗎?這麼意氣用事,不但沒將各國的警告看在眼裡,反倒警告各國。 但事實如此,想說話都找不到人,本來藉著兩邊結盟想從中拿點好處,現在被逼得只能選擇一邊。 印月特使是最不能接受現在這個轉變的人。 以前的烈日帝國,為了雙方能維持盟約,每年都會提供一部分的礦產來確保雙方的友好關係,今年不但沒有任何表示,還明擺著不將印月的協助當一回事。 當晚各國特使全被趕了回去,不多時烈日帝國又一次召開了會議,各大臣、領主和軍方人馬全員到齊,準備討論該如何處理帝國的叛徒。 依然是由我主持會議,等人員一到齊,我首先發言道:「烈日帝國總共有十九個領地:聖城以西,有兩個領地,目前被清風帝國佔領。 「聖城附近有五個領地已經全部收回,再加上這次自動回來的五位領主,還有夏克的領地和春日正的領地,我們算是收回了十二個領地,目前由叛徒佔領的,只剩五個領地了。 「此次皇上繼位大典已過,到現在還沒一點表示的領主和貴族,從此刻開始,再也不是帝國的貴族,而是帝國的叛徒,等這次和黑白兩道談過之後,就由修羅開始清除叛徒的行動。」 神威領地的領主白化雲也是白道的一分子,頭一個站起來發言:「軍長,老夫是想,能否再給他們一次機會,畢竟是自家人,不是嗎?」 我揮手要白化雲坐下,才說道:「機會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自己給的,何況這是他們的決定,既然做出了選擇,就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再說,對於叛徒還要給什麼機會,白化雲,聖師要你辦的事,你辦得如何了?」 白化雲才剛坐下,屁股都還沒坐熱就又站起來回道: 「是,軍長,聖師要老夫通知白道的各掌門人,老夫都已經通知了,至於他們來不來,就無法預料。」 白化雲的意思很明白,通知是通知了,但這些人本來就是以門派為尊,對於軍部的通知硬是不理也很正常。 我點點頭對一邊的夏焰問道:「夏焰,我要你收集的資料呢?」 夏焰立刻胸有成竹的回道:「軍長,基本上各門各派的人事資料已經都收集齊全了,連一些門下人員的犯罪記錄也有了一部分,等開完會屬下再拿給軍長。」 煩長的會議開了五個多小時,總算快結束了,我最後才問出忍在心中已久的問題:「白化雲,有兩件事我要告訴你。第一,以後千萬別在皇宮門口找人比武,尤其還是在這麼重要的日子,這一次我不跟你計較。第二,我想要問個清楚,若是帝國跟你現在的門派起衝突,你會怎麼處理?」 白化雲雖聽得一楞,還是回道:「是,軍長,這一次實在是忍不住就跟教官動手,是出於練武人的直覺,屬下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犯。至於帝國和我的門派起衝突,我可以確定不會,因此這個問題不存在,要是真的發生了,我也一定會為雙方化解,讓衝突消失。」 我聽得很不滿意,這跟沒有回答有什麼兩樣? 於是我更直接的說道:「我的問題已經很清楚了,就是衝突已起,無從化解,我要很清楚的知道你的立場。」 白化雲這才明白,這個軍長絕不是打馬虎眼就能混得過去,這是逼自己表態了,幫門派就不容於帝國,幫帝國就不容於門派,這,這該怎麼辦? 師父的恩情,又怎能忘懷? 白化雲只好回道:「軍長,若真有這一天,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 我依然平靜的說道:「很抱歉,我不是你,因此我不知道,但站在我的立場,你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要嘛,盡忠於帝國,繼續當你的領主,不然就放棄領主的職務,回去你的師門,若你無法做出選擇,那我只好放棄你了;對帝國來說,一個聽命於雙邊的人,就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萬一帝國的政策與你的門派起衝突,你自己說說,你真的能公正處理嗎?」 白化雲一時作不得聲,心中天人交戰不已。 「別的不說,我現在問你,你的門派裡有多少人,詳細的資料你能不能交出來,包括派在其他門派和在帝國臥底的名單?還有,這幾年來,你的師門做了多少違背帝國法律的事情,包括資金的來源,這一切你願不願意說個明白?」 白化雲聽得渾身一震,驚恐的看著軍長道:「這怎麼可能,我一旦說了,就是師門的大罪人,這教我將來如何面對世人?」 我絕不放鬆的再往下說道:「是的,你說了,就是師門的叛徒,但你不說,不也是對不起帝國? 「我現在就告訴你,在帝國的前提下,你必須放下私人的立場,一心一意只能為著帝國,這裡頭甚至包括要對付你的師門。如今只是要你交出師門的資料,你就已經如此為難,若我要你帶人攻打你的師門,這結果我還用問嗎? 「盡忠就得放棄師門的恩情,想報答師門,就別吃公家飯,除非你師門的教條能完全不與帝國衝突,而且是以帝國的法律做為最高準則,只有這樣,你才有可能兩邊兼顧到。 「因此,我給你一個任務,回去你的師門與他們研究一下,看他們同不同意以帝國的法律為第一優先,不然,我看你也別回領主府了。」 白化雲心裡很清楚,軍長說的一點也不過分,甚至都是事實。 師門的教條,起碼有一半以上是高於帝國法律,而且這些年來,自己確實為了師門喪失了不少立場,經常不顧帝國的法律,而以師父的命令為主,做出不少違法的事來,雖然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但錯就是錯,這點不用辯解,自己心裡最清楚。 「報告,鳳傜小姐帶著三萬人馬已經來到城門口。」 一個傳令兵站在門口報告。 我一聽,只好馬上說道:「會議到此為止,我們去接人!」 等安頓好光之一族的人馬,也已經是半夜了,大伙正想回去休息時,一聲清脆的女音傳來:「等一下!雷軍長。」 是鳳傜開口留人,此刻似乎有點難以啟齒的接著說道:「雷軍長,事情是這樣……這裡既然有我族的三萬人馬在,應可確保不會出事,我,我,我想請你跟我走一趟,我族的族長想見見你。」 我看著鳳傜小姐為難的神情也知道,要一個長久處在只會命令男人的世界裡的女人,向自己說出請求的話,也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另外,和光之一族見面也只是早晚的事,自己又何必讓眼前的人為難,遂道:「好,但等我將這次和江湖人的談判結束之後,我再跟你去,只是這一來一回需要多久時間,你能否先說一聲,若是太久,我可能在短時間之內會無法成行。」 鳳傜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也沒想到雷天劫這麼容易就答應了,反倒有點不知所措,吞吞吐吐的說道:「來回,來回只要……只要一個月。」 「一個月,嗯,那還可以,好,就這麼決定了,半個月後我隨你走一趟。」 鳳傜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再一次問道:「真的,半個月後,不騙我?」 「當然。」我肯定的回答。 等我走遠了,身後才遠遠的傳來鳳傜的聲音:「謝謝你,雷天劫。」 隔日我在自家的雷家大宅起個大早,正想好好練一下魔法,門口已經走進了好幾個人,皇帝、新的左相寒風侯爵,還有右相——就是原夢羅領主方傲雲侯爵、國師萬年青,以及皇帝的貼身保鑣童飛龍。 原來這些人都是應國師萬年青的邀請而來的,我叫醒了修羅、大山漱洗完畢,進入廳內等候萬年青說出今天的目的。 萬年青等人都到齊了,才從空間袋裡拿出一個只有一公分大小的魔法石,對著眾人說道:「我想這個魔法石你們都能認得,以往的魔法石,我們都只能用來照明,但是經過我的研究,發現這魔法石在古代的時候是被拿來當作魔法增幅的工具,前一陣子在神恩城的時候,我終於找到了一張古代的壁畫,從畫像裡我終於確定了這一點,因此今日才找各位來,看看我近日研究出來的成果。」 萬年青又拿出一根細細的棒子,將棒尾的把手打開,再將魔法石放了進去,說道:「這根棒子,是用最容易傳遞魔法能量的青竹做的,尾端可以放魔法石,只要將自己的魔法能量送進棒子,再唸咒語,最後用這根棒子使出魔法,威力就會比平時要高出一倍左右,現在你們每個人試試看。」萬年青說完將棒子交給皇帝。 皇帝風清揚一拿到手,先試了試棒子的柔軟度,感覺很稱手,便將自己的冰系魔法能量送進手中的棒子裡,然後對著牆壁一揮,口中跟著念道:「冰箭。」 只見棒子尾端應聲飛射出淡淡的冰箭,直接撞上牆壁發出一聲輕響! 風清揚這才興奮的說道:「真的,比平時要輕鬆多了,而且魔法元素的聚集也變得容易多了!」 等每個人都試過了之後,修羅第一個出聲說道:「這的確是個好東西,但是這裡頭有一個問題,一旦這根棒子一出現,很快的所有人都會跟著做出來,因此還必須想一個更完美的方式來隱藏這個秘密。」 萬年青輕輕笑著說道:「二哥無須擔心,這根青竹棒是我用魔法處理過的,並不是表面上這麼容易就能做出來的,以我目前的魔法能量來說,一天也只能做出一根,做的時候必須將魔法能量注入這根青竹棒裡,不斷的將能量送進去,讓整根青竹棒不斷的承受魔法,才能改變青竹棒原先的質量,達到目前的效果;唯一可惜的就是,這根青竹棒還是無法承受太大的魔法能量,不然就會被能量撐裂,這也是我目前還無法解決的問題,實在不行的話,這青竹棒就只能給一些魔法能力比較弱的人使用。」 我再次拿起青竹棒,運起真氣送進去,馬上就感受到竹棒裡有無數的小孔,真氣很輕易就能注滿青竹棒。 仔細的感受了一會這根青竹棒,發現這所謂的青竹和自己見過或知道的木頭完全不一樣,非金非木,質地也非常的堅硬,有點像修道人所煉製出來的法器,我突然心念一動,運起自己集合精氣神才剛練成的一點三昧真火,送進青竹棒裡。 很快的,青竹棒就變得通體透紅,我也很清楚的感覺到,青竹的質量正不斷的改變,足足過了十分鐘,直到自己再也撐不下去時,才停了下來。 我將已經變成金屬顏色的青竹棒還給萬年青,說道: 「老三,你再試試,看能不能承受更多的魔法能量?」 萬年青激動的接過這無人能煉製的青竹,說道:「大哥,這,這是怎麼回事?這青竹怎會變了顏色?以我所知,這青竹是無法用火來鍛造,用火只會燒壞青竹,這,這,這,大哥,這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我不想解釋,三昧真火本就是很不可思議的東西,也不是用話就能說得清楚的,只好逃避問題的說道:「不要多問,儘管試試。」 萬年青突然冷靜下來,心忖:自己這個大哥本來就不是普通人,現在不過是又做了一件自己不懂的事,又何必非要問個清楚? 於是不再多想,運起魔力送進青竹裡,過了一會,就馬上感覺到青竹棒變得像個無底洞,不管自己輸入多少魔力,始終填不滿眼前這一根小小的青竹棒,遂順手一揮,一道風刃隨著棒尾甩了出來,無聲無息的穿過牆壁,不知道飛到哪去了。 眾人看得無不驚心,都激動的跳起來跑到牆邊,看著上面的切口,都想著這是什麼風刃,竟然能穿透這間特製的房間! 當初設計這房間,就是為了練功用,雖然後來還是另外蓋了一間練功房,但這個房間的四壁全是又大又厚的大理石所造,沒想到萬年青這隨手一揮的風刃竟能穿透,這太可怕了。 見識到這個青竹棒的威力,左相寒風侯爵也忍不住的說道:「這根青竹棒可不能隨便就交給任何人,實在太危險了,若落在別人手裡,那可就大大不妙。」 我於是再接過青竹棒,起身走到皇帝身邊道:「皇上,請把你的血滴在棒上,待我再鍛煉一次,以後除了你,這根青竹棒就無人能用了。」 風清揚實在無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國師加上軍長,兩人聯手造出這一根神奇無比的,嗯,應該叫它魔法棒的玩意,自己雖然拚命的想控制情緒,但想擁有這根魔法棒的神情,也絕對瞞不了人,卻沒想到,雷天劫竟是要將它交給自己,對雷天劫要自己將血滴在棒上的做法,雖然無法理解,但還是照著做了。 風清揚用牙齒咬破中指,讓血一滴一滴的滴在棒上,一直到血佈滿了整根棒子才聽到一聲:「夠了。」 我將棒子從風清揚手中接過來,再使出三昧真火鍛造,直到棒身變紅方才停下來,卻突然感到一陣虛脫,身體連晃了幾下坐了下來,想是一日之中連用了兩次三昧真火,身體一下無法承受,才會累成這樣。 旁邊的大山立刻關心的馬上扶著他,一臉擔憂的問道:「大哥,沒事吧?」 我搖搖頭道:「沒事,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這下,國師不信邪的接過青竹棒,卻發現魔法能量真的再也進不去,順手再交給皇上道:「真的,我沒法用。皇上,你試試?」 風清揚顫抖著雙手接下來,魔法能量一下就注入棒身,隨著自己的心意,一道道冰箭隨心所欲的往四處飛射,起碼比平時使用魔法省去了三倍的魔法能量,風清揚珍惜無比的撫摸著棒身說道:「好,朕決定,從此以後,這根青竹棒就命名為魔法棒!除非是自己人,絕不能擁有。」 「是,皇上。」廳內幾人齊聲應道。 第一部第四集和平破滅 第四章黑白兩道 在這個魔法世界裡所謂的黑道人物,並不是指他們專做壞事,而是指其所經營的生意,如走私、開私娼店和一些不入流的行業。 白道,則指的是一些開武館、兵器店、做買賣的行業,或是在各地當貴族的私人護院。 問題是這些人只聽自家門派掌門的話,才會弄得帝國的法律無法推動,還得靠這些貴族去情商才能執行。 烈日帝國之所以會有這種情況,也是其他幾個帝國故意造成的,目的就是不讓烈日帝國強大起來。 整個烈日帝國的黑白兩道並不多,總共也只有七幫、九派、十二盟,和一些小小的武館和鑣局。 聖城郊外,上次選拔疾風隊員的地方,此刻正有三批人馬。 靠近聖城這一邊的,是我這一方的人,左邊的是黑道人馬,在右邊的不必說,當然是白道的一方了。 我等三方人馬全部就位之後,運功發話道:「我相信各位都已經看過了帝國的條件,因此我不再囉嗦,不知道各位有沒有什麼提議,或者有更好的意見?」 說完我環視現場一眼,見暫時還無人想說話,只好再下說詞道:「不管你們怎麼想,帝國已有既定的方案,你們有兩個選擇,一是完全按照帝國法律,要不然就是從我手裡贏得權利。 「對於那些不願來或不肯來的,無論是黑道、白道,都將視同罪犯,都會是帝國所要清除的對象,沒有例外,帝國絕不允許有這種不聽令的組織存在。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說說你們的看法或想法,不要到時怪我不給你們說話的權利。」 此時白道的逍遙派掌門南宮麒麟站起來說道:「雷天劫,今日這一會,帝國已經表明了立場,無論是黑道或是白道在帝國眼裡都一樣,對於這一點,老夫很不以為然,身為白道的一分子,對這一點老夫非常不滿意,這不就是說,我白道跟黑道人物是一個樣的?這對老夫是一種污辱,對於這一點,雷天劫,你怎麼說?」 黑道人物一聽,全大笑了起來,有人大聲喊道:「那從今以後,就別分什麼黑道白道了,反正大伙都一樣不是嗎?哈哈哈……兄弟們,你們說我講的有沒有道理啊?哈哈哈……」 有人湊熱鬧道:「黑金剛,咱家支持你,哈哈……」 「安靜!本座倒想聽聽。」 黑道二邪中的東邪一說話,四周馬上就安靜了下來。 我不慌不忙的看著全場黑白兩道的人發話:「這個問題非常簡單,在你的立場而言,你認定自己是白道,代表的是正義的一方,但在帝國的立場來說,什麼是白道?什麼是黑道?黑白兩道都只是一群目無王法,置帝國法律如無物的一群人! 「我問你,你這個逍遙派,有誰當過兵?有誰繳過稅?再說的更實在點,你的門徒裡有人耕過田,還是有人種過樹?沒有,都沒有,再說得更確實點,你們有當自己是烈日帝國的子民嗎?」 說到這裡,我雙眼盯著南宮麒麟,再說道:「既然都一樣,帝國又何必區分?再說你的門人子弟如果犯了法,換你來告訴我,你會不會將這個門人送交帝國判刑?」 南宮麒麟知道這個問題不好回答,若說是以門規處分,那根本就說不過去,因此只好不甘願的坐回位置上。 此刻白道三老中的齊老站起來說話:「雷天劫,那照你這麼說,我們白道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價值囉?」 身旁的夏焰小聲的提醒我說:「軍長,此人是白道三老中的齊軒轅,齊老,在白道中可算是代表性的人物。」 我點點頭,望向此人:「你叫齊軒轅是吧?你說這句話真的很可笑,我要反問你一句話,你的存在對帝國來說又有什麼價值?」 不給此人說話的機會,我又再道:「沒有,你存不存在,對帝國來說根本不重要。帝國多你一個或少你一個,一點區別都沒有!我不知道你是以什麼身份跟我說話,從一開始,你和南宮麒麟都一樣,對本軍長都是連名帶姓的呼叫,單從這一點來看,你們就已經不將帝國放在眼裡,更沒當自己是帝國的一分子,既然如此,你又怎能希望帝國會看重你們這些所謂的白道?!」 齊軒轅被這話激得無話可說,自己不尊重別人,又怎能希望得到別人的尊重?何況自己一向也是如此教育門人,又怎能在此時強詞奪理,只好另下說詞道:「好,算你有理,老夫還有一個問題,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對付得了黑白兩道的人吧!」 我知道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但說與不說也只是遲早的問題。 說早了,其實也沒什麼損失,於是我便笑笑的道: 「笑話!你真以為我需要對付黑白兩道全部的人馬嗎?我可以告訴你,你錯了。 「首先,我會交代下去,任何加入門派的人,其家人都無法領到田地,更不受帝國的法律保護。 「再來,其親人子女,都無法擁有進入帝國的學院就讀的資格。 「最後,我會告訴帝國的百姓,不當兵的人,不能算是帝國公民,終生都不能擁有帝國的土地……當然,沒有了帝國的公民權,也會跟著失去一切的權利。」 早已忍耐多時的修羅,此刻也站起來發話道:「若你們認為還不夠,沒關係,我可以再加一條,任何與各門派有姻親關係的人,包括其家族,也一視同仁,全部取消帝國公民的資格,即使是貴族也一樣,我倒要看看,你的門人子弟還會留下幾個?」 黑白兩道一聽完兩人的話,才真的體認到一件事,如果帝國真的這麼做的話,那自己的門派還不馬上煙消雲散? 門人子弟不跑個精光才怪! 還有那些貴族子弟,也將跟著失去貴族的身份,在這種情況下,真不知道還有幾個能支持門派到底,而若少了貴族的支持,那門派以往的優勢也將不復再見,到了那時,想不解散也不行了。 我看著議論紛紛的眾人再度發話:「注意——找你們來,是給你們機會瞭解,帝國並沒有趕盡殺絕,還留給你們路走,要不然又何必浪費時間跟你們廢話,只要直接公佈我剛剛說的內容就好了。 「另外,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這一次夢羅領地的江湖人物,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竟然眼睜睜的看著清風帝國的人進入本國,一沒通風報信,二沒出面阻攔,我已將他們列為叛國分子,包括他們的家人,一律趕出烈日帝國做為借鑒。」 看著已經有點膽顫的兩道人物,我繼續說道:「還有,這一次沒來的門派將列入叛亂分子,其家人的待遇一樣,比照夢羅領地處理,除非能在從今日算起的二十天之內,向當地的疾風營登記,宣誓願意脫離門派並效忠帝國,交出該門派的一切資料,才能夠免責。」 其中一個白道分子古言霧激憤的站起來道:「太過分了!這太過分了!雷天劫,你這等於是逼人走上絕路。」 修羅再也忍耐不住的站起來,指著古言霧吼道:「王八羔子,你是個什麼東西,竟敢直呼帝國軍長的名字!看來你這個所謂的白道分子,真要自絕於帝國了是嗎?如果是的話,在我面前大聲的說出來,我要不能在三招之內宰了你,從今以後,烈日帝國任你橫行。」 沒想到這個激動抗爭的古言霧反倒是不敢繼續吭聲下去了,惹得黑道人物紛紛大笑出聲。 其實黑道人物也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事先得到招呼,先讓白道的人去爭,自己等人看情況辦事,若要有舉動,二邪中的東邪會有所表示,因此才會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人出聲。 齊軒轅這一生始終是受人吹捧慣了的人,沒想到憑自己的名頭,不但沒讓雷天劫軟弱下來,反倒是惹得一身的腥,這股氣怎麼也忍不下去,此時正好有了借口,便向修羅叫陣:「好,修羅,就讓老夫代替古言霧來領教領教你有什麼本事,竟敢口出狂言,另外老夫也要質問你們,你們有什麼權力這樣對待夢羅的白道人物?犯錯的是黑道的人,為什麼要連白道的人也拖下水?更何況,他們的家人又有什麼錯?」 白道的人一聽,全都鼓掌表示支持。 我揮揮手要修羅稍安勿躁,再面對場上群雄說道: 「沒錯,這一次的事件,是黑道所犯的錯誤,但是我們早就調查過了,夢羅領地的白道人物事先都早已經知道,但是我可沒看到有哪一個門派站出來為帝國做點事,連最基本的通風報信都做不到,這種白道,我不認為有存在的必要了。 「至於處分一事,你不知道嗎?一個人做錯事,要負責的不只是他一個人,連他的家人也要受到處分,你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頓了一下,我接著道:「那我就告訴你,這表示,你以後做事必須想清楚後果是不是會很嚴重,會不會連累到家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帝國的法律才是真正至高無上的,這樣你們才會真的放在心裡,所以,這種處分方式可稱之為『連坐法』。 「想躲過連坐法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當兵,只要一當了兵,就擁有可以不接受連坐法處分的權利。」 群雄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言論,也深深的體會到這種法律的可怕在哪裡,那就是你必須要真的清楚,帝國法律的邊緣在哪裡。 要不然,一出了事,那就是牽連一大群人,各門派的掌門更是驚心不已,這也等於表示,以後門人子弟萬一犯到了帝國手裡,那有事的可不只是弟子一人,自己這個掌門人也要跟著受累。 修羅可不管眾人怎麼想,拿起自己的青龍刀走向場中央,面對著白道齊軒轅說道:「反正你也不是來講理的人,咱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比較實在,你贏了就等於贏了一切,你輸了,哼哼……你就認命吧。」 齊軒轅面對著傳說中有無敵之勇的修羅,一點也不敢大意,抽出自己的長劍小心翼翼的看著,繞著修羅企圖尋找出對方的弱點,好發起雷霆一擊。 修羅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只要齊軒轅有點想攻擊的意願,修羅的青龍刀就會有意無意的剛好擋住齊軒轅的刀路上,使得齊軒轅一而再,再而三的放棄進擊的機會。 俗話說得好,內行的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對一些武功比較低下的人來說,因為看不到雙方的戰鬥,實在是覺得高手過招,還真是沒看頭。 但對於真正的高手,卻是能神會於心,雙方雖只是擺擺武器的方向,其實早已經過了幾十招了,也都會想,要是自己,又會如何對付。 齊軒轅已經使出了第十四招劍法的起手勢了,但是沒用就是沒用,只要自己的劍勢一起,修羅的大刀就會遙指自己這招劍法的空隙,逼得自己只能一再的改變劍路,何況齊軒轅更清楚,自己已經陷入於被動的境地,只要一停下來,就會招致修羅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那就真的輸定了。 黑白兩道的所有高手,全部不准其他人發出聲音,以免影響自己看漏了其中的精采之處。 這種機會也許一生就只能見到這麼一次了,就算想要故意造成這情況,也是難上加難。 試問,有誰願意變成如同齊軒轅這樣,有如騎虎難下,想停也停不下來,又不得不繼續? 齊軒轅的劍勢越變越快,身形也跟著越轉越快,修羅還是老樣子,青龍刀依然是拄在地上,只有刀頭隨著齊軒轅的劍勢不斷的調整方向和角度,兩人一動一靜,形成強烈的對比。 就在大伙都認為會就這麼擺下去時,修羅動了,在齊軒轅的三十六招劍法比完的同時,修羅動了,而且動得奇快無比。 眾人只覺得眼睛一花,修羅又回到原先的位置上,只一招,就決定了齊軒轅失敗的命運。 齊軒轅倒在地上,雙眼露出絕望的光芒說道:「好,好一招功夫,能不能告訴我這一招叫什麼名堂?」 修羅看了齊軒轅一眼,發現這個人其實有點像是被寵壞的小孩一樣,遂回道:「閃電驚虹。」 好像是一下就能獲得滿足一樣,齊軒轅反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道:「哈哈……我輸了,教官,我齊軒轅在此向創世神立誓,只要你修羅在世一天,本門將永遠依照帝國的法律辦事。」 齊軒轅一說完話,很乾脆的帶著幾個弟子走人。 齊軒轅這一招玩得很漂亮,這表示他是輸在修羅手裡,是比武不如人,當然得向贏的人發誓,表示依照贏方的要求,而不是輸在道理上。 這場打鬥,給其他幾個門派的掌門人一個很大的問號,這表示,皇家不再像以前一樣壓不住人,光是眼前的修羅,就不是自己所能對付得了的,何況還有幾個知名的人物存在。 既然修羅已經證實了自己不是浪得虛名,那身旁的雙天、戰神大山,以及來無影去無蹤的巫奇,還有一個大伙始終都摸不清他深淺的雷天劫,就更加令人犯愁。 就在黑白兩道的群雄紛紛低頭想對策的時候,一陣嘹亮的聲音傳來:「哈哈……請恕老夫來遲一步。」 隨著聲音,場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年約七十的老人和一隻金色的鷹,此人正是名震烈日帝國的一神,二邪,三老中的一神,槍神.東方朔。 修羅這是第一次感受到壓力,因為此人一到現場,就用氣勁鎖住修羅,隨著修羅身上傳來的抗力,東方朔也慢慢的跟著提升勁力,想藉此打擊帝國所代表的勢力。 其實東方朔早就來了,本想帝國大概不會有什麼出色的人物,因此沒打算露面,直到三老中的齊軒轅也敗下陣來,才想以自己的功力打擊修羅。 東方朔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從剛剛的交戰過程中,東方朔就已經明白一件事,純以招式而言,東方朔心裡清楚得很,自己也不是這個修羅的對手,所以一出場就逼著修羅比試功力,要以己之長攻敵之短,東方朔不信以修羅的年齡能有多高的修為。 場中兩人一下就陷入僵局,從東方朔身上,不斷湧出銀色的氣勁撲向修羅。反觀修羅這邊,紫色的氣勁也跟著不斷的湧出。 但明眼人一看就很清楚,很顯然的,修羅在這一方面要大大的不如東方朔。 只見修羅的紫色氣勁不斷的往後縮,從十尺開外已經縮到只剩三尺了,修羅渾身汗如雨下,正苦苦支撐著。 本來兩人都是聖級的高手,理論上應當是旗鼓相當。 壞就壞在,修羅剛剛已經耗去了不少的功力,再加上得到這個身體的時日過短,還無法讓身體與元神完全的融合,才使得功力暫時無法有所成長,等於是陷入了一個瓶頸之中。 我知道是該出面的時候了,我站起身來施展凌空虛渡的身法,緩緩飄進場中央,切到修羅身旁,接下他正在抵抗的氣勁,修羅至此才鬆了一口氣,退回到己方陣營,但是依然是氣息不穩,顯得有點有氣無力的樣子。 這是修羅自復活以來第一次敗陣,雖說對手有點取巧,但事實是自己真的不如人,功力不夠精純,就算讓自己在最完美的狀態下,也一樣是輸。 帝國的軍人誰也沒想到教官會輸,而且輸得這麼輕易,這讓所有崇拜修羅的人有些不能接受。 在所有人的心裡,教官就等於是無敵的代名詞,因此只好把希望放到軍長身上,希望軍長能替教官雪恥。 我邊發出和修羅相同的紫色氣勁邊說道:「不管你是誰,要較量,也不應該找剛剛已經比試過的人較量,你的這種行為,根本就是趁虛而入的行為,要比,哼……沒問題,讓本軍長陪你。」 雷天劫一出場,全場立時鴉雀無聲,這個在帝國軍人心目中的神,現在終於要出手了。 無人能說出深淺的帝國頭號人物,一出手就輕鬆的接下槍神.東方朔的勁力,這也讓所有人瞭解到,的確,往日的場面,不是像這種超越聖級的高手,根本就用不著雷天劫出手。 東方朔此時可是有苦說不出,雷天劫一出場,就輕易的代替了修羅的位置,而且發出的氣勁更是緊緊的鎖著自己的氣勁,就算想收回也不敢,否則就是自取滅亡。 東方朔知道雷天劫的用意,那是既不攻,也不退,是存了心的要消耗自己的勁力,而且從一開始接觸的同時,東方朔就已經知道,眼前雷天劫的功力,比自己更高出不止一截,本想打壓別人,現在反倒跟齊軒轅一模一樣,變成了不上不下的局面。 但場外的群雄卻以為兩人是旗鼓相當,棋逢對手,正拼得火熱的局面,但時間一久,高下之分已經很清楚了,一邊是汗流浹背,一邊是氣定神閒。 此時東方朔的耳中傳來一道語音:「你很不錯,值得讓我收為部屬。」 東方朔狐疑的看向雷天劫,但耳中依然傳來語音道: 「不用懷疑,是我雷天劫,這個聲音除了你,沒人聽得見,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當我的部下,另一個……你就拼吧,我保證會讓你拼到氣散功消。」 東方朔一聽心中立刻交戰不已,從來只有自己去命令別人,如今臨老,卻要重新聽命於人,這不是把路給倒過來走,心中不信憑自己多年苦修的一身成就,會抵不住雷天劫這個年輕小伙子,因此遲遲不表態的繼續加強勁力。 我也知道,要讓這種成名人物去臣服於別人,本來就不容易,因此也不急,那就耗著吧。 然而兔死狐悲的道理,讓二邪中的東邪明白,萬一代表著一神的槍神.東方朔也跟著輸了,那黑白兩道可就真的完了!因此偷偷的將勁力從地上傳給東方朔,合兩人之力來跟雷天劫對抗,雖然這麼做,會讓自己比場中的兩人更吃力,但事到如今,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東方朔馬上就知道了是東邪在幫助自己,因為所謂的二邪,不是為人邪,而是他們的功夫非常的邪,東邪是能將勁力傳入地下藉以攻擊別人,而西邪,是能靠樹木來增加自己的勁力,因此沒人願意在樹林裡跟西邪戰鬥。 我當然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只是覺得眼前的對手突然變強了,讓自己再也沒有餘力說話,遂提起全身的功力,奮力抵擋。 然而更讓我無法預料的情況發生了,本來還在天上飛的金鷹,此時也飛下來站在東方朔的肩上,聯合東邪、槍神、金鷹的三股勁力,馬上就讓我抵擋不住的節節敗退,紫色的氣勁也不斷的往後縮,但也讓我有了依據,立刻從心裡呼喚小狼過來協助。 一直是趴在地上無聊得要命的小狼,馬上就有所感應。 小狼突然站起來仰天一聲長嚎,興奮的衝到主人身邊,將身體靠在主人身上,把自己的能量往主人身上傳。 我一得到小狼的幫助,眼前的形勢馬上逆轉,變得輕鬆無比,別說只有眼前的人鳥,就算再來五個東方朔也不夠看,光靠小狼的力量就綽綽有餘了。 現在的情勢又變成我這邊節節前進,紫色氣勁更是變得金光閃閃,直向東方朔逼去,硬將對手三人的氣勁往後逼退。 東方朔在這裡邊所承受的壓力最大,漸漸的他的七孔裡冒出了鮮血,臉也早變成紫醬色,渾身更是瑟瑟而抖,幸好東邪因為距離過遠,已經支撐不住的停了下來,而金鷹也因為感受到主人的意念而飛離東方朔。 我也緩過一口氣來,抽出一隻手拍拍小狼,要小狼回去,至此雙方各將勁力慢慢收回,等到勁力完全消失,東方朔立時噴出一大口鮮血的倒在地上,在暈過去的前一刻,我已經看見了東方朔輕輕的點了點頭。 小狼卻玩出了癮,不肯回去,繞著我的身體團團轉。 我不忙著處理面前這個老人,因為我知道老人只是脫力而已,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我面對著群雄再度發話道:「還有誰有興趣玩兩手的?請儘管下來,本人勉力接待。」 我看向白道,眼神逐一掃過每一個人,然而讓我感到失望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下來賜教。 再看向黑道這邊,這才發現,剛剛說話頗有威嚴的老人,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再仔細一想,馬上就明白這其中的緣由,我微微一笑,向著老人走過去。 黑道這邊的人立時緊張了起來,我還是不理,一直線的走向老人,遇到有人阻擋,外放的氣勁一震,自會將來人震開,然後繼續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黑道人物眼看著我越走越近,一個接一個的現身阻攔,但又一個一個的被我用氣勁給震飛,眾人眼看不是路,就有人抓起兵器衝上前來,然後一個一個有樣學樣,紛紛向我衝了過來。 一般練武的人都知道,氣勁外放並不能持久,但這個情況對我來說並不盡然,已經練到反璞歸真的我,本來就能吸收天地間的能量為己用,再加上小狼依然不斷傳來的能量,別說只是這一會,就是再多一個小時也沒問題。 面對著衝向自己的人,我雙手跟著發出紫霞掌法,運用柔勁將這些人一一震飛,這其中有一半以上的人,是被小狼的風系魔法的「月痕」給打掉兵器的,全都嚇得往一旁躲去。 場上我這邊的人真是看得大呼過癮,眼見著小狼的月痕一道接一道的從尾巴甩出去,卻都奇準無比的將衝向軍長的這些黑道人物的兵器給打得滿天飛。 再看軍長,眾人更是如癡如狂,只見軍長一人兩手空空的一步步往前,就是沒人能攔得住,要嘛是被軍長的紫金色的氣勁給逼得直退,要嘛就是被軍長手中所發的氣勁一掌打飛老遠,看得帝國軍人個個興奮不已,原來軍長跟教官一個樣,喜歡單人獨闖。 白雲看得是手心發汗,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真希望場中的人就是自己,看向身邊的小姐,這才發現小姐已經不知不覺的走前了好幾步,白雲連忙跟到小姐的身邊,不管怎樣,保護好小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此時和鳳傜在一塊的女人說道:「傜,這個雷天劫好像比你說的還要強多了。」 鳳傜正看得心醉神迷,聞得公主發問,趕忙回答: 「是的,小公主,不過這也是屬下第一次見到他本人動手,以往都是他的部下給包辦了,哪有機會見到,只是萬萬沒想到,這雷天劫竟然高到這種地步!」 「嗯,難怪長老出去一趟再回來,就要我也跟著來,確實是不錯的領導人,不過,這樣還是沒用,暗黑帝王的能耐,你我都很明白,要是暗黑帝王在此,這些黑道人物根本就不堪一擊,以雷天劫現在的能耐,也還差暗黑帝王相當大一截。」 白雲也因為這一靠近,才知道眼前說話的人是族裡的小公主,這下可是驚得三魂七魄飛掉了一大半。 沒辦法,誰教小姐身邊的人老是蒙著臉,自己哪會知道?立刻加強安排人手,要是讓公主出了事,那可真的是百死不足贖其罪了。 白道這邊是看得冷汗直流,卻也崇拜無比,如此英雄人物,自己或是自己的弟子若是能夠在其人手下當兵,又何來委屈可言? 江湖人就是江湖人,跟他們說道理根本沒用,只有比他們更強的時候,這些江湖人才會改變想法。 這也是我為什麼要動手的原因,一直走到老人東邪的面前,我開口了,「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還有你剛剛是用什麼方法傳送勁力?」 東邪揮手要身邊的師弟退開,很爽快的回道:「雷軍長,你好,老……我叫東邪,是本名本姓,你這個問題,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我是從地上傳勁。」東邪是突然想到,再自稱老夫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才臨時改口。 我點點頭,心忖:「這也是一項特殊技能,要是能留在身邊,不就又多一個幫手了嗎?」 想到這裡,也想到一句名言:請將不如激將,遂傳音說道:「東老,我就這麼稱呼你好了,東老知道暗黑一族嗎?有沒有興趣一起對付他們?」 東邪虛弱的身子,一下就變得有精神的突然跳起來,脫口驚呼:「幾千年前的暗……」 說到暗字,東邪警覺的趕緊閉上嘴巴,發現人人都看向自己,才支支吾吾的混過去,最後才重重的對我點點頭。 我又故意說道:「好,東老,本軍長正式聘請你,當帝國第一軍黑獅團的團長,負責整編黑道人物,那些還守著江湖規矩的留用,對於那些不守規矩的人,一律剷除,你願不願意?」 東邪立刻單腳下跪,誠懇的說:「屬下願意,誓死效忠帝國。」 坐在東邪身旁的西邪,訝異得馬上站起來脫口說道: 「師兄?」 東邪擺擺手說道:「不用多說,私底下我再告訴你。」 西邪這才不吭氣的坐回椅子上。 我和東邪這一搭一唱,弄得其餘的黑道人物是一頭霧水,但東邪的為人,眾人皆知,絕不是那種願意仰人鼻息的人物,更不會是貪生怕死之徒,這裡邊肯定有什麼眾人所無法瞭解的事發生了。 從剛剛東邪的反應就可以知道,但不管怎麼說,東邪既然已經答應了,除了共進退,又能如何呢? 何況東邪的師弟西邪,從來都是以東邪的意見為意見,如今二邪等於是一起投靠了帝國,再不知機的話,那就真的是自找死路了。 第一部第四集和平破滅 第五章和平破滅 與黑白兩道的談判才剛過了十天,馬上就傳來烏日帝國正式宣佈歸屬於太陽帝國,成為太陽帝國附屬國的消息。 如此一來,烈日帝國等於失去了含常勝城在內三分之一的土地,而如今,太陽帝國的特使已經在烈日帝國大聖城臨時皇宮的大殿裡。 太陽帝國的特使正說道:「為了烏日帝國的和平,我們太陽帝國目前派出了五萬大軍,將會在十日之後,進駐到烏日帝國與烈日帝國的交界處,保護烏日帝國的子民。大帝要本使者前來,是想要請貴國能為了雙方的和平,同意不侵犯烏日帝國的領土,確保雙方不起衝突。」 大殿上群臣都氣得紛紛想把這個特使抓起來毒打一頓,但是皇上還沒表示意見,只能忍著不出聲,安靜的等著皇上的回答。 風清揚氣得渾身發抖,這不是明擺著,要以太陽帝國強大的軍事力量侵吞烈日帝國的領土? 還說得振振有詞! 看看一旁軍長雷天劫和教官修羅兩人平靜的面容,才驚醒過來,現在自己可是一國之君,怎能這麼沉不住氣。 風清揚深深的吸了幾口大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冷冷的對著太陽帝國的特使說道:「嗯,朕知道了,回去轉告你們大帝,烈日帝國雖然是小國,但也絕不容人踩在頭上,一旦貴國士兵真的踏上烈日帝國的領土,那就表示兩國正式宣戰。 「再回去告訴你們大帝一聲,這一戰,不是我烈日帝國消失,就是你太陽帝國滅亡了。」 本來得意洋洋的特使,一下就聽傻了眼,這是大帝最不願意聽到的答覆,若從自己的嘴裡說出這件事,自己的頭大概也保不住了,急得趕忙想說話。 而風清揚根本就不想再多聽這個特使說的廢話,便說道:「衛兵,帶特使下去休息!」 等特使一離開,眾臣紛紛看向皇帝,風清揚沉聲說道:「這件事根本就是太陽帝國的另一種軍事侵略,不管說得多麼的冠冕堂皇,侵略就是侵略,朕絕不退縮,朕很清楚,今日退縮一步,明日就得退縮兩步,總有一天將會退無可退,因此,即使我們烈日帝國的軍力不如太陽帝國,朕也決意要抗戰到底,永不退縮。」 風清揚說到這裡,看看大殿裡的眾臣無人反對,遂下令道:「雷軍長聽令,這件事由你全權負責,朕絕不允許烈日帝國的領土,被其他帝國以任何名義佔領。」 我立刻上前一步,依然是平靜的躬身道:「臣領命。」 軍部會議室裡,光之一族的鳳傜一行以及各團的團長全員到齊,連新的黑獅團長東邪,副團長西邪,再加上新任的白獅團的團長槍神.東方朔,和幾個大派的掌門人也紛紛到位。 我首先站起來看看眾人,再說出今日朝堂上所發生的事,接著才安撫氣得想抓狂的眾人發話道:「不用氣憤。」 我繼續說道:「氣憤無用,本來各國就是心懷鬼胎,對我們烈日帝國老想著要分而食之,今日之事,也不過是一個開端,未來將會有更多的情況出現。 「因此,要想各國不敢再想侵略我們,那就是我們必須擁有令敵人不敢輕視的軍事力量。要想到達這個目標,我估計過了,起碼還要有兩年的時間來準備才行。 「在這段時間裡,我國不但要一邊抵擋外國的侵略,還要一邊發展農工商業,才能真正的建立起一支無敵的軍隊,一支能在未來對抗暗黑帝國的軍隊。 「當然要想達成這個目標,眼前的我們就得肩負起這個重責大任,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軍隊必須要不斷的參加戰鬥,也只有這樣,士兵才能夠在短短的兩年內快速的成長。 「而你們這黑白兩個團,從現在開始,就要負起帝國境內的安危,不得再有任何的混亂出現,包括農民的安全、各種買賣,都由你們擔負起責任,我只要求一樣,讓百姓能順利的從事生產工作。」 東方朔聽到這裡,忍不住的站起來發言道:「軍長,您真是好樣的,做起事來按部就班,不急不躁,凡事總是謀定而後動,跟以往我所知道的高級官員,根本就不在同一個世界裡。」一會又感歎的說道:「軍長,其實老夫這一群所謂的江湖人,也都曾經有過一顆火熱的心,想獻給帝國,希望能為自己的帝國或百姓出點力,但是我們看到的是什麼?帝國又給了子民什麼?」 東方朔搖搖頭,沉痛的繼續說下去:「一大群無視人民苦難又貪得無厭的貴族,再加上皇室的權力不彰,各領地的領主擁兵自重,一個剛成年的年輕人在這種制度之下,能有什麼做為? 「想清高,就永遠升不了官。想幫百姓,就得準備接受得罪貴族所帶來的後果,倒楣點的人因為得罪貴族,只好淪落為盜匪才能活下去,幸運一點而能全身而退的人,除了加入各大門派,哪還有出路可言?」 幾個出席的掌門人全都聽得激動不已,雙眼更是含滿淚水,想起自己年輕時的遭遇,又有哪一個不是滿腹的心酸。 東邪也站起來,情緒有點失控的說道:「軍長,也許您會認為,本座是因為打輸了才加入帝國軍的,但是我東邪要代表大伙說一句心裡的話,我們會加入,完全是衝著您和教官修羅,自從您和教官的事一傳開之後,我等無時不在注意你們,您所做的每一件事,本座敢說,在座的人全都一清二楚。 「也許您會說,為何夢羅領地的事我等毫不關心,本座只能說,那顆曾經火熱的心早就冷了,冷得再也不想管帝國的事了。」 修羅反倒是笑了起來道:「哈哈……心冷了,沒關係,讓我修羅再幫你們炒熱起來,保證又是一顆活蹦亂跳又熱騰騰的心,現在的帝國你們也看到了,再也不是過去那無能的帝國了,一切都掌握在我們這些人的手中,能不能讓它強大起來,就要看看我們能做到什麼程度了!」 西邪也跟著大笑起來說道:「哈哈……沒錯,教官說得對,雖說我西邪今年已經五十五歲了,但我可不認老,軍長,有事儘管吩咐,咱這條命就賣給您了。」 一時之間,大伙情緒高漲,紛紛提出看法,在此時刻,什麼黑道,什麼白道,全都沒了! 有的,也只剩下一條大伙都想創造的康莊大道。 會議到最後,東方朔在眾掌門人的示意下,終於說道:「軍長……」 我揮揮手阻止東方朔說話,再笑看著在座的幾個掌門人說道:「東方朔,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答應你們,只要夢羅領地的門派願意加入黑白獅團,我就赦免他們,讓他們重歸帝國的懷抱。」 眾掌門人全體起立,真誠的齊聲說道:「謝謝軍長!」 我再仔細的考慮過今天所討論的各種事項之後,覺得沒什麼遺漏之處,才宣佈道:「好了,今日議題大致確定了,若還有人想到任何事,隨時來找我,對於這一次對抗太陽帝國的侵略,我將派出四個團,加上你們黑白獅團各一半的人馬,隨我出征,另一半的人員要他們到各地疾風營報到,協助維持治安,至於光族的各位,本人要說一聲抱歉了,只好等過一段時間再說了。」 鳳傜此刻很能體諒的說道:「貴國有事,雷先生當然是暫時不能到我族去了,另外,我們這三萬人馬在三年之內是不會回去了,在這三年的時間裡,除我和我身邊這幾人,將以白雲為首,完全聽命於雷先生,請雷先生從此刻開始,不用再客氣,儘管下達命令就是。」 白雲也站起來拱手施禮道:「是的,雷軍長,白雲定當像烈日帝國的士兵一樣,完全的聽從雷軍長的指揮,絕不會有半點異議。」 聖師卻激動得不能自己,大哥竟然能命令光之一族的人,這真的是超出自己的想像之外。 但是他又對這亂七八糟的稱呼,搖頭直歎氣,先是這些江湖人,一個自稱老夫,一個又自稱本座,接下來的鳳小姐連雷先生都叫了出來,最後再加上個白雲,真的是亂到一團去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忙問說:「修羅,安排到各國的探子進行得如何了?」 修羅好整以暇的說道:「不用擔心,我早將我收的那些孤兒派到各國去了,光是太陽帝國,我就整整派了六十個過去,我敢說,只要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們都會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會後鳳傜和小公主兩人在房間裡,鳳傜說道:「小公主,參加了雷天劫和修羅他們的開會方式,是不是比我信上說的還要具體。」 小公主除掉面紗,擦了把臉,才回道:「傜,你說的對,雷天劫確實是真的在建立一支軍隊,一支能在將來對抗暗黑帝國的軍隊,烈日帝國現在的危機,反倒變成了訓練軍隊的橋樑,這樣也好,從他們的辦事風格來看,我們這三萬人馬,肯定是能得到最好的訓練。」 鳳傜立刻鬆了一口憋在心裡已久的氣,真怕小公主像剛出來時的自己一樣,完全看不起男人,不肯配合雷天劫,那就麻煩大了。 其實小公主並沒有像鳳傜想的那般,從小就接受領導教育的人,對於各種情況的掌握,分得非常清楚,也很清楚要用什麼態度來面對這個人族的世界。 然而兩人都不知道,白雲為了能確保小公主的安全,已經將小公主的身份告訴了我,並請我幫忙保護公主。 作為部隊先鋒的古寶,一連趕了幾天的路,終於到了自己成長的城市——烏日城。 古寶將部隊留在烏日城外,自己一人進城,門口的衛兵一見到古寶身上的標誌,加上外面這一大群的威風凜凜的士兵,根本不敢盤問,個個躬身讓他進城。 一進到烏日城的城裡,古寶立刻心情激動的看著城門口第一間的房子,心忖:「我回來了!回到自己的家了!卻沒時間進去跟家人敘敘舊,唉,算了,還是趕緊找到自己的朋友程力村比較重要。」 古寶牽著馬,快步直往程力村的家前進,如今的古寶可是完全不一樣了,胯下騎著名馬,一身疾風隊的裝扮: 黑色的武鬥服,胸口繡有小狼的圖形,加上黑色的披風,上面更是繡著魔狼恐怖的外形。 一路上百姓都會自動讓到兩旁讓古寶先過,佩服的眼神更是不在話下,這並非古寶故意顯威風,而是疾風隊的名聲早已在百姓的心目中,建立起帝國保護神一般的形象,古寶一路走來雖不刻意顯威,但威嚴卻自來。 有人還會指著古寶,趁機教育孩子說道:「孩子,看見沒有,這就是疾風隊,夠不夠威風?等你將來長大了,想要進入疾風隊,你現在就要好好聽話,要不然,讓疾風隊知道你不乖,你以後就別想進疾風隊了,知道嗎?」 小孩的眼神發出羨慕的光芒,只見他猛點小頭道: 「爸爸,我會乖的,我長大了也要進疾風隊,做一個人人羨慕的大英雄!」小孩說完,還比了個大大的手勢,來表示大英雄。 古寶聽得實在不由得苦笑不已,自己真的能算是個大英雄嗎?應該是沾了軍長和教官的光吧! 走到程力村家門口,古寶毫不猶豫的敲門,卻等了半天,才看到程媽媽來應門。 古寶立刻很快的說道:「程媽媽,我是古寶,您還記得嗎?力村呢,他人在哪,我有急事找他。」 程媽媽仔細一看,確定是力村小時的玩伴小寶,才急急的抓住古寶說道:「真的是你,小寶,嗚嗚……小寶,救救力村,小寶,你一定要救他,程媽媽求你了……」說著說著,馬上就要跪下。 急得古寶趕忙扶著程媽媽坐到椅子上才說道:「程媽媽,你不要急,力村小寶是一定會救,只是您不說清楚,小寶不知道要怎麼救?」 程媽媽這才說出經過,古寶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原來古寶一走,程力村就馬上被人抓了起來,原因就是程力村不應該接觸疾風隊的人。 程力村的主人錢言德子爵的兒子錢富,馬上將這事報給父親知道。 錢言德當場勃然大怒,也懷疑程力村將當初貴族要逼迫雷天劫和修羅交出武術的消息,透露給疾風隊的人知道,便馬上下令派人將程力村抓起來嚴刑拷打。 又因貴族事件,更使得錢家兩父子動不動就拿程力村來當出氣筒,不過,程力村倒也因此才能活到現在,再加上,疾風營到現在還沒在烏日城正式成立,才使得程媽媽投訴無門。 雖然說現在的貴族不能擁有私人武力,但每家依然能養一些僕役雜工,嚇嚇一般的老百姓是足夠了。 再說帝國的新法律也才剛頒布,各大城裡依然還有一些不知死活的貴族,繼續利用身份在打壓平民百姓,一點也不認為打一個老百姓有什麼不對。 古寶在瞭解了程力村的事情之後,先安撫程媽媽耐心在家裡等消息,又拿了一件程力村穿得最多次的衣服,自己一人回到先鋒大隊裡。 此刻古寶的內心裡正急如奔馬一般,這可是自己第一次真正的面對貴族,而且是要對貴族採取行動,心情又怎能不激動? 這種事在以前可是連想都不敢想,現在卻真的能實現打擊貴族的心願了,古寶想盡辦法才讓自己平靜下來:不管有任何的想法,一切還是得照規矩來辦。 若要等大軍前來,起碼還要等個三天,問題是程力村能不能活過這三天? 自己進城的消息,錢家的人肯定已經知道,若被他們將程力村毀了屍,滅了跡,在沒有人證的情況下,錢家大可抵死不承認。 所以,最要緊的就是要趕快救出程力村來,一等軍長到了,一切自有軍長會負責處理。 古寶想到這裡已有主意,從先鋒大隊裡挑出幾個也有貴族身份的部屬,再挑出一百個士兵跟著自己進城。 一隊人馬一路上快馬加鞭直接趕到錢家大門口,古寶立刻下令道:「部隊聽令!將這間房子給我包圍起來,不准任何人出門,若跑掉任何一人,軍法處置!」 「是,長官。」士兵齊聲回答。 眾士兵很快的就將錢子爵的家團團圍住。 古寶一腳踹開錢家的大門,領著幾個貴族士兵一起進去,又將手中的衣服交給身邊的黑狼嗅聞,才對黑狼說道:「將這人找出來。」 黑狼一得到命令,應了一聲,立刻衝進屋裡找人。 此時錢家的人都已經出來了,錢子爵氣得都快抓狂了,跑到古寶面前,大手一揚就想給古寶一巴掌,吼道: 「古寶,你個混帳,本爵的家你也敢亂闖!」 古寶身邊的中尉烏隊長,不用命令,立刻抽出佩劍架在錢子爵的脖子上,冷冷的說道:「你可以試試?看我烏啟賢敢不敢切下你的人頭!」 錢子爵嚇得連退幾步,直到劍離開了脖子,才又膽氣大壯的吼道:「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威脅本爵?好,好,好,本爵絕不會饒過你,你等著。」 中尉烏隊長一點也不擔心,更是不輸氣的吼道:「若不是有長官在,我馬上會用貴族的慣例找你單挑,你只是個子爵,他媽的!老子的父親就是烏克伯爵,你才算個什麼東西?!」 古寶上前揮手說道:「退下。」 「是,大隊長。」中尉烏隊長這才發現自己犯了錯,趕緊退到一旁不敢再多說,有長官在場,是輪不到自己開口的。 古寶這時不想多說,不管怎樣,這擅闖貴族家的舉動已經是犯錯在先,此時不管說什麼都是多餘,因此古寶只是靜靜的等著黑狼的回報,任由錢家的人在一旁又吼又叫,就是不出聲。 過了一會,黑狼才在重重的人堆裡找到地方,但卻進不去,先跑回來叫了兩聲,表示找到了。 古寶這才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下令道:「烏隊長,你馬上跟黑狼去將人救出來,不得有誤,若遇到有人反抗,准你動用武力,有事我自會負責。」 不久烏隊長在錢家人不敢攔阻的情況下,在地下室裡找到了人,將人救出來後,派兩個士兵抬著渾身是傷又昏迷不醒的程力村回來。 古寶顧不得錢家的人,馬上將程力村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才暫時放下心來,對著錢子爵說道:「這件事,等軍長到了,我自會給你一個交代,不過你們私自抓人用刑的罪名!哼哼……」 古寶也不管錢家的人會有什麼後果,現在最重要的是先離開這裡,找地方幫程力村治傷要緊,因此完全不管錢子爵一家人如何的在一旁大呼小叫,只當作沒聽見似的率兵離開。 古寶的先行部隊在前方的事情,我們的修羅大人還不知情。 此時他正和東方朔一路閒聊的跟隨在部隊後面前進,修羅利用機會不斷的詢問有關鬥氣的修煉方法,東方朔也一樣,兩人不斷的交換練武的心得。 東方朔更將自己的槍法提出來和修羅討論,兩人一路切磋研討,使得東方朔對槍的用法漸漸的進入到一個新的領域,修羅也不藏私的,將自己知道的一套神龍槍法教給東方朔。 沒隔多久,東邪和西邪也加入了武研的行列,最後,其他一些比較夠份量的人也一起加入,使得這一群人老是落後一大截,發現慢了,再快步追上。這一群人可以說都是份量十足的人,卻像一群小孩一樣,時而談得哈哈大笑,有時又會動手打起來,讓不明內情的人看到,大概會以為這群人是神經病! 最後修羅在眾人的請求之下,決定傳授他們內功心法,條件是,這群人必須將自己的鬥氣傳授給士兵,讓士兵能真正的從內裡強大起來。 幸好鬥氣不像內功修煉,只要有時間,都可自行進修,因此每到了晚上,都會看見士兵分成好多個單位在練鬥氣,方法是知道了,能不能練得好,就要看各人的努力和天分了。 行軍一整天,眼看天色已不再光亮,修羅便下令紮營休息。 吃飽喝足,一群人正和修羅聊著,東方朔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教官,那天我和軍長比試你也知道,最後是因那隻小狼,我們幾個才輸了,所以我一直想問你,小狼到底是哪一類的魔獸?」 修羅喝著酒,心情愉快的摸著身邊的小紅回答:「小狼,哈哈……這個小傢伙是個怪胎,我想你們應該都聽過魔狼吧?」 修羅見眾人都點了頭,才繼續說:「小狼就是魔狼,得到小狼的幫助,別說你們幾個,就算再來十個也不夠看,後來我大哥結合小狼的力量,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你們也都看到了,說實在話,這只是做給外人看的,若我大哥願意,你們全加起來也不是我大哥的對手,根本不需要小狼的幫助,只要我大哥亮出他那兩把劍就夠了,或者讓我大哥施出魔武合一的武術出來,相信應該也不會輸給你們。」 眾人聽得瞪大了眼睛,都有點不敢相信,什麼樣的劍能有這麼大的威力,還有魔武合一,那又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功夫,大伙紛紛看著修羅想得到答案。 修羅不想隱瞞什麼,直說道:「那兩把劍,我很難說清楚,等將來和暗黑一族鬥上了,你們自然會看到;至於魔武合一,我也會,還有我們疾風隊裡也有上百個人會,這一點也不稀奇,你們看——」 修羅雙手甩出一連串銀色的風刃說道:「就是這樣,表面上看起來只是多了顏色,實際上這風刃裡蘊含了我的內家真氣,再加上風刃本身能及遠的特性,攻擊力變得強大無比,跟被真正的兵器掃過是一樣的效果。」 修羅說著的同時,又是連續兩道風刃掃向一旁碗口大的樹上,眾人只見風刃過後,樹頭已和身體分了家。 此時眾人才真的體會到什麼叫魔武合一了,具有這種功夫,跟人對戰,那可真是得心應手,好像手中的武器一下變得遠近如意,近戰遠攻,真是無往不利;一般的情況,變招換式總會習慣性的後退幾步,再蓄力發招,要是碰到這種魔武合一的對手,那就真的完蛋大吉了。 天鴻門的掌門司馬長虹一下跳起來道:「我要學,就算要拜師我也要學,教官,請你收我這個老徒弟!」說完對著修羅跪了下去。 其他人也一下就反應過來,紛紛對著修羅跪了下去,齊聲說道:「請教官教教我們。」 修羅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一群老人,心中不無感歎,這在自己以前的世界裡,是根本不可能會出現的事。 各門派的掌門,是不可能會再去拜師學藝,遇到更好的武術,也只會利用各種名義巧取豪奪,不像眼前的人,都還保有一顆赤子之心,會願意為了更成長,而拋棄臉面不恥下問。 修羅想到這裡,覺得這些人真的都很不錯,遂說道: 「都起來,等你們練成了真氣運行之術,我自然會教你們,不用拜師,統統給我起來,都一大把歲數了,居然還跟我來這套。」 眾人雖說有點尷尬,卻也樂上心頭,早就知道了,軍長和教官能人所不能,懂的武術和智識更是讓人聞所未聞,而今事實證明,絕非誇大。 西邪此時也問出心中的疑惑道:「教官,我聽說你們都不怕雷系法術,這是不是真的?」 修羅笑了起來說道:「你是聽誰說的,這可是最高機密,哈哈……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人嘛,總是不信邪,不等真正親眼看到,是怎麼也不會相信,我也可以老實跟你們說,疾風隊的人都不怕,這裡頭的原因很複雜,我很難跟你們解釋清楚,總之你們早晚會看見,到時就知道了。」 眾人點點頭。 幾天的相處下來,大伙都明白,教官的智識絕非自己等人所能理解的,每次不解釋還好,一解釋起來,問題越來越多,弄到最後,每個人都是一個頭兩個大,所以也都學乖了,只要教官一說太複雜,就會打住,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修羅忖道:「避雷針這玩意是地球現代的產物,即使是生活在地球上的人,也有大多數不能瞭解其中的原理,只知道有了避雷針,打雷就打雷,連擔心都不需要,若要解釋給一群魔法世界的人瞭解,那就真的是要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了。」 修羅早時就是聽聖師說起雷系的法術,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為了所有人的安全,才找石廠長不斷的實驗,終於做出能移動的避雷針,因此疾風隊員只要一出門,都會帶著。 這一次出征,所有的帳篷都帶著這麼一支,一開始士兵都會好奇,為什麼要加上這一根怪東西,但命令就是命令,上級這麼要求,也只好都乖乖的照著做。 所以晚上部隊紮營的時候,只要遇到下雨天,帳篷上頭就會有這麼一根避雷針,好防範有雷系法師偷襲。 修羅低頭想了一會,又說道:「你們的門人子弟要盡快學會部隊的訓練項目,這是很重要的,千萬不要小視這種訓練,我做個實驗給你們看看。」 修羅本想叫人,這時正好有一個疾風隊員和東邪的門人走過,修羅二話不說,從地上撿起兩個石頭,對著經過的兩人投射過去,喊了一聲小心。 眾人紛紛看過去,只見疾風隊的人立刻向左側一個翻滾,滾出了一丈遠才爬起身來,再抽出兵器看向這邊;另一個卻很乾脆的直接用劍鞘擋住飛射而來的石頭。 兩人全都莫名其妙的看著教官,修羅才揮揮手道: 「沒事,只是做個實驗,你們可以走了。」 等兩人走遠了,修羅才跟眾人解釋道:「同樣的情況,兩人卻是不同的反應,我就不說疾風隊的人了,這個人所用的方式,根本就是找死,連對偷襲的物品都不清楚的情況下,竟敢用擋的,這不是找死是什麼?萬一敵人偷襲的是一個空罐,裡頭裝滿了有毒的物質,這一擋的結果,可想而知。」 眾人聽得這樣一說,真的,不要說是毒罐,裡頭無論是什麼,都肯定不會有好事,而且還不能去怪這個人的方式不對,因為即使換作是自己也是一樣的,人的直覺反應本來就會用擋的,誰也不可能會像疾風隊員這樣,能馬上就地來一個翻滾,逃出各種可能的傷害。 你們再看清楚,修羅再一次做出實驗。他對著部隊大吼道:「注意,敵方弓箭手在營地左前方偷襲。」 訓練有素的士兵馬上做出正確的應變方式,反觀這些武林中人,全部第一時間抽出兵器,東張西望的在找尋敵人,連方向都搞不清楚,更是將身體完全暴露在弓箭手的射界裡。 修羅才再一次大吼道:「狀況解除。」 「狀況解除」四字一出,一群武林中人全都莫名其妙,待看出了是假的襲擊警報,才各自回去做自己的事。 修羅這一次不解說了,讓眾人自己想清楚這裡頭的差異在哪裡。 東方朔想了一會才說道:「若真的有弓箭手偷襲,我估計,最少要死掉數百個人,若敵人又射得準,就不只這個數字了!」 東邪同意的說道:「沒錯,我同意。更沒想到的是,士兵竟然已經訓練到這個地步!若要我們的子弟跟這群士兵打起來,一對一,大都會贏,但若論群體戰,那就真的是送死了。」 修羅笑笑說道:「不只是如此,若是你們碰到的是巫奇那些人,我想很難有人能活得下來,巫奇那些人射得不只是准,即使是我,也不敢說有把握能在他們的射擊下全身而退。 「跟你們說這些是因為,我不希望這些人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失去生命,雖然在戰爭之中不可能避免損傷,但我們這些為首的人卻要做到讓他們能有更多活下去的機會,已經剩沒幾天就要開戰了,能做多少算多少,多一分準備,自然會減少一分損失,不是嗎?」 眾人直到此時才真的瞭解了教官的想法,卻也更佩服教官,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門人子弟著想。 看來外界的傳言有誤,眾人原以為教官是衝動好殺之人,卻怎麼也沒想到,教官具有的是一顆真正的仁慈之心,處處為人設想不說,更關心部屬的安危,還能在不知不覺中引導眾人走向正確的道路。 雖說有心要學,但一群懶散慣了的人,要他們突然改變生活習慣已經很難了,再加上軍事化的管理,更讓這一群各大門派弟子難以接受,兩天過去了,我和修羅心裡有數,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一旦上了戰場,這群人很難還有幾個能剩下來,為了讓這群人能真正收到訓練的效果,只好再度演出當時在大雪山上的情景,讓這群人一路上和疾風隊的人相互競爭比賽。 軍隊終於到了烏日城。 我遠遠就看到,古寶早已等候在進城的路上,還有一群我不認識的人也一起在城門口迎接。 我安頓好部隊之後,才有空聽古寶的報告,當他將事情說明清楚,就接著自請闖入貴族門第之罪。 就在此時,烏日城主也走了過來,一到我面前就憤憤的說道:「雷軍長,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您這個叫古寶的上尉軍官,簡直就沒將帝國法律看在眼裡,竟然直闖錢子爵府,實在是膽大妄為到了極點,也擺明不將我這個堂堂的城主看在眼裡!」 我揮手讓錢子爵上前,問道:「這事你怎麼說?對剛剛古寶說的,有沒有什麼意見?」 錢子爵也不否認,還直言道:「對,這點他倒沒亂說,事實的確是這樣,我現在只想知道,軍長對這事要如何處理?」 我也不想多說什麼,既然古寶理虧在先,自己根本就沒立場替古寶說話,只好等處罰完了再說,再看看氣憤的城主和錢子爵,我說道:「好,這件事我馬上給你們一個交代。」 我看著比亞書問道:「按照帝國法律,擅闖貴族府第,必須接受什麼刑責?」 比亞書不慌不忙的說道:「按照帝國法律,擅闖貴族府第,必須接受三個月的刑期,若是現役軍人,可選擇十下鞭刑,由犯人自擇,古大隊長你選那一樣?」 古寶一聽,立刻回道:「屬下願接受鞭刑。」 我看著古寶,下達命令道:「焰揚天,由你執行這十下鞭刑。」 城主帶著城中的貴族看完整個執行過程,確定了沒有偷工減料之後,才帶著滿意的眾貴族回來對我說道:「軍長,這事我們就不再追究了,希望以後不要再有這種事發生,我等要告辭了。」 我看著這一群貴族,心中的火又燒了起來,這不是再一次的齊聚貴族的勢力,逼著要別人照著他們的意思辦事? 這種一出事就齊聚著逼迫人的作風,讓我很反感,遂說道:「你們要走,請便,但錢子爵不能走,按照古寶剛剛的說詞,亞書,這個錢子爵要受到什麼樣的處分?」 眾貴族一聽,反倒不走了,都想接著看事情的發展。 比亞書面對著一群貴族說道:「按照錢子爵對程力村的行為,一是擅自囚禁他人,犯了侵犯他人自由的罪名;二是多次傷害他人身體,犯了傷害罪;因為是多次傷害,屬於惡行重大的類型。」 比亞書再次看了眾人一眼繼續說道:「妨害他人自由,可處三年有期徒刑;多次傷害,因惡行重大,處十年有期徒刑,若犯罪的人是貴族,終生取消貴族資格,刑期不變。」 錢子爵聽完之後激動的吼了起來,說道:「陷害!你們這是有計畫的陷害!我不服,我絕對不服!雷軍長,你這明明是公報私仇,打區區一個賤民,竟要我堂堂一個子爵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你這明明就是陷害!」 我看著還待在原地不走的貴族們說道:「古寶犯錯,你們一群人一定要追究到底,現在犯錯的人是錢子爵,不知道各位又何以教我?」 烏日城主毫不在乎的說道:「雷軍長,哄哄這種平民百姓就算了,說實在的,平民百姓根本就是賤民,打都打了,又要如何?難道雷軍長真要為了一個平民而對貴族採取行動?雷軍長可要想仔細喔!」 這話已經擺明了要袒護貴族,一群貴族紛紛冷笑著要看雷天劫的笑話,帝國法律雖然已經改了,但是這些貴族可不相信雷天劫真的敢動他們。 我一聽到這裡已經很清楚的知道,會有這種情況,是因為自己從未真正的對哪一個貴族怎樣過,才會讓帝國的貴族認為自己不敢真的對貴族做出處分,看來不處分一次,沒有哪一個貴族會懂得收斂一些的。 於是我對著其他人說道:「那你們呢,也是一樣的想法嗎,也贊成不用追究錢子爵這件事是吧?」 貴族們紛紛點頭,其中就只有一個,一看苗頭不對,立刻跳出來搖頭反對的說道:「不,我不贊成,犯了錯,就該按照帝國法律辦理,絕不能因為是貴族就算了。」 此話一出,貴族們紛紛破口大罵。 我看得出來,這個貴族是在賭,賭我非得辦到底不可,這樣他就可以獲得我的信任,就算不能,我也拿他無能為力。 我對這個人笑了笑才說道:「看來我得換人當烏日城的城主了,帝國的要求早就公佈過了,要你們這些當官的真心愛護百姓,沒想到你們竟然陽奉陰違到這種程度,在我面前都已經是這樣,那我不在的情況下,百姓還用活嗎?」 我不說還好,這一說也氣了起來道:「好,既然你們喜歡濫用權力,那我也來學一下你們,試試濫用權力是什麼滋味! 「比亞書聽令。」 比亞書立刻站出來單腳下跪說道:「是。」 「將這些藐視人權的貴族全抓起來,讓他們隨軍從事勞力的工作,直到這場戰事結束;這段時間內,這些人統統交給你來看管,另外修書一封,請皇上派人來接管烏日城。」 比亞書臉上也出現了冷酷的笑容回答道:「遵命,軍長。」比亞書毫不留情面的帶著部下,將一群叫囂的貴族全抓了起來。 我看著被亞書押走的一群正吵得一團亂的貴族,自言自語的說道:「既然你們不懂得如何尊重人權,只好讓你們試試下等人是什麼滋味。」 我不管已經吵得快翻天的一群人下令:「部隊繼續前進,目標,飛沙城。」 修羅等部隊開始行進才走到我身邊說道:「大哥,你總算願意處罰人了,要我說,你早該這麼做了,要不然帝國法律雖然做了全面的修正,可沒人會當一回事,尤其是貴族。」 我歎了口氣的說道:「我哪會不知道,但總不能無緣無故就亂來一氣,要不然我們跟他們又有什麼差別。」 修羅這才滿意的笑道:「哈哈……這麼說來,這群人也只好自認倒楣囉。」 聖師這時也走了過來:「大哥,這樣做會不會罰得太重了,畢竟他們也只是言語上的錯誤。」 修羅馬上大聲叫了出來:「太重?我還嫌判得太輕了!要我來判的話,全都取消貴族的身份,再讓他們去當免費的勞工,我才會滿意。」 我解釋的說道:「三弟,有時思想上的錯誤,比實際上的錯更要嚴重,我這樣做只是希望他們將來能懂得尊重別人而已,雖然這樣做真的很過分,但總要有這麼一次的不是嗎? 「何況現在正在打仗,我們又哪裡有時間去管這麼多的貴族,我只希望能藉著這件事,讓帝國內其餘的貴族們收斂一些。」 聖師一聽,既然大哥有這麼一層用意在,遂不再反對。 第一部第四集和平破滅 第六章古瘋屍魔 當晚,暗黑帝國青龍軍團長暗魔.暗影的十大護衛之一——蛇衛.清影,帶著五百多個「暗夜殺手」又一次來到。 上一次在林中窺伺庫斯拉和修羅兩方大戰無功而返,讓蛇衛被大帝在書信裡罵了個臭頭,信中的暗黑大帝說得很清楚,要蛇衛無論如何都要試一下雷天劫和修羅等人的實力,即使損失重大也一定要達到這個目的。 於是蛇衛這一次不打算偷襲,決定要和雷天劫來一次正面對戰,好測知他們的實力,就在部隊一紮好帳篷的時候,蛇衛便帶著自己的五百個手下從暗影裡突然現身。 站班的衛兵著實嚇了一大跳,忙著叫出聲道:「敵人出現!敵人出現!」 經過侍衛通報,我匆匆來到現場,此時現場早已圍了一大群人,見到我走過來都讓開一條路,雖然距離現場還有一段距離,我身上卻已出現一種感覺,說不上來是種什麼樣的感覺……有點熟悉,我很清楚自己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但這種熟悉的感覺卻絕對假不了。 我停下腳步,仔細的體會了一番,有點陰暗,又有點冷,更像是千年不見陽光似的…… 身旁的小狼毛髮又根根豎起,通過小狼傳送過來的訊息,我知道了:前面這些人就是暗黑一族的人!也才恍然大悟,為何小狼每次都能早早就發現暗黑一族,原來就是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自從上次和小狼聯手之後,我和小狼之間已經建立起一種我全然無法理解的傳訊方式,我也開始能夠接收小狼的訊息,不再像以前那樣,只有小狼能接收我的訊息。 想到這裡我發現,小狼的來歷或許跟暗黑一族有關,因此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但根據這個世界的智識,我清楚的知道,小狼終其一生也只會聽從我的命令;那麼,是什麼樣的情況讓小狼脫離了暗黑一族的控制? 我甩甩頭,先面對現實要緊,小狼的問題,也許將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我走到暗黑一族的前面,仔細的看看這些人到底跟人族有什麼不同。 從修羅奪取自司馬文的大腦裡的智識來判斷,只知道暗黑一族的人與人族最大的不同點,就是他們擅使黑魔法,還可以吸取人族的精氣神來延長本身的壽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和修羅才會決定要跟暗黑一族的人征戰到底。 我看了半天,實在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也只好放棄了,對著來人說道:「說吧,我相信你會用這種方式出現,肯定有你們的原因,雖然我不喜歡你們暗黑一族的人,不過你們既然堂堂正正的來,我總不會讓你們失望就是。」 蛇衛.清影根本不用別人介紹,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我是誰了,他也打量了好半天才回答我的問題道:「不錯,是有原因,我這次來,是希望能與你雷天劫和修羅兩人切磋!我也不怕坦白告訴你,我的目的就是要探你二人的實力,好回去向我族王報告;相對的,我敢說,你和修羅也一樣想從我們身上瞭解我族的能耐,因此我建議,我們可以來場戰鬥摸摸彼此的底,我這邊會派出二十人,希望能與你和修羅較量較量;對於我的這個提議,你們應該不會拒絕吧?」 本來不想出聲的修羅,一聽對方把自己也扯了進去,這可不能不出聲了:「我是沒問題,但是我想瞭解一件事,就是你們在暗黑一族代表的是哪一種等級?我和我大哥的等級就不用說了,你們也總得有點表示吧。」 其實上次修羅對司馬文施展搜神術並沒有得到太多的資訊,像司馬文這類意志堅強的人,本來是很難成功的,要不是當時司馬文已經大傷了元氣,修羅根本就不可能達到目的。 蛇衛.清影笑了起來道:「修羅,我知道你,你是個從來就不肯吃虧的人,不過你的提議還不算過分。我可以告訴你,我是暗黑帝國青龍軍團長暗魔.暗影的十大護衛中的蛇衛.清影,在我族裡只能排到第四等,在我之上還有我的長官、王的護衛、族中的長老,當然還有我族高高在上的王;修羅,這樣你可滿意?」 他之所以會說得這麼清楚,就是不想全軍覆沒,因為蛇衛.清影知道人族很講面子,堂堂正正的來絕不會有錯,只要其他人置身事外,都可以順利的離開,說穿了就是吃定了人族這種要不得的壞習慣。 蛇衛.清影這時才注意到小狼,也馬上就感覺到小狼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暗黑氣息,後來又發現,連雷天劫身上也有暗黑一族的氣息,這讓他大吃一驚,再仔細的看了小狼的雙眼之間,才發話問道:「雷天劫,這隻狼是不是跟你定了契約?」 我點點頭,不想說話,因為我也感覺到了,剛才蛇衛.清影的氣息一波動,我就清楚的感受到了。 蛇衛.清影不斷的打量著小狼,卻始終看不出小狼的來歷,只能憑自己的智識知道,眼前的這隻狼絕對是出自暗黑一族,看來只有回去查資料了。 蛇衛.清影不想拖延時間,立刻下達命令道:「暗夜殺手出列。」 從五百個暗夜殺手裡面,走出二十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色大衣裡的人,迅速的站好位置。 我和修羅要所有人後退二十丈讓出比武的空地,才正式的面對著面前這二十個完全感覺不到任何氣息的人。 等我和修羅一站好位置,蛇衛.清影才喊道:「備戰——」 二十個人身上一抖,黑色大衣同時向一旁飛落,露出了二十個人的身影,眾人一看,全倒吸了一口冷氣,直覺的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只有白雲驚叫出聲道:「屍魔?!」 白雲在一旁補充說明道:「軍長,教官,他們是屍魔。渾身刀劍難傷,也沒有什麼弱點,更且力大無窮。最可怕的一點就是這種屍魔速度奇快無比,就算傷了他們也沒用,他們根本不會痛,就算把他們的頭砍下來也依然會有攻擊力,唯有用強大的力量硬將他們砍成幾十塊,才能使其無法作怪。」 其他人一聽,這還得了?紛紛抽出兵器準備進場救援。 修羅和我同時大喊道:「不要過來!」 我再補一句的說道:「有約在先,任何人不得插手,違者軍法處置,小狼你也一樣,退到一旁去看戲。」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軍長已經說了,眾人只好無奈的退下,但卻都有自己的想法:萬一軍長和教官頂不住的話,那時就顧不了那麼許多了。 各大門派的掌門和子弟一面對傳說中的暗黑一族,難免有點手腳發軟,再一聽白雲的解釋,更是不知要如何跟這種屍魔對戰,更何況還有傳說中的黑暗魔法。 二十個拿掉大衣的人,其實不是人,只能算是殭屍了,渾身的表皮七零八落,可以看到表皮裡的筋肉,那是黑色的筋肉。二十個屍人手上全拿著黑色的皮鞭,鞭上更是閃著淡淡的、綠濛濛的光芒,兩個人都是目能夜視之人,當然會注意到。 修羅首先開口用地球的語言說道:「小心!鞭上的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屍毒,此毒在我們以前的世界根本無物能解,在這裡就不知道了,也許有也許沒有。還有,要注意他們的指甲,應該也有屍毒,看來這個世界也有人懂得驅魔大法。」 我雙眼繼續看著眼前的二十個屍魔,耳朵聽著修羅的分析,就在修羅剛說完話的同時,正好看見其中一個屍魔的嘴流出了綠色的水,我趕忙接著說道:「嗯,他們的嘴裡有可能會噴東西出來,你也要小心。」 修羅又改回此地的語言道:「這一戰,你打算怎麼解決?」 我雙眼依然不敢放鬆的緊盯著屍魔道:「這一戰,看來你我要辛苦點了,無論如何也得找出他們的弱點。而且還不能馬上就滅了他們,得看看這群屍魔有什麼花招,因此我們只好一樣一樣來,慢慢的試,總要找出其他人也能做得到的方式,不然將來一碰到屍魔,就只好你我兩人親自出馬了。」 修羅拿出自己的青龍刀,再將已經重造好的玄鐵劍丟給我說道:「既然如此,你的那兩把劍就不能用了,只好先用我這把劍了,這把是你給的那支玄鐵劍做的。」 我伸手接過修羅丟過來的劍,用手掂掂份量,覺得還可以,隨手再舞動兩下,慢慢走進戰場對著蛇衛.清影說道:「來吧,我們準備好了。」 二十個屍魔一起行動,二十隻右手一起舞動手中的鞭子,舞出漫天的鞭影,更且在鞭影中不斷變換隊形,使的鞭影更是有如水銀洩地一般無孔不入。 我和修羅只好暫時利用移形換位的功夫在鞭影裡閃動,但是越來越綿密的鞭影,讓我倆感覺到要在這種鞭影裡移位有相當的困難。這雖然不是什麼陣法,但每一個屍魔所負責的方位和鞭子的走向,顯然是經過精密的計算一樣,幾乎都封死了所有可能的空間。 在這種情況下,手中的武器就得不斷和鞭子接觸,製造出人為的空隙,以利移位,我和修羅就這樣閃躲了五分鐘,確定了所有的走位之後,發現了一個令我倆相當震撼的現象:這看似簡單的鞭陣,實則已經化繁為簡,創出了最為可怕的攻擊效果!若不是我和修羅都有著幾千年的武學經驗,只要一進入陣中就會被逼得手忙腳亂。 修羅喊了句:「魔法。」 我用手中的劍盪開面前的幾條鞭子,左手風刃隨手而出,卻只用了兩分力,這是依照隊長等級所能使用的風系能量發出。風刃直接打在屍魔的胸口,「鐺」的一聲,風刃即消失無形,接下來,我的左手持續的發出風刃,一道又一道的風刃,不斷打在屍魔身上的不同地方,試圖從屍魔身上找出弱點。 但情況根本就是徒勞無功,就像白雲說的一樣,屍魔根本沒有弱點。緊接著我換上火球術,再接著冰箭,但是情況還是一樣統統沒用;修羅那邊也是一樣,不斷的用手中的青龍刀砍在屍魔的全身各處。 經過了一番試驗,我倆暫時是沒法子可想了,只好漸漸的加強力量。修羅的青龍刀是越砍越用力,砍在屍魔身上所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我也將魔法的能量提升到了五成,相當於皇帝護衛夏焰等人的實力了,也是各團的團長才擁有的等級。 蛇衛.清影到了這時也很清楚的知道,若是再這麼一直下去,這個無人能破的鞭陣,根本拿雷天劫和修羅沒轍,遂開口喊道:「斷——」 大伙聽得清楚,就是不知道斷什麼,就連白雲也不知道,因為這是上次光族和暗族大戰過後才創造出來的新技能。 場中的二十個屍魔陣形不變,卻在我和修羅的武器碰上鞭子的時候,鞭子的尾端,突然脫離鞭身飛射出來,讓我們被突如其來的鞭尾弄得個手忙腳亂,我一個閃避不及,讓鞭尾碰到了左手臂。 左手臂上的肉頓時黑了一片,而且痛入骨子裡,修羅一看,閃到我身邊,青龍刀無聲的劃過,也帶起了我左手臂上的一塊已經黑掉了的肉,我感激的看了修羅一眼,卻沒有時間說話。情況越來越糟,每一次的武器接觸,屍魔手中的黑鞭就會脫離一小段,以整條鞭子一半的長度來計算,起碼可以讓鞭子飛射出五十段鞭尾。 蛇衛.清影臉上也開始有了笑容,再次大吼道:「天羅地網!」 我和修羅立刻背靠背的遊走於陣中,屍魔的嘴裡應聲噴出了一條條的毒水,向我倆身上飛灑。 修羅一看不對勁,顧不得再隱藏真本事,立刻發出罡氣,在身體的外表佈滿一層肉眼看不出來的真氣,我也動作不慢的在同時發出,讓毒水近不了身才說道:「修羅,只有用道法了,我實在找不出這些屍魔的弱點。」 修羅一邊攔下近身的毒鞭,一邊回道:「我也沒轍了,用就用吧,反正驚世駭俗也不是第一次了。」修羅說完用手中的青龍刀蕩出一點空間,左手捏訣口中吼道: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破』!」 這一招正是道家專破一切邪法的破邪掌,若是用在凡人身上,會完全沒有任何效果,但是用在邪魔身上就不同了,這會讓一切邪法失去功效,除非邪魔的實力已經超出了破邪掌的範圍。 一道黃色的光芒從修羅左手掌心中發出,毒水一碰上馬上變清水,連屍魔一遇到黃光也馬上無法再動,直挺挺的往下倒。 我將身上真氣往外一震,將近身的鞭、毒水和屍魔全彈出一丈開外,立刻丟掉手中劍,雙手一扣法訣,口中念出我目前所能用的少數幾種護身法術之一的金鋼咒:「無明無相,護身金圈!」 雙手再畫出一個太極圖形,立刻從身上發出一道金光罩住我和修羅兩人,毒水一碰到金鋼咒的保護圈,頓時被反彈了回去,回灑在屍魔的身上。 鞭子打在金鋼咒的圈上,還會發出「啪」的一聲,修羅沒了後顧之憂,破邪掌連連發出,直到二十個屍魔全部躺下了,才停了下來。 蛇衛.清影看得連眼睛都直了,這個屍魔鞭陣竟然被破了,還是以前所未見的方式破了!根據那人的說法,在這世上應該無人能破才是,而且自己也是親眼所見,當初連王的四大護衛也拿他們沒辦法,沒想到才第一次使用就被對手給滅了。 其實這些屍魔原本也沒這麼厲害,大概只要修羅使出八分力,再用青龍刀來個硬砍,幾下子就能解決;但是現在的屍魔卻是經過高人重新處理過,就算修羅的力量再大也別想傷他們分毫,因此若是光憑武術,幾乎無人能敵。 第一部第四集和平破滅 第七章引蛇出洞 暫時放下雷天劫帶軍赴前線的事,回頭來看閃靈人巫奇的復仇行動。 由於當初閃靈族人的家園就是被清風帝國的宰相所毀,苦練多時的小族長巫奇,心中念念不忘的一件事就是如何為死去的族人報仇。 趁著帝國收復夢羅領地,收編黑白兩道後的空檔,巫奇私下向教官修羅和軍長雷天劫請求,讓自己先行帶領一部分族人到清風帝國宰人了卻心願,之後再趕赴前線和主要部隊會合。 清風帝國左相,費南多府邸,佔地相當寬廣,足足有三千多坪,也許是費南多壞事做多了,整個左相官邸整整派了六百個守衛,可以說是裡三層外三層的保護著。 巫奇帶著二十個兄弟已經來到左相府附近幾天了。閃靈族人最為顯眼的紅色頭髮,因為有了修羅提供的染髮劑,此刻都變成了黑色,可以讓巫奇等人順利的混入人族而不被發現。 「大哥,我查過了,我們如果在賊人的家裡動手,不用十分鐘,就會有兩萬的禁衛軍殺到這裡,照我看要直接殺進去是不可能了,唯一的辦法,只有等他出來才可以。」閃靈人的老五,專攻暗殺技巧的學習,也是唯一讓修羅感到得意的學生,在武學上的成就早已超越巫奇一大截,即使是鳳擎天想贏老五,也是很有得拼。 巫奇一點也不懷疑老五的話,心忖:「看來不冒險是不行了。」 這一次報仇,原本只預計一個月半就能返回,沒想到光是調查賊人的生活習慣,加上摸清賊人身邊有哪些高手,就花了十五天,離巫奇答應要回去的時間,只剩下一個月,扣掉回頭至少十天的路程,所剩時間實在很緊迫。 而若是時間一到,自己等人再不回去,魔狼大哥就會來接人,到時再想要報仇,又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巫奇看了一下兄弟們小聲的說道:「既然是這樣,只好用教官教的『引蛇出洞』了!老二,你帶幾個兄弟到城外找個人少的地方,將我們的紅髮亮出來,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再把頭髮染黑之後,馬上回城來集合。」巫奇再看看兄弟,憤恨的說道:「相信這樣一來,這個賊人只要一聽到我們族人的消息,肯定會離城來追,我就不信憑著我們現在這個普通人的樣子,會找不到機會下手!必要時就算要犧牲性命,我也一定要將這賊子殺了,好替族人的死報仇。」 二十個閃靈族人,人人都同意小族長的說法,每個人的眼神互相對視,都有那種壯烈犧牲的決心,只要能殺了賊人,死就死吧。 老四巫智卻獨排眾議搖搖頭的說道:「大哥,我有話說。」 眾兄弟疑惑的看著族裡最聰明的人,聽著他的下文。 巫智看看眾家兄弟,繼續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先聲明,我不是怕死,跟隨教官這麼久了,我能深深的體會教官所教的,用死拼絕不是聰明人的做法,即使是主人,也絕對不會同意。如果我們去跟賊人死拼,就算是報了仇,回去以後,主人和教官會怎麼看?」 十幾個族人一聽全慚愧的低下了頭。 老四巫智再說道:「就像教官說的,每個人都有弱點,有的是因為親人,有的是為色,也有人是為了權力,不管是哪一種,都能拿來利用,我們應該針對這個賊子的弱點來設計,而根據我的看法,這個賊子最大的弱點,就是我們。」 大伙聽得一頭霧水,怎麼會是自己族人?巫奇想不通,只好說道:「你還是一口氣說清楚好了,別說得讓我們摸不著邊。」 老四巫智帶點歉意的繼續說道:「很簡單,這個老賊最恨的就是我們族人,因此,只要跟我們有關的事,這個老賊絕不會放過。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還是按照老大剛才的意見來個引蛇出洞,但是,我們要在引蛇出洞的計畫裡再加點文章,要將這條蛇拉得越長越好,如此一來,就能將賊子身邊的高手和護衛分散,只要分散到了一定的程度,那時就是我們出擊的時刻。」 巫奇等人聽得眼神越來越亮,老四說得沒錯,這樣一來,風險將會降到最低,遂同意的說道:「老四,我聽你的,說說整個計畫要如何進行?」 於是一場密謀刺殺清風帝國宰相的行動,就在幾個人的策畫下完成。 然而這二十個閃靈人卻不知道,鳳擎天早就被雷天劫給派來暗中接應,鳳擎天帶著疾風隊裡的練俠、鄂刑天、萬達成及萬達理兩兄弟,還有十幾個疾風隊員,經過了修羅的易容,早已不是原來的樣子,現在就坐在同一家飯館的巫奇等人身後的幾張桌子上。 就在巫奇等人策畫後的第三日黃昏,清風帝國的左相要前往右相的府第參加聚會,按照費南多的習慣,依然是派遣兩百個侍衛貼身保護,一路上百姓紛紛讓道,眾侍衛控制著路面,不准任何人接近相爺五十步之內。 就在費南多才出府不到十分鐘,閃靈族的老五巫靈,帶著族裡功夫最好的五個兄弟,突然從隊伍的右手邊冒出來。巫靈等人一出現,利箭就跟著射出,只一下子,十幾個侍衛就被箭貫穿了胸膛,慘嚎著倒地身亡。 侍衛長立刻反應過來大聲的喊道:「小心,有刺客,保護相爺!」 巫靈為了達到更好的效果,先連連對著費南多本人一連放了十箭,然後才對著正向自己接近的侍衛放箭。 費南多一看見閃靈人,雙眼馬上露出恨恨寒光,大聲喊道:「不要讓閃靈族的賤人跑了,給我殺,一個不留。」 沒想到才剛喊完,幾點寒光已經往自己射來。費南多不慌不忙的抓過身邊侍衛擋在胸前,一路往後退開。 就在這時,侍衛隊伍的左邊也出現了紅色頭髮的閃靈人,由巫奇帶頭,對著費南多就是五箭,十幾個人每人五箭,一下就放倒了一群侍衛。 本來還有點不在意的高手護衛,趕緊出面攔下接連射向相爺的箭矢,這還是得力於人多,才能全部不漏的攔下,這群高手也不等相爺的命令,立刻衝向有著一頭紅髮的閃靈人,打算來個生擒活捉。 巫奇眼見效果達到了,才故作悲憤的向費南多喊道: 「費南多,這次算你命大,兄弟們,我們走!」 一群閃靈人一起向著城里巷道竄入,很快的就消失了,不過只有老五巫靈按照原先的計畫朝城外跑,目的是吸引費南多的人來追,其餘的閃靈族人也配合的不斷出現在敵人的眼中。 費南多氣急敗壞的罵了一陣,又眼看著一個一個回來交白卷的人,火大的不斷拍著椅把。足足過了一個鐘頭,沒有例外的,所有的人全都雙手空空的回來,連閃靈人的一根紅毛都沒帶回。 相爺身旁的師爺,一直等到相爺停下罵人的聲音才開口說道:「相爺,您就別氣了,這閃靈一族的奇怪身法,在城市裡簡直就是如魚得水,何況城裡人又多,百姓更是被這群刺客嚇得雞飛狗跳,這些對您忠心耿耿的護衛,要如何在這種情況下抓人?」 師爺看著目露感激的護衛繼續向相爺說道:「根據我剛剛聽到的報告,這些閃靈人逃的方向,正是閃靈人這批賤人生養的老家,因此屬下有個建議。」 清風帝國的左相臉上立刻有了笑容,充滿興趣的問道:「師爺有什麼妙計,不妨說來聽聽。」 師爺一臉有把握的說道:「相爺,我們可以派遣人手,先一步快馬加鞭的攔在路上,防止這些閃靈族的賤人逃回山上去。只要不讓這些賤人逃進山中,要抓到他們,那還不是時間的問題嘛?相爺還用得著擔心逮不到這些賤人嗎? 「然後只要相爺再來個公告,任何人只要發現閃靈族的族人,一律賞他個五百金幣,屬下就不相信,這些閃靈族的賤人能躲到哪去!還不是得乖乖的露出頭來等著挨宰,何況,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費南多一聽,確實是個好辦法,滿意的笑道:「哈哈……好!師爺這個辦法實在太好了!為了殺光閃靈族的賤人,替我兒子報仇,花點錢算什麼,師爺!」 「是,相爺。」 「替本相傳令下去,任何人只要發現閃靈族人,通風報信者一律賞一千金幣,若是有人能拿閃靈人的人頭來,一個人頭賞三萬金幣。」 第二天,整個的城市到處貼滿了告示,才幾日的時間,烈日帝國的首都火焰城,就多出了一大批佩刀帶劍的賞金獵人,人人都想找出閃靈人好發一筆橫財。 然而這些閃靈人卻像是在人世中消失了一樣,竟再也無人看到過,使得左相的如意算盤落了空,只能空著急的等待進一步消息。 在通往聖城的路上,巫奇依然心不甘情不願的騎著馬往回趕。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鳳擎天一看巫奇把事情搞得太大了,怕他們有所閃失,硬是亮出軍長的令牌,才將巫奇這二十個人給押了回來,阻止了巫奇繼續報仇的行動。 走著走著,巫奇再也忍不住的說道:「鳳大哥,你就認定了我們一定會輸?」 鳳擎天騎著馬跟在巫奇的身邊,聞言回頭道:「我倒不這麼認為,但是風險太大了。就算是成功了,你敢不敢跟我保證能全部平安的離開?」 巫奇握緊雙拳恨恨的說道:「那又如何?只要能殺了賊人報仇,有所犧牲也是在所難免,教官不也常說,殺人一萬,自損三千,想報仇,總要付出代價。」 鳳擎天看著巫奇悲憤的神情,也不自覺的勾起了恨意道:「不要以為只有你有仇恨,我又何嘗不是。你的仇人是宰相費南多,我的仇人更是清風大帝,你報仇困難,我的就更沒指望。再說,你的仇人費南多根本就足不出府,你怎麼報仇?難不成你想衝進去不成!」 巫奇還是無法釋懷的道:「真到了那一步,我和我的兄弟絕不會猶豫,大不了一死而已。」 鳳擎天搖搖頭的說道:「我臨出發時,軍長就跟我說過,軍長說:『若不讓你走這一趟發洩發洩心中的仇恨,怕你的心靈會無法承受,進而毀滅自己,因此才會答應你的請求。但若事不可為,擎天,我希望你能平安的將他們帶回來。』軍長是這麼交代給我,你自己說說,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 巫奇難掩激動的吼了起來:「啊——」 一聲悲鳴,嚇得兩旁樹林裡的蟲鳥紛紛離巢而出,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 巫奇半晌才回復正常的喃喃自語:「謝謝你,主人。」 巫智在一旁有感而發的說道:「我以為我已經學會了怎麼用計,結果竟是這樣,看來教官教的三十六計,並沒有想像中的容易,回去之後我一定要問問教官,要如何才能真的引蛇出洞。」 這個問題反倒轉移了眾閃靈人的注意力,一個個都在路上尋思,如果是教官會怎麼做。 第一部第四集和平破滅 第八章開戰前夕 大軍終於到達前線,飛沙城的城外,此刻早已聚集了大批的人,這一次不像烏日城那樣不准百姓接近,人自然就多了。 飛沙城的百姓,少說也來了數萬人在圍觀,而飛沙城主,也早已打開城門等候多時了。 大軍一刻不停,直接進入城門,一路往飛沙城的另一邊走,沿路上的百姓就好像大軍已經打了勝仗似的歡呼不已。 大軍並不停頓,一路走到飛沙城的南門,才算到了終點,再要往前,就要馬上進入戰區了。 經過了三天的休整,士兵連日來趕路的疲勞也早就恢復過來了,我和修羅也開始了前線的準備工作。 要打戰,就要有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據點,首先比照古中國城市的防禦方式,先在城外挖一條深溝,再注入水形成護城河,這對這個魔法世界來說還是一個先例。 在這個魔法世界裡,攻城本來就是到了城牆上就能往上爬,如今多了一條護城河,肯定會讓敵人一時無法適應,修羅還派了人去搜購一大批藥粉,打算在情況緊急時,要在河裡加癢粉。 再來當然是準備齊全的護城器具,我和修羅還特意命令全城百姓提供胡椒粉和辣粉,裝在瓷瓶裡,暫時拿來當催淚彈用。 再將極純的酒精和桐油裝在大一點的空瓷罐裡,拿來當燃燒彈用,到時只要一丟出去,後面再給他一個火球,就變成了燃燒彈。 糧草就不用說了,早在軍隊還沒到位前就已經準備好了,石廠長還派人運來了新的大型十字弓,必須要五人一起操作,專門對付大型的攻城設備。 而最讓焰揚天奇怪的是,一支支的鐵管和一些結實的油布,不知道有什麼用?看教官寶貝得跟什麼似的,而這其實就是熱氣球。 修羅最擔心的就是魔法師部隊,根據三弟聖師萬年青的資料,太陽帝國最擅長火系的魔法,比烈日帝國的火系魔法師要強,太陽帝國的火系魔法有一招名叫「烈焰滔天」,攻擊範圍相當大,常常讓敵隊士兵一下就燒傷一大群,一旦太陽帝國用上了,帝國的士兵也肯定要犧牲不少人。 因此修羅才想到熱氣球,在熱氣球上面放滿催淚彈,只要一發現太陽帝國的魔法師,就要讓他們嘗嘗催淚彈的滋味。 我和修羅實驗過了,魔法師只要在催淚瓦斯的範圍裡,根本別想用魔法,念動魔法咒語需要專心一致,一氣呵成,又哪能邊念邊打噴嚏? 即使是武術高手中了催淚彈也好不到哪去,一是功力提不起來,就算勉強能提了起來,這一打噴嚏,還不是全玩完了。 催淚彈這新玩意,也只有疾風隊的人有幸嘗試過,隊員還戲說,這會讓內功變氣功:一噴氣馬上就散功。 當然這些玩意我和修羅都沒打算用,除非是情況緊急,要不然我和修羅還想多保密一陣子,這些東西不是萬靈丹,一旦瞭解了,就很容易防範。 今天已經是來到飛沙城的第十天,準備好的大軍又要出發了,護城河那是當然還沒弄好,只好留給飛沙城主繼續弄了。 大伙正在開臨時會議,務求一切準備完善,修羅在一旁看完夏炎(夏靈兒的大哥,和聖城十公子之一的夏焰同姓)呈上來的探子報信,火大的說道:「王八羔子!竟然又派了五萬大軍來支援,看來是存心要和我們一戰了!很好,很好,既然這樣,老子也不會讓太陽帝國好過。」 修羅的臉上閃過一絲陰毒的笑容說道:「不是只有太陽帝國懂得搞內部破壞,老子更是此道高手,夏炎,你馬上回去告訴他們,實行三號計畫,老子絕對要讓太陽帝國雞飛狗跳,無一刻安寧,看是他行,還是老子狠。」 修羅這個陰冷的笑容,讓與會的多數人渾身泛起雞皮疙瘩,心中暗暗念道:「老天保佑,幸好這個笑容不是對自己而發。」 夏炎只說了聲「是」,隨即掉頭離開去執行任務。 輕騎兵團程火力聽完修羅的話,站起來說道:「二十萬人,這要怎麼打?大概列幾次隊,互拚個幾次,我們的人也就沒剩多少了。」 修羅看了他一眼說道:「誰說要堂堂正正的打,別忘了我們才只有七萬人左右,二十萬人對七萬人,還打個屁!」 我看著眾人說道:「各位對這場戰事有什麼看法?」 東方朔看了一會兒,見沒人說話才站起來說道:「二十萬大軍,屬下慚愧,真不知道要怎麼打這場仗!依屬下愚見,軍長還是直接說明好了,要怎樣做,只要軍長一句話,屬下誓死達成任務就對了。」 眾人一聽,紛紛發言道:「屬下誓死達成任務!」 我聽了,也只好搖搖頭的說道:「修羅說得不錯,我軍只有七萬,加上白雲的三萬人也只有十萬,敵人卻有二十萬大軍,堂堂正正的打,結果不言可喻。就算是打贏了,我們還能剩多少人?萬一還有別的帝國趁這個時候來侵略,我們也就只能眼睜睜的看別人入侵了。」 我思量了會再說道:「眼前的敵人分為兩類:一類是侵略者,毫無疑問的是太陽帝國,另一類是我們烈日帝國已經叛變的第三軍。 「但我認為,叛變只是上層少數幾個人的決定,沒必要讓這些身不由己的士兵在殘酷的戰爭裡犧牲,因此,我們應當給士兵們一個投誠的機會,我希望你們能針對這一點好好想想,看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們毫髮未傷的逃出來。 「另外,你們也要記得,敵人可不是只有二十萬。以太陽帝國來說,起碼可以派出五十萬大軍,甚至更多,因此各位一定要確切的記住一點,這一場仗我們不會有援軍,一旦動用了援軍,我們離輸也就沒有多遠了。」 眾人這才意識到問題有多嚴重,二十萬大軍就已經頭大如斗了,五十萬甚至更多,那這場仗要怎麼打? 頓時眾人不由得個個心中沉沉如壓鉛。 修羅卻開口說道:「所以,我們不可能和他們打正規戰,因此大哥和我早有計畫,由我帶五千人負責偷襲,專門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工作。怎麼樣?有沒有人要跟我一起,做這些將來會讓你臭名滿天下的事。」 東方朔在第一時間站了起來說道:「屬下願意,名聲算什麼!為了帝國,臭就讓他臭吧。」 東邪、西邪師兄弟兩人也緊跟著站起來說道:「教官,算我們師兄弟一份。」 第二團長圖影也站起來想說話,卻被我攔下道:「沒你的份,你是團長,這件事輪不到你。」 我看向疾風隊的其他成員說道:「疾風隊員,除了各團的軍官必須留下帶兵,其他人全部參與;黑白獅團願意參加的人,自己去向修羅報到;另外,所有的狼崽子也全部參加,由小狼負責通信。」 萬年青還是不放心的問道:「軍長,能不能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做?我還是很擔心這場戰爭到底要怎麼打,面對如此懸殊的人數,沒有一個詳盡的計畫如何能行?」 我點點頭道:「國師,戰爭怎能有什麼真正有用的計畫,我們在這裡計畫得再周詳,難不成敵人會照著我們的計畫走?我只能告訴你,真正有用的是平時的訓練,和各級軍官對戰術的瞭解。 「基本的原則是:敵多我退,敵少我吃,打了就走,不行就守,只有一點,就是不跟他們打正規戰。因此,在這一場戰爭中,我們大概都少不了會被敵人罵成膽小鬼或卑鄙之類的話,但我們要忍,不管敵人怎麼罵,絕不能動氣。 「還有,你帶來的魔法師團,就是阻擋敵人大軍攻城的主力,所以你的責任就是守住飛沙城。」 修羅笑了出來道:「哈哈……是誰規定打仗要堂堂正正的才叫打戰!敵人派出一萬人列隊,我們就得有樣學樣的派人去列隊,然後這兩萬人就像神經病一樣的在那兒拼,你們想想,這種行為跟白癡有什麼分別,要我說,這種打法只有笨蛋才會去做。」 我同意的跟著說道:「不管是誰,一個小兵也好,一個軍官也好,都是一條寶貴的生命,會願意這樣做的長官,除了說明他是個殘忍的人,我不知道還能說他什麼,戰爭是不得已,因為別人已經踩到了我們的頭上。」 弓兵團長絡坷也說道:「沒錯,以我的單位來說,訓練時就是遠距離的攻擊,絕不跟敵人近戰,一匹戰馬,一把弓,射了就跑,準備好了再射,如此才能發揮弓騎兵的戰力。」 我點點頭道:「正是如此,步兵除非是到了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動用,你們也最好有心理準備,今天會議到此為止,各位回去後,好好的引導各自的部下,想想各種可能發生的狀況,一旦碰上了,要怎麼做才能獲得最好的效果,散會。」 修羅帶著五千人馬離開本隊已經有五天了。 五天來修羅依然不斷的利用機會訓練隊伍裡不是疾風隊的人,目的就是希望這一批武林人物,在戰時能配合得上疾風隊員,不要到時忙沒幫上,還弄得主隊也跟著手忙腳亂。因此只要一有空,修羅就會利用時間展開訓練。 大隊終於到達預定的地點,修羅才下令道:「除了各派掌門和上尉以上的軍官留下議事,所有人原地休息。」 修羅等人都到齊了,也跟著坐在草地上說道:「來,輕鬆點,我們討論一下這次的行動。」 東邪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坐好後才說道:「教官,你上次說要教我們練氣,可又沒說是什麼時候,能不能先漏個底?」 修羅笑了笑道:「去!哪是你想的那麼容易,這是急不得的,起碼要找個地方,花上個一年左右才搞得定,你以為說練就能練成啊!」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東邪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武器說道:「你們不用笑,別跟我說你們不想。」 修羅打岔的說道:「好了,該討論正經事了。」 眾人遂紛紛坐好等著修羅的下文。 修羅這才說道:「我們這一次要消滅的對象,就是太陽帝國派來的五萬兵馬。」修羅從身上拿出軍事地圖,指著圖上的一個位置說道:「就是這裡,一邊是平原,一邊是樹林,前後都是空曠地,離城鎮只有二十幾里。只有這種地方,不管是誰都不會有戒心,也是會讓部隊最鬆散的地形。 「我的計畫是這樣,讓狼群去作第一波攻擊,好讓部隊混亂,這時疾風隊的成員則從樹林裡用弓箭偷襲,引部隊來追,最後你們再從路右邊的空曠地冒出來,一口氣殺進部隊裡,但是要記住,時間只有兩分鐘,殺完後必須馬上撤退到樹林裡。」 修羅看看眾人都理解了繼續說道:「這只是第一波攻勢,等對方部隊一整頓好上路了,馬上再發出第二波攻勢,時間是五分鐘,完了也是一樣,立即撤退往樹林裡跑,這樣有沒有問題?」 東方朔有點疑問的說道:「教官,你的計畫有一個地方有點問題,我們一撤退,你怎麼知道敵人不會追,而且離遠了,又怎麼發動第二次攻擊?」 修羅胸有成竹的說道:「很簡單,第一次衝殺進去,敵人的部隊勢必亂成一團,而我們又很快的就撤退,且都是有點底子的高手,如果是你當部隊的指揮官,你會不會讓部隊去追一群高手? 「還有一點,對我們這麼快就撤退,又是退到敵方一無所知的樹林裡,敵人肯定會認為林裡有陷阱在等著,即使心有不甘,也絕不會在這種情況下貿然的追進樹林。敵人指揮官很清楚,就算派少數人進入樹林查探,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因此,我才敢大膽的假設,敵人絕對不會在這種不明瞭的情況下,不顧一切的追進樹林。最聰明的做法,就是先前行一段,遠離這一片樹林將部隊整頓好之後才會有所行動,而我們就在這時,再一次從敵人的後頭發起第二次衝殺。」 眾人低頭沉思了一會,也都明白了,在那種情況下,哪有可能追擊敵人,當然是盡快整頓部隊,趕緊離開才是最好的決定。 一群高手打了就跑,如果去追,萬一中了更可怕的陷阱,只會更糟。 換了是誰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去追人,何況對方陣地還是一片樹林,就更加危險萬分。 修羅見大伙都明白了,繼續往下說道:「這第二次撤退就不是真正的撤退。我們這一撤退,肯定會讓敵人鬆了一口氣,我就是要利用敵人的這種心態,然後馬上來個回馬槍,再度殺回去。 「不管是誰碰到這種情形,想不亂都難,肯定會氣急敗壞的跟我們拚命,如此一來,什麼部隊的紀律就全沒了,只要敵人是單兵作戰,那還不是任我們宰割?而這一次我們就要一鼓作氣將敵人殺個一乾二淨,瞭解嗎?」 眾人齊齊點頭大聲的說道:「明白,教官。」 比亞書終於弄懂教官的用意說道:「我懂了,教官的意思就是不讓敵人的部隊有機會發揮部隊作戰的能力,讓他們形成各自戰鬥的局面,而我們這邊全是有底子的人,只要敵人沒有組織起來,別說一個對五個,就是再多來幾個也是任我們殺的分。」 比亞書這麼一說,其他還沒搞懂的人也都懂了,真是好心計。武林中人打打殺殺本是常事,對這種沒練過武的兵,十個八個的還不是手到擒來,可是要跟一個有紀律的部隊戰鬥,可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修羅看所有人都理解了才再接著說道:「好,既然都懂了,我再告訴你們幾個重點。在第一次和第二次的衝殺,身手好的人,要記得專挑軍官下手,能殺就殺,不能殺了也要讓他們受點傷,打擊他們的信心。再來攻擊時盡量利用殺傷範圍大的方法,反正你們有絕對的時間回氣…… 「至於隱藏的方法更簡單,在數林裡的,只要一片草皮,再挖一個可以躺下的坑就行了;藏在土裡的方法也是一樣,先挖一個一人高的圓洞,再拿一塊土放在頭上就解決了,沒什麼難處的。沒問題的話,就將計畫告訴你們自己的人,散會。」眾人至此已經全盤瞭解了整個計畫,再無疑慮,紛紛點點頭,將計畫傳達下去。 午夜時分,鳳擎天和巫奇等人終於趕到了,一番熱鬧自是不在話下,待得知了整個計畫之後,鳳擎天豪邁的吼道:「真是來得及時啊,再慢個幾天,可能連根鳥毛都沒剩下,現在嘛,哈哈……那是剛剛好。」 焰揚天在一旁立刻就是一個頭捶給了鳳擎天道:「除了打打殺殺你還會什麼?」 現場大伙全笑得嘴都合不攏,鳳擎天不甘心的摸著頭上被捶的地方說道:「誰說我不會別的?暗殺、偷襲、伏擊、衝鋒,我哪一樣不會?」不說還好,這一說大伙更是笑到不行,焰揚天對自己這個小舅子還能說什麼,除了搖頭還是搖頭。 鳳擎天一下說急了,才發現自己說的還是脫離不了打殺,想再說什麼,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沒說出口,跟著大夥一陣大笑矇混過去。 第一部第四集和平破滅 第九章智珠在握 就在修羅預定突襲的地方,小狼領著一群狼兵,在預定的地點竄了出來,一直來到太陽帝國的部隊預定經過的路邊五十公尺處,才停了下來。小紅小白一左一右的跟著小狼趴在地上東張西望,其餘的狼兵也是四散的趴在地上。 小狼也才等了一會,身體就已經感覺到地面上傳來的震動,小狼叫了一聲,所有的狼兵立刻原地玩鬧了起來,這是預先設定好的策略,就是不想讓太陽帝國的部隊有戒心。 「報告,前面路上有一群野狼,大約有五六十隻。」 太陽帝國第五軍的副軍團長席拉一聽,拿出軍事地圖看了一下,發現這附近確實有狼群在生息才說道:「傳令下去,部隊迅速通過,不准任何人去惹狼群。」 傳令兵在一旁立刻說道:「是!軍團長。」 這一點連修羅也沒想到,這只能說是命定該死吧。 副軍團長席拉本來在隊伍中間行進,為了怕部隊和狼群出狀況,先是衝到最前面,一走到狼群的正前方立刻停了下來,不斷督促部隊快速通過。席拉看看天色,馬上又要黃昏,不快點是不行了,部隊已經慢了兩天了,若再出狀況,只會耽擱更多時間,席拉再看看狼群,心道:「若不是趕時間,這群狼剛好可以拿來讓士兵練練。」 小狼也發現了席拉,發現這個人竟然不斷的注意著狼群,這讓小狼很不高興,但自己的習慣,除非變身成魔狼,像這種實力這麼弱的對手,實在提不起興趣,根本就懶得動手,想想還是讓狼崽子去玩就好了。 小狼趴在地上,紫色的雙眼看著部隊的行進,按照教官的吩咐,要等部隊走到一半才動手,也只好無奈的趴著繼續等了。 另外樹林這邊,閃靈族人和疾風隊的人早已張弓以待,眼看著部隊已經過了五分之一,眾人也開始緊張起來,眼看著一場大戰是越來越近了。 終於,小狼等到部隊的半數通過了,就這麼突然的站起來大大的嚎叫了一聲:「狼崽子們,放火球……」 原本懶洋洋的又鬧成一團的狼群,一接到小狼的命令,立刻變成有組織的十隻一排的往部隊沖,緊接著就是無數的火球,一排又一排的,對著太陽帝國的士兵無情的飛射而去。 狼群前排一放完立刻向後跑當最後一排,讓第二隊繼續進攻,遠遠看去,狼群就像接力賽一樣。 當然這也是修羅想要的,目的就是不讓狼群分散,給敵人有機會衝到狼群前面,因為面積小,敵人除非衝破火網,否則休想接近狼群。 而太陽帝國這邊的士兵卻萬萬想不到,前一會還玩得高高興興的狼群,一會就莫名其妙的對自己進攻,一下子就慌了手腳,死傷狼籍。 席拉本來就一直盯著狼群,因此才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的退出狼群的攻擊範圍,並且也馬上做出了反應,吼道:「部隊快往後退,盾牌手向前,弓箭手待命。」 可當席拉才剛命令盾牌手和弓箭手準備好,就聽到從後面傳來士兵的慘叫聲。席拉一聽,立刻快馬衝前一看,不好了,敵人在這種情況下用弓箭偷襲,而自己卻將盾牌手和弓箭手給調到了另一頭!幸好此時的狼群已經跑了,席拉只好馬上大吼的再讓部隊往後退,讓盾牌手和弓箭手過來。 他不知道,自己的命令正好中了修羅的圈套。 修羅帶著一批武林人物就藏在剛才狼群的下面,一等太陽帝國的士兵退到眼前,便發出一聲震天的大吼道: 「殺——」 修羅第一個從地上竄出來,抖手就是鋪天蓋地的風刃,往太陽帝國的士兵飛射,霎時就倒了一票人,緊跟著,排成一列的武林人也沒慢修羅多少的衝進部隊裡。就這一下,中斷的部隊早已亂成一團,弄不清到底有多少敵人,根本就無法做出正確的反應,只好拚命的往前跑,希望能先脫離這個戰場。 太陽帝國前後段部隊的軍官可不是呆子,立刻派人上前支援。 然而修羅根本就是帶著一群武林人物成一橫隊的衝殺,按照原定計畫,一路殺進樹林裡就全都消失了蹤影,然後沿著樹林內一路衝到前方,找到早已挖好的坑躺了下去。 太陽帝國的副軍團長席拉麵對著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心裡起了陣寒意,眼睛望著敵人消失的樹林,心道:「這是誰的人,攻擊力也太可怕了,而且還是採取連續性的突襲,讓部隊完全沒有適應的能力,才這麼一會的功夫,就死傷起碼五千人以上。」席拉不敢再想下去,立刻大吼道:「傳令下去,不准追擊敵人,部隊立刻遠離樹林兩百公尺,布下隊形,清點死傷人數報上來。」 一會功夫即已整頓完畢,五個團的團長一一回報道: 「第一團報告,沒有人員傷亡。」、「第二團報告,第六大隊長陣亡,隊長陣亡十一人,士兵死亡六百五十七人,傷一千二百二十一人。」、「第三團副團長報……告團長,第一、第四、第五、第八隊的大隊長陣亡,一百個隊長只剩十一個還活著,士兵陣亡三千九百人,重傷兩千多人,輕傷兩千五百多人。」 席拉聽完第四、第五團的報告之後,稍一估算,大隊長死了九個,隊長死了一百六十幾個,士兵死傷將近一萬多人,雙眼再度望向樹林,心忖:「才這麼一會功夫,就損失了四分之一的人馬,若再讓這群敵人多來個幾次……」席拉想到這裡打了個寒顫,趕緊下命令道:「部隊再度後退兩百公尺,盾牌手在前,弓箭兵在後,迅速救治傷患。」 席拉在布好陣勢之後,這才想起一個人,烈日帝國的教官,修羅。除了修羅,沒人會打這種卑鄙無恥的戰術。 修羅在樹林裡,眼看著敵人的部隊不但沒有按照自己設想的往前趕,卻一退再退,就地布好陣勢,只好無奈的下令道:「集合,不用再藏了。」 修羅不管集合的事,走出樹林,對著敵人的部隊仔細觀查,敵部最前沿大約有五千人的盾牌手,後面的士兵幾乎都有弓箭在手,對這樣的部隊,也只好暫時放過了,若是硬衝過去,自己這邊起碼要死掉三分之一的人手,修羅冷冷的笑一笑就不再理會了。 人員一集合完畢,由東方朔代表說道:「教官,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這跟我們當初的計畫完全不一樣。」 所有掌門人和軍官全都望著修羅,等候修羅的命令,因此修羅也沒空多想就說道:「人是活的,計畫是死的,作戰計畫本來就是一種賭,只是目前贏家是他們而已。」 修羅看看眾人,一臉無所謂的笑著往下說:「還能怎麼辦?找地方睡覺,除非……你們有人能想出什麼好辦法來再說。」 眾人一聽全都傻了眼,還有這種事,要大伙找地方睡覺,那敵人怎麼辦。 修羅其實還知道好幾種方法消滅敵人,硬是不肯說出來,想考考現場眾人,看有沒有人能想到什麼點子,因此,說笑歸說笑,雙眼一一掃過眾人,想從眼前這些人裡頭找出頭腦比較靈光之人。 現在每一個人都不甘心就這麼跑去睡覺,因此統統在低頭苦思,焰揚天一拍大腿,說道:「有了。」 鳳擎天馬上問道:「姐夫,你想到什麼辦法了,快說。」 焰揚天看了小舅子一眼說道:「光會要我說,你為什麼不好好動動腦。」 鳳擎天毫不臉紅的說道:「有啊,我至少有三種方法,不過,我那三種方法,剛好沒有姐夫你講的那種。」 眾人飛了鳳擎天一眼懶得理他,等著焰揚天的下文,焰揚天也不好再跟小舅子廢話,直接對眾人說道:「可以利用黎明前攻擊,上次教官已經用過一次,大伙應該還記得。」 這話當然疾風隊的人全知道,其他的門派之人就不了了。因此焰揚天低聲說出自己的計畫,眾人聽得直點頭,而修羅此刻也是一心兩用,一邊看著敵人的行動,一邊豎耳傾聽,等聽完整個計畫,也不表示意見。 修羅想利用機會培養一些將領,若處處都是自己在出主意,那將永遠不會有好的將領出現,因此修羅已經決定從此刻開始,不再發表任何意見,只說道:「很好,今晚的行動由焰揚天發號施令,一切由焰揚天做主,你們最好記著,由此刻開始,所有的行動都由你們自己計議,我將不會再有任何意見,清楚了嗎?我只給你們一個最後的建議:任何的計畫,要先設身處地的站在敵人的立場來想,再回頭設想行動的細節。」 在場的人不是掌門就是軍官,哪會聽不懂教官的意思,也就是說教官從此刻起只會從旁協助,而不會直接參與任何計畫,一切都得靠自己解決了。 這也讓眾人無形中興奮了起來,好男兒,誰不想領兵作戰,誰不想流芳百世,問題是有沒有機會,如今機會來了,若不好好把握,豈非白來人世一場? 因此現場眾人一個個皆低頭沉思,一會就又開始互相辯論,再低頭沉思,如此反反覆覆,連一旁的疾風隊員也開始加入辯論,當然各門派的子弟兵也不肯落於人後的,與各自的掌門人討論了起來。 修羅不管眾人,一人獨自向前,一直走到敵人弓箭手射不到的地方發話道:「你們給我修羅聽著,不要以為縮在這裡,我就拿你們沒有辦法。」修羅用邪邪的表情加上狠毒的眼神,繼續說道:「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馬上就此掉頭回轉你們太陽帝國,那麼你們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再要往前,那前面的土地,將會是你們的墳場,聽不聽在你們,我言盡於此。」 修羅的聲音,全場太陽帝國的士兵都聽得很清楚,對於修羅的事跡,可說是無人不知,平心而論,在場根本沒人願意跟修羅作對,何況剛才一陣衝殺,使眾人對修羅的能耐除了害怕還是害怕,面對這種敵人,總讓人有一種無力感。 「慢著,修羅。」 席拉從各種角度研究過修羅,很清楚修羅是哪一種人,修羅在戰術上雖然各種陰險的手段無所不用,在某方面卻也十分尊重敵人,因此不擔心修羅會趁機動手傷害自己,才敢大膽往前接近修羅,說道:「為何要跟太陽帝國對抗?你難道認為憑你們這些人就能對抗整個太陽帝國?何不歸順我們,以你跟雷天劫的才能,又何愁不能獲得重用,我這話雖是老生常談,但卻是我的肺腑之言。」 修羅站在原地,仔細的看著眼前的人,聞言也只是笑笑道:「你們都以你們自己的眼光衡量世人,但是你們都錯了。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權勢、財富、地位,對我倆根本毫無吸引力,人世間的一切,我倆早已看淡,就連皇位也不在我倆眼下,你也沒說錯,光憑烈日帝國的人馬,確實無法跟你們對抗,因此我從不打算跟你們正面交鋒。 「我也不怕明白的告訴你,貴國想打贏這場戰爭,不但時日要非常久,甚至能不能贏還是未知數,我敢斷定,即使你們贏了,太陽帝國也到此為止了,信不信由你。我還是那句話,回去吧,我真的不想看你們屍橫遍野,就你們這點人馬,說真的,絕對過不了我這一關,我的人雖然只有五千人,但都是武術高手,一對十是最起碼的估計。」 修羅指指東邊說道:「能支援你們的人,遠在五日的路程之外,而且這裡已經是烈日帝國的境內,此地的貴族就算知道了,我也敢斷言他們絕不敢幫你們的忙,而貴國的援軍大概還要十日以上才能到達,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有得選擇嗎?」 席拉知道修羅說的都是事實,但是身為軍人,就算明知必死,也得勇往直前,根本沒得選擇,回頭再看一眼部隊,從士兵的眼裡看到的是對死亡的恐懼,是沒有未來的渺茫,吞下了苦澀的口水,席拉覺得,自己身上的重擔真的真的好沉重。 席拉再看向帝國的方向,心忖:「難道非要讓這群士兵走上死亡的道路,這些人又有哪一個沒有家人在等著他們回去。」轉頭望向修羅平靜的說道:「修羅,你有沒有辦法讓這群士兵平安的回去,而不受到軍法審判?」 修羅知道,終於說動此人,便把握機會的說道: 「有,你帶著人馬直接進入我指定的地點,我會放出一種迷煙,任何人只要一聞到,將會在三秒之內暈過去,一旦成了俘虜,那又何罪之有,你說是嗎?現在你我再演一場戲吧,我可不想你被自己的人誤會。記著,一日路程,前面的東日小村,我會在那等你,當然,你可以騙我,但是,你自己知道後果。」 兩人說完話就開始對罵了起來,席拉罵的是:「好你個不識抬舉的修羅,肯讓你歸順太陽帝國是看得起你,你竟敢拒絕,哼……那就只有拚個你死我活了。」 修羅也毫不示弱的回罵道:「那咱們就來試試,我修羅正好藉著你來名揚天下了,哈哈……」 說完兩人各自回到本陣,修羅立刻帶著人馬離開原地,轉瞬已消失無蹤。 修羅將和席拉的約定告訴眾人,要所有人都去尋找出自己要用的藥草。這種藥草經過燃燒之後所產生的煙,會讓人昏睡七個小時,在地球上的古中國,給這種煙取了個很美的名字叫「麒麟煙」,解法也很簡單,只要聞一聞尿素,就會解了。 所有人雖然不瞭解這種俗稱叫熏草的東西有什麼用,但是教官說有用就一定有用,因此全都找得很開心,都想看一看熏草能做什麼,若真能對付幾萬的士兵,就真是神了。 到了晚上,修羅又叫大伙去找一種木頭,等找齊了,修羅才當眾做了個實驗。 讓一個疾風隊員站在下風處,修羅先將木頭點燃,再把熏草放上去燒,很快的草上就冒出一股黃煙,黃煙一經過站位的疾風隊員,眾人開始數起來:「一、二、三。」 人就暈了。 鳳擎天不信邪,跑去聞了一下,只勉強多撐了兩秒鐘,還是抗拒不了的跟著暈倒在地,引得眾人大笑了起來,但在眾人大笑的過程裡,不免對教官的認知又更深了一層。 第一部第五集絕世音殺 第一章暗殺天劫 就在修羅等人突襲太陽帝國的副軍團長席拉的時候,我在巡查地形時,也與敵遭遇了。 我每到一個地方,總會獨自一人四處查看地形,為將來的戰爭預做準備。 如今的我,必須擔負起每一個士兵的生命,地形可說是我目前最不熟悉的一部分,不弄清楚可不行。因為我知道,有了熟悉的地域,一旦需要用到的時候,將能拯救不少士兵的生命。 離開部隊才剛走了一段路,我立刻感受到有高手在附近,從氣勢來看,全是聖級的高手。 而修羅等人又不在,部隊裡已經沒有聖級的高手,所以我敢肯定不是自家人。 我立刻向這幾人接近,仔細一看,竟然有四個聖級的高手,從對方的行動來看,肯定是來對付自己這一邊的,若讓這四人侵入部隊,將不知會死多少人,不行,不能讓他們接近部隊,看來只有自己親自動手了。 我立刻毫不猶豫的閃身攔在四人面前說道:「不用向前了,四位。」 四個聖級的高手,是太陽帝國舉國皆知的無敵高手,綽號是風、雨、雷、爆。 風,使用雙斧,行動飄忽,攻擊緊密,後勁綿長,很少人能在風的攻擊下,獲得喘息的機會。 雨,擅長用劍,一出手,有如下雨一般,沒有任何的空隙,敵對之人幾乎一動手就會發現,雨般的劍網從四面八方攻過來,讓對手完全找不到方向。 雷,使用槍,槍後連接有一條三丈長的細煉條,能在攻擊時突然離手飛出,行閃電一擊。 爆,使用雙手巨劍,力大無窮,專找對手的劍碰,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的劍能擋得住爆的四連擊。 風、雨、雷、爆此次也是奉太陽帝國大帝的命令,專門前來刺殺高級軍官,沒想到要偷襲別人,卻反先被人發現攔下,不過四人一看對方只有一人,根本不在意,由老大風發言道:「有一套,竟然被你發現了,不過,哼哼……發現我們,就是你的不幸了,因為你……只能再活片刻!」 比較精明的老三雷,馬上感覺到了眼前的人不好弄,身手絕對在聖級之上,憑自己等人的工夫,竟然完全沒先一步發現此人,這就證明此人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因此馬上問道:「爺們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我對此人立刻多了一分戒心,嘴上卻回道:「雷天劫。」 四人一聽,眼前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等人這次刺殺的最高目標,大帝早說過了,能收就收,不能收就殺了,不管是修羅還是雷天劫,殺了任何一人,賞一百萬金幣,若能收下歸於太陽帝國,賞二百萬金幣,沒想到第一個碰上的對手,竟然就是雷天劫,四人立刻興奮起來,最後由風開口說道:「我們就是風、雨、雷、爆不知道你聽說過了沒有?」 我當然聽過,而且還知道的很詳細,太陽帝國的高手,哪有可能不知道?關於敵人的高手,我和修羅早有了一份詳細的資料,而眼前的風、雨、雷、爆是太陽帝國八個聖級高手中的四個,擅長合擊,看來今日將有一場苦戰了。 「我知道你們,看來今日你我之間這一戰是不可避免了,動手吧,其他的廢話就不用多說了,反正你等絕非善男信女就是了。」 四人點頭,也不想廢話,不將敵人打垮,說什麼都是屁話,只有將人打趴了才有談判的籌碼,因此紛紛亮出了自己的兵器,風爆在前,雨雷在後,布下四人最擅長的攻擊陣形。 我知道今天這一戰,沒有往常那麼輕鬆了,這將會是一場艱苦的戰鬥,因此也不敢托大,青靈劍不用我的吩咐,已經自動的出現在我手上,自從得回這兩把劍到現在,也只用了一次,那一次是為了要離開聖城卻被嚴公爵所阻,而且也只能算是揮揮劍而已。 我輕輕的將劍抽出劍鞘,立刻氣運全身再至劍身,原本只是有點青色的劍身,此刻已是一片青濛濛了。 我很清楚,對付眼前的四人,一般的招式已經不管用了,因此我從一開始就讓自己進入身劍合一的境界,將左手的劍鞘丟掉,讓左手聚集風元素,與身上的真氣合一,使得青靈劍變得更加朦朦朧朧。 風、雨、雷、爆也很小心,當知道眼前的人是雷天劫之後,也不敢大意,四人都知道雷天劫的能耐,如果只有兩個聖級的高手,那肯定贏不了雷天劫,因此也都慢慢將鬥氣全力逼出,頓時四人身上全出現銀色的鬥氣,隨著時間變得越來越亮。 風、爆一等鬥氣完全成形,立刻大吼一聲:「看招!」 雨、雷一點也沒慢的跟著從後飛竄,從風爆的兩側進攻。 爆的雙手劍夾著雷霆萬鈞之力向我衝來,風的雙斧緊跟著爆,一連串的斧影緊逼在後;而雨的劍則跟著風,從四面八方急襲臨身,雷的槍則如一溜閃電般的當空劈至。 我也不慢,左手蓄勢已久的風刃,對著爆,抖手就是連續三排,二十一道的風刃,直向眼前的敵人飛射而去。 爆才沖了一步,馬上被迎面而來的紫色風刃嚇了一跳,此時要衝前已經是不能,要退後也無法退,只好當機立斷的往側邊閃,實在躲不過的,只好利用雙手劍攔了。 「鐺,鐺,鐺,鐺!」爆只覺得雙手立刻都麻了,站立不穩的往後退了幾步,第五道風刃是再也攔不住,狂逼出鬥氣,希望能擋得住,結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風刃穿過自身鬥氣,腰上也立刻傳來一陣劇痛,但是同伴此刻還不知道對手風刃的厲害,只好急得大吼:「快躲!」 後面三人一聽這發急的聲音,毫不猶豫的往兩旁閃,但是風還是沒能完全閃過,眼見還有三道風刃向著自己而來,「鐺,鐺,鐺!」接是接下來了,但風握斧的右手虎口已經都裂開了,正滴著鮮紅的血。 四人立刻拉開距離小心戒備,只聽過雷天劫的武術是如何如何的高明,從不知道雷天劫還會使用魔法,竟然高明到這種地步。 而且雷天劫的風刃也是與眾不同,不但有顏色,還能穿透鬥氣,更有一種爆震的威力。 四人此時,再也沒有那種吃定對手的感覺了,而且都心知不拿出看家的本事,肯定不是雷天劫的對手。 爆馬上將火魔法注入雙手劍,一道一道的烈焰不斷衝向對手。 風也使出風系魔法,利用風的力量,變得飄忽不定,讓人無法看出風會從哪個角度攻擊。 雨的冰系魔法,藉著揮舞手中劍,一支一支的冰箭如滿天花雨,隨著劍身舞動向著對手飛灑。 雷也使出看家本領,電元素全聚在槍身,對手只要一碰到槍,馬上就會像被電到一樣,雖然威力不大,也足夠影響對手的行動了。 我一看四人如此陣勢,也不敢留在原地等著挨打,移形幻影身法立展,然後是魔法對魔法,風刃不停一道接著一道,右手劍則趁機揮出劍氣,對著近身的敵人攻擊。 我很清楚,再厲害的招式,也不可能以一對四,一旦讓敵人近了身,我也肯定完蛋,因此只能暫時先利用劍氣這種工夫了。 何況我光看體形也知道眼前使雙斧的人是屬於大山那一型的,要是讓他砍上我手中的劍,一定會使我的防禦露出破綻,那時風就能趁虛而入了。 雨的冰箭,雖然沒有什麼威力,卻絕對能擾亂我,只有雷,我暫時還看不出來,按照常理,此人才是最危險的人。 當然我也多少受了點傷,只是還沒有什麼影響罷了。 然而對風、雨、雷、爆四人來說也是苦不堪言,雷天劫的風刃已到了快看不清的程度,身法也是捉摸不定,使得四人始終找不到機會合圍。 最讓四人難過的還是那把劍,只要一接近至三丈以內,雷天劫的劍就會劃出一道無形的氣,不但能穿過自身的鬥氣,更是讓四人這邊吃足了苦頭,此刻各人身上到處是一條條傷痕,這還是有著鬥氣護體,要不然早被分屍了。 現場五人有如穿花蝴蝶,打得難分難解,再加上不斷的爆響,早驚動了部隊,但是並沒任何人接近,只有夏焰、寒冰、秋風、東林四人躲在遠處觀戰,其餘人員全被夏焰命令不准接近。 夏焰是我的護衛,才一到附近就已經聽到我的傳音警告,不准任何人接近至三十丈內,因此夏焰等人才會命令部隊不得靠近,但又不放心,所以還是領著其他三人躲在附近準備接應。 如今的夏焰等人,憑著本身優異的天賦,加上我一回聖城就幫他們打通全身七經八脈,更是玄陰丹的第一批受惠者,效果雖然比不上大雪山的怪水,卻也幫助夏焰等人將大羅真氣一口氣練至第八重,因此他們如今也都已是幻影級的高手,只差聖級高手一個等級了。 夏焰躲在暗處觀戰,心裡非常清楚,如果對方只有兩人還行,但現在眼前的戰鬥自己是真的幫不上忙。 而部隊裡能幫上忙的:修羅、焰揚天、鳳擎天、東方朔、東西二邪和聖師都不在,也只能乾著急,完全不同等級的高手,就算自己想幫忙也是有心無力,搞不好連軍長也會被自己等人拖下水,那時別說幫忙,反倒是礙手礙腳了。 寒冰雙眼看得是閃閃發光,不知道哪一天自己也能是場上的一員,對軍長一人獨戰四大高手的威風,看得是如癡如醉。 東林是四人中最細心的人,只看了一會就掉頭回去,將閃靈人留在軍長身邊的十人全部帶來,讓他們全部拿弓以待,萬一軍長頂不住或受了傷,將馬上張弓射箭掩護軍長後退,因為東林知道閃靈人是軍長的秘密武器,對於閃靈人的能耐雖然不清楚,但是準備好來總不會錯。 戰鬥整整持續了半個小時,我的魔力也有點頂不住了,這可不比平時練功,如此急速的消耗,我估計最多只能再撐十分鐘了。 而劍氣對四人身上的護具,效果實在很有限,若不是劍氣一直都是對著敵人的四肢攻擊,早就被他們圍上了。 我當機立斷的放棄使用魔法,運起八成的真氣灌入劍身,青靈劍的前端,慢慢滴出一絲水線,我大喝一聲: 「萬紫千紅!」將劍對著其他三人揮舞,待將三人都逼退了,對著眼前四人中最弱的爆,立即發起閃電攻擊。 爆才衝到一半,想要後退已經不可能了,只好拼盡全力繼續衝向前,揮舞手中的雙手巨劍,使出生平的絕技吼道:「爆打連環!」 這是場上五人第一次近身攻擊,我對爆的攻擊完全不理,腳踩七星步法,閃過爆的攻擊,蓄勢已久的劍芒從爆的身上劃過,身形不停繼續衝向前,從背後傳來的劇痛讓我知道,自己還是慢了一步,沒能完全躲過其他三人的攻擊。 此時場上才響起風雨雷的驚叫聲:「爆!」 風、雨雷想扶住爆,卻看見爆的腰上鮮血狂噴,只聽見爆有氣無力的聲音,說道:「替我報仇……」就斷氣了。 風將整個經過細細回想了一下,剛剛明明看見,雷天劫的劍是從爆的身邊半尺的地方揮空,而且還是有護具的地方,這怎麼可能? 那是什麼工夫,太可怕了! 風遂對雨、雷說道:「注意敵人的劍,不能讓劍在你身邊揮過,要不然你會像爆一樣,幾乎攔腰而斷。」 我當然知道爆肯定沒救了,我的劍芒足足有兩尺長,但是我更清楚,身上僅剩六成的功力,這招頂多還能再用五次。 而我背後的傷也肯定是風所造成的,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青靈劍屬水,而我的水系魔法,在泡過了大雪山的怪水之後,足足成長了三倍,雖然魔力所剩不多,但也不妨一試。 運起水系的魔力,我將水元素注入青靈劍,霎時間,青靈劍上閃起一片青光,劍芒更是從兩尺伸到三尺半。 我不再猶豫,功運十成,正打算施展出「霞光萬點」 強行攻擊時,卻清楚的感覺到青靈劍好像活了起來。 那種活活潑潑的跳動,和自身心靈產生的共鳴,是如此的久違了,像是隔了幾千年,又像是隔了好幾代一般…… 我知道,我終於可以再重新找回修真時和青靈劍的感應,雖然還很微弱,但這已經讓我非常的感激上蒼,原先必須要等自身修煉完紫霞心法和通頂之後,才能使用手上這把神兵本身的靈能,卻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因為魔法而使自己能提早使用青靈劍。 從青靈劍上傳回的靈能,瞬間就讓我已經疲憊不堪的身體,重新恢復,甚至比開戰之前感覺更強大,此時的我已經不急著消滅眼前的敵人了,眼睛看著敵方三人的移動,其餘的心神幾乎都注意著自身的變化,霞雲心法第十二重,也在瞬間完成,自身的實力也反璞歸真,一下就進入圓融的先天之境。 現場才一會的工夫,天氣產生了巨大的變化,此時的天空像是要幫風、雨、雷三人一樣,突然吹起狂風,下起大雨。 風、雨、雷放下爆的屍身,對著我目射狠毒之光,看了天空一眼,狠毒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這是三人原先就已知道會發生的天氣狀況,也是四人預定要偷襲的時間,只是被我的出現弄亂了。 這種天氣是四人最愛的天氣,在這種天氣之下,風、雨、雷三人才能發揮出超水準的實力,現在機會來了,三人默不作聲的拼出自身全力,各展獨門密技,如狼似虎的朝我撲來。 風從右邊進襲,身形過處,帶起身體周邊的風元素也跟著狂暴起來,有如龍捲風捲著一個人,向著目標移動。 雨則在我左側,劍上的冰箭沒了,卻在劍上結了一層寒霜,劍過之處猶如寒風過境,連樹林裡的樹木在被劍風掃過時,也會立刻披上一件白色的天衣。 雷卻完全是靜態的,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手中的槍冷電四射,有如一個活閃電,一路不斷的放電,步步進逼,配合著身旁風和雨的攻勢。 看著來勢洶洶的三人,我眼中的冷芒一閃,雖然機會難得,很想就此坐下不管世間一切靜心修煉,但現實情況根本不允許,眼前三人的實力,比剛才要強大多了,強得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很清楚,若沒有紫青雙劍,眼前這一關就是我的死期。 手上的乾坤戒不斷的輕輕震動,我當然知道這是紫霞劍擔心我,想要出來為我解危,但我更想憑著手中的青靈劍,自己解決眼前的敵人,我用心靈傳達了安撫之意,讓紫霞劍不再震動,若是讓紫霞劍出了乾坤戒,那就不用打了,紫霞劍瞬間就會殺了眼前的三人;但我知道,目前還不是時候,紫霞劍的一切,是魔法世界的人所無法接受的,一旦讓紫霞現世一展雄風,很有可能會驚動自己所不知道的人或神。 我一直認為這個魔法世界,肯定還有一些自己從未聽過的高人,若是在此時就亮出這把自己目前還無法控制的紫霞劍,很有可能會引來這些世外高人。 因此,除非已經到了生死關頭,我從未打算使用紫霞劍,何況紫霞劍還是紫霞門歷代掌門的隨身神兵,因此劍的本身所蘊藏的能量,絕對會讓人垂涎三尺。 青靈劍就不同了,青靈劍乃是自己花了將近二千年採集煉製而成,在修真界也算是神兵利器,但相較於紫霞,在本質上就不能相比,紫霞是神兵中的神兵,又有歷代掌門的靈氣加持,青靈劍又如何能比。 想的雖多,也不過只是一剎那,經過了青靈劍的洗滌,如今的我再無驚疑,不閃不避的迎向眼前的三個敵人,水系魔法混合著自身的真氣,全力灌入劍身,再加上劍本身的靈氣,使得青靈劍發出一聲龍吟,隨著劍身的揮動,無堅不摧的劍芒爆長至一丈,我立刻人隨劍走,身劍合一的衝向對手。 雖然我的劍芒早一刻的從對手三人身上掃過,但蓄足了勢的風、雨、雷,依然從我身邊一衝而過,我只感覺到與雷的長槍接觸的一瞬間,身上一麻,風和雨的兵器也緊接著,於短短的一瞬間,在我身上留下至少五道傷痕,我不由得苦笑心忖:好可怕的雷,竟然能讓我的身子被電麻! 知己不知彼,對魔法世界的技能不夠瞭解,加上判斷錯誤,才會讓自己受到如此重傷。 我艱難的站穩身子,看著插在自己腰上的長槍,再緩緩轉過頭看向風、雨、雷三人,只見場上三人早已分成三個方向的躺在地上,夏焰等人這才衝了出來,對著場上還沒死的三人,二話不說的先將頭給砍下,讓我連阻止都來不及。 現場又狂風大起,魔狼有如一道閃電從天而降,經過風、雨、雷、爆四人身旁時,依然不放過,狼口一張將風雨雷爆四人燒得連灰都不剩,才衝到我身邊,低下狼頭用擔憂的眼神望著我。 我只好痛苦的舉起右手,摸摸小狼的頭道:「不用擔心,快去找修羅過來幫我療傷,去吧。」 小狼點點頭又一飛沖天的找修羅去了。 夏焰幾人看著我身上沉重的傷勢,小心翼翼的輕輕扶我坐下才擔憂的說道:「軍長,你的傷……要不要緊?」 我強忍著傷痛,搖搖頭說道:「你們不要擔心,我的傷雖然嚴重,但還不會對生命造成危險,我身上這把槍,你們別動它,這把槍,只有修羅才幫得了我,現在我需要的是休息。」 說完我立刻閉上眼睛,任憑夏焰等人幫我治療身上其他的傷。 修羅從身邊的小狼一聲驚天長嚎沖天而去後,馬上就知道應該是大哥出事了,立刻下令部隊原地待命,一旁東方朔也讓自己的金鷹跟隨魔狼而去,兩人足足等了十幾分鐘,才見到魔狼和金鷹又飛了回來。 魔狼一落地,修羅從魔狼的肢體動作得知,魔狼是來接自己回去的,便回頭向部隊說道:「軍長那邊有事,我必須馬上就走,明天對席拉的任務,由白獅團長東方朔負責帶領。」 匆匆交代完事情,修羅立刻跳上狼背,由魔狼帶著,向著我的位置急速飛行。 來到近處,修羅不等魔狼停穩,就從狼背上一躍而下,一到我的身旁,仔細的查看了我身上插著的長槍,修羅臉色變得很激動的說道:「好險!再偏一寸,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忍著身體上的痛楚,同意的說道:「我知道,所以不讓他們動這把槍。」 修羅不再說話,指下連點我身上的穴道,替我穩住傷勢,才輕輕將我抱了起來,對已經圍滿我身邊的所有人下令道:「注意,所有的行動全部取消,部隊全部回飛沙城。」 眾人齊聲回道:「是,教官。」 但是所有人的神情,全擔憂的要命,眼看著一把長槍,插在軍長的身上前後對穿,又哪能無動於衷? 即使已經知道了軍長碰上的是太陽帝國四個聖級高手,也無法改變士兵的心情,全都黯然的跟著部隊行動。 我受重傷的消息一下就傳遍飛沙城,使得城中百姓幾乎全都走上街頭。 聖師臨危受命,此刻正站在城牆上看著激動的民眾,不由得為大哥感到欣慰,這表示大哥的努力沒有白費,這表示大哥早已在民眾心中,佔有著無可比擬的地位。 白雲在一旁看著現場的一切,也不無感歎的說道: 「軍長真是深得民心啊!」 聖師聽得窩心不已,點頭說道:「是啊,若不是為了這些百姓,軍長又何必這麼辛苦,要不是為了未來與暗黑一族的對抗,吾等也不會聚在一起,更讓我想不到的是,我竟然能跟你們光之一族並肩作戰。」 白雲理解的說道:「這一切都如此的讓人意外,我剛離開族人時也是認為你們人族還是應該聽命於我族,哪裡會想到,現在是我要聽命於人族,唉……一切的一切,都早已違背當初的預定,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教官修羅。」 聖師不由被引起了好奇心的問道:「教官?教官有什麼好擔心的?雖然教官的為人有點邪,但一切的所做所為,應該不用擔心才是。」 白雲為難的說道:「就是這樣我才擔心!聖師,你想想,以教官的為人,除了軍長之外,有誰能讓教官低頭!」白雲不等聖師回答就自己接著說道:「沒有,也不可能會有,因此我才會擔心,若是有一天,我族的族長和教官見了面,以教官的個性,肯定不會對族長低頭的,但是兩族的合作,總要有一方出來領導眾人,好對抗暗黑一族,你說是不是?總不能要我族年高輩尊的族長也聽命於教官吧!」 「年高輩尊,哈哈……白雲,告訴我,你的族長今年幾歲了?」修羅邊說邊走了出來。 白雲和聖師一見到修羅倒是先問道:「教官,軍長的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問題?」 修羅露出安心的笑容說道:「放心吧,槍已經取出來了,目前暫時讓我大哥睡一陣子,大哥的傷太重,沒有一個月是無法下床了!我是出來找你們,跟你們說一聲,這十天之內,我每天都必須替大哥療傷,外面的一切,就全靠你們了。 「白雲,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貴族長幾歲了?」 白雲也放下了心,回道:「我族的族長,今年已經有五百二十歲了,可以說是我族裡年紀最長的。」 修羅一聽,不由得衝口而出的說道:「小貓小狗一樣的歲數也叫年高輩尊,真是笑話。」一說完修羅就後悔了,但修羅就是修羅,也沒想要解釋什麼,又繼續說道: 「白雲,我告訴你,論輩分,除了我大哥,不管是你還是你的族長,在我面前,都只能算是晚輩,話我說到這裡,信不信由你。」 白雲雖然大為震驚,但也沒有真的相信,只當修羅在開玩笑,馬上聯想起一件事,遂脫口說道:「教官,我族有一種光療術,但我族人一向不敢用在人族身上,原因是人族的生命太短,每用一次光療術,就會讓人減少十年的壽命,因此族規有規定不得對人族施展光療術,按照教官您剛剛的說法,我族如果對軍長使用光療術,會不會害軍長瞬間老化十年?」 修羅想了一會,心忖:就算大哥的功力還不到可以長生不老的境界,也相差無幾了,遂說道:「不知道,可以試試,反正也不會有什麼損失了。」 白雲聽得驚訝無比,什麼叫不會有損失,十年對人族來說可是不算短,沒想到教官竟這麼回答,難道軍長的生命跟一般的人族不同? 修羅拍拍白雲再說道:「不用多想,我大哥的命長得很,別說十年,再多些也無所謂,你倒是跟我說說這光療術有什麼用,效果如何。」 白雲因此不再懷疑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得先請示我族的三公主,因為光療術只有女性族人才能學,而且只有族長的直系傳人才會,至於效果,光療術可以讓軍長的外傷在一分鐘內完全好轉,內傷就沒辦法了。」 修羅滿意的點點頭道:「那你馬上去問問,我到我大哥房裡等你。」 白雲臨走時才突然回頭說道:「教官,施展光療術要能見到天光才行。」 修羅回到房間裡抱起大哥來到室外,又讓夏焰封鎖這附近,才坐下來等待,等了一會,才看見三公主和鳳傜進來,立刻起身說道:「呵呵……三公主,鳳小姐,請。」 三公主也早知道自己的身份瞞不了修羅,輕輕的行了個光族專用的蹲身禮,一點也不驚訝的說道:「修羅您好,我在這裡先要謝謝你對我族士兵的照顧,不過,為雷軍長治療一事,你確定沒弄錯嗎?十年的時間,畢竟不算短。」 修羅也回了一個古中國的抱拳禮道:「三公主,畢竟貴我兩族還有好長的一段時間要合作,因此我也不好瞞你們,我大哥和我命長得很,而且不比你們短,這樣還有問題嗎?」 場上三個光族人全聽傻了,白雲剛剛還以為修羅說的長,是比一般人要長一截,沒想到卻是這種奇怪的答案。 而三公主,雖然懷疑,卻不想多問,這是人家的秘密,自己怎能去探聽,是真是假,等幫雷天劫施展過光療術便知,若是真的,雷天劫將不會有任何變化,若是假的,雷天劫馬上就會變成三十歲的樣子,自己又何必懷疑,因此不再說話,走到雷天劫的床前,雙手一握,口中朗誦咒語:「光療術……」 三公主念完一長串的咒語,雙手一分,從雙手掌心漸漸亮起一道白光,兩道白光一相遇,串起一道沖天而上的巨大光柱,照在雷天劫的身上。 三公主看著眼前的雷天劫,過了一會,光柱突然變了,變得帶點金光,三公主顫抖的說道:「不好了,光療術自動轉為神光術,不可能,不可能,怎麼會這樣,這下我也無能為力了,修羅,對不起——」 修羅一聽也有點緊張的問道:「什麼神光術,有什麼壞處,你說清楚來,三公主。」 三公主痛苦又無力的看著雷天劫說道:「神光術是光療術的升級版,使用一次,會使被施術人一下就損失五十年的生命,雷天劫將會一下就變成七十歲的老人,我、我、我……」 修羅聽完也有點傻眼,五十年,這……這真是哪個跟哪個,要是大哥已經練成十二重霞雲心法倒也還無甚緊要,問題是大哥還沒練成。 這一下大哥的外表,雖不會變成七十歲的老人,四十歲的外表是少不掉了,抬眼一看正自責不已的三公主,也不好再說她如何了。 鳳傜一直都在注意著雷天劫的情況,此時卻突然喃喃自語的說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修羅也沒放過,眼前正看得目不轉睛,等到光柱消失無蹤時,大哥的樣子老是老了,但最多也只有二十五歲上下,並不是四十歲或五十歲的老人,心道:「還好,這樣子還算可以接受,要不然還真的難以向大哥交代了。」 修羅在一旁看大哥突然盤坐了起來,所用的姿勢竟是練紫霞心法的姿勢,反倒是放心的小聲笑了起來道:「哈哈,太好了,哈哈……走,走,我們全都出去,讓我大哥能好好的練練功,哈哈……」 小狼自始至終都一聲不吭的守在主人身邊,眼神中除了擔憂還是擔憂。 三公主和鳳傜全被修羅笑得莫名其妙,但雷天劫沒有變成老人卻是真的,兩人全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只好抱著滿腹的疑雲,無奈的跟著修羅離開。 第一部第五集絕世音殺 第三章明修棧道 四 且說白化雲聽完修羅的計畫之後,也不由得為修羅瘋狂的舉動搖頭不已,但還是不忘叮嚀了一句:「教官,我雖然可以暫時的代替您,但要是時日久了,底下的士兵一旦起了疑心,我可就無能為力了。」 修羅很有把握的說道:「我替你化的妝,你大可放心,就算拿肥皂用力洗也不礙事,而且你也不需要出面,一切的事情我會讓聖師出面處理,你對外就說是為了保護我大哥,實在離不開就行了。」 修羅陰陰的繼續說道:「我為了消滅這群帝國叛徒,已經想盡了各種可能的辦法,但都無法避免引起雙方的爭戰,唉,要滅了他們一點也不困難,但要想不傷害到這些子民,才是難上加難的事,還有,絡格斯等人是否還活著,也要查個清楚才行,要是沒死,也得趁機救回來,一旦變成了人質,那就麻煩了。 「所以這次大哥雖然受傷,卻也給了我們一個機會,我打算兵行險著,對外,我是做足了戲,就是要所有人都相信,為了大哥的事,我正在大發雷霆,發出了一大堆的命令,表示要跟太陽帝國硬幹到底,我相信這些命令用不了多久,就會從咱們這個吃裡扒外的馬到興領主身上,傳到太陽帝國的耳中,到那時,太陽帝國必定實行各種保護的行動,好斷絕我等的陰謀侵略。 「而事實上,他們所有的人,只是進去太陽帝國轉個圈子,製造幾起事端,然後留下少數人繼續找機會破壞,其他人則會偷偷離開太陽帝國,再潛入神恩城與我會合,趁機消滅帝國的叛徒。」 白化雲想了一會才回道:「教官,這計畫是好,就怕有個萬一,要是被敵人識破,那你們的處境就很不妙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應當如何面對這件事,也請教官先給我個明確的指示。」 修羅這次是真的放心了,白化雲能想到這一點,證明是真心向著己方,因此說道:「很好,你的顧慮是正確的,若是到了那一步,我會讓小狼帶消息回來,你再依我的指示行動好了。」 修羅再加了一句:「宣傳的事,務必要盡早完成,那可比我這次的行動還重要多了。」 白化雲嚴肅的點點頭道:「是,屬下尊命。」 他又想了會才問道:「教官,還有一事,萬一又有刺客,那軍長的安全就堪虞了,本來有魔狼在一切都沒問題,現在我就不敢說了,畢竟少了魔狼,我實在沒有萬全的把握。」 修羅覺得還是不要告訴白化雲有關大哥的事情比較好,畢竟人心難測,遂說道:「軍長身邊現在除了大山和三公主之外,還有六十四隻黑狼,而且除了大山和三公主,任誰也無法接近我大哥,所以你千萬要記得,別接近至它們三丈的範圍之內,以免觸怒了它們。」 白化雲還是不放心的說道:「教官,大山的實力我清楚,但也只能對付一個聖級的高手,三公主實力雖然不弱,但真實情況如何,我們都不是很清楚,一旦有事,能起到什麼作用,我心裡實在沒底,在這種情況下,我如何能保護軍長?還有,守在軍長身邊的那些狼的實力又如何呢?」 修羅很能理解的說道:「三公主的能耐我也不清楚就不說了,那群狼,嗯,應該這麼說,若是一般的狼崽子,我估計,你最多只能對付五隻左右,若是四大將軍,一對一,你不一定是它們的對手,這樣你明白了嗎? 「再說還有聖師在,即使有神級的高手來了,也討不了好去,因此你不用太過擔心。」 當晚,修羅將事情和三公主說了個清楚,才讓三公主安下了心,但鳳傜還是有點責怪的說道:「修羅,你真是的,這麼大的事也不說清楚,害我白擔了一天的心,還到處去找人求救,你……真可惡。」 修羅可一點也不臉紅的摟著鳳傜說道:「演戲,就是要逼真,不告訴你,就是有這個好處,能讓你真情流露,整件事除了我,其他人也一樣不知情,我並非刻意瞞著你一人。」 修羅說著說著,還是有點不甘心的說道:「唉,說真的,為了暗黑一族,我們始終無法放開手來,對其他幾個帝國動手,但是他們幾個帝國呢,處處不留餘地,老想著要消滅我等。 「而我們就只能時刻挨打,還不能還手,想起來我就一肚子氣!這種情況再繼續下去,我不知道我還能忍多久,三公主,我想,我最多再給你族半年的時間,若半年內,你們還無法讓他們停止對烈日帝國的侵略,那就別怪我不給他們幾個帝國生路了,畢竟我的忍耐還是有個限度。」 三公主和修羅相處了這段時間,也慢慢的瞭解了修羅的為人,此時說的半年,已經是修羅能忍受的最大極限了。 因此她毫不懷疑修羅的警告,但是半年的時間,真的太短了,自己的族人是否有能力說服其他幾個帝國,實在是一點把握也沒有,因此眼神不由自主的望向還在練功中的雷天劫。 修羅當然知道三公主的意思,因此也開口說道:「三公主,對於這一點,我想我大哥也不會同意的,這種處處受制的局面實在難為,暗黑一族再二年就會大舉進攻人族,而我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不可能將時間精力都一直浪費在其他帝國身上,所以半年的時間,已經是太多了。」 三公主還是不死心的說道:「修羅,我知道我的要求實在有點強人所難,但是為了將來的和平,一切還是應以大局為重,你說是嗎?再怎麼說,人族五大帝國聯手,再加上我們光族的協助,要對付暗黑一族,不論怎麼說勝算總是要大多了。」 修羅看了三公主一會,知道自己不得不說個清楚了。 「三公主,說真的,你族的想法,我一點也不認同,五大帝國聯手,真是談何容易,到時又該聽誰的呢?而且真打了起來時,誰敢保證他們不會從背後來上一刀,或是順便來個落井下石?」 三公主此時的動作,讓修羅不得不停下未說完的話。 三公主拿下了一直覆在臉上的蒙面巾,露出了真實面目對修羅輕輕一笑道:「很抱歉,一直沒用真面目跟你們見面,實在是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請見諒。」 其實三公主真實的用意,是想利用自身的優點,影響修羅的決定,這一招是專門用來轉移別人的思想,讓別人能為此而忽略了正事。 當然,三公主對這一點是有相當的自信,而且是屢試不爽從未失靈,私心裡也想知道自己對修羅能有多少影響力。 但這一切全是白搭,修羅看了後雖是有點驚艷,但也沒什麼感覺,因此笑著說道:「嗯,確實漂亮,英氣之中還帶有靈性,眉目之間更是貴氣十足,三公主之稱,還真是恰當。」 修羅此時也想到了三公主的用意,暗笑於心的忖道: 「這招對別人可能管用,對我來這套,不是白搭是什麼。」 鳳傜也看出來了,這令鳳傜很難以相信,通常只要三公主一露出本來面目,不單是男人,連女人也無法不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這修羅竟然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絲毫不受其影響。 之後看著三公主落寞的緩緩離去,鳳傜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安慰,目送著三公主的背影,再看了一眼修羅,只見修羅正向自己挑挑雙眉,又緊了緊摟著腰的手,眼神裡儘是笑意。 鳳傜只能無奈的歎了口氣,心忖:「這人還真是自己命中注定的魔星。」 早在幾人進來之後沒多久,我就已經醒了過來,直等到鳳傜也離去後,我才張開雙眼起來向修羅說道:「修羅,你們的計畫我都聽到了,基本上我都贊成,而且為了配合你的計畫,我看我還是暫時別露面了。」 修羅一點也不奇怪我會醒來,因為這本就在他預料之中,只是時間上無法確定而已,此時聞言,便聳了聳雙肩說道:「你醒來了最好,既然你都聽到了,我也省得再說一次,怎麼樣?一下老了五歲,感覺如何?」 修羅雖是開玩笑,卻令我感覺到話裡關心的成分,遂回道:「這次可說是因禍得福,身體不但一下就完全成熟,還一舉突破了霞雲心法第十二重,可以開始修煉紫霞心法了。而且,我還得到了一種奇怪的能量,雖然還不知道這種能量有什麼好處,但已經可以確定不會有害就是了。」 修羅聞言,眉頭一挑的道:「喔?還多了種新能量,說說看,有什麼特點?」 「這種能量是隨著三公主的光療術而進入身體,一開始我以為會隨著光療術的結束而離開,沒想到光療術停了,這種能量竟然還繼續留在體內。 「我曾試著將它們導入丹田,雖是成功了,卻一點也不安分,在這種情況下,我根本不敢停下來,也無法與你們說清楚,只好繼續運功輸導,試著將它們給同化掉,卻一點效果也沒有,它們和我的真氣始終壁壘分明。 「在經過不斷的嘗試失敗之後,我才想到這種能量應該也算是魔法能量的一種,因此我靈機一動,將它們導入上丹田的印堂穴,這才慢慢的將這股能量給一點一點的消化掉,現在效果雖然有,卻不知要耗費多少時日,才能完全將它們收納,我現在也只收納了十分之一不到。」 修羅聽完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不管怎麼說,身體裡只要有了不確定的因素,總不是好事,因此不無擔心的說道:「嗯,我想你還是盡快的將這股不明的能量研究出個所以然來比較好,我處理完這批叛徒之後,就該開始下一階段的計畫了,那時候咱們可又有得忙了。」 我點點頭說道:「也是,按照帝國目前的情況,是該整頓整頓了,一等我們收回叛徒所佔領的領土,建設工作也要跟著展開,到時真的有得忙了。」 修羅這才緩下語氣的說道:「瞭解就好,你那套好好先生的做法也該收一收了,對那些不能控制的貴族,沒那麼多客氣好講,該殺就殺,該除去貴族身份的就除去,只有這樣,烈日帝國才有可能強大起來,而我們也才能真正的掌控整個烈日帝國。 「否則像這一次,我要的糧草和礦石,這個馬到興領主竟然順手就給我拿去賣了一部分,哼……真的是該死的傢伙,要不是還要利用他傳遞訊息,早讓我給宰了。」 我聽了也不由得笑了起來道:「好吧,這次聽你的就是了,別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這可不像你,修羅。」 修羅聽了一楞,一擺手說道:「去!不跟你說了,抱我的美人去比較實在,你慢慢練吧!」 第一部第五集絕世音殺 第二章修羅發飆 眾人一起走進領主府的大廳,飛沙城的領主馬上詢問了一番,確定了軍長沒事之後才離去告訴百姓。 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傳話的人一個沒說清楚,反倒讓百姓誤會了,認為軍長是為了老百姓,才因此而老了五歲。 大廳裡此時卻沉默異常,三公主還在為雷天劫的情況費思量,當然不會出聲,白雲還在震驚之中,也沒出聲,只有鳳傜,自離開雷天劫休息的大院,一雙鳳眼就時不時的癡望著修羅。 自從聖城那一戰,鳳傜對修羅這充滿邪氣又霸道無比的男人,就已心儀了,卻因為人族短暫的生命而自苦,如今意外的發現自己一直在擔心的事,根本是多餘時,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意,看著沉思中的修羅,只覺得是心跳如鼓,卻也捨不得移開視線。 被注視的修羅總算是回神了,才一抬頭,就發現鳳傜看著自己的眼神,雖然鳳傜急速的轉頭他顧,但又如何能瞞得過修羅這雙閱人無數的眼睛。 修羅可不想學什麼假道學,在修羅的心目中只知道,有花堪折直須折,莫要辜負美人心,立刻就走到鳳傜身旁說道:「跟我來。」說完也不管鳳傜答不答應,牽起鳳傜的小手就走,還對白雲說道:「顧好你族的三公主。」 兩人一路走到領主府後花園,修羅才用雙手按著鳳傜的雙肩,仔細的打量眼前的可人兒。 修羅一直都知道眼前的人很美,但是卻從未真正的注意過,如今這一認真的欣賞,直看得鳳傜的頭低到無法再低的時候,才開口緩緩說道:「嗯,真美,美得我都不會形容了,哈哈……只是我怎麼也沒想到,你會喜歡我這樣的人,哈哈……很好,我喜歡,哈哈……」 鳳傜被修羅這樣一說,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知道修羅霸道,沒想到連這種事修羅也還是這麼霸道,連說的話都讓人無從回答,現在雙肩又被修羅按住,想躲都不可能,真是氣也不是惱也不是。 修羅一直看著鳳傜,從鳳傜臉上百變的神情,修羅也知道不能太過分,只好轉移話題的柔聲說道:「傜……想不想知道我今年幾歲了?」 果然,一句話就讓鳳傜馬上好奇了起來,睜著雙眼看著修羅說道:「想1 修羅趁機摟著鳳傜的腰說道:「告訴你可以,但你得先答應我,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不會說出去才行!而且,不可以中途打斷我說的話,要不然我會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喔1 修羅看鳳傜點點頭後才鄭重的說道:「你聽好,我現在的身體並不是我原來的身體。」 修羅不讓鳳傜說話,手一用力,將鳳傜摟得更緊的繼續說:「這個身體我只用了一年,在這之前我只有元神,我知道你不懂什麼叫元神,以後我再慢慢跟你解釋。」 鳳傜聽到這理,忍不住的抬頭想開口詢問,卻被修羅給懲罰的親了一下臉頰,看著修羅得意的眼神,趕緊低下頭不敢再問的繼續聽下去,心中卻也覺得奇怪,按照道理來說,自己族中的女子,一般都不容易感到害羞,為什麼自己在修羅面前,卻總是這麼容易便害羞? 「我的元神,和小狼一起被困在一個洞室,整整被困了一千年,而在我到那個洞室之前,我就已經有二千八百多歲了,所以,你自己算算,我現在應該是幾歲了。」 鳳傜不敢相信的睜大雙眼的看著修羅,想從修羅的眼神之中,證實他所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被看的修羅,心裡可是篤定得很,想看就讓你看,當然,也趁機再仔細的端詳懷中的美人,摟著腰的手,也不老實的撫摸著鳳傜柔軟的腰身。 良久之後,鳳傜還是選擇了相信修羅所說的話,但還是忍不住的問道:「我想……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還能活多久?還有,你到底是誰?」 修羅緊了緊摟著鳳傜的手說道:「呵呵……傜,你完全不用擔心,大概還能活個幾千年,當然,我大哥雷天劫也是,至於我是誰,呵呵……我真的是叫修羅,這是我的本名,幾千年來從沒變過,當然我也不是神,認真的說,我應該算是仙吧!其他的,等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好嗎?」 鳳傜還是無法理解,神倒是很清楚的知道,仙,從沒聽過,但是看修羅的表情,知道再問也不會有答案,只好等以後再說了。 此時還在廳裡的三公主終於從沉思中醒了過來,心中下了一個決定,這事必須以最快的速度通知族長才行,雷天劫的壽命已經可以確定,比自己的族人要長得多,不親自修書一封回去是不行了,因此不再猶豫的向白雲說道: 「白雲。」 「屬下在。」白雲從迷亂中驚醒過來回應。 「此地雷軍長的事,我必須盡快讓族長知道,等會到我房裡來,我修書讓你派人帶回去。」 「是,三公主。」 其實在光療術照在我身上時,我就已經醒了。 外傷在這種光線的照射之下,迅速的好了起來,而且不痛不癢,卻又清楚的感覺得到。 本來疲憊不堪的精神也變得精神了起來,我毫不猶豫的坐起,按照紫霞心法的行功路線調息,當然我不知道我這樣做,竟使得光療術自動轉變為神光術,使得我的身體,在一瞬間完全發育成熟。 瞬間我就感覺到,無數的能量隨著紫霞心法的運行,急速的進入身體,配合著我的內家真氣,治療身體裡的內傷,一圈又一圈,很快的,十二大周天的運行就完成了。 內傷是好了,然而進入體內的不明能量卻並沒有消失,始終和體內的真氣壁壘分明,卻又相安無事,真的讓我不知該如何是好,想停又不敢,只好一直不停的運行真氣。 到底過了多少時間,我都弄不清了,只知道真氣的運行,已經跑了幾百圈,這團不明的能量,又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我知道這樣下去,早晚會走火入魔,不想辦法解決問題是不行了。 實在是無法可想了,我終於停止真氣的運行,將真氣收回丹田,沒想到這團不明的能量也隨著進入丹田,但又不像真氣一樣,會乖乖的待在丹田里,始終蠢蠢欲動的要脫離丹田。 就在此時,我心念一動,乾脆將這團不明的能量當做魔力來看,心念一起,真氣帶著這團能量,又離開丹田,只是這一次不是按照紫霞心法的運功路線,而是直接繞行到天靈穴,再走回丹田。 果然,這團不明的能量,一到天靈穴,就會自動的消失一小部分的能量,我一見有效,馬上按照這個方法,不斷的運行,不等到這團能量完全消失,我根本不敢停下來。 修羅一回到我身邊,也看出了我的異狀,時不時發出紫色的光芒,有時又會變成白光。 我身上兩種不同的光芒,不斷的交替發出,讓修羅完全無法判斷,此時在我體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連想幫忙都無從幫起。 這已經是第五天了,情況還是沒變,英男和箬冰也趕來了,卻什麼也不能做的只會在一旁哭泣。 修羅是越來越擔心了,即使不懂,也看出了情況的危急,聖師、鳳傜和三公主更是急得團團轉,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等在一旁乾著急。 轉眼之間十天過去了,連夏炎也從戰線上趕了回來。 此刻修羅的脾氣已是被引爆到最高點,立刻召開會議,除了一回來看到我身受重傷,哭得一塌糊塗的大山,死都不肯離開我的身邊,其餘的人全到齊了。 修羅看著與會的眾人說道:「我知道你們為了軍長的事,已經忍了十天了,現在軍長還在復原中,無法來此參加會議,但我只能告訴你們,軍長這次受傷,因為傷勢過重,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請光族的朋友,施展光療術替軍長治療,也因此讓軍長一下就老了五到六歲,但是卻引發了另一種危機,情況已經完全無法掌握了。」 與會的人一下全大吵了起來,那個說自己沒盡到責任,這個說是自己保護不力,全部吵成一團,修羅忍了一會,讓大伙發洩了一陣才吼道:「注意。」 看看安靜下來的眾人,修羅繼續說道:「你們給我聽清楚,軍長這次會受傷,是因為這四人的實力不是你們所能對付得了的,為了不想你們有所傷亡才會獨自一人應戰,所以這件事,都不准再討論,若是覺得自己沒用,就給我好好練功,光用嘴巴說有個屁用。 「給我聽著,這件事的肇事人,就是太陽帝國的王八羔子皇帝,原先我對付太陽帝國時,始終認為太陽帝國是將來的戰友,一直不願做得太過分,總想讓太陽帝國保存點實力,現在!哼哼……」 修羅臉上再一次露出讓眾人最害怕的邪惡表情,陰狠狠的繼續說道:「夏炎,你馬上回去領導探子,給老子來一陣借刀殺人,殺一些太陽帝國的重臣,嫁禍給敵對的貴族,再假冒成各武林中的勢力,找貴族單挑,但我不要你們殺人,我只要你們廢了他們,你記住,我要整個太陽帝國全部亂成一團。」 夏炎心中一跳,馬上站起躬身說:「是,教官,但是我想知道要怎麼做,或者是做到什麼地步,才能算是完成任務?」 修羅雙眼冷芒一閃惡狠狠的回道:「很簡單,你回去好好想想,一個帝國,或者一個都市,是靠什麼才能安定,只要將安定的因素除去,就算想不亂也難,要建設,也許要花上八年十年,要破壞,哼哼……那可就容易了!」 夏炎重重的點點頭道:「明白了,教官,只要將一切的秩序全部給破壞了,太陽帝國哪能不亂?」 「焰揚天、鳳擎天。」 雙天站起來回道:「在,教官。」 「你倆給我組織三十人,實力必需要在夢幻級以上的,然後趕到太陽帝國裡,將所有的高手,給老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來個狠殺,尤其是剩下的那四個聖級的高手,一個都不能放過,清楚了嗎?」 「是,教官。」雙天這下可嚇得不輕,教官如此做,等於是要太陽帝國從此在世上除名了。 「黑獅團聽令。」 東西二邪也站了起來道:「是,教官。」 「等到太陽帝國一亂,你們帶著門人子弟到太陽帝國裡給我搶,給我將太陽帝國的貴族、富商搶個精光,然後將東西丟到明日帝國的商隊裡,再放消息出去,我要明日帝國與太陽帝國從盟友變成敵人,就算失敗了,這兩國也別想能再合作。 「夏焰、寒冰、秋風、東林、白雲。」 五人齊聲說道:「在,教官。」 「你們和白雲一起,帶領光族的三萬人馬,負責對付來支援的太陽帝國的士兵。這裡從此刻起,只守不攻,除了各級軍官、士兵,其餘的人你們都可以帶走。」 這一連串的命令,將所有人全都嚇壞了,知道教官為了軍長受傷的事,正在發飆,因此沒人願意在這時候提出抗議,所有人都清楚這時抗議,等同打翻了馬蜂窩,肯定是一身的傷,再說,每個人的心裡,也有著不能原諒太陽帝國的因素。 三公主聽完修羅的計畫,可是急得不得了,若真讓修羅這樣下去,那不是自毀羽翼,將來還怎麼對抗暗黑一族,只好將求助的眼神望向鳳傜。 然而修羅又怎會看不見,不等鳳傜先開口,右手食指彈出一縷指風,直接點中鳳傜的啞穴,瞪了三公主一眼,繼續往下說道:「古青雲。」 「在,教官。」 「帶人到處製造是非,原則上是你帶人假扮成兩個不同軍團的士兵,找公眾場合械鬥,當然也要出點血,盡量罵罵對方的軍團,我要讓兩個軍團的械鬥,像滾雪球一樣的越滾越大。」 古青雲站起來回道:「是,教官,我打算帶比亞書那一群人去,這種事他們才是最好的人選。」 修羅同意的說道:「行,除了亞書,其他人任你挑。」 「飛沙領主,馬到興。」 飛沙領主沒想到自己也有分,有點慌亂的站起來回答:「我在……在,教官。」 「你將席拉那群俘虜帶去挖護城河,再修書一封,向太陽帝國要這些人的糧食,若太陽帝國不肯給的話,就將這事,在太陽帝國給我好好的宣傳宣傳。」 修羅看著與會眾人,毫不猶豫的下令:「二個月,你們只有二個月,二個月後我要看到成果。」 修羅雙眼寒芒閃爍再慢慢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誰要做不到,就—不—用—回—來—了,散會。」 古青雲一離開會議室,急忙走到比亞書身旁求救的問道:「亞書、亞書,等一下好嗎?我有件事想向你請教。」 比亞書停下腳步,疑惑的回道:「青雲,瞧你急的,有什麼事你儘管問。」 古青雲搓搓雙手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是這樣啦,剛剛教官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實在沒那個膽子問教官,要對付的到底是哪兩個軍團,所以……所以……你能不能跟我說說?」 比亞書一聽忙拉著古青雲,一路走到無人之處才說道:「古大哥,不是我要說你,你剛剛說的話,如果讓教官聽到了,會有什麼後果你知道嗎?你,你,真的是不知死活啊你!」 望著一臉不知所措的古青雲,比亞書也很無奈,只好解釋的說道:「教官最恨的,就是不懂硬要裝懂的人,古大哥,你一定要記住,不管教官有多生氣,甚至擺出一副要吃人的嘴臉,你也一定要問清楚,要不像這次一樣,事後萬一沒人能跟你說清楚,一旦延誤了軍機,你自己想想,會有什麼後果?」 古青雲這才清楚知道問題的後果有多嚴重。「亞書,謝謝你,以後我知道了。」 「嗯,知道就好,咱們是兄弟,更是同袍,你不要怪我說話太沖,教官說的兩個軍團是指背叛咱們烈日帝國的第三軍團,和太陽帝國已經進駐在我們首都神恩城的第五軍團,教官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要你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挑起這兩個軍團的衝突,而且要讓兩軍的衝突,無限制的擴大。」 比亞書想了想,搖頭一歎的再說道:「這個任務可不簡單,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很容易,其實卻是困難重重。」 古青雲聽比亞書一說,更是心急如焚,連連的跟著說道:「是啊,是啊,亞書,這件事無論如何你也得幫幫我,論動腦,咱們疾風隊,可沒半個能跟你比,我本來是想帶你一起去,可教官卻將你給留下了,唉、唉……」 看著急得團團轉的古青雲,比亞書也不禁跟著焦慮的心忖:「這事還是得幫幫古大哥,替古大哥計議計議,想一個妥善的行動計畫才行。」 「亞書……亞書,大伙找你開會呢!」練俠走了過來說話。 比亞書腦筋一轉的問道:「是不是有任務的人都到了?」 練俠聽得一楞,馬上佩服的說道:「你還真是厲害,我都還沒跟你說,你就猜到了,不過有一個人你一定猜不到。」 比亞書這時心裡可沒底了,練俠敢這麼說,一定是有點把握,當下也不想站在這裡瞎猜,只說了句:「不管是誰,去了不就知道了。」 練俠點點頭說道:「這倒是,走吧,讓人等久了可不太好。」 三人一走進另一間會議室,果然該到的人都到了,比亞書還意外的看到了神威領地的領主冰雲法師白化雲、和烏日城的十大美人蕭霓虹小姐,這就難怪練俠會說自己猜不到了。 眾人一看比亞書也到了,東方朔這才代表眾人說道: 「好了各位,我們開始吧。」 三公主最是著急的搶著說道:「各位,我想請求你們,能不能說服修羅,勸勸他取消這次的行動計畫?修羅這樣做只會減弱我們將來對抗暗黑一族的實力,何況這樣子的蠻幹對我們大家都不好,你們說是不是呢?」 馬到興領主一聽這話心中高興至極,貴族們都很想找機會整整教官修羅,如今這不是機會來了嗎?有光族的三公主先開了口,自己怎能放棄這個好得不能再好的時機? 立刻贊同的說道:「是啊,從古至今也沒聽說俘虜的糧食要敵人來供應的,我要真的這麼做了,豈不要笑掉敵人的大牙!一旦這事傳了出去,咱們烈日帝國還要不要做人吶,真正是丟臉至極。 「教官這樣亂來,烈日帝國哪還有將來可言,我認為這事還應該向大帝請示,必要時,我們應該先取消修羅的權力,你們……」 現場與會的人,聽完三公主的話,已是不太高興,再聽到馬到興的言詞,幾乎都是怒目而視,讓馬到興不敢再說下去,乖乖閉上嘴。 東邪第一個忍不住大聲指著馬到興說道:「馬到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取消教官的權力!?」 鳳擎天更是怒不可遏的拔出長劍指著馬到興想說話,卻被焰揚天給按了下去。 寒冰卻不聲不響的用了貴族專用的挑戰禮,對著馬領主冷冰冰的說道:「我要向你挑戰,至死方休!」 馬到興一聽,魂都差點嚇飛了,要是這句話是別人說的,馬到興還可以不予理會,如今說這話的卻是堂堂左相寒風侯爵的大公子,自己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掃視了現場一眼,竟然發現沒人會幫自己,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犯了眾怒,連想找人求救都無門。 東方朔此時站了起來,揮揮手,要大伙別衝動的說道:「自從上回跟隨教官出征,教官就已經說過了,今後的任務,完全由我們自己想辦法完成,教官最多只會從旁協助,我找大家來是要大伙商量商量整個行動的細節,如何彼此互相搭配,好順利完成任務,所以,馬到興領主,請你不要再會錯意了。」再掉頭向寒冰說道:「寒公子,可否給老夫一個面子?」 寒冰再怒瞪了馬到興一眼,一聲不吭的坐了下來,但是雙眼還是冷冷的看著馬到興。 白化雲在座上冷眼旁觀,心中卻大大的嚇了一跳,武林中的黑白兩道人士,曾幾何時已經完全倒向了修羅?馬到興這才說了一句,就差點犯了眾怒,看己要是不識相,以後日子可就難過了,何況師門也已經決定,要按照帝國的方針行事,自己應該要盡早表態,好取得眾人的好感,遂不再猶豫的站起來說道:「本爵有話要說。」 眾人疑惑的轉頭望著白化雲,等著下文。 白化雲不緊不慢的說道:「按照大帝之前的命令,軍隊的最高指揮由雷軍長擔任,如果雷軍長不在,則由教官取代,因此,教官現在的命令,等同是大帝的命令,我等應無條件服從,馬領主若是有疑問,可以直接上報大帝,等候大帝的指示,在大帝的指示未到達以前就要取消教官的領導權,這可是以下犯上之罪,不論馬領主你是為了什麼原因提出,都已經觸犯了帝國法律。」 修羅手上拿著探子剛送來的資料,已經走到了會議室,聞言冷冷的接道:「帝國都還沒站穩腳步,就已經有人在做怪了,很好……哈哈……很好,馬領主!你膽子還真大啊!」 「教官。」眾人齊齊站起來敬禮。 修羅擺擺手要眾人坐下,才說道:「馬到興,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不只是你,本城其他貴族也有很多人跟你一樣,現在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你們身上。 「你給我聽清楚了,三天,我給你們三天,帶著他們離開本城去聖城找大帝報到,有什麼不滿找大帝哭訴去,三天後再讓我看到你們這一群人,那就別怪我了。」 馬到興怒氣沖沖的看著修羅,毫不示弱的說道:「修羅,你太過分了,我是堂堂的領主,除了雷軍長和大帝親自下令,誰也無權免了本爵的領主職位,再說,其他的貴族又沒有得罪你,憑什麼要趕他們離開?」 修羅大剌剌的坐下說道:「我過分,我憑什麼?那我就告訴你,我憑的是這個!」將手上的資料往馬到興的臉上一丟道:「自己看。」 馬到興狐疑的撿起來看,邊看手邊抖,最後無力的坐倒在自己的椅子上。 修羅這時才不爽的說道:「你這是給臉不要臉,想讓你安穩的離開都不行,哼!非要逼著我來辦你。」 修羅不想像大哥一樣,老是給這些頑固派的貴族機會,遂大聲的下令道:「比亞書,資料上參與犯案的人全部給我抓起來關進大牢,按照帝國法律處理,所有家產一律充公,依附在這些犯人身上討生活的百姓也一樣抓起來,送去挖護城河,直到完工為止。」 比亞書站起來道:「是,教官。」押著有如鬥敗公雞的馬到興離去。 修羅看著疑問重重的眾人說道:「一群該死的王八羔子,帝國正在打仗,竟然還將帝國的鋼鐵、糧食偷運出去賣給不知來路的人,你們自己說說,這些人該不該死?」 眾人這才明白教官為什麼又發脾氣,而教官也有給馬到興機會了,沒想到這不知死活的馬到興還敢跟教官對著幹,真的是嫌命長了,自己硬要找死,這能怪得了誰呢? 修羅認為這事肯定又會變成貴族們製造是非的借口,得想個辦法堵住這些貴族的嘴才行,修羅想了一會,腦筋一轉的拍了桌子一下「砰」的說道:「有了!看你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哼。」 修羅眼睛望向白化雲說道:「白領主。」 「屬下在。」白化雲趕緊起來回話。 「給你一個任務去辦。」 「是,教官,不知道教官要屬下做什麼工作?」白化雲雖然還不知道教官要幹什麼,還是決定先答應了再說。 修羅發現,現在的白化雲好像有點變了,說話不再像以前一樣的推托,變得很是爽快,不由得又看了白化雲一眼才道:「很好,我要你負責做宣傳工作,負責將帝國境內發生的事,不論大小,只要是值得讓帝國百姓知道的事,都以最快的速度,貼遍烈日帝國所有城鄉的公佈欄,你能不能辦得到?」 白化雲一聽,馬上回道:「沒問題,教官,只是屬下不知道,要如何去判定哪些事值得公佈,又有哪些事是不需要公佈的?」 修羅很滿意白化雲的問題,因此回道:「一開始你不需要自己去判定,所有應該公佈的事項,我會讓亞書通知你,時間久了,你自然會懂得自己去判斷。 「另外,我要你派人到各城鄉去收集資料,所有收集到的資料,全部再準備一份交給亞書,有問題嗎?」 白化雲在心裡默默的計算了一下,才回道:「沒問題。按照帝國境內的距離來計算,從我這邊接到資料之後,即使是最偏遠的地區,最多也只要一個月,就能全部都辦到;至於人手方面,我會從神威領地那邊調人,不需要用到這邊的人,必要的話,我會從師門調人來幫忙。」 修羅這次是真的很滿意了,笑笑的說道:「嗯,那這件宣傳工作就交給你了。所有的經費,你先墊著,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辦得好這件事,我會讓你從這項宣傳工作裡,得到你應有的利潤。」 場上眾人聽了半天,雖然都聽懂了整件事,就是弄不清如何靠做宣傳來賺錢,但卻沒人敢問,只有鳳傜實在忍受不了當個悶葫蘆,還是問道:「修羅,你就乾脆說個清楚好不好,這樣讓人吊在半空中,真的很難受耶,說嗎?好不好啦。」 修羅聽的哈哈大笑起來,搖搖頭無奈的說道:「看來你們都想知道是嗎?」 眾人都無聲的點點頭,靜候下文。 「其實沒什麼,等白化雲把這件事落實了,再過上個幾個月,到那時,帝國的百姓也會很習慣的想知道帝國境內的事,在這種情況下,若是突然又沒有了帝國的消息,如果是你們,能不能忍受?」 「不能。」大伙齊聲說了出來。 白化雲隱隱想到了什麼,但就是沒一個清楚的輪廓,此時遂脫口而出的說道:「我想,若是我,一定會無法接受這樣的狀況,如果能讓我花錢買到消息,我肯定會非常願意花這筆錢的。」 修羅點頭讚賞的說道:「白化雲,你說到重點了。人是很奇怪的動物,如果是在一直無知的情況下習慣了,就不會有任何感覺,但轉個角度來看,習慣了知道外界的事時,又突然無法知道了,不論是誰都會難以忍受,尤其是那種喜愛炫耀的人將會痛苦萬分,這時要他們花一點小錢來買消息,絕對會很樂意的。 「因此我的方法,就是讓白化雲到時不再將消息貼在公佈欄上面,而是印在一大張紙上,向民眾兜售,價錢嘛,就定在人人都買得起的二個銅板好了,另外,還可以接受送貨到府的服務,每個月收一次費用,你們想想,要賺這種錢又有何難?」 鳳傜聽完馬上反應過來道:「哇,修羅,你……你好毒喔,這不是明擺著挖陷阱讓人跳嗎?」 修羅一點也不否認的說道:「不錯,不過,這不能叫陷阱,這叫當你們的面挖坑,而你們所有的人,還非得乖乖的往裡跳。」 眾人一聽完修羅的論點,真的是無奈到極點,有這樣的長官,除了搖頭還是只能搖頭。 修羅不管眾人的反應,接著往下說:「在這一張紙上,報導著帝國的大小事情,因此,我將它定名為『報紙』。這報紙的功能還不僅如此,它可以挑起百姓的情緒,可以讓人一夜之間身價百倍,也可以讓人在一夜之間身敗名裂;它更可以激起民眾的愛國之心,也可以讓民眾痛恨帝國……所有的效果,就看這報紙裡所寫的內容來決定了。」 修羅看著還有點不太明瞭的眾人再下說詞:「殺人不一定要用刀,有些人犯了錯,光殺了他還是不夠的,還要讓他的家族也跟著身敗名裂才行。 「要做到這一點,只有靠報紙才辦得到,文字有時比刀還可怕,我舉個例子來說好了,像剛才馬到興一事,一旦整個烈日帝國的子民都知道了他們的事時,你們說說,還有哪個貴族敢冒險替他們出頭?」 修羅看看也差不多了,遂不再囉嗦的道:「白化雲你跟我來,其他的人繼續開會。」 第一部第五集絕世音殺 第四章悟 修羅一離開大哥休養的大院,找著了鳳傜,兩人便一路走到領主府的屋頂,修羅四下一看,只有領主府後邊的小山丘,最是適合當前的氣氛,遂抱著鳳傜施展輕功,一路輕點屋面到了目的地。 一到了山丘,修羅依然沒有鬆開鳳傜的意思的問道: 「傜,我想問你一件事。」 見美人順從點點頭,修羅輕點一下鳳傜的面頰道: 「你族的武術,我實在看不出有何傲人之處,為什麼以前的人族要聽命於你們?」 鳳傜聞言有點意外的說道:「我族的武術沒有傲人之處?哈哈……你知不知道,你是頭一個這麼說的人。或許對你和雷天劫來說的確是這樣,但除了神級的人之外,其他的人族根本連白雲都打不過,而白雲在我族,卻是連十大高手都排不上呢1 鳳傜望向自己族人的方向,有點得意的說道:「我的族人裡頭,學武基本上都是男子居多,女子大都以魔法為主,將來與暗黑一族的戰鬥,也只有我們光族的法術,才能和暗族的法術鬥個旗鼓相當,像你們之前碰到的重力術,如果有我的族人在場,只要我們施展個簡單的回復術,就能解開,哪會像你們那樣,被暗黑族人整得慘兮兮,呵呵……」 修羅不理會鳳傜的嘻笑,腦筋一轉馬上就明白了,光、暗兩族,根本就是天敵,連法術也是相生相剋,將來人族對上暗族時,就不用擔心暗族的黑魔法,只要憑著本身的武術去和暗族的人戰鬥即可,所有的黑魔法可以完全交給光族的人去處理,這和自己原先的設想也差不了多少。 鳳傜被修羅緊緊摟著,身體上不斷的傳來陣陣異感,鳳傜當然知道這又是修羅那只不規矩的手在自己身上不斷動來動去的結果,對修羅這樣的男人,有時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遂有感而發的說道:「修羅。」 修羅剛想到一半,一聽到鳳傜的聲音,連忙低頭說: 「嗯,有事嗎?」 「你知道嗎?和你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對你,我卻始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是那麼的狂放又捉摸不定,就像風一樣,那麼的無拘無束,又隨心所欲,有時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修羅一聽到這話時,腦子裡靈光閃現,像是抓到了什麼,修羅是修煉了幾千年的人,當然知道靈感是稍縱即逝,忙用一手遮住鳳傜的嘴,不讓鳳傜繼續出聲,立刻閉上眼睛,專心一意的補捉那種得來不易的靈感。 鳳傜疑惑的不敢出聲,看見修羅要自己站到一邊去的手勢,心中雖然有點不開心,卻也只好無奈的往旁邊站。 修羅調運起體內的魔力,慢慢的釋放到體外,再張開雙手,感受著身體周圍的風,讓風一陣又一陣的吹過身體,修羅用心的去體會這種感覺,心中不斷的想:「什麼是風?無拘無束,隨心所欲……無拘無束,隨心所欲……無拘無束,隨心所欲……來是來,去是去……而人是什麼?是的,人也應該跟風一樣的無拘無束,現世的一切規範,不過是人類自己本身所制定出來的,魔法又何嘗不是?各種風系魔法,也是人類替風所定出來的標準……」 修羅心中漸漸的有了明悟,這真是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感覺,讓修羅深深的陶醉其中,雙手也不知不覺的聚起了無數的風元素,又輕輕的讓這些風元素,毫無蹤影的消失,然後又再次聚起,又消失,如此的不斷重複。 一旁的鳳傜,一開始還感覺不到什麼,好幾次都想叫醒修羅,卻一忍再忍,整整過了三個小時,就在鳳傜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異變突起——以修羅為中心點,風變得完全無法捉摸起來——有時狂猛的吹向修羅,有時又溫柔異常,鳳傜此時再也無法站穩,不斷的被無定的風吹得逐漸遠離修羅。 鳳傜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除了修羅所站的地方,以修羅自身算起的十丈之內,風已經變了,變得全無道理可言,這讓鳳傜無法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變化,只因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轉頭向修羅望去,修羅的人就在無定的暴風裡,安定如山,完全不受風的影響,這也讓鳳傜對修羅佩服得不得了,沒想到自己無心的幾句話會讓修羅有這麼大的體會,還能練成這無人聽聞過的怪異能力。 看到這裡,鳳傜也不敢托大,悄悄地慢慢退離風暴的中心,遠遠的為修羅護法。 修羅此時的感覺只有一個字——爽! 三弟萬年青所說的一切魔法理論,在這個時候根本毫無意義可言,雙手輕輕的帶動身邊的風,隨著自己的意願做出各種變化,遠近由心,真正的從心所欲。 修羅又嘗試著讓風包圍著自己旋轉,配合著自身的輕功,施展出移形換影的身法。 過了一會,修羅又想起道家的五形術法,遂心念一動的嘗試起來,雖說五形術法只有金木水火土,並沒有風這一項,然而修羅完全不管這些,按照修羅的個性而言,只要想到就去做了,根本不會去想會不會成功。 此時一旁的鳳傜還以為自己的眼睛花了,看起來修羅明明就在場中央,卻給人一種人不在當地的感覺,鳳傜也想不出原因,只能心焦的繼續等候。 修羅這一練,不知不覺的三天就過去了,直到身體又累又餓,才無奈的讓自己停下來,一睜開雙眼,差點把自己給嚇了一跳,看著身邊圍著的這一群人,修羅不用問也知道肯定已經過了好幾天,遂說道:「你們都來了啊,呵呵……那,我練了幾天了?」 鳳傜在一旁回道:「你已經在這裡整整站了三天了。」 其他人等鳳傜話一斷,立刻齊聲喊道:「恭喜教官。」 修羅一聽有點意外的問道:「什麼,恭喜我什麼?」 聖師這才走了過來道:「呵呵……教官,你自己向四周看看就知道了。」 修羅這才疑惑的看向四周,這一看不得了,乖乖,四周圍的樹木全沒了! 原先山丘上有樹林,如今全變成光土丘了。還真沒想到自己在這感受風,竟也會有這種結果,剛想說話,身體馬上湧來一陣疲倦的感覺,只好說道:「回去吧,我很累,這事以後再說。」 眾人這才擁著修羅回到領主府。 一群人討論了幾天的問題,皆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終於白化雲開口問道:「聖師,教官這種情況算是怎麼回事,從未聽人說過風系魔法會如此的奇妙?」 聖師思考了會,才說道:「教官這種情況,在魔法師的記載裡從未提到,說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根據我的猜測,這應該是教官找到了風的真諦,但具體情況,還是要等教官自己說明。」 大伙雖然不滿意,卻也只好接受聖師的說法,想要知道一切的答案,還是只有等教官自己來解釋了。 修羅足足睡了一天一夜,醒來後就感覺到身體不一樣了,好像輕了些,走起來渾身輕飄飄的,一點都不需要用到腳力的感覺。 但仔細一體會才發現,原來是風的關係,現在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透氣的一樣,風元素可以自由自在的穿越自己的身體,連帶著讓自身也像風一樣,彷彿失去了重量,隨時都有那種隨風而去的感覺,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修羅瞭解到,自己的風系魔法有了一個跳躍般的進步。 聖師足足在一旁等了一天一夜,終於等到二哥回醒過來了,此時更是迫不及待的捧著風系的魔珠,想要檢定二哥風魔法的數值,一下子就將魔珠塞給二哥說道:「二哥,拜託你先測測,我實在等不及了,你知道,我這一生都奉獻給了魔法,如今你的情況這麼特別,你要不能讓我解惑,我肯定是會抓狂的,二哥……」 聖師說完,一副請求的眼神,跟要不到糖果的小孩沒什麼兩樣。 修羅看老三這種表情,還真不知要怎麼說才好,一大把年紀了,還露出這種表情來,遂笑笑的拿過魔珠,慢慢的將魔力灌入珠裡,其實修羅也很想知道,這一次的突破會有多大的變化。 魔珠一進入修羅的手中,馬上就發出一陣青光,隨著修羅魔力的注入,青光越來越亮,聖師拿出另一個魔珠,看著珠上跳動的數字,不斷的上升,聖師的嘴巴也跟著越張越大。 聖師很清楚在此之前,二哥的風系魔力最多不會超過一千,然而如今珠上的數字早已超過三千了,卻還在繼續上升之中。 最後終於停在四千這個極限的數字上,聖師看著珠上的數字,心中的震驚,已經超出了自己所能接受的範圍。 修羅看了一眼珠上的數字,也被嚇了一跳,但很快的就接受了這一事實。 武術也好,魔法也罷,到了一定的水平,就會陷入瓶頸之中,很難有所突破,要想突破就得靠領悟了,而不是傻傻的苦練。 如今的情況,對自己這個修道之人來說,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當然,心中難免還會有一些得意。 一旁的鳳傜跟著張大了小嘴,一樣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不管是從長輩那聽到的,或是從書上看到的,也從未有像修羅這樣的情形。 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只花了短短幾天的時間,卻比別人傾盡一生的歲月,耗盡無數心血所出來的成果,要高出不知多少倍,這根本就打破了自己的認知,也推翻了所有對魔法的理論。 修羅不知道兩人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修羅現在只想好好的試試自己對風系魔法到底領悟了多少,還有自己最後結合道法和風元素,所創造出來的新技能「風遁」管不管用。 但是看著眼前兩人一副還在震驚之中的樣子,看樣子還得好一段時間才能回醒,修羅只好暫時丟下兩人,到外面去施展自己新領悟的技能「風遁」。 嘗試完風遁的修羅一下子就出現在我身邊,笑咪咪的說道:「大哥,恭喜我吧!從現在開始,我也可以練紫霞心法了,哈哈……」 我聽得一楞,據我所知,修羅連第十一重都還沒練成,如今只相隔幾日,修羅就能修煉紫霞心法。 我雖無法瞭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事出必有因,還是先弄清楚再說:「發生了什麼事,我感覺得到你有點不一樣了,連你的氣機也變得圓圓融融。」 修羅依然樂呵呵的說道:「我也想不到,這一切都來得很不可思議……」 修羅將事情原委說了個遍,接著才說出聖師測試的結果,然後伸出右手,讓風元素在手上聚集。 修羅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此刻就像掌握著風元素一樣,是如此的隨心所欲,修羅一時興來,右手輕輕一動,一道金色的風刃,已經在手掌邊緣成形。 隨著手勢揮向前,金色的風刃慢慢的飄向前方,修羅控制著風刃,真的是快慢由心,轉折如意。 修羅最後又再一次演示了一遍風遁,等一切都示範完畢,樂著說道:「五形遁法,如今多了我這風遁,以後可要改成六形遁法了,哈哈……」 我聽完整個經過,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再看了一遍修羅的表演,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驚奇,這簡直就是奇跡。 我思量了許久,始終無法得到能讓自己滿意的答案,按理說,練武之人,就算有所突破,也不會有修羅這麼離譜,這根本已經是一步登天了! 聖師總算是回醒了,一看二哥不在,趕忙也找到我這來,一見到修羅,聖師就迫不及待的嚷道:「二哥,二哥,二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二哥,你現在的情形,在上古的書中有一段記載,上面形容你這種情形叫『元素之體』。」 我和修羅異口同聲的驚問道:「什麼是元素之體?」 聖師摸摸花白的鬍子,有點得意的說道:「所謂的元素之體的意思就是說,二哥,你現在的身體,已經能直接感受到風元素,更能不靠咒語,就直接操縱風元素,但這些都不是重點,最重要的一點,二哥你一定想不到。」 修羅哪能忍受讓人賣關子,雙眼一瞪,有點不懷好意的說道:「嗯,剛練成新的魔法,手實在癢得不得了,真的很想找人練練!」 聖師一聽,這可不行,要是二哥找自己練,那自己這把老骨頭,可禁不起二哥來那麼幾下,連忙接口說道: 「二哥,呵呵……你別急嘛,這最重要的一點,我說出來二哥一定會喜歡的。」 看到修羅又露出的邪念,聖師遂不敢再廢話的說道: 「二哥……從今以後,任何的風系魔法,都無法對您造成傷害,甚至還會被您反制,倒而打向施術之人,另外還有一些其他情況,我一時也記不起來,等我找到那本書之後,再拿給二哥您看。」 這一整個晚上,我們三兄弟針對這件事一直聊著,到天都亮了,才各自回去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老三將修羅當做白老鼠一樣,不斷的做著各種試驗,一直到我倆滿意為止。 修羅也想瞭解自身的情況,當然也就跟著我們樂此不疲的研究了。 第一部第五集絕世音殺 第五章風雨欲來 經過了幾天的等待,明天修羅就要出發前往神恩城了,風箬冰、黎英男以及剛到的夏靈兒和林意,今天一早就相約一起出門逛街,逛了整整一上午,然後到飛沙城最有名的常農酒店用中飯,護衛人員因為裡頭太小,便只能守在外頭等待,卻不知這一等就等出了問題。 當護衛人員發現不對的時候,四人已經失蹤了,除了店裡不知情的夥計,酒店的老闆和大廚,也早已不知去向。 我和修羅接到這不幸的消息立刻趕到現場,修羅不管那麼多,硬是將房子拆了才找到一條地下通道的入口。 此時修羅卻一反常態的笑笑說道:「呵呵……很好,很好,做得很好……」 修羅異常平靜的聲音,讓我知道他是真的動怒了,別人不可能會知道修羅的習性,但我卻非常的清楚。 在此之前,修羅始終只是抱著玩票的性質,往常外表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只是修羅玩弄別人一貫的作風,像現在這樣的輕鬆笑容,那表示修羅是真的動怒了,這也讓我想起以前在地球上時,修真界的同道給修羅的一句評語: 「寧見地獄閻王怒,莫見天魔修羅笑。」 一旁的聖師,卻馬上感覺到二哥的不一樣,二哥雖然在笑,卻給自己一種身處幽冥的感受,渾身冷冷冰冰的,聖師忍不住的再看了二哥一眼,立刻發現二哥的眼神變得好像深不見底一般,而自己的感覺就好像掉進無底洞似的,是那麼的無助。 我為了確保人不被送出去,馬上下令封城,禁止所有人離開飛沙城,再動員了所有的人去尋找,卻怎麼也找不到,連所有的黑狼都出動了也還是毫無頭緒,到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乾脆來個全城大搜查,即使是貴族的府第也沒放過,卻依然音訊全無,四個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魔狼就不必說了,在城外搜尋了一整個下午,也是白費工夫。 地下通道一直到下午四點左右才將其清理挖通,也只是連接一處普通的民宅,對於尋找她們四人而言已無意義了。 從人失蹤到現在,已經過了整整四個小時,早就不知被轉移到哪裡去了,城內又是石頭鋪設的路面,連個腳印都沒有,更增加尋人的困難。 現在這種情況,讓我和修羅所有的計畫只能胎死腹中,何況我又露了面,如今把柄抓在別人手裡,我和修羅再著急也沒用,除了等候敵人的通知之外,根本毫無辦法。 修羅冷靜的分析了整個情況,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按理說應該沒有道理找不著,修羅相信人一定還在城裡,在這麼嚴密的封鎖下,對方根本插翅難飛,問題是人到底會藏在哪裡?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也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來,平時兩人一直在身邊,我根本不覺得有什麼不一樣,如今兩女一起失蹤,我才發現兩女早已在自己心中生了根,這種滋味真的很不好受,渾身就像被誰將力氣抽走一樣,感覺非常的無力,筋骨之間也不斷的傳來酸酸的感覺,甚至還會感覺到心痛。 在前世,我根本沒喜歡過人,從不知道男女之間會有這種刻骨銘心的感覺,總認為那些癡男怨女的愛情是文人筆下誇大的產物,現在我知道了,原來失去心愛的人是如此難受。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飛來了兩隻大鳥,非常大,大到足可載四人在空中飛了,魔狼一見,馬上就想飛上去攔截,卻被我攔了下來,一看到這兩隻大鳥,我知道是對方的人到了,馬上要人清出一塊空地好讓大鳥下來。 其中一隻大鳥一落到我身旁,從鳥背上下來了一個人,此人身穿太陽帝國官員的服飾,臉上笑逐顏開,向我拱手說道:「雷軍長和修羅是吧?本爵乃是太陽帝國的外交官,胡庸,奉我帝國大帝指示,特來接四位小姐和兩位一起到敝國作客。」 我看著眼前笑得一臉得意的人,毫不動氣的回道: 「意思是我倆已經無從選擇了?」 胡庸一點也不在乎我的言詞,認為人質在手,我只能眼睜睜的按照他的意思辦事,因此依然笑咪咪的說道: 「雷軍長,本爵認為,為了四位小姐的安全,這事無須爭論,您說是嗎?好了,我要接人了,請你等等。」 胡庸看著另一隻大鳥向著目標飛去,才轉頭說道: 「其實這件事還是你們造成的,大帝在得知了你等對我們太陽帝國的計畫之後,就馬上下令安排這次行動,可能是你們的運氣比較差,就在我們快要放棄的時候,四位小姐竟然會自動送上門來,我一接到通知,就立刻趕了過來,行前大帝早已交代清楚,要本爵一定要請各位到敝國作客。」 我聽清楚事情的經過,知道此人早就藏在附近,難怪這麼快就到了,懶得再和此人多說,看了依然一言不發的修羅一眼才說道:「看來我倆已經沒得選擇了,我只希望你們不要後悔就好了。」 我轉頭對老三道:「聖師,此地的一切就煩你照顧了,在我們回來以前,一切由你作主。」我又偷偷傳音說道:「老三,通知東方朔等人,全部回來等候命令。」 聖師點點頭道:「是,軍長,此地的事我會通知大帝,一切由大帝決定。」 一群人急著喊道:「軍長。」 「軍長。」 我看著一個個部下著急的呼喚,大聲說道:「注意,這一趟我和修羅是非去不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由聖師負責,誰若敢不聽號令,等我回來一律軍法處置。」 眾人依然不斷的呼喊。 我再一次說道:「夠了,不用多說,我心意已決!」 聖師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了我的決心之後,只好默默的退到了一旁。而眾人一聽到我這句話,也全都黯然的低下了頭。 我冷靜的思考,眼前之人只是奉命行事,跟他說什麼也只是浪費時間,若將他逼急了,很難保證這個胡庸不會下令殺了四女,看來不走這一趟是不行了,遂向胡庸說道:「我們走吧。」 我和一言不發的修羅上了大鳥背上,一旁跟上的胡庸,輕輕一拍大鳥,口中喝道:「回帝國。」 大鳥才剛起飛沒多久,另一隻也已經來到身旁,卻始終離我們一段距離,我和修羅一看,四女都昏睡在鳥背上,由一個婦人照顧著,胡庸卻開始了勸降工作,我和修羅根本就不理他,乾脆閉目養神,胡庸一看也覺得沒趣,只好安靜了下來。 經過了一日的飛行,終於到了太陽帝國皇宮前,大鳥慢慢降了下來。由於天色已晚,我倆被安排到一間房子裡夜宿,等候明天的召喚。 是夜,修羅依然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我只好先開口說道:「修羅,說說你的想法?」 修羅依然是同一號的表情說道:「紫霞,我先問你,如果失去了她們,你可以忍受得了嗎?你不像我,老婆、子女,多得數不清,這種打擊,我還受得了,但你就不同了,所以我要知道你的想法。」 一聽修羅叫的是自己前世的名字,我一時也楞了,修羅會這麼叫,就表示我現在不是他的大哥,而是朋友,修羅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想要不顧一切的蠻幹了。 修羅並不急,冷靜的等候我的答案,這下反倒是我的問題了,這時的我空有幾千年的智慧,和無數的人生經驗,卻對這事完全沒了主張,心中一時無法做出決定,想保護四個女孩,就得受制於人,永遠翻不了身,除了按照別人的意思辦事,再無他法;想反抗,就注定要失去她們,當然我知道,不管我怎麼決定,修羅是一定會蠻幹到底的。 修羅等了好一段時間,實在是忍不住了才開口說道: 「紫霞,不管你有多痛,這事已經無可避免,要不要聽聽我的意見?」 「說說看?」 「明天不管對方說什麼,我們一定要要求對方將四女帶到我們眼前,你在暗中點住四女的穴道,讓她們暫時失去聽覺,然後我打算施展『天魔之音』。」 我一聽,這個計畫可行,雖然這樣一來又會引起世人對我倆來歷的猜疑,但到了這時,再也顧不得隱藏了。 按修羅的計畫,起碼有機會救出四人,總比永遠受制於人要好,雖說風險還是不小,但總得賭一賭了,遂回道:「好,就按照你的計畫,若有高手,就由我來對付,不過沒什麼機會就是了,你的天魔之音,連我都不一定受得了,我很難相信這個世界會有人能忍受這種音殺。」 修羅還是一副不變的表情說道:「好,就這麼說定了,哼……」 修羅緩緩拿出我送給他的簫,輕輕撫摸著簫身,轉頭望向皇宮的方向,繼續喃喃說道:「明天,哼哼,就是明天……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天魔之音!」 我心忖:「是啊,這只能怪他們自己了,原先我和修羅一直不願多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武術,可是環境逼人,弄到如今想不用都不行了,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就在我和修羅剛商量好明日的行動計畫時,兩人突然感受到有高手接近,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聖級高手,而是超越聖級高手起碼兩個層次的高手,還一次來了兩個,不由得讓我和修羅也來了興趣。 在這個魔法世界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等級的人物,我和修羅互望了一眼,彼此心意相同,一起推開窗戶,一個縱身,一起站在屋頂上等待來人。 我剛站穩就從乾坤戒裡拿出一把劍,道:「修羅,這把劍還你!你可以放心的使用,上頭的凶靈都被我煉化了。」 修羅眼神一亮,看著這熟悉的劍,狂笑了起來:「哈哈……輪迴!你終於又回到我身邊了,哈哈……好,凶靈不除,以我現在的功力根本就不能用。」 修羅順手接過早年率人攻打紫霞門時,被我給收去的輪迴劍,珍愛無比的撫摸著。手握劍把,輕輕的讓劍葉離開劍鞘露出一截劍身,劍身寬兩寸半,通體烏黑發亮,上雕一條黑色的龍,但此時只看得見龍的上半身,其餘的部分還在劍鞘裡。 修羅將劍放回劍鞘裡問道:「打開了?」 我明白修羅是在問乾坤戒的第二層,遂回道:「嗯,剛打開。」 「有哪些東西?」 「很多,光武器就有二十幾把,連我之前用的拂塵、古箏也在,法術道具四十多種,另外還有一些道法、醫藥和煉金類的書籍。」 修羅靜靜的聽完,遂對我說道:「紫霞,明天我用簫,你用古箏,要救人就更有把握了,那古箏可是會讓風雲變色的武器啊!煉金類的書有空再給我。嗯,來了。」 我不再說話,閉上眼睛,利用身上的感官去感受四周,馬上就感覺到人在對面的屋頂上,睜開眼睛望去,只見到一個淡淡的黑影,若不是確定人在那裡,光靠眼睛,還真不容易看出來。 暗影中的兩人,也馬上就發現自己已經現形了,遂不在隱藏在暗影中,直接走了出來。 右邊的人開口道:「盛名之下果然不虛,是有點門道。老夫先自我介紹,老夫姓陳,單名一個中字,我身邊這位是我結義大哥,姓方,也是單名一個圓字,在江湖上知道老夫兩人的,可說是沒有,不過我倆的稱號應該還有人記得,叫『無影雙怪』。」 我也不客氣的說道:「雷天劫。」再指向身邊道: 「修羅。」 陳中點點頭道:「老夫就直說了,我倆來此,只想找你們切磋一下技藝,別無目的,若是你二人同意,三分鐘後,請到皇宮東面十里處的一個山坡上,過時不候。」 兩老身形一晃,人已漸漸遠去,只留下話語在夜空中迴響。 我看了一下兩老的身法,也有點暗自吃驚,這一遠飄的身形竟足足有五十丈的距離!沒想到這個魔法世界也有這種類似輕功的武術。 修羅眉毛一挑道:「好對手!不試一下,還真是白來這一趟。」 我點點頭,和修羅一起向著兩老的後面跟進。 此時的皇宮中陸續出現了數個人影,帝國太子張泰一現身就喘了口大氣道:「無影雙怪,這不是五十年前的人物嗎,沒想到還活著?」 帝國第一軍的軍團長胡濤,也是臉色凝重的說道: 「是啊,沒想到這兩個傳說中的人物不但存在,還於今晚駕臨此地,不過,幸好是來找雷天劫的麻煩,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要怎麼應付。」 太子張泰的師父吳金山也跟著開口,說道:「殿下,老臣想跟去看看。」 張泰聽自己的師父如此一說,只有同意的分。師父也是快要到達神級境界的武者,碰到比自己還厲害的人物要切磋,當然不會放過,便恭敬的說道:「請小心!師父。」 老人早已無心留此,身形已隨著徒弟的話尾離去了。 三分鐘後,我和修羅就依約來到兩老的身前,我朝兩老一拱手道:「請賜教。」 沒有多餘的廢話,兩老中的方圓直接向後退,由陳中走向前,伸手一引道:「請。」 修羅一看也不客氣的走向前,對我說道:「笨鳥先飛,大哥,這場讓我來。」言罷便走到場中央對著陳中說道:「請。」 陳中於是笑了起來,自己的話少,沒想到對方的話更少(當然這是他不知道修羅正在不爽之中才會話這麼少),陳中拿出武器棍子,身上氣勢立刻不同,銀中帶金的鬥氣衝向修羅。 修羅感覺到這老人還真是乾脆,遂也運起真氣相抗,紫中帶金的氣勁馬上就與陳中的鬥氣相遇,兩人立刻身體一震,都感到有點吃力。 陳中心中的驚訝實在是到頂了,眼前的修羅才多大,竟能和自己這近百年的修為鬥個旗鼓相當。 而修羅也是吃驚異常,自己最近機緣巧合,才使功力大進踏入這先天之境,沒想到馬上就碰到了比自己還高上那麼一點點的高手!修羅不但不會打退堂鼓,反而更激起鬥志,手中的輪迴也離鞘而出,伸臂一振,將劍身抖的筆直,指向眼前的老人。 修羅仔細的打量眼前的棍子,卻始終看不出來有甚麼不同,但這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功運八成,一道試探性的劍氣立刻飛向對手。 陳中只見到修羅的劍一揮,馬上就有一股暗勁向自身衝來,當下也不敢大意,手中的棍子橫身一擋,「鐺!」 陳中手一震,不由得退了一步,也毫不示弱的將手中棍子往前一指,大喝一聲:「看我這招,呔!」氣勁順著棍身飛射而出,直奔修羅。 「來的好!」 這次輪到修羅防禦了,修羅學老人將劍身一橫,「鐺!」也是感到手中一震,想要堅持住不退後,但還是免不了的退了一步才解了隨勁而來的衝力。 這初次的接觸,兩人不分勝負,陳中作勢揮動棍子,嘴裡跟著說道:「小心,我的火系魔法很不一般!接不下千萬別硬撐。」隨著陳中的話一結束,一道紅色的光束由棍尖直奔而出。 修羅一聽,兩眼精光一閃,身子一側向右轉九十度,風系魔力注入劍身,左手伸出劍指搭於劍身,注入真氣,會合風系魔力,順著劍葉往前一推,將劍身的能量順著劍身推向前,一道金色的小形風刃也衝了出去。 兩道能量於空中遭遇,「碰!」產生了一股風暴。 修羅和陳中雙雙被這股風暴震出一丈之外才站穩身形,卻多少有點狼狽。 陳中一見,開心的大聲說道:「停,哈哈……到此為止,我這兩招壓箱底的本領也贏不了你,已經沒必要再比下去了,修羅,你是好樣的,現在換我大哥跟你大哥了。」 修羅一聽這話,心忖:「還真是個標準的武癡,不過這個陳中的火魔法還真是厲害,根本就像一道鐳射一樣,幸好最近才練成『流刃』這一招,否則是輸定了!如今是勉強鬥個平手,若陳中硬要再比下去,時間久了可就難說了,誰知道這個陳中是不是還有甚麼怪招沒出,看來這個世界還是有不少能人。」 方圓緩緩走向中間,站上剛才陳中的位置,單手一引。 後邊的陳中代替的說道:「雷天劫,我大哥是啞巴。」 我這才知道眼前的人是啞巴,也不說甚麼,點點頭走向前,右手拿著青靈劍,左手也是一引道:「請。」 方圓只是伸出一隻手,將雙手握成拳狀,然後相互一碰,才看向我。 我一看就懂了,對方很乾脆,就是要兩人雙拳互擊來個硬碰硬,於是點點頭,劍交左手,伸出右拳,朝對方道:「來吧。」 雙方都是一樣的動作,右手向後一拉,隨著身形衝向前,右拳也跟著伸直,直到兩拳相撞,「碰!」一聲巨響,兩人雙雙倒飛而出,我在空中一個翻身,穩穩的站著。 剛剛兩拳對撞,讓我有同金石對撞的感覺,對方那拳頭還真是硬的可以,從自己拳頭傳來陣陣的劇痛,我知道手指頭已經傷了,急忙運功消除疼痛,好應付下一波的戰鬥,令我沒想到的是,體內那不明的能量有著療傷的效果,讓我受傷的手在一剎那間就好了一大半,我心中大喜。 在剛才這一拳,我已經運起八成功力,還施展師門秘傳心法十二字訣當中的震字訣,沒想到對手也是一樣,拳中也帶有一種震力,這才使我的手受了傷。 我知道此時沒時間多想,運起真氣直至拳頭,十二字訣裡的引字訣也跟著施出,然後又是拳頭對撞。只是這一次對手沒佔到便宜,被我的引字訣給消了力,跌跌撞撞的往一旁摔退。 陳中在一旁也看的舌翹不下,這怎麼可能!大哥的拳頭就是他的兵器,堅硬程度不比兵器差,按照自己的預估,這雷天劫是絕對接不下大哥這一拳的,現在不但接下了兩拳,這第二拳大哥還吃了點虧。 我一看這樣不行,改用柔字訣和彈字訣,再一次向著對方的拳頭對撞過去,這一次一點聲音也沒有,兩拳無聲無息的對撞,柔字訣將對手的震力給化了,再利用彈字訣將對手彈了出去,只剩我穩穩的站在原地看著方圓。 方圓知道這一回合輸了,這是自己百年來比拳頭第一次輸給對手,方圓很開心,向二弟比了一下手勢,蓄勢待發。 陳中看大哥的手勢,轉對我說道:「雷天劫,我大哥要施展賴以成名的『無影飛拳』,你小心了!」 我雖不知道甚麼是無影飛拳,但是眼前的陳中所表現出來的情況讓我想不瞭解也難,方圓銀中帶金的鬥氣,慢慢的縮小,只不過一兩秒鐘的時間,方圓全身的鬥氣已經完全集中在右手的拳頭上,遠遠的對著我一揮,一道金色的拳影立刻直撲我面門。 一邊旁觀的修羅也震驚了,真是小看了這個世界的武術了! 這個叫方圓的老人,已經將鬥氣發展成和內家真氣相同的功用,能將散佈在體外的鬥氣聚於一點,行雷霆一擊了,看來大哥不拿點真工夫出來,是絕對過不了這一關的。 我也看出這一拳的可怕,不敢怠慢,奔雷拳第一式「追風」含著十二字訣的爆字訣隨手施出,一道紫色的拳影也隨著我的拳頭離手而出,兩道拳影一下就撞在一起,「碰!」一聲爆響,場地上飛沙走石,激起塵埃漫天,三丈範圍之內根本難以視物。 我和方圓都靜靜的等待著塵埃被風吹散,接著方圓對著我比出三隻手指頭,馬上又是三道拳影,向著我飛了過來。 一道拳影就夠受了,此時又來三道拳影,我不敢大意,奔雷拳第八式「破浪」再一次含著爆字訣甩手而出,「碰!碰!碰!」三聲爆響連續傳出,場內更是風雲變色。 連在一旁觀看的陳中、修羅都能感受到這三拳的威力,躲在一旁的吳金山雖遠在二十丈外,也能感受到這一擊的可怕,若是自己來接……吳金山臉色變了變,心中一點把握也沒有。 另外隱藏在暗處的幾個世外高手心中,也同時升起要找雷天劫、修羅切磋的念頭。 方圓本想再繼續下去,但因有越來越多的同級高手,被自己的戰鬥一一引來,只好不甘願的放棄再較量的念頭,雙手衝著我一拱,身形閃動,和陳中雙雙離去,空中傳來陳中的聲音:「今日有外人在場,老夫改日登門拜訪!」 吳金山回到皇宮,直接走進房內,臉上的神色比之前更是凝重,見了殿下,幾次張了張嘴,卻始終說不出半句話來,對著房裡的幾個人深深歎了口氣,往一旁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嘴裡還喃喃自語的說:「可怕、可怕、太可怕了!」 第一軍的軍團長胡濤,明明急的要命,卻不敢多問,畢竟吳金山是太子太保,論起來地位比自己只高不低,更是皇家身邊要人,雖是心急也只能忍了。 張泰也急了,捺不住性子說道:「師父,情況到底如何?您好歹也說一聲啊!這麼不聲不響的,真急死人了。」 吳金山給殿下這一催,才醒悟到眼前的人雖說是自己的徒弟,卻也是太子殿下,忙回道:「殿下啊,你這次捅的可是不得了的馬蜂窩啊!這兩人的實力,比傳說的要厲害多了,單打獨鬥,師父連一個都吃不下。」 張泰一聽,雖然有點意外,依然面不改色。他心裡篤定得很,像雷天劫這一類的正人君子,自己可是有十足十的把握吃定了。 帝國歷代以來用這種手段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要開出的條件不太苛刻,剛好是對方勉強還能接受的範圍,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忍心看著自己的愛人,就這麼死在眼前,唯一不敢肯定的人只有修羅,但修羅又因為雷天劫的關係,也不難對付,一切的籌碼,就看明日雷天劫和修羅的表現了。 若實在吃不下,只要自己放軟態度,毫髮無傷的讓她們四人離去,還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有啥好緊張! 若還不行,自己只要放話將傾帝國之力攻打烈日帝國,拚個魚死網破,他就不信雷天劫肯眼看著烈日帝國的子民陷入此等境地!遂說道:「師父,此事不需要擔心,徒兒自有打算,明日您就等著看吧,徒兒保證沒事。」 第一部第五集絕世音殺 第六章音殺 一夜易過,我和修羅一早就被人領到皇宮前大廣場,場上太陽帝國算得上的重臣大將幾乎都到了。 人人對我和修羅都是只聞其名而未見其人,各種傳說滿天飛,版本更是多達幾十種,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都想一睹為快,看看我們兩人是否真有三頭六臂之能,能輕易的就將第五軍副軍團長席拉所率領的五萬人馬一舉成擒。 連帝國的皇帝張揚也在場,在這個太陽大帝的心中,人就只有兩種,一種是部下,不然就是敵人。 對於眼前的二人,大帝的心中是真心想收為己用,奈何這等人才竟出自烈日帝國,當然大帝張揚絕對不是傻瓜,對於此等人物,早就派出人員就近監視,這可不,馬上就來個小兵立大功。 大帝張揚看著慢慢走向他跟前的我們兩人,其中我的年齡稍大,大帝馬上就知道我是誰了,根據探子回報,我還是最近才突然大了五歲。 大帝張揚仔細的打量起我和修羅,心中頓時升起殺意,張揚乃是一國之君,豈能沒有識人之能? 眼前的我和修羅,絕非肯屈居人下之人,更別說要我們兩人能安分的聽命於人,這根本是癡人說夢的想法。 我給張揚一種仰不可攀的感覺,對張揚來說,我這種人,才是真正的人上之人,修羅更是給大帝一種有多遠躲多遠的感覺,可以說,如果能夠選擇的話,張揚絕不想和修羅為敵。 大帝張揚心中雖然起了殺意,但表面工夫不能不做,威嚴的臉上浮起一絲淡淡的笑容,手一揮要帶人的衛兵退下道:「盛名之下無虛士,你兩人果然名不虛傳。」 大廣場上的眾人各有各的評價,看著我倆都沒有說話的意思,大帝張揚還好,但守在大帝身邊的雙衛卻忍不住的出口喝道:「大膽!見了大帝還不跪下!」侍衛說完話雙雙上前,從身上發出氣勁,向著我和修羅施壓,只是有如泥牛入海,一點效果都沒有。 大帝張揚揮手要雙衛退下,接著說道:「下跪就不用了,朕現在當著滿朝文武,給你們二人一個機會,雷天劫、修羅,你二人願不願意為我太陽帝國效力?」 結果依然是沉默,我和修羅一聲不吭,也不看張揚,就好像現場無人一樣,只是雙雙站在那裡,像兩尊石像。 大帝張揚一陣難堪,氣得大喝道:「大膽!雷天劫、修羅,你們真以為帝國無人能治你們嗎?」 二太子殿下張泰也跳了出來罵道:「雷天劫、修羅,你們再不回話,本殿下馬上下令殺了她們四人。」 我這才出聲說道:「要我倆說話不難,交出你手上的人質,否則一切免談。」話落,我乾脆閉上眼睛。 修羅說道:「誰想動手,我保證,我的手絕不會軟!」 我和修羅兩人的態度,將現場的文武百官都給激怒了,我這種無視於一切的作風,等於將在場的所有人視同飯桶,其中一些武將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大帝還沒有任何表示,眾人早就一擁而上了。 大帝張揚認為事已至此,沒必要再談下去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將我們二人斬殺於此,絕不能讓我倆活著回去,否則就真的是不智了。 為了不讓我倆逃走,大帝張揚決定將人質交還我們,只要有這四個女孩子當拖累,就算我和修羅有萬夫莫敵之勇,也得把小命留在太陽帝國,遂說道:「來啊,將四女帶出來。」 大帝張揚最後再看了我和修羅一眼,說道:「雷天劫、修羅,等會四個人質,朕會無條件交給你們,只是可惜了你們。」 一會人就被帶了出來,四女一獲得自由,立刻跑到我和修羅身邊,修羅此時懶得多說,不等四女開口,立刻封了四女聽覺,再點上睡穴,讓四女躺在身前,好應付接下來的戰鬥。 我和修羅可不是笨蛋,人質在這種情況下被無條件釋放,還會有什麼好果子?無非是怕我和修羅不顧一切的跑了,如今為了保護英男四女,只能各憑本事殺出重圍,但是太陽帝國的人並不知道,只要英男四女回到我們身邊,我倆也就沒了後顧之憂,可以全心的展開反擊。 果然,大帝張揚說道:「早聽說你二人勇武蓋世,現在朕倒要看看,你二人如何逃出朕手下的重重包圍?」 張泰也不甘寂寞的說道:「烈日帝國沒了你們,早晚都是我們太陽帝國的囊中物,哈哈……」 修羅卻於此時狂笑了起來道:「哈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報還,張揚,我修羅馬上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大帝張揚聞言也不生氣,對於將死之人,根本不值得生氣,因此也笑道:「很好,修羅……你果然夠狂,但朕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在場光是幻影級的高手就有四十人,聖級的高手也有三人在此,再加上弓箭手和朕的護衛,哼,你等想活著離開,那,除非是創世神的顯靈了,哈哈……不過呢……你倆若是願意丟下四位姑娘逃命,也許還有那麼一線生機吧!」 太陽帝國的眾臣,也跟著大帝的笑聲,一起哄笑了起來。 修羅聽完笑得更加狂傲的道:「哈哈……我命由我不由神!」 大帝張揚率領一干大臣早已退到後邊,然後雙手大張,向前一揮道:「動手!」 修羅拿出了簫,再看了我一眼道:「十面埋伏。」 我知道修羅的意思,十面埋伏這首曲子,可以說是所有的曲子當中,殺伐之氣最重的一首,配合天魔之音施展,更能大大的增強修羅魔音的殺傷力。而就如今的情勢來說,我想不同意也不行。 若不能將眼前的敵人徹底瓦解,想要平平安安的帶著四女離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務。於是我點頭表示同意,立即從乾坤戒裡拿出鳳鳴琴(古箏),直接盤腿坐下,放在膝上,準備接應修羅。 我輕輕撫摸著鳳鳴琴,這把琴乃是祖師姑的隨身神兵,也是修真界排名前五名的神兵利器,在祖師姑道成飛昇之前,賞賜給了我,並親傳心法,而我在前世根本沒用過,只在自娛之時彈奏,實是有點對愧對祖師姑,沒想到,第一次真正用琴克敵,卻已身在不知道離家鄉多遠的異地。 太陽帝國的眾臣,全看得疑雲滿腹,明明就要開打了,我和修羅還拿出樂器,真是不明所以,頓時現場所有的人,指著我和修羅狂笑了起來。 張泰誇張的說道:「原來名氣蓋世的雷天劫和修羅,是兩個白癡,哈哈……」 太陽帝國的名臣大將,全被殿下張泰的話給引得哄堂大笑。 我感歎的看著太陽帝國的人,在我眼裡,眼前的人,很快的都會變成「魚眼」。 而且,音殺這種工夫,又豈是眼前的人所能夠理解的,音殺不但是殺人的利器,甚至可以說,已是一種殺人的藝術了。 修羅瞇著眼睛,冷冷的看著狂笑中的人,舉簫就口,開始吹了起來。簫聲之下,一首十面埋伏,立刻掩蓋住整個皇宮前大廣場。 簫聲才一起,離的最近的帝國武士,立刻像慘遭大力一擊般,狂叫一聲:「啊……」摔倒在地,七孔流血而亡。 附近的人也好不到哪去,雙手緊緊的抱著頭,倒在地上翻滾,一聲聲的哀號,不斷的在廣場響起。 距離最遠的大帝張揚也感覺到了簫聲的威力,腦子裡嗡嗡作響,頭疼欲裂,張揚不知道這是什麼工夫,只知道再下去的話,不死也會變白癡,忙強忍著痛苦吼道: 「快,快,快,快殺了他們,不要讓修羅再吹下去,快!」 在修羅的簫聲中,大帝張揚的聲音,除了少數的幾個高手,根本就無人能聽到,場上的人早已抱頭狂跳亂成一團,什麼紀律,什麼大帝,早都被丟到了一旁了。 一開始,勉強有一些人能強忍著痛苦衝向我們,但越接近,修羅音殺的威力也越可怕,我手扶著古箏上的弦,根本毫無用武之地,光靠修羅的天魔之音,場上就無人能擋。 三個聖級的高手,強忍著腦袋裡面傳來的刺痛,狂逼出銀色的鬥氣抵擋修羅的魔音,然而,隨著修羅魔音不斷的侵襲,一首十面埋伏才過了五分之一,就全躺在地上,只剩喘氣的分了。 「住手!」四聲狂喝遠遠的從皇宮後院傳來,只一瞬間,四人已到了大帝張揚的身邊,其中一人運起本身金色的鬥氣,擋在大帝張揚的前方,抱起大帝遁走,另一人如法炮製的帶走早已生死不明的殿下張泰,剩下的兩人硬是衝向修羅。 修羅看了看現場,除了少數一些功力比較高的還在喘氣之外,場中基本上已經沒有活著的人了,而後來的老頭,對音殺的抗拒能力,也讓修羅感到好奇,自然的停下吹簫的舉動。 其實修羅的天魔之音分為七層,但以目前修羅的功力,也只能施展到第二層,而且天魔之音極耗真氣,讓身處狼穴中的修羅,不願多耗真氣施展第二層的魔音,避免因真氣銷耗過巨而失去自保能力。 我運起目力,觀察眼前衝過來的敵人,金色的鬥氣顯示出這兩個老人都是神級的高手,兩個老人在頭上布有厚厚的一層鬥氣,藉以阻擋天魔之音的侵入,才使得修羅的天魔之音對他們失去應有的效力。 這確實讓我有點意外,沒想到鬥氣還有這等功用,想歸想,絕對不能讓他們接近,蓄滿真氣的手指用震字訣,輕彈了兩下琴弦,發出兩聲輕脆的琴音,真氣藉著弦音的波動,兩道紫色的氣勁,以音速,爆射向兩個老人。 修羅清楚的知道,紫霞門的音波功和天魔之音是完全不一樣的工夫。天魔之音是以一種人耳聽不到的高音頻率,破壞人的腦部組織,使人輕則七孔流血,重則發狂成癡或喪命。 而音波功,是完全不同於音殺的工夫,音波功是藉著琴音,讓真氣隨著聲波以音速攻擊敵人,加上紫霞門的十二字訣和降魔真言,還有鳳鳴琴這個仙家神兵本身的威力,簡直可以移山倒海,當年的鳳鳴仙子大展神威的情景,時隔多年修羅依然是記憶猶新,因此修羅根本沒打算幫忙,只靜靜的在一旁看戲。 衝上來的四人,其實就是太陽帝國的護國四大長老,昨晚的戰鬥就是這四人隱在一旁觀看,但因為夜色太暗又距離過遠,並沒有看清楚整個過程,再加上四人自視過高,總認為兩個年輕人,再高明又能高到哪兒去,因此今日才沒出面,沒想到就這一念之差,導致整個太陽帝國的文武重臣損失過半,等到四人急急趕來時,為時已晚。 四人分別名為:陽東、陽西、陽南、陽北。合稱太陽帝國的太陽神手,更是整個泰雅大陸所有的神級高手裡排行前十名的狠角色。 此四老從小就被帝國收養灌輸忠君思想,再利用帝國強大的實力刻意栽培,才有如今的一身成就,此時衝向前的兩老分別是陽東和陽西,兩老身子雖然衝向我們,其實目標卻是地上的四女。 兩老心裡很明白,修羅的蕭吹出來的魔音,根本就無法抵擋,只要時間再拉長一點,自己也肯定會跟其他人一樣,只有等死的分,因此才會不顧身份的想再次抓住四女來當人質。 當然他們不會明白,此時的修羅也是累得可以,十成功力早去了七成,再不停下來,也吹不了多久了。天魔之音雖說威力強大,可也不是現在這個剛踏入先天之境的修羅所能長時間施展的,一首曲子能吹完三分之一就不錯了,如果是第二層的天魔之音,修羅大概只吹幾個小節,就得氣散功消了。 兩老這才接近了不到三丈,眼見我又出怪招,不免身子一頓,毫不放鬆的盯著我的舉動,果然,在我的怪異物品之上出現了兩道紫氣,速度之快使得兩老根本沒時間躲,雙雙揚拳吐氣開聲大喝:「呔!」同時也發勁相抗。 「砰!」兩老感到雙拳一痛,渾身巨震,雙雙被我的氣勁震退七八步才勉強站穩,四隻老眼不敢相信的看著我,心中一時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我對能擋下音波的二老,很有點興趣,才出聲詢問。 修羅在一旁插話道:「嗯,有點門道,竟然擋得住音波的攻擊,好像還沒受傷的樣子,你剛剛用了幾成力?」 我同意的點頭道:「五成。」 自從英男四女平安之後,我的情緒才慢慢恢復過來,煩躁的感覺也跟著一掃而空,這讓我不得不相信,感情之一物,還真是厲害,雖然不能影響我的理性,卻絕對能影響我的情緒,若非身在其中,又怎能明白箇中滋味? 陽東、陽西不信這個邪,剛剛是因為沒有準備才吃了悶虧,兩人這次灌足了鬥氣,又是一聲不吭的衝向前,身形變得撲朔迷離,讓人根本分不清人到底在哪。 在我眼裡的兩人已經變成八人,我輕輕一笑說道: 「分光掠影,沒想到居然在這碰到了,嗯,有意思。」嘴裡說著話手可沒閒著,指下再彈,用了六成真力,八聲琴音齊響,八道紫色氣勁,再次爆射向八個虛影。 「砰!」場上再次響起爆響。 陽東、陽西還是一樣,再度被震退回原位,歪歪斜斜的站不穩身子,胸口大力的起伏,嘴角已經出現血絲,全身衣衫不整、七零八落的樣子,早已沒了太陽神手的威風。另外六道氣勁因為沒了阻擋,直接打在後面二十丈外的牆上,頓時塵土飛揚,待塵埃落定之後,牆上出現了六個清晰的坑洞。 陽東、陽西齊齊回頭望去,被牆上的六個坑洞嚇得不輕,兩人可清楚得很,帝國皇宮圍牆所用的可是最最堅硬的花崗石,就算拿刀來砍也不見得砍得動,卻在我的氣勁之下,出現了足足一尺深兩尺寬的六個坑洞。 就在此時,救人離去的陽南、陽北也回來了,兩人一到,由陽南說道:「兄弟,對這種殘忍的兇徒,沒那麼多客氣好講。」 言下之意就是四人齊上,又怕別人說閒話,才會一上來先給自家人找個借口。 剛剛的一切,陽南兩人看得很清楚,也知道自家兄弟不是敵人的對手,總得編個罪名,好替自己人找個台階下,無論如何,四個人加起來最少也有三百五十多歲,對付兩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還要四人聯手,臉面上實在是掛不住。 我不想在言語上跟這些人老成精的人爭辯,這些人打什麼主意,我又哪會不懂?當下看了眼修羅道:「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修羅才剛緩過氣來,聞言邪邪的看著四個老人,不屑的「呸」了一聲才說:「人若不要臉,何事不可為,你就當前面的都是畜生,不就得了。」 「嗯,說的也是,皇帝如此,身為臣子又能高尚到哪去,看來太陽帝國裡是找不出可以講道理的人了。」 這些話我和修羅是故意說給四老聽的,高手對陣,講究的是氣勢,我們如此貶低四老,就是要讓四老自亂陣腳,從剛才的情況來看,對付兩人還勉強可以,要對付四人那真是談何容易? 修羅也是看出這一點,才會和我唱這一段雙簧,人只要失去冷靜,就算有十成的功力,也頂多只能發揮個七八成。 因此我和修羅一說完話,就再也不看陽東四老,還輕輕彈唱起「笑傲江湖」來:「滄海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記今朝……」 陽東四人明擺著吃了啞巴虧,這時不論再說什麼,也挽不回失去的顏面,四人互看一眼,各展身法向我們衝來,現場一下從四人變成十二個人。 我唱完「朝」字,用手指一起揮動七根琴弦,直接射出七道氣勁阻擋對手。 看著四人的身法,我冷冷一笑,乾脆閉上眼睛,只憑聽力來判斷四人的位置,我邊唱邊彈出氣勁,功運八成,專心一致的對付眼前四老,但我此刻的心神反倒很是平靜,也許是幾千年的修煉,讓我越是危急,越能冷靜的應付,「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場上四人不斷的衝向前,也不斷的被擊退,形成非常強烈的對比,一邊是滿場飛繞,屢仆屢起,誓不罷休,一邊是一動不動的彈琴唱歌。 陽東四老只覺得擊在身上的氣勁威力越來越大,身上的鬥氣也跟著不斷的縮水,每一次的打擊都讓四人吃足了苦頭,陽東四人也不是吃素的,很快的就發現了自己等人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但已經來不及了。 恢復過來的修羅,眼睛不斷的注意著四人的情況,直到四人渾身的鬥氣只剩下原來的一半時,當下不再客氣,天魔之音再度施展,音殺加上音波功兩大絕學合在一起,又豈是陽東四人所能抗拒得了的? 修羅的天魔之音才一響起,陽東四老如遭雷殛,整個腦部轟聲雷鳴,痛苦異常,一身的鬥氣馬上就氣散功消,再加上我的音波襲擊,四人齊聲慘叫:「啊——」身體被氣勁打得凌空飛起,倒在地上之後,就沒能再動一下,眼看是凶多吉少了。 「住手!」 一個人影,有如騰雲駕霧一般冉冉飛來,我和修羅一看也不陌生,這是光族的飄光浮術,修羅冷哼一聲道: 「奶奶個熊,怎麼跟連續劇演的一樣,總在緊要關頭,冒出一個麻煩又頭痛的人物。」 「雷天劫、修羅,本座先自我介紹,本座是光族的二公主,以你們兩人的智慧,本座就不多作解釋了。這一次雖是太陽帝國不對,但這是大帝張揚的決定,本座身為外人,不便多言,但大帝張揚如今已陷入昏迷境地,二太子張泰更是只剩一口氣,滿朝文武最少死了一大半,不管如何,你們也算是出了口怨氣,本座希望此事就此打住,將來你等是敵是友,等大帝張揚醒了自有定數,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二公主一來,說得又急又快,說完也不管我們同不同意,就要我們離開,就像在跟臣子說話一樣,根本沒將我倆放在眼裡,害我和修羅一下子傻在當場,有點無法適應,我倒還好,見慣了光族女人的習性,也知道這是光族的傳統,沒什麼好計較的。 但修羅可沒這麼好說話,一聲怒哼,抬手一甩,一道金色的風刃立刻射向二公主才開口說道:「王八羔子,你是個什麼東西,敢這樣跟老子說話!」 二公主頓時嚇了一跳,繼之勃然大怒,身子輕輕一飄,就躲過修邏的風刃,眼中更是烈焰熊熊,也是隨手一揮,一道白光甩手而出道:「大膽修羅,找死!」 修羅看不出這道白光是什麼名堂,但要修羅閃躲,這可不是他的本性,修羅冷冷的目光瞪了二公主一眼,再一道風刃對著白光而去—— 「砰!」兩道魔法可說是不相上下,一起消失無蹤。 修羅催動風元素隨身而轉,使得身體慢慢的飄了起來,雙手掌心張開不斷的凝聚風元素,只見修羅的雙掌上,風元素的金色光芒越來越亮,範圍也越來越大,雙眼陰沉的看著二公主道:「既然你活得不耐煩了,哼哼……那我就成全你!」 修羅低沉如幽冥的聲音,冷冷的迴響在大廣場上。 從二公主的眼中顯露出來的懼意,我知道修羅的這一擊,二公主肯定是挺不住的,到此我也不得不出面了,現在和光族鬧翻根本沒必要,我雙手一拱道:「二公主,如果你不懂得尊重別人,也得先看看對手是誰,免得引火燒身,惹得一身腥,修羅,走!」 修羅雙手對著圍牆,放掉手中已經只能說是恐怖的風刃,再瞪了二公主一次,才有點不甘心的抱起夏靈兒和林意,轉身隨我一起離開。 我們等到走出太陽帝國的皇宮,才將英男等四女弄醒,英男和箬冰一醒來,只叫了一聲:「大哥。」就激動的分別抱著我,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的猛掉眼淚。 我好言安慰了半天才讓英男、箬冰平靜了下來,這時一直躲在附近的小狼,已經過來跟我們會合,我馬上要小狼變身,讓四女坐上狼背上才說道:「此地可是險地,有你們在此,只會讓我和修羅分心,所以你們先跟小狼回去,這裡敵人雖多,憑著我和修羅的一身本事,想走,可沒人能攔得住。」 四女也知道這是實情,叮嚀再叮嚀要我們一切小心之後,才乖乖的隨魔狼回飛沙城而去。 收回遠望魔狼的目光,我想了會才說道:「看來光之一族的二公主在太陽帝國好像並不順利,否則絕不會讓這一次的事情發生。」 修羅冷哼了一聲道:「那是當然囉,以她那個脾氣,有誰肯聽她的?沒讓人趕出大門就要偷笑了,再說,張揚是個野心勃勃的人物,不讓他吃點苦頭明白自己不是萬能的,又哪能聽得進別人的話。」 修羅四處望了一眼接著說道:「光族的人要怎麼做,咱們管不了,也不想管,反正那四個死老頭就算沒死,沒有個一年半載的,也別想能恢復過來!就算好了,也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了,我的天魔之音最讓敵人恐懼的不是殺傷力,而是後遺症,這些人今後只要再度聽到我的天魔之音,想不發狂都難。走吧,我們可還在別人的地盤上,再不走,可就得再打一場了。」 「嗯,這倒是,走吧。」 我看了一下方位,對修羅一招手,向著烈日帝國的方向邁開大步前進,不管一路上圍著我們的百姓,邊走邊語重心長的說道:「修羅,有沒有想過回地球?」 修羅看向四周的人們,指了指這些人說道:「哪會不想,此地雖好,畢竟不是自己的地方,哈哈……問題是,我們連地球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回去? 「宇宙這麼大,想找一個小小的地球比大海撈針更困難,怎麼回去,除非我們稱王,引導這個世界的人們走向科技時代,再發展航太工業,那或許會有一點可能吧……」 稱王!好熟悉的字眼。 我苦笑著搖搖頭道:「是啊,不稱王稱帝,如何改變這個世界?哈哈……看來我們只好在這裡生活了。」 修羅甩甩頭,把傷感的情緒甩到一旁去,說道:「別想了,趕一陣吧,這樣慢慢走,要走到什麼時候。」 我不再說話,和修羅一起展開身法,瞬間即消失在人們的眼中。 第一部第五集絕世音殺 第七章巧遇 沿途趕路到了中午,離開太陽帝國的皇宮已有百里路了,我們才慢下速度,想找個地方歇歇,望著前面城市的城牆上,寫著三個鮮紅醒目的大字:望日城。 修羅呵呵笑道:「呵呵……靠!有沒有搞錯,連城的名字都取成『望日』,這個太陽帝國真他媽的有夠囂張!怎麼樣?要不要衝進去殺他一通?」 我一想也覺得有趣,走城門,有可能得再打一場,不想麻煩的話,得繞到其他的地方進去,遂道:「算了,繞道吧,我可餓了。」 「好吧,繞就繞吧。」修羅其實也不想惹麻煩,才無奈同意我的決定。 順著城牆,一路繞到離城門一里多遠的地方,我們才翻牆進入,隨便找了個飯館進去,裡頭位置已有七成坐滿,我和修羅找個靠窗的地方坐了下來,然後隨便點了幾個小菜。 「喂,老吳,你聽說了嗎?那一個專門弄些奇奇怪怪玩意兒的吳班周遊列國回來了。」 一句「周遊列國」讓我和修羅都停下了吃飯的動作,側耳聽了起來。 「哈哈,老張,我早就知道了還用你說,那個吳班就住在我姐夫家附近,聽我姐夫說,吳班這次帶了十幾個怪東西到各國去找買主,結果只有幾樣做工比較精巧的小孩玩意有人要之外,其他的玩意都原封不動的帶了回來。」 叫老吳的人繼續說:「我還聽說,我們城主有找過他,要他專門去幫城主的孩子做玩具,每個月還要給他五個金幣,沒想到吳班這個人竟然拒絕了,這麼好的差事不要,寧願到處奔波討生活,真是一個怪人,不是嗎?」 老張點點頭無法理解的同意道:「是啊,真是一個怪人,有安定的生活不過,寧願過這種三餐不繼的日子,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老吳接著說道:「不過,他做的東西還真是特別,我姐夫的小孩可是喜歡得不得了,到現在還在玩,誰都不給碰。」 「喔,是個什麼東西,說來聽聽。」 「也沒什麼,只是一部小小的車子,有三個輪子,小浩坐在上面用腳這麼踩啊踩的,就會到處跑。」老吳說這話時,還連比帶動作的表演,引得飯館裡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和修羅一聽到這裡,馬上來了興趣,他們說的,根本就是小孩玩的三輪腳踏車,但是問題不在這部車上。 我驚訝的是,竟然有這種頭腦能做出來,那這個人可就不簡單了,此人不但有創作的天分,更有機械常識。 修羅可是個行動派的人,馬上走到老吳前面問道: 「呵呵……吳老哥你好,你剛說的玩具好像很好玩,我想買一個來當禮物送人,只是不知道要到哪去找,你說的這個人,能不能麻煩指個路,謝謝囉。」 老吳一聽,馬上精神一振,露出得意的笑容道:「哈哈……行,我告訴你。」 老吳領著修羅走到門口指著路道:「很簡單,過了這條路口,往左邊走,再過兩個巷子,然後往右走,那個吳班就住在那條路的最後一間。」 修羅趕緊抱拳說:「謝了,吳老哥。」 「不客氣,希望你朋友會喜歡。」 修羅叫了我一聲,遂迫不及待往老吳說的地方走,才一會就到了,修羅只見最後一間房子有點破落道:「看來此人過得很不如意的樣子。」 我笑笑的道:「那不正好,日子太好了,想請都請不動。」 「呵呵……看來連老天都在幫我們。」 修羅抬手敲門,「叩,叩,叩!」三聲,說道:「有人在嗎?」 「誰啊?」 我馬上回道:「我找吳班,想買點東西。」 門開了條小縫,一個一臉落寞、三十歲上下的男人,探出頭來對我們看了會,才完全將門打開道:「歡迎,不知道你們想要什麼,只要你們說的出來,我都可以按照你們所說的去做。」 這短短幾句話,就表現出此人對自己無比強大的自信。 這讓我來了精神,一個人的自信,於本身那超越常人的學問,而越是自信的人,就越好對付。 這讓本來還擔心如何才能請動此人的我,差點笑了出來,遂跟著笑嘻嘻的對他說道:「啊……是這樣的,我本來還擔心怕你做不出來,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真的放心了不少。」 吳班一聽,也來了興趣,一般的客人都只會要求一些簡單的東西,讓吳班是做也不是,不做又沒飯吃的無奈,所以,一聽到有人說出怕自己做不出來的話,吳班馬上就有了精神,伸手邀請客人道:「呵呵……請,屋裡坐,咱們坐著好談話。」 等三人都坐好,互相介紹之後才進入正題,吳班問道:「不知道兩位想要做什麼物品,還請說明。」 我想了會,想起一樣絕對能引起吳班興趣,又肯定做不出來的東西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吳先生,我想做一種只靠礦石就能產生動力的物品,不知道吳先生對這方面有沒有研究?」 吳班一聽立時瞇起雙眼,平靜的看著我們,久久才說道:「雷先生,吳某能否請問,要多大的動力才合乎標準,還有,能否告訴吳某你們的用途,這點非常重要,還請據實相告,否則恕難從命!」 我發現眼前的吳班可不是一般人,本來想拿來為難他的東西,吳班卻反倒從我的話裡看出了事情的嚴重性,就可見一斑。 和修羅用眼神交換了一下意見,我決定實話實說道: 「那我就實話告訴你,我們是烈日帝國的人,目前是軍隊的最高長官,我相信你應該聽說過我,我是雷天劫,我身邊這位是修羅。」 吳班一聽,這已經脫離了自己可以想像的範圍。 雷天劫、修羅,聞名整個泰雅大陸的名人,此刻就在自己眼前,讓吳班好半天回不過神來。 「啊……我……我……」吳班啊了半天,才勉強站了起來道:「吳班見過兩位,啊……沒想到啊,沒想到啊,想我吳班一介草民,竟然有幸得見兩位,我……」 我微微一笑道:「只是兩個名字,吳先生不須介意。」 吳班畢竟不是一般人,很快的就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讓兩位見笑了!實在是太意外了,讓吳某一時有點失態,還請兩位不要見怪。」 我擺手說道:「呵呵……無妨,如果吳先生不介意的話,不知道我們剛剛提的問題,吳先生意下如何?」 吳班一時還真不好回答,不管如何自己總是太陽帝國的人,今日這一會,自己再笨,也知道人家是來邀請自己,吳班一時無法決定,站了起來在屋裡走動,心中天人交戰不已。 「走,還是不走,走,還是不走……」 吳班的久久不能決定,讓我倆心急如焚,如此人才,又豈能放棄? 但是我卻又不敢催促吳班,這必須得讓他自己決定,強摘的果子不甜,我又哪會不懂。 吳班想了足足半個小時,才對我們說道:「不瞞你們,在太陽帝國,吳某受盡了冷眼,甚至周遊列國,也沒找到一個能看重吳某的人,而你們卻在吳某死了心的時候,就這麼突然冒了出來,如果你們只是一般的貴族,吳某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但你們不是一般人,幫你們,就等於要背叛太陽帝國,這才讓吳某為難。」 我一聽,不敢否認的說道:「你說的對,不管將來讓你做任何東西,早晚都會用到戰場上,對這一點我不敢否認,但我要問你另一件事,不知道你聽過暗黑一族嗎?」 吳班一聽到暗黑一族,激動的雙眼含淚的說道:「早在兩年前就知道了,兩年前就有暗黑一族的人找上門,我的家人、我的家人……就是……就是死在他們手中!」 修羅一看大好的機會來了,立刻走上前,將手放到吳班肩上道:「那你想不想報仇?」 「報仇,哈哈……想!怎麼不想,難道你能幫我?」 吳班痛苦的握著雙拳,雙眼露出希望之光的看著修羅。 修羅拍拍吳班的肩道:「不是我幫你,要報仇,就得靠你自己的力量。」 修羅抓起吳班的雙手舉到他的眼前接著說:「你的力量就在這雙手上,只要你能做出戰鬥用物品,增加士兵的抵抗力或攻擊力,那就真的是為你的家人報了仇,因為,暗黑一族的目的,就是要統治我們整個泰雅大陸。 「而至於你呢,你就靠這一雙萬能的手,來粉碎暗黑一族的一切陰謀,讓他們後悔,後悔為什麼要惹到你,因為他們惹到你,所以才會失敗。 「真正的報仇方式,不一定是殺了仇人,而是要讓你的仇人悔恨,讓你的仇人痛苦,更要讓你的仇人,牢牢記住你的名字。」 修羅說的話,根本就是在煽動人心,創造出一個想像空間,讓滿懷激憤的人有一個發洩的途徑。 吳班聽了修羅的這番話,雙眼立刻放出精光道:「沒錯,我要讓他們後悔,後悔惹到吳某,後悔惹到他們不該惹的人,吳班這個名字,將會是暗黑一族永遠的惡夢!」 修羅用力的按著吳班道:「對,就是這樣,殺人不一定要見血,有形的力量再強,又能殺多少人,但無形的力量,卻可以殺他個幾千幾萬人。」 至此,我倆終於說服了吳班。 為了安全,只好讓吳班自己到飛沙城報到,和吳班商討了半天,我們才離開,此時已是彩霞滿天了,修羅還有點意猶未盡的說道:「真的想不到,這個吳班,確實有兩把刷子。」 我點點頭,望空一眼道:「沒想到這一耽擱,天都快黑了,看來得趕夜路了。」 修羅無所謂的說道:「有差嗎?當做是夜遊便得了。」 兩聲長笑響起,我倆身形幾個起落翻出城牆,順著城外的小路一路往回走。 沒想到才走了幾個小時,我和修羅竟一頭闖入太陽帝國魔法師群裡。 我和修羅才剛一轉個彎,馬上感覺到附近人有埋伏,完全來不及有時間應變,我們的身後已經升起一大片的土牆,一片迭一片,將我和修羅的左右後三個方向完全封死,還沒讓我倆反應過來,十個大型的火系魔法「烈焰濤天」,鋪天蓋地的迎面向我們攻來。 這群魔法師,乃是太陽帝國魔法公會的成員,都是臨時接到魔法公會的命令,趕來此地埋伏,要為今早死亡的三位大魔導師報仇的。 魔法公會的三位大魔導師,一位會長,兩位副會長,今日就站在帝國大臣之間,本來只是為了見見我和修羅,沒想到遭了池魚之殃,橫死在皇宮大廣場上,此事激起魔法師公會的公憤,誓要殺了我和修羅,為三位大魔導師雪恨。 魔法師公會僅存的大魔導師蕭平,是這次行動的發起人,根據皇官衛隊副隊長的解釋,知道了我和修羅兩人的可怕。 蕭平和副隊長研究了許久才知道,若不能一口氣打得讓我和修羅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那不但報不了仇,很有可能還會全軍覆沒。 蕭平瞭解,若有武術高手在場,那根本就瞞不了人,高手可以靠氣機的感應發現敵人,所以,只要有高手在場,反倒會讓任務失敗。 因此蕭平完全不用高手護駕,一反平常躲在後頭的作風,直接讓魔法師打前鋒。 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是二十人的魔法師隊,其中五人負責用土牆攔截,或保護其餘的魔法師不受我倆的攻擊,而其他十五人專用火系魔法攻擊,這也是太陽帝國魔法師的強項。 情勢不容我們多想,修羅苦練多時的土系魔法,此時卻成了救命的依靠,立刻發動土系魔法的土牆,在我們前方豎起一片又一片的土牆,企圖擋住迎面而來的火焰。 我更不怠慢,抽出青靈劍握在手中,藉以增加冰系魔法的威力,手中劍一展,馬上在我和修羅身前布下一層層的冰幕。 然而還是不管用,修羅的土牆只要一出現,瞬間就被攻破,修羅的雙手只好忙個不停,不斷的施展土牆,根本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只能專心一致的施展魔法。 修羅沒擋住的火焰,也不斷的侵襲我的冰幕,即使水能克火,但比例相差太多,效果實在有限,因此我和修羅有如身陷烈焰之中。 我藉機向外看去,但受到火焰的阻擋,能見度非常的低,只能隱約的看見十幾個身穿魔法師袍的魔法師,站在距離大約二十丈外輪流施展魔法,不斷的對我們攻擊。 連天上都有魔法師,騎著帶我們來的兩隻大鳥於空中攻擊,不讓我們有向上逃的機會。 修羅是再也無法騰出時間來做任何事了,如今唯一還能動的也只剩我的左手,因此我毫不猶豫的放出風刃攻擊敵人,但是出乎我的意料,風刃一到了敵人前面就被土牆給擋了下來,一點效果都沒有! 不管我的風刃有多快,又哪能快得過對手的多人聯防?要反擊空中的就更沒轍了,距離遠,風刃還沒到達,就飛走了。 而且敵人的魔法師也很聰明,一放完魔法就躲到土牆後面,然後再攻擊,讓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既然用風刃行不通了,那冰系的也一樣,連我的穿雲弓和鳳鳴琴也不管用,那得雙手一起用才能施展,一時之間,我和修羅只能和敵人拼耐力了。 情況對我們非常的不利,不管如何,這裡畢竟是太陽帝國,敵人隨時都會有援軍出現。 我知道如果到那時,情況只會更糟,所以只能速戰速決,以免等來更多的敵人,一旦到了那種地步,我和修羅只好把命留在此地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修羅不斷的用焦慮的眼神看著我,要我盡快的想出辦法突圍,只要能離開包圍圈,獲得一點緩衝時間,別說才二十個魔法師,再多來幾個也不夠我們宰的。 蕭平此時得意的狂笑吼道:「雷天劫、修羅,我先來個自我介紹,本人乃是太陽魔法公會三個副會長之一的蕭平,我告訴你們,你們惹到誰都行,就是別惹到我們太陽公會,一旦惹到太陽公會,你們的下場就是死路一條,哈哈……」 在這種情形之下,我和修羅根本沒時間理他,魔力消耗的速度之快,比平時練功起碼快了五倍。 再這麼下去,我還好有青靈劍的幫助,可以再多支持一陣子,修羅就不行了,土系的魔力本就不高,再加上大量的消耗,已經有點頂不住了。 修羅眼看自己快頂不住了,吼道:「用道術,沒辦法再隱藏了,再藏連命都沒了。」 到了這時不用道法也不行了,就算會因此惹來一些隱居的高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戒指裡有二十多種法器,目前能用的只有三種: 一個是補天網,專抓邪物用的。 一個是五行旗,佈陣用的,得用雙手施展,也是不管用。 最後一個是破石鑽,打山洞用的,威力不大,剛好適合現在使用。 立馬左手捏訣,我將中指頂在天靈之前,讓道力透過中指,傳到從乾坤戒裡拿出的破石鑽之上,眼睛瞄向天上的大鳥,口中念著,自己當初煉製這個破石鑽時所設定的咒語道:「無我,無名,無邊,無相,破!」 左手將破石鑽往天空的大鳥一甩,破石鑽一離手去勢如電,直衝天上兩隻大鳥靠左邊的那一隻,只見大鳥的翅膀紅光一閃,再加上一聲悲鳴,便向著遠方急飛而去,天空中流下一顆顆的血滴,飄灑至地面。 我將左手對著破石鑽一招,破石鑽馬上飛回我的手中,當下更不怠慢,對著僅存的一隻大鳥再次道: 「破!」 這一次,這隻大鳥學乖了,一看見我的動作,馬上往一旁飛竄,它的想法是沒錯,可惜遇到的是道家的法器,那是你不論往哪躲都沒用,唯一的辦法是將它擊落,才能免去穿身的命運,因此天空裡又傳來一聲悲鳴! 解決了天空的威脅,我向修羅打個招呼道:「修羅。」 「來了!」 兩人身形直衝空中,到了最高處時,腳在土牆的頂端一點,雙雙橫飛向左邊十丈之外,修羅這才緩過一口氣來。 我轉頭看向那群偷襲我們的魔法師,發現他們並沒有追來,只以無奈的表情恨恨的看著我們,只有蕭平遠遠的發話:「看來時不我予,雷天劫、修羅這次算你們命大,希望下一次你們還有這種好運,咱們後會有期。」 蕭平這種一廂情願的想法讓我們實在很不爽,帶了一群人偷襲我們,而且是不給我們半點機會,非要置我們於死地不可,失敗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世上哪有這種好事? 何況這一次,若不是有法器之助,我和修羅那是肯定玩完。 修羅馬上暴喝一聲:「站住!就這麼走人,你當我修羅是白癡嗎?」修羅往前幾步,對著前面的蕭平道:「王八羔子!老子差點死在你們手裡,要是就這麼讓你走人,那往後老子還用做人嗎?」 我不想學修羅在那玩弄對手,輕功一展,衝進魔法師群,用手刀一一打昏這些沒有近戰之力的魔法師,再順手封了所有人的啞穴,最後只留下蕭平讓修羅去玩個夠。 蕭平以不能置信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部下,雖然知道魔法師不能近戰,卻沒想到竟然會毫無抵抗力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他只能看著我的虛影在人群裡飄閃,自己的部下就一個接一個的倒在地上,比平凡的老百姓還不如,所有的人連起碼的反抗都做不到,就這麼全躺下了。 修羅望著快嚇呆了的蕭平,道:「呵呵……剛剛你很威風嘛,現在換老子來試試你有多少本錢了。」 蕭平此時才開始感到害怕,也沒了往日高高在上的氣勢,此時的蕭平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的日子太好過了! 一直高高在上的地位,讓自己早忘了什麼叫害怕,今早突然知道公會的權威被人侵犯了,就馬上怒不可遏的召集人手要消滅來人,卻完全沒想到自己也有可能身陷險境,有死亡的可能。 修羅酷酷的道:「向來只有老子欺負人的分,如今,倒是你來觸犯老子的禁忌,哼……」修羅的一連串冷笑聲,讓蕭平更是不自在。 蕭平看著修羅,心中其實很想求饒,卻怎麼也拉不下這張臉,只好口氣放軟的說道:「那你想怎樣?」 修羅也發現了這個人的天才情況,有點玩味的看著蕭平道:「我想怎樣,這句話問得好,我想怎樣?哈哈……」修羅突然臉色轉厲的說道:「那我就告訴你,我到底想怎樣!」 蕭平被修羅喜怒無常的表現弄得臉色發白,吶吶不能言語。 修羅身上氣勢突漲,人化一道流星,一拳直接擊在蕭平的肚子上,將蕭平一拳打飛了丈遠,然後舉起拳頭放在嘴邊吹吹氣,道:「沒什麼,反正你怎麼看,都像一個沙包,那讓老子練練拳你不會反對吧!」 蕭平此時全身縮得像一隻刺蝟,抱著肚子痛得只能哀哀的慘叫,哪還有精力去聽修羅說什麼? 一直到痛感減輕了,身體也有力氣了,他才馬上對著修羅求饒,道:「修羅大人,我知道錯了,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人計較,小的蕭平可以對創世神立誓,將永遠不再與兩位大人為敵,若有違此誓,必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我一聽就皺起了眉頭,這種人一向是最令我討厭的種類,雖然現在看起來一副可憐相,但只要給他機會,馬上變成不可一世的樣子出來,根本是人前一張臉,人後一張臉,翻臉絕對比翻書快。 若讓這個人回到太陽帝國的太陽公會掌權,那自己和修羅就只能活在這種人的陰影詭計中了。 當然,這點根本不需要我多嘴,我相信修羅比我還清楚的知道。 果然,修羅的狂笑聲在夜空之中響起,道:「哈哈……好你個蕭平,你還真是能屈能伸啊,憑你堂堂的大魔導師,又是副會長,嗯,錯,應該說是未來的會長,你以為發個牙疼咒,老子就會相信你嗎?哈……老子要是信了你的牙疼咒,那我修羅兩個字,乾脆倒過來寫。」 修羅不想再玩眼前的這個小人,一道指風,封死了蕭平的啞穴,再一道指風,封了魔力的源頭,道:「殺你這種人,只會污了老子的手,最好的辦法莫過於讓你做個現世報。」 蕭平想說話,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雙手緊抓著自己的喉嚨,不斷的嗚嗚直叫。 「殺人不過頭點地,修羅!你太狠了。」突然一句蒼老的話語在寂靜的夜空中四處迴盪,讓人無法聽出此人身在何方。 這倒是讓我和修羅有點驚疑,此人的出現,一反我們過去對異世界的認知,不管此人是什麼來頭,能將氣息形之於內,達到英華內斂的境界,還能施出有如空谷回音之類的工夫,就已經很不簡單了,這是第一個讓我和修羅瞭解到這個異世界也有這種工夫存在的證明。 修羅可不是願意輸氣的人,立刻施出空谷回音,道: 「來者何人?藏頭露尾的,難道不敢見人!」 第一部第五集絕世音殺 第八章地魔 少時,夜空中再度傳來一陣回音,道:「果然有點門道,的確值得讓老夫親自動手,注意了。」 修羅對我擺擺手道:「大哥,如此鼠輩不勞你親自動手,讓我來試試看此人到底有多少真才實學吧?」 我知道修羅是因為碰到了難得的高手,迫不及待的想和來人練練手腳才如此聲明,只好順著修羅的意思道: 「那你自己小心了。」 修羅拿出輪迴劍,用手輕輕的觸摸著劍身,道:「輪迴啊輪迴,是該讓世人見見你的時候了。」 修羅抽劍離鞘,烏黑的劍身在夜色中閃爍著淡淡的光芒,修羅感到地面有異,起身跳向空中,轉身對著自己原來站的地方突然出現的五根尖形土柱,掄劍急揮,口中狂喝道:「離魂斬!」 從修羅原來站立的地上,爆起一陣塵土,從土中傳出一個聲音:「啊——」 然後便竄出一道人影:「好你個修羅,五十年來!你還是第一個讓老夫吃到苦頭的人。」 修羅冷冷笑道:「哼哼……能夠接下我修羅斬第一式離魂斬,你也不簡單,不過……」 老人不想接這個話,反正不會有什麼好話,自顧的說道:「不用激我,老夫綽號『地魔』,本名太久沒用,老夫也懶得說了。 「更何況老夫並非是來和你鬥嘴的,只是受人之托,來此取爾小命,過不過得了老夫這一關,就看爾等的造化了。」 修羅聞言不怒反笑的道:「想要我命的人多得很,多你一個不多,有本事……儘管來吧!哈哈,我倒要看看你能接得了幾式我的修羅斬!」 修羅說完話再次起身空中,輪迴劍如一輪光筒,對著地魔喝道:「第二式,蕩魄斬!」 無數的劍氣還沒打到地上,地魔早已消失不見,修羅看得很清楚,此人是直接遁入土裡消失無蹤。 修羅對此一點也不擔心,這種土遁的工夫,早在地球上碰到不想碰了,只是沒想到這異世界也有人會罷了。 他提氣輕身,慢慢的讓腳輕輕的落在草尖上,心頭暗忖:「躲到地下就想對付我,還早得很。」 地魔一潛入地下,利用土系魔法橫移三丈,然後不動,閉上眼睛靜靜的感應地上的震動,好測知修羅的落點,再發起攻擊。 然而,怪事出現了,地魔是一等再等,就是等不到任何震動。 不僅如此,連雷天劫的所在地也感應不到任何生息,這讓地魔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 我和修羅當然不可能長時間提氣輕身,只好每隔一段時間,和修羅在空中相互借力換氣。 到了我們認為地魔差不多快忍不住的時候,修羅才故意降下身子,然後馬上起身回轉,蓄氣待發,只要地魔一露面就馬上發動攻擊。 結果是一點動靜也都沒有,地魔就像是消失無蹤一樣,看來地魔是要和我們比耐力了。 修羅可沒這種耐性,敵人既然喜歡躲在地下,那肯定是靠聲音或靠振動來察覺自己的動向。 修羅馬上有了主意,他身子不動,對準身右三丈外的大石頭,一招天魔掌朝大石擊去。 「砰!」一聲巨響,震得地面微微顫動。 我看出修羅的用意,右拳一伸,奔雷拳挾帶震字訣,跟著對大石擊去,接下來是修羅一掌我一拳的輪流擊向大石,弄得地面不斷顫動,爆響之聲更是震耳欲聾。 果然才沒幾下,地魔就已經無法忍受,從我們前方土裡竄了出來,雙手緊按著不斷流血的雙耳慘叫:「啊……我的耳朵……修羅、雷天劫這是你們自找的,啊……」 就在地魔長聲的大叫之中,從地面,不斷的飛出一根根細細的土柱向修羅所在之處攻去。 修羅一見不由得會心的一笑。隔空移物,只要是精神力到了一定的修為,根本算不了什麼! 修羅知道自己的魔力已然所剩無幾,只能以內家真氣應敵,手中輪迴劍不斷的放出劍氣,迎擊不斷飛來的土柱。 只見場中無數土柱一遇到修羅的劍氣都被劈成粉末,修羅一聲長笑道:「彫蟲小技,豈奈我何,你也接我一招試試?」 修羅手中劍一擺,大喝:「飛魂斬!」 無數的氣勁捲成一個圈,對著地魔狂湧而至。 地魔一見,也不敢大意,全身縮成一小團,身上狂湧出黃色的鬥氣,使得身體堅如金石,硬抗修羅的飛魂斬,這一招是地魔的護身絕技「堅石術」。 「砰——」 一串爆擊聲響起。 地魔依然好端端的站在原地,道:「不過爾爾,換你接我這招,地流星!」 數百顆一尺見方的石頭,突然從地面升起狂衝向修羅。 修羅還真被嚇了一跳,自語道:「這還真像密宗的物換星移,不過……對我來說,還是不夠看!」 修羅將劍交左手,然後氣運八成,右手朝迎面而來的石頭一掌劈出,口中吼道:「天魔掌!」 「轟——」 又是一連串的爆響,空中的石頭,一遇到修羅的天魔掌力,全被劈成粉末。 掌勁餘威毫不停頓的直擊在沒有任何防備的地魔身上,將地魔擊飛出五丈外,口中鮮血狂噴。 修羅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絕對的遵守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則,手中輪迴劍一展,口中再喝:「勾魂斬!」 可憐的地魔,連躲閃都沒機會,身子立刻被修羅的勾魂斬,將魂魄給勾了去。 修羅冰冷的眼神,望著已經屍分幾段散在地上的地魔道:「你算是第一個,在這個世界被我的輪迴劍給勾了魂魄的人。」 修羅此時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看著我的雙眼,鬆了口氣的說道:「還好,還好,哈哈……」 我當然知道修羅為什麼要看我的雙眼,這要在地球上時,我是絕不允許有人在這種情況下殺人的。 但是現在的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反對修羅殺此人,尤其是地魔這個人。 此人除了我和修羅還能對付之外,一旦要是給其他人碰上了,根本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若是地魔奉命去殺自己身邊的人,那就連防範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死去。 這次若非是地魔大意,想殺他真是談何容易,地魔只要往土裡一竄,我們就算要追都有困難——連往哪邊追都不知道,要怎麼追? 我有點好奇的看著地魔的屍體,道:「此人也算是個奇人了,真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多少這種人。」 修羅滿不在乎的道:「想那多作啥?盡人事而聽天命,凡事又豈能盡如人意?走吧,去看看我們那位天才的大魔導師吧!」 修羅找了會都沒找到人,轉頭對我說道:「倒是聰明,懂得趁機會溜了,呵呵……不過他永遠不會知道,我是故意讓他逃的,一個沒有魔力又是啞巴的大魔導師一旦回到公會,不知道其他的魔法師還會不會聽他的,哈哈……希望他平時還懂得怎麼做人,否則,呵呵……就是自尋死路了。」 我搖搖頭道:「一個權力中心,哪能容得下一個廢人的存在,沒殺了他永除後患,就算他祖上有德了。」 修羅不顧自己已經十分疲憊的身子,走到那些昏過去的魔法師旁,用重手法一一封了他們的天靈。 這樣一來,這群魔法師們除非是我跟修羅替他們解穴,否則這輩子將永遠只能當個沒有魔力的魔法師了。 我看得出,修羅其實早已累到不行了,便關心的說道:「怎麼樣了,你還撐得住嗎?」 修羅也不硬撐,懶洋洋的說道:「奶奶個熊,是累了,魔力耗得七七八八,連真氣也所剩無幾,再不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可真的不行了。」 我放眼四處望去,按照堪輿之術觀察地形,想找個好地角休息,卻突然發現,此處乃是藏龍臥虎穴,難怪會被折騰了一個晚上,遂道:「那就走吧,此地是藏龍臥虎穴的地形,不適宜久留。」 「靠!藏龍臥虎穴,你確定?」 「不會錯的。」 修羅無法置信的道:「你這套在異世界也管用啊……呵呵……還真是邪門!」 我一聽這才想起這是異世界,有點不確定的道: 「嗯,是有點奇怪,走吧。」 休息了一晚,次日一早,我和修羅都精神飽滿的吃著身上的乾糧。 修羅說道:「我們是在這裡等小狼來接,還是慢慢晃回去?反正也沒啥急事,趁著這個機會,我倒想順便看看這個異世界的人物風光,你說呢?」 修羅才剛說完魔狼已經從天而降。 我只好對著修羅攤開雙手,無奈的道:「那你不早說,小狼來都來了,不回去,可有點不好交代。」 修羅不禁嗤之以鼻的道:「去!想回去抱你那兩個寶貨就說一聲,還跟我假撇清什麼。」 我對修羅葷素不忌的語言只能無奈的苦笑,等兩人一坐到魔狼背上,才拍拍魔狼的頭道:「小狼。」 魔狼聞聲知意,根本不用我說明,自行載著我們飛向烈日帝國。 第一部第五集絕世音殺 第九章太陽帝國 我和修羅的突然離去,使得埋伏在我們附近的所有人全傻了眼,除了站在原地目送我們離去之外,就什麼也不能做。 這些人裡頭,有帝國各軍團的探子,有收了錢準備暗殺我們的組織,也有太陽帝國的愛國分子組成的敢死隊,更有武林中黑白兩道想殺了我們揚名立萬的高手,所有人一看已經沒戲唱了,只好陸陸續續的各自離去。 其中只有兩個人是例外,無影雙怪,陳中、方圓兩兄弟,望著已經飛了老遠的魔狼,兩兄弟也跟著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於此。 等人都走光了,影門的人才從樹林裡冒了出來。 三個人都蒙著臉,看不到面容,其中一個個子比較高的開口道:「看來我們是來晚了,讓他們這一回去,我們想要將劍偷到手可難了,若是追到飛沙城去偷,那成功的機會也是微乎其微,看來,我們還是先回去請示門主再說,只是我有點擔心門主……」 站最右邊的蒙面人道:「回去?我可不敢,門主的命令,什麼時候可以打折扣?不完成任務就回去,那離死也沒多遠了。」 左邊的這位最後說道:「回去,哼,找死啊!我只想完成任務,若是無法達成任務,還不如挑個好地方自殺算了。」 三個人一時都沉默了,但如果要去,成功率又實在太低,最後高個子道:「這一次的任務本來就不可能會成功,雷天劫和修羅都是高手,想接近他們就夠難了,還要偷到他們珍若性命的劍,那我可以肯定,根本沒這個機會,他們又不像其他人沒有空間袋,會將劍放在一個固定的地方,這個任務,我實在沒有半點信心!」 左邊的人突然發出驚人之語,道:「其實還有一條路能走。」看看身邊的同伴,再說:「投靠雷天劫,那樣一來,門主算什麼!他敢碰雷天劫嗎?」 高的那人贊同的道:「對,就這麼決定,只有這樣,才不用擔心門主的追殺。」 三人再互望了眼,同時點點頭,堅定的向著飛沙城的方向走去。 第二軍的軍團長吳錦州、右相吳滿兩人,此時正在大帝張揚的身邊,雙眼緊緊盯著太醫。 大帝的寢室裡,沒死的王公大臣差不多全都來了,即使是身負重傷的幾個武將也都在。 太醫早已經滿頭大汗,身上更是汗流浹背,寢室裡每個人那恐怖的眼神,讓太醫根本就不敢說實話。 而且大帝如今的情形,太醫也確實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又不敢說出口,怕一說出來,項上的腦袋,就會跟自己分家。 「情形到底是如何,王太醫!」 「大帝到底救不救得活,你也說一句,就這麼不聲不響的,你是不是想找死!」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逼著王太醫表態。 吳錦州和吳滿相互望了眼,偷偷的走了出去,父子兩人的臉上有著興奮的表情,吳滿說道:「也該是時候了。皇室裡只有峰兒和張泰這兩個繼承人,張泰雖然還沒死,卻比死了更糟,現在根本就是白癡一個,呵呵……那咱們的峰兒,就是唯一的繼承人了。」 吳錦州心情也興奮了起來道:「爸,你說的對,終於……終於也讓我們等到了,左相、兵部、禮部的大員全死了,現在能壓得住我們的人幾乎是沒有,除了第一軍的軍團長胡濤,所有武將中就屬我最大,文將那就更不必說了,當然是老爸你了。」 吳滿迫不及待的道:「還等什麼?走!去接峰兒出來接手這一切,哈哈……」 「對,走,接人去!哈哈……」 太陽帝國皇宮一間獨立的官殿中,大太子張峰就住在這裡。 對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任何事情的張峰來說,這一間小小的宮殿,已經困了他整整十年了! 自從大帝張揚立二太子為殿下之後,自己就等於被軟禁於此,十年來的生活圈子,就只有這座官殿。 除了第二軍團的軍團長吳錦州,還有右相吳滿兩人,會來探望他之外,他就如同是從人間蒸發一般,再也無人聞問。 這十年來的隔離,讓張峰的心中充滿著無比的恨意,他既恨父皇的無情,也恨二弟不但奪走這一切,還經常來此出言嘲諷,十年來除了讓張峰的恨比天高,還差點讓這恨毀了自己。 「哈哈……太子,老臣來了,老臣來帶給太子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吳滿笑著走了進來,將一切的前因後果詳細的說了一遍。 張峰靜靜的聽著,一聲不吭,直到吳滿說完了,張峰才狂笑了起來道:「哈哈……真是天助孤也,哈哈……哈哈……真是天助孤也!」 張峰像抓狂般,不斷的狂笑,笑得涕泗縱橫,笑得渾不知身邊還有他人,笑得聲淚俱下,最後更是笑到躺在地上不能自己。 等到笑夠了,張峰才迫不及待的問道:「照外公這麼一說,孤王還該感謝這雷天劫和修羅了,哈哈……」 張峰忍不住的問:「這天魔之音,真有這麼厲害?」 吳滿點頭無奈的道:「是的,太子,實在太厲害了!要不是老臣和州兒,因為不願和左相走得太近,恐怕也活不成了,我到現在腦子裡還會嗡嗡作響,若讓修羅在大軍之中施展,那……」 言下之意那是不必說了。 吳錦州在一旁道:「這倒是,呵呵,不過,有這兩個人在,我們想拿下烈日帝國,可就……」 張峰不等舅舅說下去,搶著說道:「烈日帝國嘛……孤王根本不想打,不但不打,孤王還要和烈日帝國修好,聰明人就別做傻事,以雷天劫和修羅兩人的聲望,勉強拿下烈日帝國對我們根本沒好處,既然如此,又何必去惹他們?」 吳滿也不是傻子,一點就懂,當下躬身說道:「太子真是神機妙算,老臣實是不如遠甚。」 吳錦州是個武將,要帶兵打仗肯定是一把好手,要玩弄心眼,那就差了幾個等級,因此疑惑的問道:「爸,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吳滿樂呵呵的說道:「州兒,太子的意思是說,烈日帝國既然有雷天劫和修羅這兩人在,那即使我們能拿下烈日帝國也沒用,只要這兩個人不死,烈日帝國就不會消失,我們就算有再多的兵力,也管不了這些百姓,與其管不了,那還不如不管,除非有那麼一天,我們能殺了這兩個百姓心目中的精神象徵,那才能真正的滅了烈日帝國。」 吳滿看兒子還是不懂,只好再解釋道:「一個國家會變強,最重要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吳錦州搖頭道:「爸,別問了,您還是說清楚好了,問我還不是白問!」 吳滿對這個兒子,還能說什麼,除了打仗,幾乎什麼都不會,遂道:「唉,你啊……國家或民族要強大,最重要的因素,是這個國家或民族出現了偉人,只要有這麼一個精神象徵,百姓就會變,會從原來的弱小變得強大,會從原本的不關心時事,變得非常的關心。 「如果這個偉人還懂得政治又有權力,那麼這個國家想不強大都不可能,只要這個人活著,又有誰能左右這些百姓的心,因此佔領這種國家,那可真是吃力不討好。」 吳錦州有點理解了,但還是有點不明白的問道:「那我們就任他強大嗎?等強大到一定的程度,到那時,我們不就很危險。」 吳滿只好再解釋道:「所以太子才會說要與他們修好,就是不想與他們為敵,敵人再強,只要我們也能自立自強,誰也不敢動我們,何況,烈日不能動,我們不會去動其他的國家嗎?當然,如果你有把握殺了雷天劫和修羅,那就另當別論。」 吳錦州總算明白了,遂點點頭道:「明白了,光這兩個人的實力就夠我們受了,何況還有大軍當後盾,想殺了他們比登天還難,就算給我二十萬大軍,我也沒把握能贏,何況那修羅的天魔之音,我到現在只要想起來,就會渾身都不自在。」 「太子到……」 聲音一傳進寢室裡,使得眾人一時會不過意來,畢竟已經太久沒有任何有關於太子的消息,突然聽到太子到,就必然會轉不過彎來,等一看清來人,眾人均跪了下去道:「參見太子。」 此時所有人心中都明白了過來,大帝張揚何時會醒不知道,殿下張泰已經變成白癡,那麼現在的大太子,就是帝國未來的皇帝了。 大太子張峰很是滿意眾臣的舉動,卻遲遲不說話,只是盯著眾人直看,看得一些心中有鬼的人是冷汗直流,尤其是那些跟張泰走得比較近的人,或曾經當著張峰的面不給好臉色的人。 一時之間眾人都不敢出聲,低著頭想著各自的心事,直到一聲:「眾卿平身。」 眾人才站了起來。 張峰走到父皇身前,假意的關心了一會道:「父皇為了國事弄成如今這模樣,實是讓兒臣心裡有愧……」 張峰自演自導了半天,才轉過頭對著眾臣道:「父皇何時能醒,目前無法確定,為了不使我們太陽帝國陷入混亂,孤王只好站出來暫代父職,希望爾等能依然盡心辦事,為我們太陽帝國盡心盡力。」 「臣等誓死效忠太子!」 張峰眼中寒芒不斷,道:「好,很好,眾卿隨孤王大殿議事,讓父王能靜心調養。」 「遵旨。」 眾大臣以及皇室宗親,不一會就全到了,張峰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的閉目養神,其實心中有如萬馬奔騰。 一幕幕往事不斷的閃過心頭,有愛,有恨,更有著無數的屈辱,眼前的人裡頭就有不少個曾經是自己發誓必殺的對象。 但現在不是時候,自己要忍,要忍到真正能完全控制帝國的時候,才是快意恩仇的時機。 殿堂之下人一到齊,由右相帶領眾臣,跪在地上齊道:「參見太子。」 大太子張峰這才睜開雙眼,臉上神色平靜的擺手說道:「眾卿平身。」[手 機 電 子 書 WWw.XiAzAiTxT.CoM.....論壇地址:bbs.xiazaitxt.com 常年舉行送8位QQ,QB等活動] 張峰盯視了眾臣一眼道:「如今帝國正是多事之秋,父皇昏迷不醒,張泰殿下又是神志不清,孤王身為帝國大太子,只好出來暫代職位,父皇何時能醒,按照太醫的說法,也可能明天就醒,也可能是明年或者更久。 「二弟的情況,更不樂觀,因此孤王希望,眾卿能一本對帝國的忠心,暫時聽從孤王調度,保證帝國不衰。」 殿下眾臣明知是一大篇假話,也不得不齊聲稱善,這個大太子的心機之深,當非常人可比,說出來的話也讓人無從反駁。 再說大帝萬一不能醒來,那這個帝國除了大太子,連個能競爭的人都沒有,若不在此時宣誓效忠還等何時? 張峰並不想聽眾臣的歌頌,目光不斷的在眾臣間來回,尤其是二弟的幾個近臣,這些人才是應當注意的人,於是舉手制止了眾臣的聲音道:「如今左相已死,兵部和禮部的重臣也死傷了超過一半,為了帝國的正常運作,這些職位得馬上安排人員上任,因此孤王決定,這事由殿下各位大臣商議決定,孤王不願多做干預,但明日早朝時,孤王希望爾等已計議完畢。」 「是,太子。」 張峰再道:「另外,此次的事件敗因,全因事前調查不當,不瞭解敵人實力而盲目進行,導致帝國的重大損失,對於這點,眾卿可有什麼意見?」 右相吳滿和第二軍團長吳錦州,此時都不會上前說話,因為還不是時候,這是給那些願意效忠太子的人一個表現的機會。 只見,殿下眾臣靜默了一會,第三軍的副軍團長傅國聲出面說道:「太子,臣認為,這事不是誰的錯,以雷天劫和修羅這一次表現出來的技藝,根本無人見識過,因此此事錯就錯在,錯估敵人的實力,但又因敵人的刻意隱藏,才使此事變得無法掌控,請太子明察。」 張峰很是滿意此人的表現,敢於在此時據理力爭,完全一副不怕強權的姿態,而根據自己從外公給的資料所知,此人從未與任何人攀附,是個忠貞分明之人。 雖然出來的不是時候,阻礙了自己的計畫,但這個臉面可不能不給,算帳的事,只好再緩一緩了,遂道: 「好,說得好,傅將軍,此事孤王也知道,錯不在爾等,應該是二弟主導造成的,此事就罷了。明天,明天孤王希望看到各位能拿出對烈日帝國的方針,退朝。」 「恭送太子。」 第三軍副軍團長傅國聲才剛走出皇宮,正要往自己家裡走,卻被已死左相的人,刑部的尚書郝仇攔截住,道: 「傅將軍請慢走一步,本部有話想和你說說。」 傅國聲聞聲道:「郝尚書,不知道有何事要向本將軍說的,好像平日你我兩人甚少往來。」 刑部尚書郝仇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這個傅國聲還真是不開竅,如此微妙的時刻,好像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前途,只好輕鬆的一笑道:「也沒什麼重要的事,只是本部想向您問一聲,對於大太子,不知道傅將軍有什麼看法?」 傅國聲一聽此言,先是看了皇宮一眼,再看向尚書大人,才道:「尚書大人此言差矣,身為帝國子民,所能做的只有盡忠一途,其他的都非身為臣子的人應有的想法,對於帝國目前的情況,大太子本就理所當然應該為帝國出面,我等身為帝國重臣,更應該忠心為國,任何個人的想法,都是不應有的。 「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或想說什麼,實話一句告訴你,我都不想聽,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尚書大人多多包涵,告辭。」 尚書郝仇望著瀟灑離去的傅國聲,無奈的歎了一聲,自語道:「真的跟傳言中的個性一模一樣,半點都不懂得人情世故,這種人能活到今天真是異數,要不是你手上握著二十萬兵馬,本部也不想來找你,唉……既然收買無望,自己還是盡早向太子表明效忠的好,免得到時是兩頭都不討好。」 而傅國聲雖然在走路,對於刑部尚書的目的又怎會不懂,軍團長一死,軍隊的大權完全落在自己身上,從軍二十年,總算是熬出頭了。 從剛才大太子對自己的眼神來看,今後只要好好效忠大太子,肯定是太陽帝國掌權派的一分子,當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而且看大太子的態度,根本無心攻打烈日帝國,那麼想要坐穩這個位子又有何難:「哈哈……」 才笑出聲,傅國聲馬上警覺的閉上嘴,朝左右看了會才算放心,心中暗忖:「還是不要得意忘形得好,保持了一輩子的尊嚴,可不能毀於一旦。」 才剛一到家,傅國聲走進客廳,已然看見大太子和右相及第二軍的軍團長吳錦州,原來他們三位已經等候多時了,忙跪地想行禮,卻被大太子立馬扶起道:「傅將軍無須多禮,岳父曾多次向孤王提起你,盛讚你是個忠貞不二之人,因此孤王才特意造訪,希望傅將軍能一本忠誠之心,扶助孤王治理太陽帝國,另外,孤王要代皇家向傅將軍道聲歉,委屈傅將軍多年了。」 張峰說完話對著傅國聲深深的一禮。 傅國聲眼睛馬上就紅了,這一個禮,讓自己隱藏在心中多年的委屈全沒了,也讓傅家再一次得到皇室的禮遇,但傅國聲不敢接受大太子這一大禮,趕忙上前扶住太子。 君臣之間,目目相視。 傅國聲從太子的眼中,讀到太多的東西,最後太子才鄭重的向天發誓:「孤王張峰,在此向創世神發下毒誓,此後只要孤王有負於傅家的人,必遭天雷轟頂而死。」 傅國聲聞言忙跪倒於地上,也立刻發下毒誓道:「本人傅國聲,願向諸神立誓,從今而後,傅家人將永遠效忠太子張峰,如有違誓言,願諸神讓傅家的子子孫孫,永世為奴。」 張峰知道,傅國聲的誓言,比自己的誓言要惡毒萬倍,這不僅僅是一個誓言,更是直接宣告了傅家的人絕不會背叛的立場。 張峰如今心裡可篤定得很,帝國總共有七十萬大軍,自己本有第二軍吳錦州的二十大萬軍,現在加上傅國聲的第三軍二十萬大軍,有了這兩軍團的支持,要坐上帝位就不是什麼問題了。 傅家乃是帝國最早的開國功臣傅大元帥之後,一直到祖父那一代才漸漸失勢,然而傅家軍也沒人敢動,畢竟傅家軍有著最優秀的傳統,就是那強極一時的弓騎兵隊,而且傅家的武術,即使是和皇家的高手相較也不遑多讓,加上傅家的幾個子孫非常團結,外人根本無從分化他們,所以才沒被整垮,但也無法再擠進權力中心。 所以傅家的人這五十年來,過的是非常低調的生活,在暗裡,傅家的人總希望有朝一日能再度恢復過去的光采,如今機會來了。 大太子的這一禮,等於明白的表示傅家將重新強大了起來,再次成為皇家的中心骨幹。 發完誓四人重新見禮,再分賓主落座,太子張峰才說出今日來的另一個目的:「傅將軍,孤王有兩件事要麻煩你,第一件事是,孤王的親兵,這禁衛軍的統領,就由你兒子傅向陽來擔任。 「當然,所有的禁衛軍也由你們傅家軍派人擔任。第二件事,孤王要你暗中派人去烈日帝國找到雷天劫,告訴他,只要孤王在,太陽帝國就不會攻打烈日帝國。」 傅國聲卻不先領命,反倒說:「太子,屬下有一事相告,不知太子可願一聽?」 太子,張峰聞言一楞,笑了聲道:「請說,孤王聽著。」 傅國聲這才道出有關暗黑一族的一切,及光之一族和雷天劫合作的事來,最後傅國聲說道:「啟稟太子,雖說傅家在這些年來不得勢,但情報收集工作可從未斷過,這些年來暗黑一族又開始復甦,而且和雷天劫有過數度接觸,從收集來的資料顯示,暗黑一族比從前更要強大,最令人震撼的是,暗黑一族一改以往憑武力強攻的侵略方式,現在竟也懂得利用人族本身的矛盾,來製造有利於他們的因素。 「因此屬下認為,我們不但要和雷天劫修好,還得與烈日帝國忠誠合作,從一切的跡象顯示,最多再過幾年,暗黑一族將會突破一切障礙,傾巢而出,到那時,光靠我們太陽帝國本身的實力,絕對擋不住暗黑一族的侵襲,因此與雷天劫合作,也是勢在必行。 「再說,光之一族的二公主在我們這裡一直都不被殿下重視,我們正可藉此機會找二公主好好談談,最好能說服二公主也派軍隊來此,如此我們才有本錢對抗暗黑一族,若再加上雷天劫的助力,那就等於立於不敗之地,不知太子以為如何?」 太子張峰當然知道什麼是暗黑一族,這是身為皇太子必修的課業,只是當初念的時候自己根本沒當一回事,如今被傅國聲這一說出來,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已經超出自己所知太多,帝國的家務事與這個比起來,真的只是小兒科了! 張峰遂說道:「將你所知道的一切資料整理一份出來,過幾天早朝之時,你再找個機會提出來,這事不辦則已,要辦就要全帝國通力合作的辦,否則太陽帝國的未來就堪虞了。」 「是,屬下遵命。」 第一部第五集絕世音殺 第十章收復神恩 騎著魔狼直到黃昏,我們才看到飛沙城,修羅想利用這次的事件團結烈日帝國的百姓,於是要魔狼降落在城中最熱鬧的城中心。 我倆才一下地,馬上就被民眾包圍了起來,一聲聲的驚呼此起彼落,於是一傳十、十傳百的,少時,整個飛沙城的民眾像趕市集似的,紛紛趕向城中心。 修羅看看人到的差不多了,硬是推著我走到城中心的高台上,面對著議論紛紛的民眾高聲說道:「大家好——」 「軍團長好……教官好……」民眾大聲的回道,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修羅舉起雙手要群眾安靜,才振功發話:「很抱歉,讓各位擔心了,我和我大哥在此向各位說聲,謝謝。」 我們規規矩矩的向民眾行了九十度鞠躬禮。 我們的這一舉動,馬上贏得民眾的心,於是更大的歡呼聲,霎時響徹整個城中心。 修羅氣勢隨之高漲的大吼道:「烈日帝國,是大家的烈日帝國,我們的關係,就像石子和砂,一分散就什麼都不是,但是,只要結合在一起,我們就會變強,就會變成泰雅大陸最強大的帝國。」 修羅雙眼發出堅定的光芒,振功高喊:「你們要不要帝國強大?」 「要!」驚天動地的狂呼聲,從民眾口中喊了出來。 趁著民眾的激情,我繼續接著說道:「別的話,我就不再多說了,我只能告訴諸位,不管敵人有多強,更不論敵人有多少陰謀詭計,只要我們能團結在一起,軍民能夠一條心,沒有什麼敵人能難得倒我們,太陽帝國算什麼!清風帝國算什麼!只要我們緊緊的連結在一起,這世上,還有誰能不被我們烈日帝國踩在腳下!」 群眾全狂呼了起來:「烈日,烈日,烈日,烈日……」 修羅二話不說,跳到群眾前面,拿著烈日的大旗左右搖擺,高聲唱著「團結力量大」:「你是石子我是砂,我是砂……團結起來力量大,力量大……跟隨帝國大團結,大團結……什麼敵人都不怕,都不怕……」 最後,修羅帶領群眾邊唱邊繞城,隊伍隨著一路加入的民眾不斷的變大,終成一條巨龍。 神恩城最知名的飯館,飛鳳飯店,佔地二百多坪,坐滿的話足可容納五百多位客人。夏炎六人,一身烏日帝國士兵的裝扮,此刻就在飯店裡頭,六人剛好佔著一桌,正高談闊論著。 「你們知道嗎?聽說太陽帝國的皇帝和太子殿下快要沒命了,據說是傷在雷天劫和修羅兩人手中,還有,連文武大臣也死傷了一大半呢!」 夏炎故意站了起來搖搖頭的說道:「我聽你在那瞎掰!先不說雷天劫和修羅有沒有這個本事,難道太陽帝國都是死人不成?有那聞名的太陽四老以及眾多的高手在,又怎會讓這種事發生,去!不知道就別亂說,當心有人告你譭謗,那時有你的苦頭吃。」 先前說話的矮士兵,馬上激動的跳起來聲明:「沒有,我沒有亂說,是真的,我沒有騙你們,真的。」 夏炎一把抓起士兵的衣領道:「你還說,你不要命了,這種事可以讓你隨便亂說嗎?馬上給我閉嘴。」 此時坐於另一桌上,一身商人打扮的霍青(也是疾風隊員,經過易容)站了起來高聲說道:「這位官爺,你的士兵沒有亂說,這事我可以為他作證,是真的,據說太陽帝國的皇帝雖然還沒死,可也差不多了。」 坐於霍青身邊的顧向地,放下手中的筷子,也抬頭道:「是啊,可惜啊,可惜,要是這雷天劫和修羅是我們明日帝國的人,那可真是與有榮焉。」 霍青猛點頭道:「你說的對,真的是很可惜,要是我國能有這種人的話,那咱們這些商人以後出國,那可就威風了。」 顧向地喝了口酒,大力的呼出一口氣,才繼續說道: 「算了啦,這種事只能想想,不過,有機會的話,我倒想見見這兩個人,將來才能在孩子們面前露露臉……呵呵……」 霍青也舉杯對著顧向地,道:「嗯,說的好,來,為雷天劫和修羅乾一杯。」 「好,乾杯。」 矮士兵這時忙走了過來道:「這兩位兄台,多謝您的證實,不然我可要被罵死了。」 霍青笑呵呵的道:「軍爺,這是應該的。」 顧向地卻拍拍士兵的肩道:「唉,軍爺,你們現在是烏日帝國的士兵,將來一旦要面對這兩個人,我還真替你擔心啊。」 矮士兵黯然的說道:「兄台,謝謝了,我只是一個小兵,長官要我往東,我不敢往西,將來的事,將來再說吧,真到了那一天,也只有把命給搭上了。」 一時之間,整個飯館再也沒有聲音,人人都各自想著心事。 差不多的劇情,換一批不同的人,同時在神恩城的各地上演,不到兩天的時間,弄得整個烏日帝國幾乎無人不知,烏日帝國的上層人士全都因此而人心惶惶。 本來太陽帝國在張揚大帝治下,已經是和烏日帝國簽了同盟協議,派兵駐紮烏日帝國境內,本希望藉此扶植其在烈日帝國的傀儡,但現在搞得張揚命在旦夕、張泰神志不清,新接任的太子張峰又欲和烈日恢復友好的情況下,當然是必須否認烏日帝國的存在了。 太陽帝國第一軍的軍團長胡濤,此時終於接到親信傳來的消息,指示帝國將和烈日帝國重新修好後,便立刻率領部隊自烏日撤退,完全不理苦苦哀求的烏日眾臣,自家的帝都都已經亂成一團了,誰有那個閒情去管別人的死活!何況帝國新的勢力圈正在形成,回去的晚了,那可能連軍團長的職位也沒了,不管誰當家,趕快回去宣誓效忠,保住自己的權位才是正事。 因此三日後,我和修羅帶著五萬兵馬,一路行軍走到神恩城,要趁太陽帝國內部還沒有整頓好之前,先行拿下烈日帝國叛徒,因此,我們幾乎是一路急行軍的前進,終於在第三天的黃昏前趕到了神恩城。 神恩城,往日烈日帝國的首都,如今叛徒的根據地,部隊在神恩城外休息了一晚,次日就開始了心戰喊話,五萬大軍圍著城牆不斷的喊道: 「醒來吧,不要做叛徒的犧牲品。」 「覺醒吧,不要讓兄弟變成敵人。」 「殺了吧,殺了烈日帝國的叛徒。」 「回來吧,回到烈日帝國的懷抱。」 一聲聲的呼喚,不斷的衝擊著烏日帝國主要根據地— —神恩城守城士兵的心靈。 我和聖師站走到部隊前線,離城牆五十丈的距離,振功高喊道:「本座乃是雷天劫,烈日帝國的最高指揮官,現在本座給爾等一個機會,一個回歸帝國懷抱的機會,在明天凌晨五點以前,請派人來表明立場,六點一到,本座將發起攻擊行動,到那時再想回頭,可就別怪本座不講情面了。」 聖師對著神恩城,正面城牆上的天空,放了一個超大型的冰系魔法,也是寒冰自創的魔法「冰凍大地」,使得城牆上的士兵,一下如墜入冰天雪地裡,凍得人人直發抖。 修羅更誇張,提起全身的風系魔力,不斷的引導狂風吹襲著城牆上的大旗,也才一會的時間,插在正面的大旗,全部消失無蹤,陣陣狂風更吹襲著士兵的心靈。 夜晚明月當空,整個軍營更是戒備森嚴,我和亞書獨據一帳,等待著叛軍的投誠,雖然知道希望不大,總比不做要好,現時整個神恩城可說是滴水難出,就算有心投誠,也不見得能出城。 「報——前第三軍第二團的團長梁國峰求見。」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對著帳外道:「讓他進來。」 一名年約四旬的英武男子,一進入帳裡即跪地道: 「罪下第三軍第二團團長梁國峰,見過軍長。」 我看著來人說道:「起來說話。」 「是,軍長。」 比亞書,現任總軍師一職,立刻念道:「梁國峰,神恩城人,忠心耿耿,頗有俠風,武技有夢幻級的水平,屬可感化的人選之一,叛逆之時任職在外,並未參與叛亂行動。」 我聽完比亞書的報告,才問道:「叛亂已有一些時日,何以遲至今日?」 梁國峰一點也不驚慌的回道:「是,屬下之所以遲至今日,是因為父親大人被挾持為人質,但屬下知道,若一旦正面和帝國衝突,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即使有朝一日能將父親大人救出來,也必不能得到父親的諒解,既然忠孝難兩全,屬下也只好選擇為國盡忠了。」 我閉上雙眼,讓身體躺在椅背上,對這種事,我可是經歷過太多太多了。 凡是人都很難面對這種親情的考驗,要犧牲一個比自己比生命還要重要的人,無論是誰,都要陷入進退兩難之局,在自己的舊世界裡,多少成名高手就是因為無法割捨親情而淪為別人的工具,此人能毅然做出決定,也算是個人傑了。 我遂道:「好,為了不使你為難,明日的戰役,你不用參加,戰役結束之後,去找疾風隊的練俠,好好討論一下,要如何才能救出你父親,必要時,也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或許也是個辦法。」 梁國峰恭敬的道:「謝謝軍長。」 我再道:「對於明日的戰役,你有什麼看法?」 梁國峰毫不遲疑的回道:「第三軍團,向以守備聞名,尤其是第一團的弓箭團,及第八團的大刀團最為有名,有這兩團守城,要硬攻恐怕會損失慘重,另外,原左相那一百個夢幻級的高手,也是一批不可小視的力量,還有羅威靈家的食客,裡頭有幾個頗為知名的人物在,還有貴族出錢從各國請來的助陣高手,因此屬下估計,若是沒有人接應,以軍長這五萬人馬直接強攻的話,屬下認為……屬下認為……」 我聽得暗暗點頭,嘴裡卻道:「你是不是想說,我這五萬人馬,根本沒有可能打得贏這場仗,對嗎?」 我不等梁國峰回達,接著說道:「我告訴你,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強攻,要打下一個城,不一定要這麼呆呆的對著高高的城牆硬攻,這種戰術,除了多傷人命之外,毫無半點好處,智者所不為。 「要攻下神恩城,方法多得很,如收買、分化、挑釁也可以來個聲東擊西,或藉助飛行的力量。 「當然,還可以挖通道,或派高手打開城門,也可以讓魔法師來個集體施法,只要找些武術高手擋在魔法師前面都行,什麼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硬攻城牆,這樣你瞭解了嗎?」 梁國峰無法理解我所說的一切方法,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贏就好,關於教官和軍長的傳說,他已經聽得太多太多了,早已從種種跡象明瞭一件事,對發生在軍長和教官身上的事,無須太過驚訝,這兩人根本就是奇跡的創造者。 比亞書在一旁道:「軍長,等了一個晚上,才等來一個梁團長,我們還要再等下去嗎?」 我笑笑說道:「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你我就再耐心的等吧!梁國峰回去有沒有問題?」 梁國峰點頭道:「沒問題,軍長,屬下是從暗道爬出來的。」 我一聽就明瞭,怎麼來就怎麼去,遂道:「那你先回去,有事我會派人通知你,連絡的暗號是『變天』,去吧。」 梁國峰躬身施禮道:「是,屬下告退。」 我背負著手走出帳外,看著一里外的神恩城,對後面跟上來的人說道:「剩下來的,就要看修羅那邊的進展了……」 修羅於當晚率領所有聖級的高手,潛入城裡,開始了計畫中的行動,一進入城裡,東方朔、東西二邪、焰揚天、鳳擎天、聖師、大山等幾人各按自己的目標分頭行動。 修羅和大山一路,在夏炎的帶領之下,直接來到前第三軍第四團團長吳國棟的軍營,夏炎指指前方的軍營道: 「教官,吳國棟就在前面的軍營裡,他的營房,在軍營的左邊,外面插著團長大旗的就是了。」 修羅理解的點頭道:「很好,你做得很好,你在這替我把風,我和大山進去。」 修羅對著大山手一揮道:「大山,跟我來,小心,別發出聲音。」 大山興奮的道:「二哥,我知道。」 營房裡,吳國棟正和手下的副團長及各大隊的大隊長在開會。 吳國棟道:「各位兄弟,如今帝國的軍隊已經兵臨城下,這一仗已無法避免,說真的,我真的很為難,都是自己人,如今卻要上演兄弟相殘的劇碼,你們有沒有人能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眾人均黯然的低下頭,副團長道:「團長,你是我們的頭,你要振作點,不然,大伙就更沒主見了。」 「是啊,團長,您這樣子,要讓兄弟們見了,那這仗也不用打了,乾脆投降算了。」 一句投降,讓吳國棟抬起頭來,看著兄弟們,久久才說道:「投不投降都是一樣,就憑我們第三軍的實力,想擋住第一軍的攻擊,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再說,雷天劫和修羅這兩個人,只要來一個就夠我們受了,何況還雙人齊出,唉……」 修羅卻在這時竄了進來道:「吳國棟,你倒是挺知機的嘛!」 「什麼人?」 營房裡的人,全都大吃一驚,紛紛急向後退,抽出自身的兵刃,待看清來人,反而全傻在當場,一時之間眾人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修羅反倒大大方方的坐到主位上,慢慢的說道:「如果想叫人,請便,若不想叫人,就統統給我坐下。」 大山此時也走進來,站到修羅身後一聲不吭。 眾人這下更是驚到極點,一個修羅就幾乎無法對付了,再加上一個戰神大山,眾人實在不敢往下想,只好看向團長,等候團長的指示。 吳國棟猶豫半天,最後終於對修羅跪了下去道:「屬下第四團團長吳國棟,參見教官。」 「參見教官。」其他人一看團長,也跟著跪下。 修羅擺擺手道:「坐。」 等眾人坐好之後,修羅才樂呵呵的說道:「國棟啊……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來找你,而不是去找別人?」 吳國棟四十來歲,被教官這一叫還真有些不適應,甩甩頭道:「屬下愚蠢,不知道。」 修羅接過一旁士兵遞過來的茶,舉杯就喝,一點都不擔心有人會在茶裡動手腳,聞言放下杯子解釋道:「是你父親的結拜兄弟趙孟俯侯爵,在我來之前托人來信,讓我來點化你,救救你這條小命,要不然……我哪會知道你是誰? 「另外……你知不知道人質被關在哪裡?」 吳國棟這才知道,原來是趙叔替自己求的情,心中對這位父親的好兄弟,實是感激異常,這種機會哪是常人所有,遂對著教官拜謝的說道:「教官,國棟還是要先說一聲謝謝。 「您說的人質,應該指的是絡格斯他們吧!」 「沒錯,是他們。」修羅答覆。 「人都關在皇官的天牢裡,要救人有點困難,那裡光是硬把子,最少就有五十人以上,還有一群魔法師,和上次被您通緝的一群武林人。」 修羅好整以暇的說道:「有多少好手這點我不擔心,我只擔心有人明天會用人質威脅,影響部隊的士氣,這樣的話戰事就會比較難辦,嗯……看樣子得賭一次了,萬一真的拿人質來威脅,只好忍痛的犧牲他們了,重要的是,不能因為這少數人而影響大多數人的權益。」 吳國棟對於教官之言,心裡還有點不服氣,一堆高手竟然不當一回事,但嘴裡可不敢說,只好說道:「是,教官,屬下這邊和第五團及第七團的團長,都有很深的交情,屬下想派人去請他們過來,就說要議事,教官您認為如何?」 修羅擺擺手道:「不用了,派人知會他們一聲就夠了,愛聽不聽隨他們的便,我只要你轉告他們,不願回歸帝國懷抱的人,將來即使遠遁千里,也在必殺之列,帝國未來的雷霆小組,就是替他們終結的人,再告訴他們,一旦他們戰敗,他們及家人將永世為奴,好了,我還有事,其他的事你們自己看著辦,對那些不聽話的人,哼哼……」 「是,教官。」 等修羅和大山一走,所有人都有膽顫心驚的感覺,吳國棟也發現自己全身早濕透了,苦笑的對部下說道:「看來教官比傳言的還要可怕,對於幾個團的歸向問題,根本就沒看在眼裡,這讓我真的很想知道,教官這些人的戰力到底有多強,竟然對幾萬人的實力,完全不當一回事。」 副團長才剛想說話,門外衝進來一個第四團的傳令兵,一到裡面就急驚風般的說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太陽帝國的軍隊全走了,而且我還聽說,雷天劫和修羅兩人聯手,把個太陽帝國的王公大臣,文臣武將,宰了一半有多,連太陽帝國的四個守護神,也給打得傷重垂危。」 這幾句話將眾人驚得冷汗直流,如果剛才大伙不是見機得快,現在大概…… 修羅繼續帶著夏炎往皇宮的方向走,準備接應聖師萬年青,三人一路行進於夜幕之中,如入無人之境,戒嚴對三人來說根本是小兒科,等走進一處民宅,聖師早已等候多時了,一見面,聖師就難過的說道:「二哥,絡格斯他們……他們……」 看著黯然的三弟,修羅就知道結果了,修羅安慰的拍拍三弟道:「有什麼好難過的,既然走上軍人這條不歸路,就要有隨時犧牲的準備,誰讓我們難過,就找誰要回來,在這裡黯然神傷有個屁用!走,回軍營。」 而烏日帝國這邊,各大臣經過一夜的緊急會談,計策層出不窮,卻始終沒有一個能讓眾人都安心的法子,等各大臣離去之後,烏日帝國皇帝,范仲(原左相),左相羅威靈公爵(原上議會會長),右相嚴重繆公爵(原聖城的領主),幾人面面相視。 三個人其實都憂心忡忡,幾人之所以會走到今日,可以說完全是被雷天劫給逼出來的。 然而如今的雷天劫,不但打得太陽帝國死傷慘重,迫使太陽帝國的軍隊慌忙撤出,使得自己等人頓失依靠,現在雷天劫的大軍更是兵臨城下,三人實在拿不出什麼好方法來解決目前的困境,開了一夜的軍事會議,更讓三人完全失去信心。 右相嚴重繆公爵語重心長的說道:「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對這場戰爭,我不抱任何的希望。 「第三軍的軍團長,更是靠不住,除了迷信自己的實力強大之外,還信誓旦旦的保證,絕無人能在他的防守之下打進神恩城,殊不知他所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敵人。」 望著自己最要好的兩個朋友,嚴重繆苦口婆心的再道:「你們知道嗎?光雷天劫和修羅本身的戰力之強,已經夠讓人心顫了,另外聖師,這個烈日帝國唯一的神級高手,當日我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拿下,還有戰神大山、清風帝國的雙天、槍神東方朔、及黑道的東西二邪,全是聖級的高手,最後還有其所訓練出來的疾風隊員,也沒一個好惹的。 「再加上第一軍經過修羅地獄式訓練的五萬兵馬,以及黑白兩道那五千多個武林高手,這些人即使拆開來讓我們單獨面對,也沒一個是好吃的果子,如今是全體參戰,你們說說,我們還有幾成勝算?」 烏日帝國皇帝范仲聽著聽著,臉上的表情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最後忍不住的說道:「那你的意思是什麼,總不成要我等舉手投降吧,你可別忘了,我們所犯的可是叛亂的罪行,絕不是死亡就能了的。」 左相羅威靈公爵也是神色極差的說道:「沒錯,事到如今,你有什麼想法就痛快點說出來,我們三人之中,就屬你最瞭解雷天劫,反正是一條線上拴著咱們三個,雷天劫可不會漏了誰!」 右相嚴重繆恨恨的捶了自己前面的桌子一下,道: 「就是瞭解我才怕他,原先還以為可以依靠太陽帝國來牽制雷天劫,沒想到連太陽帝國也給搗得亂成一團,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們,眼前的路只有一條,就是放棄此地盡速逃亡,而且要快,晚了就來不及了。」 「什麼?逃亡,有沒有說錯!」范仲和羅威靈驚訝的追問。 嚴重繆鄭重的點頭道:「我沒說錯,眼前就剩這麼一條路,逃,除此別無他法!」 羅威靈可說是悔不當初了,當初得罪太子殿下,又怕在朝中失勢,才會參與叛亂,可是弄到如今,不但失勢,連家都沒了,這真是何苦來哉? 可惜的是世上沒有後悔藥,要有的話再貴也要買來吃,最最痛心的是,如今的烈日帝國可說是聲威震天,各國的大使只要一談起來,全是聞雷色變,然而這一切,都不會再屬於自己。 烏日皇帝范仲一時楞在原地,心頭是百轉千回,自己費盡心機,不惜殺了大太子和二太子,沒想到最後冒出個三太子,迫不得已再下殺手來個政變,好不容易才坐上這個皇帝的寶座,然而,才當了短短不到一年的皇帝,自己花了半生歲月所換來的卻是一場空。 嚴重繆知道時機稍縱即逝,再不立即撤走,那就真的玩完了,當下不再遲疑道:「兩位,捨不得這裡,就得玩命,可惜你我都沒有玩命的本錢,如果你們不走,我只好自己走人,反正還有一批武力在,又有用不完的財富,不管到哪,總能活下去,別再猶豫了,現在可是分秒必爭啊!」 羅威靈總算醒悟過來道:「對,留得青山在,總比輸光了要強,何況還有絡格斯等人在手,就算被追上了,也有籌碼好談。」 烏日皇帝范仲唉聲歎氣的罵道:「一切的一切,全都該怪那個雷天劫!我好恨……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一定要千百倍的報還予他,絕不會讓他得意太久的。」 嚴重繆不耐煩的說道:「這事以後再說吧,我們還是趕快各自回去安排,一個小時後密道口集合,我先說好,到時如果你們不來,我是絕不會等你們,我先告辭了,兩位。」 三個烏日帝國的最高首長,就這麼突然失去蹤影,害得一些家裡寶貝兒子失蹤的大臣、貴族到處都找不到人,使得整個神恩城裡的貴族們是人心惶惶,如今大軍壓境,可就是找不到皇帝、左相和右相。 何況城裡早已被修羅的謠言攻勢弄得是滿城風雨,而且是越傳越凶。 謠言中一個兵團接一個兵團的部隊秘密投向烈日帝國的風聲,越傳越離譜,說到最後,幾乎所有的兵團都已經和雷天劫取得協議,同意在戰事一起的時候,馬上掉轉矛頭,殺回神恩城。 這時一個貴族從皇宮衝了出來,一臉驚慌的狂喊道: 「皇帝一家人全跑了,皇帝一家人全都不見了……」 這下全部人更是亂成一團,沒有孩子失蹤的貴族大臣,馬上有樣學樣,二話不說帶著家人逃亡,而有孩子失蹤的貴族,在權衡得失之後也跟著跑了,畢竟一個孩子和整個家族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麼,對於修羅的凶殘,眾人可是多有耳聞,何況修羅還曾經揚言,一旦打下烏日帝國,一定會讓貴族知道什麼叫地獄,因此,根本沒人敢留下來賭賭看。 「大哥……不好了,大哥?」第一團團長邊吼邊叫的跑進,原第三軍軍團長的軍營。 正在研究作戰會議的軍團長謝可夫,被自己的親弟弟吵到發飆的吼道:「他媽的小東,鬼吼鬼叫什麼,沒看到老子正在開會嗎?」 小東不顧一頭汗水,也不管大哥這個軍團長正在發飆,忙說道:「開會,還開個屁!大哥,這會不用再開了!皇帝、左相、右相和所有的貴族都跑光了,我們還開什麼會!」 「什麼?你說什麼?」 小東看自家大哥還沒聽懂,忙再道:「大哥,你聽我說,神恩城裡現在只剩下我們第三軍團的人,其他的人全跑了!而且是謠言滿城,我聽說有好幾個團已經偷偷跟雷天劫接觸過了,這仗還能打嗎?連誰是自己人都快分不清了。」 參與會議的幾個團長,本來都是謝可夫的心腹,全都被這個驚人的消息嚇得站了起來,張大嘴,一下全失去了思維的能力,彼此你看我我看你,深怕被人給賣了都不知道。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的軍團長謝可夫,氣得大罵道: 「他媽的!老子早就知道,這些人全是一群沒屁用的窩囊廢,戰事都還沒開始,就全都嚇跑了,我……」軍團長謝可夫抓狂的亂摔東西,嘴裡更是不停的咒罵。 只有軍師陳見智一人暗中思考著,要如何應付此一局面。 第一部第六集天外有天 第一章收復神恩 摀祠ㄣ憐酊器D會有如今的情況發生,因為對手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所能預料的,從雷天劫出現的那時起,直到現在,所有的事就好像是安排好的一樣,一步步的引導烈日帝國走向壯大,直至現在的兵臨城下。 搹讓陳見智最恨的,還是自己的結拜大哥,軍團長、謝可夫,剛開始的時候,不論是任何事,都會跟自己商量,隨著職位的升高,越來越不尊重自己,到了最近不論做甚麼事,連個最基本的通知都沒了,越來越沉迷於自己的權勢,越來越相信自己是萬能的,現在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了,還是一點也不覺悟,陳見智吞下苦澀的口水站起來,抱著一點希望說道:「軍長,光罵是沒有用的,不管如何,我們總要面對事實。」 搨x團長、謝可夫聞言,停下發飆的動作,火大的道:「面對事實,老子他嗎的要面對甚麼事實?憑我這些子弟兵的實力,管他甚麼雷天劫還是修羅,等天一亮,老子就率他嗎的十萬大軍,將敵人殺個片甲不留。」軍團長、謝可夫環視幾個團長一眼,狠狠的道:「到時……那些懦夫,就別想再能回來,回來一個……老子就宰一個,回來倆個,就將他們湊成一雙,我靠……。」 搢拑M迷信於自己實力的軍團長、謝可夫,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親信,軍師陳見智心中的想法,還問道:「軍師阿我的軍師,你來說說,以咱們的實力,還有誰是我們打不倒的。」 搹雃飽K…陳見智的最後的一分希望,也跟著完全破滅,心中馬上做出決定,道:「大哥。」 搳u嗯。」 摀祠ㄣ憧艅閫鴾f道:「不對、是軍長,以咱們的軍團來說,那是經歷過無數次的爭戰,是從血海裡殺出來的精英,別說雷天劫才只帶了五萬兵馬的正規軍,就算帶十萬來又如何,一群年輕人,一個幸運才能爬到今日的地位,又沒有經過戰爭得洗禮,搞不好,真的…一打起來,全都嚇的手軟腳軟的,到時還不是任我們殺的份,不說別的,光第一團的弓箭團,及第八團的大刀團,也不是那些毛頭小子所能應付的,礙….不說這個了,來….兄弟們一起來,為我們的軍長大哥乾一杯,預祝軍長大哥旗開得勝,干。」就在眾人乾杯讓酒杯碰撞之時,陳見智手中酒杯的酒,已經藉著碰撞之力,灑向其他人的酒杯裡,不知情的眾人,全都隨著一飲而盡。 摀o只是第一道毒引,還有第二道,因此陳見智也隨眾大笑起來,一不小心撞倒蠟燭,陳見智馬上說道:「看我真是的,沒關係我去拿一隻新的來點上。」 搚酗H處在黑暗中也沒辦法,只好乖乖的等軍師點亮蠟燭再說了。 搕@會燭光又亮了起來,眾人才再度說起明日的戰事,隨著時間的消失,眾人漸漸感到不對了,肚子越來越痛,更是渾身無力,軍團長、謝可夫這才想起自己的軍師身上,有一種毒藥、千機散,發作的時候,跟自己身上的情況一模一樣,隨驚恐的大吼道:「陳見智、你他嗎的不得好死?」 搢銗L人也全想起來了,紛紛破口大罵。 摀祠ㄣ戮釦漺子穩穩的座下,不理睬眾人的責罵,拿起一個乾淨的杯子,慢吞吞的喝著酒,完全當看不到眾人的情況。 搚酗H七嘴八舌的吵了半天,終於因為受不了體內的疼痛,有人已經開始開口求饒了,軍團長、謝可夫也實在忍不下去了,隨放軟態度道:「三弟、你這是為甚麼?我又有那點對不起你,要讓你這樣待我。」陳見智苦苦一笑道:「難得阿難得,你還會知道我們是兄弟,我以為你早忘了。」 摀祠ㄣ撢鰶}坐位,道:「為甚麼,呵呵…….,因為我不想死,更不想害我的家人跟我一起死,你雖是我的結拜大哥,但還不值得讓我為你賠上身家性命。」 搨x團長、謝可夫憤憤的道:「你在說甚麼,仗還沒打,你就認定我們一定會輸,你是不是糊塗了,以我們第三軍團的實力,我們會輸,你頭殼壞拉?」 摀祠ㄣ憤◤0漯獐垂蓍D:「哈哈…….,大哥,我最後一次再叫你大哥,你懂甚麼……?整個第三軍真正聽命於你的,也只有你眼前的這幾個人,不相信你可以試試,看看外面的親兵會不會聽你的!」軍團長、謝可夫聽的急怒攻心,差點昏了過去道:「你…你…為甚麼?」 摀祠ㄣ撬了一眼道:「這是你逼出來的,遠的就不去說了,上次背叛帝國時,因為我不贊成,還差點被你下令殺了,要不是我的頭腦,還對你有一點幫助,你老早就將我殺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軍團長、謝可夫震驚了,脫口道:「這事你也知道,這怎麼會呢………,這事我誰都沒說,你…你不可能會知道的。」陳見智點頭道:「是的,這事你確實沒跟任何人說,但、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你了,眼為心之神,有些事不用說也會明白,而且並非我背叛你,而是你自己背叛自己,手下的兄弟,都不知道跟我說了多少次了,要我取你而代之,只是我一直念在你是我的結拜大哥,不願意而已,所以上一次你沒下令,救的人,正是你自己,只是你不知道罷了。」陳見智再繼續說下去,也不管已經痛的快昏過去的眾人道:「在亂世中要活下去,不但要認清自己,更要認識敵人,只有這樣才能活的如意,活的安心,你們….就是一群認不清事實的人。」親兵隊長於此時走了進來,看了一眼現場反倒臉現笑容道:「三哥、您終於肯動手了,我們這些兄弟,都快等不及了。」陳見智無奈的道:「說真的,方傑,我一直都不希望有這一天,但再讓謝可夫亂搞下去,等於要眼睜睜的,看著兄弟們都跟著走進萬劫不復的境地。」方傑領首道:「這些事、您根本不須要解釋,兄弟們自會明白,人我帶走了,其他的團,交給我就好了,不管明天會是一個怎樣的結局,我相信,兄弟們都不會怪你的。」「嗯。」 摀祠ㄣ撳爣o的掉下淚來,暗暗發誓道:「放心吧、兄弟們…….,所有的事,我都會一肩承擔。」 搨袓僱奶H一回到軍營,發現所有人都回來了,隨笑道:「呵呵…,都回來了阿,看樣子都沒出甚麼問題的樣子。」 搎魊漱挐z所當然的連比帶演,道:「這還用說,抓幾個肉票,還不是手到擒來。」焰陽天有點不好意思的望了小舅子一眼道:「你還好意思說,高手都去了皇官,當然讓你如魚得水了。」 搕@句話說得一起去抓人的東方朔等人,全都臉紅起來。 搷琤斐〞滌搮D:「你們那邊的情況如何?有沒有洛格斯他們的消息。」 搨袓髡麻I無奈的道:「別提了,忙了一個晚上,讓東方朔他們抓了一推人質,打算用來交換,但是,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洛格斯,黎啟程、圖金、萊特、齊傲等人,竟然早就死了。」 搛t師還是難過的道:「這是我潛入皇官大牢,耗了一個多小時,才聽大牢裡頭的人說的。」我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總覺得那裡怪怪的,修羅更是發現不妙,沒想道三弟萬年青,會這麼輕易的相信別人,最漏氣的是,自己居然問也沒問就相信老三的話。 搷琠M修羅竟然異口同聲的叫道:「上當了。」 搷琠M修羅對望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天色,遠處的天空,已經出現的一絲絲的魚肚白,我只好放下人質的事,道:「黎明的時刻到了,各位,是集合的時候了。」 搚酗H一聽,忙起身離帳,招呼自己的部隊去了。 搧必酗H一走我和修羅開始換裝,穿上修羅設計的軍服,雖然我一直都不喜歡這套衣服,但今天的情況,不穿上軍服就有點說不過去,等我一穿好,修羅順手幫我理了下衣服,轉了個圈才道:「嗯,你穿上這套軍服,瞞有點將軍的味道,呵呵…。」我望著也是第一次穿上軍裝的修羅,道:「甚麼都好,如果能再多幾歲就更好了。」 搨袓馱]對自己的外表不太滿意,撇撇嘴道:「沒辦法,再怎麼說,我現在只有十九歲,的確是小了點,要配上這套軍服,外形還是得成熟點比較適合。」比亞書此時進來道:「軍長、教官,部隊已經集合好了。」 搷琠M修羅一頭,走出帳外,放眼望去,軍隊早已集合完畢,我和修羅走上臨時搭的點將台,望著眼前這一片黑壓壓的士兵。 搳u長官早。」 搕飛U的士兵齊聲高喊。 搷琠M修羅一起振功回答士兵,道:「早。」 暐I將台前的所有士兵,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軍長、教官,穿上軍服,一種說不出的感動,迅速感染全體的士官兵,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台上的倆人,是帝國的驕傲,是每個士兵心中的神,能跟著自己心中的神一起出戰,這是何等的光榮,雖死又何憾。 搰藒M蹄聲振地如雷,在我們的後方出現了大批的部隊,從領隊舉的旗幟,我知道是白雲帶著三萬光族的部隊趕來了。 搨袓馴b轉身望著趕來的白雲高喊:「白雲…………,再慢一點,你就只能打掃戰場了…………。」 搎歲B騎著馬趕了一個晚上才趕到的白雲,聞聲大喊:「哈哈…………,開玩笑,那能慢得了…………慢了可就真的只有打掃戰場的份了。」 搘梮酗滮W用力拉著馬,人立而起,煞住沖式,然後反轉馬身,對著後面的部隊發出一陣急喊道:「部隊聽令,按照隊形面向我集合。」 搧扒隻X好隊伍之後才跑到我面前道:「報告軍長,部隊整理完畢。」 搘梮雪q了個軍禮,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搹麂镼翱O出發前的戰前命令,台上只有四人,聖師只是拿眼望著我目露激動,大山是任事不知緊跟在修羅身旁,修羅向我比了個請的手勢,立刻退到我的身後道:「呵呵……大哥,看你的了?」 搷睇潃爾颿e一步,站到台前,望向部隊,從我左手邊算起,最左邊是東方朔的白獅團一萬人,再來是東西二邪的黑獅團也是一萬人,接著是焰陽天和鳳擎天帶領的疾風隊,然後是各團,最右邊才是白雲的部隊,我看了一遍部隊後才道:「部隊聽令!」 搥N在這緊要關頭,神恩城的城門處,跑出一隊舉著白旗的隊伍,向著我快速的奔來,領頭的竟是第三軍的軍師、陳見智,百丈的距離轉眼即至,一到我面前十步左右才停了下來,跪地道:「報告,第三軍的軍團長、謝可夫,畏罪自殺,本人是第三軍的軍師、陳見智,代表第三軍前來迎接軍長。」 摀o一切差點讓我措手不及,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道:「陳軍師請起。」 摀祠ㄣ慾@看我的神態,暗暗放下緊張的心情,道:「是、軍長,屬下在前帶路,請軍長隨屬下前往神恩城,接收城市。」 搷琩麭o時除了點頭,實不知還能說甚麼,只好轉身下令:「黑白獅團和疾風隊隨本座入城,於軍原地待命。」 搳u白雲你也來。」 暌H著陳見智入了城,各團的軍官都早以等在城裡,一見到我馬上單膝跪地齊道:「參見軍長。」 搷甯搕F一下只有四個是團長,其餘六個是副團長,這個陳軍師可不簡單,把第三軍的每個掌權者的心思都抓的很牢,那些人能留那些人不能留,可是一清二楚,才能如此不動聲色的發動政變,如此人物,在帝國卻始終沒沒無聞。 搨袓馱@旁也注意到了,卻提醒我說道:「先辦正事,其餘的以後再說。」 搷睌I點頭道:「全部起來,是功是過自有論處,現在將你們的部隊全集合到城外,然後到我大帳報到。」 搳u是、軍長。」 搚酗H隨即告退離去。 搷琣b帳裡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各團的人才到齊,我道:「能如此兵不血刃收回神恩,各位都有功勞,但………有罪也不能不罰,你們自己說說,本座應該拿你等怎麼辦?」 摀祠ㄣ慾ㄜt眾人的目光,站了起來道:「報告軍長,在叛變之時,領頭叛亂的人,都在今早,被屬下殺了,在座的人有的是被調職在外,有的是被人監視無法自主,他們唯一的錯,是錯在跟錯了軍團長,何況,一個軍人,那能夠自主,除了像軍長這樣位高權重的人之外,又有誰能不聽命行事。 暊搕U在當初也曾反對過叛亂一事,然而人微言輕,說了等於沒說,不只屬下,還有幾個團的團長,在事後也曾據理力爭,然而下場是死不見屍,再也無人見到過,屬下派人去尋,也是毫無結果,還陪進去幾個人,差點就被牽連進去,要不是見機的早,也早以屍骨無存了,再說,我們這些人的家人,都被嚴密的監視著,想離城就會被視為叛徒!軍長若要怪罪,屬下願一身承擔所有的過錯,只請放過我的家人。」這話說的其重無比,真要照陳見智的說法,這錯卻是皇家自己造成的,此乃皇帝用人不當,其苦果,當然只有自己來嘗了。 搷睇暑揪漸s了聲:「修羅。」 搨袓嗽馫晰L瞇的躺在椅背上,此時卻突然一睜雙眼道:「陳見智,你跟我來。」 搨袓馱@走到帳外無人之處,神色一轉嚴厲的道:「陳見智…………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面前玩這一套,你當我是誰…………?這種文字遊戲也敢在我面前賣弄?」陳見智一點也不驚慌道:「屬下當然知道教官是甚麼樣的人,恕屬下直言,法律是甚麼,帝國又是甚麼?這一切在教官的眼裡可有意義! 暊搕U也一樣,這些東西根本只是個屁,不值一顧,從屬下懂事開始,人世間的一切,全是弱肉強食,強權即是公理,其他的全是些騙人的玩意,太陽帝國就是因為夠強大,才會對烈日虎視眈眈,清風帝國不也一樣,大道理只能說給想聽的人去聽,法律也只能約束守法之人,一個人如果沒有權力,就連想照顧別人都是奢求,一個窮人的願望,就只想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產業,然而對我來說,我想要的是權力,有了權力,才能照顧好我的家人,才能讓我的家人活的安心,其他的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修羅也不得不承認這人的話,說的實在,世事本是如此,自己身體的原主人、小虎子,就是得罪了人,把命都陪了進去,原因就是沒權沒勢,死了也沒人在意,只是被陳見智這麼一說,實在是太殘酷了,隨道:「沒錯,這個世界確實如你所說的一樣,你這種人和我是一類,但我要警告你,就因為我跟你是同一類人,所以、你最好給我弄清楚,我、修羅,是一個甚麼樣的人,你可以背叛所有的人,但卻絕對….絕對…….不要背叛我,我絕對不是你能背叛得了的人!」陳見智一聽教官這樣說,知道自己過關了,馬上振奮起來道:「當然,這世上若要說有誰能壓得住我,那就非教官沒屬了,屬下再笨,也不會笨到去毀了自己的長城。」修羅聞言理解的點點頭道:「你想要權力,我可以給你,但你拿甚麼來讓我對你放心?」 摀祠ㄣ慾ㄦW不忙的回道:「這個容易,屬下可以將全家的資料,完全交給教官,再把所學的一切抄一份一起上交,再要不放心,也可以用毒藥控制屬下。」修羅哈哈笑出聲,道:「哈哈…………這些都不須要……….,別忘了,我是修羅不是別人,老子活了整整四千多年,你這種人…見多了,對我來說,你也只不過是人海中的一粒沙子,根本不算甚麼?」修羅的雙眼突然發出綠色的光芒,神情陰深恐怖的道:「你…….給我聽好!從、今、以、後,好好的替我辦事,自有你想要的一切,否則………你想轉世投胎做人,都有困難,清、楚、了、嗎?」 摀祠ㄣ憚漕識再廣,也聽的心神震撼不以,怎麼也沒想到,修羅會是活了四千多年的人,之前雖也曾疑惑修羅的年齡,可能不像表面上的十幾二十歲,但再怎麼猜,也不會猜到會有四千多歲的年紀,隨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道:「清楚了,從今以後,修羅就是陳見智的主人,屬下….參見…….主人。」 摀祠ㄣ憐A問道:「軍長和教官一樣嗎?」 搨袓像o才神色轉緩的道:「沒錯,而且年齡還在我之上,你玩的這一套,我大哥也懂,不止懂、還精的很,只是我大哥為人寬厚,所以…你對我大哥說話,最好自己小心一點,惹到我大哥,連我都救不了你。」陳見智這才真的瞭解,自己早以從冥王的跟前走了一槽,不由得為暗暗的捏了把冷汗,這命算是撿回來了。 搨袓劂漟蛦祠ㄣ慾@走回大帳裡,輕鬆的對我點點頭,表示一切搞定,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繼續閉目養神,修羅的這一舉動,無形中帶給在場的軍官,一種莫名的壓力,眾人覺得,有修羅在場,就像是渾身都籠罩在一個無所遁形的網中,甚麼鬼念頭也不敢有,只得顫顫的聽從安排,才是最好的選擇,原先還想提點條件的想法也跟著胎死腹中。 搷盚麰袓鼓漱@切行為,實是瞭然於胸,也很感激修羅所做的這一切,從倆人重逢以來,修羅是真心真意的在幫助自己,而且也樂在其中,現在的修羅,實在無法跟以前相比,雖然行事做風還是帶著濃濃的邪氣,確一點也不影響修羅在烈日帝國百姓心中的形象,反倒是邪的受歡迎,邪的讓手下的各級將領,愛死了跟修羅一起出任務。 搢C次只要修羅一有任務,部將們可是各個爭先恐後的要參與其中,搶不到的將領還會唉聲歎氣,拚命的要求修羅,下一次、一定要讓他參與,不到修羅點頭決不罷休,世事之奇,真是莫過於此…………。 搹泵^心中的想法,我對著眼前的降將,道:「剛剛陳軍師的說法,雖然有點牽強,也是事實,但這並不代表爾等都沒錯,認真的說起來,當時爾等的確不得不聽命,事後呢……….? 搹魚硒膳u的想過該何去何從了呢,這段時間可不短…….,本座可沒接到或聽到有誰曾做了甚麼,連最起碼的一封書信也沒有,或許你們會說,這樣做太危險,容易出事,那口信呢,這總不會出事了吧。」一段話,說的眼前的降將,再也提不出任何的辨解,在事實之前,又那能不低頭,眾將只好齊聲說道:「屬下知罪,願受責罰。」 搹雃鳩琱~臉色轉好的再道:「本座對此次的事件,可以給爾等一個保證,決不追究,若是爾等再要犯錯,那就兩罪並發,到時就別怪本座不講情面了。」 搚陰N領直到此時才真的放下心中的恐慌,齊齊離坐,跪地稱謝。 搷痟妥坐潃n眾人回坐,才道:「現在爾等聽令?」 搳u除了陳軍師留下,其餘人等、馬上各帶部隊回自家防地整頓,待令行事。」 搚陰N領齊道:「是、軍長。」才一一離開大帳。 搧必陰N領一走,我聽完修羅的傳音,馬上開門見山的說道:「陳見智,以你的才能,實在不適合擔任軍職,我給你一個新的職務?」 搳u是、軍長,屬下當完全聽從指示,決不會自做主張,並保證,此後絕對會依法辦事。」 摀祠ㄣ戮扑q的訴說本身的立場。 搷睆◎N的點點頭,跟聰明人說話,就是這點好,不須再三吩咐,也不須說清利害關係,對方卻能馬上領會,隨說道:「本座打算成立一個情報機構,定名為情報局,由夏炎負責擔任局長,你從旁協助,擔任情報局的副局長,其實、論才能,你比夏炎強多了,但以你的性格來說,實在不適合走到台前,隱在暗處將更合適。」 摀祠ㄣ慾@聽就喜上眉稍,情報局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要來幹甚麼的,等同是帝國的眼睛,不管明的暗的,只要事關帝國,無論好壞,都必須掌控,這種工做正是自己最為善長的,也確如軍長所說,自己是真的不喜歡太出風頭,雖說只是副局長,其實確是真正的掌控者。 搳u屬下明遼,這樣最好,如此屬下將更能發揮所長,為帝國的強大,收集一切有用的資源,剷除一切將會傷害帝國的障礙,但有些原則問題,屬下還是無法自主,不知道是否有標準或以有規範了。」聖師、萬年青聽到這裡,忍不住的說道:「大哥,這樣好嗎,這個情報局可想而知,那將是集權力於一身的機構,實在…實在….另人有點擔憂?」修羅出面解釋道:「老三阿,這個你可以放心,這情報局目前是直接對我負責,以後是直接對皇帝負責,至於權力的大小,得視情況而定,如果可以,我將再成立一個安全局,來與其制衡,任期最長不得超過四年,以確保帝國的安定,當然、我指的是將來你我都退休之後的事了,若真有萬一,你還可以出面阿…。」聖師這才釋懷,同意的說道:「嗯…….,這倒可以,只有這樣才不會出事。」修羅說服了老三,這才轉頭回答陳見智的問題,道:「有,過兩天你找我拿,這些都是暫時的,以後視情況須要再來修改。」陳見智這才知道,連國師這個烈日帝國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大魔導師,還只是眼前這倆位如神般人物的三弟,但這些都不是自己應該去打聽的,該知道的事,教官自然會讓自己知道,不該知道的……還是別去知道才是保身的唯一準則,因為知道的越多…….只有越危險………。 第一部第六集天外有天 第二章兵不血刃 焰揚天帶領原屬吳國棟所部的第三軍第四團,負責神恩城以西的東扣領地。槍神東方朔率領程火力的輕騎兵團,負責神恩城以東的普龍領地。最後是鳳擎天領著絡坷的弓騎兵團,一路直奔烈日帝國最南邊的城市,凡城,也是凡威領地唯一的大城市。這一次鳳擎天的任務就是要收回凡威領地的控制權,這個領地地形空曠,正是弓騎兵最能發揮潛力的地勢。 一連五日的急趕,所有的人馬全都疲憊不堪,鳳擎天眼看只離凡威領地十幾里路了,大聲下令道:「全軍原地休息,大隊長以上的軍官到我這裡集合。」 部隊一陣紛亂之後才安靜下來,鳳擎天不理已經到自己身旁的軍官,一雙眼睛一直沒離開過部隊,直到一切都就續之後才收回眼神。 身邊的絡坷這時說道:「鳳大哥,放心吧,我這團的人,全經過教官二個月的訓練,出不了問題的!」 鳳擎天聞言轉臉笑道:「話是沒錯,但我們身為長官的人,卻不能有一絲的鬆懈,一萬多個士兵的生命,就在你我手中,又怎能有一絲的大意?一旦出了事,我們就是自殺以謝,也擔不起這個責任,我平時雖然有點漫不經心,那是因為我不是帶隊的長官,這次就不同了,這次我可是在軍長之前拜將受命,可說是責任重大。」 絡坷還真沒想到,平時玩世不恭的的鳳大哥,也有這麼正經的一面,並且也意識到原來眼前的鳳大哥是個深藏不露的人,只是平時沒表現出來罷了。 鳳擎天思緒飛馳,想起軍長和教官,對這兩位如神一般的人物,那是不但心服口服,簡直連五臟六腑都服了。 這一次單獨出任務可不比之前那一次,這一次所要面對的可是足足三萬人馬,還有數百的江湖人物,而自己的手裡也不過這一萬多人,和五十個疾風隊員而已。 鳳擎天整整思緒,對所有的軍官說道:「我們現在的問題,不是打贏就夠了,還要贏的漂亮,贏的光采,更要使傷亡降到最低,也只有這樣,我們才有臉回去見軍長和教官,要是弄成慘勝回去,就是軍長和教官不說,我們自己也會覺得丟人,所以,我找各位兄弟來,就是想找出一個辦法,好順利又風光的完成任務,而不是灰頭土臉的回去讓人看笑話。」 眾軍官一聽,都不由自主的大點其頭,誰也不想灰頭土臉的回去,丟人不說,就是對自己也沒法交代。 因此鳳擎天的說法,馬上被眾人所接受,副團長夏飛(原為夏克侯爵的親兵隊長,後投入雷天劫修羅麾下)道:「說的對,慘勝也是勝,光榮的勝也是勝,這一切全看咱們這些兄弟的本事了,我有一個提議。」 眾人一聽,猛催道:「快說!」 夏飛環視眾兄弟一眼,才說道:「別急,我馬上就說。我的想法是這樣的,這一次軍長可說是兵不血刃就收回了神恩城,究其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敵人在未戰之前,已先膽怯了,這裡頭軍長的威名和教官先前對貴族說的狠話,都佔有極其重要的因素;而我們現在,更比軍長面對神恩時佔有更好的時空因素,對於這一點,我們應該要好好的利用一下。」 眾人聽完,個個埋頭苦思起來。 鳳擎天本來就已有計畫在胸中,但不馬上說出來,也學教官一樣,想讓底下的軍官都能有發揮的機會。 絡坷想了一會才說道:「嗯,夏飛,對於這一點,我也是抱持著相同的看法,我相信凡威的領主應該也知道,因此……該著急的是他們,如此一來,對我們來說又多了一個勝算,我們可以等,凡威的貴族可不能等。」 於是眾軍官你一點我一滴的討論起來,漸漸形成一個方案。 鳳擎天最後才總結道:「很好,每個人都很用心,套句教官講的話,戰場,沒有一定的原則,形勢,更是瞬息萬變,你們剛剛所討論出來的方案,也不一定有用,到時……還得根據情況來應變,我只想要你們知道,為將者,最怕的就是剛愎自用,大伙能如此精誠團結,才是部隊的福氣,如今大家都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散會。」 「是,長官!」 次日,天才剛濛濛亮,部隊也剛整頓完畢,就在這時,凡威領地的來路上,出現了一個讓現場所有的軍人都為之傻眼的現象。 只見凡威領地的領主凡剛,率領著三萬親兵,另押著無數的百姓緩緩前來,平均每一個親兵都押著兩個百姓,百姓之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點是淚流滿面,有的是哭天搶地,但不管是什麼情況,都得被親兵押著往前走。 弓騎兵和疾風隊員一看到這種情況,人人都氣的想抓狂,一個個握緊了雙拳,臉上神色激動不已。 鳳擎天一看,立時大吼道:「注意……所有人都給我深呼吸十次,開始——」 部隊在做完鳳擎天交代的任務之後,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凡剛領主率領幾十個親兵走上前,道:「你們是誰帶的頭,本爵有話要說。」 鳳擎天只帶絡坷雙雙往前走了幾步,「老子就是鳳擎天,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凡剛看了鳳擎天幾眼後說道:「原來是你,鳳擎天,哼……自己的清風帝國不待,跑到我們這來做什麼?」 鳳擎天不想跟這人鬥嘴,那只會浪費時間,因此說道:「有事快說,有屁快放,其他的廢話少說,老子可沒這閒功夫在這跟你耗。」 凡剛眼神一冷,狠狠的說道:「好,痛快,本爵就明說了……現在,你馬上帶領部隊掉頭往回走,要不然.本爵就在你面前將這些百姓都殺了,不信的話,你可以賭賭看!另外,回去後跟他們說一聲,從此以後,不准再派任何人過來,否則你們就等著為凡威領地的五十萬百姓收屍吧!」 絡坷氣得抓狂的罵道:「凡剛,你這個王八羔子,你……」 「退下!」鳳擎天不想讓絡坷出來攪局,喝退絡坷後,才悠悠哉哉的道:「是嗎?哈哈……那你就殺吧! 「等你殺完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對付你們這種已經不能稱之為人的人,老子若不能讓你們嘗遍所有的酷刑,我鳳擎天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鳳擎天不理凡剛呆滯的表情,振功大吼道:「各位鄉親們,是我鳳擎天無能,幫不了你們,也救不了你們,與其在這種人渣手下活著受辱,還不如死了來得痛快,但你們可以放心,等我抓到他們這些狗娘養的之後,絕對會讓這些人渣……付出百倍的代價,就連他們的家人,我鳳擎天也不會放過,絕對會讓他們這些人渣後悔來這世上走一遭!」 百姓全呆了,久久才爆發出一片嘈雜的聲音,有的罵,有的認同,當然,最多的還是哭的。 絡坷實在忍不注了,道:「鳳大哥,這.這.實在……太……」 鳳擎天回頭罵道:「閉嘴,現在是我做主還是你做主,退到一邊去。」在鳳擎天緩緩掉頭回看凡剛之前,小聲的說道:「絡兄弟,教官說過,當敵人狠的時候,我們就要比敵人更狠上十倍,如果軟弱,就只有讓人吃的分,還是你真想帶隊掉頭回去。」 絡坷一聽,驚出一身冷汗。 自己也是疾風隊出身的隊員,這些話教官都說了無數次了,哪會不知道,這不……還差點壞了鳳大哥的事。 凡剛這下可是僵住了,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半晌才說道:「鳳擎天,你可要想清楚,現場六萬條人命,你真想讓他們死在當場?」 鳳擎天乾脆站在馬背上狂笑道:「那又如何?我是鳳擎天,可不是軍長,沒那多的仁義道德好講!對我來說,讓你再回到凡城,我才會後悔,以這六萬人的犧牲,來換取四十幾萬人的幸福生活,太值得了! 「而且……等會老子會趕到凡城將你的一家老小全抓起來,來個凌遲處死,我會一刀……一刀……又一刀,慢慢的割,輕輕的切,就算死,也要讓你的家人哀號上三天三夜才罷休,你給老子記住,你……你最好別活著落在老子的手中,否則……哼哼……」 鳳擎天臉上的表情就有如冥王降世一般,狠酷無比,像極了修羅耍狠時的表情。 凡剛再也沒有往日的威風,更沒了剛出場時那一切操之在我的自信,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找不著停靠地,看著凶狠的鳳擎天,一向靈活的腦子是一策也無。 鳳擎天帶著冷酷的邪笑,向部隊下令:「部隊聽令,繞過前方的人堆,隨我衝往凡城,他們會抓百姓,咱們就去抓他們的家人,出發——隨老子抓人去——」 部隊應聲真的繞開了凡剛的親兵,就直往凡城沖,一路士兵還大聲喊道:「兄弟們,衝進凡城抓人啊……」 不管是真是假,沒人賭得起,再想想鳳擎天剛剛形容的恐怖殺人手法,無不驚的心驚膽顫。 真要自己的家人被抓到了,光用想的就一身汗了,抓著百姓威脅別人不覺得,現在換成自己的家人有難,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誰無父母,誰無家人,凡剛再也管不住眼下親兵。 只見親兵一個個丟下手中人質,也盡跟著往凡城沖,都想早一步找到家人,遠離鳳擎天那個瘋子。 只剩下凡剛和一些貴族在後邊急得大吼:「回來!別中了敵人的奸計啊……回來……」 然而親兵們眼看鳳擎天率領的人馬就快要消失在眼中,哪還顧得了是不是計,只想早點找到家人再說。 而且有不少親兵心中也早想脫離凡剛了,只是找不到機會,何況烏日帝國都沒了,還拚個屁啊…… 然而少了親兵脅迫的百姓也全亂了,一時之間呼兒喊娘的聲音不斷,真的是逃的逃,跑的跑,有些貴族還被人群衝倒在地下,倒楣點的就當場被踩死了。 當凡剛好不容易組織起部分親兵的時候,鳳擎天已經帶著人馬,將凡剛這一群人團團圍住。 鳳擎天雙眼寒光閃爍,冷冷的說道:「兄弟們,看到沒有,站在我等眼前這批人,只是一群披著狼皮的畜生,一群人渣,一群社會的蛀蟲!」 鳳擎天每說一句,士兵的激情就跟著起伏一次,全體都不由自主的跟著吼道:「畜生……」 「人渣……」 「蛀蟲!」 每喊一聲,士兵的手也跟著舉起一次。 直到此時,凡剛等眾貴族才知道什麼叫害怕。 一個個雙眼露出驚懼之光,心跳也隨著士兵的吼聲,不斷的加快,終於……其中一個貴族崩潰了,跪倒在地不斷的叩頭道:「我知道錯了……饒了我……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嗚……我不想死……」 凡剛忍受不了這種臨死前的恐懼,踏前一步說道:「鳳擎天……不管怎麼說,我總是帝國的侯爵,就算犯了錯,按照帝國的法律,除了皇帝和軍長,誰也無權殺我。」 絡坷氣的大吼道:「放屁!你還算是帝國的子民嗎?從你背叛帝國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不是帝國的子民了,還侯爵勒,我操……」 夏飛目露凶光,審視著眼前的敵人道:「眼前大約還有四到五百的敵人,鳳大哥有什麼打算?」 鳳擎天可不管什麼帝國法律,在鳳擎天的心底,這些人全都該死,便說道:「這些人……統統都沒資格活在太陽底下,絡坷,交給你了,我們得趕快到凡城處理善後,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裡。」 絡坷早已等候多時了,終於能將高舉的右手向下一揮。 弓騎兵一看更不怠慢,無情的弓箭,瞬間就奪走了凡剛一群人的生命,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全死了個乾淨。 鳳擎天這才走到死了一地的百姓身前,默默的數著人數,越數心中越難過,這麼一會的功夫,數百條無辜的生命就這麼犧牲了。 每喊一聲,士兵的手也跟著舉起一次。 直到此時,凡剛等眾貴族才知道什麼叫害怕。 一個個雙眼露出驚懼之光,心跳也隨著士兵的吼聲,不斷的加快,終於……其中一個貴族崩潰了,跪倒在地不斷的叩頭道:「我知道錯了……饒了我……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嗚……我不想死……」 凡剛忍受不了這種臨死前的恐懼,踏前一步說道:「鳳擎天……不管怎麼說,我總是帝國的侯爵,就算犯了錯,按照帝國的法律,除了皇帝和軍長,誰也無權殺我。」 絡坷氣的大吼道:「放屁!你還算是帝國的子民嗎?從你背叛帝國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不是帝國的子民了,還侯爵勒,我操……」 夏飛目露凶光,審視著眼前的敵人道:「眼前大約還有四到五百的敵人,鳳大哥有什麼打算?」 鳳擎天可不管什麼帝國法律,在鳳擎天的心底,這些人全都該死,便說道:「這些人……統統都沒資格活在太陽底下,絡坷,交給你了,我們得趕快到凡城處理善後,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裡。」 絡坷早已等候多時了,終於能將高舉的右手向下一揮。 弓騎兵一看更不怠慢,無情的弓箭,瞬間就奪走了凡剛一群人的生命,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全死了個乾淨。 鳳擎天這才走到死了一地的百姓身前,默默的數著人數,越數心中越難過,這麼一會的功夫,數百條無辜的生命就這麼犧牲了。 此時遠離的百姓,漸漸的走回頭想替親人朋友收屍,但看到鳳擎天這個狂人,一個個都有點猶豫不決,既不想走又不敢向前。 鳳擎天沒有半點猶豫,面對群眾雙腿一彎,跪在地上,道:「鄉親們,我……鳳擎天在這向你們謝罪,請原諒我的無奈,剛才我若不這麼做,根本就想不到該怎麼救你們,請你們能原諒我。」 絡坷一見更不怠慢,率領全軍面向群眾,跟著跪在地下。 一群百姓全愣住了。 這位高高在上的軍爺,竟然會向一群百姓謝罪,剛才的情景可還歷歷在目,那威風不可一世的形象,還殘留在腦海裡,沒想到只隔了一會,情況會變化的這麼大,眾人一時哪能反應過來,這可是開了烈日帝國有史以來的第一遭,一向都只有高高在上的貴族、軍官,也會對自己這些平頭百姓下跪,這,這,這…… 一位年紀比較大的老人,拄著枴杖慢慢走向前,世故的臉上雖是一臉的哀戚,還是伸手想扶起鳳擎天,道:「這位軍爺,你沒有錯,雖然我的二兒子也死在那裡,但我現在知道您是真心在幫我們,要怪,只能怪我兒子命該如此,另外,我還要代替凡城的老百姓說聲『謝謝你』。」 鳳擎天看著眼前的老人,堅定的說道:「老太爺,謝謝您的體諒,但不管如何,這事我有著無法逃脫的責任,就當是送他們一程,您就讓我跪著吧。」 老太爺點點頭,拍拍鳳擎天的肩膀道:「若是帝國的軍爺都跟你一個樣,那老百姓可就有福了。」 直到此時一群百姓才不再害怕,一個個遠遠的向鳳擎天行一個鞠躬禮,才各自去尋找家人屍首,當然也還是有無法諒解的人們,但長久以來的習性,讓這各國的大帝根據種種事實,都很明瞭一件事,以烈日帝國百姓對雷天劫和修羅的愛戴,一旦讓雷天劫登上皇位,那烈日帝國反倒會空前的團結,加上皇帝的死,烈日帝國將變成……恐怖的代名詞! 到那時,將會是各國的噩夢。 而且以雷天劫之前的表現來看,由雷天劫負責朝政,似乎更加適合,也更能發揮所長。 而修羅這個令人談虎色變的邪門人物,一旦負責軍事的話,那各國都別想再有安穩的日子好過,面對雷天劫還有機會可言,要是修羅的話,等到戰火平息,自己的國家也差不多完了,除非肯臣服於烈日帝國,不然就得面對強大又陰險的修羅軍來拚個魚死網破了…… 因此各國都希望能保持現狀,讓雷天劫不去接觸到政治,無法發揮所長,繼續做一個軍人,對各國來說威脅才是最小的。 畢竟烈日帝國的貴族為了自身的利益,也絕不會同意讓雷天劫碰觸政治,只要雷天劫不碰政治,烈日帝國再強大,也不可怕。 因此,各國目前的頭號敵人,既不是烈日大帝風清揚,也不是軍隊的最高負責人軍長雷天劫,而是教官修羅……這個恐怖的代名詞! 各家的大帝都知道自家的長短,以一國之力,誰也打不過現在的烈日帝國,除非能聯合三個帝國一起爭戰,才有十足的把握能完全滅了烈日帝國,否則,打蛇不死,那可不知道要倒楣上幾年才能了事了。 然而要三個帝國拋棄私心,同心協力的合作,那比求創世神更要遙不可期……誰也不敢擔保自己不會被別家出賣,真要到了那時,可就全都玩完了。 對於太陽帝國馬上要就任的新任皇帝,各國更是感到不可思議。 各國均有派特使與大太子張峰接觸,都想聯絡聯絡感情,最好能結成同盟,再迫使太陽帝國打頭陣。 但奇怪的是,大太子張峰……卻一點表示都沒有,好像死的是別人,不但沒有一點哀傷,看起來倒是春風滿面的樣子,也沒有要為父報仇的意思,好像根本沒有發生過什麼事一樣。 最妙的是,不管是王公大臣,還是太陽帝國的子民,都對此事絕口不提。 我和修羅就在皇宮議事大殿,一壺接一壺的喝,邊喝邊討論未來的行動方針,一直到下午,烈日大帝風清揚帶著一群大臣,神色疲憊的走入皇宮開朝會的議事大殿。 風清揚覺得自己快累死了,看到悠哉還在喝著茶的我們,馬上氣不打一處來的罵道:「可惡!我在城裡累的半死,你們倒好,在這裡喝功夫茶。」 說歸說,一屁股坐到我們身邊的椅子上,手一伸,就抓起一杯我正要品嚐的茶,舉口就喝。 「啊……過癮……還是教官泡的茶好喝!」風清揚一臉滿足的說著。 修羅理所當然的說道:「哈哈……那是當然的囉,這泡茶也是一種藝術,沒有個三五年的功夫,想泡出這種味道,哼哼……門都沒有。」 風清揚不信也不行,同樣的茶葉,在宮中老師父的手裡,就是泡不出這種味道,硬是差了一截,想喝這種極品的味道,還是得找軍長或教官才行。 一旁的大山此時才有機會開口說道:「大哥,二哥,這一路根本就沒半個鳥人出現,害我都沒機會動手,實在好無聊。」 童飛龍一拍大山道:「哈哈,不會吧,大山,敢情你是以為有機會動手,才……哈哈……」 修羅邊品嚐著杯中的茶,道:「我說皇帝啊……我要你釀的酒都弄好了沒有,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喔,雖說正事重要,也沒有這事重要,你可別把它給忘了。等我大哥帶的酒喝完了,可就得靠這些了。」 風清揚聞言,笑了笑道:「開玩笑,這哪能忘,酒也是我的最愛,按照你的方法,我一口氣釀了七種酒,每一種全釀了兩萬壺,每一壺,可都能裝上五十個酒杯的量呢。」 修羅聽了,爽到了極點的道:「是嗎?呵呵……那敢情好,夠咱們喝上個幾年了……來!乾一杯。」 跟著皇帝一起進來的眾位大臣,好像早就習慣了大帝和教官這種說話方式,一點也不見怪,除了正式會議和有外賓在場的時候,修羅才會按照帝國的體制稱呼。 看皇帝和教官還在繼續說著話,大家只好各自找地方坐下休息,可是整整累了一天了。 我正要開口,風清揚就說了:「我說妹夫啊……什麼時候把跟箬冰和英男的手續補辦一下,正好替帝國沖沖喜,你看如何?」 我一聽「噗」的一聲,將口裡的茶給噴了出來,臉也跟著紅了。 一旁的大山此時才有機會開口說道:「大哥,二哥,這一路根本就沒半個鳥人出現,害我都沒機會動手,實在好無聊。」 童飛龍一拍大山道:「哈哈,不會吧,大山,敢情你是以為有機會動手,才……哈哈……」 修羅邊品嚐著杯中的茶,道:「我說皇帝啊……我要你釀的酒都弄好了沒有,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喔,雖說正事重要,也沒有這事重要,你可別把它給忘了。等我大哥帶的酒喝完了,可就得靠這些了。」 風清揚聞言,笑了笑道:「開玩笑,這哪能忘,酒也是我的最愛,按照你的方法,我一口氣釀了七種酒,每一種全釀了兩萬壺,每一壺,可都能裝上五十個酒杯的量呢。」 修羅聽了,爽到了極點的道:「是嗎?呵呵……那敢情好,夠咱們喝上個幾年了……來!乾一杯。」 跟著皇帝一起進來的眾位大臣,好像早就習慣了大帝和教官這種說話方式,一點也不見怪,除了正式會議和有外賓在場的時候,修羅才會按照帝國的體制稱呼。 看皇帝和教官還在繼續說著話,大家只好各自找地方坐下休息,可是整整累了一天了。 我正要開口,風清揚就說了:「我說妹夫啊……什麼時候把跟箬冰和英男的手續補辦一下,正好替帝國沖沖喜,你看如何?」 我一聽「噗」的一聲,將口裡的茶給噴了出來,臉也跟著紅了。 修羅在一旁聽的哈哈大笑道:「哈哈……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補辦手續……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等修羅笑的差不多了,我才說道:「你想笑到什麼時候?」 修羅只好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向風清揚說道:「大哥和兩個女娃可都還沒過那一關,怎能說是補辦呢?像我就不同了,一練到先天之境,一早就把意兒和靈兒給吃了。」 眾大臣幾乎全都是貴族,平時講話可都有一定的規矩,給修羅這一說,全都呆掉了,帝國堂堂的教官竟然會說出這種話,害得眾人全憋的面紅耳赤,又不敢笑出來,當真是辛苦極了。 修羅一看,冷冷的笑道:「想笑就笑,憋的那麼難受幹什麼?別以為只有你們懂得紳士風度,真要比起來,你們的行為舉止還不夠看!」 我一看到修羅的眼神,立刻配合著修羅,一起演出一場英國的紳士戲。 修羅和我早有計較,一站起來馬上改變舉止作風,學起英國紳士的言談舉止,當場演出了《哈姆雷特》其中一段劇情。 眾人看著我們的一言一行,全都看的舌翹不下,一時間全都看呆了。 眾人本來還認為,軍長和修羅沒有這方面的學養,沒想到的是,軍長和教官所表現出來的硬是更勝眾人多多,這比發現了新大陸更要叫眾人驚奇萬分。 一言一行,一舉一動,處處暗含規矩,變的彬彬有禮,連說話的聲音大小也是恰到好處。 這其實是當年在地球時,於十八世紀的時候,我和修羅鬥法鬥到了英國,在無奈之下,我只好混入英國貴族,向他們所學來的貴族禮儀。 風清揚一見,馬上就喜歡上了,立刻說道:「好!太好了!這才叫規矩,這才叫紳士。軍長,教官,有空可得教教我,我可是一直都覺得幹這個皇帝,什麼都好,就是身姿言語始終都少了點自信!」 我雖然不怎麼喜歡這些紳士的規矩,但不可否認的,那些英國貴族的儀態,確有其迷人之處。 修羅還不罷休道:「這樣你們就驚奇了嗎?還早的呢,等我將衣服穿出來,再配合我們剛才的舉動,你們才會知道什麼叫服裝,什麼叫貴族,像你們現在穿的,充其量,也只是衣服的質料好一點,樣式新一點,算什麼貴族?」 寒冰的父親,左相寒風侯爵立刻來了興趣道:「教官,你就別賣關子了,光用說的有什麼用?得拿出來才行啊……」 我這才站出來說道:「你們想看嗎?」 眾人猛點毛頭道:「想!」 其實我和修羅早有計議,是該改變一下帝國的貴族了。 像現在的貴族,一點也不懂得尊重別人,處處表現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每每自視高人一等,卻往往是適得其反。 因此我和修羅都決定,要好好訓練帝國的貴族,既然無法讓貴族消失,那就乾脆提升提升貴族的形象,如果能讓貴族都像英國的貴族一樣,最起碼,也不會在百姓的眼前做出一些不堪入目的事了,反倒會處處講究身份,不敢隨便逾矩。 為了貴族的尊嚴,這些人才會懂得以另一種角度看待事情,雖說還是不夠完美,但事情還是得一步一步來,太快了,有時並非好事。 我和修羅再不多說,馬上走進去換上早已命人做好的服飾,一走出來,馬上令全場的皇帝大臣們雙眼發光,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們身上的衣服猛瞧。 好半天眾人才回過神來,風清揚羨慕的道:「真的,穿著這一身服飾,真的一看就有貴族的感覺,還亮眼得很……再加上你們的舉止,不是貴族還是什麼?」 群臣此時可是發自心裡的有認同感。 財政部長齊星光伯爵一眼就喜歡上這種服裝,道:「皇上說的沒錯,臣認為,烈日帝國以後的貴族服飾,就以軍長和教官身上的衣服做標準,此後……只要是帝國的貴族,都得穿上這種服飾才合身份。」 右相方傲雲侯爵繞著我和修羅轉了幾圈才道:「臣同意齊伯爵的說法,臣以為,此事可就此確定,不知皇上以為如何?」 左相寒風侯爵點頭道:「臣也同意。」 風清揚此時也聽到了我的傳聲,馬上就知道了我和修羅的用意,因此故意的思考了一會,才說道:「嗯,既然兩位相國和財政部長都同意,朕又怎能不順從眾意?好!以後帝國的貴族只要出門,就一定得穿這身服飾,用以區別身份。」 眾臣此時都心服口服的齊道:「遵旨。」 外交部長趙孟俯侯爵笑咪咪的看著我說道:「好是好,只是不知道軍長和教官又在玩什麼把戲,該不會又在算計我們吧?」 我抬手制止眾人發言,神色一正的說道:「沒錯,的確是在算計,但不是針對你們,而是針對所有的貴族。」 此言一出,眾臣皆驚,不知這一次軍長又要做什麼,全都狐疑的看著我。 我讓眾人都坐下之後,才莊嚴的說道:「說起來這件事也不是算計,而是為了帝國的強大,本來我和修羅都一直在想要取消貴族,到現在,我和修羅不得不打消這種想法,不光你們,連我們的皇帝也不贊成。」 大帝風清揚想脫口解釋,依然被我阻擋下來。 我繼續說道:「既然要取消貴族在實際上行不通,因此我和修羅想了很久,才想出另一種方式來改變現狀;不能取消貴族,就乾脆提升貴族,讓他們變成有情有義、有愛有禮的貴族,變成……上能效忠帝國,下能愛護百姓又有尊嚴的貴族,所以才有今天的這一場戲。」 修羅接口道:「正是如此,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讓所有的貴族從根本上去提升。因此,接下來還要成立貴族學校,學習的內容就包括禮儀,以及帝國現有的一切必學課程,畢業了,只要通過資格審核的人,就可以進入帝國武術學院,而我,就是帝國武術學院的第一個院長。」 風清揚一聽,就明白這樣做的好處在哪,因此非常的贊成,一臉興奮的問道:「就是不知道這資格審核的標準在哪?」 我接著回道:「很簡單,資格審核,包括學業和禮儀兩部分,學業就不說了,禮儀的審核,就是當地的百姓、同學的評分和老師三部分。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樣,就是不管人前人後,學生都必須是一個言行如一的人,等學生再從武術學院畢業,就有資格穿這一套真正代表身份地位的貴族服飾了。」 修羅再下說詞道:「沒錯,將來不能穿這套服飾的人,就沒有身份可言,也享受不到貴族應有的權利,更不能繼承遺產,除了空有貴族的頭銜,將什麼也不是。」 寒風侯爵深思了會才道:「軍長和教官挖的這個洞,真的是很深啊……掉了下去就很難回頭了。」 方傲雲侯爵也答腔的說道:「豈止是深,簡直就是無底洞,掉下去就永無回頭之日。但不管如何,我還是贊成,這麼做不但可以提升帝國的貴族,更能得到百姓的心,真是一舉數得!」 趙孟俯舉起右手拇指,道:「妙,太妙了,好處還不只如此,還能將一群不學無術的貴族給踢出來,端正貴族的形象,更能培養出一批愛國的貴族,還是文武雙修的人才!」 眾臣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都在研究要怎樣推行這個計畫,當然這種事本就是大臣的事,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因此我和修羅、風清揚在眾臣的討論聲中,離開了議事大殿。 一進入皇帝的私人寢室,風清揚根本不去看這間富麗堂皇的房間,迫不及待的說道:「軍長,師父,客氣話就不說了,總之一句話,謝謝你們。」 風清揚從與父親的那一次對話之後,在無人之處總是師事修羅,修羅對此也是莫可奈何。 此刻修羅走上前,拍拍風清揚的肩膀道:「別忘了,你是我的徒弟,不幫你要去幫誰?我想你大概也猜得出來,等到所有的事情都了結的時候,就是你我分開的時刻,我和大哥到時會找一處人跡不到之處潛心修煉,對我們來說,那才是最重要的,塵世間的一切,我們很難再有閒心去管了。」 風清揚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拿感激的眼神看著我們。 我也無奈的道:「是的,我和修羅畢竟是修道之人,早晚都得再度踏上修真之路,紅塵對我們修道之人,只是一種歷練,也是無法逃避的責任,不入紅塵,焉能成道?」 修羅打哈哈的趕走這種哀傷的氣氛,對風清揚道:「哈哈……好了,這些都是很久以後的事,還是談談眼前的事吧,那三個叛徒此刻正躲在大雪山之中,由東方朔的金鷹監視著,他們大概以為我們都猜不到,哈哈……殊不知背後還有一隻金鷹遠遠的跟著呢!現在你想怎對付他們都行,煎煮炒炸……都隨你了。」 風清揚二話不說,當場就跪了下去,道:「謝謝你,師父。」 因為風清揚的速度太快,讓修羅攔也攔不住,只好實受了這一禮,伸手扶起風清揚,道:「好,你這一禮我受了,起來吧。」 第一部第六集天外有天 第三章 帝王之仇(一) 搹炭_神恩包括神恩城在內的五大領地,已經有一個多月了,神恩城也早以恢復了原有的秩序,逃跑的貴族幾乎都被抓了回來,唯獨就是沒有三大叛徒的任何消息。 搧M而事實是,修羅早已掌握到叛徒的行蹤,只是想等烈日大帝、風清揚到了,再一起行動。 搮麰歇M揚來說,這已經不只是殺父之仇了,整個家族都差一點栽了,若非天降神兵,多了雷天劫和修羅這倆大支柱,一切都將如了這幾個叛徒的願,風清揚又怎會不想自己親手來報這個仇,否則如何能消得了一身的恨。 搕竣擗@早,只要沒事,不論軍民,全都跑到神恩城外,等著迎接烈日大帝的到來,我和修羅可不想湊這種熱鬧,指派老三萬年青去負責接人,而我們卻優閒的在皇宮喝功夫茶,慢慢的等風清揚。 搕j山和閃靈人加上六十四隻黑狼,是風清陽這一路的保標,以確保不會被人在路上偷襲,殺了這個烈日帝國的新任皇帝。 搧M而這一切都是多餘的,各國現在最怕的就是讓雷天劫登上皇位,所以……….不但不會傷害風清揚,反而還希望風清揚能長命百歲,活的越久越好? 搹U國的大帝,根據種種事實,都很明遼一件事,以烈日帝國百姓對雷天劫和修羅的愛戴,一但讓雷天劫登上皇位,那烈日帝國反倒會空前的團結,加上皇帝的死,烈日帝國將變成………恐怖的代名詞! 搢鴩漁氶B將會是各國的惡夢,由雷天劫負責朝政,以雷天劫之前的表現來看,適乎更適合從政,也更能發揮所長。 搹茩袓像o個另人談虎色變的邪門人物,一但負責軍事的話,那各國都別想再有安穩的日子好過,面對雷天劫還有機會可言,面對修羅的話,等到戰爭停了下來,帝國也差不多完了,除非肯臣服於烈日帝國,不然就得面對強大又陰險的修羅軍!來拚個魚死網破了…………。 搹]此各國都希望能保持現狀,讓雷天劫不會去接觸到政治,無法發揮所長,繼續做一個軍人,那對各國來說,威脅才是最小的,必竟烈日帝國的貴族,為了自身的利益,也決不會同意讓雷天劫碰到政治,只要雷天劫不碰政治,烈日帝國再強大、也不可怕。 搹]此,各國目前的頭號敵人,既不是烈日大帝、風清揚,也不是軍隊的最高負責人軍長、雷天劫,而是教官、修羅………這個恐怖的代名詞! 搹U家的大帝都知道自家的長短,以一國之力,誰也打不過現在的烈日帝國,除非能聯和三個帝國一起爭戰,才有十足的把握能完全滅了烈日帝國,否則…打蛇不死,那可不知道要倒霉上幾年才能了事了。 搧M而要三個帝國拋棄私心,同心協力的合作,那比求創世神更要搖不可期………誰也不敢擔保,不會被別家出賣,到了那時,可就真的全都玩完了。 搮鴭韝荈妨珧穈角W要就任的新任皇帝,各國更是感到不可思疑,各國均有派特使與大太子張峰接觸,都想聯洛聯絡感情,最好能結成同盟,再迫使太陽帝國打頭陣,但奇怪的是……大太子張峰……卻一點表示都沒有,好像死的是別人,不但沒有一點哀傷,看起來倒是春風滿面的樣子,也沒有要為父報仇的表示,好像此事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最妙的是,不管是王公大臣,還是太陽帝國的子民,都絕口不提。 搷琠M修羅就在皇宮議事大殿,一壺接一壺的喝,邊喝邊討論未來的行動方針,一直到下午,大帝、風清陽,帶著一群大臣,神色疲憊的走入皇宮,開朝會的議事大殿。 搨歇M陽覺得自己快累死了,看到優優哉哉還在喝著茶的我們,馬上氣不打一處來的罵道:「可惡!我在城裡累的半死,你們倒好,在這裡喝功夫茶。」說規說,一屁股坐到我們身邊的椅子上,手一伸就抓起一杯我正要喝的茶,舉口就喝。 搳u阿…………,過隱………,還是教官泡的茶好喝!」 搨歇M陽一臉滿足的說著。 搨袓僕z所當然的說道:「哈哈………….,那是當然的囉,這泡茶也是一種藝術,沒有個三五年的功夫,想泡出這種味道,哼哼………門都沒有?」風清陽不信也不行,同樣的茶葉,在官中老師父的手裡,就是泡不出這種味道,硬是差了一截,想喝這種極品的味道,還是得找軍長或教官才行。 搕j山此時才有機會開口說道:「大哥、二哥,這一路根本就沒半個鳥人出現,害我都沒機會動手,實在好無聊。」童飛龍一拍大山道:「哈哈…不會吧,大山……感情你是以為有機會動手,才…….哈哈………。」 搨袓嘔銕~嚐著杯中的茶,道:「我說皇帝阿…….,我要你釀的酒,都弄好了沒有,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喔,雖說任事重要,也沒有這事重要,你可別把它給忘了?等我大哥帶的酒喝完了,可就得靠這些了。」風清陽聞言,笑了笑道:「開玩笑,這那能忘,酒也是我的最愛,按照你的方法,我一口氣釀了七種酒,每一種全釀了兩萬壺,每一壺、可都能裝上五十個酒杯的量呢。」修羅聽了爽到了極點的道:「是嗎?呵呵………,那感情好,夠咱們喝上個幾年了……來….乾一杯。」 搛繺菗茷狺@起進來的眾位大臣,好像早就習慣了大帝和教官,這種你你我我的說話方式,一點也不見怪,除了正式會議和有外賓在場的時候,修羅才會按照帝國的體制稱呼,看皇帝和教官還在繼續說著話,只好各自找地方坐下休息,可是整整累了一天了。 搷琤翮n開口,風清陽就說了:「我說妹夫阿………,甚麼時候把跟箬冰和英男的手續補辦一下,正好替帝國沖沖洗,你看如何?」 搷琱@聽「噗」的一聲,將口裡的茶給噴了出來,臉也跟著紅了。 搨袓髡b一旁聽的哈哈大笑道:「哈哈………….,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補辦手續………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搧平袓僖漯漁t不多了,我才說道:「你想笑到甚麼時候………?」 搨袓馴u好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向風清陽說道:「大哥和倆個女娃,可都還沒過那一關,怎能說是補辦呢…像我就不同了,一練到先天之境,一早就把意兒和靈兒給吃了。」 搚酗j臣幾乎全都是貴族,平時講話可都有一定的規矩,給修羅這一說,全都呆掉了,帝國堂堂的教官,竟然會說出這種話,害的眾人全憋的面紅耳赤,又不敢笑出來,當真是辛苦極了。 搨袓馱@看,冷冷的笑笑道:「想笑就笑,憋的那麼難受幹甚麼?別以為只有你們懂的紳士風度,真要比起來,你們的行為舉止,還不夠看!」 搷琱@看到修羅的眼神,立刻配合著修羅,一起演出一場英國的紳士戲。 搨袓鼎M我早有計較,一站起來馬上改變舉止做風,學起英國紳士的言談舉止,當場演出了哈母雷特其中一段劇情。 搚酗H看著我們的一言一行,全都看的舌翹不下,一時間全都看呆了。 搚酗H本來還認為,軍長和修羅沒有這方面的學養,沒想到的是,軍長和教官所表現出來的硬是更勝眾人多多,這比發現了新大陸更要叫眾人驚奇萬分。 搕@言一行,一舉一動,處處暗含規矩,變的彬彬有禮,連說話的聲音大小,也是恰到好處。 摀o其實是當年在地球時,於十八世紀的時候,我和修羅鬥法鬥到了英國,我在無奈之下,只好混入英國的貴族,所學來的貴族禮儀。 搨歇M陽一見,馬上就喜歡上了,立刻說道:「好,太好了,這才叫規矩,這才叫紳士,軍長,教官,有空可得教教我,我可是一直都覺得幹這個皇帝,甚麼都好,就是身姿言語,始終都少了點自信!」我雖然不怎麼喜歡這些紳士的規矩,但不可否認的,那些英國貴族的儀態,確有其迷人之處。 搨袓嘗暀ˊ}休道:「這樣你們就驚奇了嗎?還早的呢,等我將衣服穿出來,再配合我們剛才的舉動,你們才會知道,甚麼叫服裝,甚麼叫貴族,像你們現在穿的,充其量,也只是衣服的質料好一點,樣式新一點,算甚麼貴族?」寒冰的父親,左相、寒風侯爵立刻來了興趣道:「教官,你就別賣關子了,光用說的有甚麼用?得拿出來才行阿…………。」 搷痝o才站出來說道:「你們想看嗎?」 搚酗H猛點毛頭道:「想…………。」 搢銋磣琠M修羅早有計議,是該改變一下帝國的貴族了,像現在的貴族,一點也不懂得尊重別人,只會處處表現出一付盛氣凌人的樣子,每每想表現出自己高人一等,卻往往是事得其反。 搹]此我和修羅都決定,要好好訓練帝國的貴族,既然無法讓貴族消失,那就乾脆提升提升貴族的形象,如果能讓貴族都像英國的貴族一樣,最起碼,也不會在百姓的眼前,做出一些不堪入目的事了,反倒會處處講究身份,不敢隨便喻矩,為了貴族的尊顏,這些人才會懂得以另一種角度看待事情,雖說還是不夠完美,但事情還是得一步一步來,太快了,有時並非好事。 搷琠M修羅再不多說,馬上走進去換上早已命人做好的服飾,一走出來馬上另全場的皇帝大臣們,全都雙眼發光,目不轉精的盯著我們身上的衣服猛瞧。 搹n半天眾人才回過神來,風清陽羨慕的道:「真的,穿著這一身服飾,真的一看就有貴族的感覺,還亮眼的很………,再加上你們的舉止,不是貴族還是甚麼?」群臣此時可是發自心裡的有認同感,財物部長齊星光伯爵,一眼就喜歡上這種服裝,道:「皇上說的沒錯,臣認為,烈日帝國以後的貴族服飾,就以軍長和教官身上的衣服做標準,此後……只要是帝國的貴族,都得穿上這種服飾才合身份。」右相方傲雲侯爵,繞著我和修羅轉了幾圈才道:「臣同意齊伯爵的說法,臣以為,此事可就此確定,不知皇上以為如何。」 搘狀蛓H風侯爵點頭道:「臣也同意。」 搨歇M陽此時也聽到了我的傳聲,馬上就知道了我和修羅的用意,因此故意的思考了一會才說道:「嗯,既然倆位相國和財政部長都同意,朕又怎能不順從眾意,好…….,以後帝國的貴族,只要出門,就一定得穿這身服飾,用以區別身份。」眾臣此時都心服口服的齊道:「尊旨。」 搘~交部長、趙孟俯侯爵笑瞇瞇的看著我說道:「好是好,只是不知道,軍長和教官又在玩甚麼把戲,該不會又在算計我們吧?」 搷琠鴾漼謅豰酗H發言,神色一正的說道:「沒錯,的確是在算計,但不是針對你們,而是針對所有的貴族?」 搹麂奶@出,眾臣階驚,不知這一次軍長又要做甚麼,全都狐疑的看著軍長。 搷硠眾人都坐下之後才莊嚴的說道:「說起來這件事,也不是算計,而是為了帝國的強大,本來我和修羅都一直在想要取消貴族,到現在,我和修羅不得不打消這種想法,不光你們,連我們的皇帝,也不贊成。」大帝風清陽想脫口解釋,依然被我阻擋下來繼續說道:「既然要取消貴族,在實際上行不通,因此我和修羅想了很久,才想出另一種方式來改變現狀,不能取消貴族、就乾脆提升貴族,讓貴族變成有情有義,有愛有禮的貴族,變成……上能效忠帝國、下能愛護百姓又有尊顏的貴族,所以才有今天的這一場戲。」修羅接口道:「正是如此,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讓所有的貴族,從根本上去提升,因此……接下來還要成立貴族學校,學習的內容就包括禮儀,以級帝國現有的一切必學課程,畢業了,只要通過資格審核的人,就可以進入帝國武術學院,而我,就是帝國武術學院的第一個院長。」風清陽一聽就明白這樣做的好處在那,因此非常的贊成,一臉興奮的問道:「就是不知道這資格審核的標準在那?」我接著回道:「很簡單,資格審核,包括學業和禮儀兩部份,學業就不說了,禮儀的審核,就是當地的百姓,同學的評分和老師三部份,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樣,就是不管人前人後,學生都必須是一個言行如一的人,等學生再從武術學院畢業,就有資格穿這一套真正代表身份地位的貴族服飾了。」修羅再下說詞道:「沒錯,將來不能穿這套服飾的人,就沒有身份可言,也享受不到貴族應有的權利,更不能繼承遺產,除了空有貴族的頭銜,將甚麼也不是。」寒風侯爵深思了會才道:「軍長和教官挖的這個洞,真的是很深阿…………,掉了下去就很難回頭了。」方傲雲侯爵也答腔的說道:「起止是深,簡直就是無底洞,掉下去就永無回頭之日,但不管如何,我還是贊成,這麼做,不但可以提升帝國的貴族,更能得到百姓的心,真是一舉數得!」趙孟俯舉起右手姆指,道:「妙,太妙了,好處還不止如此,還能將一群不學無術的貴族給踢出來,端正貴族的形象,更能培養出一批愛國的貴族,還是文武雙修的人才!」 搚釵琝A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都在研究要怎樣推行這個計畫,當然這種事本就是大臣的事,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因此…我和修羅、風清陽,在眾臣的討論聲中,離開了議事大殿。 搕@進入皇帝的私人寢室,風清陽根本不去看這間富麗堂皇的房間,迫不及待的說道:「軍長、師父,客氣話就不說了,總之一句話,謝謝你們。」 搨袓麂咫W前拍拍風清陽的肩膀道:「別忘了,你是我的徒弟,不幫你要去幫誰,我想你大概也猜得出來,等到所有的事情都了結的時候,就是你我分開的時刻,我和大哥到時會找一處人跡不到之處、靜心修練,對我們來說,這才是最重要的,塵世間的一切,我們很難再有閒心去管了。」風清陽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拿感激的眼神看著我們。 搷琱]無奈的道:「是的,我和修羅必竟是修道之人,早晚都得再度踏上修真之路,紅塵對我們修道之人,只是一種歷練,也是無法逃避的責任,不入紅塵,焉能成道。」 搨袓馴換◤◥獄馬奕o種哀傷的氣份,對風清陽,道:「哈哈…….,好了,這些都是很久以後的事,還是談談眼前的事吧,那三個叛徒,此刻正躲在大雪山之中,由東方朔的金鷹監視著,他們大概以為,我們都猜不到,哈哈……殊不知有一隻金鷹遠遠的跟著呢!現在你想怎對付他們都行,煎煮炒炸……都隨你了。」風清陽二話不說,當場就跪了下去,道:「謝謝你,師父。」 搨歇M陽從與父親的那一次對話之後,在無人之處總是師事修羅,讓修羅對之也是無可奈何。 搹]為風清陽的速度太快,讓修羅攔也攔不住,只好實受了這一禮,伸手扶起風清陽,道:「好,你這一禮我受了,起來吧。」 第一部第六集天外有天 第四章帝王之仇(二) 我望著大雪山,道:「沒想到這麼快就回到大雪山了。」 修羅撇撇嘴,散散的道:「怎麼大哥你覺得,大雪山有什麼值得懷念的地方然是行進了。 這一次來的人全是疾風隊的原始班底,連閃靈人、雙天都沒來,全留守在神恩城待命;狼群也一樣,除了小狼,其餘的六十四隻狼崽子全留下來保護幾位姑娘。 有仇的人可不只大帝風清揚一人,第一軍各團的團長均有長輩落在三個叛徒手中,包括副軍團長迪亞倫、黎啟程、圖金、萊特、齊傲、方林、程放天,除了這幾個原先的老團長還活著之外,另幾個團長都被證實早已陣亡了。 經過了一段潛行之後,我等才來到叛徒陣營的第一道暗哨前方,我打手勢讓眾人停止行動。 放眼望去,原來此地是一個山谷,倒也還綠意滿地,確實是個不錯的避難之處。 向下望去,整個山谷除了前方有路可行,另外三面全是懸崖峭壁,如果沒有特殊的登山工具,根本是寸步難行,就算有了登山工具也沒用,那些駐守的哨兵可不是瞎子。 研究了一遍地形之後,我才發現,要想這麼不聲不響的偷進去救人,幾乎比登天還難。再往前一點,是一片人為的地形,足足有半里的距離,連一棵樹都沒有,根本無物可遮掩。我知道這一定是叛徒們弄出來的緩衝地帶,目的就是不讓我等有機會暗中救人。修羅靠上前來也看了會,道:「真他*的王八羔子,竟然也懂得玩這一套,看來這幾個傢伙還不算太笨嘛?」風清揚也看出了問題的所在,道:「教官,現在我們該怎麼辦?」修羅又看了一會才道? 眾人立刻都瞭解了,在頭上繞一圈表示所有的人,握拳代表無聲,最後當然是行進了。 這一次來的人全是疾風隊的原始班底,連閃靈人、雙天都沒來,全留守在神恩城待命;狼群也一樣,除了小狼,其餘的六十四隻狼崽子全留下來保護幾位姑娘。 有仇的人可不只大帝風清揚一人,第一軍各團的團長均有長輩落在三個叛徒手中,包括副軍團長迪亞倫、黎啟程、圖金、萊特、齊傲、方林、程放天,除了這幾個原先的老團長還活著之外,另幾個團長都被證實早已陣亡了。 經過了一段潛行之後,我等才來到叛徒陣營的第一道暗哨前方,我打手勢讓眾人停止行動。 放眼望去,原來此地是一個山谷,倒也還綠意滿地,確實是個不錯的避難之處。 向下望去,整個山谷除了前方有路可行,另外三面全是懸崖峭壁,如果沒有特殊的登山工具,根本是寸步難行,就算有了登山工具也沒用,那些駐守的哨兵可不是瞎子。 研究了一遍地形之後,我才發現,要想這麼不聲不響的偷進去救人,幾乎比登天還難。再往前一點,是一片人為的地形,足足有半里的距離,連一棵樹都沒有,根本無物可遮掩。我知道這一定是叛徒們弄出來的緩衝地帶,目的就是不讓我等有機會暗中救人。修羅靠上前來也看了會,道:「真他*的王八羔子,竟然也懂得玩這一套,看來這幾個傢伙還不算太笨嘛?」風清揚也看出了問題的所在,道:「教官,現在我們該怎麼辦?」修羅又看了一會才道:「走,我們離遠點計議計議,不管如何,白天是不可能動手了。」眾人點點頭又從原路退走,一路繞到左邊的崖上,眾人才停下來休息。修羅還是不死心的攀到崖邊探頭往下看,崖高有五十丈左右,想帶人不被發現的偷偷下去,根本就不可能。修羅只好無奈的回到眾人身邊道:「他奶奶個熊,真是個鬼地方,一點接近的辦法都沒有。」 連一向智計百出的修羅都無法可想,眾人就更沒轍了,紛紛你看我,我看你的,誰也想不出個好方法來。 風清揚一看這情形,可是急了,真的很想就這麼殺下去,無奈人質在叛徒手中,即使自己同意犧牲大魔導師絡格斯也不行,總得為眼前的幾個將領設想。 何況還有黎啟程在,以自己和黎家的交情,又哪能眼看著黎啟程就這麼死在自己眼前。但緊接著更讓眾人意外的事發生了。崖下此時傳來陣陣的人聲,我們幾個為首的人跑到崖邊向下看,只見到原先冷清清的山谷,現在是人滿為患。我和修羅都同時感覺到其中的一個人已經發現了我們,遂異口同聲的道:「不好!被發現了。」 殺神聶行雲,一個神級的高手,在泰雅大陸的十大高手中排名第三,一向隱藏在大雪山的深處,這一次因為徒弟范仲回來哭訴,不得不挺身而出,想憑著自身的實力找雷天劫算帳,這才剛到山谷,就被一群人圍繞著。 但憑著高手的感應力,馬上就發現了左方的崖壁上躲著一些人,遂向上振功發話道:「崖上何人!在我殺神聶行雲面前,你們以為還躲得了嗎?」 我知道此人並不能發現我和修羅,以我和修羅已經練到先天境界的能耐,除非是我們願意,誰也別想發現我們,但同來的人都無法隱藏自身的氣機,這才被聶行雲所發現。 事已至此,再藏也沒意義了。 我只好從崖上垂下繩索,讓眾人直下山谷,而我自己和修羅不靠任何工具,同時身形一展,如大鵬展翅一般的直飛而下。 范仲一看見雷天劫就激動了起來,就是這個人,使得自己的一切成空,就是這個人,令自己不得不過著這遠離家園的日子,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為了這個雷天劫,遂伸手指著從空中飛下來的人道:「師父,就是這個人……害得徒兒亡命天涯的……就是這個人——雷,天,劫。」 范仲念出最後的三個字時,可說是咬牙切齒的迸出聲音。 殺神聶行雲此時也是心頭打鼓,對方能從五十丈高的山崖上直飛而下,光憑這一點就非自身能夠辦到,難怪自己這個徒弟得亡命天涯了,遂向身邊同來的老人道:「童老,你看這個對手實力怎麼樣?」 魔神童鍾山早已不問世事,為早期的十大高手,現年一百五十五歲,比殺神聶行雲還大了一個輩分,此時也情不自禁脫口道:「沒想到這世間竟有如此人物存在,看來老夫這一次出山倒是出對了!等會就讓老夫試試,呵呵……可有整整五、六十年沒有和人動過手了。」 魔神童鍾山不斷的伸展雙拳,自從同輩高手一一死去之後,總以為世間再無對手,沒想到晚年居然還能碰到值得一戰的對手,心情之興奮,實在難以言喻。 我一路直下,到了快要接近地面的時候,雙手向外一張,一式大鵬展翅,緩下直墜的身形,輕輕的站上地面。 魔神童鍾山頭一次見到這種功夫,忍不住的說道:「好身手!不論你我之間等會是敵是友,光憑這一下,也夠格與老夫一戰了。」 修羅才一站好,就感覺到這個說話的老人所發出來的氣勢,修羅乃何許人也,立刻發出強大的氣勢,臉現不屑的道:「不管你是何人!在我修羅面前自稱老夫,我看你還是哪邊涼快哪邊去。」 魔神童鍾山聞言也不生氣,從修羅所發出的氣勢,他很清楚的知道,這個自稱修羅的人的確有資格這麼說話,遂說道:「很好,本人,魔神童鍾山,我身邊這位,殺神聶行雲。」 修羅一聽對方亮出名號,也不示弱的說道:「天魔修羅。」 我只得跟著報出名號,問題是我在這個世上可沒有名號,不得已只好用前世的道號,何況修羅已經亮出他在地球上的名號了,遂道:「紫霞真人雷天劫。」 只是我和修羅都沒想到,從此以後,外人對我們的稱呼,就是「天魔修羅」和「紫霞真人雷天劫」,這反倒成為我和修羅在這世上的稱號,而不再是教官修羅和雷軍長這個稱呼了。 此時殺神聶行雲比比范仲說道:「雷天劫,本座這徒弟可是蒙你多方照顧,如今既然碰上了,你自己說說,我應該拿你怎麼辦?」 我看著殺神聶行雲,有點不解的道:「照顧,哈哈……說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他,會演變成如今的局面,你其實不應該問我,應該問的是這個卑鄙的小人才是。」 修羅點點頭伸手一指范仲,道:「你是他的師父,哈哈……我還真為你不值。一大把年紀,連聖級的水平都沒有,這表示,這種人根本不懂得尊師重道,是為不孝;為人臣,卻弒君,是為不忠;到了臨了,又拋棄結盟一起反叛的同伴,是為不義;這種不忠、不孝又不義之人,竟會是你徒弟!?哈哈……聶行雲,我可憐你!」 「住口!修羅!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你……你……你竟敢如此污蔑我,你……」 激動說著話的范仲,到最後反而說不出話來,只氣得渾身發抖的指著修羅。 修羅可不會這麼容易放過這種人,繼續說道:「我卑鄙無恥,哈哈……你是在說你自己吧?」修羅突然欺近范仲,嚴厲的罵道:「像你這種東西,連罵你都是多餘,給老子滾到一邊去!」 修羅一甩手又回到原位,不理氣得說不出話來的范仲,冷冷眼光,挑釁的看著聶行雲。 殺神聶行雲百歲的年紀,可不是白活的,自己這個徒弟還真的跟修羅說的一樣,只是自己既然是他的師父,不幫能行嗎? 怒瞪了范仲一眼,才對修羅說道:「或許你說的對,但……那又如何呢?誰讓他是我的徒弟,所謂幫親不幫理,難道你不明白?」 修羅狂笑的道:「哈哈……那就不必廢話了,誰的拳頭硬,誰就是道理,你們誰先來?」 我出手按下修羅道:「要打可以,但有件事可得先說清楚。」 殺神聶行雲本來已經準備好要動手了,聞言只好垂下雙手道:「說吧,本座聽著。」 我看向范仲說道:「你的徒弟抓了我幾個部下,可不可以先將他們放出來,否則我等可放不開手腳。我擔心你這個寶貝徒弟,在我們打到一半的時候,押著人質來威脅我們,這麼一來,就算你贏了也丟人,以你們兩人的身份而言,將來要是傳了出去,可不太好聽吧。」 殺神聶行雲也知道雷天劫在激自己,更清楚這是最最平常的激將法,但不照著做,自己一生威名將盡掃落地,成為泰雅大陸上的大笑話。 這一點不但自己不能忍受,就是身邊的童老也絕不會同意,只好用眼神狠狠的瞪一下徒弟。 果然,一旁半天都沒說話的魔神童鍾山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道:「行雲,要你的徒弟將人放出來,有我倆在此,又何需人質?」 范仲不敢確定師父和童老能不能對付得了雷天劫和修羅,才剛想反對,一見到師父的眼神,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回頭下令道:「放他們出來。」 范仲此時的心頭可說是七上八下的,有人質在手,起碼敢保證雷天劫不敢動自己,但師父的命令又不能不聽,現在除了祈禱師父能贏之外,自己也只能認命了。 萬一師父和童老也輸了……范仲想到這裡,實在不敢再想下去,一切的一切,都只好聽天由命了。身旁的羅威靈、嚴重繆也是同樣的心思。三人擔憂的眼神互望了眼,一時都不知要說什麼,轉頭看向將要開戰的二老,一切的希望,都只有寄托在二老身上了,再要說什麼,都顯得是多餘的了。待將人質都接了過來,發現只我看向范仲說道:「你的徒弟抓了我幾個部下,可不可以先將他們放出來,否則我等可放不開手腳。我擔心你這個寶貝徒弟,在我們打到一半的時候,押著人質來威脅我們,這麼一來,就算你贏了也丟人,以你們兩人的身份而言,將來要是傳了出去,可不太好聽吧。」 殺神聶行雲也知道雷天劫在激自己,更清楚這是最最平常的激將法,但不照著做,自己一生威名將盡掃落地,成為泰雅大陸上的大笑話。 這一點不但自己不能忍受,就是身邊的童老也絕不會同意,只好用眼神狠狠的瞪一下徒弟。 果然,一旁半天都沒說話的魔神童鍾山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道:「行雲,要你的徒弟將人放出來,有我倆在此,又何需人質?」 范仲不敢確定師父和童老能不能對付得了雷天劫和修羅,才剛想反對,一見到師父的眼神,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回頭下令道:「放他們出來。」 范仲此時的心頭可說是七上八下的,有人質在手,起碼敢保證雷天劫不敢動自己,但師父的命令又不能不聽,現在除了祈禱師父能贏之外,自己也只能認命了。 萬一師父和童老也輸了……范仲想到這裡,實在不敢再想下去,一切的一切,都只好聽天由命了。身旁的羅威靈、嚴重繆也是同樣的心思。三人擔憂的眼神互望了眼,一時都不知要說什麼,轉頭看向將要開戰的二老,一切的希望,都只有寄托在二老身上了,再要說什麼,都顯得是多餘的了。待將人質都接了過來,發現只是被藥物弄昏了過去,我才放下了心事。讓人將這些歷劫歸來的幾人都安頓好之後,我才發話:「想怎麼打,就請劃下道來,吾等勉力接待。」 殺神聶行雲想起剛才雷天劫和修羅的身法,對身邊的童老道:「童老,你看要不要先派一兩個弟子去試試,聽我徒弟說,這兩個人身上很有些奇奇怪怪的本事。」 童老想了會道:「也好,就讓我的徒弟霸天去試試?」 一直待在童老身後的程霸天,臉無表情的道:「是,師父。」 程霸天走上前,對著我們抱拳說道:「本人程霸天,哪位願意上來一試。」 夏焰一聽得此人的名字,馬上走到軍長身邊,單腳跪下,道:「軍長,程霸天也算是成名的高手,算起來應該有幻影級的實力,屬下請命出戰!」 我對程霸天看了眼,點點頭交代道:「記住,不要硬拚。」 修羅在一旁指點的說道:「稍沾即走,盡量利用身法應敵,即能立於不敗之地。」 夏焰謝過教官之後,探臂拔劍,腳上施出魅影身法連踏三步,跨過三丈距離,道:「本人,夏焰,請指教。」 二老一見,也不得不在心中暗誇,以這般年紀,能有這點成就,也算是人中英才了。 童老當然知道自己的徒弟,最怕碰上這種對手,馬上上前囑咐道:「小心了,此人身法奇快,盡可能以靜制動,方能穩操勝券。」 程霸天也不回話,只對師父點個頭,從空間袋裡拿出隨身兵器。一把長槍,一寸寬,五尺長,槍身閃現著銀色的光輝,在手中耍了幾下,也慢慢走進場中道:「請。」修羅卻於此時說道:「獨孤九劍。」夏焰一聽有點驚訝,獨孤九劍可是教官親傳的劍法,一向被自己當成壓箱底的功夫,沒想到才一上陣,教官就要自己用這套劍法,想歸想,手中劍很自然的擺出獨孤九劍的起手勢「蕩劍式」。 我在一邊聽的一楞,修羅竟然將華山派的密傳劍法給傳了出去,用眼看了修羅一下。 修羅反倒是聳聳雙肩,雙手一攤,用地球語道:「有差嗎?反正華山派的人永遠也不會知道,再說,我還想傳給風清揚呢!兩個人根本就同名同姓,呵呵……」 說的也是,獨孤九劍本就是華山的風清揚所創,教這裡的風清揚豈不正好,想想也就釋然了。何況獨孤九劍最適合現在的夏焰使用,這套劍法用來應付功力高的人最是管用。 夏焰再不多言,口中喝道:「蕩劍式——」 手中劍向著程霸天捲動。 程霸天一看楞了一下,這是什麼怪招!哪有人的劍法是這般捲動的殺向敵人?手中銀槍立時施出一招守式「滴水難進」。 頓時,重重槍影,將程霸天的左中右三面守護得風雨不透。 然而這獨孤九劍,本來就是利用對手武器上的震力,不斷的騰飛,劍尖更有如水銀瀉地般無孔不入,程霸天這才是第一次接觸,馬上就被逼得手忙腳亂的盡力封擋,但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劍尖,心知不退已經不行了。 程霸天明白這一退會讓自己丟人,只得氣得大吼一聲:「啊……」手中銀槍狠已經能打敗幻影級的高手,而且還沒用上幾招就贏了,你們說說,我當初的決定有哪點不對?」 羅威靈更是懊惱到了極點道:「你沒有錯,錯就錯在用錯了方法,我們不應玩硬的,而是應該學風化雲的做法,和雷天劫來軟的,起碼不會落到這般境地。」 范仲聞言冷笑道:「來軟的?這種事可不是你我這種人所能做得出來的事,我們都早已習慣了用高壓手段辦事,何況雷天劫在當時也只是個小小的隊長,連一千人都管不到,以他當時的身份地位,要我們拉下這張老臉去跟他說話,甚至請求他,你們自己說說,可能嗎?」 三人同聲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雖然輸了這一場,對整件事卻一點影響也沒有,重頭戲還是要等到童老上場,那時才是事關生死的大事。 大山一看打完了,楞頭楞腦的湊上來,走到我跟前道:「大哥,這場是不是該我了?」 大山說完還是習慣性的摸摸頭,等著我的決定。 我聞言笑了一下,這四弟還是那麼單純,渾不知場上的風雲變化。 我和修羅都是真心將大山當親弟弟看待,自從我和修羅都進了先天之境,立刻連手將大山的任督二脈給打通,此時的大山,雖還未能達到五氣朝元的水平,霞雲心法第十二重卻已經開始練了。 以大山現在的實力而言,一對一的情況下,想要贏大山,連我和修羅都很有得拼了,加上大山又天生神撩揮校?一個流星級劍手,才這麼短短的一年半,再說,大山本就是第一個達到魔武雙修的人,一動起手來,武術和魔法總是一起來,威力之大,實在難以評論。 而大山自己也始終分不清是怎麼一回事,按大山自己的說法是:「不知道,反正用起來很順手就是了。」 大山在練功時,總是心無雜念,其武術進步的神速,連修羅都感歎不止,只是我倆在一般的情況下都盡量不讓大山出戰,究其原因,應該說我和修羅都愛惜羽毛吧,如非必要,總不想讓大山出戰。 修羅想了想也沒什麼好擔憂的,拍拍大山高大的肩膀道:「行,下一場就交給你,二哥等著看你表現了,呵呵……」 大山一聽,立時喜上眉梢,咧開大嘴笑嘻嘻的說道:「二哥,謝了。」 修羅喊道:「等一下。」 修羅從空間袋裡拿出玄鐵劍道:「這把劍,就是你父親打造的那把玄鐵劍,現在大哥和二哥都用不著,還是還給你使用,這把劍經過重新打造,現在整整重達八十斤,對你來說應該最是適用,你來試試?」 大山也不懂得客氣,接過手來甩了幾下道:「呵呵……行!沒問題,二哥,重量正好,用起來很順手。」 一把玄鐵劍繞了一圈,最終還是回到原主人的手中,世事之奇妙,不正是如此。 大山走上場中,手中的玄鐵劍隨手舞了幾下,臉上嘻笑的神情一掃而空,單純而憨厚的臉上,此時是一片莊嚴肅穆之色,看向對方道:「你們誰來?」 這是長久以來,修羅一再要求大山所訓練出來的,因此大山只要一上場戰鬥,就會自然而然的出現這種神情。 這令在另一邊的魔神童鍾山看得驚訝不止。 大山一看就知道是缺個心眼的人,要想訓練到這種地步,可以想見在訓練過程中的那種嚴厲,當非常人所能忍受。 童鍾山再用氣機一感應,更是驚奇的發現,眼前的傻大個一身功力之高,絕不比自己差多少,雙眼環視己方這邊,除了行雲之外,根本找不到能接下這傻大個之人,遂緊緊皺起眉頭,一言不發,畢竟主事者並非自己,而是行雲。 殺神聶行雲也看出了問題所在,雖不願意也沒得選擇,總不能要童老去對付眼前的傻大個,遂緊閉雙唇無奈的走上前,連招呼也懶得打,一上場即拔出雙劍。 殺神聶行雲的雙劍長短不一,右手劍跟一般的劍長短相同,而左手中的劍就比一般的劍短上那麼一尺。 殺神聶行雲實在瞧不起眼前這個傻大個,因此一上來即動手,想要以最短的時間將眼前之人解決掉,好應付修羅這個強敵,因此一動上手,聶行雲想以快打慢,總認為這種大個頭在速度上,總是比不上自己。 然而一交手,聶行雲想繞開大山的劍,因此劍走邊路,直攻大山的腰眼。 大山不閃不避,雙手握劍,一個回掃,重重的砍在聶行雲的劍上,傳出「鐺」的一聲巨響。 聶行雲不是不想避開,而是不敢避,只能雙劍齊上硬接這一下,否則大山的劍即能順勢橫切向自己的中官之位,到那時,可就只能落個後手,勢將處處受制於人,何況這傻大個的速度之快,可說是生平僅見,自己原先打的如意算盤,根本就錯到了姥姥家。 很快的雙劍就撞在一起,殺神聶行雲只感到雙手一陣巨痛,緊接著從劍上傳來一股大到無可抗拒的神力,將自己給震飛丈遠,好不容易連連退了好幾步,腳才站穩,馬上看向自己雙手,只見虎口處血流如注,一雙劍更得使出全力方能握住,但雙手卻是輕輕顫抖著。 大山可不管你的情況,也才剛出了一劍,因此大喝道:「看我的重劍法,泰山壓頂,呔……」 現在就算再笨的人也看得出來,聶行雲這個排行榜上排名第三的高手,已經只有等死的分了,真要讓這一劍砍下去,那肯定是劍斷人亡。 因此幾乎是同時的,一句「住手」由幾個人一起喊了出來。 然而聲音裡頭,並沒有大哥和二哥的聲音,大山哪會當一回事,勢子不變的繼續砍向聶行雲。 童鍾山則是哀歎了一聲,這就是小看了敵人的結果,一身功力,連三成都沒用出來,就這麼敗的不明不白,而自己若是不上前解圍,難道真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晚輩就這麼死在別人劍下。 魔神童鍾山提起全身的鬥氣,頓時一片金光閃爍,手中更是突然的多出一把銀槍,一個箭步衝上前,吐氣開聲的大喝:「呔!」臨空硬擋傻大個的這一招。 「鐺」又是一聲巨響,魔神童鍾山也不能例外,被大山的神力給震落,重重的跌在地面,「砰」一聲,頓時噴出一大口鮮血,再激起滿天的塵土。 此時童鍾山的心裡別提有多難過了。 為了救行雲,到最後也變成和這傻大個比力氣,結果自己和行雲這兩大高手,竟然就這麼敗下陣來。 童鍾山還在懊惱中,耳中又傳來傻大個的聲音:「橫掃千軍。」 童鍾山只能無言的閉上雙眼,雙手還在酥麻當中,連彎曲一下手指頭都做不到,又如何戰鬥,還不如乾脆一點靜靜等死,起碼還能死的像個英雄。 「鐺!」一聲不該出現的聲音出現在童鍾山的耳中,令童鍾山睜開雙眼看了分明,原來是修羅救了自己。 「哈哈……是你!修羅,為什麼……為什麼要救我,讓我死了豈不更好,哈哈……也罷,老夫這條命從現在算起,已經是你的了,哈哈……」 眾人只聽見魔神童鍾山淒涼的笑聲,不斷的傳遍整個山谷。 被修羅震歪的大山,不解的看著二哥,當看到二哥的眼神,大山乖乖的閉上嘴退了下去。 後面的范仲慘笑出聲的道:「哈哈……這算什麼?!連神都在幫他們,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兩位兄弟,老哥先走一步了。」 范仲話一說完,拔出劍來橫劍自吻,霎時倒地身亡。 嚴重繆、羅威靈神色悲慘的齊道:「是啊……連神都在幫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兩人也跟著橫劍自吻,以此了結一切世間的恩怨。 我看著范仲身後的眾人,再也提不起任何意念,對自家人揮揮手道:「人死一了百了,皇上,咱們走吧,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大帝風清揚雖然親眼見到仇人自殺身亡,卻一點復仇的快意都沒有,對范仲等人的家屬道:「本來朕並不想放過你們這些人,但朕現在卻不想殺你們,記住……永遠都不要再回烈日帝國,要不然……朕不敢保證不會對你們下手。」 大帝風清揚望了望崇山峻嶺,深深的吸了口氣道:「擺駕回宮!」 等人走了,魔神童鍾山扶起殺神聶行雲,道:「行雲,你知道我師門的規矩,如今修羅就是我的主人,你……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這麼算了吧……」 殺神聶行雲聞言也不吃驚,只是痛苦的低著頭,苦苦思索有沒有兩全之策,卻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牽連著本身的命運。 魔神童鍾山是個黑道人物,對是非對錯,有自己認定的標準,在魔神童鍾山的認知裡,不是朋友就是敵人,要是聶行雲還不願放棄這段仇恨,童鍾山打算就地解決,免得夜長夢多反而留下後患,因此一雙鷹眼冷酷的看著聶行雲。 殺神聶行雲渾不知自己徘徊在生死邊緣,道:「罷了,罷了,此事到此為止,畢竟是仲兒理虧在先,我也實在無顏再找借口尋仇,就讓這一切都隨風而去,童老,我走了。」 殺神聶行雲落寞孤獨的背影,緩緩的走出山谷,讓魔神童鍾山心中多少有點歉疚,再望向周圍還發著呆的一群人,搖搖頭,也離開了。 山谷中,只留下一群不知何去何從的孤燕…… 第一部第六集天外有天 第五章心神不寧 大帝風清揚一回到神恩城即開始整頓帝國,可說是忙得不可開交,這些事我和修羅一向是不管的。我在這幾個月裡,情形也好不到哪去。首先是徵兵擴充軍隊,再重新建立起第二軍團,由童飛龍子承父業;再將疾風隊全數分發到部隊裡,擔任各級長官負責訓練士官兵,不論老兵和新兵,一視同仁,從頭再開始訓練;更將黑白獅團的鬥氣修煉方式傳遍整個軍隊,讓所有的士兵一起修煉,我的希望是,從本質上提高士兵的戰鬥力,好因應未來的需要。 聖師也打破傳統,只要想學,一律來者不拒,大量的培養魔法師。 因此烈日帝國的各大城都可見到一座簡單的魔法學院,碰到資質好的,立刻送到軍部,由專人訓練。 修羅就更忙了,接來了吳班之後,一方面讓吳班訓練工匠,另外修羅畫出一份海船的設計圖,要吳班照圖施工。 修羅的想法是,想要海船以建立海軍,有了海軍之後,那是進可攻,退可守,更可防備其他不知名勢力的入侵。 當然修羅還有一個打算,也是他最不希望會發生的情況:萬一人族打了敗仗,到時海船就變成逃命的本錢了。 因此此時吳班就在海盜城的港口一個新建立起來的海船製造場內,只是整個造船場,也只有一艘樣品船,還是小型的、能容納一百人的海船。 石廠長當然也跟著移到海盜城了,自從來了吳班之後,身邊有如多了個孫悟空一般,很多的難題一下都解了。而吳班更是提出了幾個新奇的方案,讓石廠長看的是忙得連回家都快忘了。 烈日帝國,在沒有外患的情況下,不斷的壯大,雖然擴充後的軍隊,只有四十五萬人,第一軍十萬人,第二軍十萬人,第三軍十萬人,及大帝風清揚專屬的皇家禁衛軍五萬人,還有我的精英軍團十萬人。 我的精英軍團,是從全國裡挑出來的,年齡都只有十八歲上下,都是精過聖城那次選拔賽的方式所產生出來的人選,鬥氣學的是東方朔的鬥氣法門。 我更結合各種鬥氣的戰鬥方式,創出一種新的招式,稱之為「烈日刀法」,總共只有三招。 據東方朔實驗過後的評價:「非常適合在戰場上使用。」 另外在每個城市都設有一個疾風營,每個疾風營都有一萬人在訓練,另有一萬人在維持治安,這些人在必要的時候,也是能參加戰鬥的。 平靜的日子過了幾個月,今天是烈日帝國的國慶日,只要在泰雅大陸上算得上有身份的人物,都有接到烈日帝國的請帖,就連最先攻打烈日帝國的清風帝國也不例外,因此各國的使臣來賓紛紛到來。 但是,烈日帝國今天最引人注目的是,所有的王公大臣全穿上了新的服飾,一種從未見過又高貴的服飾。 在客人的眼中,一個個都顯英挺不群,充滿了貴族的氣息。 與會的賓客當中也不乏貴族,兩種服飾不站在一起還不覺得,一站在一起,外來的貴族簡直就像身邊的總管、家將,令這些外賓在無形中就矮了一大截。 在所有的貴族當中,夏焰、寒冰、秋風、東林四人最是引人注目。 四人是聖城民眾選出來的十大公子,本就擁有英俊的面容,自從加入疾風隊之後,經過刻苦的鍛煉,現在的四人不但英俊,更是增添了風霜的歷練,帥氣的外形配上英挺的服飾,將這四人襯托得有如畫中的人物,當真是賞心悅目。 最讓民眾所津津樂道的,是現在的貴族一個個都彬彬有禮,說起話來更是和藹可親,完全沒了以前那種仗勢欺人的感覺。 可以說,如今的貴族不管是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引誘著民眾的心,民眾的眼中再也不是以往的厭惡,取而代之的是羨慕、好奇,和想親近的心。 左相寒風、右相方傲雲,兩人站在一起,不斷的觀察著這一切。 寒風得意的說道:「呵呵……冰兒這孩子,可真是越來越懂事了,教官教的這種貴族禮儀,可是學了個十足,呵呵……」 方傲雲點點頭,接著話說道:「是啊,若我有女兒的話,肯定要她嫁給你兒子,當你家的媳婦,呵呵……」 寒風連道:「不敢,不敢……雲兄,你那孫子是多大了?」 方傲雲一提起自家的寶貝孫子,臉上更是春風滿面的道:「今年剛滿十四歲了,我打算再過二年,就送他去疾風隊鍛煉鍛煉。」 寒風忙搖手說道:「這樣不好,我記得冰兒那孩子說過,要練雷軍長或教官的武術,年齡越小,效果越好,十四歲已經不算小了,要學就要盡快,這事,你最好親自去找教官談談,如果可以,最好成立一個幼年隊。」 方傲雲摸摸下巴道:「這樣不太好吧,帝國貴族學院都還沒去,就直接跳到疾風隊,這不是違反了我們自己定的體制?」 寒風笑了笑道:「這要感謝大帝了,昨兒個我才呈上我們的提案,沒想到大帝卻加了一條進去。」 方傲雲好奇不已,馬上用肩膀撞撞寒風,道:「行了,兄弟,你就別賣關子了!」 寒風哈哈一笑道:「哈哈……雲兄,瞧您急的,大帝在上頭寫了,『所有當朝二品以上官員,不在此限。』」 方傲雲眉頭一挑,笑道:「是嗎?哈哈……那敢情好,這樣一來,起步的早,將來的成就也越大,哈哈……」 寒風一拉方傲雲道:「走,看教官在廚房裡又弄出什麼新名堂!」 方傲雲感歎的道:「真不知道?有什麼是教官不會的……」 夏焰四人負責指揮招待的工作,溫和的言語,親切的笑容,就像一道溫暖的陽光,灑遍整個皇宮前大廣場,令各國的來賓頻頻注目,一些跟隨而來的名媛貴婦更是不在話下,再加上英國貴族的周到禮節,讓被招待的來賓全有賓至如歸之感。 突然司儀大聲唱名道:「明日帝國,二公主……到……」 外交部長趙孟俯侯爵聞聲趕緊走到近前道:「稀客,稀客,能得到二公主芳駕光臨,真使敝國沾光,敝人是外交部長趙孟俯。」 明日帝國二公主,輕輕點點頭,細聲道:「趙大人不必多禮,本座……可是不請自來呢!」 趙孟俯臉上微燙的道:「二公主原諒,實是不敢相邀,畢竟二公主在明日帝國可是天之驕女,追求的人,那是可以排到我國的領土了……」 二公主聽得輕笑道:「趙大人說笑了。」 風箬冰一聽明日帝國的二公主來了,忙從裡邊匆匆走了出來,福了福,道:「箬冰見過姐姐。」 箬冰今天穿的是一套白紗禮服,只是在領口多了一條圍巾,用以遮住胸口的春光。 趙孟俯趕緊對風箬冰見禮道:「見過公主殿下。」 二公主本就震驚於眼前趙孟俯的貴族服飾,這一見到箬冰,眼睛都睜大了,圍著箬冰繞了幾圈,羨慕的摸了幾下,最後抓著箬冰的手道:「你叫箬冰啊……真是漂亮,快、快告訴姐姐,你這衣服是從哪裡來的?」 箬冰一聽也是開心,聞言輕笑了下道:「姐姐喜歡嗎?我還有好多件呢,走,我帶姐姐去挑一件來穿穿看。」 在兩人後面,突然出現一個聲音道:「明日帝國太子駕到。」 「煙妹,你身邊的女孩是誰,能不能幫哥哥介紹一下?」 明日帝國太子齊星塵從後面走了過來,兩眼的視線卻在端詳著箬冰。 修羅的聲音卻從後面冒了出來道:「那就讓我來幫你介紹介紹如何?」 明日帝國太子齊星塵一回頭,就看見一個令自己心顫的人物,此人不需要任何人介紹,自己也絕對不會認錯。 修羅,三軍的教官,烈日帝國的保護神,擁有神級以上高手的實力,一人獨自殺了太陽帝國一大半的文武重臣,就連排行榜前十名的十大高手,也躺下了兩對。 修羅走上前來道:「你眼中漂亮的女孩是我大哥的女人,烈日帝國唯一的公主,風箬冰。」 明日帝國太子齊星塵畢竟是未來的皇帝,很快的鎮定下來道:「修羅,烈日帝國的保護神,你好。」 修羅專有的邪笑又露出來道:「好嗎?我看是不太好,有我的存在,對你們來說可是一大威脅啊……」修羅不想跟此人多說廢話,臨走時加了一句道:「希望你我不會是敵人,祝你玩得愉快。」 明日帝國太子齊星塵倒還不覺得如何,二公主可受不了的道:「大哥,你為什麼不教訓教訓他,實在太氣人了!」 齊星塵苦笑了笑道:「教訓他?三個大哥也不是此人的對手。再說,修羅的狂,早就舉世聞名,這一點倒不是針對大哥而來,又何氣之有?」 二公主只好掉轉矛頭道:「箬冰妹妹,這人是你的部下,你怎麼也不說說他?」 箬冰還沒開口,黎英男走過來說道:「要教訓修羅,這是在說笑吧?在公,連大帝都還得叫修羅師父,在私,箬冰還得叫修羅二哥,這位姐姐,您這不是為難箬冰嗎?」 其實真正令二公主生氣的原因是,修羅從一出現到離開,連看都沒看二公主一眼,這對一向自視美麗的女孩子來說,才是最最不能忍受的。 大廣場上各國來賓雲集,都聽到了趙孟俯侯爵的聲音道:「各國大使請隨本人入大殿議事。」 大殿裡各國使臣一一上前訴說,只是這一次來的大使,所說的話題與以前都不相同,這一次各國的使臣所提的內容都一樣,願意和烈日帝國和平相處,對於之前的烏日帝國,統統來個絕口不提。 最後才輪到清風帝國。 清風帝國這一次所派來的大使,我和修羅可是熟悉得很,庫斯拉,清風帝國第一軍的軍長。 庫斯拉沉穩的走到中央,向烈日大帝行禮後,道:「能看到烈日帝國壯大起來,本使僅以私人立場,向貴國道賀。 「另外我國大帝對於之前的侵略行為,願意在此向貴國鄭重道歉,並將於五日之後退出常勝城,以表誠意,也希望貴我兩國今後能成為相互扶持的盟國。」 庫斯拉說完,再行一個禮之後,靜候烈日大帝的回答。 烈日大帝風清揚這一聽真是喜出望外,能在不損一兵一卒的情況下收回常勝城,那當然是好了,再說自己也從沒有興兵侵略他國的打算,何況還將土地歸還,真的是做足了面子。 不管將來會如何,這點面子不能不給。 風清揚對清風大帝秦國良也是下了一番功夫去瞭解,清風大帝是個面子重於一切的人,若今日掃了他的面子,結果就是兩國再度兵戎相見,而且是至死方休。 一旦如此,那絕非自己要的。 目前最要緊的是抓緊時間訓練部隊,以現在帝國少數的兵力,實在不足以因應未來的需要,在目前來說,能少一個敵人就少一個。 遂說道:「朕很感激貴國大帝的做法,既免去了兩國的繼續爭戰,還能增加一個盟國,朕又何樂而不為呢?再請幫朕轉達一句話,朕是真心希望貴我兩國能真正的和平相處,時間……朕希望是永遠……」 庫斯拉恭謹的回道:「謝謝大帝對敝國的寬宏大量,本使一定將大帝的善意轉告敝國皇上,讓雙方都能永久的和平相處,不再兵戎相見,直到永遠。」 風清揚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像個皇帝,現在各國的大使,再沒有趾高氣揚的神態,反倒是以請求的方式說話,這是烈日帝國兩百年來,首次能真正和各國平起平坐。 想到這裡不免就想起父親風化雲,若不是父親這一連串的安排,烈日帝國哪可能會有今日,只可惜,父親是再也看不到了。 風清揚覺得時機不再,趁著各國大使都在,應該給雷天劫和修羅一個適當的封賞,雖然他們二人不會在乎,但做總比不做好。 風清揚精神一振,道:「趁著各國大使都在,朕想宣佈一件事。」風清揚雙眼掃視全場一會才道:「雷天劫聽封。」 我沒想到風清揚會來這套,只好上前道:「臣在。」 「朕任命,雷天劫——為烈日帝國三軍統帥,封一等公,今後帝國不論臣民,均需以元帥相稱,終生免行跪禮,以表其功。 「修羅聽封。」 慢慢談,你看如何?」 傅國聲也不推辭,道:「呵呵……恭敬不如從命,請。」 修羅聽的實在不爽:「他奶奶的,我們四人,說的好聽點全是軍人,說難聽點都是武夫,說話有必要這麼文謅謅的嗎?」 傅國聲立刻贊同的道:「呵呵,沒錯,認真講起來,我也不是很習慣,我看我們大家還是隨興點,愛怎麼說就怎麼說,高興就好。」 庫斯拉也點頭道:「說的是啊,又是本人,又是本官或本將軍,還真是有夠麻煩的,在帝國裡我得自稱本座,現在是大使,又變成本使,再下去不知道又要變本什麼的,還是你你我我的自在多了。」 四人一起走出大殿。 來到大廣場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修羅才命人呈上茶具,等修羅泡好茶之後,庫斯拉和傅國聲才一起喝著,修羅這個聞名泰雅大陸,超級狂人所泡的茶,茶一入口,那種甘香真是無法形容。 傅國聲放下茶杯滿足的道:「好茶,不但茶好,泡茶的功夫更是沒話說。」 庫斯拉舔舔嘴唇道:「好茶,真是好茶,沒話說,確是人間極品。」 我還暫時不想說話,因此只是喝著茶,眼睛卻望向廣場,注意著四周的人們。 三人聊了一會,修羅才話入正題,道:「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傅國聲坐正身子道:「那我就說了,我國太子要我傳話,太子說:『只要我在世一日,太陽帝國將會是烈日帝國最忠實的盟友÷癡裶?神色又非常的誠懇,遂道:「原來是傅軍長當面,既然傅軍長有事,不如一起喝杯茶,坐下來慢慢談,你看如何?」 傅國聲也不推辭,道:「呵呵……恭敬不如從命,請。」 修羅聽的實在不爽:「他奶奶的,我們四人,說的好聽點全是軍人,說難聽點都是武夫,說話有必要這麼文謅謅的嗎?」 傅國聲立刻贊同的道:「呵呵,沒錯,認真講起來,我也不是很習慣,我看我們大家還是隨興點,愛怎麼說就怎麼說,高興就好。」 庫斯拉也點頭道:「說的是啊,又是本人,又是本官或本將軍,還真是有夠麻煩的,在帝國裡我得自稱本座,現在是大使,又變成本使,再下去不知道又要變本什麼的,還是你你我我的自在多了。」 四人一起走出大殿。 來到大廣場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修羅才命人呈上茶具,等修羅泡好茶之後,庫斯拉和傅國聲才一起喝著,修羅這個聞名泰雅大陸,超級狂人所泡的茶,茶一入口,那種甘香真是無法形容。 傅國聲放下茶杯滿足的道:「好茶,不但茶好,泡茶的功夫更是沒話說。」 庫斯拉舔舔嘴唇道:「好茶,真是好茶,沒話說,確是人間極品。」 我還暫時不想說話,因此只是喝著茶,眼睛卻望向廣場,注意著四周的人們。 三人聊了一會,修羅才話入正題,道:「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傅國聲坐正身子道:「那我就說了,我國太子要我傳話,太子說:『只要我在世一日,太陽帝國將會是烈日帝國最忠實的盟友。』另外,太子還說:『若不是雷軍長,不對,應該是雷元帥和教官的話,孤王應該會老死在一座宮殿裡,永無出頭之日,孤王不會向他們道謝,也不會找他們報仇。』 「再來是有關暗黑一族的事,據我的探子回報,暗黑一族很快就會再度危害人間了,我來此,正是想與貴國討論如何對付暗黑帝國。」 我停下喝茶的動作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我會下令禁止百姓再談論前次的事件,也請你替我傳話給貴國太子,『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昨日的敵人,也能是今日的朋友。』 「至於暗黑一族嘛,我現在能做的,就是不斷強化軍人的實力,根據光族的資料顯示,暗黑一族,即使是一個最低級的士兵,也有大地級的實力,因此靠人多根本就沒用,我們再怎麼說,始終都得站在第一線,而光族的朋友則需負責對付那些暗黑魔法師。 「根據修羅從司馬文那所得到的資料,暗黑一族最少可以出動百萬大軍,高手更是不計其數,如果想單憑一國之力與其抗衡,恐怕不出十日就會國滅人亡,不想合作的帝國,明白的說,只有死路一條。」 庫斯拉是在座四人當中最不瞭解的人,不解的問道:「難道人族不能跟暗黑一族和平相處嗎?」 修羅神情一凝,道:「和平相處,哈哈……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暗黑一族絕不會跟人類和平相處,因為我們人類的生命,就是暗黑一族延續生命的糧食,也就是說,暗黑一族根本就是人類的天敵,在這種情況下,你自己想想有可能嗎?」 我無奈的道:「是的,我們就像他們的食物,就像牛羊一樣,理所當然應修羅的情況也一樣,對我笑笑道:「大哥,何不用易術卜一卦試試?」 我搖搖頭,無奈的道:「沒用的,之前就試過了,易術在這個星球完全不管用!」 修羅雙眼神光一閃,道:「該來的就讓它來吧。」 我倆互望一眼,堅定的向對方點點頭。 兄弟之間又何用多說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是什麼事,我倆都會一體承擔。 修羅知道這絕不會是好事,遂道:「開會,將有份量的人都找來,肯定有什麼我們不瞭解的事要發生了,如能早一步發現,才能早一步預防。」 我也正有此意,站起身來道:「走吧。」 皇宮的議事大殿,早朝的人員都到齊了,大帝風清揚最後才上朝,經過一連串皇帝上朝的禮儀之後,才說:「眾卿家可有事啟奏?」 我立刻踏前一步道:「皇上,臣有事。」 本來還有幾個有事稟奏的人,一見平時上朝都不太說話的元帥,今天突然有事要奏,全都有點困惑。 印象中,軍長從不過問政事,怎麼今天卻第一個有事要奏,全停下來等待元帥的奏本。 寒風是左相,按規矩應該是第一個上奏之人,連腳都已經跨了出去,如今被搶了先,只有無奈的聳聳肩膀,道:「既然是元帥有事,臣就先退下,等會再奏。」 我向左相寒風道了聲歉,才轉頭道:「皇上,臣想召集一個議會,人數不限,但有一個條件,就是參加的人最好都是飽學之士,熟悉歷史,或者是對時事有充分瞭解的,地點就在軍部會議室,來的人身份不限。」 大帝風清揚有點困惑的問道:「雷元帥,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我搖搖頭,道:「這個……有點說不清楚,臣是修道之人,修道人有時會感應到有事要發生,今天一早臣和修羅都有這種感覺,這就代表此事絕對不會是小事,何況能讓臣和修羅都感覺到心神不寧,按照臣以往的經驗來看,此事恐怕無法善了,因此,臣才想多找點人來,或許能從眾人的嘴裡,找出事情的來源。」 大殿上的眾臣聽到這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時都不知道要如何接話。 元帥和教官身具異能早已是眾所周知,一點也不稀奇,但這種感應的事,就有點天方夜譚了。 大帝風清揚心裡雖然不信,卻也不好掃了雷天劫的面子,剛把常勝城從清風帝國那邊收了回來,帝國的領土總算是完整了,自己這邊正有一堆的事要議,也只得捺下性子回道:「這事很急嗎?能不能等散了早朝之後再談。」 修羅立刻也站了出來道:「不要以為這是小事,以本教官的經驗來說,如今可是分秒必爭。」 大帝風清揚心頭一震,這事連教官都出面了,看來不依都不行了,遂道:「好,既然元帥和教官都這麼說了,眾愛卿馬上抓緊時間,按照元帥和教官的標準去找人,一個小時後在軍部會議室集合。」 「是,皇上!」 眾臣遂退了下去。 日三郎子爵最近才剛升侯爵,現任神恩城的城防司令,一走出皇宮,就對身邊的外交部長趙孟俯侯爵道:「唉,放著正事不幹,都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外交部長趙孟俯侯爵聞言,看了日三郎子爵一眼道:「怎麼,是不是對元帥不滿?」 日三郎子爵一聽,嚇得雙手連搖道:「老趙,你別嚇我,給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對元帥不滿,我只是覺得放著正事不做,有點感歎而已。」 趙孟俯侯爵聽到這裡,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道:「哈哈……幹嘛這麼緊張,咱們是老朋友了,怎麼連個玩笑都開不起?」 日三郎子爵差點要跳起來吼道:「開玩笑,這事哪能開玩笑,靠,害老子差點嚇出病來,你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趙孟俯侯爵拱拱手道:「好了,不跟你說了,找人去,拜拜。」 一個小時對無所事事的人來說也許很短,但對於心急的人來說,可就很長了。 我和修羅忍了半天,才終於等到人都到齊了。 我馬上對大家說道:「找各位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主題,只因為我有預感,馬上就會有大事要發生,因此今日的主要議題是要各位好好想想,除了泰雅大陸和暗黑帝國之外,是不是還有什麼我們沒注意到的勢力,已知的就不用說了,我想知道的是一些比較特殊的!」 修羅也站出來說道:「像泰雅大陸的十大高手,就算是已知的,我要的是不常聽到的,是那些已經隔了幾十年或幾百年的,或者是海外的,還是其他的大陸,我相信,除了泰雅大陸,肯定還有其他的陸地存在,那些陸地上又有哪些種族,勢力又如何?」 主位上,在我身邊的大帝風清揚也聽出來了,馬上跟身邊的護衛長童飛龍小聲的道:「飛龍,你到朕的書房,將那本《搜奇錄》拿來。」 修羅再下說詞道:「不要小看了今日的會議,以本教官來說,即使是太陽帝國與我國宣戰,也無法使我的心多跳那麼一下,如今卻能使我心神不寧,你們自己說說看,這事會是好相與的嗎?」 左相寒風說道:「以本相所知,即使是三個帝國連手,也不可能讓元帥、教官如此急躁,如果元帥和教官的感應是對的,那麼泰雅大陸的五大帝國已經可以排除在外了,已知的敵人不危險,只有未知的敵人才可怕。各位應該往那些已經失蹤的,或曾有的傳言上動腦筋才對。」 東邪站起來說道:「報告,本人不知道那些在海盜城外海的勢力算不算?那裡也有幾個實力不容忽視的勢力,像天皇島的天皇幫,還有樓中樓的影樓。」 我揮揮手道:「東老,你說的那些勢力本座知道。天皇幫,約有三萬人馬,能夠構得上份量的人不超過五十個;樓中樓更別說了,純粹的一個偷門,根本沒幾個夠份量的人物,那種勢力都是將來要剷除的對象,隨便派幾個團去就能夠搞定,這種勢力又哪能讓本座和修羅心神不寧。」 修羅不耐煩的揮揮手,道:「小小蒼蠅,何足道哉,還有沒有別的?。」 東方朔笑嘻嘻的說道:「是啊,東老,這種勢力連我都沒放在眼裡,又怎會讓軍長、教官擔憂。」 此時魔神童鍾山站起來對我說道:「元帥,老夫記起來了,在老夫幼時,曾聽師門長輩說過這麼一個傳言,說『海上有勢力,稱尊一線天』。 「這四個勢力合稱『天涯海閣』,天是『天外天』,涯是『無邊涯』,海是『夢幻海』,閣是『凌霄閣』,據說這四個勢力,都有消滅一個帝國的實力,這其中又以天外天最為可怕。」 風清揚立刻接道:「是的,不說朕都快忘了,天外天上有神殿,名曰『創世殿』,每隔一百五十年就會到泰雅大陸來找尋神子,凡被選中的人,就會被套上一個金環,無論用什麼方法去保護,只要時間一到,神殿的神使就會出現在被指定的神子身邊,然後帶著被選中的神子一起消失無蹤,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代表創世神則無從得知。」 右相方傲雲侯爵也想起來了,道:「嗯,聽說那金環不怕任何的武器破壞,一被金環套在手上,就注定了要成為神子,除了等神使來接,不管躲到哪裡都沒用,即使躲在深山裡還是一樣,時間一到,神使就會出現在神子身邊,然後將人帶走,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皇室的人被選為神子,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國師萬年青緩緩的站起來,等眾人都安靜了才說:「這事本人倒知道一些例外,被指定的神子,只要將手砍了,然後離那金環遠遠的,就沒事了,問題是,大部分被選為神子的人,都會心甘情願的跟神使離去,還認為自己已是一步登天了呢。 「而且所選定的神子,年齡都不超過二十歲,男女都有,按照上一次出現的時間來計算。」國師默想了一會才突然說道:「不會吧!剛好是今年。」 修羅聽眾人這麼一說,就感覺到很像地球上一部外國的電視劇《星艦迷行記》。 那個金環就像影片裡的訊號發射器,只要鎖定了訊號來原,就能將人給傳送到特定的地點。 只是不知道這個金環能傳送的距離有多遠,有機會的話,只要讓自己看一看那個金環,就知道是不是科技的力量了,遂道:「有沒有人曾試著反抗過了?」 魔神童鍾山搖頭道:「教官,先不說誰有這個膽子,那些神使手中有一種武器非常的可怕,任何的兵器一旦碰上了,馬上就會斷成兩截,根本就無法和他們戰鬥。」 修羅冷冷的笑道:「是嗎?哼哼……那我倒要好好見識一下了。」 我聽到這裡,也不由得為這個天外天的實力擔上一分心事,但該來的跑不了,若真的出現了再說也不晚,這應該不是令自己擔心的原由,遂問道:「好,本座知道了,說說那另外三個勢力?」 大伙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我。 萬年青只好站起來解圍道:「並非元帥不信創世神,而是無法證明天外天真的是神的特使,若只是一群假借神名義的人呢,各位可以仔細想想,若真的是創世神的神使,那別說砍斷手臂,就是將頭砍了,也一樣會被找到才對。」 東方朔有點不確定的說道:「也許是創世神因其心不堅捨他而去呢?」 座上眾人一時七嘴八舌了起來,馬上就吵成一團。 我知道,這時不解釋清楚可不行了,拍了一下桌子:「注意——」我雙眼掃過眾人才道:「創世神……你們有沒有人能告訴我,創世神是誰?還有,祂到底存不存在?」 一句話問的眾人全都答不上來。 創世神就是創世神,這要怎麼解釋? 齊星光伯爵道:「元帥,創世神就是創世神,又怎能說得清,至於存不存在,這更容易證明,元帥該不會忘了和魔狼簽定契約時的咒語吧?這世間的許多咒語幾乎有一大半都跟創世神有關,不是嗎?」 我笑了一笑道:「錯了,創世神祇是三個字,它所代表的不一定是神,真的神,是能移山倒海,呼風喚雨。咒語我也清楚,但我更清楚一件事,就是我所會的魔法都不需要唸咒語,而修羅會的高級風系魔法,早已不需要唸咒了,若是按照世間的說法,我和修羅應該一早都不能用了不是嗎?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一個二十不到的年輕人,有什麼資格被選為神子,就算他們再崇拜創世神,也輪不到他們,這世上可幾乎人人都是創世神的信徒,要選,也應該選一些一生一世都奉獻給神的老人才對,年輕人憑什麼?」 修羅接著說道:「這點毋庸懷疑,若真的是創世神的神使,那選老人還是年輕人,根本就沒差,為什麼一定要年輕人才行,這根本就是騙局罷了,若我是創世神,要選也會選那種忠誠的信徒,那種花了一生歲月都奉獻給我的信徒,我會再給他青春,再給他一切才是。 「還有那些神使,那就更是大笑話了,非得先有人去挑選,然後神使才出現來帶人,一聽就知道是兩批人在辦事,一批先來挑人,一批負責帶人,若真是創世神的神使,有必要這麼麻煩嗎? 「以一個神使的能力,這麼簡單的一件事都還要花兩個人來完成,連一個凡人都比不上,那才真是笑話!也許……這世上真有創世神,但絕對跟這些人扯不上關係。」 寒風想了想道:「說的是啊……哪有忠誠的信徒不要,反倒去挑那些毛毛躁躁的小伙子,元帥這一點明,本相倒是想通了,呵呵……」 眾人經此說明,全都笑了起來,原來是一場騙局……還一騙就騙了不知道幾百年才真是…… 右相方傲雲侯爵也站起來說道:「有沒有創世神,我們無法證實,但我們身邊卻有兩個真神在,要信,還不如信身邊的真神比較實在!起碼能延年益壽,呵呵……」 眾人一聽就知道是在說軍長和教官。 想想也是,自從有了軍長和教官,烈日帝國這才走出了困境,而今,更是名揚泰雅大陸,現在接見各國的使者,那個神氣啊……可說是連走路都有風,何況兩人還不斷的創造神跡,不是真神是什麼? 修羅撇撇嘴道:「好了,廢話少說,說說那三個勢力的情況來聽聽?」 童飛龍聞言翻開《搜奇錄》中的一頁念道:「『一線天』,指的是泰雅大陸以東,約五百里的幾個小島,與泰雅大陸遙遙相對;『天外天』在哪沒人知道,『無邊涯』位於一線天的最北方,其組合內情無人知道,只知道從無邊涯上出來的高手,都有和聖級高手一拼的實力。」 童飛龍正想接著說,白雲比了個手勢,插嘴道:「我想,這『夢幻海』還是由我來說好了。夢幻海位於一線天的中央,離我族的島嶼有將近七百里的海域,夢幻海上的人,其實也是光族的一分子,是早年從我族脫離出去自立門戶的族人所建立起來的一個勢力,雖然我等理念不同,但還不至於會對人族有什麼危害。」 我點點頭,理解的道:「此事可以理解,飛龍你接著說。」 「是,軍長。」童飛龍翻開「凌霄閣」的那一頁再念道:「凌霄閣……乃是一群神秘高手所組成,有時會出現在泰雅大陸上,原因不明,也從未與任何帝國接觸。」 童飛龍合上手中的書抬頭道:「書上寫的,就這麼多了,各位看看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我等了會見沒人能補充只好再問道:「飛龍,你再查查,除了這一線天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勢力。」 修羅也說道:「或者是其他的大陸。」 童飛龍只好從頭翻起,讓眾人好等了一會才念道:「有了,在一線天再往東不知道有多遠的地方,有一片大陸,據逃到我們泰雅大陸來的人說,當地人稱之為『深藍大陸』,並不比泰雅大陸小,也有著數個帝國。 「而深藍大陸除了人族,還有許多的種族,如沙人族,幻族,魔人族……另外,深藍大陸更有著數不清的各種魔獸,實力之強,無法估計。」 我越聽越是心驚。 深藍大陸就不說了,光那個「一線天」就絕非易與,四個勢力,都一樣不可小視,實力更應該在伯仲之間才合理,要不然……肯定一早就被滅了。 想歸想,我還是接著問道:「還有嗎?」 童飛龍繼續翻閱手中的書,直到最後幾頁才說道:「嗯,這邊還有,在泰雅大陸最北方明日帝國境內的萬神山上,有一個門派,稱之為『地行門』,實力之強據說連明日帝國也不敢惹他們,擅長土系魔法,據說能在土裡行動自如,還有隔空移物的能力。」 修羅插嘴道:「這個我知道,我和你們軍長在太陽帝國回來的路上,就碰到了一個,自稱為地魔,已被我所殺,看來這事是難以善了,嗯……這個可不好辦哪……」 我思考了會才說道:「先不用管那個地行門,若是按照剛才說的內容,不管是一線天的人還是深藍大陸那邊的人,要進入泰雅大陸,就只有兩個選擇:一個在印月帝國境內的心月港,另一個就在我國境內的海盜城了。」 修羅不無擔憂的說道:「其他的勢力還好辦,只要派探子守候總會有點風吹草動,就是這個天外天比較難辦,連地點在哪都不知道,要打探消息也無從著手,這下可難了……」 第一部第六集天外有天 第六章天外天 真是說人人到。 我們這邊正談著,一個守護著風箬冰幾人的護衛,衝了進來道:「不好了!不好了!公主殿下和英男小姐,還有林意小姐,不知道被誰用金環套住,還留下紙條,上面寫著:『恭喜你,你已被選為神子,二十日後神使來接!天外天,創世殿。』」 這下可是打翻了馬蜂窩,眾人一瞬間全亂了起來。 我和修羅安靜以待,直等眾人吵完了,我才說道:「安靜——有道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來了,總能讓他們狼狽的回去,帝國裡……要兵有兵,要將有將,怕它何來!」 修罹難得的站起來,臉上又現凶邪的表情,道:「吵什麼?哈哈……真是個天大的笑話,這一次天外天可真是不打自招了,別人我可能不清楚,但……咱家的意兒,可從來就不是什麼信徒,竟然還會被選中,看來天外天不但不是神使,頂多只能算是一群好色的騙徒罷了。 「依我看……天外天的這群人,日子是過到頭了,好好的日子不去過,竟敢惹到我修羅的頭上,很好……哼哼,很好……就算它是龍潭虎穴,我也要將它夷為平地,哼哼……」 黎開運也有同感的起來說道:「說的是!英男是我妹妹,這個世上會讓她崇拜的人,除了元帥,剩下的應該還沒出生,原先我還有點疑慮,現在嘛……是再無懷疑了。」 大帝風清揚舉起手道:「這事連帝國的公主,朕的親妹妹也被牽連在內,已經打破了天外天一向的習慣,照朕看來,能讓天外天打破傳統做出這樣的事來,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天外天這個勢力,已經強大到可以不將一個帝國放在眼中了。」 我當機立斷的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既然來了,總要勉力接待,就讓我們看看是他天外天強,還是我和修羅的神通廣大了,眾人聽令——」 我運起道家的五韻靈光於身,讓自身出現一道又一道的光輝,有如觀音的霞光一樣,立刻震懾了現場的眾人,雙眼更是施出了道家的神眼看著眾人。 每一個接觸到神眼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堅定其心,這是神眼之威,專門用來安定那些修真不堅的徒子徒孫用的。 但在此時,我的目的是要讓眾人能真心的為我辦事。 掃過眾人之後,我才開始發令道:「夏炎,陳見智。」 情報局的夏炎、陳見智渾身一震,趕緊站了起來回道:「屬下在!」 「你二人馬上安排人手,我要清楚的知道海盜城的一舉一動,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分子,既然天外天出現了,那麼一線天的其他三個勢力,應該也會有所行動。」兩人齊聲道:「保證完成任務。」我再看向左相道:「左相寒風聽令!」寒風也趕緊站了起來。雖然在職位上是自己高,但只要有重大的事情發生時,元帥就是全國的最高首長,這一點滿朝文武皆知。何況,元帥渾身冒著神光,真如神降世間,又哪敢不聽從號令,因此不敢怠慢的回道:「寒風聽令。」 「通知各領地的領主,只要是佩戴武器的人,一律查清楚來歷造冊,呈交到修羅手中,不得有任何一人例外。」 寒風頷首道:「遵命。」「右相,方傲雲聽令。」「方傲雲聽令。」「馬上下去調查整個帝國境內,只要被天外天選上的人,全部帶到神恩城來,另外傳令下去,要所有的單位注意陌生人,一經查到可疑分子,不要輕舉妄動,一律往上呈報,由修羅負全責。」 方傲雲重重的點頭道:「遵命。」 「白化雲聽令。」 正沉醉在軍長神光裡的白化雲,沒想到自己也有分,忙回道:「屬下在。」 我看著白化雲鄭重的說道:「用你的報紙,將天外天並非創世神特使的事,詳詳細細的做一篇專題報導,務必多舉一些實例來證明,我要整個帝國的子民都清楚的知道,所謂的天外天只是一群神棍,一群騙子。 「不如此,我擔心百姓到時會暗中幫天外天的人,所以,最後再註明一條,凡是幫助天外天的人,一律視為叛國分子,一經發現,為首者處斬,其家人貶為奴隸。」 白化雲一聽就明白了,元帥此舉,已經從根本上斷絕了天外天利用百姓的可能性,更斷絕了天外天利用創世神愚弄人民的做法,遂道:「屬下明白,絕對會讓天外天變成過街的老鼠。」 修羅讚賞的看了白化雲一眼才道:「說的好,如果可能的話,最好將報紙大量的散發到其他的幾個帝國去,我們不只要天外天在我們帝國站不住腳,還要讓他們在泰雅大陸上都站不住腳。」 白化雲聞言也笑了起來道:「是,教官,屬下倒很希望看到那一天的到來,呵呵……」 但事情還是令我心中沉沉如壓鉛,總覺得還有什麼事情被忽略了。 我和修羅回到風清揚送給我們的豪華大宅裡,這座豪華大宅原是范仲的產業,如今可說是廢物利用。 整座大宅佔地七千多坪,對我和修羅來說也不算太大,光閃靈人就有六十多人,還有黑狼、雙天、以及從聖城回來還在修煉寒冰真氣的女童,也差不多了。 還沒走進大宅客廳,在外頭,就已經聽到議論紛紛的噪音,我搖搖頭和修羅一起走進大廳。 議論之聲瞬間消失無蹤,所有人全都看著我和修羅,只有風箬冰、黎英男、夏靈兒、林意四女向著我們走過來。 夏靈兒和我們說了事情經過。 我才發現,這還真是一個好方法,原來女孩最愛逛街,四女逛到賣金飾的地攤,被攤位上的金飾給閃了眼,三人馬上來了興趣,走上前挑了起來,只有夏靈兒沒興趣,站在一旁看著。 攤位主人見這四個女孩全是平日難得一見的美人,立刻拿出傳送手鐲給三女戴上,還送了一個紅包給三女,要三女回家後再打開。 等打開紅包,才知道已被選為神子了。 我一時也不曉得要如何應付天外天的人,只好先輕輕抱了一下箬冰和英男才道:「不管他們是誰,就算是真的神,也休想從我手中將你們帶走。」 我拿起箬冰和英男套著金環的手,仔細的端詳起來。 一個金色的手環,若不說明,就像一個裝飾品,金色的手鐲,美麗異常,鐲上還有一些圖文。 但我看不出這玩意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只是做工精細,不細看,整體就像是天然的金鐲。 修羅才一看清楚,眉頭就皺了起來,道:「大哥,這玩意根本就超越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就連二十世紀的地球也做不到這麼細緻,看來問題大了。」 我一聽也皺起了眉頭。 那表示天外天的來人擁有劃時代的科技,雖然自己和修羅不會太在乎,但其他人怎麼辦? 修羅又看了半天,總算看出一點名堂,跟林意要了根細針,弄了半天,只聽一聲輕響「卡」,林意手中的金環就打了開來。 修羅突然大笑了起來道:「哈哈……把老子嚇了一跳,還以為他們擁有這麼劃時代的技術,原來也是半吊子,哈哈……」 修羅不等我說話,走到風箬冰身邊,抓起箬冰的手,一陣輕佻,又是一聲「卡」,箬冰手上的金環也掉了下來,不一會連英男的也弄了下來。 直到此時,修羅才跟我說道:「這金環有七道扣環,一道比一道複雜,第一道扣環,是一位數,第二道是二位數,對於我這黑道的老祖宗來說,根本就是小意思,別說才二位數,你就是在一個人身上掛上六十四個金鈴,我想動手的話,連一點聲音也不會有。」 這些就非我所能理解的了。 對於偷東西的技巧,我雖不懂,但想偷我身上的東西根本就不可能,一是鐲上還有一些圖文。 但我看不出這玩意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只是做工精細,不細看,整體就像是天然的金鐲。 修羅才一看清楚,眉頭就皺了起來,道:「大哥,這玩意根本就超越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就連二十世紀的地球也做不到這麼細緻,看來問題大了。」 我一聽也皺起了眉頭。 那表示天外天的來人擁有劃時代的科技,雖然自己和修羅不會太在乎,但其他人怎麼辦? 修羅又看了半天,總算看出一點名堂,跟林意要了根細針,弄了半天,只聽一聲輕響「卡」,林意手中的金環就打了開來。 修羅突然大笑了起來道:「哈哈……把老子嚇了一跳,還以為他們擁有這麼劃時代的技術,原來也是半吊子,哈哈……」 修羅不等我說話,走到風箬冰身邊,抓起箬冰的手,一陣輕佻,又是一聲「卡」,箬冰手上的金環也掉了下來,不一會連英男的也弄了下來。 直到此時,修羅才跟我說道:「這金環有七道扣環,一道比一道複雜,第一道扣環,是一位數,第二道是二位數,對於我這黑道的老祖宗來說,根本就是小意思,別說才二位數,你就是在一個人身上掛上六十四個金鈴,我想動手的話,連一點聲音也不會有。」 這些就非我所能理解的了。 對於偷東西的技巧,我雖不懂,但想偷我身上的東西根本就不可能,一是我身上從不放東西,二是我的東西都在乾坤戒裡,因此,再厲害的賊也拿我沒辦法,而且乾坤戒除非我願意,否則你想拿也拿不下來。 我並不想多問,只說道:「有什麼根據,說這人只是半吊子?」 修羅依然望著手中的金環道:「很簡單,這些金環的功能應該不僅如此,應具有傳訊、衛星定位、以及其他我不知道的功能。而這些,天外天的人並不懂,對天外天的人來說,這個金環只是被他們拿來做定位之用,我想這應該是被他們意外中得到前一個文明的產物才合理。」 我一參照會議上眾人對天外天的說詞,也不得不同意這個看法,遂道:「這樣最好,要不然純以武技對抗科技,真是後果難料。」 修羅想了想還是說道:「不管如何,一對上天外天的人,還是得小心點,我就怕他們還擁有武器之類的玩意,那些可不是憑肉體就能硬抗的東西,我們得時時提功以備,只要他們一有奇怪的動作,馬上就能反應,不怕著了他們的道。」 我一想就明白了,立刻說道:「修羅,事不宜遲,你馬上去訓練那些閃靈人,只有閃靈人天生的本能,才是對付天外天最有用的人選。」 修羅心頭一亮道:「哈哈……沒錯,這些閃靈人天生的本能,只要稍加訓練,就算拿槍也拿他們沒轍,真是好主意。」 很快的,天外天創世殿的消息已傳遍泰雅大陸,被選為神子之人,再也不像以前的神子一樣,都開始會去認真的看待這件事,萬一真如《泰亞日報》上說的一樣,那當上神子非但不是福,而是禍了。 修羅更絕,還在報上寫出了一個方法:「若你被選為神子,而又不想去,有一個簡單的方法,可以幫你躲過神使的追蹤,去找打鐵匠,打造一副純鉛造的封套,套在手中的金鎖上,然後再找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躲起來,天外天的神使就無法馬上找到你,想找到你的所在,他們就得跟我們一般人一樣自己去查找,才能知道。 「若是想拿掉金鎖,請至神恩城找外交部門報到,不管你是哪一國人,都會受到大使級的待遇,一等拿掉金鎖,即可自由回家,帝國會贈送五十個金幣做為車馬費。」 修羅還將鉛套的做法也寫在報紙上。 一時之間,各國人對此事都知道了,議論之聲,傳遍整個泰雅大陸,對天外天創世殿,也沒了來人是創世神代表的想法,報紙裡舉出各種實例證明,天外天創世殿只是個神棍團體,與創世神一點關係都沒有。 此時夏炎的情報局可是發揮了作用,只要一得到消息,陳見智立刻會派人處理。 霍青,顧向地一接到命令,馬上著手調查神恩城,一經發現可疑人物,先用迷藥將人弄昏再仔細搜索。 沒問題的人,自是不會發現什麼,身上有金環的人,馬上下針,讓其始終處於昏迷狀態,這是修羅教的方法,並做了嚴厲的警告,不得做出危害他人的行為。 於是一批批的秘密運來天外天的尋人特使,修羅沒對這些人客氣,一一封了上神子非但不是福,而是禍了。 修羅更絕,還在報上寫出了一個方法:「若你被選為神子,而又不想去,有一個簡單的方法,可以幫你躲過神使的追蹤,去找打鐵匠,打造一副純鉛造的封套,套在手中的金鎖上,然後再找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躲起來,天外天的神使就無法馬上找到你,想找到你的所在,他們就得跟我們一般人一樣自己去查找,才能知道。 「若是想拿掉金鎖,請至神恩城找外交部門報到,不管你是哪一國人,都會受到大使級的待遇,一等拿掉金鎖,即可自由回家,帝國會贈送五十個金幣做為車馬費。」 修羅還將鉛套的做法也寫在報紙上。 一時之間,各國人對此事都知道了,議論之聲,傳遍整個泰雅大陸,對天外天創世殿,也沒了來人是創世神代表的想法,報紙裡舉出各種實例證明,天外天創世殿只是個神棍團體,與創世神一點關係都沒有。 此時夏炎的情報局可是發揮了作用,只要一得到消息,陳見智立刻會派人處理。 霍青,顧向地一接到命令,馬上著手調查神恩城,一經發現可疑人物,先用迷藥將人弄昏再仔細搜索。 沒問題的人,自是不會發現什麼,身上有金環的人,馬上下針,讓其始終處於昏迷狀態,這是修羅教的方法,並做了嚴厲的警告,不得做出危害他人的行為。 於是一批批的秘密運來天外天的尋人特使,修羅沒對這些人客氣,一一封了這些人的魔武來源,等人醒來之後,也只能是個平凡人了。 隨著時間的過去,一個又一個的神子被送來神恩城。 我和修羅發現,這些被選為神子的人,男的,都是天生練武的好苗子,女的,全是美麗的女孩,無一例外。 沒過多久,各大帝國也紛紛有神子自己跑了過來,有的孤家寡人,有的是浩浩蕩蕩一大群,全往神恩城集中。 最後總人數一算,一共有二百二十一人,男孩一百三十人,女孩九十一人,金環也早就被拿了下來,全被放在大宅的大鉛盒裡,當然被選為神子的人,一拿下金環,也早都回去了。 鉛這玩意,沒有任何的信號可以通過,不管是輻射線,還是電波,只要碰到鉛,都無法穿越。 修羅就是憑這個,才去做了個大鉛盒,用來裝這些金環。 修羅始終認為,這金環就是定位用的機器,或是信號發射器,只要放到鉛盒裡,包管變成廢物。 今天是天外天說的日子,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先將四女都轉移到別的地方躲藏,再讓閃靈人和風清揚等一群大臣都躲在附近,我和修羅才開始行動。 這段日子已來,二百多個金環已經被修羅弄壞了十多個,修羅還是沒研究出這金環的功能,這令修羅非常氣惱,不相信憑自己的智慧,會弄不懂手中的玩意兒。 修羅無奈的再拿起一個來道:「唉,這小小的金環,居然將我難倒了……我就是不服氣,憑我修羅的才能,會比不上天外天的人?他們能利用這玩意,而只有三個,沒想到,所有失蹤的傳送手環全在這裡,臉色難看的轉臉對我們罵道:「大膽!爾等何人?竟敢對神不敬,破壞了神的安排,該當何罪?!」 我和修羅聞言,互視一眼,然後一起大笑了起來:「哈哈……還神咧……笑死我了。」 笑歸笑,我和修羅都注意著此人的手,可別真有什麼武器給冒出來。 至此,神使火鷹怒極而笑的道:「哈哈,很好,很好,看來你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麻煩,希望你們不要後悔……」 神使火鷹話還沒說完,就被修羅給打斷道:「夠了沒有,耍威風在這裡……」修羅伸出食指,左右搖擺了幾下道:「是不管用的,惹了不該惹的麻煩,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告訴你,神使……哈哈,你也不怕笑掉別人的大牙,我呸!你們最多只能算神棍罷了,要騙人的話,也得看看對象是誰!」 我這才接口說道:「我不管你們創世殿是個什麼東西,我只有一句話,離烈日帝國遠點,再要碰上,你們就不用回去了,另外告訴你,你們那些派在烈日帝國放金環的人,已經被我們全抓了起來,以罪犯論處,罪名:拐帶兒童、詐騙,判處十年有期徒刑,十年後,自會放他們離開。」 伸出一隻手指頭只著我們,神使火鷹氣得生煙道:「你.你.你們……」遂不再多說,抽出隨身兵器:「那就手上見真章,讓本神使看看,你們是不是只有一張嘴?」 修羅看著神使的劍,以修羅的見識,也看不出是何種質料的劍。 但修羅一點也不擔心,輪迴劍就算是鈦合金,也別想傷它分毫,再說要動手,修羅也絕不讓我有機會搶先,便問道:「聽說你們的兵器無堅不摧,我倒要試試,能不能奈何得了我的輪迴劍?」 修羅身行緩緩升起,劍擺了個勢子,戲謔的勾勾手指頭,道:「來吧!神使。」修羅這一表現出騰空的能力,神使火鷹就知道踢到鐵板了,現在唯一的依靠,就是手中的劍和魔法了。因此不再廢話,一招橫掃千軍對著修羅就是一掃。修羅也是存心要試試,就算斷了也不怕,了不起讓大哥再重新鍛造一次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劍上的魔靈早都沒了,因此,不閃不避的用了相同的招式,也是一招橫掃千軍。 「鐺」的一聲,雙方都急急後退的檢查自己的兵器,待確定了絲毫無損之後,馬上看向對方手中的兵刃。這一下,對修羅來說不算什麼,但對神使火鷹來說,可是震驚不已了。 自己手中的劍,乃是上個文明流傳下來的金屬所打造的劍,整個創世殿也只有三把,從創世殿成立以來,世間的兵器還沒有能與之對抗的,自己還是頭一次碰到能與這種神劍相抗衡的兵器。 神使火鷹以無法置信的眼光看著修羅手中的劍道:「不可能,不可能,這世上應該不可能有你這種兵器。」 神使火鷹說著說著,全身突然放射出強烈的火焰,遠遠看去,就像是火神現世。 火鷹身上越來越高漲的火焰,漸漸變成一隻鷹,鷹先是在火鷹頭上繞了兩圈,才突然雙翅大開的向著修羅飛去,緊接著,神使火鷹更是雙手大張的走向修羅,兩團火焰凝聚在神使火鷹的掌心之中,待機而擊。 修羅一見,也不怠慢,全力催動狂風,嘴裡依然嘲諷的道:「哈哈……還真是有看頭,那就看你這只火鷹能不能跨越狂風囉1 火鷹在修羅的狂風之中不斷前竄,卻始終無法突破狂風的限制,最後還是在半路就被吹了回頭。 修羅接著也跟著大開雙手,讓金色的風刃在手中成形。 雙方幾乎是同時的一聲大喝:「去!」 修羅的金色風刃夾著龐大的真氣,撞向神使火鷹已經變成青色的火球,一瞬間,兩種不同的能量於空中相會。 「轟隆」一聲,修羅穩穩的站著沒動,但神使火鷹卻抵受不了狂爆的能量,以及修羅的真氣,只感到渾身一震,被能量震飛出三丈多遠,口中一聲慘叫:「啊……」 口吐鮮血的跌落地面,神情痛苦的彎著身子,望著修羅,神使火鷹道:「我.我.我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修羅更進一步打擊神使火鷹,道:「怎麼,覺得不服氣嗎?那老子再告訴你一件事,你們天外天的這種金環,其實好開得很。我勸你們以後還是少拿出來獻寶,免得到時又要丟掉一堆,現在這裡的金環算是做案工具,我看你也不用帶回去了。」 修羅走到放金環的地方,道:「如果你想拿,我不反對,只是你得到火堆裡去拿了。」 原來放金環的鉛盒就在一個架子上,底下就是一個大火爐,只要修羅輕輕一修羅一見,也不怠慢,全力催動狂風,嘴裡依然嘲諷的道:「哈哈……還真是有看頭,那就看你這只火鷹能不能跨越狂風囉1 火鷹在修羅的狂風之中不斷前竄,卻始終無法突破狂風的限制,最後還是在半路就被吹了回頭。 修羅接著也跟著大開雙手,讓金色的風刃在手中成形。 雙方幾乎是同時的一聲大喝:「去!」 修羅的金色風刃夾著龐大的真氣,撞向神使火鷹已經變成青色的火球,一瞬間,兩種不同的能量於空中相會。 「轟隆」一聲,修羅穩穩的站著沒動,但神使火鷹卻抵受不了狂爆的能量,以及修羅的真氣,只感到渾身一震,被能量震飛出三丈多遠,口中一聲慘叫:「啊……」 口吐鮮血的跌落地面,神情痛苦的彎著身子,望著修羅,神使火鷹道:「我.我.我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修羅更進一步打擊神使火鷹,道:「怎麼,覺得不服氣嗎?那老子再告訴你一件事,你們天外天的這種金環,其實好開得很。我勸你們以後還是少拿出來獻寶,免得到時又要丟掉一堆,現在這裡的金環算是做案工具,我看你也不用帶回去了。」 修羅走到放金環的地方,道:「如果你想拿,我不反對,只是你得到火堆裡去拿了。」 原來放金環的鉛盒就在一個架子上,底下就是一個大火爐,只要修羅輕輕一拉繩子,架子就會分兩邊打開,而架上的東西就會全部掉到火爐裡。 神使火鷹這一下更是嚇的不輕…… 身為神使,當然非常清楚,這傳送手環是壞一個少一個,整個創世殿,總共只有三百二十個,用到現在,也只剩下二百九十七個,若是眼前的都被燒了,創世殿的神秘將不復存在。 而且,這還是第一次碰上可以打開傳送手鐲的人,到目前為止,不論斗文鬥武,自己都輸了。 因此,一點也不敢再激怒修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好半天才說道:「修羅,你說的對,創世殿是惹了不該惹的敵人,面對你這種可怕的敵人,本神使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此事本神使做不了主,五個月後,創世殿總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告辭了。」 我和修羅齊道:「不送。」 神使火鷹像來時一樣,一陣空間扭曲之後,跟著消失無蹤。 等人走了,一群隱在一旁的人才露面走了出來。 風清揚臉現憂色的道:「這種敵人太可怕了,不但本身的功力可怕,還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在身邊,給人致命一擊,這可是防不勝防啊……」 修羅不屑的道:「隨時出現,這是不可能的,沒有這種金環當指標,他們想來還是得跟我們一樣,用走的,你還真以為他們是神啊?去!」 隨著風清揚一起躲藏的人聽到這,才放下了心事,但我的一句話,又將眾人打入地獄。 「話是如此沒錯,但他們可以趁你不注意時,先將金環藏起來,這樣一來,安慰了絡格斯,我把剛剛的情況解說道:「你們別誤會,神使火鷹剛剛表現出來的那種實力,並非其真實的實力,我測過了,這個神使的魔法能量,最多只能算是魔導師,比絡格斯還差了一個等級,能表現出這種效果,肯定是靠著器具的幫助才辦到的,這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奇事了,聖師的發明裡也有這類玩意。」 風清揚這才想起自身也有這麼一枝魔法棒,還真是被這個神使給唬了。 聖師感慨的道:「魔法有魔法公會來對抗,各位不需憂心,我擔心的是,整個泰雅大陸都要不平靜了,一些離世的門派接連不斷的出現,這代表著什麼?」 魔神童鍾山世故的接話道:「一部分,是時間到了;一部分,是被元帥和教官引出來的;另一部分,應該是被牽連進來,而不得不出世;不管如何,群魔亂舞的時刻已經是近在眼前了,你等除了多做準備,老夫也得回去一趟,去找找還有幾個活著的老朋友,請他們出來一起應付未來的局面了。」 光族的三公主,最後還是說出了令眾人更擔憂的話:「不管這些門派有多強,比起暗黑一族來,還是不能相提並論,如果可以,本座還是建議你們,能多多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根本之道。 「尤其是雷元帥,可以肯定你是對抗暗黑帝王的唯一人選,但以元帥如今的實力,不客氣的說,還差了好大一段距離,即使加上修羅也一樣,最多是個平手之局。」 我心靈的感覺一直都非常不踏實,總覺得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按照以往的經驗,那就是將會出現自己的實力所無法應付的事來,這才令我擔憂。 三公主這一說才讓我瞭解到,問題還是出在自己本身,思考了會,我做出了決定,對眾人說道:「請大伙聽我說,我打算閉關幾個月,好練練功,這段時間內的事情,得麻煩在座的各位了,修羅,你也一起來吧。」 這時眾人都不出聲了,連元帥都認為敵勢強大,需要提升,那自己又怎能怠慢?更何況,雷元帥一身擔負著整個帝國的重責大任,若是萬一連元帥也頂不住,那大伙也只好跟著絕望了,因此眾人無一反對。 風清揚雖不捨,也只能黯然的說道:「自己保重,只要別忘了,還有整個帝國的人要仰賴你來照顧……」 眾人也點點頭齊道:「元帥保重。」 還是老地方——大雪山玄陰水的山洞。 這一次,疾風隊的人沒有跟來,必須留下來訓練部隊,跟來的人有雙天、東方朔、東西二邪、四公子、白雲、閃靈人、箬冰四女、鳳傜和五個貼身ㄚ鬟,以及六十四隻黑狼,當然還有小狼。 一到洞裡,含小狼在內的六十五隻黑狼全一起狂喊:「ㄚ嗚……」一隻隻興奮的跳入水裡,開始享受起來,隔了一會,小狼才將所有的黑狼趕到一個邊角,領著眾黑狼開始練起功來。 我望著玄陰水道:「現在,是男人!都給我下去,沒我的命令,不准離水。」 修羅樂呵呵的道:「開始——誰先起來,明天老子就給你裙子穿!」 這些人裡面,也只有大山和雙天泡過,因此都第一時間跳了進去,可沒想到的是,身體馬上傳來冰寒刺骨的感覺,跟當初第一次泡的時候一模一樣。 鳳擎天立刻慘叫了起來道:「哇……好冷,怎麼又要從來一次?我苦!!」 其他人本來就已經冷到快受不了了,此時一聽說要下水,臉都快綠了,卻礙於面子,只好勉為其難的走進水中。 忍受刺骨的冰寒,一個個全牙齒打顫、渾身發抖,卻不肯離開水池,你看我我看你的,比比看誰先受不了,畢竟要穿裙子誰也不想,何況說這話的人是修羅,沒人想賭賭看修羅會不會真做。 修羅一看大伙都站著,臉一陰道:「除了頭,我不想看到任何人的身體,不然……哼哼……」 聲音一出來,已經冷到快抓狂的眾人更是哆嗦的厲害,卻不得不低下身體,將全身泡在水裡。 修羅二話不說,找最深的地方,一個鯉躍龍門跳入水裡,連頭都泡了進去。 過了三分鐘,修羅才冒出水面,邊潑水沖身,邊逍遙的念著童謠道:「夏天洗澡,要洗熱水,不洗熱水,洗不乾淨……冬天洗澡,要洗冷水,不洗冷水,不夠刺激……」 東方朔哆嗦的道:「還……真.夠刺激啊……」 東邪也說道:「我……看……是太.太刺激了……」 大山難得的道:「一會就不冷了,很快的。」 眾人都聽過這裡的神奇之處,所以也不懷疑。 我一來就發現一件奇事,四女本來一路上直喊冷,喊到如今,連臉色也還是紅潤異常,根本沒有一點冷的樣子,一進入山洞,反倒不喊了,看樣子還很舒服的模樣。 還有就是鳳傜等人了,好像發現寶貝一樣,自動走入水裡,全都高興得不得了,還拉著箬冰四女一起下水。 至此我才獨自下水。 說也奇怪,我是一點都不冷,感覺暖烘烘的,這令我訝異極了。 對於這裡所發生的異事,我也懶得再去追究了,聽鳳傜和四女的談話內容,也是知其然不知所以然,既然如此又何必多問。 再度放出紫清雙劍盤旋繞飛於空中,聚集靈氣,把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了過來,修羅一看,馬上發話道:「聽我的,別去注意雙劍,那雙劍自有靈性,會自動攻擊心懷邪念之人,還是少看為妙。」 修羅說完話,也將輪迴劍放出,置於雙劍之下,虛停於空中,修羅的輪迴劍上少了魔靈,劍的本身也就少了一股魔氣。 輪迴劍現在只剩下本身少少的靈氣,是無法成為修道人的法器的,所以修羅才放出來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以備將來之用。 眾人本來還只是好奇,給修羅一說,再看到修羅的隨身兵器,就更禁不住好奇了。 鳳擎天忍不住的走上前想看個清楚,眼睛就看到一道清光閃了一閃,心中就信了修羅的話幾分。 但耐不住好奇,硬是又往前跨了一步。一道清光一閃,鳳擎天用最快的速度後退。 「小心!」我和修羅齊道。 還是慢了一步,鳳擎天的左手已經被青靈劍劃破一道口子。 眾人此刻想不信都不行了,但問題又來了,元帥有這麼厲害的劍,還有什麼敵人好怕的。 修羅一看就知道眾人心裡想的,遂道:「劍是好劍,若沒有足夠的實力,那就是引禍了,不要忘了我常說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再好的劍,也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保有,要不然……」 修羅雖然沒說完,但誰又是傻子呢,就連一向不太用腦子的大山也能明白。 鳳傜依然望著劍發呆,腦海裡如走馬燈似的急轉,最後實在是想不出任何的可能性,不得不走到修羅身旁道:「這是什麼劍,居然這麼神奇1 修羅眼睛可不老實了,上上下下的打量自己的女人,正樂著呢,聞言才一本正經的道:「我說過了,不要問,到你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然而修羅只是表面正經,一雙眼珠子依然是上上下下的滾動。 鳳傜問不出答案,也只好狠狠的瞪了修羅一眼,道:「還看1 修羅哈哈一笑,擁起鳳傜,轉對其餘的人道:「聽到沒有,誰都一樣,不准亂看1 鳳傜聽的更氣了,道:「我是說你1 聞言,眾人齊聲大笑了起來。 修羅一點也不在乎,還裝傻的接道:「咦,連我都不能看,那你倒說說,誰有資格看,看老子不把他的皮給扒了。」 鳳傜知道修羅故意在蠻纏,也懶得再說了,掙開修羅的懷抱,回到女孩子那邊去了。 鳳擎天在後邊唉聲歎氣的說道:「唉,我的壓寨夫人……到現在都還不肯理我,可憐喔……」 這下眾人更是笑到不行。 修羅望著只能看不能動的鳳傜,也有點無奈,要不是希望鳳傜將來也能一起修道,早不知吃了多少遍了。 這一次來大雪山練功,基本上是各練各的,我和修羅也只是希望利用玄陰水來增加每個人的實力。 等安排好眾人的修煉功課之後,修羅才坐到我身前,傳音說道:「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 我笑了笑,這個修羅還真是瞭解自己,遂爽快的道:「看來什麼事都瞞不過你,紫霞門的霞雲心法、紫霞心法和修煉金丹的紫霞真經你是知道的,我就不說了,這一次找你來,是想找你一起練練上丹田的功法。」 修羅震驚了,下丹和中丹修羅都懂,唯有上丹田的功法從未接觸過,自己曾找遍宇內,就是沒碰過半個懂上丹修煉法門的仙家,卻原來紫霞門內就有,還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更沒想到紫霞會肯傳授自己上丹田的功法,修羅心中這個激動,當真非筆墨所能形容。 我慢慢的解說道:「這上丹的修煉功法名叫『銀波功』,嚴格講起來,並非紫霞門的派統,是我祖師伯不知從何處得來的。我記得當時祖師伯一回到師門,馬上將口訣說了一遍,問我記住了沒有,沒想到我才一說『記住了』,祖師伯馬那邊去了。 鳳擎天在後邊唉聲歎氣的說道:「唉,我的壓寨夫人……到現在都還不肯理我,可憐喔……」 這下眾人更是笑到不行。 修羅望著只能看不能動的鳳傜,也有點無奈,要不是希望鳳傜將來也能一起修道,早不知吃了多少遍了。 這一次來大雪山練功,基本上是各練各的,我和修羅也只是希望利用玄陰水來增加每個人的實力。 等安排好眾人的修煉功課之後,修羅才坐到我身前,傳音說道:「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 我笑了笑,這個修羅還真是瞭解自己,遂爽快的道:「看來什麼事都瞞不過你,紫霞門的霞雲心法、紫霞心法和修煉金丹的紫霞真經你是知道的,我就不說了,這一次找你來,是想找你一起練練上丹田的功法。」 修羅震驚了,下丹和中丹修羅都懂,唯有上丹田的功法從未接觸過,自己曾找遍宇內,就是沒碰過半個懂上丹修煉法門的仙家,卻原來紫霞門內就有,還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更沒想到紫霞會肯傳授自己上丹田的功法,修羅心中這個激動,當真非筆墨所能形容。 我慢慢的解說道:「這上丹的修煉功法名叫『銀波功』,嚴格講起來,並非紫霞門的派統,是我祖師伯不知從何處得來的。我記得當時祖師伯一回到師門,馬上將口訣說了一遍,問我記住了沒有,沒想到我才一說『記住了』,祖師伯馬上化神飛去,至你我離開時,再未出現。」 修羅聽得一震,這晤葉真人,修羅哪會不知,此人可是修真界裡傳奇中的傳奇,足足活了八千多年,最特別的一點,就是晤葉真人根本就不怕天劫,功法之強,無人能知,不管什麼法器,在晤葉真人面前都只能算是小孩的玩具,隨隨便便招招手,就能讓仙家神兵完全失去效用。 幸好晤葉真人生性懶散,不愛管事,更難得露一次面,因此所有的修真道友倒是不怎麼怕他,久了,也就沒人會去在意,就連自己數度進攻紫霞門也從未見過。 我並不知道修羅在想什麼,繼續說道:「修煉上丹田,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條件,就是必須先打開意識之門,但幾千年來,我就是弄不懂何謂意識之門?最近因為光族的光療術所帶來的能量,才讓我領悟到何謂意識之門,其實就是俗稱的陰神。 「人一旦練成了陰神,就等於打開了六識,也就是神秘的大腦,對修煉陰神的人來說再無秘密可言,祖師伯就是練成了陰神,才能不受大羅金仙的限制,能自由來往於天地之間,成為一個真神的存在。」 修羅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種事應是屬於紫霞門的最高機密,紫霞肯告訴自己,那是真不將自己當外人了,這讓修羅馬上紅了眼眶,激動得不能自己,再怎麼英雄無淚,也難忍的流下珍貴的淚水。 我理解的拍拍修羅道:「不用說什麼,你永遠是我的二弟,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現在是白天,寒冰的身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和雙劍所帶來的能量紫霧,連成一線,修羅看的分明,心中估計,等這一次出關,寒冰的實力將會超越眾人脫穎而出,但能到達什麼程度,也得看寒冰本身的悟力了。 再來是夏焰了。 夏焰是所有人中天資最好的一個,修羅也傳授夏焰一套烈陽真氣,和寒冰一陰一陽,所謂孤陰不生,孤陽不長,因此修羅讓兩人互補長短,兩人按照修羅教的功法一起練功,不斷的補充身體之所需,進步之速遠非其他人所能相比。 修羅看得滿意的點點頭,再看向秋風,也是一個天才,自從修羅成為元素之體後,就不斷的從旁指點,再傳授秋風「大自在神功」,這套功法,法乎自然,最是適合秋風的心性。 最後是東林了。 四人中就屬東林進步最慢了,每一系的魔法都差不多,也因此進步最慢,但東林深知自己的不足,因此練起功來簡直就是在拚命,幾乎是無時無刻都在練功,分秒必爭的拚命提升自己,也是最令修羅頭痛的人,論資質也是四人中最差的,時至今日,修羅也還沒能想出有哪一套功法適合東林。 幸好東林的心性夠沉穩,從不爭強好勝,只是穩紮穩打的練功,打算以勤補拙,並無因此而練偏了心性。 至於大山,修羅看的直搖頭,不用說了,又入定了,這種人人祈求而不可得的練功境界,對練內家真氣的人來說,只能說是可遇而不可求,幫助之大,絕非靠意念引導真氣練功,所能相提並論的,? 現在是白天,寒冰的身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和雙劍所帶來的能量紫霧,連成一線,修羅看的分明,心中估計,等這一次出關,寒冰的實力將會超越眾人脫穎而出,但能到達什麼程度,也得看寒冰本身的悟力了。 再來是夏焰了。 夏焰是所有人中天資最好的一個,修羅也傳授夏焰一套烈陽真氣,和寒冰一陰一陽,所謂孤陰不生,孤陽不長,因此修羅讓兩人互補長短,兩人按照修羅教的功法一起練功,不斷的補充身體之所需,進步之速遠非其他人所能相比。 修羅看得滿意的點點頭,再看向秋風,也是一個天才,自從修羅成為元素之體後,就不斷的從旁指點,再傳授秋風「大自在神功」,這套功法,法乎自然,最是適合秋風的心性。 最後是東林了。 四人中就屬東林進步最慢了,每一系的魔法都差不多,也因此進步最慢,但東林深知自己的不足,因此練起功來簡直就是在拚命,幾乎是無時無刻都在練功,分秒必爭的拚命提升自己,也是最令修羅頭痛的人,論資質也是四人中最差的,時至今日,修羅也還沒能想出有哪一套功法適合東林。 幸好東林的心性夠沉穩,從不爭強好勝,只是穩紮穩打的練功,打算以勤補拙,並無因此而練偏了心性。 至於大山,修羅看的直搖頭,不用說了,又入定了,這種人人祈求而不可得的練功境界,對練內家真氣的人來說,只能說是可遇而不可求,幫助之大,絕非靠意念引導真氣練功,所能相提並論的,一個是人為,一個是自然而然,這其中的差距,不言自明。 但入定對大山來說,好像吃飯一樣的容易,或許是老天爺特別疼愛這種有赤子之心的人吧。 以修羅自身來說,想入定,也沒那麼容易,還得時機湊巧了才成,哪像大山,只要叫他練功,那結果就是入定,從不出錯,因此大山進步的速度根本沒人比得上。 修羅再看向大哥,還是一動不動,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額頭,大哥額頭的表皮,像波浪一樣一圈又一圈的波紋,由額頭中央不斷的向外擴散,修羅看了也不得不承認,真是名副其實的銀波功。 修羅看了一遍,心中有了決定,打算打通東林的任督二脈,助其一臂之力,遂走到東林身後,伸手貼上其背,傳音道:「專心一致,隨我真氣運轉,腦中不得有任何一絲雜念。」 我自練功中清醒過來,就看到修羅關心的雙眼,於是我站了起來活動一下筋骨,也不說話,心念一動,身體就自然離地而起,飄浮於空中,再向一旁的石頭隨手一招,石頭就像失去重量一樣,輕飄飄的飛至我手中。 至此我才說道:「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總算將第一層的功法練成了,這還是依靠這種能量的幫助,才能這麼快就練成,依我目前的能力,應該可以隨心的移動千斤巨石,當然銀波功的能力不只這樣,還有許多我也還沒弄清楚,看來只有慢慢摸索了。」 以修羅這種看遍世情的人,對大哥此時的表現,不僅僅是震動,簡直是驚訝了。 但入定對大山來說,好像吃飯一樣的容易,或許是老天爺特別疼愛這種有赤子之心的人吧。 以修羅自身來說,想入定,也沒那麼容易,還得時機湊巧了才成,哪像大山,只要叫他練功,那結果就是入定,從不出錯,因此大山進步的速度根本沒人比得上。 修羅再看向大哥,還是一動不動,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額頭,大哥額頭的表皮,像波浪一樣一圈又一圈的波紋,由額頭中央不斷的向外擴散,修羅看了也不得不承認,真是名副其實的銀波功。 修羅看了一遍,心中有了決定,打算打通東林的任督二脈,助其一臂之力,遂走到東林身後,伸手貼上其背,傳音道:「專心一致,隨我真氣運轉,腦中不得有任何一絲雜念。」 我自練功中清醒過來,就看到修羅關心的雙眼,於是我站了起來活動一下筋骨,也不說話,心念一動,身體就自然離地而起,飄浮於空中,再向一旁的石頭隨手一招,石頭就像失去重量一樣,輕飄飄的飛至我手中。 至此我才說道:「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總算將第一層的功法練成了,這還是依靠這種能量的幫助,才能這麼快就練成,依我目前的能力,應該可以隨心的移動千斤巨石,當然銀波功的能力不只這樣,還有許多我也還沒弄清楚,看來只有慢慢摸索了。」 以修羅這種看遍世情的人,對大哥此時的表現,不僅僅是震動,簡直是驚訝了。 隔空移物沒有什麼,自己也會,但要像大哥這樣不作勢,不用力,連集中精神都不用的隨心所欲,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即使是擅長隔空移物的密宗,也得靠手勢才能做到。 至此修羅才知道,這銀波功當真是曠世的功法,一旦練到最高的第九層,那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子。 修羅一聽又是這種能量,實在聽的很刺耳,道:「大哥,別再這種能量那種能量了,乾脆就叫『光能』好了,反正是從光族那得到的。」 「光能……光能,嗯,那以後就稱之為光能好了。」 第一部第六集天外有天 第七章創世殿 修羅說道:「我們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你有什麼打算?」 我立時低頭苦思起來。 僅僅一個半月,能用來做什麼?有哪種功法能在一個半月內立竿見影,讓眼前的這群人有實質的提升?紫霞門的功法根本不用考慮,全都得一步步的來,其他門派的武術也做不到。 既然由內不行,那就只能在招式上動腦筋了。 一想到招式,靈光一閃,有了! 我對修羅說道:「修羅,對各門各派的招式,你是最熟悉的了,你看看有專心練銀波功,招式的設計由我來負責即可。」 修羅點點頭,走到三劍下方。 修羅不急著練功,伸手輕輕一招,讓輪迴劍回到手中,劍一回到手中,修羅已經感覺到劍身上蘊藏的能量,已經比原來多了十倍不止,比起自己收人元神的能量,更要快了不知多少倍。 修羅心忖:「早聽說紫霞劍的種種神奇,沒想到會神奇到這種地步,看己以往處心積慮的攻打紫霞門的決定,還真是英明,只是真的獲得紫霞劍的助力時,紫霞已經是自己的大哥了。」 修羅想到這裡,不由悶聲笑了起來,自語道:「費盡心機,無所得,一念之義,盡入心,誰能說這冥冥之中沒有命運之神在捉弄呢?呵呵,這不,不但紫霞門的一切功法都能學,連銀波功這聞所未聞的曠世奇功,也是不求自得,今後不但金仙有望,就連真神也不再是虛無縹緲的夢了。」 至此修羅心中再無疑慮,雙眼發出堅定的光芒。 看著修羅開始修煉,我才抬頭望著頭上的一片天光,心念一動,身子冉冉升起,看似緩和實則快捷的升出洞頂。 為了要瞭解銀波功的各種能力,我打算逐一試驗,幾經思索,我決定從最無法掌握的魔法開始。 小狼感應到我的想法,也跟著飛了出來。 現在的小狼,不用變身也能飛身空中。 一離開洞口一里遠,離我還有一段距離,就先來一聲驚心動魄的狼嚎「ㄚ嗚」,接著全身一個變化,一對比原先還大上一倍的銀色雙翅伸展了開來,四隻利爪足足有一尺長,頭上的銀角前面又多出一支二寸長、白色的角,全身呈現銀黑相間的花紋,看起來已經不像狼了。 魔狼一變身完成,先是尾巴一甩,一道比以前更可怕數倍的銀光,就像一道閃電般的,隨著小狼的尾勢激射向十丈外的一顆巨石,沒有任何的聲音,銀光無聲無息的穿過巨石,又一路飛射向遙遠之處才消失無蹤。 魔狼緊接著狼口一張,一團比籃球還大三倍的火球,再度飛向巨石「轟隆隆」的巨響,瞬間就將巨石擊成焦黑的粉末。 興奮的小狼再度一聲狼嚎,再將雙翅一震,一道道的波紋由雙翅傳向頭上新長出白色的小角,然後從角上射出一圈圈銀色的光波,擊在遠處的山壁上。 這下連在一旁的我都嚇到了,整個山壁有如地震一般,不斷的傳出巨響,即使遠在十里之外,也能感受到光波的威力。 這真的讓我意外極了,我練銀波功,卻成就了和我簽定契約的小狼,這真是始料未及。看了小狼的表現,引起我的好奇心。右手一開聚集起風元素,再將銀波功的能量加入手中,然後甩向空中,果然,跟小狼的一模一樣,也是一道銀光飛射向遠處。 接著又試了火系魔法,情況完全一樣,可小狼最後的那一招,我就無能為力了,畢竟我是人類,頭上沒角可用,學不來。 就在此時,奇事發生了,身上剛剛消失的魔力,正由天地間源源不斷的進入身體裡面,瞬間就補滿了。為了再次證實,一道道的風刃或火球,毫不間斷的以最快的速度施展,但魔力的補充卻似乎更快。這下連我自己都楞住了,祖師說到這裡,吳班才想起光顧著說話,倒把朋友給忘了,便趕緊將身後的朋友拉出來道:「元帥,教官,我給你們介紹個人,這是我的朋友,姓孫單名擎,學識之豐富更是在我之上,對煉金之術更是學有專精;另外還有一個,姓劉,單名京,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對各種魔法礦石深有研究,目前留在船場裡,正在幫忙改進海船的動力,沒能跟來。」 孫擎雙手一拱,有點激動的道:「學生孫擎,拜見兩位大人。」 聲音顯得有點中氣不足,修羅雖不懂醫術,也聽出了不對勁,抓起孫擎的手,測了一下脈動,只覺得脈波微弱,顯見此人身體之差,實在糟透了。 我不用探脈搏也已經知道了,聽,聞,望,切,乃是基本功,孫擎的聲音早已顯示出肺部的不正常。 這應是長期待在煉鐵爐旁邊染上的毛病,我對正等著的修羅說道:「毛病出在肺部,應是廢氣吸收過量所造成的。」 修羅本身不愛做這類太耗神的學問,卻是非常愛惜這些專業人才,因此馬上問道:「有法子治嗎?」 我點頭道:「很容易,練歸元心法,再配合藥物治療,最多半年即能痊癒。」 對孫擎來說,能見到泰雅大陸上的傳奇人物,已經夠激動了,想不到的是心中的偶像,還這麼關心自己這麼一個沒用的讀書人,孫擎抖擻的道:「學、學生的身體,無甚要緊。」 修羅還是霸道的打斷孫擎的話說道:「放屁!梳晶,從它身上我又學了不少的知識,別說損壞,就是刮傷一點也能讓我心痛個老半天呢!」 說到這裡,吳班才想起光顧著說話,倒把朋友給忘了,便趕緊將身後的朋友拉出來道:「元帥,教官,我給你們介紹個人,這是我的朋友,姓孫單名擎,學識之豐富更是在我之上,對煉金之術更是學有專精;另外還有一個,姓劉,單名京,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對各種魔法礦石深有研究,目前留在船場裡,正在幫忙改進海船的動力,沒能跟來。」 孫擎雙手一拱,有點激動的道:「學生孫擎,拜見兩位大人。」 聲音顯得有點中氣不足,修羅雖不懂醫術,也聽出了不對勁,抓起孫擎的手,測了一下脈動,只覺得脈波微弱,顯見此人身體之差,實在糟透了。 我不用探脈搏也已經知道了,聽,聞,望,切,乃是基本功,孫擎的聲音早已顯示出肺部的不正常。 這應是長期待在煉鐵爐旁邊染上的毛病,我對正等著的修羅說道:「毛病出在肺部,應是廢氣吸收過量所造成的。」 修羅本身不愛做這類太耗神的學問,卻是非常愛惜這些專業人才,因此馬上問道:「有法子治嗎?」 我點頭道:「很容易,練歸元心法,再配合藥物治療,最多半年即能痊癒。」 對孫擎來說,能見到泰雅大陸上的傳奇人物,已經夠激動了,想不到的是心中的偶像,還這麼關心自己這麼一個沒用的讀書人,孫擎抖擻的道:「學、學生的身體,無甚要緊。」 修羅還是霸道的打斷孫擎的話說道:「放屁!什麼叫不要緊!我要你治,你就治,這事沒有你說話的餘地,當好你病人的本分,晚上到我房裡來。」 修羅轉頭對吳班道:「你也來,我要你們最起碼能擁有不勞不累的身體才行,沒有好的身體哪能做好事情。」 在這種崇尚武力與魔法的時代,專業人士根本就沒有什麼地位,雖然都需要這種人才,卻絕對不會給予相同的待遇,除了為貴族賣命獲得溫飽之外,別無出路。 孫擎是明日帝國的人,和吳班在機緣之下認識,這一次是應吳班的邀請而來,孫擎本來還不願意,當得知是為雷天劫和修羅這兩個傳奇人物辦事,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我當然知道,能讓吳班看得上眼的,絕對是人才中的人才,這種人永遠不嫌多,遂說道:「修羅,功雖要練,也得把他們的家人接來才是,待遇嘛,你決定就好。」 修羅遂笑了起來道:「呵呵,說的是,亞書,接人的事,你去安排,每個月,我看就二百個金幣好了。」 修羅話一出口,眾人都嚇了一跳,這待遇之高,已經直追團長了。 亞書一聽就覺得太少了,這種人才若是不留住,那損失可就大了,對修羅一使眼色,有點提醒的反說道:「教官,團長也是二百個金幣,會不會太高了?」 修羅一見知意,挑挑雙眉的道:「太高,要不是擔心破壞制度,我還嫌太少了,能被吳班看中的人,就是有錢去請,也不見得請得到,如今可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餅,要是讓他們跑了,那損失之大,別說幾百個金幣了,就是幾百萬個金幣來跟我換,我也不幹!」 修羅臉色一轉,嚴厲的對眾人說道:「你們給我好好聽著,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以保住他們的生命為第一要務。」 眾人齊聲說道:「遵命。」 吳班、孫擎一生中何曾被人如此重視過?雙雙激動的看著對方,最後一起堅定的跪下齊聲道:「吳班,孫擎,拜見主人。」 修羅沒容兩人真的跪下,身子一晃馬上扶起兩人道:「相交貴在知心,何需行此大禮,快快請起!」 吳班,孫擎擦擦眼淚,齊道:「謝謝主人。」 修羅連忙說道:「好,你們聽著,有我修羅的,就有你們的,這個誓言,至死不渝。」 修羅邊說,邊將豎起拇指的右手伸到背後。 當然除了亞書,別人是見不到的,亞書一見會心的一笑,總算將這兩人搞定了。 修羅深知,一個人的能力再強,若身邊沒有能幫襯的人才,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適時的釋放權力,更是籠絡人心的必要手段,若要人為你賣命,就必先將命交給對方,才是成大事的根本辦法。 當晚我和修羅一人一個,不但打通了他們歸元心法的行功路線,還打通了兩人的奇經八脈。 完了時,還留下一點點的功力在兩人的身體內,對我和修羅來說,雖只是一點點,對於要從頭練起的人而言,起碼要竟十年之功。 之後更將金環分發了出去。 焰揚天、鳳擎天、夏焰三人都是修火系魔法的人,都一樣,一人三個,再來是小狼和四大將軍,也是一人三個,再交給聖師九十個,讓聖師自行安排,另交給風清揚六十個,做為賞賜之用,其餘的留著備用。 一轉眼,和天外天約定的日子,就是今天了,我很清楚一場戰鬥已是無可避免,為了不使戰鬥影響到百姓平靜的生活,我等一行人來到遠離城市五十里遠的一處空曠地。 對那幾個既不能戰鬥又好奇跟來的文臣,我只好讓他們離開一段安全距離,才將金環拿了出來,為天外天的人指引目標。 依然是相同的情況,一陣風暴之後,來人一個個現身。 來的人共十二個,其中十個人的穿著和之前來過的神使一個樣,個個都是英挺俊秀,年齡在三十上下,感覺上還真有那麼一點神使的味道。 另兩個人全穿著金黃色的袍子,用以標明身份,不用問也知道是領頭的人,其中一人的衣服上還多了一個圖案,一座神殿,再看站立的位置,身上無任何圖案的人,應該就是這群人的頭了。 「創世神殿,殿主到,爾等還不恭迎?」 身上有圖案的人說了。 緊跟著是一道道的光芒,不斷的出現在所謂的殿主身上。 這要是沒在之前看過元帥身上的靈光,那肯定早就跪滿了一地,現在呢,隨來的眾人雖有驚訝,卻不為所動。 這讓創世殿的眾人有點不能適應,怎麼眼前的人見到自己刻意安排的效果,會完全無動於衷? 看來這一次碰到的人絕非易與之輩,不拿出點真本事,是唬不了人的,這才認真仔細打量起對手。 我也正在打量來人,眼前的殿主,臉上還有一層朦朧的霧氣,根本看不出實際年齡,我立刻覺得好笑,神棍就是神棍,非要將自己弄的神神秘秘,若是真的神,又何需如此虛張聲勢呢。 此時我已經看到對手壓迫過來的氣勁,金色的鬥氣,正好我也想試試來人的份量,看值不值得與其浪費時間,遂也提起五成真力相抗。 紫霞真氣,立刻迎接上對方的鬥氣,相互僵持。 感覺到對手的鬥氣在不斷的提升,我依然是用五成的真力與之抗衡,直到有點頂不住了,我才再加一成真力抗之,還故意裝的有點吃力樣,我的目的就是要讓來人認為我不是他的對手,好引出其真正的心意。 修羅一接到我的傳音告知,遂故作悲憤的扶著我。 東方朔就有點狐疑了,這種鬥氣水平,頂多和自己未到大雪山修煉時強上那麼一些些,哪能讓元帥吃癟。 以現在元帥的修為,又比之前不知道要強大了多少,在洞裡那最後的一個半月中,自己可是深有體會。 東西二邪加上自己,即使拼了老命,也無法在元帥手底下撐上個五十招,如果元帥會輸,那才真的有鬼,看來元帥和教官不知道又在玩什麼花樣。 眼角餘光一看東邪的神情,東方朔馬上踢了東邪一下,用眼神示意,可別壞了場上的戲法。 東邪這才醒悟過來,暗罵自己糊塗,偷偷向東方朔拱手道謝。 西邪看了眼,伸出手指搖了搖,繼續注視著場中的變化。 創世殿的殿主心中泛起陣陣冷笑,原來名聞泰雅大陸的無敵高手雷天劫,也只能接下自身九成的功力,認為吃定了對手,遂收回鬥氣道:「憑你們!」 創世殿的殿主搖搖頭道:「還不配本殿主出手懲戒,雖然本殿主能寬大為懷不與爾等計較,但,破壞了神的旨意,卻不能不懲罰,你們要記住,這是神的旨意,為違反神旨而做出的懲罰,副殿主,告訴他們,應受何種懲罰?」 副殿主一副高雅的姿態道:「雷天劫、修羅二人是主犯,應當押回神殿候審,但若雷天劫、修羅願意代為訓練神子,為神殿做出貢獻,則其罪可免,其餘人等,只要將原來選為神子的人選尋回,一律從輕發落,不予追究。」 殿主補充的說道:「如若爾等不聽,硬要違背神旨,那就別怪本殿主手下不留情了。」 這讓我實在裝不下去了,眼前的創世殿殿主,始終一副寬大為懷的樣子,再裝就是多餘了,遂精神的站起來道:「修羅,交給你了,對付這種人我實在沒興趣。」 修羅聞言邪邪的招牌笑容再起,聚起一口真氣對著創世殿殿主臉上,以傳音入密的方式輕輕一吹,頓時將殿主臉上的霧氣吹散了,顯現出一方蒙面的方巾,這可難不倒修羅,接著伸手一招,將殿主臉上的蒙面巾攝到手中,這才顯露出殿主的尊容,一副醜陋的面容。 己方人馬這一看教官要出面了,全等著想看好戲,待殿主臉上霧氣一散,方巾一揭,全轟笑了起來。 這就難怪非要用霧氣遮遮掩掩,原來是難看到見不得人。 修羅其實也是一呆,緊接著臉上笑的更邪,道:「哇靠!我說殿主,怎麼萬能的創世神大人沒幫你整整容啊!竟然還讓你用這副尊顏現世,不怕嚇著人嗎?不過你既然懂得蒙著臉才出門,呵呵,那就表示你是真的怕會嚇到人,不錯,不錯,總算還有羞恥之心,呵呵,還有救,還有救!」 「哈哈。」修羅身後的眾人,傳來一陣嘲笑聲,想不笑也不行啊,這教官也太會整人了。 修羅的動作快得無以復加,讓創世殿主還來不及有任何動作,就已被修羅得手了,即使霧氣再聚,也挽不回這天大的污辱。 這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也是家族歷代以來最大的秘密,不論怎麼去改變,娶再美麗的女子為神妻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如今這秘密就這麼被修羅給活生生的揭露開來,再也無法挽回,只氣得身子不斷的顫抖,完全說不出話來。 修羅可是打加一的人,繼續狠毒無情的說道:「憑你這副模樣,還敢挑美麗的女子當神子,是不是想帶回去改良品種啊,哈哈,看樣子好像沒什麼效果,要不然你怎麼還這麼難看,還真是可憐喔。」 罵人不揭短,而修羅卻專挑短處開罵,把殿主差點氣昏了過去。 最最讓創世殿的人無法接受的是,一向自許高人一等的創世殿,全都是俊男美女的天外天,竟然會有一個如此醜陋的殿主,一時之間,隨行而來的人全都呆在當場,無法接受。 情況急轉直下,剛剛還得意不可一世,馬上就從高高在上的天空,一下子掉到十八層地獄裡去,創世殿的殿主一聲不類人聲的狂吼:「啊——」 修羅可不是省油的燈,聞聲知意,立刻提起真氣,拔出輪迴劍應變。 誰知,創世殿主劍一出手,馬上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身,對還在發呆的手下立下殺手。 一群還沒反應過來的人,就這麼死的不明不白,這當中只有一個人還來得及避開,就是副殿主。 正當兩人對立,副殿主馬上要開罵之際,修羅出手了,一式離魂斬,十八道劍氣,奇快無比的將正副殿主的雙手,都給憑空砍了下來,修羅身形並未停頓,出指如風,連點兩人身上大穴,緊接著雙眼一變,黑色的眼珠蒙上一層綠色,口中喃喃不斷的念著攝魂大法,這是比搜魂術更高級的法術。 我馬上舉手示意眾人噤聲,不得壞了修羅的術法,這事關係深遠,一個處理不好,今後就只能活在天外天創世殿的恐怖陰影中了,不查清天外天的一切,等同是埋了無數的定時炸彈,隨時會爆發無可避免的災難,何況創世殿的人絕非君子,又具有傳送的能力,若不能連根翻起,後患無窮。 這一切真是說時遲那時快,場中才一轉眼,又是另一番景象,平時當教官的部屬不覺得,只知道教官非常愛護部下。 但是眼前的一切,讓東方朔心中第一次升起懼意。 看教官對待敵人的手法,真是層出不窮,完全不講表面功夫,只要有利就做,不但殘忍,更是陰毒,與教官這種人為敵…… 東方朔身子忍不住的一抖,不敢再想下去,心中只希望,永遠不要有那麼一天。 表面的瘋狂只是掩護行動的晃子,其實殿主本意是想殺了這群知道秘密的手下,再馬上開起傳送門逃離現場。 創世殿主可不是傻子,雷天劫的表現已經明白的表示,其武術絕不會在自己之下,靠神兵更沒用,雷天劫和修羅的手中都有能與自己相抗衡的兵器,魔法也不用試了,神使火鷹這個在創世殿排名第三的魔法高手早試過了,敗得更慘,何況還有一群手下在一旁虎視眈眈。 既然壓不住人,不走才真是呆子,要算帳,機會多的是,何況還有眾多的高手可用,何必自己親自施為? 但人算不如天算,就是少算了修羅這個不按牌理出牌的人,這才一敗塗地,再無翻身的機會。 創世殿殿主、副殿主,很快的就被修羅給控制住,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行屍走肉,如果沒有修羅的命令,只能算是一個傻子了。 修羅馬上搜身,將現場十個死人、兩個傻子搜了個遍,接著問殿主道:「天外天有多少人?算得上高手的又有幾人?」 殿主呆滯的道:「天外天總共有十萬人,高手有二萬人。」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沒想到天外天的實力這麼強大。 修羅繼續問道:「天外天在什麼地方,別人為何找不到你們?還有,抓那些神子又有何用?」 晚輩多話,教官會不斷的制定出各種奇奇怪怪的狀況,以考驗他身邊的人,今天算是例外,畢竟天外天實在太神秘了,不弄清楚,誰也不能安心,這才會親自出馬,不然,在一般的情況下,教官會用問答的方式啟發大伙的思想。」 二老這一聽更是訝異,怎麼看對方也只是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卻比自己這些老傢伙更要老練。 東方朔看在眼裡,再道:「元帥和教官的一切,請勿用常理去推斷,和他們比起來,我們更像是不懂事的小孩,不論是知識還是武術,都絕非我等能相比的,另外晚輩還要奉上一句,請二老將他們當神來看待就對了。」 東邪馬上搖頭道:「錯!不是神,是仙!雖然仙是什麼我不知道,但這是教官自己說的。」 西邪也接話道:「這個我問過元帥,仙也,是介於人和神之間的一種存在,元帥還說,神的生命是無窮無盡,而仙則不然,也會傷,會老,會死。」看著幾人的眼光,西邪搖手道:「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元帥不說,我可沒敢再問下去。」 一回到皇宮,我和修羅立刻去大牢提審犯人,修羅將人都趕了出去,整個大牢只剩我倆和正副殿主了。 修羅施起搜魂術的奇功,很快的,就將兩人的一切探查了個透,才道:「這傳送金環,創世殿裡只剩十五個,其餘的都在我們手中了,如吳班所說的一樣,金環只需要火系的魔力,只要將五個金環合併,就能傳送,億小弟服氣了,有這種頭頭,連動腦筋都免了,只要負責動手就行了,你說是不是?」 一邊跟隨在二老身邊的東方朔插嘴道:「呵呵……那是不可能的,嚴老,恕「這一次被抓到的人只有二十七人,還有十四個,目前在聖城,只要將這十四人也抓起來,創世殿在泰雅大陸上就沒人了。 「創世殿分為三個宮,副殿主是其中一宮的宮主,下設十二神使,死了十個,只要不將他們殿主失敗的消息傳出,這事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任何變化。」 修羅說到這裡,想了會再道:「創世殿我們得走一趟了,據我所知,那裡還有相當多的秘密需要解開,金環之所以能傳送,靠的不只是金環,而是創世殿一處神秘的地方,具體情況,他們也沒弄清楚,有待我們自己去解。」 我聽完之後,對創世殿也就不那麼擔心了,道:「去是遲早要去,不過得先到光族去一趟才行,答應了人家,卻一再延誤,總有點說不過去。」 「元帥,情報局有緊急軍情!」門外的巫奇大喊。 我和修羅只好暫且放下此事,趕赴軍部。 一線天上,夢幻海。 幻樓裡,坐的全是夢幻海裡的最高的掌權者,幻樓裡只有三個人,而且都是男性,這和光族不同,這也是一族人會分開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原因是,幻樓的樓主凌嘯,現任光族族長的夫婿,一早就發現深藍大陸的勢力早晚會統一,到時這一線天就是第一線,因此建議派人到一線天守著,以確保深藍的勢力不會入侵泰雅大陸。 但這點,光族的族長並不能接受,認為人族的事應該由人族去解決。 雙方談判不成,沒過多久兩人因此而決裂,俏迨鄴j1蛔ЬД娜碩際怯美?補充能量之用,算是一批能量供應的免費勞工。 「這一次被抓到的人只有二十七人,還有十四個,目前在聖城,只要將這十四人也抓起來,創世殿在泰雅大陸上就沒人了。 「創世殿分為三個宮,副殿主是其中一宮的宮主,下設十二神使,死了十個,只要不將他們殿主失敗的消息傳出,這事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任何變化。」 修羅說到這裡,想了會再道:「創世殿我們得走一趟了,據我所知,那裡還有相當多的秘密需要解開,金環之所以能傳送,靠的不只是金環,而是創世殿一處神秘的地方,具體情況,他們也沒弄清楚,有待我們自己去解。」 我聽完之後,對創世殿也就不那麼擔心了,道:「去是遲早要去,不過得先到光族去一趟才行,答應了人家,卻一再延誤,總有點說不過去。」 「元帥,情報局有緊急軍情!」門外的巫奇大喊。 我和修羅只好暫且放下此事,趕赴軍部。 一線天上,夢幻海。 幻樓裡,坐的全是夢幻海裡的最高的掌權者,幻樓裡只有三個人,而且都是男性,這和光族不同,這也是一族人會分開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原因是,幻樓的樓主凌嘯,現任光族族長的夫婿,一早就發現深藍大陸的勢力早晚會統一,到時這一線天就是第一線,因此建議派人到一線天守著,以確保深藍的勢力不會入侵泰雅大陸。 但這點,光族的族長並不能接受,認為人族的事應該由人族去解決。 雙方談判不成,沒過多久兩人因此而決裂,凌嘯憤而率人至此成立夢幻海,直到如今,已經有整整三百五十年了。 坐於凌嘯下手右邊的二樓主凌空,憂心忡忡的說道:「大哥,再不派人求救,僅憑我們夢幻海的勢力,我不知道還能抵擋多久,四千多個戰士到如今只剩下一千不到,再這樣下去,我看我們夢幻海很快就會交給深藍大帝了。」 另一邊的三樓主凌開也說道:「大哥,我有個建議,先將戰士的家屬送走,總不能要他們和我們一起死守在這裡吧,根據我得到的消息,目前的烈日帝國有我族的人在,我的想法是,將家屬送到烈日去找族人求個安穩,你看如何?」 樓主凌嘯閉上眼睛,無奈的歎了口氣,道:「這點我同意,順便派個人去烈日,找當朝的皇帝要點糧草,島上的食物也差不多快吃完了,如果可能,最好是還能弄點弓箭過來。」 二樓主凌空卻說道:「大哥,我們有必要一直守著這裡嗎?何不退到大陸上,結合人族的力量來對抗深藍大帝的勢力?光憑我們這些人,又能擋得了多久?雖然夢幻海是我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基業,到了這時候,也是該放棄了。」 樓主凌嘯擺手道:「二弟,夢幻海再好,也只是一個地方,我從不認為有守著的必要,我這麼做,只是想給人族或我族的人多一點時間去準備,在一個月前,我就已經派人去通知了,現在的情況只是在拖,拖的越久越好,如此罷了。」 光族的人,在天性上總認為族人天生就應該保護人族,這是認知,也是責任,因此夢幻海的光族人對於守在此地,倒也無怨無悔。 夢幻海的傳訊使傅振聲,很不幸的在海上碰到了暴風雨,將原本只要半個月的航程,吹的讓傅振聲足足花了一個月才登上海盜城。 已經累到筋疲力盡的傅振聲更沒想到,才一上岸,就被情報局的人抓了起來,還沒來得及說明來意,就昏死了過去。 等到醒來之後,時間又過去了三天,傅振聲急著說明來意,情報局的人立刻快馬加鞭的送傅振聲到神恩城,等到我接到緊急軍情通知時,離傅振聲離開夢幻海已經一個半月了。 傅振聲經過這一路上的調養,精氣神都早已恢復過來。 但也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情況,所有接待自己的人,都屬於他們自稱的情報局,一個從未聽過的部門,分屬烈日帝國,對待自己可說是處處小心,既不會過問,卻時時提防,看似尊重,卻絕不恭謹。 傅振聲一肚子的疑問,連問的人都找不到,一路上就被一部馬車不間斷的長途運送,直到神恩城。 這種效率真的非常驚人,原本預定要走上一個半月才能到的神恩城,沒想到只花了十一天就到了,把自己浪費在海上的時間也省了回來。 傅振聲對於這個部門的負責人,真是好奇到了極點,這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能將部屬訓練到這種地步,豈是一個能幹就能說得清的。 傅振聲知道,要讓部下到達這種水平,絕非短時日所能辦到的,還必須有嚴明的紀律讓部屬去遵守,和絕對權力,才能有這樣的效果,這事說起來容易,但真要做到,可是千難萬難。 當然這個部門的人,全是豐笑顏那一批孤兒,大雪山將近一年的訓練,早已不是吳下阿蒙,再加上有修羅這樣的上司,一切才能水到渠成。 第一部第六集天外有天 第八章地道 暗黑大殿上,暗黑帝王正得意的狂笑著,原本還要再等上兩年的時間,才能踏出這被關了幾千年的地府,沒想到,地洞的礦工竟然會找到一條能直通地面的自然通道,雖然有點遠,但只要花五十來天的時間就能重見天日,跟兩年比起來,那可真是短到不能再短了。 殿下眾臣不斷的向帝王道賀,但又何嘗不是在為自己道賀,因此殿下議論紛紛,聲音之嘈雜,可是開了暗黑大殿的先例。 正在高興中的暗黑帝王,也難得的隨眾臣去了。 古瘋長老也得到了消息,立刻派人去要了一份地道的詳圖,心中興奮的忖道:「魁首啊魁首,我馬上就能見到你了。真的沒想到,來到這個地底世界,一等竟是整整一千年,再待下去,遲早會被暗黑帝國的人發現自己與暗黑族人的不同。 「雖然擁有暗黑族人的身體,但這個身體除了不斷消耗自己的法力之外,一點益處都沒有,最後的結果是形神俱滅,現在機會來了,自己必須比暗黑的族人先一步離開,並且沿途破壞,好阻止暗黑一族的人這麼快就上到地面去,替魁首多爭取一點時間,嗯,就這麼辦。」 古瘋想到就做,一等手下將地圖拿來,就將人給趕了出去,再將房子裡的重要物品搬運一空,連同炸藥也沒放過,統統放到空間袋裡,這空間袋在暗黑一族來說,也不過只有十來個。 古瘋收拾好一切物品之後,趁著全暗黑族人正在歡慶的時候,獨自一人悄悄上路,等暗黑族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之後了。 古瘋整整走了兩天兩夜,才看準地形引爆炸藥。 直到此時,古瘋才敢坐下來休息,心忖:「唉!只剩九個炸藥了,從得到魁首在世的消息到現在,也僅僅做出了十個炸藥,光靠這十個炸藥,真不知道能阻擋暗黑族人多少時日?」 古瘋看著自己的身體,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的吼道:「這是什麼爛身體,不用法術還好,一用法力就消耗的越快,現在身上的法力只剩一成不到了,看來只有苦了這雙腿,慢慢的走吧。」 然而世事總是不如人意,才走了沒多遠,就碰上了從地道口回來的人,古瘋一數,四十二個暗黑族人,這下前面道路已被炸,不出手對付這些人也不行了。 古瘋二話不說,抽出一把暗黑帝王賞賜的劍伏在暗處,靜等機會。 古瘋知道必須一鼓作氣將來人殺個乾淨,多花一點時間,身上的法力就會多消耗一分,一旦沒了法力,也就只能與世間說再見了。 古瘋的心裡,隨著暗黑族人的越來越近,就越緊張,只希望裡頭不要有高手才好,不然就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魁首了。 古瘋直到來人已經近到三尺範圍裡時,突然衝了出來,手中劍一展,嘴裡喊道:「邪靈顯威,無窮無盡。」 一道道綠色的光芒,不斷的從古瘋的劍上飛射而出,才一會就將暗黑族人殺了個乾淨。 古瘋忙上前檢查卻定了沒有活口之後,才放下提著的心,再一檢查身上的法力,也只能苦笑了。 就這麼一路走一路殺,待來到洞口時,古瘋身上的法力也所剩無幾了,現在即使是一個夢幻級的高手,也能要了古瘋的命! 古瘋找個地角,換上人族的衣服,詢問路人。 這一問才知道,此地遠在明日帝國境內,可以說是在明日帝國的最邊角,離烈日帝國實在還遠得很。 如果光靠兩條腿走的話,那起碼得走上半年才到得了神恩城,以自己身體的狀況,能不能撐到見到魁首,古瘋一點把握也沒有。 找了家商店,將一點金飾賣了,再找車行,一次將錢都付清了,日夜兼程朝神恩前進。 馬車不斷的前行,古瘋的身體狀況也越來越糟,駕車的小伙子,幾乎是日夜不休的埋頭趕路,眼見老人家的身體越來越衰弱,可擔心了,小伙子心中之急,也只能表現在駕車上了。 古瘋雖說身體衰弱,可頭腦還是一清二處,對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是個好小伙子,因此,心中暗下決定,如果真能見到魁首,定要請魁首好好栽培這個小伙子。 一路上的關卡,都沒有為難這一部馬車,小伙子都說道:「老人家時日不多,正要趕回家,再見家人最後一面。」 因此倒也沒人留難,才能一路順暢的往前趕,到了夜裡休息時,古瘋教了一套吐納之術給他,好降低小伙子的勞累程度。 小伙子卻先叩頭道:「小虎子叩見師父。」 古瘋實在沒有多餘的體力和小虎子說,也只好默認了,自此小虎子更是用心的一路趕。 小虎子是個孤兒,從小就靠鄰居的幫助才能長大成人,因此在小虎子的內心裡,念念不忘的就是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親人,如今一認了這師父,對古瘋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暗黑帝王自從古瘋長老失蹤後,很快的就發現通往地面的自然通道,被不明的東西給破壞的一塌糊塗。 花了整整半個月,才將第一個被破壞的地方給清了出來。 暗黑帝王此刻在暗黑大殿上,雙眼的銀珠又冒了出來道:「該死的古瘋長老,你這個叛徒,讓本王抓到你的話,本王要不活扒了你,怎能消得了心頭之恨!」 轉身對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道:「閻羅,傳令下去,分三班全力打通這條地下通道,現在多花一天,人族就能多一分準備,這是本王和族人都不能忍受的,一定要盡全力打開通道,早日上到地面,聽清楚了沒有?」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跪下道:「是,王。」 青龍軍團長暗魔暗影走上前道:「王的顧慮是正確的,古瘋長老熟知我族的一切秘密,要是讓他有多一點的時間準備,那對我族將會非常的不利,尤其是我族的暗黑魔法,一旦人族都完全瞭解了的話,那對我們就不只是不利了,我族還會因此而喪失絕對的優勢,變成只能依靠本身的武力,來個硬砍硬殺了。」 右龍軍團長蛇魔夜色也走了出來道:「此事確實可疑,古瘋長老是我們的族人,沒道理要背叛族人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發生了?」 暗黑帝王突然靈光一閃的道:「你這一說,確實是可疑,古瘋算起來是我們族裡年齡最長的人,不說你們,連本王也從來都是尊重有加,這.這.年齡最長!」暗黑帝王一拍大腿道:「本王知道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為何遲至今日才發現!唉,是本王大意了……」 暗黑帝王看著殿下疑惑的眾臣道:「問題就出在年齡上面,你們想想,以我們暗黑族人來說,若是沒有族人自願犧牲,或是人類的能量來補充的話,最多也只能活到六百之齡,你們說……古瘋長老現在幾歲了。」 和古瘋長老最熟的青龍軍團長暗魔暗影,脫口說道:「一千零四歲。」頓了一下又道:「照這麼說起來,古瘋長老根本就不是我們暗黑族人,那麼古瘋長老到底是哪一族人? 「以本座所知,即使是光族的人,頂多也是跟我們一樣,好像這世上,還沒有哪個族人的命有那麼長的。」 暗魔暗影的這一段話,又將大殿上眾人,打入另一個謎團中。 一個月之前,清風大帝秦國良接到一封密函,密函如此寫著:「五弟,請在三個月內奪取印月帝國,更要絕對控制心月港,吾等預計再過半年就會到達心月港,到時深藍大軍必將從心月港登陸。二哥,國華。 「另,請注意,第七軍團在一個月前於大海中失去連絡。」 信封上的文字,並非泰雅大陸上的文字,而是深藍大陸的文字。 清風大帝秦國良,站起來看整個泰雅大陸的地圖。 發現心月港離清風帝國只有四百多里路,等於只要打入印月的前線,就能完全控制住心月港了,秦國良馬上臉現喜色。 眼睛一轉,就看到令自己冒火的烈日帝國。 秦國良緊握雙拳,憤憤的道:「為了讓大軍能順利登路,看來不得不放棄常勝城了,只要沒了烈日的牽制,要打垮印月這個小國家還不是手到擒來?何況只要打到心月港就夠了。」 此時庫斯拉才剛一回國,就被大帝喚到大殿裡,庫斯拉一報告完出使的過程,靜候皇上的指示,直到現在,已經十分鐘了,龍椅上的皇上還是沒有一點指示,庫斯拉不免心頭惴惴。 終於,清風大帝開口道:「庫軍長,朕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再失敗的話……」 跪在地上的庫斯拉,將低著的頭一點,道:「遵旨,若是再失敗,臣自己提頭來見。」 清風大帝秦國良重重的道:「你知道最好,朕現在給你五日時間休整,五日後,朕會派人將密令直接交給你,到時你按照指示行事,不得有誤,這一次如果辦砸了,不只是你,連你的家人朕也會全部處死,你最好給朕牢牢的記住。」 庫斯拉再一叩頭道:「遵旨,臣……叩謝皇上。」 庫斯拉低著頭,偷偷的流下幾滴眼淚,暗忖:「這一頭,就算是臣對您的賠禮,和整個人族的命運比起來,大帝的恩情自己只有來生再報了。」 抹掉眼淚,庫斯拉才站起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對於大殿接下來的事,庫斯拉根本沒有聽進去,滿腦袋想的都是如何將家人偷偷的接走。 經過幾日的整頓,一大早庫斯拉果然就接到了密令。 拆開密令,看的庫斯拉苦笑不已。 果然不出所料,皇上要自己攻打印月帝國,尤其是心月港,大帝果然和別的勢力有關,奪取心月港只是為了登陸,就是不知道大帝到底和哪個勢力有關,現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先照著大帝的指示,先求控制心月港,再等候時機了。 第一部第七集王者之戰 第一章 海戰 接到緊急軍情,我和修羅村匆匆走回軍部,修羅就聽到一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舊稱:「魁首。」 修羅整個人被這一聲給震的有點茫茫然,慢慢轉頭看向一個老到不能再老的人。 「魁首、是你嗎?」 再一聲、將修羅給震醒過來。 修羅衝動的閃到老人身前,激動的說道:「你是……………?」 老人一聽,眼淚早已流了滿面道:「真的是你、魁首!」 修羅猛點頭道:「是我,天魔、修羅,天魔嶺的霸主,魔界的魁首。」 老人終於確定了眼前的年青人,就是自己千辛萬苦才找到的魁首,更激動的抓著修羅的手,說道:「我是小瘋子阿………魁首!」 修羅馬上像瘋了一樣,抓著古瘋叫道:「是你……小瘋子,是你……小瘋子,真的是你嗎……。小瘋子?」 古瘋忍受著手上的巨痛道:「魁首,我不行了,你聽我說………。」 修羅這才驚醒,望著眼前的小瘋子,一付風中殘燭的樣子,不理古瘋的言語,轉頭看著我道:「大哥……救救他,大哥………求求你、救救他………」 我不理修羅,輕輕握著古瘋的脈搏,這一探脈,我知道古瘋已近形神具滅的境地,我臉色馬上沉重起來道:「修羅、鎮定下來,古峰的情況很糟,已近形神具滅的境地,這.這…難阿…。」望著老人,我不盡感動到無以附加,這是甚麼樣的一種義氣,能讓人經過千年還是如此執著。 古瘋卻絕望的說道:「不必廢神了,我的情況,我自己知道,自從五百年前,這個身體就已經到了盡頭,暗黑族人的身體,不像人族,暗黑族人的生體裡,天生就有一股能量,等這股能量一耗盡,也就到了生命的盡頭,即使是修練暗魔法的高手,也頂多能多撐個百年而已,這五百年來,全靠我的元神在撐著,到如今連元神也近油盡燈枯,沒得救了。」修羅雖然知道,但依然不死心的說道:「不可能,一定有甚麼辦法能延續生命,你說、你僅管說,我一定會替你辦到,不管是上天下海,我都會為你辦到。」 古瘋知道侑不過魁首,只好說出一個不可能的辦法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修羅忙問:「甚麼辦法、快說……。」 古瘋苦笑道:「就是有暗黑族人,為我輸入暗黑能量,那我不但能活,還會回復青春,但這裡頭有一個條件,就是輸入之人,必須是心甘情願,不代一絲勉強的意願,才能成事。」我聽至此心念一動,握起古瘋的手,將自身上從小狼身上得到的一點暗黑能量,全輸給古瘋,不一會就完成了,我知道,從今以後,我再也無法感應暗黑族人了,這對我本身來說,毫無半點損失,留著也只是後患。 果然,古瘋的老臉上馬上精神了許多。 就在此時,魔狼進來了,別人魔狼不一定認得,但眼前的古瘋,魔狼可說是記憶猶新,一千六百多年前,自己就是被這老人的師父,瘋魔設陷給抓到,足足吃了不少苦頭,直到瘋魔死了,眼前的人,才偷偷將自己給放了,魔狼這才獲得自由,魔狼那會忘記,只是一離開暗黑帝國,才剛一回到家,就碰到修羅,結果這一關又是一千年。 老人卻已認不出魔狼了,只是感到這只不知名的狼種,根自己好像認識。 魔狼身上的暗黑能量之足,是一個謎,連瘋魔整整研究了五百年,也沒研究成功,五百年裡頭,瘋魔不斷的將重形犯的暗黑能量,用強硬的手段轉輸給魔狼,想從中找出方法,讓自身的生命也能像魔狼一樣長,誰知、魔狼精的很,每吸收一個暗黑族人的能量,才轉送給瘋魔長老一點點,剛好維持個不死不活的局面,直到後來魔狼的能量越來越強大,才讓瘋魔長老擔心了,到最後,怕控制不住魔狼,才放棄永生的想法,不再為魔狼輸送暗能,直到碰到古瘋才逃了出來。 因此魔狼身上的暗能,本來就強的恐怖,再加上這五百年的輸送,豈是恐怖就能形容的,偏偏碰到不怕暗能的紫清雙劍,讓小狼苦了一千年。 最後又和雷天劫定了契約,知道主人不喜歡暗能這類的能量,就將暗能隱藏在體內,從不使用,因此、連雷天劫也不知道魔狼,有著驚天的暗能存在身上,只知到魔狼跟暗黑族人有關而已。 魔狼聞著古瘋身上熟悉的味道,伸出舌頭舔舔古瘋,接著身形一變,幻化成一隻我等從未見過,一身黑色的魔狼出現,硬要說有甚麼不同,就只有眼精了,完全銀色的眼珠,接著、一道肉眼難辨的暗能,源源不絕的從銀色的角上,傳送到古瘋體內。 過了一會魔狼才停了下來,叫了幾聲,再看看古瘋點點頭才走了出去。 我替小狼解釋道:「小狼說【這是謝謝你的禮物】。」古瘋直到這時才有空說話,感情激動的看著魔狼,沒想到當出的一念之仁,反倒是救了自己,古瘋默查了一下,就知道魔狼又給了自己五百年的生命,道:「謝了、魔狼。」 又變回小狼模樣的小狼只是輕叫了一聲「汪」表示知道了。 古瘋這才對修羅道:「魁首,有事等會再說,我得好好吸收魔狼的能量。」 一說完就閉上眼精不言不動。 二個小時之後,古瘋才醒了過來,將暗黑一族的事給說分明。 修羅可不管這個,問道:「照你這麼說,暗黑族人還得一年之後才能出來,急也沒用,你倒是說說,你現在的情況。」古瘋這才緊緊抱了修羅一下道:「魁首,得魔狼之助,我現在等同是一個年青的暗族一樣,再過個幾天,連外表都會像個年青人。」 修羅的擔憂一去,又恢復本性的指著我問道:「猜猜看、他是誰?」 我可不想陪修羅玩,走向前一抑道:「紫霞,可是好久不見了。」 古瘋一點也不驚訝紫霞會在這裡,回個禮道:「魔宗、古瘋,見過紫霞道友。」 修羅甩甩手道:「去、去,讓我和小瘋子好好聊聊。」 「魁首、魔狼是不是和紫霞定了契約?」 修羅感慨的道:「是阿…,紫霞就是有這個福氣。」修羅和古瘋聊了一整天,直到最後,修羅才道:「小瘋子,以後就別叫我魁首了,要叫我教官,呵呵………」 古瘋無奈的點頭道:「是該改口了,教……。官……哈哈……。」 修羅這才語重心長的道:「小瘋子,你要記住,我們現在是正派,所做所為,都得注意著點,當了一輩子的魔頭,臨到了頭、還得當好人,真是他嗎的,哈哈……,另外,我以認紫霞當大哥,你也得對我如對他一樣。」 古瘋喃喃自語的念了幾句,才道:「我是無所謂,何況紫霞的輩份,高我不只一個級數,為人我也信得過,就只怕人家看不上我,到是魁首你當好人,哈哈…不是我這做兄弟的漏你的氣,這真的……真的太奇怪了,呵呵……….真要說出去,絕對不會有人相信,呵呵……。 唉,就像你說的,當了一輩子的魔頭,卻要改當好人,說真的,這好人還不知道要怎麼個當法?看來,這世界還有很多奇妙的事,在等著我去經驗、經驗。」修羅很能理解的說道:「你說的對,好人確實難當,你老大我也是摸索了許久,才找到一個折中的辦法,往後去你就知道了,當好人不一定要當那種任人宰割的爛好人,而是當一個手握大權,行民之所利,除一切黑暗的英雄,只有這樣才能活得愉快。」古瘋知道,魁首變了,連說話的方式都變了,這些話會從魁首嘴裡說出來,就足夠證明了,但、那又如何呢,魁首還是魁首,一身的霸氣還是沒變,那種傲視蒼天的神情,不是一樣嗎?只是在人生的道路上,換一個方式生活罷了。 想到這裡,古瘋再仔細的看看魁首,感覺到魁首身上那種熟悉的感覺,和分開時一樣,完全沒變。 修羅再把修練上丹田的事也說了出來,再加上修羅現身說法了一翻,害得古瘋這等看淡生死的人,也著實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修羅再道:「暗黑一族現在可沒人比你熟,如何對抗就由你來設法,最好將暗黑族人的一切秘密,寫一份出來,我會轉交各大帝國,讓他們也能做用,由其是明日帝國,希望他們會將洞穴封死,好延常暗黑一族出來的時日。」 然而、這一封信函,明日帝國的大帝,並沒當一回事,只當修羅在危言聳聽,而不加以理采,才導致明日帝國後來差點亡國。 古瘋同意的道:「我知道,給我三萬個人,我會將他們訓練成對抗暗黑帝國的主力,這段時間,不能有任何外事的干擾,資料給我三天的時間來寫,應該夠了。」修羅點點頭、甩甩手道:「我給你十萬人,和一應物品,這半年內,你就專心的做好這件事,我和大哥得走一趟光族和天外天,時間如此緊湊,要辦的事還這麼多……麻煩。」古瘋直到這時才想起小虎子,還等在外頭,連忙將人叫了進來道:「魁首,這是我路上收的徒弟,是個孤兒,這一次能活著見到您,就全靠他了,若沒有他,我早死在路上了。」修羅眼神一轉,臉現威嚴的道:「你叫小虎子是吧,認得我嗎?」 小虎子立刻跪下叩頭道:「小虎子認得,您是烈日帝國的保護神,帝國的教官,全泰雅大陸公認的無敵高手,更是小虎子心中的偶像,連您的畫相,小虎子都已經看過無數次了。」 修羅滿意的點頭道:「你既然是古瘋的徒弟,那我就是你的師伯了,聽著,從今以後,你已是紫霞門的正式弟子,現在你可能不知道甚麼是紫霞門,但以後,你肯定會知道自己有多麼的幸運,入門儀式,等有空再補辦,以後叫我二師伯,叫我大哥為掌門人或大師伯,記住了嗎?」 小虎子一聽立馬哭了出來,道:「小虎子、記住了,謝謝二師伯。」 修羅這才放軟語氣問道:「起來,告訴二師伯,今年幾歲了,還有全名是甚麼?」 小虎子這才站起來恭敬的回答:「是、二師伯,小虎子今年大概是十六歲,就叫小虎子。」 「嗯,那就跟你師父姓,就叫古小虎。」 小虎子又跪下,扣頭道:「古小虎,這名子我喜歡,謝謝二師伯。」修羅再問道:「還有沒有甚麼親人,或是恩情須要償還的,有就說出來,身為紫霞門的弟子,是不能欠人情的,你要知道,一入了門,你的一切都會影響到紫霞門,因此俗世間的恩怨,必須馬上解決掉,不可帶入師門,明白嗎?」 小虎子想了會才道:「二師伯,仇是沒有,恩情可欠了不少,都是小虎子的臨居。」 修羅問明了一切,才派人去明日帝國,每戶送上一千金幣,以了恩情。 自此小虎子開始了堅苦的修練,踏上了別人夢寐以求也得不到的機緣。 第二日一大早,古瘋才剛一起床就忙著衝到外間,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果如自己所料,是年輕時的身影,臉上展現的是年輕人特有的朝氣,這一切情形讓守護的古小十虎驚訝的合不攏嘴,若不是一身衣服沒變,古小虎還真是認不出來。 第一部第七集王者之戰 第二章 海戰2 古瘋轉過身來說道:「小虎、不必驚訝,這就是暗黑族人為何非要入侵人族的原因?」修羅激動的為兄弟高興的道:「小瘋子,準備一下隨我上朝,有些事還是等上了朝再說。」 古瘋愣了一下隨即適懷的領首道:「太久沒聽到這個詞了,還真有點不適應,魁…哈哈.教官,請帶ㄚ路…。」古瘋說到後段竟唱起戲來。 修羅也已久未聽此調了,左手一擺,學起唱戲的角,在屋裡繞了一圈才突然用力的轉頭唱道:「隨我…………來也………」 修羅唱完看看自己一身的軍裝,還抱怨起來道:「靠、少了個下擺,玩不起來,呵呵…………」 大殿上修羅一直等到所有的大臣全說完了,才難得的跟著起奏道:「皇上,臣想為皇上介紹一個人。」 大帝風清陽一看是教官,忙道:「難得教官也會在早朝時有事,哈哈……」 修羅笑笑的接著說道:「此人是暗黑族人,任職暗黑一族大長老,皇上想不想見見?」 一聲驚動在場的眾位大臣,人人都被修羅大大的嚇了一跳,大帝、風清陽也不例外的嚇了一跳,驚問道:「暗黑一族的大長老,教官……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修羅很滿意自己製造的效果,慢條斯理的道:「很奇怪嗎?這暗黑一族的大長老,有這麼稀奇嗎?」左相、寒風拍拍胸口道:「教官,您這不是整人嗎?一大早的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想不吃驚都不可能,何況還是暗黑一族、大長老的身份。」右相、方傲雲頗有深意的說道:「這大長老可是個不得了的身份,教官是不是又有甚麼驚人之舉!」修羅發現這般人越來越老神在在,只好沒趣的說道:「算了,我把人叫來,有事你們自己問他?」 我稱著人還沒到,將這事說了一遍,眾人這個驚奇就別說了。 經過一整個上午的會議,古瘋獲得了一個【護國長老】的職務,也是烈日帝國唯一的一個長老。 多了這麼一個熟悉暗黑一族的長老,大帝、風清揚別提有多高興了,才剛一下朝,就和幾位大臣將古瘋給團團圍住。 一下了朝我和修羅匆匆走往軍部,見所有的領主,都已等後多時了,我馬上說道:「讓各位領主久等了,我們馬上開始,帝國如今的安定,只是爆風雨前的寧靜,算算我們也只有一年的時間好準備了,經過我和修羅的研究,發現軍中戰力依然不足,更是缺少文將和專業人士,因此我決定,要廣招更方面的人才,好充實所缺,這是本座找你們來的目的。」我接著說道:「戰爭所帶來的是大量的傷亡,須要大量的醫療物品,因此、本座要各位領主大量的收集醫療物資。 接著,軍隊須要懂得戰術的人才,這種人也是目前軍隊裡最欠缺的,只有懂得戰術,才能將傷亡降到最低,因此軍部決定成力一個戰術學校,各位領主回去之後,馬上開始招人,招人的重點,會後修羅會交給你們。 最後還有一項,要各位領主去辦的,就是要各位去找出領地裡的專業人士,所給的待遇,比照軍隊的新資。」 修羅習慣的翹起二狼腿,威脅的道:「我可先警告你們,這幾件事是帝國的大事,事關帝國的興衰,那個沒給我用心去辦,那就等著讓我來辦你,辦不好,我照樣辦你。」第一軍的老將領,現任各城的領主都知道,教官是在說那些老領主。 對於教官這隨性的舉動,眾人也是無奈的很,這還是大帝特准的,如大帝所說,誰要是不服氣,只要能像教官一樣,替朕訓練出一隻鋼鐵勁旅,朕也可以答應他,隨性行事,就連在朕的面前也不須尊照禮節。 我再下說詞道:「本座相信這種人才,應該不會太少,為了鼓勵民眾報名,本座會在帝國的中心點,飛沙城舉辦考試,並設立等級,最優秀的前五名,賜與帝國一等學士的稱號,子爵的爵位。」修羅又道:「我看就以這個做標準,那個領主推薦的人才最多,官升一級,俸賂加倍,但是…….對最後一名的領主……。」我不想修羅說出難聽的話接口道:「最後一名的領主,本座將撤消領主的職位,不過…在撤消之前,本座還是會派人調查,若是真的盡力了,可免責。」 修羅不爽的撇撇嘴道:「白化雲,將選才這件事的整個過程,好好的報導一遍,要撤底的讓民眾知道,從今以後,專業人士也會有封爵、當官的機會,我要撤底改變這些專業人士的地位。」白化雲道:「沒問題,教官,不僅如此,我也想趁這個機會替我的報業,找點人才,目前的人手可是嚴重的不足,我們的報紙,現在連各國都要,現在何只是賺錢,簡值是錢滿為患了,因此,本爵決定,今後報業的收入,五成上繳國庫。」此舉馬上贏來一片掌聲,另得白化雲不斷拱手連道:「應該的…。應該的,還有…。辦報紙本是教官的主意,今後收入的一成,歸教官所有。」 修羅對錢根本就無所謂的道:「錢這玩意…我根本不在意,夠用就好,要那麼多來做甚麼,將這些錢成立一個基金會,以後看情況而定?」飛沙城新任領主,程放天,第一軍輕騎兵前任團長,有點意見的說道:「元帥、教官,這個本爵就有意見了,不是說各領主不能有自己的生意嗎,這個報紙雖說是帝國的特准的項目,但也是一種生意,按理還是有違帝國的法律。」聖城領主、黎啟程,也贊同的道:「嗯、這確實是個問題。」常勝城領主、迪亞倫也接著道:「元帥、教官,這可得想一個法子解決才好,總不能一件事有兩個理。」白化雲自己站起來解釋道:「沒錯、因此本爵已經呈上遲職信了,應該在兩個月內就會有人來接替本爵的領主職務。」 眾領主這才知道原委,也都沒了意見。 我看了眾領主一眼才道:「還是那句話,無論是誰,都得按照帝國的法律來辦事,沒有例外,包括本座和教官也是一樣。」 會後、領主私下聚在一起討論事情,可以說帝國的一些重要領地,全是原第一軍的老將領。 帝國最北邊常勝城領主:迪亞倫聖城領主:黎啟程神恩城以東的普龍領主:圖金神恩城以西的東扣領主:萊特神恩城以北的山鷹領主:齊傲神恩城以南的凡威領主:方林帝國中心的飛沙城領主:程放天剛收回的常勝城新領主、迪亞倫本就是眾人的老長官,先開口說道:「呵呵…….各位老弟兄,這件事被元帥和教官說的這麼嚴重,我等可不能漏氣,找不出人才來,老面子掛不住不說,就是我們的那些晚輩也會說話的,你們對這事,可有甚麼辦法沒有?」眾人一起看向黎啟程,看的黎啟程有點無奈的說道:「你們看我有甚麼用,不說天劫還不是我的女婿,就算是也沒用,他這人是公私分明,辦的不好,我也難以為繼,所以還是大伙多動動腦筋比較實在。」方林頗有深意的說道:「你們弄錯了,問題不在元帥,而在我們,此事的重點在於不能輸,由其不能輸給其他領主,面子到是其次,若是我們輸了,這事肯定會、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卻會嚴重的影響到元帥和教官的權威,何況一件事由不同的人來辦,就肯定會有不同的效果,以我們和元帥的關係,如何能讓他坐臘,因此不贏還不行!」眾人馬上意識到事情的原委,還真是輸不得。 圖金說道:「不然這樣好了,找我們的孩子想想辦法好了!」眾人一起道了聲「去。」連理都懶的理,這丟盡顏面的餿主意。 圖金力圖振作的道:「嫌我的主意不好,那你們也說一個來聽聽?現在當領主可不像以前一樣,工作煩重不說,更是隨時都有任務!」 幾人一起歎了口氣,卻也樂見此景。 萊特突然一拍手叫了起來道:「我想到了………我知道找誰最適合,這個人肯定能辦好這件事,又不會讓我等丟臉。」萊特在眾人威脅的眼光下立刻說道:「情報局副局長,陳見智!」 迪亞倫眼中一亮道:「嗯、是個好人選,除了亞書之外,陳見智確實是最理想的人選,此人對帝國熟悉的成度,可絕對在你我之上,如今更是掌握著全國的情報,說實話,這一次的事件,也肯定會在他的堅視之下進行,很難有甚麼事能逃過他的情報網,找他真是再好不過,也可以免去不少麻煩,只是此人也是出名的不賣帳,更是目前帝國所有貴族的眼中釘,除了元帥、教官誰也拿他沒皮條,你們看找誰去比較好?」嘴裡雖在尋問眾人,但一雙眼睛卻望著黎啟程在笑。 當然這個任務肯定是黎啟程,陳見智面對元帥未來的老丈人,這點情面可不能不給,因此黎啟程也只有認命的擔上這個使命了。 約一個多小時後,黎啟程才走了回來道:「真是難纏的傢伙,我跟他說了半天,竟然只給我兩個字!」 看著眾位老友殺人的眼光趕緊說道:「親訪。」 「親訪。」眾人聽完喃喃自語的念著,方林卻是雙手一拍道:「沒錯、這才是最好的辦法,要這些讀書人放下身段,最好的辦法就是親訪,只是你我都是職業軍人出身,耍威嚴絕對沒問題,要讓人感到誠意,就要訓練訓練了。」迪亞倫同意的道:「是阿……這些學有專精的人,可都是一身傲骨,就算親自去也不見得請得動,就別說派部下去了。」圖金馬上懊惱的說道:「要親訪的話,我看我得好好練練笑容了,以我的長像,有十分的誠意,一見了面大概只剩三分了。」 說的眾人都笑了起來,一會眾人才分別離去。 夢幻海、傅振聲的到來,我和修羅早已等後多時了,根據資料夢幻海的傅振聲是來求援的,因此我馬上招集會議,當然、三公主等人也請了。 傅振聲在我的示意下說道:「幾個月前,約有五萬的軍隊,突然出現在夢幻海的附近,立刻率兵攻打夢幻海,本來夢幻海就是暗焦洶湧,不利船隻通行,因此也不怕對手人多,由其是大海船,連接近也不可能,因此攻了幾次,都被我們的人給打退了。」 傅振聲接著有點悲痛的道:「沒想到,其中一艘海船,滿是魔獸,這種魔獸,外形跟獅子很像,體形也差不多一樣大,不管在路上還是海中都靈活異常,屬兩棲類,皮堅爪利不說,還會冰彈,這種魔獸他們稱為海獅。」修羅打斷傅振聲的話道:「解釋一下這冰彈。」傅振聲點點頭解釋道:「這冰彈其小如珠,速度其快具有穿透力,一打到身體,本身的穿透力就能穿透人體,就算是練有鬥氣的高手,也沒用,雖能擋住冰彈,卻抵受不住冰彈上所帶來的陰寒之氣,只要幾秒鐘就能將人凍僵,喪失戰鬥力。」一段話裡,讓眾人都不敢小視這種麼獸,一但碰上,沒有準備的話,死傷將會非常慘重,修羅暫時還想不到要如何對抗海獅,只好放下問題,道:「你繼續。」 傅振聲繼續說道:「是,連續幾天下來,我方人員死傷慘重,全靠夢幻海上的三位樓主,憑本身的高超劍術,這才勉強撐了下來,但現在連弓箭也快用完了,這才讓我來求援。」 第一部第七集王者之戰 第三章 海戰3 這無疑又讓我等面臨另一個問題,我和修羅聽的連頭都大了,這一下可真是分身乏術了,糧草、弓箭不是問題,安頓光族親卷,也容易,問題是,我怎能讓夢幻海的人,單獨應戰,自己卻躲在背後。 經過一陣沉思,我道:「傅振聲,糧草、弓箭,我馬上安排,等準備好之後,再通知你,然後看貴族的三公主有甚麼決定再說?」 三公主有點激動的站起來說道:「雷元帥,夢幻海的樓主,其實就是本座的爺爺,如今爺爺有難,不管於公於私,本座都應該走一趟,如果可以,我還想挑二千精兵一起去,請元帥能提供一艘海船,供本座使用,本座在這裡多謝了。」接著又將夢幻海脫離出去的原因說了一遍。 我不由得對夢幻海的人,尊敬萬分,這種捨己為人的精神是多麼的難得,隨道:「這沒問題,三公主,這事我等也要參與,不可能坐在這裡等消息。」修羅得到我的示意,嚴肅的道:「照這麼說來,這一批軍隊,應該就是深藍大陸的兵馬,奶奶個雄,還真會挑時間阿……,早不來、晚不來,偏挑這個節骨眼上來,真他媽的會找麻煩,傅振聲!將島上的地形說明一下。」傅振聲馬上說道:「夢幻海四面環海,三面全是玄崖峭壁,無法通行,只有正面能進,島的前方全是焦石,稍大一點的船都無法通行,因此敵人都是停在遠處,靠海上焦石通行,一進入島上,全是堅硬的石頭,直進半里才是鬆軟的土地,幻樓就在這片土地之上。」修羅又想了會再問道:「幻樓是用甚麼材質造的,還有樓中的地面又是甚麼材質。」 傅振聲立刻回答:「幻樓全是巨石組成,地面也是。」 修羅邪邪的再問道:「地面滑不滑?大廳有多大。」 傅振聲雖感到奇怪,還是如實回道:「有水才會滑,大廳相當大,可容納五千人同時聚會。」 至此修羅心中已有計較,隨臉色轉嚴厲的道:「注意,光族的這一群朋友,不計艱險,為人族做出這等無私的奉獻,我等身為人族,能眼睜睜的看著光族的朋友,獨自戰鬥而袖手旁觀嗎?」眾人齊聲激動的道:「不能。」 修羅再道:「如今我們的朋友已經死傷慘重,還依然稟承原意,這種偉大的情操,我修羅第一個看不過去,現在我要問一句?」修罹難得大義凜然,冷冷的看著眾人,慢慢說道:「有誰願……隨我出戰………!」 「我……。」 一聲差點震垮房子的聲音,從眾人的嘴裡吼了出來。 修羅抬起雙手讓眾人安靜下來,總結道:「這一次的任務,靠人多是沒用的,因此,身手不到夢幻級的人,一律不准參與,願意參加的人,明日早晨,到軍部操練場集合,過時不候,還有,這一次魔法公會專派火、雷兩系的魔法師上陣。」聖師可就不解的道:「教官,水克火,這種情況下火系麼魔法師,不是剛好被制嗎?」修羅胸有成竹的道:「在一般的情況下是這樣,但這是在海島,打的是海戰,土系的魔法師根本沒用,在一般的情況下是水刻火沒錯,但在特殊的環境裡,火又何嘗不能克水,就看你怎麼用了,所以說,決定勝負的關鍵,在於天時、地利、人和,人和就不談了,這地利就是我等的致命傷,你們想想,這海獅本來就生活在海中,人再強也無法在水中與海中的生物相比,不過,一到了路地上,我會讓這些海獅變成軟腳蝦,再說到天時,那就更糟了,一下起雨的話,只會助長這些海獅的實力,所以才要雷系的法師,好平橫雙方的差距。」「吳班?」 吳班道:「屬下在。」 「安排一下船艦,要能容納五千人和糧食,這事盡快去辦,你算算須要幾天。」吳班心裡推算了一下道:「是、元帥,光趕到海盜城,屬下就須要十天,屬下還須要五天的時間去安排。」 我想這容易,隨道:「我讓小狼帶你回去,等大軍一到應可立刻起程了。」 吳班這就更有把握的道:「那就沒問題了。」 修羅還發函請石場長,準備了不少應用物品。 事情之多,已經沒時間多等了,我等於天一亮,立刻率五千人出發,全是黑白獅團的武術好手,還有閃靈人及我身邊這些人和狼,疾風隊員全調給古瘋長老,幫忙訓練軍隊。 我等花了七天的時間一路急趕,才趕到海盜城,修羅馬上去找石場長,再多要了一些魔箭,這才上船出海,三艘大海船,一字排開的航行在海上,顯得是如此的渺小,那種一望無際的海洋,更讓人有孤單單的感受,好像這世上就剩我們這些人了。 臨走前,我要吳班再準備四艘海船,於一個月後前去接應。 海水的藍和天空的藍,連成一線,這壯擴的景象,大多數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下可是大飽眼福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船的嘔吐聲了。 我是任事不管的專心修練,因此、一有空閒都在練功,希望能在短時間內將銀波功練至第二層。 修羅在甲板上,看著吐的快斷氣的人群,風涼的道:「真是欠操,看來得讓你們這些人,沒事就到海船上來晃晃了。」東方朔邊吐邊道:「教官,嘔…。、您就行行好吧,再來一次,那可能連老命都沒了。」 東邪雖沒吐,可也差不多了道:「頭痛,喔……。難受。」 修羅實在看不下去了,只好說道:「看你們可憐的,不救救你們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呵呵……」 修羅拿出早有準備的酸梅道:「吃吧,一人吃三個,再倘下休息,明兒個就會好些了。」 結果一眾高手,全搶了起來,等眾人搶完了,修羅才優遊自在的道:「再搶阿………,唉,一群神精病,下倉裡有的是!有甚麼好搶的?」 眾人明知教官是故意的,卻也只能怪自己不爭氣,才會被教官給耍了。 等了兩天眾人都適應海船,修羅才開始為期七天的海上訓練,首先將三艘船用鐵練鎖住,使船連在一起,然後在甲板灑上一層油,修羅看看剛濛濛亮的天空,然後才大聲喊道:「集合…………………」 一聲巨響傳遍三艘海船,眾人已經習慣這種緊急集合,到也不慌不亂的快速集合,在這種情況下,有誰會注意甲板有甚麼不同呢,因此才剛一踏上甲板,就跌成一團,前面倒下的還沒站起來,後面沒站穩的又壓了上來,結果是越來越亂。 修羅也不催促,靜靜的等眾人慢慢的去適應,鳳擎天一看眾人的糗樣,有點不以為然的搖搖頭,身子一提,跨越眾人,當腳一沾地,結果一聲「吱…」摔的比任何人都慘的整個趴在甲板上,鳳擎天氣的吼道:「搞甚麼鬼,甲板上怎麼這麼滑?」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想到一個人,教官,連找都不用找,這不,教官就站在船頭上,眼中帶笑的看著眾人,道:「今天的集合,我看就免了,現在,所有人都一樣,不准下倉,統統留在甲板上,也不准靜止不動,其他的就隨你們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全猜不透這麼做有甚麼用意,但教官不說,問也沒用,除了照做又能如何。 修羅看了一會喊道:「注意。」 說完從船頭輕輕耀起三丈高,有如飛鷹般的一衝而下,然後只用右腳沾上甲板,雙手大張,順著甲板一路滑向倉口,右手一按倉門穩住勢頭,再轉頭對眾人說道:「好好的練一練,這是保命的方法之一,喔,對了,不用擔心會摔下去,抵下有安排人等著將你們勾上來。」眾人看到教官在甲板上的表現,沒話可說,還有教官那嘲諷的眼神,更是讓眾人不服輸個性格又抬了頭,還故意安排人員等著勾人,這可真是小看了眾人,在場的不說是一方領袖,最起碼也是有名有姓的知名人物,誰又願意自承不如人,因此再無人說話,全專心一致的學在油上移動。」第二天,又是一聲巨響:「集合………………」 眾人經過昨天一整天的練習,可說是腰酸背痛的上到甲板,結果甲板上的情形,讓眾人全都傻了眼,只見甲板上一隻隻的木樁,不規則的排列著,修羅只說道:「如果有本事,就像我這樣,不碰到木樁的走上一圈。」修羅有如行雲流水般的繞著木樁走了一圈,才道:「記住,別太勉強自己,做不到就別死撐,我又不會笑你們,你們說…是不是阿…………」 修羅嘴裡說不笑,可那邪邪的笑容,更是讓人受不了。 第三天,眾人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可偏偏甲板上一點也沒變,還是和昨天一樣。 修羅看人都到齊了,這才說道:「今天比較容易點,還是走木樁,樁上也加了點油,走時得按號碼來。」 修羅同樣的按數字走了一圈才道:「看,是不是很容易呢,不擔擱你們了,老子睡覺去了,拜拜。」 魔神、童鍾山按數字看下來後,苦笑的道:「看樣子,今天有得摔了。」 只見每一個數字,都離了一丈的距離,也就是說,別想用走的,樁上又有油,結果不想而知。 怪手,嚴無紀卻是興奮之級,大笑道:「哈哈…….好,老夫喜歡,人生就應該是這樣,永遠都有挑戰等著你,這才是老夫想往的人生,太好了。」鳳擎天說了一句道:「嚴老、這樣就叫挑戰阿…….,還早呢?」怪手,嚴無紀更是喜笑顏開的道:「那更好,不是嗎?」 鳳擎天搖搖頭道:「唉…又一個瘋子,不找點罪來受,就渾身都不舒服。」 第四天,眾人一上到甲板,就看到一字排開的黑狼,修羅笑瞇瞇的說道:「今天呢……就更容易了,還是跟昨天一樣,我只能說,自己保重了,哈哈………」 等眾人開始走樁才知道,那一群黑狼根本是惡魔,本來就已經站不穩了,這群黑狼還落井下石的發出火球,襲擊樁上的人。 到了夜晚,海上突然多出一批燒的破破爛爛的衣服。 第五天,木樁不見了,黑狼也不見了,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修羅笑著看了一會才道:「今天開始,可以驗收了,等會自己找實力相當的對手對打,輸的人我會讓黑狼陪你們打,就這樣了,開始……。」眾人雖說能勉強站穩,可只要一動,身體的重心就很難掌握,更別提出招了,因此現場只能說,亂,一團亂。 魔神、童鍾山總算明白主子,下一步下的是那一手旗了,卻也更佩服,這種油滑的地面,一但打起海戰,敵人也只有任己方宰割的份了。 十天的航程很快就到了,我和修籮遠遠的就已經看見了,只見夢幻海的島前方,到處都是烽煙,可見情況已經十分的危集了,聖師、修羅,一起施展風系魔法,讓海船加速前進,我讓所有的閃靈人帶上魔箭。 這一次聖師帶了三十個火系的魔法師,每個人的手挽上都有三個金環,在這一段時間裡,魔法師們都拚命的將魔力源源不絕的輸入金環裡,聖師一聲令下:「所有的魔法師、注意……,將金環調整為攻擊狀態,聽後我的命令。」 夏焰、雙天,不用說也將金環調整成攻擊狀態,寒冰、秋風、東林,也開始凝聚自身的魔力,魔神、童鍾山,怪手,嚴無紀,東方朔,東西二邪,及黑白兩道的高手,都以蓄勢待發,連魔狼,四大將軍也都變身完成,六十隻黑狼二百四十隻利爪,在太陽下更是閃閃發光,一群人都各自準備好,靜候元帥的命令。 三公主的心,更是急到不行,依然面向族人喊道:「記住,一定要聽從元帥的命令行事,不得有誤!」 船一路繞著夢幻海,往島的前方接近,一繞過崖壁,映入眼簾的的情況,當真是匪夷所思,數百頭的海獅,在焦石上不斷的發出冰彈,深藍弓箭手則在海獅後面不斷的用弓箭偷襲。 離焦石區約五公里之處,停放著比自己的海船要大上五倍的大海船,一排排的停在海上,約有五十艘之多,也是深藍五萬大軍的所在地。 當然我們發現了別人,別人也發現了我們,立刻就有一些比較小形的船隊,向我們這邊靠攏。 島上光族的人,已經所剩無幾,我大略數了一下,只剩五百來人在戰鬥,眼看就要撐不住了,情況已是間不容髮,我立刻喊道:「修羅這邊交給你了,我先去支援光族的朋友,三公主隨我來。」我一把抓住三公主的手,身形一展,跳上空中魔狼的背上,隨魔狼直飛島上,來到近處,我毫不客氣的對礁石上的海獅抖手甩出數十道「銀光」風刃。 三公主也不慢,光刀一道一道的發了出去,將前面幾隻海獅給打了下去,魔狼的狼口一張,一片撲天蓋地的大火,對著礁石上的海獅捲了過去。 海獅群一看見大火,立馬轉頭耀下海中,瞬間消失蹤影,另我也無可奈何,只好對那些還站在礁石上的弓箭手襲擊了,不多、也才百來個人,一批批的弓箭,射在魔狼身上,跟抓癢沒甚麼差別,我用意念要魔狼將這些弓箭手解決掉,拉起三公主一路腳點礁石,不斷的借力騰飛,直往光族盟友接近。 雖然我已經能飛了,但在敵人之前,我還是不想太顯露實力。 三公主怕引起誤會,立刻高喊道:「我是光族的人,族長的孫女,現職三公主。」 這話讓光族的人齊聲歡呼起來:『救兵來了。』凌嘯、凌空、凌開三位樓主,知道是自己的族人來援,精神頓時一鬆,一屁股坐在地上,累的再也說不出話來。 第一部第七集王者之戰 第四章 海戰4 凌嘯一聽就知道是自己從未見過面的孫女,隨注視著來人看著,卻看到一付出乎意料的現像,孫女的手被一個男人握著,連面沙也沒帶,這意味著甚麼,難到這是孫女的夫婿。 族中的規矩,女姓族人的身體,那是除了夫婿,誰也不能碰的,就連顏容也是盡量不在人前顯示,凌嘯雖累也只得打起精神,準備接待自己的孫女。 三公主一到,馬上將爺爺緊緊抱住,連聲道:「爺爺………」 這讓凌嘯有點不能適應,在族中即使親如父女,也是不能摟摟抱抱的,這讓凌嘯一下子無所適從,一雙手只能停在空中,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的在原地發傻。 三公主因和我們相處久了,對於我們男人之間的摟摟抱抱,也早看習慣了,這時也只是一時忘情而已,待激動過後才退幾步,很淑女的行了個見面禮道:「孫女,凌冰心見過爺爺,倆位叔公。」 凌嘯也不理孫女的說道:「身邊的人也不為爺爺介紹、介紹,不會是我的孫女婿吧。」 二樓主望著前方打的激烈,提醒的道:「大哥,援軍還在戰鬥中,可沒時間話家常阿。」 我立馬道:「雷天劫見過三位,戰事無妨,你等也夠累了,也垓休息一下了,換他們表現表現!」 我的話裡讓三人知道,我並未以晚輩自居,雖有點疑惑,也不便多說甚麼。 看三位樓主的劍早已千瘡百孔,讓我想到天外天那三把劍,立刻拿了出來,道:「貴族對我們人族所做的一切,實在無以為報,就以這三把劍聊表心意,三公主請幫個忙。」三公主當然知道這三把劍的來處,聞言也不客氣的接過手交給爺爺和叔公,才說道:「爺爺、叔公,這可是天外天那聞名於世,僅有的三把神兵喔……」「甚麼?」三聲驚呼同時響起,幾乎是同時的想將劍還給我,我立刻堅定的道:「若是你們不肯收下,那要置我等於何地?」 三人看出了我的堅持,也知道再要推辭,只會讓雙方都不愉快,只好無奈的收下,由大樓主說道:「恭敬不如從命,我等只好厚顏收下了。」 我點點頭,轉看向修羅那邊,結果引起三公主的脾氣,跺腳道:「你這人是怎的,連當個晚輩都不肯…….小氣。」三公主在長輩面前,一不注意就露出小兒女之態,惹的三位樓主都笑了起來,只是有點喘。 樓主三人都活了幾百歲了,那會看不出三公主的心意,只是這雷天劫就跟一塊木頭似的,聞言還有點愣,這可是標準鳳求凰的寫照。 這讓三人心中又多了個心事,等以後找機會幫這ㄚ頭一把了。 我卻把注意放在島外的戰鬥上了,根本沒注意聽三公主在說甚麼。 修羅不管在礁石上的弓箭手,這些人碰到魔狼,結果不言可預,只注意著敵人來襲的船隊,以修羅的眼力,很遠就看清了敵船上的一切佈置,弓箭手、海獅,和一批大刀隊,弓箭手的箭頭還纏了布,修羅一看就知道對方的目的,毀船,只要我們這邊沒了船,就會喪失主導權,陷入絕境之中,永遠只能被動的應戰,敵人則可以來去自如。 修羅笑了起來心忖:「自己的船可是鐵甲戰船,別說用火燒不起來,就是拿刀來砍也沒用。」 修羅回頭對閃靈人下令道:「巫奇,將油桶準被好,敵船一靠近就給扔過去,我要敵船上怖滿油,以利我方人員戰鬥。」 巫奇忙領命下去準備。 修羅抬頭看看天空,可說是萬里無雲,這才轉對魔法師下令道:「聖師,讓魔法師準備一下,等會戰鬥一起,我要整個地區都在高溫籠罩之下,有沒有問題?」 聖師萬年青一聽就明白二哥的用意,隨笑道:「放心吧、教官,只要等會別嫌太熱就好了。」 修羅點頭滿意的道:「越熱越好,這種海中生物最怕熱,而且、在高溫之中,冰彈也將失去應有威力。」「黑白獅團聽令。」 東方朔、東西二邪,齊聲道:「屬下在。」 「等油一佈滿敵船,就上去給我殺。」 東方朔、東西二邪,齊聲道:「尊命。」 「白雲。」 白雲眼見族人死傷慘重,早等後著了,此時聞聲馬上回道:「屬下在。」 「你們在黑白獅團身後施放法術,由其是強光術,要記住,你們的任務,是利用你們的法術,幫助前方的人戰鬥。」 白雲雖不願,卻不敢違抗,只好領命。 修羅再道:「魔神、童鍾山,怪手、嚴無忌,你們負責接應有危險的人。」 二老朗笑道:「沒問題?」 修羅再看已經快接近弓箭手的射擊範圍,隨對身邊的船長說道:「起動魔法引擎,給我加快速度,我要讓敵人措手不及。」 「是、教官。」 船長隨調頭下去安排。 深藍的船上,五千人先鋒團的團長,正準備下令開弓放火箭,就發現敵船突然加速衝了過來,這下可不敢放火箭了,雙方的船一接近,不管是誰著火,最後肯定是一起完蛋:「放棄火箭,描准敵人給我射,海獅出動。」 船上的弓箭手隨換上普通的弓箭,開始放箭,海獅也不慢,紛紛跳進海裡。 修羅確定了敵人不會放火箭,馬上下令道:「倒油。」 才一下子,三艘船的甲板上,就都是油。 修羅走到船邊向海裡看去,海中一條條的白線,以奇快的速度向這邊接近,修羅估計,絕不比海豚慢,馬上下令道:「離開第一艘船,讓黑狼對付海獅。」 此時的修羅腦海中想起,老家以前養的狗,在磁磚上的老是站不穩的情形,再看了一下甲板,隨冷冷的笑了起來。 才一會功夫,就開始有海獅跳上船面的甲板上,馬上就滑的滑倒的倒,亂成一團。 此時修羅狠酷的聲音又響起:「四大將軍、給我殺……。」 小白小紅等四大將軍,一聲狂吼「ㄚㄨ……」 所有的黑狼,立刻撲了上去,三艘依然相連結的船上,幾乎同時傳出海獅的慘叫聲,還有到處亂飛的冰彈。 鳳擎天看的過隱,情不自盡的喊道:「四大將軍、加油。」 四大將軍同時停下追殺的動作,很有默契的同時狼口一張,四個火球一起轟向鳳擎天,害鳳擎天躲的狼狽不堪,一臉的不敢相信。 「哈哈…………」 眾人轟笑了起來,焰陽天不耐的說道:「你還玩?」 鳳擎天委屈的辨道:「我那有玩,是它們在玩我!」 四大將軍同時一哼,齊齊轉頭繼續攻擊,擺明了不削玩你的樣子。 眾人這下笑的更利害了,焰陽天只好不理這個小舅子,專心看著敵人。 等沒人注意了,鳳徭的貼身侍女、鳳菊,當初的壓寨夫人,才走向前狠狠的拉起鳳擎天的耳朵道:「你能不能正經點。」 當然小兩口又是一翻情景,不再多敘了。 修羅看了一會,不免有點心驚,這些海獅雖在油上站立不穩,依然是強悍非常,和黑狼群戰成一團,看情況黑狼除了少數的幾隻比較高明的之外,其他的還佔不到便宜,至此修羅只好用出第二計劃,下令道:「聖師。」 聖師不須做任何說明,對著魔法師們道:「焚燒大地。」 冰封大地的改良板。 三十個火系魔法師,對著三艘船的上空一起施放魔法,朵朵火焰不斷的升到空中燃燒,只一會,三艘船的上空已是烈焰滿天,船上的溫度更是不斷的升高。 這下馬上就可以看出效果了,黑狼是越打越精神,海師則相反,一隻隻萎靡不振,有的海獅實在忍受不了這種高溫,直接跳入海中讓自身清涼了,再跳上船繼續戰鬥。 四大將軍打了一會,才打死了少數幾隻,已經有點不耐,齊聲大吼「ㄚㄨ………。」 意思是給我狠殺。 馬上情況一變,場上黑狼不再顧慮自身的安全,全力撲殺,火球更是滿天飛舞,打的海獅一隻隻皮焦肉黑,尖銳的利爪,更是無情的撕裂海獅的身體,當然黑狼的這種打法,是因為身上還有鋼網、守護著要害。 四隻爪上的鋼環,此時卻發揮出了新的功效,冰彈打在上面一點用處都沒有,又因為船上的高溫,使得冰彈上的陰寒完全失去效用。 但是戰況依然不理想,必竟海獅的數量多出了將近一倍,修羅好下令道:「巫奇、支援黑狼。」 閃靈人和黑狼早有默契,巫奇一聲口哨響起,黑狼全騰空直上,閃靈人的箭已如雨般的射向海獅的身上,而且射出的是魔箭,因此一下就少了幾十頭海獅。 巫奇又是兩聲口哨響起,這一次黑狼全向左移,當然閃靈人的箭又再照成海獅們的嚴重傷亡,剩下的海獅立刻跳入海中,消失無蹤。 修羅解決了海獅,眼見敵人的箭雨滿天落下,眾人可說是攔的手忙腳亂,只有巧手嚴無忌此時可說是威風八面,巧手範圍一丈之內的弓箭,全被巧手嚴無忌給收了,還真不愧有巧手之稱,修羅大聲說道:「再撐一下就行了。」 修羅眼看敵船越來越近,走到船頭,道:「近了……….準備…………殺…………。」 只見修羅的右手強力的一揮,己方人馬全第一時間,衝殺而去。 修羅靠風系魔法將自身帶離船面,銀波真氣自動運行,傳遍全身,修羅馬上一招,【群魔亂舞】一瞬間,無數的銀光「風刃」將離的最近的敵人,來一個大掃除,以保護己方的人馬登上敵船。 修羅並不參加戰鬥,拉住二老、雙天,陪在自己身邊,看情況救援,巫奇等閃靈人也沒有上陣,靜靜的等在修羅身後,靜後命令。 夏焰、寒冰、秋風、東林四大高手連手做戰,寒冰的冰凍大地,讓接進的敵人全冷到了骨子裡,再加上寒冰真氣的助長威力,因此、只要一接近寒冰,沒人還能正常戰鬥。 全身都籠罩在冰寒之中的人,就是輕輕碰一下關節,也會痛的不得了,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就無法發揮實力。 夏焰也沒讓敵人好過,專挑已經凍得打哆嗦的人下手,一道道的火舌,從夏焰的劍上不斷的飛灑而出,一冷加一熱,瞬間慘生的高低溫差,讓受者無不慘叫出聲,露出在外的皮膚,就像被燙過一樣,輕輕一碰即能讓人痛入心痱。 秋風就專挑這種隊手,幾乎是一接觸就結束了,東林專門對付外圍的敵人,四人連手那是所向披靡。 大山是單獨一人戰鬥,這也已經成了習慣了,誰也不願站在大山身旁,因為大山只要一打起來,可是橫掃八方,不管站在大山的那個方向,都是危險區,何況大山還身穿一件吳班所打造的網衣,就像現代的鐵網一樣,除了大山就只有黑狼穿的有,這種網衣;只怕細如小針類的武器,其他的武器就算能傷到大山,也只是皮肉之傷,對大山而言,根本就不當一回事,網衣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重了。 大山是獨自一人、在一艘船上縱橫四方,雙手劍是大開大擴,圍著大山的全是大刀隊的人,此刻就像是小巫見大巫一樣,一劍就是一條命,就算不死,也會被大山的天生神力給打飛下海裡。 何況大山還時不時的發出魔武合一的【烈焰真氣】,一劍橫掃下來,一丈內的敵人,絕無活口,再加上從新打造過的玄鐵件,更是無堅不摧,大刀碰上了,不只是劍斷,那是連人也得跟著斷。 修羅再看向其他的地方,只見東方朔帶領著白獅團的人,也是一面倒的局面不須自己操心,東西二邪的黑獅團,殺人的速度,絕對在白獅團之上,偷襲、暗算全都用上了,殺起人來是絕對的乾淨俐落,不會拖泥帶水。 白雲的光族戰士,可就問題來了,修羅馬上皺起眉頭,對於光族的作戰方式,真的要好好溝通溝通了,從不攻擊受傷的人,即使打到眼前了,也是堂堂正正的出劍,只要敵人一摔倒在地,還會等敵人爬起來再繼續戰鬥,這真是那個跟那個,修羅搖搖頭,只好等以後再說了。 五千人的先鋒隊,碰上五千人的高手,結果早已注定了,很快的敵人已經所剩無幾了,問題就出在近戰,我方的船、速度太快,完全出乎敵人的意料之外,使得所有的戰術都無法發揮,只能打起近身戰來,才會一敗至此。 第一部第七集王者之戰 第五章 魔法 增援修羅看戰況完全在掌握之中,才開始打量起敵人來,眼中描向遠方的船隊,敵人的部隊已在緩緩的接近中,修羅算了一下,約有一萬人左右。 修羅冷冷的看著前來的敵船下令道:「將這艘船迎上去,我倒要看看深藍大陸,有沒有夠得上份量的隊手。」敵船首腦一看,只有一艘船開過來,也傳令讓自身的坐艦,迎了上去,直到相距五丈的距離,修羅才說道:「老子、修羅,你們應該是深藍來的軍隊吧。」 七王子一聽對面這人就是聞名已久的修羅,雙眼就寒芒不斷,直直看了半響才道:「孤王乃是深藍帝國,七王子,現任七軍、軍團長之職。」 七王子看了一眼已經結束的戰鬥,心中的震撼也是不小,這可是自從自己領軍以來的頭一回敗仗,再看那些能殺了海獅的黑狼,更是驚訝到級點,在深藍大陸狼可不少,可從未見過懂魔法的狼,再看向空中的魔狼,七王子不用問也知道,那肯定是五哥所說的魔狼了。 七王子知道自己碰上泰亞大陸、第一難纏的人物、修羅,若不小心處理,很有可能會一敗塗地,何況機會難再,自己可是第一個碰到修羅的人,應該稱此機會秤秤被五哥列為頭號大敵的修羅,隨說道:「修羅、烈日帝國的教官,擁有無敵的身手…….,哈哈…….修羅、可有興趣派人上陣,互探需實。」 修羅當然願意了,爽快的道:「老子正有此意,就怕你們的人不經打,那可就沒趣了。」 七王子眼神一變,馬上又回復的說道:「修羅、逞一時之快是沒用的,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修羅一下就明白碰到那一類的敵人,這是那種軟硬不吃,心靜如山的狠角色,是真正受過嚴格的訓練,懂得戰爭藝術的軍事家,這種人得自小培養,才能成才,看來是有一場硬戰要打了,修羅一改隨性的作風,平靜的臉上,不怒自威的顯露出王者的霸氣說道:「很好,人生在世、若是沒有個相當的對手,可也是一種遺憾,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這一場你想怎麼比。」七王子看著修羅這一瞬間的轉變,心頭的震驚實非筆墨所能形容,修羅一身的霸氣讓人忍不住的想臣服其下,七王子知道,那是自己想要而不可得的,這種氣勢,也只在父皇身上見過,真的讓人想不到,這個以流氣怪異聞名的修羅,身上也有這種帝王般的氣勢,甚至比起父皇要更勝幾分,七王子是遇強責強的人,鬥志更是空前的說道:「孤王絕對如你所願,這第一場,你我雙方各派一人上場,比比是泰雅大陸的武術高明,還是深藍大陸武技精湛,第二場比魔法,一樣是一對一,第三場就由你和孤王來場王者之爭,看看勝負屬誰,若是孤王敗了,孤王馬上撤退,若是你修羅敗了呢?」修羅明知這是敵人的一種戰術,修羅暗忖:「這個王子打的好算盤,輸了走人,毫無損失,而自己這邊若是答應了同樣的條件,夢幻海的人就只有等死了」,隨道:「若我修羅輸了,我方所有人馬包含夢幻海的人,都會退回泰雅大陸。」 七王子聞言眉頭一皺,事情雖無法如自己所願,但修羅的說法在情在理都站得住腳,卻也無可奈何,隨道:「孤王時間有限,開始吧!」 鳳擎天第一個請戰道:「教官,請准屬下出戰。」 修羅並未回答,反回頭道:「派小船去那邊請夢幻海的三位樓主、元帥、及各派掌門過來。」 修羅的遲遲不派人上陣,另對方的王子有點不解的問道:「修羅,何事拖延?」 修羅回頭簡單的解釋,道:「等人。」 七王子一想也對,也回頭命令道:「要那些護駕的高手,和各團的團長都過來。」 雙方都是一樣的心態,有機會見識見識對方的武術,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不但能增益本身的技擊之術,更是瞭解敵人的絕佳機會。 再說三位樓主這邊,自從修羅等人戰事一起,就目不轉精的看著情況的發展,但是結果卻令三位樓主又是開心又是慚愧,開心的當然是己方贏了,慚愧的是自己連同四千位光族的戰士,都一籌莫展的海獅,卻在這些人手中顯得不堪一擊。 二樓主凌空可不管那麼多的道:「好、真是好樣的。」 三公主一旁道:「二叔公,這人叫修羅,從不按牌理出牌,打起仗來更是千變萬幻,我和族人奉族長之命,會前去烈日帝國,也是為了要從此人身上學點兵法,而且本人武術之高,有可能我族裡也找不出可以與其一戰之人。」在指指身邊的人道:「雷元帥是修羅的大哥,一身本事也不輸給修羅,甚至更高,只是很少表現,有點讓人猜不透?」 我忙道:「這事以後再談,還是先救助傷者要緊。」三樓主、凌開聞言忙道:「對,有甚麼事以後再說,救人要緊。」 等忙完了救助傷患之事,修羅的傳令兵古小虎也剛好來說道:「大師伯、二師伯請您和三位樓主過去一趟。」 我點點頭揪正的道:「在軍中還是要叫我元帥,記住。」 古小虎忙點頭道:「是、元帥。」 等人都到齊了,修羅才問我道:「第一場、你覺得派誰出場誰比較合適?」 我想了會覺得鳳擎天確實不適合第一個出場,第一個出場的人,是有講究的,此人必須要有氣度,帶點領袖氣質,應對之間才不會被人小視,所有的人裡頭,夏焰是最適合的人選,隨道:「這第一場,由夏焰出戰。」站在身後的夏焰立刻,走到我的前方,單漆跪地,抱拳道:「屬下尊命。」 修羅只說了句:「別丟了帝國的面子!還有、進量拖…。」 夏焰這才明白,為何要自己打先鋒,道:「教官,屬下明瞭。」 夏焰走到船頭,抽出自身的長劍,然後讓劍尖朝下握在手中,再雙手一抱拳道:「烈日帝國元帥、親兵護衛隊長,夏焰,恭候指教!」 夏焰的這一抱拳也是有講究的,首先是腿不能彎,頭要正,僅身體前傾十五度,雙眼直視對手,形成一個力與美的連續動作。 焰陽天小聲的跟身邊的小舅子道:「知道為甚麼不讓你打頭陣的原因了吧,這第一個出戰的人選,不但要講身份,更要講究風度、氣勢,別忘了,這可是深藍大陸和我們泰雅大陸之間,正式的第一場戰鬥,可能的話,這一戰將會留傳後世,因此人選上那能不甚重。」鳳擎天不做聲的點點頭,心忖:「沒想到打頭陣還有這多講究,看己還得學著點。」修羅在一旁一聽,不認同焰陽天的做法道:「擎天、別聽你姐夫的,論起現場所有的人選,只有兩個人合適,一個是元帥,令一個就是夏焰,元帥身為最高統帥,當然不可能當先鋒,所以夏焰是第一人選,再說了,像夏焰這樣的人,一半是天生,另一半是人為,而你鳳擎天,早都定了形,硬要改變自己去學別人,不說能不能做得到,就算能又如何,不能按自己的個性生活,那活的也太辛苦了。」鳳擎天一想也是,心結立刻消失不見,笑道:「教官,我理解了,人各有性,也有自己的舞台,硬要去演別人的角色,確實太累了。」 修羅拍拍鳳擎天道:「知道就好,看戲吧。」 修羅嘴說看戲,卻走到我身邊說道:「對這裡的地形,你有甚麼看法,只要是戰爭,永遠都得先找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根據地。」我觀察了會才道:「此乃海中孤島的地形,礁石遍佈,利於攻、不利於守,除非能將來敵引入島中深處,此島三面都是高山,只要進了島的中段,即成三面包抄的地形,是為虎口,如再將敵人引入深處,形成甕中捉鱉,插翅難飛之局,再配合斷後之舉………。」 修羅立刻接口道:「那就任我宰割了,要斷後很容易,只須在島的出口遍佈黑油,到時只要一把火就足夠讓他燒個三天三夜了,想滅都滅不了,以我這次帶來的油量是夠了。」我看了一下敵人的大海船,也只有無可奈何了,在海上、以己方這三艘不成比率的小船,那是不用打也知道結果,敵人一但大舉進攻的話,除了退守,根本沒有其他的辦法,不管如何,這三艘船是一定要保住,想好一切的退路之後,我這才注意起夏焰的戰鬥。 夏焰的對手,蘭子燕,是第一團的團長,是第七軍、十個團長當中武術最高明的團長,有子爵的身份,算起來也是年青一輩少數的幾個高手之一,此刻蘭子燕以和夏焰打了二十來招了,別人不知道,蘭子燕可是非常清楚,對手的實力之高,遠非自身能比,從一接觸到現在,看起來是自己一直在進功,然而一勝二衰三竭,打到現在也沒打退對手半步,現在可是有苦自己知,對手劍上的力道是一分未減,而自身以是每下愈況,蘭子燕到了此時,也只好施出師門的三大絕學,看能否挽回頹勢,取得一份先機。 夏焰一連擋下敵人的連環攻擊,眼看著敵人未敗卻突然後退,也不敢大意,這通常是要施展絕技的前奏,若是照以往的習慣,對手這麼做不遞自找死路,只要施展魔武合一的技能,狠狠給他幾個含有內家真氣的火球,對手很難還有還手之力的必將陷入絕境。 然而、夏焰知道這一場戰鬥其真實的意義,那是盡可能的讓對手施展,好見識見識深藍大陸的武術有何奇特之處,輸贏有時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瞭解敵人,瞭解的越多,己方的人就能多一分活命的機會,這是元帥對所有的將官,一再教育的課題,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因此始終只出了七成力應戰。 只見蘭子燕一身鬥氣狂湧,手中劍越來越亮,這是將鬥氣集中在劍身上的表現,接著右腳踩船頭耀身而起,刺目的劍光抖出五躲劍花,急襲夏焰。 夏焰的大羅劍法也跟著出手,旋轉著劍身,施出守招【星羅滿佈】硬接對手的攻擊,一連串輕脆的聲音,從雙劍不斷的接觸而傳出「當………」夏焰雖守住了,卻已從船頭退了下來,為了取回失去的先機,施出魅影身法中的魅影重重,手中劍施展【凡星點點】,兩種武術同展、才挽回頹勢。 蘭子燕見好不容易才取得的先機又失,馬上大吼一聲:「再接我這招試試?」手中劍再度抖出六躲劍花,人隨劍走的攻向夏焰。 夏焰,這次不敢站在原地應接了,使出大羅劍法中的「星光萬點」以攻止攻,一瞬間雙劍爆出無數的火花,蘭子燕不等招式用老,再接著施出三大絕招的最後一招『波濤洶湧』,手中劍上層層的暗勁隨著劍招,一層又一層的湧向夏焰。 夏焰完全沒有碰過類似的招術,隨著敵人傳來的暗勁,不斷的用劍阻擋,但隨著一層層的暗勁湧過來,另夏焰一步步的向後退,至此夏焰不得不提起九成的功力應戰,才算勉強的擋下對手這一波的攻擊。 七王子眼看自己的大將,連保命功夫都使了出來也沒佔到便宜,再打下去,也只是輸的局面,因此吼道:「住手、這場比試到此為止,雖然最後我方人員取的先機,也非短時間內即能分出勝負,因此這場比試就以平手做罷,吾等還是接著下一場的比試吧!」修羅反正也不再乎贏不贏的,對退回來的夏焰說道:「做的好,先下去吧。」 夏焰知道教官指的是甚麼,能誘導出對手最後的那三招,不管輸贏都算贏了。 修羅想都沒想的叫道:「寒冰、這一場由你負責,還是一樣,盡量拖…。」寒冰還是冷冰冰的點頭道:「尊命。」 連多說一句話都不肯的走向己方的船頭,抱拳道:「護衛、寒冰。」 寒冰人未到,但身上的寒意已讓七王子感受到,讓七王子眉頭馬上皺了起來,此人一身寒意,不用說是修水系的魔法,但是修到這種情況的還從未見過,此人一身魔力之高,恐怕得師弟下場才夠看了,隨對身邊的師弟說道:「師弟、看來只有你能與之一戰了。」 七王子的師弟,火靈,蘭火勝,也有點見獵心喜,點頭出場道:「看我的。」 七王子身邊的師妹,水靈、蘭綵衣不依的道:「大師兄,為甚麼不派我上場,我才是練水系魔法,二師兄的魔法在這大海裡,根本發揮不出威力來?」秦國風沒理眼前的師妹,這種決鬥的場面,那能讓女人上場,贏了還好,要是輸了,再被對手稱機調笑的話,那就真的要遺臭萬年了。 蘭火勝也不做勢,一步一步的走至船頭,也學著抱拳道:「火靈,蘭火勝,隨軍參隨。」 【參隨、非正式軍人,也算是護衛的一種】雙方一見完禮,馬上各自提起魔力,火靈,蘭火勝道:「來吧。」 火靈,蘭火勝不須要唸咒,雙手張開聚起火球,並不急著攻擊,隨著時間的累積,手中的火球越來越大,直到有一個籃球大才出手道:「看招。」 這要在以前,泰雅大陸的魔法,就做不到這一點,這還是修羅的風魔法大成之後才找到了這種方法,讓魔法在手上凝聚,再發出以之攻擊,寒冰更是各中好手但此時的寒冰,卻沒照著施展,只輕輕一揮手,就有一片冰強擋在前方,一聲「轟然」冰牆碎了一甲板,火球也消失無蹤。 火靈,蘭火勝心知碰上了高手,卻更是興奮,知道自己在海上,連聚個火球也得花上一倍的時間,但火靈一點也不擔心,將掛在胸前的師門密寶,火靈珠拿出來含在口中,瞬間一鼓熱流就進入全身,不但彌補了在海上難以聚集火元素的缺憾,全身更變成了火元素一般,擁有無窮無盡的火能量。 秦國風也是知道這一點,才會派師弟出戰,而且、這個師弟還是師父的親生兒子,身上不只有火靈珠,連師門的其他三種密寶,也都在師弟的手中。 現在不只寒冰感受到了此人的強大魔力,連遠在五丈外的我和修羅也感應到了,我稍做一下比較,發現現在的寒冰和敵人的實力,正是四六波之比,鹿死誰手得看兩人在魔法應用上的領悟了。 在其他人看來,又是另一翻景象,火靈,蘭火勝此時全身通紅,身上不斷的串出一道道的火舌,而寒冰剛好相反,得大海之助,寒冰的魔力更是強大了幾倍,此刻的寒冰,渾身陣陣冰冷的煙霧不斷外冒,連腳下的被寒冰踩過的甲板,都結了一層冰,從外形上來看,雙方可是一冷一熱,有得拼了。 火靈,蘭火勝,一步一腳印的朝寒冰走,寒冰又那會勢弱,也跟著往前走,雙方還沒接近,冷熱的能量已經先接觸了,像茶壺上的熱開水掉落冰上一樣,「ㄔㄔ」之聲不絕於耳。 最後兩人各自伸出一隻手相握,冷熱兩種能量,不斷從兩人身上傳送至手中,這可真是別開生面的一種比試方法,火靈,蘭火勝認為身上有火靈珠,有的是本錢,寒冰是認定身在大海,更是擁有無窮無盡的後援,因此這一別開生面的較量方式,就跟拼內家真氣是一個道理,看誰的能量先不足誰就會先敗。 魔神童鍾山看的直搖頭不可思疑的道:「沒想到、真的沒想到,原來魔法也能這樣比拚,可真是讓老夫開了眼界。 第一部第七集王者之戰 第六章 魔法2 怪手、嚴無忌認同的直搖頭道:「唉、說的對阿……看來這一次跟您老哥一起出來,可是來對了,夏焰的戰鬥已經讓小弟吃驚不以,接著這個寒冰,更是另人驚歎,曾幾何時,魔法也會有這麼一天,變的跟氣勁一樣,也能如此硬碰,若不出來走這一趟,還真是白活了。」不理兩人的感歎,場中的兩人此刻已被霧氣給完全遮掩,火靈,蘭火勝那邊依稀可見陣陣的紅光,寒冰這邊相比之下就有點不行了,寒冰身上的寒霜不斷的減少,這可激起了寒冰不服輸的個性,但講好了拼魔法,讓寒冰有所顧慮,不敢使出寒冰真氣讓魔武合一,只好苦苦支撐,隨著時間過去,寒冰的身體有如蒸熟的蝦子一般,渾身都通紅了起來。 寒冰知道在撐也撐不了多久,雖然魔力還很充裕,可是身體卻頂不住了,一想到身體寒冰才發現自己真的很笨,只讓寒冰真氣在體內運轉,就不算違反只斗魔法的原則,寒冰馬上運行起寒冰真氣守護住身體,真氣才運轉一周天,身體就沒有快熟了的感覺,等真氣又運行了幾周天,護體已是綽綽有餘了,至此寒冰才能完全放心,不用再擔心身體的狀態,如今已是行有餘力,可以全力對抗眼前的對手。 寒冰隨將魔力提至極限,充裕的寒能不斷散發出體外,隨著時間的過去,寒冰的寒能終於擴散到海面上,與大海相連接,頓時有如得到無數的高手相助一般,寒冰身上的能量爆長,一鼓鼓的水元素不斷的會聚至寒冰身上,再轉為冰冷至級點的寒能,傳至手中與熱能相抗。 但在眾人的眼中確成了一個奇觀,海水已經離開海面,將寒冰整個人給包覆了起來,使得寒冰像一個在水裡的水晶人一般,顯得撲朔迷離,根本就看不清人的身影。 一邊是熱氣蒸騰,一邊是冰霧漫天,將水火給相融了起來,這一奇景讓在場的所有人全傻了眼,也見識到了魔法也能近身相較的事實,七王子、秦國良心中之震驚,更是不在話下,師弟現年已三十有五,若非身為皇族,按理應該稱之為師兄才是,以師弟大魔導師的修為,加上火靈珠之助,也只落個平分秋色的局面,看來這雷天劫和修羅的身邊的人,還真如五哥說的一樣,沒一個是好惹的,這對帝國將來的入侵行動,絕對是個嚴重的打擊。 七王子、秦國良暗中下了幾道命令,不管等會是贏是輸,眼前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至於承諾,跟帝國大業比起還,那根本是微不足道了,再說、這可是戰爭,那來的仁義可言,要談仁義,還打甚麼仗? 看著秦國良的一舉一動,修羅又那會不懂,也馬上做出了安排,修羅暗暗發狠的忖道:「跟老子耍詐、你這個王子還早的很呢,等會不打的讓你哭爹喊娘的才怪!」只是人算永遠不如天算,就在此時,海上突然傳出一聲龍吟,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條海龍出現在海面上,頭不大,樣子有點呆,頸部卻非常的長,足有八尺寬十五丈長,身體在水裡看不見,正在接近之中。 【不清楚的人,看看尼斯湖水怪就知道了】聖師馬上驚叫道:「是……….海龍,大哥…快退,這只海龍頭雖小,身體之大比對方的船至少要大上十倍。」我一看也嚇了一跳,要是這隻怪獸也是敵人那邊的,那這一次大伙就危險了,馬上看向對方,一見敵人的驚慌神色,就適懷了,隨對修羅說道:「快、立刻撤退。」 我再飛向寒冰身旁,一掌將糾纏的兩人給分開,抓住寒冰的衣領躍了回來喊道:「開船。」 修羅也不待慢,狂提起風系的魔力,吹動船身離開,不離開可不形,這海龍的體形之大,碰一下准翻船不可,自己雖不怕,但這些下手下,有很多可是旱鴨子,一落水就會失去自保能力。 但海龍根本不理深藍大軍,對著我們追了過來,我雖驚奇但無暇多想,也狂運起狂風趕船,直到船一進入暗礁區,我才鬆下胸中的一口氣。 修羅一冷靜下來就道:「海龍會直追我們,肯定是我們身上有甚麼東西吸引它了、對了,是青靈劍!」 我一聽這才發現,剛剛修羅下了一串的命令,我不知不覺的就將青靈劍拿出來握在手中,雖不知是不是青靈劍將這只海龍給引來,但一試便知,隨飛身上魔狼的背上,往深藍大軍的方向飛行,果然,海龍也跟著追了過來。 深藍大軍一看,全嚇的面無人色的加緊船速,七王子一看,驚急的忙振功大吼道:「雷、天、劫………,休做小人………。」 我知道這個王子怕我將海龍引到他們那邊,將他的大軍毀於一旦,但我更知道,若不做修羅肯定會說我是『婦人之仁』,何況光族的朋友,早已死傷無數了,這讓我立刻限入兩難之局。 不管如何,眼前的船上,可有整整五萬條生命,這讓我是如何也下不了手,又不能就這麼白白放過,果然修羅的聲音已經遠遠的傳來道:「下不了手的話,帝國百姓的命運將會更遭,別以為這些深藍大軍會善待百姓,看看善良的光族朋友就知道了,難到你想看到帝國的百姓萬家哭嗎?」一句萬家哭,讓我不得不狠下心來,遠遠的對著七王子說道:「為了必國的百姓,本座只好讓你失望了。」 七王子一聽,也無話可說,換了是自己也是一樣,除了提起精神對付海龍之外,還能如何,至此七王子只好使出不輕易動用的守護聖獸、風靈了,仰天念道:「偉大的風神阿……………,請聽從吾的招換……………,風虎現身。」 一道狂風突起,狂風之中就這麼憑空出現一隻有著雙翅的巨虎,對著海龍急飛而至。 這是招喚術,我和修羅都知道卻不會,原因是我從未想要將小狼收到異空間裡去,那太寂寞了,因此聖師那雖有這類的書籍,我一值都沒去研讀,也就理所當然的不會了。 風虎才一飛近,虎口一張就是一道風球對著海龍急襲,然而海龍根本視兒不見,嘴一張就將風球給吃了,繼續向我追來。 七王子一看更急了,下令道:「風虎,阻止海龍過來。」 風虎吼了一聲,一聲虎嘯傳遍海面,風虎的虎牙爆長至一呎長,四隻虎爪,更是緩緩伸長,向著海龍飛去,打算做近身攻擊。 海龍雖沒有多少智商,也知道這種閃亮亮的東西會讓自己受傷,長長的頸部急急往旁一閃,待閃開了,才將巨大的身體一挪,一條巨大佈滿龍麟的龍尾甩向空中的風虎。 風虎不閃不避的衝向龍尾,四隻虎爪一攀,緊緊抓住龍尾,虎口一張,就要對著龍尾咬了下去,海龍趕緊將尾部往海上拍下,打算震開風虎,風虎還沒來得急咬下去,一看情形、也只好鬆開龍尾,否則一被帶下去,不死也會重傷。 龍尾一個打空,反將海水拍起數十丈的高空,這下海龍發怒了,一聲龍吟,一道水柱對著空中的風虎急噴而去,海龍一見沒中,更是氣的爆怒的急噴水柱,然而卻始終奈何不了風虎,只見風虎不斷的穿梭在無數的水柱裡,顯得很是輕鬆,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僵持住。 至此七王子才對著空中的我道:「雷天劫、你又起奈我何?」 我本來還擔心這些人會死在海龍的攻擊裡,這一來、可是心中微有怒意了,我一聲長嘯,人離魔狼的向著七王子急飛而至,人尚未到離著十來丈,數十道銀光已對著七王子激射而去,我才飛回魔狼背上道:「那你就試試?」 七王子一看著實嚇了一大跳,心中實在沒把握能接下,卻又不能躲,一躲會使自身的威名有損,只好硬著頭皮的發出風刃相抗,旁邊的兩位師弟和師妹也不待慢,各自發出魔法企圖幫助王子,然而以我現在的風刃,又豈是如此容易就能擋下的,只見銀光穿過幾人的魔法,繼續向著王子激射而去,七王子知道再不躲可就得去向冥王報到了,隨往一旁來個懶驢打滾,才躲了開去,心中之驚駭實無法形容。 五哥所說的雷天劫,雖強極一時,可也沒這麼可怕,看來得對雷天劫從新評估了,七王子深思了會下令道:「傳令下去、回航!」 船雖遠離了,七王子的心還是揣揣不安著暗忖:「連風虎的風刃也做不到這種水平,由此可見,這個雷天劫可怕的成度,比傳聞的要更可怕好幾倍,還有身邊的修羅,絕對是另人頭痛的人物,再加上那一群光看就知道不弱的手下,連自己手下的大將也是毫無勝算,若是真要帶兵攻打烈日帝國,自己就算帶齊二十萬兵馬又能如何,看來這頭攻不搶也罷,還是保持點實力,以備將來爭位之用。」眾位將領也是心中沉沉如壓鉛,這和以前在深藍大陸全然不同,已前可以說是吃死了對手,如今正好相反,是被吃死了,這種情況不用打也知道,敗的肯定是自己這一邊,靠人多就更沒用了,主將都打不過敵人,士兵多又能發揮多少功用呢? 連火靈,蘭火勝,水靈、蘭綵衣,地靈、蘭巖礁這三大高手,也是相同的想法,就別論其他的人了,地靈、蘭巖礁安慰的道:「師兄,這種敵人實在難以力敵,依師弟看,這種對手還是讓給其他的軍團去拼才合算。」七王子、秦國風急道:「住口!」 狠狠的瞪了師弟一眼,道:「有事回去再說。」 地靈、蘭巖礁知道自己一時情急失言了,隨退了下去,在軍隊裡,誰是別的王子的人,除了他自己知道外,只要不露出半點風聲,誰又能知道誰是心懷鬼胎之人。 我等也只能眼看著深藍的大軍離去,總不能要三艘鐵甲戰船去追人家的十幾艘大海船吧,何況對手也非弱者。 直到海上完全消失的蹤影,風虎才飛去追尋主人,我也跟著魔狼飛回島上,反正以海龍的體形也進不了礁石區,可以暫時不理它。 夢幻海的樓主,此時心中還有點難受,一直以來以保護人族自居,如今卻是人族反過來救了自己,凌嘯甩掉這種自大的想法,以平實的心接受這個事實,放開心情的對兩位兄弟說道:「兄弟,事實證明一切,看來吾等也應該好好學學兵法了,修羅的戰法並非全靠實力,卻輕易的就將吾等無法對抗的海獅………唉。」 三樓主、凌開反而開心的道:「這就證明,純靠實力不見得是對的,戰術才最重要,看看那些海獅,連站都站不穩,這那能作戰,反觀我們,還傻傻的跟海獅拼魔法,這那能拚得過海中的生物,它們可是有海洋當後盾的。」二樓主、凌空眼睛還是看著雷天劫的道:「就算比實力,我們也比不過人家,以剛剛那參隨的表現來說,我們就沒人能與其一戰,比武還沒問題,比魔法……短時間還行,時間一長那是輸定了。」 三樓主、凌開歎口氣道:「老了就要認老,你我都已經四百五十多歲了,比體力比耐力….就算想硬撐也辦不到,唉…………」 三人一起搖搖頭,唉歎人老了就不中用了。 第一部第七集王者之戰 第七章 我一回到島上,回頭看著海面上已經消失的深藍大軍,想了想這樣也好,真要打起來,己方這邊也實在問題多多,沒有打海戰的經驗不說,還一堆旱鴨子,唯一的優勢就是守,僅憑守是不卻實際的戰術原則,還有深藍大陸的武術、魔法,不盡快弄清楚,萬一戰爭一起,將會多出一些無法遇料的變數。 修羅拍拍我道:「不要想了,你先將那只海龍引走,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有甚麼事等回航之時再說。」 我沒出聲的點點頭,再次飛到魔狼的背上,手握清靈劍的引誘著海龍,足足引開二十幾海哩我才將劍收了起來。 海龍一時還不肯離開,硬是等了一個多小時才失去興趣的緩緩離去。 等我回到島的上空時,船已經全部準備好要起航了,就只差我一個了,魔狼不用吩咐的自行落在修羅旁邊。 一下地,魔狼就纏著修羅要酒喝,小狼知道想喝酒只能找修羅,找我是沒用的,這是為了讓修羅和小狼培養感情的方式之一,不然、酒….我戒指裡多的是。 修羅摸摸已變回小狼形狀的狼頭,道:「我問你,這只海龍你鬥得過嗎?」魔狼還是老樣子,對不同等級的魔獸,依然提不起興趣,聽修羅問起,不感興趣的搖搖狼頭,叫了兩聲表示不要。 這是我們和小狼約定的方式,一聲是好,二聲是不要,三聲代表急事,這點是眾人皆知,絕不會弄錯。 修羅這才隨手給了小狼一罐酒對我說道:「小狼的實力到底有多強,連這種龐然大物也看不在眼裡?」我攤攤手道:「問我也沒用?雖然能和小狼心意相通,也只限於一些簡單的意念,稍微複雜點的事,還是無法理解,只能靠猜的了。」 此時海上已起了風、天空烏雲遍佈,船長這時走了過來道:「元帥、教官,天空烏雲密佈,根本無法辨別方向,已經無法航行。」 修羅這才想起指南針,隨道:「有沒有指南針,有的話就不容易迷失方向了。」 我笑笑道:「沒有、有也沒用,你知道這個星球的南北極在那個方向嗎?」修羅一敲自己的腦袋道:「靠、又忘了這裡不是地球!不過無所謂,不管南北極在那都好,我只是要用來定位,有了可靠的方位,船就能航行了,好了、你還是去船艙練功去吧,這裡的事交給我就好了。」我點點頭自行練功去了。 修羅一說完就自己動手做一個簡單的羅盤,雖然粗糙了點,基本上還是管用,等修羅一做好,問明了方位,這才下令起航,航行中修羅再次集合眾位將領上課,將一切有關於海上的智識,慢慢的傳受給眾人。 船行經過了三天,天氣才逐漸好轉,船長確認了方向無誤,讓船隻加速前行,三位樓主,魔神、童鍾山及怪手、嚴無忌,經過了三天的課程,對修羅智識之淵博,簡直是無法估量,更是佩服至極點。 其實修羅說的也只是常識,並非甚麼專業知識,何況修羅本身就不愛做學問,除了有須要的學識,一般的情況是不會去接觸用不到的專業領域。 但以一個二十世紀人類的普通常識,也足夠讓這些人目瞪口呆了,何況修羅又活了數千年的時間,就算是常識,也遠非常人能比的。 第四天的早晨,陪在大帝、風清揚身邊的金鷹,攜帶信函飛了過來,東方朔拆開來念道:「緊急軍情,清風帝國率兵侵略印月,印月大帝派使臣求救,望我國能派兵協助,請元帥速回。」 簡單的幾句,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修羅隨下令道:「起動魔法引擎,加速回航,東老、回信說三日即可回海盜城。」 東方朔和船長一起領首道:「尊命。」 船長邊下達命令,還邊肉痛,這魔法引擎全靠魔法石在供應能量,而這魔法石又貴的不得了,這一趟行程下來,起碼得耗費六個魔法石,那能不肉痛。 船一到達海盜城,大帝風清揚和一眾大臣,早以等在碼頭邊的造船場裡頭了,風清揚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好不容易才看到船回來立刻招集會議。 大帝、風清揚見人都到齊了,立刻說道:「這事得馬上做出個決定,雷元帥?」我不急著回答問題的反問印月大使道:「先說說,清風大軍如今的情況?」 印月大使馬上回道:「是、雷元帥,清風大軍是由庫斯拉率領第一軍團二十萬兵馬急襲,才不過短短十幾日的時間,就已經佔領我國心月城,侵佔了我國的領土的七分之一,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下一步的行動。 雷元帥,您得救救我們阿,若是清風大軍再有行動,以我國的兵力,根本擋不住清風帝國的全力侵略,要是再來個第二軍或第三軍的,我國就危險了,因此才派本使前來求救,望貴國能派兵替我印月將清風大軍擊退,何況這次帶兵的庫斯拉本就是原帥的手下敗將。」印月大使跪落地上,再請求的叩頭說道:「貴我兩國一向是同盟國,雷元帥您可不能見死不救阿……。」 修羅問道:「佔領心月城幾天了,有沒有要再繼續侵略的動作。」 印月大使馬上說道:「已經有七天了,卻始終沒有其他的動靜,教官,這裡頭有甚麼問題嗎?」修羅沒理大使,拿起軍事地圖看了會才說道:「看來問題不小,心月城本身只是個商業城,並沒有軍事價值,而清風大帝卻要佔領心月城,你們說說,這當中有甚麼名堂?」在座所有人都知道,教官又在利用機會考驗大伙,因此一個個都在沉思,想找出一個合理的原因,修羅等了一會再補充的說道:「好好想想,清風大帝為甚麼要冒此大不諱,寧願撕毀同盟協議,興兵侵略,難到不怕各國聯手討伐。 再想想常勝城?清風大帝又為甚麼會無條件的交還給我國,將這些都串連起來,再加上最近發生的大事,就不難猜出這其中的關鍵了。」黎開運第一個站起來說道:「教官、對清風大帝這次的侵略行為,屬下認為,清風帝國可能還有何其他的勢力勾結的可能,這麼做的目的,應該是為了接應誰吧?」眾人馬上感到事態嚴重,心月城是商業城,唯一有軍事價值的只有心月港,那清風帝國是要接應誰呢,是一線天的勢力,還是………,想到此,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左相、寒風,擔憂的站起來說道:「如果是深藍大陸的勢力,那………。」 大帝風清揚馬上緊張了起來道:「若是深藍帝國要從心月港登陸,那不可避免的,泰雅大陸將爆發全面性的戰爭,印月必將守當其衝的面臨強大的深藍帝國,這事勿必要調查清楚,雷元帥,朕要你立刻派人查清此事。」我受命的道:「是、皇上。」 左相、寒風侯爵、馬上低頭沉思,腦海急轉才說道:「有關深藍的一切在泰雅大陸上是秘密,但在深藍大陸上就不是秘密了,要查….得到深藍大陸去查,才能查出事情的根底,因此只有派人到深藍大陸去才行,但人選卻是個大問題,深藍的言語文字不懂的話去也沒用。」 聖師考慮了會才道:「查是沒有用的,這一來一回得多少時間,清風大帝都已經開始行動,這表示….要接應的勢力,早已經出發了,現在去在時間上也已經來不及了,我等能做的是加緊培養海軍,可能的話,最好能在海上就將其消滅,最少也得讓其損兵折將。」經過一段熱烈的發言之後,我總結道:「你們都說的很好,綜合你們的意見來說的話,深藍大陸還是得派人去查,不是查對方要不要侵略泰雅大陸,而是要去查有多少軍隊能派過來,還有他們善長的作戰方式,武技的差異,最重要的是將領的一切資料,以及各軍團之間的問題所在。」 我看看眾人再道:「這只是其一,再來,要派人暗中盯著清風大帝,找出其通敵的證據,這樣才能讓清風帝國的人民唾棄清風大帝,讓清風帝國不再是威脅而是助力。 最後、我國要全力發展海軍,只有強大的海軍,才能將深藍的軍隊,阻擋在海中,使其無法或得資源補充,而無力作戰。 最後、必須與各國取得協議,共同組成聯軍,這樣不但能對抗深藍的勢力入侵,也有助於將來對抗暗黑帝國。 以上四點只是個大方向,甚多的細節還有待吾等去努力。」 我這才針對印月大使道:「如果貴國信得本座,本座敢擔保,清風帝國暫時不會有任何行動,因此派兵的事得緩上一緩,以剛才的議題做為準則,全力備戰。」 修羅還是老樣子的翹起二狼腿的說道:「大使,庫斯拉那邊,給我幾天的時間問個清楚,以庫斯拉光明磊落的個性,這事應該會有合理的解釋,你就多等幾天,總會給你一個交待。」意思是大使你可以退席了。 印月大使除了點頭,還能說甚麼,道:「那本使就先修書稟報我國大帝,看大帝的意思如何再行計議,本使就先告退了。」 等印月大使一走,大魔導師、洛格斯,才憤憤的道:「可不是風水輪流轉,現在他們也知道急了,當時我們是千求萬請,印月也沒在意過,僅僅派人壓送了點糧食就算交代了,還要求這要求那的,硬從我國要了一推珍貴的物品,這筆帳可還沒跟他們算呢?」大帝、風清揚,對這事也是記憶尤新的道:「要依朕的本意,這事不管也罷,對印月,朕可是深惡痛絕,現在還想要帝國出兵幫他們打仗,簡直不知廉恥為何物,要不是看在未來必須團結對抗暗黑一族的份上,朕是真的不想幫這個忙!」海盜城的領主卻說道:「皇上,這都是過去的事了,過去印月確實不該,但如今是大難當頭,印月即使有再多的不是,也已經過去了,何況以我們烈日這泱泱大國,又怎能與印月計較。」修羅卻火大的說道:「想幫也幫不了,除非印月肯將軍隊交給我們管理,由我們指揮,那才能真的幫上忙,不然也只是浪費時間,我可不想讓帝國的子民,去為別人拚死拚活,到最後是死傷不計其數,一推孤兒寡婦的在那聽天由命,只獲得一句口惠而不實的、謝謝,因此我先聲明,誰想答應或主張出兵的,那你就自行帶兵去,別把我算上。」修羅是因為看到了幾個心懷鬼胎的人,才這麼說得,因此一說完就自行離席,不管還在開會的眾人。 在場開會的眾多大臣更是臉色大變,這是渺視眾人的一種行為,幾個心懷鬼胎的人立刻發難,其中一個站起來慷慨激昂的說道:「皇上,這事要三思阿……….,必竟是同盟國,印月更是離我國最近的帝國,如果印月垮了,那我們將會首當其衝,因此、不管是為公為私,我國都應該派兵出征,卻保印月不失。」海盜領地左邊,青石領地的領主,也說道:「是阿….皇上,小不忍則亂大謀,彼此份屬兄弟之邦,就算印月有千般不是,在這種危急時刻,我國怎能袖手旁觀,這以後其他各國一但說起來,又怎能自圓其說。」海盜領主再道:「教官的做法,本領主身為下屬不敢批評,皇上…….英明如您,微臣就不多說了,這事得趕緊有個絕斷,不然….以後各國將會如何看待我國呢?」白化雲就坐在我身邊小聲的說道:「元帥、這三個領主有問題?」我點點頭小聲的回道:「我知道、皇上知道、修羅也知道,因此…我猜修羅肯定是去找證據了,吾等靜觀其變,看他們能玩出甚麼花樣?」 白化雲這才放心的繼續開會。 帝國現任的重臣,都是老人精了,隨我和修羅上朝久了,早已忘了打高空的做風了,因為每次只要有人唱高調或打高空,修羅肯定會說【那來那麼多費話,說重點】這時又有人玩起以前的這一套,所有的一品大臣全靜了聲,等後事情的發展,但大多時都在看我的眼神,而我只給了一個靜觀其變的手勢。 這是我和大臣之間早有的默契,也是接待外放官員時的手法,可借此研判一個外放大臣得真正心意,眾大臣那會不懂,因此由著三位領主去說,而不加以干擾,有時還會幫腔的說上兩句,讓心有鬼胎的人能放膽說話。 風清揚就不用說了,對修羅的做風更是熟之又熟,這時肯定有事要辦,才會借口離席,因此也不急著回答,只是不斷的大點其頭,露出微微的笑容,好像很贊同的連聲說道:「恩…朕理得。」 三人更是自持是先帝的親隨,皇家的老臣,也因此三位領主更是自以為得計,將大帝風清揚給捧上了天,連上比古人,後無來者之類的奉承之詞都出現了,讓風清揚有點哭笑不得,直歎教官教的心理學可真是入目三分,想起那本厚厚的心理學,風清揚的心理就是一鼓暖意,這書花了修羅整整三個月才完成,風清揚更已經將這本書列為傳家至寶,將來的皇族,只有繼承人才能閱讀,這是能讓上位者、不至於迷失自身的寶典。 風清陽到最後時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只好打太極的說道:「雷元帥對這事有甚看法?」我看看眾人說道:「修羅說的、就代表我說的,烈日的百姓可不是生來被糟蹋的,即使印月出再多的軍費也不行,這事沒得商量,自己有難就得自己救,旁人只能協助,豈能越俎代庖當主人,所以,印月必須先表現出誠意,我國最多是協助而已。」三位領住至此可就沒再說了,連一向仁德的元帥都這麼說了,還能有甚麼做為,只好幸幸的閉上嘴。 修羅終於回來了,而且是壓著人回來,三位領主一看,全是自家的總管或孩子,全臉色大變的喊起冤來。 修羅毫不留情的說道:「你們三個真是好阿……………,一天之內就賺了五十萬金幣,可真是生財有道阿………。」 修羅說到這理,凶狠的表情再次出現的拍桌大吼道:「還不從實招來?」 三為領主馬上如喪親人似的,對風清揚哭著喊冤,一個個唱做俱佳的成了大花臉,修羅毫不客氣的一人賞了一巴掌的道:「吵甚麼?真要冤枉的話,何須如此做態,現在給我到一旁去聽著,沒有我的提問,不准發出任何聲音,誰要出聲,那就別怪我修羅心狠手辣,不給你人的待遇。」 修羅那冷冷的眼神,讓三位領主不敢再說話,修羅這才問道:「昨天、你們三人各有五十萬金幣的進帳,你們自己說吧,這些錢是怎麼來的?」三人一時之間那說的清楚,修羅再問道:「一個月前,你們三人一起進帳十一萬金幣,同一時間,帝國的一批鐵礦無故失蹤,海盜領主你是這麼呈報的,於運輸突中遭遇劫匪,損失三十噸的鐵礦,然後,青石的領主也有一份報告寫著,查獲一批盜匪,找出二十噸鐵礦。」修羅冷冷的笑著說道:「很行嗎?三人聯手做案,吃掉十噸的鐵礦,然後一起分享!」 修羅將資料呈給風清揚再道:「這世界上就是有這種人,總以為自己最聰明,殊不知自己的所做所為,正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風清揚拿起資料細細的看,直到全看完了才恨得全身顫抖的道:「你們…….你們真的該死一千次……,當上領主還不到一年,竟然聯手貪污達一百多萬金幣,因你們而受到傷害的人,更是超過二百人次,你們…………。」 風清揚心中的痛苦,真是到了級點,三個人年青時,都是父親的親隨,自從當上了皇帝,馬上提拔三人當領主,總認為這些都是自己人,更希望他們能有個理想的晚年,這才安排三人當領主,自己還擔心三人晚年孤獨,還特意將海盜領地分成三塊領地,讓三人共掌,結果………,結果卻是這般的不堪……。 風清揚看著跪在地上,不斷求饒的三個人,卻突然發現這三個人,跟路邊搖尾祈憐的野狗沒甚麼不同,這讓風清揚受傷的心更是不勘,為甚麼眼前的三個人,不能像個有擔當的人,坦然的認錯,最最起碼還能保有一點自尊。 風清揚痛苦的說道:「為甚麼………?為甚麼你們要這麼做,是朕虧待了你們,還是朕忽略了你們,沒有……都沒有,按照帝國的制度,這次會議屬於高層會議,也輪不到你們來開會,是朕,是朕想見見你們………,是朕的私心,才會派人通知你們來開這個會,但是…….你們拿甚麼回報朕….?」左右二相忙安慰大帝,寒風安慰了半天才道:「你們阿…….真是該死,從這份資料的時間來看,情報局早已掌握了你們的犯罪資料,卻遲遲無人來辦你們,依本相看…這肯定是教官給壓下來的,只是你們這一次,竟然不顧軍隊的死活,無視帝國的利益,硬是要來湊這一腳,這才會激怒教官。」修羅也拍拍大帝風清揚,才對三人說道:「我給你們三人的機會早已經不只一次了,計得山上突然消失的老人嗎?記得碼頭被你們偷走又送糧食回來的那個人嗎?那都是情報局的副局長陳見智僑裝的,記不記得他跟你們說了些甚麼? 第一次說、平時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第二次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只是你們三個根本就聽不進去,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下錯誤。」 風清揚這才知道,修羅是多麼的愛護自己這個徒弟,隨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道:「教官、拜託你…將他們帶走,不要讓朕再看到他們……帶走…。」 但這件事卻讓眾臣明白,想在帝國搞鬼,不遞是自尋死路,也更清楚教官是那種念舊的人,絕非外表似的凶狠無情。 三天之後,金鷹才帶回庫斯拉的回函,修羅一把搶了過去,快速的看了一遍說道:「果然沒錯,清風大帝只要求庫斯拉守住心月港半年,並建糧倉囤量。」 我感慨加疑惑的道:「看來清風大帝是真有問題了,這麼做根本就是引狼入室,以清風大帝的為人來看,是不可能會同意的,那麼這裡頭,就必定有你我還未曾想通的問題存在了,不將這個問提點找出來,整件事將永遠是一個迷,修羅,這事要陳見智勿必要想辦法完成。」修羅卻說道:「要查清楚這件事,依我看、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這事我肯定只有清風大帝一人知道,所以,就是想查也無從查起,與其如此,還不如從其他的地方著手,若清風大帝與深藍有所連繫,按照人類的習慣,就必定會有一個傳訊的單位存在。」修羅走到軍事地圖之前,手比著清風帝國,然後劃一條直線到深藍大陸,才道:「你看,這是雙方來往最短的距離,以這樣長的距離,即使是魔狼來飛也會吃不消,因此,在這一條線上,就必定有一個或兩個中繼站,也許更多,要查,就查這一條路線上的一切,不管是水裡游的還是天空飛的。」我同意的說道:「嗯,這一來、就八九不離十了。」比亞書、夏焰、陳見智急沖沖的跑進我的房間道:「元帥、教官,不好了。」 修羅沉穩的問道:「說吧、發生了甚麼大事?」 陳見智憂心忡忡的說道:「已經證實了,一線天上的無邊崖,率領一群高手正向著海盜城的方向而來,一路上我們烈日的魚船已被一一殺害,對方還放話說,元帥身上的清靈劍,是無邊崖上,通天閣的鎮閣之寶,要….要……要…。」 比亞書可沒甚顧慮的接口說道:「就是要元帥和教官,交出他們失竊的劍和秘笈,否則……烈日將會在泰雅大陸上除名。」 修羅這下生氣了,平靜的臉上再找不出一絲表情的說了一個字:「殺。」 修羅的這個『殺』字我懂,那就是不用談,也不須溝通,見面就打,殺光了為止,隨深冷的下令:「亞書,要眾人帶齊裝備,你再去領出所有的弩弓,交給黑白獅團的人,然後找出碼頭上能藏人的地方,在旁邊放一桶黑油,這一次,我要無邊崖的人,全軍盡沒、無一生還。」比亞書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我眼中的殺氣,心情也跟著興奮了起來,一離開我的房間就迫不及待的和陳見智說道:「老陳,這次連元帥都生氣了,可有好戲看了。」陳見智問出心中的問題道:「你是說……無邊崖的人是無的放矢,含血噴人。」 比亞書肯定的道:「那是當然的,元帥的劍是我認識元帥之後才有的,而元帥教的武術更是在有劍之前就教給我們,這兩者並非是同時,再說,教官的武術和元帥雖有差異,可基本上都不同於我們泰雅大陸,那會是無邊崖的秘笈,再說元帥的劍,又不是只有一把,無邊崖連這點都不知道,不是放屁是甚麼?」比亞書更說出了內情道:「無邊崖裡的人年齡能有元帥或教官大嗎,真是笑話……憑教官所教的一切,別說咱們烈日,整個泰雅大陸也是從未曾有。」 陳見智同意的點點頭道:「這到是,好了,我去準備黑油,等會咱們等著看龍爭虎鬥。」海盜港,烈日唯一的碼頭,是個天然的大海港,海彎深又長,水深達五十丈,沒有任何的暗礁,足可容納數千艘大海船同時停靠,是個非常完美的天然海港,更是烈日魚夫賴以生存的碼頭。 海盜港此刻早已不見船舶作業,所有的魚夫都知道有戰事要發生了,因此碼頭上能走的船都走了,碼頭上也早以空無一人,只剩下一些膽子比較大的魚夫,躲在暗處準備看熱鬧。 修羅安排好部署之後,站在我身邊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道:「現在的問題已經夠多了,實在沒空再去應付任何人,無邊崖在此時出現不但另人生氣,更是讓人火大,所放出來的消息,更是莫須有,因此我下了決定,今後再有人打清靈劍或武術的主意,殺…………,決不寬恕。」 魔神、童鍾山道:「主人,等會無邊崖的人來了,屬下應當做甚麼?」 修羅平靜的說道:「看戲就好!」 怪手、嚴無忌,聞言笑了起來,道:「童老哥、急甚麼,等著看戲就對了。」 只見黑白獅團的人全手拿弩弓守在第一線,後面是閃靈人全拿弓以待閃靈人的中間各有一頭黑狼,再後面是聖師的魔法師群,我和修羅是在最前面,兩旁是童鍾山、嚴無忌、雙天、四公子。 修羅手上還拿著十二把彎刀,刀身薄如蟬翼,十二把合起來也只有一個手指頭寬,這是修羅要吳班按圖製造的武器,是修羅早年的殺人利器,形如半月,雙面開鋒,裡頭還有數十個小孔,能在飛行時,發出如鬼哭般的聲音,在江湖上可是有名的暗器之一,江湖上替它們取了個響亮的名子「閻王愁」,威力之大可連取數十條人命。 看完了碼頭上的所有部署,我道:「修羅、這種戰術你有幾成把握?」修羅依然平靜的說道:「十成,這是結合二十世紀、中古世紀,以及這個魔法世界,三種優點於一身的戰術,連我們要闖也得陷在裡頭無從自救。」所有將領一聽,雖不懂教官前段的話,可後段卻是清楚的很,真想看看等會會是個甚麼樣的戰況。 海上終於出現船影,黑快的就進了碼頭,從船上陸續下來了將進四千多人,我光看也知道這些人全是武術好手,最後下來的五個人,身手之高,也讓我有點訝異,全是神級的高手。 五人一下地看到眼前的陣容,要眾人準備好盾牌,才緩步走到我們三十丈前才停了下來,中間的人冷冷的看著我們開口道:「本閣主看來,爾等是不願接受本閣的好意了。」 最右邊的人跟著說道:「爾等可知,惹到無邊崖…。」 修羅懶的再聽這些自大狂的廢話,吼道:「交叉火網,預備……………。」 只見白獅團的人全迅速趴下,將弩弓駕於身前待命發射,黑屍獅團則半跪於地上用左手當支撐駕著弩弓,閃靈人也跟站在第三排位佔上方的張弓以待,黑狼就不用說了。 「三十度角攻擊…………。」 弩弓終於現世了,這是中古世紀最可怕的武器,一次五隻齊射,再利害的人也不敢站在弩弓的射程之內,在的東方朔的號令之下,整齊的射出,黑白師團是按照交叉火網的路線射擊,黑狼則在黑白師團的中間放出火球,閃靈人還是按兵不動,等著另一道命令。 修羅再吼道:「鳳尾箭,預備。」 閃靈人這才整齊的抽出,背上早準備好的三個箭壺,中間箭壺裡頭箭。 修羅接著吼道:「閃靈十將、連環箭預備。」 含巫奇在內的閃靈十大高手,這才手夾十隻弓箭待命。 「自由射擊。」 隨著修羅一聲聲的命令,弩箭、弓箭,都完全按照修羅的意思不斷的射出。 修羅又對身邊的大山道:「大山,找閃靈人射不死的高手射。」 大山得到命令,先三不管的對著五個自己很討厭的高手各放了一箭,才專心的找目標。 五位正副閣主,從未想過有人在談判過程中就展開攻擊,這可從來也沒有過的事,因此、還沒反應過來,場上已傳出自己門徒的慘嚎聲。 閣主至此也無暇生氣了,趕忙下令道:「盾牌陣……。」 然而等盾牌陣布好之時,地上已經是死傷一片了,閣主放眼四顧想找個好地角躲藏,卻發現碼頭上連船都沒有,根本無從躲藏,唯一能躲的就是一些桶子和碼頭上的大柱子。 五人本來還不削躲藏,只以手中劍打掉近身的箭,結果卻等來了大山的五隻箭,打是打掉了,可讓五人手都麻了,五人都被這一隻箭嚇了一跳,忙躲到盾牌陣的後面。 但是情況還是好不了多少,盾牌陣碰上交叉火網,實在是效果有限,只好趕緊改變成半圓形的陣形,才穩住陣角,但四千戰士嘴最少死傷了千人上下,這讓無邊崖的人是恨火難消,又無計可施。 閣主氣的狂吼道:「我操你媽的修羅,有種就別靠弓箭,大伙面對面堂堂正正的殺個你死活。」 修羅狂笑起來道:「堂堂正正……哈哈………….,你個王八羔子,魚夫你都下得了手,還敢說我大哥的劍是你們的東西,你有資格跟我說堂堂正正這四個字嗎?」修羅臉上凶狠的表情再現道:「巫奇,油桶。」 巫奇聞聲之意,道:「兄弟們,魔箭。」 只見閃靈人抽出魔箭對油桶張弓就射,才一會功夫,無邊崖眾人身邊的油桶開始漏出黑油。 「火箭。」 修羅的聲音再次傳出,閃靈人馬上射出燃燒的火箭,火一碰到黑油,瞬間就大火撲天而起,這讓無邊崖的人知道,若守著不動,只會被火活活燒死,因此閣主明白的瞭解到,這一次碰到的敵人,比自己還狠上千百倍,吼道:「兄弟們……拼了………隨我沖………。」 當然人人都懂,只有靠近敵人,才有翻本的機會,因此人人奮不顧身的往前衝。 東方朔看見修羅點了點頭,隨下令道:「離地一尺、放箭。」 這是專射持盾者露出於下的雙腳。 這短短的三十丈對無邊崖的人來說,無疑是世上最長的路,通天閣主被一隻隻射來的箭逼的只能左右支絀,根本無法往前,正想破口大罵,卻見到一到銀光朝著自身而來,走的還是弧形的路線,耳中更是響起鬼哭般的聲音,忙舉起手中的寶劍隔擋,銀光雖被擋下卻並未掉落地上,反而是繞了一圈再度攻來,這讓通天閣主嚇了一大跳,忙再次擋開,然而情況還是一樣,銀光又飛了回來,鬼哭般的聲音比之前更可怕的迴響在耳中。 修羅送給五位高手一人一隻閻王愁,好介以阻撓五大高手的接近,然後冷冷的看著不斷接近的敵人在次下令道:「聖師……。」 聖師實在有點不忍,但若不下令,死的就會有自己的熟人在內了,因此雖不願還是下令道:「魔法師聽令、火焰地獄。」 三十個手上帶有金環的魔法師,同時念起咒語,然後一道道的烈焰撲天蓋地的對著無邊崖的人馬狂捲而至,三十個魔導師本身就是一種恐怖的力量,再加上金環之助,使的火焰地獄成了真正的地獄。 五位正副閣主看的目眥盡裂,就只能眼看著子弟兵,毫無抗力的在大火中掙扎,五人因為本身都是神級的高手,這一場火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通天閣主緊咬著銀牙,恨聲說道:「修羅………………,無邊崖跟你誓不兩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修羅一看只剩下這五個人,和一些傷重待救的人,舉起雙手停止攻擊,道:「雙天、二老,黑白團長留下之外,所有的人都退後。」 我看著這地上遍體鱗傷的人,也有點不忍的道:「修羅、我和聖師先回去,這裡就交給你了。」修羅不吭聲的點點頭,目送我和聖師離去,才殘酷的說道:「怎麼…….才死這麼點人,就若喪考妣,連誓不兩立都出來了,哈哈………,通天閣主……你也太嫩了吧,要來也不打聽清楚,連我修羅你也敢惹!」修羅對留下的幾個人說道:「二老、雙天,四個副閣主交給你們了。」 魔神、童鍾山,怪手嚴無忌各找一個副閣主戰了起來,雙天也是各自獨戰一人,四人這一戰,可就不是短時間能結束的,因此修羅好整以暇的站著看戲,只剩大山一個人躍躍欲試。 此時的雙天,都早已進入神級高手的境界,一身功力比剛加入疾風隊時,更要高出將近兩倍,因此和通天閣的副閣主可說是齊鼓相當,魔神童鍾山這邊可是一面倒的情況,碰到這老一輩的高手,也只能自認倒楣,當然,嚴無忌那邊也是相同的情況。 通天閣主看了會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眼前的敵人,實力之強實在出乎意料之外,連四位副閣主,在一對一的情況下也佔不到便宜,可見清風大帝根本就是藉機產除異己,但知道了又能如何,想後悔也來不及了,隨當機立斷的吼道:「住手……修羅,想不想知道是誰讓我來找你的麻煩?」 修羅舉手讓戰鬥中的人停了下來才道:「讓我猜猜…………是不是清風帝國那個小人,秦國良。」 通天閣主驚訝的道:「你知道………。」 修邏邪邪的笑著道:「原先不知道,你這一說我就猜到了,我猜是秦國良想借你們的手來擾亂烈日,好讓烈日無暇去管印月的事吧,因此你們根本就是一批肉包子罷了,不管結局如何,秦國良都不會有任何損失。」通天閣主這一聽才發現,自己只是秦國良手中的一棵棋子,口口聲聲的共享榮華,只是利用自己的密糖,對烈日的估計更是差之千里,這才讓無邊崖損失慘重,通天閣主這一想歪了,就再也無法相信秦國良說的其他一切。 而事實是清風大帝並沒有欺騙通天閣主,清風大帝所擁有的資料,全都是真的,只不過都已經過時了,像四公子,外人始終以為四人的實力,還停留在夢幻級的水平,而實際上、四人從大雪山回來時,都已經有了聖級的水平了,這中間整整差了兩級,雙天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因此除了自家人,誰也無法料到,跟隨雷天劫和修羅的人進步的有多快。 通天閣主此時一心一意只想報仇,而報仇的對象,卻是秦國良,隨說道:「修羅,我想求你…求你讓我有復仇的機會。」 修羅聽的一愣,腦筋一轉才發現問題之所在,卻也樂的裝糊塗道:「你的意思要我放了你們是吧…….,可以是可以……但你們有甚麼保證。」 五人談了好一陣,最後五人一起下跪道:「修羅,我們無法提出任何保證,但我們可以交出通天閣的秘笈,並向創世神發誓,通天閣永不侵犯烈日帝國,但我各人還有一點要求,我希望能和你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戰鬥,無論如何,都得對地上這些死傷的兄弟有一個交待。」修羅假意的想了老半天才勉強的說道:「好…….我答應你,雖然有放虎規山的可能,但我修羅還是寧願選擇相信你。」 通天閣主真誠的說道:「謝謝你、修羅。」 修羅收起閻王愁,拿出輪迴劍才道:「怎麼比?」 通天閣主自信的說道:「無所謂,憑本閣主近百年的修為,武術魔法任你來。」 ※※※ 作者公告 所有網路上傳作品、均為未經修改過的初槁,因此錯字頗多,章節也有點亂,請多多原諒,仙人傳奇實體書已出到第八集,目前銷售量已有4000本以上,作者正在朝向5000大關邁進,每天絞盡腦汁努力中。 上傳文章是各人行為,鮮鮮出板社均不過問,但是不得比實體書快,這是最底線,作者也知道,有人轉貼實體書文章,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抓了今天又如何,明天一樣會有盜版的出現,只有一笑了之。 因此、即使是支持盜版文章的大大,請您默默支持就好,別再大聲告訴大家,你在那看過更多的文章好嗎,請別再讓作者看到這類留言時,有殺人的衝動,罪過、罪過。 寫作本就是創作,要寫甚麼本就是按著劇情直撲,但總會穿插各人所好,但整體架構,很難有所變動,再說,這是作者寫的第一本書,說穿了就是菜鳥一個,請別要求太高,也請勿拿別的作者相提並論,這種行為,真的很糟糕,我相信,沒人願意被人比來比去,作者貼文上傳,只是想娛樂大眾,能獲得好處的只有實體書。謝謝 第一部第七集王者之戰 第八章 戰鬥 通天閣主讓傷者自行處理,才緩緩走向前,道:「現在就讓本閣主來試試,聞名天下的修羅!」 修羅也走向前道:「一線天的威風,本教官也有耳聞,來吧、通天閣主?」 通天閣主、蔡元年,亮出了隨身五十多年的兵器,通天劍,劍身一片暗紅,輕輕一揮動就有一道紅光閃動。 「修羅、這把是通天劍,本身就含有高熱,並非魔法,當然本閣主的所學,就是為了配合這把劍而練的,通天閣本身的武學加上這把劍,你可要小心了?」修羅哈哈笑了起來道:「哈哈…………,多謝你的好意,問題是……。你能不能接近至我三丈之內?」 修羅將輪迴劍伸到面前道:「這把劍、名為輪迴,本身就是一把凶器,劍身上隱藏的能量,決不比你的通天劍差,所以、在兵器上你絕對佔不到便宜,因此、你盡可放心,想贏我、還是要靠自身的實力才行。」雙方都不再言語,通天閣主、提起旭日神功,慢慢的遍佈全身,一把通天劍更是紅光閃爍,慢慢的向著修羅接近,這是試探性質的攻擊方式,主要是找修羅鬥鬥功力,藉以瞭解彼此的實力。 修羅又那會拒絕,臉帶笑意的迎了上去,雙劍的劍尖很快的就撞在一起,雙方都感到一股大力傳來,均站立不穩的直向後連退五六步才穩住勢子,這讓通天閣主、蔡元年,非常吃驚,以自身那超越常人的天份,加上近百年的苦修,竟然還贏不了眼前的修羅,雖說剛剛那一擊只出了八分力,但對手修羅,看情況也應該是一樣才是,這表示,雙方在這方面根本相差無幾,看來只有依賴劍上的熱能以及招式來取勝了。 修羅也微感驚訝,雖說修練紫霞心法時日尚短,還無法做到真氣內練,隨身運轉的境地,連離通頂也只差時日了,沒想到還有人接得下自己八成真力的一擊,而且還是地球上僅有的內家真氣。 修羅馬上起了疑心,招牌的邪笑又出,痛快的道:「哈哈…………。,是個人物,來來來,使出你拿手的絕活來,否則就是瞧不起我……」 通天閣主、蔡元年聞言,臉上神情也是興奮以及,所謂高手難尋,無敵最寂寞,能有個實力相當的對手,確實是人生一大樂事,因此爽快的說道:「沒問題。」 通天閣主、蔡元年原地做勢,一瞬間捲起無數的熱焰,直撲修羅,口中還大喝道:「旭日初現。」 頓時人隨劍走,由通天劍形成的劍圈,夾著烈焰從四面八方對著修羅攻來。 修羅一見來勢,真有回到地球的感覺,人站原地,輪迴劍一輪急揮,道:「離魂斬。」 修羅一瞬間揮出四十八道劍氣,在五丈外和通天閣主、蔡元年的劍在空中相撞,激起一連串的火花和聲響,頓將通天閣主、蔡元年的攻擊給瓦解。 魔神、童鍾山突然問身邊的鳳擎天道:「你現在可以在一瞬間揮出幾道劍氣?」 鳳擎天有點洩氣的道:「還差一大截呢,我最多只能揮出十八道劍氣,距離也只能到達三丈。」 焰陽天說道:「已經很好了,別不知足,夏焰他們四人,也只能揮出十二道劍氣。」 通天閣主、蔡元年,見過這種可以離劍揮出的劍氣,但那只在師父身上見過,因此心中更是謹慎,人突伏低的喝道:「旭日遮掩。」 由下而前的伏地攻擊,使得通天閣主、蔡元年經過之處,塵土飛陽,除了一雙眼睛,修羅只能見到滾滾塵土向著自己而來。 這是相當利害的一招攻擊招式,讓人根本無從防範,蔡元年的劍隱藏在塵煙之中,另人無從知道這一招的去向,然而碰到修羅,這一切設計完善的招式依然是白搭,修羅擁有幾千年武術經驗,深知武術原理,要破這種招式,一點都不困難,何況這一招還是自己三弟最善長的招式,修羅最少有七八種方式能破,然而修羅硬是不考慮,打算來個硬碰硬。 修羅立刻氣慣全身,手中劍一聲龍吟,人劍一體形成光圈的衝向蔡元年,修羅稱這種招式為「長虹慣日」兩下裡一下就撞個正著「轟隆」一聲,人影向兩邊翻飛,修羅一落地還笑瞇瞇的道:「好招……。再來!」 通天閣主、蔡元年點首道:「那就再接我這招試試?」先將劍在身邊急速揮動、行成回力,帶動全身的功力,如滾輪般的轉動,慢慢的,連人也混在火紅的熱能裡,形成一個有如太陽一般的奇景,放射出強烈的光芒,最後才一聲大喝:「旭日東來。」 紅色的滾輪夾著恐怖的威力,一路滾向修羅,紅色的滾輪所過之處,碎石分飛。 修羅一見這根本就是三弟的功夫,心實興奮異常,輪迴劍也隨著身體成三百六十度的旋轉,嘴裡大喊道:「輪迴斬。」 一道一道的劍氣,隨著身體的旋轉,不斷的飛射出去,撞向蔡元年的金輪,直到將太陽給打散了才停止轉動,修羅一站穩,還是笑瞇瞇的道:「還有沒有更好的,靠這些招式是贏不了我的!」蔡元年喘息的道:「有、不過………我還沒練成!這套劍法,我只練成這三招,後面還有六招,這第九招、除了創閣的老祖宗之外,具我所知,本閣的弟子根本無人練成過?」修羅早已成竹在胸的道:「是不是這樣?」修羅輕踩地面讓身體直飛空中,然後身體改成橫飛的,幻出數十個人影衝了出去,身如流星趕月般的一閃而過,再出現時,人已在十丈之外。 蔡元年這下可不只是驚、而是駭了,嘴巴張合了半天才說出聲音道:「你怎麼會………怎麼可能?」 修羅哈哈笑出口道:「哈哈……。我當然知道,這套功法乃是通天居士所創,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一套劍法全名是旭日劍法,共有九招,在這本劍笈的未尾兩頁,還有一套內功心法,名叫旭日神功,但我看的出來,你根本沒完全學會旭日神功,因此…你根本發揮不出這套劍法的真正威力來。」蔡元年聽的心神震動的問道:「不錯、劍笈上的確是少了最後一頁,因此不但第九招沒人練成,而本閣的創始人,也確實尊稱為通天居士,只是……。?你怎麼可能會知道?」 修羅聞言、神色懷念的用地球的言語道:「魔界的魁首、天魔嶺的霸主,我……天魔、修羅!」 修羅接著擺出了一個特有的姿勢,道:「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蔡元年一直過了好一會,才從震驚之中醒了過來,立刻以魔界的五體伏地大禮,行禮道:「蔡元年、參見魁首。」 修羅這才激動的問道:「人呢、老三他應該還沒死才對!」 蔡元年聞言沉痛的說道:「老祖宗在五百多年前就死了,被當年老祖宗的大弟子,叛徒秦軍所暗算,雖硬拖了幾個月,最後還是因為傷重不治而死,那個秦軍……逃到深藍帝國就消失無蹤。」 修羅一聽人死了,原本興奮的心情,彷彿從天堂掉進地獄一般,臉上神色一下就變的深沉起來,久久才說道:「秦軍…………。,你最好別有子孫,不然……只要出現一個,老子就宰一個,直到殺光了為止。」 修羅神情激動的立下誓言,半天才回神說道:「你現在有甚麼打算?」 蔡元年再叩了一個頭道:「這點……老祖宗早有交代,如過能找到魁首,通天閣的一切全聽魁首安排,以魁首的意志為意志,自從發生過叛徒事件,之後每個要入門的新人,都必須發過血誓才能入門。」修羅知道甚麼是血誓,這也是魔法法世界裡的一個奇事,血誓一發,終生追隨,無法背棄,不但是最高等的誓言,也是最惡毒的誓言。 其餘的人不管是烈日的還是通天閣的人,全看的莫名其妙,怎麼情勢一轉,變的如此離奇,連現場兩人說的話,也是連一個字都聽不懂,到最後通天閣主還趴在地上外加扣頭,一付誠惶誠恐的樣子。 修羅想了一會才道:「你先回去安頓好門下弟子,暫時和清風大帝虛與委蛇,這段時間情勢實在有點無法掌控,也有點忙不過來,因此我跟你們之間的事,等我一有空檔,自會去找你們。」蔡元年聽完指示道:「是、僅尊魁首命令,弟子告退。」 一會、通天閣的人,連地上死傷的人員都走光了,只留下修羅一人,無限悲痛的想念著三弟【通天居士】。 當晚修羅將這事說了,對修羅那幫兄弟間的義氣,讓我感觸頗深,到底甚麼是魔道?像修羅這般的魔道,卻擁有可以生死相依的兄弟,有千年不變的義氣,而自己呢,連一個同門還是弟子都沒有跟來,是自己在他們的心目中份量不夠,還是白道的義氣就如修羅以前罵的一樣,都只是用來講的,而不是用來做的。 世故的修羅又那會不明白,安慰的拍拍我道:「想那麼多做甚麼,你現在不是有我這個生死兄弟嗎!還有小瘋子也把你當大哥看,說實話、他還擔心你看不上他這個兄弟呢?」我一想起小瘋子,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道:「那會、我高興都來不及呢,像小瘋子這麼重義氣的兄弟,可能是我燒了幾輩子的香才求來的,這種兄弟不要、能去要誰?」修羅笑了起來道:「你是不知道、在當年,我們魔道的幾個把子,唯一佩服的就是你一個人而已,哼…甚麼叫真人,說起來也就你一個人夠資格稱為真人,是真性情的真人,其他人,哈哈…,有那一個是真性情的人,裝模作樣不說,還要擺出一付道貌岸然的樣子,還真人勒、我靠…依我說……都只能算是假人。」 我聽完修羅對真人的看法,也不盡被修羅給斗樂了,隨道:「原來真人是這麼個解釋法,哈哈……。、哈哈……。」 第一部第七集王者之戰 第九章 我們一群人,總算趕到飛沙城了,等著考試的人,知道了元帥和教官是因為公忙,才一再延誤至今,因此…….沒人有怨言,在這裡的一切食宿,都有專人負責,所有的人都希望自己能一飛沖天,當然也有自視甚高的人,在等著伯樂的出現。 飛沙城領主、程放天足足等了一個小時,才見到大帝帥領一甘文臣武將姍姍來遲,程放天馬上前跪地叩見道:「參見皇上。」 大帝風清揚動作快捷的扶起程放天道:「程領主免禮,事情安排的如何了?」 程放天一聽就瞭解,大帝要親自參與這場考試,這可是帝國的頭號大事,隨自信十足的說道:「一切事情都按照計畫進行,等著參加考試的學子,對一再延誤考試,也毫無怨言,如今就等皇上決定考試的時間了。」 大帝、風清揚,點頭滿意的道:「很好、傳令下去,明日開考,朕要親自監考,再為前五名的學子受勳。」 程放天立刻激動的暗忖、是阿……自立國以來,這些專業的學子,就從未受到重視,如今大帝親自監考,已是天大的福份,如今還要親自受勳,還有甚麼能比這……更要激勵人心,隨道:「臣………代表參與的學子,謝謝皇上。」 消息一傳開、待考的學子,不但是滿臉的光采,個個是信心十足,摩拳擦掌的等著大顯身手,當晚餐點結束之後,皇帝大臣才一起喝茶閒聊,程放天道:「我這裡、還有各領主傳來的一些各別資料,都是一些比較出名的專才,只是各領主都請不動這些人,一個個都傲的很,有些人還放出風聲,要元帥、教官親自去請,他們才肯為帝國效力。」這一段話馬上引起眾人的興趣,當然還是大帝風清揚先開口道:「此話怎講?」 左相寒風插嘴道:「皇上、這事其實很單純,這些人是在賭,賭贏了馬上身價百倍,所以才會放出風聲,要現在帝國最火紅的元帥和教官親訪,那就不單身價上漲了,簡直是一步登天了。」財政部長、齊星光伯爵,莫名其妙的道:「喔…那這些人都有甚麼特別的地方?」皇家親兵團長,日三郎、伯爵正好在看這些人的資料,聞言說道:「這上面沒寫明,只說是學有專精。」夏炎愣了一下、不解的說道:「一群傻瓜、帝國須要的是學習的天才,和專業的人士,就算他們是專業人士也得說說他們會些甚麼?即使要釣魚也得放魚餌,這些人連魚餌都沒放,就要人親訪,還指定人,真不知道要怎麼形容他們?」眾人說了好一會才發現我和修羅都沒出聲,一下子就將矛頭轉了過來,我一見也只好說道:「隨他們去吧?帝國要的是聽話的人,而不是持才傲物的人,這些人不理也罷,現在不比平時,那來的閒功夫去伺候這些人,再說、後天我和修羅得馬上離去,天外天的事不馬上做個了斷,將來又是一大隱患,對光族的盟友,也是一拖再拖,這對光族的族長也是無法交代,因此我已經決定,先走一趟光族,再去天外天,算起來也得三四個月後才能回來。」三公主一聽,馬上說道:「我能不能一起去趟天外天,大忙幫不上,小忙一定能行,何況帝國的士兵又不能隨意調動,還不如帶上我族的戰士,又能不影響帝國,你看如何?」 凌嘯、凌空、凌開三老一聽齊齊點頭稱是,由凌嘯說道:「這連老夫三兄弟也想走一趟,還請元帥能同意我等的請求!」我忙站起來,拱手說道:「如此……有勞三位了。」 修羅看的一旁暗笑,這個大哥好像還沒看出來的樣子,現在的三公主只要一抓住機會,就會黏在大哥身邊,三老的情況更明顯,擺明了是在當月下老人,可以說,唯有大哥一人還沒弄清狀況,看來大哥對女人,還真是遲鈍的可以。 「報、外頭有數十個商人、要……求見教官?」 一個衛兵走進來說道。 修羅一聽,轉頭一想,說道:「帶他們進來。」 「是、教官。」 衛兵出去一會就帶了十幾個商人代表進來。 十幾人一進來當場嚇了一大跳,在場的全是帝國重量級的人物,馬上跪下叩頭齊道:「草民等……叩見大帝。」 大帝、風清揚手一揮道:「不必拘束、起來說話。」 修羅站了起來,雙手後背的面對著商人,才說道:「說吧、你們有十分鐘可以表達意見。」 商人推出代表說道:「教官、我們一群商人推舉我為代表,想請教官擔任第一界商業工會的會長,希望教官、您能答應?」 修羅馬上點頭認同的說道:「呵呵……這是各位抬愛了,我很想答應你們的請求,但我不能,帝國的法律明文規定,軍人是不能從商的,我更知道你們的用意,因此我向你們保證,商人的地位絕不會比任何人低,帝國會一視同仁的對待,不管是誰都一樣,所以…你們可以放心的去做買賣,如果非要找一個會長,我可以推薦你們去找一個人,白化雲伯爵,帝國日報的負責人,有他出來擔任,你們應該能放心了吧。」眾位代表一聽馬上歡天喜地的的告遲離去。 修羅等人一走馬上對大帝說道:「皇上、這事得小心處理,無倫如何一律不能讓商人干政,這是絕對、絕對不允許的事,既然商人有了工會,就不得不小心處理了,商人是帝國發展的重要環結,沒了還不行,但是……商人也是顛覆帝國最可怕的力量,所以……從今以後,商人工會、會長,都必須要慎選,而且必須由帝國派人擔任。」大帝風清揚身邊的記事官,魯智、子爵馬上寫了下來,魯智子爵是風清揚特選的人,負責記錄一切重要的事項,由其是元帥和教官說的話,更是一字不漏的記錄。 修羅只看了一眼魯智子爵接著道:「記下我下面說的這一段,商人、帝國發展的基石,地位可低不可高,但在表面上,要一視同仁,所有的商人,一律不得與軍人,大臣有金錢往來,避免讓文臣武將得到商人的資助,擴大勢力。 商人、最好的秘探人選,越是看起來乾淨的商人……。越危險。 商人、最大的物資贊助商,隨時能供應一個帝國的所須,是戰爭的……左右者。 商人、是敵對勢力,最愛收買的對象,越是吃得開的商人,越要注意,是最容易買到情報的……背叛者。 商人、………………。」 修羅、一口氣將商人會帶來的危害,給說的一清二處才總結道:「我一點都不討厭商人,可商人卻是最危險的隱形殺手,帝國要想常久安定,對商人的控制,就永遠都不能鬆懈。」 大帝、風清揚立刻離坐,深深一鞠躬道:「是、謝謝師傅教導。」 這還是大帝、風清揚,第一次在公開場合,承認修羅是師傅的事實。 大帝、風清揚是完全按照父親,當初在聖城的指示,對雷天劫充份受權,以兄弟視之,更師視修羅,現在的風清陽,已經能深深體會父親當初的苦心安排,不僅一切順隨,更將帝國帶入有史以來的最高峰。 風清揚想到這裡,一絲緬懷的哀容不知不覺的顯露出來,舉起手中的茶杯道:「眾位愛卿,來、陪朕乾這一杯。」眾人雖不知是為了何事,還是隨著大帝一飲而盡。 次日拖了一個多月的考試,終於舉行了,只是沒人知道,到底是要考些甚麼,因此眾學子雖有信心,卻無把握的進入考場,等第一張考卷一發下來,仔細一看所有的考生都一樣,全傻了,竟然是考地理。 等第一場考試一結束,學子三三兩兩的討論起來,每個人都在猜測,第二張考卷的考題會是甚麼? 「考生入場。」 學子們一聽,都懷著不安的心情一一走進考場,一拿到考卷都迫不及待的拿起來一看,只見考卷上的最上頭,只寫著兩個字,【數學】! 再往下一看,考題更是千奇百怪,有甚麼雞兔同籠、圖形的計算。 修羅是把小學生的數學給用上了,可借此找出精於計算的人才。 第三張考題更奇怪,竟然是論兵種,把考生全給弄糊塗了,主考官程力村大聲說道:「這一張考題,是要你們解釋所有的兵種的優缺點。」至此考生才明白的開始填寫,裡頭還有問答題、選擇題,讓考生有個提示。 一些奇奇怪怪的考題,弄的眾考生頭昏腦漲,直到最後考試結束,修羅才走到考場前向眾學子說道:「大家好、我是誰不用我自己介紹了吧。」 眾學子齊高舉雙手興奮不已的吼道:「教官好…………………教官。」 修羅舉手壓下學子的吼聲,才解釋的說道:「好、大家都好,唯有帝國不好,你們知道為甚麼嗎?還是……你們裡面…有能說出為何帝國到底那裡不好?」 眾學子一陣沉默,才有一個學子大膽的上前說道:「學生吳友有話要說。」 修羅一擺手道:「不要拘束,對我來說,你們都是我要用生命來保護的人,所以……准你們暢所欲言。」 吳友這才放開膽子說道:「是、教官,學生認為,帝國剛剛安定,可說是百廢待舉,雖說各大帝國目前都沒有侵略跡像,但是其謀我之心,只要一日不死,帝國的危機就一日不除,這次舉辦考試,依學生看來,應是帝國另一個安邦定國之舉,因此,只會讀死書的人,絕非帝國要的人,學生…另、根據帝國目前的情況來分析,帝國似乎還有其他的危機,實讓學生廢盡思量,只是學生還是猜不出來?」左相、寒風,右相、方傲雲一聽就看上了這個吳友,可說是政治上難得的人才。 修羅深深的看了吳友一眼,再尋問眾學子,好一陣子見沒人再出來說話,才道:「我知道這一次的考試,讓很多人失望了,但是……,如果考的是一般學院裡的知識,那這場考試就不用舉辦了,直接到學院去挑人不是更快,帝國要的是特種人才,須要的是具備特殊才能的人,這才是這一次選才的目的,但是、我在這裡宣佈,以後每一年,帝國都會定期考試,考試的題目也會事先公佈,因此……你們都還有機會,可千萬不要灰心喔…………。」修羅這才在眾學子的歡呼聲中離開考場,眾學子、也漸漸的隨修羅離開考場,等候考試的結果。 左相、寒風,馬上找到修羅,道:「教官、你也知道,這帝國的公事煩忙,因此呢……。」修羅不理的打斷道:「要人可以,得再等上兩年,沒有做好精神教育的話,這個孩子就毀了,權力會讓人腐化,太順隨也只會害了這孩子。」我在一旁也接著說道:「修羅沒說錯,這孩子一身傲骨,心比天高,不經歷風霜的考驗,只會走入邪路,目前還是先跟著修羅、歷練歷練,對這孩子才是最好的考量。」寒風這才理解,隨同意的道:「說的是,不經一翻寒澈骨,那得梅花撲鼻香,兩年就兩年,到時我再來撿便宜。」 當晚、修羅還是如往常一樣,只要一有機會,就會帶著眾人練武,我依然是專心修練銀波功。 練武場上修羅一人獨戰,魔神、童鍾山和巧手、嚴無忌,只見修羅出劍如風,似閃電、如流星,以絕對的優勢,壓著兩人急如星火的進攻,嘴裡還摧道:「太慢了……。太慢了,速度太慢了!………快…再快…還要再快……。」 修羅一輪急攻完了,跳出戰圈道:「你們的速度實在太慢了,真要下殺手的話,你二人連五十招的頂不住。」 修羅根本不休息的又找上雙天戰了起來,也是一樣,將雙天打的趴在地上喘氣,才換四公子,等四公子也累趴在地上了,修羅才喘噓噓的站在眾人面前休息,順便說出眾人招式上的漏洞。 魔神此時氣息也平穩了道:「主子,一開始,我還能和你頂個五六十招,可是現在,我加上嚴老弟,連你五十招都接不住,實在是沒道理,難到是越練越回去了。」 東方朔樂呵呵的說道:「童老、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不管是誰都一樣,只要和教官動手,那就如你說的一樣,越打越遭、越打越沒信心!」東西二邪也是笑著點點頭,東邪道:「就是、就是,現在我們得要三人才能頂住教官一人。」 四公子還在喘氣中,只能拚命點頭,鳳擎天,道:「這有甚麼奇怪,你們的招式,打來打去就是那幾招,連我都摸熟了,說實話,若不是我的功力不夠,純以招式而言,童老就絕對打不過我!」修羅只一會就恢復過來,道:「是喔………這麼跩,怎麼剛剛沒看你發揮一下?」鳳擎天不服氣的道:「那不同、你是怪胎,怎會一樣?」 修羅嘴裡說道:「是嗎?」身體突然幻出數十二個人影,給了鳳擎天一個頭錘才道:「等你那一天能躲過我這一招再來廢話?」鳳擎天痛的哇哇大叫道:「痛……。教官、怎麼會多出兩個人影?」 修羅一付很奇怪的神情道:「我甚麼時候告訴過你,我這一招只有十個人影,呵呵………。」修羅再懟眾人解說道:「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們最大的缺點!就是太依賴招式,對我來說,越跟你們對打,你們的漏洞就越多,雖然你們已經不斷的在減少招式之間的空隙,但是對我來說,漏洞永遠存在,因此…想改變這個現狀,就要做到隨機而發的境界,也才有可能在我手上多頂幾招。」修羅再解釋道:「要做到隨機而發,就要靠直覺,這並非短時間就能領會的武學境界。」修羅拿過東方朔的常槍,隨手一招探龍點睛,將地上的小石頭給敲成粉末,再飛起身來一招后羿射日,將飛在空中的樹葉刺穿,然後才說道:「從拿到槍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在尋找可發招的媒介,一找到媒介,我的身體就會自然而然的施出適用的招式,而不是經過大腦思考,決定了招式才出手,這就是我跟你們不同的地方,你們施展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經過大腦決定才出手,而我不同,全是應機而出,絕沒有固定的招式可言,因此……你們再怎麼跟我對練,也永遠找不到我的習慣招式。」魔神、童鍾山,總算弄懂了,隨道:「原來如此、可要做到這一點,那得花上多少時間才能辦到,難阿……。」 眾人雖然都懂了,但也確如童老說的一樣,難…… 小狼一下就冒了出來,走到修羅身旁,連叫幾聲,然後一付嘴饞的樣子,等著修羅。 修羅也已經很習慣了,順手就拿出一罐酒交給小狼,才問道:「大哥呢?」 小狼一聽,馬上叼起酒又跑了回去當護法。 第一部第七集王者之戰 第十章 強者之爭 考試的事留給大帝、風清揚,我在和眾學子談過話之後,和修羅、鳳傜、三公主,四人加上小狼,馬上前往光族,其餘的人一個沒帶的出發,經過了半個月的航程,終於到達光族生息的地方,光明島,雖說是島嶼,卻是非常的大,長五百哩,寬四百哩,足可容納五百萬人在此安居樂業。 船還離碼頭十幾哩,卻發現碼頭上早已是烽煙四起,無數的戰船停放在碼頭四周,我根本不用細看,這些戰船可說是老相好了,深藍的戰船。 這下根本不用多說,在這時出現的船,肯定是光族一方的人,因此深藍的戰船馬上開了數艘過來,打算來個海上滅,修羅卻是怒從心起,萬一光族的人損失過重,就不只是人禍了,那將會是人族的災難,到時要如何根暗黑一族的暗黑魔法師抗衡。 修羅雙眼殺機一閃,拿出兵工場再次特製的青龍大砍刀,也不跟大哥打招呼,一人獨自飛身而起,向深藍戰船殺了過去。 我一看也不待慢,道:「小狼、帶她們去找族長,我去支援修羅。」 說完不管兩女的叫喊,青靈劍自動出現在手中,腳輕輕一踩船面,對著修羅去的方向急起直追。 修羅在空中仔細一打量,此處離岸邊起碼還有幾哩遠,人只要下了海,若不等戰船救援,就等靠本身慢慢游過去岸邊了,修羅冷酷的笑容再起,身形對著戰船的下方,加速衝了過去,直等臨到船邊,一記【輪迴斬】緊跟著出手,數十道寬大的刀氣,一瞬間就將船的側面給切割開了一個,一丈寬的大洞,無情的海水立刻順著洞口狂湧入船身。 修羅一看船已經在慢慢的下沉,邪邪的笑容更是加大了許多,對第二艘船如法泡製,又是一記輪迴斬,攪碎了第二艘船的船身。 等我追到修羅的時候,三艘戰船已經全被開了孔了,即使是第三艘戰船也在開使進水了,我對現場那些呼叫聲沖耳不聞,停在第三艘戰船的船面上道:「在此多殺無用,我們還是先去跟族長會合,實地瞭解一下戰況再說?」 修羅頭也不回的飛向遠處的戰船,道:「這事你去就可以了,我去看看,那邊有高手可以鬥一鬥!」我一聽就知道現在是攔不住修羅,只好任由修羅去了,腳再輕踩船面,起身向著碼頭飛去,為了不引起爭戰多擔誤時間,只好遠離海面的在高空飛行。 人一到高空我才發現,整個海岸到處都是深藍的士兵,數都數不清,我估算了一下,少說也有十萬的士兵,還有上千頭上一次見到的海獅,正在碼頭上進攻,看樣子深藍是早有計畫,要一舉將光族給滅了。 此時從碼頭邊傳來魔狼的吼聲,我一聽連小狼都加入戰鬥了,馬上提起全身的功力,向著碼頭急起直飛,還沒到達現場,就已經看見魔狼獨自與三隻魔獸,戰到一塊去了,而且很顯然的,魔狼似乎佔不到甚麼便宜。 三隻魔獸身形各異,一隻長的跟上次,深藍帝國七王子招出來的魔獸一模一樣,是一隻飛虎,另一隻根本就是暴龍,而且是身高三丈還會噴火的暴龍,最後一隻是蠍子,一隻龐大的巨蠍,足有一個房子大小,蠍尾還會射出毒液。 三公主看到我,馬上跟身邊傷勢不輕的婦人道:「奶奶,雷天劫來了1 族長連同八大長老,因力戰三隻魔獸,此時都是負傷在身,雖知來人是久等不到的雷天劫,也實在沒體力招呼,都只能忙著喘息,身體還呈現出輕微的顫抖,若不是礙於面子,老早就躺了一地了。 我一飛到三公主身邊,馬上拿出裝治傷丹的藥罐,道:「一人三顆,有話等會再說,我先去對付那些海獅!」 族長也當機立斷的交待身邊的侍從道:「傳令下去,所有族人從現在開始,聽從雷天劫的指揮,不得有誤!」 我只對族長一抱拳,道:「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我向戰場望去,發現光族的戰士,還是跟夢幻海的族人一樣,就是拿海獅莫可奈何,全被海獅兇殘的攻擊,和四處飛射的冰彈,給弄的手忙腳亂,對海獅的冰彈更是忌憚十分,而反觀深藍的戰士,全配合著海獅的行動助攻,殺的光族的戰士,不斷的向後退,空有一身的功夫和魔法,卻是一籌莫展。 我立刻下了決定,馬上振功大吼道:「所有光族的人聽著,我是雷天劫,請將海獅都引過來,交給我對付………。」 聲音遠遠的傳了開去,十哩以內的光族人全聽的一清二楚,全都士氣一振的歡呼起來,光族的人並不怕深藍的士兵,但碰到海獅卻是一愁莫展,光族的法術對海獅根本無能為力,就連光刀,也奈何不了海獅,一打到就被海獅柔軔的外皮,就給彈了開去,強光術更沒用,海獅天生就有兩道眼廉,比太陽眼鏡還管用,而冰彈卻能使光族的戰士,立刻喪失戰力。 我一看海獅數量之多,如果靠魔法來殺的話,那可有得殺了,如果靠鳳鳴琴又怕誤傷,因此只好用弓箭,我馬上拿出戒指裡的弓【追風】當初在疾風隊時去軍部領的弓,再拿出三袋,五十隻一裝的箭袋,袋裡只有一種箭【魔箭】本來就是準備對付魔獸的專用箭。 三公主知道奶奶無事了,馬上來到我身邊道:「有沒有我可以幫忙的?」 我眼睛看著前方的海獅,道:「替我將箭拿回來,我只有一百五十隻魔箭。」 三公主點點頭退到一旁,不再說話。 我先讓真氣在全身走一遍,將自己調整成最佳狀態,才一次拿出十隻箭扣在手中,對準目標就射,箭如連環一般的不斷射出,海獅就一隻隻的接著倒下,每一隻箭都帶有四個力的射速,還有少量的真氣,再加上無堅不摧的箭頭。 在光族戰士的眼裡,箭如流星一般,點點的星光不斷的灑向海獅,每一點星光的消失,就是一聲海獅的慘叫聲,因此、場上海獅的慘叫聲,一聲接著一聲,不斷的在戰場上響起,看的光族的人,士氣大振。 三公主馬上帶領幾十個族人,從倒地死亡的海獅身上拔出魔箭,再放回已空的箭袋裡,即使如此,魔箭回來的速度,對我來說還是太慢了,我只好再喊道:「三公主、快……再派人來幫忙收箭….快!」 海獅的大量死亡,使得光族的人,士氣如虹,與深藍的士兵戰成一團,我的魔箭終於全毀了,全是被深藍的將領下令給毀的,但是海獅的數量還是多不勝數,我知道、不將海獅的問題解決,這場戰爭根本毫無勝算。 我看了一下四周的地形馬上有了主意,對公主說道:「三公主,馬上傳令下去,要人到處放火,火勢越大越好,我要整個碼頭都陷入火海之中,我就不信海獅不撤退,快去!」 公主一想就明白了,海獅在路地上不比在海上,沒了大海的地利,戰力就已經下降了一大半,再加上大火,那海獅不逃才怪,一想明白,三公主馬上派出族人到處放火。 大公主一時不知自己該做甚麼,也走到我身邊問道:「雷天劫,我是大公主,請你也給我命令?」 我正好想到一個,在上一世永遠也不會用,屬於下五門的方法,放麒麟煙,一聽此女是大公主,馬上找出麒麟煙用的葉子和樹支道:「那好、你去幫我找出這種葉子和樹支,我要越多越好,而且要快,找到了我們就贏定了,快去。」大公主不敢相信的看著我,我只好加強語氣的喊道:「相信我、快去。」 一旁已經緩過氣來的族長也說道:「雷天劫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還不快去準備,還等甚麼?」 大公主雖還懷疑,也只好照辦了。 我看向魔狼,發現魔狼雖佔不到甚麼便宜,可是三隻魔獸也一樣的佔不到便宜,彼此可說是有得拼了,而且我看出魔狼還沒使出之前學會的新技能,隨放下心情,只用心靈問了一下魔狼【行不行】。 馬上魔狼就回傳一種安心的感覺給我,我笑了笑再注意起戰場,只見大火遍地,海獅已經開始退縮了,再無先前的勇猛,至此我才對族長說道:「此地還是麻煩族長指揮一下,我先到各處去看看。」 族長點點頭道:「也好、你快去快回。」 等我走了,族長馬上有系統的指揮起來,總不能讓人給小看了。 再看修羅這邊,修羅獨自一人,殺入一推戰船裡,也不跟敵人纏戰,都是稍沾及走,專門刺殺一些有階的將領,但是很快的,修羅就陷入一推高手之中。 深藍帝國的三王子,就在這一推高手之間走了出來道:「本人是深藍帝國三王子、秦國棟,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修羅邪邪的招牌笑容再起道:「哇…哈哈……,不認得你老子嗎,難道你家老七沒告訴你,他是被誰打回去的。」 深藍帝國三王子、秦國棟,並沒有碰到七弟,確馬上猜到來者何人,眼神一冷的道:「原來是你、修羅,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們…….你到是闖得進來,哼…。」 深藍帝國三王子、秦國棟,左右看看,神情威嚴的下了斬殺令,道:「給我殺,看誰能為孤王建此首功。」 修羅摸出十二把閻王愁,一聲嘹亮的長笑響起,十二把迴旋彎刀,抖手甩了出去,口中大叫道:「哈哈…….那就來吧。」 十二把閻王愁瞬間就奪走幾十條的人命,在空中繞了一個圓弧,又飛回休羅的手中,然後再次飛離修羅手中,修羅一面對高手,早已收起青龍大砍刀,改用輪迴劍,無數的劍氣不斷的奪取人命,而魅影身法更是讓修羅,從一個修羅變成數十個修羅,讓人無法捉摸。 「離魂斬、蕩魄斬、飛魂斬、勾魂斬、輪迴斬、驚神斬、滅魂斬。」空中更是不斷的傳出修羅的吼聲。 三王子、退到安全的距離,眼睛看著瘋狂奪取人命的修羅,更是確定了必殺修羅的決心,因此不斷的派出高手加入戰圈,連一向不輕易動用的魔法師也調了上來,在外圍等待機會施放魔法。 身邊的軍師,來萬里,對修羅的一身修為更是驚為天人,眼看著一個一個的高手,死在修羅手中,連接近修羅都辦不到,忍不住的說道:「王、是不是該讓葉長老出面收拾修羅了。」 深藍帝國三王子、秦國棟,點點頭道:「我在等………等修羅用盡了功力時,再讓葉長老出面,」 身旁的護法長老、葉振,眼睛不離修羅的道:「如果是一對一的公平決鬥,本長老也不是修羅的對手,要殺這種天榜高手【超越神級的高手】,決非易事,不過……若是軍師願意出戰,再加上本長老連同八大護衛的話,那修羅就肯定難逃一死了。」軍師,來萬里,忍不住的在心裡罵一聲老狐狸,臉上卻是一付正義姿態的道:「這是當然、修羅不死那倒楣的就是我們,這件事本軍師是當仁不讓。」修羅從一開始戰鬥就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沒有半個聖級以上的高手,這就有問題了,因此修羅也始終沒有動用銀波功,好保留戰力,修羅的眼神,更時不時的留意三王子的動態,很快就感應出,含三王子在內的三個人,都是神級的高手,還有八個聖級的高手,之所以遲遲的都不動手,那就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不動責以,一動就會是石破天驚般的一擊,修羅冷笑在心頭,暗忖:「想要老子的命,老子更想要你們的命呢,要玩陰的,老子奉陪,看隨陰得過誰?」 修羅又一連施展了幾次修羅斬的招式,額頭上也隱約的出現了幾滴汗水,就斷然的收劍,開始施放起風系魔法,紫色的風刃,有如九天下的雨般,無所不在的撒向四周,一排排,一圈圈,更加快速的飛射向敵人,造成深藍高手更大量的傷亡。 修羅心中更是冷笑連連,想等老子累,呵呵……那除非是晚上,白天可是我修羅的天下,修羅想到這裡不由得一聲大吼:「擋我者…….殺….無赦!」 紫色風刃更是快的無以復加,一排排、一圈圈的甩向四周。 又過了半個小時,按照一般的長理,即使是聖師也差不多要累壞了,因此修羅的臉上,汗水不斷的滴落,眼看就要吃不住勁了。 三王子直等到此時才大手一揮,軍師,來萬里,護法長老、葉振,馬上一衝而前加入戰圈,連王子身邊的八大侍衛,也一個不留的加入圍殺修羅的行列,才一下子,馬上就讓修羅手忙腳亂起來,三王子這才又緩緩接近戰鬥圈,以防修羅脫逃。 修羅又連連狂攻了幾次,殺的包圍的人,四散開來,看準方向就想往外逃,護法長老、葉振,馬上攔下修羅,振聲道:「想走、那你得過了老夫這一關?」軍師,來萬里,也說大聲說道:「修羅、我勸你還是認命吧,再打也只是浪費時間,又何必做困獸之鬥,最後結果還是難逃一死,哈哈……。」 深藍帝國三王子、秦國棟,臉現喜色的道:「不必跟他廢話,修羅是非死不可,來萬里、葉振,你們誰能殺了修羅,孤王賞五十萬金幣。」 軍師,來萬里,護法長老、葉振,一聽、雙雙大喝一聲道:「修羅………拿命來1 修羅被這一群高手圍功其實也不輕鬆,何況還要假裝力已盡,更是狼狽萬分,修羅不斷的左衝右突,卻始終衝不破這十人的包圍,就連風刃的威力也越來越小,導致包圍圈不斷的緊縮,就在眾人都以為修羅再也無能為力時,修羅的十二片閻王愁突然再現,將十人全給嚇了一大跳,紛紛急速後退好避開修羅的怪兵器。 十人心中還暗暗責怪自己,怎會將修羅的武器給忘了,因此退的雖快,有幾人的身上,還是免不了的受到創傷。 修羅身體又連連搖晃了幾下,讓十人一見,隨不顧身上的傷勢,再度將修羅緊緊的包圍住,就在此時,休羅的狂笑聲突然響起道:「哈哈………老子就讓你們看看,甚麼叫天魔掌,看掌………。」 修羅的一招天魔掌,硬是將左面的五個侍衛,連同軍師,來萬里,給打飛出去,然後回身,雙手連抖的甩出銀光閃閃的銀刃,道:「哈哈…這才是我修羅的風刃,看你們能不能躲得過?」但也只是幾道銀刃而已,目的是將五人嚇退,修羅真正的目標是三王子,因此話一出口,馬上掉頭飛向三王子,人還再半路,配和著銀波功的風刃,才真的全力出手。 只見數十道銀光飛射向三王子,修羅的人更是緊跟其後的施出長虹慣日的劍招,人和劍如一輪光輪的射向三王子。 三王子一見修羅突擊自己,知道躲已經來不及了,除了靠本身自救,此時此刻根本無人能救得了自己,只好施出家族秘傳出來的功夫,旭日劍法,對著修羅迎面撞了過去。 轟隆一聲,三王子倒飛而出,口中更是鮮血狂噴,被從旁邊趕上來的軍師給接了下來,隨即又是一口鮮血狂噴而出,三王子臉色馬上有如淡金,緊存一絲微弱的氣息。 修羅雖然也被震退了幾步,卻一下被三王子的功夫愣住了,這根本就是三弟的旭日劍法,連同三王子剛剛施展出來的功夫,也是三弟的神功心法、旭日神功,那麼…不用說,眼前的人,就是那個背判三弟,殺了三弟那個叛徒的子孫了,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修羅馬上就紅了眼睛,仇人雖不一定還在,但只要是這個人的子孫就不能放過,修羅看清情勢,權衡輕重,要想在眾多高手中殺了三王子,幾乎是不可能的,想殺了三王子,就必須冒險一擊了,隨不顧衝向自己的幾個對手,一招天魔掌再度發出,手中劍再接著一招,修羅輪迴斬裡、威力最強的閻王斬,殺向已經身受重傷的三王子。 只聽見幾個人驚急的吼聲:「修羅、住手。」 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連同軍師、三王子,和三王子身後,三位倒楣的大魔導師,都無法躲過修羅這含怒的一擊,全被天魔掌打的毫無招架之力的拋飛空中,緊跟而至的閻王斬,馬上將還在掌力之下的數人全切成了碎片,修羅也被隨後而至的幾大高手以及魔法師所傷,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身上連中七處創傷。 但是修羅就是修羅,連點自身幾處大穴,止住血液外留,才得意的仰天狂笑道:「哈哈………,老三……你看見了沒有………這是第一個!」修羅再看向四周的敵人,沒錯,敵人的弓箭手終於出動了,若弓箭手早點出來,三王子又那裡會死,自己再強也不可能在箭雨中活動自如,修羅知道此時的自己,絕拼不過這些人,連逃都有點困難,向上飛更遭,馬上就會變成刺蝟,因此修羅趁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敵人,道:「今天到此為止,老子不奉陪了。」 修羅一說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出乎眾人意外的跳入海裡,讓護法長老、葉振,連下令射箭的機會都沒有,修羅的人就已經消失在海裡了。 護法長老、葉振,馬上派人下海搜尋,然而只這一會的功夫,修羅就連一點人影也找不到,修羅就好像被大海給吞了一樣,就此消失無蹤,就連後來加入搜尋的海獅也一樣,硬是找不到修羅的蹤影。 其實修羅並未走遠,修羅一下海就直潛水底,然後將海底下的海沙攪成一團亂,再利用海沙當遮掩,橫移三十丈,再運功一擠,將身體擠下海沙底下五尺深,藏身海沙中,運起龜息大法,減緩身體的機能,以修羅的修為,躲上個一兩小時,根本不是問題。 我繞了一圈,確定了整場戰役還在控制之下,才回到族長身邊,當然…也順手將一些深藍的將領給解決掉,減輕光族戰士的負擔。 族長和八大長老,早已等後多時了,三公主、凌冰心,大公主淩冰雲,也將我要的葉子和樹支找來了一大推,大公主道:「這些夠嗎?」族長也說道:「如果不夠,老婆子再派人去找?只是要等上一段時間才行,這附近都沒了這種葉子了。」我一看還真是嚇了一跳,起止夠,根本就太多了,原來光族的大公主是以為要這些,是為了用來放火,才會找來這一大推葉子和樹支。 我搖手阻止道:「已經太多了。」 我看了一下風向,道:「族長、麻煩你派人將五分之一的樹葉和樹支,拿到碼頭最左邊,然後將它門分成二十推,每一推相拒五丈的距離放好。」 「沒問題。」 族長帶領一群人,一會的功夫,就全弄好了,我對著樹葉雙手一展,放出二十個火球,也才一會功夫就已經濃煙四起,慢慢的被風向給吹往右邊的碼頭和大海上,黃色的濃煙所經之處,不分敵我的一一倒下,連海獅也一樣,讓遠處戰船上的深藍將領,一看見這情況,馬上下令遠離濃煙區,先避到一旁再說。 三公主帶領幾十個手下的光族士兵,正在一一救醒被迷暈過去的光族戰士。 族長看了這一切,一棵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一場幾十萬人的大戰,在雷天劫的手裡,有如兒戲一般,很快的就煙消雲散,只有還在戰鬥中的四隻魔獸,不懼這濃煙,依然打的難分難解。 其中的飛虎,像是慘遭重創一般,突然從空中跌落下來,就再也沒了動靜,我看的分明,飛虎並沒有受傷,那就只剩一個可能,飛虎的主人死了,因此……按照主從契約的規定,主人死人,契約魔獸又那能活命,也只能含恨而亡了。 然而飛虎的死,確惹惱了魔狼,打的正開心呢,卻突然少了一隻,魔狼一氣之下,馬上發起威來,狼尾狂擺,一道道一人粗的銀光,將暴龍的身體給砍出一道道的血槽,痛的暴龍看到銀光就到處逃竄,再也沒了對抗之心。 魔狼更是狼威大展,一個個籃球大小,青綠色的超高溫火球,打的蠍王渾身都快熟了,除了不斷的吐出冰霧保護自身之外,連跑都跑不掉。 我一見馬上開口阻止道:「小狼、夠了………….將它們帶到一旁去,別殺了它們,也別讓它們跑了,留下它們我還有用。」 魔狼一連聲的狂嚎,只見剩下的兩之魔獸,乖乖的點下大頭,隨著魔狼走入島上深處。 我不敢擔擱時間,馬上對大公主道:「大公主、請你馬上帶人,將深藍士兵右腳的腳筋給砍斷,讓深藍的士兵失去戰鬥力,只有這麼做,這些深藍的士兵才會乖乖的回家種田,不會再度拿起刀劍,輪為戰爭的工具。」族長想了一下馬上同意這個方式,這樣做既不傷人命,又消弱了敵人的戰力,真是一舉兩得,且又不會犯下婦人之仁的老問題上去。 「雲兒、按雷天劫的意思去辦,快去…。」 族長那會不知道,大公主還是不太習慣接受男人的指揮,因此才會說出這話來。 很快的光族的戰士都一一醒了過來,馬上加入大公主的行列,連對那些暈過去的海獅也沒放過,一劍將海獅給刺了個對穿。 戰船上的將領,深藍帝國第三軍的副軍長、藍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士兵和海獅,在無助的情況下,被敵人一一殺害,氣的只能在原地發怒,確甚麼忙也幫不上,黃色的濃煙雖然變淡了,但一遇上的士兵和海獅,還是照樣倒下,讓藍烈實在是無可奈何。 副軍長、藍烈很清楚的知道,當初為了要消滅光族,帝國花了好一翻功夫,才找到這種不怕光魔法的海獅,再花了幾年的時間,才訓練出一批能作戰的海獅,帝國有了這批海獅才敢來對付光族,如果光靠這十萬大軍,根本就不是光族的對手,如今海獅早已損失過半,連依為長城的三大魔獸,也無法發揮出應有的效果。 事到如今,這場戰役根本沒了希望,再眼見無堅不摧的三大魔獸,和傳說中的魔狼打了半天,也佔不到甚麼便宜,知道這場戰爭基本已經輸了。 然而、更不幸的事發生了,三王子身亡的消息,終於傳到藍烈的耳中,將藍烈給震的茫茫然,一時不知該如何事好? 護法長老此時也來到藍烈身邊,沉痛的道:「副座,三王子死了,死在修羅的手中,若我們無能將修羅或者雷天劫斬殺於此,只要一回到帝國,也是死罪一條,因此…………。」 藍烈回身就是一個巴掌,被打的護法長老、葉振,卻連一絲反抗的意念都沒有,馬上跪地不斷的叩頭道:「屬下該死、屬下該死………。」 護法長老、葉振,當然清楚的知道,誰才是第三軍真正的負責人,三王子憑的是身份、藍烈憑的是本事,而且更知道這個長官的實力有多可怕。 藍烈心中更是難過的暗忖:「這下完了,三王子不但是自己的長官,也是自己姪子,更是自己的靠山,自己一心一意,想扶植三王子坐上龍椅,如今靠山一垮,甚麼雄心壯志也都沒了,連日子也到頭了,這一回去,只剩下數日子等砍頭的命了。 現在除非能殺了,被大帝列為泰雅大陸,頭號大敵的雷天劫,那麼…或許還能將功贖罪,即使是政敵也拿自己無可奈何,大帝早說過了,誰能殺了雷天劫或是修羅,不僅封為公爵,還能得到深藍帝國的第一塊免死金牌。」 想至此藍烈,遠遠的高聲說道:「雷天結、本座要根你來一場生死之爭?」 藍烈一說完話,身形一飛而下,降落在海面上,隨著海浪的起浮,緩步踩著海水,向我走了過來,深藍的士兵將領,一見己方的主帥出面,還露出這種絕頂的功夫,全高聲歡呼起來,在深藍將領的心目中,藍副軍長、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至於高到甚麼程度,卻無人知道,只知道每每一遇到神級的高手,都無法在藍副軍長的手裡走過三十招。 但是、這一次的對手,也是讓深藍的將領猜不透的人物,是泰雅大陸的傳奇,有著烈日保護神之稱的無敵高手,因此雙方這一戰,絕絕對對是一場百年難見的龍爭虎鬥。 我知道要結束這場戰役,此人才是關鍵人物,看著敵人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不由得隨著激起不動之心,心中雖有點不願,卻不能不做,這事關係我方士氣至深,不做的話,只是便宜了敵人,隨也學著藍烈躍落海面、踩水而行。 在這個魔法世界上,有著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王者之間的戰鬥,除非是實力懸殊,否則是不容拒絕的,一但拒絕了,今後也別做人了,一露面只會被人唾棄,因此我深深的明白,我和藍烈的這一戰…才是這場戰爭的勝負所在,若我輸了………。 雙方雖然都是踩水而行,但表現出來的情況卻是不同,在眾人的眼中,藍烈是隨著海浪起浮著前進,而雷天劫卻是完全的不可思疑,不管風有多大、浪有多高,雷天劫所經之處的三丈範圍內,馬上風平浪靜,海水就跟陸地沒甚麼不同,有如走在平穩的地面一樣,穩穩的往前走。 我當然知道原因,這是銀波功,功法之一的念力,所造成的效果,三丈是我完全不費力的距離,再遠就會對自身造成一種浪費,我更清楚的知道,藍烈找我的原由,所以……這將會是一場生死之戰,不保留體力,豈不是便宜了對手。 望著烽火連天的戰場,藍烈心中說不出是一個甚麼樣的感覺,再看了碼頭最左邊深處一眼,那種冒出黃煙的東西,又再一次的堆了起來,連附近也多出了無數的易燃物,防止海獅的再度攻擊,這讓再次進攻變成絕望,藍烈看清情勢之後,望著漸漸接近的對手道:「雷天劫,如今看來,你我之間只有以這一戰定勝負了!」我一直走到還剩十丈的距離才停了下來,眼前的藍烈三十五到四十之間的年齡,正是一個男人最顛峰最成熟的時刻,飽經風霜的五官顯示著對人生的歷練,緊抿的嘴唇,告訴了我這一場戰鬥的無可挽回,雖知無望我還是問了一句:「無可避免?」 藍烈抽出自己的長劍,手輕輕的撫摸著劍葉,臉色慘然的道:「是的、無可避免,從修羅殺了我國的三王子那一刻開始,你我這一戰就已經注定了,雖然我也不想,但是………若不能殺了你,我回去也只是死路一條!所以…….雷天劫,你現在面對的是,一個無畏死亡,不成功便成仁的死士!」隨著藍烈的話語,藍烈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勝,藍烈的臉色不是激動,也沒有殺氣,更沒有對戰時的那種侵略之情,反而是一張平靜異常的面容。 這另我也不由得嚴整已待,這種敵人,絕對是所有的對手中,最可怕的對手,當敵人越是平靜,這種攻擊將越可怕,何況還是一個不畏死亡、只知進攻的敵人,從藍烈身上所發出的氣勢,更讓我不敢大意須得全力以附,藍烈的功力之高,連老一輩的魔神、童鐘山,也明顯的差了一截,看樣子這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以來,除了聖師之外,第二次碰到,進入先天之境的武術高手。 此時的修羅,終於疲憊的回到碼頭上,回頭看到大哥和藍烈的情況,心中也緊張了起來,以修羅的身手,自然知道藍烈有多強。 藍烈也感應到雷天劫的實力,臉上難得的露出溫和的笑容道:「你………真的很強,不愧有烈日保護神之稱。」 藍烈從身上拿出一棵籃色的珠子,珍惜的看了一眼,一口吞了下去,道:「這叫水靈珠,可以讓我突破魔武極壁,達到魔武和一的境界,更能藉著水靈珠從大海上或得源源不絕的助力,我告訴你、是因為…你是一個可敬的敵人,如此而已。」我重重的點頭,舉起青靈劍,回了一個抱劍禮,道:「承告、那麼…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要告訴你,魔武合一對我來說早已不是問題,我更能從天地之間,源源不絕的獲得魔力的補充不慮潰乏,因此你並不能在這方面佔到便宜,最後是我這把劍。」我將手中劍伸的比直道:「這是一把神兵,劍藏靈能、劍身屬水。」藍烈也拿出心愛的神兵道:「很好、我這一把也不差,屬於魔法劍,也是水系,整隻劍都是極稀有的藍礦經過千錘百鍊而成。」所有人位佔前方的人,都能聽的清楚兩人的談話,即使後方聽不到的,也能從前方同一陣營的人口中弄清楚,因此所有在場的,不論是光族的還是深藍的軍人,都知道一場大戰將起,全嚴陣以待,不敢出聲擾了對戰的兩大高手。 修羅讓鳳傜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就專心注意起大哥的情況,連族長已經站到身旁都一無所覺,族長也不好打擾修羅,隨也陪在修羅身旁,一起靜觀,以族長的修為,也是強級一時的人物,但跟場上的兩人相較,可就是知道自己不如人。 八大長老也一起站到族長兩旁,形成一個保護半圈。 三公住此時可說是心亂如麻,雖然雷天劫從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但三公主卻一點都不在意,總是默默的跟隨,三公主始終相信,雷天劫總有瞭解的一天,現在眼見心愛的人出戰,這一種心情,又有誰能訴說,因此場上都還沒開戰,三公主的小手就已經握成青紫色了。 藍烈只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隨雙手抱劍,漸漸的身劍合一,以我的感覺來說,藍烈和劍早已融為一體,人即是劍、劍即是人,這乃是一種劍道的至高境界,因此,我也不敢待慢,使自身也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 雙方一時都不動,連眼神也是一動不動,像級了兩尊石像,像是自遠古就立在那裡,始終都沒有動過一樣,隨著時間一秒一分的過去,兩人依然不動如山,直到遠處的一陣大浪打了過來,兩人都一起動了,就在所有人的一陣眼花之下,雙方已經互過了幾招,一起站到對手的位置上,回身繼續站立不動。 整個過程速度之快,也只有神級以上的高手,還能看出一點眉目,其他人就甭說了,也就只覺得眼睛一花就換了個位置。 修羅是除了族長之外,唯一能看清整個過程的人,心中也不免一跳,原先還認為大哥穩贏的心,消失不見了,眼神更是凌厲的看著場上。 我半瞇著眼睛,僅憑銀波功的感應能力,來感覺藍烈這個對手,剛才那一瞬間,我和藍烈各出了三招,並沒有佔到任何便宜,這讓我更加的小心謹慎,此時從藍烈那傳來大量的魔法波動,我知道接下來是魔法的對戰了,隨將紫霞真氣加入劍身,配合著水系魔法,行成二合一的能量,直到不得不出手了才大喝一聲:「看招!」 一道和劍身長的一模一樣,紫色的水劍,隨著我的劍急揮而出。 藍烈也一樣,隨手揮出一道兒臂粗的藍色劍影,兩道有如真劍一般的魔法劍,對十丈的空間好像是不存在一樣,幾乎是一出手兩劍的劍尖就撞在一起,一聲驚天的爆響,連帶著被爆炸的威力振起數十丈高的水柱,半天才一起慢慢消失,將場上觀戰的人都嚇傻了,沒有人聽過或見過這麼可怕的一擊,只怕人類的語言,都無法說清此時在場人士的心情了。 藍烈眼神的笑意更深了,將劍伸入海裡,一瞬間、一種藍到無法形容的藍色的氣勁就將藍烈,連人帶劍的包了起來,這是藍烈開始利用大海的能量了。 我一見也將水系魔法提至極限,與青靈劍取得連繫,再將青靈劍的劍尖也深入水中,利用劍身吸取海裡的水元素,因此,在外人的眼中,雷天劫也變了,在紫色的氣勁之中,加入了青色的光芒,慢慢的青色很快的就將紫色的氣勁掩蓋住,形成青濛濛的一片。 很快的雙方都吸滿了水元素,隨著兩人手中劍的向前一伸,兩道水箭…….一起飛向對手,水箭所經之處的海面上,各劃出一道白線,這一次,沒有驚天的爆響和衝天的水柱,兩道水箭連著人兩人手中的劍,虛懸在兩人之間,這一種情況,再一次震撼著全場的眼睛和神經。 藍烈的震驚實比任何人都要高出一大截,原以為在海上是自己的天下,沒想到雷天劫的表現,完全打碎了自己一相情願的想法,自己獨創的海戰方式,真沒想到雷天劫也能做到,自己是依靠藍礦的特性和水靈珠,兩者相輔相成,才做到這一點,那雷天劫是憑甚麼?因此、眼睛看向雷天劫手中的劍,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心底一時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藍烈不信這個邪,自身因為機緣巧合,才有這一身的成就,若要憑苦練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看來要取雷天劫的項上人頭,並沒有原來想的容易,想至此藍烈決定不再保留,手輕輕一震,抖落還連在劍上的水箭,一聲虎吼:「再來1 藍烈提起身上含著水元素的藍色鬥氣,狂湧至手中的寶劍上,大喝:「戰龍訣。」 一道道劍影,由如實質一樣的奇快無比的飛向雷天劫。 我一見藍烈使出的功夫,手中劍也不慢,使出紫霞門開山祖師所創的紫霞劍法,這是目前,在我所有的武術裡,最能發揮遠戰的劍法,一瞬間無數的劍氣,層層相連的對撞上藍烈的劍影。 雙方的能量一相會,讓原本只有小風小浪的海面,變的狂爆起來,一條條衝天的水牆,遇上四散爆射的能量,又將水牆打的往外激射,另得在四周觀戰的人群,一時也看不清戰狀的發展,只能從戰場中央,聽到雙方不斷的爆喝聲。 三公主因看不清場上的變化,只好看向修羅,只見修羅原先嚴肅的面容,變的更加深沉。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兩終於停了下來,我知道…身上的真氣消耗之巨,起碼去了七成,全身更是傷痕纍纍,藍烈的情況和我也差不了多少,連原本藍色的鬥氣,也只剩淡淡的一層。 藍烈看了雙方的情況,朗笑道:「雷天劫、你確實名不虛傳,希望你能接的下,我最後的這一招!」我點頭嚴肅的道:「來吧、你我就用這一招,定個勝負?」我再度將劍伸進海裡,狂吸水元素,本想配合銀波功施展,腦海裡卻突然靈光一閃,反倒是將風元素加入劍裡,和水元素混合在一起,也才一下子而已,手中的清靈劍就產生了不可思疑的變化,一股強大的能量不斷的從劍身倒傳回來,這是能量在找地方宣洩,我毫不遲疑的配合著劍氣的功夫,將這股強大的能量對著藍烈揮了出去。 一道青色的劍形能量,【劍刃】向著自身而來,蘭烈一看也嚇了一跳,剛完成準備的戰龍訣,最後一式爆龍訣,用盡全身的能量,猛一下的揮出。 就這一下,藍烈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一樣,有點站不穩的搖搖晃晃,若不是身上有水靈珠,別說站在海面上,老早就沉下海去靠手游了。 我也好不了多少,隨著這一招的離手,身上的魔法能量,好像被一下給抽乾了一樣,疲倦之感瞬息傳遍全身,若不是還有銀波功在撐著,也勢必掉進海裡游泳了。 有如一聲驚雷,聲傳十哩,兩道能量的交會點下方的海面上,先是往下一凹,才突然竄上高空,再向四面八方飛濺,就像突然下了一陣雷雨似的,將三十丈的範圍全含蓋在內。 這一聲驚雷,將離的比較近的所有人,耳朵給震的轟轟做響,等所有人再看向雙方的主將時,勝負之分已經非常的明顯了,藍烈已是無力再戰了,而雷天劫還能穩穩的站著。 藍烈疲憊不堪的苦笑了笑道:「你贏了……………雷天劫。」 我雖在那一擊之後感到疲憊,但是天地間的能量是如此的無窮無禁,很快的將我所留失的魔法能量,給補的滿滿的,因此我才過了一分鐘左右,又是生龍活虎一般,藍烈也是看清這個情況才會認輸的。 「藍烈、告訴我,你的打算?」 藍烈緩緩的抬起那滿是哀傷的面容道:「回去、雖然明知必死,我還是會回去,我、藍烈、生………是深藍的人、死…………也要做深藍的魂。」 藍烈強振起精神,面對自己的部將道:「救醒那些暈過去的人,半小時候……起航。」 臨開船前,藍烈對我說道:「雷天劫、以我的身手……在深藍還只能排在五名之外,希望你好好保重。」 我望著這個難得的對手,心中也升起一絲的無奈道:「我會的,再見的話我就不說了。」 藍烈無言的點點頭,對我揮了揮手才轉對部將道:「起航…………。」 第一部第七集王者之戰 第十一章 光明女神 修羅望著漸漸遠離的深藍戰船,自語道:「深藍帝國………….哼。」 我一見到修羅,二話不說,先緊緊的抱了一下修羅,才著手替修羅從新處理身上的創傷,三公主也和眾光族的領導班子一起走了過來,由族長說道:「老婆子僅代表光族的人民,在這裡向你們道謝了。」只見光族的人不分男女、不論輩份,全彎腰行了九十度鞠躬禮。 我和修羅只好忙著回禮道:「這是應該的,爾等不用客氣。」鳳傜和修羅的關係早就眾人皆知了,也不避諱的幫修羅包紮傷口,嘴裡還不斷的驚呼道:「哇…這一道傷口好危險,阿…這個更可怕,再偏離一寸,就沒救了!」修羅雖痛的很,還是傲然的說道:「那是當然,你知道甚麼叫高手!高手…爭的就是這一寸的距離。」鳳傜嬌笑道:「知道了、我的英雄。」 鳳傜手上還故意抓了一下修羅的傷口。 痛的修羅也只能乾瞪眼,卻也無可奈何,只道:「阿…….你…,算了,好男不跟女鬥。」 三公主到不覺得如何,早習慣了修羅的言行,可是在場的女人,就不怎麼能忍受這句話了,如果不是修羅剛解了光族的一場大劫,恐怕要被口水給淹死了。 大伙從新以禮相見,經過各自介紹後,族長才道:「那麼…兩位請隨老婆子來。」 島上沒有馬,因此光族的人在習性上,都是用光浮術行進,在速度上不比馬慢,一路上都有好奇的族人在指指點點,很快的鳳傜和三公主就被拋下了,族長和八大長老一使眼色,速度不減反增的加快了起來,但是對我和修羅來說,這種待客方式,早就屢見不鮮了,也沒甚麼好驚訝的。 族長一見無法拋下我們,激起了好勝之心,當下全力施展,速度不斷的加快,到最後連八大長老也有點跟不上了,也沒見我和修羅有吃力的感覺,族長還不死心,硬是拋下八大長老,以更快的速度往前直衝。 自從練成銀波功後,我和修羅早已突破地心引力的限制,都能在空中飛翔了,我和修羅對望一眼,耳中聽到修羅的聲音道:「這老婆子還真是好強,我看我們乾脆用飛的好了,讓這老婆子早早死了心,你看如何。」我搖搖頭傳音道:「還說別人,你我不也是一樣,用飛的總是不太好,這樣吧,讓風力帶著直接前進,應該可以讓族長死心了。」修羅點點頭提起風系的魔力,將自身和我一起帶著飛行,而我只是讓身子懸空,就被修羅的風力給帶著往前,一點都不須要修羅多費力氣。 我只關心的看了修羅的臉色一眼,就放心了。 事實上我們三人都帶著一身的傷,無論是誰都早就累壞了,如今可都是在硬撐,約莫過了二十分鐘,我才看到一座官殿,這時的族長也放慢速度道:「老婆子請你們來,其實是要你們到我族的聖地,去見我族的光明女神,這事等到了大殿,老婆子再跟你們說個清楚。」這段話說的我和修羅是一頭霧水,只好忍下心中的疑惑,等會再說了。 大公主、三公主和鳳傜沒有命令,也只能等在神殿外頭,我讓小狼也留在外面,才一起走進大殿,馬上有一種走進超時代建築物的感覺,這種建築物的建築方式,水平之高根本無法想像,廣擴的大廳,我估算了一下,起碼有一萬坪以上,卻連一跟柱都沒有,抬頭上望,也只有一個弧形的屋頂,走到牆壁邊也看不出絲毫接縫,整個就像天然的一樣,但是我確實知道,這絕不是天然的,而是人為的。 修羅也感慨的道:「真是鬼斧神工般的建築物,無梁無柱,這…太神奇了。」族長聞言解釋道:「是的、這建築物已知的時間,就超過五千年,在這之前又有多少年就不得而知了,我們會在這裡,也是早年的先輩,得到光明女神的指示,才整族遷移到這個島上。」我們分賓主落座之後,才話入正題,族長道:「非是我老婆子依老賣老,之所以一定要請你們過來,還是為了我族的母神也就是光明女神。」 修羅和我一聽就懂,我道:「這麼說來,族長是要我去見見貴族的光明女神了。」族長點頭興奮的道:「本來我族早已死了心,但就在兩年前,我族聖殿的光明女神突然說話,說【光族的子民們,神主出世了,在泰雅大陸】說完這段話就再也沒顯過神蹟,因此、老婆子才會派人在泰雅大陸到處尋找。」族長說到這裡精神一振的繼續說道:「直到你的出現,才讓老婆子有了頭緒,因此……才會不斷的催促你,還請原諒我身為族長的無奈。」 我聽完了還是一頭霧水,光明女神更是離奇,修羅邪笑的看著我道:「神主……哈哈………我大哥會是神主………….這也太爆笑了,哈哈………。」八大長老齊齊怪罪的看著修羅,修羅依然不甩的道:「肯定是你們弄錯了,我大哥的來歷,這世上不會有人比我清楚,別說不是神子了,除了這個身體不算,我們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再說句實話告訴你們,我大哥已經活了四千多年了,這四千年的一切,我雖非全知,可最少也知道一半,你們跟我說我大哥是神子,你們自己說說,讓我怎能不發笑!」此話一出、舉座皆驚,族長和八大長老,更是馬上起身跪地行禮道:「參見神主。」 這下不只修羅,連我都弄迷糊了,怎麼不說還好,這一說反而更遭了。 族長馬上解釋道:「請神主原諒,因為剛才還不敢確定,才沒有向神主見禮,其實光明女神還有說另一句話,就是、神主是異世界的人。」 這下輪到我們震驚了,另得我和修羅都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了。 族長還是跪在地上說道:「請神主勿再懷疑您的身份,這事絕對不會弄錯,等神主進入神殿自然會明白。」修羅想了會也道:「既然這樣,此時多說無益,我們還是先進去神殿再說,反正總會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我想想也是,因此說道:「也好,你們都先起來吧。」 八大長老和族長再叩一頭,才站起來齊聲說道:「奴婢尊命。」 我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這些信仰了一生的信徒,要她們改變想法,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只好道:「就算我是神主,爾等也不要自稱奴婢,以後自稱屬下好了,請帶路。」 八大長老和族長、齊道:「是、神主,請隨屬下來。」 我馬上伸手一引,再隨著族長身後前行,穿過了幾道門戶,才來到一個門口,門口前右手邊的牆上寫著:「聖地。」 族長再一次低頭行禮道:「神主、聖地就在這裡頭,請恕屬下等人無法跟隨。」我忙問道:「為甚麼?」 族長看了門內一眼,深深的探了口氣,道:「這也是我族的人不瞭解的地方,以前的族長還能進入聖地,直到和暗黑一族大戰過後,就無法進入,原先還以為是選出來的族長不夠誠心,可是等到全族的人都試過了才知道,族人再也無法進入,就這樣過了幾千年,都一直沒有任何變化,直到兩年前9修羅越聽越疑惑,隨脫口說道:「大哥、這事我已經有了一點眉目,相信我!」我看了修羅一眼,也被修羅的信心給感染,道:「走、我們去見識一下,這…光明女神。」兩人隨抬頭挺胸的走進門裡,一進到裡面,只剩一座只能允許兩人並行的橋,橋的兩旁深不見底,我兩互望一眼,提氣輕身以防萬一的照直往裡走,一直走到下一個門口前,廣大的空間中突然傳來聲音道:「請走在後面的人停在原地。」 修羅知道是在說自己,因此只拿眼看著自家大哥,不表示意見。 我想都沒想的就說道:「我們……要嘛同進、要嘛同出。」 等了一會都沒有聲音再傳來,我才道:「走吧、修羅。」 我兩馬上調頭往回走,聲音也跟著傳出道:「請進。」 我兩相視一笑一起繼續向前,一進入第二道門口,門口馬上就自動關了起來,這本在意料之中,因此我兩都不以為意,只拿眼打量這一個房間。 房間裡頭幾乎沒有任何東西,只除了一張很奇怪的圓形桌子,有一尺見方,說它奇怪是因為它根本沒有腳,就這麼懸浮在半空中,桌上空無一物,整個桌面光滑如鏡。 就在此時,鏡面上突然出現了一道光波,一會形成一個少女的影像出來,對著兩人看了一下,好像是在測量甚麼是的,才微笑著開口說道:「你們好、我是光明女神,好久不見了?」 修羅一見即知是合成三維影像,馬上說道:「光明女神,呵呵……。」 不讓修羅再說甚麼,我馬上舉手攔下修羅,道:「你好,我們何時見過?」 光明女神、手一揮,馬上在室裡出現另一道影像,影像裡兩個小小的光點,出現在一望無際的宇宙裡飛翔,我和修羅不用問也知道,這是我和修羅的元神。 光明女神這才說道:「這是一千多年前的影像,當時一發現你們的靈體,正是能幫助我的生命體,我馬上將你們給引了過來,只是你們很奇怪,一到了這個星球,就消失無蹤了,讓我足足的等了一千多年,才又感覺到你們的存在。」修羅還在看著影像,隨著我和修羅之後又出現了兩個元神,也被引到這個星球,之後就在沒有出現了,修羅也確定了,自己的兄弟果真只有兩個跟著到來。 光明女神再一次揮手,將影像消失了繼續說道:「你們兩人我其實只想見他。」 說時手比比我。 我馬上說道:「我是雷天劫、他是修羅。」 光明女神點頭道:「我當初發現你的靈體,就驚異於你靈體的純正,也是能幫助我的生命物種,就在你的身上下了印記,沒想到反而傷到了你,害得你得靈體變的非常的脆弱,而從此消失無蹤,直到兩年前,才又發現了你的存在。」修羅這才知道原由,有點責難的道:「那就難怪,我大哥要經歷好幾世的人生,元神才能甦醒過來,原來就是你害的,也害老子被關了一千年。」 光明女神解釋的說道:「這不能怪我,一般的生命物種都不會有這種現象,只是你們的存在方式、太奇怪了,可以說是一種純能量的存在,看似強大又脆弱無比,我實在無法瞭解,我只知道,你大哥是最最純正的生命體,絕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才想找他幫忙9修羅雖奇怪這光明女神,是如何分便元神純不純正,還是點點頭同意道:「這到是真的,大哥若還不夠純正,我還真想不出有有誰能相提並論的?」我雖驚訝,還是不明瞭的問道:「那你又是甚麼?」 修羅笑笑道:「絕對不是神、這我可以肯定。」光明女神也承認的道:「是的、我不是神,和你們一樣,也是一種生命,不同星球的生命,我只是想回家而已,我的肉體以死,只剩靈體,除了這裡,那都去不了,不像你們,還能找這裡的人體來重生,所以我才會覺得奇怪,同樣是靈體,為何你們的靈體會有這種能力,不但能重生,還能不斷的成長壯大,至於你說的元神,那是甚麼?」我想想也不能怪這個外星生命,若不是他,也許元神早被無邊的宇宙給吞噬了,認真的說起來,還應該感謝她才對,隨道:「我想、你說的靈體,應該是指生命死後所遺留下的靈魂,或是精神烙印,也就是你說的靈體,元神就不同了,元神是經過修練成形的,可以是實體,也可以是靈體,修為高的話,還可以自此進入另一種生命的境界,我們稱之為大羅金仙,可以到另一個空間生存,至於那另一個空間是甚麼樣子,就沒人知到了,因為去過的人都沒回來過。」 修羅不管這些直接問道:「你希望我大哥怎麼幫你?」 光明女神一聽,馬上回道:「這事得從頭說起了,我的太空船在數萬年前,行經這個星球時,發現了、正有一群隕石朝著這個星球而來,星球正面臨著毀滅的命運,以我的使命和責任,不得不負起解救的責任,為你保護這個憑臨滅亡的星球,我將太空船分成八個部份,守護在這個星球的上空,只是出於意外的,這些隕石並非像表面的,只是一些普通隕石,而是含有一種不知名,高輻射的隕石,經過計算之後,我知道這種輻射會對太空船上的人造成重大的傷害,但是為了這個星球的生命,我還是按照一開始的決定,守護到底。 結果是、太空船的八個部份,有五個部份全毀,只剩三個部份因人員死亡而降落在這個星球上,這個星球的生命當然也毀了,只留下一些生命因子,不過、星球保住了,沒有隨著隕石毀滅,當然,太空船上隨我而來的船員也全死了,只剩下我一個,在事發之前被他們保護在生存槽裡,才得以活下來,不過…也只剩靈體了,除了這個有磁場保護的房間,那都去不了,一出去外面,我的靈體就會慢慢消散,才會陷入無助的境地。」修羅聽到這理,也不由得對眼前的生命升起敬意、道:「所以、星球保住了,生命又開始重心活躍,但是你們卻犧牲了。」 光明女神黯然的道:「是的、修羅…….不過….有一點意外,就是出現了許多種新的生命,其中還有一種,生命非常的強悍,是以原人類身體的能量當食物,連生命週期也比這裡的原人類要長五到六倍,如今被你們稱為暗黑一族,為了不讓暗黑一族將原生命給滅了,我只好改變一部份人種,體內的基因,好與之對抗,就是光族。」我接著再問道:「又是為甚麼、這裡的子民不能幫你?」光明女神有點傷感的道:「那是因為他們的精神能太弱了,根本無法操作這艘太空船,雖然現在比以前要強大多了,離要操作飛船的標準,還是相差太多,最低估計還得等上幾萬年的進化,才能達到我要的標準,你們不同,你們原先的…元神,就有足夠的能力。」我總算弄懂了,隨故意出了一道難題:「幫你不是不行,可是我們也想回去,你說這該怎麼辦?」光明女神立刻說道:「這不是問題,只要一回到我的故鄉,我就能有一個新的身體,再將這艘太空船修好,然後送給你們,這樣你們就有辦法回去了,只是我也不知道,你們是從那裡來的!只知道是那個方位。」修羅一愣轉而一笑的道:「沒關係、有方位就好,總比四處亂摸索好的太多了。」 光明女神又道:「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太空船分成三部份,一部份在我這裡,一部份在深籃大陸,一部份連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一個大概的方位。」我一聽頭都大了,太空船嗎,那有多大阿…….,憑這個時代的技術,那要怎麼才能般過來,隨問道:「好吧、事情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幫你也不行,你先告訴我,另外兩個部份有多大?」光明女神輕笑了一下道:「不用般過來,只要將部件找出來,我會教你們如何使用,再加上有你們的幫助,太空船就能直上太空再會合,雖然功能會喪失很多,卻絕對不影響太空船回航。」 我馬上紅了臉,道:「看來你們的科技相當先進了。」 光明女神臉上現出懷念的神情道:「是的、我們的社會,有五百多萬年的文明基礎,每個人的生命也被無限的延長,身體死了也無所謂,馬上就能換新的,至於科技,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先進,在我們已知的星域,我們確實是最先進的。」 光明女神卻馬上想到另一件事的問道:「你們的精神力,為何會在近期突然成長了將近五倍,你們能不能告訴我,是甚麼原因造成的?」 我一想就明白問題的所在,隨道:「這個問題不好說明,你是知道的,我們能利用方法不斷的成長,這次卻是另一種方式造成的。」光明女神羨慕的道:「你們還真是奇特的生物,以我所知的星域裡,絕對沒有你們所說的這種能力,如果可能,等我有了身體之後,我也想學學!」我比比光明女神的身體說道:「這要看你們的身體適不適合了,對了、你現在的樣子,是不是你的本體,還有、為甚麼一開始不讓修羅進來。」光明女神點頭道:「是的、這就是我原來的樣子,和這裡的人種幾乎是一樣,這也是我們要保護他們的原因之一,不讓修羅進來…是因為………因為……修羅的靈體有非常危險的信息。」修羅愣了一下馬上笑了出來道:「原來你是怕我,呵呵…….放心吧,我絕不會傷到你的,你別忘了,我還得靠你才能回去我的故鄉。」 光明女神這才說道:「現在我知道了。」 我想了一會才說道:「以目前的情況來說,要先解決了暗黑一族的事,才能談到其他,我想…妳可能得再等一段時間了。」 光明女神理解的點點頭,另申明道:「慢點回去到是無所謂,幾萬年都等了,急也急不到一時。 還有件事要先跟你們說一聲,在離開這個星球以前,任何有關的科技,我都不能教給你們,這是因為這個星球,屬於被保護的等級,任何科技的出現,都不被允許,因此,我無法給你們任何幫助,如果可以傳受科技給這裡的人民,我早就回去了,何用苦苦的守候數萬年。」我看著眼前的光明女神,心中硬是佩服萬分,這種生命,絕不因自身的須要而改變,嚴格的遵守戒律,這須要多高的精神文明,才能做到這一點,我自問,換了是我也沒把握能做到這一點,因此心中不但不怪,還暗暗發下誓言,要幫助眼前的光明女神,反回故鄉,隨道:「你給我們一點時間,只要這裡的事一了,我們一定會幫你重返故鄉,請相信我們。」修羅本身雖很隨性,但面對這種生命,也不由得升出由衷的感佩,隨著大哥的話尾道:「是的、請相信我們,無論如何,我們都一定會送你回返故鄉,這…是我修羅最真的承諾!」光明女神、神色難掩的一陣激動,道:「謝謝你、雷天劫……還有你……修羅,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原來是那一種生命形態。」 修羅一下就笑了出來道:「一樣、外表上完全一樣,連內裡也都一樣。」 光明女神也有點驚訝的道:「那還真是巧合…….以我所知的數萬種生命裡,有幾種雖然外表上,和我們雖相差不大,但是身體的情況,總是有一些不同,沒想道在這裡碰上了完全一樣的生命體,連你們這外來的也是!9我想了會道:「不知道,你的靈體是否也根我們一樣,如果一樣的話,我現在就能教你一種修練的方式,讓你的靈體能強大起來,以後就不用老困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了。」光明女神安靜了一會才道:「現在還是不要比較好,一但學會了,我怕我會忍不住的做出違反規定的事來,等上了太空之後就無所謂了,到時你們再教我,就不會出問題了。」 我一想也明白了,在這幾萬年的時間裡,由於孤獨所帶來的寂寞和無助,還要不違反規定,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一但獲得了新的能力,這種忍了幾萬年的定力,很可能會被慾望給取代了,光明女神能想到這一點,足見其人格的偉大。 修羅拿出傳送金環給光明女神看了看,道:「這個你應該認識吧?」光明女神一驚道:「通訊器,你是從那來的?」 修羅笑了起來道:「這是從天外天族人手裡搶來的,也就是說太空船的另一部份,就在天外天的地盤上了。」光明女神點點頭道:「你說的對,這些通訊器都在消失的那一部份的船艙裡,如今物品會出現,就代表船艙已被侵入,這事得趕快解決才行,一但裡頭的其他裝置被不懂的人破壞的話,那我就真的回不去了。」修羅馬上說道:「這你不用擔心,據我掃瞄天外天頭子的大腦所知,他們只是進入船艙的兩個房間而已,其他的船艙有著保護裝置,他們根本就進不去。」光明女神這才放下心事,道:「那就好、當出為了解救這個星球,所有的防護磁場都已經起動,這些保護磁場,能源是無限的,只要磁場還在,除非懂得方法,連我都無法進入。」光明女神安心的摸了摸心口,接著道:「那船艦的第二部份也有了眉目,只剩最後一個部份了。」 修羅再晃了晃手上的金環道:「既然這東西已經現世,是不是…順便教教我怎麼使用!我想這應該不違反規定吧。」修羅雖然佩服這光明女神,但以修羅的本性來說,不向光明女神搾點東西出來,就不叫修羅了。 光明女神一下也有點不知所措,所有的規定裡,都沒有針對此一現象的規範,直想了好久才道:「好吧、我也實在找不出任何規定不能教你使用,但你要答應我,不能再教給其他人了。」 修羅馬上莊嚴的說道:「那是當然。」 光明女神這才說道:「這通訊器總共有五個功能,傳送,取暖、定位、通訊、防護。 傳送、就是將人體從這個空間傳送到另一個空間,因為那一部份船艙,所有的功能還起動著,所以可以使用,但是距離不超過一百哩,若要遠距離傳送還是得靠太空船才行,這是讓探險的人跨越阻礙所設計的功能。 取暖、是利用通訊器本身吸收能量的功能,讓佩帶者在任何時候,都不會失溫。 定位、無論人在那裡,太空船都能知道佩帶者,身在何處和身體的狀況。 通訊、主要是連絡用的,但是都得依賴太空船當橋樑,才能通訊,現在是做不到了,要等太空船上了太空才能使用。 防護、是保護人員的裝置,一經起動,會在身體四周產生一道磁場,保護著佩帶者不受傷害,這個現在可以使用,時間只有五分鐘,應付緊急狀況時用的防護裝置。」修羅靜靜的聽完才問道:「傳送和取暖的使用方式就不用說明了,我已經會了,定位和通訊反正都用不著也跳過去,只要教我怎麼使用防護裝置就行了。」 光明女神還是驚奇了一會才道:「真沒想到、你已經能使用兩種功能了,真是意外,好我現在教你防護裝置的使用方法…要起動防護裝置,只要佩帶者輸入精神能要他它起動就可以了。」 修羅聽得一愣道:「甚麼…….!就這麼簡單?」光明女神理所當然的笑了起來「哈哈…」一連幾聲輕脆的笑聲結束之後,才說道:「本來就很簡易,這是應付緊急狀況用的,那能複雜,別忘了,這是用來救命的,連慢一秒都不行,懂了嗎?修羅。」光明女神,可是明白的在笑修羅怎麼會這麼笨? 修羅聽的再度一愣,不自覺的脫口道:「原來你也會開玩笑阿!」 光明女神點頭,有點玩味的道:「那是當然,我又不是神,當然會有七情六慾……難到你忘了自己說的?」 修羅這一下是真糗了,撇撇嘴雙手一攤,道:「算了….好男不跟女鬥,何況還是一個活了幾萬年的老………….女人,我認栽!」 這下光明女神是生氣了,被修羅的一聲「老……女人」給氣的,憤憤的道:「修…………羅………。」 修羅故做疑惑的道:「叫的這麼激動幹麻?不會是…………你想嫁給我吧!」修羅還搖頭晃腦一會才說:「嗯…….雖然老了點…….還是勉強可以接受。」 這下可把光明女神給氣的,手指著修羅「你你你……」半天才道:「就知道你是個壞份子,不跟你說了。」 第一部第八集人族共主 第一章 悟 光明女神氣歸氣,還是說道:「這種傳送的功能,還是不適合出現在這個相當原始的星球上,只是這部份的功能是由另一部份船艙在控制,因此我希望你們能替我關了這個傳送裝置。」我想想也確實是如此,這種科技不但不會代來好處,除了讓人們疑神疑鬼之外,只是便宜了使用者,隨道:「我答應你,反正我離開你這裡之後就要去天外天,做一個了斷。」艾瑪接著發出一道指令,從室頂由上而下的射出一道光線,在雷天劫身上掃瞄,等光線消失了,艾瑪發現,雷天劫的身體和這裡的人類,有著顯著的不同,首先是五臟六腑,都明顯的變小,功能卻加強了,全身的筋骨也比一般的人類要強化了十幾倍,艾瑪知道,這表示雷天劫的身體狀況,比正常的人類要更能適應各種惡劣的環境,連生命力、也比自己改造基因後的光族要長數倍,這真是不可思意,連自己已死的身體,也不過如此罷了,這還是為了要做星際探索,才特意加強的,而雷天劫和修羅卻能靠某種鍛鍊方式,達到連科技都無法做到的效果,根據雷天劫的說法這還只是剛開始而已,再往後鍛鍊下去,當比現在要強大數十倍甚至數百倍,這另艾瑪的內心起了不小的震撼,若是自家的太空人,都能做到這一點,那太空人的死亡率將大大的降低,也免了每一千年要換一次身體的困擾。 修羅雖說不知道,艾瑪在做甚麼,卻道:「看出甚麼不同之處沒有?」 艾瑪還是疑惑的看著雷天劫,道:「太奇妙了,居然能憑自行修練,就將身體改造的這麼強大,實在是不可思疑……。」修羅「哈」了一聲道:「這算甚麼,我們現在連地心引力都克服了。」修羅說時,讓身體飄浮於空中,雙眼挑釁的看著艾瑪再道:「如果再讓我們練上千年,那除非是星球毀滅的力量,才能讓我們死亡了,怎麼樣…光明女神!想不想學阿………?」 光明女神靜靜的思考了一會道:「你這個壞人,說了這麼多,絕不會無因而為!還有我叫艾瑪。」修羅反覆思量後才道:「送你回家後,我不止要這艘太空船,還要學你們星球的科技文明,不知道這樣,你們的領導單位會不會同意?」艾瑪連想都不用想道:「這有兩個問題、第一…你原來的世界,是否已經進入太空時代,第二就是你們的精神文明了!若不能到達標準,我的政府是不會同意的。」修羅唉探一聲道:「看來是沒望了……。對了…那個暗黑一族的封印是怎麼回事?」 艾瑪笑了一下道:「你應該想的出來才是,怎麼還來問我,這是我派人安裝的磁場隔離功能,那來甚麼封印,磁場的能源照估計…也快要用盡了,等能源一用盡,其他的你應該懂了,我就不多解釋了,這個世上又找不到可以替帶的能源,所以…我也沒辦法再攔阻暗黑一族的出世。」艾瑪、隨提起另一件事道:「雷天劫、因為我的關係,讓你的那個…元神受損,這是我的責任,按照我們的法律,必須給你一個補償。」室中的牆壁上突然開了一道四方口子,洞口裡伸出一個支架,架上只有一個四方盤,盤上有三個類似玻璃的容器,約二百CC的容量,每一個容器都裝滿了液體。 艾瑪這才說道:「這是我們太空人專用的生命之水,是遇到危難時的保命水,除了我們這一次遇到的輻射,它可以治療任何的傷病,一次只要一滴即可。」修羅是有好處絕不錯過的人,拿起其中一瓶,仔細看了一會道:「艾瑪……你還真是小氣,才這麼三瓶,太少了吧?還是你教我們怎麼做這種藥水也行!」艾瑪實在拿修羅沒辦法,氣得不行的說道:「三瓶已是我們幾十個太空人,五百年份的量了,你還嫌少,還有……教你做是可以,不過呢…………等你的知識水平夠了水準再說!」 修羅隨打哈哈的混了過去,修羅很有自知之明,跟艾瑪談知識,那可真是走不知路了,除了給艾瑪嘲諷,還能有甚麼。 接下來光明女神花了幾天的時間,對我和修羅,進行太空船最基本的操作訓練,直到滿意為止,我們才告別光明女神,回到大殿。 這段時間也讓我們瞭解到,在深藍的船艙才是太空船的指揮艙,只有到了指揮艙才能再次起動太空船的飛行功能,另外我們也理解了一件事,宇宙裡的生命雖然多不勝數,但能突破光速的可說是少之又少,大部份的原因是缺少幾種元素礦石,至使科技無法超越光速,即使能突破光速還是沒用,又能離開家鄉多遠呢,宇宙實在是太大了,以光明女神「艾瑪」母星的科技來說,也只能探索一千光年的範圍,光這一趟回家的路程,也得花上個三十年的歲月,才能到達光明女神的母星【光明星】。 離開了艾瑪【光明女神】,我們一回到神殿大廳,光族的族長和八大長老早已等的著急萬分,等一見到我們出來,齊齊跪落於地,一聲:「參見神主。」反而不知該從何問起。 我知道,一但說出真相,打破了光族幾千年來的信仰,光族的族人勢將因沒了信仰而崩潰,無法接受這一實情,因此我和修羅早有決定,將繼續隱瞞有關艾瑪的一切,望著這一張張期待的面孔,我緩慢而堅定的道:「各位請起,本座有話要說。」 只是連我也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族長等了一會見我一直不說話才說道:「神主不須為難,有話請直說,光族的人從今而後,將以神主的意念為意念。」 我有點尷尬,但不說又不行,隨道:「也罷、那本座只好潛越了,族長替本座介紹一下光族的現在的情況。」 族長一聽,神主終於肯承認自己的身份了,隨激動不以的說道:「是………是、神主。」 族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定自己的氣息才接著道:「族人現有五十幾萬人,神殿是最高殿堂,神殿之下分為兩大部份,一部份是以女性為主的魔法師,一部份是戰士,魔法師分為五等,戰士也一樣,我族不想弄得太複雜,弄得人人想爭權奪位,因此只簡單的劃分等級好方便帶領族人,每一年我族都會舉辦一次升等考試。」 我一聽不由得也愣住了,就這麼簡單,我深入一曾的去想,也就理解了,光族的管理方式雖然簡單,卻絕對不會引起紛爭。 修羅不免好奇的問道:「那三公主又是怎麼回事?」 族長知道修羅是神主的兄弟,隨恭謹得回答:「這是幾千年延續下來的習俗,不具備任何意義,也不一定是下任族長的人選,本族的族長是用推選方式產生。」我和修羅還真沒想到會是這樣,彼此互望了一眼,均有點感到意外,我道:「既然這樣,本座也不想做任何改變,一切的規矩還是照舊,而且本座還有很多事要辦,也不可能留在這裡,本座不在的期間,一切還是由族長負責。」族長又跪下叩了個頭才道:「屬下尊命。」 我對這動不動就下跪的習俗實在無法忍受,隨道:「族裡從今以後都不準行下跪叩頭禮,都改為彎腰禮,這是本座唯一的規定,還有以後別叫本座神主,嗯……就以元帥之稱好了。」族長和八大長老知道這是神主體諒眾人,才定下這個規定,隨齊齊彎身行禮道:「尊命,今日天色以晚,元帥請早點休息。」 次日天才剛一亮,光族的戰士都早已齊聚在神殿之前等候,我在族長的帶領之下,才剛一走出神殿,就聽見一聲「參見神主。」 眼前已是跪滿了一地最高等的,一等光族戰士。[手機電子書 WWW.XIAZAITXT.COM] 我知道這是無可避免的一關,只好緩聲說道:「免禮。」 族長在一旁解釋道:「元帥、這是族人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違反您的規定。」我點點頭道:「族長不須解釋,本座明白。」 我正視眼前的光族人一會才道:「在本座的印象中,光族是一個有著優秀傳統的種族,只是沒想到、如今本座也是這其中的一員,因此,本座也深以能成為這其中的一員為榮,奉光明女神的指示,要本座帶領爾等對抗暗黑一族,這是一個神聖的任務,也是一個艱難的任務,更是我族無可逃避的責任。 這一次的聖戰不比上一次,這次與暗黑一族之戰,必需將暗黑一族徹底消滅乾淨,絕不再留下任何後患,也不能再留給未來的子孫,一個沉重的使命,所以….本座和你們一樣,都要肩負起,這個神聖的使命,讓暗黑一族在我們手上消失,讓暗黑一族成為人們的記憶,歷史的過客。」見過光族的主要成員之後,我在族長的帶領下,瞭解了整個光族的生息方式,直到夜深人靜,才回神殿休息,看完了整個光族的生活方式,我覺得光族雖有好的傳統,還依然生活的相當原史,可以說完全和進步脫了截,這另得我不知該不該去改變他們。 大神殿此時只剩下三人,我、修羅、族長,見我這一整天下來,眉頭都一直皺在一起,族長活了快五百年,那會看不出來,有點擔憂的道:「元帥、族人的生活方式,一直是尊造光明女神的指示,難到有甚麼不妥?」 修羅替我回道:「是不妥、近的不去說了,短時間之內還不會有甚麼變化,但是……再過個幾百年後,光之一族,遲早會被歷史給淘汰,絕不可能一直保持著超然的立場。」 我接著修羅的話語道:「我和光明女神在事情都結束之後,就會一起離開,因此我這個神主也只是暫時的,族人故步自封、遲早會走向滅亡,還是應該隨著時代的腳步前進,由其要注重精神教育。」 族長光聽到神主和母神將來會一起離開,就已經六神無主了,至於我後面又說了甚麼根本就沒聽進去,完全的一臉茫茫然,直到過了好一陣子之後才猛然回過神來。 我看到族長的情況也只好軟語解釋了好半天,才讓族長在無奈之中,慢慢的接受了這一個事實,十天之後我和修羅一起乘著海船,在光族的珍重聲中離開光明島。 這一次隨我們離去的人,除了三公主凌冰心,鳳傜又多出六人,三男三女,全是族裡除了八大長老最強的魔法師和戰士,三女全是魔法師,三男當然是戰士了,是被選來保護及伺候我的人,經過我多次拒絕無效之後也只好讓他們[跟著了。 此時我站在船上,正在回想著與藍烈那一戰的整個過程,最後我得出一個結論,魔法並非只可單一施展,而是能結合不同的魔法元素,而產生出更大的能量,這種情況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結果,而是會成為三或四或是無數倍的可能,然而五種魔法元素是不是都能做到相輔相成的作用,還是有那些是不能加在一起的? 修羅一直忍了好久的話終於還是開口道:「大哥、最後那一擊是如何造成的?」 我聞言輕輕說明了整個過程,到讓修羅沉默了半天才道:「嗯…照這樣看來,也不一定只有兩種可以,也許三種或四種元素,混在一起也能使用也說不定,看來又有得玩了,呵呵………。」「你慢慢玩吧,我練功去了。」 說玩我帶著小狼去艙裡練功,將一切交給修羅。 一到艙裡盤腿坐下,腦中依然還是無法揮去魔法的問題,想起這一次的對戰過程,不得不承認,在這個世上確實還有相當多的高人存在,深藍大陸有…那麼泰亞大陸又何嘗沒有,只是隱在何處無人知曉而以,看來只憑現有的實力,還是相當的不足。 乾坤戒裡法器是不少,只是自己本身道法低弱,根本無法駕馭,別說傷人了,搞不好來個反嗜才是麻煩,心急可是吃不了熱稀飯。 至此我心頭頓悟,知道自己犯了急進的毛病,一心想要突破銀波功第二層,卻乎略了法乎自然的道理,我自嘲了會,呼出一切煩心的事,平心靜氣,讓靈台方寸之間保持一片空明,進入無我無相的定境。 一連串劇烈的震動傳來,我不得不收功,走出艙門,只見滿天的烏雲,風狂雨大,身下的海船正在大海浪裡隨波起浮,不用問也知道,碰到海上颱風了。 修羅一見到我立刻說道:「真他奶奶的背,老子才睡個覺就碰到颱風。」 修羅說著話的同時,將船舵接過手來,讓船轉向面向強風,道:「你們聽著,先將帆都收了,你們三個負責輪流掌舵,這船無論如何,都得迎著風面,只有這樣,船才能保持平穩,有沒有問題?」三個光族的戰士,雖不是很明白,還是齊聲道:「沒問題。」 我是不用修羅交代,自行走到船頭,我抽出清靈劍準備著,只要一有大浪打來,立刻用劍氣將浪頭切斷,避免浪頭直接打在船上,這樣做將能讓船更穩定的往前行駛,不至於被大浪將船給打偏,而導至翻船。 修羅也走向船頭,力用自身的功力穩住船身,讓船能在強風中保持穩定,不時的使用千斤墜的功夫,壓下被抬高的船頭,雖然效果有限,卻總是不無小補。 我看著無所適從的幾個女孩,道:「這裡你們幫不上忙,還是進船艙去吧。」修羅等女孩都進去艙裡才跟我說道:「不知道這個颱風的範圍有多大,若是比地球的颱風大個兩三倍的話,你我兩人可就有一翻苦戰了。」我苦笑了笑道:「隨緣吧,再大我們也得撐著,只希望這艘船的結構能撐得住,別我們還沒累垮,反倒是船被解體了。」修羅被我一說,也顯然注意到了,道:「說的也是,這船的結構,我還真是沒把握,要真是毀了,我們是不怕,只是比較麻煩而已,現在我們還有一個問題,這風向可吹的不是方向,被這颱風一吹,可是離海盜港越來越遠了。」在我們說著話的同時,風浪也越來越大,隨著時間的消失,我和修羅也開始感到不對勁了,顯然這裡的颱風,要比地球上的颱風要強太多了,如今我和修羅也開始緊張了起來,看著這無邊無盡的強風豪雨,我們除了硬撐又那能有甚麼好法子可想。 十幾個小時過去了,天邊還是一樣,看不見一絲陽光,我和修羅的體力雖還撐得住,但船身卻是「一ㄚ」做響,顯然是快完蛋了,我很清楚,在這樣下去遲早都得下海去泡泡了。 就在這時,眼尖的修羅卻看到了一個小島,就在船的左前方,隨大聲喊道:「左前方有小島。」 我一順著修羅說方向看過去,確實是一個小的不能在小的島,大約只比深藍的海船大個十幾倍而已,島上光禿禿的,連一棵樹也沒有,立刻說道:「小狼、你分幾趟帶他們幾個過去小島。」 小狼對颱風沒甚麼感覺,只覺得風雨吹打在身上,還瞞舒服的,所以一直都在船頭上獃著,這時聽到我吩咐,才一次帶三個人上小島,來回飛了幾次也就解決了。 我看小狼將人都帶了過去,還在想要不要將船弄過去時,船身卻已經被海浪打出一個大洞,我一看就知道船是沒得救了,只好無奈的放棄海船,往小島飛去。 小島上光禿禿的,實在沒處可遮風避雨,幾個女孩子縮在一塊相互借體溫取暖,三個戰士也是一樣背靠背的貼著,修羅繞島飛了一圈,也實在找不到可避風雨的地方。 我看向天空,依然是一樣的情況,看來這颱風還有的吹了,不弄個地方給光族的幾個女孩子休息還不行,我飛到島中央最高點的背風面,拿出破石鑽,花了一個小時,硬是打出一個山洞,才招呼眾人進洞躲避風雨,颱風又持續了整整二天一夜才完全過去。 修羅出得洞來,看看太陽的方向對我說道:「大哥,這下好了,被這個颱風給吹的更遠了,連方向都迷失了,現在離光明島有多遠也不知道,就算想去找也很難,這可傷腦筋了。」我知道修羅的意思,即使知道光明島在那個方向也沒用,因為不知道距離有多遠,找的時候即使過頭了也不知道,何況我們也只是知道一個大概的方向,以我和修羅的飛行距離,若是距離太遠了,還是力有不及,唯今之計也只好讓小狼,在光明島的方位慢慢搜索了。 我拍拍小狼的頭,道:「小狼,你去找光明島,找到了馬上回來通知我們,知道嗎?」 修羅蹲了下來,敲敲小狼的頭,用手比了個方向道:「看著、大概是我用指的這個方向,以這個方向做標竿,進行搜索,應該不會找不到才是。」小狼叫了一聲才自去尋找光明島。 此時三個光族戰士,都一臉慚愧的跪在地上望著我,我只好安慰的說道:「不怪你們,海上本就有無定的颱風,除非你們懂的氣候的變化,才有可能避開,有空我會教教你們,起來吧。」 三個戰士這才適懷,由最長的明風說道:「那屬下去找吃的。」 我擺擺手讓他們自去行動道:「你們去忙吧。」 三公主、凌冰心還是一如往常,靜靜的站在我身邊,鳳傜、搖著修羅的手道:「那我們現在做甚麼?」 我看了一下三公主道:「這樣好了,我和修羅到附近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島嶼,你們先到山洞休息。」修羅拍拍鳳傜的小手道:「大哥說的對,這個島太窮了,也許附近還有別的島嶼也說不定,找到了說不定就能解決吃的問題,乖….聽話。」「修羅、我負責東南方。」說完話我立刻飛身而起。 我知道因為飛的越高、視界越遠,因此一離地,我就直往高空飛去,漸漸腳下的小島僅剩下一個小點了,我才四處搜尋起來,但視界所及,還是一片汪洋大海,我只好往東方一路尋找,一個上午過去,根本就一無所穫,除了大海、還是大海。 我一回到島上修羅也已經回來了,修羅對我雙手一攤,表示也沒有收穫,休息了一會,我兩又繼續搜尋,到了晚上,連小狼也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吃了點海裡的魚,解決一下肚子的問題,我想閒來無事,順便教教身邊的人一些武術也好。 修羅卻擠到我身邊傳音道:「大哥,三公主對你的情意,不管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對三公主你有甚麼打算,若真不想接受,就趁早跟她說個清楚,免得害她越陷越深,當斷不斷……你自己知道後果?」 我嘆了口氣,有點無所適從的道:「我那會不知道,就是無法解決,我才會用拖的,說實在話,我還真是很喜歡她,但是你也知道,我已經有英男和若冰了,再加她的話,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我有時也很懷疑我自己的情操,怎會這麼爛情,這根見一個愛一個的人有甚麼不同?」修羅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想想也是,算上去已經是第三個了,總不能因為是自家的大哥,就無所謂,換了別人做就是爛情?若是這麼想,那就真是只許州官放火的標準了。 修羅思前想後,還是覺得該看開一點,女有意、郎有情,根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管他別人會怎麼想,顧慮這麼多的話,活著也無趣,隨道:「聽我的,大哥,別顧慮太多,不管是教條還是規範、都是那些無聊人士所定出來的標準,要我說,只要活的開心就心就好,兄弟只能給你一個建議,根著自己的感覺走,追尋心的方向,別讓遺憾留在心中?」 跟著感覺走………是阿,一但有了遺憾,心又如何能靜,兄弟兩相戶望了一眼,四手交插相握,重重的握了一下。 我不在猶豫走進山洞裡三公主的身邊,依著三公主坐了下來,雖說以下了決定,但真要開口打破沉默,還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三公主感到氣份有點異常,疑惑的問道:「有事嗎?」 我點點頭還是不知道該說甚麼,看了一下身邊的玉人,猶疑半天,想試著說點甚麼打破僵局,但是努力了半天還是說不出口,心中嘆息的忖道:「不管是面對千軍萬馬,還是九死一生的局面,自己可從未膽怯過,對面對自己心儀的女孩子,為甚麼…。就是提不起那個勇氣說話呢?」 三公主發現我的情況不同了,如往常的話,最多是簡單兩句話說完,就會馬上離開,但這一次不只是不同了,連眼神也變了,變的溫柔異常,更是含著無限的情意,這另得三公主情心也激動不以,真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表現才好。 兩人的情況另躲在洞外的修羅,真是他奶奶的那個急阿,真想衝進去幫大哥一把,要不是知道大哥臉嫩的話,早衝進去了,還用得著在這乾著急! 鳳謠和六個護衛也是急的不得了,卻也不趕驚擾了洞裡的兩個人,鳳傜拉拉修羅的衣袖道:「怎麼辦?難到我們就這麼耗下去嗎。」修羅拍拍鳳傜道:「別急…。別急,再等等?」 結果…修羅是一忍再忍,時間也是一分一秒的過去,就是不見大哥有任何的動作還是話語,修羅等到再也奈不住性子,火大的衝了進去,將兩人的手給抓了起來,放在一起,罵道:「真他媽的受不了你們!」 修羅看兩人都沒有要將手分開的意思,這才有點滿意的走了出去,道:「我不會讓別人進來,你們兩個給我好好的談談,認識…認識!」 一出洞口,修羅揮揮手道:「好了,大伙別獃在這兒,該幹甚麼幹甚麼。」眾人這才放心的各自離去,由其是六個護衛,能看到神主和三公主有個好的開始,還有甚麼好不放心的,如果三公主能嫁給神主,那才真叫人興奮。 結果…。眾人一晚都沒進山洞我都沒發現,一直到天都亮了,我才知道一夜已過,修羅走進洞裡,對我邪邪的一笑道:「大情人,我們該開始工作了吧。」 我對修羅也只能無可奈何的搖搖頭,一個光族戰士卻於此時跑了過來道:「元帥、教官,我們在島的南面發現一個洞,一個很深的洞,為了怕你們擔心,我一個人先回來稟報。」 我和修羅驚訝的互望一眼,都有一探之心,隨領著所有人一起去瞭解情況。 小狼是不管這事,繼續獨自尋找光明島。 來到近前會合另兩個戰士,才發現這個山洞還是真不小,高有二丈寬有三丈、深不見底,剛好被擋在、巨大的焦石之後,不仔細看很容易就忽略了過去,難怪之前會沒發現這個山洞,我一看很是滿意,有了這個山洞,眾人不用再擠在那個小山洞裡了。 修羅一時來了興趣道:「來、大伙隨我一起探險去?」 這當然是好了,一翻吵鬧之後,我們一行人一路往裡走,我是邊觀察邊走,山洞給我的感覺怪怪的,像是人工開鑿又像是天然的,但是不管如何,這個山洞的存在肯定是非常的久遠了,從洞壁上的痕跡來看就知道了,越是往裡走,情況越是□異,從牆壁的舊痕可以看得出來,山洞曾不斷的有生命進出過的痕跡。 修羅也跟我一樣,一路走來也是一肚子的疑慮,但是偏又看不出甚麼來,對我說道:「大哥,我看還是小心點比較好,這個山洞很有點問題。」我一想也對,凡是還是小心點好,自持…往往是後悔的原因,馬上從新安排隊伍,我和修羅在前,三個戰士在後,讓女孩子都在保護之中才繼續往裡深入。 三公主凌冰心在我身後提醒的說道:「你…小心點。」 我回身給冰心一個安心的笑容道:「你放心,我會很小心的。」 一行人又繼續深入,我估計已經快到島中央了,此時山洞才第一次出現轉折點,我一看也不由得驚訝了起來,原來前方的通道,竟然出現了一階階往下的石梯,這下不用任何人說明了,山洞肯定是人工開鑿的了。 我用盡目力也看不清洞裡的情景,我的目力早以練到…虛室生明…的境界卻依然沒用,實在太暗了,我對身旁的修羅說道:「我看還是我們兩人進去就好了,萬一有個甚麼陷阱的話,實在是無法間顧周全。」 三公主和鳳傜才剛想想反對,修羅已經嚴肅的道:「若不想讓我們擔心,最好別說話…出去。」 一看修羅的神情鳳傜止住想開口的冰心道:「知道了:我的爺!」 修羅又對六個護衛揮手道:「你們出去吧。」 六個護衛可不敢觸怒修羅,隨道:「尊命、教官。」 鳳傜拉著一臉不干心的冰心一路往前走,直走到離的夠遠了才解釋的說道:「心姐,對男人嗎,決不能硬來,該聽話的時候就要聽話,你知道嗎?雷天劫剛剛其實不是對修羅說,其實是跟你說的,只是不好開口而已。」 凌冰心一臉疑惑的問道:「為甚麼,直接跟我說就好了嗎?這有甚麼不能說的。」鳳傜輕笑道:「這是因為…他不好意思跟你說拉…。」凌冰心一想也是,兩人昨天才剛有了一點進展,這話那說得出口,又想到剛才修羅說話的口氣,還是有點生氣的說道:「這個修羅、不讓跟就不讓跟嘛……說話的口氣真的很過份!」鳳傜又是一聲輕笑道:「心姐,看樣子你也要好好的學學才行,對男人…可不能直來直往,當男人在發號施令時…我們要聽話,這樣才會讓男人感到、他才是掌控一切的人,這會讓男人覺得有尊嚴,有時….要像一個善體人意的依人小鳥,這會讓男人覺得我們需要保護,…………。」凌冰心聽著鳳傜對男人的種種方法,邊聽還邊笑,雖然很同意鳳傜的說法,卻不盡懷疑的道:「奇怪….在我們族裡,可從沒有人說過這些,連書上也沒提過,你是從那學來的。」鳳傜道:「是英男教我的,我把這些方法用在修羅身上,確實很管用,表面上看去、好像我們女人吃虧,其實不然,真正吃虧的絕對是男人,像修羅這種大男人,就絕不能跟他來硬的,得轉個彎跟他說,結果還不都是我說了算!」凌冰心聽了嘻笑不以,道:「原來是這樣,看來我得多學著點才行。」兩女就這樣一路說說笑笑的走出洞去。 眾人這一離開,山洞裡顯得冷冷清清,陰冷孤獨的感覺立刻襲來,為了驅散這種感覺,我放出紫霞劍來,也許是困久了,紫霞劍顯得活力十足的飛進飛出的繞著我們打轉。 修羅拍拍我道:「走、探險去。」 我和修羅為了安全起見,全是飄在空中行進,階梯還真是長,也不知道走了幾千個階梯了,我們才看到盡頭,盡頭處有一個很明顯的門,只是已經破裂不堪的散了一地。 走進門裡,只見門口附近一推枯骨,約有二三十副,還沒等我們伸手去碰,已就已經被我們所帶起的風給化成了灰,這一下害的我和修羅再也不敢亂動,只能站在原地拿眼四處看,我馬上收回紫霞劍,從乾坤戒裡拿出火把點燃。 洞室立刻大放光明,只見一個籃球場大小的石室,除了牆壁上的石櫃有一些書之外,整個洞室根本空空如也,我慢慢的走近石櫃,結果還是白搭,僅僅是一點點走動時帶起的風,石櫃上的書還是化成了灰,連想看一眼是甚麼書都做不到。 修羅一見笑了起來道:「這麼小心、有個屁用。」走近石櫃鼓氣一吹,頓時灰塵滿天,修羅手一揮,將所有的灰給扇到一旁,結果石櫃上卻還殘留了一本書。 我和些羅互望一眼,均小心翼翼的走到書前觀看,這是一本金黃色的書,書上有四個字,修羅一看,道:「有看沒有懂?我看只好拿回去找老三看看了,只是不知道這書能不能拿,別一碰就毀了。」」「我試試?」 我仔細看了看,發現這本書不是紙作的,很像是金屬做的,隨用手輕輕一碰,從手的觸感上,我知道,這書還真是金屬做的,隨放心的將書拿起來,這一拿、才發現這書還是真重,足有三公斤左右。 修羅眼尖的看到,書底下還連著一個隨書而起的一個突出物,道:「小心!有機關。」 我一聽就知道,這書是連著機關的,隨閃出洞室之外,才回頭望去,只見整間洞室完全沒有動靜,我和修羅又等了一會,還是沒動靜,看來這個機觀也隨著時間久遠而壞了。 我又四處轉了一圈,確定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時,才和修羅雙雙一起離開這個洞室,一直到走出山洞,我才將書拿出來細細觀看。 這書雖是金屬做的,在經過這麼長的時間之後,竟然連鏽都沒有,這就不能不另人好奇了,而且書上還有一個鑰匙孔,這表示書不能強行打開,萬一弄壞了可就一點收穫也沒了,修羅也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道:「別看了、這書還是留給老三去研究好了。」「也好、對這種事老三就是有興趣。」我一想也同意,反正是看不懂,打開來還是看不懂,既然看不懂又何必硬要打開,隨收到戒指裡。 到了晚上也不見小狼回來,那就表示小狼已經找到光明島了,隨自在的在島上等了三天,才在黃昏時見到船影,只是沒想到這艘船竟是光明島上最大的船,等船一靠近,我才注意到,被小狼收服的爆龍和蠍王也跟了過來,原因是光明島沒那多的動物給他們吃,只好跟我們一起去烈日帝國了。 二十天後我們回到神恩城,爆龍和蠍王跟小狼去大雪山,我們才剛一回到雷家大宅還沒幾分鐘,皇帝和左右相也已經聞風而來了,一見面就道:「你們可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可趕不上太陽帝國太子的登基大典。」 我一聽有點疑惑的道:「不會是要我們去參加大典吧,你們該不會是忘了,我們在太陽帝國幹過的事吧。」 大帝風清揚一付理所當然的道:「沒錯、就是邀請你們前去觀禮,你們可以說是這次大典最重要貴賓呢,不去那行!」右相方傲雲接著道:「沒人忘了,但是元帥和教官你們現在的身份不同了,你們可是泰亞大陸目前最出名的的紅人,若是你們不去,這個大典可就闇然無光了,因此來函還特別指明,一定要你們親自去一趟,不然就是不給面子。」左相點頭的撫鬚道:「不止如此,各國的王公大臣,只要一有結婚或是大慶典,都會來函相邀,只是都被我們給擋掉了而已,要不然,光參加這些應酬,就夠你們煩了,現在這些事,我都讓夏燄他們四人代替你們出面,倒也還應付的過去。」大帝風清揚也是有點無奈的對我說道:「現在的局勢又不能隨便得罪人,不應付一下難免會有閒言閒語,正好四大公子也是名滿烈日的人物,又是你的護衛,讓他們去也不算失了面子,再加上白雲光族的身份,這才沒事,要不然可有得頭痛了。」修羅不削的道:「去…這些事最好永遠別來煩我,我可沒那閒心陪他們這些無聊的貴族玩這一套。」我又何嘗不是,但凡事起能盡如人意,擋不掉的應酬,也只有免為其難了,這一次的太揚之約,就是無法拒絕的例子,隨道:「好吧,我就走一趟太揚帝國,然後再去解決天外天的麻煩,只是這一次,除了我們還有誰要一起去。」左相寒風立刻接道:「只有我跟你們去、沒其他的人,最好是攜伴參加,不然……………」 我一聽知意,不帶的話,那可有得煩了,到時肯定是那個公主,這個小姐的一大推的政治方式,不理又不行,一但自己有伴,別人也就莫可奈何。」當晚,我終於擺脫其他人,找到機會和英男、若冰獨處,一月多的分離讓我更是懂得面對感情而不再逃避,我帶著兩女逛著夜晚的首都,神恩城,所有的護衛都被我留在大宅裡不準跟隨,總不成約個會屁股後面還跟了一大票人,那真是成何體統,所有的黑狼也不讓跟。 也許是首都的關係,這些平民百性見慣了大官,反倒是讓我自在多了,再加上三人都做了一點改變,不注意看還認不出來,不然光打招呼就夠了還逛呢。 一路走到神恩最有名的夜街,還真是熱鬧非凡,無數的叫賣聲,各種貨品都有,我們三人東吃一點西買一點,不知不覺也逛了兩個多小時,突然,我被眼前的事物吸引住了眼神。 眼前是一個奴隸市場,一個個奴隸神色闇然的被一條繩子給串在一起,拉著走向拍賣抬,引起我注意的不是奴隸拍賣的制度,而是在奴隸中,竟然有一個是我兒時的同伴、小三子,我很清楚的知道,這小三子絕不是奴隸,而且有家有業的人,小三子的父親,還是我的恩人,在我最窮途末路之時,對我幫助最多的鄰居。 原本我就反對奴隸制度,只是事情太忙了,原想等事情忙完了,再來好好的處理這些不公平且無人道的制度,但一看到小三子,我就再也無法控制心中的怒意,領著兩女走到拍賣抬前,我耐下性子,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拍賣台上,一個穿個華麗的男子,正好舉起雙手大喊道:「來來來、三個月一次的奴隸拍賣就要開始了,要買的人靠前來,這一次不比往常,這一次要拍賣的奴隸中,可是有一些漂亮的小姑娘,保證讓你一見動心,錯過這一次,我保證,你一定會後悔,來來來,再十分鐘,就開始這一次的拍賣,要通知家人的人,要快了…………。」就在此時,我感覺到有三個人故意排開人群,硬往我這邊擠,我馬上回頭看,卻是三個陌生人,而且臉上也毫無惡意。 三人是影門的人,是當出在太陽帝國,奉門主之命,要偷雷天劫身上寶劍的那三個人,三人中最高的一個,一直是三人裡的領導人,這時一走到我面前往還沒開口就被我攔住,我道:「不要叫出我的身份,直接說明來意。」 「是、我們是影門的人,說穿了就是偷門,這一次奉命要偷您身上的劍,但是我們知道,要從您身上偷東西,根本就不可能會成功,若是不偷或是偷不到,回去也只有一死,因此、我們三人商量的結果,我們想投靠您,只有投靠您,我們才能安穩的活下去,請您收留我們。」話一說完三人就想跪下去。 我現在那能引起注意,只好一振功力阻止三人的動作道:「你們的事等會再說,我現在正好有事,不方便跟你們多說。」 我話雖是如此說,可眼睛還是盯著這三個影門的人,三人說話是真是假,才是問題的根本,若是利用投靠我來達到其他的目的,那可就防不剩防了。 結果我只見到三雙誠懇的眼睛,和無比的敬意,我知道,這是裝不出來的,但是為了確保起見到我還是一直盯著三人的眼神,直過了三分多鐘,三人的眼神連閃爍一下都沒有,可以確定,眼前的人是真心想投靠,而不是另有目的。 我此時正好須要人手,三人又剛好是黑道出身,可說是在好也沒有的人選,隨道:「我現在正好有件事要你們去辦,你們願不願意,不要說話點頭就好。」 三人同時猛點頭,我才接著小聲的說道:「好、你們去幫我查這個拍賣奴隸組織的負責人是誰,要記住,我要的是真正的幕後主使人,而不是檯面上的魁壘,有沒有問題!」高個子恭敬的回道:「是、主人,這種事情我們最在行,交給我們保不誤事,您…等我們的消息。」三人立馬離開人群,一路走到無人之處,還是高個子說道:「兄弟、這正是我們證實自己實力的好機會!辦的好的話,又何愁將來沒個正當出路?」看著兄弟都同意,再接著說道:「這麼辦吧,由我去查檯面上的人,你們兩人負責找出私下的隱人,我們三人分工合作,我就不信,這個主子會查不出來,由其要注意在現場的人,那人很有可能就在人群裡頭,以我們多年訓練的觀察力,應該不難找到,說難聽點,這場拍賣會,可值不少錢呢,身為主人,又那會不關心,要是有人鬧場就更好了,這人肯定會露出個龜頭來充當和事老。」另兩個兄弟對高個子會心的一笑,各自尋秘去了。 高個子又回到我身邊道:「主子,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派人鬧一下拍賣場,這樣我們就有把握能將人找出來,最起馬也能尋線找出幕後主事者。」我點頭認同的道:「沒問題,我會將事情盡量鬧大,好方便你們行事,別讓我對你們失望。」 高個子正重的道:「主子放心,若連這點事都辦不好,那我們在影門二十多年的訓練,就真的是白費了。」看眼前的人這麼有信心,這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隨道:「叫甚麼名子。」 高個子道:「屬下性高、單名一個字,龍,二弟最矮,叫高影,還有三弟,叫高明,其餘的事,等以後再向主子詳細說明,屬下辦事去了。」 「等等、這是我的令牌你拿好,萬一情況不好掌控,可以憑這隻令牌調動人馬為你辦事。」我心理明白、三人都是影門,費了千辛萬苦才訓練出來的人才,如今我等於是檢現成的便宜,若能好好運用,絕對會是最好的幫手,有些事不適合公開處理,只有讓這三人才能辦的舒適,像這種奴隸組織,若要堂堂正正的查,那肯定不會有任何的結果,只有從暗處查尋,才有可能查出真相。 高龍拿著令牌,心中可是激盪不以,這種令牌還是第一次看到,以前別說拿了,就算要看也沒門,如今不但能拿,還能用以調動大軍,這怎能不另人激動,高龍遠遠的看著人群,雖看不到甚麼,心直中卻是知道,自己今後要跟隨的人就在人群裡,一個能另自己願意終生追隨的主子。 第一部第八集人族共主 第二章 脫離烈日 高龍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下激動的心情,開始一一找人閒聊,相想先問個清楚整個奴隸組織在檯面上的人事物,等收集到足夠的資料之後,又換了一套高極服飾,頓時表現出一種小人得志的味道,晃晃蕩蕩的走進奴隸組織的臨時辦事處,一進門馬上表現出一種我是大爺的嘴臉道:「有人沒有,老子有比生意想找人談談?」 馬文星、奴隸組織拍賣場的負責人,對進們的高龍是一看再看,隔了一會才滿意的起身招呼道:「哈哈…。有生意要做,我們可是從來不拒絕的,來來…請坐下,本人性馬,馬文星。」 雙方落座之後馬文星問道:「這位爺、有甚麼生意要關照的,請儘管說,本人雖不是東主,還有那麼點實權,若是我辦不了也沒關係,我可以請示上級,總會給您一個滿意。」高龍、又四處看了會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出我之口,入你之耳,這件事我不想讓任何外人知道,你可敢答應我。」馬文星馬上來了勁道:「這個你可以放心,我這可是老字號了,別的不說,就憑我們敢大大方方的賣奴隸,你自己說說,這份實力夠不夠瞧,再說嗎、這做生意本就講的是信用,那能不為客人保秘。」高龍滿意的點點頭道:「你們的字號的確夠硬,賣了二十多年的奴隸,這我是知道的,所以我才來這不去別家,不過………這件事,我還是希望貴保號能先答應我,決不可追查我的來歷,和我的貨源。」馬文星傲然的一笑道:「那是當然,做生意嗎……那能沒有苦衷,所以你是誰根本不重要,不是嗎?」 高龍至此才滿意的說出來此的目的道:「那就好,我呢……也沒甚麼,就是手頭上有一些個小女孩,都在十三四歲的年紀,所以呢….那個….你是知道的,我可不敢學你們公開拍賣,因此…我們才決定將人都賣給你們,這個這個…你們認為怎樣。」馬文星直指問題中心問道:「這按理說,不該只有這些貨,其他的貨呢?」高龍這才有點不好意思的道:「這做事嗎,總得乾淨利落點,您說是不是呢,所以嗎,這些人都被我……。」說話還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馬文星雙眼讚賞的亮了一下,說道:「這本來嗎,拖泥帶水的,那能辦好事情,甚麼時後看貨。」高龍馬上站起來躬身說道:「哈哈…您還真是明白人,恭維話我就不多說了,明兒個七點,請派人隨我看貨去,當然…。也順便估個價。」 馬文星也站起來拱手道:「那好,我就不送了。」 等高龍一走遠,後頭才走出一中年人說道:「你對這個人有何看法?」馬文星馬上轉身躬身道:「是個標準的黑道人物,大概是剛做成了一票,發了點小才財,像個爆發戶似的,我估計、不是盜匪就是偷兒之流,只是這事後…。」中年人想了會道:「這種人、總是成是不足敗事有餘,確也是一大財源,若查不出他的同黨有多少人,還是別輕舉妄動,其餘的事,你自己看著辦。」馬文星對這種事可瞭解的很,隨回道:「是、這分寸之間,屬下還是分得清的。」中年人「嗯」了聲就離開了。 我眼看著台上的奴隸,一個一個的被人當成豬仔的拍賣,心就一陣一陣的抽痛,這到底是個甚麼世界,為甚麼人們會視同理所當然,而無人出來阻止,難到人性真的已經冰冷至此,對於奴隸們那種絕忘的眼神,全都無動於衷。 為了抓出幕後的人,我強忍著出手的衝動,台上的拍賣不斷的進行,終於輪到小三子,我花了三十個金幣將小三子買下來,立刻帶著小三子離開現場回到大宅。 修羅看我回來,本想說明天就出發去太陽帝國,卻見到我臉色不善,一臉怒氣,忙問道:「怎麼拉…。難不成烈日帝國還有人敢給你氣受1 聽到修羅的說話的內容,正在大院閒聊的風清揚和二老都驚訝了起來,全圍著我等待我的回答。 我才將今日的事說個明白。再將小三子拉到我前面道:「小三子,你還記得我嗎?」 小三子原本還渾渾噩噩的,這時一聽到自己的名字,才驚訝的抬起頭來看著我,頓時一聲哭喊道:「是你…………真的是你………。我的天劫大哥,真的是你嗎?」 我一把抱住撲過來的小三子,點頭道:「是我、你的天劫大哥,我就在你身邊。」 等小三子感情激動過後,我才問小三子道:「小三子、來…慢慢的跟大哥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老爹呢?」小三子這才抽抽噎噎的說出事情的經過。 原來在常盛城落入清風帝國時,小三子的父親、元老爹,任為只是換了個皇帝統治,因此也沒打算離開,還是繼續著開著鐵鋪,日子到也還過得去,只是才沒過了一個月,元老爹因為是鐵匠,被清風帝國所徵召,只留下小三子一個人,而小三子在那時也才十四歲,那能直照顧好自己的店,因此小三子乾脆將鐵鋪結束營業。 但小三子的店,卻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原因就出在這家店的店面,地點又好,是個做買賣的好地方,小三子只知道自己是在睡夢中被人所抓,等醒來之後已經在奴隸營裡面了。 小三子的事著實另我心痛不以,我馬上向皇帝說道:「你們都也聽到了,這樣子的事情,我看是由來已久了吧,類似的事件也應該比比皆是,以整個烈日帝國來說,當不在少數9此時、大帝風清陽最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風清揚一直以來就怕雷天劫會注意到奴隸制度,如今看來已是不可避免了,這要如何是好,風清揚想來想去,都想不出個好方法,可以讓雷天劫不去管這件事,最後實在是無計可施,隨道:「這樣吧,你們重逢總是件喜事,應該會有很多事要談,我就先告遲了。」風清陽不給雷天劫說話的機會,就匆匆帶人離去。 修羅在一旁卻發現了事不尋常,今晚的風清揚很是奇怪,連說話都有點文不對題,按理、風清揚應該會大發雷霆,卻反常的淡然視之,還走的匆匆忙忙,這一點也不像風清揚的為人,還有左右兩相也是,居然一句話不說就走了,連招呼都不打,難到……….是為了奴隸! 修羅一想到這理也突然發現一個問題,,按照剛剛三人的行事做風,自己和大哥顯然不是他們一夥的,修羅稍為一細想也就明白了,原來自己和大哥一直都被隔離在外,今天的例子就很明顯了,風清揚和左右二相才是一國的人,而自己和大哥,始終都是外人,修羅一想到這裡,不由得冷冷的笑了起來,道:「大哥、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想除掉奴隸制度?」 我不疑有他的道:「當然、你應該很清處我的個性,這種不人道的制度,不剷除的話,難到要我眼睜睜的看著它的存在!」修羅邪邪的一笑道:「你們都迴避一下,我和大哥有話要談。」 英男和若冰只好點點頭走進大宅,二老也告遲退下。 修羅等人都走開才輕聲說道:「若是你對這種事無動於衷,那你就不是紫霞了,只是….好像有人不希望改變這種制度,而這個人…正好是咱們的烈日大帝….風清揚。」我一聽不由的不驚訝起來,風清揚不想改變奴隸制度,以修羅的觀察大至上不會弄錯,那麼就是真的了,這另我一時也有點陷入僵局,但是不改變奴隸制度絕對不行,問題是…要用甚麼方法說服風清揚了。 修羅馬上潑了一桶冷水道:「別妄想能說服他,還記的嗎,風化雲是怎對待百性的,風清揚既是他的兒子,能有多少差異,從小到大耳濡目染,想要改變他的想法,根本就不可能,你自己好好想想,從我們掌權以來,風清揚做了多少照顧百性的事,根本是零,我只是一直不想打破這個問題而已,說的更實在點,軍人的福利、百性的稅,有那一樣不是我們強行要求才做的改變,風清揚接手政務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你看過他做了甚麼沒有,貴族的福利到是制定了不少。」我那會不知道,總認為凡事要一步一步的來,但是到了今天,我才明白,想改便一個人的個性,真的是太難了,而今風清揚的態度,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再要想去改變他的話,就真的是癡人說夢了。 我考慮了良久,才將一個存在已久的事情,提出來和修羅商量道:「修羅、我思前想後的,認為應趁此機會難得,利用這個是件離開烈日,你也知道,再掛著烈日的身份,將來與暗黑一族對戰時,我們根本無法和各國建立起一個互動的關係。」修羅雙手互撮了幾下沉思一會,很快就明白了問題的中心點,繼續留在烈日的話,誰肯聽自己的,只有以光族的身份出面,才有可能統合各國的戰力,唯有如此、才頂得住暗黑一族甚至是深籃大陸強大的侵略,若還是各自為戰,早晚要一一覆滅、被敵人各個擊破。 「那麼……明天我們就好好的演一場戲吧1 高龍三人也在夜晚來到大宅,我將高龍三人一起介紹給眾人認識,就心情落莫的自去休息,高龍雖不知發生了甚麼事,但觀察的能力絕對是一流的,隨不做聲的靜後事態發展。 第二天一大早,風清揚的親兵就將馬車備好,左相寒風親熱的跟我說道:「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請元帥和教官隨本相即刻起程,前往太陽帝國參加慶典。」 第二日一早上朝時,我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風清揚的眼神,只看了一會我的心就涼了,風清揚的神情已經告訴了我他的答案了,好不容易等到群臣議事完畢,我才出線稟報道:「臣有話要說。」 風清揚從座上龍椅就一直在擔心這件事,現在看來是躲不掉了,因此心中不免怨怨的想到,雷天劫阿雷天劫,你就不懂得甚麼叫適可而止嗎?隨臉色難看的勉強點頭道:「雷元帥、有甚麼事?」 雖然風清揚的明白的表現出,你最好別開口的表情,然而這本是計畫好的步子,我當然不會就此打住,隨說道:「我只有一個問題想說,我要消滅奴隸組織!」 風清揚聞言也不驚訝,早有數了,隨道:「好吧、這件事只是小事,朕自會派人出面楚理,元帥勿須為此等小事分心。」我一聽就知道風清揚想將這事慢慢淡化,隨用出拖字訣,我那能這麼算了,而其實我心中還多少報著一點希望,看風清揚能否對這事有轉還的餘地,隨道:「皇上、非是臣不聽皇上的,而是臣認為….奴隸組織根本是一個滅絕人性的組織,是一個不應該存在的組織,讓這種組織存在一天,就等於是在我等的臉上抹灰,因此…臣打算親自偵辦,以其能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這一群藐視人性的組織,徹底剷除。」風清揚一時也無從逃避這個問題,只好強硬的回道:「雷元帥、朕說過了,這件事朕自會交給有關人等出面處理,元帥還是先退下吧。」這是風清揚頭一次對我抬出了皇帝的威嚴,強要我放過這件事,我既然和修羅有了決定要離開烈日帝國了,又那能照皇帝的意思,因此不但不退下,我更進一步的說道:「皇上、恕臣無理,無法尊辦,臣還是堅持要馬上處理奴隸組織,因為每拖一天,就會有無數的可憐人,生活在無可奈何又絕望的境界裡,皇上、您應該去看看那些奴隸在拍賣抬上的眼神,那是一種甚麼樣的眼神,痛苦、絕望、灰心、認命、仇恨…這些….都是在告訴我們,我們做的有多失奪」風清揚終於忍不住的大聲說道:「夠了!這件事讓朕好好想想,退朝。」滿朝大臣都嚇了一跳,這還是大帝第一次跟元帥發脾氣,群臣都看向元帥,卻根本看不到甚麼,只有左相寒風、右相方傲雲隱隱感到事情不妙了。 我此時心頭真是千頭萬續,雖早知道是這樣,還是感到無法接受,風清揚這是表明不想談了,也是刻意要迴避我的做法,這讓我真的是心灰意冷到了極點,一腔熱血卻換來了甚麼,我揮手說道:「左相、出使太陽帝國的事你自己去吧,我想休息個幾天,我累了。」 說完話我調頭走出議事大殿。 寒風衝我直叫,去見到我理都不理,心中之急,卻也無法可施,然而寒風不管有多急,也絕不會去找修羅解決問題,因為修羅一直是個禁忌的存在,誰也不想去碰。 修羅還是一聲不吭,冷眼觀察風清揚、寒風、方傲雲和一甘大臣等人的言行,越看心頭的火就越大,活了四千多年,還是被這些政治人物給耍了,真的沒料到,這些政治人物會是這般的嘴臉,連大哥這樣無私的人,也會被人當成一棵棋子來利用,看來還真是不能小看了這些政治人物,是時候離開烈日帝國了。 修羅越想越火,再也忍不住胸中的怒火,也忘了原本要演戲的初衷,走到寒風面前說道:「為甚麼,你們要這樣對待我大哥?」寒風知道躲不掉了,跟修羅說話躲閃是沒用的,道:「教官、不是我們要這樣對待你們,而是你們自己造成的,元帥和你、每一次一有決定,從不管別人怎麼想,總是一意孤行,而大帝也總是順著你們的意思在辦事,有時…連一些大臣都看不下去,你也知道、以我和你們的關係,算是夠親密了,但你別忘了,我是帝國的大臣,真正要效忠的對象,只有大帝一個人,另外、一個帝國自有其存在的價值,有許多的制度看似不合理,絕對有其存在的必要,絕非憑各人喜好就能改變的,這裡頭牽連之廣,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楚。」修羅抬手攔下寒風的話語道:「放屁,不用把事情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不就是傷到了貴族的利益,其他的無非是些廢話。」寒風搖搖頭語重心長的道:「不是這樣的,現在整個帝國的貴族,真正心向著你們,也認同你們的能有多少個,要不是有大帝不斷的安撫,早就亂了那能有如今的穩定,大帝有大帝的困難,不管如何,這些大臣和帝國貴族就有如帝國的支柱,要唯持一個帝國的正長運轉,就不能隨意的將之拆除,一但廢除奴隸制度,帝國肯定要大亂,你可以問問看?所有的貴族誰家沒有奴隸,整個帝國大概只有你們沒有。」修羅聽了也是很無力,貴族的結構根深柢固,姻親連結,想剷除貴族根本就不可能,想廢除貴族還是奴隸制度,都有如水中撈月般的難,隨也無力的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反正帝國是你們的,愛怎麼樣也隨你們的便,既然貴族才是帝國的脊柱,我和我大哥再留在烈日帝國,也只是給你們增加困擾和麻煩。 也罷、你幫我轉告皇帝和所有的貴族,我和我大哥會順著你們的心,如你們的意,自動離開烈日帝國,以後…。你們想怎樣就怎樣,也不須再忍受我和大哥了。」 寒風沒想到修羅會這麼說,一下愣在當場,直到被右相給叫醒才清醒過來,元帥和教官竟然要離開,這下問題大了,隨以最快的速度跑進大帝的寢官。 修羅找到我之後將寒風的說法對我說明後,道:「大哥、我看我們今天就走,烈日帝國連我也不想獃了。」 我聽了修羅的話後,隨將人集合起來後說道:「我和修羅要脫離烈日,你們不要問原因,願意跟我走的,今晚在大院集合,過時不候。」 這時小瘋子也趕了過來,修羅只說道:「小瘋子…。我們要離開烈日了!」 小瘋子才懶得問,道:「無所謂,只要兄弟能在一起,到那都行。」 寒風走出皇官之後,就看見自己的兒子從旁追趕而來,向著自己匆匆走來道:「爸、對不起,我想跟元帥一起走,請原諒孩兒不孝。」 寒風一下就僵在當場,半天才沉痛的問道:「為甚麼,你知不知道,這一次不是計劃,這一走就再也不能回來了,你知道嗎?」寒冰點頭道:「我知道,但是我的志向是追求仙道,我更知道您在為孩兒鋪路,想讓我接您的職位,但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寒冰再叩了一個響頭,向父親拜別道:「孩而叩別父親。」 隨毅然轉身身離去。 寒風直等人走遠了,才開始省思是不是自己等人錯了,連自家的孩子,也不贊同自己的做法。 晚上正當夜色當空,雷家大宅的人員已經集合完畢,我連清點人數都沒心情,只道:「出發。」 神恩城東城門口,我們一行人還是被攔了下來,為首的自然是大帝風清揚,只見風清揚一臉憔悴的對我說道:「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 風清揚連續三個為甚麼,說的又急又快的追問道:「你就一點也不能體諒我,我雖然是皇帝,但我也有我的苦衷阿…。」 看來風清揚也是為了這個問題愁了一天了,我緩緩的說道:「風清揚…我從不瞭解你到底有甚麼苦衷,還有…。貴族就真的那麼重要嗎…。,我真的無法明白,貴族到底好在那裡,好到可以讓你藐視受苦的百性,好到無視奴隸的存在,我不明白,我是真的不明白。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非要我留下,你我既然認知不同,硬要相處在一起,也只會讓相方都痛苦,我有我的行事原則,這一點不容違背,既然不能管也就只有選擇放棄了,你有你的苦衷我無法強求,既然道路不同,又何苦非要走在一起,因此我選擇離開,也算是解決你我之間的問題。」風清揚還是攔在我身前道:「不能走。」 風清揚知道自己錯了,而且是錯到了姥姥家,總以為、名聲、財勢、地位,能另人留念不捨得拋棄,自己從不相信、人…會願意捨棄這些,但是現在是真的相信了,這些人們眼中可望而不可求的一切,對雷天劫根本沒用,甚至毫不留念,連修羅也是,至此只好無奈的道:「好、我答應你,廢除奴隸制度。」 我還是慢慢的說道:「來不及了,友情一但出現了裂痕,就再也補不回來,與其要互相忍受對方,還不如就此散了,反正以帝國如今的實力,也足夠自保了,再留下來也無濟於事,我走了,你自己保重,走之前我會去一趟太陽帝國,也算是最後一次替你辦事了。」 我轉身對跟隨身後的冰心道:「冰心、通知所有的光族子民,要一等戰士和魔法師全部到大雪山集合,我要小瘋子利用剩下的時間好好訓練你們,為將來與暗族之戰打好底子,另外要白雲帶那三萬戰士先到海盜港集合,候我命令行事。」 三公主凌冰心馬上高興的回答:「尊命。」 三公主當然高興了,這表示神主不再屬於烈日帝國,而是完全屬於光族了。 我再看向小瘋子道:「小瘋子,你帶所有的黑狼和願意跟隨我的人去大雪山,給我從嚴訓練,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想瘋子點頭,自信的一笑,道:「大哥、我保證,等你從天外天回來的時候,這些人將會有一個另您滿意的狀態。」大山還是不知道自己該去那隨問道:「那大哥、我呢?」 修羅拍拍大山道:「當然是去海盜港等我們,記住、要保護好你倆個大嫂。」 「喔」 大山一聽才摸摸自己的頭。 修羅也說道:「傜、你跟著冰心,兩人也好有個伴。」 鳳傜不說甚麼,只是抱著修羅的手,點了點頭。 我不管風清揚接下來說了些甚麼,隨和修羅、英男四女、二老、雙天、四公子,高龍三兄弟朝太陽帝國進發。 風清揚看向修羅,想從修羅處下手,結果卻看到一雙惡狠狠的眼神,另風清揚當場打了一個冷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群人離去,連攔都找不到借口的一下軟坐在地上。 一些跟在大帝身後的大臣也全都傻了眼,雖然心中一直排斥雷天劫的位高權重,可是如今雷天劫一走,照理是應該高興才對,為何心頭如被千斤重擔壓著一般,連喘氣都覺得吃力。 修羅臨走時傳音告訴陳見智這一切的前因後果,還要他留下,因此才沒有跟著離開。 陳見智走到皇帝身邊躬身道:「皇上、您要保重龍體,帝國還有許多大事在等著您處理,還有元帥這一走,帝國將留下大批的空缺,也急須人手填補,這些都是當物之急,不能不馬上安排到位,不然…臣擔心會引起有心人的窺視。」風清揚抬起痛苦的臉問道:「你告訴朕,朕真的錯了嗎?還是朕對他們還不夠好?」 陳見智沉思了會道:「那臣就實說了,不是皇上做錯了,也不是皇上對元帥不夠好,而是皇上不瞭解元帥,才會造成今日之果,元帥的為人,從不為名、也從不為利,而是一心一意的在照顧百性,在元帥的心目中,百性的福祉才是第一要務,臣試問,皇上是否曾花時間去瞭解元帥的為人,請恕臣直言,這就是事情的因。 而皇上這段時間的做法,為了避免讓元帥干政,已經不自覺的將元帥排除在政事之外,只是皇上自己沒注意到罷了,所以….這一次元帥想廢除奴隸制度,皇上才會有無所適從的感覺,最後只好選擇逃避。」風清揚立圖振作的道:「但是朕對元帥處處小心,處處忍讓,只要元帥要的,朕有那一次不是順著元帥的意思,難到就不能有一次例外。」 陳見智知道不說個清處,皇上是不會覺悟了,只好說道:「皇上、那臣就直言了,也許皇上覺得已經是陪盡小心,認為應該夠了,元帥不應該這麼小氣是吧。」風清揚不說話只是點點頭。 陳見智深沉的目光看向天際道:「在元帥的心中,是把皇上當朋友,而元帥也是衝著這一點,使終認為是在幫皇上您,而不是在為主上辦事,如今…皇上的做法,卻是將元帥當一個臣子,這之間自然就會出現分歧點,久而久之,這當中的裂縫也就跟著越來越大,而演變成今日的局面。」「現在…。元帥大概認為烈日帝國已足堪自保,皇上也不再須要他的幫助,當然…。也是該離開的時候了,再留下來也只會使皇上為難,所以…。才會選擇離開。」 風清揚卻於此時想起當初在聖城,父親說的一段話來:「雷天劫這個人有一個特點、就是太重感情,如果是他認定的朋友,那他會對朋友盡義,有事時不用開口他就會自動去做,所以、你千萬、千萬,一定要記得,你可以不相信自己,也絕不能對他有所懷疑!將來你當了皇帝也要將他當成朋友,而不是臣子,明白嗎?」「要將他當成朋友,而不是臣子,要將他當…………要將他……………」 這一句話、不斷的迴響在腦海裡,風清揚這時才真的領會了父親的深謀遠慮,然而….隨著帝國的強大,自己是真的忘了,還漸漸的對雷天劫產生排斥的情緒,有時還會避開雷天劫處理政事,確如陳見智說的,自己造的因、那當然得由自己來承受了。 身後的群臣此時也不得不贊同,陳副局長的判斷,確實如此,以元帥的為人,那有可能會這麼小氣,只是元帥和教官這一走,烈日帝國風光的局面,也將隨著煙消雲散了。 當天晚上陳見智將一封秘函交給烈日大帝,信中將一切的原由寫了個清楚明白,一切都是為了消滅暗黑帝國,風清揚激動的看完內容之後,好一會才平復下心情問道:「此事還有誰知道?」 陳見智恭身回道:「只有元帥和教官。」 風清揚揮手讓陳見智離去,才一個人獨自沉思起來。 只是風清揚萬萬沒想到,等所有事情結束之後,也是真正分離的時候了。 雷天劫和修羅脫離烈日帝國的消息,有如狂風過境般的吹向整個泰亞大陸,在得知雷天劫正在去太陽帝國的路上,各國紛紛派出人手趕向太陽帝國,印月的大帝還親自出馬,想和兩位泰亞大陸的最紅的名人攀上關係。 沒隔了幾天,光族又放出一個消息,雷天劫是光族的神主,身份之高還在族長之上,這下更不得了,各家大帝紛紛出馬,為了求得與雷天劫取得協議,如今在泰亞大陸上,誰都知道深籃大軍的進犯,只是遲早的事,那能不趁這時和光族攀上關係,多一個強大的同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何況以雷天劫的為人,根本不用擔心會出甚麼背後捅你一刀的事情。 一離開神恩城,修羅就走到我身邊道:「今後有甚麼決定?」 「離開烈日是不得不爾,你也知道,若要消滅暗黑一族,絕非那一個帝國所能勝任的,若我沒有一個超然的身份,其他的帝國怎麼也不會真心和我們合作,因此,從現在起,我將以光族的身份出面。」 修羅一點就懂:「嗯.你的顧慮是對的,在光族時我就有想到這個問題,若是代表烈日帝國,那可是誰也不服,就別妄想要指揮他們的軍隊了,與暗黑一族作戰,若沒有一個統一的指揮中心,那還打個屁,現在…也該是和各國建立關係的時候了。」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道:「如今我們已經離開烈日,就等於沒了資源,雖說我們不再乎錢,可是沒錢也是行不通的,這麼多人要吃要穿的。」修羅一付早有準備的說道:「等你想起來就完了,我早就準備好了,當初追殺那些貴族時,我就有留下不少,多了不敢說,養活個十幾萬人沒甚麼問題,大概夠用個幾十年吧。」 我聽的雙眼大睜道:「這麼多、我怎麼都不知道!」修羅只給了我一個白眼,順著路邁開大步,高聲唱起楚留香來:「湖海洗我胸襟、河山飄我影蹤,雲彩飛去卻不去,迎得一身清風,塵沾不上心間,情……………………」 我們一干人等一路行進了七天,修羅是最自在了,小狼於第三天就趕來了,連同四大將軍也跟著到來,二老和二邪,東方朔將門下弟子,全安排到大雪山後,也都趕了過來,這下可是熱鬧了,一離開烈日帝國我們都有脫出網羅的感覺,一路上大伙都高唱著楚留香的主題曲,真是好不快活。 今兒一早、修羅的心情非常好,剛吃完早餐,就雙手摟著夏靈兒、林意,竟唱起情歌來了:「生生世世、在無群窮無盡的夢裡,偶爾翻起了記億,翻起了你我之間的往事,一段一段的回億…………」 低沉的嗓音,加上修羅充滿感情的詮釋,將一首來生緣唱的讓眾人如癡如醉……… 我不由得也跟著修羅的歌,拿出鳳鳴琴彈了起來,還記得門下的弟子,也是經常的彈,因此到是記憶深刻,一曲終了,眾人全鼓起掌來,顯得興高彩烈。 鳳擎天、硬是磨著要修羅教這首來生緣,好找機會唱給意中人聽,只聽得修羅大笑了起來道:「行、教你是可以,可我有甚麼好處?」 鳳擎天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能給修羅甚麼好處,只好賴皮的道:「不管、你是我們大伙的師父,當師父的人,不僅要教徒弟功夫,還要教徒弟泡妞的技巧,這才是為人師之道!」修羅一聽也笑了起來,道:「奶奶個雄….照你這麼說的話,是不是師父還要幫你泡妞,要不要順便幫你洞房?」鳳擎天忙雙手連搖道:「不用了、這個我自己來就行了。」惹得大夥一陣大笑。 我眼見寒冰一付寡歡的樣子,知道是為了家人的事在難過,隨走到寒冰身邊,安慰的道:「是不是拋不下。」 寒冰搖頭道:「不是、只是覺得對不起父親的教養。」 我點點頭道:「這是人之常情,你父親有你父親的路,你有你的路,這….無法強求,若你決定要隨我們追求仙道,對這一點,你必須要能捨得,不然….你今後得道路將會非常難走。」夏燄也走過來道:「我必竟是孤家寡人沒你的煩惱,我知道空言不能安慰你,這樣吧,如果心情不好,就來找我打一場,總是個發洩的方法。」寒冰反應有點無奈的道:「謝謝你了、兄弟。」 看看眾人都準備好了,我才說道:「出發。」 修羅為了開導寒冰,又唱起了另一首歌來:「追逐風、追逐太陽,在人生的大道上,追逐我的理想……路…不斷的向前伸展………我的方向………。就在前方……………」 由其是幾個老人,感觸最深,人也彷彿變的年輕,高聲跟著唱了起來。 等修羅一唱完,林意突然的問道:「我的爺、你到底會唱多少歌?」 雖在行進中,眾人還是被這個問題引起了好奇心,全轉頭仔細的聽著修羅的回答,眾人聽到修羅的回答道:「不多、大概幾千首歌是有吧1 「阿….」眾人齊聲驚嘆,這也太多了吧。 太陽帝國皇官,我們又來了,只是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這一次…自己連身份也變了,是堂堂光族的領導人,才剛一走到皇宮前五十公尺,太陽帝國皇官那邊就已經響起一個宏亮的聲音喊道:「光族神主到。」 一時皇官裡的人都衝了出來,等著迎接泰亞大陸的傳奇人物,現任光族的最高領導人、雷天劫。 除了我和修羅,其餘人員因為身份的問題,是不能進入皇官的,箬冰本性也不喜歡這類的場合,因此也沒有進入那充滿陰謀的政治圈裡,寧願和一甘同伴在一起來的比較自在。 為首的正是太陽帝國的大太子,我一見也只好快步向前與大太子見禮道:「來的遲了,千請莫怪。」 大太子張峰不想受這個禮,忙將我扶起道:「別跟我客氣,你現在也是一國元首的身份,按理是我要向您見禮才對,你這麼做讓我情何以堪,來來….快快請進。」張峰隨在身前引導我們一眾人等入官。 第三軍的軍團長,傅國聲,第二軍的軍團長,吳錦州,左相吳滿,及各國的皇帝、重臣,幾乎都前來與我等見面,有的見過,有的是初見,自不免相互介紹一翻才找了個地角坐著。 左相吳錦州,身為地主首先開口道:「神主。」 我馬上打斷話道:「不敢:請直接稱本座天劫即可。」 但左相吳錦州、可不敢拖大,隨想起了一個最適合的稱呼,道:「本相看、我們還是稱呼你一聲元帥好了,當然,這元帥之稱指的是整個深籃大陸的元帥,而不是烈日一國的元帥。」左相吳錦州看看四周的人道:「各位認為這樣可好。」眾人紛紛點頭,稱「是」左相吳錦州馬上順風的說道:「你看吧、這是各國都同意的事,這你總不能再推遲了吧。」明知道是在故意抬我的轎子,我還是得站起來抱拳轉了一圈道:「恭敬不如從命,天劫感謝各位的抬愛。」 現場的氣份給我的感覺很是怪異,和我原來的想法有點出入,本以為這次見面須要多花點時間,彼此慢慢溝通,卻沒想到各國的人會如此熱情。 修羅馬上給我一眼眼神,要我趁機拿拿翹,別太輕易做出承若,修羅的做法雖非我所願,但我知道這麼做會比自己去求人,效果更好。 左相吳錦州接著說道:「還有就是教官了,本相認為,反正教官一詞,在整個泰亞大陸也只此一家別無分號,因此,我認為還是以教官相稱,最是恰當。」 明日大帝齊軍,首先贊同的回應道:「好、朕贊成,不過嗎…這元帥、教官,是不是也該找個時間,為我等各國訓練一下兵馬,縱不能獨厚了烈日一家,你們說,是不是這樣?」當然是了,眾人紛紛發言贊同這個意見,最後還是由明日大帝齊軍總結道:「元帥、教官,你們看看,在場的可都是翹首以盼。」 一付你不答應、就走著瞧的意味。 我再一次抱拳說道:「不是我不願為各位訓練人,你們可能不知道,離開這裡之後,我必須先解決天外天的問題,要耗時多久目前不得而知,接著還必須趕回大雪山,為我族的戰士做訓練,因此…在時間上可能有困難。」大太子張峰、立刻想到辦法的說道:「這個應該不是問題,我可以讓要受訓的步隊,直接去大雪山找您報到,這樣一來時間的問題就不存在了。」修羅拍一下手道:「各位、明說吧,經過了烈日的事件之後,我和我大哥都有點寒心,你們也知道、為了烈日…。我們付出了多少,說來可笑、我修羅一向自認聰明,結果卻是如此的不堪,被人當傻瓜玩弄,現在你們又要向烈日一樣,要我們幫忙訓練步隊,我想請問你們,被人玩一次還不夠嗎?」 我順著修羅的話道:「不提了,就當是為人做嫁白忙一場,吃一次虧學一回乖,這種事我想一次就夠了。」烈日帝國左相寒風一聽,馬上辨解的說道:「元帥、不是這樣的,我想你們是誤會了,我敢保證、大帝從未這麼想過,這一次的奴隸事件,實在是情非得已,在大帝的心裡,元帥和教官永遠是帝國的依靠,是帝國的保護神,又怎麼可能會做出任何對不起您的事9修羅馬上憤怒的道:「真是他媽的…說的比唱的好聽,就以這一次的奴隸事件來說好了,所有的大臣、貴族都知道,風清揚對奴隸組織的看法,就只有我們兩個笨蛋不知道,這說明了甚麼,這就是告訴我們兩一個事實,你們才是一夥的,我和我大哥,只是你們的棋子、是外人,應該讓我們知道的,才會讓我們知道,不該知道的,就得被你們永遠蒙在鼓裡,是不是這樣?」寒風完全沒想道修羅會這麼說,一下子很是受傷的說道:「原來你們是這麼想的,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怎麼會…?」我不想讓寒風破壞了整個計畫道:「夠了、修羅,事情過去就算了,不管烈日如何待我們,那已經過去了,還是談談正是吧。」 我看向眾人說道:「這一次、我主要的目的,是想瞭解各國對暗黑一族有甚麼看法,還有協商一些具體的合作方案。」結果當然是沒人出聲了,我立時把握機會道:「也吧、既然你們不想合作,那我就先告遲了。」 張峰一聽急了,馬上做出反應道:「元帥你可能誤會了,孤王只是在思考要怎麼合作?」 明日帝國也馬上表態道:「是阿、元帥,可千萬別誤會,必竟資事體大,總得回國研究研究。」 印月也說出了類似的話意,我聽完還真是無奈,意思就是說,要合作就得照他們的方式來,不然….那可有得說了,我一看這情況,知道不下猛藥是不行了,隨道:「也好,確實是資事體大,光我在那急也不是辦法,修羅,我看辦完天外天的事後,我們就先回光明島,等他們有了決定之後再說了。」 修羅還故意無奈的說道:「嗯……就這樣吧,我這就傳令下去,要所有在外的子民先回光明島。」我們一說完話馬上離席前往賓館。 各國的代表雖眼看著我和修羅離開,卻毫無表示,各自低頭沉思的跟著離開。 這當中只有寒風還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沉思,寒風必竟不笨,一會就猜到了,元帥和教官肯定是另有目的,在加上今日元帥反常的表現,就能窺見一二了,只是卻怎麼也想不通這中間的問題所在。 修羅一回到賓館裡,就馬上跟我說道:「我們不急就活該有人急了。」 我不像修羅這麼樂觀,玩弄權謀本就非我所願,隨嘆了口氣道:「今天我們演的這場戲,連小孩都看得出來是假的,只是有點對不起寒風了?」修羅是個拿得起放的下的人,離開烈日對修羅來說根本不當一回事,很優閒的找了張椅子,坐下來才道:「管他的,我們的目的能答到就好了,過程並不重要,這些人都是玩權弄鬼的專家,如今咱們也不過是有樣學樣。」我感到無力的對修羅抱怨的道:「這些人明明心中急的要命,就是不肯表態,就非得要佔點便宜才肯露餡修羅冷笑幾聲道:「別傻了,要他們表態,難喔!肯定會跟我們比耐心,忍不注的人,就注定要受制於人,老子這一次絕不會如他們的意,明天大典一結束,咱們立馬就走,管他媽媽要嫁給誰。」原本一件簡單的事情,一碰到這些政治人物馬上就變的這麼複雜,這讓我實在很想就此拋下一切、一走了之,但是這種念頭也只能想想而已。 修羅當然知道我為甚麼難受,走過來安慰我道理「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場面,但是….要想消滅對暗黑一族,這兵權就不得不爭,當然…….若是他們之中,有人有這種能力,能帶領各國又無人反對的話,我絕對會拱手相讓,明天、我會讓他們知道利害,想玩…哼哼…老子就玩死你們。」第二天登基大典過後,我都還沒開口,心急的修羅確已經對著眾人吼道:「本來這一次是想找你們好好的談談,要怎麼合作對抗暗黑一族或是深籃帝國,結果…你們沒一個有誠意,非要玩弄權謀手段,好…那你們慢慢的玩吧,大哥、咱們走,讓他們去玩。」修羅一說玩,我差點就笑了出來,還真是妙招,這一說出來,連想找個下台皆都難,可又不能不下,不然事情一鬧開來,就永遠都別想合作了,而修羅又故意表現出脾氣爆燥的模樣,這不、已經快到爆炸的邊源了,若再沒人出面表態,事情就真會失去了控制。 眾人明知修羅在演戲,確也知道、一旦事情玩過火了,連回頭都找不到路時,就會變成假戲真做,演變成不可收拾的局面,到那時再要想晚回,無疑是自找麻煩。 因此三個皇帝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管心中有多急就是不出聲,庫斯拉一看不成,就想出面,卻被修羅給傳音、攔了回去道:「庫斯拉、不觀你的事,不準插手。」 寒風也一樣,被修羅給瞪了回去,只好默不做聲。 修羅心裡一點也不著急,但表面上卻是越來越激烈的道:「走了大哥,跟他們合作只是自討沒趣,你又何必非要找他們不可,走拉。」 我看三位皇帝依然沒有要表態的意願,這下連我都來氣了,難到真要等到大禍臨頭,才會覺悟,道:「是該走了,各位、雷天劫就此告別。」 和我們同來的人,都早已經集合完成,因此等我一走出皇官時,人已經都在外頭等著了,我看看同伴再看看身後那些貴人,也不盡只能搖搖頭了,我突然想到一個比喻,雖然同樣是人,但相處的方式卻絕然不同,一邊像單行道一樣,不管做甚麼都是直來直往往,不須要拐彎抹角,而另一邊絕對是迷官,而且是一個大迷官,甚至有沒有出口都不知道,我感嘆了會才下令道:「人若都到齊了就直接出發。」 印月大帝知道自己是最沒有本錢的人,別人都還能等唯有自己的帝國不等,原先是吃準了雷天劫的性子,才敢玩起權謀,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再玩,就得自己先玩完,隨放下談判的身段道:「元帥請留步,朕願聽元帥安排!」 我聽了這句話,原本應該高興的,但是這時我不但高興不起來,反而有愧疚的感覺,面對強大的暗黑或深籃,若是無法真誠的合作,根本不用打也知道輸定了,昨天一來就應該當面說個清楚,不該陪他們玩這些無聊的權謀之術,難到真是入世久了,被塵世的惡習給感染了,還是自己本身也隱藏著這些不好的因子,想到這、我心頭也是一驚,自己是真的墮落了,隨看著印月大帝,道:「唉、本座錯了,不但錯了,還錯得無可救藥,昨天一來就該把事情給說個明白,結果事到如今,不旦學你們玩權弄謀,還讓本來就已經不和的我們,弄得更加的不堪,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不管怎麼協商,誰也不可能拋棄私心來談,那麼再談顯然已是多餘的了,各位、是本座不對,本座在這向各位道歉了。」修羅心頭一震,想道:「對阿…….這才是自己熟悉的紫霞,一個完全不做假的真人,也是自己這一生中一直都佩服的人,怎麼會鬼迷心竅的想去改變大哥。」修羅想到這裡脫口道:「大哥、是我錯了。」 我不想讓修羅多說甚麼,兄弟之間又何須這些,隨道:「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想讓我多一些談判的籌碼。」 張峰也是心頭狂震,自己為甚麼要找雷天劫合作,不就是因為雷天劫的真,雷天劫的誠,為甚麼事到臨頭會變成這樣,心中明明知道,雷天劫是一個可以絕對信賴的人,卻反而弄的不可收拾,隨感情激動的道:「元帥、請原諒朕,朕知錯了,朕對天發誓,從現在開始,太陽帝國將以元帥之命是從,直到暗黑一族完全消滅為止,若有違此誓言,必將天地不容。」 寒風聽了也是感觸頗深,元帥到底還是原來的元帥,接連出了這麼多的事,元帥確還能在最重要的關頭,急時醒悟過來,當真是不容易,隨也說道:「元帥、烈日帝國的軍隊,本來就是您一手建立的,我表不表態基本上沒甚麼差別,明白的說,若是元帥願意,大帝之位也是垂手可得,因此、烈日的領導權根本就還是在您的手中。」 庫斯拉可不敢說甚麼,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隨便說錯一句話,也是不應該的。 這之中只有一人始終不肯表態,那就是明日大帝齊軍,不過到了這時我也無心計較了。 秘室裡,除了我和修羅還有明日大帝、太陽大帝、印月大帝、寒風、和庫斯啦在秘密的商議事情。 太陽大帝是地主,理所當然的首先開口說話:「這應該是我們泰亞大陸第一次的高峰會議,說實話、面對著暗黑一族和深籃這兩大勢力,都不是你我那一國能單獨對抗的,所以…不管我們各國之間有那些恩恩怨怨,都應該先丟在一旁而衷誠合作,不然….早晚會被各個擊破,因此,我各人認為吾等必須組成一個聯軍,才能底抗這馬上要面臨的風爆。」明日大帝也接著說道:「基本上我是贊成,深籃那邊我到清楚,確實是個可怕的敵人,只是我想問一聲,這暗黑一族到底是怎麼回事,真有那麼可怕嗎?請元帥有以教我。」我這才回答道:「這事得從頭說起,在光族的資料裡有著詳細的記載,暗黑一族並非這世間原有的生物,而是上古人類滅絕之後才有的產物,這種生物本身就非常強悍,光身體的本質就比我們強五到六倍,在加上暗黑魔法和暗族專有的武術,其可怕的成度就可想而知,具我所知,目前暗黑一族有大約二百萬大軍,每一個暗黑士兵,都能一個頂三個人族的士兵,不過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事,暗黑一族一但有我們人類當食物的話,那他們的生命,將可以得到無限期的延長,因此,我們人類和暗黑一族根本就不可能並存,不是我們將暗黑一族消滅,就得輪為暗黑族人的豬狗牛羊,這悽慘的成度,連奴隸都算是幸福的。 所以、我從不擔心深籃的勢力,因為被深籃統治,最多也就是變天而已,人族還是人族,但是被暗黑統治的話,我們都只能像豬一般的活著了,說不定那一天會被端上桌子成為盤中的食物。」一段話、讓已知和未知的人都真正的呆住了,暗黑一族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深深的恐懼瞬間就佔滿所有人的心頭,半天都沒人說得出話來。 我接著說出自己的想法道:「計畫是這樣的,你們各派出一萬人交給本座訓練,我估算了一下,大概只有半年到八個月的時間好訓練了,因此人選上最好找一些有根底的人,才能事半功倍。」修羅舉手發言道:「人選的事,我醜話說在前面,不合格的就是不合格,是誰推薦的都不在考慮範圍之內,即便是一國太子也一樣,不合格照樣踢除,沒人情可講,別到時跑來跟我哈拉,那就別怪我給你釘子碰,原則上、以一國一萬人為標準,多了….也照顧不來,主要的訓練內容是配合光族戰士作戰,以及戰術、武術的訓練,這樣才能在將來與暗黑一族有一拼之力,因此這些人在三年之內,都必須聽我指揮,不得調動,若自認為做不到,就免了。」我接著修羅的話語道:「你們可以挑一萬人或兩萬人來,本座會自己挑選,若是你們派來的人不合格,無法湊齊一萬之數,本座自會從其他帝國的人裡去挑選,這一次的訓練,事關重大,也關係到整個泰亞大陸的存亡,本座衷心希望各國能拋棄成見,共同抵抗入侵者的侵略。」這一段話已經很明顯的告訴各國,若是自己派出的人才不行,達不到標準,就會被排除在外,而不是有穩穩的五千之數,各家大帝都心中有數,這是帝國成長的好機會,失去了這一次的機會,帝國的實力肯定會被其他帝國超越,到那時可就後悔莫及了。 其實是我和修羅擔心,派來的全是貴族子弟,或是權高位重者的親戚,因此才會這麼說,主要是希望各國都能真正的派出一些好苗子。 我這邊話才剛說,各國都已經派人回去安排了,速度之快真是另人詐舌。 當然我和修羅都不知道,這事在各國都引起軒然大波,一些貴族子弟全使盡渾身解數,都想參加這一次的跨國訓練,因為誰都知道,只要能在雷天劫或修羅手下歷鍊個半年,絕對能使自身的實力來個三級跳,看疾風隊的人就知道了,何況還有四大公子這麼大的指標在,由其這一次的時間長達三年,那還不擠破頭的拚命往裡鑽,當然這也另得各國的大帝,著實頭痛了好一陣才將事情平息下來。 修羅卻私底下找到庫撕拉道:「你的軍隊裡,有沒有辦法挑五千人出來,最好能有一些是其他單位的人,才不會引起懷疑。」 庫斯拉擺手說道:「修羅、我們雖是老朋友,但你還是太小看我了,這人選你根本不用擔心,保證讓你滿意,誤不了事的。」修羅這才滿意的道:「我寧願是小看了你,也不願為人作嫁,你該明白。」 庫斯拉神色轉闇然的道:「我明白、所以我早以暗中怖署了不少事了,只等時機一到,馬上就能發動叛變,問題是事後怎麼辦,我又不想當皇帝,這事總得有個人出面,你說是不是!」修羅思前想後,只好出賣大哥一次了,隨道:「到時再說吧,若真的找不到人來當皇帝,我就將我大哥借你用用。」 庫斯拉想了想,也覺得確實是好人選,雷天劫是出了名的愛護百姓,以清風帝國的人民對雷天劫的觀感來說,由雷天劫出面當皇帝,只怕會舉國歡騰吧,當然…貴族除外?」 修羅也趁此機會難得,一聲「注意。」 將眾人的注意力都拉回來後,修羅繼續之前的話題道:「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各位不想合作的話,那我們只好找深籃合作了,在我的立場來說,只有暗黑一族才是要消滅的對象,深籃不管怎麼說,都是人族的一員,將來泰亞大陸由誰統治,根本與我們無關,所以….你們如果不想合作,就趁早說清楚,一但開戰了再來扯後腿的話,我將馬上找深籃的勢力合作,等消滅了暗黑一族之後,是誰扯後腿的,我就讓誰徹底滅亡,到那時就別怪我不講信用。」各國代表雖覺得修羅的話很沖,卻也知道修羅是說到做到的人物,修羅的可怕更是牢計於各人心中,要真的扯修羅的後腿,那就是自找麻煩了。 印月大帝是最急的人了,因為深籃一入侵,第一個倒楣的就是印月,隨急急的說道:「元帥、我擔心的是,暗黑一族還沒打來,我印月已經被清風帝國或深籃消滅了。」我看了一下庫斯拉才道:「這你放心,庫斯拉和我們是同一陣線,我早已接穫線報,清風大帝和深籃是一夥的,因此才會派庫軍團長帶軍佔領心月港,做為深籃進入泰亞大陸的登陸點,但是你放心…這些都在我們的計畫之中,庫軍團長到時不但不會接應深籃,還會給他們一個意料之外的打擊,若是你不想印月有失,我建議你,就好和庫軍團長好好的合作,如果可以,由庫斯拉指揮你的步隊,勝算就更大了。」修羅卻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道:「上一次我有派人將暗黑一族的資料交給你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做出相對的作戰計畫,還有、那個山洞的出口,貴國有沒有找人封死。」 明日大帝那會承認沒將修羅的信當一回事,隨道:「朕那會如此糊塗,當然都早已進行一切的安排。」 明日大帝隨轉移話題道:「那麼受訓的人員,在何處集合?」 我轉身看了一下地圖,手指一處位置道:「就在這裡,望日城東面五十里處的空地。」 第一部第八集人族共主 第三章 海上驚魂 終於又回到海盜港了,沒想到風清揚會出現在我面前,另我一時不知該說甚麼,反到是風清揚先開了口道:「元帥、我們之間…。真的完了嗎?」 我低沉的笑了笑,感嘆道:「沒有、但也不可能繼續保持以往的關係了,為了對抗暗黑一族,我也沒有閒心去計較,如今你我只能是戰友,烈日沒有我,還是能照常運作,你又何必太在意。」 風清揚突然說出了另我不感相信的話道:「如果是這樣,那你就別怪我了,從今以後管他是深籃還是暗黑一族,與我何甘。」修羅聞言也氣憤的道:「風清揚、你太不知好歹了?」 心中卻在想,這小子,演戲也不須要演到這麼逼真吧。 我看看風清揚身後的眾人再道:「隨你、我依然會盡一己之力,與暗黑一族作戰,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責任,至於深籃大陸與泰亞大陸之間的戰爭,本就不關我的事,必要時,我會聯合深籃大陸,與暗黑一族作戰,你要知道,人和人之間的戰爭,永遠也不會停止,不管我今天幫誰都毫無意義,因為…一段時間之後,人族依然會再起戰端,但是暗黑一族不同,不撤底消滅,人族將有被滅族或成為暗族食物的可能。」修羅到是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如今聞言,也覺得是個好主意,自己和大哥遲早要離開這個世界,唯一的責任就是必須消滅暗黑一族,與深籃大陸合作,以深籃的實力,將更能有效的消滅暗黑一族,隨說道:「不要以為我大哥心性仁慈,就跟我們玩這一套,就如大哥所說的,與深籃合作,並非不可行,認真說起來…若是跟深籃合作,要比和泰亞大陸合作更為有利。」我看了一下風清揚道:「我早說過,幫你只是一時,遲早要離開,只是你從不在意,所做所為跟你父親一樣,永遠都是貴族第一,這與我的理念始終~背道而馳,試問我要怎麼跟你合作下去,與暗黑一族之戰,你若真要與我作對,那就是逼我找深籃合作了。」風清揚不死心的說道:「難到你忍心眼睜睜的,看著烈日的子民飽受戰火之苦,忍心讓百性家破人亡,這難到是你希望的。」我聞得此言苦澀的道:「不忍心又能如何,子民是你的子民,你才是他們的主人,不是我,還再烈日帝國當差時,我本著能幫多少算多少的原則,我只是個人,不是神,沒有反轉乾坤的能力,沒有可以隻手遮天的本事,再說的明白點,泰亞大陸由誰來統治,又有甚麼區別,不說了。」 我轉身揮手對已經等在碼頭的光族子民道:「上船。」 岸上只剩下自認得計的風清揚,和一甘嚇傻了的大臣,寒風直到此時才明白一件事,雷元帥至始至終,都從未將自己當做烈日的子民,只將烈日大帝當成朋友,可笑的是一甘大臣,還一直擔心雷元帥早晚會登上皇位。 如今這一別、算是徹底的和烈日分清了關係,雷元帥將不再是烈日帝國的一份子,何況雷元帥說的沒錯,暗黑一族才是人族的大敵,至於由誰來統治泰亞大陸,不都一樣,誰說深籃的人,就不能統治泰亞大陸,世事本就是成王敗寇,歷史不也是由人來寫的嗎,也許幾百年後,教科書上會這麼寫著,烈日王朝乃是邊疆小國,民風彪漢,屢擾我國邊界,帝國因不刊其擾,在某某年被帝國所派的正義之軍給滅了。 二十艘戰船在海面上航行,依然是顯得微不足道,離的遠了也只是一個小點罷了,我站在船頭上思潮起浮,對烈日那能沒有感情,但是為了完成任務,也只有狠下心嘗了,否則各國那會真心的與我合作,共同抵抗敵人。 修羅知道我的心事,走到身旁道:「別想了,將來一但離開這個星球,這裡的一切,還不得拋下,放開心胸吧,現實中的一切,就跟這些海浪一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人事中的起起扶扶,不也是這樣。」「是阿、放不下又能如何,他們必竟是凡人,百年之後還不是一場空。」我迎著海風深深的吸了口氣,想借此呼出胸中的鬱悶。 船行已有五日,修羅估算了一下,船速在正常的情況下行駛,預計再過十天後就能到達天外天,閒著沒事,修羅正想找個花樣來玩玩,吳班卻跑了上來找修羅道:「教官、前方再航行十里的東面,大約離航道三十里的海域有座小島,叫黃牛島,具我的資料所知,島上應該有不少的魔法礦石,我本來想等以後再來開採,沒想到船會經過這裡,我想…既然來了,能否順便去小島一趟,稍為花點時間,採點魔法礦石以備不時之須,而且….這個地點還是我父親無意中發現的,因此…除了我,應該是沒人知道這個島上有魔石礦。」修羅點點頭,用盡目力也看不到甚,既然吳班說了,也不好拒絕,隨問道:「須要多少時間?我們不能擔擱太久你是知道的。」 吳班想了一下道:「大約須要三天的時間,行嗎?」 修羅暗忖:三天到是還好,按照艾瑪的說法,魔法礦石也算是一種能源石,在太空船上也是用得到。隨道:「三天可以,你去告訴船長,就說是我的意思。」 修羅沒想到,因為這一離開航道,反倒是避開了一場大劫,保住了數萬光族戰士的生命。 就在船隊轉向沒幾分鐘,附近十里海面的礁石區,突然冒出了數不盡的鯊魚,每一隻鯊魚上面都坐了一個人,向著船隊追了過來,搖望的警界人員很快的就發現的海面的異樣情況,立刻向修羅報告:「教官、不好了,後面的海上突然出現了無數的鯊魚,向著我們追了過來,每一頭鯊魚背上都有人!」 修羅立馬飛到船的上空遠望,這一看以修羅的歷練,還是不免嚇了一跳,修羅看的很清楚鯊魚背上不但有人,每個人的手上還拿著一隻似槍非槍的玩意,情況已經很明顯了,這些鯊魚上的人,目標就是船隊了。 修羅不敢待慢立刻下令:「傳令下去,起動魔法引擎、快……。」 修羅大略估算了一下,以鯊魚的速度,即使起動魔法引擎,也絕對沒有鯊魚的速度快,相方只有五里的距離,被追上只是遲早的事,隨下令道:「所有人員聽令,後我命令行事,巫奇、將你的弟兄分到各船上,保護船隻不受破壞。」 修羅再對原疾風隊的人員道:「古寶、鍊狹、比亞書、范起、你四人各領一百個隊員,準備接應各船,務必要守住各船。」 「尊命。」 修羅再道:「四公子、雙天、二邪、二老,東方朔,大山、萬年青、自己隨機應變,全力阻殺近船的高手。」 修羅的聲音,讓我知道有狀況了,隨走出船艙瞭解情況,這一看也是嚇了一跳,海面上起碼有數萬頭的鯊魚,若真被圍上,這三萬的光族戰士,恐怕要死傷慘重了。 修羅最後才看向我道:「這一戰看來不太好過,我感應得出來,來的人功力之高,不比疾風隊的隊員差多少,只有盡量避免近身作戰,才能確保光族戰士的安全。」我神情輕鬆的道:「我知道、來人最少有三個神級的高手,聖級的高手當有數十人,看來這將會是,一場很好的海上訓練,若我沒猜錯的話,這批人可能是凌雲閣的人!」修羅點頭道:「嗯…很有可能,已知的勢力當中,沒人有這種騎鯊的能力,只剩下凌雲閣是我們所不瞭解的單位了,還好吳班想採礦石,才使船隊轉向,這才躲過敵人預設的埋伏區,要不然一頭撞入,後果可是不堪設想?難怪這幾天我的左眼皮猛跳,我還一直以為又要碰到颱風了,原來是有人張網在等著我們。」「看來我們出海的消息,早以人盡階知了,不知道除了這一批敵人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人,也在等著我們的到來,我想…凌雲閣已經被人收買了,如果沒猜錯的話,除了深籃還能有誰?」我不無憂心的出自己的看法。 修羅眼中冷電一閃道:「那就來吧、輪迴劍這段時間也吸收了不少的能量,也該是發揮的時候了。」此時剛好高龍在我眼前走過,我心中一動,終於明白惹禍的原因了,隨道:「修羅、看來我們中了大獎了。」 修羅不解的道:「怎麼說?」 「我知道凌雲閣為甚麼非要追殺我們了,因為…。凌雲閣就是奴隸組織的幕後老闆。」 修羅想了一下,隨雙眼精光四射的道:「嗯……很有可能,無邊崖是因為祖訓而守島不出,夢幻海是為了深籃,只有凌雲閣始終無人知其深淺,也從不露面,那麼……暗中從事奴隸販賣,就很合情合理了,難怪這麼多年來,只要一有人想尋找奴隸組織的根源,結果都會死於非命,以凌雲閣的實力,不死才怪,哼….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了,老子要他們全軍盡沒。」我從戒指裡拿出一個瓶子,交給修羅道:「這個拿著、這是光族人一等戰士的精血,經過祈福過的,是我要族長從族人處收集來的。」修羅一下就愣住了,修羅當然明白這瓶血代表甚麼,這血難就難在必須要獻血的人心甘情願,在加上獻血人的真心祝福,那麼….光這一小瓶血,所能發揮的功效,將令人不寒而慄,何況還是一等戰士的精血,其功效之大,實難以言欲,最後加上大哥的法力祈福,那麼即使法力低弱的人,也能藉著血,施展出道家的初級法術了。 修羅震驚之餘還是不忘的問道:「有幾瓶?」 「只有五瓶、省著點用。」 修羅伸出手來道:「有五瓶的話、怎麼說也得給我兩瓶,你說呢?」 看著修羅伸著的手,我還能如何,只好乖乖的再給修羅一瓶了。 也才一會的時間,鯊魚群離船隊已經不足一里了,我忙問道:「離吳班說的小島還有多遠。」 船長馬上算了一下距離道:「元帥、最快也要半小時才能到達。」 半小時,看來是躲不過了,我看著追的最近的人,憑著銀波功的感應力,這是一個神級的高手,又看了一下這眼前的敵人說道:「兩軍對陣、銳氣最重要,你看看,這一群人像甚麼?」修羅如話的仔細看了會,才發現一個問題,此時的情況我方就有如羔羊,而敵人卻如惡虎,欲擇人而噬,若不能將凌雲閣的銳氣打垮,我方必將死傷慘重,隨道:「你說的沒錯、咱們等下先試探一下凌雲閣的人,若是證實無誤的話!」 修羅的招牌笑容又起再道:「別的我或許會手軟,但是對這種人渣,你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我連一點殘渣都不會留下,等天外天的事一結束,咱們就順道走一趟凌雲閣,將這個組織給徹底滅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來敵終於靠近船隊只剩五十丈了,修羅立刻振功發話道:「凌雲閣的人聽著,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何顧來犯?」 領頭的幾個人中有人回道:「哈哈……果然名不虛傳,連我們的身份都猜得到,果真不簡單,至於為何找你們呢………你可以再猜猜?」 修羅也跟著大笑的說道:「哈哈………。你真以為我猜不到嗎?那你也太小看我修羅了,說穿了…。堂堂的凌雲閣,也不過是一群卑鄙的小人,一群人渣,一群奴隸販子,一群見不得光的鼠輩罷了,你還以為你們的事無人知道,真是笑話,實話告訴你,解決了天外天之後就輪到你們了。」 突然間、凌雲閣的人不說話了,但眼神中的殺意更濃了。 至此……已證實了我的猜測,凌雲閣真的是奴隸組織的幕後老闆,看來雙方之間以不可能善了。 大山不用吩咐,穿雲弓早已準備好,待來敵接近至五十仗以內的距離,才舉起弓,將功力運至箭上,瞄準追的最近的敵人張弓射出,這一箭、含著大山的神力和功力,在練習時,修羅就試過了,接個一兩箭還行,要是接二連三的來,那……。 追在最前面的人、連箭都沒看清楚,就別說想攔了,馬上就被大山的箭,給射的前後對穿死於非命,一個神級的高手,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於非命,讓還在緊緊追趕的人,心頭狂震,馬上就放慢的鯊魚的速度,拉開雙方的距離。 為首的敵人看的心神巨震,忙吼道:「小心那個大個子的箭。」 然而吼規吼,大山的箭比冥王的摧命符還管用,一箭就是一條命,除非遠離百丈以上,才能逃過大山弓箭的威力範圍,因此被大山看中的人,那是不僅人要死,倒楣點的,連座下的鯊魚也一起被箭給射穿。 只要看到大山一張弓,敵人立刻改變方向,使方向捉摸不定,借此躲避大山的箭。 只是依然不管用,大山活靶可是打多了,那會被迷惑,敵人一見不是路,只好下令從兩邊包抄,避開大山這個人的攻擊範圍。 修羅一看冷笑道:「想從兩測包抄,那也得問問閃靈人肯不肯了。」 巫奇聞言也笑了起來道:「教官、這要試過才知道,也許敵人真有辦法躲過也說不定。」萬年青卻突然說道:「要下雨了。」 修羅抬頭看看天空,船的方向正好航向烏雲區,修羅這才領會老三這句話的意思,那就是老三終於肯出手了,隨道:「老三ㄚ…。怎麼你也有興趣了。」 萬年青不無感嘆的道:「二哥、對這種人,我是不會心軟的,只要一想到這些人所做的事,再軟的心也會比鋼還硬。」戰船的兩側,此刻也是風雲變色,一聲聲的慘叫聲,不斷的傳出,經過了十幾分鐘,凌雲閣的第一波攻勢才無功而退,此時凌雲閣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吼道:「雷天劫、修羅,以你二人的名聲,卻像條夾尾而逃的狗一樣,你們不覺得可恥嗎?」 我一聽敵人玩激將法,馬上笑了起來道:「修羅、在這世上,我真不知道,玩激將法有誰能玩得過你!」修羅自信的笑笑,馬上來個反激將法罵道:「逃…你老子修羅我的字典裡,可沒有這個逃字,但是….哈哈…你老子我也不是笨蛋,會傻到跟你們在海上玩命,有本事你們就跟著來,到了前方的小島時,老子我絕對奉陪到底,就怕你們凌雲閣的人,沒那個懶蛋敢跟過來,不過呢………….你們不跟過來也是情理中事,反正是一群鼠輩,也只會幹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因此…若你們不敢跟來,也是正常的,鼠輩嗎…就是屬輩,永遠都上不了抬面。」修羅看看敵人繼續說道:「等過了這一次,你老子我肯定會帶上大軍,徹底的將你們凌雲閣給剷除乾淨,所以呢…、給你們一個良心的建議,就是趕快回家打包,然後找個鼠洞躲起來,也許…能像隻陰溝裡的老鼠一樣的多活幾年9現在擺在凌雲閣人員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是就此後退離去,等著雷天劫等人帥領大軍攻島,第二條路是揮軍直上、拼了,這次的行動負責人、方傑深,其時也沒有選擇,秘密已經洩露,不將眼前的人全殺了,那麼用不了多久,凌雲閣將會成為無數人洩恨的對象,雖說不一定會再乎,但是一向處於世外的局面將會被打破,成為紛爭之地。 何況修羅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若讓修羅躲過眼前,凌雲閣將面對無數大軍,很有可能會一敗到底,消失於世人眼前。 方傑深不須要多想,也知道如果是門主在會怎處理,既然激將法不管用,也只用硬衝了,若讓船隊逃至小島,那結果就不言可預,自己這些人,要想和光族的戰士拼,肯定是兩敗俱傷的局面,只有在這海上,才是凌雲閣的天下,隨大聲的急吼道:「門下弟子聽令,給我殺一個不留,機動隊的人聽著,將船毀了1 煞時、所有的凌雲閣子弟,冒著箭雨硬衝向船隊。 我這時突然想起一件事,問身邊的冰心道:「冰心、族人的水性如何。」 凌冰心的表情告訴我,你現在才想到阿:「放心拉、就算不是水裡矯龍,也決不比凌雲閣的差,我們可是在島上生長的,那能不懂水性,只是沒有像他們一樣有鯊魚可用而已。」 這另我馬上有了主意,隨轉身對所有人下令道:「步隊聽令,目標鯊魚。」 這一下所有人都振奮了起來,是阿沒了鯊魚這些人都將成為海上的孤兒,除了等人來救,就只能等死了,隨將弓箭對準海上的鯊魚猛射。 修羅更進一步的吼道:「利用三星陣的方法,兩個射人一人射鯊魚。」 三星陣是修羅傳出的基本攻防陣勢,本就是兩人對抗敵人一人負責偷襲,這時可說是完全發揮了效用,光族的三萬人馬,早都有了一定的組合人員,誰攻誰偷襲更是有張有法,因此海上的鯊魚立時遭了大劫。」凌雲閣的人,馬上就亂了手腳,沒了鯊魚的人,只能在海上等待救援,而有鯊魚的人又接近不了戰船,一等鯊魚死了,也會馬上加入海上孤兒的行列。 就算是高手也沒用,大山和四公子這一搭配,由大山射人,四公子射鯊,就是修羅也躲不掉,因此高手們紛紛落海,座下的鯊魚一樣是保不住的死非命,只是這些高手一落海,就有人會自動獻出自己座下的鯊魚。 我的鳳鳴琴在這時候可是威風盡展,一道道含著真氣的震波,將靠近的鯊魚都打穿了,海上立刻是鮮紅一遍,而坐在鯊魚上的人也不能倖免,只要一落下海,都會被我身邊的閃靈十將,給射死在海上。 戰況是一面倒,凌雲閣的人不但不能有效的破壞戰船,即使有一些落網之魚好不容易的追上戰船,手上的工具馬上狠很的一擊,等被震的雙手發麻時才發現、這船的船體,根本就是剛鐵做的,別說毀船了,連開個洞都有困難。 這二十艘戰船可是修羅下了大本錢所造的,是為了對付深籃大軍的戰船,船的外體連同甲板,都是精鋼所造,船頭有一隻尖銳的突,任何的船隻要被這突出物一碰,肯定要被一穿而過,因為突出物就是百練鋼所鍊的,船的兩測還有其他的玄機,不等到了必要時修羅是不打算動用的,船的引擎是魔法引擎,不但能使用魔法礦石,必要時….火系的魔法師也能衝當魔法引擎的能源。 整個海上戰場,最威風的要數閃靈人和黑狼了,閃靈人和黑狼的默契可說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由黑狼先放出一尺大小的火球,閃靈人會隱在火球之後將箭射出,因此誰也看不到這隱藏在火球後的危險,那還不被閃靈人給立時射了個對穿,沒了人在上頭保護的鯊魚,那跟待宰的雞沒甚麼不同,一箭就能將其了結。 很快的凌雲閣的鯊魚,能用的就越來越少,方傑深一看,知道再追下去,遲早要落個全軍盡沒,只好無奈的下令道:「停止追擊。」 等人集合好一清點之下才知道,還能用以載人的鯊魚,只剩下二千多頭,如今不但截殺無望,連要回去也是困難重重,海上到處是等著救治的己方人員。 但是方傑深卻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惹到誰了,修羅是個甚麼樣的人,那有可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被人這麼一陣追殺,修羅此刻火氣可是正望呢。 修羅等船一璃開敵人的視線,馬上就兵分兩路的繞了一圈,從後頭殺回來,開始獵殺還在海上等待救援的人,等到兩軍再度對陣時,海上還在等待救援的人有五成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方傑深不用修羅開口,早已氣急敗壞的罵道:「修羅、好你個卑鄙無齒的小人,對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人,你…你…你居然也下得了手,修羅………… 修羅只是冷冷加邪邪的笑:「卑鄙無齒也好、小人也罷,老子只想告訴你,只要是凌雲閣的人就該死……別說你們沒有反抗能力,就算是病入膏肓,老子還是會冷酷無情的再加一劍的幫他一把。」 這話雖是平和著說出,但裡面所含的殺氣,讓方傑深的心靈是重重的打了個冷顫。 修羅不想多和凌雲閣的人說廢話,因為再過一會,眼前的人,都會變成大哥說的魚眼,那麼再說甚麼豈不是多餘,修羅將手緩緩抬起,才用力一揮的輕聲說道:「殺………。」 方傑深除了眼睜睜的看著,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步下,一個一個的死在箭下,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原因就出在,每一隻鯊魚都有好幾個人在依靠,而不是一人一隻,這就讓行動快速,戰力十足的鯊魚戰士,變成軟腳蝦了,方傑深沒有等到最後一個戰士死亡,只是看了凌雲閣的方向一眼,就果斷的揮刀自吻。 戰爭無疑是殘酷的,只這麼半天的功夫,幾萬條人命和幾萬頭鯊魚,就這麼與世間告別了,但是我更知道,這一切都是無可避免的,不但如此,將來還會有更多類似的情況要發生,等到暗黑一族出世之後,生命的價值,將比垃圾更不值錢。 船隊又一路向著小島前進,小島其實也不算小,長二十里、寬十一里左右,還有個名字,叫黃牛島,原因是小島外形不但像條牛,整個島到處是金黃色的沙灘,修羅一到了黃牛島之後,開玩笑的跟我說道:「這裡比地球的黃金海岸可是毫不遜色,又是個天然的沙灘,若是弄個甚麼黃金沙灘做號招,那肯定會非常的賺錢。」等所有的船一停好,我就宣佈要在這裡停留三天。 只有吳般、孫擎、劉京三人,在島上忙著尋找礦石。 修羅看著這美麗又天然的沙灘,想起在地球時的一些沙灘活動,很快的就帶著人玩了起來,讓眾人玩了個不益樂乎。 修羅玩了一會還嫌不過隱,又見到海上的風浪不小,馬上又來了主意,從島上找了棵樹,用輪迴劍做出一個滑板,然後衝到海上玩衝浪,以修羅的經驗來說,也只是在電視上看過,因此、能平穩的滑到海邊,已經是不錯了,這還是靠著修羅的平衡好,加上有時靠武術幫趁一下才做到了。 其實、第一次玩衝浪,能一路不掉下水,已經可以嚇死那些有經驗的玩家了,因為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讓大伙全看呆了,沒想到在海上還能這麼玩法,只是這一來,島上的樹馬上遭到一場大劫,幸好島夠大,樹也夠多,因此還不算太遭,只是少了些樹而已。 到了晚上修羅終於玩累了,才走回島上和眾人吃起考肉,大夥是邊吃邊聊天,修羅一轉頭又有主意的說道:「你們可別小瞧了衝浪,這雖是一種遊戲,卻也一樣能在海戰中,發揮出人意料之外的攻擊效果,衝浪也是一門學問,算起來我也是蔡鳥,如果是衝浪高手,我可以告訴你們,即使出動十艘小船,也休想能碰到他,衝浪高手可以在浪上做出各種各樣的變化,如迴轉、加速、變動方向等等,我一時也說不清,給我幾天的時間,我保證….能讓你們瞭解到,衝浪會有多大的發展潛力和軍事價值。」修羅想過了,除了自己和大哥能在海上自由行動,其他的人一打海戰全都無法發揮,若是光族的戰士,都能變成衝浪高手,那麼以後打海戰……,因此修羅馬上下了決定,要在黃牛島上多獃幾天,最起碼也要訓練出幾十個衝浪高手,起碼不會因為沒了船,就只能當呆鳥。 我可沒時間玩,自從和藍烈一戰之後,等於是讓我打開了魔法之門,我一個人獨自遠離黃牛島,在海面上不斷的做著各種魔法融合嘗試,有的管用,有的根本不相容,甚至還相互抵消,像水火就是,兩種元素一碰到,馬上就煙消雲散般的相互抵消,直到元素完全耗盡為止。 吳班三人很快的就找出了礦石的所在地,馬上展開採礦的行動,我讓所有的船員去幫吳班,因此吳班那是不缺人手。 三天的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修羅靠著銀波功,因此根本不會掉到海裡,所以進步的速度,只能以飛來行容,只見修羅現在正在大浪裡穿梭,還不時的在空中翻轉,讓一群人有了學習的目標。 修羅並不以此為滿足,正嘗試的想發出魔法,只是這很容易分心,因此修羅在經過一上午的嘗試之後,宣佈放棄了,要想練到修羅所說的目標,不是不可能,問題是….得花上幾個月的時間才有可能做到,不過…利用衝浪逃命到是沒問題了。 吳班那邊收穫之豐,還真是可觀,大大小小的魔法礦石,竟然可以裝滿三個三尺見方的箱子,這其中最為難得的,竟然有為數不少的藍礦石,我雖不貪這些東西,也知道機會難得,因此留下一艘船,由二老保護吳班等人,繼續挖掘礦石,其餘的人則隨我出發。 聖師則是看的雙眼發亮,修羅馬上邊裝入空間袋,邊笑著說道:「好了不用看拉…這些礦石都由我保管,有須要就跟我說一聲。」五天後,船長過來報告說:「教官、前方的海域,我等並不熟悉,隨時都有可能會碰到礁石,因此…請教官派人注意海面的變化,避免讓船觸礁。」 修羅馬上下令:「嗯….我知道了,船速不減繼續行駛,船隊改為一列縱隊,由我這艘船打頭,相互之間保持安全距離。」雙天正好閒著沒事,燄陽天主動的說道:「教官、這件事交給我來負責好了,只是不知船吃水多深。」修羅是沒意見,隨點頭道:「嗯…。也好,船吃水二丈三尺,一切小心,我的感覺不太好,要注意點。」 我今天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在艙裡練功,帶著英男、箬冰,坐在船頭上閒聊,或許是多了冰心的關心,我開始盡量撥出時間來陪英男、箬冰。 英男此刻有如一隻懶貓一樣,縮在我的懷裡正睡的舒服,箬冰也差不了多少,將身體靠在我身上,欣賞大海的風光。 我平時本就不多話,大半的時間都是在聽英男說,箬冰不時的也會接那麼幾句,箬冰道:「哥、你猜天外天會是甚麼樣子,我聽修羅說,天外天都是俊男美女,而且都生活在地底下,是不是真的?」 我握著箬冰的手道:「當然是真的囉、修羅會騙任何人,就是不會騙你。」 箬冰點點頭道:「不知道天外天有多大,能養活十萬人,應該不小吧。」 我笑笑沒出聲,只是摟了摟箬冰,就在此時海上突起風雲,天上的烏雲層正慢慢的向我們靠攏,就算再笨的人也看得出來,這是人為的,烏雲越聚越多,雲層中的雷閃越來越明顯。 聖師看的是臉色大變的驚聲說道:「禁咒…………是…是禁咒,雷系的禁咒。」 修羅一聽忙問個清楚道:「威力有多大。」 聖師,一付大難臨頭的樣子道:「根據雲曾的密集度,所有的船都在威力範圍之內。」 我忙提醒老三道:「具你估計、施法之人離我們有多遠。」 聖師萬年清、這才清醒過來說道:「不超過二十里。」 我忙升空四處打量,尋找施法之人,但是四處所見依然是大海,連個島嶼都沒有。 修羅則是命人升起避雷針,然後要所有人進入艙裡之後,才說道:「老三….你不必擔心,這船的船艙就是專們防雷的,因此只要躲在裡頭根本不用擔心會遭電擊,所以…就算是禁咒又豈奈我何。」」萬年青可沒修羅這麼輕鬆,因為深知浸咒的利害,因此不等修羅說完就打斷道:「二哥…不是這樣的,禁咒的可怕是在於量,那不是一兩道閃電,而是成百成千的往下劈。」這一說修羅才有點感到不妙,雖說設計了避雷措施,問題是數百道雷擊,這船能不能撐得住還是個未知數,隨不再尋問,對著在空中的我道:「大哥、不用找了,先頂過這個禁咒再來找人。」四處都看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我也只好回到船上,眼看著雲層越來越低,以到了不得不發的境地,我馬上放出紫霞劍,口唸咒語:「神兵火急如律令、收。」 紫霞劍才剛一出現,馬上響起一聲龍吟,就像是被悶了許久,好不容易才能出來透透氣似的,先是在我頭上繞了幾圈,才向著我手指的方向衝天而上,紫霞劍也才飛到地面與雲層之間,就已經引起數道雷擊,跟著紫霞劍越飛越高,閃電更是一道道的擊在劍身上,紫霞劍不但去勢不減,反而像是飢餓許久的人,找到了糧食般的,傳出一聲聲的龍吟之聲。 連修羅也是第一次見到紫霞劍的神通,以往雖說和我打了無數次,也從未見我使用紫霞劍,因此修羅根本不知道,紫霞劍到底具有甚麼功能。 萬年青是完全無法做出反應,這已經超出自身的認知太多太多了,只能呆呆的看著劍,在雲層裡如游龍一般,竄上飛下的大顯神通,不斷的吸引一道道的閃電雷擊。 連原來聽到命令要入艙躲避的二老,雙天、四公子及比亞書等人,也忘了要下去艙裡躲起來,和萬年青一樣,直愣愣的看著天空發呆。 幾個女孩子也都抬頭望著天空呆站著,在這個時刻,只要還沒下艙的人,都是一個樣子,雙眼發呆的看的天空,都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我倒不擔心紫霞劍會有甚麼損傷,這對紫霞劍來說,只能算是一道餐後點心,原因是紫霞劍本身能量太強大了,這些電能,根本就無法和紫霞劍本身孕藏的能量相提並論。 隨著時間的過去,雲層不再有閃電出現,紫霞劍才飛回到我的手中,修羅第一時間摸了一把紫霞劍,還愣了一下才道:「承受了這麼強大的能量,劍身居然連一點溫度都沒有,沒話說,仙界排名第一的神兵,就是屌。」我知道修羅誤會了,解釋道:「修羅、你誤會了,紫霞劍不是承受閃電的攻擊,而是直接將閃電的能量給吸收了,才會沒有溫度,若真是直接承受閃電的能量,那有不熱的道理。」 萬年青終於回醒過來道:「大哥、這劍的事等一下再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將引藏的敵人給找出來。」「沒錯、這件事由我和修羅負責就夠了,現在擺在眼前的有四個方向,後面就不用說了,可能性不大,因此只剩前方和左右兩側,修羅….你負責左前方,可以同時監看前方和左方,我負責右前方。」修羅沒意見的道:「好….就這麼辦,老子到要看看是何方神聖,連禁咒都能弄得出來。」看準方向、身形一展,直向預定的方位搜索,一直飛了大約二十里依然還是一無所見,除了大海還是大海,這實在於理不合,因為剛剛紫霞劍就已經感應到,一股不明的能量,就是從這附近所發出來的,怎麼會看不到呢,難到是用了障眼法,使人有目如盲,還是有甚麼其他的方法。 我的眼神因此開始注意四周,看有沒有甚麼特別的地方,或是不合理的現象,在大海上唯一能利用的就是海水,若要使用障眼法,也就只能靠海水。 才隔了沒多久,修羅也已經搜索完趕了過來,我於是將我的假設說了出來道:「我猜…敵人應該是使用障眼法,才能讓我們一無所見。」 修羅可是個人精,一聽就懂,還設身處地的假設,人在大海上,要如何才能不讓別人發現,行動派的修羅立刻將身子下降到海面上,當場實驗起來。 我卻於這時注意到一個奇怪的地方,立刻將身子降到海平面,很快的就看出問題點,那是一個不會動的浪,一個約兩三公尺高的海浪,隨叫修羅道:「你看、前方一里左右,那個不會動的海浪。」 修羅順著我的手指放眼望去,臉上浮起招牌的笑容道:「還真是個好辦法,用海浪來隱藏,只是….這障眼法乃是我們道家的必修課題,因此,在我們這些修道人面前玩這一套,真的是走不知路了。」「走吧、過去見識見識這位法師,可是個能施展禁咒的終極大法師呢。」我說完領先向著不會動的海浪直飛。 修羅手跟著向後一甩,人立刻隨著勢子,向前飄動,聲因卻遠遠的對著海浪傳了過去道:「鼠輩,還不給老子滾出來,膽敢惹到我修羅頭上,我看你是皮在癢了。」 海浪後的一條小船上,總共只有三個人,一個不懂任何武術的船夫,一個水系的魔法師,年約三十出頭,白面無鬚生了一雙三角眼,給人一種鼠輩的感覺,假海浪就是此人畢生最得意的傑作,最後一個就是放出禁咒的終級極大法師,也是三十出頭,倒還有點大法師的氣派,手上還拿著一隻非常華麗的法仗,只是目前卻是一臉的無措。 由其是聽到修羅的傳音之後,更是一臉慌張,口中直道:「大維,現在怎麼辦?雷天劫和修羅,好像已經發現了我們!」 被稱做大維的男子,也是急的不得了,道:「大哥、我那知道該怎麼辦,我看…我們乾脆舉手投降好了,說不定能撿回一條命。」 「投降、你…你…你,你不是說絕不會被人發現,你…你…,都是你跟我保證絕沒有危險,我才會跟你來的,沒想到你現在卻跟我說要投降,唉….我會被你害死?早知道當初不接這個任務就好了。」大法師吳綏遠,一臉的氣急敗壞的數落大維。 大維苦著臉,也是無限後悔的道:「我怎麼知道,打從我們兄弟出道以來,這一招那是萬試萬靈,那知道今天會陰溝裡翻船,所以….你怎麼能怪我?」這倆人在殺手榜可是有名的人物,被稱為禁咒殺神,作案的成功率高達九成九,是殺手榜排名第二的恐怕人物,從不輕易露面,因此知道他們的人很多,但真正見到他們真面目的人,可說是沒有,原因就出在兩人的膽子都很小,所以才會盡量保持神秘性,寧願躲在暗處做買賣,也不願被人知道身份。 看著一臉兇像的修羅,大維馬上降下假海浪,高舉雙手大聲的叫道:「我投降、我投降……。」 法師吳綏遠也不慢,跟著高舉雙手的連叫:「投降…………是清風大帝要我們來的。」 這令得我們倆人非常異外,一般來說能修到這種等級的人物,不應該會表現出如此不堪的場面出來,而眼前的倆人,無論如何也無法和高人連在一塊,這根本是污辱了高人一詞。 我立刻將銀波功延身過去,一陣感應過後也精奇的發現,倆人身上的魔力,頂多和落格斯差不多,和聖師比根本還差了一大截,能施出禁咒應該是另有原因,隨道:「以你二人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施展出禁咒,是不是靠著道具的幫忙。」 我說話的同時,眼睛卻看著法仗。 法師吳綏遠知道這時不乖乖的招出一切,肯並是死路一條,忙答道:「雷元帥、您真是法眼獨具、明查秋毫,小的確實是靠這隻法仗才能施展禁咒,我知道雷元帥您是一若千金的英雄,不會跟我們這種小人物計較,所以….小的有一個提議,如果元帥肯放我們一條生路,我願將禁咒的咒語和這隻法仗獻上,以換取小的這倆條狗命。」修羅卻敲了一人一個響頭道:「我靠、法仗我想要的話,你以為還保得住嗎,至於禁咒,我只想知道你是從那學來的,說白點,若老子真想知道,你們這倆個兔仔子,還是會乖乖的招出來。」我卻有點為難,按理說這倆個人都不能原諒,這一次若不是紫霞劍,那可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法師吳綏遠心裡雖不同意修羅的話,卻不得不表現出這是理所當然的態度道:「那是當然,以教官的名頭,我們那能跟您比。」 看到修羅那邪邪的笑容,心頭一跳立刻道:「禁咒那本書,是在一個古洞裡找到的,裡頭就只有三個法術,一個是控制海水的咒語,一個是雷系禁咒,還有一個是火系的,只是我兩體質不合,所以沒去學,那本書,也早被我燒了。」 我知道這是人們最平常的保命手段,書燒了就只能條件交換,有了活路才肯說出禁咒的咒語,我笑了笑道:「以往你倆曾做了些甚麼罪行我不知,也不想糊亂的加罪於你們,在我來說,你倆唯一的罪就是謀殺,而且是上萬條人命的謀殺罪,所以,你們的罪行,就讓船上的人來一次公審,以定你二人的命運。」 修羅手一招,將法仗攝到手中道:「恩…就這麼辦,能不能活命,就看你二人的造化。」公審由四公子主持,結果卻出乎我倆的意料之外,只判了倆人三年的勞動,然後無罪釋放,修羅感慨的道:「光族的人就是太仁慈,這實在讓我無話可說。」我也只能笑著安慰修羅道:「我想…觀關於這一點,你應該能體諒才對,光族的人民本性就是善良,雖然有點重女輕男,但絕不會無顧加罪於人,這一次的事故,對光族的人來說只是有驚無險,又怎會太過為難這倆個人,看開點吧。」聖師萬年青可高興了,無緣無故的從我那得到一本古代的寶書,雖還沒找到方法打開,卻已經樂的可以,現在又得到三種法術的咒語,和一隻法仗,其中還有一個是雷系的禁咒。 船上的人不管是水系的還是修火系的,都在苦練新得到的法術,讓這些人練的不亦樂乎。 在我們這一群人裡,不管是誰,只要在魔法上一有新的體會,就會馬上提出來大家討論,絕不會藏私,何況還有聖師這個良師在,藏私還不等於故步自封。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個火系魔法咒語,和以往已知的都不同,就如同大維的水系魔法一樣,是可以隨己意指揮方向的魔法,不像以往,一放出來也就只能隨它去了。 第一部第八集人族共主 第四章天外天 修羅根據天外天創世殿主的記憶,知道眼前就是天外天那神密的小島了,還真是奇特,從外表看,還真是一座無人小島,中間還有一個火山口,若不是知道內情,真會以為這只是一個荒無人煙的荒島。 修羅很清楚這島充滿懸機,島上處處都是天然的山洞,洞道四通八達直通中央,中央是一個平原,約有三十多平方里的大小,剛好在火山口底下,除足夠天外天的人在這裡生活了。 船緩緩靠岸,還是不見有人出面,讓我不無奇怪,難到天外天的人打算死守,我道:「亞書、將那兩個俘虜帶上來。」 亞書不愧是智囊,不但將人帶上來,還將兩人的服飾穿帶整齊,除了雙臂虛懸,一切和當初見面時沒甚麼不同。 我對隨後的人說道:「情況很特殊,天外天的人竟然毫無防範,這實在於理不和,你們在這等一會,我和修羅去探探路,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一段時候間由冰心負責。」 我話才說完,天外天的島上已經出現了無數的人,領頭的人很快的就走到我們前面來說道:「我是副殿主方嚴,你們那位是雷天劫?」 我立刻站了出來道:「我是。」 天外天現任領導人,副殿主方嚴點頭道:「那就好,我現再宣佈,天外天願意承認錯誤,必保證永不再犯,天外天上的所有人,將安份守己的過我們自己的日子,所以、天外天的所有人都不會找你們報仇,我更希望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大家彼此都能退一步,將此事就此了結,雷天劫、你意下如何。」我本性就不喜歡爭戰,隨道:「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兩件事。」 方嚴表現大方的道:「說說看,只要可以接受的範圍,吾等絕對尊辦。」 我緩緩說出兩個條件道:「第一、 將剩下的金環交出來,因為這並非你們的,而是有主人的東西,如今,我就是奉原主人之命特來收回,當然….信不信由你。 第二、我必須進入創是殿的秘室一趟。」 方嚴對於第一個問題早已有備,因此交出金環也是在預料之中,、但第二個問題,根本不用考慮,因為那是不可能的,創世殿的秘室,無論如何也不能被外人侵入,不管是甚麼原因都不行,秘室裡不但有歷代殿主收集的金銀珠寶和特殊金屬,裡頭更擁有創世殿,自開創以來都一直無法解開的秘密,隨道:「這是不可能的,創世殿的秘室,怎能外人進入,雷天劫,你這麼做等於是在刨我們的祖墳了,我試問,換了是你,你可能會同意嗎?」我知道此人並非真的在乎創世殿有甚麼秘密,而是擔心我們見財起意,隨道:「秘室我是非去不可,若你有甚麼東西放在那裡,我也可以讓你找人般走。」 方嚴那有辦法答應,自從殿主一死,秘室的門只有殿主知道怎麼開,其他人根本就無法進入,只能從外頭慢慢破壞,按照目前的進度,甚麼時候能打開也還是未知數,因此、就算想般也是無能為力、隨怒形於色的道:「雷天劫….你不要欺人太甚,不管怎麼說,我天外天、創世殿依然有一拼之力,逼急了我,可是兩敗俱傷之局,你可不要小看了創世殿的實力。」 在時既上,不管天外天的人再怎麼努力開挖,都不可能有開通的一天,只是方嚴不知道而已。 我也只好無奈的道:「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好,我只想告訴你,所謂的秘室,根本與你們創世殿無關,秘室還連接著其它的秘室,一間又一間,為數不下於百間,而你們能進入其中一間,只能說是運氣,要想進入其他的秘室,基本上不用我說,我相信你比我還清楚,還有我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為…這秘室的原主人告訴我的。 我猜想…你是因為打不開秘室的門吧,這一點我可以根你保險,絕不會動你們的物品一分一毫,但是、原屬於秘室裡面的東西,我希望能保持原狀,由其是那些金屬,如果有拿走的,也請規還。」方嚴越談疑問越多,一個外來者,竟然比創世殿的人還要熟悉秘室,這怎麼可能,難到真有一個原主人在,還是殿主洩露出去的機秘,方嚴想了會道:「關於這一點,我須要和各殿主開會討論一下,您請梢等一會?」方嚴回頭走回己陣道:「各位、你們聽到了,這與當初我們的預計不同,你們有甚麼看法。」八官的官主計風林看其他的官主都還沒出聲,隨道:「我看、還是拚一拚吧,算人數彼此相差不多,而我方高手如雲,未必就會輸!」 二官的官主立刻反對道:「我不暫成,就算拚得過眼前這一關,那麼以後呢?們能擋得住幾次的進攻,早晚要殿毀人亡,留下那麼多的金銀珠寶,最後還不是白白的拱手讓人。」三官主也認同二官主的關點道:「這點我也是抱持同樣的看法,雖然從今以後找人來充實創世殿,會比較辛苦,但是我們有的是錢,不能騙就用買的,反正奴隸多的是,還怕會買不到嗎,何況正副殿主還在他們的手中。」方嚴不削的道:「已經不是了,創世殿有那麼醜的人的殿主,那可真是我們創世殿的奇恥大辱,我們目前唯一的問題是,沒有秘碼,隨都進不去秘室,不答應都不行。」 四官主總算出聲了:「依我看不答應是不行了,秘室打不開,有再多的錢也沒用,當初會想與雷天劫和談,也是想將殿主弄回來好打開秘室,一開戰…萬一殿主立刻身亡,那我們將永遠和那些金銀珠寶絕緣,因此…我建議讓他們進入秘室,而我們則趁機將所有的金銀珠寶般出來,免得又被關在秘室裡?」 副殿主方嚴見其他人都沒意見了,隨道:「既然大伙都同意了,我馬上去與雷天劫說個清楚。」 二官主攔下方嚴,想了會道:「若是就這麼直接答應,會被別人誤認為,我們天外天創世殿是軟骨頭,因此….我們還是按照雷天劫的要求答應他,但要提出比武的條件,只有這樣子,將來創世殿才不會被人認為是軟骨頭,若是再能贏個兩三場,以雷天劫這些人在泰亞大陸的名頭,想來惹我們的人,就得好好考量考量了。」我和修羅都練有天視地聽之術,因此、方嚴等人的話我們可是聽的一清二楚,恩此方嚴等人所做的決定,我們都已經心裡有底。 方嚴又從新站回前頭道:「我們剛剛討論過了,基本上是沒甚麼問題,但是創世殿還是必須要生存下去,若就這麼放你們進去,創世殿的威名將蕩然無存,因此、我們想和貴方來幾場公正的戰鬥,原則上定為三場,不論輸贏,我們還是會讓你們進入秘室。」我立刻同意的道:「可以、比試中不靠器具,完成以本身的實力應戰,這樣方顯得公平。」方嚴也道:「如此甚好,這第一場我方將派二官主應戰。」我不用回頭的道:「練俠。」 練俠完全沒有心裡準備,突然被我這麼一叫,有點反應不過來的道:「屬下在。」 「這一場就交給你、以你的所學,也只差東林一線而已,好好的把握機會。」修羅一看是練俠也有點意外,不過卻也放心的很,這頭一批跟隨大哥的十個人,可沒一個是好惹的,魔武雙修不說,還是大羅真氣的第一批受益者,也是第一批將大羅真氣練到第九重之人,論起實戰經驗也是最豐富。 練俠雖說沒有心裡準備,但這不但表練俠沒實力,檢查了一遍身上的所碎之後,從容上陣,手中劍在半路上就已經出鞘,一走到定位,馬上擺出大羅周天劍法的起手式。 這大羅周天劍法,可是紫霞門弟子的必修劍法,總共七七四十九招,是按照周天數理所創,可循環使用,劍中套劍,一式連一式,雖說是七招,若是懂得劍法的原理,可就不只是四十九招這麼簡單,因此、在紫霞門中,也沒幾個弟子,能真正的將大羅周天劍法發揮至極致,因此這基本上是一套易學難精的劍法。 二官主走上前來道:「本人任職創世殿二官主,名子不提也吧,請。」 練俠也只好放下劍,抱拳道:「好說、我是疾風隊的小隊長之一,世人只要知道我是元帥的弟子這就夠了。」練俠的回答另我有點意外,修羅也只是對我笑笑沒說甚麼。 我之所以會派練俠出戰,一來是練俠夠沉穩,二來是練俠對大羅周天劍法的體會,要比其他人來得高。 練俠重新擺好起手勢,心中抱定一個主意,想要借此機會來考驗自己的一身所學,因此不打算施展前七招以外的招式,就如元帥教這套劍法時所說的,如能活用這前七招,比學全了整套劍法要實用多了,因此在劍法上,這一年多來,就只苦練這前七招,對後面的招式也只是會用而已,真正熟練的就是這七招。 當然這是因為現在是一對一的戰鬥,若是上陣殺敵,就得使用教官教的霹靂刀法,那才是最適合的武術。 二官主抽出一把精鋼打照造的劍來,舉劍朝上,眼睛看著練俠,一聲虎吼:「開天劈地。」 聲完身體接著一個前伸,一隻劍夾雷霆之力的照著練俠砍來。 練俠不以為意,腳出身移,變了個方向,手中劍只是輕輕一撥,即讓二官主的這一招勞而無功。 二官主並不氣餒,剛剛也才只是個試探,臉上輕笑了一下,手中施出創世殿的絕學,創世劍法,口中再吼道:「神出鬼沒。」 顧名思義、二官主身形變的模糊起來,手中劍也真的神出鬼沒般的來去無蹤。 練俠可不管你是甚麼招式,大羅周天劍法的第一招,星羅滿佈立時將身體守護的嚴嚴實實,顯得由刃有於。 二官主也發現了這一招,被破解的徹徹底底,立刻揮劍再上的吼道:「神術妙法。」 這一招是創世殿相當神奇的一招,明明只有一隻劍,卻硬是變出數隻外形不同的劍,另在場關戰的我方人員,全一時給錯鄂住了。 練俠始終相信這一招守招、星羅滿佈,可以抵擋任何招式的攻擊,不管對手的劍怎麼變,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攻擊對手,因此,一切眼睛所看到的假像,也只是劍法在尋找突破點,練俠以不變應萬變,一等敵劍接進身前,星羅滿佈再度出手,照樣將來劍給封了回去。 修羅喝了聲「好」再對我說道:「你這一次選練俠,還真是有先見之明,這個練俠確實夠沉穩。」我眼睛繼續盯著較場道:「不只如此,練俠對其七招大羅周天劍法,那是熟到不能再熟了,如果光用前七招,說實話,我也拿他莫可奈何。」 修羅這才發現這個練俠還真是不簡單,能將大羅周天劍法學到這等地步,還真是少有,記億中是乎只有紫霞門的,心梧真人能將這套劍法,真正的練到無人能敵的境地。 二官主這一招一失敗,微笑的臉上漸漸開使變的凝重了,才剛一退下,馬上接著又是一招道:「鬼斧神工。」 一招接一招,二官主連續施出一十八招,也沒能逼退練俠半步,只好喘息著退了下來道:「你是甚麼意思,為何都不出招,你這是看不起我嗎?」練俠再度抱拳道:「不是、我只是想鍛鍊自己,並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練俠自始自終都只施出一招,星羅滿佈,能如此圓滿的接下敵人一連串急如星火的攻擊,已經相當滿意了。 二官主喘息未定的看著練俠,確定練俠沒有說謊才道:「也罷、碰到你算我倒霉。」 說完人跟著退了下來,二官主心中其實也沒把握,因為攻比守有利,而自己履攻不果,連敵人身前一尺都攻不進去,再比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隨退了下來,免得弄到最後,一個失手敗下陣來,那可就悔不當初了。 方嚴也看得出來再打下去,也贏不了這個由如銅牆鐵壁一般的人,退下來也好,隨揚聲道:「雷天劫、這第二場我有個建議,我方將派出十個人應戰,這十人練有一體攻防的奇術,你可接受?」我那有不同意的道理,疾風隊的人就在身邊,八掛陣更是必修課程,那怕敵人的多人攻防,隨道:「沒問題,儘管派人出場,我接著就是。」 很快的天外天已經派出十人的攻擊小組,我放眼望去,這十個人無一是弱者,全都是幻影級的高手,純以功力而言,疾風隊的人在本質上還是有一定的差距,嚴格的說還差一個等級,但是團體戰,卻不以各人實力做標準,是以組合陣戰的默契和陣法本身的變幻文來橫量,當然、若是實力相差太多,就算有陣法的補助,也還是不管用的。 我依然是看著眼前的十個人,道:「古寶、這一場由你的小隊負責。」古寶從敵人提出要以多人連防開始,就已經在等著了,論起這八掛陣,整個疾風隊可沒有其他的小隊能比得上自己這一隊,因此聽到元帥的命令,立刻率隊而出,齊齊站到我的身前由古寶代表說道:「古寶尊命。」 修羅看古寶這八個人,臉上那一付信心十足的樣子,也就不難理解,對修羅來說古寶八人雖只是學到皮毛,但在這個世上,卻幾乎是所向披靡了,也就難怪古寶等人底氣會這麼足了。 果不其然、才剛一接觸,天外天的多人連防根本就不堪一擊,瞬間就被古寶八人殺的團團轉,這還是古寶八人只是使用劍葉拍擊,要不然已經躺了一地了。 方嚴這一次才真的認清一個事實,若是真的和雷天劫開戰,那麼情況不言可預,那是準輸無疑,只是方嚴並不知道,懂八掛陣的也就是疾風隊早期那四十人,其他的人根本就沒學過。 方嚴很快的就站出來道:「停、這一場我們認輸!」古寶八人臉上是得意洋洋看向我,確已被我嚴厲的眼神給嚇了一跳,八人不用吩咐,立時到我身前跪了一地道:「弟子知罪。」 我揮揮手要古寶等人起來才說道:「我教你們的這套劍陣,威力之大絕非你們現在所能想像,現在你們才剛懂了點皮毛,離大成之境還遠的很,若是這麼心浮氣燥,贏了一場勝之不武的戰鬥,就得意忘形,將來那還能有所寸進,記住、學武之人絕對不可飛揚,更戒氣燥,要以平常心看待,才能更上一曾樓,下去吧。」方嚴一直冷眼旁關著這一切過程,直等古寶八人退下之後才出面說:「雷天劫、我看這第三場也不用比了,事實證明,你確有這個實力將天外天創世殿給一舉消滅,我代表全體創世殿的人在這裡向你說一聲謝謝。」我趕忙回禮道:「言重了、能和平解決爭端,總比殺的血肉橫飛,雙方死傷慘重要來的好,常言道、殺人一萬自損三千,能不起爭戰,還是比較理想的結局。」 方嚴雙手虛引道:「這是您客氣了,我也樂見創世殿能平穩度過這次難關,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創世殿還算豐厚,就讓吾等盡一次地主之儀,請。」修羅一看此地已經沒事了,想起通天閣的事對我說道:「大哥、我想讓小狼隨我走一趟通天閣。」 我知道這是修羅旋心已久的事,何況這裡除了將太空船從新設定,也已經沒甚麼事了,隨道:「也好、到時我們在光明島集合,趁勢將凌雲閣一舉消滅。」 修羅朝我揮了揮手道:「嗯…那我走了。」 修羅隨帶著小狼臨空而起,漸漸的消失在我的視現裡。 修羅經過幾天的飛行,延路藉著礁石當休息區,終於趕到通天島,修羅人才剛一到島的上空,一聲長嘯響起,幾乎整個通天島上的人都聽得見這個嘯音。 通天閣主聽到這期待已久的聲音,立刻率眾恭迎魁首的到來。 一聲震撼人心的聲道:「參見魁首…。」 修羅讓身體虛旋在空中,雙眼冷電四射的看著島上數萬人,緩緩的發話道:「免禮。」 修羅這一展現出實力,主要就是要收服人心,要讓島上眾人知道,自己這個魁首,絕對是當之無愧。 雖然只是一聲輕輕的免禮,但聽在島上人的耳裡,都覺得是在自身耳邊說的一樣,由其是修羅低沉有如雷鳴般的特殊嗓音,更是效果非凡。 等眾人都站起來後,修羅再發話道:「初次見面、我知道你們跟我一樣,都有許多的問題想問,但這些事暫時還不急,等我將事情釐清之後,自然會給各位一個圓滿的答覆。 修羅和通天閣主蔡元年,一起站在通天居士的洞府前,蔡元年才恭僅的說道:「魁首、這間就是祖師爺修練的洞府,自從祖師爺死了之後,就再也無人能進,在洞府的四周,都有一種陣法圍繞,除非能弄懂這個陣法,不然隨也別想進得去,若要硬闖,輕者重傷,重者當場死亡,因此,這座洞府,從祖師爺去世之後,還能一直保持原狀。」修羅不說話,揮手要蔡元年後退,才獨自一人往前邁進,通天居士的陣式對修羅根本不起作用,因此修羅可是一直線的往裡走,讓在一旁的蔡元年看的都呆了。 蔡元年半天才回復神智暗道:「祖師爺還真是神通廣大,連陣法都能分變出魁首,這不、連一點反應也沒有,就讓魁首通行無阻的進入。」修羅一走進老三這個兄弟的洞府,眼睛就看到一處處熟悉的景物,讓修羅珍惜的到處撫摸,必竟這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曾經是老三用過的。 修羅見這間洞府只有十坪大小,東西並不多,但擺設的方式,還是和以前老三的洞府一模一樣,讓修羅不甚感嘆,修羅知道,若是老三有甚麼東西要交給自己,就必定會放站一個地方,就是洞府的中間正上方,右邊五尺的位置,這是老三的習慣,也是修羅兄弟間藏東西的習慣。 修羅飄到洞頂中央,量了一下距離,很快的就找到了老三的暗記一個,手稍一用力立即穿了進去,摸出一本書來,修羅迫不及待的翻開來,見上面寫著:「大哥、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這本書,兄弟寫此書時,將不久於人世,元嬰又因為道力消耗過巨,已是無法自主,即使能轉世輪迴,也肯定無法恢復前世記億,很可能從此綴入永無休止的輪迴中,但我並不後悔,和大哥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是我最珍貴的回億,我將會帶著這份回億離開人世。 若大哥能找到這本書,請接受三弟為您留下的禮物,書中記載著兄弟藏於天下各地的珍物…。 信中足足四萬多字,大多是兄弟間的一些趣事,對於書裡題到的物品,修羅根本不在意,讓修羅在意的是那份兄弟之情,這遠比所有、有形的物質要珍貴多了,修羅就這樣雙眼含淚的的抱著三弟留下的遺書,站了整整一天一夜,有道是,不是英雄不流淚、只因未到傷心處。 蔡元年雖無法進入,卻能清楚的看到魁首的一切,蔡元年身在外面也能感覺得到,魁首和祖師爺之間的那份兄弟之情,更能看出魁首的哀傷,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傷痛,因此蔡元年不敢出聲驚擾了魁首,俏俏的退了出去。 第一部第八集人族共主 第五章 通天閣 藍烈正站在深藍皇宮、議事大殿前跪著等候決斷,任務失敘和三王子死亡的消息,早已派人承報上來了,如今也只是在等大帝的判決了。 深藍大帝、秦智光看完手上的簡報,半餉才慢慢的的抬起龍顏,一語不發的看著藍烈,心中卻震撼不已的看著藍烈簡報上寫的交手過程,五百年了,該來的還是來了,老祖宗說的魁首還是出現了,這是家族最大的秘密,是除了家主之外無人知道的極機密。 根據老祖宗的師父、通天居士的說法,這個魁首、修羅,簡直是個無所不能的可怕人物,從修羅拼著受傷也非殺了老三的情況來判斷,應該是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看來家族的危機已是不可避免了。 深藍大帝、秦智光想了一會就有了決定道:「藍烈、你還有甚麼要說嗎?」 藍烈依然是低頭跪在殿下,回道:「臣沒有話說、甘願領罪。」 政敵右相站了出來道:「起稟皇上,依臣認為,就是將藍將軍抄家滅族也不足以贖罪,但藍家必竟功在帝國,因此、請皇上看在藍家的功勞份上,從輕論處。」 依右相的想法,如此一說,絕對能讓大帝更生氣,說不準藍家就此消失也說不定。 深藍大帝、秦智光用深冷的眼光瞪了右相一眼,將右相嚇的馬上退了回去才再道:「藍烈、論罪你是真的百死不足贖,但這件事是屬於意外的狀況,突然冒出了雷天劫、修羅,這兩個泰亞大陸的無敵高手,才造成整個任務的失敗,這件事先放下,你現在將和雷天劫的交手過程當殿再口訴一次,連一點小細節都不能遺漏,朕要所有人都仔細聽個清楚。」藍烈扣了個響頭才說出事情的經過,等藍烈一說完,群臣才知道,這個平時不求表現,始終默默的跟在三王子身邊的藍烈,竟然是一個天榜高手,憑著這種身手,卻還是在雷天劫的手上吃憋,那雷天劫的身手豈不是無人能敵了。 還有三王子的死,卻是因為小看了敵人,才讓修羅有機可趁,若早早離開險地,就算修羅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在千軍萬馬中殺了三王子,要怪也只能怪三王子太過自信,而命該如此了,何況藍烈本就是三王子的舅舅,真要說起來,真正最關心三王子的人,除了藍烈還能有何人,三王子這一死,藍烈的歸向就成了眾家王子要爭奪的對向,當然…前提是藍烈能過得了眼前大帝這一關後再說了。 大殿裡的大王子冷靜的分析整個過程後,馬上就對藍烈有了很高的評價,本身是天榜的高手不說,還手握二十萬大軍,若讓藍烈投入其他的兄弟手下,大王子一想到這裡不敢待慢的上前一步道:「父皇、兒臣有話要說?」 深藍大帝、秦智光對藍烈的瞭解,絕對不輸任何人,藍烈可說是那種絕對的忠貞之士,要說有人會背叛,那個人絕對不會是藍烈,正苦思如何替藍烈拖罪,此時大兒子一出面也只好先放下心事,道:「說吧。」 「是、父王」 大王子整整思續道:「藍將軍論罪確實是百死不足以塾其罪,但帝國正在用人之際,而藍將軍又是唯一能跟雷天劫鬥的旗鼓相當的人選,因此…兒臣認為,應當讓藍將軍帶罪立功。」 深藍大帝舉手欄下大兒子的話道:「退下、你以為朕不懂嗎?」 深藍大帝之所以攔下大王子的言語,實在也是無奈,眾多的孩子當中,就數這個大兒子最不得人望,也最不成才,要是將藍烈交給他,那就真是大才小用了。 左相看了許久,終於弄懂了大帝的想法出班道:「起稟皇上、臣認為藍將軍這一次的失敗,並非人謀不張,而是突發狀況才造成的原由,臣剛剛想了很久,若這件事發生在臣的身上,臣也會無能為力,三王子原本在後督戰,本該萬無一失,因此不論是誰也不可能會將心思放在後方,何況身邊還有眾多的高手保護,當時的敵人又僅僅只有修羅一人,所以臣認為,就算是皇上本人在場,也會是同樣的結局。」七王子一看時機正好也出班道:「兒臣也是這麼認為,那雷天劫兒臣也碰到過,確實是個無人堪比的高手,還有那修羅,領軍統兵絕對是一把好手,兒臣雖在軍事上小有成就,但是兒臣可以肯定,在軍事上…遠不是修羅的對手。」七王子再轉面對其他人道:「七軍的先鋒團,加上三百頭的海獅,只一和修羅交戰,連半個小時都撐不過就全軍盡沒,由此可知,這雷天劫和修羅當非易與之輩,戰爭那有永遠的常勝軍,因此…失敗了並不可齒,我們只要能在失敗當中學取教訓,憑深藍這強大的力量,勝利也只是持早的事。」眾臣議論紛紛,七王子可是公認的軍事天才,連七王子都自承不如人,那這一次面對的敵人,恐怕是深藍開國以來最難纏的敵人了。 深藍大帝幾經思考,馬上有了決定,舉手要殿下眾臣安靜才道:「藍烈。」 「罪臣在。」 「朕這一次特準你帶罪立功。」「叩謝皇上。」 深藍大帝振起精神果斷的下令道:「眾臣聽令,朕認命七殿下、秦國風,為西征統帥,統軍三十萬,即刻進軍泰亞大陸心月港待命。」 「藍將軍…朕特準你帶罪立功,協助七殿下完成任務不得有誤。」 藍烈又叩了一個響頭道:「罪臣叩謝皇上,誓死完成任務。」 深藍大帝這一宣佈,還真是一家歡樂幾家愁,七王子雖還不算是儲君,卻也相差不遠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皇上在給七王子機會,一但任務順利完成,七王子勢必再上一層樓。 光明島上此刻是一片忙碌,在等待修羅期間,我將族人和疾風隊集中起來訓練,由其是戰術配合,由為重要,而戰力較弱的戰士,全部派往大雪山,交給小瘋子加強鍛練。 安排好事情之後,我再度和艾瑪見面,並將創世殿的太空船,從新設定好的事說了一遍。 艾瑪聽了一會臉現笑容的說道:「照你這麼說,太空船並沒有遭到損傷,一切都還完整無缺,只是損失一間貨艙而已,現在只剩下還遺落在深藍的指揮艙了。」我點頭道:「是的、等消滅暗黑一族之後,我會動身前往。」 艾瑪知道這事急不來,卻想到另一件事道:「對了、還要請你幫我一個忙,上一次你走的匆忙,結果來不及幫你做一次徹底的檢查,只做了簡單的掃瞄,因此我希望你能讓我徹底的檢查一次。」 我相信艾瑪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因此毫不猶豫的道:「行、我該怎麼做?」 艾瑪仙說了一聲「謝謝。」才接著說道:「請你躺在這張床上。」我隨著艾瑪說的位置,看見牆壁中伸出來一張鐵床,我立刻就躺在鐵床上,整個檢查過程卻非我所能瞭解,只知道、一道又一道的光速,不斷的在我身上掃過,我估計應該有半個小時後才聽到艾瑪說:「已經完成了。」 艾瑪在檢查的過程中,當真是一個又一個的驚訝,雷天劫的身體,最少可以使用二千年,比自己上一次掃瞄,又強化了不少,而且、雷天劫的身體上有著三股能量的存在,一個在下腹部,一個在頭上前額的位置,另一個在大腦的正中央,經檢查的結果艾瑪得出一個結論,雷天劫的修練方式,不但可以強化身體和壽命,更能將空間中的能量納為己用。 艾瑪沉思了好一會,再看電腦計算而出的結果,終於下了一個決定,艾瑪決定和雷天劫做出交換,隨道:「雷天劫、我打算將艾瑪星球上的科技,和你交換你的修練方式,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這確實讓我有點為難,紫霞門有著嚴格的門規,不許將紫霞門的神功心法教授外人,除非是本門弟子,但是科技,也是人家累積了無數的智慧而成,認真說起來紫霞門不算吃虧,何況自己就是門主,本就有權修改門規,隨道:「好,我接受。」 艾瑪高興的說道:「那再請你躺回床上。」 我依言照做的又躺了回去,立刻有一道紫色的光速,直射雙眼之中,腦中只覺得有無數的東西往腦中直慣,卻沒有任何的不適,耳中又聽到艾瑪說道:「雷天劫、請你將修練的方式一一回想,我就能補捉到你腦海中所想的畫面。」 我想了一下,只將屬於紫霞門的心法一一回想,當然不包含銀波功。 我不知道隔了多久,紫霞門的神功心法早已回想了一遍,隨著時間一長,大腦就開始昏昏沉沉,但是智識還是無窮無盡的直往腦海裡慣入,我知道機會難得,因此不敢要求停止,強忍著頭痛的感覺,只想多吸收一些智識。 但是頭越來越痛,而且開使漲痛,我隨不由自主的運起銀波功,看能否降低痛苦,隨著銀波功的運行,頭痛的感覺才慢慢的減輕。 艾瑪卻驚的小嘴大張,原本一直看著雷天劫的承受極限,只要一接近極限,就要立刻關閉電腦的輸入程式,沒想到明明已經接近極限的數子,卻突然開始往下降,很快的數子就降到一般標準,隨著時間的過去,艾瑪已經不知道該不該停止了,數子還是唯持在平穩的狀態,但是所輸入的智識,早已超過光明星人所能承受的十倍,這表示,雷天劫一個人就能接受光明星人十人的學習量,要艾瑪如何不驚,稍一檢查,艾瑪就瞭解了,是雷天劫在使用奇功時,所造成的現象。 艾瑪雖然早知道雷天劫的大腦容量非常大,只是沒想到會大到這種程度,簡直就是超人。 輸入的程式終於結束了,艾瑪馬上再一次檢查雷天劫的大腦,卻毫無異樣,這讓艾瑪對自己做主交換的決定,有了合理的因由,艾瑪相信,母星上的人要是知道了,恐怕不須要民眾投票,議會就會全數通過了。 母星上的人就是因大腦所限,始終無法有所突破,不管換了多少身體,所能從電腦直接輸入的智識,就是一成不變,這是因為大腦承受不了旁大的智識,硬要強行輸入的結果,就是腦毀人亡,要想有所提升,只能靠自己用最笨的方式,一字一字的學習,等身體不能用了,新的身體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連舊的記憶也不復存在,一切還是得從零開,再從來一次,因此才讓科技進展的速度受到限制,如果能像雷天劫一樣,無限制的接受電腦的輸入,那母星的科技,將會快速成長,要衝出銀河系就將不再是夢想了。 我雖是接收了無盡的智識,但是還無法馬上使用,就像圖書管一樣,是須要時間去解讀的,並非大腦有這個記憶就能用了。 艾瑪最後還是要求我道:「雷天劫、雖然你已經擁有了科技智識,但你還是要答應我,不到離開這個星球之後,決不使用有關科技的一切。」離開艾瑪之後沒幾天,大腦又開始有點漲痛,只要一修練銀波功就又回復如常,因此,我以為這是輸入智識的後遺證,也就沒有去追問艾瑪。 其實就算去問,也不會有答案,因為這已經超出艾瑪的理解範圍了。 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頭痛的間距越來越短,這下不問艾瑪我也知道有問題了,與艾瑪一番討論之後,我才知道問題並不單存,連艾瑪也束手無策,現在我唯一能解決的辦法就是不斷的修練,我心中還有一個想法,就是將銀波功練到第二層,或許頭痛的問題會迎刃而解,因此、我告訴族長要閉關修練,不能讓任何人打攪。 在秘室裡,我除了修練,閒暇時就是慢慢的吸收腦海裡,無窮無盡的智識。 修羅在我閉關後的第十二天就趕來了,隨行還帶了一大批人,全是通天島的高手,為數約五千多人,都是年輕一輩的人,老一輩的都留在島裡,必竟通天島的基業也不能不顧。 修羅找到艾瑪理解一翻後,才走進秘室查探我的情況,一見面修羅就說道:「看來學太多東西,也不是件好事。」 我苦笑了笑道:「這應該算是意外,若是在一開始頭痛時就停止,也就沒有這個問題,關鍵就在於我不該用銀波功減輕痛苦,才會造成現在的後果。」修羅一知道艾碼已經同意了交換,又那會放過,馬上要求艾瑪也為自身輸入智識,只是不敢學大哥強忍,只接受了修羅本身所能忍受的極限,也就停了下,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比光明星的人要強上五倍之多了,修羅是對鍛造有興趣,因此所接受的全是跟制金有關的智識。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一個月過去了,我所理解的東西也越來越多,頭痛也跟著隨之減少,這讓我理解到,只要將腦裡的智識弄懂了,頭痛的問題也就跟著迎刃而解,再繼續閉關就是多餘了。 修羅早在到了光明島的第三天,就讓所有人去了大雪山受訓,當然也順道去了一趟凌雲閣,當然已是人去樓空,顯然又替未來,埋下一棵不定時炸彈。 在大雪山上各國的人,經過古瘋的挑選留下來的人,此刻正在接受著疾風隊員的訓練,連光族的戰士也不例外的接受訓練。 第一部第八集人族共主 第六章 深藍入侵 大雪山這個讓我身邊所有人都受益非淺的基地,此刻可說是人山人海,玄陰水早被古瘋給全收了個乾淨,不斷的開爐鍊丹,利用玄陰丹來增強受訓人的功力,當然、所有的藥材不須我們操心,自有各國提共,連吃的穿的都一應具全,任物不缺。 最值得一提的是,各國的未來皇儲都全在這裡,連新任太陽大帝的長子,張二世也在,今年才十五歲,卻長的人高馬大,看起來足有二十的錯覺。 我一到大雪山看到的就是一個個的軍營,到處都是訓練之聲,都一個樣子,光赤著上身在雪地裡奔跑,然而最讓我錯愕的,竟是我那群可愛的黑狼,現在一隻隻全變成可怕的助教,隨要是跑得慢了,馬上就是一個火球,毫不客氣的對著落後的人轟過去,我大致看了一下,剛好一頭狼負責一個訓練營。 修羅一看就笑了起來道:「哈哈…咱們這些狼仔子,好像比人還管用呢…呵呵….…光是看著就爽氣。」修羅眼睛四處搜尋,終於發現了四大將軍,這一看也有點意外,四大將軍竟然像是大官出巡,四處走動,連負責訓練的疾風隊員,也得聽它們的命令,只要見到訓練不賣力的人,馬上就會衝過去給那個人一爪,絕不留情,幸好四大將軍有控制力道,因此被抓的人最多只是皮外傷,不致於傷筋動骨,也因為是這樣,吃不了苦、唉不了罪的人,全早早被踢了出去,能留下來繼續訓練的,都是意志堅強過人的硬漢。 唐耀虎是疾風隊的老隊員,比亞書的同鄉,十個小隊長之一,正在帶隊跑步,身上還是一樣的背著一個厚厚的背包,光看包的外表,我估計…起馬有八百斤以上的重量,正在跑步隊伍的側邊又吼又跳,吼的當然是我們早期訓練時的那些台詞。 「四十五號、你他媽的再給老子混,信不信老子等會找你單挑。」 古瘋見到我們來了,走了過來笑道:「大哥、二哥,你們來了。」 我和小瘋子互相擁抱了一會才分開來問道:「情況如何,有沒有甚麼困難?」 古瘋爽朗的聲音響起道:「一切順利,就是有些不長眼的探子,已經抓了好幾個了,都是暗黑一族的派出來的,因為沒甚麼審問價值,都被我給殺了。」 我再指指那些沒有人負責的一群孤燕問道:「那些人是怎麼回事。」 古瘋撇撇嘴道:「一群沒有骨頭的軟腳瞎,受不了訓練的苦,被各營踢出來的窩囊廢。」 太陽帝國第三軍的軍團長、傅國聲,也走了過來道:「國聲見過元帥教官。」 修羅大拉拉的拍拍傅國聲道:「都是熟人了,還玩這套,看樣子你是很久沒動手了,有點皮癢,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咱倆對幹一場。」傅國聲本是毫爽之人,聞言也不介意道:「熟規熟、規矩還是要尊守,在這裡,我只是個兵,不是將軍,一切還是得聽命於古長老的指示。」我看看也沒甚麼事,就對眾人說道:「看來一切順利,那我練功去了。」 修羅對我揮手道:「去吧、這裡一切有我,不須要你操心。」古瘋卻道:「大哥、那玄陰水全被我裝進空間帶裡了。」 我看看確實沒事,也不再客套,身子一個騰飛,直接從山上的洞口進入冷到極點的山洞裡,一進入山洞,我就已經看見原本滿滿的玄陰水,只勝下淺淺的一些,連腳背都泡不到。 還是習慣性的放出雙劍盤飛才坐下,我並不急著練功,因為讀取腦子裡的智識,比練功重要,要不然時時的頭痛,絕非好事,一但在戰場上頭痛,那就麻煩大了,隨盤腿而座,細細閱讀腦裡的海洋。 隨著時間的延伸,我還是不知不覺的練起銀波功,丹田的真氣,也隨著紫霞心法的路線運行,而心神卻還是沉罪在浩瀚的智識海洋裡,渾不覺自己此刻的情況。 當然我不知道,這完全規功於銀波功,所有的一切,完全由銀波功所練出來的陰神在主持,另我身心都進入了一種從未經歷過的境界。 這種閱讀的效果非常驚人,但是對於光明星上浩瀚的智識,還是少的可憐,按照現在的閱讀速度,起碼得竟十年之功,才能完全消化掉腦海裡的智識。 不知道坐了多久,我終於回醒過來,不醒也不行,因為修羅就在我前面叫我:「醒了喔,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深藍的大軍,本來要侵入新月港,結果預到颱風,半路上就反航了,按照我的估計,等下一次再入侵,最快也要三個多月,所以你可以繼續安心的練功,另外,各國被刷下來的人實在太多,因此又挑了一批新的兵來補充,而且我將規模擴大了三倍,現在山上受訓的人數已經超過十萬,另外告訴你一見事,你收的那三個影們的小子,表現的非常好,進步之速不比夏燄他們差,我確認過了,三個人的天份都非常高,絕對是當賊的好材料。」 我才剛想回答,心神不由自主的一震,我馬上斂神檢視自身一遍,結果讓我驚喜的發現,這一次的靜坐閱讀,竟然莫名其妙的突破了銀波功的第二層,這讓我驚喜異常,隨匆匆打發走修羅,再度靜坐閱讀。 修羅知道大哥終於突破瓶頸,也為大哥高興,因為具修羅所知,悟葉真人花了整整五十年才練到第二層,沒想到大哥,竟然能在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衝破了這道關卡,當然值得高興。 修羅細細的想了一下認為,這應該根艾瑪輸入大哥腦海裡的智識有關,但是銀波功實在太神秘了,是好是壞,無從定論,只好等將來看看再說了,再看了一眼自己的輪迴劍,已經是一片螢光閃爍,修羅滿意的看了會才飛身離開山洞。 山洞裡依然是小狼這隻最忠心的護法,和大山這個進步神速的小子,小狼由於我的突破,頭上的白角,又比之前長了半寸,寬大了一點,身上的黑毛已經快退光了,如今是一身銀毛,只剩一圈一圈的黑毛,有點像斑馬那樣,神態更是威風,只是體形一點沒變,還是只到我的腰。 四大將軍和一眾黑狼,只要一到晚上,就會進入山洞裡隨著狼王修練,小狼也是有意的將身上的暗能,不斷的傳送給所有的黑狼,假以時日,所有的黑狼,都會變成魔狼,只是不知道要多少的歲月而已。 我剛剛的檢視,不僅僅是銀波功突破第二層,連紫霞心法也是水到渠成,按照原來世界的說法,此刻已是百毒不侵,有金剛不壞之身,真氣暢行無阻,連皮下毛孔都能開合自如,達到通頂的境界,可以和外借的能量直接進行連繫,也可以開始修羅紫霞真經了。 紫霞真經是以修練內丹為主,必須練到丹成金色才算大成,丹成之日則元嬰自現,若要按照正常的進度,光練丹就要花上百年才能大成,但我和修羅都不是初學者,有些只能意會無法言傳的心得,對我們從新修練的修道人來說,只是過程,不須要像初學者一樣,得慢慢的去領悟,有時得花上的十年八年,有時甚至百年都悟不通。 這時我想起戒指第三層也是最底層的紫霞金丹,若是能服用的話,起碼可以減少數十年的苦修之功,但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第三層得等我將元嬰練成才能打得開來,因此身上雖有絕世神藥,也只能望寶興嘆。 因此在從新修練的過程中,我和修羅都以、比常人快上十倍的速度成長,但是修練金丹就無巧可取了,除了藥物的協助,只能一步一步的慢慢凝聚真氣成丹,而內丹一開始修練是越小越好,密度越高的內丹,所能吸取的能量就越高,隨著時間的成長速度也越快,等成長到一定比率的時候,再凝練壓縮,如此反覆、直到丹成金色才算竟功。 陳見智望著手上的資料,心卻抖的利害,這是清風大帝通敵的罪證,而且是鐵證如山,陳見智經過這些日子的努力,終於將深藍大陸的語言文字給學會了,不但如此,連手下的兄弟,也有幾十個也差不多快學會了。 陳見智心中思量許久,絕得應該盡快找到庫斯拉,隨將事情做一個交待,匆匆起程趕往新月港。 待見到庫斯拉時,才將手上的證據交給庫斯拉道:「忙…我只能幫到這理,其他的就非我所能了。」庫斯拉當然看不懂密函裡都寫了些甚麼,只好請陳見智一字一字的翻譯,直到弄通了才說道:「陳副局長,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只希望老天保佑,能讓我順利的推翻清風大帝秦國良。」 陳見智祝福的說道:「庫軍長,千萬要謹慎,一個弄不好,你各人失敗事小,影響整個大局就不妙了,須要幫忙的話,千萬別跟我客氣,現在是非常時期,即使玩尖耍詐也再所不惜,一切以成功為第一要物,我不彷老實的告訴你,我的情報網不只是在烈日帝國,可以說、整個泰亞大陸都在我的情報網範圍裡面,就連清風帝國也一樣,只要是大事件,就沒有我不知道的,所以……。」 庫斯拉這才震動於陳見智的辦事能力,隨起身讚佩的道:「你還真是不簡單,才上任副局長的位置多久而已,竟然就已經打下這麼深厚的情報網。」陳見智連道不敢,因為這是修羅早已打下的基礎,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做出成績,心中又想起另一件事道:「對了、從新月港往外算,正東方約二百海里的地方,有一個名叫玄島的海外小島,那個島就是敵人建立的劇點,你如果方便的話,順便派人清一下,上頭全是深藍的軍人,人數大約有一萬,應該算是先頭步隊,也有可能是後勤部隊,我的人在那是無法靠近,因此無法給你正確的情報,不過….依我估計是後勤步隊的可能性居多,運氣好的話,我們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穫!」 庫斯拉最頭痛的是糧食的問題,如今的糧食被清風大帝給勞勞的控制住,隨時可以讓這十萬大軍斷糧,暫時又不能讓其他的帝國支援,不然很難不露出馬腳,因此聞言眼睛就亮了起來道:「如果是後勤步隊就好了,我這邊正缺糧呢。」陳見智低聲一笑道:「哈哈….那就祝你好運了。」 又一次被修羅給叫醒,時間已經過了二個月,連上次的時間加起來,再度回到大雪山已經過了五個月了,我此時的感覺可真是神清氣爽,細查一下丹田,已經有一個小小的,只有小尾指、指甲一半大小的內丹了,正隨著真氣的運行,不斷的在丹田里運轉,內丹就是這麼奇妙,雖是真氣凝結而成,卻一點也不會讓自身的真氣密度下降,還會隨著內丹的成長,不斷的提高真氣的密度,練到這個地步,不再須要擴充筋脈,只須全力吸收外界的能量為己用,速度的快慢,就看內丹的精練了。 隨著修羅來到一座大帳,裡頭到是有不少新面孔,隨著我的到來,在坐的人全都站了起來,除了清風大帝,所有各國的皇帝和將領全到了,我一看忙抱拳為禮道:「不敢當、各位請坐。」 修羅也自行站到我身邊,進入今日的議題,道:「各位、平靜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今天招集大伙在這裡開會,主要的目的是要跟大伙商議一個妥善的戰略,根據所有的調查資料顯示,光深藍帝國就擁有三百萬大軍,這還只是深藍平時的編制,以深藍數億的人口,隨時都能再度調動數百萬甚至上千萬的軍隊,因此,光是面對深藍大軍,就能讓我們陷入苦戰了。 另外,暗黑一族也擁有二百萬以上的軍隊,其戰士的強刃度,一比三乃是最客觀的比較,每一個暗黑戰士,就能頂住我們三個戰士,除非我們能集結五百萬以上的大軍,要不然只一接觸,就會被暗黑一族的人海戰術給滅了。 各位好好的想一想,不管是暗黑一族,還是深藍大陸,都不是我們所能單獨對抗的勢力,面對此一形勢,我等的未來豈容樂觀?」 修羅接著命人將軍事大地圖張開,再指著地圖說道:「各為看這新月港,此地正是泰亞大陸最西的方向,也是深藍將侵入的地點。 再看這裡,這是泰亞大陸東北邊,一個名叫新亞村的小地方,本來這裡根本不值一提,原因就出在,暗黑一族將會從這裡降臨世間,不管是深藍還是暗黑一族,要單獨對抗就已經非常吃力,而現今擺在眼前的事實,我們….將會面臨腹背受敵的局面,因此….我們現在等於要在夾縫中求生存,前有暗黑一族後有深藍大軍,不管我們怎麼打,我可以明白的說一句,滅亡只是時間問題。」這一個重磅炸彈,一下就將參與會議的人全震蒙了,會場議論紛紛,修羅只是靜靜的等待,卻不做聲,我審度了一下情勢,馬上就明白,修羅要求開六國首腦高峰會議的原由,不將各國的頭腦震醒過來,然後集中所有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對抗這兩個強大的勢力,很快的就會被各個擊破。 修羅也利用會場議論紛紛之時,將這段時間之內發生的事,跟我報告了一遍,另我不至於捉瞎,我站了起來審視眾人一遍,等會場都安靜了才道:「各位,天劫在這裡要明白的表態,天劫只有一個使命,就是消滅暗黑一族,因此,天劫大膽的跟諸位說一句實話,若是今天無法答成協議,還是各國都還抱持著自掃門前雪的打算,天劫將會找深藍尋求合作,各位必須先明白一件事,暗黑一族不比深藍大軍,暗黑一族是將我們人足當食物,因此…被暗黑一族統治,我們人族的命運,將會比奴隸還要悲慘。 深藍雖說也是入侵的勢力,但基本上還是人族,被人族統治再慘也不會比奴隸更慘,日子一樣能過,絕不會輪為桌上的食物,何況,對老百性而言,也不過是換了一個皇帝,根本沒有區別。」 我眼神再度掃過眾人道:「所以,天劫今天就是要各位,像幾千年前的祖先一樣,與我光族精誠合作,我們將結合所有的力量,以共同應付未到的難關,我……雷天劫、願意奉獻出各人的心力,和各位攜手同心,共同抗拒來自於外在的勢力,直到任務完成為止。」 全場掌聲響起,修羅站了起來壓下掌聲道:「鼓掌不能消滅敵人,掌聲也不能嚇跑敵人,只有真心的付出,才能真正的消滅敵人,我和我大哥不是來聽諸位的掌聲,而是要聽到各位的答案,若是還不肯表態,想要坐地起價,那會議就到此為止,我將立刻動身,前往深藍尋求合作。」 修羅的話已經明白表示,要嘛合作,要嘛一拍兩散,你們想怎麼玩隨你們的便。 修羅馬上順勢問道:「庫軍長,清風帝國目前的情況怎麼樣了。」 庫斯拉立刻站起來回道:「報告元帥、教官,清風大帝已被我捉了起來,再過兩天,人就會押到,到時我會將人交給燄陽天,另外右相也已成擒,正在來此的途中,其他一些不聽話的全當街問斬,目前整個帝國都在我的控制之下,隨時都能上場戰鬥。」 修羅在我耳邊將有關清風大帝的事情說了一遍,我點點頭道:「幹的好、庫軍長!清風大帝秦國良,原來是深藍大帝的五王子,真不知道這個秦國良是用甚麼手段,竟然能成為清風帝國的皇帝,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的陣線,又多了一個強力的臂膀。」明日大帝齊軍,經過這些時日的調查,已經知道事實的真像,因此到是能接受修羅的論點,聞言不由優心重重,現在已經不是小打小鬧的時候了,隨站起來發言道:「元帥、教官,齊軍過去多有得罪,在這裡鄭重的說聲道歉,按照如今形勢,吾等各國若不能上下一心,有如教官說的,就等著被滅的命運,我….齊軍在這裡宣誓,從此刻起,明白帝國將以元帥之命是從。」太陽帝國的大帝張峰,也跟著站起來說道:「朕…我張峰,也在這裡宣誓,從此刻起,以元帥之命是從。」印月不用說了,一早就跟庫斯拉結盟了,早已隨庫斯拉共進退。 風清揚就更不用說了,說明白點,烈日帝國的軍隊,一直都是聽從雷天劫的命令。 我等這一刻可說是等了許久,如今終於能將五大帝國連在一塊,共同抗敵,我激動的站起來,伸出我的右手,修羅第一個反應過來,跟著伸出右手搭在我的手上,接著是庫斯拉、風清揚、齊軍、張峰、和印月大帝、吳定國。 我雙手抓緊眾人的手掌,高聲喊了起來道:「五國同心。」 然後所有人很有默契的同時喊道:「其利斷金。」 我率領眾人踏出帳篷面向藍天,七人同時跪下,鄭重的宣誓道:「創世神在上:雷天劫、修羅、張峰、齊軍、風清揚、庫斯拉、吳定國,願意立下血誓,如有違背,天地不容。」 血誓代表永不背叛,也是這個世間最神聖的誓言。 宣誓完畢,我等再度回到帳內,此時再看向眾人,感覺是完全不同,每個人的臉上都還殘留著興奮的淚水,跟著回到帳內的各國將領,不用說也是雙眼通紅,不管是誰,在見證了如此場面,很難不被這神聖的場面所激盪,否則就真是冷血了。 我立時宣佈散會,讓各國的人都看看陳見智準備的資料,瞭解局勢,要各國各自討論之後,再舉行正式的戰略會議。 等人走光了,我站在地圖之前仔細的研究,所有可能的戰術,但是不管如何安排,永遠都無法面面俱到,即使要引深藍和暗黑一族戰鬥,也是邊長莫及,雙方光是要會合再一起,就須要半年的時間才能到達,這當中還有一道難題卡在中間,就是這兩大勢力,那有可能會尊造我們劃的路線前進,何況要這麼做還有一個前題,那就是….必須犧牲無數的生命,否則根本無法達到目的。 想要讓暗黑和深藍交戰,就必須放棄大片的土地,讓深藍整個佔領清風帝國,再將明日的民眾轍出預定放棄的土地,連同太陽帝國一半的土地,才能答到目的,只是…這個戰略一提出來,庫斯拉還好說,張峰和齊軍那會答應。 但是不讓深藍去消耗暗黑的主力,想要消滅暗黑一族根本不可能,何況深藍帝國也不是傻子,又怎會傻傻的投入與暗族的戰爭。 我不斷的看著地圖思考所有可能的戰術,卻是始終不得法。 修羅走到我身旁道:「我們有同樣的困擾,找不出一條可行之道,趨虎吞狼才是最佳戰略,就是犧牲太大對吧。」 我轉過身來看著修羅感嘆的道:「看來你對這個問題,也研究了很久。」修羅沒否認的道:「豈止是很久,我已經被這個問題困擾了足有三個多月,我也很希望會有兩全其美的做法,但是….戰爭就是殘酷的代名詞,敵人硬是分成兩邊,使得我們腹背受敵,你認為我們真有可能同時對抗兩邊的侵略嗎?」修羅的話確實很殘酷,然而、事實就是如此,以五大帝國現有的力量,頂多只能和一邊對戰,即使是和暗黑單獨戰爭,也不見得穩贏,想到這裡我不由的嘆了一口氣,道:「也罷、非常時期就要做非常事,捨不得羊、就套不到狼。」 其實不只我和修羅,各國自行開會討論之後,也都是無計可施,只好寄望於元帥那邊,能有個理想的辦法。 五國高鋒會議再次展開,我面對眾人,實有難言之隱,若是直接提出我的方式,各國不見得會接受,隨轉移目標的道:「三天來、不知各位是否有找出一條可行之道,天劫希望採納各方的建言,請不吝賜教。」 結果會場一陣沉默,無人發表意見,這其實也在預料之中,我隨道:「既然諸位沒意見,那麼天劫說說自己的淺見。」 我等了一會見沒人說話才接著說道:「這一次大雪山的訓練,主要是訓練出一批領軍的將官,和光族的協同作戰方式,因此…這一次的訓練到今日為止,算是結束了,天劫希望,這些參與訓練的人,能馬上回到自己的單位,將所學傳教出去,讓全軍都能明白將來的作戰方式。」我知道這是開場白,這些事早已眾人接知,說了等於沒說,因此我清清喉嚨再道:「我想…面對如此不利的局面,大家應該都已經知道,不可能面面俱到,勢必要做出一些犧牲,我想先請問各位,能不能接受最大限度的犧牲,這可能會要你放棄土地、人民,甚至是帝國的主權。」張峰率先站起來說道:「我只想知道,我們是否有足夠的糧草,能供應給這麼多的百性使用,還有、住也是個問題。」對這一點,光族是早有準備,因此我很有把握的道:「第一、 這場戰爭在光族是早有準備,光明島上的糧食之多,足夠全軍吃上三年。「第二、 我在烈日帝國當元帥時,就已經有所安排,食物絕對不成問題,烈日帝國全境,幾乎每一片平原都能產糧,礦山更是遍佈,因此不須要擔心糧食不夠,也不用擔心鋼鐵不足,烈日帝國只缺人手,只要人手一夠,都能馬上加入生產行列,即使將五大帝國的人全挪進烈日帝國,也不用擔心會太多人。」 庫斯拉站起來證實道:「沒錯、烈日就是人少,卻資源豐富,這也是秦國良想要佔領列日帝國的主因,現在想想,秦國良的目的就是要利用烈日豐富的資源,好達到自給自足的目的,有了充足的資源加上深藍的大軍,要想征服整個泰亞大陸,可真是指日可待。」齊軍更是心裡有數,這事誰都知道,要不然幹麻一直派人去烈日搞破壞,或是收買貴族,還不是怕烈日壯大起來,威脅到自身的安全。 修羅站起來說道:「烈日、人口一千六百萬,印月、人口一千五百萬,清風、人口三千一百萬,明日、人口四千三百萬,太陽、人口四千九百萬,這是泰亞大陸的總人口,當然不是很準,這是我的部下估出來的數字,算一算總人口約一億五千四百萬人口,青壯年約佔五千萬人,按理說我們有足夠的人可以戰鬥。」 第一部第八集人族共主 第七章 高峰會議 修羅直指問題中心,不客氣的批評道:「問題就出在貴族,就是因為這些貴族,才使得能當兵的人,少的可憐。」會場一下又熱鬧了起來,議論之聲不絕於耳,我只好舉手壓手吵雜之聲道:「這是一個老問題,可以等一下再談。」我走到大地圖旁邊道:「這一次的戰爭,我們五大帝國即使連合起來,也頂多能與一方抗衡,因此在戰略上來說,就不可能雙面豎敵,所以我們的目標是要讓暗黑、深藍和我們都面臨雙面豎敵的情況,如此一來,戰場的勢力,才能達到一個平衡點,要想達到這個目標、就不得不有所犧牲。」修羅這時命人換上一張新地圖,我才繼續說道:「想要達到這個目標,就必須將泰亞大陸劃分成三個部份,一部份要讓給暗黑一族佔領、另一個當然是深藍,各位請看,這地圖上已經將三個部份劃了出來。」現場一下又陷入雜亂無章之中,我和修羅也只能靜觀其變,若不能讓各國自動接受這個戰略目標,再說就是多餘了。 古瘋在我的授意之下,也站到我身邊來,我才道:「為了讓各位瞭解暗黑一族黑魔法的利害,我們當場做一個實驗。」 與會的眾人,馬上就將注意力集中在古瘋身上,還真的想親身試試黑魔法到底有多可怕,因此無人反對,反倒是充滿了期待的看著古瘋。 古瘋見了眾人的表情,暗罵一聲不知死活,表面不動聲色的唸起了咒語:「重力術。」 我和修羅一聽,不由得會心的一笑,這個黑麼法我們可是深有感觸,曾經讓我和修羅大山、三兄弟都吃足了苦頭的黑魔法,只是現在不會對我和修羅起作用了,原因就是我和修羅身上都擁有光能。 只見現場的人全吃力的掙扎,但那頂得住這有十倍重力的重力術,這還是古瘋手下留情,不然以古瘋的實力,可是能施展到二十倍,古瘋道:「這只是十倍的重力術,以我的能奈,可以增加到二十倍。」古瘋一說完才撤了重力術,接著又是一聲:「暗黑世界。」 現場一下變的伸手不見五指,只能隱隱見到帳篷外的天光,古瘋再度轍了魔法道:「這兩個黑魔法,只要是暗黑法師一定都會,也是你們的軍人,絕對會面臨的魔法,另外還有、黑霧、暗芒之類的中級魔法,最後還有黑暗漩渦、霧影、終極黑魔法,等的高極黑魔法,另外還有暗黑招換術,可招換出暗黑殭屍、暗黑騎士,和暗黑幽靈。」我攔下古瘋,不讓古瘋再說下去,要是讓眾人知道,所有死亡的暗黑戰士,都會變成可招換的暗黑殭屍,那可能還沒打士氣就已經垮了。 古瘋覺得這樣還是不夠,硬是招換出一隻暗黑殭屍,讓暗黑殭屍直挺挺的站在地上,才對眾人說道:「你們有興趣可以去試試,不管你們用甚麼方法,看能不能將這個殭屍毀了,我下的是不會反擊的咒語,因此你們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嘗試,不會有任何危險,另外關於暗黑一族的相關資料,我還是希望各位有空要多看看,正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古瘋一邊說,現場的人已經聽的快萎了,光一個重力術,就讓現場眾人吃足了苦頭,功力弱的人,差一點就爬不起來,這還只是初級魔法,因此眾人是越聽心越抖,驚的渾身直冒冷汗,這些光聽就知道有多恐怖了,現在還加上一個殭屍真身,讓眾人實驗。 當然總會有一些人不死心,非要親自試試,結果都一樣,不是魔法無效,就是被武器的反震力給震的雙手發麻,全拿這個殭屍毫無辦法,這要是在戰場上預到…眾人光想想,就不自絕的渾身打冷顫。 其實殭屍並沒有這麼可怕,這個殭屍是古瘋的新產品,我和修羅都試過了,魔法武器都無耐它何,最後還是靠道法才將它們給滅了。 張峰峰第一個忍不住的站起來說道:「元帥、我看開了,我代表太陽帝國,同意配合元帥的一切安排。」 張峰說話時,身上的冷汗還繼續不斷的滴落。 僅接著一個一個都站起來說明立場,至此,我們的行動陣營,才算有了真正的共識,也得到了各國的全力支持。 修羅在一旁暗暗冷笑,不讓你們吃點苦頭,光靠嘴巴講,那能有個了時,只有讓你們真正的明白,將要面臨何種恐怖的後果時,人的私心才能完成拋開。 齊軍還在想萬一碰到殭屍該怎麼辦,隨提出來道:「元帥、那萬一真遇到了殭屍,您可有甚辦法來對付。」 我不說話,銀波功加上風元素,甩手就是一道銀刃,頓時把殭屍的頭給切了下來,才道:「不用擔心,這種殭屍為數不多,頂多只有五百之數,一般的殭屍還是有辦法對付,會後我再跟你們說個清楚。」在坐的人之中,有很多人是第一次看見我出手,沒想到一具眾人無法對付的殭屍,在元帥手中如此不堪一擊。 「戰報。」 情報局長、夏炎一進來就將資料交給我才退了出去。 我看了一遍道:「根據深藍的探子來報,深藍的七王子,將率三十萬大軍,加上藍烈的二十萬大軍,共五十萬,預定在二個月後,入侵新月港,另外深藍目前軍隊正規軍的總數,已到五百萬之數,儲備軍也有三百萬,還在繼續徵兵之中。」 齊軍聽完之後,終於死心的說道:「看來深藍是鐵了心要進犯咱們泰亞大陸,光這先鋒軍就有五十萬,還真是夠人墊的,我還聽說,這個藍烈身手之高,已經名列天榜高手,這樣算下來,藍烈的將士,可絕對不好弄。」修羅看了眾人一眼道:「你就不用再聽說了,直說有人在我身邊臥底不就得了。」 齊軍也有點不好意思,正想開口解釋,修羅擺手道:「不用介意,就些都已經過去了,如今…咱們是戰友,都栓在一跟線上,瘦了我也肥不了你,因此…過去的事就讓他隨風而去。」 我擺擺手要修羅坐下道:「不說廢話了,繼續我們的會議,如今擺在我們眼前的,就是要撤離百性,預定要讓給深藍區域內的百性,不進行強力撤離,必竟落在人族手中,頂多變成免費勞工,死不了,但是要讓給暗黑一族地區的百性,就必須強破撤離,留下來是一定會變成食物,撤離的百性,全部運往烈日帝國,馬上加入生產行列,住的方面最好自備木工。 再來、我要求各國馬上回去徵兵,更要取消貴族不用當兵的條文,由其是貴族手上的兵力,絕對要併入軍隊,這些貴族的兵力,都算是有經驗的軍人,最起碼也有一定的戰力,絕對比新兵的戰力強大多了,還有貴族和富人的私人奴隸,全部都送到烈日從事農物或是當礦工。 我看看眾人依然沒意見之後,繼續說道:「今後五國全部實行軍管,所有的特權一律取消,若有不願當兵的人又不願從是生產,包含各國現有的人犯都一樣,統統送到前線勞動,我再一次強調,軍法無情,沒有皇帝、沒有貴族,任何人不聽調度,一律軍法從事,沒情可講,若是我們無法做到這一點,那麼………滅亡就是我們的下場。」五國的皇帝聽完這些應變措施,顯然有一定的難度,但這不是我該擔心的問題,若是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就不用打了。 我隔了好一段時間,讓眾人確實都沒有疑問,再說下一步的安排道:「如前面所言,戰線分為兩面,深藍這邊如地圖所示,可將局面縮的很小,唯一的通路,只有長勝城這一個平原地帶和海盜港,否則就得繞過大雪山,從戰略上來看,可能性不高,百萬人的軍隊想繞過大雪山,簡直就不可能,大雪山綿延千里,只有我們這一面還算平穩,其餘的地方不說沒人走過,光是山裡的魔獸就不計奇數,軍隊要想強行通過,勢將損失慘重,若是可行的話,當初秦國良也不須要打的這麼辛苦了。」眾人看了看地圖,都不由得將頭連點,庫斯拉也加強的道:「這是實情,當初我也想過,直接從大雪山切入烈日帝國腹部,結果派出的探子大都是有去無回,根據回來的探子回報的結果,大雪山上終年積雪不化,魔獸遍野,人物難行不說,再加上處處都是斷崖,梢一不慎就會掉入崖底,想從大雪山入侵,無疑是癡人作夢。」我讓庫斯拉坐下,接著道:「因此、與深藍的對決面,就只有常勝城和海盜港這兩個地方,若有兩百萬的正規軍,絕對足以抵擋深藍的侵略,各位一定要切記,我們初時的戰事,只是防守,勿必要讓深藍不斷的深入泰亞大陸,這樣才能讓深藍和暗黑一族短兵相接,達到消耗敵人力量的目的。」然後是這裡,大巴山一線,這是預定要和暗黑一族作戰的地點,原則上我們會一邊打一邊退,等退到這大巴山的山頂時,才堅守不退,我們可利用這居高臨下的優勢,事先準備好一切的物資,給暗黑一族狠狠的一擊,讓暗黑一族有所顧慮,轉而侵入其它的領域,我相信,最多半年,暗黑一族和深藍大軍,勢必會交鋒,到那時…我們再根據情況來應戰。」張峰提出了一個問提道:「元帥、那明日帝國通往望日城的這條官道,將如何安排。」修羅很乾脆的說道:「遇橋炸橋,遇山炸山,絕不留下,任何可通行的道路,望日城一直連到大巴山,就是我們的防線,在此之前所有的橋樑全部炸掉,不過這些都是細節,等到了前線咱們再來討論,現在當物之急還是趕快將百性撤離。 修羅雙眼寒芒一閃道:「我醜話說在前面,要是讓我看到有任何人,既不當兵,又不當差,我肯定二話不話將人拿下,送到前線當砲灰,所以你們的那些甚麼貴族還是皇親國戚,最好自覺一點,別讓老子看到,我可不希望我在前線拚死拚活,卻有人躲在後頭消搖自在,當人王。」 我看看也沒甚麼可以再說了,隨道:「那麼這次的會議到此為止,各位立刻回去安排軍隊,然後將軍隊的人數報過來,從今以後,望日城將是指揮中心,散會。」這裡頭最心痛的人就是明日大帝、齊軍了,這等於是將明日帝國拱手送人,齊軍是越想越不甘心,隨決定睹睹看,也許暗黑一族並沒有這麼強大,帝國少說也有百萬大軍,就不相信會對付不了敵人,齊軍心中不斷的低估:「不是你們的領土,當然不痛了,竟然要我將帝國就這麼送人,當我是白癡。」隨著會議的結束,我帶著眾人離開大雪山,趕往海盜港,這是怕深藍大軍突然改變決定,轉而攻擊海盜港,因此對於海盜港我可不敢掉以輕心。 暗黑一族那邊必竟沒那麼急,就算是出來了,要一路趕到望日城也得花上三四個月,這還得一路通行才辦得到。 「 第一部第九集以血還血 第一章 滑雪 八萬的光族戰士和魔法師、黑白兩道的五千人、疾風隊的五百人、通天閣的五千人、再加上我和修羅身邊的人,一行將近十萬人,正浩浩蕩蕩的走下大雪山。 只是才一出發,我就看到了一件奇事——幾乎所有人的腳下都踩著一個滑雪板,直接在雪面上滑行,還不斷的有人做出各種高難度的動作。 修羅笑指在前方滑雪的人,道:「這段期間,我沒事就訓練所有人滑雪,我想過,萬一敵勢過大,無法力敵時,那逃命的本事就變得非常重要,施展輕功畢竟不能持久,所以我才將地球上的技能教給他們。 「在雪上就學滑雪,在海上就學衝浪,這些裝備都不太佔空間,一旦用上了,絕對是保命的良方。 「尤其是我們學武之人,用起這些技術來,速度比輕功要更快上數倍、又能持久,再說一打起仗來,經常需要支援,從一地到另一地,所花的時間越短,部隊的靈活度將越高,其中所能影響的層面,也就非常可觀了。」 這一切對我來說不算陌生,畢竟我也是從地球來的,修羅的觀點我自是贊成,能讓己方的人多一點生存的機會,本就是我一直在努力的方針,但我還有另一個主意。 「如果有空閒的時間,我打算教部分的人用符,一些初級的符法雖不能克敵致勝,卻也不無小補,如火符、水符、或是輕身符、避邪符之類的符,都能起到一定的作用,我的想法是由我們倆來寫符,只要教他們使用的方法,就能在必要時起到救命的作用。」 修羅眼神一亮,想到各種的可能性之後,興奮的道:「不錯,是個好辦法,既免去了學習符法那枯燥的過程,又能馬上就產生效果,真是再好不過了!」 我點頭道:「好,那就這麼決定了,一到平地就馬上派人準備,能寫多少算多少。」 其實修羅快忍不住了,看著眼前滑的正爽的人群,早就想加入了,見我沒事了遂道:「行,我滑雪去了。」 各國高峰會議之後,全進入了戰備狀態之中,所有的前線全忙於修築工事,各國百姓也隨之遷移到烈日帝國加入生產,連光族也從光明島完全撤退到烈日帝國境內。 島上只剩下光明女神,沒留下任何人,實際上也不需要留下任何人去保護,在這冷兵器的時代,要破壞這麼先進的太空船根本就不可能。 帝國日報在此時發揮了最大的功能,無論是皇親國戚還是貴族,不管是軍人抑或是百姓,全都知道了泰雅大陸將要面臨何種挑戰,一向柔順的百姓,當然不會有任何的意見,何況報上寫的很清楚,只是換個地方種田或做工,連住的地方都有,因此到哪生活根本沒差別。 但一些富商貴族就難弄了,他們畢竟家大業大,一離開生長的地方,也就代表著要失去一切利益,因此是死活都不肯走,還哭喊著:「絕不拋棄祖業,要死也要死在從小成長的地方。」 這些事被修羅知道了,馬上讓帝國日報放話,撤退的行動照常進行,誰想留下都隨你的便,絕不勉強。 沒想到如此一來,那些不肯走的富商貴族見沒人願意理他們,要任其留下生自滅,反倒是走得比誰都快,再也聽不到這些富商貴族叫囂了。 但在清風帝國卻出了問題,畢竟庫斯拉是個軍人,根本玩不過這些政客,雖然在場面上,每個人都對庫斯拉表現出言聽計從的樣子,但那是因為庫斯拉掌握著帝國的軍隊。 因此貴族不敢在表面上跟庫斯拉對著幹,暗中就不斷的製造狀況,硬是要讓庫斯拉難看,甚至想利用此機會打擊庫斯拉,重新奪回帝國政權,因此導致整個撤退行動完全失控,原先預定要在三個月內完成的撤退任務,拖了一個多月竟然達不到預期中的五分之一。 於是我讓比亞書專程去協助庫斯拉的撤退行動。 比亞書一路計算著撤退的人潮,算算日子,只剩下二個月的時間可以撤退,若是按照現在的速度,別說二個月,就算再過三個月也不夠,遂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速度這麼慢?」 庫斯拉哪會不認得比亞書,能當上烈日帝國的軍師,靠的就是腦子,因此把比亞書當成救命稻草般的訴苦道:「唉……這些貴族,不配合就算了,還不斷給我製造各種難題,讓整個行動簡直難有寸進。」 比亞書對事情還不算很清楚,也不敢亂發表意見,只好試探的問道:「那就丟下他們這些不識好歹的貴族算了。」 庫斯拉無奈的道:「你以為我不想嗎?問題是這些貴族都是表面配合,私下搞鬼,沒憑沒據,我哪奈何得了他們!」 比亞書望著堵得死死的人群,知道問題並不簡單,這些貴族不敢當面跟你對抗,專在私下搞鬼,還真是不好弄,便道:「找幾個開刀試試?」 庫斯拉還是無力的道:「你以為我沒試過嗎?結果還是一樣,現在是每到一個城,就會被人潮堵死,想走都走不了,等我解決了這邊,才剛回過身來,隊伍的另一邊又會再次堵死,我哪來這麼多的時間去處理,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而且……到底是哪些人在搞鬼,我也實在不知道,就算想開刀也不知道該找誰,又不能胡亂殺人,再說……這種事又不是光憑武力就能解決,現在……我是真的沒轍了!」 比亞書一聽也有點傻眼,這些是老百姓,跟他們發脾氣只會更糟,看來還真是不好辦,就連用高壓手段也行不通,把老百姓逼急了只會更亂,別到時弄的人踩人那就慘了。 庫斯拉看到比亞書不斷的搖頭,遂道:「知道困難了吧,要是容易,我哪用在這裡煩惱!」 比亞書看了會兒人潮,腦中不斷的設想,眼睛卻突然被士兵的矛給帶出了靈感,建議的道:「庫軍長,我或許有個辦法,咱們不妨試試!」 庫斯拉忙催道:「快說!」 比亞書胸有成竹的回道:「對這些貴族,只有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他們不是專會在暗中操縱百姓嗎?咱們就利用這一點來達到目的,因此……我的計畫是這樣。 「先將這些貴族都分散開來,再將百姓也分散開來,然後將分散開來的貴族,全部分到各個百姓隊伍裡當指揮官,然後要他們一隊一隊的往前走。 「這樣一來,每個貴族都必須站到檯面上來,想在暗中搞鬼,就必須伸出那個龜頭,到那時……嘿嘿,想找人開刀那有何難,哪一隊的速度慢了,就將那一隊指揮官的龜頭給砍了,一兩次下來,我敢保證絕沒人敢再搞鬼,除非那一隊的指揮官真的不想活了!」 庫斯拉一聽就喜不自禁,這可真是個好辦法,連聲讚道:「妙!妙……太妙了!就按照你的辦法,看哪個還敢給老子弄鬼……你等我……」 庫斯拉按照比亞書的方法去安排,直忙活了數天才將事情都搞定,卻也累得可以了,當他回到比亞書身邊時,只聽其充滿感激的說道:「亞書……你這辦法真是好,現在行進的速度,比原先要快了三倍不只啊。」 比亞書笑著指著自己的頭,道:「庫軍長,您忘了,咱是個軍師,靠的就是腦——袋!」 庫斯拉看了比亞書的動作,不禁大笑了起來,道:「哈哈……你是對的,我是軍人,專長是打仗,你是軍師,負責動腦,像這一次的事情,靠武力就注定完蛋,還是你這個軍師的腦袋好用。」 庫斯拉手一握上自己的劍把,突然想到,這一次的事件肯定讓那些暗中搞鬼的貴族對比亞書恨之入骨。 庫斯拉明白,這些反動派,他們對自己是不敢動手,但是對亞書……可就沒那麼多的顧慮了,萬一派人暗中對付亞書的話,事情可就不妙,遂問道:「亞書,你的大羅真氣練到第幾層了?」 一提到功夫,亞書當然知道庫斯拉的用意,遂毫不隱瞞的道:「第八層,自保是夠了,何況還有八個兄弟隨我一同前來。」 庫斯拉一聽,立時握住比亞書的手,雙方角力了一會,才笑嘻嘻的放開手道:「沒想到你這個文人也有如此高的修為……難得!」 比亞書立刻站直身子,神情轉為恭敬的說道:「這是元帥的要求,軍隊裡……絕不能出現無法保護自己的高級將領,否則一定會拖累其他人,何況……我是最早追隨元帥的人之一,說起來,我快要有聖級的實力了。」 庫斯拉這才真的放下了心,道:「那就好,我還怕你無法自保,既然這樣我就無須為你擔心了。」 比亞書的任務完成了,遂告別庫斯拉,領著一干兄弟踏上前往常勝城的官道。 一行人一路上快馬加鞭,沒想到還真被庫斯拉說中了,第二天一早,真的有人等在自己回程的路上,比亞書隨手數了一下,道:「兄弟們,總共是二十個,需不需要我出手?」 疾風隊最早期的十個組長之一,第六組的組長錢深,沒有馬上回答,先用氣機感應了一下眼前的敵人才道:「亞書大哥,我看……你就一旁歇著吧,這些人還不夠兄弟們塞牙縫呢。」 錢深手握著劍把,回頭對著自家的兄弟道:「這些擋路的狗,由你們七人負責,一人三個剛剛好,給我殺……」 七個疾風隊員才剛要動手,比亞書出手攔下眾人說道:「慢著,路邊的樹林裡有鬼,我猜……應該是他們安排好的弓箭手,哼哼,跟我來這一套,他們也太小看了我這軍師了吧!小深,你先讓兄弟去將他們解決了再說。」 錢深的手一揮,七個兄弟立刻衝進樹林裡,馬上就遇到迎面而來的箭矢,七個人對這些箭根本視而不見,利用樹木當盾牌一路趨避,每一閃現,一定是在樹木的後面,讓敵方的弓箭手完全莫可奈何。 弓箭手的頭子,眼見奈何不了這些人,絕不敢多作停留,手一招道:「撤退!」 七個疾風隊員也不敢追往樹林裡,窮寇莫追,萬一又有其他埋伏的話,那就危險了。 比亞書這邊攔路的敵人也一樣,眼見埋伏失敗,馬上策馬入林,瞬間消失不見。 比亞書只是冷笑了笑,等七個兄弟回來之後,才一起上路,但心中對這些人是耿耿於懷,不殺了這些人,實在是不爽到姥姥家,因此,才走出剛剛戰鬥的視界範圍,便馬上帶著兄弟躲進樹林,然後藉由林木遮掩,向著剛才的地點閃躲著前進,果然,剛才的那群人正在整隊中。 這下不用比亞書的命令,錢深帶著兄弟立刻衝了出去,還將功力提至極限的吼道:「殺——」 一聲「殺——」將還在整隊中的數十人給吼的頭昏腦脹,有心算無心,再加上錢深的全力施為,使得這一群人全被吼的腦血上升,很快的就被另外七個疾風隊員殺的血染遍地。 比亞書走到前方來看著戰場,冷然道:「全殺了,一個不留,我們還要趕路,沒時間處理他們。」 海盜城自從陳見智接管之後,幾乎整個動了起來,先築城牆,再修工事,百姓全體應召,不管原先是幹什麼的都一樣,沒有例外,所有的貴族勢力,全被趕去常勝城找修羅報到,等我到來時,已經接近完工的階段,令我多日來擔憂的心事終於放下。 陳見智一見到我,立刻向我報告:「報告元帥,據探子來報,深藍大軍已接近至五日行程之內,要到明天才能知道深藍確實的登陸地點。」 我邊看這忙碌的景象,邊聽陳見智的報告。 陳見智一說完,我頷首道:「嗯……你做的很好,比我想像中的要好,傳令下去,一確定深藍的入侵地點,馬上調高手過去協防,絕不能讓深藍有機可乘。」隨後又問起清風的事道:「庫斯拉那邊,撤退的如何了?」 「沒問題了,只須再過五日即能全部撤退,不過……明日帝國那邊……」 我驚訝的問道:「如何?」 陳見智攤開小型地圖,憂心的指著上頭說道:「明日大帝並沒有完全遵守當初的約定,只將百姓遷移過來,卻將軍隊都調到離新亞村四百五十里的首都——明日城,看來,明日大帝是不願放棄明日帝國了。」 明日大帝的行為,立時就打亂了我的整個戰略部署。 這樣一來,一旦明日大軍潰敗,即使逃往大巴山一線,也將無法組織起足夠的防禦力量,我當然不能寄望一群剛打敗仗的軍人能在短時間內恢復戰力,看來大巴山一線的戰略部署必須重新考量了。 「太陽帝國那邊呢?」我再問。 一提到太陽帝國,連陳見智這種心機深沉的人,也不得不佩服,那才叫撤退……完美的撤退,從宰相到百姓,真是空前的團結。 他讚歎的道:「太陽帝國的撤退行動實在沒話說,不但行動迅速,最難得的是帝國的全體軍民都肯配合這次的行動,首批百姓都已經到達了預定的地點,部分人員甚至開始加入生產的行列。」 這還真是令我意外,最大的帝國,速度反而最快,真沒想到到最後配合得最好的,居然是清風和太陽這兩個敵對的國家,想想不禁覺得好笑。 「打聽到秦軍的消息了沒有?」 陳見智知道這事關係重大,更是主子教官的死仇大敵,哪敢不用心,立刻回應道:「元帥,您來的正是時候,屬下消息才剛到手,而且……你們猜的沒錯,深藍帝國的開國皇帝,真的就是秦軍,他不但還活著,更是深藍帝國皇家的幕後太上皇,目前就住在長生閣裡。 「另外……長生閣裡高手無數,都是秦家的子孫,百歲以上的高手就有四十多個,兩百歲以上的大約在十個上下,三百歲的只有兩個,屬下看來,這長生閣應該是秦家能雄霸深藍大陸的主因,據探子來報,長生閣已出動了十個百歲高手前來,其目標,不是教官,就是元帥您了。」 這可真不是一個好消息,十個百歲高手,而且都是秦軍親自教出來的,論身手,可以肯定不是神級就是天榜的高手,我和修羅兩人連手的話,輸贏還是在未定之天。 深藍大軍,此刻正停在海上等候大帝最後的命令,是要按照原計畫進攻心月港,還是轉向海盜港尚未可知,但是不管是心月港還是海盜港,七王子深知這一次絕不能有任何理由失敗,否則……就算父皇有意讓自己繼位,也將會遭到朝中大臣的反對。 望著手中的情報資料,七王子感到有點無力,資料上明白寫出現今泰雅大陸的情況。 海盜港,有烈日帝國第一軍的二十萬部隊,還有雷天劫率領的八萬光族戰士,要想拿下海盜港,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而心月港,此刻已是人去樓空,連清風帝國的百姓,也全數撤出移到烈日帝國,這根本就是擺明了,對方要將清風和印月的領土雙手奉送。 七王子對這個訊息,只感到壓力沉重,這對深藍來說絕不是好消息,泰雅大陸的勢力經過這一整合,已經失去了各個擊破的機會,未來的戰爭,將會是慘烈的。 七王子望著眼前的士官兵,心中有著無限的感觸,這些人之中……有誰,能活到最後呢? 「王子,戰報。」 一個士兵將大帝的密令送到七王子手中。 七王子接過密令,心中真是沉沉如壓鉛,在七王子的內心裡,絕不希望看到要進攻的地點是海盜港,倘若要進攻的地點是海盜港,這表示,自己絕不是父皇心中的繼任者,就算目標不是海盜港,那也不一定代表自己就穩坐儲君寶座。 身在皇家,也有許多的無奈,不能表現得無能,那日子將會很難過,不只父皇看不起,就連兄弟也會落井下石,將你踩在腳下。 表現得太過英明,又會遭人妒恨,就連自己的父親也會心存顧忌,至於兄弟之間就更不用說了,肯定會群起而攻之,就連大臣們也會感到害怕……一個表現突出的皇子,絕沒有其他也參與皇位競爭的皇子底下的大臣會喜歡,當然會趁你還弱小時,就將你捏死在搖籃中。 所以……身為皇子,該表現到什麼程度,才能在各種困境中爭取到最好的結果,這其中的拿捏,就是一本永遠念都念不完的巨書了。 藍烈雖非皇子,卻瞭解箇中的利害關係,看到七王子殿下如此的猶豫不決,這可不是好事,一個將領,尤其還是身在前線的將領,一旦出現舉棋不定的現象,那對軍心士氣的影響將是巨大的。 他緩聲的說道:「殿下,伸頭就是那麼一刀,該來的就讓他來,何須猶豫。」 七王子甩甩頭,想藉此甩開心頭的困擾,但是……秦國風自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回頭望著藍烈,道:「孤王明白,可就是放不下。」 藍烈笑了一下,將手握成拳狀,對著空氣一拳揮出,毫氣干雲的道:「若不能拋開這枷鎖,您的心……又哪能找到岸?藍烈現在是王子的人,無論水裡火裡,藍烈永遠都會陪在王子的身邊,誓死追隨!」 七王子秦國風明白,藍烈已經藉此機會對自己宣誓效忠,能得到這種助手,令秦國風豪情大發,心中再不猶豫,將密函打開來大聲念道:「心——月——城——」 秦國風和藍烈這君臣二人相互注視,再緊握雙手,齊聲大笑了起來。 主帥一聲令下,道:「傳孤王命令,目標——心月城!」 「戰報。」 七王子馬上打了開來,一看之下更是喜形於色的道:「連光明島的光族人也撤退一空,看來雷天劫當真想螳臂當車了!」 藍烈抽出自身的長劍,穩穩的舉起伸直,聲音平穩的說出自己的看法:「殿下,我們和雷天劫之間,早晚都有一場硬仗要打,屬下希望……是在我們已經準備好的時候再開始。 「以現有的實力而言,我們還不足以硬碰硬,依屬下之見,應盡可能多加訓練軍隊在戰術上的應用,以提升軍隊整體的戰力,待實力充足了,屬下必定為殿下立此戰功。」 火靈蘭火勝這就不懂了,軍隊明明經過多年的訓練,為何又說要重新訓練,遂問道:「為什麼要再訓練,難道幾年的訓練都是假的不成?」 七王子面對自家師弟,也不得不解釋道:「原因很簡單,因為這一次要面對的敵人和以往不同,上一次你也在場,一萬人的先鋒團,可曾發揮過組合戰力? 「當時的場面孤王可是記憶深刻,只記得先鋒團有如羔羊,全無招架之力,雖說對手強大,但是部隊沒能發揮戰力也是事實,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士兵在任何時候都能發揮團體戰力,唯有如此,部隊才算是一支合格的軍隊。」 藍烈也出來說話:「火勝兄,我們都是敗在同一個人手裡,這……並不代表什麼,我個人認為勝敗乃兵家常事,除了雷天劫還有修羅這個邪人,兩人聯手再加上訓練有素的軍隊,你認為……我們還能有幾成勝算? 「要想打垮敵人,任何一點小差錯都不能犯,敵人強大不足懼,最怕的是認不清事實,一次兩次的失敗算什麼?我們本錢足,承受得起,但是雷天劫呢……他將連一場都輸不起!」 火靈蘭火勝這才沒話說,這藍烈硬是比自己看得清、看得透,的確,一兩次的失敗確實沒什麼,憑深藍深厚的實力,還怕打不起這場戰嗎?只有到最後還能屹立不搖的人,才是真正的贏家,蘭火勝相信,這個人一定會是師弟七王子殿下。 第一部第九集以血還血 第二章 大軍壓境 深藍大軍正在集結中,大王子,二王子,六王子,各率五十萬大軍正在登船,大帝更是親自帶領兩百萬大軍,隨後出發。 對深藍大帝來說,泰雅大陸是勢在必得,前幾任皇帝經過了數百年的努力,終於統一了深藍,因此到了這一代的大帝,心中念念不忘的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超越先人的成就,親自帶兵打下泰雅大陸! 然而深藍的根基還不算太穩定,一些亡國的孤臣孽子,依然不甘祖先的基業毀於一旦,時時刻刻不忘復國。 但是目前深藍的勢力太強大了,談復國無異癡人說夢,因此這些孤臣孽子正在悄悄的串連,都知道要想捲土重來,就必須聯合起來。 五個亡國的王儲,各自帶領手下集結,人數算起來也不少了,共有一百五十萬大軍之數,只是生活困苦,全躲在深山野嶺,若不是有一個信念在支撐,早就散伙了。 在得知深藍要侵略泰雅大陸的消息之後,這些孤臣孽子認為機會來了,不趁著這個機會壯大更待何時,但是又怕泰雅大陸不經打,很快又被深藍帝國給滅了,到那時別說是復國了,恐怕真要消亡於天地之間。 因此經過協商之後,這些人決定派人與泰雅的勢力接觸,若是值得幫助的,將派遣高手相助,盡可能的將深藍的勢力拖垮在泰雅。 只有不斷的削弱深藍的勢力,才能談到其他,否則想恢復舊有一切,也只能在夢裡尋了。 這一次出馬的人,是公認的領導者,前秋日帝國大帝的孫子,秋忍,隨在身邊的兩大護衛,王漢和王鐵,還有二百多位高手,眾人一路日息夜行,終於來到深藍大陸最大的港口,覽月港。 秋忍看到深藍這盛大的出征場面,也不禁熱血沸騰起來,心中更是感歎無比。 要到何時,自己才能擁有這麼一天,也能統帥真正屬於自己的大軍,堂堂正正的和深藍決一死戰,贏回原應屬於自家的江山? 王漢卻沒想那麼多,港口人潮如蟻,站久了難保不出事,萬一被人認了出來,就算有萬夫莫敵之勇,也必定逃不出去。 他道:「主子,走吧,這裡畢竟是險地,多停留一分,就多一分危險,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秋忍不好拒絕王漢的好意,只好往一個老船家的住所而去,這個老船家原也是秋日帝國的子民,知道是故國的王子要去泰雅大陸,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秋忍的船經過長遠的航程,終於到達海盜城,然而眼前所見,卻是見不到尾的城牆,崗哨上沒有多少士兵。 秋忍一入港口就開始接受盤查,遂向執事之人說明來意。 之後港口的行政官匆匆趕來,上上下下打量著秋忍道:「抱歉,元帥人在常勝城,不在這裡,若您要見元帥,我可以替您安排。」 常勝城,原有人口只有一百五十萬,為了因應戰爭的需要,除了農夫、木工、打鐵的工匠,其他的平民百姓全被硬性地撤走了,目前駐軍有一百萬。 其中五十萬是清風的軍人,三十萬是印月的軍人,二十萬是烈日的軍人,共分成十個軍團,以庫斯拉為副元帥,正統帥著百萬軍人做戰前訓練。 常勝城還有大約二十萬的自願軍,都是自願從軍的年輕人,有些是清風的人,有些是印月的人,其餘剩下的都是烈日的百姓,如要上戰場打仗當然是不行,畢竟還太小了,因此這批年輕人專門在戰時提供守城物品搬運及救助的工作。 另外,清風帝國和印月帝國及烈日帝國的六十萬雜牌軍,正在常勝城與聖城之間的開擴地,接受修羅魔鬼般的訓練。 在這裡沒有房子,所有人都席地而眠,吃的由大後方的烈日負責,上百軍醫隨行於後,依然是疲於奔命。 這六十萬大軍,全是三國的貴族與貴族的奴僕傭兵所組成,由此可知,貴族的勢力都快通天了,這一次要不是五國協同作戰,想動這些貴族比登天還難。 等明日帝國和太陽帝國的貴族一到,應該能湊到一百五十萬人之數,這些人雖說都是貴族勢力,但是各人實力都不弱,若能好好統合起來,絕對是一批大殺手。 修羅將各組合勢力打散,弄的主人找不到奴僕,傭兵找不到僱主,五國共同定下的規定又嚴,凡離開自身營地超過三十公尺者,軍法處置,最少也是三十大板,這一打下來,那肯定是幾日下不了床,最少也得十天才能行動自如。 一些故意怠慢或是不服管教者,被修羅按照五國協議的軍法,整的是哭爹叫娘,幾次下來,全都變乖了。 俗話說的好,惡人最怕鬼來磨,碰到比他更凶的,反都變成羊了,這些人落到修羅的手裡,下場之慘就可想而知了。 當然有些自小嬌生慣養的貴族,受不了訓練的苦,意志力堅強點的還算好,頂多是夜裡大哭特哭一番,碰到意志力薄弱的,因此自殺而死的也不在少數。 助教就是修羅在各城收養的孤兒,因為情況已變,不再需要如此多的探子,大部分都被修羅調回來當這些人的團長。 四大將軍和其餘的黑狼,想當然耳,也都是助教了。 另外通天閣的五千人馬,算是修羅的子弟兵,也一同在場上接受訓練,正因為是修羅的人,訓練的難度,比起這些貴族勢力更是艱苦多了,訓練的量,也跟疾風隊相同,卻沒有一個人叫過苦,喊過累。 但是……這些事情,貴族勢力哪裡會瞭解,修羅不但是他們的主人,更是老祖宗的大哥,能從數萬人中被挑出來跟著魁首,已是人人羨慕的福緣了,還能親身接受魁首的指導,那是連作夢都在笑。 修羅將人分成一百人一個小隊,十個小隊一個大隊,再十個大隊成為一個團,因此一團剛好一萬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每團的團長,就是那些當初在各城收養的這些孤兒。 部隊一集合,全都是方方正正的,修羅只要居高臨下,那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少一個人,都逃不過修羅的眼睛。 修羅最狠的就是採用現代軍隊的管理辦法,那是一人犯錯全體遭殃,處罰的方式更簡單,找個石頭多一點的斜坡,當然是斜度大一些和長一些的那種,只要讓人躺著一路往下滾就夠了。 這種斜坡被稱為好漢波,每一提起,總會讓人渾身顫慄,絕沒有誰願意再次接觸,這種壓力,無形中讓大伙會自動管理旁人,避免連累到自己。 今日早晨,修羅又飛到空中,對著受訓中的人說著每天必說一次的話:「合理的要求是……訓練,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練,在這裡……你們……都是兵,沒有軍官,更沒有貴族,吃不了苦,受不了罪,你可以自殺,要是不服氣,你也可以找老子單挑,要是都沒那個種,就給老子乖乖聽話,只有乖乖聽話的人,老子才不會注意到你的存在!」 在這裡受訓的人,就算想逃跑,也不知該往哪裡去,現在又不比平時,每家每戶都是按人配糧,你少報了人數,那是你活該倒楣。 懂武術的人,更是跑都跑不掉,個個名列在案,不去報到都不行,不然就以叛國罪論,因此逃兵的代名詞就是死亡,一離開五國所劃定的防守區,就是有錢也買不到糧,與其餓死在外,那還不如留下來訓練,起碼還不用擔心三餐。 修羅再一次確定人都到齊了,猛然吼道:「訓練開始……」 突然大地傳來輕微的震動。 修羅再次將身子升到空中,往震動傳來的方向看去,一大批黑壓壓的人馬正向此地移動,修羅不用猜也知道,這些肯定是太陽帝國和明日帝國的貴族勢力,已經如期趕到了。 人馬之多……幾乎將整個平原給佔滿了,當然這只是感覺,別說只是這百萬人,再來二百萬人也別想將平原佔滿,因為這裡是泰雅大陸最寬最大的平原。 修羅對這個平原有著多重戰略計畫,因為過了這處平原,深藍的勢力就可長趨直入直下聖城,到那時光靠聖城,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了大軍壓境,畢竟聖城不像常勝城,地勢險要,佔有著天時地利之便,是個易守難攻的天然屏障。 常勝城的城牆高達十五丈,除了絕世高手,誰也別想一躍而上,再加上從清風大帝手中收回之後,又不斷的加強堅固,守城器具也全面換新,統統用上修羅研發後經吳班改良而成的守城器具。 牆上到處都開有縫隙,可直接殺傷牆上攀爬的敵人,還有斜向前的圓孔設計,可直接倒下滾燙的熱油,不但能燙傷敵人,更會使得城牆油滑難爬。 修羅看著剛來的貴族,感覺上要比前三批貴族上道多了,還滿有點秩序,不至於太亂,但是這不重要,等到將人手打散之後,問題自然就會浮現。 貴族一旦沒有可以使喚的人,耐性很快就會用光,所有的弱點將暴露無遺。 各團的團長,還有一些還沒兵的團長,全部出列,準備接收新來的兵馬,修羅早就安排好了,讓每團人數從一萬人改為兩萬人。 來的貴族們也知道,修羅手裡擁有生殺大權,更有自家大帝的軍符,因此對於所有的安排,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看著自家的勢力,正一一被各團長挑走。 挑人的方法其實很簡單,各團負責人一路挑人,在每個勢力團體裡只挑兩百個人,然後再將這兩百個人又分到各大隊裡,然後再分到各小隊,一路分下來,還能認識的人,頂多只剩下一兩個,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直到黃昏,才算完成分發的動作。 這裡情況比較特殊的地方就是,所有的貴族都被分到一塊,在你前後左右能看到的都是貴族,因此誰也別想管誰,所以被分配下來的貴族,都再也找不到自己的人馬,能看到的,就是身邊都一個樣的貴族,因此這個團,被稱為貴族團,也是唯一由小狼的四大將軍所監管的一個團。 太陽帝國的軍團長傅國聲,從帝國境內開始帶隊出發,一直到現在,才算放下了心事。 擔任這一次的監軍,壓力實在非常沉重,他也怕貴族不服,來個中途鬧鬼,那絕對能讓你無法收拾,只要想到那些百萬貴族勢力一鬧起來,會是何種場面,想必就算有通天之能,也只有束手無策的分了。 現在人平穩的交到修羅手裡,傅國聲責任已了,接下來就是修羅的事了,遂對修羅笑逐顏開的道:「我的責任算是交給你了,喔……還真是夠累了。」 修羅其實也不輕鬆,聞言說道:「我看你最好今晚就走。」 傅國聲想想也是,自己在這裡只會壞事,這些人裡,有好些個身份可比自己高得多,遂道:「我知道,我今晚就走,看不到我,這些貴族也只好安分點了。」 部隊吃過晚飯後,問題就開始來了,一下找不到下人使喚的貴族,紛紛開始離開自身營地到處尋人,結果是一個個的被抓了起來,然後被告知軍營的規定,再將人送回去。 先來訓練過的貴族,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因為現在還是蜜月期。 三天過後,修羅宣佈蜜月期已過,再有人違反規定,皆以軍法處置,絕不寬貸。 想當然耳,就是有些人自恃身份,不將規定當一回事,再加上前幾次都沒事,到了夜晚,還是有相當多的貴族離營。 隔天早上,所有離營的人全被吊在光禿禿的樹上晃蕩,身上僅剩一條短褲,而且一吊就是一整個上午,不但沒飯吃,更沒水喝,連出點聲音都辦不到,因為全被封了啞穴。 這是因為沒有慘叫聲,就不會引起恐慌,沒貴族的命令,就不會引起混亂,但是不將這些特殊人物弄服了,就無法管好部隊,所以修羅為了這些人,也是死了不少腦細胞。 受完刑罰後被放下來的貴族,一回到自身營地,全是憤憤不平,自己是什麼身份,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種委屈,其中一個貴族問先到的人說:「這算什麼,憑我們的身份,還要受這種罪!」 其中一個貴族以老資格的口吻說道:「你說對了,在這裡……我們的身份只是一個兵,一個最小的兵,其他的什麼都不是,聽我的勸,忘記你們貴族的身份,乖乖的聽命令,日子會比較好過。」 另一個受刑人罵起來道:「什麼,以我的身份只能當一個小兵,你有沒有弄錯,我可是堂堂的公爵,當初要來時,大帝可沒說要我當一個小兵,我還以為會有一支軍隊讓我指揮,沒想到竟然只是一個最小的兵,這……這我不服……我要找大帝說清楚!」 還是同一個人,苦笑一下,不給這些新來的貴族半點希望的道:「要找你家大帝也不是不行,等打完仗就可以了。」 另一個老資格的貴族再道:「我看你們這些新來的,還是不瞭解狀況,在這裡,修羅最大,再來是那些狼,然後是那些團長,而管理我們的,正是那四頭有名的四大將軍,你想講身份,跟誰去講? 「修羅又不直接指揮我們,指揮我們的是那四隻強到離譜的怪物,跟它們講理……你能說什麼,還是你以為它們懂得講道理?」 「難道我們就這樣認命了嗎?就這樣任修羅糟蹋我們,難道憑我們這麼多人還奈何不了一個修羅?」 一個老貴族指指遠處正在接受訓練的通天閣成員道:「看到沒有,那五千人就是名震泰雅大陸,一線天上通天閣的成員,足能對付五萬人有餘,你想反抗……跟找死有什麼分別,所以……不認命行嗎? 「還有另一個辦法,就是去找修羅單挑,你打贏了,你就自由了,還有,修羅並沒有糟蹋我們,修羅所有的行為,全都按照五國的協議在做,只要你不違反規定,修羅也不敢動我們分毫,這點,所有人都知道。」 新來的貴族們一聽完這話,就知道沒希望了,新的規定裡寫的明明白白,一離開這裡,就算逃兵,一抓到只有一個結果,砍頭! 何況這裡是平原,放眼望去,一望無際,根本就看不到盡頭,想逃離這裡,成功率根本是等於零;想反抗,能反抗到哪裡去,自己帶來的勢力早就打散了,連召集都辦不到,沒兵沒將的,又能幹什麼。 最後還是一個年齡約五十歲左右的貴族長者說道:「等你們滿七天之後,請你們記得,不要再犯錯,也不要再違反規定,因為在這裡實行的是連坐法,一人出事,大家倒楣,我可不想被你們連累,因此……我醜話說在前頭,想違規的人,我們不但不會幫你,還會將你報上去,要死你一個人死,別拖我們下水,本人可不想找罪受。」 至於奴隸本來就只會聽命於人,根本不用太費心去管他們,傭兵也還好,沒有特別的情況也不敢搞鬼,因此修羅從不擔心這些人。 在這期間,海盜港外的大批海盜、還有一些海外的各種勢力,都有一個共同的問題,就是缺糧。 因為海盜港再也不是自由碼頭了,所有的糧食全部禁止買賣,一律公管,他們不想餓死的話,就必須想辦法解決。 以前偷賣糧食給他們的貴族勢力,被我藉這一次的整合,全調到修羅手裡參加訓練去了。 更何況,訓練帶隊的黑狼根本不認識你是誰,以致這些貴族們全被整的悲慘無比,不過……就算黑狼知道你是誰,情況也沒有差別,其結果還是一樣,總之這些人正過著水深火熱般的日子。 以上種種安排,無形中,中斷了海盜們和海外勢力購買糧食的來源,結果最後深藍的大軍沒來,反倒是這些海外勢力齊聚起來攻打海盜港,這是最令人感到意外的一件事了。 這些海外勢力,在經過整合之後,由奴隸頭子凌霄閣當總指揮,對海盜港發起進攻。 海盜港目前的負責人,就是童飛龍所率領的第二軍團,共二十萬大軍,加上由東方朔率領的白獅團在鎮守,還有怪手嚴無忌和魔神童鍾山二老,專門負責對付高手,因此這批雜牌軍哪能佔到便宜。 凌霄閣數次的攻擊行動,讓對方死傷無數,卻連城牆都上不去,二老身上帶的就是魔箭,高手一碰上二老,非死即傷,一點也奈何不了這猶如銅牆鐵壁般的城牆。 現在情況已成為進又不能,退又無路,不想餓死的話,也只有猛攻了,在他們這些勢力的想法裡,只要能衝進去,就會有糧食吃,卻不知道即使衝了進去,迎接他們的,就是修羅所率領的軍隊了。 我最近快忙昏頭了,白天忙著處理各地的戰報,晚上還要寫符,忙得都快要沒時間休息了。 終於……將手上一些緊急文件批示完畢,符也寫完時,已是累得可以,活動了一下關節,從身上響起一連串的聲音,再動一動,才算是消除了一身的疲勞,但是精神上的疲憊,就沒有任何方法能解決,人畢竟是需要休息的。 對光族的戰士來說,暗黑戰士才是光族人最好的對手,為了不浪費戰力,我讓族長帶著所有光族人員都前往望日城,交給小瘋子指揮訓練。 現在每時每刻都非常珍貴,能多一分協調性,就多一分戰力,因此太陽帝國的戰士和明日帝國的戰士,都必須習慣和光族的魔法師一起戰鬥。 我這一個月來,每天只休息兩個小時,等於是把一天當做兩天用,可想而知疲憊的程度了。 推開門走到城牆上,讓黃昏的陽光照在身上,倒也滿舒服的,深深的吸了口氣,運轉真氣繞行一周天,總算回復了一些元氣。 跟在我身邊的四大公子,原本應該隨侍在側的,不過此刻也都躺平了,因為他們跟我一樣,被堆積如山的文件壓垮了。 進去看了一下熟睡中的四公子後,我出門信步晃晃,看著還在操練場訓練中的軍隊,再看看各地的防禦工事,才想要回轉到房間略微休息一下,眼睛就看到又有事了,甩開不耐的心思,我走上前問道:「有事嗎?」 「報告元帥,這人自稱是深藍大陸前秋日帝國的王孫,想見元帥,說是有要事相商。」一位軍官向我報告。 秋忍趕緊走前兩步躬身說道:「見過元帥,敝人秋忍,忍耐的忍,是秋日帝國的後裔。」 我一見此人,就心生好感,取名為忍,這表示真的需要很大的自制力來控制自己,一個亡國的王子,不忍,還能如何。 我還了個禮道:「雷天劫,請說明來意。」 秋忍一路走來,早已聽多了有關雷天劫的事跡,因此相當興奮,認為雷天劫絕對是最好的合作對象,也確有對抗深藍的實力,因此開門見山的說道:「雷元帥,我的目的相信你也清楚,一個亡國的人,千思萬想的,無非是復國,一路過來我已經打聽得相當清楚,貴方確有實力相抗,因此我就直說了。 「我的手下有一群高手,人數有兩百三十人,都已隨我前來,我打算讓他們來這協助貴方,藉以打擊深藍。只有讓深藍的勢力削弱了,吾等才有復國的可能,不知元帥意下如何?」 我笑笑的看了秋忍,再向秋忍的身後看去,確實是一批高手,但是令我注意的是,這群人相當散漫,若不能做好管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便道:「這個我不反對,但是必須接受節制,你要知道,我不能在一個大團體裡另外設個小團體,這會影響軍隊,也會影響人手的調度。」 秋忍馬上鄭重的保證道:「請雷元帥放心,這我可以擔保。」 我在這一點上是相當堅持的,雖然秋忍做了保證,但是這保證只是一句空話,一打起來,萬一他們不聽命行事,我又能如何,只有真正接受過軍式化的訓練,才會是一批大殺手。 我遂道:「這樣吧,你的人從未接受過訓練,因此,我讓你的人從明天開始,跟著我的軍隊一起訓練。你要知道,對我而言,部隊的協調性重於一切,不熟悉戰爭指令的人,只會壞事,這一點你若不能接受,我也只有忍痛放棄了。」 秋忍這一聽就傻眼了,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這兩百三十人都是高手,而高手從來都是主力,何況兩軍交戰,多了一批高手,無異於多了數萬大軍,這些人都習慣了各自為戰,這樣才能發揮戰力,要這些高手像士兵一樣接受團體戰術,這可真是連想都沒想過,簡直可說是笑話了。 我雖沒聽到回答,但是從秋忍的神情和他身後眾多高手的反應,就猜到了,「我知道,一般的情況下,高手向來獨行慣了,但是我這裡不同,除了軍團長以上的幹部,即使是聖級的高手,一樣要入列,沒有例外。」 秋忍張大了嘴巴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這根本無法想像,聖級的高手也要入列。 真的是胡鬧,聖級的高手,沒像祖宗一樣的去侍候著,就已經很難弄了,竟然還要讓他們跟士兵一樣接受管教,那……肯定一早就走光了,誰還願意為你賣命! 因為在這些高手眼中,不管走到哪裡,都有人搶著要,完全不用擔心會沒飯吃,因此一個個都跩得很,這個道理,秋忍實在無法明白。 看著秋忍臉上不斷變化的表情,我大概猜得出來秋忍心中的想法,因此不再多勸,乾脆鬥一場,以事實來說明會更容易,遂道:「這樣好了,我們到比武場去,我派人和你的高手比一下,你就明白了。」 秋忍一想,也覺得事實勝於一切,遂點頭同意道:「可以,這比用說的有說服力,請帶路。」 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消息,比武場地上,比試還沒開始,就已經人滿為患,不過都在外圍參觀罷了。 疾風隊員、閃靈人全隨在我身後一起來到比武場。 「我說明一下規則,不比單打獨鬥,因為那與我們的原意無關,你可瞭解?」 秋忍心中暗道:「哪會不知道,我可是一個堂堂的王子,又不是小兵,哪能這麼不懂事,但是嘴裡還是說道:「我明白,一切由您安排,我沒意見。」 「很好,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一個聖級的高手,可以對付幾個幻影級的高手?」 秋忍就更意外了,這還用問:「當然可以對付三個。」 「那若是夢幻級的呢?」 秋忍連想都不用想的說道:「最少六個。」 我終於說出我的方法道:「好,這一場,我派出八個人,一個聖級的,三個幻影級的,四個夢幻級的;你認為,你方派出幾個可以穩贏?記住,就是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不會輸的陣容,當然……這場比試一定會堂堂正正的比,不用劍,只用拳頭。」 秋忍到此時終於發現,雷天劫這話其中一定有其用意,否則就不需要再三交代,以雷天劫的名聲,絕不可能會這麼笨的專門問一些蠢問題,那麼這裡頭的原因就只有一個,就是……到時輸了的人,才不會有任何藉口耍賴,只要一想起這些話的內容,自然會有台階可下,而不至於會惱羞成怒。 看來這些做人的道理,自己還得多學著點,想到這裡,秋忍派出最有把握的陣容,道:「既然你這麼說,我將派出四個聖級的高手應戰,你可同意?」 我點點頭回身面向疾風隊員,手指著其中一排道:「練俠,帶著你的小隊出列,這第一場交給你了。」 練俠八人動作一致的出列,走到我面前單膝跪地道:「遵命。」 八人依然是整齊劃一的走到場中央,按照八卦的位置站好,等待對手。 王鐵一看,立刻出線道:「請准屬下出戰。」 接著又是三個聖級的高手,出線請命。 秋忍一看這四人出戰,想都不用想,那是一定穩贏不輸,遂道:「小心點,這八人有點怪異。」 練俠八人的八卦陣法,已經學到第十八種變化陣形了,雖說離八八六十四變還早得很,但是在這星球上,除非是神級高手,才能以絕對的優勢,直接打垮八卦陣。 王鐵四人才一站穩,練俠馬上抱拳躬身道:「請。」 王鐵點點頭,和身旁的兩人一陣示意後,齊齊慢步向前,然後大喝一聲:「看招!」 四人還是各自為戰,齊齊攻向八卦陣的前四人,滿以為必定拳到人飛,憑幻影級的身手,那還不是一擊就倒。 然而當四人就快攻到時,突然眼睛一花,看不清是誰接下了四人的拳勁,只覺得拳勁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令四人嚇了一大跳,不敢再小看眼前的八人,四人再一次大喝,各自施出得意的拳式,再次衝向八人的陣形裡。 只見四人運起鬥氣,身上冒出黃光,八個拳頭如閃電一般的攻向陣裡,然而情況還是一樣,一到陣裡,拳頭上的鬥氣,依然是找不到點,照樣消失無蹤,四人才剛想退出,陣形已經變了,將四人圍在中間。 「乾中。」 四人才剛聽到乾中,就感覺到四面八方都是拳影,沒過兩招,四人的身上連連被擊中,最後一起飛出丈外,這還是練俠等人手下留情,不然就別想能站得起來的。 王鐵揉著身上的痛處,不甘心的大喊道:「再來!」 然而情況比剛才更糟,這一次才剛一衝進去沒多久,身上就已經連連中招,被打飛足足兩丈遠才跌落塵埃。 這一次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經過半天才爬了起來,這下再也不敢硬撐好漢了,乖乖的退了下去。 不只是王鐵四人無法相信自己輸了,連秋忍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連後面的二百多人都無法置信,秋忍不斷的搖著頭,他好半天才勉強的說道:「是輸了,徹底的輸了。」 我不想刺激秋忍,遂故作輕鬆的道:「輸贏並不重要,無須看的太重,我們還是接著下一場如何?」 秋忍不敢相信的看著練俠八人,那嚴密的攻勢,連聽都沒聽過,秋忍清楚,換了自己進去,情況還是一樣,絕頂不了幾招,於是甩掉心中的震驚,客氣的問道:「這一場比什麼?」 隨著秋忍的話語,我發現秋忍已經放下身段了,遂道:「這一場我們比力量,對戰時,有時是力量決定輸贏,你我一樣,各派十人,來個雙劍硬碰硬式的對砍,看看你的高手,能不能憑力量打敗我這些手下?」 結果十場下來,秋忍才發現,己方竟連一場都贏不了,這也就算了,最丟臉的是,沒有一個人能撐上五劍,就全都被人將劍給碰脫了手,遂懷疑的請教道:「元帥,我想請問一下,剛剛這十人,平均能抬起多少重量?」 我明白,一定要徹底打垮秋忍和他身後的那批人,遂指著疾風隊員道:「不是這十個人,而是他們全部都差不多,一千斤是最起碼的標準,是我給他們的基本要求,每天早上,他們都要抬著八百斤的石頭,跑上十里路。」 秋忍這才知道,雷天劫這批人的實力,簡直就是恐怖的代名詞,一千斤……光用想的就夠了,想抬起來,或許能撐個幾秒鐘吧,但想抬著跑上十里路,別說八百斤,就是五百斤也做不到。 我再指著城牆外道:「戰爭有時比的是耐力,因此,這一場我們比跑步,你我再各派出十人,背上五百斤重的背包,以這裡為,一直往前跑,到五里處再往回跑,然後回到,以先到的人數多寡定勝負。」 秋忍想了一下,戰爭確實需要耐力,一場攻城仗打下來,往往就是幾天幾夜,若是耐力不足,無論是攻擊還是防守,都將出現無可挽回的漏洞。 高手也是人,不可能長時提功而戰,只要打上幾個小時,高手跟兵也就沒什麼差別了。 深藍別的沒有,就是兵多,因此一對上深藍,絕非短時間就能有結果的,因此……耐力絕對是戰場勝負的關鍵因素。 「我同意,耐力是勝負的關鍵,沒有耐力的部隊,必定是輸的一方。」 疾風隊員還沒等我開口下令,竟然全體舉手想要參加。 我一看就知道,一定是太久沒跑,身體有點不舒服,因此都想好好的跑一跑,我又哪能不同意,「秋忍殿下,你也看到了,這些人都想參賽,為了公平,就由你來挑人如何?」 秋忍不用我說,早看到了,沒想到這種最耗體力,也是最讓人厭惡的訓練,雷天劫的人反而興致勃勃,這真令人意外。 反觀自己的人,幾乎都低下了頭,一個個都想逃避這個賽事,秋忍看到這裡,哀歎一聲,這還用比嗎?根本就已經輸了。 場上疾風隊的人已經將背包都準備好了,秋忍上前試著提了一下,然後背在身上,只覺其沉重無比,要背著這麼重的背包跑五里來回,不用試也知道結果,肯定連一里都跑不完,別說要回來了,那根本就不可能。 秋忍至此,很乾脆的說道:「這場不用比了,我認輸,從明天開始,一切由元帥安排。」 我這才對疾風隊員揮手道:「想跑就去吧。」 一陣歡呼,疾風隊員並沒有馬上背上背包,而是又加了一些重量,才將背包背上,一下就跑沒了影。 閃靈人也是一個個的都想跑,我也只好揮揮手隨他們去了。 巫奇大吼一聲道:「一千二百斤!」 所有閃靈人也是一陣歡呼,馬上衝回去取出自己的背包,將重量調整到一千二百斤,才遠遠的追著遠去的疾風隊員。 大山一看人都跑光了,左右看了一下,還是決定跟著大伙跑步比較好玩,遂也拿出自己的超大背包,準備跑步。 秋忍見了大山那超大的背包,衝動的上前一提,結果是紋絲未動,又看到大山還在一旁等著,忙退後了幾步道:「謝謝。」 大山這才邊提起背包,邊吼道:「等等我,巫奇,我來了——」 看著遠去跑步的所有人,秋忍只有一個感覺,好快…… 雙眼羨慕的看著早已沒了影的部隊,實在很難想像,這些人為何會這麼開心,明明是一趟可以累死人的長途跑步,不但無人逃避,還一個個開心的跟什麼似的。 秋忍當然不知道,要想讓實力成長快速,長途跑步絕對是最快的方法,邊跑邊運氣,可以讓氣在身上走的速度變快,再不斷的做出各種動作,絕對能使自身的反應越來越靈敏,招式的發揮也越能得心應手,這可是達到心手合一的不二法門,疾風隊員是最先得利的一批人,哪會不懂,因此從來也無人排斥跑步。 夜晚在我的帳篷裡,只有我和秋忍兩人,「秋忍殿下。」 「以後請直呼我的名字,殿下一詞,我想等到有資格時,才會再用了。」 能認清事實,看來還有救,以秋忍現在的情況來說,要復國真的比登天還難,我笑了笑,問道:「秋忍,我問你,這些人跟你是什麼關係?」 秋忍也知道我要問什麼:「這些都是前秋日帝國的子民,都是真的有心助我復國的忠義之士,我知道他們今天的表現讓你失望了。」 我點點頭,背負起雙手,看來秋忍還算明白,遂道:「那我直說了,從明天開始,我會對你的人加緊訓練,不客氣的說一句,這些人功力是有,但其他方面的表現,實在是太差了。 「就以王鐵來說好了,雖是聖級的高手,卻絕對打不過我幻影級的手下,雙方戰鬥,力量、速度、反應、招式都是致勝的因素,而在這方面,你的人實在不行,若要拚命的話……這個結果應該不用我來告訴你。」 秋忍沒否認,點頭承認我說的事實,道:「我明白。」 我再下說詞道:「當訓練開始之後,我想你要有心理準備,你的人……有可能會因為吃不了苦,而決定離開你。 「我無法估計會有多少人能熬過來,我只能告訴你,我的訓練絕對比你想像中要更加嚴格,但是……一旦能熬過來,那麼……你那些人的實力將會大幅提高到另一個層次,這之間的利弊得失,你還是要仔細衡量清楚。」 秋忍卻說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我決定了,不管將來如何,這一關都必須過,我需要一批跟你部下一樣的鋼鐵戰士,若都是怕苦怕難的手下,這國……就是不復也罷,而且……我更想知道,這些人是不是能真正的為復國付出一切,能藉這個機會來證明,這應該是我的福氣。」 我讚賞的道:「看來你是想通了,很好,不過……從明天開始的訓練,你也一樣,必須參加,想復國的人,就必須付出的比任何人都多,因此,我對你的要求會比任何人都嚴。」 秋忍堅定的道:「請元帥不棄秋忍愚蠢,不管有多苦多難,秋忍一定能堅持到最後。」 我毫不猶豫的給秋忍一巴掌「啪」才罵道:「錯,若你的心態是如此想的話,你的訓練也可以免了,然後馬上帶著你的人給我滾—— 「心不堅則志不定,苦又如何,苦得過亡國之恨嗎?難算什麼,會比你復國之路難嗎?這些想法根本不該存在你的腦海裡。 「訓練……是為了成長,想復國,就必須比常人多付出十倍的代價,所以……訓練越苦,你應該越開心,訓練越難,就代表復國的路越來越近!若你無法抱持正確的心態,那麼,還沒等你踏出第一步,你已經在向後退了。」 秋忍聽完我的話,心情的反應從一開始的憤怒,接著是冷汗直流,到最後是慚愧的低下了頭。 他雙膝跪落於地,重重的叩了一個頭,道:「謝謝元帥教誨,秋忍從小到大,從未有人像元帥一樣,肯真正的訓示秋忍,復國將是一條漫長的道路,能不能成事,暫且不談,但是……若沒有付出,就一定會失敗,請元帥放心,秋忍不是糊塗之人,復國的道路,必須要有過人的毅力,更要忍人所不能忍,既然已經踏上這條路,秋忍會勇敢的一路走下去……」 第一部第九集以血還血 第三章 沒落王朝 日落西方,僅剩一半還留在地面上,雖是七月的太陽,還是能感受到一點黃昏的涼意。 我帶著箬冰、英男緩步走在城牆上。 我大都是在靜聽兩女說話,欣賞那美麗的身段,或著是陶醉於兩女所帶給我的快樂。 對於兩女,我實感深深的愧疚。 從認識到現在,被各種事務纏身,能相處在一起的時間實在是少之又少,但兩人從無怨言,每一次相處在一起,總是溫言軟語,實令人心感。 箬冰還是一如往常,只是靜靜的陪在身旁,甚少說話,大多時間都是英男在說,我們兩人在聽。 然而我根本都沒在聽,反倒是握著英男兩女的脈門,正在檢查兩人修煉的情況,原本按照我的預定的估計,兩人都應該將霞雲心法練到第七重了,結果這一檢查,我驚訝的發現,兩人連第六重都還沒過。 看來情之一字,真的非常磨人。 我思量了一會,決定打破禁忌,為兩人打通穴脈:「來,我幫你們打通任督二脈,跟我來。」 英男、箬冰一聽臉立刻就紅了,卻沒出聲反對,而是默默的跟著我走。 兩人之所以臉紅,是因為打通穴脈必須光著身子,兩女光想到羞人處,哪能不臉紅,而……這也是我一直不願這麼做的原因。 三人來到我專用的房間,交代守衛不得打擾之後,我關上門窗,才剛想要兩人脫掉衣服,反被兩女緊張的神情,弄的連我都跟著緊張起來,反而結結巴巴的道:「你們……脫…脫……將衣服……脫下來。」 一段難熬的尷尬場面過後,我面對兩女如羊脂白玉般的身子,心臟很不爭氣的快速跳動,渾身好像要抽筋一樣,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明知必須冷靜,要打通經脈,無法平心靜氣的話,只會害了施法與受法的三人一起走火入魔。 我緩緩抬起緊張的手,慢慢將兩人調整好姿態,光是這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動作,已是口乾舌燥,渾身大汗,我坐在兩人身前,眼睛很自然的就看到令我血脈僨張的情景。 我知道再這樣下去,別說通經過脈了,連提氣都有困難,腦海裡想起修羅說過的一段話—— 「你千萬記得,你雖有數千年的人生經驗,但在感情上……你還太嫩,所以最好別急著幫英男她們行功,不然……嘿嘿……我保證你一定會出事,除非……你能先適應了這種香艷的場面,不然……最好聽我的,千萬別試!」 我一陣苦笑的思忖,看來修羅沒說錯,在這方面我確實太嫩了,數千年的歷練,在這時是一點用都沒有,連這麼一點小小的刺激都禁受不起,令我懷疑,以前的各種磨練我是怎麼熬過的? 為了確保不出事,只好改天再說了,既然有了決定,我決定坦白跟兩人說清楚,遂道:「英男,箬冰,我想……我……我們今天還是算了。」 說著話的同時,我同時將兩人抱入懷裡,一時之間我反而不知該說什麼,只是將兩人緊緊的摟著。 但是……這種感覺更是要命,我不自覺的開始撫摸兩人的身體,只覺得手過之處,滑不溜手,實在令人愛不釋手。 眼睛看著突起的焦點,一顆有如葡萄的嫣紅小點,半凸半凹的呈現在眼前,情景之迷人,實在無法讓我移開視線,手雖是慢慢的移動,還是慢慢的將眼睛的焦點給握在手裡。 英男終於發出了聲音,但是這種語言,應該沒人聽的懂吧,似同意,又像反對,更多的是滿足的呻吟,更加刺激了我的神經,此時的我,終於打破了我們三人的界限,有了更進一步的行為。 箬冰也是臉紅似火,將整個身子都躺在我的懷中,完全的呈現出女子的嬌媚,整個身體一覽無遺,就像是上天的傑作一般,真是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眼睛一路往下看,差點令我克制不住,就想……一會之後,我才滿身大汗的克制住了那強烈如山的慾念。 箬冰和英男的美,那絕對是出了名的,再加上練武,身材已是好到沒法形容了,還有箬冰、英男的深情,要克制住那種想要侵犯的意念,當真是不容易,再加上兩女的呢喃之音,那種刺激,實非筆墨能形容,簡直就是催情劑,有如在火上澆油一般,刺激得讓人三魂去掉兩魂。 我並非沒見過女人的身體,甚至更香艷百倍的魔舞都見過了無數次,但那時心中只有一種想法,紅粉佳人莫非過眼雲煙,根本不屑一顧,因此始終未曾動性。 我們三人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出現在外人眼前,雖然一夜未睡,但是我很明顯的感覺到,我的道法又深了一層,猶如歷經情劫,反而使得心靈更形清靈,精神反而好得出奇。 可惜的是好景不常,很快的又有不好的戰報傳來。 原來深藍的先鋒軍,進佔心月城後,原地駐守,完全沒有深入清風帝國領土的打算,還不斷的伐木製造攻城器具,接到探子回報之後,我實在放心不下,決定親自前去查探。 以我飛行的速度,約花了半天的時間,就已到達心月城,很快的我就從眾多的大帳裡找出主將所在的位置,慢慢的觀察深藍大軍的陣容。 也不過才過了一刻,深藍的高級將領就已完全被驚動。 其中有幾個已經是老朋友了——深藍的七王子,藍烈,和火靈蘭火勝,以及幾個團長。 七王子秦國風看著旋停在空中的我,眼神立刻變的深冷,神情嚴寒的道:「雷天劫,既然來了,何不下來談談?」 現在的秦國風,比上一次見面時更多了一份精明幹練,我降到地面說道:「談談也好,我倒想聽聽你要說什麼?請。」 「請。」 隨著秦國風進入大帳,我開始打量帳內的人,除了藍烈之外,還有三人值得注意,一個坐在藍烈的下位,是個大魔導師,魔力之強,只略遜三弟聖師一籌。 一個在七王子的右邊,看軍章應該是軍團長。 另一個在七王子身後,很明顯是一個護衛,在上一次並未露面,卻是除了藍烈、七王子之外的另一個高手。 七王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他道:「雷天劫,你知道嗎?若非你殺了我三哥,你我之間應該還有轉圜餘地,如今連我五哥也死了,這結……大概是無法可解了。」 我慢慢靠在椅背上,目光冷冷的看著秦國風,道:「此結早已無法可解,從光族的生命在你們手裡消失的那一刻起,這結就已經無法可解了。 「你的三哥還是五哥對我來說,根本毫無意義,在我眼裡……他們什麼都不是,不過就是兩條命而已,用得著將他們的身份提出來談嗎?何況,你找我下來,應該不會是想談這個責任的問題吧。」 這一段話說的讓在座的幾人,全都憤怒起來,將王子比做……這可是極大的藐視行為,身為深藍帝國的一分子,哪能不生氣,若非主子在場,早就動手了。 七王子也只是眉頭輕輕的跳動一下,依然神情不變的續道:「說的沒錯,不管是誰,都自有其衡量的標準,我的三哥和五哥,在你心裡,確實無法和你族的人相提並論,我想問你的是,為和要螳臂當車?你真的認為,光靠這些不成氣候的雜牌軍,就能抵擋我深藍大軍的入侵?」 「我不否認你說的是事實,但有些事……並非是一定的,我想你已經知道了,為了對抗你們,泰雅大陸的五大帝國已經拋棄成見,共同組織起來對抗你們的入侵,連現有的部分領土,也免費奉送給你們,難道你還看不出我們死戰到底的決心。」 意思就是說,不拼到最後,不殺光五大帝國的聯軍,戰爭就不會結束。 七王子眉頭終於皺了起來,他用有點深冷聲音道:「這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烈日早在我們手中,如果不是你,我五哥不會白死,要不是你,這五大帝國何足道哉!」 七王子說著說著,氣得用力站起來,雙手一拍桌面「碰」的一聲,斜趴在桌面上,雙眼寒芒閃爍的注視著我,還用手指著我恨聲的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沒有你的干預,印月、烈日早已是囊中之物,沒有你,我深藍何須面對這一情況。 「雷天劫啊雷天劫……你知不知道,你才是真正的罪人,就是因為你,人們所擁有的將是流離失所!就是因為……你,百姓得面對刀光劍影的未來!哈哈哈……枉你自命愛民如子,到頭來,卻是逼著善良的百姓拿起刀劍,走上戰場,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錯誤的決定,將要讓泰雅大陸的多少平民百姓死於非命,這些……難道就是你想要的!」 七王子越說越激動,氣的破口大罵,手指若能殺人,大概他已將我殺了幾百次了吧。 不過不管秦國風說的多麼精采,我只是靜靜的聽著,臉色更是平靜的看著秦國風,我不想做任何辯白,因為我認為不需要,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文字本就是雙面刃,你想它向哪一邊,就會向著那一邊。 何況……這種事情實在是碰多了,尤其是在地球上時,在和修羅交戰的過程中,這種文字的殺傷力,要更勝於眼前的七王子數倍,因此,我雖不敢說能無動於衷,卻也不會被輕易的挑起罪惡感。 七王子一番說詞,已是盡其所能的挑釁了,卻完全得不到預期的反應,知道再說也只是浪費口舌。 他笑了一下,輕鬆的重新坐下道:「你還真是老神在在,不動如山啊……看來別說要逼你失去理智,就連要你失去冷靜也不容易……」 我聳聳雙肩,手輕輕的敲著桌面,一副自在的說道:「何必作戲,有事直說即可。」 七王子秦國風站起來,圍著桌子踱步,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但是眼神銳利的看著我,慎重的說出心中的提議道:「也好,跟你說話拐彎抹角是沒用的,我就直說了,你……雷天劫!需要什麼樣的條件,你和修羅才會願意退出這場戰事,不再介入其間?」 我連想都不用想的道:「有一個可能,如果你們可以再等十年,再來侵略泰雅大陸,我想干預也做不到,這話我說了算,信不信由你。」 其實我說的是真話,十年後,我應該已經離開這個星球了。 七王子當然不信,從雷天劫出現至今才幾年,烈日帝國已經強大到如此地步,再給他十年,那還得了! 因此他只是笑笑,沒對這事說出任何意見,反而轉而問道:「你們五國全縮在一塊這麼小的地方,真是利於攻又利於守,從你和修羅的習慣來看,想約你們出城來一場大會戰,大概是不可能了,不過……你確信你們一定能守得住嗎?攻城,深藍的大軍可是經驗豐富,你確信一定能頂得住本國的大軍壓境?」 「這要試過了才知道,不是嗎?你今天不會只是想告訴我這些吧。」 我乾脆不回答問題,因為這些說與不說都一樣,七王子的真正心意,才是問題的關鍵,說了這麼多,也只是過場。 七王子秦國風說了這些話,也只是想明白我的立場,現在已經證實了,遂不再轉圈的道:「很好,雷天劫,看來你是軟硬不吃,那麼聽我最後一個提議。」 我伸手相引道:「請說,我洗耳恭聽。」 七王子臉上神情轉為堅定而嚴厲的道:「我的要求很容易辦到,帶著你的人,不管是誰,也不管有多少人,馬上回光明島,我可以向你保證,光明島將會是個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 「若是不答應,那你將來就別怪我不給五國的子民有平等的待遇,我可以明白告訴你,他們將來的命運,不是犯人就是奴隸。」 我知道七王子不是說大話唬人,憑深藍的實力,是真有這個能力辦到的,雖然……那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 我也知道,若非還有暗黑一族可以利用,結局真的會跟七王子說的一樣……何況……有關暗黑一族的事,因為被嚴密的封鎖,除了高階將領,根本無人知道,深藍大概永遠也想不到,會有這麼一支暗黑軍團,會就這麼剛好的出現在這紛亂的泰雅大陸上。 「謝謝,我知道你是好意,說的這麼凶殘,也只是不想雙方犧牲太大而已,你是什麼樣的人,你我都清楚,你又何須如此做作。」 雖然無法如了七王子的願,但是七王子還是表現出應有的風度道:「那你為什麼非要介入其間?你應該知道,沒了你和修羅,五大帝國形同散沙,戰爭,也會很快就能結束,這樣……對泰雅大陸的百姓、對深藍都是一件好事,深藍如今是勢在必行,也是深藍民心之所向,就算想攔也攔不住,以你的為人,我是真不明白你為何要這麼做,非要將百姓帶入兵災之中。」 我深深的歎了口氣道:「我非常明白,何謂大勢所趨,不管人類如何進步,戰爭始終是無法避免,強者欺凌弱者,大國併吞小國,這種事永遠都不會停止,有時,結束戰爭最好的辦法,就是投降,既免了兩國的兵災,更免了戰敗淒慘的命運。 「人類本身就是一部戰爭史,誰對誰錯,永遠都說不清,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才是不變的真理,一旦你們成功了,百年後的人們,也都會以深藍的百姓自居,如果再出現了新的帝國,這些百姓又會以深藍子民的信念,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沒有多少人還會記得,自己的祖先是被侵略的,是烈日帝國的子民。 「但是……我還是不會答應你,因為有兩個原因讓我非要頑抗到底,現在我還不方便告訴你,我想……最多半年,你自然會明白。」說到這裡,我站了起來,雙手一拱道:「我該告遲了。」 七王子一時沒什麼表示,除了藍烈以外,其他人已經將我圍了起來,準備動手抓人了。 七王子看了自己的部下一眼,眼神冰冷的揮手,要手下人退開,道:「你們都退下,我比你們更想抓住雷天劫,問題是……我們根本攔不住他,你們可別忘了,他畢竟是天榜高手。」 我倒是不這麼認為,遂笑了笑,說一聲:「告辭。」銀波功一提,手朝上頭一劃,切開帳頂,人隨著切開的縫隙臨空直上。 藍烈等人追出來察看時,我已經離去有數百丈之遙了,他們一個個看到這個結果,也只好無力的望著空中。 所有人重新回到已經破了一個洞的帳篷裡。 火靈蘭火勝還是惋惜的道:「師兄,這麼難得的機會,為什麼不動手,就算雷天劫是天榜高手,也不見得攔不住啊?」 七王子不說話只將眼睛看向藍烈,藍烈馬上會意的站起來說道:「火勝兄,一般情況下,要攔住一個天榜高手,最少要有三個天榜高手才辦得到,以我們這裡的實力,是夠了。 「但這不是問題,問題出在這雷天劫比上一次與我大戰時,修為又提升了一個層次,我估計,若是再和雷天劫單打獨鬥,我大概只能接下百招左右,這點殿下可以證明。」 藍烈早就知道,現在這個主子,和自己是同一線的天榜高手,但身在帝王家,就是有這麼多的忌諱,連身手高了,也得特意隱瞞,免得遭忌。 七王子沒料到,藍烈到最後還是將皮球踢回給自己,只好開口說道:「藍烈是對的,上一次,孤王還有信心一戰,但是現在,孤王不用比也知道輸定了,若是加上藍烈,也許能戰個旗鼓相當,唉……這才多久,幾個月吧,沒想到……雷天劫的進展這麼驚人。」 身在空中,望著一望無際的大地,我忍不住一聲長嘯,自從練成銀波功後,從未全力施展,想到這裡,我看準方向,朝著海盜港飛行。[手 機 電 子 書 WWw.XiAzAiTxT.CoM.....論壇地址:bbs.xiazaitxt.com 常年舉行送8位QQ,QB等活動] 我讓銀波功在身上運行的速度不斷加快,隨著銀波功的運行速度,在這一無阻礙的高空之中,我的飛行速度也越來越快,飛行時迎面而來的罡風,被身上的真氣逼於尺外,不會真正的吹到身上,讓我可以盡情的加速,漸漸我的身形過處,引起了音嘯,但我不想就此停下來,依然不斷的繼續加速。 經過了一陣飛行之後,我才將速度緩了下來,心中不斷思忖銀波功的口訣,然而我發現,越是深入的瞭解銀波功,就越發不能理解其中的含意,因此腦海裡不斷的出現有關於銀波功的一切。 隔了一會兒,又想到光族的光魔法原理,接著是各系魔法理論,最後是光明女神的科學理論,各種智識理論,猶如走馬燈的迴繞於腦海裡,一遍又一遍。 就在我沉醉於各種浩瀚的智識海洋時,不知不覺中,我越飛越高直達雲端之上,隨著對光魔法的理解,陽光那強大的能量,慢慢的一絲一絲的進入身體,我猶如初生的嬰兒般,貪婪的吸收著。 不知從何時開始,光能也像銀波功一樣,運轉於身體之內,一圈又一圈,光能也跟著不斷的成長,但我渾不知道這一切,因為我早已沉醉在汪洋大海般的學問裡了。 就在這時,紫霞劍自動飛出乾坤戒,繞著我的身體旋轉,沒有多久,連青靈劍也加入其中,跟著在我的身邊圍繞,雙劍連手,漸漸形成強大的能量團,我就在這能量團中間,慢慢進入了微的境界。 「道家修煉時,最難做到的境界,就是將意識縮為一個點,無思無想,任憑身體接受大自然的洗禮……」 若是這時有人在場,就會看到一個異象,一團能量在高空中不斷的旋轉,時不時的隱隱露出雷鳴閃電。 而在這團能量之上,太陽的光似乎集中射向能量團之中,形成一個光圈,不時的閃出淡淡的光點,只是這個美景是在大海之上,因此無人見到。 魔狼終於追上來了,卻不敢接近,因為魔狼在遠方時就已經感覺到,主人的身邊圍繞著非常強大的能量,遂只能在遠處停留,保護著主人的安危。 這一等就是兩天,魔狼再強大,也支持不住長時間停留在空中,不得不降到海面上的礁石休息,好恢復體力。 又是幾天過去,魔狼感覺到自身有了變化,光的能量不斷的進入身體,讓魔狼不安了起來,隱隱有將體內的暗黑能量引出來的趨勢,這令魔狼著急煩躁,卻又無法可施,只能獨自在海島上嚎叫。 魔狼最後實在不得已,只好將所有的光能全部轉移到翅膀上。 慢慢的,翅膀上的光能越來越足,本來還帶有一絲黑色的翅膀,不但全部轉變成銀色,隨著時間的過去,銀色又漸漸變淡,到最後,魔狼的翅膀已經完全變成透明。 但是事情還沒結束,魔狼依然能感覺到光能還在進入身體,但是翅膀已經承受不住這龐大的能量,就在魔狼無計可施的情況下,身體終於被光能衝開一個缺口! 衝出的光能,卻沒遠離而去,而是又形成一對新的翅膀,和原來的翅膀重疊在一起,因此看上去還是一雙翅膀,除非走近細看,否則絕對沒人會知道,這是由兩片翅膀所組成的一對翅膀。 新長出來的翅膀,還是銀色的,看起來跟原來的顏色差不了多少,只是少了一些黑絲而已。 魔狼終於無法忍受的發出驚天的嚎叫聲,憑著和魔狼的心靈感應,我終於醒了過來,因為擔心魔狼有事,就想趕到魔狼的身旁。 身形才剛一動,奇怪的感覺從我背後傳來,我知道,自己不一樣了,因為我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背後有一對感覺起來很像翅膀一樣的東西,我試著輕輕的揮動了一下,身體馬上被帶了起來。 不管我有多少經歷,無論我活了多少歲月,我還是震驚於身體的變化,一陣顫慄的感覺起自心底,讓身體不知不覺的顫抖了起來。 我很想告訴自己,應該沒關係的,但是憑空多出來的一對翅膀,還是深深的震撼我的心靈……在內心深處,我從不希望自己會變成其他的生物。 我緩緩的將翅膀伸到眼前,出現在我眼裡的,是一對完全透明的翅膀,用手輕碰了一下,從翅膀傳來被手觸摸的感覺。 我緩緩的揮動雙翅,更能感覺到風正吹在翅膀上那種清涼得猶如吹到皮膚上的感覺。 靜靜的看著長在身上的這一對翅膀,我不禁苦笑出聲,不知道西方國家傳說中的天使,他們的翅膀,是不是也是能量轉化而成的。 魔狼的心靈呼喚再度傳來,我只好先放下生出翅膀的事,降到礁石之上,疼惜的抱了一下魔狼的頭,心靈中馬上出現,魔狼那有如小孩依賴父母的感覺,又和魔狼一陣心靈交流,我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我大吃一驚,這還得了,遂坐在魔狼身上往回趕,希望一切如常才好。 看著不斷從底下經過的海洋,我才發現,上一次的全力飛行,早已衝到大海之上了。 然而身上的翅膀還是得解決,但是不管我怎麼設想,也無法處理這未知的翅膀,不知道經過了多久,我才想到,魔狼又是如何收縮翅膀的? 再一次和魔狼的心靈溝通之後,我才真的明白,原來魔狼是在身體裡造出一個空間,來存放翅膀上的能量,不管是以前黑色的翅膀還是現在的翅膀都一樣,一收進這個空間裡,翅膀也就跟著消失了。 既然知道了方法,我就開始不斷的嘗試,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要做到又是另一回事,何況,魔狼是魔狼,我是我,或許方法不同也說不定。 經過了無數次的失敗,我放棄學魔狼的方法,自己開始嘗試起來。 結果……完全出乎意料,要收起翅膀的方法真是太簡單了,只要心裡想到收起翅膀,翅膀就會轉化成能量自動收入體內,至此,我才真的放下心思,至少我還可以活的像一個人,只是……我心裡清楚,現在只是外表是人類,但是身體,已經不再是單純的人類了。 如果讓光明女神艾瑪看到的話,應該會驚奇地告訴我,在光明星上面,這種擁有雙翼的人,地位相當崇高。 因為這些人是保衛星球的光明戰士,並且也只有光明戰士,才能擁有光之羽翼,不但能快速飛行,還擁有超強的戰鬥力,再穿上太空防護衣,攜帶著專為光明戰士設計的武器,在太空中幾乎難逢對手,目標小,速度快,殺傷力又強,入侵的太空戰艦,一碰到光明戰士,就注定了失敗的結局。 但是,要創造出一個光明戰士和戰士用的裝備,就必須消耗掉國家龐大的資源,因此,整個光明星上光明戰士的數量也只維持在一百個上下,才得以確保星球本身的安全。 當然,這裡面還是有點不同,我是經由練功,進入微的境界,自然而然的接受大自然改造而成,不像光明戰士,是靠科技的力量創造而出。 我又一連試了幾次,將翅膀張開收起,確定沒問題之後,才將翅膀再次伸到眼前,仔細的觀察起來。 從透明的輪廓裡,我可以清楚看見翅膀的外形,像極了天使之翼,而且還是純粹能量化的一對翅膀,我很清楚的感覺得出來,這對翅膀全都是光能凝結而成的,我將翅膀完全伸張開來,可也不小,足有將近二丈寬。 我再內視檢查體內的內丹,滿意的發現,內丹雖只是長大了一點,顏色卻多了點淡紫色,質量也提高了將近三倍,心裡一動,將真氣放出體外一試,果然,真氣的強度,比以前增長了足足三倍。 我再檢查銀波功的進境,發現還是停留在第二層,並沒有跟著突破,心裡暗叫可惜不已,因為我知道,一旦練到第三層,我將會擁有前世巔峰時期大約五分之一的法力,那時,就算是暗黑帝王親自出馬,我也有信心與之一戰了。 深藍大帝看著眼前的戰報,氣得渾身顫抖不止,雖然不用開打,就能無償獲得大片土地,還幾乎佔了泰雅大陸一半的領土,但是……這根本難以令人興奮,反倒是令人惱火! 有地沒人有個屁用,空有大片土地,卻無人能耕作,再多的土地也形同虛設,這和原先的設想,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按理說,大軍每攻下一塊地區,就可以由這區域裡的百姓負責生產,以供應大軍之所需,而且因敵人分散,可以各個擊破,減少大軍的損耗,沒想到這雷天劫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能令各國自願放棄大片領土,縮小防線,這樣一來,要整個打下泰雅大陸,就沒原先所想的那麼容易了,一個沒處理好,搞不好還得滾回深藍大陸去。 深藍大帝苦苦思索如何才能突破困境?但這談何容易,場面上,不只是深藍大帝在苦思,連眾王子和一干大臣也是抓耳撓腮,苦思突破這局面。 「報。」 一個士兵匆匆入內,交給左相一封密函,左相打開來念道:「報告,任務進行遇到困難,泰雅大陸五國,進行全面封鎖,不准任何人自由活動,除非身懷軍令,否則無法進出。 「現在,所有密探全都無法活動,一有行動則先後被抓,現在是進不去也出不來,所有的情報工作,也無法進行,更打聽不到任何有用的資料,因此所有密探都無法發揮功能,請指示下一步行動。」 左相念完密函,深藍大帝氣的重重一拍椅把「碰」的一聲,雙眼電射,五指捏著吱吱作響,手上青筋暴露。 然而深藍大帝畢竟是做大事的人,雖是怒火沖天,也不至於會隨意找人發洩,逼不得已……這口怒氣,只得往裡吞了。 整個臨事會議大帳一時之間都安靜無聲,最後還是七王子上前稟報:「父皇,兒臣在此之前,曾親自跟雷天劫交談過。」 深藍大帝先深深的吸一口氣,平復激動的情緒,才放緩聲音說話,免得讓自家的孩子遭到池魚之殃,道:「嗯,有何結論?」 七王子秦國風完全無視帳內眾人暗示的眼神,緩緩說道:「是,父皇,按照兒臣從雷天劫處得知,五國不但已經結為同盟,誓言共進退,還公推雷天劫為統帥,並自願放棄大片領地,好將防守圈縮到最小,為的就是能集中一切有形無形的資源,藉以抵抗我深藍。 「現在情況已經很明顯了,五國等於是要硬幹到底,恐怕我們想實行的分化政策是絕對行不通了。兒臣評估過了,以五國現今所佔有的土地,全都是泰雅大陸最為肥沃的精華區,糧食產量,不但足夠養活所有人,還能有剩餘,再加上烈日帝國領土裡,本就盛產各種礦石,因此……絕不會出現武器短缺的情形。」 七王子偷偷看著父皇,發現父皇的臉色越發難看,只好先停下五國優勢的敘述,改將五國的弱點先說出來,道:「不過……這五國還是出現了一個可以滲透和破壞的機會,就是離我們最遠的明日帝國。 「按照五國協議,明日帝國應該全線退縮至望日城,結果……可能是明日大帝捨不得真的拋棄大片的領土,沒有完全履行五國的協議,只退縮至明日城,導致整個戰線出現了漏洞。 「兒臣以為,與其要揮軍硬攻常勝城,還不如先將深藍的子民安排到泰雅大陸來從事生產,以確保我軍後勤所需,然後再分兵攻打明日,如此一來,五國也必須兵分兩路。」 二王子負責整個後勤,聞言臉都快綠了,這麼長的戰線,要確保後勤不缺,難度之高,大概可以創下深藍開國以來的最高記錄。 他馬上提出反對意見道:「七弟,你說的可容易,要知道,光繞這麼一圈,最少也得半年以上,即使不算路程,這大軍的補給,就是一個難題! 「虧你還熟讀兵法,難道忘了,戰線越長,補給就越困難,如今這四百萬大軍的糧食,還得靠深藍供應,這一來一回,順利的話還得三個月,你當這後勤是那麼容易的嗎?」 七王子可是胸有成竹,正想回答時,六王子卻先開了口道:「不錯,兒臣同意二哥所言,這戰線實在太長了,軍隊光走到那裡,也累的差不多了,哪還能打仗……」 本來還要再說的六王子,看到父皇攔阻的手勢,馬上閉嘴退下,心頭還真弄不清自己哪裡說錯了,惹得父皇不忿。 深藍大帝不需要任何人說明,身為一國之君,哪能不懂這些,因此攔下廢話連篇的兒子,看著胸有成竹的老七道:「繼續說吧,朕相信你應該已有一個計畫了。」 七王子不願讓兄長難堪,因此先對兄長賠一個禮後,再道:「是,父皇,兒臣的計畫是,由兒臣這五十萬人,擔任攻打明日帝國的這個任務,這一路上,住,絕不是問題,到處都有空城,吃的也很好解決,沿路總有還未收成的各類食物,包括山林裡的各種獸類,因此,兒臣只須帶足三個月分的糧食即可。 「當然這並非長久之方,還是須要調動深藍的子民,在我的後方從事生產,縮短後勤補給線,也可以順便佔領下敵人免費送給我們的領土,這是其一。 「從此地一路到明日帝國,絕不可能就只有這幾條路,一定還有路可走,兒臣的想法是,利用守護聖獸風虎的飛行能力,沿路尋找可進入的道路,一旦找到了,兒臣可派十萬死士,長趨直入烈日帝國腹地,大肆破壞。 「只不過這種侵入是有分際的,必須在快收成時才行動,只有這種時候,才能給敵人最致命的威脅,而這十萬人,將兵分十路,分頭破壞。 「在行動的同時,兒臣將帶領其餘四十萬大軍,佯裝成百萬大軍,假意要攻打明日帝國,令其無法分兵救援,到那時……」 七王子說到這裡,突然停住,只是看著父皇。 深藍大帝聽完計畫,馬上陷入沉思之中,這並非計畫不好,而是變數太多,若是真能直襲敵人腹地,五國想不失敗都難,只是…… 一向都不太關心國事的護國神師,夢常非,卻猛的抬頭說道:「皇上,老臣願配和七殿下一起行動。」 護國神師,乃是深藍帝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身份,只是平時都不管事,朝議時也大都是不聞不問,幾乎讓大臣們都忘了他的存在。 這時護國神師突然開了口,當然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卻也無人膽敢對神師的話提出質疑。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護國神師從不介入皇儲爭位之事,這時的表態,是否意味著什麼因素在裡頭,著實費人疑猜。 深藍大帝原本還猶豫的心,被神師這一請命,馬上就有了決定,道:「老師既然決定了,朕理當遵從。」 護國神師就是深藍大帝的魔法老師,也是紅袍大法師。 這紅袍大法師在深藍,可是最高級的法師,只有在魔法上能到達神之境的人,才能擁有這個稱號,在整個深藍帝國也只有八個紅袍大法師而已。 一些比較聰明的大臣,也開始紛紛表態贊成這個的計畫,而其餘的王子,均神色黯然的想著自家的心事。 然而深藍大帝並不會在意失意的王子們,身為皇家的人,就必須要有這種覺悟,秦家還有一大批老祖宗在,誰也不敢搞鬼,因此根本不需要去注意。 他那一雙精明的眼睛,總是不經意的看著臣子,正在一一過濾著……深藍大帝當然清楚,帝位既然有了接班人,那麼,還無法接受事實的大臣,當然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隨著深藍大帝一聲「安靜」,緩緩起立看著眾人,深沉銳利的眼神,一個一個的看著帳內的大臣,道:「眾卿聽令,全軍移師常勝城,由朕親自領軍攻打常勝城!」 第一部第九集以血還血 第四章 戰備 在魔狼快速的飛行之下,沒過多少時間,常勝城已然在望。 至此我心中稍安,起碼沒在這段時間內出事,才一停在自己辦公室的外面,幾乎所有熟悉的面孔都出現了。 眾人一見我平安回來,也不便多說,畢竟我是長官,一一問安後,便自行回到崗位上繼續執行任務。 看著還在身邊的四公子,我只對四人招招手,就往辦公室內走,一進到裡面,果不出所料,桌上又是一堆如山高的文件在等著批示。 連續三天,不眠不休的,我才趕完那如山的文件,但是令我擔心的軍情,又再度傳來。 戰報上寫的明白:「深藍大軍已經抵達心月城,連同原先的五十萬大軍,已經有足足四百萬大軍駐守在心月城週遭。」 看完戰報我頭都大了起來,我方頂多只能勉強調出二百萬軍士守城,面對四百萬大軍,我不由深感無力,四百萬人若是分三班輪番上陣,結果不言可知,不是常勝城失守,就是兩敗俱傷的局面,這還不包括敵人未知的戰力,以及特殊的攻城器具。 根據上一次查探的結果,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人同此心,秘密武器,那是不到攻城前的那最後一刻,根本就不會亮出本相,我很清楚,現在能依賴的,就只有平時的訓練,以及軍官的應變能力,其他的只有等開戰,才能真正的明白,敵人葫蘆裡賣什麼藥了。 一放下煩心的事,倒是想起秋忍他們現在不知怎樣了,我推桌而起,直走向訓練場,遠遠的就看見秋忍那狼狽的樣子。 我仔細一看,秋忍倒是黑了不少,身體也瘦了,身上更是傷痕纍纍,更像個男子漢了。 我不打算影響訓練,只是在一旁看著,而疾風隊的人也早就習慣我的作風,只要我不走近,訓練就絕不會中止。 看著場上這插滿鐵柱的大型九宮陣,心頭還是難免想起,當時疾風隊員剛接觸到陣型時的情景。 那時的疾風隊員,被修羅擺的九宮陣整的相當慘,一個個不是撞的渾身是傷,就是昏頭轉向,現在輪到他們用此來磨煉別人了。 這九宮鐵柱,主要是訓練反應能力,要能自如的穿梭在九宮陣裡,才算合格,但是疾風隊員並不以此為滿足,不斷的改變各種限制,提高困難度,但最後,幾乎每一個隊員都能在九宮陣裡身如游魚才算完事。 只是……現在秋忍這些人,才剛開始接受這種訓練,受訓的人幾乎是步步為營,但他們的動作在我眼裡看來,還真是慢得可以,因此,負責訓練秋忍這批人的疾風隊員萬達理那宏亮的吼聲,根本就沒停過。 「我操……你們在幹什麼,速度比他媽的老太婆還慢……」 這些熟悉無比的言語,曾經也是自己整天掛在嘴上的詞,只是如今換成萬達理來說而已。 巫奇此時走了過來,手上拿著一罐瓶子,我一看就知道是我要巫奇去收集的鮮血,這些都是所有疾風隊員和閃靈人的血。 大羅真氣乃道家的心法,因此修煉大羅真氣的人,身上的鮮血,還是擁有一定的法力的。 這些鮮血是我要來寫符用的。 巫奇顯然不明白這些血的用處,所以眼神顯得有些奇怪。 我接過瓶子,也不多作解釋的道:「想知道就跟我來。」 一回到辦公室,我先將瓶子裡的血倒在一個大碗裡,拿起符紙就開始寫,今天寫的是破魔符,這是專門破除一些邪惡異物的符。 巫奇一直跟在我後面,看到這血是拿來寫字用的,臉上的神情很是驚訝,只是紙上面寫的字,在巫奇看來,沒一個看得懂,最後還是一臉不解的離開了我的辦公室。 只是當我寫完第三張符時,小狼已顯得不耐。 到我寫到第十張時,小狼開始發出怪聲,本來一直在我腳邊的小狼,開始向後退,顯然對我今天寫的符很感冒。 我看到了小狼的反應,不免好奇起來,難道破魔符對小狼有影響? 我馬上拿一張已經乾掉的符,試圖接近小狼,沒想到小狼反應快得很,一下就跑到門口去了,一雙狼眼還是盯著我手上的破魔符,顯得小心翼翼。 連一旁協助我的四公子、英男、箬冰也看到這不可思議的情況,原來魔狼也會有害怕的東西啊! 其實魔狼並不怕,只是這符會讓它很不舒服,才會躲著符而已,要想靠這符傷害小狼,那是不可能的事。 憑著心靈感應,我當然知道這符傷不了小狼,但是也給了我靈感,一般的暗黑一族不可能像小狼這麼強大,如果將這符卷在箭上,再交給閃靈人來使用,應該會有不錯的效果才是。 尤其是對那暗黑殭屍,肯定是一箭一個,這等於解決了只有我、修羅、小瘋子才能對付殭屍的困擾,看來應該弄一些符給小瘋子試驗一下功效,也許還有其他的用途也說不定。 當晚我獨自一人,在辦公室裡研究有關暗黑一族的一切,不想讓任何人打攪。 暗黑生物在我的腦海裡,總是無法將其和魔物連在一塊,也因此我才一直沒有想到使用有關降魔類的法術。 但是今天小狼的表現卻讓我知道,暗黑生物和邪物有點關連,那麼……有哪些是可以讓軍士使用的法術呢,還是只有疾風隊員才辦得到呢? 「大哥……正想什麼,想的這麼入神。」 修羅走進來發現我還在沉思中,才出言提醒。 看到修羅,反而讓我有了憑據,沒錯!不管是什麼種族,只要死了就是死了,殭屍、幽靈騎士都是死物,理所當然會害怕破魔符。 修羅看我又陷入沉思,只好再次打斷道:「醒醒,有點事跟你說。」 被修羅再次打斷,我只好面對修羅道:「你的事等會再說,我先讓你看看我身上的變化。」 我慢慢的放出身上透明的翅膀,道:「你看到了,我現在不知道還算不算人類?」我不禁苦笑的看著修羅。 修羅先是嚇了一跳,然後才一臉驚奇的摸著我的翅膀,好不容易才出聲問道:「這是……」 我只好說出練功經過,解釋道:「我只知道這翅膀是光能凝聚而成,比我身上原有的光能,強大了不止百倍,有什麼功用目前還不清楚,從練完功回來一直忙到現在,哪有時間去仔細研究。」 修羅好像摸上癮了,不停手的摸上摸下,道:「好溫暖!而且比真的翅膀還柔軟,能飛嗎?」 我不解釋,雙翅掙脫修羅摸個不停的手,只輕輕的一煽動,人就飛了起來,道:「拜託……別再摸了,這翅膀我一樣有感覺的!」 修羅反而羨慕死了,真想讓自己也有一對翅膀,遂道:「呵呵……從來到這個星球開始,有很多事本就無法預料,像光明女神艾瑪、魔法、鬥氣、冥想、禁咒,還有暗黑一族,哪一樣不是奇事!你現在只是多了一樣,沒啥大不了的,很可能光系魔法你已經能用了。」 我知道修羅是怕我往壞的方面想,故意用這話安慰我,遂不答話的讓光刀出現在我手裡。 「我現在所有的光系魔法都能用,甚至光族不會用的,我也能用,你看……」說著的同時,我手輕輕一揮,整個房間頓時大亮,接著又在我手上出現一把刀,也是透明的。 我拿在手上輕輕揮動道:「這是一把真正的刀,是艾瑪母星光明星人智識裡的一種凝聚魔法,以光能量為基礎,鋒利的程度,幾乎可以直接切開任何金屬。」 修羅用手碰了一下刀刃,雖沒有寒意,還是能感覺到刃口的鋒利,絕不比神兵利器差,可不是開玩笑的,這絕對是能要命的玩意兒。 就在這時,吳班和三弟萬年青一起前來,我忙收起翅膀,被三弟看了倒還好,被吳班看到了總是較麻煩。 只見兩人手上拿了一件簡單的防具走了進來,吳班一見到我和修羅都在,亮寶似的,將護具提高了幾分,興奮的道:「元帥、教官你們看,這是我和聖師一起研究出來的防護衣。」 我不由得拿起來上下翻看,唯一的一點特色就是輕,卻怎麼看都看不出其他一點異樣,只好問道:「有何不同?」 還是吳班神色興奮的道:「問題不在這件護具身上,而是護具上加持的魔法和一點點的藍礦所產生的效果,那是可以讓魔法師多上好幾條命的設計,只要魔法師一穿上這件護具,就能使出水系的防護魔法『冰盾』,藉以確保生命安全,而且就算不是水系的魔法師也能使用。」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魔法師就是缺少保護自己的能力,不管是人族還是光族的魔法師都一樣,有了這個護具,魔法師的生命等同是多了一層保障,我忙問道:「可以大量製造嗎?最好能一人一件。」 修羅更貪心的道:「如果可以,各級的軍官也能一人一件那就更美妙了!」 聖師萬年青和吳班聽到二哥的要求,臉都差點綠了,忙雙手亂搖,聖師有點無力的道:「我的二哥……喔,天啊……你當這是好弄的嗎?光一天十件,就可以累死十個大魔導師,要大量生產,不是不行,一是水系的大魔導師,就是那十來個,二是還有一些問題還沒克服。」 這時我突然想到在海島上得到的那本金色的古書,交給三弟都快半年了,不知道有沒有收穫。 我問道:「老三,那本書呢?研究的如何了。」 萬年青一提起那本書,又是高興,又也有些尷尬的回道:「大哥、二哥,你們這次可是撿到寶了,那本書的名字叫『龍咒』,全是記錄特大型的魔法,而且是五系都有,只是……有些字,我還翻譯不出來……你們也知道,咒語這玩意,只要一個音節弄錯了,就跟廢物沒兩樣,我想……」 我舉手攔下三弟的未竟之言道:「別急,我知道你對魔法的癡迷,如果連你都弄不來,交給別人也沒用。」 修羅走到萬年青身邊,攬著三弟的肩膀,爽朗的道:「老三,不用急!慢慢來……這種沒頭沒尾的事,你都能搞得定,實在是太厲害了。」 吳班在一旁很能理解,從一開始合作研發護具到現在,他對聖師所提出的魔法原理,那可是深有體會,遂認同的說道:「說的是,那本書在我看來,無異是無字天書,何況那些個音節又怪又難念,聖師還能將它拼出來,學生只有一句話可以形容——佩服!」 吳班還對聖師深深一鞠躬,以表敬意。 萬年青雖是百齡以上的老人,但是被這吳班一捧,還是很受用,因為吳班的聰明才智,可是眾人皆知,龍咒這本書,如果不是吳班只靠自己開的話,那可能永遠也打不開,而吳班卻只花了半個小時就完事了,還有吳班在這護具上的巧思,怎能讓人不讚歎。 就在這時,我的身體突然打了一個冷顫,一種莫名的恐懼起自心靈深處,連身上的毛髮也都直豎了起來,那是一種深深的無奈,一種對生命的無奈,我馬上向修羅看去,看到的是跟我完全一樣的情況。 地底下,暗黑帝國的大祭司突然爆發出一聲歡呼:「成功了……我成功了……我終於成功了……哈哈……」 暗黑大殿之中,所有的大臣,只要還有點份量的人,全都被叫到了大殿之中,聆聽一位大祭司的報告。 「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本人的研究終於有了突破,一直以來我族的實力,只有王可以到達功參造化的境地,所有的族人和王一比,實在差得太遠了,因此給了我一個靈感。 「我猜測……在王身上的物件,一定有一樣物品,是對歷代的大王有所影響,這才使得歷代的王,始終是高人一等,現在……我的猜測終於得到證實,就是王身上的項煉,能對歷代的王,產生不可思議的影響力,再經過我的研究,已然找出能提高族人實力的方法。」 大祭司拿出王一直戴在身上的項煉,慢慢的打開,緩緩拿出一顆黑色的小珠道:「各位請看!就是這顆珠子,從第一任暗黑帝王直到現在,都是靠這顆珠子,才能修煉成無人可比的帝王神功,這也是王能長出角來的原因。 「本人研究多年,得出一個結論,若能將這個珠子的能量釋放出來,則我族人的能力,不但會提高數倍,就是族人的生命,也將得以延長,只是本人還沒研究出讓生命延長的方法,不過……」 大祭司臉上神情,得意的看看眾族人再道:「本人……已經研究出提高族人實力的確實辦法了。」 一瞬間,大殿上的暗黑族人歡聲雷動,暗黑帝王威嚴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喜容,聲音依舊低沉的道:「此言當真?」 大祭司一聽,忙恭謹的道:「真的,臣不敢拿這種事開玩笑!」 暗黑帝王一心就是要征服人族,因此對於能提高族人的實力一事,當然深感滿意,要延長生命,靠人族供應即可,遂道:「祭司不用再研究,延長生命的方法,只需提高族人的實力就足夠了,要延長生命,哼哼……哈哈……上面多的是。」 「是的,王,臣馬上派人準備一下。」 一會之後,暗黑士兵抬出一個大型的儀器,長的真是奇形怪狀,大祭司立刻將手上的珠子放入儀器中的一個位置上,道:「王,一切已經準備就續,請王選出二十人接受第一次釋放的能量。」 暗黑帝王一聽這裡頭還有文章,臉色一沉,道:「這第一次……有什麼講究?」 大祭司這才發現自己樂昏了頭,居然會忘了將事情說個清楚,趕忙解釋道:「王請恕罪,是臣疏忽了,這是因為臣不知道這珠子能釋放出多少能量,才有此一說。」 暗黑帝王這才點頭,深沉無比的臉上依然不露一絲喜容,道:「你們自動按照官階過來。」 這一說,眾臣哪會不懂,遂自動的計算自己會是第幾批人,當然第一批人,包含暗黑帝王在內的二十個人,已全部圍在儀器旁邊,準備接收珠子所釋放出來的能量。 儀器一啟動沒多久,二十個準備接收的暗黑族人,都感到一股又陰又沉又熟悉無比的能量在接近自己,遂開始專心的吸收這股能量。 隨著時間的過去,二十個暗黑族人身上,除了暗黑帝王,其餘暗黑族人的頭上,都慢慢的長出一隻銀色的角,雖然不能與暗黑帝王相比,卻也有一半的大小。 而暗黑帝王的身上,更是不可思議,正緩緩的長出一對黑到近乎透明的翅膀,一對跟魔狼背上一模一樣的翅膀,所有在一旁等待的暗黑族人,都能感受到王身上的能量,正在快速的增長之中,遠超其他的族人數倍。 又過了一會,另外十九個暗黑族人的身上,也跟暗黑帝王一樣,緩緩長出一雙黑色的肉翅,直到二十對翅膀全部長成,大祭司感應到這二十個族人,已經無法再接受能量時,才讓儀器停了下來。 二十個接收能量的暗黑族人,全都一臉驚奇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變化,大祭司不管眾人的變化,馬上檢查儀器一遍,才放心的宣佈道:「可以繼續釋放能量,請王再派族人過來。」 暗黑帝王檢查過自身的變化後,顯得很是滿意,就這一會的功夫,起碼提升了兩個等級,翅膀上……更像是擁有無窮無盡的能量。 「哈哈……大祭司可真是我族的大功臣,你們繼續。」 一聲長笑,震的整個地底官殿晃動不已,讓所有聽到笑聲的暗黑族人樂從心起,因為聽到笑聲的暗黑族人,都感覺到,王……變得更強大了。 第二批人馬上接著上場,除了暗黑帝王的四大護衛,其餘的都是各軍的軍團長,結果是除了四大護衛能長出翅膀來,其餘的人都只在頭上多了一隻角。 接受能量的行動還在進行,暗黑帝王也正在高興中,一個傳令兵衝了進來報告:「稟王……地道打通了,另外……封印也消失了。」 暗黑帝王一聽,今天可真是三喜臨門,不但打通地道、封印消失,更是找到了提升族人實力的方法,因而暗黑帝王馬上有了決定道:「很好……傳令下去,要所有的高階將領,全到大殿集合。」 暗黑帝王說到一半,那萬年寒冰的臉上,終於解凍似的,露出冰山一角的喜容,道:「等大祭司的工作一完成,就是我們族人……進攻人界的時刻。」 大殿上眾臣,均跪落地上恭賀的道:「願吾王一統人界,率領吾族……千——秋——萬——世——」 暗黑帝王,伸展雙翅飛到大殿上空,接受著族人的祝賀。 眼看著就要踏出這地底世界,原本還有點擔心族人的實力不足以橫掃人界,卻沒想到,會在這緊要關頭,讓大祭司找到了提升族人實力的辦法,這讓暗黑帝王顯得興奮無比。 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走上前躬身道:「王,族人的實力能得到進一步的提升,實乃吾族之幸,但是……人族的實力也比當年要強大多了。 「依臣看,吾族這次征服人界的行動,必須好好的研究一下,不能再像以前的先人一樣,被人族給各個擊破,因此,照臣看來,吾族可以兵分兩路,一半的族人從地道出擊,另一半的族人則由王帶領,從封印處出擊,最重要的是,在整個征服行動中,絕不能分散兵力。」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不以為然的道:「闇魔……我先聲明,這不是針對你,只是就事論事,臣認為,以我族強大的實力而言,根本不需要擔心這麼多,上面的人,再怎麼說也只是次等生物……」 暗黑帝王舉手攔下霧魔的話,搖頭道:「你們都不用說了,這是本王早已經有了決定,這一次,我族的目標是統一人界,因此,本王早就讓司馬文分析過了,雖然他現在已經不在了,但本王還是決定要照司馬文所寫的行動方針進行,我族的人雖多,卻只出了司馬文這一個軍事天才,只可惜……唉……」 底下的將領當然知道,司馬文的腦袋就是跟其他的族人不同,不但特別聰明,還懂得用計,認真的說起來,司馬文更像是人界的人,而不像是暗黑帝國的子民。 與此同時,深藍大陸上一個正在靜修的人,秦軍,突然跳了起語道:「不好,將有大災難要發生!」 說完人跟著消失在閉關的靜室,卻從空中傳出聲音道:「傳吾令諭,召集所有本門弟子集合。」 已經好幾天了,我和修羅還在苦思解決之道,修羅道:「大哥,看來這一次人族的浩劫是躲不過了,我認為應該開始準備大撤退的安排。」 我能瞭解修羅的想法,因為這一次的感應,讓我們有種無力感,那是事情已經到了讓我們無法應付的境地,才會出現的感應,的確必須事先安排好撤退行動,方能在必要時,保全人族的基本實力。 「修羅,將撤退用的船,安排在光明島上,還有……將多餘的糧食,一起運到光明島上,交給艾瑪保管,無論如何,不能斷糧。」 「我知道,我會馬上安排,你有什麼計畫?」 三弟萬年青卻說出了一段令我相當意外的話道:「大哥,其實在這個世界上,不只是泰雅大陸和深藍大陸這兩塊大陸,根據我的資料所知,還有其他三塊大陸;遠的就不去說了,離我們最近的大陸,叫做魔鬼大陸,離我們泰雅大陸非常遠,以我們的船來說,即使啟動魔法引擎,也得花上半年才能到達。 「魔鬼大陸只有泰雅大陸的一半大小,上頭有三個種族,一種和我們一樣是人族,一種稱為爬蟲族,都是體形龐大的動物,據說也是人族的死敵,擁有超強的破壞力,專好以人為食。 「另一種就是閃靈族,是和巫奇他們一樣的族人,我猜……巫奇應該是他們那一族出來的人。」 修羅馬上來了興趣的問道:「那另外兩個大陸又在哪裡,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萬年青只好滿足兩位大哥的好奇心,說道:「第二個大陸被稱為幻武大陸,算是這世界上最大的陸地,比泰雅大陸大了一倍多,我的祖先在一千年前曾經去過,當地民風好武,有十多個國家,除了人族再無其他的種族。 「第三個陸地被稱為夢幻大陸,是所有大陸中最小的,只有泰雅大陸的五分之一,當地氣候變化無常,地震頻繁,又多火山,根本不適合人類居住,不過這都是一千年前的資料了,現在是什麼樣子,就無從得知了。」 我想了一會,得出一個結論,若不想放棄泰雅大陸,就是必須全面提升所有高手的實力。 「我決定了,暫時不去考慮那三個大陸,即使我們願意去也沒用,還是打起精神來想想,怎麼應付眼前的危機比較實在。 「我是這麼打算,我想以道家的聚靈陣,全面提升我們身邊人的實力,雙天、二老、東方朔等老一輩的人由修羅你負責,其他人交給我來。 「總之,多一個高手,我們就多一分實力,這是最根本的辦法,另外,我打算提升八大長老和族長的光系魔法實力,看能不能幫他們也弄一對翅膀出來。」 看著修羅疑雲重重的眼睛,我道:「不要懷疑,這是艾瑪本星的技術,稱為光明戰士計畫,只是他們利用的是科技的力量,與我們不同而已。」 修羅這才明白,道:「那最好,事不宜遲,我走了。」 「等一下……」我從身上的乾坤戒裡拿出一個手環和一個護手,交給修羅道:「這兩樣東西你應該還記得吧。」 修羅接過手環和護手上下看了會,神情激動不已,這兩樣法器哪會不認得,遂道:「哪能不記得,這不是你的降魔金環和魂刃嗎……為什麼要交給我?」 我雙眼看著修羅,語出真誠的道:「因為我不想你有事,有了這兩樣法器,不管遇到多強的敵人,起碼能立於不敗之地,而且這兩樣法器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就是不知道小瘋子現在,能不能使用這些法器?」 修羅定定的看了我一會,馬上大笑的道:「大哥……那就謝了……有了這兩種法器,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用呢,至於小瘋子我也說不清楚,反正你要去望日城,你自己問問不就清楚了。」 修羅花了幾天的時間,才將兩種法器收為己有,雖還不能完全隨心所欲,藉以防身是綽綽有餘了,修羅的左手還套著光明星人的金環,只好將兩種法器都套在了右手腕上。 修羅看著降魔環,心念一動,右手一甩,降魔環以離手而出,在空中繞了幾圈,修羅一看這是室內,無法試驗,遂又將降魔環收回手上。 心念再動……右手再一次甩出,右手的魂刃也離手飛出,不同的是,魂刃一現,就不斷的變幻,一變二、二變四的成倍數的增加,直到足有一千片才停了下來,每一片薄薄的刀刃,就像一把小小的刀葉,無柄無把,只有刀葉。 一千片刀刃連成一串,像一條長蛇似的,緩緩的在室內飛繞,看上去相當壯觀,修羅看著飛繞的魂刃,心中想起魂刃那往年的威風。 以往,魔道的眾多道友,經常被這個魂刃給殺得潰不成軍,因此,每每一見到紫霞放出魂刃,都要數個道友合作抵擋,才能頂得住這魂刃那可怕又千變萬化的攻擊,沒想到……這把自己心中一直想搶過來的玩意,此時會在自己手中。 八天後,我才飛到望日城,先會見光族的族長和八大長老,及凌嘯、凌空、凌開三人,我帶領這些人直接到一處無人的高山上,在地上擺了一座吸靈大陣,準備藉以吸引光能,造就這些人試試。 等一切都準備好了,再慢慢的放出我那一雙翅膀,不管驚得跪落在地的眾人,開始接引太陽的光能。 從我的翅膀上,我清楚的感覺到,光能在足漸增強,慢慢的在我身上形成一個光圈,在光明星上這叫做聚能,只是少了我布的陣法而已。 等一切完成了,我讓族長、八大長老和凌嘯、凌空、凌開三老一起坐到陣式裡面,開始接收光能,而我則在一旁協助,將光能一一為十二人導引入體內,再將吸引的方法教給他們。 我知道這很危險,稍一不慎,就會被光的能量給毀了,因為這在光明星上,只有一兩次的成功記錄,因此我是寸步不離的守護在側。 所不同的是,我本身有相同的經驗,絕不會讓他們爆體而亡,這和用科技是完全不同的。 不過……就算是成功了,也只有光明戰士十分之一的能力,遠不能和真正的光明戰士相比。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一人心分十二邊,還要不斷的吸引光能,也實在是夠累的,幸好在白天時,光能不虞匱乏,才能一直支持下來。 三天過去了,十二個人的身上終於到達飽和的狀態,我知道必須停下來了,要再進行下去,誓必爆體而亡。 然而結果並不能令我滿意,只有族長的身上,有一對小小的翅膀,還是白色的,並非透明狀。 十二個人一回醒,全趴跪於地的道:「謝神主栽培。」 我看著已經變年輕的十二人,笑笑的道:「感覺如何?」 族長還沒開口,凌開倒先說了:「感覺……太爽了,哈哈……好像又恢復了年輕時的感覺,再無那種無力感,身上的魔力,足到飽飽的,似要脫體而出一般,看來再活個數百年不成問題!」 族長瞪了凌開一眼,嚇得凌開這老頑童低下了頭,才道:「老身的感覺也差不多,只是……這一雙翅膀,讓老身有點不適應。」 「啊……族長,你……你…你變年輕了,你……啊……你也是!」 一個長老終於注意到族長身上的變化,而驚叫出聲。 我看著恢復青春而鬧成一團的人,只好捺住性子,等他們接受這一事實,直到眾人都安靜下來,我才說出計畫。 「從現在開始,你們負責帶族人到這裡來改造,以你們十二個人聯合的力量,應該可以像我一樣的改造族人,我還有事,不能在此停留,有什麼困難,派人知會我一聲。」 接下來我讓十二個人實習了幾次,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離開。 等我一離開,恢復年輕的凌嘯,以充滿感情的眼神看著族長,道:「老伴,你現在的樣子,跟年輕時可是一模一樣。」 說著話的同時,人也走到族長身旁,想伸手摸摸那多出來的翅膀。 族長的臉上馬上就紅了起來,拍掉那一雙手道:「你……真是老不正經,還不快去將族人安排好,分批帶過來,還等什麼?」 凌嘯可不願放棄,還是撫摸著老婆的一雙翅膀,道:「行了,一會就好。」 結果惹的族長不高興,乾脆飛身空中讓凌嘯摸不著。 「還不快去!」 凌嘯望著空中,也只好無可奈何的摸摸鼻子離去,人雖走了,話還是遠遠的傳過來道:「啊……可真是久別勝新婚,親愛的!」 一句話將族長鬧了個大紅臉,道:「死鬼。」 晚上我直接找到小瘋子,提出我的問題道:「小瘋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小瘋子這一段時間,可也是忙到不行,現在也才剛要休息,但是一見到我還是開心的很。 聽到我有事要問,遂正經的說道:「大哥請問,小瘋子一定知無不言。」 我看到小瘋子這麼一本正經,搖搖頭的微笑著說道:「放輕鬆點,我們是兄弟,無須這麼嚴肅,我只是想問你……你的身體情況比較特殊,和以往完全不一樣,對咱們道家的法器,你還能不能使用?」 小瘋子聽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老實的說道:「大哥,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依我看……只有拿一件法器來試試才會知道結果了。」 我想想也是,小瘋子的情況這麼特別,不試試哪會知道。 我想了想,拿出我前世很少用到的一件法器,金鋼珠,結果,才剛一拿出來,小瘋子就已經渾身顫慄起來,我趕緊收回乾坤戒裡。 這一來不用說我也知道,所有的降魔法器,他肯定是不能用了,我遂歉意的看著小瘋子道:「讓大哥想想,看有什麼適合你用的法器?」 反而是小瘋子還回過頭來安慰我道:「大哥根本不需要在意,我現在的體質,本就屬於黑暗,除非是邪氣很重的法器,其他的我看是不用試了……」 一言提醒了我,對啊……一般的法器是不能用,我隨手又拿出一條噬魂鞭,一拿出來我就先看小瘋子的反應。 幸好,小瘋子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反應,我才敢將鞭子放在小瘋子前面的桌子上,道:「這一條鞭子,叫噬魂鞭,是比修羅還大兩輩的前輩所使用的武器,你來試試看?」 小瘋子一見到噬魂鞭就喜歡上了,立刻拿在手上細看,鞭身一看就知道是生物的筋,通體黑色,長度約有三丈,把手處還有玄機,順手一轉抽出一把骨刃,好像是生物頭上的角所煉製而成。 我緩緩的說出噬魂鞭的功能道:「這條噬魂鞭,天生就有一個功能,可以抽取對手身上的靈氣,不管是修真者還是邪物,都一樣無法抵擋,是一條相當……嗯……好的法器,也是很稱手的武器,用鞭尾直接攻擊的話,連護體神功也禁受不起,若你覺得合適,大哥就送給你了。」 小瘋子當然聽得出來這弦外之音,噬魂鞭,一聽就知道絕對是邪門玩意,現在正好適合自己使用。 他感激的道:「大哥放心,小瘋子絕對不會讓這條鞭子,沾到任何無辜的人身上。」 小瘋子隨手耍了幾下才道:「好……哈哈……真是好玩意……我喜歡!」 我看了也很滿意,終於能讓這個兄弟有一把稱手的兵器,雖不能當法器使用,但對付暗黑一族,卻絕對是一個好幫手,尤其是碰到殭屍一類的魔物時,更是絕佳的兵器,只要一被鞭身抽中,不管是什麼魔物,都得玩完。 回到常勝城,我用相同的原理布下五座大陣,各系的都有,再以魔法礦石作為太陽,開始改造我身邊的人。 效果雖然不大,沒有辦法和太陽相比,卻也幫助不小,讓眾人的魔力都有長足的提升,只是吳班開採的魔法礦石,被我大量的消耗掉了。 當然,黃牛島上還是有人在不斷的開採,每一個月送回來一次,現在魔法師的護具上,幾乎每一件就要用掉一小塊,不開採哪裡夠用。 修羅也採用了相同的辦法,開始改變老一輩的人,效果反而比較明顯,修羅笑道:「畢竟人老了,身體比較糟,效果當然會突顯出來。」 第一部第九集以血還血 第五章 災難 深藍大軍經過一個多月的行軍,已經來到常勝城外十里處,再經過數日的整頓,由深藍大帝親自坐鎮指揮的一場攻城大戰,終於發起了攻擊行動。 深藍大帝秦智光,騎在一匹深黑色又高大的戰馬之上,正走在大軍正中央,緩步的走向常勝城前方的空地。 他身邊只跟了十個人。 十個從長生閣出來的高手,十一人一路走到三十丈外,深藍大帝才停下戰馬,振功說道:「朕乃是深藍帝國皇帝,雷天劫、修羅,可敢上前一談!」 我還沒出聲,修羅就已經氣傲蒼天的說了:「哈哈……在這世上,還沒有我修羅不敢的事,你……只不過區區一個帝王,算個什麼東西?!」 話都還沒說完,修羅的人就已經沖天而起,以迅雷般的速度,猛然就停在深藍大帝秦智光的面前,雙眼冰冷到了極點的瞪著眼前的秦智光。 我一見只好隨著飛到修羅身旁,以聲震十里的音量道:「雷天劫在此,秦智光……你想談些什麼?」 「大膽!」 深藍大帝身旁的十人,已是怒氣騰騰的訓斥出聲了。 我對這十人的警告根本是充耳不聞,定定的看著秦智光道:「不管你要談什麼,請先讓你身旁嘈雜的蒼蠅退下。」 十大護衛一聽火氣馬上就升了上來,齊齊提功,十道內家真氣猛然就壓了過來,想藉此打壓我和修羅。 對這十人我可不敢小視,也不認為就憑我和修羅兩人,就能接下十人連手施出的氣勁。 不過這並難不倒我,拿出一位佛道長輩相送的金鋼法珠,手上輕輕一送,由十八顆金鋼珠串成的手煉「法珠」,立刻放出一道光環,擋在我和修羅的身前。 任憑長生閣這十大護衛如何的施壓,氣勁再怎麼加強,就是無法越雷池一步,一碰到由法珠形成的光環,就是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隱藏在深藍大帝的大帳裡頭的三人,此刻都是一臉的震驚,其中右長老問道:「老祖宗……那是什麼玩意,居然有這麼大的威力?」 被喚作「老祖宗」的秦軍也是第一次看見。 他雙眼神光大盛的緊盯著「法珠」,回答道:「這大概就是我師父說的法器了!果然是威力無匹啊……這也是我不願直接找雷天劫動手的原因。 「論功力……雷天劫和修羅都還不如你們,我所擔心的就是這些法器,尤其是雷天劫的紫霞劍,那絕非憑功力就能應付的神兵,連我師父也是一提到就無法釋懷。」 兩大長老這才明白,老祖宗遲遲不肯動雷天劫的原因。 其中一個再道:「老祖宗,這法器到底是從哪來的,為何會有這麼大的威力?」 秦軍放下打開的帳幕,回到大帳裡的椅子坐下,語氣無奈的道:「那是修道人煉出來的法器,記得我師父說過,法器本身還有強弱之分,這其中又以紫霞劍最為神奇,只是在當時,我還以為永遠也不會遇到,沒想到我卻在這晚年能親自見到。」 另外一個左長老聽出話中的無奈,遂問道:「老祖宗……後悔嗎?」 秦軍聞言,神情哀傷而又雙眼空洞。 「我不後悔,就算再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否則我秦家的血海深仇,將永無昭雪之日,只是……我也永遠無法原諒我自己,當年……如果不是師父救我,我早就死在仇人的手裡了。」 左長老很能理解的安慰道:「老祖宗,事情都過去了五百年,您就別放在心上了,要怪……只能怪您的師父,那麼的不通人情,怎麼也不讓您離開通天島,又哪會發生這件不幸的事,所以……這一切……只能怪命運在捉弄人。」 修羅看著十大護衛挑挑眉頭,樂得輕鬆的走到我身邊來,風涼的看著眼前的十個人在那裡爭得面紅耳赤。 他悠閒的道:「深藍大帝……你是想立威呢……還是想談話,若你再讓他們這樣鬧下去的話,那就不用談了!」 深藍大帝這才阻擋下十人的挑釁行徑,但是心中卻起了無以名狀的警惕。 這十大高手的連手之威,就算是老祖宗也得耗費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接得下來,沒想到,雷天劫不知道用什麼東西,硬是將十人那威力無比的氣勁給擋了下來,這讓深藍大帝的心裡,無形中多了一層顧慮。 「好,朕是想問一聲……」 修羅火大的插話道:「朕什麼朕!老子又不是你的臣民……耍皇帝的威風,滾回你家去!」 深藍大帝哪時受過這個,氣得當場就想將修羅大卸八塊,但是為了將話說個清楚,只好先忍下這口氣,要算帳的機會多得是,不需要急在一時。 何況修羅又沒說錯,朕這個稱呼,本來就只能對自己的臣民才能用,遂道:「好,我問你……清風大帝秦國良人在哪裡,活著還是死了?」 對深藍大帝的問題,我根本就不想隱瞞,何況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遂道:「秦國良已經被處死,原因我就不用說了吧?」 深藍大帝秦智光得到證實,握緊雙拳,煞氣沖天的道:「死了……哼哼……哈哈……死了,雷天劫……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不管兇手是誰,你馬上給我交出兇手,否則……哼哼……」 這種威脅的言語,實在是有夠老套,老套到連修羅都懶得搭理,我身為指揮官可不能不理,也只好說道:「秦智光,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些無意義的言語,那麼……本座要失陪了。」 秦智光聽到自己的名字,也是一愣,畢竟有太久沒人這麼叫了,此時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自是不免會有點失常。 「慢著,雷天劫,你怎會以為交出兇手不是一件重要的事,也許……你將人交出來,我會考慮……」 修羅忍不住了,這個秦智光實在令人受不了,說話吞吞吐吐讓人聽的難受,遂火大的道:「夠了沒有,秦智光,老子沒見過像你這麼囉嗦的人!有事就說,老說些沒營養的屁話幹嘛,要我們交出兇手,那可真是笑話了! 「若是殺了一個秦國良就得自首,那你們殺了我光族多少的族人,按照你的說法,那我是不是該叫你交出你家的老七和藍烈這兩個名副其實的兇手? 「哼,秦國良……在你心裡是個東西,但是在我眼裡,他只是個該死的人渣而已!」 從深藍大帝一開始交談到現在,我就感覺到這秦智光似乎心不在此,那麼其目的只有一個原因,就是故意拖延時間,為什麼呢? 我將眼光看向深藍的軍隊,卻沒什麼不對勁,那麼還剩下一個可能,事情必定是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進行中。 我毫不遲疑,立刻提氣輕身的升到空中察看,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就在自己剛剛的視線範圍之外,深藍軍隊的背後,正有大批的飛天魔獸在集結當中。 我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 所有人當中,只有我自己和修羅有在空中飛行的能力,一旦拖住我倆,這些能飛天的魔獸就不愁被人給發現了,也難怪深藍大帝會如此做。 我立刻傳音和修羅打了聲招呼,道:「修羅,走吧,兵不厭詐,深藍的空中先鋒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咱們可得好好的準備迎接!」 修羅絕對是個人精,一聽就懂,立刻升到空中,看向我指的方向,道:「原來如此,這個該死的深藍大帝,竟然敢跟老子玩陰的,要不能給他一個厲害,老子有何資格再稱天魔?!」 我對修羅的反應自是在意料之中,若修羅會不發飆,那修羅就不是修羅了,遂道:「有何計畫?」 修羅神情輕鬆的道:「等會等他們回頭時,你負責偷襲秦智光這卑鄙的小人,老子要找幾個人開開刀,要不能讓秦智光這老小子後悔,老子就他媽的跟他姓!」 深藍大帝當然知道露餡了,不再囉嗦,手一揮率十大護衛掉頭就走,嘴裡還喊道:「算你們警覺得快,不送了。」 我這時也不免生氣了,一個堂堂的帝王,也會出面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銀波功頓時提至極限,向著深藍大帝追了過去,我口中還大喊道:「秦智光,你就跟你家的祖先一個樣,都是卑鄙無恥的小人,看招!」 我飛到離秦智光五丈範圍時,將雙手上的能量,以最快的速度連續甩出了數百道風刃。 十大護衛哪敢怠慢,紛紛拔劍阻擋,不讓我的風刃有機可乘,卻完全沒注意到,正發飆中的修羅,已經到了他們的頭上,還一連三招天魔掌,對著秦智光等十一人當頭罩下。 十大護衛這才大驚失色,鬧了個手忙腳亂,修羅就在這時大喊道:「秦智光,留下命來……」 修羅右手隨著聲音再發出數十道風刃,左手更是探懷取出閻王愁,猛然打向秦智光! 同時間,我的風刃更是狂暴的繼續打向秦智光,讓十大護衛疲於應付,也許是這十人自大慣了,也許是這十人認為,沒人會對他們發起進攻,因此,一時之間,只顧著保護秦智光,根本騰不出手來對付我和修羅。 但是……不管是為什麼,此時的十人早已忘了自身的安危,而這也是修羅想要的效果。 修羅知道時機到了,頓時身劍合一飛身攻擊十大護衛,魂刃,更是隨著修羅的劍,揮灑而出,猶如一條長蛇,卷在一道光筒之外,在抵達十人的身邊時,頓時向四面八方爆散開來,場中立時響起數聲慘嚎。 修羅一招得手,絕不貪功,立刻轉向飛上空中,才得意洋洋的回頭看看自己的傑作。 我也早已停身空中,目光淡然的看著秦智光,道:「這叫一報還一報,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修羅,走。」 我倆遂不管秦智光直接飛回城牆上。 深藍大帝秦智光,看著自己倚為長城的十大護衛,就在這一瞬間已有四人失去了生命,心中之痛難以言喻。 眼中望著遠去的身影,卻是更加警惕,再看看身邊的六大護衛,道:「我知道你們不能接受這個結果,從一開始,他們的目標就是你們,而不是我,我們只是中計了,並非實力不如人。」 深藍大帝知道,這些一生相隨的護衛,幾乎沒吃過虧,因此一下子都無法接受失敗的事實。這種心境的適應,只有靠自己去調適了,誰也幫不了他們,手再一次揮動,帶著六大護衛緩緩走回本陣。 在深藍大帝心中更難以釋懷的問題是,一向堂堂正正的雷天劫,竟然也會玩陰的,這才是讓深藍大帝最擔心的事。 從雙方一打起來,老祖宗秦軍就在觀察著,然而讓秦軍無法接受現場的情景,是一日之內連續見到兩樣法器! 這第一樣法器還算容易接受,因為這畢竟只是防禦性的,但是這第二種法器,其殺傷力就連自己要是無意間遇上,也肯定是死路一條,這種武器的變化是完全無法預料的,實在是太神奇了。 再看到兩人在空中來去自如的表現,難免心中有怨,自己空有一身的功力,頂多也只能飛身百丈,要想在空中自由飛翔,除非能知道方法,否則今生是肯定無望了。 深藍大帝最終還是決定要不惜一切的攻城了! 這才是深藍大帝心中最大的慾望,真正親自指揮一次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戰役,因為這是權力的最終顯現,是最能讓男人熱血沸騰的、直到死亡也永不後悔的決定。 當然,如果對方還有一代名將的話,那就更刺激了,不過前提是,要贏!這一切才有意義,才能留芳百世,名垂千古。 望著大軍緩步的接近,無論是誰,面對這種陣仗,心中的壓力都會隨著敵人的腳步越加沉重。 我望著深不見底的部隊,知道一場大會戰已是不可避免,我只希望深藍大帝會適可而止,一旦弄到兩敗俱傷的話…… 「傳我命令,全體就戰備位置。」 所有的部隊隨著將領的命令,全迅速到位,再一一向我回報。 庫斯拉難掩心中的緊張道:「元帥……」 修羅不等庫斯拉說什麼,狠酷的道:「來吧……看看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印月大帝吳定國是最緊張的一個。 他緊張的道:「深藍的軍隊,怕不有數百萬人?」 庫斯拉糾正道:「三百五十萬!比我們多出將近一倍,足足多出有一百七十萬。」 印月大帝雖然早就知道了,但再次聽到這個數字,還是不免渾身一抖。 我看著前方的大軍,分析道:「再多軍士也無用,常勝城前方的空地就是這麼點大,能聚起來一起攻城的士兵數,絕不會超過五十萬,所以這場戰爭,明白的說,是一場消耗戰,也是高手之間的戰鬥! 「面對這種人海戰爭,任何的戰術都將失去效用,我們所能依賴的,是平時的訓練,還有器具的補助而已。」 幾個將領都深深的明白這個道理,然而明白是明白,緊張的心依然是緊張,終於敵人已接近至三箭之地。 深藍大帝站在守護聖獸風虎的背上,面對深藍大軍,緩緩的將手中的劍舉起,高聲說道:「我深藍英勇的將士們,今天……將是歷史性的一刻,此時此刻,是深藍能否一統這世界最重要的一戰,是深藍能否流傳千古的一戰,我英勇的將士們……用我們的勇氣,用我們的信念,用我們的血肉,一起來創造這前無古人的豐功偉業,深藍將是這世上唯一的深藍,將士們……」 深藍大帝將高高舉起的劍,猛然往前一伸,激昂的盡全力吼道:「進攻——」 深藍將士隨著深藍大帝的話尾,全高聲的呼喊起來:「深藍、深藍……」 數百萬人的高聲呼喊,形成一道道聲浪,震得常勝城上所有守城的將士們士氣低落。 修羅見此情景不妙,忙說道:「沒想道這秦智光還真能鼓動人心……大哥,情況危急,不想想辦法可不行,將士們還沒打已是輸了三分。」 如修羅說的一樣,眼光所及,所有的將士,竟然讓深藍的狠勁給壓的沒了鬥志,我知道,在這種時刻,除非能顯神跡,否則絕對無法挽回將士們的鬥志,看來是自己現身的時候了。 心念一動,將道家的五韻靈光放出,再放出體內的光能,讓透明的翅膀伸出展開,擺動雙翅,輕輕一揮,隨著翅膀揮動時產生的力量,將我帶上空中,一直飛到常勝城前方,才回頭面對著常勝城,以天龍之音振功長嘯。 一時之間,數十里之內的所有人,全被我的音容給震住了! 我知道,有時不說話比說話更有用,為了加強效果,我將紫霞真氣運往雙翅裡,讓翅膀完全顯現成為紫色。 此時不管是常勝城的守城將士,還是深藍的將士,都完全忘了自己要做什麼,只是愣愣的抬頭看著天空,看著這一個如奇跡般的存在,部分常勝城的將士,還對著天空跪了下去,喃喃自語。 深藍大帝一看這情形,就知道自己苦心激勵起來的士氣,全因為這個情況而付諸流水,恨得深藍大帝咬牙切齒,卻完全無法可施。 老祖宗秦軍知道自己該出面了,若再任由雷天劫繼續下去,這場戰爭就不用打了!遂喚出自身的守護聖靈,虎靈,風虎之王。 隨著一道閃光,空中突然現出虎靈的身形,在深藍幾乎人人都知道的獸王,終於出現在深藍將士的眼中。 虎靈的頭上也有一隻一尺長金色的角,雙翅張開來有五丈寬,翅膀和身上一條條黑色的條紋,顯得威風無比。 它的身形和魔狼差不多大,下腹無毛之處還有鱗片保護著,四隻尖銳的腳爪,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秦軍身形一閃,橫跨數十丈的,直接站在虎靈背上,人獸衝霄,直接飛到我面前一箭之遠處說道:「雷天劫,還有修羅,你二人可敢與老夫一戰!」 就在這時,感應到別的魔獸存在的魔狼,在一聲驚天的狼嚎之後,已經飛到我身旁了。 同樣的,魔狼也將光能的翅膀展開,兩對翅膀上下翻動,顯得神威凜凜,加上一身的紫氣繚繞,馬上就將虎靈的威風給比了下去。 秦軍的正式挑戰,讓我無法拒絕,遂問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秦軍!」 一聽到秦軍這開國皇帝之名,深藍的將士忙跪地歡呼起來道:「叩見聖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修羅一聽秦軍之名立刻飛到我身旁,一連串的狂笑聲響起,笑完才冷冷的道:「你就是秦軍!很好……哼哼……很好,老子就接受你的挑戰!」 秦軍雙眼定定的看著修羅,但卻看不到修羅的情緒有任何一絲的波動,那是真正完全平靜的一張臉。 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這讓秦軍明白,面對這種人,任何的言語都是白搭,不會有半點效用。 他道:「修羅……魔界的魁首,天魔嶺的霸主,天魔修羅,真是聞名已久啊……今天,就讓老夫來試一試,天魔修羅,還有你,紫霞真人,到底有何威風?!」 其實以秦軍的輩分來說,挑戰兩個小輩絕對是不合常理,但是雷天劫和修羅又是活了數千年的人物,雖說是轉世,但輩分絕對還是高到嚇人,因此,秦軍的挑戰也不算過分。 我故意於秦軍這個深藍大傳奇前面提出一個問題,道:「秦軍,本人問你……泰雅大陸的人民,從未曾傷害過任何一個深藍的人民,而今……深藍卻大軍壓境,你能不能告訴本人……這是為何?還是深藍的人民,天生就擁有豺狼之心,不攻打別人,不欺壓別人,就不能生活?」 這話我是故意用天龍之音說出的,目的就是要打擊深藍的軍心,當然,也是告訴泰雅的軍士,我們才是泰雅大陸的主人。 秦軍是一個傳奇,更是一個政治家,深深明白,今天若不能給深藍的將士一個明白的交代,軍心將不再是利器,而是阻礙。 「深藍的將士,都是為了一個偉大的夢想而努力,就是一統世間,只有一統的江山,才不會有紛爭,只有一統的世界,才不會再有國與國之間的戰鬥,為了這個神聖的使命,即使要拋頭顱灑熱血,身為深藍的將士,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秦軍更於此時,轉對地上的深藍將士,高舉雙手喊道:「神祐深藍……」 我看著再度陷入瘋狂的深藍將士,不得不佩服這些政治家的言論,確實很能深入民心,蠱惑人民的思想。 因此,我也來個有樣學樣的,轉身對常勝城上的將士提功喊話。 「你們都聽到秦軍那偉大的目標了,身為泰雅大陸的一分子,我們除了起而反抗,將不會再有第二條路,不是亡國,就是淪為奴隸,將士們……沒有國,哪有家……寧為亡國魂,不做亡國奴!」 修羅更於此時高聲喊出,一句地球上的名言:「不自由,毋寧死!」 庫斯拉見此情景,不禁想起和修羅之前的那一場會戰,遂親自敲起大鼓,「咚咚……咚咚……咚咚……」 不需要任何人喊口令,曾經跟隨修羅和庫斯拉的將士,全開始自動唱了起來:「傲……氣,面對萬重浪,熱……血,像那紅日光……膽、似、鐵、打……骨、如、金、鋼……胸襟百千丈,眼光萬里長,我發憤圖強……做好漢……」 很快地,所有的將士都跟著大合唱起來,這首泰雅大陸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將軍令,再次重現在戰場上。 整個叫陣情況的變化,完全出乎秦軍的意料之外,更沒想到的是,世上竟然會出現如此振奮人心的歌曲,秦軍聽在耳裡,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在振奮士氣這一方面,是輸了。 不過,秦軍並不在乎這些,只要將眼前的雷天劫和修羅給打敗了甚至殺了,這一切都會變成一場鬧劇。 他遂道:「來吧!雷天劫、修羅,就讓世人看看,是泰雅大陸的保護神強,還是我這個深藍的傳奇才是真正的強者!」 修羅不理秦軍的叫囂,只是對我說道:「論功力,我們絕對比不過秦軍,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那神秘的銀波功,還有身上的法器了。」 「雖然我們的功力不如秦軍,但你我二人,不管是招式還是打鬥經驗,都比秦軍要豐富太多了,再說你我二人聯手,就算贏不了,要輸也不容易,因此……勝負還難說得很,何況我們還有小狼在呢!」 小狼在我身旁,聞言還嚎叫了一聲,狼首還抬得高高,一副誰怕誰的神情。 秦軍抽出長劍,將旭日神功注入劍身,從劍尾處緩緩伸出與劍同寬的劍芒,一直伸到一丈長才停了下來。 他說道:「旭日劍法你們兩人是知道的,就讓老夫看看,你們能接得下幾招?旭日初現——」 和通天閣主蔡元年不同的是,這一招在秦軍手裡施出,威力之大,範圍之廣,比蔡元年要強上數倍,十丈範圍之內,一時間,全被旭日劍法的威力給籠罩住。 修羅一見一聲長笑,手中的輪迴劍離手而出,施出以氣馭劍的絕技,與秦軍短兵相接,絕不讓秦軍的劍芒近身,他說道:「秦軍……這一手……我三弟大概還沒教你吧。」 秦軍還真不知道,竟有這種可以遠距離控制劍法的功夫,聞言只是閉緊嘴巴,既然劍芒不管用,那就只好用劍氣了! 秦軍這一改變,二十丈範圍之內,全在秦軍的劍氣範圍之內,馬上就讓修羅吃盡苦頭地躲的狼狽不堪。 我雖在修羅身邊,暫時還沒加入戰鬥,只是一直注意著秦軍的身法,眼看著秦軍雖不能自在飛行,卻每在虎靈身上踮一次腳,就能在空中停留三分鐘左右,可見秦軍的功力之高。 這讓我知道,幸好這一場戰鬥是在空中,讓秦軍無法完全發揮實力,不然修羅的情況還會更糟。 修羅以氣馭劍的距離,只能遠及十丈之內,因此很難對秦軍造成威脅,修羅絕不是鐵齒之人,既然以氣馭劍不管用,乾脆施展飛劍,哪怕會大量耗損精氣神也顧不得了,遂一聲大吼:「馭劍術!」 馭劍術和以氣馭劍是截然不同,以氣馭劍是以真氣為主,來控制劍的飛行,馭劍術則是以神念為主在控制劍身,以修羅現有的道法實力,根本撐不了多久,十分鐘已經是極限了,這還是修羅練了銀波功才能施展,否則就是再過十年也不可能施展這道家的飛劍技能。 我知道修羅之所以能以神駕馭,是因為輪迴劍本身的魔能,早已被我煉化,現存的靈能又實在少得可憐,修羅才能以現在的修為使出以神馭劍。 若是我的青靈劍,因本身靈能強大,如果沒有足夠的修為,強行以神駕馭的結果,肯定會遭到靈能反噬,因此,青靈劍在我手裡,只是被我當成一把普通的劍在使用而已。 秦軍馬上就被嚇了一跳,雖一時有點手忙腳亂,卻絕對難不倒秦軍,很快的又穩住陣腳。 他後退數十丈的說道:「好,的確是好功夫,道家的技能確實非同小可,若再讓你們兩個多練個幾年,我還真會奈何不了你們,哼哼……看來再讓你們活下去,就是老夫的不智了。」 秦軍將功力提升到六成,然後一連三招旭日劍法攻向修羅,只見滿天劍影將修羅給圈了起來,而修羅正像一葉小舟似的,正在大海裡隨波浮沉。 修羅憑著數千年的武學經驗,雖是險象環生,卻在秦軍這三招旭日劍法之下,依然是安然無殃。 不僅如此,修羅還能在招式的空隙之下,給與反擊,讓秦軍也不敢太過大意,畢竟修羅手上的輪迴劍,可是神兵仙劍之一,不管功力有多高,一樣是一下都挨不起。 秦軍見三招無功,遂退後暗忖:「果然……如師父說一樣,在招式上是絕對贏不了修羅這數千年的人精!」遂將功力提升到八成,又是一連三招,旭日劍法出手。 這一次,修羅就沒有這麼自在了,在秦軍的劍氣中,顯得吃力無比,連閃躲都有點困難。 我一看也不敢再袖手旁觀了,提起紫霞真氣,注入手中的青靈劍,使得青靈劍光芒大盛,左手豎起劍指,搭在劍身上,順著劍身往前一推,「破!」 一道光芒隨著我的手勢,撞上秦軍的劍氣,兩道能量瞬間就在空中交會,「轟」一聲,狂爆而出的能量,將我震得連退了數十丈之遙,我才能穩下身形。 秦軍並不會感到意外,本來就是一打二,只是沒想到雷天劫的功力有這麼高,竟然能接下自己八成功力的劍氣。 他狂笑起來道:「哈哈……很好,能接下老夫八成功力的一擊,你雷天劫的確值得驕傲,現在……讓老夫看看,你們究竟還有多少能耐。」 秦軍遂將功力提至十成,旭日劍法的六陽會首,夾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出手。 看著狂爆的劍氣,我和修羅知道,硬拚絕對不是秦軍的對手,只有靠魔武合一的技能試試了。 我遂將風魔法元素和十成的紫霞真氣注入劍身,才揮灑而出,一道道魔武合一的劍形風刃,有如實體的劍影一樣,一一對撞上秦軍那狂爆的劍氣。 一連串的爆響瞬間響起,天空更像是放煙火似的,看得觀戰的雙方將士,人人眼花撩亂。 這一次我和修羅並沒有吃虧,情況可以說是勢均力敵,誰也佔不到便宜,秦軍有點不能相信眼前的現實。 傳說雷天劫和修羅都能做到魔武合一,原來竟是真的,威力還當真不能小視,雖然是兩人連手才接下自己這一招,但還是大出意料之外,難怪兩人會被傳的這麼神,確實有點道行。 秦軍想到這裡,知道不出絕招是不行了,遂咬破舌尖,將一口鮮血直接噴在劍身之上。 「老夫學的雖然不多,卻也懂得那麼一點玩意……」只見秦軍的白靈劍突然光芒大盛。 「旭日東昇——」 一道耀眼的光芒,迅速飛向我和修羅。 秦軍的舉動已經明白的告訴我和修羅,秦軍現在所施展的是,劍術能量的運用方式,比光用劍法要高出不只一個級數,是旭日劍法的第二階段,也是練飛劍之前的劍術技巧。 這種劍術,是將身上凝聚的真元,藉著施展劍法時,將真元震出劍身,藉以攻擊對手,是極耗真氣的武術,秦軍若非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是根本不會使用的。 這種方式我們當然也會,只是不會拿來使用,一是太耗真元,二是效果不如飛劍,對我們修道人來說,這種技巧,誰也不會拿來攻擊敵人,只是為練飛劍而必須修煉的過程而已,沒想到秦軍居然將它用來進行戰鬥。 「銀波功!」 修羅狂吼出聲知會我,我點點頭將銀波功提至極限,讓銀波功、紫霞真氣和魔法,三種能量混合在一起,以最快的速度出手。 又是一陣能量交鋒的聲響,我和修羅不但沒佔到便宜,修羅的背後還連受了兩處創傷,我的肩膀上也一樣,被秦軍爆散出來的真元所震傷,我不敢耽擱,光能量凝聚而成的雙翅一振,將光魔法的回復術,馬上偷偷的用在自身和修羅身上,治療身上的傷勢和消耗。 修羅卻小聲的告訴我道:「這傢伙的功力真是他媽的有夠精純的,在這種情況下都還能藉機砍我兩下,實在是真他媽的……」 溫和的笑笑,我道:「那是當然囉,再怎麼說秦軍也練了五百多年,我們能頂住不輸就該偷笑了。」 「三陽交鋒!」 秦軍不給我們休息的機會,立時又是一招出手,空中突然出現了三個太陽,猛烈的放出萬道光芒,使得我和修羅的視力完全失去作用,除了光,什麼也看不到。 這一次,我和修羅都知道,不用法術,是絕對接不下秦軍的這一招了,遂單手相握,讓兩人的真氣相連,再讓青靈劍和輪迴劍相互搭在一塊,才一起大吼:「無明無相,金剛護體。」 只見戴在修羅手上的降魔金環突然飛出,還放射出一道黃色的光芒,將我和修羅罩入其中,又是一連串的爆響之聲。 秦軍本以為,就這一下,雷天劫和修羅就算不死也必將受傷慘重,然而等視線恢復過來時,卻見到兩人完好如初,這可就激起了秦軍的怒氣! 「六陽會首!」 以秦軍為中心,漸漸的出現六個光點,然後六個光點像是要分散開來似的,越離越遠,才突破一起衝向前的會合在一起,爆出一陣強烈的光團。 這一招幾乎就是一種能量的運用,先分開再交會,爆出強大的能量來攻擊敵人。 這一次因為速度太快了,沒讓我們有準備的時間,更不可能再度施出法術來防身,只好再度使用法器來應敵了。 修羅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使出手上的魂刃。一條銀色的長蛇,猶如一道霹靂,突然的延伸出去,對撞向秦軍,又是一聲爆響。 秦軍可說是被魂刃嚇得夠嗆,一連退了數十丈,雙眼驚疑不定的看著修羅手上不斷變化的魂刃,那是個怎樣神奇的兵器,竟一下就將他所有的攻擊化為烏有! 秦軍不信這個邪,再一次提起十二成功力,將旭日劍法的最後一招使了出來,他先化成九個太陽,漸漸的九個太陽越來越亮,再突然會合成一個刺目的大太陽,如閃電似流星般的射出,身形過處,只留下一條淡淡的銀光。 對這一招九陽會首,我是一點也不敢大意,更是深知它的可怕之處,手一抬將青靈劍置於眼前,口唸咒語:「以劍為媒,傳我心燈,去……」 青靈劍隨光芒大勝,自動脫手而出飛向秦軍。 空中又是一陣爆響,強大的能量不但震散了我的護體神功,也同時將我震飛出十丈之遙,我身上氣血翻騰,遂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我知道……這下內腑可是受傷不輕。 我馬上看向一旁的修羅,修羅的身形也已是搖擺不定,看來情況也是一樣。 這還是修羅有魂刃替他擋了一下,不然情況將會更糟。 就在這時,秦軍是打鐵趁熱的施出旭日劍法的三大絕招「九陽齊出」! 到了這時,我和修羅兩人都清楚的知道,我們兩人若是只憑本身的實力,那是無論如何,也接不下秦軍這一招的,我正打算拼著犧牲十年的修為,以神念駕馭青靈劍應敵。 此時一直不願戰鬥的魔狼終於有了動作,只見魔狼的雙翅輕輕震動,一圈又一圈銀色的光波,慢慢的傳送到頭上的銀角上,然後從魔狼的角上,飛射出兩道銀色的光圈,對著秦軍急速射去。 秦軍一見,要躲那是來不及了,只好提起全身的功力硬拚,然而令秦軍意外的是,魔狼的光圈威力之大,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硬抗的。 第一道光圈,就讓秦軍被轟退十幾丈,接著第二道光圈,秦軍只感到如撞上大山一樣,五臟六腑全被震得氣血翻騰,再也穩不注身子,急忙回到虎靈身上喘息。 秦軍此時的心中,別提有多難過了,雖說在空中實力無法全面發揮,但也不應該會受傷才是,然而事實是,才剛和雷天劫修羅過了幾招,自己身上就已經有了三處創傷,雖然都只是輕傷,也實在讓人無法接受。 最後是魔狼的攻擊,讓秦軍受到不輕的內傷,在剛剛那一下的較量中,秦軍明明白白體會了這只魔狼的實力有多可怕。 秦軍心中很清楚,除非再有一個和自己實力相同的人,然後兩人連手,或許還可以跟魔狼一較長短,虎靈雖說實力強大,但跟魔狼一比,還是差太多了。 秦軍也清楚今天想殺雷天劫和修羅,是辦不到了,自己應該在一開始就要聲明,讓魔獸不得加入戰鬥,現在就是後悔也沒用了。 有這只魔狼在,想殺雷天劫根本就不可能,遂說道:「就憑你們兩人,眼下還不是老夫的對手,若不是有這只魔狼在,你二人早該身亡此處了!」 說完眼神再看了魔狼一眼,才隨虎靈回歸本陣。 「我知道秦軍的意思,不過……他也沒說錯,這一次如果不是魔狼,也許……我們就真的完了。」 在瞭解和秦軍實力的差距之後,修羅心情非常低落,要替三弟報仇,卻又輸在秦軍手裡,這種感覺,讓修羅非常的不爽。 看著落寞的修羅,我只好試圖安慰的道:「你雖沒說錯,可也別忘了,你我重新修煉到現在,也不過短短的數年,能有這一身成就已是不易了,現在不只你我知道,連秦軍也知道,只要再給我們十年的時間,要殺秦軍也只不過是舉手之勞,你又何必急於一時。」 修羅的個性屬於那種提得起放得下的人,只一會就完全恢復過來,一聲長笑跟著出口,道:「哈哈……你不需要安慰我,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而且我不急,一點都不急,報仇的方式不是一定要殺了對方,而是讓他去急,這比直接殺了他要更殘忍多了…… 「我要讓他食不知味,睡不安穩,日日夜夜活在恐怖的陰影之中,這——才是報仇的最佳方式。 「再說……沒必要花上十年的時間,只要老子將輪迴劍練到收發由心之境,秦軍算個什麼東西,就算是十個秦軍,老子也是照殺不誤,不過……呵呵……你的這個魂刃,還真是個好東西啊!」 修羅一下就能恢復過來,讓我還真是意外,遂道:「魂刃確實是很實用的法器,只不過……」 修羅立刻打斷我的話道:「行了,你別說,我知道,從你給我到現在,我哪來的時間去煉它,所以發揮不出它的實力,也是沒辦法的事,這事……我比誰都嘔!」 我倆剛要回本陣,秦軍又騎著虎靈飛了回來說道:「修羅,我只想問你一件事,你和我之間的仇恨,有否化解的可能?」 聽到這件事,無形中又勾起修羅的恨火,再聽到這樣的問話,修羅只是冷冷的道:「哈哈……化解仇恨,那是不可能的事,的確,老子現在是殺不了你,不過,你是知道我們的真實底細,所以,我現在就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五年,最多五年,就是你斃命之時! 「等殺了你之後,我會讓這段仇恨徹底從我手上結束掉,到時……只要是你秦家的人,都將會一一死在我手上,一個不留!」 修羅說到後來,簡直是咬著牙在說話,就是聲音……也是從齒縫裡迸出來。 秦軍知道修羅說的是真話,也是事實,更清楚的明白一件事,幾年之內若殺不了修羅,那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他雙眼爆出陰毒的眼光,看著修羅說道:「哼哼……你是在作夢,等長生閣的高手一到,就是你二人的死期,魔狼再強,只需要十個天榜高手就能將它困住,別以為老夫真的拿你們沒辦法?」 我在一旁本來不想插話,只是聽秦軍這麼一說,也不禁有氣! 他居然將我和修羅當成可以任意宰割的對手,看來不給秦軍知道一點厲害是不行了。 右手輕輕一動,放出紫霞劍出來才道:「是嗎?你可以問問我這把劍,看它同不同意再說大話不遲!」 紫霞劍一出來還是老樣子,先是繞個幾圈,然後像是發現什麼一樣,突然直直的面對著秦軍,劍身上更是湧出強大的能量罩住秦軍,不斷的顫動。 秦軍從紫霞劍一出現,全身立刻就緊繃起來,秦軍無法用言語能說得清,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感覺,那是一種如山壓力,能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更是一種威脅,而且是完全無力反抗的威脅! 在這把劍面前,自己顯得是如此的渺小,就像是面對大海一樣,而自己只是一艘最小的小船,只要一點點海浪,就會屍骨無存。 秦軍的反應,本在意料之中,我接著說道:「若非答應讓修羅親自動手殺你,以你這點道行,我根本不需要用到這把劍,就憑我手上的劍也一樣能做到,只是不想在世人面前太過驚世駭俗而已。」 秦軍想不相信也不行,事實就在眼前,紫霞劍的劍尖還朝著自己,劍身傳出來的能量更是越來越強大,自身的護體神功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秦軍已經不知道有多久不曾有這種感覺了,也許是幾百年吧,這讓橫行了數百年的秦軍,都快忘了受制於人的感覺,也想起了師父當年說過話—— 「修道人的神兵法器,那種威力絕非你能想像的,那是可以開天闢地、移山倒海般的神奇,在修真界中的十大神兵,你不可以不知道,排名第一的是紫霞劍,第二名的是南明離火劍,第三是琿天鐲,第四是菩提降魔禪杖,第五是鳳鳴琴,第六是青靈劍,第七是天魔刀,也就是我大哥在用的刀,第八是北冥金環,第九是你師父我的通天神槍,第十是魂刃。 「這十大神兵,其中四樣都在紫霞門,是第一的紫霞,第五的鳳鳴琴,第六的青靈劍和第十的魂刃。 「最不幸的是,這四大神兵都在同一個人手中,因此……你將來若是遇到紫霞真人,你千萬要記住,即使你功力比他高,也絕對別去惹他,除非你能證實,紫霞劍不在他手中,否則……有多遠就躲多遠。 「那把紫霞劍不單單是排名第一這麼簡單,紫霞劍的神奇,是根本無法用言語可以去描述的,孩子,千萬要記住師父今天說的這些,這是因為,你將來很有可能會遇到紫霞真人,而紫霞真人……卻是我們的死敵。」 秦軍回想到這裡,終於恍然大悟,原來眼前的人,竟然就是轉世的紫霞真人,那麼,這把靈氣逼人的劍不用說,肯定就是仙界神兵排名第一的紫霞劍了。 沒想到宿敵也會變兄弟,天魔修羅竟然會成為紫霞真人的結拜兄弟,世事之難料莫過於此。 原來還想,自己若是遇到紫霞真人,還可以結為同盟好對抗修羅,哪知自己竟要對抗這兩人,莫非真是天要亡我? 「如果這把劍是紫霞劍,那麼你應該就是紫霞真人了?」 我點點頭,照實說道:「不錯,我就是紫霞真人!劍也確實是紫霞劍!我想……你師父通天居士應該跟你提過我了。」 秦軍還能說什麼,至此終於死了心,殺又殺不了,逃又能逃到哪裡去,難道真能眼睜睜的看著秦家的子孫代自己受過? 他苦澀的笑道:「哈哈……此乃天亡我也,說吧,你們到底要老夫怎麼做,才肯放過秦家的人,一人做事一人當,牽連無辜這種事,可不是你紫霞真人和天魔修羅的作風,何況……老夫並不是一個沒有擔當的人。」 這一句話等於是將了我一軍,讓我幾乎無話可說,秦軍還特意提出我們往日的稱號,等於是提醒我們擁有什麼樣的身份,現在人家肯束手就擒,難道還真要殺光秦家的人嗎? 修羅也被秦軍的轉變弄得有點發不出威來,秦軍都說到這個地步,難道自己真能趕盡殺絕,真要如此,那修羅就不是修羅,而是應該要改名叫惡魔! 我看看四周,發現這裡並非談話的好地方,遂道:「此處不好說話,你們隨我來。」 秦軍沒有反對,對我們一拱手道:「等一下,讓我先安撫一下我的孩子。」 秦軍馬上轉身,騎著虎靈飛到深藍大帝秦智光身前說道:「在我回來以前,不准有任何行動,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秦軍不等秦智光回話就轉身離開,然後對我們點點頭。 我帶著兩人飛離,一直來到無人之處,我才問出心中的疑問道:「我問你,為何要殺了你的授業師父?」 修羅也想知道這個問題,因此並不出聲,只是等著秦軍的下文。 秦軍一聽到這個問題,心情馬上陷入沉痛中道:「不瞞你們,師父對我不但有救命之恩,更有養育之情,按理我是不會背叛師父,還應該孝敬他老人家,然而,我身負血海深仇,一家上百口全死在敵人手裡,就連我自己,也足足被仇人折磨了整整五年,才找到機會逃走,也因此巧遇師父而獲救。 「我念念不忘的就是報仇,只是……我萬萬沒想到,師父居然不讓我報仇,還限制我離島,並要我忘了這些仇恨,但是,我沒有放棄,十年……我用了十年苦苦哀求他老人家,更不惜跪在地上七天七夜直至昏迷,師父還是不肯讓我去報仇,我這才狠下心來暗算師父…… 「只是……只是……我真的沒想到,我所有的仇人,都早已死在師父的劍下,師父……師父不但早就替我報了仇,還將我秦家人的屍體都合葬在一起,還修了好大一個墳。」 秦軍抬起哀傷的臉反問道:「修羅,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師父他老人家要這麼做?為什麼不能早早的告訴我?弄到最後,不但害了師父,也讓我秦軍成為罪人!」 修羅聽完整個過程,回想起三弟的遺書上,並沒有半個字有提到要報仇的字眼,只是不斷的記述兄弟之間的情誼,看來……三弟是真的相當疼愛這個徒弟。 秦軍繼續說道:「因此……通天閣雖對天下公開追討我,我卻不想師父一手建立的基業毀於我手,所以……我只能選擇逃避,從此不再踏出深藍大陸。」 這段話讓我和修羅一時陷入沉思中,哪知,就在這時,秦軍居然發動全力偷襲,一雙肉掌成外八字形,突然向我們攻來,情況是如此的出乎意料之外,誰能料到,深藍堂堂的開國皇帝,竟然會做出如此不顧體面、又卑鄙無恥的行為! 無可避免的,我和修羅的胸膛,同時吃了秦軍最致命的一掌,秦軍當然不會就這麼算了,秦軍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不殺了我跟修羅,那麼死的將會是他自己,因此再下殺手,又是雙掌齊出,攻向還在空中倒飛的我們。 「砰!」 胸口又遭到一次巨震,我一連噴出三口鮮血,眼睛卻又看到秦軍那惡魔般的眼神,我知道,只需要再一下,我的人生也到此玩完了! 我忙強忍著傷痛,放出紫霞劍救命,這才看向一旁,早已昏死過去、毫無半點反應的修羅,就連魔狼也是委靡不振的躺在一邊地上欲振乏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軍攻來。 秦軍正想再加一掌將兩人立斃掌下,眼中卻看到紫霞劍,心頭一驚,再也顧不得殺人,忙使出全力往外竄,已經來不及了,紫霞劍不愧神兵之名,一瞬間就將秦軍圍在劍圈裡。 秦軍這才明白紫霞劍的神奇之處,是根本不需要人去指揮,就能行動自如的一柄仙家神兵。 秦軍立時抽出白靈劍,想震開紫霞劍,製造一個空隙逃命。 「鐺——」秦軍只感到手中一麻,白靈劍已脫手飛出,緊跟著右手一痛,右臂已經和身體分了家。 秦軍知道生死就在這一線,遂咬破舌頭,對著紫霞劍噴出一大口鮮血,藉著血污干擾紫霞劍之際,飛身遁走消失無蹤。 紫霞劍一甩掉劍身上的血污,並沒有追擊秦軍,反在我身邊圍繞替我護法。 我勉強提起精神,查看自己的傷勢,一看之下也不禁只能苦笑,胸骨幾乎全斷,五臟六腑全移了位,渾身的真氣更是散亂不堪,連經脈都嚴重受損,此時別說施展回復術,就連輕輕動一下都會痛入心扉,但此時除了自救,在這無人之處只要一躺下,就只能等死了。 強忍著移動時所帶來的劇痛,我終於勉強坐了起來,我緩緩提起顫抖的手,從乾坤戒裡拿出光明女神所送的救命藥水,一連三滴入口。 我再看向修羅,我不禁暗道苦也,因為修羅離我足有五丈之遙! 這個平時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的距離,此時此刻對現在的我來說,肯定比萬里長城還長。 小狼終於能動了,顫抖著四肢,歪歪斜斜的走到我身旁看著我手上的救命藥水。 我忙喂小狼三滴藥水,才慢慢的對它說道:「幫、幫我……我要到……到修羅身邊去。」 其實小狼的身上根本沒有任何的傷,只是因為我這個主人受到嚴重的傷害,才會變成這樣軟弱無力的樣子。 聽完我的話後,小狼反而自己走到修羅身旁,咬住修羅的衣服,慢慢的拖,想將修羅拖到我身邊。 然而……我看得出來,小狼根本是力不從心,只是短短的一丈距離,小狼就已經跌倒了三次。 我見到這情形,只好向修羅爬過去,每爬一步,就能痛得讓我差點昏過去,那種骨頭在肉裡鑽的感覺,絕對能讓人痛不欲生。 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汗水早已濕透全身,這段路對我來說,像是一段無盡的地獄之路,好幾次都差點支撐不住。 終於……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修羅吃下三滴藥水,這一放心……我緊張的心情馬上一鬆,只感到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第一部第九集以血還血 第六章 憤怒 元帥的失蹤,讓所有人都慌了起來,已經一天過去了,都沒有任何元帥的消息,庫斯拉更是急到不行,只好派出人手到處尋找,才終於在下午發現了元帥的所在,只是發現人的士兵,卻無法接近元帥。 報告上說,是被一把兵器擋著,誰也無法靠近,現場到處都是深藍戰士的屍體,少說也有數千之數,庫斯拉這才想起,元帥的身上,是有這麼神奇的兩把劍。 大山聽清楚了大哥二哥的所在,馬上帶著閃靈人來到大哥二哥的所在,只是說也奇怪,那把不讓任何人接近的神兵,就像看不到大山一樣,讓大山通過而不加以阻擋,這才讓搜救行動得以進行。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醒了過來,卻發現我在自己常勝城指揮室的床上,修羅就躺在我身旁,依然還是昏迷不醒。 眼前的英男、箬冰那憔悴的漾子,著實令我心疼。 「元帥……」 一群人關心又著急的呼聲在我耳邊響起,我都還沒來得及分出是誰時,一陣黑暗襲來,又是人事不知。 再一次醒來,我明顯的感覺到身體有精神多了,但是……身邊的人卻讓我感到出事了! 因為,圍在我身邊的人,一個個愁眉苦臉,不用問我也知道事情不好了。我只好告訴自己不要急,先弄清一切再說。 「元帥,您終於醒了。」 「元帥……元帥……」 「大哥……」 一群人的叫聲,弄的我頭昏腦脹,只得舉手制止眾人說道:「其他人安靜,亞書,你來說……我昏睡了多久?」 比亞書並不敢瞞我,道:「元帥,您足足昏迷了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這可真是大事不好了,遂捺下性子說道:「將這一個月內發生的事,簡單的報告一遍,不准瞞我。」 比亞書原也沒打算隱瞞,在比亞書的心裡,也不認為元帥是無法接受事實的人。 「從一個月前元帥受傷開始後的第三天,深藍的大軍就開始發動攻擊,一開始因為我方的高手比較少,死傷相當慘重,直到通天閣的所有高手到來之後,情況才逐漸好轉。 「但是,印月帝國卻在這要命的時刻,要求退出聯軍的行列,致使我方實力再次下降,士氣更是低落,深藍更於這時發動大軍不斷的攻城,直到目前為止,我軍只剩不到百萬之數,這還是多虧了聖師的魔法師團,不然常勝城早被攻下來了。 「在這段時間裡,最最出人意外的就是大山哥了,從你們一出事,大山哥一改以往的純樸,臉上總是帶著一層淡淡的笑容,就像一個真正的殺神一樣,每次一上戰場,就渾身冒著熊熊烈焰,一出手總帶著三丈長的火焰,真是擋者無救,手中幾無一合之將。 「深藍的高手,死在大山哥手裡的,可說是不計其數,再加上吳班先生專門製造的一把十石大弓給大山哥用,專門用來對付那些天榜高手,這才沒讓深藍的高手繼續殘殺我方將士。」 我一聽就明白了,大山本來就是第一個練成魔武合一的人,只是一直到目前為止,大家雖然都或多或少能使出魔武合一的技能,但都只能算是剛剛入門,離真正的魔武合一,實在還差了十萬八千里,以目前的情形看來,大山應該是真正做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才能有如此表現。 還有這十石大弓,等於要用二千斤的力量才能將此弓拉開,那……射出來的箭,根本連看都看不見,速度都快超過火槍了,這就難怪那些長生閣的高手會無能為力,就算是自己面對這種箭,也只有早早躲開一途。 大山直到此時才哽咽的出聲:「大……哥……」 我看著這個比親兄弟還親的兄弟,一時之間卻不知該從何說起,只好將大山緊緊抱住。 巫奇是一臉自責的走到我身前,然後直挺挺的跪落於地,道:「元帥……」 接著是身上還帶著傷勢的雙天、四公子……一個接一個的跪在地上,臉上都是一個神情——自責。 看到這種情況,我還能說什麼,有這麼多人關心自己和修羅,為了我們的事在深深自責,我只好反過來安慰眾人說道:「你們都起來,事情還沒完呢,要報仇……機會多的是,亞書……你繼續。」 亞書不想看著自己心目中,那神一般的主人悲傷的神情,更怕看到自己心中的神那失望的樣子,遂低著頭繼續報告:「還有,疾風隊員死了十七人,雙天和四公子都身受重傷,連副元帥也臥床不起,團長級的軍官,死了一百二十二人,其餘的軍官,幾乎都是受傷在身。 「士兵死亡人數更是高達四十萬人,可以說,我軍的實力已剩下不到一半。深藍那方的死亡人數,約比我方高出十萬人,但並不損深藍的基本勢力,因此……」 這一連串的消息,讓我差點無法承受,亞書的未竟之言,表示情況相當不樂觀。 我甩甩頭,拋開所有不愉快的事情,目前還是救人要緊,遂拿出光明女神的救命藥水,交給亞書道:「你拿著,輕傷一滴,重傷三滴,別浪費了,這是救命藥水,這一次我和修羅如果沒有這瓶藥水,以我們所受的傷來說,大概是沒救了。」 這救命藥水雖好,效果並不是很明顯,服用之後,必須要一段長時間的休眠才能見效。 比亞書也不多問,藥水拿了就走,他知道,這一瓶藥水能夠救無數人的生命,每多耽誤一秒鐘,就增加一個人死亡的可能,遂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我看著房間裡其他的人,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他們,只好道:「全部出去,我要靜一下。」 我看著還不肯離開的英男、箬冰,說道:「你們若不願出去,就暫時別出聲,我需要檢查身上的情況。」 我先檢查修羅的狀態,發現他大部分的傷勢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一身的真氣還是混亂不堪,看來不等修羅自己醒來,誰也幫不上忙了。 因一次的大意,造成無可挽回的結果,令我痛定思痛,面對敵人,不管在什麼情況下也不能不小心! 這是自己一直教育別人的話,然而……自己卻忘了,而忘了的代價,就是血的教訓。 不管如何,還是先將自身狀況弄好才是,遂收回心神,專心檢視身上的一切,情況和修羅一樣……渾身真氣散亂不堪,我只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專心疏導身上的真氣。 等我調理好身上的真氣醒來時,一天又過去了,身上的傷早就好了,一身的真氣也回復如常,真是多虧了光明女神艾瑪的救命藥水,要不然,即使不死,一身的修為能否保住還是問題,更別想像現在一樣,只除了稍微虛弱了點,幾乎都已完全回復了。 又檢查一遍修羅的情況,我才放下懸著的心,修羅的傷原比自己要重得多,能安然活下來,已是僥天之悻了。 走到城牆上,夜色正濃,以我的目力,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深藍的帳篷,小狼走到我身旁,用頭在我身上輕輕的磨蹭,顯得是如此乖巧,像極了一隻無害的小狗。 蹲下身來伸手撫摸著小狼身上柔順的銀毛,眼睛卻望著深藍的帳篷處,口氣冷冷的說道:「小狼……你聽著,從現在起,只要一發現秦軍,你的任務就是將他給我抓來,我這一生,從來都不曾恨過任何人,但是這個秦軍……卻讓我無論如何也無法原諒他!」 小狼的雙眼被我話裡的怒氣所感染,紫色的眼珠慢慢的變成銀色,連身體也跟著變成純黑的顏色,兩隻銀角也跟著冒了出來,這是小狼身上的暗黑之氣不受控制所導致的變化。 然而我不再有排斥的感覺,還嘉獎的拍拍小狼的身體。 我知道……我變了,但是我一點都不排斥這個現象,也許就像古人說的,不經一事不長一智,一生順遂的我,從未有過類似的經驗,現在……總覺得內心裡有一股恨意,始終無法消除。 理智告訴我,這是不對的,以數千年的人生經驗,我更知道,這種心態非常要不得,但是我不想糾正過來,我只想放縱一次,即便是錯了,那就讓它錯吧…… 「大哥,別生氣了好嗎?我不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因為……這樣會讓我害怕。」 英男從後頭抱著我,說出自己心底的話。 輕輕轉過身來,伸手輕擁著英男,我珍惜的看著懷中的人兒,道:「別怕,大哥沒變,只是……」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該怎麼安慰英男,只是緊緊的抱著她,想以此來傳遞心中的愛意。 是夜,我一個人慢慢看著這一段時間的所有資料,獨自苦苦思考,要如何才能反敗為勝,直到快天亮了,我才靈機一動的想出了方法,就是「魔武合一」。 第二日一早,所有的將領都齊聚在會議室裡,但是,每個人都感到了元帥的不同,那永遠掛在嘴邊的微笑不見了,那溫和如太陽的眼神,不再散發出溫暖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眼神,和平靜的面容。 對所有的將領來說,這才是他們想要的元帥,遂一個個都露出希望的眼神看著我,等著他們想要聽到的命令。 我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遂道:「眾將何在?」 「末將在!」在座的將領齊聲喊出。 「我們的武器夠嗎?」 「夠!」 「我們的糧食夠嗎?」 「夠!」 「那……我們守城器具夠嗎?」 「夠!」 「很好,非常好!既然我們什麼都不缺,那……我們到底缺少什麼,是人,是士氣,還是別的?」 我搖搖手接著道:「不是……這些都不是,我們現在缺的是,一個能反敗為勝的戰術,一個能大大的激勵我方戰士的方法,在戰場上,只有不怕死的戰士才是最可怕的,也是敵人最怕見到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昨晚,我看著深藍的帳篷,驚訝的發現,深藍的士兵還真是幸福,竟然能在戰場上,睡得如此安穩,可知道這是為什麼?」 我沒等有人開口就繼續說道:「因為……一直以來,我們只會坐著等敵人來攻,才會加以反擊,卻從來不曾出擊,才會讓深藍有這種錯覺,以為我們永遠都只會被迫應戰。 「再看看我們的將士,人人疲於奔命,食不知味,睡不安枕,你我都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那是因為,戰爭的主動權……都在深藍手中。 「這種情況再繼續下去,不用深藍來打,我們的戰士,別說士氣了,光累就能累垮。 「所以……從現在開始,本座要把這種不利的情況倒過來,化被動為主動,要讓敵人疲於奔命,要想達到這個目的,我方必須要有一支由高手組成的軍隊,一支專門突擊深藍的軍隊。 「這種突擊隊員,必須具備幾樣條件: 「第一、是能在火魔法的火焰地獄裡行動自如,至少三分鐘,這不難辦到,還記得我們去天外天時所得到的魔法嗎?只要施展那控制水的魔法包住自身,再加上吳班研發的魔法護具,藉以提高施法人的水系魔力,我可以肯定的說,具備這些條件之後的人,絕對能在火焰地獄裡活動自如,不受火魔法所傷。 「再來就是,我們還擁有那能提高火魔法的金環,這兩樣一搭配,不僅可以突襲敵人,就是守城時也一樣管用,只要好好的利用我們的優勢,要消滅敵人又有何難。 「第二、是能夠做到魔武合一,只有這種人,才可以一邊施展水系魔法,還能一邊使用武術攻擊敵人,你們想想,一般人只要遇到火系魔法,若要使用魔法相抗,就不能動武,要動武,那魔法就是他的致命因素。 「第三、要身手至少有幻影級的水準,我可不想殺人不成反被殺。 「這支特別行動隊,簡稱突襲隊,專門從事各種特殊任務。 「例如,守城時,突擊隊員負責吸引大群敵人,再由火魔法師施展火焰地獄攻擊,如此一來,我方人員依然能在火中繼續攻擊敵人。 「至於敵人那邊……肯定會亂了陣腳,想用魔法對抗魔法,就會被我方依然能自如攻擊的突擊隊員給殺了,想動武……就必須面對魔法的攻擊,其結果是可想而知,只有任憑我方宰割的命運,除非深藍的人也會魔武合一的技能,才有辦法擺脫這種不利的情況。 「攻擊時也一樣,若是見到己方突擊隊員正在跟敵人戰鬥,其他人一樣可以送他們一個魔法,來幫助自己人取勝,也許這樣做是有點卑鄙,為了泰雅大陸的安危,我也顧不得了,一旦打輸了,什麼仁義道德都是假的。 「此後……只要是突擊隊員,都會在臂上綁上一條紅巾,以示區別。」 全場頓時掌聲如雷響起,我舉手壓下眾人的聲音,道:「我剛剛說的只是第一個方案,你們必須明確的知道,敵人並非只是一百萬或是二百萬之數,真正的敵人不在敵人的多寡,而是在於你們自己沒有必勝的信心,若無堅定的信念,我們的將士又為何而戰呢? 「因此,從現在開始,從我們自己做起,我們要做的是真正從心底做起,去影響別人,直到全軍都能和我們一樣,擁有堅定和必勝的信念!」 話聲一落,身上帶著傷的庫斯拉,帶動著眾人狂喊:「泰雅必勝!泰雅必勝!泰雅必勝……」 眾人激動的心情稍緩,末尾,我才一臉煞氣的總結道:「深藍大帝既然喜歡——戰爭……我們就給他戰爭,敵人想要血腥……我們就將血腥無限制的擴大!」 眾人一聽,心中著實嚇了一跳,眼前的元帥……還是那個溫和的元帥嗎? 會議之後,我藉著光系的回復術,幫助受傷的人療愈外傷,幾乎在一天之內,施展了三十次,幸好我的魔力有太陽支持,才能勉強支撐了下來。 七天後的夜晚,下著大雨,也正是我們計畫中期待已久的天候。 我、大山、雙天、四公子、全體疾風隊員、閃靈人還有狼崽子,一起出動,今晚無月,又是烏雲遮天,能見度之差,一般人連十丈內都看不清,我們全體一身黑衣,連頭臉都蒙在黑巾裡,看起來就像忍者一樣。 當然這是之前就設計好的夜行裝,可以完美的融合在夜色裡,若不站到近前,根本就無從發現,除非對方是武術高手,才能憑感應知道有人接近,一般的將士很難發現我們。 「聽著,今晚的行動務必按照計畫進行,一個任務完成立即接下一個任務,誰要是誤了軍機,回來之後,軍法處置,絕不容情,清楚了沒有?」 「清楚了。」 我手用力的一揮道:「出發!」 一群人悄悄攀下城牆,藉著夜色的掩護繞了一大圈,才來到敵人左翼開始潛行,不知道是運氣,還是深藍將領真的認為完全沒有危險,竟然只有少數幾個衛兵在巡守著,我比出要部隊隱藏不動的手勢,獨自一人上前,將這一面守護的衛兵都打昏了,才對身後打出繼續前進的手勢。 等眾人一來到我身邊,我打出暗殺的手勢,接著才打出開始行動的暗號。 看著大伙都開始動手了,我也開始尋找自己的目標,我的目標正是這一團的團長。 深藍的將領所用的帳篷,比其他的帳篷多了一個塊藍色的大旗,等於是直接告訴我目標在哪。 潛行到團長的大帳旁一看,只有兩個衛兵在守著,我哪還客氣,兩道指風定住兩個護衛,讓護衛依然直挺挺的站著,藉以欺騙敵人,才大大方方的走進帳篷裡,視線所及連找都不用找,目標就在大帳裡唯一的床上。 我走到近前,一指先點在此人的昏睡穴,再點氣穴,等這人醒來之後,也只能當一個無法用太多力量的普通人。 我在帳內四處查看了一會,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資料,結果是一無所獲,我只好走出帳篷,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魔法師的帳篷,這些魔法師,在這一個月來,可是殺了不少我方將士,其殺傷力絕對在戰士之上。 我繼續朝預定的目標潛行,一分鐘後才來到魔法師睡的帳篷旁邊,結果讓我非常意外,魔法師睡的帳篷,竟人連衛兵都沒派,就這麼大大方方的睡在陣地上,看來深藍真的將泰雅大陸視同無物了,不然此事絕不會發生。 我冷酷的一笑,走進帳內如法泡製,先點其昏睡穴,然後一一封死這些魔法師的天靈穴。 就在此時,不知道是誰洩了底,帳外已經有人叫嘯著:「有警……敵人來襲!」 我馬上脫掉身上的夜行衣,露出一身深藍士兵的軍服,再往一開始就設定好的地點移動,一路上只見深藍的士兵全亂成一團,還可以見到自己的部下穿著深藍的軍服,在到處吶喊,當然也順手將還在帳裡的士兵給解決掉。 這是我們第二步的行動,假冒深藍士兵,製造一場更大的混亂,目的就是要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 練俠此時就在一群深藍士兵裡頭,這一群士兵剛好就是兩個團之間的一個大隊,練俠先偷偷的拋出了幾支深藍士兵的兵器,傷了好幾個人,好引起雙方的不滿。 而在另一個大隊裡的士兵,陳見智的手下,是精通深藍語言的人,馬上大吼大叫:「他媽的,你們是什麼意思,剛剛的兵器是誰丟的?」 練俠低頭笑笑,再一次躲在人後的拋出一支兵器,頓時又是一聲慘叫傳出。 這一聲慘叫是出於自家人口中:「啊……好狠,不就是跟你有過口角,你……你竟然下如此重手!」 受傷之人,顫抖的右手指著對面另一團的人再道:「我知道了,今天我們這裡死的人,一定是你們那個團下的毒手,啊……我…我不甘心……沒死在敵人手裡,卻死在自家人手上,我……」 話未說完,人卻已經斷了氣。 另一個陳見智的手下,馬上悲聲喊道:「大哥……你……你不能死……」 叫了幾聲後,還抬起頭指向對面,用淒厲的聲音吼道:「我跟你們拼了——」 人馬上衝向另一團,隨便找一個人開刀。 練俠出手了,一劍將此人刺了個對穿,還將劍指向對方,哈哈狂笑不已。 這也是不得已的安排,畢竟練俠可不會深藍的言語。 這一下馬上惹惱另一團的人馬,一下子就衝出好幾個人手,很快的兩團的人馬就打了起來,就在這時,又一聲悲喊響起:「不好了……不好了,我們的團長被他們殺了,弟兄們……為團長報仇啊……」 等眾人尋聲到現場一看,不但團長死了,連團長身邊的衛兵都死了。 這下可是有話說不清了,兩團人馬立刻打了起來! 我方早有計畫,為了擴大混亂,不單是要讓兩團人馬殺成一團,還想將其他團的人也拉下水,因此只要是離得近的深藍士兵,總會被隱藏在深藍士兵裡的我方人員給拖下水。 只是沒人去注意,剛才那兩個死在眾人面前的深藍士兵,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無蹤。 混亂的場面在不斷的擴大,直到此時,我才打出集合的手勢,然後守在深藍各將領的必經之處,我知道,軍隊鬧成這樣,軍隊的高階將領必定要出面阻止。 我很清楚在這種情形之下,不管是誰,心裡想的就是趕快弄清楚為何會鬧營,肯定不會想到,在重重深藍的戰士中會有人出手偷襲,因此對於我們來說,這時的深藍將領,並不比一個兵強到哪裡去。 但是……就在此時,我卻遠遠的看到了一個人,一個讓我震驚的事實…… 我見到了一個一樣能在空中自由飛行的人,這個人不但能飛,一身的魔力之高更是讓我震驚,可以說已經和聖師是同一級數了。 到了這個級數的大法師,感應能力之高,很難讓人想像,像聖師,甚至能感應出敵人的存在,若是此人也有相同的能力,麻煩就大了。 再說,這種等級的大法師,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保護,本身攻擊力之強,也是匪夷所思。 在此人的身後,還跟著數十人,都是大魔導師級數的魔法師,魔力之高,肯定都跟絡格斯有得比,若是讓這一群魔法師一起出手,再配合武術高手的協助,到那時就危險了,我不敢怠慢,馬上打出撤退的手勢,通知所有的人進行第二計畫。 然而就在我的人才剛集合好,正要一起吸引深藍將士時,還是被這個大法師給發現了,我趁機立刻跟手下說道:「你們去吸引深藍士兵,這個人交給我來對付。」 「哪裡走!」 空中已經傳來一聲響徹雲霄的聲音,連人也飛了過來。 隨在秦幻身後的十幾位魔法師,都還沒有這種能飛天的能力,只能在地上仰頭看著天上,卻啥事都不能做的乾瞪眼。 我馬上升到空中將此人攔下,道:「雷天劫在此,來者何人?」 但是有一件事卻讓我相當佩服,至今為止,不管碰到深藍的那一個將領,都能說出一口流利的泰雅語言,這令我不得不佩服深藍大帝的作為。 「哈哈……你就是雷天劫,那很好,本人是深藍帝國大法師,秦幻。」 大法師口中還在說著話,數百道火球已是急如星火的出了手。 我看到這種等級的火球,只是輕輕的用銀波功的念力一引,就將所有的火球給引到遠處才道:「你還是拿出點實力出來吧,這種水平的魔法,對本座是無用的。」 秦幻哈哈一笑,雙眼一閉,口中一串咒語以極短的時間迅速念出,馬上就在身前出現三條火龍,向著我張牙舞爪的飛來。 這時,聖師按照計畫也過來了,一看大哥和別人在鬥法,哪還忍得住,用起修羅教的「風遁」,一下就出現在我身前道:「大哥,斗魔法還是讓我來好了,一會我會按照計畫找機會使用禁咒。」 三弟要出戰實在令我驚訝,從兄弟結拜直到現在,就是沒看過三弟與人動手,連我都難免有點見獵心喜,遂點點頭道:「也好,那麼……大哥在一旁為你護法。」 聖師馬上接下秦幻的火龍飛舞,若是在以前就只能硬碰了,自從在海上得到控制水的方式之後,要對付這種魔法就輕易多了,遂雙手一攤,開始收集空中的水元素,在身前布上三條水龍,對著火龍迎了上去。 水龍和火龍一相遇,立時產生大量的水霧,直至兩種龍都消失不見,秦幻才道:「我猜,你大概就是萬年青了。」 聖師紅潤的臉上,微微顯露出笑容道:「不錯,本人萬年青,烈日帝國大法師。」 「大法師,秦幻。」 長生閣其中的兩個長老,騎著虎靈趕了過來,看到我只是在一旁當護法,遂也不出聲的為秦幻護法,只是看著我的眼神,卻是非常的惡毒,好像恨不得將我吞了一樣。 我知道,肯定是秦軍沒有說出真相,而是說了別的謊言欺騙眾人,才會讓這兩人有那種恨不得吃了我的眼神。 這種事解釋也沒用,說了也是白說,即使解釋到讓他們明白了事實也沒用,敵對的立場根本不會變,我又何必去浪費時間呢,總不能期望他們會反過來打自己人? 聖師萬年青心裡明白,自己在魔法的實力上比秦幻應該只略勝一籌,但是自己身上卻多了二樣勝算,一是配合紫霞真氣使出魔武合一的技能,二是手上能加強三倍火系魔力的金環! 所以,萬年青的心裡賭定的很,就算想輸也難,何況天空烏雲密佈,正是施展雷系法術的最佳時機。 萬年青看了一下夜空,臉上更是言笑自若,舉手輕輕一招,天空一聲霹靂,一道閃電瞬間劈下,差一點就擊中秦幻。 秦幻還是頭一次看見,完全不需要唸咒的雷系法術,那眼前大法師的實力也太可怕了吧,剛剛要不是躲得快,恐怕就得玩完。 又是一連三道雷擊,秦幻除了躲,根本無計可施,連躲都來不及了,想放魔法又辦不到,天空再次一連響起五聲霹靂,秦幻什麼也顧不得了,一下就退得遠遠的。 但是他心中卻懊惱不已,在這黑天黑地裡,天空又下著大雨,自己是火系的大法師,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反觀敵人,正好是雷系的大法師,這不明擺著要吃虧嗎? 萬年青可不管秦幻想什麼,一見敵人後退就馬上跟進,雙手就像連接著閃電一樣,一道道的霹靂連閃,跟著手勢不斷的劈下。 「小心!」 聽到我的警告,萬年青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一旁替秦幻護法的兩個人在偷襲,憑著感知能力,萬年青馬上得知偷襲者的方位,遂毫不客氣的賞給他們六道雷擊。 轟隆之聲連響。 場上也跟著響起慘嚎聲。 萬年青這才回身去看,見這兩個偷襲的人還有氣,回手就是十道風刃,以看不清的速度和實體般的風刃,瞬間就將兩人給切成數段,讓敵人連叫的機會都沒有就裂屍數段而亡。 我看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好一招風刃!」 三弟風刃的威力,連我也是初見,沒想道竟是如此恐怖,比起我和修羅,那真是小巫大巫之別,即使是修羅已經擁有風元素之體,也無法跟萬年青的魔法實力相提並論。除了不怕風魔法的傷害這一點贏過三弟,其他方面,那是差到不能計算的地步,百多年的魔力修行,還有對魔法的體悟和運用,又哪是我們這些只玩了幾年的人能相比的。 三弟的表現,總算讓我知道,原來魔法的威力竟然這麼可怕,可笑的是……我和修羅還一直認為魔法不過如此。 現在想來,三弟以前只是客氣,其實力之高,恐怕是在我們之上。 秦幻才剛想出手相救,兩大護法就已經死了,這裡頭的問題就出在過程實在太快,讓秦幻根本反應不過來,也沒想到兩個高手會死的這麼容易,要偷襲敵人,反而死在敵人手上,相方實力的差距,簡直不可以道里計。 由此證明,這個大法師的實力,絕對比自己高出一大截。 抬頭望望天空,還是烏雲密佈,正是雷系法師出手的最佳時機,心中萌生退意,表面上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心中只希望會有己方人員過來幫忙,不然今天,大概就是自己的死期。 萬年青重新面對秦幻,雙手又伸展開來,一道道的閃光再度閃現手中,對著秦幻又是一連串的手勢,天空中好像回應萬年青的手勢一樣,隨即又是一連串的閃電當頭罩下。 秦幻才剛狼狽不堪的躲過這一連串的閃電攻擊,耳中又聽到了不知名的咒語,讓秦幻猜不出這是什麼法術,只好先在身前布下一道終極防護,水晶帷幕,藉以保護自己,很快的在秦幻身邊出現一層厚厚的圓形水幕,罩住他自身。 萬年青所施展的,就是海上得到的雷系禁咒,一連串的咒語,用的就是禁咒的發音,這才沒人能聽得懂,萬年青的雙手配合著咒語,做出變化多端又獨特的手勢。 隨著萬年青咒語的朗誦,天空中開始風雲變色,所有的烏雲,像是被人拉住似的,不斷的集結成堆,烏雲中……隱隱的雷鳴聲不斷……閃電更像是千條雷蛇一樣的時時閃現。 一切的變幻,讓秦幻的心有如沉入海底般的無助,這段咒語之長,也完全出乎秦幻的意料之外。 咒語不但長,音量之洪亮,別說附近的人能聽到,即使遠在二十里開外,也能清清楚楚的聽到,因為這咒語是直接對著天空而發,藉著咒語本身的神秘力量,使得聲音變得越來越洪亮,等聲音再從烏雲反射而回的時候,音量已是大到數十里皆聞,就在秦幻想先反擊時,咒語卻突然停了下來。 此時秦幻卻可以很明確的感應到,不斷聚集的雷元素,心中靈光一閃……終於想到這是雷系禁咒的先兆,馬上心膽俱裂的忙對地面的深藍將士,急急大吼道:「退……快退……這是雷系禁咒,要命的人馬上撤退……」 地上的十幾個大法師,一聽是禁咒,哪還顧得了再擺大魔導師的架子,一轉頭就跑的飛快,也許他們這一生中,都從未跑出這麼驚人的速度吧。 我雖聽不懂秦幻在吼什麼,不過到了這時,知不知道已經無所謂了,深藍的將士早就在禁咒的範圍裡,想跑也跑不掉。 而我方的人馬,在成功的吸引住深藍將士來追後,就已經有序的撤退了,此時在聖師禁咒範圍下的,只有那逃得馬驚蹄亂,渾忘什麼叫做紀律的深藍將士了。 終於,第一道閃電劈了下來,和剛才三弟施展的雷擊,完全是不同層次,剛剛的雷擊,頂多只是一條細線,而現在的雷擊,則是真正的閃電。 接著第二道、第三道……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最少擊下數百道閃電,再加上地上還積著水,一道閃電下來,就跟著倒下一片,場面上只見深藍的士兵屍橫遍野。 眼前那雷電的威力,連我在外圍看了也不免膽顫心驚,這種威力哪是人力所能抵抗得了的?實在太可怕了! 然而禁咒還沒完,一道又一道的閃電,不斷的劈下來,範圍之廣足足涵蓋十幾里,原本漆黑的夜空,被無數的閃電照得明亮異常,更增添現場恐怖的氣氛。 我和三弟在禁咒施威時,都已回到城牆上,而我的心裡也很清楚,一場大戰已是近在眼前。 深藍的將士這邊,現在已經是一窩亂,人人都無法接受被侵襲的事實。 長久以來的雄霸天下,讓所有的深藍將士都忘了被人欺負是什麼感覺,這時的遭遇,讓深藍的所有人都激憤不已,即使是深藍大帝秦智光也覺得無法忍受,立刻下令出兵。 畢竟這一次的損失,實在是深藍百年來最大的一次,整整死了十幾萬的戰士,大部分的士兵,都是因為地上積水,慘遭電擊而死。 「皇上,現在還是大雨連綿,萬一敵人又施展禁咒的話,實在對我方大大的不利。」 左相一臉擔憂的說著。 深藍大帝一臉不以為然的回他道:「愛卿以為禁咒是什麼?!不管是誰,也不可能一天之內連用兩次禁咒,別說沒那麼強大的法力,就是身體也得適應施放禁咒後的魔力反噬,除非……這個大法師也擁有武士般強建的體魄,也許就還會有那個可能再來一次。 「再說將士們此刻的心情,那是恨不得將敵人殺個片甲不留,朕哪能不順從軍心,或許就此一鼓作氣,將常勝城給拿了下來也說不定。 「再說……禁咒又不是他們才懂的法術,我們的紅袍大法師裡就有三個,也能施展禁咒,現在人都已經在來這的海上了,預計再過十來天就會到此相助,朕之所以遲遲不發動大軍進攻,就是在等待他們的到來。」 「皇上英明……」 一群大臣又趁機拍深藍大帝的馬屁。 第一部第十集滅種危機 第一間 怒戰 深藍將領此刻可說是復仇心切,完全不管戰場上有多少死亡的兄弟,存在他們心裡的只剩羞辱與仇恨,因此各軍團長都用著仇視的眼光,看著這高高的城牆,指揮手中部隊,向常勝城發起進攻。 深藍這一次的攻擊,跟以往是完全不同的,以往的攻擊,最多也只是五十萬之數,瞭解對手的實力,多過拿下城池,而這一次……深藍是發動了總攻擊,三百萬大軍只留下準備增援的一百萬。 眼看深藍大軍已經到達城下,我一改往日被動的作風,對著身邊的眾多高手,吼道:「眾將聽令,除了閃靈人、黑狼以外,由通天閣主、雙天帶隊,所有的高手全部出城去給我——殺!」 以雙天為首,通天閣主及一眾高手齊聲吼道:「遵命。」 我的轉變,讓所有的人都發瘋似的興奮不已,因為這個轉變代表著此後的戰場,不會再像以往一樣只有被動的應戰了,而是改被動為主動,這才是將士們心底真正期盼的。 沒人願意打那種只能守而不能攻的戰爭,縱然學了再多的軍事戰略,如果只能守城,那學跟沒學,也就沒啥差別了。 在這個世界上的強者,從來都不怕戰死沙場,因為那是勇者的歸宿、是英雄的歡樂塚。 最怕的,是只能在家裡等死,或是死在親友的哀悼聲中,那種死法對強者而言,才是最窩囊的死法。 雙天在這一個多月來,一直都只能被動的到處支援而無法主動出擊,可也是憋了不少窩囊氣,如今,終於可以出出這口氣了,在轉身面對其他高手時,煞氣已是撲身而出。 焰陽天雙眼閃現著威嚴,說道:「弟兄們,出擊的時刻終於到了,老子跟你們一樣,這忍了一個多月的悶氣,終於有機會好好發洩發洩,現在,就是現在……該是你們去表現的時候了! 「按照預定計畫行動,記得采交叉方式攻擊,出發!」 焰陽天這最後一句,是跟秋忍的人講的。 跟隨鳳擎天出擊的,還有經過一連串堅苦訓練、由秋忍所率領的孤臣孽子二十七人,以及全體第一批疾風隊人員。 鳳擎天一聲長笑道:「哈哈……弟兄們——殺啊!」 鳳擎天一個回身,直接跳出城外。 他人還沒落地,三大絕招之一的「鳳鳴朝陽」已經出手,對著城下的深藍戰士急衝而入。 其他人一見如此,也不落人後的紛紛接著往下跳。 雖說疾風隊的人有九成都還沒到聖級的實力,但是實戰能力卻絕比黑白獅團的人要強! 何況疾風隊採用的是團體戰,就算是天榜高手面對他們,也別想佔到便宜,一陣箭雨之下,任你功力再高也是無用。 秋忍的人就跟著疾風隊的人作戰,專門負責收拾弓箭手。 另外由焰陽天率領的是,由東方朔、東西二邪所率領的黑白獅團,以及清風帝國黑白兩道高手所組成的聯軍,共有五十多人,全部都有聖級的實力,卻也是打的最亂的一群。 他們畢竟都是武林中人,實在無法接受這種整體作戰軍事行動,因此一上了戰場,很快的就各自為戰,一遇到有組織的部隊,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通天閣主蔡元年在最近才帶著人馬趕到。 這一次通天閣可說是傾巢而出,擁有聖級身手的就有三十多人,還有十個神級的高手,以及三個擁有天榜實力的長老,再加上大山,因此,這一隊的實力,絕對是最強的、也是最鬆散的一群。 這一次出擊的人身上,除了疾風隊的人穿著略有不同,其他的人都穿由吳班特製的軟甲護住全身要害,手上拿的全是新出爐的魔法兵器。 我拍拍身邊的小狼,道:「去!只要是攻城器具,統統給我毀了!有高手也不能放過,一樣給我殺了。」 小狼一聽,一聲狼嚎跟著出口,隨之離地而起,還沒升起十丈的高度,身體已經變身完成,成為魔狼的形態。 魔狼身在空中,朝下一看,馬上選定一個目標,一抬頭的瞬間,身體隨跟著俯衝而下,在距離目標還剩十丈時,一口青綠色的大火已是撲天蓋地而下,瞬間就將深藍賴以攻城用的投石機給燒成了灰,連身在投石機旁的深藍士兵也無一倖免,全跟著被火燒得灰飛煙滅。 魔狼這一招「火焰地獄」,雖在大雨天,依然威力不減,主要是因為由魔狼施展出來的火焰溫度實在太高了,就算有雨水也熄滅不了,一樣的可怕。 所有在戰場上的人,不管是烈日還是清風的人,看到魔狼在戰場上大發神威,全都士氣大振。 所有人都知道,魔狼一向是不參戰的,這次卻一反常態的主動攻擊,敵人就是有再厲害的高手又能怎樣,難道還能打得過魔狼? 將士們因此全都士氣如虹的奮殺不已。 而深藍將士這邊,一看到這龐大的怪物,無一例外,全嚇得向外跑,然後躲在遠處放箭,誰也不敢靠近這隻大怪物,心中還直念創世神保佑。 魔狼身上挨了不下數百支的弓箭,但是這對魔狼來說,完全不構成任何威脅,只比抓癢痛一點,因此魔狼也不理睬,看準幾個目標高手,狼尾連連甩出數十道月牙(風刃)。 這數十個月牙一出現,深藍的高手一看就嚇的屁滾尿流,誰也沒見過這麼大的風刃,足足有五尺大小,被砍一下那還不馬上完蛋,因此……目標們馬上施展出最得意的逃命絕招,躲到部隊的後面去,想利用士兵替他們擋災。 然而這個聰明是白玩了,魔狼的月牙,又豈是幾個肉身就能擋下的? 只見數十道月牙橫切進士兵堆裡,如波開浪裂般的將人體切成上下兩半,結果……被魔狼選定的目標,還是被切成兩半的橫死當場。 一旁沒受到傷害的士兵,卻全被魔狼那恐怖的殺傷力給嚇呆,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魔狼才不管別人會怎麼想,再度飛身而起,對著下一個目標進行攻擊,場上的數百台投石機在魔狼的攻擊下,不到半小時,就被完全燒燬。 確定沒投石機了,魔狼轉而對雲梯開始進行攻擊。 魔狼的可怕,終於在世人的眼前表現了出來。 魔狼一雙紫色眼眸,掃視著底下的戰場,只要哪裡人多,馬上就是一片鋪天蓋地的大火。 威風凜凜的魔狼,讓深藍戰士疲於奔命。 只要魔狼飛到哪,底下的深藍戰士馬上潰不成軍,我方人員也因為魔狼的支援,個個大發神威殺的威風八面。 魔狼身在空中四處搜尋著高手,只是一直都沒有夠份量的人出現,令魔狼力無可施,真是非常的不爽,終於敵陣的大本營,出來了四個夠份量的人物,一直向著魔狼接近。 這讓魔狼興奮異常的仰天一聲長嘯:「啊嗚……」才飛向對手,停在地上直接面對敵人。 長生閣的四輪長老,是兩百年前的知名人物,一生中四人都是一起戰鬥,是早年深藍第九任皇帝的貼身護法,有四大金剛之稱。 四人最擅長的就是合擊,以四人連手的實力而言,就連深藍開國皇帝秦軍也破不了。 底下知情的士兵已經開始為四人歡呼,慢慢的四人的背景實力,深藍的戰士就全體周知了,因此歡呼聲浪也越來越高,紛紛為四大金剛打氣。 只是對手是魔狼,深藍的戰士也不敢說己方有穩贏的把握,能戰個平手,將魔狼的威脅除去,就算是創世神保佑了。 四人這一面對魔狼,連開口過場都省了,反正說也說不通,於是四人是一見面就動手。 四把劍瞬間形成一片劍網,一個一個的太陽,將魔狼圈在中間。 就在四人要發動攻勢時,卻突然發現魔狼的身形不見了。 魔狼從以往給人的印象就是擅長魔法攻擊,卻絕少有人知道,魔狼的近身攻擊威力更加可怕,四隻狼爪上那閃閃發亮的利爪,僅伸出二寸長,利於抓地,這給予魔狼更強大的移動能力。 狼爪只要一抓地,以魔狼那強大的力量,四肢只要齊動,身形之快,那絕非人類所能比擬的。 魔狼剛剛也只四爪用力的移動身形,避開包圍圈,再用冰冷的眼眸看著四人,就令四大金剛嚇了一跳,不敢再採取圍攻的方式,改採守勢。 因為從剛才魔狼移動的速度,四人就可以知道,那是永遠也別想能圈得住魔狼,既然在速度上比不上魔狼,那就表示,主動權不在己方手裡,採取守勢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魔狼也想趁這個機會試試一種從未用過的光魔法,遂將黑色的翅膀收了起來,僅呈現出一對透明的光翼。 這個轉變,令深藍的所有人員都嚇了一跳,現在不只是雷天劫有翅膀,連魔狼都有了?! 魔狼看著四大金剛,光翼開始上下震動…… 一支支的光刀開始連續不斷的對著四大金剛飛閃而出,隨著光翼揮動速度的加快,光刀的數量也隨之增加。 四大金剛不敢分散,手中的劍揮出劍氣,藉以攔阻魔狼發出的光魔法,然而從魔狼手中施展出來的光刀,那種威力比起一般的光族人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每一下的撞擊,都令四人感到一種震撼的力量。 隨著越來越多的光刀出現,四大金剛已經不敢等在原地硬接了! 現在是只有躲不過的才用劍氣硬接,因此雖是四人連手,卻還是有力不從心的感覺。 魔狼知道四人只能接到這種程度,才停下光刀,接著讓光翼抬得高高的,施展出另一種光魔法「強光術」,遂由光翼上閃現出豪光。 突然間,在深藍士兵的眼中,像是出現一個大太陽一樣,照的四周的人都睜不開眼睛。 接著又是光刀隨之而出,這下四大金剛是有目如盲,一下就被光刀給砍得遍體鱗傷,逃之夭夭,再留下來那就真的完蛋了。 大山一身的成就,即使連雷天劫身邊的人都弄不清楚,霞雲心法早在去年修練完畢,開始修習紫霞心法了。 這紫霞心法在大山身上卻發揮出另一種奇效,也許是因為大山的死心眼,一心一意的要加強力量,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現在的大山,若純以力量而言,能背著三千五百斤奔走如飛,十石大弓在大山手上根本毫不費力。 紫霞心法的十二字訣,大山就只學了一個震字訣,因此現在大山不但力量大的出奇,每一出手都會蘊含著震盪的力量。 大山的全力一擊,不管是雷天劫還是修羅,都無法接得下來。 大山還是老樣子,一下了城牆,就是獨自一人在通天閣主的附近展開屠殺,那是人未到火先到,一把玄鐵劍不斷的冒出可怕火焰吞噬人命。 正在橫掃八方的大山,看中了一個敵人的軍團長,遂開始殺向那人。 只是那個軍團長就是不跟大山接觸,拚命的移位指揮部下圍攻,以躲避大山的叫陣。 大山看的有氣,一個飛身而起攔在那人身前,跟著就是一招橫掃千軍,一道三丈長的火焰,向著對手一掃。 結果竟然被對方躲過了,大山馬上再一招「夜戰八方」出手,成交叉狀的砍向對手,才將深藍的軍團長給宰了。 就在這時,大山感覺到有非常厲害的高手接近,立刻回身面對來人,嚴陣以待,完全不理圍在身邊的深藍戰士。 來人正是長生閣出來的高手秦茂林,現年二百二十一歲,功夫僅次於左右長老,是長生閣的五個大長老中的一位,在深藍大陸名氣非常的高,有「夢幻劍神」之稱。 此刻一到大山身前,秦茂林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大山一會,才不屑的道:「不管你是誰,能死在老夫劍下,你也算不虛此生了,聽好了,本人乃是長生閣大長老,在深藍大陸有夢幻劍神之稱!」 此言一出,附近的深藍戰士立刻歡呼起來。 夢幻劍神乃是上一代的高手,只要是在深藍帝國長大的人,沒有不知道劍神事跡的,卻沒想到此人不但還活著,更碰巧在此時出現,對戰士心裡的鼓舞,這比什麼都管用。 如今劍神要出手除去這個可怕的敵人,眾將士紛紛讓開圍成一個圓,準備看深藍的劍神宰人。 大山將手中的劍一擺,道:「管你是阿貓阿狗的,照打!」一招重劍法「泰山壓頂」馬上出手。 挾著大山全身功力,連同天生的神力,以雷霆萬鈞之勢,罩著秦茂林當頭砍下,果真具有泰山壓頂之勢。 秦茂林被大山說成阿貓阿狗,只氣的想一劍將人給劈了,更沒想到,眼前這不知死活的小子,居然會使出這種硬碰的劍法,他當下心中冷笑,連連的暗忖道:「閃呢,是不能閃的,身旁都是深藍的將士,若是閃開了,豈不是示敵以弱,那可是大笑話了……」 因此秦茂林不躲不閃的也是一劍橫掃而出,硬撞向對方的劍。 秦茂林認為憑自己兩百年的功力,對方就算不被自己的功力震死,也必得身受重傷。 兩劍這一交鋒,「鐺」的一聲巨響,士兵紛紛掩耳而退,誰也受不了這震耳欲聾的巨聲。 大山只感到一股如山的壓力,將自己震的渾身發麻,氣血翻騰不已,一連退了十來步才站穩。 大山心中也是震驚不已,自己這一招就是二哥也不敢硬接,現在不但沒贏,還被震退了這麼遠,遂好奇的抬眼打量起對手來。 然而秦茂林的情況,實在是糟到不能再糟的地步了。 功力是比人家高,但是對手的力量之大,完全出乎意料之外,人雖沒被對手震退,可右手的指骨,全被十二字訣的玄妙作用給震碎了,別說拿什麼劍了,一早就已掉到地上! 秦茂林用左手扶著右手手腕,驚懼的看著對手,心中實是窩囊不已。 他清楚的瞭解到一件事,自己的指骨會斷,全是自己造成的,就是因為功力高於對手,在兩劍交鋒之時,身上的功力全用到對方身上去了,卻不知眼前的這個敵人,力量之大,已經到了驚世駭俗的地步,自己一雙手完全不設防,才會被對手的勁力給震碎了。 這時,秦茂林顧不得會不會丟臉,趁著對手還沒恢復過來,馬上掉頭就走,否則可是老命不保。 也許,這是他一生中,最最窩囊的一次,但是再丟臉,也比不上老命重要。 秦茂林的表現,讓深藍的將士完全無法接受,這就是深藍那神一般高的劍神?這會是那深藍劍士心中的偶像? 大山現在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手離去,胸中氣血還沒平復,想追也無能為力,眼看著對手離去的身法,大山心中瞭然,想追也追不上,太快了。 大山不敢待站在原地,不然深藍可不是吃素的,馬上會讓他變成刺蝟,遂又殺入深藍士兵堆裡去。 只要是近身攻擊,大山可不曾怕過誰,一劍下去,劍身上竄出的火蛇,馬上就奪走幾十條人命。 以大山的力量,不管是誰的兵器,只要一碰上就得劍毀人亡,直殺的深藍將士血流成河。 四公子還是一樣的結陣殺敵,只是方式改變了,以寒冰為首,按照四象陣法走位,在敵軍裡不斷的衝殺。 寒冰是以冰箭為主、冰凍大地為輔,他的形象猶如冬天的冰神,現在的冰凍大地可不像原來那樣,只能令人感覺寒冷,隨著寒冰功力的提高,冰凍大地的威力也越來越可怕。 凡寒冰所接近的十丈方圓之內,全都氣溫驟降,連水都會立刻結冰,在這範圍內的深藍戰士全凍得渾身發抖,行動困難。 夏焰因為天候的關係,只純以武功殺敵。 秋風和東林,也都是純靠武術格擋衝殺。 他們四人是效率最快的一群,三丈長的劍氣交會而成的劍氣網,殺的深藍士兵血肉橫飛,猶如不斷吞噬人命的巨口。 夏焰、秋風和冬林三人所施展的,正是「獨孤九劍」這套劍法,因此可以見到三人不斷的在空中騰飛,一式一式的獨孤劍法,卻在遠離異鄉的地方重現光芒。 四人又始終都在人群裡滾動,讓深藍的弓箭手根本無奈他何。 雙天的任務比較單純,專門解救我方情況危急的人員,那是誰有難,雙天就要負起解救的責任。 疾風隊的任務就比較不同,他們專挑深藍戰士中的指揮將領開刀。 外面是懂八卦陣的人結陣殺敵,剩下的人就都變成弓箭手,不斷的射殺敵人的士兵,因此整個隊伍不斷的在深藍將士裡遊走,只要一發現有高階將領,隊伍就往那裡移動。 而疾風隊那一群修羅找來的孤兒,就負責吸引敵人集結的工作,再由魔法師施展「火焰地獄」對付深藍的人馬。 那群孤兒則靠著操縱水魔法的能力,配合身上的護具,施展起防護魔法,讓水包覆在身上,藉以抵禦魔法師的「火焰地獄」,只是時間不能超過三分鐘。 事實證明,利用魔武合一的這種方法來消滅敵人,真的相當管用。 大隊士兵最怕的就是魔法師,因此在習慣上,總會想辦法混在敵人之中,讓魔法師投鼠忌器,無法發揮功效,現在是……反過來被我利用敵人的這種心態,因此效果跟我預料中的一樣,反倒是免除了士兵的威脅。 六十四隻黑狼則負責消滅魔法師們照顧不到的深藍士兵,只要一有大群的深藍士兵出現,就是黑狼的責任。 庫斯拉身為副元帥,卻只能在城後負責指揮那些少年兵團,搬運守城器具,這職位看似輕鬆,其實不然,只要一個地方少了守城器具,城牆就跟不設防的沒啥兩樣,因此一點也不能疏忽,必須能一一到位,供應守城士兵使用。 我在城牆上看著這一切,即使看到自己人有危險也幫不上忙,手掌不斷捏緊放鬆來疏解心中的緊張。 但是身為主帥,一切只能以大局為重。 在我身邊的閃靈人,現在恐怕是最忙的一群了,四處支援城上士兵,所有登上城牆的高手,都是閃靈人和四大將軍的責任。 這一次受傷,說白一點是自找的,明明有一身的道術、法器不去用,硬是和敵人硬碰,不是自找的是什麼? 所以我是想開了,克敵制勝方法有的是,沒必要非得硬碰硬。 再說,這是戰爭不是比武,沒必要和敵人以劍對劍在那拼功力,這世上功力高的人,肯定不少,比我高的也不乏其人。 此刻,鳳鳴琴就在我身前,雙手放在鳳鳴琴的琴弦上,隨時可以對攻過來的敵人,給予致命的打擊。 所有出城殺敵的人都知道,要是碰到打不過的敵人時,就會往我這邊引,讓我助其一臂之力,因此不斷的有己方人員退過來。 這不……現在就有人又退了過來,而這個退過來的人是秋忍,手中劍不斷的上攔下擋,我很清楚的看出,秋忍已是撐不了幾招了。 看準了一個時機,趁著秋忍閃避的身形,手中的指頭一彈,一道勁氣瞬間就打在這個敵人的身上,將人打的飛退三丈,口中鮮血直流。 秋忍回身做個謝謝的手勢,立刻上前將人了結,馬上又殺進敵人陣中。 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按照預定的計畫,出城的高手馬上就要撤退,我必須立刻準備接應的工作,讓所有的人能安全撤離。 這撤退行動在計畫之時本是最難的部分,後來因為想到早期做的那些催淚彈,反而變成了最容易解決的問題。 魔狼聽到我的嘯音,立刻轉回頭對付城門附近的深藍將士。 它一道又一道的月牙,將守在城門邊的深藍將士切割得哀鴻遍野,然而這更是激起了深藍將領的圖謀之心,馬上指揮大軍對城門處猛攻,絕不讓這些沒了體力的高手,能通過城門跑掉。 因此魔狼越殺,城們的深藍士兵反而越多,漸漸的我方高手都已退到城牆下,開始向城門集結。 深藍的高手也不是傻子,馬上攔住,不讓我方人馬靠近城門。 就在此時,從我口中發出一聲嘯音,從城牆上馬上就有人丟下無數的催淚彈和煙霧彈。 只一會功夫,城牆下已是煙霧瀰漫,我方人員就在這時拋下繩索,繩索下方有一個拉環,剛好可以讓我方人員拉住。 這種繩環的設計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只要手一伸進去後握成拳狀,就會被拉力給套牢,即使是受了重傷的人,也絕不會因為無力拉住而掉落下來。 在城牆上拋下繩索的士兵,只要感覺到有連扯三下的暗號,馬上由兩個士兵,拉著繩索往回跑,將城牆下的我方人員以最快速度拉上城牆,以免成為敵人的箭靶。 整個行動都在同時間完成,深藍的戰士在催淚彈的肆虐下,紛紛避開煙霧區,等煙霧散了,所有敵方的高手早都逃得一空,再也看不見半個鳥人。 深藍的文臣武將看到這裡,一時之間也說不出話來,整個行動等於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一改往日那攻守隨心的局面,所有的高手幾乎都沒有機會攻城,全都在場上與敵人的高手接鋒。 長生閣的左右兩大長老、四大金剛和其他的長老,只要一出馬,就被魔狼殺的四處閃躲,想支援場上根本是癡人說夢。 魔狼那巨大又恐怖的風刃,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對付的,連躲慢一點都不行,也幸好都是超級高手,打是打不過魔狼,要逃還沒什麼問題。 所有的攻城器具,又都從一開始就都被魔狼給毀了,只靠人力要想攻下常勝城,不是不可能,只是代價太大了。 就連攻上城牆的部隊,也跟往日不同,不但不能擴大戰果,一上去沒多久,就全都消失無蹤,難道泰雅大陸真有這麼多高手,能同時兼顧城上城下? 眾人紛紛搖頭否定這個想法,因為這是不可能的事,因此,一干文臣武將全在低頭沉思這其中的奧妙。 所有人都知道一個道理,攻下城頭一定要守住,敵人也肯定會阻擋,只要一形成混戰的局面,就不怕魔法師的魔法。 然後再分出一些人手,利用各種器具接應己方人員,等人手足了,才開始擴大戰果,好接應更多的人攻上城牆,再加上弓箭手來狙擊魔法師,如此反覆,不難在一段時間內突破敵人的防守線,藉以打垮敵人。 深藍大帝在後方遠遠的看見這一切,也無話可說。 這種戰術開創出前所未有的理念,即使是自己在現場指揮,也是會犯下同樣的錯誤。 此時,空中又傳來一段相同的咒語,讓深藍大帝大驚失色,怎麼也沒想到,敵人能在同一天施展出兩次禁咒。 就是要下令退兵,也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天空再一次聚起大片的烏雲,然後在己方的部隊裡肆虐而無能為力。 深藍大帝心知,這一次的禁咒,恐怕要付出二十萬條人命做代價,因為戰士實在是太密集了,等於是奉送給禁咒的最佳時機。 這接二連三的打擊,讓深藍大帝再也不能無動於衷,無奈之下,只好下令退兵。 不退也不行了,將士早已從最初的憤怒,變成驚弓之鳥,若是再有一次其他的大行動…… 想到這裡,深藍大帝搖搖頭,望著遠處的雷天劫,他心中雖怒,也不得不佩服,這一次的行動,真是絲絲入扣,安排如此巧妙,令深藍損兵折將。 身在禁咒威力之外的深藍士兵,面對著接連兩次的禁咒衝擊,早從最初的憤怒轉變為恐懼,不管是誰,一旦面對這種雷電的恐怖威力,想不害怕都難。 這是聖師在調息了一段時間之後,再一次施展雷系禁咒。 聖師本身的魔力之高,本就驚世駭俗,再加上修煉紫霞心法,身體早就慢慢的開始轉化,強如壯年,如今的聖師,看起來頂多也只有六十出頭。 紫霞心法……就是吸引空間能量來改造身體的心法,因此一般的標準是無法用在聖師身上。 另外聖師苦修而成的真氣,也是非同小可,因此對禁咒的反噬倒是不覺得如何。 聖師的魔力雖是所剩無幾,但是靠著海上得來的那支魔法杖,還是能再一次施放出禁咒。 看著已經退到安全距離之外的深藍軍士,我方人員終於振臂歡呼。 從一個月前開戰到現在,總算是出了一口怨氣,在沒損失多少人的情況下,打贏了這一次的攻防戰,將士們怎能不高興?! 再看看城下遍地的屍體,歡呼聲再度響起,那是一波又一波,只是所有的醫護人員可是有得忙了。 我方的傷亡也是不少,僅黑白獅團就陣亡一十三人,死傷最慘重。 秋忍的部下也死了三人。 通天閣也因為打的是團體戰,只死了二個人。 反而是功力最弱的疾風隊,受傷的人是不少,卻一個沒死,這都要歸功於在大雪山上的訓練,每個人都訓練出了習慣性的技術(閃躲結冰樹葉的身法),以及在九宮鐵柱下練出來的反應。 城牆上的疾風隊員就沒那麼幸運了。 死了六個隊員,重傷二十多個,畢竟功力還是太弱了,但這已經比我預計的要多了幾個,本以為少了高手的牽制,應該不會有多少傷亡,然而深藍的將士裡,還是不乏能人。 各團的高階將領反而沒有任何死亡,戰士死了三萬多人,算起來是一場完美的戰役。 戰後的休養才是大問題,幾乎人人身上都帶著傷,從太陽一出來,我就開始施展回復術的光魔法,當然……只對那些傷勢特別重的人施為,輕傷的人還是靠藥物治療比較好,畢竟回復術也不好多用,就這樣一路忙到中午才算有個結束。 修羅也在大戰之後醒了過來,再經過一天的調息,才算復原過來。 然而,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是,修羅一反平常易怒的習慣,反而安靜的獨自關在密室練功,這讓熟悉修羅的人都很難適應。 修羅其實早就看淡這種事了,對這種陰溝裡翻船的糗事,反而一點也無所謂,對他來說,輸了就是輸了,用的是什麼方法,根本就沒差。 會讓他閉關的原因,是修羅認識到雙方實力的差距,再不成長的話,更大的羞辱將會接踵而來,這才是修羅所無法接受的事實。 習慣於縱橫殺場、氣吞山河的修羅,他所要的是操縱一切的感覺,而不是被操縱,這種受制於人的現況,絕非修羅所願意承認的事實,因此為了將差距縮小,閉關乃是不得不爾。 修羅這一次閉關,練的是本身的功夫,也就是天魔心經上的天魔功,雖比不上紫霞真氣的純正,但是天魔功卻是最霸道的功夫。 修羅其實早就知道,自己的天魔掌還有修羅斬,之所以無法發揮出真正威力,就是因為紫霞真氣無法配合所造成的。 紫霞真氣乃是正宗的道家心法,主要是用來修五臟調六腑,本來就沒有什麼殺傷力,不像天魔功,那才是威力絕倫的功夫,因此,天魔門在入門之後,其成長的速度之快,絕非紫霞門的弟子所能比擬的。 一般而言,練天魔功的人,只要苦練個三、五十來年,就可以稱霸江湖。 相比之下,紫霞門的弟子就要差多了,不將內丹練成,是絕不能離開師門一步的,因此,入門弟子想要出山的話,通常都得花上百多年的時間,才有可能踏出紫霞山門的。 修羅這一練,就練了將近一個月才走出密室,臉上又恢復了往日那一貫充滿自信的神情。 修羅的眼珠感覺上比以前更黑了,整個人更是充滿邪異的氣息。 修羅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對眾人視而不見的直接飛走,一直來到無人之處停下,四處打量一番,才滿意的找地方坐了下來。 他將魂刃解下手腕,拿在手中,開始和魂刃進行精神交流。 修羅早就明白,輪迴劍上失去了那些魔靈,頂多只能算是一把鋒利的兵器,而不再是一把法器,因此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這把魂刃。 但是要使用魂刃這把神兵,就得和魂刃取得精神交流,也就是一般人說的認主儀式,這才能讓魂刃發揮出真正的威力。 但是這過程極為凶險,不離開密室的話,很有可能連城牆都保不住,只好遠離城市,來這無人之處進行。 這把魂刃以往雖在紫霞門手裡,修羅從大哥處得知,這魂刃卻從未認過主,在大哥手上,只被當做一般法器使用而已,所以魂刃本身真正的威力,根本從來沒有展現出來過。 除非能和魂刃取得精神交流,才有辦法將它的神秘之處挖掘出來,其威力絕對不比青靈劍弱,甚至更高。 知道了這件事後,修羅才真的重視起這把魂刃,因此才會來到這裡。 修羅準備完成,毫不猶豫的咬破舌尖,讓血從舌尖滴在魂刃身上。 修羅可以說是不惜血本,任由血不斷的流出,心神不斷的侵入魂刃,卻一次又一次的被阻擋在外,不得其門而入。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一刻鐘,血還是不斷的滴在魂刃身上,但是魂刃就像是不領情似的,對修羅的一切作為不理不睬。 直到修羅的精神開始恍惚,一種意念突然的進入修羅的大腦,道:「找我做什麼?」 失血過多的修羅,這時已經快失去了意識,但本性使然,修羅還是回了一句:「我要你幫我稱霸天下,我修羅是不能輸的!」 修羅在昏迷前,彷彿聽到了一個聲音道:「哈哈……終於,有我喜歡的人出現了。」 這在這時,魂刃的身上,突然發出一道紅色的光芒,瞬間,就將修羅滴在其上的血給吸了個乾淨,魂刃本身也跟著變成一片赤紅,顯得有些妖異。 這也是魂刃在紫霞門數千年的時間,卻一直不肯認主的原因。 所有紫霞門的人,都從未想過要稱霸天下,才無法跟魂刃取得連繫,而修羅心中的想法,才是魂刃要的。 魂刃的鍛造者,一心一意想的就是要稱霸天下,因此從魂刃被造好之後,就一直存有稱霸天下的意念。 但是數千年來,得到魂刃的人,竟無一人跟它說要稱霸天下,哪能和魂刃取得連繫,更遑論要得到它的心。 修羅的意念中念念不忘的,就是要高高在上或是無敵於天下,這才會在最後的時刻,取得魂刃的認同。 這就是修羅的本性,為了要取得魂刃的認同,寧願冒著生命的危險,也絕不願屈居於人後。 魂刃在修羅昏過去之後,開始了和修羅的融合。 從魂刃身上發出一道耀眼的紅光,千片的刀葉,一片片的接連著發出紅光,不斷的在修羅身邊飛繞,魂刃跟著就像活了起來在空中飛舞,最後才鑽進修羅的雙手上,變成兩個刀葉護腕。 等到修羅回醒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修羅一醒來馬上看向手上的魂刃,一絲笑意也跟著在修羅的臉上展開,那種雄霸天下的氣勢,更在修羅身上展露無遺。 修羅舉起雙手,一聲爆喝:「千葉齊飛——」 只見修羅雙手上的護腕,好像突然被拉長了一樣的伸展開來,然後那千葉刀片呈放射線的方式爆射了出去,每一片的形狀也跟原來的有所不同,現在都變成了一片片薄薄的彎刀,只是真正飛出去具有殺傷力的彎刀,只有四到五片而已,其他的都只是一飛即回,再度飛回修羅手中連在一塊。 修羅再讓魂刃變成兩條長鞭,雙手齊動的上下飛舞。 隨著修羅的招式,不斷的幻現出兩條如虛似幻的鞭影,這鞭縮起來有一丈長,一放開能達十丈遠。 修羅一一試驗這魂刃的功能,最後得到一個結論: 這魂刃可說是變化多端的神兵,豎起來足有一丈長,可當劍使用,而且能隨心所欲的將這千葉彎刀隨時甩出去,當暗器使用,在數量上也沒有限制。 它可以在與敵對戰時,讓最前面的彎刀飛射而出,當然也可以是兩片或是三片、十片,就看修羅的功力來決定。 「哈哈……」 一陣狂笑聲沖天而起,修羅的人也隨著笑聲消失無蹤。 第一部第十集滅種危機 第二章 重見天日 封印之處的地道裡,正不斷的湧出暗黑戰士。 暗黑一族走出困了自己一族數千年、深有五十里的地底世界。 當暗黑帝王的一隻腳才剛踏出洞口的那一刻,暗黑族人的歡呼之聲,爆然響起。 這令得暗黑帝王心中一暢,馬上將新得到的雙翅一張,緩緩的飛向天空,緊接著一聲渾厚的嘯聲響起,劃破了外頭幾乎無人的世界。 暗黑族人緊跟在後,一一的走出地底世界,一到了地面的暗黑族人,也紛紛發出嘯音,一舒心中歡樂。 然而,迎接暗黑族人的卻是荒蕪的世界,是只有房子,毫無人煙,安靜異常的世間。 一出來所看到的就是這種場面,暗黑大帝知道,之所以會有這種現象,絕對和古瘋長老脫不了關係。 然而暗黑帝王卻只是簡單的說道:「向清風帝國前進!」 暗黑一族總人數高達七百萬人,女性族人就佔了三百萬,並沒有隨著出來,還留在地底世界,隨時等候暗黑帝王的命令。 四百萬的男性暗黑族人,分兩路進行,其中有二百萬是暗黑戰士,這二百萬人,就是追隨暗黑帝王這一路的人馬。 然而才剛走了三天,前鋒已經遇上人類。 以暗黑一族那強橫的心態,管你是誰,負責前鋒的軍官,輕輕的指向前方道:「殺!」 一群如狼似虎的暗黑族人,如虎入羊群般的撲向前方的人類,將深藍的先鋒部隊打了個措手不及,一瞬間就死傷慘重,然而恐怖的是,這才是剛開始而已…… 這些受傷的士兵,很快的就變成暗黑一族的糧食。 那恐怖的過程,以及被暗黑族人吸食過的人體全變成一具具乾屍的一幕,將深藍的士兵全都嚇得魂不附體,再怎麼訓練有素,在這個時候都已沒了用處。 恐懼……讓深藍的軍人,就好像待宰的羔羊一般,全然忘了還有「反抗」這兩個字。 等暗黑帝王趕到,戰事已結束多時了。 暗黑帝王看看現場,馬上要暗黑第三軍的負責人,即第三軍團長暗豹,來到前面,道:「暗豹,將負責前鋒的軍官給本王狠狠的痛打一頓,居然沒給本王留下半個人來嘗嘗味道。」 第三軍團長暗豹,馬上笑著答道:「王……不用急,前面還多的很,還有二萬多人的樣子。」 暗黑帝王一想到人族,那被傳說了數千年的美味,哪還忍得住,一聲驚天動地的長嘯響起,便親自衝到前方,隨手抓起一個看上去不弱的人,仰頭狂吸起來。 才一會的功夫,一個好好的人瞬間就變成了人乾,比被吸血鬼吸乾血還可怕。 被吸血鬼吸完血,起碼還有個人樣,被暗黑一族吸食的話,那是連身上的精氣神一起被吸光,成為乾乾巴巴的人乾! 被暗黑帝王抓的人是一名軍官,深藍七殿下的前鋒團長李彬。 三萬人的前鋒團,全部成了暗黑一族的糧食,只逃掉幾個已經快要失魂而瘋狂的小兵。 暗黑帝王立刻下令,朝著人族逃走的方向前進,百萬大軍在前,一百萬的暗黑族人跟隨其後,等著接收人類充當糧食來延長生命。 深藍七殿下正在開會,因為已經找到通往人族的道路。 就在七王子要說出計畫的同時,一個小兵衝了進來,結結巴巴的道:「啟、啟稟殿下,前…前鋒團……全軍盡歿,團長李彬……陣…陣亡,被敵人當場當…場吸成人乾而死!」 深藍七王子震驚的抓起小兵道:「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兵這才斷斷續續的說出經過,七王子從小兵那恐懼的眼神裡,知道他並未說謊,前鋒團真的沒了,自己的愛將李彬也死了,還是一種前所未見的死法,竟然會變成人乾! 這怎麼可能,而且敵人似乎為數不少,於是七王子馬上下令道:「不用開會了,所有人回歸本隊,敵人已經來了,雖然……還不知道是哪路人馬!」 五十萬人布下陣形嚴陣以待,不到一個小時,來路上已經出現了敵蹤,暗黑第三軍團的人馬,一直來到弓箭無法到達之處才停了下來,等待後面的人接近。 暗黑帝王伴隨大軍緩緩而進,一直走到第三軍團長身邊,才注意起前方的人族,猜測的道:「難道這是雷天劫那人的手下,看起來是一支不弱的隊伍。」 蛇衛清影一下就冒了出來,這位擔任人族的密探頭子,跪在暗黑帝王的身前稟告:「王,這是深藍的軍隊,由他們的七殿下率領,有五十萬大軍,正想攻打泰雅大陸,碰到我們算是巧合,不過……有王在這裡,依屬下看……應該很快就要瓦解了。」 暗黑帝王看了深藍的軍隊一眼,問道:「那雷天劫那些人呢?」 蛇衛清影恭謹的回答:「大約還需幾個月的路程才能到達。」 暗黑帝王揮手要蛇衛清影退下,才轉頭看著深藍的軍隊。 他緩緩的道:「現在天還太亮,對於我族功力低的人來說相當不好適應,入夜之後再行動。」 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齊齊恭身道:「得令。」 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一看,這些所謂的大軍,根本沒有光族的魔法師在場,那跟送死有何分別,遂說道:「夜色,你怎麼看?」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不屑的道:「有什麼好看的,對付這種沒有抵抗力的人類,何必顧慮,這一場就交給我就行了。」 青龍軍團長闇魔不反對的道:「行,就交給你,我樂得一旁閒著。」 七王子這邊,看著人數比自己還多一倍的敵人,更是不敢輕舉妄動,而且敵人不派任何人來談判,讓七王子連猜都無從猜起。 派去談判的使節,有如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一點反應都沒有。 從種種跡象顯示,這一次的敵人,實力非常強大,強大到令七王子有膽寒的感覺出現。 這種現象可從來沒有過,就連面對雷天劫,也頂多是有點無力感而已,還不至於會出現像這樣的反應。 七王子安排好一切之後,帶著將領站在最前線,不斷的觀察敵人,想知道自己碰到的到底是哪一路的敵人,卻是怎麼看都看不明白。 他只知眼前的敵人,不接觸,不談判,幾乎無視於己方的存在,還顯得很是興奮,似乎完全不將生死當成一回事。 護國神師難得得露出害怕的神情,道:「一定要查清楚他們是誰……實在太可怕了。」 藍烈也是一樣在觀察敵人,但是藍烈不是用眼睛看,而是將身上的感應力不斷的延伸到敵人那方。 但是令藍烈震撼的是,除了一片陰冷之外,什麼也感應不到,連最最基本的生命反應也沒有出現,好像前方的百萬人都是死人似的。 這令藍烈無法相信自己的判斷,因為這在以往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人就在眼前,卻完全感應不到,這算什麼! 藍烈整個人不知不覺的往前走,但是感覺一點也沒變,除了陰冷,依然什麼也沒有,只是陰冷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而已。 青龍軍團長闇魔看著藍烈,手張合了幾下,轉身對王道:「王,讓屬下去試一下這個人的實力如何?」 暗黑帝王正無聊著,哪會反對,道:「去吧!試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人類,看起來應該是個高手。」 暗黑帝王的一言,說的眾大臣都笑了起來,青龍軍團長闇魔強力的轉身,面對著前方的人類迎了上去。 對闇魔來說,人族的實力再高也是沒有用的,只要一使出黑魔法,人類有再強的實力也將束手待斃,但是闇魔卻不做如是想,竟想堂堂正正的和這個人族的高手一決高下。 他因此反而慢慢的隨著腳步,提起身上的黑色的鬥氣,一步一腳印的走向藍烈。 「不管你是誰,敢不敢跟本人比比武術?」 藍烈又哪會示弱,藍色的鬥氣盡展,跟著道:「沒問題,就陪你比比武術,看看誰高誰低。」 雙方一接近,馬上來個硬碰硬,一聲爆響傳出,兩人一起被強大的震力震退了數十步才勉強停了下來。 藍烈很肯定的知道,眼前的人,絕對是出道以來實力最強的人物之一,實力只差雷天劫一線,和自己絕對有得拼。 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也是心中一驚,原來真是個高手,闇魔暗影反而興奮了起來,再一次提起鬥氣,又是一招直直的進攻,要硬逼藍烈比拚功力。 因此雙方又是一聲大喝,「看招。」 場上再度傳出一聲爆響,兩人一起被震的飛退數丈之遙,還是拿樁不住的又退了幾步,雙雙一起噴出了一道血箭,無力再戰。 一會之後,兩人才勉強站了起來,相互再度對視一眼,才轉頭回到本陣之中。 暗黑帝王殿點頭,很是讚賞的道:「這個人類確實身手不弱,能和未變身前的暗影打成平手,在人族應該有相當的份量。」 蛇衛清影立刻上前為王解答道:「是的,王,此人叫藍烈,在人族來說身手相當的高,是真正的天榜高手,一身功夫在深藍大陸排名大約在第六位,擅長水上戰鬥,因此,若是在水上……應當排在三名左右。」 闇魔暗影當然明白這話的意思,那是說如果在水上,自己是肯定要輸了,不過那是在以前。[w w w. 5 1 7 z .n e t] 如今……經過大祭司的幫助,實力可是足足提升了一倍有多,只是要發揮超強的實力,就必須放出收到體內的翅膀,才能全力施展。 但離開地底世界之前,王有嚴令,必須有王的親口命令,否則任何族人不得亮出翅膀。 藍烈一回到己陣,臉色相當沉重的稟告:「殿下,情況很不妙,所有的敵人,屬下都感應不到一絲生氣,像是在和死人打交道一樣。 「何況對戰之人……還只是二線的高手,臣卻無能贏得這一場戰鬥。 「這表示,一旦雙方打了起來,我方的高手絕對頂不住敵方的進攻。 「還有,屬下感覺得到,此人絕對還有其他的能力,因為戰鬥雖以平手收場,但是卻給屬下一種對方未盡全力的感覺。」 七王子打斷藍烈的未竟之言,深深的沉思起來。 從小就博學的七王子秦國風,閱讀過無數的典籍,對泰雅大陸上的各種書籍也不曾放過,在不斷的過濾之後,七王子秦國風終於想起一本叫《暗黑之章》的書。 這本書裡頭就記載著有關暗黑一族的一切,秦國風回憶書中的內容,已經可以確定,眼前的敵人,正是泰雅大陸傳說中的暗黑一族! 一股深深的戰慄起自身體,七王子秦國風現在知道了,知道了為何眼前的暗黑一族之所以不進攻的原因,那是因為,現在是白天,太陽正大,不利於暗黑族人戰鬥,更不利於暗黑族人施展黑魔法。 一想到黑魔法,七王子總算知道,為何雷天劫在碰到三哥攻打光族人時會這麼生氣了,因為……只有光魔法,才能對抗黑魔法。 再想起當日雷天劫數度欲言又止的情況,那不是說明了,有關暗黑一族的一切,雷天劫都清楚,連何時會出來也都知道,難怪會將所有的人都撤走。 七王子始終沒想到,這是雷天劫有意引深藍去碰暗黑大軍,原因就出在,時間實在太巧合了,絕對沒人能算的這麼準,而封印的突然失效,令秦國風提早五個月遇到暗黑大軍,只能歸之於天命了。 七王子秦國風一旦知道面對的是暗黑一族,擺在眼前的路就只剩下撤退一途,但是要如何撤退,才能將損失降到最低,那就是領兵的藝術了。 經此之後,七王子不斷的安排人手上去挑戰,暗黑一族的人當然是來者不拒,一一接受挑戰,對暗黑一族來說這樣更好,大家來耗著吧,因為入夜之後就是你們的死期到了。 因此暗黑一族全然沒料到,眼前的人族會玩花樣。 一直等到入夜之後,當暗黑一族才張牙舞爪的開始行動時,結果卻大出意料之外,除了值勤的人類士兵之外,其餘的人類竟然全溜掉了。 所有留下的深藍士兵在喊了一聲:「神祐深藍!」之後,竟然動作整齊的橫劍自刎於當場,讓暗黑一族看到這一幕的族人全都傻了眼,完全忘了要去追擊敵人,只能呆呆的看著這群怪異的人類。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滿臉疑惑的道:「他們在幹嘛?」 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也是無法理解,抓抓頭道:「你問我……我問誰……或許是有病吧?」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點頭贊同的道:「嗯……你可能說對了,這些人一定有問題,反正要死,幹嘛不拼幾個墊背的,起碼有點賺頭。」 第一軍團長暗夜卻道:「這種事依我看,大概只有司馬文那傢伙才搞得懂。」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冷哼一聲道:「哼!司馬文那傢伙應該算是怪胎。」 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道:「沒錯,我猜他的大腦可能也跟我們不一樣。」 蛇衛清影在一旁也是看的哭笑不得,這種行為在人類來說,叫死不屈服,但是對自家族人來說,就無法理解了。 自己若不是在人界待久了,也一樣無法知道人類的各種行為,不過,雖然知道人類的這種行為的性質,但就是無法瞭解,為什麼他們會這麼做。 在族人的世界裡,永遠是強者為王,弱者服從強者,像人類這種行為,暗黑一族永不會發生。 然而這個現象,讓暗黑帝王看起來,簡直像是當場挨了一巴掌一樣,因為……死掉的人類是沒用處的,族人無法從死人身上獲得任何好處,只有活人,才是暗黑族人要的,也只有活著的人類,才能延長族人的生命,還是人類都變了,變的都是這般寧死不降…… 七王子秦國風並不知道,這些忠誠士兵的行為,已經為他爭取到更多的時間,雖然暗黑族人不這麼認為。 一路上,軍隊的士兵輪流騎馬逃往心月港,七王子心中還在慶幸,幸好遇到的早,要是等到深藍的子民大批送到後,做為軍人的天職,是不允許自己撤退的。 藍烈就是送信之人,七王子怕職位低了,說的話不被重視,才會派出手下的大將親自向父皇稟報。 深藍大帝聽完藍烈的報告之後,也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口氣還是無法相信的問道:「藍將軍,風兒在信中說的並不詳細,你再說說看,這暗黑一族到底是什麼玩意,能讓風兒失了分寸到這種地步?」 藍烈再叩一頭才道:「皇上,根據殿下口述,這暗黑一族,是三千多年前被封印在地底的生物,那時也不過只有百萬之數,卻差一點就將整個泰雅大陸所有的人類給滅了,直到光之一族的出現,才挽回了泰雅大陸全軍盡歿的命運,還有……暗黑一族擅長黑魔法,只有光族的光系魔法才能與之抗衡。」 左相此時站出來稟報:「皇上,這暗黑一族會不會是雷天劫弄出來的花樣,目的……就是要讓我軍疑神疑鬼,好藉此打擊我深藍的軍心士氣?」 藍烈馬上解釋道:「相爺,這一點藍烈可以擔保,絕對不是雷天劫弄的鬼,因為……本將軍從暗黑一族的身上,只能感應到死亡的氣息。 「在暗黑一族身上,除了陰就是冷,沒有其他的感覺,如果是有人搞鬼,最多只有幾個高手能隱藏氣息,現在是所有的暗黑族人的身上,都是一樣的氣息。 「因此……本將軍可以肯定的說,這些人絕對不是人類。」 左相點頭接受藍烈的說法,道:「若是如你所說,確實不是有人弄鬼的話,那麼我們面對的,就真是這泰雅大陸傳說中數千年前的暗黑一族了。」 右相翻出一本泰雅大陸秘聞,一陣快速的翻閱,直到整本書過了一半多時,才翻到有關暗黑一族的記載,馬上大聲念道:「暗黑一族,非原世界的生命,屬於新生的物種,平均壽命五百年,擅長黑魔法和黑鬥氣。 「黑魔法有重力術、黑芒和不知名的數種黑魔法,其威力絕非人力所能抵抗,最為人類所熟知的黑魔法就是重力術,可以從五倍重力到二十倍重力,端看施法之人的實力而定。」 深藍大帝舉手攔下右相的話道:「二十倍重力!若是記載無誤的話,吾等在力場裡連站直都有困難,以朕的體重來算的話,朕等於要承受二千五百斤的重量……你繼續。」 「是,暗黑一族體質強悍,承受力比人族高出數倍……」 深藍的大臣聽完有關暗黑一族的報告,無人能出得了聲,實在是這暗黑一族的各種資料,都已深深的震撼了在場所有人的心。 片刻之後,深藍大帝才突然問道:「百姓上船了沒?」 戶部尚書忙上前答道:「恐怕已經在來這裡的海上了,臣馬上派人通知讓船回頭。」 深藍大帝頓時頭痛了起來。 看己的入侵行動選的真不是時候,這不明擺著在替泰雅大陸擋災!弄到現在連想走都走不掉,所有的海船全被派去接運百姓,而暗黑一族此刻正尾隨在風兒之後,風兒隨時都會被追上,弄到了不打都不行的境地。 終於,深藍大帝說出了一句既讓自己後悔、也讓大臣都無法回答的話:「我到底在幹什麼?怎會弄到這個地步!」 深藍大帝苦思半天,又道:「藍將軍,朕決定要和暗黑一族一戰,但是在這之前,朕要你先和雷天劫談談。」 藍烈遂領命而去。 「報——深藍來使藍烈求見。」 「讓他進來。」 一會藍烈就被引進我的辦公室,我向他說道:「坐,何事來訪?」 藍烈先是深深的看著我,見我不為所動,也沒有不安之態,才有點疑惑的問道:「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我軍遭遇暗黑一族的事了。」 我聽的心頭震動了一下,卻面不改色的問道:「在何處遭遇?」 藍烈指著地圖上的點道:「就是這裡,印月和太陽帝國的邊境。」 久未現身的修羅,終於閉關出來了。 他才剛一走到這裡,就聽到和預期不同的狀況,本來是不想插話,這時可忍不住了,說道:「怎麼可能,根據我們的計畫,暗黑一族還要五個月才會出現,咦……等等,這裡是封印的所在地,那就只剩一個可能,封印已經失效了。」 我的眼睛還是看著地圖,再聽修羅這麼一說,一切都明白了,「藍烈,看來你們的運氣真的很差,連這種千年不遇的機會也被你們碰上!」 「這麼說……暗黑一族要出來的事,你們是知道的,那……你們為什麼都不說呢?」 修羅撇撇嘴,再斜視藍烈一眼道:「怎麼說,說了你們就會相信嗎?難道不會以為是我們在唬你們,要騙你們回深藍大陸,世事就是這樣,早說還不如不說。」 藍烈也知道這是事實。 很多事的確是如修羅所言,這要是在碰到暗黑一族之前說出來的話,肯定會笑掉深藍一眾將領的大牙,那還不如不說的好。 我對藍烈多少有點打出來的感情,遂道:「藍烈,你想知道什麼?」 藍烈搖搖頭,一臉茫然的道:「這要從何問起,一切都已超出了事先的預定,現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總不能叫戰士游泳出海吧。」 藍烈一臉的苦惱,實在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對藍烈的情況,我雖無法完全瞭解,卻也能猜出個大概的道:「我看……不如讓我來說吧。 「暗黑一族目前擁有四百多萬人,能戰鬥的戰士人數超過二百萬。 「另外二百萬人不是不能戰鬥,一部分是因為年紀大了,無法戰鬥,不過這只是暫時的,等有了足夠的人類給他們當食物,那麼這兩百萬人,又會有一百多萬人會變成實力非常強大的戰士。 「這些人不但年長,實戰經驗豐富,對黑魔法的運用,也肯定比其他的暗黑族人要高。 「也就是說,和暗黑一族的戰鬥,勢必將會越打越困難,敵人的戰力將不斷的增強。 「另外,暗黑族人即使死了,也會轉變成召喚生物,變成暗黑殭屍或是幽靈騎士,最讓我等困擾的,就是這些召喚生物幾乎都力大無窮,身上還帶著一種可怕的毒,一經碰上,用不了半天,就會先死亡再變成殭屍,然後回過頭來攻擊你們。 「所以說,暗黑一族的可怕之處,就在於他們的勢力將會越打越大,直到他們的敵人被消滅光了為止。」 修羅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藍烈道:「其實你也不用這麼擔心,你只要記住,不管是暗黑族人還是人類,只要死了就一律火化,那麼,暗黑一族的召喚術,就沒了可以施法的對象。」 一開始,藍烈還在奇怪,為什麼雷天劫會這麼輕易的就肯說出有關暗黑一族的一切,可等聽到最後也就明白了。 不說的話,萬一深藍失敗了,雷天劫所面對的,就不是兩百萬或三百萬的暗黑一族,還要加上數百萬的殭屍軍團。 隨著修羅的話語,藍烈那緊繃的心,這才找到了港口般的緩和了下來,他心中實在是無法相信的道:「這可真是可怕的種族啊,死了都還能變成召喚生物,繼續戰鬥,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我今天要不來這一趟,那我深藍來此的戰士,將很有可能就此滅亡。 「雷天劫……廢話我就不多說了,雖然你並不是存心幫我,我還是要說一聲謝謝你。」 我搖搖手,拿起桌上的酒,猛的喝上一大口,讓酒的辛辣刺激我的感官,一會等酒下了喉才說道:「你不用謝我,我並沒有幫你什麼,我只是不想暗黑一族的勢力越來越強大而已。 「不過……就算你知道了這些事情,我還是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你們深藍依然不會是暗黑一族的對手,雖不至於會潰不成軍,但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失敗只是早晚的事。」 藍烈一聽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肯定還有其他的什麼雷天劫沒有說出來,遂問道:「還有什麼不方便說的嗎?」 「是的,這只是我的感覺,做不得準,你聽聽也就是了,我感覺到這一次的暗黑一族,比以往要強大數倍,至於為什麼會這樣,我無法說的清楚,總之,你自己一切小心。 「還有,本來你我雙方還可以考慮合作對抗暗黑一族,但是你們的開國皇帝秦軍的作為,實在太令人失望了。」 這話讓藍烈有無所適從之感,一臉疑問的看著我們。 我這才將秦軍和我們之間的恩怨細說分明,最後才道:「所以……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合作的可能已經不存在了,不是我滅了秦家,就是秦家將我滅了,兩造之間已無和平相處的可能。」 修羅還加了一段話道:「不錯,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這已經是注定的事實。」 藍烈絕不懷疑我們說的話,遂道:「即便如此,藍烈身為深藍帝國的子民,依然得為國盡忠……」 「放屁!什麼深藍帝國的子民,你這數典忘祖之人,有何資格談盡忠一字!」 修羅的話讓藍烈一愣,自己何時曾為數典忘祖之人,遂忿忿的問道:「修羅!我敬你是一條漢子,你怎麼可以隨便亂罵人!」 修羅遂哈哈大笑,還一副理所當然的道:「是嗎?你說你不是數典忘祖之人,好!我就證明給你看。」 看到藍烈那一副你儘管問的神情,修羅遂胸有成竹的道:「你藍家可以上推到哪一代?」 這一問,藍烈馬上就愣住了,也大致猜出了修羅的用意,道:「原來你是說這個,不錯……藍家在深藍大陸家大勢大,而且是根深蒂固,可以一直上推到千多年前,在深藍帝國出現之前,藍家是新月帝國的子民,但是,這並不影響深藍帝國在我心中的份量,可我也不能不承認,確有數典忘祖之嫌。」 修羅更以老於世故的姿態說道:「這就對了,什麼是開國皇帝,統說一句……就是殺人如麻、造成赤地千里的梟雄,才能造就他一世的功名。 「如果新月帝國本身是殘暴不仁的皇朝,那麼,推翻他乃是理所當然的,但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根本就是秦軍以武叛變才取得統治權,藍烈,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這些,藍烈焉能不知,因為參與叛變的人裡,就有藍家的祖先在內,遂苦笑的道:「修羅……你有一副好口才,我沒話說。」 藍烈的為人毫不做假,一就是一,絕不會強詞奪理這種鐵面無私的漢子,讓我非常的欣賞。 我遂道:「藍烈,聽我的勸,何必去和那些無德之人為伍,加入我們吧!一起為天下的百性做點事情,雖不能創造太平盛世,最起碼也要讓百姓衣食無缺。 「若是你願意,在消滅了秦家之後,讓我們一起為深藍的百姓謀福,也不愧來這世上走一遭。」 藍烈終於動容了,這才是他想要的,為百姓謀福…… 會這麼努力的幫助外甥秦國棟取得皇位,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取得更大的權力和地位,也唯有如此,才有資格談到為百姓做事…… 藍烈的心中,一下就陷入進退兩難之間。 最後,藍烈還是無法做出決定,道:「兩位……藍烈一時無法有任何答案,只好有負雅意了。」 接著,我們針對暗黑一族的事討論起來,足聊了一個多鐘頭,藍烈才告辭離去。 第一部第十集滅種危機 第三章 深藍危機 藍烈回到大帳,將暗黑一族的事情向大帝秦智光報告完,順便也將只有光魔法才能對抗黑魔法的事實說明後,才退到一旁。 深藍的將領們這才明白有關暗黑一族的一切。 深藍大帝想了一會才道:「情勢看來不樂觀,不滅了這暗黑一族,我們等於是陷在這裡,只是……那黑魔法?」 深藍大帝不斷的敲著椅把,一時無法做出任何決定。 於日前才剛趕來的紅袍大法師百里幻龍,上前一步,道:「皇上,這黑魔法真的有那麼厲害嗎?臣倒想見識見識,看看這黑魔法有何高明之處。」 紅袍大法師百里幻龍本以為自己這麼一說,會得到在場眾人的支持,哪知根本沒人理會,這讓紅袍大法師明白了黑魔法絕對非同小可,否則也不會出現這種情形。 左相周百年出列,說道:「皇上,要對付黑魔法,臣倒有一個辦法,就是盡量與敵混戰……」 藍烈忍不住打斷左相的話,道:「相爺……不是本將軍要打斷您的話,這黑魔法對暗黑一族根本不起作用,在黑魔法下混戰的結果,只會讓我方將士毫無反抗之力,這跟我們以往的戰術是不同的。 「您試想,我方戰士在十倍重力之下,連走動都有困難,就別說還要戰鬥了,除了被殺,本將軍實在想不出會有什麼其他的可能。 「而且根據雷天劫所言,這重力術還不一定是暗黑魔法師才會,一般的將領也都會施展重力術,這才是讓吾等真正頭痛的地方。」 結果藍烈這一說更糟,本來就已經苦無對策,現在這話更是雪上加霜,讓在場的所有將領都沒了計較。 誰也無法說出這場仗該怎麼打,除非能和雷天結所率領的光族合作,靠著光魔法來對抗黑魔法,才是最正確的作戰方針。 這一點人人都知道,只是誰也不敢說出口,開國皇帝和修羅的恩怨,眾人雖說不完全清楚,但是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 藍烈看著眾人臉上的神色,也能猜出個幾分。 他心中無奈的想道:「明明只能依靠光魔法來對抗黑魔法,才能減少將士們的損傷,然而……這麼明顯的道理,就是沒人敢說出口,原因就出在這秦軍和修羅的私人恩怨上面。 「就因為這兩人之間的恩怨,就要犧牲無數寶貴的生命,這樣值得嗎?這麼多的生命竟然比不過一個小小的私人恩怨?」 藍烈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七王子的部隊終於拼了老命般的趕到常勝城外的深藍大營,連日來的趕路,讓所有的將士疲於奔命,一到了目的地哪還能站得住,幾乎全躺平了。 就連護國神師夢常非這個一路騎著馬的人,也是無力說話的馬上陷入沉睡。 七王子也是累得可以,但是責任在身,不得不強提精神報告敵人的情況,道:「父皇,暗黑一族的大軍,離我們只有半個月的路程,請父皇早做準備。」 深藍大帝眼見兒子一臉的疲憊樣,遂揮揮手道:「嗯,皇兒先下去休息,一切朕自有主張。」 七王子這才恭謹的道:「是!兒臣先告退了。」 暗黑一族只剩半月路程,就會到達此地的消息,讓還在開會中的所有人,更是驚慌失措。 深藍大帝一見,再這樣下去可不行,遂道:「現在擺在我們眼前的只有一條路,就是馬上向心月港進發,最起碼要擁有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據點。 「若是情勢實在不樂觀,也可以等海船一到時,全速撤離折返深藍大陸,讓雷天劫去和暗黑一族拚個你死我活,將來不管是誰贏了,也勢必損兵折將,到那時……吾等再來一統泰雅大陸也還不遲。」 這個說法真是人人愛聽,因此眾臣齊道:「吾皇英明!」 只有藍烈不這麼認為。 和雷天劫談過之後,藍烈心中深深明白,暗黑一族根本是天生的霸權主義者,絕不會容許有人從他們手下逃脫,要想平安的撤離,根本是作夢,何況人類的高手,就是暗黑一族的最愛,武術越高的人所擁有的精氣神也越高,而精氣神……才是暗黑一族所需要的東西。 人類的鮮血,就如同是飲料一樣,吸食一百個普通人,最多也只是延長生命,若是吸食一個天榜高手的話,不但能延長壽命,更能提高本身的實力,這,才是暗黑一族最最可怕的地方。 撤退行動迅速的展開,只是數百萬大軍哪是說走就能走的,對這一點,深藍大帝比誰都清楚,因此派出三萬輕騎兵當誘餌,想藉此引開暗黑大軍,好讓大部隊能順利的撤退到心月港。 這三萬騎兵,是由輕騎兵團長萬世傑所率領,全是深藍的精英,騎的馬也是最好的戰馬,一次急速奔馳的距離,當在百里左右,因此萬世傑不認為自己是餌,最多也只能算是誘敵。 看到深藍大軍的撤離,戰士們歡聲雷動,只有我們這些將領知道,那是因為暗黑大軍已經離此不遠。 我馬上讓魔狼帶著我的信件,要族長派一半的光族魔法師和戰士過來,這裡馬上就要和暗黑一族開戰了,沒有光族的人協助對抗可不行。 前一陣子的大撤退,其中還是有相當多的隱世門派並不知道這些事件,當然就沒有跟著撤退。 尤其是清風帝國這邊,更因庫斯拉的政變,部分的貴族都不願聽從庫斯拉這個新皇帝的命令而秘密的藏了起來,想等待機會推翻他。 這些人隱藏的門派或是貴族勢力,大都是躲在深山野嶺,自從庫斯拉率人撤退之後,這些人都面臨一個問題,就是缺糧! 這些隱世門派還算好,可以找深山裡的獸類為食,只是少了蔬果,有點不習慣而已。 但是貴族勢力就不同了,任何一個勢力都有數萬人口,而且還在不斷的集結中,然而,越集結就越糟糕,糧食的問題越來越嚴重,已經接近斷糧的地步了。 因此各貴族勢力已經無法再躲在山中,開始都往山外移動,心中更是痛恨庫斯拉實在太缺德,竟然採取堅壁清野的方式斷絕他們的生路。 這些露出頭的貴族勢力,正好代替七王子的缺,成為暗黑帝王屠殺的對象,卻也延緩了暗黑一族前進的速度。 其中一支貴族勢力,人數有八萬多人,才剛一出山,就被暗黑一族的探子給發現,馬上就回報了上去。 暗黑帝王得知這個消息,哪會客氣,立刻派了一個軍團出去。 暗黑大隊還是繼續前進,但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族被發現,暗黑帝王很快的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人族並沒有全部撤退,有些是躲了起來,而且都躲在深山裡,對這些躲在山裡的人族,自己不清除可不行,這些地方,都是以後圈養人族的地段,不將擁有武力的人族清除掉的話,那將來留在後方的族人就會受到攻擊,這讓暗黑帝王不得不下令全軍停止前進。 暗黑帝王召人喚暗黑一族的蝠團過來。 蝠魔無天很快的就來到暗黑帝王身前報到。 只聽暗黑帝王道:「無天,要你的蝠鷹全部出動,好好的查一下,到底有多少人族躲在深山裡,記住,一個人族都不能漏掉!」 蝠魔無天聽到命令,很有把握的道:「王,這只是小事,屬下只要十天的時間,就可以全面清查出來。 「只要是人族,不論他們躲在哪裡,憑著屬下那些蝠鷹對人類的感知能力,只要在十里之內,蝠鷹都有辦法感應到人族的氣息。」 暗黑帝王走近前,低頭將臉移到蝠魔的面前,看著蝠魔道:「記住你說的話,以後要是後方出現任何一個人類高手,哼哼……」 暗黑帝王所製造的壓迫感,讓蝠魔差點透不過氣來,也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那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意思。 他忙戰慄的說道:「王,屬下明白了,保證絕不誤事。」才匆匆退了下去,回到自己的部隊裡。 蝠魔的部隊跟一般的暗黑一族部隊完全不同,這個部隊裡的暗黑族人才不過五百之數,但是每個兵的身旁都養著一百隻的蝠鷹。 蝠鷹和小鳥一般大,其速如電,不具備攻擊能力,以腐肉為食,有一種奇特的天賦,就是對人類有過敏的反應,只要一接近人類一里以內,蝠鷹的身上就會長出紅色的斑點。 蝠魔的祖先就是發現了這一點,才開始培養蝠鷹,到了蝠魔這一代,蝠鷹的數量已經有五萬多隻。 蝠魔部隊裡的士兵,其實都是同一支的族人,蝠魔就是這一代的頭。 一回到部隊,蝠魔馬上召集族人道:「你們聽著,王要我們將那些躲在深山裡的人類全部都找出來,這其中只要漏掉一個,我們就慘了。所以,我打算全體出動,以確保不漏掉任何一個人類。 「這雖說是責任重大,卻也是我們揚名的機會,若能成功的完成任務,我們的地位也會跟著提高。」 族人一聽也都明白了,成不成就是這麼一個機會了,能不能在暗黑一族裡佔有一席之地,就全看這次任務的表現,一旦成功了,今後蝠鷹一族的地位,將是不可同日而語。 暗黑帝王其實也沒有多少信心,對這些蝠鷹的能力,也只知道個大概,依他的想法,要能找出個七、八成的人族來就該偷笑了,對一些有心要躲的人來說,尋找的難度可是非常高的。 然而……三日都還沒過完,暗黑帝王這才發現,這蝠鷹團的表現,簡直是出神入化。 看著手上蝠魔交上來的地圖,將一處一處的人類聚集處,都標示得明明白白,連有多少人都寫的清清楚楚,就像有人在通風報信一樣。 隨著時間的過去,手上的地圖不斷的增加被圈出來的地方,暗黑帝王那不容易露出笑容的臉上,漸漸透出一絲絲的笑意。 身旁的幾個大將,也隨著地圖上標明的地點,不斷的派出手下的軍團,去消滅這些人類。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一批批的人類被暗黑戰士當豬羊一樣的帶回來圈養。 在這些人類當中,只要具有威脅的人類,都會被暗黑將領當做進補的補藥,一般沒威脅的人類,就直接圈養,就像豬仔似的,等著被暗黑一族老一輩的族人當食物,藉以延長生命。 按照暗黑一族的情況來說,一個將死的老人,只要給他一個人類當糧食,就能延長五年的壽命,若是有三個以上的人類來補充,這些老的快要死亡的族人,都能再度拿起武器,成為暗黑一族的戰士。 還留在地底下的暗黑婦女,現在幾乎是人人都懷有身孕,那是因為在一年前,暗黑一族禁生的禁令已經被解除了,一旦離開地底,糧食將會要多少有多少,暗黑一族不但不用再擔心食物的來源,還鼓勵族人盡量多多生產。 「稟王,左龍軍第五軍團、第四團遭到人類高手強烈的抵抗,好像是人類中的天榜高手,不知道王有沒有興趣去玩兩手?」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一得到手下的報告,馬上將消息轉告暗黑帝王,其目的,是想順便為暗黑帝王找點樂子。 一直因為人類走避這件事而生悶氣的暗黑帝王,總算聽到了一點讓人振奮的消息,笑道:「天榜高手……哈哈……走,咱們去見識見識人類的天榜高手!」 隨著暗黑帝王一起前去的,都是暗黑一族的好手,共三十多人,以這些人的速度,不消一小時就已經趕到現場。 暗黑帝王憑著感知能力,馬上將場上的高手給找了出來,人也直接出現在這三人的面前,以興奮的眼神打量這三個人類的天榜高手。 此三人乃是清風帝國百年前的十大高手,百年前的三聖,指的就是他們三人。 退隱之後三人一起共研天人之道,想藉以打破人類的壽限,雖然沒有完全成功,卻也有點成就。 如今三人都已過了一百五十之齡,卻一點也不顯老態,身手比之當年,更要高出數倍。 三聖一見到暗黑帝王這一群人,原先那還看不起敵人的心馬上消失無蹤,一種陰冷又深沉的壓力讓三人瞭解到,這些都是真正的高手,任何一人都是不可小視的戰將,即使是一對一也沒有一定的勝算,如今卻來了一大群。 三聖的老大警戒的看著來人道:「爾等到底是何人,因何來犯,可知……我等三人早已不問世事,是否弄錯了?」 暗黑帝王也不想隱瞞道:「也罷!本王就告訴你們,本王乃是暗黑帝王,這些都是我的族人,統稱暗黑一族,這樣明白了嗎?」 三聖這一聽,驚得連退了數步。 暗黑一族……人類的死敵,這下不用再問了,暗黑一族根本不將人族看做同類,而是糧食,兩造之間根本沒有和平相處的可能,看來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三聖相互看了一眼,心中默契十足,今天大概是活在世上的最後一天了。 按照三人以往的協議,一旦面臨大劫,總要保一個人活下去,而這個人選,當然是年齡最小的老三,因此老大和老二立刻站到老三兩旁,準備看情形辦事。 暗黑帝王看著三人的反應,很是滿意自己所製造的效果,再道:「現在,本王給你們一個機會,若是你們三人能戰勝本王,准你們安全離去。」 這話一出,三人馬上臉現喜色,絕不相信合三人之力會抵不過一個暗黑帝王,遂全都發功以待。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暗黑帝王正是想利用這個機會測試一下,到底和以往比起己成長了多少,隨一聲大喝:「接我一掌。」 這一掌暗黑帝王只用了六成勁,純粹是在試探這三人的實力。 暗黑帝王一身黑氣狂湧,雙手推出一股黑色氣勁,向著三聖狂襲而去。 三聖的老大可是識貨的人,當然不敢大意,也是一掌推出黃色的氣勁,「轟!」一聲爆響,暗黑帝王連晃都沒晃一下,但是三聖的老大卻連退三步才站穩,還眼冒金星,差點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就這一下,高下之分已非常明顯。 暗黑帝王搖搖食指道:「早說了要你們三人齊上,你們就是不聽話……剛剛那一掌,本王才只用了六成勁,再來你們可要小心了。」 又是一掌推出,這一掌暗黑帝王可是用了十成勁,因此威勢比剛剛要大了數倍。 三聖從狂湧而來的黑氣知道,他們不合力一拼是不行的了,遂三人一齊大喝:「汰!」 又是一陣爆響,連兩旁的樹木都被四人的氣勁震的東倒西歪。 這一次……反而是暗黑帝王被震退了數十步才穩住身形,然而暗黑帝王反而哈哈大笑道:「嗯,果然有點份量,值得讓本王親自動手。」 隨著話尾,暗黑帝王的身上已經產生了驚人的變化。 一雙黑色的翅膀緩緩伸展開來,氣勢比之前最少強了一倍之多。 三聖大驚失色,明白現在展現出來的,才是暗黑帝王真正的實力,當然更是全神戒備。 暗黑帝王一等變身完成,先是雙翅輕輕一震,讓身體飄浮在空中,道:「你們三人就算死了,也足以自傲於世,本王的這個形象,就連你們的祖先都沒見過,哈哈哈……」 就在笑聲中,暗黑帝王一身的黑氣比剛才更加的濃密,雙翅一拍,衝著三聖飛了過去,道:「再接本王一掌試試。」 三聖看著這一大片撲天蓋地的黑氣,心中震驚於暗黑帝王的可怕,然而這時不拼,還等何時,遂拼盡全力,連手接下這一掌。 轟隆隆的爆響傳出,這一次雙方可是勢均力敵,這表示,現在的實力比之從前增長了一倍有餘,暗黑帝王怎不樂在心中,道:「掌力試過,現在該是動手過招的時候了。」 暗黑帝王完全不知道人類的規矩,說動手就動手,身形如虛似幻的接近三聖。 三聖一見,相互會心的一笑,這種招式根本不難對付,便直接正面迎擊。 然而就在這時,狂湧而至的黑氣,馬上讓三聖明白自己錯的有多麼嚴重。 當暗黑帝王的一身黑氣先一步到達時,三聖才發現,自己根本看不到暗黑帝王身在何處,就甭談要應敵了。 然而,三聖畢竟是天榜高手,應變能力更是一流,馬上立時抽出三把劍,將鬥氣逼出劍身,對著黑氣一陣揮舞才抽身而退,改採遠距離的作戰方式。 暗黑帝王身在黑氣中一喝道:「重力術!」 這重力術可是由暗黑帝王所施出來的,威力之大實讓人難以想像,只見三聖全跪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渾身顫抖,就可知其威力有多可怕了。 暗黑帝王這才慢慢的走到三聖身前道:「你們人類真的很奇怪……明明和我族有過戰鬥的經驗,應該很明白我族的黑魔法才是,可是這一路所接觸過的人類,都對黑魔法毫無抵抗的能力,甚至連應變的能力都沒有,還是時間久了,你們已經忘記了我族的存在……」 明日帝國,新亞村。 右龍軍團長蛇魔夜色帶著二百萬暗黑族人,走的是地底通道這個出口,因為地道深遠又狹小,離暗黑帝王出世,足足相差了一個多月。 蛇魔夜色是這支部隊的最高指揮官,當然第一個走出地道。 面對著外面廣大的空間,蛇魔夜色忍不住就是一聲長嘯,接著伸展開一雙黑色的翅膀,沖天而起,狂笑聲也跟著出口:「哈哈……終於……終於可以親眼看看這廣闊的人間,哈哈……」 雖然外面的世界,對長期生活在地底的暗黑族人來說,實在是很刺眼,但是那種脫出牢籠的感覺,更是讓暗黑族人爽在心裡。 在蛇魔夜色的狂笑聲中,暗黑族人不斷的湧出地道。 這裡沒有暗黑帝王在,分屬蛇魔夜色的直屬部下就像沒了管頭一樣,全都學著上司的作為,在大地上盡情的長嘯、奔跑,各種千奇百怪的動作不斷的出現,以表達他們內心的興奮之情。 蛇魔夜色終於安靜了下來,滿意的看著族人的表現,洪聲說道:「給你們十天時間自由活動,十天之後全體集合,隨本右龍軍團長開始征服人界的大業。」 蛇魔夜色之所以會這麼宣佈,是因為要等所有的族人從地道出來,必須要花掉十天的時間,而這一次的行進安排,是以身份來分配。 身份高的人走前面,身份低的人當然只能排在後頭。 在暗黑一族的族規裡,身份低的族人,所能享受到的福利也相對的減少,因此對於蛇魔夜色的安排,根本無人敢說廢話,暗黑一族本就是強者為尊的社會,沒什麼好奇怪的。 歡呼聲隨著蛇魔夜色的話尾沖天而起,暗黑族人立時向四面八方輻射開去,只留下十大軍團長,以及蛇魔夜色的十大護衛。 蛇魔夜色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地魔門。 根據消息指出,這地魔門裡有不少的高手存在,正是己方將領一次大補的機會,因此蛇魔夜色想趁著這十天的時間,走一趟地魔門。 暗黑一族的高階將領,都慣用龍的稱號,像蛇魔夜色是以右龍為名,地位相當等於元帥,手下有十大軍團長,各自率領十萬大軍,因此蛇魔夜色這個元帥,實際上是百萬大軍的統帥。當然,還要加上右龍軍團長蛇魔夜色本身直屬的二十萬大軍。 而他統領的兩百萬大軍中剩下的八十萬人,才是無力作戰的小孩和老人。 其中老人佔了四十五萬,等有了人類當食物之後,這四十五萬個老人,又會變成戰士,其中高手更是不在少數。 而隨軍出征的小孩,就是將來暗黑大軍每打下一個地區,會將一般的平民百姓圈起來養,而管裡這些工作的,就是這些未成年的小孩,他們並非是無事可做的隨軍出來玩耍。 連同蛇魔夜色在內的二十一人,在一個暗黑探子的帶路下,直往地魔門進發。 一路上的景色,完全無法吸引這些人。 在這些暗黑族人的心中最最重要的事,是抓幾個人類的高手來嘗嘗味道,這才是他們最想要的。 一百多里路只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可見這些暗黑族人走的有多快。 右龍軍團長蛇魔夜色眼看已經到了目的地,卻看不到任何的建築物,心中難免起了疑心,還以為走錯路,遂問一直帶路的探子道:「你不是說這有一個地魔門,那人呢?」 探子看到右龍軍團長蛇魔夜色臉上不善的神色,趕緊回道:「就在前面,這一個門派很是奇怪,所有的人都跟我們一樣,都生活在地底下,連他們住的地方,也是在地底下。」 就在探子的報告聲中,地面上突然升起一個人道:「來者何人?可知你們已經侵犯了本門的地盤,按照本門的規矩,每人自斷一隻手臂以示懲罰。」 「哈哈……」 一群笑聲響起,右龍軍團長蛇魔夜色還有一班手下,聽的差點笑倒在地上。 只見蛇魔夜色緩緩走到此人身前道:「那如果我們不願意自己動手,你說說……這該怎麼辦?」 來人此時已是心中打鼓,一群二十多人明明就在眼前,就是感應不到任何生人的氣息,能感覺到的,只是一片死氣,令人渾身都不舒服,這時見這說話之人的氣勢,也知道不是易與之輩,遂射出一枝竹子。 隨著竹子的去勢,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這是地魔門遇到有敵來犯時,以之召喚同門人來的方式。 很快的,在此人的身邊地上,不斷的冒出一個個的人出來,一直到地魔門的門主萬里行出現,所有地魔門的人才齊齊恭身喊道:「參見門主。」 地魔門主萬里行,才一到此地,馬上就感覺到現場的異樣。 在敵人的臉上,看到的是獵食的眼神,那是真正的強者才會有的眼神,這讓地魔門主不敢大意,遂頭一次客氣的問道:「爾等是何人,為何來本門鬧事?」 蛇魔夜色獨自走上前,無視萬里行所發出來的鬥氣,道:「我們是何人這點,你不須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們是來消滅你們的這點就夠了。 「現在……我給你三分鐘時間準備,將你的門人通通召來,也許,你們還會有那麼一點勝算,三分鐘後我將發起進攻,計時……開始!」 地魔門主萬里行在對方說話的時候,就已經發出鬥氣,想壓下對手的氣焰,然而鬥氣一接近對手身前三尺處,就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他心中已經明白,這一次來的人實力之高乃從未曾有,這讓地魔門主萬里行有種大廈將傾的感覺,隨回身下令召集門人,好共同對抗來犯之敵。 才兩分鐘的時間,整個地魔門五十七人,已經都到齊了。 隨著人手的到齊,地魔門的人已經準備好要面對這一次來犯的敵人。 萬里行這才道:「不管你們是誰,本門都願意給你們一次機會,馬上退走,那麼本門主可以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不然,一切的後果,可不是你們所能承受得起的。」 對地魔門的人來說,這已經是地魔門有史以來,說的最客氣的一次了。 然而蛇魔夜色不但不領情,還長笑了起來道:「是嗎?」 蛇魔夜色此時已是迫不及待了,對著手下一揮手道:「交給你們了。」 「是,右龍軍長。」 二十個暗黑族的高階將領應身而出,面對著眼前的五十七人,有如貓戲老鼠般的緩步前進。 暗黑族的每一步,都能造成地魔門的人心中的一分負擔,隨著暗黑一族的腳步,地魔人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人,而是死神,那種從心靈深處傳出的死亡威脅,是如此真實的存在。 地魔門的所有人齊齊望著門主,但是,每一張臉上所表現出來的恐懼,讓地魔門主萬里行,不得不當機立斷的下令道:「土遁!」 一瞬間,地魔門的人全都潛入土裡,讓暗黑族人大為驚訝,但也只是驚訝,暗黑一族憑著對生氣的感應能力,地魔門的人再怎麼變換位置,暗黑族人還是能清楚的知道人在哪裡。 只見二十個暗黑將領舉起手中的劍就往土裡插,隨著劍的拔起,每一把劍一離地,都會跟著噴出一道血箭,和一聲慘叫聲。 地魔門的人其餘的人哪還敢躲在地下,忙紛紛冒出頭來,深深的恐懼完全佔領著地魔人的心靈,面對這有史以來從未曾遭遇過的敵人,地魔門的人第一次感覺到有力難施。 然而更可怕的事接著發生了。 這些只是受傷還沒死的地魔門人,全被這二十個暗黑族人從地下抓了出來,然後一口對著脖子咬下,接著一陣狂吸,連一分鐘都不到,二十個被咬的人,馬上活生生的變成乾屍。 恐怖的過程,讓地魔門剩餘的其他人渾不知身在何處。 蛇魔夜色看到這種情形,哪還會客氣,立刻將地魔門副門主一把抓住,先是一道重擊,將副門主擊成重傷無還手之力後,才一口咬下。 當然其他二十個暗黑將領也不慢,也是一人一個,將這些忘了反抗的人類給生生的吸成人乾。 剩下的地魔門人終於從恐懼中回醒過來,除了嚇癱在地上無法逃跑的七人,其餘的紛紛向四處逃竄,口中還狂喊著:「不要殺我!」 「他們不是人!」 每一個聲音,都代表著一個人的恐懼。 吃完手中的人類,二十個暗黑將領又立刻分出十七人,追殺這些逃跑的地魔門人,偏偏這十七個暗黑將領,並不急著吃這些人,純粹是追著地魔門的人,在享受著玩弄人類的樂趣。 蛇魔夜色吃完地魔副門主這個人類之後,感到身上的黑鬥氣有了增長的趨勢,便默查一下自身的鬥氣,結果,蛇魔夜色滿意的笑了起來,道:「這個人類高手真的很補,連我的鬥氣都有了明顯的進步,哈哈……剩下的都帶回去,讓那些魔法師也嘗嘗味道。」 整個事件經過對地魔門的人來說,是如此的出人意外,沒有戰鬥沒有反抗,整個地魔門就完全煙消雲散了。 這並非地魔門不堪一擊,而是從一開始,地魔門的人就已經被暗黑族人的氣勢給壓的無法抬頭,形成怯戰心裡,接著引以為傲的土遁術,變的比兒戲還不如,更對戰鬥失去了信心,再加上親眼見到受傷的同門變成人乾的過程,這種心靈上的打擊,才會讓地魔門的人,完全喪失了戰鬥意志。 這時,整個地魔門只剩下門主一人,和三個還在暗黑將領手下逃命的三大長老,看到這裡的地魔門主,強忍心中之痛,一聲大喝:「魔門塵劫,以死相護!」 三大長老均感腦中一震,這是地魔門的最高指令,所有門人都需以死護門。 一時之間,三人都升起以死護門之心,隨著所有的恐懼之情盡去,回過身來面對追逐他們的三個暗黑將領,臉上再無恐懼,代起的是一片肅殺之氣。 三人齊聲大喝:「三星連珠!」 三大長老單手相連,心法一展……結合三人之力,一齊施展地魔門的獨門異術——控石術。 一時之間,附近所有大石騰空升起,開始繞著三大長老旋轉起來,隨著石頭越轉越快,石頭上的能量也在不斷的累積之中,等石頭快到了三人所能控制的極限時,又一齊吼道:「狂石驚天!」 霎時,一起旋轉的大石頭,像是失去牽引之線似的,順著軌道飛了出去,方向正是暗黑將領所站的地方。 早有準備的暗黑族人,全然沒有料到會有這種事,一時全被狂飛而來的大石頭弄的手忙腳亂。 但是在數百顆大石的衝擊下,哪能如此就輕易躲開,隨著大石的肆虐,數十聲慘叫聲響起,「啊……」 這個情形連在一旁的蛇魔夜色也無從幫起,怪只怪一時大意,沒有調查清楚地魔門還有這種絕技。 等狂石陣一過去,蛇魔夜色立刻衝上前查看己方將領的安危。 這一看,蛇魔夜色差點就暈了過去,二十個將領,有十多個身受重傷,剩下的起碼在幾天之內都無法動手。 這個損失,氣的蛇魔夜色仰天吼道:「你們這些該死的人類……」 但是現場除了那已經被打暈過去的地魔門人,門主和三大長老早已逃之夭夭、不見蹤影,讓蛇魔夜色是有氣無處發。 蛇魔夜色一行回到集合地點,安頓好受傷的將領,才將那十四人交給古奧大法師,道:「老古啊……這些人可都是高手,別浪費了。」 暗黑一族法師團的團長古奧大法師,在暗黑帝國的身份僅次於蛇魔夜色之下,一見到這群人類,眼神馬上閃閃發光。 他也不先回話,一把抓起其中一個人就咬,等吃完了手中的人類,才聲振長空的哈哈大笑:「哈哈……果然是美味,書上再怎麼形容,還是沒將這美好的滋味寫出來,哈哈……實在是太棒了,夜色老友,謝了。」 看著老友高興的神情,蛇魔夜神情有點苦澀的道:「還要嗎?」 古奧大法師理所當然的道:「你這不是廢話嗎?當然還要,說,哪裡還有?」 蛇魔夜神手指著剩下的人類道:「你還是先把那些人類分一分吧,你看看,你那些手下已經快要抓狂了。」 古奧大法師頭也不回的對手下說道:「去!兩人一個。」臉還是緊盯著蛇魔夜色,道:「說吧,碰到什麼問題了?」 蛇魔夜色避開問題,轉個身,手指向前方的一座大山道:「看到那座山沒有,過了那座山,再往前走一百多公里,有一個地煞門,根據探子回報,那裡的正副門主可都是天榜高手,怎麼樣?有沒有興趣陪我走一趟。」 蛇魔夜色說著話的同時,臉色相當的難看,一副欲殺人而後快的表情,像是有人欠了他幾百萬的樣子。 蛇魔夜色和暗黑帝王不同,一出來並不急著衝往明日帝國,反而想抓那些隱世門派的高手,為手下充充電補補身體。 他哪想到這下是偷雞不著蝕把米,現在只好等手下這些將領都恢復過來,才能談到進攻人族了。 因此,蛇魔夜色現在只想去地煞門抓一些高手回來,替幾個受傷的部下復原身體,至於丟臉的話還是少說為妙。 地魔門主萬里行帶著三大長老,一路逃到一直是兄弟之盟的地煞門,一見到地煞門主張銅,就慘痛的道:「張兄!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真是禍從天降,突然冒出一批不明的恐怖人物,將本們弟子……弟子盡數……吸成人乾……」 張銅打斷萬里行的話道:「看來還是晚了一步,明日帝國不論軍民百姓,全撤走一空,此事之大令兄弟震驚,忙派人打聽才知道,原來是幾千年前的暗黑一族就要現世,正想去通知你一起撤走。 「現在依兄弟看來,您碰上的這群不明人物,應該就是暗黑一族了。」 張銅不知還好,這一知道哪還敢待慢,忙命門人子弟緊急集合,於半小時後,連同地魔門尚存的四人一起撤走。 一路之上,張銅和萬里行不忘通知其餘的門派,因之隨著撤退的門派越來越多,當然還是有不信邪的門派,總認為本身實力堅強,不管誰來都一樣,都不當一回事。 其中以水靈門的人為最,還口出狂言,氣的萬里行甩袖就走,有人要找死,那是連勸都免了。 等來到明日的首都時,已經聚集了十二個隱世門派,總人數高達三千多人。 明日大帝本來還在為高手不足而擔憂,這下可是喜出望外,親自出迎十二個門派的門主或是掌門人,其中還有一些獨行俠,比如曾和雷天劫、修羅動過手的無影雙怪,陳中、方圓。 有了這批高手的到來,明日大帝有如吃了定心丸,遂大開宴席,招待這群隱世高人。 席中,天風谷谷主梁風被公推為十二門派之首,明日大帝立刻當席宣佈:「承蒙各位相助,朕無以為敬,僅以此水酒一杯,代萬民百姓向各位道謝。 「另外,天風谷主既是眾望所歸,朕又豈能落於人後,朕在這裡鄭重宣佈,封爾等為明日神軍,請梁風先生擔任神軍軍長一職,統領神軍,共同為百姓掃清一切妖魔鬼怪,還我朗朗乾坤。」 天風谷主遂向四眾拱手,說道:「承蒙諸公抬愛,梁風焉敢不盡心盡力為眾人謀。」 席上立刻響起一片掌聲,在梁風多次「不敢」聲中,繼續說道:「暗黑一族乃是數千年前人類的大敵,本人在這數日之間,曾詳研各種古籍,得出一個結論: 「在當時,我等人族之實力根本無法與現在相比,不論是鬥氣,魔法,還是異能,以吾等現時的實力,都要高於當時的祖先數倍。 「再說,地魔門更是有過親身接觸,還將對方重傷無數,這就表示,暗黑族人實力雖強,但也不是無法可制。 「因之本人認為,要對抗暗黑一族,只要吾等衷心合作,不自亂陣腳,暗黑一族雖強,也當在吾等手中再次飲恨。」 掌聲再次響起,而且是瘋狂的響起,端起桌上的酒,眾人一起乾了杯中酒。 只是,明日大帝心中依然是極度的不安,更對黑魔法有著無法說清的深層恐懼,但又實在不便在此時宣之於口,他望著這些高人,心中只能期望真能如天風谷主說的一樣。 坐在席上強顏歡笑的地魔門主萬里行,就沒有其他人一樣的好心情,就因為曾經接觸,對暗黑一族更有著深一層的認識,哪是天風谷主說的這麼好對付。 然而敗軍之將不管說什麼,也沒有人聽得進去,除了讓人更加瞧不起,還能寄望什麼。 當時,門人子弟也確實因為驚慌失措,連基本的反抗都沒做到,就被消滅一空,這也是事實。 坐在萬里行身旁的張銅,暗中碰了老兄弟一下,道:「老友,現在都是同一陣線上的人,你就忍忍吧,何況以現在的實力,也確實有一拼的本錢,如果真的不行,到時再見機行事,可別在此時生事。」 萬里行聽了更是一肚子火。 多年的情誼只換來這些,這話哪是安慰,根本就是在已經鮮血淋漓的心上再插一把刀。 無影雙怪陳中卻在此時站起來,問道:「大帝……可否請問一下,這暗黑一族應該是人類的共敵,不知道大帝是否和其他的帝國討論過此事,老夫認為,這事只要是人類都應該出一分力才是。」 席中大部分的人都點頭同意這個說詞,紛紛轉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明日大帝。 明日大帝齊軍,被這一問,可不能不說了。這事可騙不了人,何況在座的人,就有幾個軍團長在,都曾經去過大雪山,深明事情真相。 他因此只好說道:「這事……其他帝國都知道,吾等五國早有協議,要共同對抗,只是事不湊巧,剛好深藍帝國大軍入侵,才暫時無法發兵來援,因為所有的百姓都早已撤走一空,依照協議到烈日帝國集中管理投入生產,以確保前方物資不缺。 「因此,即使吾等失敗也不怕,只要根本還在,就有翻身的一日,當初是因為沒有把握對抗暗黑一族,才會這麼安排,現在可不同了,有了各位高人隱士的協助,如今可是勝券在握。」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一路上都看不到一個人,地煞門主張銅道:「嗯,好計算,不知是誰提出的方案,真是深謀遠慮,那是進可攻退可守,連同平民百姓也得到照應,真是好大的手筆。」 天風谷主更是精神一震,道:「這樣做實在太好了,沒了後顧之憂,吾等更能發揮戰力,要是戰況不利,也不用死守,可以發揮靈活作戰的機動性,當然,大帝愛護百姓之心,更是讓吾等佩服。」 火焰門主黎赤地當場行了一個禮道:「大帝能如此仁至義盡,實是明君典範,本人理當為此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天風谷主當場端起酒杯道:「來……讓吾等這些離世之人,一起向大帝敬上一杯酒,乾杯!」 「乾杯!」 無影雙怪陳中對此還有疑問,道:「但……不知是何人提出的這個建議,另外……太陽帝國兵多將廣,理應分兵來援,為何對此事不聞不問?」 齊軍恨死了這個陳中,老是問這些令人頭痛的問題,這要是說到太陽帝國,一切不就穿幫了,遂道:「這太陽帝國目前守在望日城一線,正在加強防禦工事,為我等提供一個安全的後方。」 齊軍可不敢說太多,說多了肯定要出事。 無影雙怪陳中再次問道:「再請問大帝,那雷天劫負責什麼?」 齊軍心中已經在冒煙了,但是不回答是不行的。 他只好暗恨於心的道:「雷天劫現在是五國聯軍統帥,目前在常勝城率軍對抗深藍帝國,根據消息傳來,深藍帝國這次總共派出四百萬大軍,因此我方只能靠自己防守,暫時是不會有援軍了。」 無影雙怪陳中一聽,大驚失色,心中一衡量馬上說道:「看來那邊的戰事更吃緊,既然朋友有事,請恕我二人要先告辭了。」 魔門主萬里行也趁機說道:「慢著,陳中……我等四人與你們同行,這雷天劫還欠我一筆帳,正好找他算個清楚。」 無影雙怪陳中、方圓的離去並不影響多少戰力,遂也無人挽留,對於地魔門的行為,眾人也能體諒,畢竟門人子弟死傷殆盡,留下來也是無顏,反而使眾人無法暢所欲言,因此走了更好。 第一部第十集滅種危機 第四章 浩劫一 蛇魔夜色不等將領的傷勢好轉,十天的期限一到,立刻揮兵急進,只比這些門派的人慢了十五天就趕到明日城外了。 蛇魔夜色並不急著進攻,反而在明日城外紮營,然後不斷派人去四處搜索。 這是暗黑一族在血的教訓中學來的經驗,那些祖先就是經常被人類偷襲,因而吃了不少虧。 在經過數天的搜查之後,蛇魔夜色知道不能再等了,從族裡帶出來的食物,已經只剩一個月的量了,遂不顧還在養傷的將領,決定按照暗黑一族的教戰守則,開始對人類的攻擊行動。 教戰手則的第一個步驟,就是要讓人類疲於奔命,並且一日數驚,找不到時間休息,使人類的精神始終處於緊張的狀態之中。 第二步就是要讓人類徹底害怕,一個膽寒的人類,絕對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第三步才是大規模的進攻,而且是一股作氣的打垮人類信心。 這三個步驟,是暗黑一族的司馬文,在最近數年的時間所研究出來的戰略。 因此,這教戰守則在暗黑一族,只有軍團長以上的將領知道,一般的暗黑族人根本不知,就連古瘋這個大長老也不知道,原因就出在古瘋是暗黑魔法師,不是暗黑戰士,所以古瘋根本沒機會接觸到這些教戰守則。 在暗黑一族裡,階級非常的森嚴,不到這一個層次,就永遠沒資格知道這一層的事,想知道的更多的事,只有一條路,就是在每年一次的比試大會取得好名次,升了官自然會知道更多的事,學得更多的武術或是魔法。 而戰士和魔法師又是兩個系統,不但是各學各的,也各有管理階層,誰也不會去問不屬於自己職權以外的事,這在暗黑一族是不被允許的行為。 百萬暗黑大軍所布下的場面,讓看在眼裡的明日大帝,實在找不出言語來形容。 想起暗黑魔法的可怕,心中沉沉如壓鉛,能不能守得住明日城,實在沒有半點把握。 雖然人人都清楚的知道要如何迴避暗黑魔法,但是,一旦真的開戰了,自己能不能辦到又是一回事。 幸運的是,天降神兵,來了一群隱世高人,其中光是天榜高手就有七人,即便如此,明日大帝還是無法真正的安心。 因為從城牆上就可以看到,暗黑一族的戰士非常渴望戰鬥,那看向己方的眼神,由如看待獵物般,虎視眈眈,這種氣勢哪是一般的軍隊可比。 站在明日大帝身邊的大臣,也是個個臉色沉重。 敵人所表現出來的一切,等於在告訴他們,反抗是沒用的,你們遲早都是我們的獵物。 現在一些大臣貴族,包括明日大帝,都已經開始後悔當初的決定,若是按照五國協議,就不會面臨今日的場面,最起碼還能有光之一族的人在一起戰鬥,也可免除黑魔法的威脅。 當晚,夜色朦朧,明日城上的人類戰士,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防止暗黑一族隨時會進攻,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暗黑一族最喜愛的就是夜間戰鬥。 然而……一夜平安的過去,暗黑一族根本沒有任何入侵的跡象。 明日大帝眼看士兵一夜沒睡,再加上緊張過度,都已疲憊不堪,只好要士兵們輪班休息補充睡眠。 就在這時,蛇魔夜色手下的第一軍,由副軍長率領,發起了突擊行動。 十萬個暗黑戰士如風似狂的衝向明日城,雙方之間只有三里的間距,因此才一會功夫,就只剩兩里的距離。 而明日城這邊,卻是戰鼓齊響的全員行動,所有的人族都全到城牆上準備防守,眼看著越來越近的暗黑戰士,人類這邊可說是弓滿弦,等待著明日大帝的攻擊信號。 隨著戰鼓聲,暗黑一族也越來越接近城牆,剩下一里了…… 戰鼓聲更是咚咚連響,突然,戰鼓一起敲出一聲巨響,所有聽到這個巨響的弓箭手,一起仰天齊射,漫天的箭雨,鋪天蓋向正進攻中的暗黑戰士。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暗黑第一軍的各級將領,統一的發出口令:「停……向後……轉,齊步……走!」 暗黑戰士馬上隨著號令動作,並沒有進入箭雨的攻擊範圍裡面,反而慢慢又整齊的走回本陣。 這一突變,令得明日城上的所有人類虛驚一場,緊張的等了半天,終於確定暗黑一族暫時放棄了攻擊行動,明日大帝這才敢下令讓將士們休息。 然而才不過隔了二個小時,暗黑一族又派第二軍再玩一次同樣的假行動。 同樣的情況,還是再一次震驚整個明日城,弄得到處人心惶惶,硬是過了一個小時,士兵才安定下來。 驚慌甫定的士兵,好不容易獲得一點休息的時間,結果在黃昏的時候,暗黑一族一口氣派出三個軍,再來一次同樣的行動。 就在人類以為這還是假的攻擊行動時,這些正在撤退的暗黑戰士卻突然轉向,硬是向城牆沖了五十步,驚得人類戰鼓大響,才又突然掉頭往回走。 就這樣一天下來,弄的人人疲憊不堪,真是息不安寧、睡不安枕,一到了晚上,更是別想休息,畢竟晚上又是暗黑一族的最愛。 蛇魔夜色確實在晚上有所行動,根據教戰守則,派出一群暗黑魔法師,和一群暗黑高手聯手出擊。 魔法師這邊總共派出十人,由古奧手下的高級魔法師十人組成,帶隊的是古奧大法師手下的大弟子古影。 暗黑魔法師的階級只分四個等級,初級、中級、高級和大法師這四級,這大法師之稱,和人類最高等級的魔法師稱呼是完全相同。 戰士這邊是右龍軍第一軍團長暗夜的手下,都是各團的團長,由第一團的團長東叩帶隊,整個行動當然是東叩負責,古影協助。 東叩帶著兩批暗黑族人,悄悄的潛行至城牆上目力不及之處,大約是離城一箭之地,才對古影道:「你聽著,從這裡開始,我們都得靠你們施展(暗黑世界)這一招魔法來接近城牆,因此,等會你們十個魔法師輪流施展這一招魔法,掩護我們所有人前進,這樣……你明白了嗎?」 古影一聽就懂,這還不容易,暗黑世界這招魔法一施出來,十丈的範圍內都會漆黑如墨,在這種魔法的掩護下,城牆上的士兵根本是有目如盲,要接近城牆又有何難,遂分配好施放魔法的先後順序,才對東叩點頭道:「我們這邊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行動。」 東叩這一些暗族戰士,隨著魔法師的掩護一路接近城牆,而牆上的士兵也真的是一點也看不出有什麼異常,即使有人用手指向目標,也一樣不可能有什麼發現,除了黑還是黑。 才一會的功夫,東叩和古影的所有暗黑人員,都已經來到城牆下。 東叩往上看了一會,馬上就選中一段城牆做為攀登地點。 東叩先讓手指伸出一小段的利爪,才開始往上爬,在直立的城牆上,東叩可以說是輕鬆異常的靠利爪攀登而上,然後挑一個無人的時機一翻而上。 緊隨在後的古影,也馬上就放出一個暗黑世界的魔法,好掩護兩人的行動。 之後,由古影接應底下的族人,東叩負責接近這一區的巡邏士兵,兩人完美的聯手合作,很順利的就將底下的族人全都弄了上來。 接著,就開始了暗殺行動。 這一次的目標是一個人類團長,東叩等族人一路順手摸掉一些士兵吸成人乾,又將這些人乾都帶到團長大帳,等順利的摸掉團長之後,一群暗黑族人又摸了幾十個人類,才悄然離去。 第二天一早,明日城內已是一片亂,就在城牆上擺放著一些已經成為人乾的屍體,明日大帝已是氣得說不出話來,可也嚇得不輕,雖然嘴裡不斷的在罵人,但明眼人還是一眼就看出,大帝在虛張聲勢。 蛇魔這邊可就不同了,歡聲雷動,更派出幾十個團長來一次現場表演,當場叫醒被東叩抓來的人類,然後在一片慘叫聲中,將人對著城牆的方向吸成人乾,才狂笑的回到本陣。 才一大早就接連遭到兩次打擊,城牆上的人類無人能說出,這是個什麼樣的心情,對暗黑一族的殘暴,更是深入心裡,恐懼……也飛快的佔據人心。 蛇魔夜色讓睡得飽飽的十個軍團展開攻擊陣形,一步步的接近城牆,一直到只剩一箭之地的距離外,才又停了下來,在這個隨時可以攻擊的距離中,威脅著城牆上的人類。 明日大帝在這樣的壓力之下,一點也不敢鬆懈下來,終日緊張的不時查看暗黑大軍的動向。 在這種攻又不敢攻,睡又不敢睡的情況下,無論是誰也撐不了多久,很快的……兩天過去了,人類的大軍也快要撐不下去了,一個個都疲憊不堪的露出猩紅的睡眼,卻又不敢真的睡他一覺。 蛇魔夜色的大帳此時正在開著會議,由蛇魔夜色開口說道:「哼哼……暗黑的戰士們,咱們進攻的時候到了,人類……哈哈……只是在等待我們的食物,你們統統給我聽好了,我只有一個要求,要以最快的速度打下這個城!」 蛇魔又看向暗夜道:「第一軍團暗夜聽令。」 暗夜興奮的回道:「屬下在。」 「一開始發起進攻,你就給我繞到城後,負責對付那些逃跑的人類,一個也不能讓他們跑掉。」 暗夜的臉上顯示出無比的把握道:「遵命。」 「很好。」蛇魔夜色又道:「等會回到大帳之後,立刻發起攻擊的行動,誰要是敢給我慢上一步,後果,哼哼……你們都很清楚!」 暗黑將領這才一起走出蛇魔夜色的大帳,慢慢的走回部隊,然後就這麼突然的發起進攻,沒有衝鋒的號響,沒有戰鼓的激盪,就這麼一聲不出的衝向城牆。 等人類反應過來之時,暗黑大軍早已到了城下,暗黑魔法師馬上對著城牆上施放重力術,為族人清除障礙。 明日城上的人類,雖非無能之輩,確是一連討論了幾天,始終就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要攻要守始終是五五波之比,建議要攻的人又提不出個完善的攻擊行動,要守的人,卻只能讓將士們越守越累。 而暗黑大軍就在眼前,人類的劣根性紛紛表露無遺,還在為了一己之見,不退不讓,非要爭個面紅耳赤,這讓明日大帝齊軍終於想起了雷天劫說過的一句話:軍無二主。 在軍中只需要聽命的將領,不需有主見的智囊將軍,唯有能統一號令的軍隊,才能發揮出統合戰力。 再看現在身邊的情況,武將和文臣分明是雙頭馬車,現在又多了一批隱世高人,意見也是一大堆,卻都是豆腐做的計畫,連碰都不能碰。 在一陣的吵鬧聲中,突然有一個文臣說了這麼一句話:「都是那個雷天劫惹的禍,如果不是他,我們又哪會有今天這樣的情況!」 「對!千錯萬錯都是雷天劫的錯,這個可恨的人,讓我們陷入此種困境。」 明日大帝到此時再也無法忍受這些文臣,隨吼道:「「夠了!衛兵……將這這些文臣全押到城牆上,讓他們親眼去看看什麼叫戰爭!」 就在這時……外頭戰鼓聲響起,一干人等立刻跑出去看個究竟,卻只見到暗黑大軍已經兵臨城下。 明日大帝只看了一會戰鬥的情況,親眼看到暗黑大軍如入無人之境的屠殺子民,更見識了黑魔法的可怕。 雄師般的勁旅,在黑魔法的交叉施展之下,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明日大帝終於明白一切都晚了,雖有百萬大軍,但是有多少戰士還有精力戰鬥?要打就應該趁早打,不然就應該馬上撤走,猶豫不決的結果就是滅亡。 這時,明日大帝突然想起自己立下的血誓,心中頓時苦笑不已的暗忖:「是血誓的懲罰嗎?還是我根本不配當一國之君?」 到了此時,明日大帝反而清醒的告訴身旁的天風谷主梁風道:「能走你們就走吧,記得,去找雷天劫,只有他……才是人類的共主,也只有他,才能帶領人類對抗暗黑一族。 「朕真是悔不當初,不聽雷天劫之言,現在朕只求你一件事,請帶著我兒子一起走,還有……請你將這裡的情況,如實告訴雷天劫。」 天風谷主梁風聽完明日大帝的肺腑之言,道:「皇上!為何不一起走!」 「父皇!兒臣不願走,齊家沒有懦夫!」 明日大帝深深的看了兒子一眼道:「朕知道,只是,你不走的話,齊家就真的完了,別忘了,還有多少的子民需要你,男子漢要分清事情的輕重,走……別讓朕死了都留有遺憾。」 天風谷谷主梁風最後深深的看著大帝,再問道:「有沒有什麼話,要我轉告雷天劫的?」 明日大帝微微一想,才道:「幫朕告訴雷天劫,說朕請他善待明日的子民。」 天風谷谷主梁風知道時間不等人,既然輸了,就要輸得起,遂馬上召集人手突圍,帶著太子齊星塵一路飛馬狂奔,終於趕在右龍軍第一軍團長暗夜的包圍之前離去。 接到東方朔那隻金鷹的來信,知道了暗黑大軍從新亞村出現了百萬大軍,再核對了暗黑大軍之數,我們很清楚的知道,暗黑大軍直接分成兩路出擊。 修羅與我商討之後,單人趕向望日城,現在戰線分成兩邊,我倆不得已,只好一人負責一邊。 聽到修羅要來,讓心中一直不安的太陽大帝張鋒,總算是放下了心事,雖然古瘋長老也是人間俊傑,但和修羅一比,還是有著本質上的差異,始終無法讓太陽帝國的臣民衷心認同。 修羅就不同了,修羅的霸道、修羅的強硬,正是現在軍隊所需要的,面對暗黑一族這個絕對可怕的存在,軍隊所需要的是一個超級強悍的領導人物,只有這種人才能讓大軍安心。 修羅……正是軍心之所需,也只有修羅出面,才能讓各級將領心服口服的聽命行事,當然……還有一批武林異人,根本不知道修羅是老幾。 太陽帝國也不同於其他帝國,不管是山中異人還是隱世高人,都在大帝的號召之下傾巢而出,原因是大帝張鋒派出了無數的探子,到各大深山野領大吼大叫,每一個探子的手中都帶著有皇帝的召書,書中詳細的寫出暗黑大軍的可怕,要求這些高人出山協助人類,度過這場人間大劫。 而各隱世門派還有世外高人,又都有相互連續的管道,因而一個一的被找出來,最後也齊集了一萬五千多人,也算是陣容浩大。 但是讓大帝頭痛的是,這些高人各有各的主張,也各有各的意見,偏偏古瘋長老又壓不住這些人,因而形成無法管理指揮的一群。 古瘋在原本的世界,最愛的是研究,對管人就不行了,也非他之所長,這次被修羅受命而來,還以為可以像在大雪山一樣,人人都會聽從號令,等到了之後才發現,若不是大帝張鋒、還有第二軍的軍團長吳錦州、第三軍的軍團長傅國聲、左相吳滿在一旁周全,自己連想發號司令都有困難。 修羅才剛飛到望日城外,就見到了一大批的歡迎人潮,有熟的有不熟的,更有沒見過的,全站在道路兩旁為修羅大聲歡呼。 看到這麼大的歡迎場面,讓修羅大為感動,也將心中對太陽帝國僅存的一點芥蒂給滅了。 他降下身形,落於張鋒面前,笑罵道:「你這是幹嘛……好像有抬我轎子的嫌疑?」 張鋒看到修羅可是真心的開心起來,先用力的抱一抱修羅,才道:「是不是都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你人來了就好。」 張鋒拉著修羅為不認識修羅的人引見道:「來,我為各位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就是名滿泰雅大陸的教官,修羅!」 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修羅忙拱手回禮,但是修羅還是看到了一群虛應的人,憑著感應,修羅知道這些都是武術好手,應該是那些平常老喜歡躲著的武林異人,會出現不服的神情也是人之常情。 修羅先將這事放在心底,道:「走!進城去,找個地方大家坐著談談。」 在這一群異人中,閒雲莊的莊主雲超風一直在注意修羅,見到修羅都沒有真正的踩在地上,遂疑惑的和身邊的人道:「你們看見了沒有,這個修羅一開始是飛著過來,接著雖落到地面上,可他的腳……始終都沒真正的碰到地面,你們有哪一位知道這是什麼功夫,竟然可以讓人長時間懸空不落。」 雕馬莊莊主馬木泰,可是跟雲超風有著很好的交情,聞言也是一臉疑惑的道:「不通、不通,這世上哪有這種功夫,能讓人都不用落於地上。」 一陽莊莊主楊連秦不斷的摸著嘴上的鬍子,讚歎的道:「高人就是高人,光這一點就讓我自愧不如,有道是活到老學到老,有空得請教一下這是什麼功夫。」 閒雲莊的莊主雲超風,點頭同意道:「說的對,如此高人不請教請教,如何能行。」 雕馬莊莊主馬木泰笑道:「要討教也得等以後再說……人都走遠了,再不趕上可要失禮於人,走吧!」 古瘋走到修羅身旁,小聲的說道:「二哥,這些人都自視甚高,有點不好弄,不過……剛剛看到你是飛著來的,我想應該也能殺殺他們的氣焰。」 修羅臉現笑意,也小聲說道:「無妨!不管是什麼人,都有他們的用處,對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你二哥我一向就是這樣對人,該壓的絕不會讓他喘氣,該飛的……也會讓他飛個夠,就像跟人說話一樣,叫……逢人說人話,見鬼呢……當然是說鬼話囉。 「既然他們自認是高手,那我當然會如他們的意,讓他們嘗嘗當高人的滋味,包管讓他們碰的滿頭包。」 古瘋一聽差點就笑了出來,忙忍住不笑出聲來道:「也是,這叫什麼樣的人……就玩什麼樣的鳥。」 古瘋其實從二哥一來就感覺到二哥又變了,變的更邪更霸氣,有點像又回到當年那模樣的感覺。 他便問道:「二哥……你好像又回到以前的光景似的。」 修羅用手拍拍古瘋道:「你應該知道,我這一生中,就只有一件事無法忍受,那就是輸……不管是怎麼輸的,輸就是輸,為了這一點,我從修天魔功,就是不想再輸給任何人,雖然會延誤一些練丹的時間,但是對二哥來說,這比任何事都重要。 「再說……早點練成金丹或是晚點練成,根本沒什麼分別,我現在唯一擔心的是你的情況。」 古瘋有點無奈的道:「我也沒有辦法,這個身體的情況非常的奇特,所有的心法都不能練,唯一能練的就是黑魔法和黑鬥氣,我現是專攻武術和召喚術,至於將來的事,還是將來再說吧。」 一行人隨著太陽大帝張鋒一起進入會議室。 在這時能進入會議室的,都是軍團長或是各單位的領導人,分賓主落座之後,由張鋒起頭道:「呵呵……現在既然教官在場,您又是五國公推的領導人,當然是由您來主持了。」 張鋒一說完就坐下,他笑咪咪的看著修羅,意思就是「能者多勞,你還是認命吧!」 修羅也不會客氣,站起來左右看看,認認一些人之後才道:「不管在座的人曾經擁有多少勢力,還是有多高的身份,都已經不再重要,為什麼……因為這些都不能挽救人類的浩劫。 「能挽救這場浩劫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團結。而團結的條件建立在一個統一的指揮系統,一個絕對的領導人,若是做不到這一點,迎接我們的就是滅亡,這並非我在危言聳聽,已經有事實證明了。 「在剛剛……我已經接到明日帝國失敗的消息,明日帝國擁有百萬大軍,也擁有數千之數的武林異人,更有著無數的智囊和無數的名臣大將,雙方都有百萬大軍之數,按理說,就算守不住,也應該不會這麼慘,要嘛見勢不妙,迅速撤離,不然,也是一場硬戰,起碼會對暗黑大軍造成大量的傷害。 「結果呢……連最基本的反擊能力都沒有,輸的慘不忍睹,輸的非常的冤枉,輸到最後連明日大帝自己的命都賠了進去,你們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會這樣? 「是暗黑帝國的人比我們人類聰明?還是人類根本就不堪一擊?」 修羅說到最後時臉現煞氣,天魔功的天魔眼盡展,壓著在場的所有人,這天魔之眼是天魔功的一種表現,能令與其對視者心生渺小之感。 在場的人,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不管是異人還是隱者,都無法掙開天魔之眼那無形的壓力,除非有人的精神力能比修羅高上兩倍,或是懂得佛門的佛眼、道家的神眼,才能與其相互對抗。 修羅那充滿壓力的魔眼,不論看到誰,都會讓那人立刻低下頭不敢對視,一圈看下來後,修羅又施加另一種精神壓力道:「你……還是你……或是你……來告訴我是為什麼?」 修羅乾脆直接點名的問,更是讓在座的人紛紛想逃避修羅的手指。 修羅收回手指頭,也收回魔眼,接著說道:「既然你們都不願意說話,那就由我來告訴你們! 「明日帝國之所以會輸的這麼慘,那是因為……敵人都已經兵臨城下,而我們的明日帝國這邊竟然還在開會,文的說要守,武的說要攻,武林人士又是一種看法,有的要找暗黑將領單挑,有的想來個突襲,還有的更是大話連篇。 「結果一打起來,武將無法組織軍隊,文臣說不出一個辦法,那些武林異人更慘,一碰到黑魔法,全變成羔羊般的任人宰割。」 修羅停了一下再看看眾人,有點嘲諷的道:「你們有沒有很熟悉的感覺,還是有似曾相識之感啊?」 修羅的話,說的在場眾人的臉都紅了起來,這根本不是在說明日帝國,而是在說現在的太陽帝國,因此,對於修羅的嘲諷,也只好當做沒聽到了。 修羅注視著眾人,魔眼再起,一一盯上那些想站起來說話的人,將心中不服的人都壓了下去。 修羅又露出招牌笑容道:「我知道你們有人不服氣,沒關係,不服氣是人之常情,因此,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給我聽著……只要你能提的出一個有用的戰術,更能在沙盤推演上勝過我。 「一句話,我,修羅,可以當眾向你三叩首,並推薦你為三軍統帥。 「但是……只要你們還沒在沙盤上打敗我之前,一切都必須以我的命令為主,不得違背,否則就別怪軍法無情。 「在這次對抗暗黑一族的行動中,你們都可以提出個人的看法或是意見,但我不一定會採納。」 修羅看向一干文臣道:「戰爭,本就非爾等所長,因此我根本不需要你們的意見,你們只要做好後勤的工作,就是對人類最大的貢獻。 「現在……你們可聽仔細了,哪個部們的後勤沒做到位,一但軍隊有人來投訴,或是讓我知道了,那麼,我會當著你的部下面前,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到時可別說我不教而誅。 「還有……將你們各自要負責的部分,寫份報告給我,我必須清楚的知道每一件事是由誰負責的……明天將報告交給我,你們可以離席了。」 一干文臣現在可沒人想說話,都急急忙忙的往外走,現在誰也沒那個心思去想這場戰爭要怎麼打,而是擔心自己的部下出紕漏。 對修羅,所有的人都有那麼一股子說不出的恐懼,一但出了紕漏,那才真叫糟糕啊! 修羅手指向胡濤、吳錦州、傅國聲等將領道:「武將注意……第一、隊長級以上軍官,都必須背熟黑魔法的相關知識,我會隨時派人抽查,一旦你手下軍官答不出來的話,我只會直接處罰你們這幾個最高統帥。 「第二、團長級以上軍官,都必須熟悉和光族的協同演習,一樣……我會隨時來一個作戰演習,只要我不滿意,處罰的對象,還是你們幾個。 「第三、軍隊必須克服恐懼,明日帝國失敗最大的因素,就是恐懼,我不管你們要用什麼方法來讓軍隊克服恐懼,我只知道無法克服恐懼的話,我們就只有撤退一途。 「除非……我們的軍隊,能在面對暗黑大軍時無恐無懼,我才會讓軍隊出擊。」 修羅伸出三根手指頭,道:「三天……三天後開始抽查,你門也可以離席了。」 文臣武將吵了一個多月,大帝張鋒就是拿他們沒辦法,天天弄的頭昏腦脹,也無法解決,修羅卻三兩下就能讓一群人全逃離會議室,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真是想不佩服都難,遂笑著說道:「厲害……教官出馬果然是不一樣,張鋒服了。」 左相吳滿也說道:「是厲害,呵呵……這些人現在可是比誰都急。」 修羅看看現在會議室只剩古瘋、大帝張鋒、武林人士和左相吳滿、右相常豐了,便向張鋒說道:「這些話就不用說了,從明日城到這裡,以暗黑大軍的速度來算的話,我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準備。 「這段時間就麻煩你這個皇帝多費點心,看好那些文臣,別讓他們真的弄出紕漏,我們可沒那個本錢可以出差錯。」 修羅正想讓張鋒等人也離席,就看到張鋒拚命的在那邊搖頭,意思當然是不想離席。 修羅遂笑笑的轉對那些武林人說道:「在五國的協議裡,並沒有包含你們在內,因此你們在原則上來說,根本不歸我管,不過話又說回來,論出身……我和你們一樣都是武林,都有一骨子武林人的傲氣,但是大戰在即,不得不有一個可以發令之人。 「我在這要請問你們,能不能接受我的指揮,此事至關重要,請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結果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既不敢說不接受指揮,又不願聽命於人,一時反而都僵在原地作聲不得。 修羅哪會不懂,臉上又邪邪的一笑道:「一般而言,在我們武林人來說,當然是以武定勝負,只是這次不同,這並非江湖爭鬥,而是關乎人類的安危,你們雖是一批戰鬥力超強的武力,卻不可能真的讓你們帶兵上陣,依我看來……」 修羅又看了一遍在座的人,見無人有說話的意願,便接著說道:「有一個最適合你們的方法,既可以讓你們發揮戰力,一現高人風範,又不會讓你們有受制於人的感覺,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閒雲莊的莊主雲超風一聽,就來了興趣道:「若是真有這個辦法,我雲超風絕對可以配合到底。」 一陽莊莊主楊連秦,本來以被修羅的氣勢壓的很不服氣,原本還暗忖等會不管修羅怎麼說,都要來一個反對到底,現在聽修羅這麼一說,卻馬上就忘了剛剛的決定,問道:「喔?當真有這種好方法的話,連秦願盡一切能力去做,雖然我是武林人,卻也是人類的一員,只要是該盡的責任,絕不推諉搪塞。」 雕馬莊莊主馬木泰,見兩大莊的莊主都同意這個辦法,也隨眾的道:「行,說來聽聽,雖然你讓我們很沒面子,但我還是願意聽聽你的說法,說穿了,我這是為了人類,而不是向你低頭,希望你明白。」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同意,修羅才說出辦法道:「這方法很簡單,現在各軍團當中,雖然都有一些好手,但跟你們比起來,起碼差了數個等級,不客氣的說,你們隨便派出一個,都能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現在問題來了,暗黑大軍各軍團都有一批戰力超強的好手,我們軍隊的將領一旦碰上,那是只有輸的分,只要將領傷亡慘重,就會直接影響軍隊的戰鬥力。 「我所要給你們的任務,就是要你們負責各軍團將領的安危,代替他們接下暗黑一族的高手,憑你們的實力應該可以勝任有餘,如何?」 這個方案很快的就被眾人所接受,一來不用受節制,二來又可以發揮各人武術的優勢,當然是皆大歡喜,人人同意了。 一群武林人一起討論了一會,公推閒雲莊的莊主雲超風代表眾人,說道:「我們接受你的提議,但是這裡頭還是有一個難題,這畢竟是一場大戰,一打起來場面浩大,到時肯定無法兼顧,你是否有具體的辦法?」 修羅聞言一笑道:「這容易,太陽帝國共有三大軍團,每一軍都有將近五十萬人,以目前的情況來說,三大軍團本來就有自己的旗幟,你們可以先分配好,誰要負責哪一軍。 「另外,團長以上的將領都有傳令兵,我們只要讓這些傳令兵帶上一支小旗,一碰到無法對付的高手,這傳令兵就可以舉旗求援,如此一來,情勢分明,你們只要看傳令兵的手指向誰,那麼這個被指的人,就是你們要對付的對象了。 「如果還要劃分敵人的等級,也是可以辦到,可以在這些小旗上面加點顏色,如紅色是天榜高手,黃色是神級的高手,藍色是聖級的高手,依此方法,可以將敵人劃分成不同的等級,將更方便你們的救援。」 閒雲莊的莊主雲超風一拍桌面,道:「好!好辦法!就依此辦理,修羅……你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的領導人,雲超風服了。」 雲超風說完後,真心誠意的對著修羅一拜。 修羅哪會不知禮數,忙回拜的道:「不敢當莊主如此重禮,我是身在其位不得不爾。」 在場之人這時也不得不佩服修羅的領導能力,這個剛剛眾人討論了半天都無法解決的難題,修羅竟然可以馬上想出解決辦法,甚至還將敵人分等分級,真是想反對都不知要從何說起。 事情一有了決定,這些武林人馬上找出自己想保護的軍團。 當然人數有多有少,這些武林人也不希望落人閒話,自己就將分配的事給解決掉了。 左相吳滿卻想到一個問題,道:「此事是解決了,不過……要是碰到黑魔法時,又該如何求救?」 修羅馬上說道:「舉旗的時候,搖一搖不就知道了。再告訴你們一件事,不管你們知不知道,還是要聽個仔細,所有的黑魔法中,除了終極黑魔法之外,都對光族的人無效,光族的人只怕武力。 「光族現有的魔法師有十五萬人之多,當然都是女性,這也是你們要保護的對象,只要有光族的魔法師在場,你們根本不用去在乎黑魔法。 「不過,暗黑一族只要一發現光族的魔法師,肯定會不計一切代價的要她的命,這點你們可要謹記在心,如果光族的魔法師死光了,這場戰爭我們就輸定了。」 修羅並沒有告訴他們,其實男性光族戰士也會光魔法,只是在水平上要比女性差上一個等級。 光族的族長一聽修羅到了,忙從山上趕了過來面見修羅,稟報道:「報告教官,所有人員都已接受過十二個魔法陣的提升,現有女性魔法師有三十一萬人,除了派去常勝城的十六萬人,這裡還有十五萬人,男性戰士有三十七萬人,還留下二十萬人在這裡,現在是否要命令他們回來?」 修羅想了會道:「全部都回城來吧,從明天開始,讓他們繼續跟軍隊好好的演習,我是希望能越熟練越好,這種協同作戰演習只有多做才會熟練,別無他法。」 光族的族長雖是女性,但一身強橫的功力,本來就有天榜的實力,最近又因魔法陣而提升,更是表現出超強的氣勢,令在場的武林人士都不敢小視,隨紛紛上前見禮,再說,不跟光族的人套套交情,也有點說不過去。 當天下午,修羅要這些武林人齊聚,道:「我知道你們都不熟悉黑魔法,因此我才找你們來,讓你們親自體會一下黑魔法的威力,待會……我會讓古瘋長老不斷的施放黑魔法,你們可以親自體驗,我會在一旁一一解釋,最後再讓族長破解黑魔法讓你們看一個明白。 「根據情報資料,暗黑一族的大軍,也懂得使用戰術了,這對我們來說,又多了一層困難,所以……我真心的希望你們能好好的把握這學習的機會。」 古瘋走到場中,對四周先抱一抱拳,才開始放出黑魔法,第一個當然是大家最熟悉的重力術。 古風所施出的重力術,足有二十倍,絕對可以讓這些武林人真正的體驗大山壓身的感覺。 首先走進重力術範圍的就是閒雲莊的莊主雲超風、雕馬莊莊主馬木泰、一陽莊莊主楊連秦。 這三人才剛一走進去,就差點被壓的趴在地上。 修羅立刻走了進去,輕鬆的將輪迴劍架在閒雲莊的莊主雲超風肩膀上,道:「在這個重力術裡面,你們連站都站不穩,即使是暗黑族人最小的兵,都可以輕易的對付你們。」 族長一等修羅的話說完,馬上施出光魔法,道:「光浮術。」 三人馬上就感到身上的壓力盡去,一身輕鬆了起來,閒雲莊的莊主雲超風感歎的道:「不經一事,不長一智,真的是小看了黑魔法的威力。」 古瘋等三人準備好了,接著喊道:「暗黑世界!」 三人馬上發現,真是黑的可以,根本就伸手不見五指。 族長等了一會才喊道:「強光術。」 「黑霧!」 三人馬上發現,雖可見到一些微光,卻根本分不清誰是誰,而且還感到呼吸越來越困難,隨便動一動,就可以讓人感覺到氣喘難平,最麻煩的事,這一招的範圍相當大,足可含蓋二十丈的範圍之內。 「神光術。」 一下子所有的黑霧,都被一道光給清除的乾乾淨淨。 「暗芒!」 那是一道道細小如針的黑線,若是在晚上施放的話,還真是不容易發現。 這一招光族也沒好辦法可破,只能靠自己小心注意。 一旦被暗芒打中,會馬上渾身無力,連鬥氣也使不出來,不過,還可以靠光族的魔法師施法驅除。 「霧影!」 這一招可以讓在黑霧裡的人,看到無數的黑影在攻擊自己,三人不自覺的閃來讓去,卻找不到半個真實的人。 當然,三人都知道,要是在真正的戰場上,這個霧影將會非常的可怕! 誰會知道哪一個是真正的敵人,因此不對付又不行,要反擊,又不知哪一個黑影才是真的。 「神光術。」 這一招,族長還是只用神光術來破解。 「黑暗漩渦!」 這是高級魔法了,一道黑色的龍捲風,非常狂爆的在三人身前十丈旋轉,威力之大,光是看就能另人心驚膽顫了。 「光爆。」 族長的手中,推出一顆光球,對著龍捲風一推,兩種能量立時在一聲爆響中消失無蹤。 第一部第十集滅種危機 第五章 浩劫二 一連三天,修羅不斷的讓這些武林異人熟悉黑魔法,再讓這些人到軍隊去瞭解所謂的協同演習,可以說忙的修羅根本就分不開身。 第四天一早,修羅拿了三個袋子,就直往第三軍的軍營走,一到營地裡,馬上要求傅國聲召集將領。 傅國聲先派人去召集,才對修羅說道:「歡迎、歡迎。」 修羅卻是一臉怪異的說道:「我今天可是專程來找麻煩的,所以……歡迎就免了。」 一會兒人一到齊,修羅馬上從三個袋子中,拿出其中一個袋子裡的考卷發下去,給這些軍官道:「你們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作答,開始!」 修羅看得出來,傅國聲對自己的部下相當有把握,隨也跟著笑笑的暗忖:「軍人或許可以做到不懼生死,但要他們背東西,可有得瞧了。」 半小時一到,修羅毫不容情的收起考卷,讓跟隨一旁的光族人員審查,十分鐘不到,考卷已經審查完畢。 結果……三分之一的考卷都不及格,修羅指著考卷道:「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部下吧!」 隨著修羅的命令,一群將領都圍在修羅身旁十丈遠的地方,看著修羅處罰他們的長官。 只見修羅將第三軍的軍團長傅國聲綁在一根柱子上,面對第三軍的高階將領道:「你們都給我好好的看清楚,你們的長官正在為你們的無能受罰,也許你們會認為我太過分,但是我卻要告訴你們,過分的不是我,而是你們。 「三天前我就發下命令,要所有的將領背熟黑魔法的相關知識,而剛剛抽查的結果,不旦讓我失望,更讓我憤怒,居然有三分之一的人無法通過抽查。 「你們自己說說,不處罰他……要處罰誰! 「明天……我會再抽查,再有任何一個人無法通過,我會讓你們的長官乾脆就跪在這裡反省。」 修羅一說完,就擺手憤怒的離去。 傅國聲的部屬在修羅走後立刻圍了上去,想將長官解放放下來。 「不准放我下來,修羅現在是我的上司,沒有他的命令,你們擅自放我下來,可是要我違反軍令?」 傅國聲的話,讓一群部下張著手,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好聲聲的叫著:「軍長……」 只聽傅國聲再說道:「你們剛剛也聽到修羅說的話了,還不趕緊去督導他們背熟黑魔法,還在這裡幹什麼?」 結果,一群抽查沒過的將領,被其他的將領拿著棍子逼問,只要一個背不出來,馬上就是一陣亂棍,在這些軍官心中,可是恨死了這些背不好黑魔法的人,因此哪還會客氣。 隨著修羅的離去,消息馬上傳了開去,很快的軍中已經是無人不知此事。 現在修羅走的方向正是第二軍的營地。 第二軍的軍團長吳錦州馬上就緊張了起來,對著部下罵道:「你們給我聽好,誰的部下給老子出紕漏的話,當心老子剝了你的皮!」 話才剛說完,修羅已經到了營門入口。 他笑咪咪的看著吳錦州道:「將你手上第十七團、三十一團、四十五團這三個團的軍官集合起來,馬上開始考試。」 等人一到齊,修羅將手上的考試卷發了下去才道:「給你們半個小時作答,開始!」 對吳錦州來說,這半個小時簡直是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挨過了考試的時間,又等了約十分鐘,結果,情況比傅國聲的部下更糟,有整整一半的人,都不及格。 修羅還是那句話道:「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部下。」 最後……連第一軍的軍團長胡濤,也沒有逃過被綁在柱子上的命運。 修羅巡查完了軍隊,接著開始檢查後勤部門。 第一個檢查的當然是兵器部門了。 兵部尚書是被受命的負責人,一見到修羅忙恭敬的道:「見過教官。」 修羅臉上還是一貫的邪笑道:「不用客氣,我今天已經說過了,我是專門來找麻煩的。」 兵部尚書忙道:「別這麼說,教官也是為了人類。」 修羅不想接著說這些沒意義的話。 他隨即公事公辦的道:「好了……按照你的報告來看,你準備的相當充分,不過,這對我來說這只是一張紙,不具備任何意義。」 兵部尚書謝世傑聞言也只是笑笑,這可不同於軍隊,只要準備齊全,根本不怕檢查,隨滿懷信心的等著修羅抽查。 而修羅卻下了一個絕妙的命令道:「聽著,十分鐘之內,將一萬支長矛,拿到任何一段城牆上,開始……」 這下,兵部尚書馬上就暈了頭,忙到處招人來搬長矛,只是這一時之間,連人都找不齊,哪有可能辦到,謝世傑不用等十分鐘也知道結果是如何了。 修羅還是等了十分鐘,才對謝世傑解釋:「你的報告上這樣寫著,不管戰鬥人員有任何需要,都能在十分鐘之內將戰鬥物資送到,我沒說錯吧?」 兵部尚書謝世傑這下根本無話可說,報告是自己寫的,如今卻辦不到,這還有何話好說。 他遂乖乖的道:「是的,教官沒說錯,屬下願意接受處罰。」 接著,來到草料場,修羅的問題也很簡單,就是草料場走水,必須在五分鐘之內,運來五十筒水。 修羅又接著一路檢查下去…… 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一個部門能達到修羅的要求。 接下來的日子,修羅的要求一天比一天嚴,整個太陽帝國的文臣武將全被操的人仰馬翻,而且是官越大,被操的越凶。 就連那些武林異人,也好不到哪去,被協同演習的各種狀況,弄的頭昏腦脹,就連在睡夢中,都可以經常聽到某些人的呼喝之聲。 大帝張鋒從第二天開始,就一直伴隨在修羅的身旁,靜靜的觀看著修羅的一舉一動。 在過程中,大帝張鋒發現這些要求絕非無理取鬧,而是真有這些需要,戰爭本來就是殘酷的代名詞,任何一點疏失,都會造成致命的傷害,而修羅正在做的,就是在不斷的修補缺失。 修羅也是不得不如此,太陽帝國的軍臣,畢竟有大部分都沒有真正的受到這種軍事化的管理,不趁這時惡補一番那能行。 現在,太陽帝國的文臣全都一個樣,整天抱著自己寫的報告,在研究哪裡還有可能出紕漏,再也無人會去想要發表意見,這時他們唯一會想的,就是盡量避免被修羅注意到自己的部門。 地魔門主萬里行、無影雙怪陳中方圓,終於來到太陽帝國,沒過幾天,天風谷谷主梁風、齊星塵那一批人也狼狽的到達。 聽完這些人的敘述,修羅只是淡淡的說道:「既然來了,就加入訓練,一切的規矩,你們去了自然會知道,在這裡每個人都一樣,都是兵,只有我是將,可以接受的,就留下,不能接受的人,可以馬上離開。」 暗黑帝王這一路來,可是開心極了,整個清風帝國的武林異人,幾乎都被消滅的乾乾淨淨,連那些反抗庫斯拉的勢力,也被清除一空,還抓了三十多萬平民。 暗黑大軍的行程雖受到一點耽擱,卻也一步步的逼近心月港。 現在暗黑大軍離心月港也只剩下五天的路程,蝠魔正在報告道:「王,根據屬下調查的結果,前方有一批騎兵,約三萬之數,好像是故意要引我們注意,一直就在我們前方和我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還有……心月港有大約三百多萬的人類大軍,看起來戰力不低,想來應該是深藍的大軍,好像有要撤退的跡象。」 暗黑帝王聽到撤退兩字,一雙銀色的眼睛閃出一道有如實質的光芒,人也跟著站了起來,仔細的思考一會才道:「那雷天劫的情況如何?」 蝠魔忙回道:「雷天劫還是在常勝城,半點沒動,有多少軍隊,無法查明,因為有光族的人在,屬下的人無法接近。」 光族和暗族是天生的死對頭,即使相隔數里也可以感應到對方的存在,對這一點暗黑帝王哪會不明白。 因此他也不能怪蝠魔無能,揮手要蝠魔退下,自語道:「光族……哼哼,遲早我會將你們消滅的一乾二淨。」 暗黑帝王看向幾個大將道:「傳令下去,目標,心月港。」 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忙請示道:「王,那三萬騎兵要怎麼處理?」 暗黑帝王冷冷的一笑道:「不用理他們,他們只是餌,自己會跟過來送死。」 暗黑大軍的行軍速度突然加快,進逼心月港的消息,很快的就傳到深藍大帝的耳中,這讓深藍大帝所有的好算盤全然落空。 原本,深藍大帝是想用騎兵引導暗黑大軍前往常勝城,讓他們去拚個你死我活,結果暗黑大軍硬是要來找深藍的麻煩,這下,想不打都不行了。 大帝看著地圖,不斷的思考作戰的方式,心月港雖是個大港,卻無險可守,兩軍唯一的戰鬥方法,就是直接面對面的進行戰鬥。 然而,這時哪能想出什麼好方法,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最具戰鬥力的騎兵,問題是馬匹不夠,只能組織出二十萬左右的騎兵,想靠這二十萬的騎兵衝鋒、衝垮暗黑大軍,簡直是癡人說夢話。 二王子秦國華這時出列,道:「父皇,我軍人數要比暗黑大軍多出三倍,因此兒臣認為我軍應該一鼓作氣,以強大的軍力優勢,一口氣衝垮敵人,不管暗黑大軍有多強大,也絕對頂不住我軍的攻勢。」 深藍大帝揮揮手,道:「你可不可以多用點腦子,沖?怎麼沖,衝進去送死嗎?暗黑一族最可怕的不是戰力,而是黑魔法! 「不要說二十倍重力,就是十倍重力我們也玩不起,一進入重力術的範圍,只有任暗黑族人宰割的分,不要說一比三,就是一比十又如何,如果無法有效的避開黑魔法,敗亡只是時間問題。」 七王子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道:「父皇,根據雷天劫的資料,暗黑一族幾乎都不用弓箭,每次一戰鬥,都會以最快的速度衝鋒,形成混戰的局面,只要一形成混戰,其結果當然是不用說了。 「因此和暗黑一族戰鬥,只能盡量保持距離,才能不被黑魔法所困,因此……這場戰鬥將會是一場體力與耐力的拉鋸戰,只要事先畫好路線一體周知,才能保證不被暗黑大軍有機會與我軍混戰。 「現在,我們需要大量的馬和弓箭,箭是阻擋敵人和殺傷敵人接近的利器,馬是用來拉開距離的工具。 「另外……我族的魔法師也可在這種拉鋸戰中,不斷的施放大型魔法,好增加殺傷力。 「所以兒臣建議,最好人人手上都有一把弓,如此才能發揮最大的攻效。」 深藍大帝仔細想了會,也不得不同意這個最有利的作戰方式,遂道:「如果沒有更好的建議,我軍就以這個原則戰鬥,只是這一時之間,要去哪弄這麼多的弓箭來,就是現做也來不及了。」 藍烈立刻上前道:「皇上,這弓箭就由臣來設法。」 深藍大帝知道,現在唯一能給予幫助的只有雷天劫了,「朕知道……你是想找雷天劫想辦法是吧。」 「是的皇上,臣斗膽建議,面對暗黑一族,的確需要光族的光魔法,臣請求皇上……可否考慮找雷天劫談談,若是我們雙方能合作的話,又何懼暗黑一族。」 深藍大帝並非不知輕重的人,當然明白要想對抗暗黑一族,就必須找雷天劫這個光族的神主合作,只是該由誰來領導呢?何況這中間還夾著秦家與修羅的仇恨,這才是最難克服的難關。 「你說的並沒有錯,只是……你別忘了我們是為什麼而來,就算雷天劫願意,他身邊的那幫人,豈是好說話的,別弄的用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到頭來還得挨人家一聲罵,那才不上算,你去吧!能不能借到弓箭,朕都不會怪你。」 深藍大帝最後還是做了一個決定,將後撤的終點設在常勝城,萬一真的頂不住暗黑大軍時,還可以退到常勝城求援。 只是……不到最後的生死關頭,深藍大帝絕不會說出來。 對於藍烈的到來,雖非意料中事,卻也不難猜到,我看著藍烈有點無奈的問道:「這一次……你又想來做什麼?」 藍烈看著我苦笑了一下,卻毫不臉紅的道:「雖不是求救,卻是求援來了,我軍缺少弓箭,而且是數量龐大的弓箭,你能否看在同為人族的立場支援我們,我知道這個要求的確很過分。 「明白的說……如果有得選擇,我也不想擔這差事!」 這種要求確實很過分,但是情況特殊,不幫還不行,深藍的戰鬥力,也是非要用到的一步棋,現在更指望深藍能消耗一部分的暗黑大軍,因此就算不情願,還是得給,只好問道:「需要多少數量的弓箭?」 藍烈這時才有點臉紅的搓著雙手小聲的道:「不多……一百萬把弓,五千萬支箭。」 藍烈再小聲的補充道:「當然,這些不會白要你們的,金幣我想你是不會要了,我帶來了二百萬把兵器,做為交換。」 我歎了口氣,道:「你我雙方的關係,有時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依我看……雙方的戰爭,就暫時停下吧! 「你告訴你家大帝,在暗黑一族沒有消滅以前,我不會對深藍動手,這筆帳,咱們以後再算。 「至於你要的東西,給我幾天的時間,我自會派人送過去。」 藍烈點點頭,也跟著歎了口氣,道:「也許……人類本身就是奇怪的組合,心中想的和做的,往往都是不一樣的決定,在這件事上來說,我知道是深藍對不起你們,儘管我心裡清楚,然而……身為深藍的一分子,我根本無從選擇。」 藍烈的說詞,根本就在逃避責任,也是不負責任的說法。 我直指藍烈的心道:「你啊,說的好聽而已,怎麼?欺我好說話是吧,我告訴你……將來不管這事的結果如何,秦家的事,自有修羅會跟他們算。 「我再告訴你一個事實,只要給修羅十年的時間靜心修練,秦家即使全部聯合起來,也會不堪一擊,深藍縱使有再多的高手,再多的軍隊,也會形同虛設,除了多增人命的傷亡,對事情的結果,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藍烈表現出懷疑的神色道:「十年!十年只不過是彈指間事,我實在無法接受你的說法,功夫雖講究天分,但一日功一日果的道理,卻是永恆不變的真理,十年能有多少進展,你這話我實難相信。 「但是……以你的為人、我相信絕不可能無的放矢,那麼,彼此的認知既然有這麼大的差異,可知絕對有我不知道的因素存在,你……能否為我解惑。」 「藍烈……你果然是機敏之人,我雖不能告訴你真正的原因,確可以告訴你一個情況,一般人練功,的確如你所說,即使有所進步,也是微乎其微,沒有個五年十年,確實不會有太大的變化,不過這種情況,不包括我和修羅,就以你我的情況來說好了,上一次你我幾乎是以平手收場,不錯吧?」 藍烈點頭道:「輸了就是輸了,藍烈不是輸不起的人,你無須在意。」 為了收服藍烈,我只能露點底,道:「依你看……你我現在相比如何。」 說完話的同時,我將一身真氣運出體外,好讓藍烈清楚我現在的實力。 藍烈眉頭一皺,對我仔細打量了一會,有點吃驚的道:「不可思議……你怎麼可能進步這麼多,這才半年的時間……這…這…這太令人意外了。」 我隨手從戒指裡拿出一個八卦鏡握在手中,接著在自己身邊,虛空畫出一道八卦陣罩在身上,才道:「你看到了,我畫的這個金色圖形,叫乾坤八卦陣,是我練的法術裡頭其中一種,此陣可攻可守,至於它的威力,你可以自己試試。 「現在,我就站在這裡不動,你可以放手進攻,看能不能接近至我身邊五尺之內。」 藍烈實在無法相信眼見的一切,這些實在太過虛幻了,但是不相信是一回事,不試一試,又怎知威力如何。 藍烈隨走上前幾步,發出鬥氣,企圖用鬥氣將我逼退,然而藍烈那藍色的鬥氣一碰到八卦圖形的邊,就再也無法寸進,無論藍烈如何加強鬥氣,結果都是一樣,連進逼一寸也無法辦到。 藍烈再眼見我那一副輕鬆的模樣,就是想不相信都難。 我知道,光是這樣還不夠,要讓藍烈真心服我,必須要有更強的說服力,隨口唸咒語道:「法咒顯聖靈,去!」 隨著咒語一下,金色的八卦圖形,隨之罩在藍烈身上,才道:「你可以試試,可否走出八卦圖形之外。」 藍烈此時別說走了,連動一動都有困難。 才試了一會,藍烈就放棄的道:「我認輸,只是,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沒有目的,不知道你相不相信,要說有的話,那個目的也不是為我……而是為你或是深藍。」 藍烈非常驚訝的道:「鬧了半天,你是為我……為什麼?」 我慢慢的說出我的用意道:「不為別的,我只是希望由你來當皇帝,只有這樣……才能將人命的損傷減到最低。 「修羅和秦家是不可能和解了,其實不只是修羅,就是我也一樣,絕不會讓秦軍這卑鄙的小人再活在世上。 「我不希望,我和秦軍之間的恩怨還要牽涉到一大群無辜的人,僅此而已。」 藍烈只是一直看著我,最後點點頭道:「也是你說的真是出自一片誠心,只是以目前的情況而論,還不是時候。」 我知道要說服藍烈當然不會這麼容易,藍烈是一個有原則的人,若是這麼容易被我說服,那藍烈就不是藍烈了。 我站起來送客道:「也罷……這事現在言之過早,等你過了暗黑一族這一關再說不遲,來,我順便送你一程。」 藍烈快馬加鞭連趕了三日,卻在路上碰上了深藍大軍,如今深藍大軍早已備戰完成,正等著暗黑大軍的來臨,藍烈遂匆匆向大帝交令,才快步趕回七王子身邊。 七王子一見到藍烈趕了回來,遂將任務的情況說明道:「我們是第二輪,等第一線的弓箭手一射完弓箭,就換我們上前接應。」 藍烈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頭表示知道了。 深藍的軍隊現在是分成六個梯次,每一個梯次五十萬人。 第一梯次的五十萬大軍,由二王子秦國華擔任指揮。 第二梯次由七王子擔任。 第三梯次是由兵部尚書戰千里擔任。 第四梯次是由長生閣長老夢幻劍神秦茂林擔任。 第五梯次是大王子秦國強擔任。 第六梯次是深藍帝國大元帥蕭颯擔任。 在深藍大軍緊張的等待中,暗黑大軍終於出現了。 暗黑帝王看到人類的陣勢,心中冷冷的一笑,道:「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聽令,部隊散開慢慢前進,按照司馬文的教戰守則應戰。」 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一聽命令,沒有他的分,隨向霧魔閻羅刺激的道:「看你的了,可別要我出手相救?」 霧魔、閻羅冷眼一瞪闇魔暗影,用著輕蔑的眼神道:「相救……你這是在說哪一國的笑話,就憑這些人類……哼!」遂不甩闇魔暗影,開始下達命令。 隨著霧魔閻羅的命令,暗黑大軍不斷的展開,一直到將整個草原都排滿了,才緩下速度,慢慢接近深藍大軍。 這教戰守則就是要造成一種心理壓力,這種慢慢來的壓力,才是最令人無法承受的戰術。 隨著暗黑大軍一步步的逼進,深藍戰士全緊張的渾身冒汗。 二王子秦國華身為第一軍五十萬大軍的統帥,更是緊張的直冒汗。 這是第一次真正和暗黑一族的第一場戰爭,在這之前,誰也說不出會遇到什麼樣的狀況。 到底暗黑大軍會採取哪一種方式作戰,更是費人思量,會一鼓作氣的衝鋒陷陣,還是有其他的方式,不到最後一刻根本無從得知。 七王子秦國華這第二梯次和第一梯次中間相隔大約五里,這五里的空間,是預留給第一梯次撤退的空間。 五里的空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逃命的人來說,五里無疑是致命的距離,但是對防守的人來說,卻太短了,短到連變換陣形的時間都不夠。 七王子將所有第二梯次的魔法師都安排在第一列弓箭手身後,由七王子的三位師弟妹,火靈蘭火勝、水靈蘭綵衣、地靈蘭巖礁三人率領。 這些魔法師群,才是真正的主力部隊,一旦面對功力高強的暗黑族人,只有魔法師的聯手施法才靠得住。 護國神師夢常非,和紅袍大法師百里幻龍、陸天升、張如海、東方刑刀、秦幻,左相周百年,右相薛濤,以及其他的長生閣長老,都在深藍大帝身邊,位在第一線後方,監督整個戰局。 二王子秦國華身邊的師爺道:「殿下,該準備了。」 秦國華點點頭,先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才大聲的喊道:「弓箭手預備……」 隨著命令被不斷的傳送,位列前排的士兵,全舉起手中的弓箭,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那些身在兵列中的軍官,卻看到有無數的士兵身子在微微發抖,卻無人開口去教訓這些士兵。 如果仔細的去看就會知道,連這些軍官也在發抖,在這種情況下,還如何去教訓別人。 暗黑帝王深沉的臉上,此刻根本看不到一絲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部隊的行動,這種野外大會戰,根本不需要他操心,軍團長以上的將領們,自然會依照教戰守則來應戰。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率領大軍,一直進逼至一箭之地以外,才整個停了下來。 此刻,暗黑魔法師都接到了各軍團長的命令:「每個黑魔法師都必須召喚二十個暗黑殭屍,然後指揮殭屍軍團衝鋒。」 隨著黑魔法咒語的朗誦,一個接一個的暗黑殭屍不斷的被召喚出來。 這些殭屍都是在二百年內死亡的暗黑族人,在這二百年來,所有死亡的暗黑族人,都被安葬在暗黑帝王指定的墓地。 實際上這個墓地,根本就是殭屍製造場,此事除了暗黑帝王,只有龍級軍長才知道真相。 兩百年來……在這墓地共製造出來二百多萬個各類暗黑召喚屍體,第一類有三種殭屍。 第一種是普通的暗黑族人,死後被製成一般的暗黑殭屍。 第二種是黑魔法師,死後被製成黑魔殭屍,本身沒有戰力,但黑魔殭屍所在之處,十丈方圓內的黑魔法師,都可以借用這些黑魔法師的法力為己用,直到法力被用完為止。 第三種是擅長黑鬥氣的武術好手,死後被製成戰力超強的戰魔殭屍,渾身刀槍不入,力大無窮,生前鬥氣能力越高的,變成殭屍之後的戰鬥力也越強。 第二類是暗黑騎士,生前本來就是暗黑騎士,都是團長以上的高階將領。 第三類是暗黑幽靈,這是一種奇特的存在,無人知道這種幽靈是從何而來,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是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暗黑世界的地底王國中,一出現總是會引起大量的傷亡,直到被暗黑帝王親自出面,才能將它召入另一個空間之中。 最後還有一種,是只有暗黑帝王一人知道的殭屍,被暗黑帝王命名為帝王殭屍,這些帝王在死後,屍體始終都沒有腐爛。 暗黑帝王花了數百年的時間,終於找到喚醒這些帝王的方法。 這些被喚醒的帝王,雖然沒有思考的能力,卻絕對擁有戰鬥的本能,目前正在暗黑帝王的駕車上隱藏著,這也是暗黑帝王隨身物品特別多的原因。 隨著一萬個黑魔法師的召喚,暗黑大軍中突然出現了二十萬個殭屍,在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的指揮命令下,一起向深藍大軍前進。 二十萬個殭屍,全僵硬的慢慢接近深藍大軍。 在殭屍身後才是真正的暗黑大軍,藉著殭屍來抵擋人類的弓箭,一步步的接近人類。 隨著殭屍的前進,一排排的箭雨如同下雨一樣的射在殭屍身上,然而殭屍又哪會有知覺,還是一步一步的在走向人類,雖然越接近,箭的威力也越大,但是卻無礙殭屍的前進。 二王子這邊,還是不停的猛射,卻始終看不到任何一個暗黑大軍的戰士倒下。 看著越來越接近的暗黑大軍,二王子斷然下令道:「傳令下去……要魔法師阻擋暗黑大軍的接近。」 深藍大帝此時也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沒有可能射不死任何一個暗黑戰士,才剛想下令要軍隊後撤,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暗黑一族的殭屍部隊,只是用來掩護的盾牌,藉著盾牌將雙方的距離拉近至百步之內,才開始真正的發起攻擊。 然而令人類震驚的事這時才開始。 一群擁有羽翼的暗黑將領,顯露出身上的翅膀,一起升空,接著一聲狂喊:「殺!」 這一幕立時吸引所有人類的目光,也就在這時,暗黑大軍在一片喊殺之聲中,位於殭屍身後的暗黑戰士,用全力把這些最沒用的殭屍拋向前方,藉以吸引魔法師的魔法和弓箭手的箭,才從殭屍身後衝了出來,鋪天蓋地衝向人類。 這僅剩的百步距離,根本是轉眼即至,這場深藍和暗黑一族的戰爭,到這時才真正的拉開序幕。 這些升空的高階暗黑將領也沒有閒著,全都一起衝向人類群中,一人抓起一個人,再一起升到空中,當著人類的面前,開始吸食人類,最後再將這些被吸成人乾的乾屍,丟在人群中。 這一幕,讓當場大部分的人類喪膽,開始亡命的飛逃。 一個人,不管平時這個人有多猛,突然遇到太過可怕又無法理解的事物時,人的本能反應就是恐懼,即使是膽子比較大的人,也一樣的被這一幕嚇的渾身發軟而無力戰鬥,而這個現象,就是暗黑一族這些將領所要的效果。 接著,暗黑大軍完全按照教戰手則,開始了第二波的行動。 所有的暗黑戰士不斷的高聲呼喊,龐大的音量,完全破壞了人類的指揮系統。 在這種音量之下,所有的指揮,都失去了應有的功效,整個戰場上就只能用「混戰」兩個字來形容。 配合著這龐大的音量,黑魔法師也出動了。 魔法師們全隨在暗黑戰士之後,不斷的施展重力術,只要哪裡有大群的人類,或人類的高手,黑魔法師的重力術就會立刻光臨,這些黑魔法師為了節省魔力,都只放出五倍重力。 在五倍重力術之下的人類,變的行動遲緩吃力,如何還能作戰,根本就沒有任何招架的能力,一批批的被暗黑大軍給消滅。 在這種混戰之下,所有的戰術都是假的,面對兇猛殘忍的暗黑戰士,想要活命就只能依靠自己和身邊平時相處在一起的戰友,因此深藍這五十萬大軍,全部形成一個個的小團體,各自為戰。 在戰場上的人類士兵,眼裡見到的都是一個個在吸食人類的惡魔,這一幕不斷的刺激著人類的那脆弱的神經。 漸漸的,還能提起勇氣和暗黑戰士作戰的人,已經越來越少,逃亡的人潮是越來越多。 就連圍繞在二王子身邊的親兵,都恐懼到無法正常的發揮自身的實力,那些次一級的就不用說了。 這時二王子的師爺,不斷的催促身邊的親兵對抗蜂湧而來的暗黑戰士,一邊不斷的護著已然失魂的二王子後撤。 對這一場戰役,師爺早就失去了信心,只能不斷下令親兵斷後,再也做不出其他的任何決定。 即使是如此,那個命令在暗黑戰士的吼叫聲浪中,也是顯得如此無力,能聽到他聲音的人,也只有王子身邊的那些高手。 但是這一群戰力強大的人類,又哪能不吸引到身在空中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的眼神? 一絲絲淡淡的殺意浮上嘴角,霧魔閻羅向身邊第一軍團的軍團長閻豹,道:「豹……這一群人就交給你了。」 「是,長官。」 第一軍團的軍團長閻豹,順著左龍軍長的手指望去,很快的就看到了一群人類高手。 這群人類在魔法師的護衛下,藉著魔法隔開暗黑戰士,使暗黑戰士一時也奈何不了他們,因此還能穩穩的守在一塊。 閻豹當下就飛身衝了過去,一飛近這些人類頭上十丈之遙,遠遠的就是一招暗黑魔拳,隔空一拳打向這一群人類之間。 這黑魔拳是一種非常霸道的拳法,是將身上的鬥氣縮為一個氣團,再猛然捶出,跟雷天劫的奔雷拳有異曲同工之妙。 「小心!空中!」 師爺遠遠的就看到了飛身而來的閻豹,因此眼光始終緊緊的盯著,這時看到閻豹施的這一招叫不出名堂的東西,立刻警告身邊的人。 也幸好師爺這一聲驚叫,王子身邊的幾個老年高手也不是弱者,其中一個從頭到尾始終都沒出過手、身穿大法師紅袍的老人,隨手就是一個火球,對著暗黑魔拳撞了上去。 「碰!」 一聲爆響之後,老人嚴肅的臉立刻變的驚慌起來,不為別的,因為暗黑魔拳並未消失,還在飛向眾人。 老頭這下可不敢再小看這黑色的拳影,一聲暴喝,雙手連續放出數十顆火球,才將這一個暗黑魔拳給攔了下來。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暗了起來,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抬頭一看,臉色立變的向暗黑帝王恭身說道:「王,該撤退了,天空開始飄來烏雲,正是人類法師施展雷系法術的好時機。」 暗黑帝王抬頭看著漸漸烏雲滿佈的天空,心中實是非常的無奈。 這雷系魔法正是暗黑大軍最害怕的魔法,尤其是雷系的禁咒,更曾經讓暗黑大軍傷亡慘重。 此事在先輩中有詳細的記載,暗黑帝王心中再不甘心,也不想拿族人的命開玩笑,只好對著闇魔暗影揮揮手,表示同意撤退。 一句「撤退」立時傳遍暗黑大軍。 很快的整個暗黑大軍就像來時一樣,如潮水般退的一乾二淨,一直退到五里之外才停下來整隊。 一場攻防,前後不到一個小時,卻讓深藍第一梯次的五十萬大軍,僅剩下二十萬不到的人數。 戰場上腥紅遍野,乾屍遍地,情形之恐怖能讓人連續作嘔三日,而暗黑戰士的屍體,卻只有不足百具之數。 深藍大帝看了這一場攻防戰的整個過程,心中之驚恐根本無法形容。 暗黑大軍絕非像史書上寫的有勇無謀之輩,不但懂得野外攻防的技巧,更深深懂得心戰的運用。 而這一次的戰役,與其說是深藍的失敗,還不如說其實是給了深藍一個很好的教訓。 深藍大帝看著逐漸遠離的暗黑大軍,心中實在猜不透暗黑大軍為什麼會突然撤退,但機會難得,管他是為了什麼原因,便馬上下令,要大軍以最快的速度向常勝城的方向撤退。 第一部第十集滅種危機 第六章 子承父志 這次深藍的攻防過程,我在空中看的非常清楚。 原則上來說,深藍大軍所採用的方式,絕對是沒有錯,將軍隊分成幾個後援梯次,也無可非議,這是標準的打帶跑戰術,利用一梯掩護一梯的戰術技巧,來阻絕敵人的長驅直入,這是避免混戰最好的方式。 但是這裡面出了兩個問題,才讓深藍大軍慘敗至此。 第一個問題當然是選錯了指揮官,不能讓步隊保持距離。 第二個問題是,暗黑大軍的戰術運用,這才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依現在的情形看來,現在的暗黑一族和以前的暗黑一族,在戰術方面有了顯著的不同,絕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單憑實力猛衝,也懂的用方法來打仗了。 最後,是暗黑一族有翅膀的這件事,那才是最令我擔憂的事,這表示暗黑一族肯定有了異變,變的比以前更加的強大,也有了空中的優勢。 如果在修羅那邊的暗黑大軍,也有同樣的變化,那情況將非常的不樂觀。 只靠那百多萬的軍隊,想阻擋住暗黑大軍,將變成不可能的任務。 看來……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速將人撤離,能保住多少算多少。 為了更加的確定暗黑一族的實力,我只有親自去試試看了。 我飛向了暗黑一族的上空,才剛一到達,不用我開口說話,暗黑帝王已經親自出動,隨著二十個有黑色羽翼的高階族人,已經升空攔在我的四周了。 暗黑帝王先是看一看我,好像是在認人似的,一會才道:「你……大概就是雷天劫了?」 「不錯,是我……雷天劫。」 我看了看四周的暗黑族人,說道:「我現在代表泰雅大陸的人類,有話要跟你單獨談談,請你先將他們撤走。」 「王,跟他廢話幹什麼,屬下請命一戰。」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一副要立刻動手的樣子。 暗黑帝王先不說話,舉手要部下在一旁看著,道:「本王想親自試試,你們退開。」 暗黑帝王當然不讓部下動手了,機會難得,可以跟人類的高手鬥上一鬥,哪有可能將機會讓給別人。 「雷天劫……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資格跟本王說話,你想跟本王談……可以,待本王先秤一下你的斤兩,看你夠不夠格再說。」 這話正中我意,我來的目的,也只是想測一下暗黑帝王的實力,遂不反對的道:「行!有什麼本事就施出來吧,不過……我先告訴你一件事,你的黑魔法可以省了,那對我不管用,瞧……」 一說完話,我讓光翼出現在身上,用手摸著自己的翅膀,才接著道:「這是光之羽翼,和你的羽翼在基本上是相同的東西,只不過……你的是暗黑能量,而我的是光的能量。」 暗黑帝王一看也是愣了一下,卻馬上仰天大笑道:「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還真是人類中的異數,本王原本還擔心你不堪一擊,沒想到啊……你竟然也擁有這種能量體凝練而成的羽翼。 「哈哈……你說的對,黑魔法在你身上還真是不管用,依本王看,就連終極黑魔法也要對你無可奈何。 「不過,我族的人,並不是以黑魔法論高低,而是以武術分上下,現在……就讓本王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 其他的暗黑將領,從我的羽翼一出現,就能很明顯的感到一股無法抵抗的壓力欺身而來,讓這些暗黑將領渾身都不舒服,只想退開。 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是這裡面功力最高的人,遂對身邊的霧魔閻羅道:「此人的實力,當真出人意料之外的強,照我看……除了王,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 霧魔閻羅雖是好強之人,卻不是鐵齒的人,聞言點點頭,道:「沒想到,人類還有比我等還強的人存在,不過……再強也強不過王,我們就一邊看著吧,看看這人能接得下王幾招。」 我一看要動手了,便震動翅膀,不斷的升高,道:「要打,本人奉陪,跟我到高空去打,我可不想你我之爭,有外人插手。」 暗黑帝王怒喝道:「本王的部下沒有命令,誰也不會插手,不要把人類的劣根性,拿來和我族的人相提並論,那對我族是一種侮辱。」 我也跟著一聲哈哈大笑,道:「是與不是都不重要,侮辱的話你也只有認了,難道說……我尊重你們,你們就會不侵犯人類了嗎?」 暗黑帝王雙眉一挑,道:「不錯……這事的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命必須留在這裡,今天,你是自找死路,就讓本王送你一程吧,來……試試本族的絕招,暗影拳!」 我一看底下其他的暗黑族人,都無力飛到現在的高度,遂將拳頭一擺道:「行……你也試試我的奔雷拳,汰!」 我倆雙拳直接對撞,沒有任何一聲爆響,有的只是雙拳之間不斷出現的氣勁。 我能感覺得到,暗黑帝王的拳勁,正不斷的衝擊我的拳頭,力量之強大,差點就讓我招架不住,遂運起八成勁相抗。 這一拳純粹是比功力,功深者勝。 隨著對手的勁力在不斷的上升,我也將功力不斷的提高,但是暗黑帝王的功力之高,還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看來只憑紫霞真氣是絕對頂不住暗黑帝王的鬥氣。 我當下不敢待慢,馬上將銀波功提起加入拳中,才堪堪勉強頂住從暗黑帝王身上源源不斷湧來的拳勁。 我心中還暗自慶幸,這幸好是白天,暗黑帝王只能發揮一半的實力,自己還能勉強撐下去,要是晚上…… 接著,暗黑帝王雙拳一震,將我推開,身形閃動間,一道道黑色的拳影,從正面向我攻來。 比招式,正是我之所長,不管暗黑帝王有多精妙的拳法,在我看來,依然是破綻處處,隨著沒過幾招,暗黑帝王很快的就招架不住的節節敗退,最後暗黑帝王在逼不得已之下,硬是用拳勁將我逼開。 他道:「咦,不錯……居然有這麼強的實力,確實有資格和本王一談,不過……這只是開胃菜而已,再來!」 遂見暗黑帝王的手上,突然多了一把黑氣環繞的刀,道:「雷天劫,讓你見識一下這把魔刀,你可要小心了,只要被這把刀砍中一下,你將小命不保。」 點點頭,我道:「多謝了。」 隨著手一伸,光刀也到了我的手上,道:「你也要小心了,這把刀……絕對能讓你命喪幽冥!」 刀一動,奔雷刀法隨之出籠,一招接一招的攻向暗黑帝王。 一樣的情況,比兵器,暗黑帝王更不夠看,在我手中不斷的飛退,身上已是傷痕纍纍。 每一次一有危險,暗黑帝王都只好用高之於我的功力,硬將我震開,氣的暗黑帝王一聲大吼:「氣死我了!我操!」 接著,又看見暗黑帝王身體一震,一團黑氣如雲似霧的向我撲來。 這下,我可分不清這是個什麼樣的功夫了。 我提起了光的能量,由雙翅向外放了出去,阻擋暗黑帝王的黑氣,但是,我發現我用錯了方式,黑氣直接穿透我的光能,再繼續向我壓迫過來。 我忙向後飛退數丈,改用真氣相抗,結果還是一樣,對黑氣不起半點作用。 現在,我只好再試試魔法了,立刻在身前布下一道水牆,藉以抵抗暗黑帝王的黑氣。 可黑氣還是一穿而過,很快的就將我罩住,渾身都像受到震盪一樣,一種無名的壓力,立刻讓我如墜入深水裡一樣,全身上下左右就像被束縛住。 這時我終於弄清楚了,這是意念之力造成的現象,只是沒想到暗黑帝王還真是邪門,連念力都會是黑色的,真出人意外。 拼念力我可不怕,遂跟著施展出銀波功其中的一種功用,念力,這才起了實質的作用,慢慢的將黑氣撐開,再慢慢的將其逼了回去。 暗黑帝王還真沒料到,連這一招都被破了,當下雙眼閃著怒火,仰天召喚道:「異空間的幽靈啊……聽從本王的呼喚,現身吧……暗黑幽靈!」 一個暗黑幽靈就這麼突然出現在空中,才一出來,就直接向我衝來。 這個幽靈雖有形有像,卻根本是一團氣體,對我來說,除了能看到一個人的影像之外,其他的都在一片朦朧之中,然而其手握的兵器……一把長槍,卻閃著黑溜溜的光芒。 我知道,這絕不是假的,挨一下肯定要吃大虧,先擋開再說。 結果一刀攔下,卻攔了一個空,這時可沒時間多想,先避開再說。 我身形用力一閃,才險險的避開這一擊,然後開始兜圈子,再觀察這個幽靈。 我卻看不出來這是個什麼東西,怎麼看都是一團氣,連被刀氣切開,也會馬上回復原狀,一掌劈下,也頂多是將幽靈給震開而已。 我又一連試了好幾個方法,一樣……就是拿它沒轍。 暗黑帝王卻在一旁冷笑,道:「雷天劫啊……你還真不是一般的有貨,竟然讓本王吃驚連連。 「哼!看你個狼狽樣,本王就給你一個提示,你面前的這玩意,其實就是幽靈,而且是我族人死後形成的幽靈,看你還有什麼辦法來對付它?」 一聽到幽靈,我立刻暗罵自己糊塗,一個幽靈有什麼難的。 我馬上舉手至額頭,引出道法念道:「無名無相,護身金圈!」 手隨著咒語在身邊畫了一圈,立刻在身體周圍出現一道金圈。 我滿懷信心的看著暗黑幽靈,哪知道,這暗黑幽靈竟然無視金圈的存在,依然是一穿而過,絲毫不受金圈所阻,繼續向我撲來。 眼看著幽靈將至,我隨手畫出一道金光符咒,對著幽靈一指道:「定身咒!」 然而……暗黑幽靈還是不受一點影響,繼續向我飄來,無奈之下只能先保持距離,再試試其他的功法。 手指再畫出一道金色符文:「神光咒!」 一連又試了幾種咒術,其結果都一樣,就是無法對暗黑幽靈產生任何影響。 打又打不到,連咒語都無效,我心想,這下可難辦了,情況一時無法突破,只能繞著暗黑幽靈,不斷的轉著念頭。 其實不只是雷天劫我拿它沒辦法,就連暗黑帝王也拿它沒辦法。 這幽靈的存在本就是一種無法解釋的現象,到目前為止,除了不會對暗黑帝王有威脅之外,連暗黑族人也照樣攻擊。 此時的情況也是非常的微妙,連暗黑帝王也想知道,是不是有什麼方法能對付這暗黑幽靈,才靜靜的在一旁觀看,而沒有配合暗黑幽靈攻擊。 天上的奇特情況,深藍這邊的人也看的清清楚楚,一些功力高的都騎上風虎,盡力往上飛。 然而,雷天劫和暗黑帝王所在的地方實在太高了,以風虎之能也無法飛到同樣的高度,因此這群人只能在離數百丈的高度下,仰頭看這場奇異的戰鬥。 一開始……眾人都還看到雷天劫和暗黑帝王有來有往,一直到暗黑幽靈的出現,局勢才變成一面倒。 這種黑乎乎的東西,沒人能說得出來它到底是個什麼玩意,眾人只看得出來,它是個打不著、摸到的邪物。 深藍大帝看著天空說道:「你們說說……要是這種東西出現在大軍裡頭,會有什麼後果?」 一句話問得眾將全都黑了臉面,這還會有什麼結果,除了逃……還是逃,如果連雷天劫這身具奇技異能的人都無法對付的話,別人又哪能想出什麼好辦法? 七王子遂向父皇說道:「父皇,這黑乎乎的東西既能飛,速度又快,如果攻擊力又高的話,那就真的危險了,兒臣認為,吾等還是盡快離開險地為要!」 護國神師夢常非卻不斷的搖著頭,有點無奈又有點慶幸的道:「好一場奇異的戰鬥,若非是雷天劫,換了任何人,大概只有逃的分,偏偏此人又是我深藍的大敵,唉……造化之弄人……」 和暗黑幽靈的戰鬥,已經持續了半個小時,我還是拿它毫無辦法,破不得已之下,只好再放出紫霞劍來試一試了。 劍一出來,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的發威,反是有點忌憚的躲著暗黑幽靈。 這下真的令我震驚了,這種情況下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暗黑幽靈強大到紫霞劍也敵不過它,我馬上否決這個想法,因為可能性實在太小了。 另一個可能就是這暗黑幽靈實在太邪惡了,邪惡到連紫霞劍也不願去碰它。 隨手收回紫霞劍,我決定不惜一切的試試滅魔大法,即使會因此而元氣大傷也顧不得了。 我擠破了中指指尖,灑出一道血霧,念道:「以心為靈……以神為輔……以血為媒,破!」 空中立時出現一道紅色的光芒罩在暗黑幽靈身上,只見暗黑幽靈那黑乎乎的身形,開始出現消融的清煙。 原本暗黑幽靈有兩丈高的身影,在清煙中不斷的縮小,一直縮到剩一丈高時,才停止下來,沒有任何進一步的變化。 我看到這種情況,只好再一次施出滅魔大法,隨甩手道:「以心為靈……以神為輔……以血為媒,破!」 又一道紅光罩射在暗黑幽靈身上,結果……又將暗黑幽靈消融了一半,剩下五尺大小,還是無法真的將它消滅。 這麼一來,我是真的無計可施了,連續施展兩次滅魔大法,已經耗了不少的精氣神,何況大敵當前,不留點本錢可不行。 這時,我突然想到戒指裡的五行旗,心中頓時有如點亮一盞明燈。 暗黑幽靈既然有視力,那麼五行幻術或許能將它困住,拿出五行旗在身前布下五行大陣。 只見暗黑幽靈一進入五行旗所佈的五行大陣裡,像是迷失了方向一樣的到處亂竄,就是逃不出五行旗陣法的範圍裡。 至此,我總算找到了困住它的辦法,要想消滅它,還得想其他的法子才行。 暗黑帝王見了情況也是一愣,這暗黑幽靈就是自身也拿它沒轍,遂笑聲震天的道:「很好!哈哈……很好!本王原本還擔心塵世間將找不到可以一戰之人,你……確實是一個好對手。 「不過,雷天劫……你可別忘了,現在可是白天,本王的實力連一半都無法發揮出來。」 我知道暗黑帝王說的是實話,黑夜……能讓暗黑一族的實力提升不只一個層次,「不錯,我承認你說的是實情,夜晚也確實能讓你實力大增,不過,你也別忘了,夜晚過後就是天明,而白天……則是我光族的天下,告辭!」 深藍一干大臣也跟著離開現場,追著部隊火速而去。 暗黑帝王並沒有攔阻,既然想攔也攔不住,又何必費事,便降下身形回到族人身邊道:「眾將聽令,繼續前進!」 我一人獨自在指揮室裡靜思,想了想今天的戰役,再回想一下明日那邊傳來的消息,我得出一個結論: 暗黑一族已經不是以前的暗黑一族,現在的暗黑一族,不但懂得戰爭的技巧,更懂得心理戰術,充分發揮出暗黑一族的優勢。 再加上暗黑殭屍的助戰,還有暗族實力的提升,光憑常勝城現有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暗黑一族的對手。 事情演變到這一地步,跟原先的設想實在是差了十萬八千里,一切的作戰計畫也都不適用了,若是不能想出更好的作戰方針的話,輸只是遲早的事,除非……找深藍和作。 無獨有偶,暗黑帝王也獨自站在夜空下,看著黑暗的天空思潮不斷。 今天的戰役雖然贏了,但是人族的實力確然是非同小可,這一次若不是先讓人類喪了膽,想贏可沒這麼容易。 尤其是那些魔法師,絕對有實力擋住族人的進攻,若是讓這些魔法師正常的發揮實力,那麼,將要有多少戰士要死於非命…… 暗黑帝王想到這裡,不由得更懷念起司馬文這個變異的愛將來,要是有司馬文在身邊的話,自己又何須想這些煩惱的事情。 就在這時,暗黑帝王突地想起了一個人來了,這個人就是司馬文的孩子——司馬謙。 暗黑帝王一想到司馬謙,便滿懷期待的要人將他叫來。 暗黑帝王一回到議事大帳,立刻命人去請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和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來大帳報到。 一會兩位龍將就到了,見王還在想著心事,便自動坐到下手相待,不敢驚擾暗黑帝王。 兩人都不知道帝王何事相召,只好你看我、我看你的相互用眼神詢問,結果……當然還是不知道囉。 「稟報王,司馬謙帶到。」 室外的聲音,將暗黑帝王拉回到現實來,他對著帳外道:「讓他進來。」 一個年輕的暗黑青年,有點膽戰心驚的走了進來,道:「司馬謙叩見吾王。」 暗黑帝王點點頭,神色難得和氣的道:「起來,讓本王看看。」 司馬謙忙站了起來,以自認為最好的姿勢站直身子,面對著暗黑族人最大的王,只是,雙腿還是免不了的打著顫。 暗黑帝王仔細的看了一會司馬謙,才道:「本王問你……你父親所寫的教戰守則,你瞭解了多少?」 司馬謙原本還在打顫的身子,因為暗黑帝王這一問而消失無蹤,反而變得很有自信的說道:「稟王,父親的教戰守則,早在數年前就已熟之又熟,其中的戰術,更是深明其意,也能運用自如。」 暗黑帝王雙眼立閃寒芒,盯著司馬謙再問道:「若是……出現了教戰守則裡沒寫到的狀況,你當如何?」 司馬謙更有自信的道:「請王出題?」 暗黑帝王雙眼寒光更足的道:「好!本王就考你一考,如今的人族人多勢大,若不想吾族損失過大,應當如何?」 馬馬謙老早就想過了,胸有成竹的道:「稟王,以我族的勢力來說,絕對有實力消滅深藍這批人。 「照正常的情況來算,我族最少也得付出五十萬族人的生命,接著又要面對常勝城,我算過了,就算最後贏了,我族能剩下來的人,當不會超過二十萬,這是第一種假設。 「要是深藍和雷天劫合作的話,那……輸的恐怕會是我們了,因此……」 司馬謙說到這裡,看了看暗黑帝王,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去。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和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兩人同時驚怒的大吼道:「什麼?」 暗黑帝王先是瞪了兩位龍將一眼,才寒著臉孔對司馬謙說道:「說下去!」 「王,如果可以的話,屬下認為最好是不要追了,我們越是追的凶,就越會逼深藍和泰雅採取同一陣線。 「我族現在應該先放鬆對深藍的追擊,改道轉向印月帝國。 「印月那數百萬的人口,正好可以讓我族的老人全都恢復戰力,如此一來,我族當可增加五十萬的高等戰士或是高級的魔法師,在實力上起碼可以增強一倍。 「而這一段時間,深藍的人沒了我族的壓力,勢必不會跟雷天劫合作,而轉向心月港等候船隻。 「我們可以等深藍的大軍登船到一半之時,再攻擊他們,在這種情況下的深藍大軍,一心只想離開此地,肯定是無心戰鬥,即使想回過頭來接應,也是困難重重,勢必是人擠人的場面。 「即使深藍帝國有再多的魔法師,也將無從發揮,最是適合我族進攻,至於人族的探子,可以交給蝠魔去解決。」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疑惑的看了一下司馬謙,才道:「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我族的人?」 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同意的猛點頭道:「還真是個怪胎,父親是這樣,連兒子也是,真不知道你們父子倆是怎麼回事?」 暗黑帝王卻是喜從心起的道:「好!就按這個方案進行,若是一切都如你所說的話,事成之後,軍師的位子就是你的!你可以離開了。」 暗黑帝王看著司馬謙離開的帳篷入口道:「原來本王還擔心無人可用,誰知人才就在身邊,呵呵……此乃天助我也!」 「王,我還是感到不可思議,怎麼這司馬這一家會這麼奇怪,腦子硬是比族人多幾個竅,按理說,我族之人都是直來直往的性子啊,怎麼偏偏會出現這司馬一家的怪人……」 這是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的問話。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雖也是感到奇怪,但不信也不行,遂道:「王,萬一事情沒有按照司馬謙的預料,這軍師一職,恐怕也無法再找到合適的人選了。」 暗黑帝王縱懷一笑道:「哈哈……這軍師一職非他莫屬了,成功了最好,萬一事情有變,本王相信司馬謙這孩子,肯定還會有更多的花樣來處理的,因此……吾等根本不需為這些事操心,只要專心打仗就好了,玩陰弄鬼,那不是我們這些人該去擔心的事。」 司馬謙一出大帳,心中當真是激動非常,能不能接手父親那軍師的職位,就看這一次的表現了。 在族中自己只是個文人,打不能打,對魔法也是興趣缺缺,唯一所好的就是研究父親留下來的書籍。 司馬謙自從父親死後,過的並不好,一直做的都是打雜的工作,雖有父親的餘蔭,但低下的地位,還是無法改變被人呼來喚去的命運。 沉思了一會,司馬謙走回到自己住的小帳篷,當場就呆愣住了。 只見自己的帳篷不見了,換上的是一個大了十倍的帳篷,帳篷外面還有衛兵在站班。 「參見軍師!這是為您剛換好的帳篷。」 二個衛兵齊聲說著。 司馬謙一下哪能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這個帳篷,有點不能相信的走進帳內。 只見帳篷裡面的物品,全都變成最高級的東西,就連父親的書還有自己收集來的書,全都整整齊齊的放在書櫃上。 床前還放了一張書桌,書桌旁還有茶具,司馬謙打開茶壺一看,更是激動異常,因為壺裡是滿滿的人血。 司馬謙迫不及待的滿上一杯,品嚐起這傳說已久的味道。 「啊……原來人類的血,味道是這麼的好。」 司馬謙知道,這種待遇,已經是軍團長才有的待遇,從今天開始,自己再也不是任人使換的小人物了。 「報,蝠魔求見。」 帳外傳來衛兵的聲音。 司馬謙雖知蝠魔此人,卻不知所來何事,本著不得罪人的原則,道:「請他進來。」 蝠魔一進帳,先是大禮,才道:「奉王之命,無天前來報到。」 司馬謙可是聰明絕頂之人,聞聲之意,這蝠魔一系的人,今後就是自己的部下了,便趕前一步,將蝠魔無天扶起道:「別這麼說,以後我們都是自己人,一起為王,為……族人辦事,而且我才只有百歲之齡,算起來只是晚輩,以後你我平禮相見即可。」」 蝠魔可不敢這麼想,族規深嚴,一旦傳出去,老命肯定不保,遂道:「無天知道軍師體恤屬下,但是上下有別,規矩不能不顧,屬下謝過軍師好意。」 司馬謙一想也是,自己一高興可是都忘了,便不再廢話,替無天倒了一杯人血才道:「你是對的,但是我請你喝這玩意,可就沒人敢說話了。」 上司請下屬喝人血,確實不算什麼,蝠魔便大大方方的接過杯子,道:「謝謝軍師。」 這才慢慢品嚐手中的人血。 司馬謙等無天喝完,才接著道:「我現在也不知道我有多少權力,等會你去問一下,看能不能把你的人安排到我身邊來,這往後的工作,也少不了你的責任。」 「明白,那屬下先告退了。」 蝠魔無天說完,便恭謹的退出帳外。 經此一役,讓人類盟國深深明白,就連兵強馬壯的深藍帝國,也讓暗黑一族逼得疲於奔命,未來暗黑一族再要大舉進犯……各國是否還有餘力應付? 暗黑一族的新生代軍師司馬謙繼承父志,為暗黑一族出謀劃策。 面對如此艱難的局面,人類的勢力就像一個癒合不了的傷口,似乎更加快了敗死潰爛的速度,未來似乎即將陷入一片黑暗,人類是否能安然度過全面滅絕的浩劫? 眾人只能期待雷天劫與修羅兩人能夠力挽狂瀾。 他們知道,無論如何,哪怕只有一線希望,雷天劫與修羅都不會放棄,努力撐到最後一刻。 全體人類的命運到底如何演變,暗黑一族最終會不會血洗人界,不到最後一刻,誰也無法知曉! 第二部第一集 第一章 分化人類 司馬謙一時之間心情激昂不已,感覺非常的不真實,一切來的如夢似幻,幾疑身在夢中,現在不但是升了官,連部下都有了,還是一批非常特殊的專業人才,雖還有所欠缺,也只須稍加指點即可,司馬謙暗自偷樂了好一會。 「報告,王……要軍師現在過去。」 司馬謙給衛兵一喊,心神立刻回到身上,偷偷警告自己,絕不能得意忘形,未來的日子還久的呢,是龍是蛇還妾身未明,一旦再稍有疏忽,馬上就會被打回原形,遂收斂臉上興奮的神情,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出大帳。 大帳之外一片士氣如虹,司馬謙走過一個又一個的帳篷,所能看到的,就是族人那高昂的鬥志,所有的暗黑族人全都笑臉相向,有官階的族人更是人手一杯人血,互相舉杯,感覺上,就像已經打了勝仗一樣。 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只是冷冷的看著這暗黑一族的新貴——司馬謙,等人走到身旁時,闇魔暗影才低聲的向他說了句:「地位……是隨著功勞而來,小子……好自為之。」 司馬謙忙拱手恭敬的道:「是,青龍軍長,屬下絕不敢忘。」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目光帶著一分的不友好道:「一步登天啊……小鬼頭……」 「見過左龍軍長。」 司馬謙這下就算再笨,也知道了一件事,這個軍師的位子,似乎沒有想像中的好坐。 眼前的兩人身份之高,即使自己是真正的軍師也惹不起,最好的辦法還是恭敬點,免得官位還沒坐穩,就已經得罪了人,那可真叫做其笨如牛了,遂更形恭謹的低頭自兩人身旁走過。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眼見司馬謙消失在視線裡,才對身邊的老戰友詢問道:「你看他行不行?」 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聞言,聳聳雙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道:「誰知道,動腦筋非你我所長,何況……現在打仗……還得照著他老爸的規矩來,不過……還真他娘的管用,一下就將深藍打的一塌糊塗,只是……總覺得有點不爽就是了,少了可以衝鋒陷陣的機會,還真是有點手癢。」 「哈哈……看來你我都有同樣的感覺,這……身為高階將領,卻只能躲在後面,還真是他奶奶的不爽,真不知道要等到何時,才能殺他一個痛快,唉……」 暗黑帝王一等司馬謙到來之後,才睜開閉著的雙眼,直視著司馬謙的眼睛,目射威凌的道:「司馬謙……」 司馬謙趕緊起身,應了聲,「屬下在。」 「你給本王聽好了,剛剛因為有其他人在,本王不便多說什麼,以你剛剛所說的計畫而言,本王只有四個字送你,狗——屁——不——通!」 一句說,說的讓司馬謙渾身冷汗直流。 「不要以為只有你父子倆懂得用腦子,本王就不比你們差……你以為本王為什麼不追深藍大軍!真以為是怕他們人類的禁咒嗎?哈哈……那可是真的笑話了,真要有人朗誦禁咒,本王不會派人去消滅他嗎?只是不想人類合作對付我們而已! 「你知道,吾族之人一向直來直往,若我這個王也跟人類一樣,喜歡玩陰弄鬼,那吾族之人,哪還會信服我這個王!」 司馬謙總算弄懂了,原來王的腦袋也跟自己一樣……懂得思考,然而,就因為弄明白了,司馬謙反而害怕了,剛才的提議,就連自己也知道是個爛主意,根本就是敷衍了事,一想到這裡,司馬謙再不遲疑,立刻跪下猛叩頭,道:「屬下知錯了,請王恕罪!」 暗黑帝王怒視的指著眼前的人,道:「如果……如果你不是司馬文的兒子,你以為……你還會有以後嗎?早讓本王宰了!居然大放厥詞……虛應了事!」 暗黑帝王氣的甩袖坐回椅子上,等怒氣消去了才又說道:「聽著,本王是這麼計畫的,首先當然是放鬆對人類的追擊,本王的意思是想各個擊破,因此,先穩住深藍,讓深藍大軍安全撤離,讓深藍大軍混到雷天劫的人裡頭。 「繼而……再大軍壓境……然後找深藍皇帝談判,逼深藍皇帝反水,這是第一步。 「再來,我方適時配合深藍大舉進攻,依本王估計,就算不能完全滅了雷天劫的人,也要逼得他遠遁他鄉,再無反抗之力。 「至於深藍,吾等可以先放他們一條生路,讓他們重返深藍……按本王預計,只要逼走雷天劫和修羅,這泰雅大陸,將盡入吾族之手,只要給吾族三到五年的時間,發展壯大,這世界上的五大州,早晚都會落入吾族之手。」 暗黑帝王深沉的一笑道:「你給本王聽清楚,本王要的……並不只是泰雅大陸,而是整個世界!」 不管司馬謙那震驚的和崇拜的眼神,暗黑帝王再下說詞道:「等到統一了泰雅大陸之後,把人類分開來養! 「一種是什麼事都不懂的小孩,五歲以下的當豬來養,一直養到三十歲,才可以食用,在這段時間裡面,一不教語言,二不教文字,培養惰性,鼓勵生育,再灌輸暗黑一族就是神的信仰,只有到了三十歲的人,才能進入聖殿接受洗禮,成為暗黑神族的一員。這種做法,跟人類養豬的方式,是差不了多少,卻也是吾族日後最穩定的糧食來源。 「第二種當然是有認知的人類了,懂武功或魔法的,一律不留,其他人都當成奴隸,負責勞動生產糧食或其他事情,專門供應吾族一切之所需,當然……只要一有新生兒,都送到圈養兒童的地方,統一管理。 「也只有這麼處理,才能保證吾族能千秋萬世、無驚無險的生活在這片土地之上。」 司馬謙這下是真的嚇到了,沒想到王想的不只是現在,連未來都已計算在內,王的計畫真是完美又可怕,看來人類的命運已成定局。 而自己這個軍師,根本只看到眼前,面對著王,實有無所適從之感,遂道:「明白了……王,司馬謙知道該怎麼做了,所有的細節,就由屬下來補上,三日後,定當將計畫書之於冊,供王審閱,只是……要如何才能讓深藍反水,對這一點,屬下實無太大把握。」 暗黑帝王反倒是深深的看了司馬謙一眼,才道:「你知道……人類最大的致命傷在哪裡嗎?」 司馬謙被這話問的一愣,低頭細細思量,卻始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暗黑帝王不等司馬謙的下文,直接道:「人類,天性自私自利,為了生存而出賣別人,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所以,要深藍反水其實非常的容易,到時只要告訴他們,一是跟我們合作,事成之後放他們安然回去深藍,並保證五年之內絕不侵犯。 「不然……吾族將放棄泰雅大陸,全力攻打深藍,直到滅了深藍帝國為止。 「對深藍皇帝來說,多了這五年的時間可以利用……哼哼。」 司馬謙一點就通的道:「明白,有了五年的時間,深藍皇帝將會有充足的時間做好準備,這對深藍皇帝來說,是何等珍貴啊,看來,深藍皇帝將很難拒絕這個條件,哈哈……」 暗黑帝王這才滿意的道:「嗯,你給本王記住,這一切都是你的主張,與本王無關,只要有任何一點風聲傳到本王耳裡,你自己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司馬謙才剛站起來,聽到這一段話,馬上又跪了下去,顫聲道:「王放心,屬下絕不會洩漏半句口風。」 暗黑帝王深沉的臉上,又恢復了一絲不興的神情,冷冰冰的道:「嗯,希望你是真的記住了,在吾族的習慣上,人類的勾心鬥角、玩陰弄權,絕對是非常要不得的行為,族人也許可以忍受一兩個異類的存在,卻絕不會願意看到本王也是這一類人。 「這一點……你父親就做的很好,雖不能取得族人的尊敬,卻也不會受到族人排斥。 「你一定要記住,在族裡……你將永遠也得不到族人的愛戴,只有勇往直前的勇士,才會是族人尊敬的對象,也許……對你有點不公,但是為了族人的未來,你要忍,再苦、再難,還是一樣要忍,沒得選擇,因為……這是你的使命,是你永遠無從翻身的使命,明白嗎?」 司馬謙至此終於感受到王對自己的期望,王今天說了那麼多的話,幾乎是從未曾有過,那是一種無奈的期望,也是王真心的關懷。 司馬謙心中充滿了深深的榮耀感,眼睛也不爭氣,流下了興奮的淚水,道:「謝謝王的關心,司馬謙不敢上比父親,卻也不想輸於先人,從今而後,司馬謙只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來報答族人,屬下就此告退。」 暗黑帝王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帳,喃喃自語:「文弟啊……奈何你走得早,害得本王痛失手足,也失去了可以一語之人,如今……雖還是高高在上,卻沒了可以談心的對象。」 想到這裡的暗黑帝王,憤怒如山的大吼道:「雷天劫……本王若不能將你剝皮抽筋,如何能對得起死去的兄弟!」 一聲茶杯的破碎聲響起,從帳篷上反彈的杯中血,頓時灑了暗黑帝王一身紅。 若有外人在場,此情此景,恐怕也要讓暗黑帝王臉上那猙獰的表情給嚇死。 暗黑帝王不得已,只好脫下身上的衣物,眼睛卻不經意的看到身上的項煉,隨手扳開煉墜,取出裡面那一顆來歷不明的珠子,卻又是暗黑一族實實在在的寶物。 暗黑帝王心中,自然飄移到當時利用這顆珠子改造族人的情景,卻怎麼也想不通,這麼小小的一顆珠子,竟然會隱藏著如此巨大的能量。 暗黑帝王心中非常明白,歷代暗黑帝王都是因為這顆珠子,才能冠於族人,這一次的改造,更讓暗黑帝王明瞭了一件事。 這珠子上面的能量,才是暗黑一族的根本,面對著一個巨大的寶藏,卻無法使用,讓暗黑帝王有著深深的無力感,幾經思索,暗黑帝王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口中喃喃自語道:「是非成敗……但憑天意!」 說完話,將手中的珠子一口吞下。 一開始,暗黑帝王根本沒有任何感覺,直到過了一個多小時,暗黑帝王才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能量,正在改造自己的身體,然而……這能量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到連暗黑帝王也無法忍受的地步,慢慢的慘號出聲,霎時間驚動了帳篷外的守衛們。 一群暗黑一族的高階將領,就這麼守在暗黑帝王的帳篷內整整三天,眼看著暗黑帝王痛苦的哀號三天三夜,令所有的暗黑族人全都不知所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受苦而無能為力。 就在大伙快要絕望之時,暗黑帝王終於停下那高分貝的慘號聲,慢慢的沉睡下來,進入夢鄉,至此,在帳篷內的暗黑一族才放下心事,留下四大護衛而各自散去。 七天之後,暗黑帝王終於醒了過來。 才一起身,就連忙檢查身體有了哪些不同。 首先是發現全身像是充滿無窮的力量一般,感覺似乎可以一拳打垮一座山,右手輕輕往前一伸……暗黑鬥氣隨即凝聚在拳頭上,速度最少比之先前要快了三倍,暗黑鬥氣更是突破極限,進入了一個未知的境界。 再放出翅膀伸到身前一看,遂興奮的縱聲長笑:「哈哈……」 暗黑帝王只見兩對完全能量化的翅膀烏黑發亮,連翅膀裡那暗黑一族特有的暗黑能量,起碼都多出了數百倍之多! 這種暗黑能量,是暗黑一族的根本,那是從一出生就有的能量,只要是暗黑一族的人都知道,這種能量會隨著歲月慢慢地消失,直到沒了這暗黑能量的那一天,生命也就到了盡頭,要想提高暗黑能量,在已知的方法中,就只有吸取人族的精氣神,才能辦到。 但是現在,暗黑帝王卻突然發現,這顆不知名的珠子,才是生命的根本,只要這顆珠子在身上一天,自身的生命,將可以得到無限的延長。 身旁的四大護衛,早已跪了一地,口呼:「恭賀吾王。」 「哈哈……都起來,從此刻起,這世間……將是我暗黑一族的天下,哈哈……我要這世間在我的腳下顫慄!青龍軍團長聽令。」 暗黑帝王嘴角挑起一絲冷笑道:「立刻帶大軍滅了印月帝國,本王要每一個印月的人類,都變成殭屍軍團的一員,這件事必須在一個月內完成。」 青龍軍團長立刻跪下叩一個頭,才站起來回道:「遵命,吾王,保證完成任務。」 暗黑帝王為了執行自己的計畫,當晚沒有通知任何人,就單身離開前往深藍大營,以暗黑帝王飛行的速度,很快的就來到了深藍大營的上空,略一審視……馬上就找到了深藍大帝的營帳,只見暗黑帝王猙獰的一笑,瞬間便衝破營帳,直接出現在深藍大帝身前。 暗黑帝王腳才剛一站穩,隨手放出二十倍的重力術,將這整個大帳裡的人都罩在重力術的範圍裡面,才眼神陰冷的看著大帳裡所有的人,片刻後才開口道:「今天是你們的幸運日,因為……你們等會……都要死在本王的手中,哼哼……」 大帳裡,深藍的眾臣大將幾乎全部列席,連深藍的開國皇帝秦軍也在,原本還在開會,討論要戰還是逃,沒想到死神從天而降,暗黑帝王竟然獨自殺到。 這時帳裡所有的人,都在重力術的作用之下,別說逃,連動一動都有困難,就連秦軍這功高蓋世的絕世高手,在重力術的影響之下,也不免顯得異常吃力。 但是……數百年的功力可也不是假的,強提起神功心法,才勉強解除了重力術的威脅,有了反擊能力。 只是,所有人的命,還掌握在暗黑帝王手裡,這令秦軍不敢造次。 秦軍知道,此時眾人是命懸一線,若沒有奇跡出現,將難逃一死,因之腦中也急速的轉著念頭想著。 秦軍明白,只要是人,都有弱點,就算是暗黑帝王也不例外,自己若不能一言中的,可就自救無門了,但是,暗黑帝王的弱點是什麼?秦軍腦筋動的飛快,很快就想到了,遂大吼道:「慢著,在你動手之前,可否讓我說一句話?」 暗黑帝王本來等的就是這個,遂故作姿態的表現出一副不屑的表情道:「罷了……反正爾等已是將死之人,本王就聽聽你們有什麼遺言。」 暗黑帝王為了不讓任何人衝進來攪局,隨手就放出八個暗黑幽靈,守在大帳的四周。 大帳中的人,在之前暗黑帝王和雷天劫的戰鬥中,已經見識過這暗黑幽靈的厲害,此時見暗黑帝王一次放出八個,令眾人都絕了活命的希望,一時之間,臉上都露出絕望的神情。 只有秦軍還不放棄希望的道:「尊貴的暗黑帝王,本人乃是秦軍,也是深藍的開國皇帝,因此……本人能代表這裡的所有人發言。」 秦軍的意思,就是要讓暗黑帝王知道自己的地位,免得暗黑帝王以為自己做不了主。 暗黑帝王還是一副不屑的表情,卻在心中暗樂,道:「不管你是誰,那對本王都毫無意義,有什麼遺言就快點說,不要等會怪本王沒給你說話的機會。」 秦軍暗中觀察,發現暗黑帝王嘴裡雖然沒說什麼,但那一剎那間顯露出的神情,讓他清楚,活命肯定是有望了,遂振奮的說道:「是這樣的,我知道……在你們暗黑一族的心中,光族才是你們最想消滅的對象,現在這裡面的人,全加起來,大概還抵不過一個雷天劫,殺了我們對你又有什麼用,只會激起深藍的全面反撲…… 「如果是這樣,對貴族只有壞處,肯定是兩敗俱傷的局面,到最後,只會便宜了你我的生死大敵雷天劫,難道……這是你暗黑帝王要的結果嗎?」 暗黑帝王仰頭狂笑的道:「哈哈……就憑你們深藍就想跟我族兩敗俱傷,嗯,哈哈……是你腦子不清楚,還是本王變笨了,要滅了你們……雖不是舉手之勞,卻也不會太難,殺人一萬自損三千的道理,本王又怎會不明白! 「只是你不要忘了,本王的目標,是要一統世間,所以……你我兩造之間,早晚還是會成為生死大敵,本王還真不知道,你能給本王說出個什麼道理來?」 秦軍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秦軍另有打算,現在的深藍大軍,可說是被卡死在這遙遠的泰雅大陸,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鬼地方,後勤支援無力,再加上沒有好的戰略地位,不管是進攻還是防守,都無法發揮的境地。 如果可以回到國內,秦軍深信,憑深藍的人力物力,只要有個數年的時間來發展,要打垮暗黑帝國也許還做不到,但要守住深藍一定還是沒問題的。 對整個深藍來說,現在所需要的,僅僅就是時間,一個可以準備的時間,因此說道:「本人明白,我們人類和你們暗黑一族,早晚都得一決生死,因此你我的合作也只是暫時的,深藍需要的是一個可以回國整合的機會,泰雅大陸的生死存亡,不在本人的考慮範圍之內,以深藍現有的情況而言,根本是代罪羔羊,在做泰雅的替死鬼。 「所以……本人提議,深藍立刻撤離泰雅大陸,不介入你們和雷天劫之間的戰事,不知暗黑帝王覺得這個提議可以接受嗎?」 暗黑帝王當然不會這麼容易就同意,不然,再笨的人也會知道,今日他自身前來的目的不是殺人,而是談判,這樣將會陷入被動的狀況中,這點暗黑帝王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因此暗黑帝王再施加壓力的道:「說的很好,只是……本王有這個必要嗎?只要將你們這裡面的人全部都消滅了,深藍將群龍無首,本王又何必放你們回去,加深日後的困難!」 秦軍知道,這時不露一手是不行了,暗黑帝王並沒有說錯,一個群龍無首的大軍,和羔羊沒啥兩樣,遂道:「哈哈……暗黑帝王,也許你可以殺了這裡所有的人,但是……這不包括本人,重力術雖說能對本人造成一定的影響,但還不會讓本人束手無策。」 隨著話語的結束,秦軍抽出身上的寶劍,對著暗黑帝王使出了一招旭日初現。 馬上,數十道劍氣就對著暗黑帝王攻了過去。 暗黑帝王能感覺到,秦軍的劍氣,比雷天劫還要高明多多,當下不敢大意,帝王刀一出,對著劍氣來個硬接硬架,一會,暗黑帝王才冷冷的看著秦軍道:「不錯……不錯,在本王的重力術之下,你還能有所作為。」 秦軍馬上把握機會,道:「本人明白,在這種情況下絕對不是你的對手,只是……本人如果想走,大概還沒人能攔得住,只要本人不死,深藍大軍就絕對能讓你損兵折將,再不然,乾脆帶著大軍投靠雷天劫,你又豈能奈我何?除非,你真的希望本人這麼做!」 暗黑帝王陰陰的看著秦軍,道:「可以……本王答應你的條件,但是在你離開之前,深藍必須再進攻一次常勝城,最少是三天三夜,之後,你可以帶著你的人馬前往心月港。 「本王並保證,五年之內絕不侵犯深藍!這點……你沒得選擇,否則,本王將放下泰雅大陸,轉而攻打深藍,直到你們滅族為止,此乃本王最重的誓言。」 暗黑帝王不給秦軍有說不的機會,選擇了直接離開,因為暗黑帝王發現,在言語的爭鬥上,自己遠遠敵不過這個秦軍,原是想牽著對方的鼻子走,可到最後,竟然差一點反要受秦軍所制,再說下去的話,只會越來越被動,不如趁著還佔著點上風的時候離開為妙。 暗黑帝王一離開,眾人才從重力術之下解脫,對於暗黑帝王的條件,有秦軍這個老祖宗在場,沒人敢多說一句廢話,老祖宗擁有對深藍最後的決定權,因此只要秦軍決定了,就是深藍的走向。 秦軍給眾人一點時間恢復過來,才道:「這件事,你們都參與在其中,為了深藍,吾等沒有選擇,只有按照暗黑帝王的要求。也許這麼做,會被後人唾罵,但是,為了深藍……為了人類的未來,也只有犧牲泰雅大陸,時間……將是我們最大的敵人,藍烈!」 藍烈應聲而出。 「你……馬上帶著吾的手書回深藍,調動一切可以利用的物資,針對暗黑一族的特性,至少建立三道關卡,深藍將來能不能擋得住暗黑大軍,就看這三道關卡能做到什麼地步。」 藍烈領命道:「老祖宗,屬下明白,天明時分即刻動身。」 大帳裡所有人都明白,藍烈可以說是目前最清楚暗黑一族的人,讓藍烈接這個任務,可說是最佳的選擇。 深藍大帝秦智光想了下道:「老祖宗既然決定了,那麼你們都下去好好準備,十日之後的黎明時分,準時發起進攻,記住,是真正的進攻,朕可不想讓暗黑帝王找到任何藉口毀約!」 至此,深藍攻擊常勝城的策略底定,然而夜半時分,竟有一抹人影偷偷的離開深藍大營,不知往何方而去。 兩天後,藍烈的手書已到我的手上,將暗黑一族和深藍合作的事情,詳細的寫在信中。 看完了信,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傳遍全身,在經過深藍大軍三天三夜的進攻之後,又要接著面對暗黑大軍的進攻,那麼……其結果只有一個,失陷! 這一個消息立刻讓我方寸大亂,憑常勝城這百多萬大軍,根本沒有任何可能可以守住,光深藍的三百萬大軍,就已無力對抗,更別提暗黑大軍那恐怖的實力! 就一般的情況來說,光要擋住暗黑一族的百萬大軍,最起碼也得要有三百萬人才能戰個旗鼓相當,還必須要有光族的人在裡頭才算。 這跟原先的預計實在是差了太多太多,深藍不但沒有消耗暗黑大軍,現在還反過來消耗己方,我知道,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一是暗黑一族開始懂得計謀,二是暗黑一族出來的太早了,才使得此計落空,陷入了此等進退不能的局面。 現在最重要的是必須弄清楚,暗黑帝王打的是哪一種算盤,絕不會只是要深藍攻打,然後來個以逸待勞這麼簡單,對了!殭屍,我怎會忘了這麼簡單的答案,戰場上還有什麼比屍體更多? 守,還是不守? 要守的話……憑什麼,有什麼戰術可以擋住這二波的攻擊? 不守的話,又要撤退到哪裡去,光明島根本住不了這麼多人,到深藍……更不可能,難道真要渡海到那遙遠的其他大陸去嗎? 就算我肯,其他帝國的人又如何會同意拋棄家鄉,到那遙遠不知未來的地方另起爐灶,過著未知的日子。 不管未來將會如何,超大的海船還是得繼續建造,願意離去的百姓,也得開始分批先去光明島,光明島上有絕對足夠的建材,建造大型遠洋海船,另外,一線天上的三個大型島嶼,都可以用來當作臨時處所。 只是,有這麼多的人,光撤退所要耗費的時間,最少也要半年,我要怎麼做,才能爭取到這半年的時間?算了,還是先跟大伙開個會。 這一次參與會議的人多達數百人,基本上,只要有點地位的人都到齊了,我首先將暗黑一族和深藍帝國合作的事,說了個分明。 「如今,要守還是要退,我等必須要有個明確的決定,守的話就不必說了,如果要撤退,要怎麼撤退才是大問題,但是,不管要守還是要退,都必須要有一個完整的計畫,因為情況隨時都在變,有了周全的計畫,才能因應時勢。」 烈日大帝風清揚,首先站起來說道:「四國子民加起來有五、六千萬人,卻對區區幾百萬人束手無策,說起來還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我是這麼認為,退是不可能的,離開了這裡又能到哪裡去,因此,我建議,抽調大量的青壯年加入軍隊,五百萬大軍若是不夠,那就成立千萬大軍,無論如何,我是堅決反對撤退。」 庫斯拉也站起來道:「以目前的情況來說,最多只能抽出五百萬人來加入軍隊,只是……沒有訓練的新軍,在戰場上真的能發揮什麼作用嗎?我懷疑。」 風清揚對庫斯拉歉意的抱一抱拳,道:「現在是對事不對人,如果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庫軍長的顧慮,在基本上我都能接受,新軍要形成戰力,確實需要時間,只是……我們最缺乏的就是時間,敵人絕不會給我們時間練兵。 「再說,和暗黑一族的戰爭,大都以遠攻為主,因此,新軍訓練只有一樣是急需的,就是弓箭手!而在平民百姓中,有相當多以狩獵為生的獵人,這些人可以立即成軍,並且能馬上發揮戰力,唯一讓我擔心的只有一樣,那就是恐懼。」 聖師萬年青難得的第一次在會談上發言道:「皇上似乎漏了一批人,那就是各大院校的學生,都可以徵調來加入軍隊,只是我擔心,一旦開戰,這些人將會死傷慘重。」 此言一出,一些有地位的貴族,馬上出聲反對,更有人不願自己的子女上戰場,發出強烈的抗議,讓整個會議開闢出另一戰場。 我從會議一開始,就沒有出過聲音,只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觀察眾人最真實的一面,有人確實是憂國憂民,然而,還是有大部分的人不願意讓子女骨肉上前線,死的人再多,只要不是自家的子女,他們是一概不會在乎。 我很清楚的知道,在這一次全泰雅的大調動中,這些貴族都將自家的子女,安排去當後勤人員,或是去各地的監督人員,真正上加入軍隊的只是少數。 聖師的說法一旦成立,這些貴族子第,將一個都逃不掉,必須加入前線,而且是第一線,所以,聖師才一開口,馬上就引起炮聲隆隆,讓整個會議變成了菜市場。 然而最讓我失望的就是風清揚,我從他的眼中看出,這種場面他不是沒想到,而是刻意忽略。 我當然清楚風清揚這麼做的原因,他這麼做,將會讓貴族們記得這份恩情,一旦大戰結束時,他才能穩坐帝王之位,而不會被這些貴族推翻。 相比之下,太陽帝國反而是上下一心,在為這場戰爭盡心盡力,越是貴族的子弟,所擔任的就越危險,庫斯拉就不用說,反對派的貴族幾乎都被清除了,因此對聖師的意見,是贊成的多。 可以說,這一次的會議,讓我看清了各國的根本不同之處,烈日帝國可以說是素質最差的帝國。 我也只能在心中感歎的暗想:「要不是烈日問題多多,又怎會讓自己花了數年的時間,才勉強建立起一點勢力?若這事發生在太陽帝國,起碼是百萬大軍之數,看來……這一切自有定數。」 此時我心已有了決定,遂用力一拍桌子。 「碰!」一聲驚人的巨響,引得眾人立刻安靜下來看著我,我這才站立起來道:「夠了,再吵下去不用敵人來打,依我看……我們自己就得先打起來。」 我用冰冷的目光看著室內眾人,說出我的決定道:「本座決定了,所有的學生都受過武術訓練,論實力,絕對比一般的百姓要強上十倍,有的甚至比現役軍官的實力還強,缺的只是經驗。 「因此,本座決定,各帝國所有的學生,還有境內所有懂武術的人,全部都在徵召的名單之內,這一次……將是生死存亡的戰役,任何人……本座再次特別聲明,任何人都不得反對,這不是商量,而是決定。」 庫斯拉馬上跟著發出聲明道:「我同意元帥的意見。」 一下子,那些反對的人都不敢再出聲,全都拿眼看著風清揚,讓風清揚來出面。 風清揚迫於情勢,不得不出來說話道:「元帥,這事我認為還有待商榷,如果現在就這樣下決定,實在太過草率,你想想,這些孩子都是國家未來的棟樑,就這麼趕他們上戰場,等於是將各國的未來抹煞,還請元帥三思。」 我不想再多囉嗦,堅決的道:「我說過,這不是商量,而是決定,難道你沒聽清楚嗎?」 現在的各國貴族,因為長期以來的不受重視,早就在暗中紛紛團結起來,以風清揚為首,在重要決策上爭取,避免受到更糟的待遇。 風清揚現在是有苦自己知,迫於眾多貴族的壓力,自己絕不能妥協,又道:「元帥,我知道您的難處,可我等也有難處,更要考慮到方方面面,你這個決定將會導致各國的分裂,憑著你我多年的交情,我誠懇的建議,請元帥三思啊……」 我心中雖對風清揚的做法非常不滿,但表面還是一如往常的道:「皇上言重了,此事非本座所願,事逼臨頭,不得不如此。 「只是皇上可知,若不調動學生,將無可用之兵!皇上請想,除了學生,本座要去哪裡找這種能文能武的人才,據本座所知,這種人才……除了各大學院,還能到哪去尋,若是顧慮未來……請恕本座說一句不客氣的說,若無法渡過此劫,我們還有未來嗎?」 風清揚一下被這話給噎住,一時之間哪能說出別的話來,不得已的道:「元帥,我知道這事有這事的困難,所以……」 我舉手攔下說的吞吞吐吐的風清揚道:「不必再說了,本座只要你一句話,同意,還是反對,其他的話本座不想再聽!」 風清揚沒想到我會說出如此絕情的話,知道現在不管再說什麼,都無法改變我的心意,最後也只好說道:「那麼朕就告訴你,朕不能同意!」 風清揚這下可是連口氣都變了,連「朕」都說了出來。 這時庫斯拉反倒先沉不住氣,道:「你不同意,哈哈……你不同意,你可知道,清風帝國早已不分彼此,全體總動員,而你、你竟然還想保留實力,好好……你給我聽著,如若你要一意孤行,咱家就來個有樣學樣,將學生全部撤退下來,要死大家一起死。」 此言一出,舉座震驚,震的那些貴族無所適從,庫斯拉代表清風帝國,有絕對的主導權,說出來的話份量之重,誰都不敢否定,這些話已將風清揚逼退至懸崖邊,再無路可退。 「庫軍長,何出此言?五國協議現在只剩三國了,吾等團結要緊,請勿意氣用事。」 庫斯拉是軍人,哪聽得下這些廢話,火大的罵道:「我聽你在放屁,我知道……你是政治家,玩陰的,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我現在是就事論事,別在我面前說那些大道理,如果你還要說些言不及義的話,這會也不必開了,大家直接散伙,要死要活,各憑天命!」 風清揚只好求助的看著我,要我出面攔事。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泰雅大陸眼看就要完了,在這節骨眼上,風清揚還是一味的在護著貴族,當真是讓人忍無可忍。 事情到了這個分上,我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是離開泰雅大陸,二是將這一干人全部抓起來,只有消除了這些反對聲浪,泰雅大陸才有明天可言。 如果要撤退的話,那還得通知太陽帝國才行,這顯然緩不濟急……事到如今,我也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遂道:「事權不專,實乃兵家大忌,如今敵人就在眼前,爾等竟然還想擁兵自重,實在令本座忍無可忍。 「來啊……將風清揚一干人等抓起來,馬上傳令下去,除了農夫、技工、礦工,其他人一律押往前線,反抗者一律殺無赦。」 「雷天劫……你……你敢!」 風清揚一下就氣壞了,說的有點語無倫次。 「住手!」 一位貴族此時站出來說話。 「雷元帥,你可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我們可以馬上除了你的元帥之職,太亂來了!」 我一聽此人之言,心中實是灰心到家的道:「後果?哈哈……是啊,看來我是管過頭了,既然如此,一切隨你們的便,庫斯拉,馬上安排人員隨我撤退,這泰雅大陸放棄也罷。 「順便將這裡的事通知修羅,一切讓他自己看著辦。」 說完,我就轉身走人,來個眼不見為淨! 庫斯拉隨同我一起離開會議室後,問我道:「你是說真的?」 我笑了一下道:「你認為,我們若留下來,會有多少勝算?」 庫斯拉一下就反應過來道:「勝算?我看連二成都不到!反正我清風大部分的百姓,都早就遷移到光明島上去了,留下的都是技工和礦工,加起來……人數還不到五十萬,所以守還是退,對我來說都沒有差別。」 我點點頭,道:「這倒是,連明日帝國的百姓也走的差不多了,現在只剩一個太陽帝國的百姓了,可足足有幾千萬人啊……著實令人頭疼。」 庫斯拉馬上明白過來道:「看樣子,你是早有撤退的打算了!」 我不想否認的道:「你說對了,從我知道明日城戰敗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安排百姓撤退,大海船的建造也一刻沒停過。」 看著一臉驚訝的庫斯拉,我接著道:「不要懷疑了,這一場戰爭,完全出乎你我的預料,原因就是……現在的暗黑一族,不再是以前那只知猛衝、沒有戰術的暗黑一族了。 「你要知道,黑魔法在本質上就佔著主動權,一招重力術所涵蓋的範圍,最小都有十丈方圓,在這個範圍裡,少說也會罩住二十個人在內。 「而我們的光魔法師,卻必須一個一個的去解圍,何況,黑魔法是每一個暗黑族人都會的魔法,而我們的光魔法師,就那麼十幾萬人,即使那些光魔法師有用不完的法力,也應付不了那麼龐大的需求,雙方實力懸殊太大,不用打也知道結果。 「另外,我方每死一個人,就等於多一個殭屍敵人,這也是暗黑帝王要深藍非得打個三天三夜的原因。 「三天下來,起碼可以為暗黑一族製造百萬殭屍大軍,甚至更多!除了少數幾個高手之外,這些殭屍本身攻擊力雖然不算高,但對一般的士兵而言,卻是絕對致命的威脅。 「再反觀我們的士兵,只要被殭屍碰一下,很快的又會多出一個殭屍。 「毫無懸念的,後續戰役是……打的越久,敵人就越多,可以說,到最後,暗黑一族的戰士,幾乎都可以等在後面坐山觀虎鬥,連一兵一卒都不需要出面,就可以完全打贏這場戰爭。」 庫斯拉聽完這段話,身上冷汗直流,若暗黑帝王真是如此設想的話,這根本是一場穩輸的戰爭,那還真是早走早好。 「那你今天是故意的囉,以風清揚的個性來看的話,是絕對不會同意撤退,所以……你才會用以進為退的方式,來撤離戰場,唉……事到如今,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總不能要所有人都過著永遠逃亡的日子。」 「不會,此事我早有計畫,我想嘗試讓所有的人都學學光魔法,如果我們的戰士能學會飄浮術,那麼……我們才擁有對抗暗黑一族的本錢,不然……唉,也許你說的對,我們就真的只能逃亡。」 庫斯拉想了想,還是毫無把握的道:「即便我們想退,暗黑一族又哪能如我們所願,我實在想不出該用什麼辦法,拖延這要命的半年時間,實在難啊……」 「火。」 我停下腳步望著天邊那西下的夕陽,感歎的道:「除了火,沒有任何方法能擋住暗黑大軍的攻擊,也就是說,城牆下的護城河,必須要有大量的油,能讓大火燃燒長達半年之久。」 庫斯拉連想都不用的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我們哪來這麼多的銅油!」 「不是銅油……是黑油,銅油即使燒起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而黑油就不同了,只要一點著,連滅都滅不了,因此不但護城河要用,連城牆上也要用,前後兩道火牆輪流運用,才能有效的擋住暗黑大軍。」 雖然已有守城的對策,但是我不知道,我所擔心的殭屍大軍,在修羅那邊也碰上了。 連日來,我避不跟風清揚等人見面,我認為當兩人理念不同時,即使見面又能如何? 我不顧風清揚的反對,還是將所有的學生全徵召入伍,才短短的一個多星期,常勝城人數從原先的二百萬人,增加到了五百多萬人,新增加的人以學生居多,占總人數的三分之一,其次是貴族的私人武力,最後才是正規軍。 另外,還組成一軍都是獵人的軍團,總人數也有十一萬多人,這獵人軍團的加入,讓原先不足的弓箭手問題得以解決。 當然,面對接著而來的問題,就是深藍的大軍已經離常勝城只有一日的路程,眼看著逼進眼前的大戰,所有的人都忙翻了。 我巡視了一遍之後,確認無誤,遂下令要所有人就地休息一天,沒有充分的休息,又哪來的體力好應付接下來的需要。 風清揚忍了這麼多天,早已忍無可忍,不顧衛兵的攔阻,硬闖進我的指揮室,雙眼猩紅的對我道:「雷——天——劫——你……竟敢如此對我,枉費我對你視同手足,如今,我連要見你一面,都要受到如此委屈,到最後不硬闖的話,你是不是真要一直避不見面?」 我實在不喜歡這種場面,虛與委蛇更非我本性,只好面對現實的道:「是的,我是這麼打算,見面……不如不見,你……真的讓我很失望你知不知道!眼看深藍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不日就要進攻,你竟然還在為自己設想!」 我氣的一拍桌面,怒聲指著風清揚道:「你給我聽清楚,這場戰爭我們根本就贏不了,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是拖延,能拖得一天是一天,而我要的時間是半年,為了這半年,我要做出多少讓我為難的決定,也許只是一個命令,就是數萬條人命,身為元帥,我清清楚楚的知道,這些命令一下,等於就是讓他們去送命。 「跟這些人命相比,你的問題算什麼!」 說著說著,一想到風清揚的行為,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的大聲指責道:「你——馬上給我離開,你的問題我不想聽,走!」 庫斯拉在座位上,不做任何表示,以前是庫斯拉羨慕風清揚,現在,反倒是庫斯拉在同情這位烈日大帝——一個還看不清事實的皇帝。 庫斯拉此時心中一動的忖道:「明天可是個好機會,咱就來一個黃袍加身,逼你做我清風帝國的皇帝……」 風清揚可是被我的話堵的死死,激動的用手指,直直的指著我,顫抖的道:「你好啊你……雷、天、劫!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烈日帝國的皇帝,竟然喧賓奪主,你……」 我聽到這話,雙眼冰冷的看著他道:「好,你現在給我一句話,你是要我留下……還是離開?要我留下,就請你別再過問,不然,我馬上帶著我的人馬回光明島,烈日帝國,我會留給你去做主。」 風清揚一聽,反而馬上就安靜了下來,逼元帥離開,還真是沒想過,風清揚更不是傻子,若逼元帥現在離開,不用暗黑來打,自己肯定會馬上死在憤怒的群眾之中。 第二部第一集 第二章 殭屍大軍 修羅瞭解明日帝國失敗的原因後,獨自一人隱藏在暗黑大軍近處的一片樹林裡,收起身上所有的氣息,冷眼的看著眼前的暗黑大軍,修羅這樣觀察暗黑一族,已經有三天了。 三天來,修羅不斷的分析暗黑一族的習性,發現這暗黑一族一切行為規矩,跟小瘋子所說的有些不同。 按理說,暗黑族人天性就是好鬥、不喜歡用腦子、從不知恐懼為何物……按照這種生物的習性,打起仗來應該會憑其天生的優勢,勇往直前的衝鋒陷陣。 然而現在的暗黑一族,不但紀律分明,上下階級嚴謹,且行動迅速,但最讓修羅驚訝的,是暗黑一族的攻守進退,絕不是沒大腦的作戰方式,反而是非常高明的戰術,不但將黑魔法的優點發揮到極處,更……針對人類的弱點而設! 修羅知道,若己方的軍人,沒有良好的心理準備加上嚴格的訓練,只要一遇到暗黑族人的心靈恐嚇戰術,其結果肯定是潰不成軍,任憑暗黑戰士宰割。 修羅觀察的結果,還很是欣賞這暗黑一族,若是由他來率領的話,要消滅人類還真是輕而易舉。 相比之下的光族,只能用軟腳蝦來形容,沒有武人的氣勢,反倒像是個書生,既不凶又不狠的老好人,如果可以選擇,修羅絕對會挑暗黑一族的人來當部下。 修羅想到這兒,無奈的搖搖頭,一個成熟的軍隊,哪是短時間內就能訓練出來的,現有的軍隊,嚴格的說起來,只能算是一支雜牌軍,短短的幾個月,根本就不可能變成鋼鐵勁旅,能在戰爭時不被暗黑戰士嚇破膽就算不錯,要讓軍人能征善戰一點都不難,要讓軍人無恐無懼……是千難萬難。 修羅為了這個問題,已經苦苦思索了許久,就是想不到方法來訓練軍隊。 因為……人類對不瞭解的東西,天生就有了恐懼之心,而這一次的暗黑一族,硬是比什麼都可怕,若硬要以星等來評論的話,無疑的,暗黑一族絕對是五顆星以上的惡魔。 修羅收起心中的疑慮,轉身離去,但是心又哪能定呢,馬上就要見真章了,現在最最頭痛的就是,不能直接進攻暗黑一族。 原因就出在暗黑一族的黑魔法,一個不好,衝進重力術的範圍之內,想不死都難。 修羅自己清楚,若是由他來指揮的話,肯定會命所有的黑魔法師,布下超大的重力術區,然後……只要將對手引進重力術的範圍之內就夠了,不管對手用什麼戰術,都得束手就擒,毫無翻身的可能。 以前修羅或者不會這麼想,但經過明日帝國的事件之後,不管是誰都知道,暗黑一族,不再是幾千年前那只會直衝、有點呆愣的暗黑一族,現在的暗黑一族不但會用戰術,還懂得打心理戰,更懂得善用黑魔法。 修羅唉歎一聲,邊回邊暗忖:「光魔法師雖有相應的魔法,卻是被動的,主動權操在暗黑一族手裡,光這一點,己方就失去掌控局勢的契機,注定只能受制於人。 「要想在這麼多不利的條件之下打贏這場仗,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難度之高,可想而知。」 「咚咚咚咚……」 戰鼓在午夜二更響起,由右龍軍團長,蛇魔夜色發起了,對望日城的攻城戰,望著戰場上百多萬充滿鬥志的子弟兵,蛇魔夜色不由得滿懷信心,認為可以一鼓作氣的將望日城給滅了。 在蛇魔夜色的心裡,這望日城跟明日城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會是暗黑大軍再一次輝煌勝利的證明,因此信心十足的大聲呼喊:「誰能第一個攻上城牆,賞人族高手三人,官升一級,弟兄們……衝啊!」 城牆後方的指揮塔上,太陽帝國大帝張峰心情緊張的雙手緊握,冷汗直冒,渾身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心中雖知,自己身為一國皇帝,是絕不能露出半點膽怯的,但事不由人,真正面臨這種大規模的攻城戰,想不緊張真是談何容易。 「教官,這一次應該不會再是假攻城了吧?」 修羅無絲毫表情的臉上,半點不露情緒,穩健的道:「當然不會是假的,這一次……可以肯定是真的。」 張峰一聽,更是緊張萬分的詢問:「真的……那,我們要如何應戰,是守住城頭,還是?」 修羅這才露出一絲冷冷的邪笑道:「守住城頭!哈哈……守住城頭要幹什麼?敵人既然那麼喜歡城頭,咱們何妨大方點?要,就送給他們好了!」 一旁第三軍的軍團長傅國聲,眼看著敵人就快要攻到城下了,而教官卻毫無指示,不免提出疑問,道:「教官,敵人馬上就要到城下了,我們是不是應該要有所行動了?」 「急什麼,你身為軍團長,怎麼也這麼沉不住氣,這幾個月來的訓練,難道是假的?」 修羅是一點也不急的說著風涼話。 閒雲莊莊主雲超風,身為隱士高人的代表,在張峰、胡濤、吳錦州、傅國聲、一陽莊莊主楊連秦、雕馬莊莊主馬木泰一干人等的暗示之下,開口道:「教官,按理我是不該過問這指揮的事,只是……只是……這敵人眼看就要到城下了,您是不是也該有點指示,不然這乾著急的滋味,實是難耐……」 修羅對這一些高人,還是必須給予相當的尊重,不能拿他們當部下看待,遂道:「雲兄言重了,我……本就打算要將這城頭奉送給敵人,只等暗黑一族登上城牆,古瘋會立刻帶著所有人撤退,然後放火,現在城牆上全是易燃物,大概可以燒到天亮。 「這火雖不是很大,也攔不住高手,不過,過來的人若少了,跟送死又有什麼分別,還不夠光族的人塞牙縫的,所以根本就不用緊張。 「再說,城牆上現在守著的,全是光族的戰士,想撤退,暗黑一族也拿他們沒轍,你我又何須緊張,還是隨我看戲吧。」 眾人這一聽,還真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情況,那些易燃物一直都在城牆上擺著,原先還以為像以前一樣,是用來守城的器具,等敵人攻城的時候,點燃就往下丟,誰知道,竟燃是用來燒城頭用的,還真是出乎意料。 不過現在想想,這還真是個好辦法,城牆上就這麼十五米寬,這一點著,那可是連站的地方都沒有,敵人就算登上城牆,也只能望著火乾瞪眼。 何況,這裡全是油,想滅火都難,就別提要進攻了。 傅國聲想了會,還是帶著疑問道:「教官,這雖然能擋住敵人,難道我們就這麼守著不成?」 修羅左右看看眾人,有點無奈的道:「看看你們自己……一個個都緊張的直冒汗,恐懼之情就連傻子都看得出來,想想看,你們都是主帥、將領,連你們都無法避免那恐懼之心。 「一旦打起仗來,你們說……我們會有幾成勝算?」 眾人不用修羅來說明,都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 「我現在是在等,等士兵們能真正無恐無懼時,那才是我等反擊的時刻。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要讓暗黑一族一次一次的無功而返,唯有如此,才能讓士兵們知道,暗黑一族雖然強悍,也有不少弱點,絕對不是無法戰勝的敵人,如此一來,士兵的勇氣才會慢慢的回復過來。 「必要的時候,我會親自去殺他幾個將領,藉以激勵士氣,讓士兵們明白,可怕的暗黑一族,有一個天生的剋星,那就是我,天魔修羅,一個比暗黑一族更可怕百萬倍的人! 「唯有如此,才能從根本上斷絕士兵們的恐懼,在戰場上,士兵們的勇氣,幾乎就是勝負的關鍵,現在別說勇氣了,能拿得起刀就算不錯了,一個沒有勇氣的士兵,你怎能要求他上戰場去奮勇殺敵,那跟送肉包子餵狗,有什麼區別!」 太陽帝國左相吳滿點點頭,很有同感的道:「教官說的沒錯,在這個時候,大家需要一個能依靠的長城,如果……還能將暗黑一族耍的團團轉,那士兵的恐懼就肯定會漸漸消散。」 太陽大帝張峰眼睛看著戰場道:「這倒是,別說士兵了,就連我們這些身為將領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們這裡,除了教官、古長老,也就只有光族的人能做到無恐無懼了。」 一段話,說的令在場的隱士高人差點無地自容。 不知則不怕,這一段時間下來,從古瘋長老的身上,總算明白了什麼叫黑魔法——那根本就是人類的天敵,一種能讓你完全無法反抗的技能,不管功力有多高,無論修為有多深,在黑魔法面前,甚至比一個小兒還不如,人類所有的武術,在黑魔法面前,連根草都不如。 在明日帝國吃過大虧的火焰門主黎赤地,雖有點靦腆,還是不得不無奈的說道:「俗話說的好,不經一事,不長一智,在明日城我可是親身體會過,那真能讓人急到發瘋,卻完全對黑魔法莫可奈何,除了眼睜睜的看著身旁的人,一一死在暗黑一族的戰士手裡,而自身唯一能做的,卻是逃命。」 火焰門主黎赤地,痛苦又無奈的慘笑:「哈哈……不、不……我絕對不要再有那種感受,教官……」 一起從明日帝國逃過來的隱士高人,都有相同的經歷,此時,經火焰門主黎赤地提起此事,臉上均露出一副悲憤的神情,隨著他的最後一句教官,紛紛抬起頭,看著修羅。 修羅先看看眾人,才剛要說話,城牆上在這時亮起沖天紅光,修羅轉頭看過去,此刻的城牆上已是一片火海。 在火海的後方,一排排的弓箭手,都已經在城牆後方、比城牆稍高一點的箭塔就定位,弓箭手手中拿的,就是用百煉鋼所製造的強力弩弓,防止有暗黑一族的人衝過火海。 這下,不用修羅說明,眾人也都明白了,暗黑一族再強,總還是怕火,就算燒不死,等穿過火牆,也喪失了再戰之能,只能是弩弓手的活靶。 一下子,大伙全都忘了擔憂,一瞬不瞬的看著火海,面露激動興奮的神色。 修羅再加強眾人的信心道:「弓箭手手中拿的這種弩弓,即使遠在百步之外,也能貫穿重甲,乃是殺傷力超強的遠程武器,對方那些能飛的將領要是飛了過來,也只會自討苦吃,何況身在空中,可不比地上,想躲過弩箭,哼哼,那是想都別想!」 這話立刻讓大伙信心十足,紛紛笑容滿面的看著已經登上城牆、卻在大跳火焰舞那些狼狽的暗黑戰士。 這其中只有一個人,卻在暗暗的痛悔,這人就是明日帝國太子齊星塵,在親眼目睹暗黑一族被一場大火給趕退回去,心中真是說不出是喜還是悲。 一個明日帝國完全無法對抗的暗黑一族,竟然只需要一場火就能逼退,這真的很諷刺,難道明日帝國的人不會放火嗎?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簡單的方法,整個明日帝國就沒有人想到,還是明日帝國真的無人了? 這讓人實在無法去接受,明日帝國號稱無敵的雄獅勁旅,人數高達百萬的大軍,竟然比不上一把火! 這時,右龍軍團長蛇魔夜色身在空中,看的一清二楚,怎麼也沒想到,人類會這麼做,竟然在城牆上放火,迫不得已只好下令撤退:「傳令下去,退回營地!」 看著戰士如潮水般的湧了回來,右龍軍團長蛇魔夜色,氣的差點抓狂,雙眼射出狠毒的怒火,飛到一直不想見面的古瘋身前,以極度不屑的口吻道:「叛徒古瘋,難道你所幫助的人類,不敢堂堂正正的跟暗黑一族戰鬥?」 古瘋穩穩的站在牆上唯一沒有火的位置,看著這往日的友人道:「別來無恙?」 論實力,以前的右龍軍團長蛇魔夜色,根本就不夠看,即使是現在,古瘋也不會輸給對方。 因此古瘋根本不怕蛇魔夜色突然動手。 「哈哈……你這個叛徒,還敢問我好不好,你……你告訴我,為什麼要背叛族人,你說?」 古瘋毫不在意對手的指責,沉穩的道:「也許,我是背叛了你,不過,我背叛的不是族人,只是你們幾個與我交好的好友罷了,實話告訴你,我從來都不是暗黑一族,或許你不相信,但我說的是真話。」 右龍軍團長蛇魔夜色,望著這個往日的好友,心中沉痛無比,怎麼也無法理解好友為什麼要背叛族人,這幾天來,他就是不願面對古瘋,不願知道真相。 「是嗎?你不是族人,那……你到底是什麼,人類的臥底嗎?哈哈……你給我等著,我早晚會親手割下你的人頭,獻給王。」 看著撂下狠話掉頭就走的老友,古瘋心中也是非常的不好受,數百年的交情,哪是說忘就能忘的,古瘋甩甩頭,對身邊的徒弟小虎子道:「傳令下去,要土系的魔法師前來滅火。」 修羅一直等到暗黑一族完全撤退之後,才對部下命令:「傳令下去,要魔法公會會長多倫,立刻前來見我。」 多倫,太陽帝國新一任的魔法公會會長,不一會就匆匆的前來道:「屬下多倫見過教官。」 修羅看著會長多倫,只見此人一身大藍袍,顯得高貴異常,眉目之間更是一臉正氣,又帶點崇拜的神情看著自己,遂對他道:「你好,這應該是你我初次見面。」 多倫立刻激動的道:「是的,教官,這是屬下的榮幸。」 修羅邪邪的一笑道:「毋需激動,平常心即可。」 修羅先安慰一下多倫,才繼續說道:「現有修煉火系的魔法師有多少人,實力有魔導師資格的,又有多少人?」 多倫這是連想都不需要,直接就回道:「火系魔法師約有五萬多人,大多都只有一千左右的實力,能有魔導師資格的只有二十一人,實力大約在一千五百之間,只有三人有兩千以上的實力,三千以上的……只剩下一個了,其他的都在上回被教官……被教官……」 修羅一聽就知道,那些實力超強的火系魔導師,都在上回被自己封死了天靈,成為廢人,遂笑笑的道:「不須介意……我知道你說的那些人,你儘管將他們帶過來,我可以幫他們恢復,現在……他們這些人,可是我等未來要依靠的長城。」 多倫一聽大喜,忙恭敬的低頭,一禮道:「是,教官,我馬上派人將他們帶過來。」 修羅手一攔道:「不急,先將有魔導師資格的人叫到城中廣場,這暗黑一族的第二次攻城,可得靠他們來擋,我得馬上教他們一種新的魔法,這種魔法技能,可以讓你們的魔法威力,至少提高一倍以上的實力。」 修羅說的,就是從海上硬搶來的魔法,可以讓魔法師隨心所欲的控制火的方向。 修羅跟身邊的人道了個歉,慢步走向中心廣場。 「教官,等一下,那個……那個我們花了無數人力,在城牆下挖的壕溝,到底有什麼用?」 這是張峰抵不住好奇開口詢問。 修羅只好停下腳步,回頭道:「哈哈……看來,你是忘了,想想飛沙城就知道了。」 傅國聲趕忙小聲的在張峰耳朵旁邊,小聲說明,張峰這才明白,但還是有點不解的問道:「既然要做護城河,那為什麼還不放水進去?」 修羅無奈的搖搖頭道:「你還真是個問題寶寶啊?」 張峰一點也不以為意的厚著臉皮道:「這叫不恥下問。」 修羅卻不肯滿足張峰的好奇心,邪了張峰一眼,道:「秘密!」 看著修羅離去的背影,張峰數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住了沒問出口,反對身旁的眾人問道:「你們誰能告訴朕,這早點放水,跟晚點放水,到底有什麼區別?朕實在想不通這裡頭的奧妙。」 左相吳滿畢竟身為人臣,看到皇上著急的模樣,立刻解釋道:「皇上,這不是早點放水或晚點放水的問題,這條護城河可說是關係重大的一道暗棋。 「皇上試想,當敵人大舉進攻之時,突如其來的灌入大水,是不是能阻擋敵人的進攻節奏? 「再如果,我們又在河上灑上一層油,再點上火……」 張峰舉手一攔,道:「朕明白了,放的早不如放的巧,戰場上瞬息萬變,即使是一條明明白白的護城河,也會變得讓人捉摸不定,好適時的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張峰說著,還搖頭晃腦的驚歎不已。 明日帝國太子齊星塵的胸中,更是激動到極點。 原來,阻擋暗黑大軍竟是這麼容易! 從教官的語氣裡,能阻擋暗黑大軍的方法還不只一兩個,最讓他佩服的,是教官竟然利用戰場來轉變所有的戰士,從而影響整個戰局,就像這暗黑大軍是來替各國練兵似的。 這種心智,這種深沉,這樣的機心,他齊星塵心裡只剩下一個字——服。 齊星塵想起父親的遺言,自己必須馬上見到雷元帥,將明日帝國的一切交給元帥,只好帶著所有的臣民離開望日城。 望日城中心廣場,在修羅來到之前,一大群火系的魔法師就全都到齊了,還排的整整齊齊的在等帶修羅到來,一見到修羅走進廣場,齊聲高喊道:「教官好。」 連修羅這種邪性的人,也不免有點飄飄然的感覺,遂難得的露出笑容舉手道:「你們好,看來……爾等是有備而來,這可就少了不少事囉。」 隨修羅的腳步走到法師們的正前方,修羅才正式打量起所有的人來,大略一算,人數約有三千多人,現在全都抬頭挺胸,目視正前方的受檢。 修羅眼睛瞇成一線的點點頭,很是滿意的道:「我找你們來,有兩件事要告訴你們,這第一件事,是要你們當下一波打退暗黑大軍的主力。 「這第二件事嘛……是我要教你們一種新的咒語,這種咒語加到你們原有的魔法上,可以讓你們完美的控制出手的魔法,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只要魔法一出手,就只能隨它去了。」 修羅先親身示範一次給大伙看過之後,才道:「看見了沒有,這就是我要教你們的新式魔法,能完美掌握出手的魔法,給予敵人更致命的打擊。 「當然,你們應該都聽說過了,暗黑大軍被火燒城牆給逼退,只是你們有沒有想過,這火是死火……不能追敵,更不能移動,說的難聽點,根本是一撲就滅。 「因此這種火燒城牆的把戲,最多也只能利用一次,主要是攻其不備才能奏效,一旦敵人有備而來,一團死火,根本就擋不住敵人。 「所以,這第二次的防守,我要將死火變成活火,要能追敵,更要將火的威力擴大數倍,要想達到這個目標,就要靠你們來演出一場好戲給我看了。 「再來,為了你們的生命安全著想,在戰事一起時,我會讓光族的人,為你們施加上光族人的光飄術,使你們進退自如,免除重力術的威脅。 「必要時,還可以在你們身上綁上一條繩子,萬一你們跑的太慢,還可以讓人將你們快速的拉回來,因為身上有了光飄術的加持,不管拉的多快,你們也只會飄著回來,絕不會受到傷害。 「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練習新的魔法,還有光飄術施在身上時的反應,記住,你們只有一天的時間可以準備,配合的不好而送命的話,也只好怪你自己命該如此了,我還是那句老話,多訓練,就能少流血,解散!」 修羅在離開前,才將手上的書交給多倫。 次日上午,修羅按例的飛到城牆上空,觀察暗黑大軍。 只是,今日卻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東西——殭屍,而且是數量龐大的殭屍。 這些從明日城慢慢走過來的殭屍,終於趕到了,修羅大約估計的算一算,約有百萬之數。 修羅原來有十成的守城把握,如今……一下子多出來百萬殭屍大軍,讓修羅也開始擔上心事。 明白的說,無論是誰一旦陷入屍海裡,都將自救無門,何況,殭屍還能聽命行事,縱有再多的引火物品,也困不住殭屍,殭屍……不會痛更不怕死,只要一個簡單的命令,就能將所有的引火物掃除的乾乾淨淨。 現場的殭屍,讓修羅一下就陷入困境,連古瘋來到身邊好半天都沒發現。 古瘋當然也看到了遠處的殭屍大軍,本想和修羅商量一下,只是不敢擾了沉思中的修羅,在一旁靜靜相待。 古瘋是這世上最瞭解修羅的人,在古瘋的印象中,每當修羅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那就是真的遇到了難題之時。 古瘋豎起手指放在嘴唇上,要所有走過來的人都別出聲音,只是對眾人招招手,走到一旁道:「情況不大妙,暗黑大軍多出了百萬殭屍大軍,我二哥正在沉思破敵之策。」 一些本身實力高的人,很自然的就在敵陣上看到一大群殭屍,只有那些文臣雙眼如盲、視如不見的問身旁的人。 古瘋道:「這些殭屍,就是原明日城的守城大軍,最重要的一點,這些殭屍的能力,跟這人生前的能力有關,生前武術好的人,變成殭屍之後,其力量、速度及反應,都要比一般的殭屍高出數倍,有的甚至比一般士兵的速度要快。 「若是一個人生前還學有鬥氣的話,那麼……由他所變成的殭屍,也是會擁有鬥氣。 「還有一點你們也要注意,若是將他們變成殭屍的黑魔法師,擁有大法師的實力,那麼由大法師所召喚出來的殭屍,大概只有神級的高手才能對付得了,所以……我要提醒你們,千萬別小看了這群殭屍。」 大帝張峰看著這黑壓壓的一大片殭屍,道:「古長老,即使我想小看他們也辦不到,這麼大一片,光這樣看著,就能令人頭皮發麻,哈哈。」 張峰苦笑的說出感覺。 無影雙怪的陳中提出疑問道:「這個……古長老,你也知道,光是這麼形容,對我們來說,有聽跟沒聽基本上都一樣,若是能實際的讓我們體會一下,可能效果會更好,您說呢?」 古瘋聞言,有點意外的看了對方一眼,道:「你想試試?這很容易。」 手一揮念出一串咒語,在陳中的身前,立時憑空出現一隻又一隻的殭屍,道:「由左到右,剛好按他們的實力分排,你們可以一隻一隻的試驗他們的能力,但是……要記住,最後一隻做好準備再試,即使是神級的高手也得千萬小心,被抓一下,可是無從自救。」 張峰一下就想到士兵的安危,忙問道:「那……有沒有辦法去分辨他們的強弱,如果不能分辨出他們,這要士兵如何在戰場上趨吉避凶,古瘋……」 古瘋心有所感的看著張峰道:「嗯,衝著你這一句士兵安危,就算沒辦法,我也會想出辦法來分辨,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一天之後,獨自站在城牆上的修羅,發出了一聲震天長嘯,身形沖天而起。 跟著,在其方圓二十丈內,保護修羅的所有人,都被修羅身上發出的罡氣,給震出二十丈範圍之外,不論是文弱的文臣,還是武林隱士都一樣,無人能擋住這驚天地又狂爆的罡氣,一起被震的東倒西歪。 所有人中,被公認功力最高的閒雲莊的莊主雲超風,好不容易的站穩之後,驚歎的道:「好強……我竟然……毫無招架之力!」 其實雲超風不說,所有人的心裡想的都一樣,震驚、意外的同時,所有人心中都振奮了起來。 教官修羅的強大,讓剛失去信心的人們,再度升起了決戰到底的信心。 修羅一陣思考之後,無意中突破自身的困境,使得天魔功一舉突破瓶頸,直入天魔功最高層的第九層天魔萬象,從而進入結丹中期。 修羅自然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那是打破的元神還殘留的能量,一下被出於本源的天魔功給吸收了,這才導致功候大進,按修羅現下的功力,相當等於秦軍那苦修了五百年的功力。 「哈哈……」 一聲更大的長笑,連城牆都被修羅的笑聲給震得輕輕晃動。 修羅那得意的笑聲,連遠在三箭之外,已經準備好進攻的暗黑大軍,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就在修羅笑聲響起的同時,身上的魂刃也像被修羅的豪氣所感染,在沒有修羅控制的情況下,自動飛離修羅雙手,興奮得如一條游龍般,在修羅身邊飛繞,情景無比詭譎,讓底下不明白這是什麼東西的人,全嚇住了,只會呆呆的看著修羅,而做不出反應。 遠觀的蛇魔夜色,也不自覺的有了懼意,那是因為修羅的笑,即使是隔了三箭的距離,還是能感覺到聲音裡那強悍的力量。 古瘋卻是興奮得眼淚直流,因為,魁首終於復活了,天魔又再是那令人談魔色變的天魔,又再是那傲視天下的修羅! 修羅雙手輕輕一動,將魂刃收回,手上還傳來魂刃激動的情緒,修羅嘴角一邪,撫摸著魂刃道:「小東西……你不用急,很快就有你表現的機會,你別忘了,我……還要靠你稱霸天下呢!」 魂刃在修羅的安撫下,終於重歸平靜回到原位。 修羅豪放的聲音在空中響起道:「你們大家給我聽著,暗黑大軍算是個什麼東西,只要有我天魔修羅在,暗黑大軍永遠也別想走進望日城,戰士們……你們勇敢的告訴我!你們害怕嗎?」 「不怕!」 「敵人有我強嗎?」 「沒有!」 「哈哈……那就證明給我看,證明給全世界的人看,在這裡的戰士,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好漢,都是英雄,都是人民的希望,我說的對嗎?」 「對……」 修羅問的越大聲,士兵的回答就越響亮,一句一句直衝入雲霄的聲響,讓蛇魔夜色不得不打消進攻的念頭,教戰守則有幾條最基本的規定,其中幾條就這麼寫著:「當敵人士氣正高時,不打;當敵人無懼時,不打;當敵人忘死時,不打。」 這三不打,就寫在教戰守則的封面上,蛇魔夜色可不敢自做主張,馬上下令道:「部隊解散,回原地休息。」 幸好暗黑大軍階級森嚴,只要最高長官下了令,絕沒有任何人會提出疑問,全部乖乖的解散隊形回營。 蛇魔夜色冷冷的看著望日城,自語道:「哼哼……士氣還真是高啊,就是不知道這些人類能維持多久……」 一旁的第一軍團長,暗夜,嘴角不屑的一撇道:「我看……最多就是三天,不用急!」 「說的也是,走!回去喝兩杯人血消消氣。」 第二部第一集 第三章 黃袍加身 庫斯拉不管爭執的我和風清揚,走出指揮室來到焰陽天的大營,抓起人就問道:「告訴我……你還是不是清風帝國的子民?」 焰陽天有點奇怪的看著庫斯拉道:「你這不是廢話,我當然是。」 「那麼……你認為清風帝國需不需要一個皇帝,一個人人都認可的皇帝?」 焰陽天指著庫斯拉道:「你不會在說這個人就是你吧!」 庫斯拉重重一捶焰陽天的胸口道:「靠,你看我像個想當皇帝的人嗎?打打仗我還行,要我管理江山,我可有自知之明,隨便幾個貴族,就能讓我暈頭轉向!」 焰陽天摸了一下胸口,同情的道:「算你聰明,不過……你會這麼說,肯定有你的用意,說吧,乾脆點。」 庫斯拉這才一本正經的道:「這個人你一定認識,就是元帥!」 元帥兩個字讓焰陽天睜大了雙眼,接著一陣狂喜湧上來,道:「一句話……我支持你,只是……難啊,元帥的脾氣你不會不知道,要他同意接下這個位子,太難了。」 庫斯拉胸有成竹的道:「難不難你先不要管,你去將你那邊的人集合起來,到我大帳會合,到時……我們再來研究如何處理這件事。」 焰陽天沉思了一會,道:「好,給我十分鐘,隨後就到。」 庫斯拉的大帳,有點地位的武將差不多都到了,連那些被庫斯拉逼著反叛的貴族也一個不少的到了,最後進來的,就是焰陽天和鳳擎天兩人。 庫斯拉一見人都到齊了,開口道:「好啦,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今天我找大家來,是有兩件事跟你們說說,這第一件事,是關於這次守城戰的最後決定,元帥和我已經達成協議,決定放棄泰雅大陸,暫時先撤退到光明島和一線天這些地方,原因……我看就免說了吧。 「這第二件事,是我最近在部隊中常常遇到的一個問題,我們到底是為何而戰,或是為誰而戰,這個問題事關清風帝國的國運,不能等閒視之。 「今天找你們來,就是要和你們商量一下,帝國是不是應該在此風雨飄搖的時刻,立一個新的皇帝,讓百姓有歸屬感,當然……這人選絕對不是我,必須要選出一個能服眾的人出來,否則不但不能穩定軍心,只怕適得其反,弄的不可收拾。 「也許……你們會認為我就是帝國的叛徒,而事實是,我們原來的大帝根本是個冒牌貨,他的真實身份,是深藍的五殿下,此事……有焰陽天和鳳擎天可以為證,如果還不信,我可以請深藍的藍烈將軍出面證實。 「如今,清風帝國就快名存實亡了,我在這裡表明一句,庫斯拉……絕不會背叛帝國,更不願當清風帝國的罪人。 「一連串的事實也證明了,我是對的,不然,現在帝國的子民,都已經是暗黑一族的奴才了。」 「在座的眾人之中,尤里公爵可說是身份最高的人,接下來的會議,我建議請公爵出面主持。」 庫斯拉這些話,贏得在座眾人的掌聲,尤里公爵順從眾人的站出來說道:「庫軍長,本爵原以為是你要來個黃袍加身,哈哈……如果你不想當這個皇帝,那麼在座的人,有誰有這個資格當這個皇帝呢? 「依本爵看來,推誰都不好,在座的人……本爵說一句不客氣的話,都還有一些欠缺,有的是德不足以服眾,有的是地位太低,勉強坐上皇位,依本爵看也是坐不穩那個屁股。 「至於本爵,那是連想都不敢想,本爵年過七十,早沒了年輕人的衝勁,如果是太平時期,本爵會當仁不讓,現在嘛,那肯定是誤國誤民,這種國家罪人,本爵實在沒興趣。 「依本爵之見,現在的眾人之中,實在找不出可以服眾的人,原本以焰陽天的聲名是可以勝任,但是你我都知道,焰陽天畢竟曾離開帝國,不論是為了什麼,都是一個無法抹滅的錯誤。 「至於鳳擎天,這應該不用本爵說吧,太衝動了!」 隨著尤里公爵的話,眾人頻頻點頭,沒有話說,尤里公爵分析得清楚明白,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來插上兩句。 尤里公爵看看眾人都沒甚意見,接著說道:「這件事……畢竟是庫斯拉所提出來的,本爵想知道,你心中的人選是誰,能不能說出來讓我等聽聽?」 老人家一臉善意的看著庫斯拉,再道:「其實你剛才根本不需要解釋,我們早就都原諒你了,不然……你的日子哪能這麼好過,記住,千萬不要太小看了我們這些老人精。」 庫斯拉立刻站起來,恭敬的對公爵行一個禮道:「小子受教了,謝謝公爵大人的指點,至於人選,我提一個,成不成大家商量看看,小子事先聲明,絕不勉強,這個人就是……雷元帥!」 眾人心中均同時一震。 還真沒想到庫斯拉所提的人選,竟然是雷天劫,還真是意外啊……尤里公爵只沉思了一會就有了決定,只是,還要看看眾人的反應再說。 一個貴族,滿臉疑慮的站起來問道:「庫軍長,請原諒本侯問一個問題,這雷天劫似乎不是清風帝國的子民,請他就任帝位,會不會有點……那個?」 接著又站起一個貴族,道:「是有點問題,可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國子民是否能接受由他國的人,來當我國的皇帝?」 接著你一言我一語,爭的眾人面紅耳赤,但是庫斯拉卻一點也不介意,因為他這是頭一次見到貴族真心在為帝國謀福,這些人就算吵的再凶,聽在庫斯拉耳裡,不但不刺耳,心中還有幾分感動。 最後,還是尤里公爵制止了吵鬧的會議道:「好了,各位,請聽本爵一言。」 眾人見是尤里公爵出面,這才停止爭議,靜待下文。 「本爵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但是有一點各位可曾想到,以元帥的個性,要他當這個皇帝,肯定是千難萬難,再說以元帥的聲望為人,本爵相信,即使有人惡意中傷,你們說說,能有多少人會信? 「所以,本爵有個提議,請贊成元帥做本國皇帝的人舉手,若是這個提議通過,所有的爭議,都將不存在,若是不通過,還請用提名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尤里公爵的意見,一下就獲得在場眾人的同意,開始舉手表決。 結果,超過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贊成,這下其餘的人都沒話說,庫斯拉卻在此時說道:「我另有一個提議,就是讓戰士們都參與投票,我也很想知道,帝國軍人對這事的態度,你們等我一會。」 半小時之後,庫斯拉終於來了,一進帳來就道:「真出乎我的預料,贊成的人,竟然高達九成五,呵呵……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太意外了,有的士兵竟然還哭著要我促成此事,唉,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尤里公爵反而解釋道:「這有何奇怪之處,虧你還是最早接觸元帥之人,如今的泰雅大陸,哪個人會不知道元帥是一個無私之人?看看元帥身邊的人,即使身居高位如焰陽天,哪一次不是沖在第一線,說白點,越是他身邊的人,反而越危險。 「而元帥對百姓的好,更早在幾年前就已是為眾所知,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其中一個反對讓雷天劫當皇帝的人道:「庫軍長,你知道我為何要反對嗎?我不是反對元帥的為人,而是怕……怕他會削去我們這些貴族的權力,憑心而言,元帥絕對是最好的人選!」 庫斯拉笑了起來道:「眾賢……諸位的擔憂根本就是多餘,元帥從來都沒有討厭過貴族,元帥只是討厭那些不把人當人看的貴族,你可以打聽看看,那些肯善待百姓的貴族,哪個曾被點名,只有那些狗仗人勢的垃圾貴族,怕元帥對他不利,才會來個惡人先告狀。」 焰陽天這時不得不說話的道:「其實元帥對誰都沒有成見,不只是元帥,教官也一樣,你的擔心根本就不必要,除非有人不肯安於現狀,整天就想將別人踩在腳下,才會引出事端。 「老實說,我和擎天也有子爵的身份,還有元帥身邊的四大護衛,又有哪一個不是貴族,所以我說……你們就別杞人憂天、自找麻煩行不?」 隔天早上,就在我巡視到清風戰士的營地時,突然所有清風戰士跪了一地,齊聲喊道:「叩見皇上!」 這時我才看出,跪在最前面的人竟是庫斯拉、焰陽天、鳳擎天和一干貴族,只見庫斯拉膝行上前再叩一首道:「我代表清風帝國子民,請求元帥就任敝國皇帝,還望恩准!」 說著,又連續叩了三個響頭。 「請皇上恩准。」 所有的人齊聲請求。 「你們……」我指著庫斯拉為首的一群人道:「何苦如此,你可知,此乃強人所難,即使你們這些上位者願意,那士兵呢?百姓呢?茲事體大,豈可輕率,來……快快起來,你我從長計議,重新找一個更適合的人來當皇帝。」 庫斯拉卻站起來轉身向後大吼道:「弟兄們,元帥不答應我們的請求,你們說,該怎麼辦?!」 「請元帥答應」 數十萬人的吼聲,實在是驚天動地。 接著清風帝國的所有人,竟開始叩起頭來。 看著人們的行為,我還能說什麼,難道真要拒絕,真忍心拒絕這麼多人的請求嗎? 雖然我並不喜歡,但是這時正好是人們心靈最脆弱的時候,如果不答應,不知會讓多少人的希望滅絕,這等於是間接的去傷害所有的人,修道人講究因果,如今事到臨頭,根本沒得選擇。 我只好用力的舉起雙手震功說道:「好……本座答應你們,擔任清風帝國皇帝,大家都起來聽著,雷天劫……無德無能,竊此高位,本座只能告訴你們,從今而後,清風帝國將跟本座生死與共!」 我的聲音才剛停,我面前的戰士,馬上傳出衝入雲霄的歡呼聲,看著一張張驚喜異常的臉孔,我知道,從今以後,這些子民都會是我責無旁貸的責任。 我再次用力的高舉雙手,迎向現場的子民,接受他們的歡呼。 尤里公爵一直在看著元帥的眼神,好一會之後,才跟身旁的人說:「看見了沒有,皇上的眼神中,沒有一絲興奮,有的只是一種責任,看來,我們真的是為帝國找到了一個最好的皇帝。」 庫斯拉興奮的眼淚都停不住,接道:「我……我知道,我從未像現在這麼滿足過,真是……太好了。」 焰陽天站起身來,將早已準備好的皇袍披在我身上,綁上繩結,然後躬身後退跪立於地,高聲喊道:「參見皇上!」 身後的清風子民,隨著焰陽天的動作,一起跪下高聲道:「參見皇上!」 「平身。」 這一句,全場皆聞。 「創世神在上,請保我清風永世長存,不負於天地之間,本人……在此立下血誓,願與子民共榮同哀,謹誓。」 這裡面最先反應過來的人,就是四大護衛,夏焰、秋風、寒冰、東林立刻跟著叩拜下去。 接著疾風隊的所有人,也跟著跪了下去。 很快的,像有傳染病似的,隨著情報局副局長陳見智之後,一些重要人物,都一一跪了下去,然後各軍團也不落人後的加入其間。 烈日大帝風清揚在遠處看得一清二楚,心中直喊道:「完了……」 就在這時,從望日城離開奔赴此地的明日帝國太子齊星塵,也趕上了這班車,二話不說的衝到我身前,跟著跪落於地的道:「齊星塵代表明日所有的遺臣、子民,拜見皇上!」 我一手抓著齊星塵,不讓其跪落於地的道:「你這是何苦,這豈不是陷我於不義!」 齊星塵卻堅定的道:「難道皇上看不起已經沒落的明日?」 「這……你這是怎麼說的,唉,你這樣做,要我如何向你父皇交代?」 齊星塵硬是掙脫我的手,跪在地上道:「我現在做的,就是父皇的遺命!若元帥不答應,我就跪死在此不起來。」 面對這種前所未有的情形,我就算活得再久,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答應吧……那要何時才能找到空閒,履行對光明女神的承諾?不答應吧……有清風的先例在前,唉……看來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於是我只好說:「你起來吧,我答應你就是,但是你的身份,依然是明日的太子,也是明日帝國未來的皇帝,這點是我唯一的要求,無從商量。」 齊星塵感動的看著我,道:「元帥……您真是心比日月,星塵依您便是。」 隨著而來的火焰門主黎赤地,忙糾正太子的話道:「不是元帥,是皇上!」 看著眼前所有的人,無從拒絕的我下了第一道命令:「你們聽著,直到消滅暗黑一族為止,無論是王公大臣,還是名臣大將,所有的福利一律取消,士兵吃什麼,我們就吃什麼,士兵穿什麼,我們也穿什麼,此事……由本人身上做起。」 「皇上……你應該自稱朕。」 這是陳見智在一旁提醒。 我搖搖頭小聲回道:「你知道嗎?我最討厭聽到的就是這個『朕』字,還有……替我傳令下去,所有人一律自稱屬下,對我的稱呼還是元帥,直到離開泰雅大陸再議。」 陳見智笑著躬身道:「是的,元帥,屬下瞭解。」 激情過後,常勝城的所有人還是各按建制,繼續自己的事。 當然這其中,還包括一個無法接受這一切的人——風清揚,對他而言,這件事情說是青天霹靂也不為過,目前,還繼續留在風清揚身邊的,只剩下一群被剝奪了一切又無權無勢的貴族。 黎啟程現在可說兩面不是人,一邊是親家,一個是未來的女婿,幫誰都不好,然而,風清揚畢竟是失勢的一方,只得好聲安慰,反正誰當皇帝對黎家來說都一樣。 父親如此,兒子黎開運卻不做如是想,烈日本該亡國,要不是准妹夫力挽狂瀾,烈日早就沒了,何況這一次的政變,也不關准妹夫的事。 看到清風帝國的人,硬將皇位推在准妹夫頭上,加上風清揚從繼位之後的一切作為也著實令人失望,走的還是烈日的老路,除了貴族還是貴族,卻全然沒注意到,軍隊的實權派幾乎都是妹夫的人,就連童飛龍這個軍團長,也是妹夫讓出來的。 烈日經過一連串的風波,早已人心大變,民心早已不屬於皇室,如今面對這樣的事情,這要烈日的人做何感想?只要是烈日的人,想必都明白,烈日能平安的走到今天,靠的是誰。 何況現在正是國難當頭,誰不希望一個真正有能力的人,能出面領導烈日,當然,在這種外力的刺激下,哪還管得了這樣做對不對、合不合規矩,當然順理成章的跟著清風的人一起行動了。 風箬冰一聽到消息,整個人就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個事實,一會才猛然的哭了起來,黎英男初時也不敢相信,立刻出去找比亞書,劈頭就問:「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大哥……怎麼會在這種時候,這樣……這樣……」 比亞書現在可是忙的不可開交,但是,來的是黎英男,也只有勉為其難的接待,「這樣……是哪樣,元帥的為人你還不瞭解嗎?這件事可是說來話長,你有點耐心,讓我將事情慢慢分析給你聽。」 比亞書費了一番唇舌,將前因後果說清楚後,再道:「事情的經過大致上就是這樣,因此,成為皇帝不關元帥的事,一切都是民心所向,沒有任何的陰謀在裡面,你要知道,面對這樣的事,元帥也不能不同意,你可知道,在那種情況下,元帥一旦拒絕了,會有什麼後果?」 這最後一句話,震的黎英男連退了幾步。的確,這件事……大哥的確無法拒絕。 事到如今,黎英男還能說什麼,一切只能說是天意,只好回到風箬冰身邊,好生照應她了。 當晚,我還是習慣性的帶著兩女,站在城牆下看著遠方,只是我知道,明天的這個時候,常勝城的平靜將不再,我不知道,在奮戰的士兵中,有哪些人還能見到他們的家人。 四大護衛、陳見智、比亞書此刻都守在一旁,不敢靠近。 撇開沉痛的心思,看著遠處走過來的人,也是我一直在等的人——左相寒風侯爵,是從一開始,就被我安排在風清揚身邊的人,一個不讓風清揚走錯路的人。 「我盡力了,也失敗了,唉……人的本性的確如你所說的無法改變!只是,心裡總覺得對不起他……」 寒風此時只剩一臉落寞。 「這一段時間來,辛苦你了,這事到此為止,雖然有點對不起他,可也是無可奈何的事,他跟百姓相比,我只能選擇百姓,此事……你毋需自責,只要對得起天地、無愧於人世就夠了,英雄……不一定要活在世人面前,在我的故鄉就有一句話,叫『幕後英雄』。」 寒風喃喃自語的念著:「幕後英雄……還真是貼切啊……」 陳見智等我離開了,才靠上前來,驚疑的看著寒風。 寒風只是笑笑,像是自語,又像是說給其他人聽的道:「從一開始,我跟元帥就早有計議,由我陪在風清揚身邊,斷絕一切和元帥的連繫,我的任務只有一個,規勸風清揚,避免讓他走錯了路,然而……我卻失敗了。」 陳見智這下明白了,元帥真可謂用心良苦,可也更佩服寒風的為人,遂對著寒風深深一禮道:「寒侯,請接受我最深的敬意。」 「不必如此,從今以後,你我一殿為臣,需要你幫助的地方多了。」 陳見智哈哈一笑,豪爽的道:「寒侯但有所命,絕不推辭。」 比亞書也走上前來道:「用盡心機接近目標,不為名也不為利,所為的只是勸人向善,此事實可列入史冊,寒侯可說是我輩楷模,小子在此有禮了。」 秋風一掌將比亞書拍的老遠道:「我去你的!你小子在玩什麼鳥,說的這麼噁心,我……日……」 然而秋風的話只是引得同伴白眼。 寒冰是最最意外的人了,呆呆的看著父親,一直以來總以為父親戀棧權勢,沒想到……沒想到父親卻是懷著崇高的目的,默默的為天下蒼生,寒冰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寒風身前,哭道:「爸……」 寒風低身摟著寶貝兒子,露出慈祥的笑容,道:「撥開雲霧,總會看見青天,一時的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大山的練功房就在我的指揮室裡,因此我一走進指揮室,就看到五朵雲氣正飄浮在大山頭上,這情景實在令我震驚。 我知道,大山又再一次的衝破了練武人所謂的瓶頸,達到五氣朝元的境界,足以擠進天榜高手之林,只是,跟秦家那些擁有數百年功力的人比起來,還差了那麼一線。 以大山進步的速度來說,現下早已超出了正常的情況,這令我心中不無隱憂,有時候成長太快絕不是好事,一些功法的基礎若不夠穩固,將來所帶來的危害只會更大。 大山一醒來,連眼睛都沒睜開,就叫道:「大哥。」 「來,到我身邊坐下來,大哥有話跟你說。」 大山只是順從的坐下來,道:「大哥,您請說。」 「大哥知道你這麼刻苦練功為的是什麼,但是你的做法大哥一點都不贊成,你還記得嗎?在你剛開始練功時,大哥曾經跟你說過,練功,一定要打好根基,將來才能避免走火入魔。 「依你現在的情形,能令大哥不擔心嗎?所以……從今天開始,大哥要你從最基礎的霞雲心法從頭練起。 「不要以為這會阻礙功力的成長,相反的,反而會讓你更快的進入金丹大道,明白了嗎?」 大山從不懷疑我的話,信任的道:「大哥,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報——有兩封來信!」指揮室外傳來守衛的報信聲。 我接過兩封信打開來看,一封是童飛龍的來信,大致是說海盜城外的勢力,已經完全消滅了,部隊正趕往常勝城,海盜城只留下一萬人。 另一封是藍烈的來信,信上表明,深藍一個月之後會進攻,請做好準備。 藍烈的來信,明白的表示出,深藍的攻擊行動會延到一個月後,這封信令我疑雲重重,為什麼要等一個月……雖然這有助於整體的撤退行動…… 只是,暗黑帝王會這麼做,肯定有他的原因,天下絕沒有白吃的午餐,好事更不會從天上掉下來。 這一個月的代價……到底是什麼? 我起身走到地圖邊,一到地圖前面,我才恍然發現,現在的我,似乎多出了一個習慣,每每一遇到難解的問題時,總會不自覺的看著地圖。 眼前的地圖上詳盡的標示著,泰雅大陸的河川地理以及敵我雙方的兵力分佈,突然,印月帝國進入我的眼簾,一霎時……我明白了,明白了暗黑帝王的意圖,正是印月! 印月擁有一千五百多萬人口,因為印月的背叛而跟著印月大帝回國的人,足有五百多萬,想到這五百萬人,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因為,那將會讓暗黑大帝製造出五百萬個殭屍大軍。 五百萬個殭屍、深藍的大軍、整整一百萬的暗黑大軍、還有那五十多萬年老體衰卻重獲生機的暗黑老戰士…… 「傳我命令,所有團長級以上的人,立刻到會議室開會!」 其實我心裡更清楚一件事,暗黑大軍還有一批大殺手,就是暗黑殭屍,這才是真正的心頭大患,按古瘋的估計,少說也有三千萬之數。 暗黑帝王之所以還留著暗黑殭屍不用,是因為還不到時候,畢竟被殭屍殺了的人類是不能食用的,也許那是一支要等到暗黑一族的人馬全吃飽喝足,或者暗黑一族遭受大難時,才會動用的後備力量。 第二天的泰雅日報,整版都是元帥變皇帝的報導,還是清風、明日、烈日三國共同的皇帝,這一份報紙所引起的風暴,絕對不下於一場大地震,所有原烈日帝國的百姓都瘋狂了,爭相走告,到處都能聽到一片歡慶的聲音。 那些躲在內地的貴族子弟,全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報紙上更強硬的寫著,凡有貴族身份的人,都必須在十天內到聖城報到,不到者,一律取消貴族的身份,並永世不得錄用。 所有魔法師、武師、獵人,都必須在二十日之內到常勝城報到,不去報到者,視同叛國,並歡迎有志之士從軍報國。 這是報紙上的三大新聞,還有一件民眾都知道的事,就是大撤退的行動正在進行中,第一批撤退的是老人和小孩,這些無力生產只會耗糧的人,都被一一送到光明島上安置。 報紙上還指出,此次撤退的目的地,是離泰雅大陸足有二個月海程的另一塊大陸——幽月大陸。 這個大陸就是閃靈人的發源地,是在會議上談到撤退問題時,巫奇所提供的地方,這塊大陸的位置位於深藍大陸北方,泰雅大陸東方,根據巫奇的瞭解,這塊大陸叫幽月大陸,足足比三千多萬平方公里的泰雅大陸要大上三倍,同樣有人族生存其間。 在這塊大陸上,除了閃靈人,還有七個國家,離泰雅大陸只二個月的海程,離深藍三個多月。 但是,最讓人驚訝的還是人口數,這個大陸上每一個國家的人口數量,都比整個泰雅大陸上的總人口還多,這也是深藍不敢進兵幽月的原因。 閃靈人是幽月大陸上最早的人類,但時至今日,在幽月大陸上的閃靈人,不斷的被人類侵犯,至目前為止,所保有的陸地面積,只剩不到十分之一,還都是大山,可以說,所有的平地,都被人族佔有一空,若非閃靈人全民皆兵且都是神射手的話,恐怕早被趕出幽月大陸,而沒了生存空間,畢竟森林是閃靈人發揮天賦最佳的場所,這才沒被人類滅絕。 巫奇早已派人回去過了,這是因為泰雅剩下的都是男性族人,沒有半個女性族人,根本無法讓生命延續下去,只好違反老祖宗的規定,重回幽月閃靈族群。 只是沒想到那邊閃靈族的人,過得非常的不好,巫奇的人回去之後,發現本族已經面臨滅族的危機,連忙十萬火急的回來報告。 現在第一批人,三百艘大海船,在巫奇率領下已經出發了,我的目的就是要巫奇出面和閃靈人談判,我當然不怕閃靈人不答應,畢竟現在的閃靈人處於危急邊緣,正好需要幫助,而我們剛好是可以幫助他們的人。 我的辦法就是由我將武功心法傳授給閃靈人,讓閃靈一族擁有與人類抗衡的本領,然後幫助閃靈人拿回一部分土地,以此做為條件,這樣一來,就不怕閃靈一族的人不就範。 第二部第一集 第四章 望日城退敵 修羅收到常勝城的來信,在看完之後就狂笑了起來,馬上要人將重要人物召集起來,跟眾人把常勝城的情況說了一遍,才道:「我不知道這對你們太陽帝國來說是不是好消息。 「第一個消息,就是我大哥已經決定要撤退出泰雅大陸,敵勢強大無法硬碰,還不如保存實力以待東山再起之機;另外,他也要我問問你們,要不要一起離開?」 真是平地一聲雷,在座的人都一起被震得頭重腳輕,這……哪是好消息,根本是惡夢!撤退出泰雅大陸……那意思是說,以現有的力量根本就打不過暗黑一族。 張峰是皇帝,當然是頭一個發言道:「撤退!能撤到哪裡去?據我所知,最近的大陸,坐船去也要半年的時間,這一點……元帥可有說清楚?」 修羅將信中的地圖抽出來,掛在牆上道:「你們看……在深藍北方,我們泰雅的東方,這裡……還有一個大陸叫『幽月』,是閃靈人的發源地,根據資料顯示,此處除了閃靈人之外,還有七個國家,陸地是泰雅的三倍大,別說我們這些人了,再多十倍也不是問題。 「只是……很可能我們這一過去,又要接著面臨戰爭,因為不打的話,我們將沒有可以生息之所,除非……你們都願意住在山間裡。 「而最讓我覺得可笑的一點是——竟然沒人知道這麼一塊大陸!」 太陽帝國右相常豐,站起來解釋道:「教官,這一點都不可笑,從我們泰雅大陸出發的海船,從沒人往東走,你知道為什麼嗎? 「在這一段往東的海上,存在著一個很可怕的種族,鯊人族,這種鯊人活動範圍非常大,剛好擋住往東的航線,使得所有的船都不敢往那裡走。 「根據資料,這種鯊人體形龐大,速度奇快,還跟我們人類一樣,也擁有雙手,可以使用武器,更是魔法高手,天生就能操縱水來攻擊,任何船隻一到那段海域,就等於羊入虎口一般,有去無回,久而久之,往東的海域就沒有船隻願意靠過去了。 「這只是第一個原因,這第二個原因,就是那裡的海域暗礁多,船往往走到一半,就被卡住了,變成進退不能的情況,我想,我們如果要往東方撤退,這航線可得好好的研究一下才行,別到時擱淺了,那可是無從自救。」 修羅笑了一下道:「這不是問題,這往東已有一條安全航線,是閃靈人提供的,走這條航線只需要兩個月就能到達。」 張峰再問道:「那第二個消息是什麼?」 「這第二個消息嘛……呵呵……我大哥現在是明日、清風、烈日三國共同的皇帝。」 修羅可是故意加重語氣說出來的。 果然……眾人都被這個消息給嚇到了,但是不管如何,這是別人的家務事,輪不到他們來議論,也就無人再提此事,還是將心思轉回要不要撤退一事,比較實在,雷天劫當皇帝,對自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又何必庸人自擾。 張峰明白,雷元帥會選擇撤退,肯定是敵勢太過強大,硬碰之下,不是滅亡也得損失慘重,看來不撤退是不行了。 若是三國都走光了,只剩太陽帝國,那還不夠暗黑帝國一口吃的,這件事根本沒有他選擇的餘地。 「說真的,要離開自己生長的地方,到其他的地方去重新開始,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麼多的子民,要怎麼撤,本身就是個大問題,唉……事情難道真的無法挽回了嗎?非得撤離不可?」 修羅卻毫無同情心的道:「你以為我大哥願意嗎?若不是事不可為,誰願意離鄉背井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想想看……五百萬殭屍大軍,用什麼去擋?他們是殭屍,不會痛更不會退縮,就算有再高的城牆又有什麼用,只要被挖開一角,一切就玩完了。 「現在,在我們面前還只有一百萬之數,就快讓我無計可施了,我大哥要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守住半年的時間,半年啊……還真是難喔……」 古瘋這時更說出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道:「不要以為暗黑一族只有眼前這些看得到的勢力,一百萬殭屍或幾百萬殭屍,其實還不算可怕,最可怕的是什麼你們知道嗎?我告訴你們,最可怕的是這幾千年來死亡的暗黑族人,全被製成暗黑一系的殭屍,那才是真正可怕的東西。 「一般的暗黑殭屍我就不說了,據我所知,光是暗黑騎士,最少就能召喚出百萬之數,每一隻的實力,起碼可以頂得住二個聖級的武者。 「剩下的我想就不用我說明了吧,不撤退就只有等死一路,一直以來……我只是不想打擊你們的士氣,但事到如今,不說個清楚,你們怎會死心的離開泰雅大陸!」 張峰還是問了一句:「那一般的暗黑殭屍到底有多少?」 古瘋殘忍的笑了起來道:「至少三千萬,多的話可能有五千萬。」 聽到這個數字,眾人全都呆住了,都比太陽帝國的百姓還多了,真要全部出動,拿什麼來跟暗黑一族抗衡。 修羅更加打擊眾人的總結道:「否則……你以為暗黑帝王憑什麼只派這百萬人來,沒有十足的把握,誰會做這種事?」 「說的也是,暗黑一族再強,我們只要肯犧牲,以五倍甚至十倍的代價,還是可以拚個兩敗俱傷,如今聽古長老這一說明,一切情勢都明朗了,撤吧,我們根本沒得選擇。」 太陽帝國兵部尚書謝世傑,理解的說著。 「咚咚……咚咚……咚咚……」 修羅一聽戰鼓聲又響,只好結束會議,有點無奈的飛身上到空中,看著城外,只見殭屍軍團正緩緩靠近城牆,便趕緊飛到城牆上的古瘋身邊,說道:「倒油吧,除了火,我暫時還想不出有什麼好辦法能擋住殭屍大軍。」 古瘋並沒離位,只將手擺出幾個動作,就有人下去執行命令了,這才說道:「大哥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除了撤退還能如何,大哥那邊情況比我們這裡更糟,連深藍也跟暗黑一族達成協議,說真格的,情況已經沒辦法比現在更糟了。」 修羅的話,就是目前所遭遇的一切逆境。 油正以最快的速度,佈滿整個湖面,雖然只是薄薄的一層,也足夠燒他幾個小時,油多了只是浪費,這守城可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半年之久,因此,各種物資都必須用在最適當的時機,才能打這場持久戰。 修羅站在城牆上,望著一片黑壓壓的殭屍,說一點都不緊張是不可能的,但修羅並非緊張自身安危,而是擔心望日城城牆上現有的各種守城器具,能不能發揮完美的戰略作用。 這時,修羅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仔細一看,臉上露出了邪邪的怒意,對身旁的所有人道:「注意,殭屍大軍裡,隱藏了大批的暗黑殭屍還有暗黑騎士,雲超風、楊連秦、馬木泰聽命!」 三人立刻出列道:「請教官下令!」 「你們負責保護箭塔,防止敵人從空中攻擊。」 「是,教官。」 「傅國聲,帶著你的人馬守著各城門,防止暗黑騎士衝破城門。 「胡濤、吳錦州,負責狙殺攀上城牆的敵人。 「光族負責支援,八大長老負責暗黑騎士。 「各系魔法指揮官,全部到我身邊集合。 「全員開始行動!」 所有人齊聲吼道:「是,教官!」 這一聲回應,真的足以驚天動地。 古瘋看著殭屍已經密密麻麻地站在城牆下,立刻下令:「點火!」 片刻間,整個護城河馬上燃燒起來,只是這一群殭屍,對這撲天大火根本毫無反應,一一跳入護城河,沒有多久,城門前的護城河就被殭屍給填滿上來,緊接而來的殭屍,等於是踩著底下的殭屍在攻打城門,沿線五個城門無一例外。 半小時過去了,城門雖還沒被攻破,但殭屍的屍體,幾乎已經將前方的護城河都填滿了。 右龍軍團長蛇魔夜色,此時臉上開始出現了笑容,對身邊的部將道:「哼……看到沒有,護城河大火……我呸!還不是全沒了,古奧,可以叫你的暗黑殭屍上陣了。」 只是蛇魔夜色私下對這教戰守則,是越來越有信心了,用殭屍的身體滅火,還真是管用。 法師團長古奧大法師接過命令,右手對著身邊的魔法師一揮道:「開始……讓人類看看,咱們暗黑殭屍的厲害,哈哈……」 蛇魔夜色也冷笑的道:「是該給人類一些顏色瞧瞧了,哈哈,護城河,隨便十多萬個殭屍,就足夠將它給填平,還順便將火給滅了!給我傳令下去,讓人類殭屍往上疊,哈哈……」 古奧大法師這時也跟著發出命令:「暗黑騎士出動,給我將城門衝破!」 隨著一句一句的命令,從兩人的嘴中下達,暗黑一族的攻勢,有如潮水般一批批的湧到,沒多久,殭屍已經疊到和城牆同樣的高度,後面接著的殭屍,也開始站到城牆上。 就在這時,蛇魔夜色的大手一揮道:「前五軍的軍團長……給我沖,看誰能先拿下第一個城門。」 只見第一到第五軍的軍團長,全雙翅一展飛回自身率領的部隊,開始向目標城門前進,這麼一來,整個望日城前方,幾乎快看不到一塊空地,全都讓黑影給佔滿了。 修羅至此也無能為力了,火再大,也敵不過這麼多的殭屍,護城河上的火,等於是被殭屍的身體給撲滅了,七丈高的城牆,也被殭屍變成平地,一切守城的優勢幾乎喪失殆盡。 修羅身邊的魔法師變成了第一線,每個魔法師都卯足全力的放魔法,但是,卻是杯水車薪效果有限。 修羅這時突然大吼道:「所有風系的魔法師注意,給我一起放狂風。」 只見城牆上,一下風助火勢,大火越來越旺。 古瘋更在此時,命人將各種易燃物丟到城牆上,更加助長了火勢的發展。 接著拿出大哥送的嗜魂鞭,古瘋衝到城外暗黑殭屍和暗黑戰士之中,大開殺戒。 這時不用任何人說,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被暗黑一族衝破火線,就得立刻進入肉身戰鬥,那輸贏可就難說了。 修羅這時突然想起一件事,若是火勢夠大的話,這些殭屍何嘗不能成為助燃物?這些都是剛死不久的屍體,身體還有大量的脂肪……一絲冷笑起自修羅嘴角,修羅做勢飛身而起,銀波功的念力馬上施展開來,將周邊能看到的油桶,全用念力操控。 只見放在城內的油桶,全數自動的飛了起來,然後傾倒在城牆前面的殭屍身上,一具具殭屍,很快的又因灑在身上的油而著火,一會之後,火勢越來越大,屍體漸漸的都著了起來,不斷的助長火勢,修羅沿著城牆一路施為,很快的,原先被撲滅的差不多的小火,又轉變成大火。 等暗黑大軍來到城牆前時,火勢已經無法控制,並將暗黑大軍有效的阻擋在外,動彈不得。 這事連司馬文這個大軍師也沒想到,剛死的人類身上,哪會沒有脂肪,給火這麼一燒,還不變成脂肪油,當然助長火勢。 對修羅而言,可說是一舉兩得,火不但越來越旺,還順便將這些殭屍一起火化,讓遠處的蛇魔夜色只能乾瞪眼而無可奈何,這麼大的火,別說衝過去,連靠近一點都會讓人熱得無法忍受,逼不得已也只好第二次退兵了。 這下讓蛇魔夜色氣得夠嗆,胸口中一口怒氣,再也忍受不住的吼了出來:「啊——修……羅……給我出來,你個卑鄙無恥的小子,老子我要跟你單挑!」 修羅何許人也,哪會在乎蛇魔夜色的吼叫,若非怕將他逼急了,不顧一切的用暗黑殭屍大軍攻擊,早出去宰人了,哪有讓他在外吼吼叫叫的分! 他遂飛到蛇魔夜色正前方百步之處道:「怎麼,輸不起嗎?兩軍交戰各盡其能,你用殭屍攻城,難道就公平?哼哼,還是你想不顧一切的召喚殭屍大軍攻城,冒著違反暗黑大帝的命令,來個三不管……殺了再說。」 蛇魔夜色雙眼殺機閃爍的瞪著修羅,「好……有你的修羅,你最好每次都能平安無事的度過,撤。」 蛇魔夜色手一揮,帶著部下回頭就走,心中殺氣十足,卻啥也做不了,這個悶氣他認了,反正王並沒有規定何時必須完成任務,只是將來見到那左龍和青龍時,臉上會有點難看而已。 古瘋卻手拿嗜魂鞭在原地發呆,剛剛殺了幾個殭屍時,古瘋突然發現手中這條嗜魂鞭的真正功能。 所有的殭屍都是一觸即毀,就連暗黑戰士也一樣,只要被嗜魂鞭打到,就像三魂七魄被打散了一樣,人會有失魂的情況發生,變得有點呆呆傻傻的,完全不知道身在戰場,隨時有生命之危。 但光是這樣還不足讓古瘋驚訝,最讓古瘋驚喜的是,嗜魂鞭竟然能將暗黑族人身上那天生的暗能,給吸取過來,補充到自己身上……就剛才那一陣子,古瘋就足足吸取了十幾個暗黑族人身上的暗能,這時的古瘋,不但補足了自身之所需,還有溢滿之象,使得背後有點不舒服,還有些癢。 當然,這時古瘋並不知道,暗黑一族的身體就是這樣,一旦暗能溢滿時,就會長出能量翅膀,和光族人唯一不同處就在於,能量越足,暗黑一族的翅膀就越透明。 閒雲莊的莊主雲超風,一臉落寞的低頭坐在地上,心情實在鬱悶到極點,曾幾何時,一個天榜高手,一個可以號令天下武林的隱士高手,竟然變成一個毫無用處的人,一個面對暗黑大軍毫無作為的天榜廢人! 對於雲超風的心情,同為天榜高手又是一門之主的一陽莊莊主楊連秦、雕馬莊莊主馬木泰,當然可以體會。 其實又何止是他,其餘兩人不也都一樣,這種只能看人臉色才能有所作為的情形,豈是一直高高在上的人所能忍受的? 但是,他們卻更明白,會有如今的狀況發生,不是自己功力不如人,也不是聲望不夠高,而是對這種大規模的軍事戰爭,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看著修羅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這些武林隱士,有哪個不是滿懷的感觸,修羅那種君臨天下的霸氣,那種面對生死談笑自若的表現,那種指揮若定的沉穩,彷彿就是個天生的領導者一般,讓人能發自心底的去接受他的指揮。 閒雲莊的莊主雲超風,最佩服修羅的就是這些,可笑的是,自己枉有武林皇帝的聲譽,卻在人類真正面臨生死存亡之際,一點實際的辦法都提不出來,但最讓他慚愧的是,剛才暗黑大軍攻擊時的表現,他竟然出現了膽戰心驚的現象,這……不用別人指著鼻子數落,自己實在也無臉見人。 修羅一回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副景象,同為練武之人,這種心態上的問題,修羅又哪能不懂,遂走到幾人身前,重重的哼了一聲道:「哼!你們在幹什麼,覺得丟人的話,就給我好好的振作起來,這個樣子是做給誰看,難道……你們需要有人來同情你們,還是想等誰來安慰你們!」 三人當然不會這麼想,馬上激動的一起搖頭。 修羅語氣更強硬的道:「如果你們還自認是個男人的話,就給老子爬起來,不要忘了,你們的弟子、所有的士兵、帝國的文臣武將都在看著你們。」 激將法,雖已經是不值一提的老方法,老到沒人不會用的計謀,卻還是一樣的管用,不論是誰,一句是不是男人,永遠都對男人有著無法可擋的效用。 修羅對三人招招手道:「跟我來。」 一起來到修羅的私人帳篷,修羅讓三人隨意點,才說道:「你們……實在是……一點挫折都禁不起,我不知道你們躲在山裡面是在修什麼,修煉……不止是修煉武術,更重要的是修心。 「算了……我說一件你們感興趣的事,有沒有興趣聽聽?」 果然,三人馬上抬頭疑惑的看著修羅。 「嗯,你們猜猜看,我有多少歲了?」 修羅的這個問題,果然轉移了三人低落的情緒。 雲超風三人一起沉思了起來。 三人都是同一心思,按修羅的外表,最多也就是二十出頭,然而……三人馬上就否決了這個想法,一個二十歲的人,不管有多聰明,也不可能如此幹練。 三人思前想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等修羅自己說出答案。 修羅瞇著眼,伸出食指,對三人輕輕的左右搖擺道:「不管你們怎麼猜,也絕對猜不到,我今年算一算,是……三千多歲!」 三人全睜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其中的楊連秦更是一副「你開玩笑」的道:「教官,即使我們心中難過,可你也不用說這麼低級的笑話行不行。」 馬木泰大有同感的道:「是啊,是啊,要騙也用別的,這個……實在是太離譜了,我們雖然難過,可也沒到這種可以隨便唬弄的程度。」 雲超風還表現出無法領教的樣子道:「算了,算了,我知道你想用這個年齡的差距來安慰我們,不過……二百歲會比較有說服力,三千多歲,我們看起來真的有那麼白癡嗎?」 修羅也不想真的說服他們相信,遂轉移話題道:「那好……咱們不談這個,換個角度來說好了,你們都是一門或一莊之主,想想你們平日是怎麼訓勉弟子,要他們如何從挫折中重新站起來?」 雲超風一想起自己平日訓勉弟子的話,遂不自覺的脫口說道:「不管你們有多大的成就,只要是人,就一定會受到挫折,然而……挫折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無法從挫折中重新站起來,所以,你們一定要謹記在心,一個不能戰勝自己的人,那麼……這個人也一定是個失敗者!」 這話一說完,雲超風縱聲大笑起來:「哈哈……沒想到啊……原來禁不起失敗挫折的人,竟然是我自己。」 馬木泰拳頭握緊,用力在空中一揮道:「哈哈……說的是,走……去外面看看咱們那些弟子,可千萬別讓我們給影響了。」 三個人,三雙手,再一次緊緊的握在一起,然後精神抖擻的走出修羅的指揮室。 修羅也放下心來,看著重新恢復自信的雲超風三個人,跟著走了出門。 每一次戰後,總有數不清的事要忙,這些修羅統統交給古瘋去處理,修羅現在想做的,就是利用整個望日城的房屋建築,做成超大型的九宮格局,再配合道家的陣勢,讓整個望日城,變成一座超大型的迷蹤陣。 這雖不能有效的阻擋暗黑大軍的入侵,卻會有效的將暗黑部隊分割成數百個隊伍,到時,只要在城裡以大吃小,一股股的消滅來敵,即使其他的暗黑部隊聽到哪裡需要支援,也會被奇妙的迷蹤陣給弄的昏頭轉向,失去戰場上那分秒必爭的時效。 修羅當然清楚,這樣一來,將可以集中己方的高手,一群一群的將暗黑部隊吃掉。 軍隊無法集結,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是一個為將者最大的致命傷,尤其是暗黑一族的將領,更對這種需要消耗腦力的事無能為力,除非……那個司馬文,真有未卜先知之能。 決定了以後的戰略方式之後,修羅笑笑的想道:「這個大概是自有記憶以來,最大的一座迷蹤陣了。」 當修羅的計畫在會議中一說出來後,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張大了嘴巴,傻傻的看著修羅。 這不是修羅的想法不好,而是在這世界上的人,根本就沒聽過陣法一詞,更別提要去體會這裡頭的奧妙了。 張峰畢竟是皇帝,遂質詢道:「教官……我先聲明,我不是不捨得這望日城,而是……實在無從去理解當中的緣由,我不懂的是,只是改變建築格局,難道真的能在戰爭中發揮無可比擬的作用嗎?這……這……」 修羅替張峰接下話頭道:「不可能是吧!我現在只想問你們一句話,我,修羅,有沒有騙過你們?」 對這一點,眾人都整齊的搖頭,修羅這才接著說道:「那就好,我現在無法跟你們解釋清楚,我只要你們繼續像以往一樣的相信我。 「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這個陣法,雖無法打敗敵人,卻絕對可以讓暗黑一族無法在短時間之內拿下望日城,不過,若是敵人太笨的話,也有可能就此將這百多萬的暗黑大軍,消滅於此。」 修羅要的就是所有人的信任,有些事,在事前去解釋,還不如讓他們去親身嘗試,既可免掉各種困擾,更能在事後讓所有人對他的信心空前高漲。 想當然,負責這件事的人當然是雲超風。 原因就出在拆房子上,一群武林隱士,別的或許還有欠缺,但是用武術拆房子,絕絕對對是殺雞用牛刀,但修羅為了要快速將計畫完成,也顧不得這些了。 雲超風接手時,修羅只道:「別以為我是大材小用,這事等你完成後,你就會明白,還真是非你莫屬,記住,所有的房屋格局,你和你們那一群武術好手,都必須牢記在心,很有可能,我們以後的輸贏靠的就是你們的記億。」 雲超風、楊連秦、馬木泰,這時早已沒了初時的不服心態,對修羅的領導指揮藝術,除了佩服,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裡的敬意。 因此這事雖讓三人很有點大材小用的感覺,卻還是將這事接下了,還對門下弟子要求道:「不許說話,不許多嘴,務必將這個任務完成,更要記清楚整個望日城的格局,到時為師將親自考試,你們誰……要是記不住的話,就別怪為師無情,必將你等趕出師門,絕不寬貸!」 「弟子遵命。」 第二部第一集 第五章 常勝城危機 童飛龍還沒到常勝城,就接到大帝風清揚的密函,一張政變的密函,這讓童飛龍根本不敢相信,看著密函,他的心中在一時之間陷入了掙扎,要幫大帝,就得和所有人為敵,而且是在這種危急關頭。 不幫嘛,如何對得起已死的師父風化雲? 部隊還是繼續前進,童飛龍深思半天,還是決定先瞭解一下情況再說,大帝在信中並沒有提到發生事變的起因,再說,要政變也應該只有烈日一家帝國,怎會連明日、清風也跟著一起政變,這事透露出事情的非比尋常。 童飛龍一到常勝城,忙先將部隊按照元帥的指示安頓好,才獨自一人前來找我。 「報……童軍長求見。」 「進來。」 童飛龍心中憤怒,卻又神色平靜如常的走了進來,一見到我,立刻敬了一個軍禮才道:「為什麼……元帥,能給我一個原因嗎?」 童飛龍見我不說話,又道:「元帥,請給我一個答覆,我相信你一定有你的理由,請告訴我。」 我還是不想說話,一個激動的人,你能跟他說什麼? 童飛龍見我始終不理不睬,脾氣越來越暴躁,話聲也越來越大,快要到達爆炸的邊緣時,大山在我的示意下,一把將童飛龍緊緊的抱著,不讓童飛龍做出將來會後悔的事來。 大山這一抱,足足半個多小時,童飛龍也足足吼了半個小時才安靜下來,面對力大如山的大山,童飛龍根本就沒有掙開的可能,試了半天之後,他才死心的說道:「元帥,屬下並非來追究問題的源頭,只是希望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大帝畢竟對您不薄,屬下實在找不到您要背叛的理由。 「以您的為人,也完全沒這個必要奪取這個位子,擁有這個帝位對您而言,根本毫無意義,屬下只想知道為什麼?」 童飛龍的話,代表著他現在能聽得進別人的話,至此我才看著他說道:「為什麼?這天底下有多少為什麼?農人辛苦了大半年,而其所有的收成,其中一半以上不屬於自己,你告訴我為什麼?有人辛苦工作,卻比不上別人輕鬆的就能擁有大把鈔票,這又是為什麼?」 我不給童飛龍開口的機會,再下說詞道:「還有,深藍攻打泰雅大陸又為了什麼?暗黑一族的糧食竟是我們人類,這又是為什麼?這世間有太多的為什麼,我倒要請你告訴我,世間這麼多的不平事,我怎麼從沒看到你來問我為什麼? 「如今……只是區區的一個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一個從不為百姓謀福的皇帝,你卻跑來質問我!」 「啪!」我起身,毫不客氣的給了童飛龍一巴掌,道:「問問你的心,你的作為對得起誰,還有……現在是什麼情況,你身負十萬人的指揮權,身負十萬人生命安危的責任,更身負保家為民的重責大任…… 「現在我要問問你,一回到常勝城,你做到應盡的責任沒有!哼,身為軍長,不思瞭解敵情,不思瞭解守城事項,心裡想的卻是皇室的權力,我是這樣教你的嗎?」 童飛龍雙眼瞪如銅鈴,震驚加意外的愣在當場,一會又汗如雨下的低下頭。 「哼……本末倒置,連事情的輕重緩急都分不清,給我跪在這裡好好的想想,你的作為……對得起誰!你給我好好的記住,你真正要效忠的對象,是咱們烈日帝國的百姓! 「記得我曾經告訴過你,每一個生命,都有他存在的價值,一個皇帝,或許身份高貴,卻還是只有一條命,他只是沒了帝位而已,跟那些百姓所身受的痛苦比起來,能算什麼?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若他永遠都無法體會的話,那麼烈日帝國就有可能從此消失不見,回去後替我轉告他,我會給他機會,能不能拿回這個帝位,就看他的表現來決定,你可以走了,還有,給他一個職位,替我好好的訓練他,也許,有朝一日,他還能成為一代聖君……」 童飛龍明白了我的用意之後,重重的叩了個頭,才道:「飛龍明白了,謝謝您元帥,臣告退。」 童飛龍才一回到自己的帳篷,眾家兄弟急忙問他事情的結果,風清揚是當中最著急的一個,忙道:「飛龍,雷天劫他怎麼說?」 童飛龍看著風清揚這個前皇帝,真不知要說些什麼。 風清揚根本不能跟師父風化雲比,師父最起碼還會表現出愛民如子的表面功夫,而風清揚就連做假的都不肯,兩人是一起長大的兄弟,時至今日,卻演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童飛龍真不知道應該如何啟口。 剛剛面對元帥之時,他確實有一種錯覺,那時的元帥簡直就是神,一個不能侵犯的神,還有那一巴掌,一下就將自己給打醒了過來,國難當頭,個人得失又算得了什麼?再說,身為師兄,自己的確有責任負起教育師弟的責任。 童飛龍遂道:「住口,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要叫我師兄或是軍長,現在……你先出去,我有話要跟方公爵說。」 童飛龍看風清揚傻愣在當場,遂也給了風清揚一巴掌,道:「怎麼……不想承認我這個師兄嗎?還不下去,是不是要我用師門的規矩來懲罰你!」 當然,其結果,風清揚還是在衛兵的強制下被帶離大帳。 隨後,童飛龍跟方傲雲等一干忠於風清揚的大臣,開始商量如何訓練風清揚的事項。 方傲雲瞭解原委之後,也認為風清揚確實需要磨練,當皇帝不難,但要當一個偉大的皇帝,那是千難萬難,因此,方傲雲立刻同意了童飛龍的做法,準備一起訓練風清揚。 這一日我接到修羅的手書,從手書裡知道,修羅的功力大進,讓我替修羅高興不已。 修羅的信中還提到,要我無論如何都得盡快的提升功力,好應付接下來的硬仗,然而……功力豈是想提高就能提高的。 以我的情形而言,進步之速已是驚世駭俗了,從回醒到現在也才幾年光景,以現有的速度,要想到達丹成期,最少也得三十年的苦修之功才能成事,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方法能迅速的提升,除非,有靈丹妙藥。 一想到靈丹妙藥,我立刻想起自己前世煉的藥中,最為神效的紫霞金丹,只是……以我現在的修為服用紫霞金丹,很有可能會因為丹藥的能量爆體而亡,原因無他,修為還是太低了。 我身為三軍之長,勢必要單獨面對暗黑帝王,只憑現有的功力,一旦面對暗黑帝王,若節節敗退,勢必會影響到軍心士氣,修羅之所以要我提升功力,為的就是這個道理。 經過一夜的苦思,我在第二天交代好一切的事情之後,毅然吃下了半顆紫霞金丹,我之所以敢這麼做,所依靠的……有兩個原因,一是我只先服下一半的藥量,另一個……就是那神秘無比的銀波功。 丹藥一下喉,藥力隨即化開,直入五臟六腑,藥力更是立時發作,藥是我自己煉的,我當然知道這紫霞金丹會有多大的效力,遂全力提起功力引導藥力運行。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隨著丹藥的能量不斷的增強,慢慢的,藥力已有不受控制的跡象,卻還是繼續增強,不斷的衝擊著我全身的經脈,讓我有種經脈隨時會寸斷的感覺,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無能為力,是生是死只有聽天由命。 神秘的銀波功,這時也已幫不上忙,因為我連讓銀波功動起來都做不到,就別提要解圍了。 一旁守護我的大山,一眼就看到我渾身顫抖,一副痛苦難當的樣子,馬上就衝到我身邊,伸出雙手將我抱住道:「大哥……大哥,你別嚇我……大哥,嗚……大哥……」 雖知道大山在我身邊,我卻苦於無法言語,不過就算我能開口,情況還是一樣。 大山在哭了一會之後,像是想到什麼,立刻盤腿坐在我身後,提起雙掌貼在我背上大穴,將自身功力輸進我體內。 這一來無異火上加油,更是讓我痛苦難當,卻也讓我想到了解決的辦法,遂提起功力,反向傳給大山,以大山現有的功力,當然是抵不住我的功力,不過讓我能順利的將一部分的功力和藥力引出體外,便可紓解爆體而亡的危機。 一會之後,我硬將傳入大山體內的功力給切斷,繼續運功調息起來,同時,銀波功也因為體內有了空間,跟著運轉起來加快吸收藥力。 這一調息,就是三天三夜才醒過來,這時的我已是進入丹成期了,功力比之先前,最少提高了一倍以上,可惜的是銀波功還是老樣子,半點不見提升。 連大山也因為我送給他的部分功力,起碼多了五十年的苦修之功,以大山現有的功候而言,除了秦軍,就算是兩大元老也不遑多讓。 常勝城的徵兵行動,雖然受到一點阻力,卻還是能順利的進行,如今的常勝城在總兵力上,已經達到一千五百多萬人,現在的情況,兵力已經不是問題,糧食卻發生了大問題,竟然在半路上被劫走,沒了這些糧食,常勝城的存糧大約只能撐三個月,離下一次農收,最少還得半年。 比亞書、大山、黎開運奉我之命負責調查這件事,兩人率領一團的人馬,一路向目的地前進。 這還是黎開運第一次出任務,一路上顯得是興奮異常。 大山理所當然是被派來當比亞書保鑣的人,一切的事情還是由比亞書負責,糧食的突然供應不上,絕對不是小事,這絕對是有人在從中攪局,在泰雅大陸的生死存亡關頭,竟然還會發生這種事,實在令眾人費解。 比亞書看一下手上的地圖,將大山和這一團的團長黎開運叫到身邊來,道:「你們看,這裡就是出事地點,五百萬石的糧食,就是在這裡被人劫走,我的判斷是,對方將劫到的糧,直接就運往那邊的海盜港。 「根據地上的痕跡來看,截糧的人,最少有上萬人,快,我們立刻出發,無論如何,都必須將這些糧給找回來,否則問題就大了。」 一群人立刻快馬加鞭往海盜港的方向前進,一路上黎開運還不斷的發著脾氣,在罵娘,大山一直是最好的聽眾,還不斷的點頭道:「沒關係,到時看我們將對方殺的七零八落,也好出出這口氣。」 比亞書只能在一旁無奈的催馬前行,完全無法接下兩人的話題。 一路急趕,終於在太陽下山前,趕了百多里路,比亞書身為領導者,當然必須為全團的安危負責,何況此刻已是人困馬乏,不休息也不行了,遂開始留意可以宿營之處。 一團人又走了一段路,比亞書看到了一個很好的宿營地,遂跟團長黎開運道:「開運……你看以這裡做宿營之地如何?」 黎開運左右看了一下,反對的說道:「亞書,比動腦筋我不敢跟你比,只是……你選的宿營之地,實在是很難讓我同意,你看看……這簡直是,連一塊平一點的地面都沒有,這你要士兵怎麼睡?再說,四周都是樹叢,更方便敵人偷襲,你選這種地方,要我怎麼答應?」 比亞書將嘴靠近黎開運,小聲的道:「出發前我和元帥早就談過了,要以最快的速度,抓到這批截糧的人,最好的辦法莫過於引蛇出洞。 「人嘛……總愛疑神疑鬼,所以我敢肯定,在我們的四周,肯定有他們的人在監視,怕的就是他們已經掌握我們的行蹤,等會,你跟我演一場戲,好將人引出來,所以……選擇這裡,就是要讓他們覺得有機可乘,而前來襲營,這就是我選擇這裡的用意。」 黎開運暗樂的笑了起來,一臉陰陰的道:「靠,你還真是夠陰的,說吧,我們應該怎麼佈置陷阱?」 比亞書搖頭,聲音突然放大的道:「不用,一批小賊而已,我早已掌握他們的動向,你讓部隊今晚好好的休息,明天隨我去宰人,不將這批喪盡天良的人千刀萬剮,如何回去跟元帥交代。」 當晚,三更時分,整團的人都是真的在熟睡之中,然而,在整個樹林裡,早已躲了五百多個大殺手,這五百人不是別人,是隨齊軒轅而來的武林高人,躲在樹林最外邊的,就是地魔門的門主萬里行和無影雙怪陳中、方圓。 三人此刻就在地底下,萬里行不必說,地下本來就是他的天下,方圓是啞巴,對聲音特別敏感,由陳中陪同代目,本來兩兄弟就是一體。 我……當然也在樹林裡,原因就出在,這整件事實在太不尋常。 按理人類和暗黑一族,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往來,如今竟然會有人來劫糧,我能感覺得到,這事絕對不簡單,不查個水落石出怎能安心應戰,逼得我不得不親自出面,來解決這個突發事件。 然而三更過去了,還是一無動靜,連我都有點捺不住性子,想出去看個究竟,當然,想歸想,還是得乖乖的埋伏在原地,等著那可能隨時會出現的人。 四更時分,樹林外終於有了動靜,雖然夜色昏暗,躲在暗處的我,還是看得非常清楚,畢竟以我的修為來說,夜間視物是一點都不困難。 來人只有一個,正偷偷摸摸的潛進樹林,顯然是被派來探路的人,對這個探路之人,我們都對他不理不睬,任其自由行動。 很快的,探路之人在確定了沒有問題之後,便回去報訊了。 現在大伙知道,敵人很快就會出現,所有的人都早已做好了戰鬥準備。 然而……一個小時過去了,敵人卻毫無動靜,難道已經被敵人識破? 時間就在我的猜疑之中,一點一點的過去,眼看天都要露出曙光,終於,敵人接近了。 我小聲的傳下命令,要所有人全部按兵不動,等我訊號。 敵人正一點一點的接近中,我運足目力看去,卻看到了一個我熟悉的人,這個人就是烈日帝國前宰相范仲的師父,殺神聶行雲! 這真的是應了一句老話,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殺神聶行雲,其實還有一個身份,是泰雅大陸殺手集團排名第一的潛蹤門門主。 今日的潛蹤門,可說是全員出動,對殺神聶行雲來說,那一次慘敗在雷天劫手下,實乃生平奇恥大辱,當真是恨比天高,大有此仇不報,誓不為人的味道! 小打小鬧,不是聶行雲的作風,要做……一次就要讓仇人痛不欲生,要做,就要讓烈日帝國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這一次,聶行雲就是看準了這半年一次的糧運,能確實的打擊仇人,才定下這個劫糧的計謀,現在當然是要將這個來追擊自己的團給滅了! 對聶行雲來說,戰爭不關他的事,有關的是最近生意差到可以,竟然連一個委託生意都沒有,這對整個潛蹤門來說打擊太大了,大到了無法維持的地步,甚至糟到連糧食都購買不到的境地。 因此,這一次的行動,幾乎是全體潛蹤門都同意的大行動,一旦成功了,周邊的山林盜賊、海外的海盜,都得前來聽命於座下,聶行雲知道,只要再將這一團的人馬消滅掉,常勝城在短時間之內,將無可用之兵來對付自己,所以今天的行動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贏了的話,不管是風清揚還是雷天劫,都只能來找他談判,到了那一刻,就是復仇的時機到了。 我當然不會知道聶行雲的心理,我只知道,這聶行雲實在可惡到了極點,竟然如此不顧大義,只記得個人的小恩小怨,這樣的人,再活著也是多餘的,我在不知不覺中,已是怒氣衝天,一等人全進入包圍圈,立刻大吼道:「圍起來,不准有半個漏網之魚。」 在聶行雲等人慌張成一團之時,我走到聶行雲身前,怒視著他道:「聶——行——雲——你這個混帳!」 這是我用天龍之音所發出來的音波,一字一聲雷的叫出口。 這天龍之音,讓聶行雲震得心血下沉,面無血色的看著我。 比亞書一聽到信號,立刻將整團的人分成八個方位給派了出去,現在不管是誰,只要在這附近出現的人,都被視為劫糧的同路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我真沒想到,你竟可惡到這等境地,給我聽著,馬上將糧食交出來,不然……我保證,你九族之內的親友,都會因你而亡!」 望著煞氣滿身的我,聶行雲有點不知所措,千算萬算,就沒算到我會親自出面來處理這件事。 我不等聶行雲的答案,道:「眾將聽令,除了聶行雲和他身邊的人之外,其餘人等一律處死,動手!」 聶行雲才剛想有所動作,卻發現一身都在氣勁的壓力下,連動都動不了,這已經超出了聶行雲的意料之外,原先聶行雲還認為有一拼之力,哪知事實無情,將他的自信給打擊得體無完膚,在人家面前,就跟一隻螞蟻似的。 現在只剩下聶行雲身邊的四個人勉強還有一拼之力,這讓我有點意外,沒想到還有這種高手存在,我稍微探了一下,立刻對這四人的深淺,瞭解得一清二處。 我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五個人,輕描淡寫的說道:「不用急,我會給你們一拼的機會,不過,先將糧食的去處交代清楚,別逼我用搜魂大法,那樣……你們將不會留下任何秘密。」 四人中的一個站了出來道:「雷天劫,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誰?」 我淡然的看著此人道:「對我來說,你是阿貓還是阿狗都一樣,在我眼裡……你只是一個畜生,畜生的名字,本就可有可無,所以,閉上你的嘴,給我滾到一邊去。」 我這話一出口,連我身邊的人都嚇了一跳,陳見智低低的跟身旁的黎啟程道:「喂,我說你這個元帥的准岳父,有沒有發現,元帥今天好像失去了平時溫和的為人,有那麼點教官的味道。」 黎啟程也有這種感覺,天劫今日連說話都變得有點口不擇言,道:「是有點,也許是工作壓力太大了,也或許是這些人真的把他惹火了。」 陳見智點頭,理解的道:「說的是啊……這時正值多事之秋,這些人偏偏挑這個要命的時候來鬧事,真是令人想不生氣都難。」 這一字一句的話語入我之耳,馬上就讓我警惕起來,絕不能在戰士們面前失了分寸,身為三軍之長,更要謹慎行事,遂對著五人說道:「動手吧!就讓我等以勝敗來論一切,我一個對你們五個,要是你們輸了,交代清楚糧食在哪,若我輸了,今日就當我白來這一趟。」 聶行雲把握機會的道:「雷天劫,我相信你,只是你那些部下是不是都包括在內,別到時跟我說他們不在賭約之內。」 「我說了就算,那些花樣我沒興趣,也沒那時間陪你們玩遊戲,開始吧!」一說完話,青靈劍已然在我手中,輕輕的發出震鳴聲。 這時所有人的戰鬥已然結束,現場只剩下我和聶行雲五人。 除了聶行雲,其他四人都是一門之長,其中更有一個就是奴隸組織的頭子,另外三人分別是三處的海盜頭子,都曾是威震一方的頭號人物,輕輕一跺腳便八方震動的狠角色。 五人連手可以說,當今之世,尚無人敢誇下海口能接得下來,現在……是雷天劫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他了!五人因此都同一心思,要將雷天劫立斃劍下,只要雷天劫一死,所有的困厄都等於不存在,其他人對這五人而言,猶如不存在。 五人運氣的同時,我也暗暗戒備著。 在經過了和暗黑帝王的一戰之後,我深明自己的不足,迫不得已之下,服下一顆我前世耗時百年才煉成的紫霞金丹以增功力,畢竟修為還未達到丹成期,勉強服下的結果,差點就讓我經脈寸斷而亡,幸好大山就在身邊,一急之下,將一部分的藥力傳給大山,這才逃過一劫,修為也順利的進入丹成期,如果還能再閉關修煉個一年半載,元嬰自會成形。 現在的我,論功力,大概和秦軍相當,但以我對武術的瞭解,絕對能殺得秦軍毫無還手之力,畢竟三千多年的修煉,哪是秦軍這個只學了半吊子的人可比? 五人此時已將鬥氣運到極致,五種不同顏色的鬥氣,顯現在場中央,五人同時一聲大吼道:「拿命來!」 只見五人同時出手,各顯絕招,看情況,是想一招之內將我立斃劍下,看到這種情形,我馬上將真氣收斂於體內,等到五人一接近至身邊一丈之內時,一招展氣成雷,將壓縮於體內的真氣猛然外放。 將五人震飛出去,我跟著一招施出的喊道:「霞光萬道。」 一時之間,青靈劍突然變成數百支數千支的劍影,分別對五人同時攻擊,將還被震飛於空中的聶行雲五人,傷於劍氣之下。 一招分勝負,本在五人的預料之下,只是輸贏的對象不同而已。 這連我身邊的人也沒想到,雙方的差距會這麼大,竟然只一招,就已經分出勝負,這贏的也太輕鬆了吧,完全沒有想像中的龍爭虎鬥出現。 第二部第一集 第六章 戰事又起 回到常勝城後,為了應付這大規模的戰鬥,遂按九宮方位,在城牆上插滿鐵柱,還灌上水泥加以固定。 這麼做的目的,是要讓攻上城牆上的人或殭屍行動困難,無法集結,發揮不出統合戰力,好讓守城士兵能各個擊破。 當然,士兵也必須在短時間之內,熟悉九宮的走位方式,別敵人沒卡住,自己人全亂成一團才叫糟。 等城牆上的鐵柱全部完成後,我就要求所有疾風隊員,整日裡在城牆上的鐵柱間快速移動,給所有的士兵看。 然後將全體的將官,叫到修羅在空地上擺的九座九宮大陣,道:「各位將士,你們眼前的九宮大陣,跟城牆上的擺設一模一樣,這座陣能化腐朽為神奇,能讓你們以少擊多,更能讓你們在攻城戰中活下來。 「因此……從今日開始,所有的部隊,都要在九宮陣裡訓練,你們有十天的時間可以訓練,所以,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善用這十天的時間。 「也許你們有人會問,為什麼不早點對你們做這方面的訓練,我的回答只有一個,戰術秘密。」 「你們應該都還記得,修羅安排的跑步路線吧?平日裡,你們的晨跑都一定會穿越你們附近設置的這種九宮陣,目的就是要你們能多熟悉這座陣。 「現在正是驗收的時機,而負責驗收你們的人,不是我,不是修羅,也不是你們的長官,而是我們的敵人,驗收的代價,就是你們的生命! 「疾風隊出列。」 千多人的隊伍,在我的一聲出列中,就像幽靈一樣,無聲無息的飄進場中,居然沒有引起半點灰塵,甚至一到場中,隊伍就已經成形,沒有人多動一下調整位置,這種部隊,別說見過,連聽都沒聽說過。 一千多人寂靜無聲的站立在場中央,挺直的軍服加上黑色的披風,披風上魔狼那威武的模樣,在在顯示出這批人的不凡。 當然,所有人都知道疾風隊,更都見過疾風隊,就是沒在正式場合中,看過他們列隊。 但是,只這一下,就讓所有的人都震撼了。 在每一個人的眼中,這已經不是部隊了,這根本是魔鬼隊伍,靜如山嶽,動如閃電,一千多個人,竟然只有一個表情——平靜! 從疾風隊員發出來的氣勢,馬上就讓週遭的人,冷汗直流的想往後退,臉色跟著出現了恐懼的神情,好像疾風隊的人,是冥神派出來的部隊一樣,是來索取人命的勾魂使者。 在場的人,凡身為將帥者,誰不希望自己能有這樣一個隊伍,對於訓練出這樣一個隊伍的修羅,除了害怕,再也無法有其他的感覺了。 接著,我要疾風隊員進入陣裡演練一套刀法。 在所有人的眼中,疾風隊員一個個身如游魚,刀法如電,在這麼多的鐵柱裡,別說沒受到阻礙,簡直就像在空地上練武一樣,沒有絲毫的差別。 為了加強士兵的信心,我道:「現在,誰有興趣在這座陣裡,跟疾風隊員試試身手?」 我一看沒人開口要求下場,再道:「如果我是你們,一定會下場試一下,最少可以親身體會,如何在九宮陣裡殺敵的方法,好了……有沒有誰要試試,若是都不開口,我只好點名了。」 看過了疾風隊那恐怖的實力,還敢出場的人,著實需要一些膽子。 秋忍這個秋日帝國的太子,第一個率領部下和疾風隊員來個演習對抗,對抗的方法,以被木刀砍中者出場,每一支木刀的刀鋒上都塗有紅漆,一旦被砍上,擦都擦不掉,直到一方的人,全部被判出場為止。 演習雙方都派出三十人進行對抗,雙方火並的相當激烈,一連三場下來,就明顯的分出了差距。 雖然秋忍的部下,也有在九宮陣裡的訓練經驗,但時間畢竟還短,跟整日裡在九宮陣裡練功的疾風隊員相比,差距之大,根本不是同一個級數的。 秋忍的部下,連招架之力都沒有,就一一被木刀砍中出場。 秋忍還有點不服氣的要求道:「再來一次,怎麼會差這麼多?」 然而應秋忍的一再要求,又比了三場,情況都沒有變化,這才讓秋忍死了心。 在陣裡雙方的對戰過程,很清楚的讓眾人看出了差距之所在,一方是毫無阻礙,一方是綁手綁腳的,無法使出正常水平。 秋忍的人在陣裡所能發揮的實力,連平日的三分之一都不到,這要如何對抗,這還是我要求疾風隊員各自為戰,若是打統合戰的話,秋忍的人……大概會在一分鐘的時間之內,就得全體出局。 通天閣主看出了興趣,要求試試。 通天閣派出來的人,其中有五個神級的高手,其餘的也都有聖級的實力,若是在一般的情況下,疾風隊員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通天閣主蔡元年,如此安排當然有他的目的,遂要求參戰的人一一演練一招,顯示自身的實力,讓眾人明白,這二十人絕對是戰力十足的大殺手,並非軟腳蝦。 然而,一進入九宮陣裡,他們的情況絕對不比秋忍的人要好,一樣是輸的一塌糊塗。 這馬上就讓眾人明白了一件事: 一旦能熟練的在陣裡移動出招的話,即使敵人的武術比你高出一大截,也會因此陣而敗在自己手中,當然,前提是必須先熟悉九宮陣。 接著,庫斯拉也派人出場,最後連明日的武林高手也都下了場。 一整天下來,疾風隊員輪番上陣接受各方挑戰,就是沒有哪個組合,能在九宮陣裡支持超過五分鐘的。 論各人武功,可以說都是高手,絕不比疾風隊員低。 士兵們親自見到疾風隊員的表演過後,更是人人自我砥礪,刻苦訓練,以求多一分保障。 因此隨時可以見到,常勝城內所有的九宮陣裡,都有士兵在那穿來插去的,即使巡邏的士兵也不例外。 現在士兵們都知道,誰能在鐵柱裡行走自如,就能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當天晚上,魔狼送信回來。 一回來我就發現,魔狼又有變化,原先一透明一黑的一對翅膀上,都多出了紫色的光采。 我知道這跟我的功力進步有關,我愛憐的摸摸魔狼的頭,惹的身旁的英男氣的嬌聲說道:「哼……對這頭狼,比對我都好?」 我一聽,立刻笑了起來,將英男、箬冰一把抱在懷裡,道:「這是不一樣的感情,魔狼和我的情形,你又不是不瞭解,何必為它生氣,來,你也跟它親近親近,免得你老說它不喜歡你。」 英男人雖在我懷裡,卻看出我在為即將來臨的戰爭擔心,遂道:「哥,能不能暫時將那些煩人的事放開,我不敢要求你什麼,只希望……哥跟我們相處的時候,能放下那些煩心的事,暫時做一個無憂的人。」 箬冰也一臉期盼的開口道:「哥,我們知道你辛苦,為了這麼多人的將來,既勞心又勞力,就連睡眠時間,也是少的可憐,這樣下去,哥的身體會弄垮的。 「哥是我們大伙的支柱,還是應該好好的愛惜身體才好。只可惜,我都不能幫上什麼忙,唉……」 對於兩女的深情,我還能說什麼,我不但不能專心一意的對待她們,還喜歡上了三公主,實讓我深感愧疚。 想起三公主,我不自覺的歎了口氣道:「冰心那邊的進度,不知道進行的怎麼樣了,我們實在沒有多少時間來造船了,暗黑帝王的耐心一旦用完,即使我有通天之能,也無能為力。」 英男本來一聽到凌冰心,心裡馬上酸了起來,隨著後面的話,才反應過來的道:「哥,凡事但求盡人事,若天命不可違,就當是我們的命好了,哥不是常說,我們都是應劫之人,哥又何必自苦。」 兩女都還是元陰之體,再加上我的功力大增,抱著她們,令我的身體不自覺的起了反應,還好這段時間以來的朝夕相處,再加上見慣了兩女的身子,已經沒有初時的生澀了。 為了讓她們能多一些自保能力,我決定今晚替她們通筋過脈。 一有了決定,我馬上帶她們回到我的房裡,拿出上次吃剩的半顆紫霞金丹,丟到一個壺裡,輕輕搖晃的將丹藥化開。 看著手裡的藥瓶,我突然想到,紫霞金丹的藥力雖然霸道,若是將丹藥化開,分給我身邊的人,應該可以提升眾人不少的實力。 想到就做,我立刻找到夏焰,交給他三顆金丹,道:「來……夏焰,我這有三顆藥,你找一缸水將它們化開,然後將疾風隊的人集中起來,讓他們每人喝一杯缸裡的水,然後要他們運功,吸收藥力。」 夏焰看著手上三顆小小的紫色丹藥,疑慮的道:「元帥,這三顆藥是不是太小了,這能有多少幫助。」 「藥是小了點,卻霸道無比,你可別小看這三顆藥,比之前我給你們吃的紫青丹,藥力要強上百倍,以我的功力,連一顆也承受不起,好了,你去吧。」 我低頭想了一下,對兩女道:「來,一人一杯,喝下之後,立刻運功吸收,壺裡剩下的水,由你們兩人安排,誰有這個需要就給誰喝,算是我送你們的禮物。」 兩女這下是喜上眉梢,這是我第一次送丹藥給她們,還是最珍貴的種類,遂都高興的各自親我一下,才自去喝水,接著運功調息。 趁著藥力運行中,我順手替兩女打通全身筋脈,連任督二脈也一起打通,以我現有的功力而言,此事變得輕而易舉。 忙完了兩女之事後,我看著身邊的小狼。 我知道以小狼之能,絕對能受得了金丹的藥力,遂讓身邊的魔狼,也服下半顆金丹。 一吃下金丹的魔狼,立刻騰空而起,我也尾隨於後的跟上,這一次,我要看清楚,小狼吸收完藥力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魔狼每一次有所改變,我都只能在事後發現,多少讓我有點無奈,這一次,我不想再放過了,非看個仔細不可。 被藥力激盪疼痛不已的魔狼,不斷吼叫出聲,身形也越飛越高,吼叫之聲也越來越大,一身皮毛漸漸透出淡淡的紫色光芒,連雙眼都變的紫紅,頭上那三隻角,開始變化了起來。 我清楚的看到,三隻角漸漸的融合在一起,最後形成一隻黑中帶紫、紫中帶銀、顏色怪異的獨角,比原來的要大上一號,粗如拳頭。 連雙翅也變成了跟頭角一模一樣的顏色,上下兩對翅膀,像是蘊藏了無窮的力量一般,煽動之間,勁風撲面而來,以我的功力,也能感到翅膀上那強橫的力量。 我心中一動,伸出我的翅膀一看,果然,連我的翅膀也帶著點淡淡的紫色,我不禁一聲長笑,道:「來……隨我去試試威力如何?」 我們一人一狼,立時向著遠處疾飛而去。 這時的我很明顯的感覺到,小狼的速度,比之先前至少快了一倍,已經能跟上我的速度了,遂對著小魔激道:「比比看,咱們誰比較快。」 魔狼一聲狼嚎,開始加快速度向前疾飛。 我不甘示弱,也急起直追,兩道身影急如流星般的劃破長空,身形過處所帶起的音嘯,也越來越大。 看著眼前的山川地勢,我興之所至,來一個低空飛行,只見我們身形過處,將底下的塵土帶起,遠遠望去真是壯觀極了。 慢慢的……我感覺到只靠翅膀,在速度上漸漸的比不上小狼,遂想也不想,加速運轉銀波功,將速度加快。 只是我沒想到,小狼的身上,竟然出現了不可思議的變化,一聲長嘯聲中,魔狼的身上出現了一波又一波的銀光,由頭上的獨角一路傳至尾巴,在我身邊疾飛而過,速度之快,竟比我快了不止一倍,這真的將我嚇了一跳,卻也令我興奮不已。 看著小狼對銀波功的用法,我當然不會服氣,我暗忖,難道堂堂一個高智商的人類,領悟力竟然比不過一頭狼,我絕不相信有這個可能,一定是我沒弄清楚銀波功的奧秘。 這一想,再一次令我進入「微」的境界。 只是我的思路不像上次,是以光明星的智識為主,而是完全沉在銀波功那玄妙無比的境界之中。 這一入定,只花了一天的時間就醒了過來。 這一次的回醒,我連檢查功力的情況都不需要,我自然的就是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銀波功第三層的境界。 我說不出為何會有那樣的認知,心裡頭就是知道。 回到常勝城又是夜半時分,整個常勝城差點又是一場大亂。 對於我這樣的行為,雖已司空見慣,庫斯拉還是忍不住的氣道:「我說元帥,你別老這樣說失蹤就失蹤行不行,你也體諒體諒屬下的難處。 「唉,你知道嗎?差點全世界都在逼我要人,試問……我到哪去找你,萬一你停留在天上,要我怎麼辦,除非我也能飛,唉……真是的。」 夏焰四人可是深有同感,秋風最性急道:「是啊,元帥,我們四個差點沒被逼瘋,身為四大護衛,保護您是我們的責任,這……怎是一個慘字能形容?」 這一次,眾人不再像以前一句話都不說,而是群起攻之,人人有份。 最後連兩女也湊了一腳,讓我差點無地自容的向眾人認錯道:「這……你們都是練武之人,應該都知道,這入定一事根本由不得人,不過,錯就是錯,我保證,絕沒有下一次了。」 夏焰等其他人離去,才將昨日的事向我稟報:「元帥,昨天那一缸水,效果非常好,疾風隊的兄弟,每個人的功力都上了一個等級左右,現在隊裡最差的人,也有幻影級的實力了。」 「嗯,連修羅收來的孤兒,也有幻影級的實力,看來效果是真的不錯。 「來,這裡還有一顆,交給閃靈人那些兄弟服用,切記,此事不得外洩,在這多事之秋,我不想再有事端出現。」 次日一早,我到處巡視,發現所有的人都在九宮陣裡認真練習,連後勤人員也扛著東西在裡頭穿梭,令我大為讚賞。 就在此時,我看到秋忍那些人,已經準備要離開了,馬上就走進暗處,我不想讓他們為難。 俗話說的好,人各有志強求不得,這是泰雅大陸的事,秋忍身負復國重責,要他為此事將手上的人馬全數犧牲在此,那復國之路將永遠無期。 秋忍要因此而回,我又哪能要他留下,雖然這是人類的生存大事,但畢竟還離他們非常的遙遠。 然而一件更讓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由風清揚帶頭、率領著數十萬人,正打算離開此地,另謀出路。 聽著報訊人的話,我幾乎無法相信這是事實。 風清揚啊風清揚,你真是太不知好歹了,我原本只想磨煉磨煉你,讓你明瞭如何當一個好君主,一個愛民如子的君主,你這麼一來,將永遠與帝位絕緣了,你知道嗎? 為什麼你會這麼不懂事,為什麼? 馬上,我就隨著來通報的人,趕到風清揚的身前,定定的看著他道:「你想清楚了嗎,這一走,將再無挽回之機,你確定你的做法是對的嗎?」 風清揚卻一臉恨意的看著我,道:「雷-天-劫-你還有臉來告訴我,我會有今天,難道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我知道,盡我這一生,也不會是你的對手,既然永遠也贏不了你,我走總可以了吧。 「哈哈……你不會是想告訴我,我現在連走的權利都沒有?」 我真的不知道,風清揚怎會有這麼單純的想法,遂道:「現在的一切都列為軍管,任何人都沒有自主的權利,這一走,所代表的含意是叛國,即使你還是一國之君也一樣。 「若今日放你們離開,其他人群起傚尤,那這場戰爭也不用打了,乾脆各奔前程,生死各安天命,不是更好? 「你……真的是太不懂事了!你這麼一鬧,將來我該如何還位於你,你……」 風清揚不敢相信的張大嘴巴,半天才支吾的問道:「你當真敢對我動手,不…不……這我絕對不相信。」 我不得不表態了,身邊圍了無數的人在看,只要我一不稟公處理,軍心勢將潰散,軍法也將變成兒戲。 我突然恨從心底的看著風清揚身邊的人,如果不是這些人為了自身的利益,不斷的慫恿,將一些似是而非的道理,硬灌輸給風清揚的話,風清揚也不會變成這麼一個不知輕重的人。 是的,沒有了這些只會爭權奪利的老貴族,也許我還可以改變風清揚的想法,遂大聲的吼道:「來啊!將風清揚關進大牢,等戰事過後再行審判,首要分子全部給我抓起來,明日凌晨處死,隨行婦女全部編入後勤單位,其他人員降為低等列兵,加入前線。」 事情至此,我再也聽不下任何聲音,一個人落寞的走回我的房間,就連我身邊的人,也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這事給我的打擊相當的大,讓我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 很快的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深藍大帝終於進逼至常勝城外十里之處,這是深怕離得近了再被偷襲,十里剛好是一個緩衝點,再強大的軍隊,也不可能發起十里衝鋒,那真是還沒打仗,就先沒了體力。 這時的深藍大帳裡,還多出一個外人,就是暗黑一族新任的軍師司馬謙。 只聽他道:「大帝,明日的攻城戰,我希望你能盡全力而為,王可不希望三天後,還能看到一個完好的城牆。 「記住,我要看到的是深藍大軍全軍出動,否則……我看你們也不用回去深藍了。」 秦智光不能不理,便恨恨說道:「夠了!你不需要一再提醒,對我們雙方約定的內容,你已經整整的提醒了一個月,還不夠嗎?」 司馬謙終於說出內心的話道:「夠……哈哈……怎麼?想翻臉嗎!我今天就告訴你,我這是為什麼! 「因為你們人類在我的眼中,只是一群畜生罷了,跟畜生說話,你說,我有必要顧慮嗎! 「王答應給你們三年的時間準備,不過,在我看來,只是浪費時間而已,三年後……爾等還是得淪為我族人口中的食物。」 至此,秦智光是再也談不下去了,憤怒的怒吼一聲,道:「司馬謙!」遂帶著眾臣離開大帳。 深藍大帝秦智光,這一個月來可說是飽受閒氣,快被這個司馬謙給逼到抓狂,卻又不敢對他如何。 殺了此人不難,但後果絕非深藍所能承受,秦軍為了不受這個氣,乾脆避不與司馬謙碰面。 這一個月來,何止秦家皇室受辱,文臣大將哪一個少受過氣,司馬謙之刁鑽,早到了令人談虎色變的地步。 另一方面,秦軍和所有所有秦家的子孫,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能抵擋暗黑一族進攻的方法。 到目前為止,所能想到的,全是阻敵於遠處的方法。 一談到近戰,始終生不出個真正管用的戰術來,因此,對於暗黑一族的要求,只能逆來順受,受其擺佈,被當成沙場上的一顆棋子。 秦軍一生從離開師門,就從未吃過任何人的虧,如今……五百多歲了,卻反而要受這個閒氣,當然是越想越不甘。 更讓秦軍恨比天高的是,一個月了,集合無數人的智慧,還是對暗黑一族無可奈何。 功比天高又有何用,還是在黑魔法面前無能為力,除了逃……竟然啥也做不了。 這種有力難施的感覺,讓他這個心比天高的人,感到實在難以接受。 而今晚,深藍的戰士還得替暗黑一族打前鋒,可以說,這根本就是被暗黑一族當成炮灰,三天後不管結果如何,深藍這三百多萬大軍,也不知還能剩下多少。 何況,暗黑帝王只給三年的時間做準備,短短的三年,最多也只能再訓練出一批同樣的部隊,要如何擋住暗黑大軍的進襲? 秦軍不自覺的摸著失去的右臂,更是無奈至極,一生練劍用的都是右手,現在卻只能以左手使劍,別說什麼威力了,根本就連一招像樣的招式,也使不出來,空有一身的功力,卻無異是個廢人。 秦軍不知道,三年後……這只左手到底能練到什麼程度,可有與雷天劫一拼的實力? 夜晚悄悄的來臨,深藍大軍已經做好出擊的準備,所有的深藍戰士,全沒了當初來泰雅大陸的士氣,有的只剩下一顆悲哀的心。 很多人更是不同意深藍的這種做法,卻礙於軍令如山,不敢表現出來。 有些人孤家寡人,甚至已有脫離深藍的意願,只要時機一到,管你深藍不深藍,那只是一個與魔鬼打交道的帝國,再也不是那有著光榮傳統的深藍了。 戰鼓再次響起,深藍大軍全體出動,分成前後六個梯次,每個梯次五十萬人,正緩緩向著常勝城接近。 這是一次最正式的攻城戰,也可以說,是泰雅大陸幾千年來,規模最大的戰役。 我在城牆上看著深藍大軍,深知這一場戰事,已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境地了。 我更知道,這一戰若是挺不下去的話,後方幾千萬還沒撤退的百姓,將無人能倖免於難,必將淪為暗黑一族的食物或奴隸。 我遂飛到常勝城的上空,以天龍之音說道:「全軍注意,這幾天,將是我們泰雅大陸的生死關頭,輸了……泰雅大陸上的五大帝國將不復存在。 「所以,我們根本沒有退路,後方的父老兄弟子妹,能不能繼續活下去,就看我們的表現。 「我知道……這一仗將會很辛苦,這一仗可以說是九死一生,你我身為大好男兒,都有視死如歸的勇氣,我只有三句話要告訴你們。 「不怕死! 「不怕苦! 「不怕難!」 說完這些話,我從戒指裡拿出五行旗,在城門處布下五行大陣,霎時,城門口已是煙霧迷濛。 我相信在當今之世,絕沒有人能破得了這五行大陣,確保了常勝城唯一的入口,才接著下令道:「各軍團開始行動。」 此時的常勝城,擁有千萬人之眾,光是獵人組成的弓箭團,就有五十多萬,只是城牆上無法容納這麼多人,因此獵人弓箭手分為兩個梯次,輪流守城。 正規軍不用說,也是分成兩梯,新徵召而來的新兵,都在城內待命,準備上前支援。 這些新兵對我來說,只是後備軍人,如果可能,我當然不想讓這些孩子們也上戰場。 我坐在城牆頂的城樓上,身居高位,可以縱看四方,將鳳鳴琴平放在我身前的地上,雙手輕撫琴弦。 看著緩緩接近的深藍大軍,我突然想起一事。 在所有的法術中,大部分都需要強大的法力做後盾,但五雷天心正法卻不需要,那是利用空間的能量,來克敵致勝的法術。 初醒之時,因功力低微所以無法施展,現在不但能施展,還能一次召喚出數十道雷擊,雖比不上老三萬年青的禁咒,威力也是不可小視。 也許……等會就能試試。 乾坤戒裡東西雖多,能用的卻少得可憐,不等到元嬰成形,根本都不能用。 能用的法器,都是沒啥殺傷力的初級器具,都是當年初入門派時,師父所規定的功課,大部分還都是輔助類的,對眼前的局勢,根本毫無幫助。 以現在的情況而言,真正管用的,還是與自己心靈相通的青靈劍,才是最好的幫手,只是時至今日,我還無法將青靈劍融入體內,發揮出它半點的威力來。 萬年青、大山、夏焰等四大護衛圍在我身旁,隨時等候我的指示。 在這場戰爭裡,魔法師將是致勝的關鍵,尤其是那幾個戴有金環的火魔法師,將是最主要的戰力。 只不過,面對這人潮如蟻的三百萬大軍,這三十多個魔法師,又能發揮出多少作用呢? 「咚咚……咚咚……」 戰鼓終於響起了,弓箭手開始了第一波的攻擊,接著是無數的箭雨,為大地帶來了一片腥紅,遠遠的躲,還是能聽到敵人的慘叫聲。 這時連天公也發怒了,一道雷鳴電閃,從漆黑的夜空中當頭劈下,將夜色照亮了數秒鐘。 敵人越來越近了,離城牆只剩下不到五十公尺,現在箭雨已不再是拋射,而是直射。 「殺殺殺……衝啊!」 類似的叫喊聲,已是清晰可聞,魔狼早已變身完成,其威風的模樣,有如魔神下凡塵,正在觀看人世間的一切。 它喜好爭鬥的個性,被眼前的一切刺激的興奮異常,狼嚎之聲震撼四野,終於在我的授意之下,一飛沖天,對深藍的大軍毫不留情的展開屠殺。 魔狼所過之處,大火漫天,深藍士兵連逃都做不到,就被氣化在當場,令遠處的深藍將領,看了卻又無奈它何,何況也沒那個膽子。 這一次,再也沒有哪個人,敢去挑戰魔狼,因為……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魔狼比以前更強大了,大火的覆蓋範圍,比先前大了足足一倍。 頭上的獨角,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只要瞭解魔獸的人都知道,這只魔狼已經進化到人類已知的終極階段。 連司馬謙在遠處看了,也不敢要人去對付它,擺明了是去送死,即使手上有再大的權力,司馬謙也不想討這個沒趣,只是這勢將影響到整個深藍的戰力,對暗黑一族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只見司馬謙在那看著魔狼發呆,卻想不出什麼好方法來對付魔狼,總不能要王出面來收拾它吧,再說……輸贏還在未定之間呢。 常勝城這一邊的將士,看著四處肆虐的魔狼,個個大呼魔狼幹得好,手中的箭也跟著射的更快更有力,配合著魔狼,將來敵一一釘死在地上。 「叮……」 琴音響起,一道肉眼難見的音波,打在深藍戰士的人堆裡,將大地打出了一個深坑。 在音波的爆炸範圍之內的深藍士兵,全被震的人仰馬翻,離得近的當場死於非命,離得遠的口吐鮮血,掙扎難起。 這是我的音波功所造成的,這一招叫做「音爆」,殺傷力的範圍有兩丈之寬。 隨著我的手指彈動間,一道道的音波,對著城牆下的人堆不停的彈出,就像有無數人在丟手榴彈似的,在場地上一個又一個的爆炸開來,殺傷力之強之快,絕不比魔狼慢多少。 秦軍站在靈虎的身上,正在空中俯瞰這一切,完全不管將士的死活,手一揮,將秦家的戰將全部派了出去,分成好幾個方向,向常勝城進攻,萬一碰到魔狼,能否逃命回來,就看個人運氣了。 我在高處看的一清二楚,用心念招呼魔狼,負責對付這些秦家的高手,隨手收起鳳鳴琴,看準一個秦家高手攔了上去,馬上就將此人給攔下來。 這人是除了秦軍之外,身手最高超的人,是長生閣僅次於三大元老的兩大長老之一。 戰場上風雲變幻,我連和敵人多說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青靈劍抖手,就是紫霞劍法中比較具有殺傷力的「霞光射影」。 只是,這一次並非是用手施為,我用的是以氣御劍的技能,遠遠的搖控著劍,對敵人進行攻擊。 以氣御劍和用手施為,其中最大的差異,是速度快,而且沒有任何姿勢的限制,但劍法還是劍法,一招一招快如閃電,打的這個長老毫無招架之力。 遠處,秦家的人一看,趕忙過來支援,這就是我要的目的,將高手都引過來,免除了自家人的安危。 只是,我並不等人到齊,青靈劍以更加靈動之勢,攻向對手。 在這同時,水魔法元素開始在我身上聚集,同時傳送到劍上,使得青靈劍如有神助般的發出一道青光,劍尖更是吐出了一尺的劍芒。 只一下的時間,這個長老已渾身是傷,在原地翻滾跳動,好躲開青靈劍的攻擊。 只是這種辦法,對付手中握劍的人管用,對以氣御劍的我來說,無異是加速死亡的作法。 等其他人圍上來時,長老已氣絕身亡。 這個人的死,對秦家的打擊是巨大的,這些圍著我的人都知道,此人具有何等身手,竟然連還手逃避之力都沒有,那雷天劫的武功之高,究竟已到了什麼地步? 就連老祖宗也沒有能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辦到,這讓眾人心中,立時蒙上一層陰影。 死亡的威脅竟是近在眼前,這種感覺,讓這些都高達百歲、甚至數百歲以上的老人,全起了恐懼之心,卻也更堅定了必除我而後快的決心。 其中一人怕我打到一半不敵之時,來個一飛沖天,遂用上最古老的激將法道:「雷天劫,敢不敢跟我們來個生死相決?」 我耳中聽著話,眼睛卻四處查看,看到己方的情況暫時還不會有問題,才轉頭回視這些人,道:「這是戰爭,沒有規矩可言,哈哈……匹夫之勇不可取,我身為三軍統帥,不管是論身份論地位,爾等都不配對我提出任何要求。 「好了,我們廢話少說……動手吧!」 這一次,我不想再放過秦家的任何人,但要同時對付這麼多人,我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這些人不管是哪一個,對我方人員來說,都是非常大的威脅,一旦讓他們加入攻城戰,那得死傷多少將士? 所以我無從選擇,不困住他們,就得用我身邊人的命來填。 我徒手劃出道家的困龍陣,一道金光,將所有人都罩在陣裡,才道:「你們……就留在困龍戰裡好好的觀賞戰場,本座恕不奉陪。」 這些秦家的高手,一見我離去,起身就想追趕,然而,只要他們一超出三丈的範圍,馬上就被一道無形無影的氣牆,給彈了回來,不管眾人怎麼試,就是無法衝出困龍陣。 其實困龍陣根本不算什麼高級道法,只是這些人完全沒學過道家陣法,所以才會被困住,隨便換一個修道人,都會對此陣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在修道人來說,困仙陣才能算是高級道法。 在我離去之後的一會功夫,秦軍才現身來到困龍陣旁,卻想盡辦法也幫不了他們,氣的他想找人好好的拚殺一場。 在知道這是困龍陣後,秦軍總算知道自己從師時間太短,該學的東西,還有太多都沒學到。這困龍陣也曾聽師父提起過,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陣法,卻也是修道人必學的幾個基本陣法之一。 秦軍知道後悔也是無用,更對這一場戰爭不抱任何希望,不管結局是輸是贏,都與深藍無關,打這種仗,他也不願意,卻連不打都不行。 我回到城牆上空,看著深藍的戰士不顧死活的狂衝猛打,就知道,要守住常勝城不難,只是擔心將士們會死傷太多。 幸好……現在的將士都會利用九宮陣法來抵抗敵人,這起碼大大的降低了將士們的危險。 當然,我還有另一個想法,就是我自己出手,專門對付那些深藍的將領。 只是深藍這一次學乖了,將領穿的衣服,和士兵根本是一個樣,讓我多了一層尋找的困難。 第二部第一集 第七章 擒賊先擒王 為了不讓將士們犧牲太多生命,看來擒賊得先擒王。 秦軍那是不必說了,肯定會躲著我,那麼……目標當然是秦智光了,遂對著後方的深藍大帳急飛而去。 秦軍一見,便叫道:「要糟!」 他當然知道我是為誰而去,卻苦於不能在我面前露臉。 更糟的是,秦家的高手大半都被困在這裡,連個能力敵的人都沒有,因此他馬上對剩下的幾個秦家的高手下達動員令,要他們傾全力,去保護秦智光。 要命的不是秦智光的安危,而是秦智光所代表的身份。 皇帝一旦被擒或被殺,將士肯定要亂,一旦暗黑一族以此為藉口,要求毀約的話,深藍在泰雅大陸的人馬,將無一能回到深藍的領土,這才是最令秦軍擔心的事。 到了這時,秦軍知道不拼是不行了。 劍法既然不能用,還有掌法可用,只要以一身絕高的功力,逼得雷天劫無法靠近,此危自解。 只是秦軍沒想到,雷天劫現在的功力比他只高不低。 當我急速飛到深藍大帝的頭上時,隨即用魔法烈焰濤天,對著周圍的人就是一陣猛送。 我知道,不先讓他們亂成一團,要殺秦智光,絕非易事。 就在此時,眼角的餘光,讓我看到了一個人,秦軍。 他正飛速的急趕而來,我心想這不正好,來而不往非禮也,遂提起全身的功力,一招奔雷拳,對著迎面而來的秦軍,使出爆字訣用力的捶了出去。 秦軍一見,驚得魂飛天外,要躲已是不及,只好硬碰硬的硬接下這一拳。 「轟隆」一聲,將秦軍打的鮮血狂噴,震飛出數十丈之遙。 我知道這一次是取了巧,沒讓秦軍有時間準備,可能他全身的功力連五成都沒用出來,就得硬接我這一拳。 飛身再上,我接著再用一次奔雷拳。 這次換上震字訣,又是一拳狂捶而出,對身邊的深藍人馬的威脅,我視如不見的只靠魅影身法來閃躲,依然是追著秦軍狂捶猛打,片刻不停的捶出七七四十九拳。 一道道的拳影,毫不留情的追著秦軍,讓秦軍受傷之餘,也只能四處逃竄,實在躲不過時,只要被他抓到的人,馬上會被秦軍拿來當擋箭牌,代替他接下拳勁。 場地上一時之間飛沙走石,難分敵我,令深藍的人不敢隨意出手,怕傷了自家人,敵人就一個人,不管是魔法還是劍氣,一個打空,那麼倒楣的就是自家人,這讓深藍的人投鼠忌器,等於是給了我追殺秦軍的機會。 秦軍躲的非常巧妙,那是一種相當高深的閃避身法,令我一時也無奈他何。 對不接招的人,我也很難對付他,只好有意無意的讓他造成一種錯覺,雙拳成一種習慣性的猛打他的右方跟左方,就這樣一連上百拳過去了,我才突然攻擊他的左邊,讓秦軍的身法產生一絲的混亂,最後才給他一個最具威力的奔雷拳,將秦軍一拳擊飛老遠。 我再飛身追上秦軍,趁他還沒落地無處借力之前,又追加一掌,直接打在他的身上。 多了這兩下,秦軍已經有如風中殘燭般的,隨時都有可能命喪幽冥。 然而,我的目標不是秦軍,秦軍現在只是一個沒用的老人而已,一身功力已在剛才就被我給封住,若沒有我為他解穴的話,諒他再活也沒有多久。 我的目標是秦智光,只有將現任皇帝殺了,常勝城之危,才能真正解除。 因此,我從表面上看去,好像要再給秦軍一下重的,急得深藍的所有人都不顧一切的上前拚命。 就在這時,我一個反轉,閃過眾人,來到秦智光身前,伸指虛空,連點秦智光身前大穴。 然後,身形毫不停頓的,繼續對著心慌意亂的深藍重臣下指連連,這是封神指,乃是紫霞們的獨門指法,主要能讓人四肢無力、渾身酸麻、有力難施,跟一個重病已久的人一樣,連吃喝都得靠別人的幫助,才辦得到。 我相信秦家的人,還沒那個能力解開這封神指。 一個接一個,我此時絕不能手軟,手軟的代價,將是我所無法承受的。 很快的,弓箭隊終於出現了。 這時,可不能再停留,對弓箭,我也只能擋住一時,只好無奈的抓起秦軍,飛身而起,停在弓箭手的射程範圍之外,看著已經全亂了套的下方。 對於這一次的偷襲行動,我只能說是秦家大意了,皇帝的身邊,竟然沒有派重兵守護,再加上秦軍出現後又突然受傷,才讓我有機可乘。 總結來說,靠的都是運氣。 若是深藍有備的話,我知道,絕沒有得手的可能,光是那一大群魔法師的存在,對我就是一個相當大的威脅,若再加上一兩個秦家的高手,我也只有放棄一途,別無辦法。 「哈哈……秦家的人給我聽著,立刻給我退兵,不然……剛剛倒下去的那些人,就得有當一輩子廢人的心理準備。 「一個小時之後,連我也救不了他們,你們自己考慮清楚。」 我大略算了一下,被我封神指制住的人,約有十來個,地位看起來大都不低,希望能讓深藍就此停下攻城的行動。 司馬謙這時一看情勢不對,哪還敢耍大牌,趁著眾人還一團亂,悄悄的走人。 這事至關重要,得馬上回報與王知。 現場的人還是亂成一團,除了秦軍重傷昏迷,皇帝和一干大臣全都軟綿綿的,在那裡大呼小叫。 好不容易,被指封穴的人才被扶進大帳裡,這時的七王子秦國風,算是唯一能做主的人,聽到我說的話之後,心中頓時明白,必須在一小時之內解開被封制住的穴道,否則,就是神靈降世也救不了他們。 七王子故意將封穴的後果說明:「父皇,這事……您怎麼看?時限只有一個小時,過時不解,將終生無救,請父皇速做決定,兒臣先出去處理一下外邊的事情。」 一說完,立刻走出大帳。 深藍大帝秦智光雖被封了穴、全身無力,神智卻異常清醒,眼神一掃,發現跟自己一樣被封了穴全身無力的人,幾乎都是廟堂重臣: 護國神師夢常非、左相周百年、帝國大元帥蕭颯、紅袍大法師百里幻龍陸天升、兵部尚書戰千里。 秦智光看完,也只能苦笑的道:「除了右相,我們幾乎全軍覆沒,對了……老祖宗呢,他老人家還好吧。」 右相薛濤接下話道:「老祖宗的情況不太樂觀,之前還在昏迷之中,最後被雷天劫給抓了去。 「還有……帳外被封了穴的還有七、八個人,而且……皇上,這事還不能拖,必須速做決定,一旦過了時效……」 七王子秦國風將外邊的情勢控制住了,才回到大帳,道:「父皇,藍將軍已在外頭守著,再根據探子來報,暗黑大軍大約再過半個小時就會到達,我們必須盡快有個決定,事急從權,請恕兒臣僭越。」 其實秦智光心中早有決定,恁事重要,也比不過自己的健康重要,只是一下子說不出口來,這時被秦國風這麼一說,等於找到一個台階,遂對眾臣問道:「此事關乎帝國安危,朕也不敢獨斷獨行,眾位愛卿能否給朕一個建議?」 右相薛濤是唯一還正常之人,心中很清楚,若不及早表態,肯定會被眾人記恨於心,被認為事不關己,遂道:「皇上,臣認為這事不須考慮,皇上的安危,就是帝國的安危,還有,各位同僚都是帝國不可或缺的重臣。 「因此……臣認為,必須立刻退兵!」 秦智光也很想就此答應,只是若決定過快,將來如何面對世人,遂再道:「那……帝國和暗黑一族的約定,又該怎麼解決呢,薛濤?」 右相薛濤給大帝這麼一問,心中大罵,這我哪知道,這不是硬逼我來表態,氣歸氣,還不敢表現在臉上,一臉正經的回道:「皇上,關於這事,臣認為……臣認為……喔,臣認為暗黑一族畢竟是我們人類的大敵,雷天劫那方再怎麼說,都是我們人類的一員,在本質上,與我們的立場相同。 「因此,臣認為,人類還是必須團結起來,共同對抗暗黑一族,免得被暗黑一族各個擊破。」 這時的七王子秦國風,卻持另一種說法,道:「兒臣倒不這麼認為,雷天劫與我們深藍視同水火,和我們早晚要有一場惡戰。 「而暗黑一族卻是我們人類的天敵,黑魔法幾乎把人類給剋死了,兩邊都是必須消滅的對象。 「只是……兩害相權取其輕,現在情況特殊,我們不可能雙邊樹敵。 「再說,暗黑一族的黑魔法、殭屍大軍,只有光族和雷天劫有能力對付,目前若是將光族給滅了,等於陷人類於萬劫不復的境地。 「因此,兒臣建議,暫時和雷天劫休戰,共同對付暗黑一族,等暗黑一族被徹底消滅之後,那時才是和雷天劫決戰的時刻。」 深藍大帝秦智光,先被自家孩子開頭的話給嚇了一跳,哪知聽到後來,還不得不替這個兒子叫一聲好,真是字字見血,將情況分析透徹。 但是,現在還不是表態的時候,還必須諸位大臣都認同這一觀點時,才是他這個皇帝做決斷的最佳時機:「對國風和薛濤的說法,眾位卿家是怎麼看的呢?」 大王子這時說話了,道:「父皇,兒臣同意七弟的看法,只是不贊成七弟將雷天劫說得跟個人類救星一樣,兒臣就不信,沒了雷天劫,人類就會滅亡,充其量,只是他這個人多了一些邪門歪道的伎倆罷了。」 二王子秦國華被手下扶著,軟弱無力的道:「兒臣也是這個看法,只是……為了帝國江山,不得不暫時與虎謀皮,虛與委蛇一番。」 接著,其他的大臣各有各的見解,最後,大帝秦智光才總結道:「你們雖各執一詞,但殊途而同歸,都是贊成跟雷天劫合作,既然如此,朕就順從眾意,暫時和雷天劫合作,直到離開泰雅大陸為止。 「國風……你代表朕,馬上去找雷天劫,洽談雙方合作事宜,千萬要記住,暫時別提老祖宗的事,此事留待以後再算。」 七王子秦國風立刻上前道:「兒臣遵命。」 天下事,不如意十之八九,身在高空中的我看的非常清楚,暗黑大軍率領著數百萬的殭屍大軍,已經浩浩蕩蕩殺來,距離常勝城只剩下三十公里左右,頓時,我心中大急起來。 一旦讓深藍跟暗黑大軍混在一起,就算深藍想退兵也不可能,遂又飛到深藍帝營上方道:「藍烈……沒時間了,你們若不馬上做出決定,就算想後悔也來不及了,暗黑大軍已經快到了,快!」 七王子秦國風這時也剛好走出大帳,對著空中的我道:「雷天劫,請先下來一會。」 我立時落於地面道:「有決定了嗎?」 秦國風雙眼怒火不熄的道:「哼……我們可以答應你,這是為了人類的將來,但是也請你記住,深藍和你的合作只是暫時的,等到我軍離開泰雅大陸,你我的合作將自動解除! 「至於你和我們秦家的帳,不會就這麼算了,這筆賬暫時先放著,我早晚會找你討回來。」 聽著這種老掉牙的場面話,我知道這是深藍最後的底限,道:「沒問題,我隨時等著。」 七王子秦國風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才轉而對部下吼道:「來啊!傳我命令,所有人員立刻停下對常勝城的攻擊,並告訴所有將士,從現在開始,深藍將與泰雅大陸合作,一起對抗暗黑一族,直到離開泰雅大陸為止。」 隨著一聲一聲的傳送,深藍將士很快的就停下了攻擊行動,集結在常勝城門口,等待進城。 深藍士兵心中雖是疑雲滿腹,卻更樂意聽到這個命令,不管怎麼說,暗黑一族是人類的大敵,因此倒也無人違反命令。 長生閣那些個被困龍陣困住的人,我理所當然的讓他們恢復自由,只是這些人都不好說話,在秦國風好說歹說之下,才漸漸接受了雙方合作的提議。 現在是不合作也不行了,皇帝和一干大臣的命,都在人家手裡,投鼠忌器的他們,連想翻臉的本錢都沒有,不忍氣吞聲都不行。 秦智光等人的封神指也被我解了,另封上幾大重穴,對深藍,我是一點也不敢大意,很多人的失敗,就是敗在一時的大意,使局面變得無可挽回的。 唯獨秦軍,被我給關入大牢,等候修羅處置。 秦軍倒是硬氣,始終不發一語,靜靜的接受一切安排。 我看了之後說道:「你……我會交給修羅處置,是死是活,由修羅說了算,你就自求多福吧。」 秦軍睜開眼睛望著天上,不在乎的道:「哈哈……這有什麼?唯死而已,我秦軍生平殺人無數,從不怕死,只是好死不如賴活著,不到最後關頭,我也不想放棄,落到你們手裡,不過是日子到頭罷了。」 我看著秦軍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道:「也許吧,不過我還是要勸你一句,別再惹惱修羅,不然……你的子孫恐怕無人能活得下來,聽不聽在你,我的話就這麼多了,保重。」 秦軍這時才認真的看著我,語氣誠懇的道:「謝謝,希望下輩子我們不再是敵人,你也保重。」 說完這些,秦軍再度閉上眼睛,對一切不理不睬。 城門在我的命令之下打了開來,準備好的深藍將士,這才快速的進入常勝城,但是……三百多萬人,哪是一時半刻就能入得了城? 幸好常勝城的守城器具中,還有著許多上次用過的繩索,此時這倒是最好的入城工具,深藍士兵遂一團一團的攀繩而上,速度馬上快了無數倍,但還是來不及。 最後還是加上了深藍的雲梯,終於趕在暗黑大軍到達之前,全軍進入到城內。 暗黑大軍的腳步加快了,原本需要三十分鐘的路程,現在只要二十分鐘,就能到達。 暗黑帝王更是直接飛到常勝城上,怒吼道:「秦軍、秦智光,你們膽敢悔約,好!哈哈……很好!本王一定會讓你後悔,你等著,本王看你怎麼熬過今晚。」 「是嗎?那也得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不打倒我,你所說的一切,也只不過是空談。」 我隨著聲音,出現在暗黑帝王身前,攔住暗黑帝王的去向。 暗黑帝王一見是我,狂笑起來道:「雷天劫……是你,好,本王就先收拾你……再找秦智光算帳。」 暗黑帝王一氣之下,將體內的第二對翅膀也放了出來,道:「雷天劫……今天!本王就成全你,讓你知道……螳臂當車這四個字的意義。」 雙方的氣勁馬上就撞在一起。 我立感心頭一震,好強……這是我第一個感覺,再一看到暗黑帝王的第二對翅膀,我心中之震驚,實無法言喻。 現在的暗黑帝王,比之先前要強大太多了,若前幾天沒有服下金丹的話,今天還真是難與拚搏。 原先認為自身功力大進,絕對能消滅暗黑帝王,現在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暗黑帝王身上,那麼鹿死誰手,就得各憑天命了。 「嗯……你的確變強了,可是……我也一樣,老天可不獨厚你一個。」 我也隨著放出翅膀,一對透明又帶著紫色的翅膀,和暗黑帝王形成一個非常奇怪的景象,就像是天使碰到惡魔,根本就是天生的死對頭。 當然,暗黑帝王也發現了我的不同,道:「有意思……哈哈……有意思,看來你真的是本王天生的對手,贏的若是太容易的話,人生豈非無趣,來吧!讓我倆好好的來一場龍爭虎鬥,哈哈……」 我抬頭,看了一下天色,才道:「快天亮了,對你可不利,我可不想佔你便宜啊。」 「雷天劫你絕對想不到吧,現在不管是黑夜還是白天,對本王都不會再有影響,廢話少說……還是動手吧。」 暗黑帝王毫不在乎的說出,自身已經沒有了白天功力會減弱的問題。 這個消息還是讓我訝異不已,看來暗黑帝王的異變,就像吸血鬼不怕白天一樣,那就表示,現在的暗黑帝王,已經強大到不需要靠外界能量的境界。 霎時,我豪氣頓升的道:「那就來吧!接我一招奔雷拳試試?」遂提起真氣運轉於手,用力一搗,一道淡金色的拳影,直攻暗黑帝王而去。 暗黑帝王看了,更是興奮不已,也是一拳相迎。 「轟」一聲,我和暗黑帝王一起被震退數丈,才停了下來。 暗黑帝王瞇起眼睛,氣勢暴漲的道:「好,這一拳真是夠勁,現在……換你接本王一招暗黑帝王拳試試?」 一道黑色的拳勁,迎面呼嘯而來,我看得出來,這一拳真是非同小可,光靠奔雷拳可不保險,遂左掌右拳齊出,承接這一招帝王拳。 拳是奔雷拳,掌是閃電掌,是紫霞門的獨門招式,拳勁剛強,掌勁陰柔,一剛一柔配合在一起,形成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絕招,只要是修真界的人都知道,紫霞門那有名的絕招——閃點奔雷! 又是一聲爆響,暗黑帝王還是被震退了數丈,而我是動也不動的停在空中。 暗黑帝王一見情況如此,似乎無法理解怎麼會出現這種狀況,道:「不可能,論功力,本王絕不在你之下,這不可能,來來來……再接本王一拳。」說著,又是一拳出手,比之剛才的八成功力,又多了兩成。 這一下,暗黑帝王是滿懷信心,非要將我震退。 我還是一樣,拳先出,掌後到,先用剛勁硬接,再用柔勁化解氣勁,結果,我還是停在原位,臉帶微笑的看著暗黑帝王。 只是,這種笑容看在暗黑帝王眼裡,跟嘲笑沒啥不同,氣得暗黑帝王一聲怒吼:「再接本王一拳。」 這一次可是全力出手,不留半點餘地,非要將我震退不可。 對於暗黑帝王的性格,我只有在心中苦笑,這樣的性格,跟修羅還真是有點像,想歸想,還是拳掌並用的接下這一拳後,我才道:「不管再來多少拳,你也休想將我震退。 「依我看,你還是用兵器比強實在,不過……你若是召喚出那些玩意,那我的魔狼也不是吃素的。」 感到我意念的魔狼,立刻飛到我身邊,同樣的展出兩對翅膀,在一旁威脅著暗黑帝王。 「魔狼……」 暗黑帝王對它並不陌生,暗黑一族最傑出的大法師,古瘋的師父,對魔狼有著詳細的記載,因此暗黑帝王非常明白魔狼有什麼本事,連那個無敵的暗黑幽靈,一遇到魔狼也只有被吞食的命運。 「好,今天本王就跟你一對一的打個過癮!」 刀一出,暗黑帝王立時氣勢如山,一聲長嘯出口,打擊就有如狂風暴雨,一波接一波的狂攻不已。 我當然不怕暗黑帝王的刀,紫霞劍法一展,和暗黑帝王打得天地變色,日月無光,天空中爆響不斷,狂爆的氣流,即使在下方看戲的人也能感覺得到。 秦智光看的臉上神色不斷的變化,看來除了雷天劫,人類還真沒人能跟暗黑帝王鬥得旗鼓相當,就連老祖宗也做不到。 這讓秦智光的心裡,總是不舒服,畢竟雷天劫和秦家早晚都得生死一決,以現有的情況來看,將來和雷天劫的爭鬥,根本毫無勝算。 七王子看著天空一刻不停,卻一直和藍烈在討論道:「看來,你我跟雷天劫的實力差距是越來越大了。 「對這一點,我始終不明白,功力講究的是逐日累積,隨著時間慢慢的成長,而雷天劫卻完全推翻了這個道理,每一次見到他,總是以驚人的速度在進步,再這樣下去,我們跟他只會越離越遠。 「再過個一兩年,我們大概只能望天興歎了,要報仇……」 一旁的深藍帝國長生閣高手夢幻劍神秦茂林,卻說出令七王子秦國風非常意外的話道:「不用兩年,若是給他時間閉關修煉的話,等他元嬰一成,我們所有人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老祖宗惹到他和修羅,只能怪天意弄人。 「我之所以知道,都是在老祖宗的筆記裡看到的,從雷天劫身上不時閃現出的金光來看,應該是到了金丹大成的境界,也就是靈寂期的最高境界,再上一層就是元嬰,有了元嬰,就能擁有足夠的法力來使用法器。 「對他們這些修道人來說,我們所擁有的武術,只能算是不入流的玩意,隨便一件法寶,就能將我們給滅的一乾二淨。 「最不幸的是,他還擁有修真界排名第一的紫霞劍,唉……報仇此事再也休提,不被人家滅族,秦家就算是福氣了。」 七王子無力的坐倒在地上,道:「那老祖宗怎麼辦?」 夢幻劍神秦茂林一聽這話,更是苦惱的道:「怎麼辦,老祖宗是背叛師門加上弒師,對修羅來說叫清理門戶,國風……我問你,若是長生閣中有人殺了老祖宗,你告訴我,這叫什麼?」 七王子秦國風一下就噎住了。 夢幻劍神秦茂林哪會不懂,接下話題道:「國風……你要記住,不管老祖宗的做法是對是錯,身為子孫的我們,沒有任何資格去評斷,這件事交給我們長生閣的元老來處理,你就不用管了。」 藍烈將秦國風拉到一旁,說道:「主子,雷天劫有跟屬下提過,他說罪不及婦人子女,這是他們老一輩人的事,不關我們的事,不管是修羅還是雷天劫,我們都惹不起的。 「在這世上,我們能惹無數的人,但是這兩人,是絕對不能碰,即使整個深藍帝國加起來,也惹不起他們,也許這話不中聽,卻是肺腑之言。」 七王子秦國風看著藍烈那期望的眼神,苦苦一笑,道:「我知道……你這是為我好,只是……為人子孫,眼看著老祖宗被人糟蹋,卻只能袖手旁觀,你叫我情何以堪?」 藍烈也無能為力,畢竟事實擺在眼前,換了是自己,能不能做到這一點,自己也不敢說。遂道:「我不能明白你的心情,這事畢竟不是發生在我身上,我所能做的,只是勸您選擇一條最好的路走,若主子真要走向坎坷之路,那藍烈絕對是走在最前頭的那個人。」 「哈哈……打的真過癮,雷天劫,今日你我看樣子是難分高下,你真的是一個很完美的對手,本王原本可以留下你來慢慢玩,但是,誰教你殺了司馬文,殺了本王的臂膀,這就注定了你的命運! 「下一次……本王一定會讓你知道,暗黑一族真正最可怕的東西是什麼。 「還有,戰爭是本王最愛的遊戲,希望你能讓本王玩的久一點,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準備,到時,可別讓本王失望。」 暗黑帝王之所以會定下一月之約,是因為他自己知道,目前還收拾不了雷天劫,一個月的時間,正好可以好好的吸收那顆珠子的暗能,到時再來殺雷天劫也不遲。 我目送暗黑帝王離開之後,也鬆了一口大氣,現在畢竟是晚上,一身真氣總有用完之時,到那時想不輸都難。 再想到暗黑帝王的異變,我知道,一個月之後的暗黑帝王將會更強大。 還有他說的那個秘密武器,肯定不會是易與之物,未來的路將會越來越難走,這要命的半年! 這一場戰鬥,我還保留了一點實力,要傷他容易,要殺他,以我目前的實力還辦不到。 與其殺不了他,還不如鬥個平手之局來的好,為了後方數千萬的百姓,我只能讓了。 若將他逼急了,不顧一切的派出殭屍軍團,我再強,也顧不了那麼多。 現在,還不是時候,要消滅暗黑一族,得等所有的戰士都學會了光魔法之後,人類才有那個實力和暗黑一族一爭長短。 而據我對光魔法的瞭解,一個人類要學會使用光刀,最少也要一年。 而要學會光飄術,兩年是最起碼的時間。 所以,現在只能移居幽月大陸,抓緊時間訓練。 若是選擇深藍大陸,那就什麼都不用學了,光打仗就夠了。 第二部第二集 第一章 天魔修羅 司馬謙狼狽的逃回族人之地,被王給好好的訓了一頓,最後才慚愧萬分的回到他的營地。 一路之上都是嘲諷的言語,沒有任何安慰的聲音,即使是不說話的人,那臉上的表情,也都像是在告訴他,你……是一個失敗的軍師。 雖然,這一次的計畫是王所安排的,卻苦於不敢表明,連王這個當事人,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這一次……可以說是一次完全的慘敗,暗黑一族不但沒能佔到便宜,還促使深藍和泰雅雙方合作。 在痛定思痛之後,他獨自一個人苦苦思索了三天三夜,仔細分析大局,最後終於定出一套征服世界的大計,先讓暗黑帝王看過,才在暗黑帝王認可後,召集了一次出世以來的大會,參加者多達千人。 可以說,暗黑一族所有的精英都參與其中,只除了右龍軍夜色那邊的族人。 在會議上,司馬謙看向所有的族人,用著絕對嚴肅的語氣說道:「族人這一次的計畫雖然失敗了,但這對我族根本毫無損失,也許,有人早已將我罵的體無完膚,也許,有人認為我不配當族人的軍師。 「但是,不管你們有什麼想法,現在都請將它們放到一邊去,聽我說說……這個我苦思之後得出來、可以讓我族千秋萬世長存下去的計畫。」 底下的暗黑族人聽到這裡,全被司馬謙那一句千秋萬世,提起了興趣,遂都露出疑惑的眼神看著司馬謙,大部分的人礙於身份,只有聽的分,真正有發言權的,也只是少數幾人。 只聽左龍軍長霧魔閻羅發話道:「千秋萬世……好一句千秋萬世,若是真能做到這一點的話,別說只是一次小小的失敗,就是再嚴重的錯誤,本左龍軍長也可以原諒你,不過,若是你說不出個道理,那就別怪我等要對這一次的失敗追究責任。」 青龍軍長闇魔暗影,冷冷的看著司馬謙這個失敗的軍師道:「哼!說吧,計畫好不好,能不能讓族人接受,由族人公議,不然……你就準備來找我報到。」 這是因為青龍是負責暗黑一族的刑堂事務,才有此一說。 暗黑帝王這時出聲說道:「不要小看了咱們的軍師,這一次的計畫,本王看過了,稱得上是一個完美的計畫,不單能讓族人稱霸天下,連族人的未來都考慮到了,本王雖然贊同這個計畫,但,這攸關全體族人的大事,本王還是決定,由大家一起來聽一聽整個計畫。」 暗黑帝王一個領首,讓司馬謙說出計畫。 司馬謙先對族人深施一禮,接著說出了他的計畫,道:「經過我的總結,老祖宗之所以會失敗,使得我族被封印在地底下數千年,其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老祖宗們實在是太勇猛了,這就是我族失敗的原因。 「一直以來,我族的戰士,總是勇往直前的向前衝,可以說,我族戰士的勇氣,就是我們最強大的武器, 「但是,縱觀現在天下大勢,人類的數量,隨隨便便哪一國,都有數千萬之數,也就是說,不管我們偉大的戰士有多英勇,即使一個能匹敵人類百人,也沒有用,最後還是免不了走向失敗的命運。 「我族總共能派出來的戰士,連老一輩的人加起來,最多也只有三百萬之數,損失一個就少一個,要添補一個戰士,至少要一百年,若是要增加一個成熟的戰士,兩百年是最低要求。 「而人類呢,只需要短短的二十年,就能上戰場,長此以往,失敗的一樣會是我們,這點……請諸位想一想,若是可以接受我的說法,我再說出接下來的計畫。」 「我聽你在放屁!人類……根本不堪一擊,你,你居然膽敢說我們最終會失敗,我操……你個司馬謙!」脾氣火爆的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馬上不服氣的叫囂。 「住口,閻羅,現在是就事論事,你可以不相信,卻不可用這種態度說話,何況,司馬謙說的是事實,現在的人類,不管是魔法還是武術,都比過去的人類高出不只一個檔次。 「再說,這一次出來,若非大法師找出方法來提高吾等的功力,別說雷天劫,就是他身邊的人,你也吃不住;即使是現在,若是不靠著黑魔法,光他那四大護衛,就能跟你鬥個旗鼓相當。 「沒錯……以整體實力而言,我族在本質上的確高於人類,然而,人類卻可以不斷的突破,藉以提高本身的實力,光這一點,就絕對比我族之人要有利的多,不要光看自身強,再強……你能站在弓箭手前面不死嗎?」 暗黑帝王說出了人類和暗黑一族,最大的不同之處。 這一段話,說的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完全無地自容,氣的他怒哼一聲,道:「王,屬下並非指責您,實在是人類根本不能與我族相提並論。」 「是嗎?人類真的那麼差嗎……那本王為何贏不了雷天劫? 「還有,修羅那個傢伙,你們又有誰敢說單打獨鬥能贏過他?記住,他們兩人正是你口中所說的,那不堪一擊的人類。 「你們也別忘了,人類今日能出現雷天劫和修羅這種強者,那以後呢,會不會有更多的雷天劫和修羅來讓我們頭痛?」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雖是個從不服輸的戰士,但一提到這兩個人,還是無話可說,脾氣暴躁的他,只好無從反駁的坐了下來,而這也是暗黑一族的優點,絕對的服從暗黑帝王的決定。 暗黑帝王又等了一會,待無人再提出異議時,便示意司馬謙再接著說下去。 「我的計畫說起來並不特別,人類當中,最為瞭解我們,也能夠拿出辦法來與我族一爭的,就是光族和他們兩人,因此,我的計畫是這樣的。 「與其和他們打的損失慘重,還不如轉而去對付那些不瞭解我們的人類,在我的調查中,雷天劫正在安排撤退,那我們就順他的意,讓他們離開。 「藉著這個機會,我族的人可以有足夠的時間,來整合整體勢力,也可以利用那些剩下的人類來為我族做事,如製造弓箭、武器、生產糧食等等…… 「還可以讓人類來為我族打仗,讓人類跟人類去自相殘殺,當然……最終還能為我族提供生命所需。 「等泰雅大陸的準備工作一完成,接著就是攻打深藍帝國,深藍雖有二億的人口,卻絕對不經打,我族的黑魔法,在沒有光魔法對抗的情況下,其結果還用說嗎? 「等到那時,大勢已成,雷天劫縱有通天之能,也無能為力了。 「整個計畫說穿了,就是先避實擊虛……再以人類來消滅人類,直到我族可以完全控制為止。」 暗黑帝王點頭,接著說道:「我族若想永久的稱霸世界,那麼就必須有人類來充當手下。 「只有這樣,暗黑族人才能真正的走上稱霸天下之路,擺在眼前的雷天劫和修羅,也絕對是未來霸業上最大的障礙,只是目前還不是和他們正面衝突的時候,現在只好配合雷天劫撤退的計畫,讓他們帶著人類離開。 「到那時,泰雅大陸上將再無阻礙,那些被遺留下來的人類,也有上千萬之數,除了夠族人享用之外,還能用來充當低階士兵。 「暗黑一族唯有不斷的發展壯大,才有可能一統世界,若像老祖宗一樣,只會不斷的衝殺,那到頭來被滅的,肯定是我們暗黑一族。」 暗黑帝王這一番話表明了態度,司馬謙的計畫,立刻得到全體族人的贊成。 等大會議室的人都走光了之後,暗黑帝王才嚴厲的看著司馬謙道:「對於你這一次的表現,剛好可以功過相抵,但是……本王還是不能諒解你! 「因為,直到這次出事,你一直都沒有真正努力的去瞭解過整個大局,以你的頭腦,早應該有一套完美的方案,而你呢,到現在才表現出來,你說,要本王如何不生氣!」 司馬謙嚇得不敢回嘴,因為王說的都是事實,自己也實在是小看了人類,才會犯下最致命的錯誤——自大! 「王,屬下知錯了,以往總認為那些人類根本不堪一擊,才會……才會小看他們…… 「屬下保證,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定當盡心盡力的為族人謀福利。」 暗黑帝王臉色總算是和緩了下來,道:「你知道就好,若不是這一次提出來的方案還像回事,哼!」 「是,謝王不怪罪。」 「嗯,下去將細節寫清楚,過幾天拿給本王看。」 「是,屬下告退。」 「等一下,派人送一封信給雷天劫,就說本王給他半年的時間離開泰雅大陸,過時的話,暗黑殭屍大軍將全體出動去為他送行!唉,只是你父親的仇……」 司馬謙並不意外的點頭,道:「是,王,父親的仇屬下也很想報,更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以慰父親魂魄,只是,跟暗黑一族的千秋大業比起來,屬下可以等。」 「嗯,難為你了……下去吧。」 望日城上,修羅獨自一人面向城外,看著遠處暗黑大軍沉思。 此刻,雖然他心中千思萬慮,但就是想不出一個好辦法,來阻擋暗黑大軍前進的腳步。 一切的情況,完全脫離當初的設想。 這一代的暗黑大軍,既不笨,也不呆,雖然還是直性子,卻已經懂得使用戰術,以暗黑一族那先天所擁有的優勢,人類根本不足以與之為敵。 光族的人,雖說可以解除黑魔法的威脅,卻又太被動了,就連魔法師的人數都不夠。 修羅深深的明白,主動和被動之間,意味著多大的差異。 主動者可以到處放火,被動者卻永遠像個消防隊員似的,只能到處救火,而且永遠也別想救得完,也許,在消防隊員都還來不及救火的時候,人命就已經被黑暗給吞噬了。 或許真的如同大哥所說,人類要想打贏這場戰爭,就必須人人都會光魔法,也就是說,每一個人都是消防隊員,那才有可能真正的立於不敗之地,才有實力和暗黑一族一決雌雄。 憑著胸中那超越這個世界人們的智慧,卻找不出可以一用的方法,這讓修羅非常的不甘心。 然而,不甘心又能如何,事實就擺在眼前。 如今最重要的,還是必須先讓所有人都能免於恐懼,才能談到應戰,憑著對心理學的理解,要解除人們的恐懼,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 催眠! 催眠最好的方法,就是地球上教派最常用的一招,不斷灌輸人們一個概念,一個真理,一個至高無上的神。 不論這個「真理」是真是假,就是要人們相信,神,就是一切。 唯有如此,人們才能有一個寄托,一個可以為此付出一切的希望,只要人有了希望,就能無懼一切。 當然,修羅的目的,是建立一個信念,一個人類才是最強的信念,因為人類有著暗黑一族所沒有的本錢——智慧…… 還有狡猾! 在大會議室裡,修羅看著在座的高人、戰將、大臣,嚴肅的說道:「今天找你們來,其實只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 「自從人們知道了暗黑一族以來,上至皇帝,下至百姓,一直都在犯同樣一個錯誤,就是一直不斷地將暗黑一族誇大,將暗黑一族說成人類的剋星,更不斷的在人們耳邊強調,暗黑一族有多可怕、有多強大。 「今天,我卻要告訴你們,這個概念,從根本上就已經錯誤。 「在這個世界上,真正最強大的只有一種東西,就是我們人類的大腦,人類因為有聰慧的大腦,才可以主導這世上的一切,要不然……今天主導這個世界的主宰,就不是我們人類,而是其他物種。 「想想看,大腦是一切的根源,它能思考,更能創造,你們自己看看,身上穿的、手上拿的、家裡用的,哪一樣不是人類智慧的結晶? 「暗黑一族雖然身體比人類強悍,但過的是什麼日子,他們過的,是人類最早期社會形態的生活,除了吃、睡之外,就剩下征戰,跟這種低等的物種戰鬥,你們居然會害怕? 「再想想看,路上的生物,海中的魚,有哪一樣的生命力比人類差?沒有……據我所知,連螞蟻的生命力都比人類的要強悍多了。 「比力量,所有的魔獸都比人類強大;比魔法,人類更不是魔獸的對手, 「連一隻小小的螞蟻,天生就能將比它身體重數十倍的東西扛著跑…… 「但是,論什麼都比不過的人類,卻統治著它們,就連那最強大的魔狼,還是得聽命於元帥,為什麼,就是因為人類擁有它們所沒有的……智慧! 「所以,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人類跟其他的物種,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我們擁有其他物種所沒有的智慧。 「智慧,才是主導一切的根本,暗黑一族再強,遇到你們手上拿的弓箭或武器,還是得完蛋,碰到魔法,暗黑一族也一樣要死於非命,沒什麼不同。 「暗黑一族是新的物種,智慧還在萌芽階段,也許再過個數千年或數萬年,暗黑一族也會跟人類一樣,擁有聰慧的頭腦。 「世界上的生物,一直就是物競天擇,強者生存,弱者,永遠是別的生命口中的糧食。 「最後,我要告訴你們,我們人類……一直是最優秀的生命,一個凌駕於其他生物之上的生命,只有人類,才是這個世界最終的主宰!」 當這場只有修羅一人說話的會議結束後,張峰將會議上修羅所說的話印成海報,到處張貼。 現在每當一集合,修羅必定會先喊口號: 「誰是最強大的生命?」 「人類!」 「誰是最聰明的物種?」 「人類!」 「誰又是最可怕、最殘忍的生命?」 「人類!」 修羅還訂下規定,所有的將領在集合時,都必須喊口號,藉以達到催眠自己的作用。 修羅為了強化所有人的意志,只要一出現在部隊之前,魂刃就會自動飛繞在修羅身邊,顯示出一個絕對強者的形象,高高在上的形象,猶如飛龍在天。 今天,修羅集合所有的將士面對暗黑一族,震功吼道:「暗黑一族的人給我聽著,我,天魔——修羅,要跟你們單挑,誰敢上來?」 古瘋在一旁道:「還有我,魔神古瘋!」 接著光族的族長也站了出來,道:「還有我老婆子,光族族長。」 三個人威風凜凜的站在城牆之前五十米處,等待著暗黑一族派人出戰。 這個舉動,震驚了整個暗黑一族。 這可是從來沒發生過的事情,人類一向只有躲避暗黑一族,幾千年前就不用說了,人類的高手只要一遇到暗黑的將領,永遠都只會逃,就連光族,也得八人齊上,才頂得住暗黑帝王。 然而,今天是怎麼了,人類居然要找暗黑一族單挑,因此,暗黑族人全抱著看好戲的心情,想見識自家長官將這三人打得落花流水。 右龍軍團長蛇魔夜色,這下可是犯難了,古瘋就不必說了,同出暗黑一族,輸給他還無所謂,要是輸給修羅,這對族人來說,將會是一大打擊。 夜色知道,在族人的心目中一直都認為,只要是單打獨鬥,暗黑一族都不會輸,當然,除了雷天劫這個長了翅膀的人類之外。 夜色看著眼前的三個人,心中很清楚的知道修羅有多強,別說是單挑,就是己方最強的三人齊上,也打不過修羅。古瘋嘛,也贏不了,那就剩下一個光族的族長,還可以勉為一試。 蛇魔夜色也是個會動腦筋的暗黑族人,也因為這樣,暗黑帝王才會讓夜色獨領一軍。 自己是不能上場了,一旦輸了……後果將不堪設想,看來只有派古奧這個老友上陣了,遂道:「古奧聽令!由你出戰,去領教領教本族的世仇,看看這些年來,光族多了哪些本事?」 古奧聽到命令,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走到夜色身前,問道:「殺……還是?」 夜色明白這話的用意,殺了怕修羅抓狂,一直以來,夜色就是怕將修羅給惹毛了,一旦修羅抓了狂,除了大帝,根本無人制的住他。 修羅擁有一種令人聞之色變的瞬移方法,根據資料上所提,這叫「風遁」,來無影去無蹤,根本防不勝防。 夜色現在只有一個任務,就是拖住修羅,讓泰雅大陸兵分兩路,而且陷入完全被動的地位;並且,絕對不能出動本族的殭屍軍團,那是將來爭霸天下的本錢。 也許爭霸之路會相當漫長,但是,為了暗黑一族能統治整個世界,所有的腳步都必須放慢。 古奧大法師雖是法師,其一身武術也是高絕無比,在暗黑一族來說,排名可是在三十名之內,要是論起和人類戰鬥的話,其實力更遠非其他族人可比。 這時由他出場,正好能藉以瞭解現在的光族實力到底如何,因此,古奧本身是信心滿滿的走到場中,說道:「我想你們應該聽到了,不需要我請你這個老婆子出場吧?」 光族族長凌華,沒有為古奧的話感到生氣,反而是笑咪咪的走向前,說道:「老婆子不需要人家請,自己會走出來,幾千年了,我族的光魔法和貴族的黑魔法,終於又要對上了。 「只是不知道,經過這數千年,我們彼此之間的魔法,到底有了多少的不同和長進?」 「哈哈……這要試過之後才知道,來吧。」 古奧連唸咒都沒念的,隨手就施出了黑魔法中的高級法術,黑暗漩渦! 一大片暗濛濛的黑霧所形成的漩渦,立刻將族長卷在裡頭,只聽她道:「古奧,你應該知道,這種魔法對我根本不起作用,何必浪費魔力?」 古奧隨手收了魔法道:「的確是沒用,只是……不證實一下有點難受。」 族長聞言也只是輕輕一笑,慢慢的舉起手中劍,一聲大喝:「看招!」 修羅對於兩人的決鬥,顯得毫不在意,族長的實力他可清楚得很,族長現在使用的武技,多半都是修羅為她重新改良過的,根本沒啥好擔心。 他反而是對古奧的態度起了疑心,一雙眼直直的盯著他毫不放鬆,卻半天也看不出來有何可疑之處,但以修羅那閱人無數的經驗,他直覺事情定有蹊蹺,只是猜不透這裡頭究竟隱藏了什麼秘密。 修羅觀察了半天之後,得到一個結論。 這個蛇魔夜色似乎有什麼顧忌似的,眼神中沒了早先那種強烈的攻擊慾望,完全是一副打發時間的心態,難道…… 修羅想到了一個可能,一個他最不希望出現的可能,想到這理,連修羅這個不可一世的人也冷汗直流。 「報——王的來信。」 信中將暗黑一族未來的行動,說了個一清二楚。 在王的計畫中,泰雅大陸只是,最後勢必一統人界,但是,目前有兩個人暫時還不能動,一個是雷天劫,一個就是眼前的修羅,除非有十足的把握,現在,只好暫時忍下來了。 夜色打開信之後不久,對著場中打得不可開交的老友道:「老古,不用跟她打了,回來吧。」 古奧雖然不知道原因,也還是聽命的跳出戰圈,說道:「看來要分勝負,得等下一次了!」 凌華雖不情願,卻也無法跟不願接戰的人動手,也道:「那我只好期待下一次,你我兩人再來分個高下!」 古奧回到己方陣地,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家兄弟,卻什麼也沒說。 修羅將這一次的觀察所得隱藏在心中,沒說出來,還是一如往常的訓練軍隊,隨著時日的過去,整個城市也完全按照修羅的意思改建完成。 現在的望日城,相較過去,沒有太大的變化,唯一不同之處,就是走在其中時,會不知不覺的被陣法迷失了方向,明明是往前走的路,走到後來竟然會回到原點。 陣法最大的作用,是用來分散敵人的隊伍,但以如今的情形來看,修羅苦心安排的陣法,可能無用武之地。 暗黑一族從此也沒了大規模的攻擊行動,多數是小打小鬧的一碰就撤,這更是證實了修羅的想法,暗黑一族是真的想到了對他們最有利的戰術。 修羅雖然猜到了暗黑一族的想法,卻還是一樣對他們無可奈何,計畫還是不會改變,人類必須全體撤走。 「元帥,司馬謙來訪,要不要見?」 「讓他進來。」 對於司馬謙的來意,我倒是百思不得其解,暗黑帝王不是已經約好,一月之後再戰嗎? 「雷天劫,終於……見到你這個殺父仇人了!」 雖然處於敵對,我還是按禮先道:「原來你就是司馬文的兒子,請坐,本座想,你來此,應該不是來跟我談殺父之仇才是。」 司馬謙的表情,讓我很難說出到底是什麼情況,有恨,有怒,又有點無奈,更多的是不甘。 但他還是能讓聲音保持平靜的說出來意,只聽他言:「奉我王之命,特來轉告於你,半年之內,帶著你的人離開泰雅大陸,之後我族三千萬殭屍大軍將全體出動,一起為你們送行,哼哼,記住,只有半年。」 「看來,我是沒得選擇囉……嗯,回去替我轉告你家的王,本座知道了,來礙…送客。」 對這個司馬謙,我不想再跟他多談,他跟他父親不同,讓人連跟他說話的意願都沒有。 一般而言,這種事,只須派個人送封信過來就好了,而司馬謙卻非要走這一趟,可想而知,這根本是多此一舉,下馬威的用意,才是他來的真正理由吧。 送走司馬謙,我思量了一會,決定找深藍大帝秦智光來談一談,半年,要完全撤退,想想都覺得頭痛,看來得跟深藍借些船來用用了。 秦智光一進入指揮室,見了我倒也還沉得住氣,只是冷聲道:「哼,雷天劫,你又想怎樣?」 我先命人為秦智光備好茶水,才道:「何必如此,勝敗乃兵家常事。」 「夠了,我不需要聽你說教,直接道明你的用意。」 「好,我就直說了,我需要船,需要你用來載運軍士的海船,而且是全數都要, 「我不怕實話告訴你,我必須在半年之內離開泰雅大陸,半年之後,暗黑大軍將發起最全面的攻擊, 「說句實話,面對三千萬殭屍大軍,即使你我聯手也沒用,這是暗黑帝王開出來的條件。」 秦智光倒也是明白人,只聽他乾脆的道:「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將船借給你,不只是那些運輸船,我會將整個帝國裡能航行於大海的船,統統借給你,只要能早一天離開這裡,怎麼都行。」 我明白他的意思,現在的他有寄人籬下的窩囊感,當然想早早離去,道:「也好,每天要面對你那一群恨死我的部下,我也很不好受,你我還是早早分開的好。」 童飛龍現在就在大牢裡探望風清揚,師兄弟之間相對半天,卻總是沒人肯先開口。 風清揚是認定童飛龍吃裡扒外,根本不想開口;童飛龍則是不知從何說起,面對這個既曾是君主又是師弟的人,安慰的話根本無從說起。 對所發生的事,童飛龍知道,光靠嘴巴說說,那是一點屁用都沒有,更何況,這個師弟也肯定將自身恨入骨髓。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童飛龍清楚的知道,這個師弟變了,從烈日開始強大起來之後就變了,變得開始疏遠雷天劫和修羅這兩位幫他坐穩帝位的大功臣,開始親近一些無良的貴族,更聽信他們的讒言,又開始走向烈日的老路,對百姓不聞不問,最後落得今日的下場。 這真的讓童飛龍感到很失望,他知道,不管是雷天劫還是修羅,都沒有背叛師弟,真正背叛的人是他自己,軍人其實就是百姓所組成的,不支持百姓的皇帝,又哪能要求百姓會支持你。 自從有了帝國日報之後,百姓的思想早已抬頭不復以往,明白了君主的責任,也明白了自己要的是什麼。 對這一切,師弟是視而不見,只知結交貴族鞏固地位,然而,現在的烈日,早已不是以往的烈日了。 更何況,元帥的聲望之高,更是早早的超越了君主,以至於,軍隊會在外力的刺激之下,馬上陣前倒戈,硬要元帥坐上皇帝之位。 不說別的,就說烈日百姓知道元帥就任了皇位之後,那歡欣鼓舞的樣子,就好像是自家人當了皇帝一樣的興奮,就連清風帝國的百姓也高興的都快抓了狂,一副普天同慶的樣子。 一切的一切,發生的令人意外,卻也是大勢所趨。 外有暗黑一族那強大的死亡壓力,內有泰雅大陸最是愛民如子的元帥,元帥走入權力的巔峰,也只是遲早的事,庫斯拉的作為,不過是將事情提早了一步而已,根本就怪不了誰。 「我知道,現在不管我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不過我還是要說,元帥從頭到尾都沒有害你之心,連皇位也是在不得已之下接的手。 「我今天來,只是要告訴你,這一切,是你自己造成的,怪不得元帥, 「另外,我要勸你一句,好好的振作起來,也許,還會有那麼一天,你可以重新再登上皇位,若是你不思進取,就連我這個師兄,也不會允許你重新坐上帝位,師兄言盡於此,聽不聽在你,我走了。」 風清揚也終於開了口道:「叛徒也敢跟朕講大道理,滾……給我滾,朕不要再見到你!」 「是嗎?風清揚,這就是我認識的風清揚?你真的令人太失望了,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難道權力對你真的如此重要,我們以往的交情,只是你要利用我的工具……是嗎?」 我從門口進來,看著面似瘋狂的風清揚,心中實在是不忍的再勸道:「若你曾經真正的關心過我、瞭解過我的話,你就不應該誤會於我,我知道,你會想說,我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但我還是要再一次提醒你,我是修道人,不是塵世俗人,世間的事對我而言,只是歷練,而我正在做的事,在我們修真界來說叫做建功立德,也是修道的必經過程。 「一個人,無論他有多聰明,他還是一個人而已,不去經歷的事,就永遠也無法徹底明白,不能徹底明白的事,就不能真的看得開,這對我而言至為重要,也是將來能不能進入另一界的考驗, 「我知道你不明白我說的是什麼,你只要知道,皇位於我而言,只是負擔,不是享受,我不會引以為喜,也不會引以為憂,一切……順其自然,這才是我的道路。」 說完這些,我立刻走出大牢。 我不知道風清揚能不能接受我說的話,凡事但求無愧於心即可,他人要自尋煩惱,則與我無礙,我不能去為別人而活,未來的路,還得他自己去理解、去醒悟,沒人能幫得了他。 唯一讓我難受的,就是從此少了一個朋友。 常勝城的一切還是如常運作,暗黑一族就像是消失了一般,不見蹤影,撤退的事不但得進行下去,還得加快腳步,否則暗黑帝王肯定會不顧一切與我們決戰,既然雙方都有計畫,那就照著原定計畫去做,才是最好的辦法。 得此空檔,我將事情交代下去之後,騎上魔狼飛往幽月大陸,以魔狼和我現有的能力,直飛到幽月大陸已不是難事,何況一路上都有海島礁石可供我們休息。 為了盡快到達幽月大陸的穿雲港,我們根本是直線飛行,一路之上毫不停頓的飛,只有累了才休息一會。 兩天過去了,我估計應該再花個一天時間,就能到達穿雲港,長時間的飛行讓我感到相當疲倦,只好找塊礁石歇息,打坐恢復精力。 何況魔狼也需要找個地方躺下,閉目養神。 三十六周天過後,一身疲憊盡掃而空,只是我還需要一點點的睡眠。 正當我看中一塊礁石,打算過去的時候,海中突然冒出一群我從未見過的生物,有著鯊魚的身體,頭上卻擁有人類的五官,只是五官的分佈,還是跟魚類一樣,還有著一雙可比人類的雙手,手中此時都拿著一種叉子,一種做工粗糙的叉子,正站在水面上看著我。 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我想,這應該是它們的語言,我只好搖搖手表示聽不懂,然後向它們比出我要休息的手勢,只是不知道它們能不能明白。 這時在眾「鯊人」之中,游過來一隻比較大一點的鯊人,竟然對我施起水魔法,一時之間,海水掀起狂瀾向我捲了過來,足有五丈多高的海浪,聲勢浩大的一波接一波湧至。 說實在的,我根本不想傷害這種奇特生物,這是大自然所創造出來的奇跡,一種擁有最初社會組織形態的生物,我相信,只要給它們時間,它們還會再進步,變成一種海洋中的智慧生物。 看著湧過來的海浪,我隨手在身前布下一道水牆,將湧過來的海浪全部阻擋在水牆之前,含笑的看著鯊人。 鯊人一陣亂叫,接著放出和海獅一樣的冰彈,一下就將水牆給打了個粉碎。 這一下也有點令我意外,只好放出護身罡氣攔下冰彈,還是繼續笑看著這群鯊人。 這時,魔狼突然一聲狼嚎,將鯊人全嚇得屁滾尿流,這才讓鯊人的冰彈攻勢停了下來,我手撫小狼道:「乖,別生氣,也別嚇著它們,它們只是生物的本能,對外來者不放心而已,你不需要理會它們。」 魔狼這才息怒,重新變回小狼的模樣,趴在我身邊繼續休息。 青靈劍我可不敢拿出來,免得引起更大的誤會,以為我有敵意,就永遠無法溝通了,最後實在沒辦法了,我放出我那一雙翅膀,想藉此讓鯊人減少敵意,這表示我可以在天上飛,而它們是水中生物,彼此不應該具有敵意才是。 沒想到的是,一群鯊人卻馬上游過來,安靜的趴在我腳前,顯得很是興奮。 這是哪一種禮數,我根本猜都沒法猜,只知道絕對是好意而已,我笑了一下,伸手輕輕撫摸最靠近我的一隻鯊人。 為了給它們有一個更好的感覺,我拿出鳳鳴琴,彈出一首《天上人間》,讓鯊人聽,這是一首非常古老的樂曲,具有安撫人心的作用。 我發現,這群鯊人完全能夠接受音樂所帶來的享受,全閉上眼睛仔細的聆聽,臉上的表情更是顯得異常安寧。 過一會,越來越多的鯊人聚到我身處的礁石旁,一起聽這首《天上人間》,這讓我也感到開心不已,一口氣彈了三遍,才結束這首曲子,然後躺下小睡片刻。 只是我從未想過,我身上的披風圖案,和魔狼的形象,竟被鯊人給記了下來,此後,只要船上載有身穿疾風隊披風的人,或是船身有魔狼形象圖案的船隻,都能安然無恙的經過這片海域,這片被幽月大陸所有船家都害怕的魔鬼海域。 等我睡醒一看,不得了,我身邊圍繞著數不盡的鯊人,少說也有上萬頭之數。 這時,它們因為我的醒來,而發出一陣歡叫,一隻長的非常威猛的鯊人,游到我身前,令其他的鯊人更是歡欣鼓舞的叫著。 我猜這應該是它們的王,遂蹲下身來,輕輕的撫摸這個鯊人王的頭。 我突發奇想,放出道家的靈光,讓身上大放光芒,口中更是輕輕的念出道家的定心咒,施放在興奮不已的王身上,最後還拿出一顆我重新煉製的紫青丹,餵給鯊人王吃下,才算了事。 煉紫青丹是不得不耳,現在身邊有許多的老人,如魔神童鍾山,怪手嚴無紀,都需要丹丸來改善體質。 這些人都是修羅的人,也是童鍾山找來的朋友,修羅不想他們早早死亡,硬要我再開爐煉丹,再給這些人百年的生命。 當然,修煉的心法由修羅教他們,學的是清一色天魔功,有了靈丹,也得要有玄妙的心法,才能讓人多活上百年歲月,甚至更多,這完全要看他們天魔功成就的高低來決定。 修羅也不擔心這些人會外傳,天魔功也只是天魔教的外門心法,跟紫霞門的霞雲心法是一個道理。 因此,這批童鍾山找來的老人,除了已練至先天之境的童鍾山和嚴無紀,其他的老人,修羅都讓他們閉關去了,不練到天魔功小成,是不准他們出來的。 鯊人王得到如此實惠,更加高興萬分,東西是好是壞,吃到肚子裡哪會分不清,因此惹得鯊人王像個小孩子一樣,硬是對我瞎纏不已。 我雖然不知道它們在叫什麼,卻也看得出來,其他的鯊人,對它們的王露出佩服的神色。 休息夠了,我對著全體的鯊人揮揮手,表示我要走了,雙翅輕輕一震,讓身體慢慢的升上天空。 接著,一聲輕嘯出自我的口中,身法盡展,消失在鯊人的視線裡。 第二部第二集 第二章 幽月大陸 巫奇一干閃靈人,領著第一波船隊,有三百多艘船隻,幾乎各式各樣的都有。 有大型客船、載貨用的大型商船、遠海捕魚用的大漁船,還有海盜港新製造出來的超大海船,以及數艘領頭的戰船。 這些船隻全被吳班給串在一起,以便適應大海航行,船上載滿了隨行的老人和小孩。 經過兩個月的行程,終於到達幽月大陸最西邊的港口,也是唯一還在閃靈人手中的港口:穿雲港。 穿雲港兩邊全是高山分隔,港的後方才是一個大平原,也是目前閃靈一族唯一還擁有的平地,約有一百五十平方里,也是閃靈一族碩果僅存的一個城市。 今日見到有外人前來,而且還是一大群遠遠的望不到底,想想都夠恐怖的,閃靈人立刻進入全面的備戰狀態。 對閃靈人來說,只要來的不是自己的船,除了敵人,還是敵人。因此,碼頭上早已兵甲如林,張弓以待,等著給敵人最致命的攻勢。 然而,當最前方的戰船離碼頭只剩下半里遠時,碼頭上所有整裝待發的閃靈人,全見到了那一頭紅髮,和他們完全出自同一族的一位閃靈人,在船上對著他們揮手。 閃靈總長完全無法想像,這些族人到底是從何而來,張著嘴巴,一時之間根本做不出任何決定。 當然,其他閃靈族的各部族長也是一樣的情況,只知道是自家人,但是從船的外觀明顯可知,這是一艘戰船,一艘充滿戰鬥力的戰船,船速快到不可思議,就像是一頭怪物一樣,勇猛的向著碼頭衝過來。 這種船的圍欄相當高,剛好可以保護船上的人,不受弓箭手的直線攻擊,船的正前方還多出一塊包著船前沿的堅硬物體,對這玩意,沒人會懷疑,有哪一艘船能經得起它的衝撞。 巫奇也怕引起誤會,手上不斷的打出閃靈人特有的、那能代表身份的手勢,這個手勢只有閃靈一族各部族長才知道,也是表明身份和屬於哪一個部族的方式。 然而,這個手勢卻引起了更大的謎團,因為,這個手勢早就沒人用了,但確確實實是代表一個部族族長的手勢。 總長雖還弄不清楚來者何人,但是友非敵是絕對不會錯的,手勢不只能代表身份,更是閃靈一族的最高機密。 各部族長都知道,族裡什麼秘密,都沒有手勢的秘密重要。 總長率領著各部族長一起到碼頭前面,等待這不知道是哪一族的族長前來,就在這時,閃靈一族的總長看到了! 總長看到了這位不知名的族長身邊不只是閃靈人,還有人族,那害閃靈一族差點流亡的人類。 然而,總長念頭都還沒轉過來,又看到了一幕令他震驚的情景。 那就是,人類竟然聽命於這個不知名的族長,顯得恭敬異常,這表示,這個族長在船上是有著絕對的領導地位。 這……這……這怎麼可能,這根本就打破了閃靈一族既有的觀念。 閃靈一族在幽月大陸,情況可說是異常淒慘,被人類不斷的壓迫而失去領土,這還只是小事,慘的是,閃靈人只要被人類抓到,其結果只有一個,就是淪為人類的奴隸,永無翻身之日。 而現在這個族人,不但不是人類的奴隸,看樣子,地位還在那些人類之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總長現在只想趕快跟這個不知名的族長見個面,好好的談一談。 巫奇心情也是激動異常,二千多年了……終於又回到閃靈一族的發源地,心情哪能不激動? 不只是他,其他的閃靈兄弟也是一樣的激動,當然,另一個原因是……終於可以見到同族的女姓了。 隨著船靠上碼頭,巫奇不等船身停穩,提氣輕身,腳尖一踩船面甲板,人如大鳥一般冉冉飛離船身,橫跨過十丈海面,輕輕的落到碼頭上總長的身前,恭敬的以閃靈一族的語言道:「千幻族族長巫奇,見過總長。」 巫奇當然認得誰是總長,原因就在總長那一身紅條紋的長袍。 「千幻族……」 許多閃靈人一起驚叫出聲的念著這個名字,因為那是二千多年前,由族裡派出去探險而一去不回的部族,也是閃靈一族最為勇猛的一族。 這個傳說,只要是閃靈一族的人都知道,還被閃靈一族形容成族裡的英雄,而流傳至今。 總長一聽是千幻族,心中所有的疑問全都消失一空,一把抓過巫奇道:「巫奇……巫……」 巫奇不知道總長為何這般激動,遂輕輕的說道:「總長……」 此時閃靈一族裡,目前人數算是最大族的巧風族,族長走了過來,道:「總長,我們是不是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說。」 「對,對,對……你看我,一高興就全忘了,來,巫奇,我們進屋裡坐下來談。」 巫奇先對總長點頭,才回身對其他人下令道:「注意,所有的事,等我回來之後再做決定!」 「總長,請帶路。」 一聲注意,所有的人全挺身站直,等巫奇說完話之後,才各自回到船上,這一個景象,令閃靈一族莫名所以,不知道這是在做什麼? 只看出這些族人很不一樣,感覺就像是人類的皇家軍一樣,是那麼的雄赳赳、氣昂昂,透著一股殺氣,讓其他在場的閃靈人,都有一種莫之能御的感覺。 巫奇聽總長說完族人的遭遇,氣得面孔通紅的道:「總長放心,以前是因為我族沒有任何防身技能,只有任人類欺壓的分,但是,現在不同了,等我稟明主人,只要我族的人都能學會武術的話,我族就能不受任何人欺負,只是……」 總長急急打斷巫奇的話,道:「什麼是武術……有什麼用?你應該知道,我族是既不能學魔法,也學不來鬥氣。」 巫奇知道,這事說是沒用的,只有親身示範一次給總長看才行,遂馬上起身,右手提功,一掌劈向身後的牆壁。 「轟」一聲震動之後,巫奇身後的牆壁,被他一掌硬是劈出一個大小三尺見方的圓洞。 總長一見之下,震驚到無法形容的地步,道:「這……這是真的嗎?你……我……」 「總長,這就是我說的武術,其威力……絕對比人類武士的鬥氣要更高明。」 總長激動的雙眼含淚,道:「真的,我族的人都能學?你確定……不是在騙我?」 巫奇只好實話實說道:「學是一定能學,只是……族人要想學這種武術,必須我的主人同意才行。」 「主人?難道……你也是人類的奴隸!」 巫奇一聽,知道總長誤會了,遂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我這個主人,是因為族規而來,總長應該知道我族的規矩,凡是被人所救因而活命的閃靈族人,都必須認此人為主,我的情況也是, 「只是,我現在的主人,他從不以主人自居,而是把我們當兄弟,不但照顧我們,還教我們武術,最後還讓我們手刃仇人,此恩比山高,比海深,有這種主人,巫奇只能懷著感恩的心,也許根本回報無期。 「再說,我現在是團長,手下統領一萬人類戰士,可以說是身居高位,手握生殺大權的,這哪是一個奴隸所能擁有的?」 這一句統領一萬人類的言論,讓總長完全無法思考,統領人類這個字眼,總長根本連想都沒有想過,一直以來,只是想要不被人類壓迫。 但這不能怪總長,閃靈人除了跑得快,能拉拉弓之外,什麼也學不來,不被欺壓那才有鬼。 巫奇自是知道這些,自己的千幻族還不是一樣,雖然嘴裡一直吼著要報仇,卻很清楚的知道,要報仇根本就不可能,自碰到魔狼那一刻起,命運才開始有所改變,也才真的有能力……報仇。 巫奇和總長足足談了一個多小時,才雙雙一起走出房子,一起來到碼頭上停放海船之處。 總長面對所有的族人,高聲說道:「族人們……我族的時代已經到來了,長久以來困擾我們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現在,我請千幻族族長,為大家示範一次,請。」 巫奇可不會客氣,不管是為了自身還是族人,也都不能客氣:「注意,統統都有……集合!」 魔神童鍾山率領神弓團,全體走到巫奇身前,列隊站好,等著巫奇下一次的命令。 現場所有人這下是看的分明,自己同族的閃靈人,在這個一萬人的團體裡都佔著官缺,無一例外。 這一萬人都是我從部隊裡挑出來的精銳,幾乎個個都是神射手,由巫奇擔任團長,魔神童鍾山和怪手嚴無紀擔任副團長,被部隊統稱為「神弓團」。 巫奇一看,連二老都入了列,急忙道:「二老……你們就別為難小子……行不行?」 魔神童鍾山和怪手嚴無紀,這才無趣的走到巫奇身邊。 童鍾山道:「你這小子,讓我倆玩一下都不行!」 「就是嘛,真掃興。」嚴無紀也責怪的說道。 巫奇對二老可只有尊敬,忙恭敬的道:「我雖是團長,可還沒這個膽敢指揮你們,拜託啦……」 三人正說話間,突然傳出戰鼓聲,總長一聽,忙跟巫奇說道:「巫奇,這示範的事只好延一延了。」 「為什麼?」 總長無奈的說道:「還不是又有傭兵團來抓我們的族人去當奴隸!」 巫奇一聽,立刻火冒三丈道:「總長,馬上帶我們過去,不殺了他們,此恨難填!」 總長一聽,心想,巫奇可不是一般的族人,絕不會跟其他族人一樣,忍氣吞聲的任人類肆虐,遂興奮的道:「那好,隨我來。」 經過了半天的行程,一群人才到達目的地,巫奇打量一會地形,道:「總長,是這裡嗎?」 「對,就是這兒,現在所有的傭兵團都知道,要抓我們的人,都得從這裡進入,我族不像人族,有城牆守護,事實上,人族也不允許我族造出城牆,只要一有城牆出現,馬上就會被人類的大軍給毀壞,這些年來,族人是一試再試,除了多增傷亡,沒有半點好處。」 總長的話,代表著一股無法言明的心酸,一個族群的悲哀,更代表閃靈一族根本是活在人類特許的一個所在,讓他們不斷的生產出人類所需要的奴隸。 在幽月大陸上,所有的帝國都一樣,絕不會將閃靈人滅族,留下這西北一面的十萬大山,給閃靈人繼續生息,繼續為人類提供奴隸,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閃靈一族才能生存下來。 巫奇身為閃靈一員,聽到這裡,一股無言的悲傷充斥心田,族人的悲哀處境,族人對生命的無奈,都在在告訴巫奇,這裡的人類全都該死。 一旁的閃靈十將,將事情翻譯給魔神等人明瞭,魔神童鍾山雖不是閃靈人,卻也能感受到閃靈人的悲哀,便道:「巫奇,茲事體大,必須好好的研究一下,要解你族人的危難,也不能急在一時, 「吾等可得好好的計議一番,殺幾個傭兵團是沒什麼,要考慮的是,會惹到哪一個帝國,你在元帥身邊時日最久,該怎麼做,應該不用我來告訴你。」 「大哥,鍾老說得沒錯,一個弄不好,只會讓族人陷入更大的危難之中,此事還是跟元帥請示之後,再做決定。」老二巫強說出他的看法。 閃靈人的智將,老四巫智,卻不完全同意的道:「嗯,請示元帥是一定要的,但也不能再讓傭兵團任意抓人! 「咱們可以示之以弱,全體暫時都不要使用武術,純以弓箭射殺來人,這樣只會讓人覺得,我們的弓箭手變得高明了,暫時還不會引起周邊帝國的懷疑,只是,不知道族人的領土和幾個帝國連接?」 總長身邊的副總長馬上接口道:「哪裡還能有幾個帝國,我們目前只跟一個帝國相臨,就是神聖帝國。」 這個帝國在大陸上,可是排名第三的帝國,全國總人口大約有二億多人,軍隊更是高達千萬之數。 神聖帝國本身喜愛發動征戰,動不動就會為了一件小事,做為侵略的藉口,近年來更是囂張,連周邊帝國都被其侵略過,其他的帝國也不是怕它,只是不想發動大規模戰爭,這才忍氣吞聲,任它囂張。 當然,神聖帝國還是不敢突破其他帝國的最後的底線,雙方也才能維持著表面的和平。 魔神童鍾山經過翻譯後,道:「嗯,依老夫看,這事不好馬上做決定,還是多瞭解神聖帝國之後再做決定,不過,倒是可以先殺殺那些傭兵團的氣焰。」 嚴無紀卻道:「老哥啊……你好像是越活越回去了,前怕狼後怕虎的,要依我說,全宰了,了事!一群卑鄙無恥的傢伙,沒啥好顧慮的,要是教官在這裡,我敢肯定,絕對會比我們狠上十倍!」 一提到教官,大伙都心有同感的點著頭。 巫奇畢竟是這一行人的領導者,道:「好了,你們也別吵了,就按照巫智的提議,殺殺他們的氣焰,以後的事,等我稟報元帥之後再做決定。」 巫奇一說,所有人都不再說話,這一點,所有人都明白,是教官定下來的規矩,在軍隊裡,只要最高指揮官一做了決定,其他人都不得再有意見,不管是對是錯,可以事後提報,不可在現場反駁。 總長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雖然巫奇相當尊敬這兩位老人,卻依然擁有最高權限,對巫奇的領導權,總長可是相當在意,遂對其餘在場的族人嚴肅說道:「那麼,這裡的事,以後就交給巫奇負責,凡我族人……都必須聽從千幻族族長巫奇指揮,不得有違,另外,各族族長馬上回去,將自家族裡的精英挑選出來,交給巫奇訓練,以提高我族的實力。」 巫奇口中忙道:「巫奇是晚輩,各位族長可以叫我小奇,訓練族人的事,巫奇一定會盡心盡力,只是在訓練期間,巫奇希望各位族長不要過問,巫奇保證,會為族人訓練出一批強大的戰士,一個令神聖帝國再也不敢小覷的鐵血軍。」 其中同山族的族長,站出來問道:「總長,我不知道可不可以問一下,到底這是要訓練什麼?」 也難怪他要問,在閃靈人來說,該學的早都學會了,所以他和他們這些族長,是真的不懂總長所說的訓練有什麼用? 總長其實也說不清,只好讓巫奇來解釋。 巫奇對眾族長說:「各位族長,這事一時之間絕對說不清楚,我只好為各位做一次示範,請看!」 巫奇一看,附近都是樹林,心中馬上就有了主意的道:「閃靈十將聽令,不得使用武術,只憑族人的本能,潛蹤。」 在其他閃靈族人的眼裡,十位出線的閃靈族人,幾乎在同一個時間消失無蹤,驚得眾人都不敢相信,閃靈一族的專有身法,何時變得這麼可怕…… 這時,巫奇對眾位族長說道:「各位族長,你們可以派人去找找看,他們十人,絕對在這附近百米之內,不過,各位的人可要小心,他們是不會束手就擒的,小心他們會突然出現在你們身邊,用手中的刀,架在搜查之人的脖子上。」 眾位族長哪信這個邪? 森林一直是閃靈人最引以為傲的地方,在森林裡,怎麼樣也不可能差到哪裡去,遂各自將身邊的人派出去尋找,還交代他們要將那十人抓回來。 一群閃靈人才一進入森林,馬上就傳出了驚叫聲,然後越來越多的出局聲,由閃靈十將的口中傳出,只見閃靈人一個一個垂頭喪氣的從樹林中走出來,連想作弊都不可能,在這些人的脖子上都一樣,留著一條淡淡的血痕,那剛好是擦破點皮所留下的痕跡。 有幾個族長還是不信這個邪,於是也衝進樹林裡,當然其結果沒啥不同,才三分鐘不到,就全都被人將刀子架在脖子上的走出來。 至此,閃靈一族在場的全體人員才沒話可說,閃靈人本性非常善良,也不懂得爭權奪利,對強者,只有佩服,絕不會要求,或有反過來進行對抗的這種行為出現。 巫奇更是在閃靈人面前,演練出一套修羅所傳、陣戰專用的「霹靂刀法」,一時之間刀光如雪,場上飛沙走石,聲勢顯得異常驚人,將閃靈人一族的族人,全震驚的無以復加。 總長對這些同是一族人的身手,實在已經找不到言語來形容,感歎的道:「小奇,你這些兄弟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巫奇一愣,遂道:「吃苦……沒有啊,我們都是為了自己,談不上吃苦,更說不上受罪,教我們的教官曾說,要做人上人,就要吃得苦中苦,訓練時雖然很累,卻從沒有吃苦受罪的念頭。 「對我們來說,遇到主人而得到的機遇,是連作夢都不敢想的,有了這樣的機緣若還不知努力的話,那真是不可救藥了,因此,在訓練的時候,我們根本就沒想過這些,心中所想只有一個,就是要變強,我們都相信,終有這一天,我族也能揚眉吐氣的站在這個世界之上。」 總長聽了巫奇的話,雙眼都濕了…… 沒錯,總長現在,真的很希望能看到族人揚眉吐氣,只是不知道,等那一天到來之時,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隨後,總長同意巫奇的請求,接受從泰雅大陸過來的人類,只是閃靈人所擁有的領土中,平地實在太少了,幾乎都是重山峻嶺,以數千萬的人口來說,很難做好事前的安排。 但總長不答應也不行,一是有巫奇的關係在,不怕這些人類會侵犯他們,二是巫奇在暗中告訴總長,等元帥到了之後,自會將神聖帝國所侵佔的領土全數奪回,永遠的還給閃靈族人,泰雅大陸來的人,只是過客,不會永久的留在幽月大陸上。 這第一批先頭的老人和小孩,也有將近百萬之數,另有十來萬的農工人員,主要是開田造屋,提供後來的人有個暫時可以食宿無憂的環境,談不上好壞,只是能讓人安穩的生活而已。 當然這些農夫,都帶著有各種植物的種子,在閃靈人的領土裡,按照修羅所提供的圖紙開田。 經過了一天的飛行,遠遠的看到的港口的影子,馬上要小狼回頭飛回常勝城,有小狼在,我暫時可以不用擔心暗黑帝王無人能敵。 一落到港口,我看不到半個熟人,只見到一大批身懷敵意的閃靈人,張弓對著我。 我不想引起誤會,連忙喊出巫奇的名字:「巫奇。」 幸好「巫奇」這兩個字,眼前的閃靈人都聽得懂,遂有閃靈人傳報出去。 我足足等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看到巫奇用輕功趕了過來,一見面,巫奇立刻單膝跪下,雙手環抱於胸前,恭敬的道:「巫奇參見元帥。」 「起來……你是要我說幾次,除了拜將出戰之外,都別再用跪禮。」 巫奇的行為,讓我有點懊惱。 巫奇卻不這麼想,在巫奇的認知裡,主人永遠都是主人,雖口稱元帥,心中還是認定這個主人。 另外,他還有另一層用意,就是要讓族裡的同胞知道,主人的身份,才是至高無上的,怕的就是族人不肯聽從主人的安排。 總長到這時才氣喘噓噓的趕過來,一看到巫奇跪在地上,心中驚訝不已,不知道來的人是誰,竟然連巫奇都得跪著迎接才行,這下可不敢大意,忙走到前方問道:「巫奇,來者乃是何人,要讓你用大禮迎接?」 巫奇還是保持單膝跪下的姿勢道:「總長,這位就是我的主人,也是目前泰雅大陸上人類的共主,清風、烈日、明月三國的共同皇帝,雷天劫。」 一段話將總長也嚇得跪落於地,道:「歡迎您……光臨閃靈一族。」 總長話都還沒說完,身體就被我扶了起來,我道:「巫奇,今後再有人行此大禮,我當唯你是問,何況彼此份屬友邦,此等禮節更是不當,記住,別再讓我為難。」 然而更糟的是,總長更將我的身份告訴所有在場的族人,接著竟然要全體閃靈人都跪下來迎接,氣的我大吼一聲:「巫奇!」 總長之所以這麼做,為的就是希望我能答應,讓閃靈人學習武術,閃靈人在這世界上吃的苦已經夠多了,如今能讓閃靈一族強大的人就在身前,哪能不恭順,一族的興衰,就看眼前的人一言而定了。 巫奇還是在地上跪著不肯起來的道:「主人,請原諒巫奇第一次不聽您的話,巫奇這麼做只是想請求主人,讓巫奇將您所傳的武術,教給族人,讓族人永遠都能在陽光下,活的有尊嚴。」 之後,巫奇將閃靈一族在幽月的往事,說個分明,最後更是不斷叩頭請求。 總長聽完巫智的翻譯後,也跟著巫奇一樣,不斷的叩頭,接著幾乎是全體的閃靈族人都知道了,巫奇的主人有能力讓閃靈一族習得武術,更能讓閃靈一族屹立在人世間,哪還有人站著,全跪了下去。 我在一急之下,翅膀馬上就自動冒了出來,渾身冒出金光的吼道:「全部給本座起來,只要還有一個人跪在地上,就別怪本座立刻離開這裡。」 巫奇知道我是真的生氣了,這次可能還氣得不輕,遂馬上吼道:「起來!全部起來,不然我家主人可能就此一去不回,快……快起來!」 然而,事情更是出乎我的想像,眾閃靈人抬頭一見到我現在的形象,更是不敢起身,因為我現在的形態,跟閃靈一族傳說中的神,根本一模一樣,直到巫奇氣得動手拉人,才讓眾人慢慢的站起身來,卻個個站得直挺挺的低著頭,不敢仰視。 「主人……」巫奇比比我的身後才道:「您的翅膀!」 我一動才發現,剛剛在一怒之下,反而弄成反效果,真是汗顏,遂收起翅膀道:「巫奇,你的族人要學武術我可以答應,但是,你的族人必須要記住,不得以此欺壓其他的人類,只能做為自保之用,這點你族能不能做到?」 其實我心中很清楚,閃靈人天性善良,根本就不會亂來,但是,有了高強的武術之後會不會變,就非我所能預料了。 經過這一段風波之後,閃靈人以最隆重的禮節迎接我的到來,對這一段,巫奇也只是對我聳聳雙肩,表示無能為力,還告訴我道:「元帥,這是族人最後的底線,這不但是對您的尊重,又何嘗不是族人對自身的一種肯定?所以,請元帥勉為其難的接受吧。」 本來,閃靈人還認為巫奇的主人,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或多或少還有點不甘心,現在,所有的閃靈人,根本就把我當成他們的神,真是想解釋都無從說起。 總長更是拿出閃靈一族最最古老的一本書給我看,裡頭的人……就跟我當時的形象一模一樣,有著一對翅膀,渾身金光閃爍,讓我看得哭笑不得,要說這是巧合,大概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本座想……這應該是巧合,你說呢?」 總長看著我一臉不想承認的樣子,也是笑哈哈的道:「尊敬的元帥大人,巧合跟命運,似乎只有一線之隔啊……我寧願相信,您的到來是命運之神的安排,我族長久以來受盡人類的欺凌,我想,老天應該不會這麼殘忍,到了這時,再派一個普通人類來當族人的救星吧。 「所以,一切既然是命運之神的安排,還讓大人以神的姿態,在族人面前顯現,這難道不是命運之神,在告訴我族的人,神……在我族最危急的關頭,給了我全體族人一個希望和寄托。 「再說,大人現在的身份,跟神又有多少區別?這麼多的事,難道都是巧合? 「巫奇也跟我說過,大人的出現,一直是一個謎,整個泰雅大陸,無人能說得出大人的來處, 「還有,大人所教出來的武術,都在在證明,這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所能具備的條件,最近,大人更是長出了一雙聖潔的翅膀,一雙只有神才能擁有的翅膀。 「如果這一切都不能代表您是神的身份,那我真的不知道神是什麼,大人,我代表族人鄭重的向您請求,無論您願不願意,對我族而言,大人就是我族的守護神,不管大人同不同意。」 一旁的副總長更是語重心長的道:「大人……這不是一個族人在請求,而是以整族人的希望在向您請求,難道大人忍心,讓我閃靈一族,全族五百多萬人共同的希望幻滅?這比直接讓我們滅族更要殘忍啊……元帥……」 副總長說完話,已經是淚流滿面,痛哭失聲。 這真是一字一血淚,說的讓人心中發酸,讓我根本無從拒絕,但要承認反而會更糟,人就是人,豈能因人成事因而假扮為神? 此等作為,乃是欺騙,我絕不能因一時的心軟而答應,這已經違背我做人的原則,遂道:「你們的苦難,我都理解了,但不能因為這些,就去欺騙你的族人,給他們一個假希望, 「我能給你們的,是從人們的內心裡,去建立自己的信心,這一點,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的想清楚,你們要的是哪一種,一個只是個假希望,另一個是從根本上去建立族人的自信心。」 正副兩位總長驚奇的看著我,最後幾乎是同時的一起跪下,重重的叩了一響頭,才站起來說道:「元帥,對於您的為人,小的已無詞可褒,一切聽從元帥安排,我族之人無有不從,請元帥能不棄愚昧,教導我族,使我族之民有這機會沐浴在元帥的光環之下。」 話雖有抬轎的嫌疑,可也是出自一片真心,我也只好心領了,道:「這一點,你們無須擔心,既然站在同一陣線上,能幫的本座絕不吝惜,至於你們的訓練問題,等半年之後我再安排人手接替,暫時,還是由巫奇負責訓練。」 巫奇等到這時才找到機會,將神聖帝國傭兵團不斷來抓人的事,說個分明。 對這種事,就算不是巫奇的族人,我也不可能不理,如此藐視人權的行為,豈能容它繼續下去,而不加以懲罰? 「這件事……不需要考慮,儘管將來人全抓起來,記住,是抓起來,到時要他們一個換二個或是三個,將被抓走的族人先救回來一部分再說,這些人雖然惡貫滿盈,殺了他們也只能洩恨一時,對事情根本毫無幫助,還不如利用他們,將族人先救一部分回來,好過殺了他們。 「你們可以放心,這種人絕不會就這樣死了心,被我們抓了,還能安然的活著回去,肯定會認定閃靈人不敢真的動他們,絕對……絕對還會帶人來雪恨,所以,要報仇的機會多的是,不必急於一時。 「另外,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有誰肯說出去?等神聖帝國知道實情時,也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只是要記住一點,所有人類都必須將頭髮染紅,才能參與抓人的行動。」 簡簡單單的一段話,竟比一群人商量了半天的辦法,要好上不知多少倍,總長心中哪能忘情的道:「元帥慮事周詳,既考慮到族人的安危,更是將這些沒人性的人類說的透徹。」 副總長贊同道:「對,說的對,族人的自由重於一切,要算帳是不須急於一時,元帥說的好,這些傭兵團肯定不會善罷干休,必定會一次又一次的要從我們這裡找回面子,這就等於給了我們無數救人的機會,哈哈……太好了。」 晚上,我才開始看巫奇收集的一切資料,首先看的,當然是閃靈人所擁有的領土,只是這些領土……實在是無一可取之處,不是山野,就是無法生存的奇寒之地,唯一還像點樣子的,大概就是穿雲港這一片平原了。 我再看向閃靈人與神聖帝國領土的交接處,一看之下,可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只見原來閃靈人的土地,有五成都被神聖帝國給併吞了。 其實又何止是神聖帝國,幽月大陸上的帝國,有哪一國沒有吃掉閃靈人的土地,只是歷史久遠至三千多年前,遠到連閃靈人也不認為,那曾是自己族人的土地而已。 資料上寫的很清楚,神聖帝國擁有二億人口,一千萬大軍,戰鬥經驗豐富,雖是排名第三的帝國,若真打起來,連排名第一的東方帝國也不敢說能穩贏。 幽月大陸的排名,是以人口多寡來計算,不是戰力,所以排名與戰力根本不能形成正比,幽月大陸真正最強大的帝國,既不是東方帝國,也不是神聖帝國,而是排名第五的神威帝國。 神威帝國全國人口一億不到,卻擁有幽月最大的領土,幾乎佔了幽月大陸五分之一的土地,還全是最好的土地,全國平地佔了總面積的七成。 在幽月大陸上,神威帝國可是一個奇特的存在,不管周邊帝國如何發展,就是不敢去惹神威帝國,帝國軍隊只有五百萬之數,卻令所有的帝國望而生畏。 原因很簡單,這五百萬大軍太強了,況且,即使打得過這批軍隊也沒用,因為神威帝國還擁有一批神秘高手,能飛天而行,功高蓋世無人可擋,這才真的是其他帝國不敢侵犯的原因。 資料上這個神威帝國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不但是神威震幽月,帝國還治理得法,讓百姓豐衣足食,難得啊難得,在這麼落後的封建社會,還能出現一個這樣的帝國,實乃異數! 等有空的時候,不妨去拜訪拜訪,見見當世高賢,也不枉來這星球走一遭。 然而最令我注意的,還是神聖帝國。 資料中有幾點吸引我的視線。一個是神聖帝國的貴族,非常的殘暴不仁;二是傭兵林立,小則上萬,大則數十萬,大大小小的傭兵團,約有上千之數,都是以武謀生,佔地為王。 神聖帝國本身就鼓勵全民習武,任何一個城市裡,都能找到圖書館,每一個圖書館裡,都有一應俱全的魔法書和鬥氣類的書,種類數十種,只要你有本事,你就能學,但是,有一個先決條件,就是你必須認得字。 神聖帝國並沒有黑白兩道的分野,全是傭兵團,而團與團之間的爭鬥,幾乎是無日不戰,神聖帝國也不管,只要別侵犯到貴族的權益,殺人放火也無人過問。 因此,在神聖帝國的百姓,從一出生就會被冠上所屬權,不靠張,就得靠李,不然就當貴族的免費奴隸,別無出路。 資質好一點的人,練出一身的本事後,若不是投靠貴族,那麼,其唯一的出路就是投靠傭兵團,當一個正式傭兵,為傭兵團賣一輩子的命。 當然,各大傭兵團有著其獨門的武術,貴族也是,只是所擁有的要比民間高出許多,皇家就不用說了,在神聖帝國根本就無敵。 看完神聖帝國的資料,我只有一個感覺,這哪是一個正常的社會?根本就是弱肉強食的變態社會! 在這種環境裡,好人肯定要吃苦受罪一輩子,只有黑著心的人,才能在這種社會上活的自如。 一夜苦思之後,我下了一個決定,等大撤退完成之後,接著就是要滅了神聖帝國這個變態的國家,也剛好能讓泰雅的移民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一有定見,我便將這邊的事放下,和巫奇打聲招呼,直接飛回了常勝城。 第二部第二集 第三章 大撤退 船一批一批的將百姓接走,暗黑帝王根本不來阻撓,任憑我們離去,仔細一想……有時我也不知道,這一次的撤退到底是對還是錯。 世事之奇怪也莫過於此,我們要走,暗黑不留,我們是不得不走,而暗黑是巴不得我們走,這與一開始的情況,相差了何止十萬八千里。 隨著最後一批人的登船,深藍一干重臣、七王子秦國風和藍烈,也與我們一起最後離開。 他們二人的意思是,到時不需要我們送,他們自會保護皇帝回深藍去。 海上航行還算順利,一路往幽月大陸直行,並沒有繞一個大圈子,避開鯊人的那段海域。 路上雖有風雨,卻完全無法阻礙我方船隻的行進,終於在一個月後,到達了幽月大陸的穿雲港。 我們這最後一批人,全是精英,也是殿後的部隊,怕的就是萬一暗黑帝王突然來襲,那就不妙了。 太陽大帝張峰一下船,就直叫道:「喔……終於啊終於,能在實地上走那麼一走,不用再搖搖晃晃的,唉,從小到大,就從沒想過……陸地會這麼可愛。」 其實又何止是張峰,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心理,在海上,心中怎麼也不踏實,哪有站在陸地上的好。 經過修羅統計,隨著我們離開泰雅大陸的人口總數,高達三千多萬人,這實在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數字。 這一次原本應該有五千多萬人,但是後來經過深藍的煽動,有一千多萬左右的人去了深藍。 深藍是因為不服氣,所以硬是從中作梗,故意要擾亂我和修羅的計畫,因此對我們採取了分化的策略。 深藍還到處說,如果跟著我們到了幽月,將過著人鬼不如的日子,還不如去深藍,起碼可以過的舒服,因此貴族、商人等有錢人,幾乎都被深藍一說就同意,最後竟然串連起來,總數高達一多萬人。 對於這種情況,我和修羅都不奇怪,畢竟在幽月大陸,我們連一塊土地都沒有,一開始能有一間能遮風避雨的房子,就不錯了,享受就別提了。 所以,跟著去深藍的,大都是貴族以及與貴族串連的商人,最起碼,到了深藍之後,還能憑著自身擁有的金銀珠寶安身立命,繼續享受人生,不用跟著我們受氣,落得個連尊嚴都沒有的下場。 深藍皇帝當時還相當的得意的道:「雷天劫,怎麼你的子民不跟著你,反而要求去我深藍?哈哈……」 殊不知,能拋開這些人,我可是樂見其成,多了這些不事生產的人,只會為我增添煩惱。 明日太子齊星塵手下的貴族,可說是離開的最多的一群。 一是認為,明日帝國已經名存實亡;二是因為,明日早已不是過去的明日,一無戰力,二無地位,加上太子又將明日的帝位送給了雷天劫,繼續留在帝國,已經沒有意義,這才都跟著到深藍去另謀發展。 何況,留在雷天劫這個皇帝手下當差,那還不如遠走他鄉要來得好,免得到時打個奴隸都有人來管,這才讓他們這些貴族受不了。 離開人數第二多的,是清風帝國一小部分的貴族;第三竟是烈日,而且是在殺了一大批貴族之後,可見烈日的貴族都已失去信心,對新帝國已不抱任何希望。 反而是太陽帝國最團結,跟著去深藍的貴族,才占太陽帝國貴族總數的五分之一而已。 只有通天閣和光族的人,暫時先回去各自的地方勤加修煉,等候召喚,隨著他們而去的農夫也有二百萬之數,主要從事農耕,以備不時之需。 而百姓之中,跟著去深藍的也不少,其中有一大部分的人想要遠離戰亂,最後是選擇到其他的大陸,重新開始過新的生活。這一群人最多。 我是根本就不干涉,任憑人們自擇,要跟著去幽月大陸的,就是我的責任,選擇離去的人,就得一切靠自己,談不上好壞,畢竟路要自己去走。 修羅早在一個月前,就來到神聖帝國,還組織了一個傭兵團,叫「光明傭兵團」,身邊幾位主力是大山、魔神童鍾山、怪手嚴無紀、夏焰等四大護衛、鳳擎天以及全體疾風隊員,和巫奇率領的神弓團,連六十四隻黑狼也都在這個團裡。 修羅是當然的傭兵團長,比亞書,不用說就是傭兵團的軍師,二老是傭兵團護法長老,夏焰四大護衛變成修羅這個團長的貼身護衛。 最後是大山,成為傭兵團的主力打手,負責對外的單挑先鋒,但其最主要的目的是用來嚇一嚇其他的傭兵團。 以大山的體形,肯定沒幾個人敢跟他叫陣,免得老有是非上門,耽誤了真正的目的。 修羅又從巫奇的族人裡,選出兩千多位年輕的族人,打入各大貴族充當奴隸,主要是負責調查清楚,各貴族擁有多少戰鬥力,以便將來之用。 這一個光明傭兵團總人數才一萬多人,算起來是神聖帝國最小的傭兵團,論戰力,只怕這世上還沒有哪一個傭兵團,有著如此可怕的戰力。 這是修羅藉著消滅了一批最常來閃靈一族抓人的傭兵團之機,冒名頂替,連傭兵團駐地裡的親眷也被抓擄一空,由我方的人替補。 對一個混亂的帝國來說,一個小小的傭兵團,很難引起帝國的注意,即使碰到了熟悉的傭兵團也不需要擔心,在神聖帝國裡,這種事每天都發生,殺了傭兵團長取而代之的事,實在是太平常了。 神聖帝國所有的傭兵團都差不多,看重的是實力,至於誰當家,那真的是關我屁事。 凡是抓來的人,全都被運往通天島,一部分當農夫,一部分當礦工,來個自給自足,何況通天島本就礦物多,只是沒人去開採而已,別說是五萬人,就是再來個幾百萬人,通天島也容納得下,畢竟通天島的面積,比光明島大了五倍有餘。 光明傭兵團的駐地,本來只有六萬多人口,修羅才不管那些,一下就調來了二十萬人,由張峰率領太陽帝國的親兵軍隊假扮,將原來的一個小小鄉鎮,足足擴大了三倍。 反正,方圓二十里之內根本毫無人煙,不需要擔心會太過引人注意,大不了就說是兩團因為人數太少,不足以自保,才並成一團,這種事也非常合情合理,引不起有心人的注意。 當然,周邊的勢力還是要小心,這是唯一會出紕漏的地方。修羅經過審問之後,瞭解了光明傭兵團底子並不豐厚,才會經常打閃靈人的主意。 光明傭兵團的駐地,離閃靈人的地界非常近,只有三天的路程,不管是作為戰略還是將來的入侵,都是一個最完美的地點。 修羅的第一步,顯然是成功了,接著就是要不斷吞噬周邊的勢力,好一步一步的將人手安排進來,凡是離閃靈一族相當近的勢力,都是預定要消滅的對象,然後才開始對外發展。 修羅心中其實另有計較,目前的做法,只是要安排軍隊進入神聖帝國,然後利用這邊的百姓來養活軍隊。 等人都安排好了,修羅才會進行他自己的大計——暗殺! 挑起神聖帝國內部混亂,找尋機會將神聖帝國的一部分軍隊捏在手中,這一點並不難,修羅相信,這個混亂的神聖帝國的掌權者當中,絕對有正直的人存在,只要說服這些人,就不難辦到。 另外,就是利用化妝術取代一些城主,慢慢的將各城納入掌握,只是合適的人選難尋,自己的人肯定是不行,要用的話,一定要是當地人才行,不然一定會穿幫。 這種種設想,主要是不想打一場大規模的戰爭,寧願一步一步的來,以最少的人力,獲取最大的代價。 張峰本是個不甘寂寞的人,性格上的變化多半是小時候被關出來的,自從當上皇帝之後,才慢慢的顯露出來,在望日城的那一段日子,張峰才完全的回復本性。 他現在可不想等在山林裡,一知道修羅要出任務,哪還留得住,馬上帶人跑去閃靈人的地方,跟著修羅走上爭強霸道的日子。 因此,張峰現在可是傭兵團副團長,現在他對帝位已經沒了興趣,乾脆將太陽帝國的子民,全交給雷天劫去一手包辦。 他還對子民道:「朕有更重要的任務,必須親自去辦,朕不在的期間內,太陽帝國的子民由元帥全權負責,不得有違。」 太陽帝國自從發生上次宮廷喋血事件之後,反讓君臣關係變的非常緊密。 因此,張峰此言一出,讓左相吳滿,右相常豐,刑部尚書郝仇,兵部尚書謝世傑等一干重臣差點無所適從,幸好這些人都知道皇帝之前的遭遇,也能善體君心,沒有硬將皇帝的軍,這才讓大帝張峰得償所願。 有帝國第二軍的軍團長吳錦州、第三軍的軍團長傅國聲,領著十萬大軍隨侍在側,倒也不擔心會出什麼意外,何況還有修羅這個世上最可怕的人在,若真要出事,恐怕也只能說是命中注定。 十來天的忙碌過後,修羅開始打探周邊勢力的情況,準備一一將他們給吃下來,遂想將當初所收養的那些孤兒,也是疾風隊的第二批隊員,分發到全神聖帝國去,繼續當探子。 其中最大的問題,應該還是語言上的障礙,因此,整個光明傭兵團,都在狂熱的學習當地語言,所有人當中,就只有修羅根本不用學,直接用搜魂大法解決了事。 目前的對外辦事人員,全是染過頭髮的閃靈族人所假扮,這才不會造成言語上的疏失,進而影響到任務。 張峰知道修羅不用學習當地語言之後,一臉不甘心的狂叫道:「不公平!不公平!哪有這樣的事,教……團長,這……你作弊!」 修羅邪邪的笑容,帶著一點「你不服又能如何」的表情,道:「唉,世事又何來公平可言,你只當我天生命好行了,還是專心點,光羨慕是沒有用的,呵呵……學不會,你就別想我會帶你出任務,乖,聽話。」 氣的張峰只好不甘心的,繼續跟著抓來的老師,念那陌生的語言。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兩個月過去了,眾人被修羅禁止使用原來的語言說話之後,學習的速度飛快,現在只要不是太艱深的語言,大都能說的不差,唯一的缺點就是多少帶點異地的口音,幸好不仔細聽還聽不出來。 我這邊也是一樣,所有的人都在學,連閃靈人也在我的要求之下,加入學習的行列。 跟著來的商人,在學會了當地的語言之後,也陸陸續續被我派了出去,加入幽月大陸商人的行列中去了,只是去的地方盡量避開了神聖帝國,要等到神聖帝國被我們拿下之後,再一起回來。 我的安排是,每一個商人,都有五千人的軍隊當保鑣,領著從清風烈日明月太陽四國帶來的金銀珠寶,去幽月大陸尋找商機,有的要自由發揮,有的根本是照著修羅寫的方法去開拓市場,形形色色的各行各業都有。 這些商人現在是興奮到不行,身懷作夢都想不到的財富,更有吳班等天才當後盾,想做什麼生意都行,真是想不賺錢都難,一找到個好地方落腳之後,都絕對搖身一變,成為超級大商賈,地位之高,恐怕不輸給一個城主,又有明日和太陽帝國的高手暗中保駕,當真是安穩到令人人都羨慕這樣的差事。 所有的商人都不准明著往來,只能派人私下通信,藉以瞭解市場情況以及互通聲息,萬一其中之一有事,也能馬上連絡到人,不至於被當地的勢力給吃了。 三千萬人,一批一批的被分派出去,一一進入各國尋找安身之所,有的是乾脆開一家小吃店,有的直接給人當護院,幾乎只要哪裡缺人,人就往那擺,三千萬人中有一千萬人是軍人,除了必須留下受訓的之外,全數被分派了出去。 計畫中,我只想留下礦工、技工、和農夫,閃靈人的領地雖然都是山,還是不礙農務,因此預定留下一千萬人在閃靈人這裡生活,只是所有人都被染了一頭紅髮,免得被外人看出問題。 光明傭兵團所在地屬於臨安縣,離臨安城只有百里路,城外大大小小的傭兵團有五十多個,每一個傭兵團就是一個鄉鎮,相互之間經常打打鬧鬧,不時也會傳出哪一個傭兵團被人給併吞的消息。 修羅看著手上的地圖,指著其中一個最為邪惡的狂獅傭兵團,道:「這個狂獅就是我們的第一個目標,也是最愛抓閃靈人的傭兵團之一,全團總人數三十萬,有戰鬥能力的是三萬,也就是說,只要將這三萬人給宰了,狂獅就完了, 「根據消息,狂獅會在明天上午,從我們光明鎮前方的道路經過,來意不明,有可能是藉著出任務的名義,想將我們一口吃了,呵呵。」 眾人一起笑了起來,三萬人……連當點心都不夠,大伙分一分,一個人只能分到五分之一左右。 修羅等眾人笑夠了,繼續說道:「好了,明天,咱們就專等著敵人陷入羅網,亞書,備好麒麟煙,帶三萬人去將人都給我抓回來。 「張峰……我們的副團長,明天帶著十萬人馬,隨我去接收狂獅團,有膽敢反抗者……呵呵。」 所有人又跟著笑了起來,張峰一聽可是正中下懷,興奮的道:「領命!」 次日,果如修羅所料,狂獅團的三萬人馬,直奔光明鎮而來,團長騎在馬上,看著攔在前方的一萬人馬,囂張的道:「怒豹呢,為何不敢出來見我?」 修羅這才走上前道:「怒豹嘛,好像回老家了,現在,我才是這裡的團長,你可以叫我修羅,江湖綽號……閻王愁。」 狂獅團長縱聲大笑,道:「哈哈……沒聽過,一個無名小卒而已,現在別說我嚴某不給你機會,從今天開始,光明團已經沒了,你們都得加入狂獅團,在我手下辦事,只要乖乖聽話,大魚大肉,少不了你們的份。 「要是不聽話……哼哼,每人兩手兩爪,只能留一半!」 這一席威脅十足的話,反而將光明團的人都逗笑了,修羅更是奇怪的道:「喔,好害怕喔,你們說……該怎麼辦?」 狂獅團長一見之下,氣得差點當場腦中風,狂叫道:「混帳,給臉不要臉,來啊……給我殺!」 然而一切都晚了,麒麟煙已經將整個地區給掩蓋住了,狂獅團根本沒有半點狂的機會,一個一個接著倒在地上,狂獅團長嚇的驚叫了一聲,還是帶著一臉不甘的昏睡過去。 修羅馬上道:「亞書,將這三萬人都用金針刺穴制住,然後用老方法,要他們每一百人挖一個三丈高的坑,讓他們待在裡頭,等過幾天再說。」 張峰一馬當先道:「部隊——出發——」 當晚,修羅一人獨自進入臨安城,以修羅之能,很快就找到城主的所在,偷偷潛入城主府裡,沒想到居然燈火通明,一群貴族正在開無遮大會。 修羅靠近一看,只見大廳裡有十七位身穿著華麗服飾之人,正在邊吃邊看眼前的艷舞,每一個人的身邊,都陪著兩個妙齡女郎,幾乎都是衣衫不整,整個大廳極盡奢華淫穢之能事。 只聽其中一人道:「城主……我聽說,光明團好像是換人當家了,而且整個團竟然都不跟外界接觸,透著點奇怪的味道?」 城主總管這時說了:「按照慣例,新上任的團長,應當要在三日之內上報城主,並上繳一部分的戰利品,而這個新上任的團長,不但不來報到,還連最重要的繳稅都給免了,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另一個人說道:「無所謂啦總管,再怎麼奇怪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傭兵團,我已經派我的狂獅團去找他們了,以我狂獅團的實力,肯定能將他們收歸旗下,哈哈……」 城主也開口道:「也好,收下了也好,這種一點都不懂得孝敬的傭兵團,留不留下都無所謂。」 修羅聽到這裡,差點嚇出一身的冷汗,整個計畫真是百密一疏,沒有想到這個天下人都知道的事,自己偏偏沒問出來,或許是怒豹認為,這是天下皆知的事,因而沒說,才出了一個這麼大的紕漏,幸好今日夜闖臨安城主府,不然今日又將狂獅團吃了,肯定要出事。 修羅遂將身上的夜行衣脫掉,露出一身戰鬥服,順著眾人的話尾,走進大廳之中說道:「哼,光明團的確是小小的傭兵團,居然要勞動狂獅團大駕光臨,還真是瞧得起咱家這光明傭兵團啊……」 修羅給人的印象,是粗豪、狂放的感覺。 修羅一進來立刻表明身份,一下就引起大廳裡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城主,更是仔細打量修羅半天後,才開口說道:「你是誰?從何而來?」 修羅還是一副狂放的樣子道:「咱家叫修羅,在神威帝國犯了事,不得已只好帶著人連夜逃了出來,想來投奔神聖帝國。 「之前在國內時,老是聽人說神聖帝國有多好,所以呢……才會跑過來投靠,只是沒想到,一進入臨安縣,怒豹竟然看中了咱家的女人,這才打了起來,當然結果是被咱家給滅了,而且是……寸草不留!」 臨安城主向郭濤叫了一聲:「好!夠狠,無毒不丈夫,你現在能進來,那麼……」 修羅知道城主在說什麼,接著道:「沒錯,狂獅團三萬人馬,已經被咱家的人給抓起來,連他的大本營我都沒放過,現在,應該已血流成河了吧!」 「好,好一個血流成河,哈哈,果然夠狂,難怪你敢在神威帝國犯事,不簡單,真的不簡單,哈哈,是個人才,來,歡迎你加入神聖帝國,本城主就喜歡你這種英雄,來啊……看座!」 城主可是聽得心花怒放,尤其是聽到血流成河這四個新鮮字,更是興奮異常。 但卻有一個人,就是狂獅團的團長,聽得差點沒屁滾尿流,手中的本錢就這樣沒了,自己居然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在神聖帝國根本沒有地位可言,他這時唯一的機會,就是找修羅單挑,只要贏了修羅,那麼一切都可以收回,於是他立刻跳了出來,吼道:「修羅!我要跟你單挑!你敢不敢接?」 修羅先不急著答應他,反是問城主道:「城主大人,可否請教一下,這場單挑有什麼講究,可別又漏了哪個禮數就不好了。」 城主很是滿意修羅的態度,遂笑哈哈的解釋:「這的確有講究,按本國的慣例,失敗的傭兵團是可以派人出面單挑,若是他贏了,從今之後,你就是他的部下,若是他輸了,就得自殺以還,這點相當公平,他是以命搏權。 「當然,你也可以不接受,只是你的名聲可就糗了。」 「哈哈,多謝城主指教,說到單挑,咱家可從來不曾怕過,只要不是神威那群老怪物的話。」 修羅一副天下無人的樣子,將在座的人都得罪了,然而,在這拳頭大於一切的社會,講的是實力,只要你有實力,你就是再狂再傲,也沒人敢說話。 神聖帝國就是這樣的帝國,不斷的網羅外來的勢力,因此,越來越多在其他帝國活不下去的勢力,都往神聖帝國跑,只要一到了神聖帝國,就不用再擔心其他帝國的人敢來要人。 因此,在短短的十年之內,逃到神聖帝國的人勢力,少說也有數萬股,算一算也有數千萬人。 神威帝國則不同了,只要一逃出國界,就不再追人,只是成功的人少之又少,能逃得出來的人,絕對不會是簡單的人物,城主就是明白這一點,才敢大膽的留人。 修羅拿出青龍大砍刀,在座眾人都嚇了一跳,真是一個大傢伙,瞧那重量,怕不有百斤之重? 城主當場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兵器有多重?」 修羅故意晃了一青龍刀道:「哈哈,還好,只有一百八十斤,不算太重,打壞東西要不要緊?」 修羅指的是室內的擺設。 「哇靠……一百八十斤,還真夠的喘的!你盡量破壞,不用在意,反正大廳夠大。」 城主點頭不再多問,等著看雙雄決鬥,不過……城主覺得,輸贏早見分明。 修羅面對挑戰的人,道:「動手吧,還等什麼?」 等狂獅團長抽出佩劍,修羅還羞辱的道:「靠,這麼小一『只』,能頂個鳥用?可別一用就萎了!」 這一語雙關,令得在場眾人狂笑出聲。 如此一來,更是讓狂獅團長羞恨憤難當,一聲狂吼,掄劍就是成名絕招。 只是,誰要他碰到的是修羅,再精妙的招式在修羅眼裡也只是小兒科,青龍刀來個硬接硬架,一連傳出三十多響兵器撞擊之聲。 修羅不止是用刀身的重量,還用暗勁傳到刀上,每一下少說也有千斤之重,害得狂獅團長才用完一招,雙手已經快要脫力了,真是又痛又酸又麻。 修羅這時退了一步道:「就這麼點能耐嗎?哧哧……你太差了!」 一根手指對著狂獅團長,不斷的左右搖晃。 「現在換你接咱家一招試試。」 修羅掄刀一個橫切,一道刀氣飛離出去,頓時將狂獅團長切成上下兩半,才收手走回座位,看也不看已然身亡的狂獅團長一眼,可以說真是狂到極點。 「刀氣!」 城主驚得站了起來,這在神聖帝國,可是只有侯爵以上的人才會的武術,城主還只是個伯爵,還沒這資格學這麼高深的武術,哪能不吃驚。 一個擁有刀氣的高手,不管到哪都是重量級的人物,現場立刻掀起一片敬酒之聲,都想巴結修羅,免得哪天被他給滅了。 總管在城主的暗示下,先是敬了修羅一杯酒才道:「修團長,按照本國慣例,狂獅團已然除名,他所擁有的一切,你可以當做是帝國給你的獎勵,但是,你必須明白,你既然歸屬本城,就得負起一分對本城的責任,這點不知道修團長有沒有問題?」 「說說內容。」 修羅是七情不動,冷冷的要求對方說清楚。 總管也是見慣世面的人,對什麼人該用什麼態度,自有一番標準,因此也不生氣的解釋: 「第一,自此刻起,列入神聖帝國旗下,效忠帝國。 「第二,當本城受到外來的侵略時,必須無條件的支援本城消滅來敵。 「第三,隨時聽候帝國的召喚,為帝國辦事。 「第四,不可侵犯本國貴族,否則帝國必將起兵追殺。 「第五,如要為他國辦事,必須有城主同意才可進行。 「剩下的都是細節,等會本總管會給你一份資料,有空的話您自己看。」 修羅舒服的靠坐在椅子上,懶懶的道:「這些條件不算過分……還可以接受。」 城主遂笑道:「那麼,咱們從現在算起可說是一家人了,哈哈,來人,送兩位乾淨漂亮的過來。」 很快的,從城主府內被帶出十幾位長的不算差、約十七八歲的小女孩過來,修羅連頭都不抬的說道:「城主……說句不客氣的話,這等貨色,咱家連看都不想看,太遜了。」 一句話說的讓城主都不太自在,城主當然知道這些女孩只是三流貨色,根本上不了檯面,原以為修羅是個粗人,才不在意此事,現在讓修羅一語點破,難免有些難堪,卻不想得罪修羅,遂吼道:「一群混帳,本城主不是說了嗎?帶幾個漂亮點的過來,你們是不是聾了!」 立時又帶出來三個,也是十七八歲的女子,只是這次是總管親自帶過來的,都是城主想留著自己享受的一等貨色。 修羅這才抬頭看了一眼,說道:「嗯,還可以,雖然不是一流的,湊合湊合還行,這不是咱家挑剔,城主大概有聽人說過才是,神威那……可是專出美人,看多了難免眼光就高了。 「當然,城主好意,咱家也不能白受。」 修羅從乾坤袋裡拿出百煉鋼打造的一把兵器,看是不經意的隨手丟到城主桌子上,這把兵器卻有靈氣似地,准的無法形容的,剛好掉在一桌菜的空隙間,點塵不驚。 城主先是一驚,隨後恍然,知道修羅是故意露這一手,顯示點顏色讓眾人看,遂笑笑的拿起桌上的劍。 這絕對是一把好劍,劍身刻上蟠龍,劍鞘上鑲嵌各色碎寶石,顯得珠光寶氣,城主迫不及待的抽出來一看,驚歎的大叫道:「好劍!」 手輕輕的順著劍身往前撫弄,感受著從劍上傳來的觸感,只覺得手上傳來的只有冰冷平順,毫無一點凹凸的感覺。 城主非常明白,這絕絕對對的是一把好劍,劍身寬二寸,長三尺半,是把單手劍,必要時也能當雙手劍使用。 「咱家也是借花獻佛,順手拿來的東西,還請城主收下。」 修羅一口乾了杯中酒,對城主照一照,再道:「這把劍,有個名字叫『龍泉』,吹毛斷髮,鋒利異常,只是,自從咱家拿到之後,還沒這機會試上一試,不如我們這就試它一試,看看是否真有傳說的這般鋒利,如何?」 城主越聽越興奮,當場叫道:「好,聞名不如一試,本城主就來當這個破除傳說的見證人,哈哈。」 說罷,遂親自拔下幾根自己的頭髮,橫放在劍刃之上,輕輕的吹出一口氣,只見劍刃上的毛髮,輕輕的滑在劍刃之上,然後斷成兩截。 「好劍!」 「這可是一把寶劍哪……」 「神兵!恭喜城主得到一把神兵!」 各種叫好之聲,共同的稱讚著,但是聽在城主的耳裡,簡直就像是在讚美他一樣,害得城主只顧一直在那狂笑,寶貝的握著手中劍,像是怕被人給搶走似的。 總管半天才接過龍泉劍,替城主掛在腰上,道:「真是名器還要配英雄,恭喜城主。」 城主之興奮自是不在話下,道:「修團長,您這可是重禮啊,我呢,可是受之有愧。」 修羅立刻接口道:「談啥重不重的,人嘛,只要看對了眼,什麼都好說,劍再好也得有人來用,交給一個不懂劍術的人,寶劍也只是陪襯,跟草裡的蟲沒啥區別,我的手下用的不是刀,就是重劍,這把劍留在我這,也找不到主,還不如送給城主來得有用。」 城主更是笑顏相向的道:「修團長客氣了,如此好劍,又哪會找不到主,修團長看似粗人,呵呵,卻也有一顆細膩的心,哈哈……」 修羅馬上有點臉紅的道:「見笑了,咱家總不能當一輩子粗人,總也得學那麼幾下,才能見得了場面,城主,是不是這樣說的?」 「沒錯,沒錯,人嘛,活到老學到老,老弟如此好學,老哥哥又怎能不鼓勵鼓勵。」 這下是越來越入港了,老哥老弟都出口了,修羅當然順著竿往上爬道:「老哥哥既然看得起,做小弟的人有啥好說的,一句話,水裡,水裡去,火裡,火裡闖,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好漢!」 城主心中更樂了,還真是個粗漢,三兩下就被自己給拉攏過來了,遂道:「好,咱們就說定了,有老哥哥的,就有你的,咱們兄弟不分家,有榮一起享,有難,當然是一起逃,哈哈,老哥哥可不是死腦筋,不行還硬上,這種事,還是留給別人去做,明天吧,老哥哥到你那去看一下,看有沒有可以幫忙的地方。」 修羅心裡立刻猜到,這應該是神聖帝國防範其他帝國派人潛伏的招數。 在這個看似混亂的帝國,卻有著另一套法則存在,而眼前的城主,能在這種帝國混到城主之位,肯定也是有兩把刷子,若是隨隨便便的就信了外人,連看都不去看,那才真叫有問題。 於是,修羅回答道:「歡迎……小弟就準備點水酒,好招待老哥哥的大駕光臨,嗯,不如這樣,今天咱們就來個不醉不歸,來,喝酒,喝酒。」 在神聖帝國當一個城主,那真是什麼沒見過,金銀珠寶根本不在話下,送得再多也沒用,禮要送在刀口上,一把好劍,才是武人的最愛。 其實,這種劍一點都不貴重,吳班那隨時能打造出來,雖不能說要多少有多少,幾百支還沒啥問題。 修羅乾脆混到天亮,才隨著城主一起回光明鎮,這表示修羅根本不需要事先做任何準備,如此便更加能進一步取得城主信任。 才一走到鎮門口,一聲中氣十足的「團長早」,就將城主嚇了一跳,仔細一看這門衛,心中不盡暗讚一聲:「好一個虎將,這可是鐵打出來的好手!」 城主眼睛再往裡一瞧,見到的全是一個樣子,個個都是銅筋鐵骨,肌肉僨起如丘,清一色的佩刀,頗有態勢。 「難道修羅說的都是真的,其手下之人都用的是刀,這絕不是普通的勁旅,是可以以一擋百、百戰百勝的鋼鐵勁旅! 「若是能利用這些人,哼哼,那周邊的傭兵,臨近的城市,還不都得來向自己低頭?只是……這修羅的來歷……是否真如他所說的? 「神威帝國是否真有傳說中那麼強大?連一個逃出來的隊伍,都可以強到這等地步?如若是真的,那神威帝國,可就真的擁有令人難以想像的可怕了。」 城主原本在和修羅相處一夜之後,對修羅疑心盡去,但一見到這麼強大的隊伍,又再起了疑心,連臉上的神情也不自覺的露出遲疑。 為了確定心中所想,他快步往前邁進,裡頭的景象更是嚇人,一片訓練之景,納入眼簾。 「靠……這哪是傭兵?比我的軍隊都強!」城主驚訝地暗忖著。 「老哥哥看了可還滿意?」 修羅在一旁不斷的觀察城主的一舉一動,連眼神上的變化都沒放過。 「滿意……哈哈,何止滿意……老哥哥只能說,你有一批好部下。」城主是滿臉羨慕的說出心聲。 早在一旁守候的陳見智,一見城主的表情,哪還猜不到他在想什麼,遂走出來道:「城主,我先自我介紹,我是這個團的副總管,陳見智,容小的為你說明一下我們的情況。」 修羅會心的一笑,遂一同陪著城主四處參觀,偶爾也說上兩句好聽的話,消除城主的疑心。 最後,城主臨走之前,說了一句:「哈哈,老弟,如果你哪一天不要這個副總管的話,千萬要將他讓給我才好,唉,想老哥堂堂一個城主,手下的總管,連替你的副總管提鞋都不夠格,真是汗顏啊!」 修羅一把摟住城主的肩膀,道:「老哥啊,若真的喜歡的話,就是借你幾個月又有什麼關係,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只要老哥說一聲,咱家絕不皺一下眉頭,連咱家手下的這票兄弟也一樣,只要老哥看上了,沒得說,要人有人,要兵有兵。」 陳見智在一旁還強調道:「那是,如果城主看誰不順眼,不用城主出手,派人知會一聲,本團絕對會讓他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城主一聽這話,正中下懷,道:「行!還真有一些我看著不順眼的傭兵團,要麻煩你們。」 陳見智立刻提出請求道:「城主,可否容許小的提一些請求?」 「行,你說。」 「這裡我們畢竟是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對一些勢力的背景根本不明白,所以,希望城主能提供一些資料,如地圖、傭兵勢力、各傭之間的關係,還有,他們背後有那些靠山,當然……所有相應的一切資料都要。」 「我們不是怕惹麻煩,只是不想被人抽冷子。」修羅更進一步的道:「若是怕東怕西,還用出來混嗎?小弟的作風,一向是不干則已,要干,就要一勞永逸的將相關人員全數剷除,哼,斬草哪能不除根……」 底下的話雖沒說完,城主又哪會不明白? 按城主的用意,是想利用修羅的人,將各國的臥底趁比武單挑時給宰了,就連傭兵團也有幾個問題相當大的。 這幾個傭兵團,早被疑心是鄰近各國的臥底,藉這個機會將他們一舉剷除,既可趁機弄清楚修羅這些人是不是鄰近各國派來的人,還可以消滅掉這些臥底,真是一舉兩得。 城主想得是很好,就是沒想到,修羅根本不是幽月大陸上的人。 不管哪一國,都跟修羅無關,因此機關算盡,碰到從泰雅大陸來的修羅一行人,也等於是白搭。 「老弟好魄力,大丈夫就應該這樣,當斷不斷,只會引禍!」 修羅對此人根本毫不擔心,一個小小的城主,充其量也只是有點野心,想對外擴張自身勢力而已。 「老哥哥過獎了,出來混,講究的是實力,沒有實力,不管到哪都只能當垃圾,小弟的人都知道這一點,該玩的時候,就瘋狂的去玩,該訓練時,也絕不能偷懶,要不然,有可能隨時會身死異鄉,來個他鄉魂飄零。」 城主心有同感的點頭道:「說得真是一點都沒錯!要享受人生,就得有過人的實力,弱者不但沒人同情,還會讓人對他們再踩上幾腳, 「老哥哥我從小到大,所聽所看到的,永遠是強者出頭,沒人會對弱勢的一方真正伸出援手,了不起就是給兩個小錢,說幾句冠冕堂皇的話,事後還能得幾句好名聲,如此而已,再要他多付出一點,可就難了。」 修羅送走城主後,心中暗暗的思忖著今後的計畫:「神聖帝國並沒有想像中的脆弱,表面雖亂,卻自有一套遊戲法則,讓貴族一體遵守。 「從閃靈人那得到的消息,一點用都沒有,八成連軍隊的數量都沒真正的弄清楚過,看來,所有的資訊都得重新建立。 「現在,必定要將神聖帝國潛藏的一切秘密,全給挖出來才行,否則牽一髮而動全身,雖不會出什麼大事,但是時間不待人,如果不趕快安頓好所有的百姓,讓軍人心中的牽掛消失,哪能讓他們安心的接受訓練? 「因此,還是得等到資料全部收集齊全後再說,目前,所有的行動,都要暫時緩上一緩了。」 修羅攤開神聖帝國的地圖,仔細的查看帝國的形勢,然後拿出紙張,一一將計畫寫在上面。 忙完後的修羅,立刻將他收的孤兒集合起來,說道:「孩子們,又有事要你們去忙了,這一次的任務相當危險,在執行的過程中,都不允許攜帶相關情報在身,一旦被查獲,沒人能救得了你, 「所以,我的要求是,要你們將一切收集到的資料,用心的記在腦子裡,而不是像以往般的寫在紙上。 「這第一個任務,主要是查清楚,神聖帝國有多少軍隊,軍隊的戰力,以及由誰負責,時間是六個月,因此任務相當困難。 「第二個任務,就是查出有多少傭兵團及他們的實力,這一點,是可以書寫在紙張上的,一旦被抓到也有個說法。 「第三,就是要弄清楚各貴族有哪些好手,最重要的一點,是要你們查明有沒有可以跟我們合作的對象。 「三個任務都不衝突,都要在六個月內完成,今天好好的準備一下,明天一大早五點準時出發,有沒有問題?」 「沒有!」 回應的是一陣整齊又有精神的聲音。 第二部第二集 第四章 入侵 放下手中的筆,我伸了個懶腰,舒活一下身上的筋骨,解除一點長時間批閱文件的疲勞,看著整屋子的文件,我還真有點懷疑自己是怎麼弄完這堆東西的。 文件始終是一式兩份,一份交給屬下拿出去執行,一份留下當資料收藏,因此才堆了一屋子。 箬冰忙倒給我一杯茶,道:「大哥,喝口茶休息一下。」 英男走到我身後替我捶背,道:「你看,連肩膀都變硬了,是該休息一下,恢復恢復精神才行,你不知愛惜自身,我們可是會心疼呢。」 連小狼也來湊熱鬧的在那撒嬌。 我抓過英男和箬冰的手,將兩人拉到身前環抱入懷,道:「大哥也想休息,但只要一想到外面那幾千萬人,大哥就無法讓心靜下來,那些人都是大哥的責任,不讓他們快速的安定下來,衣食無缺,大哥連睡覺都不安穩。」 這些日子來,童飛龍經常押著風清揚來我屋裡,點上啞穴之後,讓他在一旁看著,讓他明白什麼叫責任——對子民的責任——更要讓他明白,如何當一個人人稱讚的皇帝。 一開始,風清揚只是滿臉的憤恨不屑,隨著時日漸增,風清揚也開始會冷靜下來思考,漸漸的,風清揚臉上開始出現了柔和的神色,有時還會跟齊軒轅聊上兩句。 這個現象,讓我和童飛龍都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也許,這一招真的管用也說不定。 左右二相方傲雲、寒風,財政部長齊星光,外交部長趙孟頫\等一干烈日大臣,更是每日都會向風清揚請安問好,讓風清揚明白,他依然是眾人心目中未來的皇帝,更是慢慢打動了風清揚那顆受傷的心。 「雷……元帥,你認為,我們真能對抗暗黑一族嗎?」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讓我大大的嚇了一跳。 我緩緩轉過身來,看著風清揚,有點激動的道:「這個……有點難說,暗黑一族的勢力會隨著時日的過去,不斷的強大起來,人類的一切發明,他們都會學著使用,你知道嗎,真正最令我擔心的,是我們人類。」 風清揚故意看著窗外,避免尷尬的道:「人類!人類有什麼好擔心的!」 對風清揚的態度,我也假裝沒看見的道:「是的,人類。你要知道,萬一人類被暗黑一族控制而加入暗黑大軍的話,那麼,我們將來面對暗黑大軍時,就還要算上人類的戰力。 「也就是說,到那時的戰爭,不只是黑魔法,還會有人類的武術和魔法在裡頭,我們不單要對抗暗黑一族,還要應付聽命於暗黑一族的人類。」 風清揚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低下頭不再開口,獨自沉思。 對我來說,這已經是一大突破,人類的心防是最難突破的一關,有此進展我已經很滿意了,遂帶著英男走出屋外,讓他們兩兄妹去好好的談一談,有時親人的勸說會更有效。 我的臨時辦公室就在穿雲港,現在的穿雲港可是有二十萬海軍駐防,由童飛龍擔任海軍軍團長,負責消滅一切從海上來的敵人,他們保護著唯一擁有的港口,平時除了訓練,空餘時間都要幫忙下海捕魚。 現在只剩下軍人還住在軍用帳篷裡,其餘的百姓都已經有了可以遮風避雨的屋子,我已經盡可能的,將軍人和他們的家人安排在一起,只是暫時還無法讓軍人和家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閃靈人更將閃靈一族的聖地告訴我,要我有空去看一看聖地,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只是我一直忙於公事,根本就抽不出時間出門。 現在好不容易,公事終於可以告一段落,是該走動走動,實際瞭解一下閃靈人的國界裡,有些什麼可以利用的資源。 兵工廠、造船場、煉鋼廠,都要馬上建立起來,最好的地點,當然是穿雲港那唯一的平原。 「元帥好!」 一走出指揮室,馬上有人跟我打招呼,這個跟我打招呼的人是閃靈人總長,他的住處,就在我指揮室旁邊,有點緊迫盯人的味道,好像怕我跑了,連其他部族的族長,也全搬到我旁邊的屋子居住,剛好將我住的地方包圍在其中。 對於閃靈人,我是有感於心,從泰雅來那麼大一批人,受到閃靈人無微不至的照顧,閃靈人還動用所有的人力,幫忙建造臨時住屋,連逃難時所需的存糧,也全部無私的拿出來,他們更是將自己的住家硬是撥出一半來,給人們居住,就為了讓人們不挨餓受凍。 「元帥,如果有空的話,可否隨我走一趟聖地?」 對於總長的邀請,我不好拒絕,只好說道:「承蒙盛情,只好斗膽……請總長帶路。」 總長一聽我願去,馬上興奮的道:「太好了,請隨我來。」 「英男,那兒不適合讓女人靠近,我隨總長去看一下聖地,幾天就會回來,你先回去等我。」 「大哥自己小心。」 英男知道,閃靈人的聖地凡是女人都不准靠近,連閃靈人的女性也一樣,只好無趣的走回指揮室。 我和總長在其餘部族族長的帶領下,一路往山裡發進,小狼那是不用說,早早的就跟在我身旁一起出發。 我只知道需要兩天的路程,實際地點在哪就不清楚了,只好一路跟隨。 半天過去了,越走地勢越高,都已經進入高山上了,總長一行人還是毫無停步之意。 又過了幾個小時,周邊景色已是冰天雪地,一片白茫茫,除了見到一座又一座的雪山之外,幾乎看不到任何生物。 隨著時間過去,天色已暗了下來,總長一行人才道:「元帥,我們今晚在這休息,明兒個天一亮就出發。」 「沒關係,一切由你們安排,我沒意見。」 天色雖暗,對我的影響並不大,除了遠處的景物看不清,數十丈內還是清晰可見,只是氣溫相當的低,大約是零下二十度左右。 也許是太冷了,總長一行人全擠在一個帳篷裡生火取暖。 山上到處都是白雪,看不到一點其他的顏色,只有幾隻飛鳥偶爾的出現在空中,看起來沒有半點危險,連總長選的宿營之地,也不用擔心會有雪崩,是一個非常安全的地點。 「元帥,到裡面來啊,外面實在太冷了。」 我遙對著帳篷裡道:「不要緊,本座不冷,你們先休息一下,我想到處走一走,看一看這附近,你們先睡吧。」 接著,我拍一拍小狼,要它自由活動,並且按堪輿之學,看了一下附近地形。 只見其形如鳳欲振翅,這是祥鳳朝陽的福地,太陽出來的方向剛好在鳳頭,而鳳的特殊之處在於尾部,應有一個水源在鳳尾附近才是,遂向著鳳尾的方向走過去,又因地上積雪太厚不利於行,只好飄著過去。 來到鳳尾,果然又是一番景象—— 一個天然的小瀑布,並沒有因為天冷而結冰,水還有點熱,我知道,這附近一定曾有火山,這裡才會有地熱產生。 伸手一摸試試水溫,溫度還好,剛好可以泡一個溫泉澡,不過在下水前,還是看一下這附近有沒有危險的生物,確定安全之後,再叫總長他們來這過夜。 我閉上眼睛,仔細聆聽附近的聲音,結果耳中只傳來瀑布的水聲,沒有半點其他聲響,我又仔細的四處找了一遍,才回頭去找總長。 總長來到鳳尾之後,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座山,他起碼來過不下百次,就從來不知道山裡頭還有這麼一個地方,竟是那麼的美,只見花兒朵朵綻放,像極了一個小小的伊甸園。 一行人高高興興的拿出帳篷搭好,接著脫下繁重的衣物,跳到溫泉裡泡了起來,還都舒服的呻吟出聲。 我是不管到哪,一定會注意四周的安全,因此並沒有隨著總長泡溫泉,只是坐在溫泉旁邊調息,一來可以保護他們,二來也藉以消除兩個月來的疲勞。 總長他們現在也知道了,我這是在練功,遂安靜的泡著溫泉,在此偷得浮生半日閒。 十二大周天下來,所有的疲憊一掃而空,神完氣足的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我的氣機感到有人在偷窺,順著方向看過去,一無所見,但我知道人就在樹林裡,而且還不止一人。 我算了一下,有五個人,都是絕世高手,遂出聲喚道:「何方高人,請現身一見!」 小狼也一驚而起,才剛想吼叫出聲,就被我按住其頭道:「別出聲,到一旁看著,護好閃靈人,知道嗎?」 小狼只好委屈的走到一旁趴下,睜著一雙紫色眼眸,看著從樹林裡走出來的五個人。 那五個人原本就在這裡休息,因為我的到來才躲在一旁,不想與人相見,只是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人有本事發現他們,遂都驚訝的走出來。 只見五人都是上了年紀的人,最年輕的一個也是白髮蒼蒼,身上穿的都是華貴的服飾,手上白皙異常,沒有半個老繭,只除了右手握劍的虎口,顯示出五人都是養尊處優之人。 我先行打招呼的道:「敝姓雷,雷天劫,見過諸位,我身邊的都是閃靈人,請問……爾等乃是何國之人,為何來到閃靈一族?」 我說的是幽月大陸的通用語。 只見為首的老人出聲道:「我等五人乃是神威帝國的護國長老,來此是為了尋找一件事物,並非為了閃靈一族而來,打擾之處請海涵。」 另一個看起來最年輕的老人道:「你……不是閃靈一族,也不會是其他各國之人,因為其他帝國的人,絕沒那個本事能發現我們,這實在令我非常好奇,還請如實相告。」 五人原本以為,這一說出身份,來人應該就會有驚惶失措的表現,然而,閃靈人確實是有這種情況發生,但這個發現他們的人,臉上的神情竟然毫無變化,還是一如之前。 這一點,令五位老人有些不能接受,印象中,不管是哪一國的人,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之後,無不表現出先驚後恭的模樣,唯獨此人,好像根本不將他們的身份當一回事似的。 好見識,只憑這一點,就敢斷定我不是幽月大陸的人,令我更不敢小覷這些人。 「你說的對,我確實不是幽月的人,而是泰雅大陸上的人。」 一提到泰雅大陸,五個老人都出現了不自然的神色,為首的老人遂轉移話題,先行了個點頭禮,才道:「相見即是有緣,不知……可否請問,你們又是為何而來?」 我當即抱拳還禮道:「也是為了一件事物,我們要去之處,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想應該不會衝突才是,請各位放心。」 然而,最年輕的老人並不滿意這個答覆。 在他的記憶裡,任何人都必須如實回答他們的問題,這種和他一樣的口氣,老人根本就無法接受,問得客氣,只是不想失了身份,沒想到對方還不領情,只好加重口氣的道:「說清楚,到底要如何!」 我一聽這等口氣,也不由得生了氣的道:「那就先交代你們的來意,別忘了,你們是客,我才是主,你……你已經在喧賓奪主了,你可知道!」 最年輕的老人這下可發火了,從來無人敢這樣指著他的鼻子說話。 「大膽!以老夫的身份肯降尊於你,已是你天大的福氣,竟然不知好歹到這個地步,難道要老夫出手教訓於你,才能讓你懂點規矩?」 其他四老都不出聲的靜待事態發展,這已經明白的表示出,五人是同一心思。 我回頭讓閃靈總長們退開後,才道:「我不知道你有何身份,對我而言,你只是快進入棺材的老人罷了,何況……真要論身份,你們……」 我手搖一搖,續道:「還不夠看,我身為閃靈一族的統帥,乃是一國之君,你們拿什麼跟我比,區區護法長老,難道還能上比皇帝不成?」 老五狂笑出聲的道:「哈哈,閃靈一族算什麼,都快要滅族了,還一國之君呢!我身為堂堂神威帝國的護法長老,肯跟你說話已是抬舉你了,別真要惹得老夫動怒,出手教訓於你,才肯說出真話,那……」 「哈哈,想動手,哼,你一個人還不夠看,最好多來幾個,別到時說我欺負老人,給我封個不懂禮讓老人的嫌疑。」 老五一聽之下,再也忍耐不住的發飆,一身氣勁如狂潮般的發出。 這等聲勢在別人看來是夠嚇人的,只是在我而言,幾乎可以忽略,遂使出縱鶴擒龍的妙用身法,伸出單手,將來人的氣勁引往一旁的溫泉。 一聲爆響,將溫泉激起三丈多的水花,也將五個老人驚嚇得不知發生了何事。 這時我道:「彫蟲小技,別再拿出來現醜,我已經說過了,你……不夠看,在我面前,你們只是白髮蒼蒼的老人而已,我勸你們馬上離開此地,一旦動了手,你們就別想離開此地,話我可是說在前頭,別到時怨我不給你們機會。」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眼前的五個老人會突然出來,趁我不備之時一起出手偷襲,更令我驚訝的是,五個老人手中,都握著一把由光能凝聚而成的光刀。 他們分從五個角度,將我封死在包圍圈裡,五把光刀對準我的四肢橫切而來。 這事幸好是在碰到秦軍之後,不然我將無從自救,體內壓縮的真氣,猛然外放「展氣成雷」,將五個老人一起震飛出去,本想將五人一一封穴,卻又想到這五人的來歷並不簡單,有可能是艾瑪的隊員所遺留下來的子孫。 只是,他們為人怎會如此邪惡,竟比最卑鄙的人還要可恨,堂堂的護國長老,竟會使出如此下流的方法,這真的令人全然無從防範,無論是誰也想不到,他們這樣的身份,會不顧一切的下狠手。 一般學鬥氣的人,其鬥氣必然會形之於外,若非是修煉內家真氣之人,肯定要傷在他們的手裡。 我接著飛身跟上,先行制住最年輕的老人身上大穴,頓時之間,就將老五給制住,這種點穴手法令人防不勝防,對從未接觸過的人來說,根本就沒有防範的概念,因此才會讓我輕易得手。 若是對手瞭解點穴的話,只須在身前布下鬥氣即可阻擋,哪還會這般輕易的受制。 其餘四人才一站穩,就看見已經躺在地上無聲無息的老五,四人同時大吼道:「找死……」 四人身上鬥氣狂湧,臉現猙獰的步步進逼,光刀更是光華閃爍,我卻不動聲色的等待他們的第二次進攻,因為我必須弄清楚他們到底都會些什麼功夫,尋找克制之道,傳授給我身邊的人,避免將來在神威帝國的手裡吃癟。 四人同時抬手一揚,無數的光刃衝出光刀,向著我迎面而來,只是這些對我不但沒用,只一伸手之間,所有的光刃還都被我收進了體內,我接著道:「這一招對我不管用,還有沒有別的?」 四人豈止是吃驚,簡直都快嚇壞了,從古至今,也從無任何人能將光魔法如此輕易的消滅掉,此刻的四老已經不只是受到驚嚇,都開始打退堂鼓,很想就此一走之了,然而,老五在人家手上,就算要走還走不了。 四人互望一眼,一聲大喝同時出自四人口中,一時之間同時出現二個太陽,另兩個老人,卻同時一左一右的從兩個方向攻來。 這種伎倆,讓我是真的火大了,這次雖不是趁人不備而偷襲,但實際上還是下流的做法,先刺激敵人的眼睛,使人睜不開雙眼,失去了抵抗能力,再進而殺之。 對這種屢屢使用此等伎倆的人,我已經不屑與之一戰,遂閉上眼睛,使用聽音辨位之術,身形飛退,放出青靈劍,對著急襲而來的兩人腰間大穴一連幾刺,封住他們的穴位之後,趁著強光術還沒消除,繼續對另外兩人如法炮製。 然後將這五人擺在一起,解開他們的啞穴問道:「現在的你們,身體雖然還不能動,但已經可以說話了。」 五人的為首者,依然口氣不善的道:「這是什麼妖術?還不快快放了我們!你可知道惹了我們五人的後果,你就不怕我們盡起大軍,滅了你們閃靈一族,今日的事,我等可以當成一場誤會。」 對這五人,我已經沒有什麼仁慈好說,一個人的行事風格,代表一個人的心性,這五人始終不肯堂堂正正的動手,總是以卑鄙的方式偷襲,加上都是一副道貌岸然樣子,可見已不知坑過多少人了。 看來,得交給修羅用搜魂術查一查這些人的生平,再來決定要如何處置他們。 「小狼,你帶他們回去交給飛龍,要飛龍將他們送到修羅那去,我再修書一封給你帶去。」 看著已經遠離的小狼,實在是令人有點想笑,五個人統統被條繩子綁在一塊,被小狼用爪子帶上空中,怎麼看,都像是一串肉棒在空中飛行。 發生這件事之後,我不禁想起,那個神秘的神威帝國,那個百姓豐衣足食的帝國,為何會有這種假冒偽善、又心性陰毒的護國長老存在? 難道,神威帝國只是表象和平,實際上卻暗潮洶湧,問題多多? 要不然……就是這五人都是冒牌貨,才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元帥,他們畢竟是神威帝國的護國長老,將他們抓起來,好像……好像……」 我看著總長,道:「好像什麼,不太好是吧,這個你不需要擔心,這五人的事只要不說出去,誰會知道? 「再說……落到修羅手裡,這輩子大概是完了,也不可能會有翻身的機會,因此,你們根本不用擔心。 「再說,本座也懷疑他們所說的身份,堂堂的護國長老,哪有可能會是這種鼠輩,等修羅證實了他們的身份之後,再說吧。」 本以為就此沒事了,哪想到小狼前腳剛走,從瀑布之後,竟然竄出一隻魔獸,這只魔獸因感應到魔狼那強大的氣機,早早的就躲到家裡,也就是瀑布後的洞穴,靠著瀑布的阻隔,才沒讓小狼感覺到它的存在。 這時,也許是感覺到魔狼已經離去了,它才從洞穴裡竄了出來,要將佔著它住處的人類趕走。 魔獸一出現,馬上就是一聲嚎叫,聲傳數十里,顯得氣勢非凡,緊緊盯著我以及總長等人。 對它……我實在是太熟悉了,不單是我,只要是中國人都能一眼就能認出來,那是麒麟…… 一頭帶著火屬性的麒麟,渾身通紅的冒著火焰,體形比小狼大上一點,面對此種神物,我差點就無法思考,地球上傳說中的聖獸,麒麟,竟然會在這裡出現。 為了不傷害到這只吉祥獸,我忙用心靈召回魔狼,一邊戒備的看著它,不敢稍微動上一動,怕惹怒它,引起不必要的戰鬥。 麒麟似乎也感覺到我的善意,因此停下發威的神情,神態威武的看著我,輕聲的吼了一聲,只是……我是有聽沒有懂,沒辦法,只好以最管用的方式面對著它…… 我笑了……笑,因為笑容是溝通的橋樑,因為笑容是共通的語言,可以減少雙方的敵意,可以拉進彼此的距離。 只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麒麟這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生物,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我轉頭往總長那方看去,這才發現總長一行人早已跪落於地,頭觸地的低頭膜拜,這表示他們認得麒麟。 「總長,你們知道它的名字嗎?」 總長還是低頭膜拜,嘴裡說道:「元帥,這是我族的守護神獸,火神,從古就有記載,只是我族之人從未見過。」 「火神!」 我驚訝的脫口而出,麒麟是火神,不過……看起來也挺像的。 麒麟對一頭紅髮的閃靈人毫無敵意,在它的記憶中,紅髮人對它很好,生氣,是因為多了一個黑頭髮的人類,一個外來的入侵者。 「元帥,你應該放出翅膀,根據古書記載,它都是在神的身邊,它是跟在神身邊的神獸。」 我心中一動,這話非常可信,光明星的戰士,就是神的形象,難不成這是光明星上的生物,因為太空船毀了,被放到這個星球上來? 如果是的話,那……地球上麒麟的傳說又是從何而來?總不會也是光明星人放到地球上的吧! 當我的翅膀一出現,再加上手中的光刀時,麒麟馬上就變了,變得溫順,身上環繞的火焰也收入體內,像一隻養了許久的家畜似的,圍繞在我身邊歡叫,只是這聲音實在很奇怪,跟它的長相一樣,四不像。 魔狼回來了,沒了爪上的五個老人,倏地身形直撲麒麟,將麒麟嚇得直往我懷中躲藏,這令我不自禁的喜歡上這只麒麟,遂對著還在空中的魔狼揮揮手,要它別再發威了。 魔狼一下地,雙眼直視麒麟,發出一連串的怒叫聲,沒想到麒麟也回了一串叫聲,結果是兩隻在那叫來叫去,沒人知道它們在爭什麼,直過了半天才停下來。 麒麟似乎是吵輸的一方,有點委屈的又叫了幾聲,才跟著魔狼一起來到我身邊,將它們的頭直往我懷裡鑽,我不由得伸出雙手安撫它們。 總長對其他的族長道:「你們看,連我族的守護神獸也承認元帥,這還不能證明他是神的話,我真不知道要怎樣才算是神?」 巧風族族長笑容開朗的回答總長,道:「其實承不承認都不重要,自從元帥來了之後,族人飄浮不定的心,好像找到了港口般的,有了依靠,對未來也開始有了憧憬,雖然短時間內,族人心裡還不會有太大的變化,但我相信,族人的好日子不遠了。」 瞧著一張張充滿希望的臉,總長才發現,元帥早在不知不覺之中,緊緊的抓住了人心,到了這時,是不是神早已無關緊要,以元帥愛民如子的個性,閃靈族人又豈會受到不公的待遇? 總長在想通了之後,對元帥是不是神也不再執著。 修羅接到了大哥的來信,心中也是震驚異常。 麒麟耶……這怎麼可能,不去見識一下,還真按捺不住性子,遂匆匆跟身邊人交代一聲,帶著一頭鑽進魔法研究的兩個人,古瘋、萬年青,還有大山,一起騎上魔狼,飛向閃靈人的聖地雲霧山中。 對魔狼的飛行速度,連修羅也嚇了一跳,一圈一圈的銀色光波,急速的從頭上的角傳到魔狼的尾巴,將魔狼不斷的向前推動,翅膀反而成為控制方向的東西。 修羅估計……絕不比一般的噴射客機慢多少,以這種速度,大約兩個小時就可到達目的地了。 修羅到了目的地,眼光一掃,看到的是一群人和大哥都泡在水裡,瞧水面那蒸騰的熱氣,不用說肯定是個溫泉,再一看,大哥的身邊,不正躺著一隻只有在傳說中才存在的——麒麟。 對於修羅的到來,這只麒麟視同不見,像個小孩一樣,只知道躲在大人的懷裡,完全不管外事,修羅一看麒麟的情況,不由得大笑出聲:「哈哈……這是麒麟還是寶寶,哈哈……」 渾厚的嗓音,將溫泉震出一圈圈的漣漪,也震醒了正在瞎纏的麒麟。 我有點無奈,也有點不解的道:「我不知道,麒麟這種生物,我和你一樣都是第一次接觸,它應該會有什麼個性也無從瞭解,不過,以這只的情況來看,倒是比較像個愛撒嬌的小孩,需要人不斷的去呵護,感覺上我就好像是它爸爸一樣。」 修羅走過來,輕輕的撫摸我身前的麒麟,道:「還真像個小孩般的癡纏,連我這從未見面的人摸它也不反對,呵呵,嗯,該給它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古瘋並沒有加入撫摸的行列,雖然心裡很想,但一想到它是傳說中的聖獸,就怎麼也無法釋懷。 在地球上傳說的麒麟,卻在這不知道是哪兒的星球上看到,震驚加意外當然是免不了,這世界上有誰能跟修羅一樣,真正的做到處變不驚。 而大山,從下地那一刻起,就沒有辦法將眼光從麒麟的身上移開,一直是呆呆的看著它,直到此時,才突然的驚叫出聲道:「火……火……火神。」 大山的驚叫聲,讓我明白了一件事,這麒麟一定曾在這星球的各處出現過,不然哪有可能連名字都一樣。 「修羅,等會我們到它住的地方去看一下,看看有什麼奇特的地方,傳說中麒麟住的地方,一是奇熱無比,再是有什麼異寶,雖然我沒那貪得之心,但好奇心還是免不了。」 修羅這才知道,大哥早想進去一探,只是在等自己來了再一起探險,大哥的為人,實是無話可說,有這種大哥,只有默默的感謝上蒼了。 「那還等什麼,走,探險去!哈哈,那可是我的最愛!」 一行人隨我身後一同進入麒麟的家,穿過瀑布,只見裡頭相當寬闊,別說一隻麒麟,再來幾十隻都住得下。 裡頭的溫度果然不低,總長等人沒學過真氣,才一下子就渾身汗流浹背,不得已只好退出洞穴,只剩我們這一班兄弟繼續深入去探險。 往裡走了二十來步,我們馬上認出一個被麒麟拿來當床的大石頭,石頭上相當平坦,只是面上差不多都變成了焦黑的顏色。 果然,只見麒麟一個跳躍,便跳到石頭上趴著,表示這是它睡覺用的床。 我向麒麟招招手,再繼續深入,到處都有麒麟留下的痕跡,洞穴卻是越來越熱。 修羅估計,差不多已經有五六十度了。 兄弟還是隨我再繼續深入,洞穴也越來越暗,火把的光顯得有點不足,無法及遠,我只好放出紫霞劍,頓時整個洞穴大放光明,卻將麒麟嚇的直發抖,結果又是好一陣安撫,才讓它平靜下來。 隨著我們的深入,洞穴也越來越大,現在就是二十個人手牽手都能橫著走,就在這時,眼尖的修羅看到了火菇,那是在古書裡才有記載的植物,它必須生長在炎熱又潮濕之地,這本來就很難,一般來說,熱的地方必定乾燥,既要熱又要潮,除了大自然的奇跡之外,就只能靠人工來形成。 修羅走到火菇前,都還沒看清楚,一旁的麒麟卻一口就將它給吞了,氣得修羅當下就給麒麟一個頭錘吼道:「你個棒槌,給我吐出來!」 一句棒槌將大伙都弄傻了,麒麟會是棒槌,這可是天大的笑話。 麒麟唉叫了一聲,趕緊躲到我身後,委屈得直咬我的衣服,一副含冤待伸的模樣,更是讓兄弟們都看傻了。 這是神獸嗎?眾人的心中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大山還是愣愣的說道:「二哥……魔狼你也捶,連神獸你也照捶,唉,它可是火神耶。」 修羅一副理所當然的道:「什麼神獸聖獸的我可不知道,你二哥我只知道,它是咱們家的寵獸。」 接著對麒麟叫道:「棒槌……給我過來。」 一聲棒槌,害得我們幾人全差點嗆到,結果,麒麟還真的走到修羅身前,乖得跟隻貓咪一樣的聽修羅訓話。 「你……給我聽著,再看到你吃的那個火菇,要先給我看過之後才能吃,要不然……哼哼……」 聽到修羅的威脅,麒麟驚得連連後退,還不斷的點著頭,讓人以為它真的能聽懂修羅的話似的。 萬年青只是搖頭感歎的道:「看來連火神也怕二哥,唉。」 修羅帶頭繼續深入洞裡道:「廢話少說,走啊。」 古瘋大手一揮道:「大伙隨我前進!」 兄弟五人繼續往前行,通道溫度不斷的升高,逼得我們都施出魔法「冰凍大地」來降低熱度,只是人為的魔法跟大自然的高溫還是不能相比,溫度依然是居高不下,五個人只有三人能施展冰魔法,先是三弟萬年青,然後是修羅,接著是我,三人輪流施放魔法來抵抗高溫。 只有魔狼和火麒麟,完全不在乎的到處亂跑,完全無視於高溫的存在。 沿路上巨石交錯,洞穴裡景象看起來驚險處處,然而我們都知道,麒麟住在這裡不知道多少年了,要是有危險東西,也早被它給滅了,因此根本不須擔心會有什麼大型的生物,惟獨要小心那些又小又毒的東西。 又經過好一段路之後,來到一處很大的地穴,差不多有三里平方那麼大,滿地的火菇長在各個大型巨石上,裡頭還有一個水池,一看就知道那是絕對不能碰的,光是那上面冒出來的熱氣,都能讓視線有變形之感,顯示出溫度最少都有百度以上。 池的四周圍,還長著無數的奇樹,都是我從未見過的植物,有七八種之多,有的開著花,有的還結了果,大部分都是不大,平均只有一人高。只有少數一些比較大棵的,約有二丈高,樹枝上結滿了不知名的果子。 我一看之下,雖是驚奇,但是這一切一看就知道,是人為栽培出來的,規畫完美的排列,讓每種植物各佔一區,每一區之間都有道路阻隔。 「三弟……你見過這些植物嗎?」 萬年青正低頭苦苦思索,聞言才抬頭回答道:「我很肯定,沒有關於這些植物的記載。」 古瘋也說出他的看法道:「大哥,二哥,這裡顯然是人為的,你們看。」 我們都順著古瘋指的方向望去。 「那裡還有字,一種奇怪的文字,你們誰看得懂在寫些什麼。」 三弟萬年青走上前去,一眼就認出,這字跟那本魔法書的字是同出一源,都是上一代人留下來的。 萬年青仔細的看了一會,一字一停頓的說出上面的意思道:「我們是大聖國僅存的人類,我們相信……外面的世界早已被從天上掉下來的巨石毀滅,這裡原本是我國的避難地穴,因為天災,洞裡的溫度不斷的上升,我知道,我們的時日不多了,將來若是有人能來到此處,請幫我們轉告世人,大聖國曾經存在於世。」 一字一字都深深的刻在一個最巨大的石頭正面,當萬年青念完,我們一時都無法出聲,尤其是我跟修羅,都知道當年是哪一種災難造成的結果,身為一個人類,在世界毀滅的時候,想留下的,只是那曾經的歷史軌跡而已。 修羅再看一看四周的花木,道:「按照上一代人類的說法,此處是他們的避難室,那麼這些花樹,都是數萬年前留存下來的植物了。」 我卻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道:「即使他們已經死了數萬年,按道理來說,也應該會有屍體留下,最起碼也應該有一些化石才對,我想……此地絕對還有一間密室才對,修羅,你找找看。」 修羅同意的道:「嗯,說的對,按照人類的習慣,密室一定存在,待我來使它現形。」 修羅騰飛而起,繞著地穴一連發出數百掌,然後聽著傳回來的聲音,只要有一個不同的聲音,密室的所在就現形了。 然而,數百聲響過後,修羅沒有半點收穫,所有的回音都一樣,沒有半個聲音裡有空曠的回音。 這表示密室不在牆上,修羅抬起頭看上面的天花板,還是看不出來有半點異處,最後連地下也找遍了,還是沒任何發現。 修羅不信邪的又找了一遍,當然是徒勞無功的一無所獲,眼光一直到最後才看向那個熱氣直冒的池子,修羅很不想相信,在那個時代會有這種技術,能將密室蓋在水池裡,這實在是不可能的事。 不信歸不信,修羅還是得證實一下,遂提起全身的功力,伸手試了一下水溫,只覺其熱無比,功力再高,一進去肯定馬上就變熟人。 我這時走了過來,抽出青靈劍,將劍插入池中笑道:「等一下水溫降低後,你再試試。」 然而,這池子的溫度硬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連青靈劍也奈何不了它,池水的溫度竟然完全沒降下一點。 就在我們都覺得無計可施之時,池子突然從中分開,池水瞬間就消失無蹤,從底下出現一條通道。 我們五兄弟,都在第一時間走了進去。 通道先向下,然後向上,通道的一邊是深不見底的懸崖,我們順著通道一路走,約莫十分鐘的時間,在通道的盡頭看到一扇大門,真的很大,約有五丈高三丈寬,就像是巨人住家的門。 門前有著無數的人體化石,想必就是那些留言的人吧,還有一些已經風化了的物品,以及一堆金銀珠寶——當然被修羅給沒收了。 門上還有兩個拉環,暫時還看不出來是什麼質料,修羅道:「你們先等一下,我一個人先試試,怕萬一有什麼陷阱。」 修羅騰身而起,飄浮在空中慢慢靠近拉環,只見這拉環還真大,差不多有三尺大小,又對門的四周仔細觀察,卻看不出有任何不妥之處,遂緩緩提起拉環往後帶,修羅感到這門根本紋絲不動。 修羅身形往後退,擴大視野,馬上就看到門上三丈高處刻著不少的字,意外的,這些字修羅都認得,因為字體是光明星的字體。 修羅念出聲道:「請用光刀伸入門縫裡。」 我一聽,立刻放出翅膀,讓光刀顯現在手中,才將光刀伸入門縫,只聽一聲輕微的聲響,門已打開了一道縫隙。 我和修羅遂一人抓一個拉環,將大門打開,只見這裡是一處高數百丈的深谷,谷中停放著艾瑪那艘太空船的一部分。 修羅對其他幾個兄弟解釋道:「這個東西,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的太空船,這是船身的一部分,只是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我立刻走到門邊,一連輸入十二個數字,門隨即被我打開。 我和修羅相互一望,一起走入船裡,只見裡頭相當寬大,還擺放著數十艘小艇,按我對太空船的瞭解,這應該是停機坪。 再繼續向裡面深入,一直來到這部分船身的主控室,我再一次輸入二十四個啟動數字,頓時,船身各處都亮了起來,顯然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還可以繼續使用。 我打開電腦,只見電腦的螢幕上出現了一個人說著:「我乃光明星人,有鑒於星球發生危難,隊長決定拯救這個星球免於毀滅,率領全船之人奮鬥了數天才完成使命,星球上的生命雖然暫時滅亡,但生命物種還是可以延續下去。 「但是,船上能量嚴重不足,不得已只好迫降在此深谷,我本人因受到輻射傷害,將不久於人世,若是來人能聽到我的留言,請將這一部分的船身,轉交給艾瑪隊長。」 螢幕到這裡就沒了下文,呈現出一片雪花。 接著按照艾瑪所教,我將太空船調整成艾瑪要求的數據,才剛一調整好,太空船上立刻飛出一個小型飛艇,直入高空。 光明女神艾瑪馬上收到了太空的信號,心情可是激動不已,這是滿載太空船備用物品的船艙,找到了這個部分,要回家就沒什麼問題了,遂發出信號:「雷天劫……謝謝你,有了它,我要回去就不是問題了。」 我對著手上的手環說道:「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也許當初太空船的其他部分,都跟這個部分一樣沒有被摧毀,只是失去了動力,迫降在這星球上,有機會的話,我會一一為你找出來。」 艾瑪那邊傳來聲音道:「不用找了,現在有了連絡船在太空中,我馬上就能連絡到其餘的部分,只是指揮艙那還是要你去一趟,我這裡還是無法直接操縱。 「咦……還有一部分也在你所處的大陸上,在東方,離你二千里遠,船身……竟然在一座非常豪華的住所裡面。嗯,不好,船身已被侵入一部分,天劫……你要盡快幫我將它封死,不然……」 「艾瑪……你別急,聽著,這裡是幽月大陸,你說的東方是神威帝國,我昨天才碰到過五個懂得使用光刀的人,這等於是表示,有你的隊員將光魔法傳了出來,有可能,那些人是光明星隊員的後代, 「總之,這事我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一個交代,只是在時間上要慢一些些,讓我將百姓都安頓好之後,才能去一趟神威帝國。」 「唉,剛一知道問題,就讓我急的……四萬年都過去了,我再急也沒用,也好,就按你說的辦,對了,我的修煉有了不少進步,已經可以離開密室了,天劫……真的很謝謝你。 「還有,以後通信都可以使用了,但用的人還是越少越好,我會讓飛船在你們頭上停留,以保持通訊暢通,當然,冰心那我會教她使用,好讓你們可以,呵呵…… 「對了,替我跟修羅問候一聲,再見。」 修羅對著通信器道:「我聽到了,幹嘛不直接跟我說。」 只是艾瑪那方沒有再傳出聲音,想是離開了。 第二部第二集 第五章 聖地 休息了一晚,又採了各種不同的幾個果子,五兄弟乾脆決定,一起去聖地走走。 隨著總長繼續前往,經過了半天,才到達閃靈人所謂的聖地,只見四處沒有一絲奇處,只是我能馬上就感覺到,此地擁有強大的能量。 人一進入這裡,立刻會感到精神百倍,有點像修真界的洞天福地,能將大自然的能量聚集在這裡,相當適合修道人閉關修煉。 只是……這裡剛好有人,而且不只一個,有七十二個人正在這裡修煉。 這些人一見我們到來,全都停下了,其中一人走到我們身前,道:「不管你們是誰,這是我們的地方,請你們馬上離開這裡。」 總長當下就不依的道:「我是閃靈總長,這裡乃我族聖地,是你們侵入我們的地方,要離開的是你們,你怎麼可以喧賓奪主!」 修羅攔下總長,往前一步道:「你們聽到了,佔了閃靈人的地方,還要人家離開,你們還真是……混帳!」 最後兩個字,修羅幾乎是吼出來的。 七十二個人,在同時都被一聲「混帳」給激起了脾氣,還是為首的人說道:「閃靈人……哼,就算是你們的聖地,如今也是我們的了,本爵告訴你們,從今以後,這裡列入神威帝國領土,禁止閃靈人跨入一步,要不然,本爵就滅了你們閃靈一族。 「給我滾!還有你……你必須自殺以謝罪!」 「哈哈……神威帝國算是個什麼東西,昨天有五個神威帝國的老混帳,今天……又多了一群混帳,既然都是混帳,那麼……再讓你們活下去已經是多餘了。」 修羅拔出青龍刀,對我們道:「別跟我搶,久沒動手,渾身不舒服,你們都退開,看老子殺他個滿堂紅。」 一句又一句的「混帳」,罵的這些人氣的一時反應不過來,憑神威帝國的名頭,不但沒壓住人,還被人罵,這絕對是頭一遭,只是不知道他說的五個老人,是不是家裡的五個大長老,只聽對方說道:「住手,本爵問你,你說的五個老人在哪,何等模樣?」 修羅才懶得廢話,道:「打贏了我再說,呔!」 青龍刀一出,無數的刀氣,鋪天蓋地的殺向這些神威帝國的人,沒有憐憫,沒有絲毫猶豫,對這種人,修羅認為,他們早已失去了生存的權利,對這種人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殺! 修羅斬一式接一式的出手,將七十二人當成被屠殺的羔羊,凡是刀光過處,人體頓時波開浪裂血肉紛飛……真開了個滿堂紅。 這時公爵才認清一個事實,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連反抗都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公爵強忍住心中的驚駭,吼道:「住手!你不是閃靈一族的人,我想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 修羅遂停下屠殺的動作道:「誤會?哈哈,我想是沒有,我是人,你們是豬,我從來不認為人跟豬會有什麼誤會,而你這隻豬頭,我會留下來好好的消遣消遣,哼,在這世上,從來都是我找人麻煩,你,只有一句話可以形容……你該死!」 話一說完,修羅繼續屠殺。 古瘋終於又看到魁首那發威的神情,那不可一世的霸氣,那傲視天下的氣勢,讓古瘋心裡激動不已。 總長等人是嚇呆了,修羅教官……比人們說的要恐怖多了。 總長原本只知道人人都怕教官,卻每每看到教官都是笑嘻嘻的,除了感到有點邪氣之外,倒也沒有怕的必要,哪知今日一見,才真的領會眾人的意思,教官豈止是恐怖而已,簡直就是魔王! 這七十二人,是鄭侯爵新一代的班底,每一個人都是從小訓練到大,這一次就是找到了這個練功地點,才將他們都帶了過來,打算在此練他個三年再帶回去,到時他就能有一批強而有力的貼身保鑣,在生存的道路上,就多了一些把握。 然而現在,這一切都完了,七十個人才就這麼沒了,連自己能不能活著,也得看人家臉色。 鄭侯爵想到這裡,心也跟著害怕起來,從出生開始就是高高在上,一直以來習慣於主宰著別人的命運,從不知道當命運被人主宰時,有多麼的痛苦和無助。 修羅甩掉刀上的血跡,走到鄭侯爵身前,毫不客氣的施出搜魂大法。 按修羅的想法,是想派個人混進神威帝國,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哪會放過,五個老人就更方便了,光刀並不是多難的技能,光族的人隨便都能弄出一堆來,要冒充五個被一臉鬍子蓋住大半面孔的老人,實在是輕而易舉。 一會,修羅說出一件驚人的事跡道:「這個侯爵,真的是一個城主,手握二十萬大軍的指揮權,且是邊防重城的領主,呵呵,這可是一件好事啊……目前只好先讓他回去,為我們做點情報工作,等以後看情況再說,若是神威帝國非要找麻煩,我們再派人佔領這座城市。」 接著,修羅面對鄭侯爵道:「這裡的事你已經忘了,如果有人提議要來,一律不准,現在,回去繼續做你的城主,只要記住我是你的主人就行了,去。」 鄭侯爵完全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一個人走回神威帝國的邊防重城,那是因為修羅不僅搜索了他最重要的記憶,還對他下了迷魂大法,控制他的神志。 對這些個貴族的事,我是一概不理,只對這個聖地感興趣,四處繞了一遍之後,靠著身上的感應,測出了聖地的範圍約有五千多坪大小,我決定在聖地布下一座陣法,防止外人侵入,打擾了將來在這練功的人。 遂畫了一張圖紙,交給總長道:「在這個範圍裡,要種上九千九百九十九棵樹,樹當然是越大越好,按照圖紙上的排列方式種植,但是千萬要記得,最後一棵樹必須交給我親自栽種。」 我在紙上指出最後一棵樹所要種的位置,這一棵是啟動陣法的鑰匙,一旦種下,陣法也會跟著啟動,不懂陣法之人肯定會陷入其中,為了不發生這種意外,只好留下最後一棵自己來種。 修羅處理完鄭侯爵的事,就走到我身旁道:「大哥,既然百姓都安頓好了,我們也該研究一下,接下來的腳步該怎麼走了。」 我考慮了一下道:「你那邊的情況呢?」 修羅說出目前的情況道:「大致上都沒啥問題,只是進展實在是太慢了,神聖帝國兵多將廣,幾乎是全民皆兵,而且是亂中有序,穩穩的控制著貴族階級,要拿下神聖帝國,並沒有我們先前想像得那麼容易, 「只是……時間不待人,暗黑一族絕對會快速成長,以我們目前的情形,說句良心話,很不樂觀。」 我對修羅的話反覆思量,從話中我知道,修羅已經按捺不住性子慢慢的走。 其實又何止是修羅,我也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盡快拿下神聖帝國,才能談到訓練,如今訓練的地方已經有了,而百姓還是居無定所,這樣下去,別說消滅暗黑一族,恐怕要先被自己給滅了。 我說道:「或者,我們應該採取強攻,以最快的速度拿下神聖帝國,以我們的兵力來說,拿下神聖帝國不是問題,也許要損失三成左右的軍士,但總比現在要好。 「另外,等拿下神聖帝國之後,只需要五百萬的常備軍即能守護領土,然後精練出三百萬精兵,再從中抽出五十萬,成立精英軍團,以聖地做為訓練場地,我相信,只要兩到三年的時間,即能訓練出足以對抗暗黑一族黑魔法的光刀戰士。」 修羅朗聲大笑的道:「哈哈……早該如此了,我跟士兵們都談過了,他們也不想慢慢來,死亡不可怕,怕的是不能戰死沙場,沒有可以表現的機會, 「大哥對士兵的愛護,有時反而讓士兵沒了銳氣,你知道嗎,士兵已經開始有了怨言,不是抱怨大哥不愛護他們,而是抱怨大哥太愛護他們,讓他們覺得自己是一個無用的軍人了!」 這話真的讓我有點汗顏,又犯了以前在紫霞門的老毛病,對門下過度保護,反而使門中弟子一個個都沒了拼勁,怎麼換了一個世間還是一樣,看樣子,自己得注意一下這個缺點了。 修羅笑哈哈的道:「我知道,老毛病又犯了,哈哈,知過能改方是大丈夫。」 我只好無可不可的接受修羅的意見,道:「也罷,這場戰爭就看你的了,我必須研究如何傳授光魔法,以及提升訓練的速度。」 修羅當然同意的道:「放心吧,這世上我可不相信有任何人能跟我戰而不敗的,只是,還是得好好的想一想,如何以最少的代價,取得最大的戰果。」 我突然想起一個在地球上時,讓各門派損失最慘重的事情來,遂道:「記得嗎,每當江湖中一傳出藏寶圖或武功秘笈時的情況?」 修羅一拍大腿道:「沒錯,貪心才是人類的原動力,只要一有這類東西出現,死傷之慘根本無法預料,要藉機消滅神聖帝國的傭兵勢力,這應該是最好的辦法,弄不好,連神聖帝國的貴族勢力也會捲入其中,到時帝國想管都無從管起。 「到時利用一下城主,藉他的名義,將奪寶的高手趁機清除,雖不能一下就讓傭兵勢力完成消除,卻絕對能讓他們元氣大傷……我們還可以藉機擴大傭兵勢力,嗯,好,真是一舉數得,就這麼辦!」 說完,突然又一臉正經的問道:「大哥,我想問你一件事?」 修羅見我沒反對,就開口道:「你讓大伙撤退,真正的原因是什麼?別告訴我是因為敵勢強大,我絕不相信是這個原因。」 這一件事卡在修羅心中有好一段日子了,不問個清楚,心中實在難受得很。 我抬頭看看天上的白雲,來回踱步道:「你說得沒錯,敵勢強大雖是主因,卻也不是無法抵抗,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在這個星球上,比我們以前所在的中國要更加的亂,更加的藐視人權,不管是人與人,國與國,都將人權踩在腳下,連奴隸的存在,也變成理所當然。 「連英男與箬冰這兩個善良的女子,也對奴隸的存在視為正當,我知道,這不是她們的錯,錯就錯在從小到大的認知,社會給奴隸的定義,讓人人都認為奴隸是沒有人權的一群,時日一久積非成是,直到人人都認同,使人們變的麻木,將一切不正當的事看成正當。 「我的想法,是想利用暗黑一族來使人們清醒,認清他們的錯誤,將人們引領到正確的路上。 「在烈日期間,我們試過了,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幾乎得不到任何支持,還漸漸被孤立在外,這讓我瞭解了一件事,中國不是有一句話說『不經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 「即使是支持我們的人,也只是因為支持我們而支持,並非他們有何想法,而我想做的,就是要從根本上去改變這個世界。 「暗黑一族比人類更懂得什麼叫奴役,他們……將會讓所有的當權者、貴族、或是有實力的人明白,一個沒有明天的日子,是怎麼過的。 「你知道嗎,當我在奴隸市場看到我的童年玩伴小三子時,我的心有多痛,一個本是無憂無慮的孩子,突然變成了毫無希望的奴隸, 「就在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明白老天爺要我們來的目的,不是為了艾瑪,不是為了烈日,更不是為了打敗暗黑一族,而是要我們去改變,改變這個世界,讓受苦的人們得以脫離苦海,重新找到生活的目標。 「所以,當庫斯拉要我接手帝位時,我沒有反對,要改變世界,就要有權……不當皇帝又要如何去改變這一切。」 修羅被我的情緒感染,也心有同感的道:「我雖自認是魔,但只要是我身邊的人,即使是我的部下或是弟子,我還是會給予他們相當的尊嚴,而奴隸……在我看來,根本就是一群失去了尊嚴的人。 「大哥,從你認我當兄弟的那一刻起,我就說過,從今以後,一切都跟著大哥,不管大哥要做什麼,做兄弟的還是那一句話,大哥做什麼,兄弟跟著就是,即使大哥要跟全世界的人為敵,哈哈,那兄弟就替大哥殺盡這世界的人。」 修羅一說完,便緊緊的抓著我的手,無言的傳遞出他那堅定如山的決定。 古瘋也激動的加入,握著我和修羅的手道:「還有我,大哥,二哥。」 萬年青快步一上,抓住我們的手也道:「大哥,二哥,古兄弟,當然得算我一份。」 大山也愣愣的抓著我們的手道:「我也要,不管你們要做什麼,或要去哪裡,就算是刀山火海,弟弟一定會……會……同……同……唉,那一句是怎麼說的?」 我們雖然知道大山的成語用的不是地方,卻不想讓大山有被排除在外的感覺,遂一起接口道:「同甘共苦。」 「對對對!就是同甘共苦!」 大山興奮的接著將話說完。 當我們回到光明鎮的十天後,一張藏寶圖就這麼突然出現在神聖帝國,圖紙中隱隱指出,這是千多年前的武神高風有心流傳下來的圖。 這一張圖的出現,頓時在神聖帝國掀起千層浪,所有的傭兵團,都知道這個令人心動的消息,原因就出在,有一人在被奪圖之時,狂叫出:「誰能替我奪回武神高風的藏寶圖,本人賞他一百萬金幣。」 然而,金幣根本比不上藏寶圖的魅力,一時之間各處腥風血雨,各傭兵勢力無不想染指寶圖,找出武神高風的武術秘笈,進而強大自己,成為新一代的武神。 這事將神聖帝國都震動了,連高層也派出一批高手加入爭奪,而且是勢在必得,然而,這是增強實力的大好時機,誰也不肯放過這種從天上掉下來的機會,因此爭奪的行動是越演越烈,從小打小鬧,漸漸的變成大規模的爭奪。 無數的傭兵團被捲入其中,無數的貴族好手盡出,目的只有一個,搶奪藏寶圖,官方的呼喊在這種時刻,全變成馬耳東風,無人聽聞。 我和修羅每天都在收集最新的消息,只要效果不如預期,就再給他加一些料、添一些醋,好讓事件如滾雪球般,不斷的擴大再擴大。 臨安城的郭城主,更是這步棋裡不可或缺的主角。 我們都在等城主自己送上門來,為我們鋪上席捲天下的道路,果然幾天之後,城主就找上門來,一見到修羅就搶著說道:「老弟啊……這江湖中已是一片腥風血雨,我聽說好像是為了一張藏寶圖,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修羅是老神在在的道:「聽過,沒興趣,咱家的武術也是高人傳下來的,若將來誰練成了武神的武術,咱家還想找他單挑,看看武神高風的武學跟咱家的,究竟誰高誰低。」 城主一見修羅對此沒興趣,遂換一個角度說道:「老哥知道,你是高人,當然看不上那武神的秘笈,只是老哥哥很需要啊,大帝已經下召,誰能將秘笈交上去,立刻官升一級,老哥哥對這個可是很在意,所以呢,老哥哥想請你出面,將秘笈搶過來。 「當然,老哥哥也不能讓你白忙一場,為表誠意,老哥哥可以直接將你的傭兵團提升為城防傭兵團,可以擁有十萬人名額的傭兵團,你看這樣行不行?」 修羅假意的想了一會,才道:「不是小弟對老哥的事不盡心,此事不好辦哪……可想而知,爭奪的人中絕對不乏好手,小弟又是初來乍到,殺個把人倒是無所謂,攪的仇人滿天下可就得不償失了, 「嗯,我想這樣吧,我們等過一段時間再出面,那時人大概也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一定都是高手,對高手,硬碰硬的話,可不划算,嗯,讓我再想想……」 修羅故意不去看急得團團轉的城主,又是沉吟半天,才示意由陳見智出面解釋道:「有了,如果我們能趁人不備搶到圖,那事情就好辦了,咱們可以事先設好陷阱,引高手來闖,那時……可是來多少死多少,只有這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只是……還有一個問題。」 城主不知不覺的陷入修羅的計畫裡,問道:「說,是什麼問題?」 「小人的問題是,若來搶奪的人是貴族的話,該怎麼辦?總不會一起殺了吧?不能殺、又不能打的話,小人可就沒把握能拿回來,還有,城主拿到手之後,還得送去首都,這一路少說也有數百里。」 郭城主立刻糾正道:「一千三百多里。」 「是啊,一千三百多里,快馬奔跑一天,才不過一百五十至二百里,算一算也要將近十天的時間,這段時間將會非常危險,要如何安排才能安然度過這一段路程,也是一個大問題!畢竟……城主大人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城主總算是明白過來,一切並非奪到圖就行了,還必須安全交到大帝的手上才算數,一旦半路被劫,還無甚要緊,萬一老命不保,那才不划算。 城主便接著道:「陳副總管真是高啊,一切依你的,只要說清楚本爵該怎麼配合就行,有你在後面運籌帷幄,再要弄不到這張藏寶圖,本爵也只能歸於天意了。」 陳見智忙低頭一禮道:「不敢,小人必定盡心盡力,替大人將藏寶圖弄到手,只是……這殺戮之慘,可能會出乎大人的想像,請大人要有這個心理準備。」 城主馬上表現出一副義薄雲天的氣概道:「你們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儘管給本爵殺,凡是膽敢擋住本爵發達之路的人,殺!」 修羅搭著城主的肩膀道:「老哥哥,殺人可是小弟最拿手的本事,只是怕將來帝國怪罪下來,不好處理,有老哥哥在,小弟也不好放手跟帝國對著幹,不理的話又不行,您說說,萬一真有這個情況發生時,小弟該怎麼辦? 「另外,老哥哥可能不知道,小弟在神威帝國時,就是被神威帝國邊境重城的鄭侯爵給出賣的,那時也是他要小弟放手殺人,哪裡知道,事發之後,鄭侯爵竟然將事情推的一乾二淨,這才逼的小弟不得不亡命天涯,來到老哥哥這裡,才算找到安身立命之所。 「如果只是小弟一人的話,這些都不是問題,頂多來個浪跡天涯,天為被地為床,處處都是家,然而……實際上並不是這樣,小弟有家有業,有這麼多的兄弟在,不為咱家自己想,也得為兄弟考量考量,因此,對這事,小弟需要一個保障,不單是為了以防萬一,起碼對兄弟們有個交代。」 郭城主打的好算盤一下就滅了頂,這番話說得他沉吟不已,真要鬧出了事,或是不小心將帝國派出加入爭奪的密探給殺了的話,自己哪裡吃罪得起? 再說,一朝被蛇咬,有了一次這種經歷之後,再要修羅無條件的答應自己那一廂情願的要求,即使是白癡也不肯幹,此事該如何是好呢…… 修羅這時反而勸道:「老哥哥毋須為難,若真有困難,咱們就當這事沒說過,您繼續當太平城主,小弟還是接接生意,閒時泡泡茶,逗逗小妞,過過快活日子,不是很好嗎?」 郭城主一聽,已經明白到,這事若不能給個保證,修羅肯定不會出面幫自己,若不能爭這個功,要提升為公爵這輩子是別想了。 「老弟,真的有困難嗎?就當暗中幫老哥哥一次吧!如過能一切順利的話,老哥哥保證,城主之位一定有你一份,行嗎?」 修羅故意沉吟,卻暗示陳見智接下這個話題。 「大人,此事團長無權專斷,經過上次的事件之後,全團早有共識,只要是類似的事情,一定要有確切的保障才能行動,團長身負全團的安危,更不能答應大人這個要求,若是團長真要出面的話,那也只是團長個人的私事,和全團毫無關連。 「這一點請城主大人要千萬體諒,而且,團裡還有長老在,也容不得團長獨斷獨行。」 陳見智回頭對衛兵道:「來啊,請長老來一趟,有大事相商。」 長老一詞,還真的將郭城主嚇了一跳,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傭兵團還有長老,那麼團長的權力,就不可能是絕對的。 本以為修羅是個急性又豪爽之人,只要稍加激揚,就能激得他出面為自己賣命,如今看來,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難怪這個團會這麼強大,無規矩不成方圓,這傭兵團的實力,無怪乎會超越一般傭兵團這麼多。 就在城主沉思時,魔神童鍾山、怪手嚴無紀、聖師萬年青已走進團長辦公室,由童鍾山開口道:「到底是什麼事,非要我們三個老人家出面不可?」 童鍾山三個老人一進來的氣勢,立刻就將郭城主嚇到了,那可是天榜高手才有的氣勢,是修煉有成,進入人類最高境界的高手,即使整個神聖帝國也數不出幾個,也許皇家那有不少,只是那些護國長老,等閒根本難得一見。 如今竟然一下就出現三個,哪能不嚇人? 一個如天神般高大壯碩;另一個老長那一雙怪手,城主怎麼也看不清手是怎麼擺的;最後一個雖溫文儒雅,一身的魔法能量,可能整個帝國根本就找不出可與之對抗之人,只見其手輕輕一動,一杯早已冷卻的茶水瞬間沸騰了。 饒是城主見多識廣,也從未聽過這種魔法,隨手而來,化繁為簡,那要多高的魔力才能辦到? 城主這下不只是驚,簡直是怕了,惹到這個傭兵團,有九條命也不夠死,原本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馬上矮了一截,小聲對修羅說道:「老弟,團裡除了這三大長老,可還有身份更高之人,老哥哥是怕萬一失了禮就不好了。」 修羅拍拍郭城主道:「無妨,咱們是各交各的,不用怕會失了禮,長老已經不負責對外事物,除非有重大事情,一般都是小弟說了算,若是連三大長老都無法解決的事發生時,才必須稟報我家少爺。」 「什麼!你還有少爺!」 修羅裝作奇怪的道:「這很奇怪嗎?在神威帝國根本不允許傭兵團的存在,我們原本就是一個家族,是為了適應這裡的規矩,才改用傭兵團的名義,少爺本來就是一家之主,我這個團長是對外的窗口,老哥哥你想想,哪有事事都讓家主出面的道理?」 郭城主聽完之後,的確無話可說,遂道:「那……幾時替老哥哥引見一下你家少爺?」 「那有何難,只是老哥哥千萬別跟我家少爺談身份,要少爺對人低頭,這可會要了小弟的命,小弟會的功夫都是家族的武術,能有今天的一身成就,更是因為家族的栽培,只是,不管小弟的成就有多高,在少爺面前,還是不堪一擊。 「老哥哥可知道,我們家族之所以能逃出生天,憑的就是少爺,若沒有少爺,全族最少得死掉九成的人, 「唉,即使家族再強大又如何,胳臂哪能拚得過大腿,面對一整個帝國,不逃就得被滅,也許帝國根本就是有意而為。」 郭城主心忖:「廢話,你家這麼強大,不滅了你們才有鬼,哪個帝國能容許身邊有一隻老虎的存在?一旦造起反來,哪是千軍萬馬能比?一個搞不好,連帝國都會因此而亡都說不定…… 「看來,爭奪秘笈一事,非得讓他們參與不可,能拿到秘笈最好,拿不到也無所謂,最起碼可以藉機削弱他們的實力,嗯,看來得盡快修書一封稟報大帝,替自己留個後路才是。」 想歸想,口中卻道:「那是神威帝國沒眼光,老哥哥就不同了,絕對會支持你家到底,不為別的,也得為老哥哥自己,有你們在,老哥哥那……可是高枕無憂,睡也睡的安穩啊。」 送走了郭城主,我走進團長辦公室,我們一干人,立刻都會心的笑了起來。 這一次的計畫,完全違反正常的情況進行,一般的情況,當然是越隱密越好,而我們卻反其道的大張旗鼓,任何人也絕對想不到我們真正的目的是——推翻帝國。 我們的做法,就是要引起帝國的注意,讓神聖帝國高層緊張,因而派出高手試探我們的深淺。 而我們也會藉著這個機會,將帝國的高手除掉,加上秘笈所造成的混亂,絕對能將神威帝國的高手一網打盡,即使有漏網之魚,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等拿下神聖帝國之後,再來慢慢收拾不遲。 這時張峰有點擔心的道:「計畫是好,只是我還是有點擔心,依目前的情況,秘笈所造成的效果好像不怎麼理想,加入爭奪的傭兵團連一成都不到,大部分的傭兵團都按兵不動,我們是不是該動點手腳,讓混亂再擴大?」 修羅一旦露出那招牌式邪邪的笑容,大伙就都知道,這表示教官早已胸有成竹,遂都等待著教官的解釋。 「光靠一張藏寶圖,當然不可能引起一個帝國多大的混亂,若老是在藏寶圖上面做文章,不是給自己定了限制嗎? 「你們為何不會換個角度想想,有寶就有人搶,有人搶就一定會有死人,有了死人就會有仇恨,有了仇恨……哼,你們還怕沒有文章可做? 「聽著,我今天就給你們上一課,每一件事情,總有許多牽連,每一個不同的牽連,就會牽連出不同的人,你們可以想想,假設男女兩個人結婚,會是他們兩人的事嗎? 「首先,一定會牽涉到各自的家人,要印喜帖,就會牽涉到印喜帖的人,要請客,就會牽涉到親朋好友,要吃飯,就又要扯到飯館,反正,這兩個人不管做什麼,都一定會影響到週遭的人。 「這些人可能相識,也可能不相識,但不管原是相識還是不相識,都會因為兩個男女的結合,而湊在這結婚的事件裡,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要讓有關的還是無關的人,都因為一張藏寶圖而牽扯進去,然後讓它像滾雪球一樣的越滾越大,這樣……你們明白了嗎?」 張峰第一個驚歎出聲,道:「哇……教官,這太毒了吧,這樣下去,就算是一個平凡的農夫,搞不好都會牽扯進去。」 魔神童鍾山說道:「嗯,教官的意思是說,我們所要扮演的角色,就是將事情無限制的擴大,是不是這樣?」 庫斯拉只是笑容滿面的不說半句,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對這事的興趣,絕對不比任何人低。 眾人一人一句的說出意見,最後還是修羅總結道:「說的都對,只是你們還是忘了一點,我們不光是暗的要來,就是明的也要來,也就是說,我們不但要明著搶寶,還要在搶寶的過程中,替所有不相關的人牽紅線,讓他們認識認識,無仇,就讓他們結仇,無恨,哼哼……」 我這時才插口道:「一切就以修羅剛說的為準,只是要記住,我們真正的目的,是要推翻神聖帝國,所有的安排,都是在為這個目標鋪路, 「因此,我希望每一個人要牢記一件事,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消息,不管有用還是沒用的,都必須回報給陳見智。」 說到這裡,我接著交代道:「夏炎。」 「屬下在!」 「派出去的探子,務必要保持連絡,盡量做好接應的工作,除非萬不得已,絕不放棄任何一個人。 「還有,我要在神聖帝國所有閃靈人的名冊,在對帝國下手之時,一起將他們解救出來,成立弓箭團支援軍隊,這一點越詳細越好。」 夏炎知道這會有一點困難,卻樂意照辦,畢竟他跟巫奇是好朋友,這等於是在幫朋友的忙,豈會不盡力,遂回道:「是,元帥,不過屬下對這點有個建議,依屬下看,這件事交給傭兵團明著去查,效果會更好,就說我們是為了賣奴隸在找商機,那樣的話,既不引人起疑,還能獲得地方的助力。」 修羅卻突然發現,這個小舅子是個做生意的人才,搞情報就沒見他反應快過,這一談到商機,竟然雙眼發光,看來……是該給他換個位置了,遂在我耳邊小聲的說出安排。 我點點頭,道:「夏炎,從今天起,由你擔任財政部副部長,情報部長由陳見智全權負責,此項任命即時生效。」 夏炎一聽,馬上雙目發亮的跪下接令道:「屬下遵命,必不負所托。」 這時,我突然想起每一個帝國皇帝和貴族之間,肯定有一個不為外人所知的連絡方式,以今天郭城主的表現來看,他回去後肯定會跟帝國有所連繫,如果能趁機奪得往來的信息,先行看過,不就是瞭解帝國對這事件會採取什麼態度的好機會? 遂接著道:「修羅,幫我查清楚,他們上層的連繫方式。」 修羅腦筋一轉,就已明白其意的道:「嗯,瞭解,我看這事還是我親自出馬好了,順便看看這小子將我說成怎樣?」 第二部第二集 第六章 藏寶圖 夜晚,郭城主在護衛的保護之下,回到城主府,一進入內間,馬上遣人將副城主找了來。 沒過一分鐘,副城主就趕了過來,一進門便急問道:「如何,修羅他們肯嗎?」 郭城主搖搖頭,無奈道:「這件事,有點出乎我們的預料,原以為修羅是團長,有絕對的權力,哪知根本不是這樣, 「光明團不但有一個家主少爺,家主之下還有三大長老,還都是功高蓋世的天榜高手,兩個是武術高手,一個魔法高手。 「我估計其實力,應該還在護國大法師之上,這樣的團,別說國內沒有,就是整個幽月大陸,恐怕也找不出幾個來,而且根據修羅所言,他家的少爺,功力還要更高,到底高到什麼地步,我就無從得知了。 「不過他們也沒有拒絕,只是要我們提供保證,保證帝國不會找他們秋後算帳,才肯派出人手搶奪藏寶圖。」 副城主一臉不屑的說道:「保證,這種事怎能保證,難道要侯爺開張證明給他們?」 「不錯,他們就是這樣要求的,不然,別想他們會派半個人去幫我們做事。」 郭城主說出條件,還帶著一臉的無可奈何。 「放屁,就憑他們,您是一個堂堂的侯爺,要他們做點事,竟敢推三阻四,看樣子他們是不想待在帝國了。」 副城主絕不肯相信,一介平民百信,竟敢違抗城主的命令。 郭城主這才將修羅說的假故事,說給副座聽,然後雙手一攤的道:「事情就是這樣,沒有保障,就別想他們會出動,其實這還是小事,奪寶雖然重要,但本爵真正的目的,是想借他們之手,消滅那些可疑的傭兵團,將那些隱患藉機給滅了, 「因此……本爵認為,還是該給他們保障,另外修書信一封,將我們的計畫稟報給大帝瞭解。」 副城主低頭沉思一會道:「此計甚好,趁機剷除異己,又能削弱光明團的實力,只是對光明團嘛……還是先採取收買的辦法,等以後看他們的表現,再來決定要不要滅了他們。」 郭城主理所當然的同意道:「滅是早晚要滅了他們,這麼強大的傭兵團,大帝絕不可能會讓他們留存下來,只是在滅了他們之前,本爵還想先挖出他們所擁有的武術和魔法,一旦有了這些,或許能對神威帝國有一個新的瞭解。」 修羅早在城主進門時,已潛入了府內,聽到這些老生常談的伎倆,多少感到有點好笑。 人類……不管走到哪裡都一樣,連想的做的,即使換了一個星球也不會變,就算害人的方法也幾乎都一樣。 郭城主道:「唉,就是可惜了修羅,他要是能成為我真正的兄弟該多好,憑良心說一句,我是真的很喜歡他這個兄弟!」 副城主一聲冷哼道:「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我們養大的一隻狗,用來騙騙外人的狗,沒有帝國,就沒有今天的你,不管做什麼,都得以帝國的利益為主, 「修羅這樣的人,非死不可,這種人絕對不允許讓他活著,一個沒有忠君思想的高手,只有死路一條,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用不著我來提醒你,不然,哼……」 聽到這裡的修羅,再也忍不住的露面,手指連點,封住副城主身上大穴,讓他只能聽,卻不能動,也不能說話。 修羅道:「是嗎?那就來看看,是你死還是我死,要說誰是狗的話,依我看,你才是一隻真正的狗,一隻隻會搖尾乞憐的狗。 「至於郭城主,他最起碼還知道什麼叫兄弟,而你,已經是一個連畜生都嫌的東西!」 副城主大吃一驚,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開口說話,驚急的不斷用眼神向郭城主求救。 然而郭城主並沒有理會他,而是轉向修羅道:「兄弟……你來了。」 聲音裡沒有半絲驚訝,反而像是等了許久,才終於等到修羅現身,神態非常自然,繼續說道:「要殺了我嗎?」 修羅對這種場面,當然不會大驚小怪,隨意的找張椅子坐下道:「老哥哥倒是很鎮定嘛。」 郭城主態度更顯自然隨意的道:「這沒有什麼,沒吃過豬也看過豬走路,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老哥哥非常明白,在神聖帝國裡,不扮豬吃老虎的話,是活不了多久的,老哥哥一沒背景,二沒靠山,能當上城主,靠的就是帝王家奴的身份。」 「後悔過嗎?」 郭城主露出一副耐人尋味的笑容道:「你沒當過奴僕,所以你永遠也不會瞭解當一個奴僕是什麼滋味,現在雖身為城主,那又如何,身邊永遠都有一個將你壓得死死的人,壓得讓你不自在,更壓著心頭,讓你始終有一種扛著大山的感覺。 「有手不能伸,有腳不能走,連想的自由都沒有,說實在的,這種日子,老哥哥早就過膩了,能死在兄弟的手裡,老哥哥死而無怨,動手吧,兄弟,殺了老哥哥,你好回去交差。 「只是,在臨死之前,老哥哥我有幾個問題,不知道兄弟能否讓老哥哥當一個明白鬼。」 修羅還是隨意的喝著茶,一副輕鬆自在的道:「哈哈……老哥哥儘管問,兄弟知無不言。」 「這第一,兄弟是哪一國派來的人;第二,兄弟的功夫到底有多高,還有在帝國所代表的身份;最後,請告訴老哥哥,認我這個老哥哥,是真心……還是假意?」 修羅也不禁被郭城主的熱誠給打動,一個人到死之前,還想知道兄弟之情的真假,這種人又能壞到哪裡去,遂道:「第一,我不代表幽月大陸的任何帝國,我泰雅大陸。 「二,兄弟的功夫,比你想的要高出更多,今日你所見的三大長老即使聯手,大概只能接我十招。 「在這世上能命令我的人,只有我大哥一個,我的身份……應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樣回答,老哥哥可滿意? 「至於對老哥哥的感情,原來是虛情,如今卻是真意,只是,論歲數,你只能當我的小弟,而不是哥哥,即使你再大上十倍的歲數,還是只有當小弟的分,話我說了,信不信在你。」 郭城主看了修羅一會,道:「我信,因為我相信兄弟不需要騙我,謝謝你,修羅。」 話一說完,即閉上雙眼,一副等死的模樣。 修羅知道這是為何,因為這是慣例,婦人之仁只會壞事,然而,這不包括修羅在內,對修羅而言,他賭得起,也輸得起。 「放心吧,兄弟,我不會殺你,也不需要,對我而言,兄弟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實話告訴你,我們的目的,就是要奪取神聖帝國,並取而代之,時間……不超過三個月。」 郭城主驚訝的睜大眼睛道:「三個月!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據我所知,帝家擁有為數極多的絕世高手,實力都在聖級之上,大軍也一直維持在千萬之數,其中更有一百萬精兵,戰鬥力非常強大,實力比訓練精良的三百萬大軍猶有過之,還有數之不清的魔法師,另外,帝國還擁有一個無人知道的靠山。 「每當帝國有了困難,這個神秘的靠山就會出現,少的時候數十萬,多時則上百萬,我曾在無意中聽大帝提過,在必要時再調上五百萬大軍,也沒問題, 「以我的猜想,這背後的靠山,應該就是仁義滿天下的神威帝國!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想,做不得數的。」 修羅被這話說的心中一動,此言實有萬金之重。 神聖帝國、神威帝國,二者根本是一分為二,一個代表正義化身,一個集萬惡為一爐。 這並非是稀奇事,以被自己控制住的副城主來說,本身就絕非善類,而神威在幽月卻有著仁義的名聲,由此可見,神威只是個披著羊皮的惡魔。 「你可能說對了,神威絕非善類,跟神聖只是一明一暗,穩穩的控制著幽月大陸的局勢,若是再讓他們發展下去,幽月早晚會被神威帝國統一,只是,哈哈,算他們倒楣,剛好碰到了我,等老子慢慢的將他們連根拔起。 「至於你,還是繼續的當你的城主,這些都不關你的事,只要記住一件事,當我們取代神聖帝國之後,安分守己的做好一個城主該做的事,照顧好百姓,兄弟保你萬年太平,還有,同意書盡快交給我。」 郭城主站起來,神色莊嚴的彎身一禮道:「我會的,兄弟保重。」 從修羅離開的那一刻起,郭城主可是心中大定,他絕不懷疑修羅的話,什麼樣的人,玩什麼樣的鳥,沒那個本事,哪敢席捲天下? 他對身邊的副城主道:「看來是留你不得了,你也不要怨我,從你來到這裡的那一刻起,我就想殺你,這種傀儡城主,我早當膩了,現在,你的時候已到,該跟這個世間說再見了。」 遂抽出佩劍,不管副城主臉上驚駭的神色,一把劍在副城主的眼中,慢慢的穿透他的身體,直到氣絕死亡,讓他見證了自己死亡的過程。 郭城主先命人逮捕與副城主相關的所有人員,安排好一切事務之後,又匆匆趕到光明鎮,將同意書交給修羅,道:「小的前來報到。」 修羅將他扶起道:「好,從今天開始,你……喔對了,你叫什麼?」 「小的糊塗,小的叫郭濤。」 「好,你的任務就是勸降在你勢力之內的傭兵團,當然,將不肯歸降的傭兵團資料交給我,由我來處理,其他的事你暫時不需要參與,還有,你自稱屬下即可。」 郭城主起身嚴肅的道:「屬下遵命。」 修羅對郭濤介紹道:「這是我大哥,泰雅帝國皇帝。」 郭濤一驚,忙跪下猛叩三個響頭道:「小人叩見大帝。」 我扶起郭濤,笑道:「記住,以後除了拜將受命出征,須行單膝跪禮之外,其他時候躬身禮即可,本座沒那多的規矩,現在……歡迎你的加入,願透過吾等的努力,讓神聖帝國成為歷史名詞。」 郭濤只覺得如沐春風般渾身舒泰,在大帝之前,就像迷途的羔羊找到母親的懷抱,有了歸屬感,不禁淚眼模糊。 郭濤也不知是自己眼花還是真的,總會見到大帝身上時有金光閃現,等仔細看時,卻又什麼都看不到。 「屬下領旨。」 修羅抓過郭城主,笑道:「領旨?呵呵……咱們這沒這個詞,說遵命就好了,還有別叫我大哥大帝或皇上,稱呼統一是元帥,兄弟是教官。」 郭濤忙再一次行一個彎腰禮,道:「屬下見過元帥、教官。」 修羅才要糾正,郭濤卻知意的搶先解釋道:「兄弟別怪我,這是老習慣了,總會不知不覺的做出來。」 修羅反而沒話說了,這也算是一種悲哀吧。 「大哥有事先去忙啊,這兒有我就夠了。」 我點點頭,跟郭濤打了個招呼,才轉身離開。 「恭……」 話都還沒說完,修羅就已經給了郭濤一肩擊道:「恭你的頭!都說過了,我們沒那多的規矩,平常時候更像是一家人,只有在有任務時,才有上下之分,你自己看看,大伙都是起身抱一抱拳而已。」 這又何須修羅說明,所有人一切的行為,都早已入了郭濤之眼,心中著實震驚,元帥雖說不在意禮節,但人們眼神中的敬意,他哪會看不出來,這絕對比在表面上三呼萬歲更實在。 修羅拉著郭濤道:「來,我重新介紹大伙給你認識,順便讓你瞭解我們的實力,那些不在的人,只好改天再說,這是我的生死兄弟,古瘋,今年一千多歲,你可以叫他古長老。」 古瘋倒是先抱拳道:「歡迎你的加入,郭城主。」 郭城主一聽眼前的年輕人有一千多歲,嚇的忙恭敬的行禮道:「不敢,良禽擇木而棲,是我高攀了。」 古瘋笑道:「好說,以後你自會明白,你的選擇有多正確。」 「這是我三弟萬年青,今年一百三十歲,你可以叫他聖師,或是三哥。」 萬年青道:「你是二哥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歡迎你。」 這一次,郭濤總算能從聖師臉上看出歲月的痕跡,遂道:「聖師。」 「來,這是跟我混的,這是魔神童鍾山,這是怪手嚴無紀。」 兩老只是帶笑的雙手一抱拳。 「這是大山,是我們大伙最疼愛的小弟,為人義薄雲天,忠厚老實。」 大山也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 「來,這個你認識的,陳見智,負責情報工作,現任情報部部長,他以後就是你的長官,你就做他的副手。」 郭城主馬上就明白了自己的定位,遂道:「見過部長,只是,這部長的位置,希望部長可要坐穩,可別被屬下給搶了。」 陳見智無所謂的道:「我不怕有人來搶,就怕沒人來爭,你想要這個位置,呵呵……行,就看你有多少本事,你可以放心,只要你有這個能耐,我絕對願意當你的副手。」 陳見智語氣中的自信,將郭濤潛藏已久的豪氣給激了出來道:「沒問題,之前是為了生存不敢顯露,現在嘛……我絕對會讓你有芒刺在背的感覺,可要小心啊。」 陳見智聽了更是高興的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戰,這樣生活將會更刺激,情報部歡迎你的加入。」 郭濤接過陳見智伸出來的手道:「這是我的榮幸。」 一圈介紹下來,郭濤哪記得住這麼多,道:「教官,不行了,改天得拿個本子來記才行,這麼多的人,頭都昏了。」 修羅聞言,習慣性的邪笑起來道:「不急,時間久了總會記住。」 郭濤點點頭,想起一事,問道:「對了,我們有多少軍隊,有多少高手?」 「軍隊一千萬以上,高手你剛見過的人都是,還有一半以上不在,若要認真算的話,天榜高手約有二十個上下,神級高手不少於一百,聖級的,暫時是數不清,如果你想弄清楚的話,問你的上司就知道了。」 郭濤震驚加意外的連連退步,道:「那不是……不是隨時都能打下神聖帝國……教官。」 「不錯,是可以隨時拿下,只是,殺人一萬自損三千,因此才會弄一張藏寶圖出來,不過,沒人會明白這個內情, 「那張圖是真的藏寶圖,一直都在閃靈族人手中,被我們拿來利用,藉著圖的威力,一舉削弱神聖帝國內的高手,然後才是出兵的時刻, 「那張圖,雖然換了無數的主人,卻一直在我們的人中傳遞,到處吸引人們前來搶奪,不斷擴大戰果,雖然有時也會流落於別人手中,只要不影響我們的計畫,那就不管它,要是持圖的人想躲起來,馬上又會回到我們手中,再大聲吆喝讓眾人來搶,再一次激起爭奪的高潮。」 郭濤光用想的就渾身起雞皮疙瘩,那種場面,不用說肯定是血雨腥風,連帝國的絕世高手在那種情況下,也沒多大用處,一陣箭雨就能讓他們死上個七八次,何況是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看來帝國的高手,將很難過得了這一關。 「好計,開創出前所未有的謀國之策,不管是哪一個帝國,都無法不上這個當,那我們預計何時起兵?」 「快了,不超過三個月,不過,就算讓神聖帝國有備,結果也不會變,除了多死傷人命之外,不會有任何改變,以我方的實力,絕不是一個神聖帝國所能抵擋下來的。」 修羅說出真實情況,讓郭濤明白。 郭濤一想就明白了,雙方根本不在同一個層次,若是神威和神聖帝國明著聯手,或許能立於不敗之地,只是,這是不可能的,神威更是多次對神聖帝國發出警告,一旦雙方突然合作,就是再笨的帝王,也會明白兩者之間那不可告人的關係。 修羅為了安郭濤的心,更帶他去訓練場看軍士訓練的情況。 騎上魔狼,經過十分鐘飛行的行程,他們來到閃靈人的撥出來的訓練場,修羅說道:「你自己看,答案就在裡頭。」 郭濤走著走著,心中震撼非常,因為入目的竟是閃靈一族,這跟他之前所知道的閃靈一族,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眼睛裡的閃靈人都變了,變得神出鬼沒,變得強橫異常,連閃靈人的身法都不同了,一把弓更是千變萬化,完全猜不出來箭要射的方向,光是眼前這上百萬的閃靈人,就得用多少軍士的犧牲,才能沖得破這由箭形成的箭網。 再往裡走,又是另一番景象,這裡都是人類,只是學的卻是刀法,看起來都是簡簡單單的刀法,只是每一刀都好似都有千斤之重,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在千軍萬馬中,真正殺敵只需要一刀,威力絕倫的一刀。 場上不斷的傳來:「蓄氣……出刀……蓄氣……出刀……」 郭濤又認真的看了一會,更是一身冷汗,這些都是最低階的士兵,他雖看不出階級,但從排列上也能看出個大概,遂問道:「教官,這些人是精英團還是?」 修羅搖一搖頭道:「這只是一般的士兵,離精兵的要求還差得遠,這些士兵還在學第一刀,因此是最基礎的三等兵,學到第兩刀的是二等兵,若是學到第三刀的才是一等兵,這跟資歷無關,完全是各憑本事。」 郭濤看到士兵一直都在蓄氣,然後才砍出這一下簡簡單單、明明白白的一刀,然後再重來,因此不解的問道:「那要如何才能確定是學會了一刀?」 「你過來,看到那些插在地上的木樁沒有?」 郭濤順著修羅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到無數的木樁插在地上。 「那就是測試用的木樁,必須一氣呵成,一刀將木樁砍成兩段,切口平整,就算學會了那一刀,然後才能學第二刀。」 郭濤二話不說,拿出劍橫削過去,卻驚疑的發現木樁竟然沒斷,馬上就疑心的查看木樁,立刻看出問題,原來每一根木樁,中心點都插進一支鐵柱,約一寸粗,這就難怪無法一劍切斷。 然而更大的震驚馬上接踵而來,不管是什麼招式,只要勤加苦練,即使這幾招是非常普通的招式,只要熟練了,就會變成最致命的招式。 這些士兵不練別的,光練一刀一式,那麼,單以這一刀的火候而言,任何人碰到這一刀,都將難以對抗,在戰陣中,這將會是敵人的惡夢,就算你明白這一刀的走勢,在千軍萬馬之中,你根本沒得選擇,想不接還不行,也許你身邊就有隊友,也許身後就是同袍,何況還有其他幾刀,並非躲得過一刀就能活命。 越往後走,士兵的等級越高,所會的刀法就越多,當來到訓練隊伍的最後頭時,感覺是明顯的變了,在這裡刀風刺耳,銀光閃爍,郭濤仔細一看其中一人,想不震顫都不能,每一個士兵身上都有鬥氣湧出,每一刀都有雷霆萬鈞之勢,而木樁早變成了樹葉,從最笨重的鐵木樁,變成最輕的樹葉。 那就表示,同樣威力絕倫的一刀,已經練到熟能生巧的地步,連輕飄飄無處著力的樹葉,也會被刀風給劈成兩半。 而且所有的士兵都懂鬥氣,照這麼看來,連最外面的士兵,也是在學鬥氣,功力夠了,自然節節升上來。 「教官,為何你來了卻無人招呼?」 修羅瞭解的笑道:「我不是說過嗎?我們這沒那多的禮節,除非我有要求,不然對我是視而不見,他們現在學的鬥氣法門,就是那張藏寶圖上武神所留下來的方法,連刀法也是武神的刀法,現在,你對我們的實力還有疑問嗎?」 郭濤驚恐的跌坐在地上,驚叫出聲的道:「他們,他們學的是……是武神的鬥氣法門!那假以時日……這些……這些?」 修羅接口道:「沒錯,假以時日,將會有無數個武神。 「對這些外來的武術,我們不想藏私,何況我大哥說過,有福同享,有了好東西,當然是大家所共有的,最後當然是一起學了,這沒什麼不對,以後你有空,也可以來這裡學。 「其實,不管是武術還是魔法,我們都會無條件的讓子民學習,只有一個條件,必須循序漸進,到了一個標準之後,才能學下一個進度,跟孩子唸書是一個道理。」 郭濤終於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道:「難道你們不怕將來制不住他們?」 修羅反而大笑起來道:「啊……哈哈,你可去問問,誰敢!算是他們將武神的功夫練到最高境界又如何?能在我手裡接下三招再說。」 修羅說著的同時,身體已經浮上半空中,看著震驚異常的郭濤道:「武神的武術能讓他們飛上天空嗎?」 修羅又放出輪迴劍,在空中飛舞幾圈之後再道:「武神的技能可以隔空舞劍嗎?哈哈,部隊聽令,全部都有,集合!」 只花了兩分鐘不到,部隊已經集合完成,再一次將郭濤嚇到。 修羅大聲問道:「我是誰?」 「教——官——」 修羅再問道:「我的外號?」 「天——魔——修——羅——」 「哈哈,很好,再答我一問後,解散回歸訓練,誰是天下的共主?」 「元帥——」 一聲一聲如驚濤駭浪般的傳入郭濤耳中,尤其是最後兩個字,差點沒將耳朵給震聾。 郭濤至此終於明白,這是一批打不怕、打不跑、也打不贏的魔鬼部隊。 至此,郭濤終於死心塌地的效忠,不再有非分之想,回城之後,立刻積極的展開工作。 帝國被一張藏寶圖攪得沸沸揚揚,各地都有求救訊息傳出,此刻,雙天之一的鳳擎天正領著疾風隊前五個小隊,出現在離臨安城約四百里的天心城。 這裡正是帝國搶奪藏寶圖的風暴中心,只聽比亞書正盯著手上的資料念道:「帝國派出了二十個高手,其中有五個天榜高手,屬下等人抵擋不住,請求立刻支援。」 下面劃了躲藏地點的記號。 比亞書一看就知道人大約在哪裡,遂道:「第一個記號說明,他們在離城市東方約五十里之處,第二個記號表示人在水中躲藏,以這種天氣情況,人在水中最多只能熬十二個小時,算起來他們已經躲了快十個小時了,不趕快救出他們可不行。」 鳳擎天聽到這裡,立刻用手一揮,全體人員立刻出掉頭出城,直奔城東五十里處。 一路上,有不少的武林中人,有的看他們勢力強大,躲著不敢出來,有的不屑的甩甩頭,但是都沒有馬上動手。 鳳擎天等人,對這些人是理也不理的一路往前衝。 然而,就在快到城東五十公里處的目的地時,他們還是被一大群高手給攔住。 鳳擎天乃是無事還要生非之人,見此場面,管你是誰,一聲狂吼道:「攔我道路者,殺無赦。」 拔出隨身的兵器,再一次吼道:「兄弟們……給我殺過去。」 頓時,五十多人全體拔出隨身寶刀,此刀乃是吳班親手所製,疾風隊裡人手一把,驅策著胯下良駒,狂衝向攔路之人,那人馬未到,殺氣已經瀰漫前方道路,將攔路之人驚得四散,不敢再擋在路上。 疾風隊的人還不罷休,幾個跑得慢的人,立刻遭到狂風掃落葉般的被震飛出去,落地時早已氣絕身亡。 這一剎那將週遭的人全震住了,這種氣勢從未得見,敢擋在這批鐵騎之前的人,真是不知死活。 古瘋也在小隊之中,如有絕世高手出現,才由他負責收拾,不然就繼續隱藏在小隊裡,這是一步暗棋,也是保護小隊的必要措施。 這時前方又出現了一隊弓箭手,分兩排站位,前排箭手半蹲在地上,後排站直身驅,全都張弓以待,等著疾風隊的衝鋒。 當然,這難不倒疾風隊,隨著鳳擎天的手勢,疾風隊員全體動作整齊的收刀換弓,奔勢不變的繼續衝向前方的弓箭隊。 隨著距離的接近,攔路的弓箭隊終於看清楚了,衝鋒而來的不是騎兵,而是這大陸上最難訓練、卻是最強的兵種——弓騎兵。 頓時,弓箭隊亂成一團,弓箭手的射箭距離,只有弓騎兵的三分之二,也就是說,等弓箭隊能射到弓騎兵之時,弓騎兵起碼都射出了兩箭以上,以百人的弓箭隊,對付五十人的弓騎兵,那結果只有一個——全體陣亡! 領頭的人馬上大吼出聲道:「來者何人,速速停馬,冒犯了蔡公爵,爾等可吃罪不起。」 鳳擎天卻回了一句:「本人數三個數,三聲數一到,將會立刻發起衝鋒,想死的人儘管留下,一,二,三,衝啊!」 隨著馬的奔勢越來越快,疾風隊員的弓也跟著張了開來,跟著鳳擎天的一聲「放箭」,一陣箭雨立刻讓攔在前方的弓箭隊死傷一地。 鳳擎天再吼道:「梅開二度!」 空中又是五十支流星飛過,對方再度躺了一地。 鳳擎天一看,還有大約五十個人擋在那,遂再次大吼道:「連環箭……給我殺!」 以疾風隊員的實力,連環箭都可連續放出七支左右,這一來,僅剩的五十個弓箭手才剛發出一箭,對方就全部陣亡在當場。 而他們所射出來的箭,對疾風隊員來說,根本就比不上大雪山上那冰寒刺骨的樹葉,扶馬一搖就躲過了,連速度都沒慢下一點來,馬蹄踩著地上的屍體直衝而過。 這段時間說來話長,卻只是一會就過去了,疾風隊所造成的震撼,卻久久不息,人人心中都在猜測,這是哪裡來的弓騎兵?是大帝的貼身親兵,還是帝國隱藏起來的大殺手? 這戰力之強,即使碰到一萬人的傭兵團,也能在十來次衝鋒過後,將人殺的一個不剩,一些膽小的傭兵團哪裡還敢停留,急匆匆的離開這可怕的地方,要不然,等那五十個弓騎兵一殺回來,哪還有命在? 然而,這世上就是有不信邪的人,弓騎兵再強,難道能永遠的騎在馬上,所以,大部分的人還是尾隨於後的跟著,心中總是抱著漁翁得利的念頭。 古瘋將一切都看在眼裡,一點不動聲色,只暗暗注意著有沒有絕世高手在場,這才是他的責任,其他的交給鳳擎天出面處理就夠了。 以鳳擎天現有的實力,雖是神級的高手,但在一對一的情況下,也不會輸給天榜高手。當然,要贏那還是不容易的,畢竟功力還是差了一個等級,能不敗,憑的是修羅幫他修改過的劍招。 在這個隊伍中,其實還有四個高手隱藏在裡面,那就是四大護衛:夏焰,寒冰,秋風,東林四人。 五十多個人又奔馳了一會,終於來到一座湖邊,也是另一隊單獨出任務的疾風隊員藏身之處,鳳擎天立刻大吼道:「疾風隊員,歸隊。」 只見藏身湖中的十個疾風隊員,一起跳出湖面,一個個凍得渾身發抖的來到鳳擎天身邊報到:「第二十二小隊,歸隊。」 然而這時,隱身在一旁搶奪藏寶圖的各大勢力,已經將鳳擎天等人團團包圍,形成一個插翅難飛的局,鳳擎天一看,可是苦笑的道:「看來只好將圖讓給別人,不然將很難逃出生天了。」 比亞書一算道:「好傢伙,竟然有數萬之眾,即使站著給我們殺,也得殺上半天才能將這些人給殺光,也罷……任務是死的,人是活的,不放棄藏寶圖,肯定得死在這裡。」 鳳擎天和比亞書的話,圍在四周的人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因此誰也不敢亂動,怕鳳擎天趁混亂之際帶著藏寶圖跑了。 「交出藏寶圖,本爵保你們無事離開。」 「放屁,應該交給本公爵,誰敢跟本公爵作對?想造反不成?」 這是神聖帝國謝公爵出面說話。 這一說,之前說話的爵爺馬上矮了一截,不敢再出聲,你官高,沒想到他勢更大,想不讓都不行。 形勢非常的微妙,謝公爵也不敢引起眾怒,才拿身份壓人,但謝公爵也很清楚,這些人只是一時被唬住,一旦圖到手,身份根本就壓不住人,要衝出包圍還是得靠實力,身份在這時比一張紙都不如。 鳳擎天順從謝公爵的意思,將圖拋給謝公爵道:「接著……圖可以給你,本人倒要看你怎麼衝出這包圍圈。」 謝公爵伸手抓住圖都還不到三秒鐘,隱藏在暗處的另一隊疾風隊員馬上吼道:「大伙隨我一起上,管他什麼公爵,先搶到圖再說。」 有人動,就會有人跟,才一下子,謝公爵帶來的一萬精兵已經陷入重重包圍,開始奮戰。 鳳擎天反而趁這時帶著疾風隊員離開戰場,遠遠的看著數萬人,殺得大地腥紅一片。 第二部第三集 第一章 方宛帝國 鳳擎天想得是不錯,但是聰明的人也不少,等著螳螂捕蟬的,更是大有人在,當然,更有一團想將鳳擎天等人納入旗下的。 鳳擎天一個大意,隊伍不知在何時,已被人包圍起來。 來者可是神聖帝國最大的傭兵團——威廉傭兵團,有二十萬傭兵,高手不計其數。 這時,此團率領三百高手,將鳳擎天圈住,威廉團長一副皇帝駕臨的模樣,威風凜凜的走近,道:「想坐山觀虎鬥,坐收漁人之利,哼哼……想得倒美,只是有本團長在,你的如意算盤可就落空了。 「聽著,本團長給你們二條路走,一是放下武器,加入我這威廉傭兵團,另一條路嘛……按江湖慣例——死!」 黑臉一唱完,白臉接著上,由威廉身旁走出一個軍師型的人,道:「本人乃是團裡的師爺鄭冰,容本師爺來為你們介紹一下本團。 「我們威廉傭兵團,成立至今已有三十年,大小征戰無數,可說是經驗豐富,是血海裡殺出來的蛟龍,是經歷過風霜、承受過血雨,依然能稱霸傭兵界的傭兵團。 「團裡現有傭兵二十萬,在神聖帝國乃是實力最強、高手最多的傭兵團,可以說在傭兵界,我們若說是第二,大概還沒人敢稱第一。 「團長惜才,希望你們能加入我們,不管是對你們還是對本團,都是兩蒙其利的事。當然,如果你們不識相的話,那麼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出來混,眼睛要放亮,你們可要知道,有多少人想加入本團,都不得其門而入,不是實力不足,就是資格不夠,以你們今天的表現來說,也只是差強人意而已,本團並不是非要你們不可,機會可只有一次,錯過了……」 師爺搖著頭,一副好像你們不懂得珍惜、而十分惋惜的表情道:「你們將後悔莫及。」 鳳擎天四周看了一下,約有百多人都沉潛其形,顯然全是武術好手,有一定的實力,這就難怪眼前的人大話連篇,鳳擎天心中冷笑,暗忖:「要是別人的話,也許得妥協才能逃出生天,碰到我們這些教官教出來、完全不按照牌理出牌的人,只能算你們倒楣。」 但他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有點受寵若驚的道:「承蒙抬愛,只是,一時之間哪能有所決定,還得和其他人商量一下,才能給貴團一個明確的答覆,請等一會。」 鳳擎天在表面上將所有人召集起來,而實際上只有比亞書、古瘋長老,以及東西二邪二老和他自己,五個人在商量。 古寶、范起、練俠、鄂刑天、錢深等人,只有旁聽的分,當然,不是商量要不要加入威廉傭兵團,而是商量如何處理目前的情況。 只聽鳳擎天說道:「亞書,依目前的情勢,你說說,我們應當如何因應?」 比亞書早在剛被包圍時,就在動腦筋了,這時心中早有主見的道:「這要分成三個部分來說。 「這第一部分是威廉傭兵團。天哥你看看,這些人一個個氣勢如虹,顯而易見的,威廉傭兵團很少打敗仗,因此在他們的心裡,有著吃定我們的信心。 「要對付他們並不難,想辦法找他們單挑,然後將出戰的人,以最快、最殘酷的方式給宰了,必定能將他們的士氣徹底擊垮,到那時,呵呵,天哥就自己看著辦。 「第二部分則是週遭的人。可以看得出來,是三個勢力;一個很明顯的,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傭兵團。第二個應該是軍方的人,這不難應付,只要別衝進他們的隊形裡,就不會出問題。 「這最後一個勢力,才是最大的威脅,若是我猜的沒錯,他們應該是皇家派出來的殺手,你們看他們的鞋子就知道了。」 眾人轉頭一看,還是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一雙雙非常普通的黑色平底快鞋,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的。 比亞書笑了笑,道:「那,你們再看看其他人的鞋子,就知道了。」 眾人如言四處查看,一見之下,終於弄懂了比亞書的意思,只見所有人的鞋子都各有特色,可說是亂成一團。 一般軍人有制式的鞋子,傭兵團卻五花八門,不興那一套,只有貴族會穿清一色的高級鞋子。 眼前這些最後一個勢力的人,既非軍人,又非傭兵,腳上所穿的,貴嘛……又不貴,制式卻統一。 眾人遂都悶笑起來,也暗暗佩服比亞書,這麼一會,就能注意到別人看不到的細節。 比亞書見眾人都理解了,才繼續說道:「這第三部分的問題,在我們身上。雖然剛才人人都看到,我們將藏寶圖交了出去,但是,這藏寶圖畢竟曾在我們手中,因此對其他勢力來說,我們有幾點可疑之處。 「一是圖早被我們複製,二是交出的圖是假的,當然,最多人懷疑的一點是,我們已經知道這藏寶圖畫的是哪裡,所以才會輕易的交了出去,因為我們快速的離開了現場,更加深了別人的疑慮。 「所以,今天想要平安的離開此地,恐怕並不容易!除非,我們能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比亞書說到這裡,從身上拿出一張地圖,正是藏寶地點的路線圖,道:「這一點教官早有準備,必要時,就將藏寶地點公佈出來,反正寶早就沒了,到時第一個到達的人,保證是有嘴都說不清,不死才怪。」 比亞書說完,最後請示古瘋道:「不知道長老有沒有其他的意見?」 古瘋訝異的看了比亞書一眼,道:「不愧是公認的軍師,只憑剛才的形勢分析,就不愧軍師一職,好,一切就照你的計畫進行,老夫會盡量配合你。」 連古長老都沒意見了,古寶、范起、練俠、鄂刑天、錢深五個隊長等人,更是沒有意見,讓他們參加會議,是尊重他們的地位,五人也懂得嚴以律己,多聽少說話,除非真有什麼好主意能提出來。 論起這五人,都是疾風隊最早期的原始班底,加上比亞書、大山、顧清風、唐耀、陳東五個人,更是疾風隊最早的十個小隊長。 這十人現今身手之高,已經是疾風隊的一個謎,他們早已是紫霞門的入室弟子,列入紫霞門牆,更早在二年前,就開始修煉門中的高深武術。 東西二邪這次難得的跟著出任務,卻因有比亞書這智囊在場,不想隨便發表意見,遂同時搖搖頭,表示沒意見,只是心癢難耐的急著想動手,對著鳳擎天道:「我們是沒什麼意見,只想找個人好好的鬥上一場,這幾年來,除了在戰場上打那種大混戰,都快忘了單挑是什麼滋味。」 鳳擎天點頭,道:「那容易,等會單挑時,前兩場就請二老負責。」 比亞書提醒的道:「天哥,要特別小心那批皇家的人,不動手則已,一動上手的話,必須做到一個不留,否則將後患無窮。」 鳳擎天理解的點點頭,轉身走出列隊,面向威廉傭兵團,道:「我們商量過了,要我們加入你們也並不難,必須給我們相應的身份地位。」 威廉傭兵團的師爺,笑一笑,接口道:「這沒問題,當然會給你們應有的地位,我代替本團聘請你們加入弓馬堂,受弓馬堂主節制,你看如何?這地位可只在弓馬堂堂主一人之下喔。」 鳳擎天順著師爺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弓馬堂堂主,道:「就憑他……你是在戲弄我嗎?找這麼個連匹好馬都沒有的人,來當我的上司?」 鳳擎天怒氣衝天的指著師爺說道:「你們要是沒有誠意,咱們根本就不用談了,我們雖然人少,拉下你們一半的人命,還沒什麼問題。」 鳳擎天這一說完,劍已出鞘,指著前方的威廉傭兵團,一副隨時準備要動手的樣子。 師爺忙雙手連搖的道:「千萬別誤會,弓馬堂主在江湖上也是個知名人物,在他手下當差,絕不會辱沒了你。」 鳳擎天氣極似的一聲狂笑道:「哈哈,我不知道他是誰,也不想知道,憑他……可能連我的手下都贏不了,還想要我在他手下當差,我看你是瘋了。 「我原想,沒當個副團長,也能有一個堂可以指揮,沒想到,你們根本毫無誠意,哼!」 弓馬堂主給人這麼一說,臉面再厚,也掛不住那個面子,怒哼一聲,道:「哼,給你臉,你既然不要,就別怪本座讓你當場難堪。來吧,讓本座來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古瘋卻在一旁自語的念道:「這天也不算太高,地呢……也沒有多厚。」 鳳擎天反而不屑的道:「憑你,還不配跟我動手,打得贏我的手下再說。」 西邪不待吩咐,自行走到鳳擎天身前,單膝跪地,請命出戰,道:「屬下請戰。」 鳳擎天當然知道,這是元帥定下來的規矩,拜將出戰必要的儀式,只是,西邪可是個老前輩,這個大禮他可有點受不起,忙衝前扶起人來,道:「有勞。」 對這個謎一般的老前輩,鳳擎天也不敢亂說指點的話。 西邪再以額頭碰觸置於膝蓋上的手背,才起身走進場中。 西邪原本所練的心法,就能靠樹木增強力道,更能依靠樹木做到不疲不累,還能不斷的補充損耗。 自師從修羅之後,從修羅處學得一套也是木系的神功心法——戊戌心經之後,不但功力三級跳的攀升,連原本利用樹木的特殊技能,也呈幾何級數般的成長,兩者不但不會相互牴觸,反而是相輔相成,使西邪的功力,在二年之內邁入先天之境,成為天榜高手。 因此,西邪哪會將來人放在眼中,來人最多也只比聖級的身手,再高一點點而已,根本還沒開打,就已經知道輸贏了。 「來吧,不必報名,不用道姓,這些老夫都不需要知道,也不想知道,你是龍還是虎,打了大伙自然會明白。老夫讓你先動手,不然,恐怕你將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弓馬堂主陶夢常聽了之後,有點哭笑不得,自出江湖以來,還是頭一回遇到要讓他先出招的人,怪事雖多,也沒有如今的離奇。 以他在江湖中的地位,雖不能排入十大高手,也是少數高手中的高手,生平總共才敗過兩次。 一次是敗給威廉團長,另一次是敗在神秘人物的手中,因此聽到西邪的話,對他而言,實是奇恥大辱,正想開口回罵之際,頓時感到對手身上那強橫無匹的氣勁,可能比團長更有過之。 他這才知道,眼前的對手並未誇大其詞,確實有這資格,看來,今天是要栽在此地了。 「承情,看招!」 「啊,先叔,你看,他們終於動手了……先叔,我們可不可以靠近一點,這麼遠,人家根本看不清楚嘛!」 一位美麗非凡的仙子,正跟身邊的壯漢嬌嬌柔柔的要求。 看其神態,她似乎對這種江湖爭鬥興致甚高,渾不知此中凶險乃是以命搏命的決鬥,完全是一副涉世未深的年輕少女。 身邊的壯漢似保鑣又似長輩,以一副疼惜的神情,道:「小姐,兵凶戰危,還是不要接近得好,我們來這裡看看爭寶的情形還無所謂,一旦接近就等於走進風暴中心,對這些爭寶的人來說,絕不會認為我們是旁觀者,江湖人是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而且,這裡是神聖帝國,亂得很,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小姐好像有點不情願,但良好的教養,使她不好反對,只好睜大眼睛看著決鬥的雙方,看得是目不轉睛。 然而,這位中年壯漢卻在心中不斷的發毛。 他雖是方宛帝國第一高手,卻對古瘋有著無法言喻的恐懼。 對他來說,現場這麼多人,雖也有一些身手不錯的,但都無法對他構成威脅,唯有古瘋,讓他有接近死亡的危機感。 他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擴大,只想遠離古瘋越遠越好。 郭承先是方宛帝國第一高手,即使是同列天榜的高手,頂多也只能在他手上過個百招。 他一身修為之高,幾乎無人可比,連各國的第一高手,也不敢輕攖其鋒,是整個幽月大陸上,排名第二的絕世高手。 方洛洛因身體非常的靠近郭承先,發現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先叔,竟然在發抖,遂驚訝不已的問道:「先叔,你怎麼啦?你在發抖!」 郭承先這才指向古瘋,道:「小姐,看到那個人了沒有,就是那個人……讓屬下有無法力敵之感,屬下很清楚的知道,絕難在此人手中走過……走過……走過,不,是根本沒法對付才對! 「或許應該說,在此人面前,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方洛洛震驚,不信的道:「怎麼可能,方叔可是我國第一高手,連在幽月也是排名第二,怎麼可能還會有你無法應付的人,這……這……」 郭承先本是一代高手,更不願自承不如人,即使是跟幽月第一高手動手過招,也得要千招以上,才能分出些微的勝負。 不過,這指的是這一代的年輕高手,不包括上一代、或者是更早期的絕世高手。 「小姐,屬下也不想承認,但是這人真的很可怕,可怕到會讓人有面對死亡的感覺,這種感覺,屬下還是第一次有!」 方洛洛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連這個在自己印象中無敵的先叔,都會感到害怕,那個人也太可怕了吧。 她於是忍不住的一直看著那人,怎麼看,對方也只是個一般的年輕人而已。 古瘋發現被人注視,轉頭一看是個小ㄚ頭,遂輕輕一笑,也不在意,倒是她身邊的壯漢,才是值得注意的對象。 但是這輕輕一笑,卻讓郭承先驚得冷汗直流,那是帶著善意的笑容,世故而老練的笑容,郭承先知道,這種笑容,只有在歷經歲月洗禮的人身上,才會擁有。 而他卻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然而直覺告訴他,此人的年齡絕對不低,可能…… 郭承先一時陷入了沉思中。 他的經驗告訴他,練武之人,不管功力多高,最多也只是老得比較慢而已,絕不可能會越練越年輕,那不是返老還童了嗎? 郭承先的冷汗,就是因此而流。 古瘋當然也看出了壯漢的疑慮,遂給了對方一個親切的笑容,心中卻暗忖道:「此人相當不簡單,竟能在萬眾之中看出自己的不同,有機會倒要結識結識。」 西邪讓對手盡情施展,一直是只守不攻,在這過程之中,不斷的印證教官所傳的武術理論。 現在是打得越久,越能神會於心,感覺上就像自己是教官,而對手變成了自己,正在使盡渾身解數、想取得一點成果一樣。 西邪笑了起來,這跟壯漢對搏幼童有何區別?遂用高超的功力,將對手震個大馬趴,道:「你不是我的對手,回去吧,再打下去,只是自取滅亡而已。」 威廉也叫道:「回來,你不是他的對手。」 威廉不是白癡,這個出戰之人,實力之強絕不在自己之下,在爭鬥的過程中,對方沒有半個人顯露出擔憂的神色,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是一批戰鬥力可怕無比的隊伍,要這種隊伍當部下,那真是嫌命長了,遂對鳳擎天說道:「一場誤會……一場誤會,本團長打擾多時,就此告辭。」 鳳擎天原本還想大殺一場,沒想到對方卻來個急轉彎,因而讓他失去了這動手的機會,只好不甘願的瞪著威廉,說道:「算你識相,我原本還想大殺一場,現在卻沒得玩了,哼!」 其他疾風隊員知道沒得打了,全是一副失望的神情,這些情景落入了威廉的眼中,讓他更是慶幸自己的決定,遂匆匆帶人離開這是非之地。 這些雖不在比亞書的預料之中,但以目前的情況,疾風隊那強橫的實力,還不能真正的顯露在世人的面前,這將會影響到整個計畫,因此才建議鳳擎天採用單挑,一場兩場下來,希望對手會知難而退。 只是沒想到這威廉團長,也不是個笨蛋,懂得適時收手。 修羅看著場中,一邊跟我說道:「這個威廉倒是個聰明人,我去找他談一談。」 我點點頭道:「去吧。」 修羅自從接手那只麒麟「寶寶」之後,那只寶寶一直跟在他的身邊,為了省掉不必要的麻煩,我在麒麟身上施出幻影術,除了我跟修羅之外,其他人都會將它看做是一條大狼狗,要不然走到哪都麻煩。 寶寶也奇怪,明明很怕修羅,卻更喜歡跟著修羅,這裡頭有一大半的原因,就是寶寶絕對是個標準的酒鬼。 現在,我身邊只剩下小狼和四大將軍,當然還有一些躲在暗處的隨身人員。 修羅一離開,我馬上走向郭承先。 因為在這現場中,只有這個人能夠吸引我的注意,以我的判斷,此人的實力應有藍烈的水平,會讓我想接近他的原因,是因為,我認為這人值得結交。 郭承先在我靠近身前時才發現,心中大為警惕,怎麼這裡一下子出現了這麼多不知名的高手,而且都是外表年輕的絕世高手。 更讓他驚訝的是小狼和四大將軍,小狼的深淺當然他是無法明白,唯一知道的是,這是一頭他惹不起的魔獸,他的驚訝是針對四大將軍所發。 在他的估計中,這四頭狼都不好惹,任何一頭都有神級的實力,道:「請恕郭某眼生,不知您是哪位少年俠士?」 話雖說了,但心中的訝異卻遲遲不退,幽月大陸何時出了這麼些個絕世高手,而且還不只一個! 剛剛的那位年輕人和眼前的人,都是那種高不可攀的高人,渾身不顯露出半點氣機,卻帶著一種壓人一籌的氣勢,讓你知道,你就是不如他。 我抱個拳,道:「你好……敝姓雷,天雷的雷,雷天劫,未敢請問?」 郭承先忙收斂心神,還了一個我從未見過的禮節,雙手環抱騰空於胸前,道:「不敢,敝姓郭,郭承先,方宛帝國人士,來此主要是旁觀爭寶情形,並無爭奪之心。」 郭承先給我一種質樸的感覺,這是一種能寄予信賴的人,我再一笑道:「不爭也罷,此圖雖是真圖,卻已經失去了它應有的價值。」 郭承先一聽就明白,眼前的人,才是這整件事的根本所在,遂道:「這倒要請教?」 我並不想瞞他的道:「東西已被取走,按圖尋找,也只是空歡喜一場,目的……是要消滅神聖帝國裡的傭兵勢力。」 郭承先看我一見面就肯將內幕說出來,也回以誠懇的道:「看來,你我目的相近。近來,神聖帝國不斷犯我邊關,我也是奉命來此觀察一番,想找出辦法,好解決神聖帝國所帶來的困擾,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是一無所獲,慚愧……」 「客氣了,神聖帝國只是檯面上的傀儡,神威帝國才是你的問題所在。」 我這一句話,讓郭承先有恍然大悟的感覺,一切的不合理,現在總算是雲開見日般的豁然開朗。 難怪……怎麼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事若是真的,幽月大陸肯定要掀起一番腥風血雨了。 郭承先對我再一次恭敬的施禮,道:「承告,郭某代表方宛帝國,向您獻上最真誠的感謝。 「近年來,神聖帝國屢屢假借一些莫虛有的罪名,興兵侵略我國,直到目前為止,已侵入我國領土三百里之深,再這麼下去,遲早會演變成全面交戰的局面,女皇對此非常憂心,這才命我深入調查。 「對了,您是哪一國人士?」 我笑了一笑,以傳音方式說道:「我並非幽月大陸上的人,我泰雅大陸。」 郭承先並不明白這話只有他能聽到,只是一驚,道:「您是西方那塊大陸上的人,那……那怎會來此?」 「唉,此事一言難盡,有空我再說給你聽。」 此時,郭承先身邊的小公主,已是忍無可忍的說道:「你們好過分,都把我給忘了是不?」 郭承先忙好聲說道:「哪會呢,小公主不管走到哪,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要把您給忘了,就是屬下想也做不到哇。」 方洛洛還是一臉委屈的道:「還說沒有,剛剛明明就把人家給忘了。」 我雖然喜歡這小ㄚ頭,但是正事要緊,遂不理這小ㄚ頭,直接問道:「哪一批是你的人,先跟我說清楚,別誤傷了他們就不好了。」 郭承先心中一震,忙道:「我的人都在後邊沒跟上來,身上穿的都跟我一樣,連馬都一樣。」 我舉手擺出一個手勢,在我身前,馬上出現一個人單膝跪地,等候命令,便道:「傳令下去,別傷了跟這位穿著打扮相同之人。」 「遵命。」 此人正是豐笑顏,風清陽就任帝位時,就是他擔任門衛隊長,是一個一絲不茍、做事絕對照章辦事的人,也是至今為止,唯一連修羅的話也敢違背的人。 當然,他是修羅所收的第一個孤兒,也是修羅身邊的愛將,其忠誠之心,無人敢懷疑,也是目前我對外發號施令的窗口。 之所以選擇此人,就是他絕對不會增減半個字,能如實的傳出我下的任何一道命令。 有他在,不只是我放心,連所有人都放心,不用擔心傳令之人傳錯命令,或是別有用心之人故意傳錯命令,令人死得不明不白。 所以,身為我的傳令兵,豐笑顏可是公認的最佳人選。 郭承先這回是真的嚇了一大跳,剛剛那個接令的人是怎麼出現的,他竟然一點也看不出來,若不是有氣機感應,真會懷疑剛才是自己眼花,此人功力至多只有聖級,卻擁有一種可以瞬間移動的身法。 然而,重點不在此人身上,而是擁有這種身手的人,卻只是個傳令的角色。 這表示,在這組合中擁有這等身手之人,絕不在少數,那麼……以此計算,這雷天劫所擁有的實力,幾乎可以謀國了。 「來,容我為您介紹,這是敝國最小的五公主,姓方,小名洛洛。」 方洛洛見總算輪到她了,這才轉顏輕笑道:「你好,大哥哥。」 這個小公主真長得有如仙子臨塵,美得不可方物,大約只有十七八歲,還透著點天真,從剛才被冷落時的表現,算是相當有教養的女孩子,給我的第一印象,真是好得出奇,我遂道:「好,可要乖乖聽話喔。」 方洛洛一聽,甚是氣憤,這明明是將她給矮了一輩,遂氣得鼓著嘴,不想再跟我說話。 郭承先反是好奇得很,一般的年輕人一見到小公主,不是馬上陷入深深的迷戀,就是像蒼蠅一樣,來個緊迫盯人,而雷天劫卻像個長輩看待晚輩似的,眼中只有喜歡,而無半點癡迷,這就有問題了。 看他的外表,頂多只有二十五歲,但談話及風度,卻都表現出一個成熟之人才應有的氣度,同時間便想起另一個問題,道:「那一隊人,是不是跟你一起的?」 我不須細看,郭承先說的正是疾風隊的人,道:「是的,他們是我的人。」 雖在回答著問題,但我的眼睛卻看著二里之外的戰場。 在我的眼裡,那裡是一片腥風血雨,人命如螻蟻,是這麼的不值,每一秒鐘都有人死於非命,卻不斷的有人前仆後繼的加入其中。 郭承先也跟著我看著戰場,道:「人類……最難擺脫的大概就是貪念了。」 「反過來說,讓人類進步的原動力,也是貪念,只是看人們如何去爭取罷了。」 我從另一個角度來談論貪念。 方洛洛公主有點受不了我們的對話,這些話對她來說,實在是太沉悶了,遂道:「先叔,天色開始暗了,我們是不是該找個地方過夜了。」 就在這時,一個貴公子出現在方洛洛的身邊,一副陶醉加興奮的模樣道:「洛洛,我終於找到你了,你可知道,為了找你,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貴公子開始了一連串的追求話語,只是苦了我和郭承先兩人,我只好對郭承先道:「按你所說,貴國目前的情況,倒是可以跟我們合作,只要神聖帝國沒了,貴國之危自解。」 郭承先搖搖頭,道:「唉,若是這樣就好了,我國的情況,可以用幾個字來形容,前有狼,後有虎,左右還有兩國虎視眈眈。 「西面是神聖帝國的侵略;東面有東方帝國不斷的要求聯姻,連拒絕都難;西南兩國也是重兵在側,隨時可以揮軍直入。 「更糟的是,我國幾乎被四國封鎖,不但不能通商,連百姓也不敢離國,一被抓住的話,立刻成為他國的奴隸。 「就以這個年輕人來說,他就是東方帝國三太子,追求小公主已經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小公主還不敢開罪他,現在也只能以公主年齡還小為由,勉強還能拖個一二年。 「二公主、三公主,都已談妥婚事,全是東方帝國的王孫,只是,東方帝國卻始終不肯派兵相助,只表示只要兩國聯姻,絕不會攻打我國而已。」 我聽到這裡,不禁怒從心起的道:「豈有此理,這不是明擺著,要等貴國無從自救之時,再名正言順的將貴國給納入版圖?」 郭承先點點頭,道:「正是如此,對我國而言,這已是最好的情況了,起碼能穩住東方帝國,暫時減少一個威脅。 「我帶著小公主出來,明著是假借公主要出來遊歷,實際是在尋找援軍,雖說機會渺茫,卻總要有人去做。」 我一聽就懂,郭承先是想到我頭上來了,遂道:「要我幫助不難,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請說,承先知無不言。」 「好,首先是……貴國有多少子民?」 一問到這個,郭承先神采奕奕的道:「二億五千萬,占幽月大陸總人口的五分之一。」 這個數字,連我也被嚇了一跳,一個二億五千萬人口的大國,還會被逼到如此境地,真是出乎我的預料,道:「有這麼多人口,又怎會無力自保?」 郭承先一想起這件事,神情轉為黯然的道:「你說的沒錯,先皇在世時,我國確實擁有自保的實力,只是在一次出征時,我國的主力兵團,整整七百萬大軍連同先皇在內,被一支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軍團給滅了。 「時至今日,還未能弄清楚,這個神秘軍團到底是哪國軍隊,其戰力之強,令人匪夷所思。 「自從長公主接下皇位之後,貴族紛紛擁兵自重,女皇一來年齡太輕,二來是威望不夠,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們,只好依靠充裕的國庫和我們幾個老將,不斷的徵兵,以人海戰術,抵抗鄰國的侵略。 「更糟的是,只要是忠於女皇的我國高手,不管在朝還是在野,都不斷的遭到神秘殺手的暗殺,到如今是兵多卻沒將,靠的是人海戰術,才能保住帝國不失。」 這一段話,充滿了血淚心酸,也道盡了世態炎涼。 當然,這是因為他有足夠的忠君之心,從他的嘴裡說出來,才有這種感人的效果,但是,這並不能影響我的原則。 自從發生了風清陽的事件之後,我就下了一個決定,不再幫助任何一個擁有奴隸的帝國,除非,這個帝國肯廢除奴隸制度,遂再問道:「嗯,我瞭解了,那麼……貴國的領土有多大?可以的話,請你畫個圖形出來。」 郭承先收起悲傷的心情,道:「具體有多大我說不出來,好像比神聖帝國大了一些。」 郭承先接著在地上畫出方宛帝國的疆界圖,道:「我國疆域本身就是一個天然屏障,只有七處可通往他國的道路、和兩處水路,屬易守難攻的地形。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能勉強靠人海戰術撐下來,要不然,早被各國給併吞了。」 我點點頭,瞭解其話中的含意,若非這個原因,再多的人海,也擋不住敵國的入侵,只要斷了你的後路,切斷糧食供應,再多的人也只能等死,戰爭依靠的並非人多就有用,道:「那麼,貴族擁兵自重,又是哪一種情況?」 「自從先皇駕崩後,全國二十二個大城中,只剩八大城還在掌握中,其他的城主都陽奉陰違,對女皇的旨意總是百般推諉,永遠都有無數的藉口,就是不肯真的發兵相助。 「一聽說兵臨城下,卻又個個都是忠臣,等軍隊一離開,就故態復萌,偏偏女皇心軟,更是奈何他們不得,唉……」 「那是貴族都對帝國失去了信心,才會擁兵自重,想留下籌碼,跟將來入侵的敵國談條件,為求自保,這倒是一個好辦法。」貴族的打算,哪能瞞得過我,遂再接著指出一個問題道:「那麼……貴國的奴隸是怎麼來的?」 郭承先一呆,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因此一下子不知該從何說起,猶豫半天,才道:「奴隸,這我也不知該怎麼說,有的是犯了法,被貶為奴隸,有的是天生的奴隸,有的好像是……嗯,好像是,是買來的。 「總之,各種情況都有,這有什麼不對嗎?」 我冷哼一聲,道:「哼,有什麼不對?我若是廢了你的手腳,再將你抓起來蓋上奴隸的標誌,然後賣給別人當奴隸,那麼,終你這一生,你都會是個奴隸,就算生兒育女,因為是奴隸的子女,那麼,他們也是天生的奴隸,再過個幾代下來,你的子子孫孫都會是奴隸,然後永世無法翻身,你的意思是不是這樣?」 郭承先聽得驚嚇不已,連連退了好幾步,道:「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這是迫害。」說到這裡,他一下就反應過來,道:「我懂了,你的意思是,這世上根本不應該有奴隸,對嗎?」 「看來你是明白了,你的國家受到迫害,因此讓你憤憤不平,這跟一個平民百姓受到迫害、成為奴隸的道理,是一樣的。 「你若想我幫助你們的話,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請說。」 我斬釘截鐵、沒有轉圜餘地的道:「解放奴隸,徹底廢除奴隸制度!國內不得再有任何一個奴隸的存在。當然,你們可以反悔……到了那時,我會親自滅了貴國!」 郭承先聽得出我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人,卻一點也不擔心我的威脅,反而朗聲大笑起來,道:「哈哈,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敝國女皇也早有這個想法,只是無力推行。 「不過,我能不能請問一聲,你到底擁有多少實力,敢誇言消滅一個帝國?」 我笑了一下,道:「沒想到貴國女皇竟有此等胸懷,哈哈,你已經替你的帝國找到一個最好的理由。至於我有多少實力?這一點有些說不清。 「從表面上來說,有戰士一千多萬,跟這個幽月大陸的七大帝國比起來,只是一個數字而已,不具備任何意義。 「但是,我這一千萬軍士,有一點不同的地方,他們都是學過鬥氣的軍人,算一算……也有兩年的時間了,基本上,一個抵三個,應該沒什麼問題。」 我只差沒告訴他,軍隊來到幽月大陸後,都改成修煉武神的武技,是第一流的鬥氣法門,練到極境,絕對能進入神級的境界,要是資質好的人,成就還會更高,得以進入天榜高手之林。 郭承先整個人就這麼愣在原地,出聲不得。 一千萬個學過鬥氣的軍人,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概念,將他震得根本無法思考。 整個方宛帝國會鬥氣的,加起來不會超過一百萬,畢竟要學會鬥氣,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第一流的鬥氣更不用說了,根本是可遇不可求。 試問,誰會無緣無故的將自家的鬥氣法門,傳給不認識、或是信不過的人? 高級的鬥氣法門,就更不用說了,除了親傳弟子,或是親生的孩子,那是絕不授與外人,才能確保接班人能有高人一等的機會,使門派或是家族能歷久不衰。 眼前的雷天劫,卻硬將人世間的規範一腳踢開。 第一流的鬥氣法門,這是個多麼刺耳的詞句,這不是等於在告訴世人,假以時日,世上會出現無數個聖級的高手,更或者是無數個神級的高手。 「你不怕將來會尾大不掉嗎?」 我理解的笑道:「這不需要擔心,這套鬥氣法門,共分十二個層次,一般的士兵最多只能學到第三層,然後會按照軍階傳授給軍官,但也只教到第九層。 「要學習最後三層,那是必須為國家立下大功之人,才有這個資格習得。當然,最關鍵的三層心法,他們只是會而已,卻無法傳授給其他的人。」 郭承先一聽就懂,這一點他是深有體會的。 每一種武術,都有它一定的學習方法,一層一層之間的成長,都有一套獨特的學習方式,若是沒人指導的話,想突破每一層的限制,真是談何容易! 這也是為什麼,學鬥氣的人這麼多,而真能進入高手之林的人,實在少之又少的原因,當然,這指的是高深的鬥氣才有的現象。 雷天劫以這個方式來掌握軍隊,確實不失為一個好方法,但也得有無人能比的寬闊胸襟,才捨得傳授出去。 郭承先現在是有如吃了定心丸一樣,那一顆為帝國飄浮的心,總算有了著落,也對女皇有了一個交代,現在只要讓雙方碰個面,就算是圓滿的達成了任務。 他遂道:「那麼,您何時可到敝國拜訪?」 我想了一下,才道:「就明天出發吧,先讓我將這裡的事都安排好後,再一起去拜訪貴國女皇。」 郭承先感情激動得馬上當頭一拜,道:「謝謝,希望我國的女皇陛下,不會讓您失望。」 我回個禮道:「言重了。」 第二部第三集 第二章 腥風血雨 修羅一路跟隨威廉團長,來到威廉傭兵團的營地附近,才現身攔住威廉團長一群人,隨即不發一語的擋在路中央,渾身氣勢勃發,以他那絕世的功力,直接將這一百個高手,籠罩在氣勁之中。 魂刃感應到修羅的意念,自動離手而出,旋飛在修羅身旁,助長修羅的氣勢。 威廉這一群人,幾時見過這等場面,不但被修羅那強得恐怖的氣勁,壓得氣息不順,更被魂刃這可怕的神兵給嚇呆了。 看著修羅身邊越來越靈活的千葉刀刃,一片一片閃著奇異的紅光,要說這玩意殺不死人,只怕只有鬼才信了。 威廉雖不知道其威力如何,卻絕對清楚,隨便挨一下,就得命喪幽冥。 這種聞所未聞的奇異功夫,不管其威力究竟為何,威廉連試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這一百多人都是老江湖了,知道今天碰上了真正的高人,碰到了比天榜高手更可怕百倍的人,遂紛紛靠攏,想藉人多,來一起抵抗修羅所發出來的威嚇力量。 這種壯膽的行為,出自人的本能,只是所有人心中都知道,修羅不單是功夫怪異,真正最讓他們害怕的,不是魂刃,而是修羅那旋空的身形,如一片毫無重量的棉花,隨時能隨風飛逝。 這……這需要多高的功力,才能辦到? 眾所周知,風系魔法一到大成,也能做到這一點,但是修羅所展現出來的,根本不是魔法。 如是魔法的話,會有魔法波動,這是他們所不明白的能力造成的,也是令他們害怕的主因。 因此,人人的臉上,都顯露出驚懼的神情,因為他們知道,碰到這種等級的高手,人多根本不管用,想活命的辦法只有一個——屈服! 修羅雖露出招牌式的笑容,但那一雙冷酷的眼睛,等於在告訴眾人,誰要敢不聽話,那個結果,就只有死路一條! 「哈哈。」 一聲驚人的笑聲響起,像是山洪爆發,又像是平地驚雷,將一群人都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接著,才聽修羅說道:「我叫修羅,綽號天魔,你們可以叫我天魔修羅。」然後一聲不吭,用冰冷的眼神看著這一群人。 威廉這一群人,全然不知修羅是代表哪一方,更不知在何時得罪過修羅或是他身邊的人,只知道,絕不能跟眼前的人動手,否則就是嫌命太長了。 威廉雖嚇得渾身不斷的顫抖,但身為一團之長,卻不得不挺身而出,道:「天……天……天魔大人……不知大人是為誰出頭,還請告知,有錯,小的一定認錯。」 修羅的氣勢,隨著威廉的話,慢慢的收斂起來,一雙冰冷的眼眸,繼續盯著眾人道:「有錯沒錯都不重要,現在的你們,只有一條路可走,乖乖的做我的部下,聽從我的命令,才能繼續活下去,這一點,你們沒得選擇。」 威廉一聽,不但沒有沮喪的神情出現,反而臉現喜色的道:「能成為大人的部下,這是我等的榮幸。」遂回頭領著一團的高手,跪落塵埃,道:「屬下參見修羅大人,從此刻起,願聽從大人之命,終生不悔。」 一群高手速度不慢於威廉團長,也跟著跪落,一起說道:「願聽從大人之命,終生不悔。」 修羅看著這知機的一百多人,邪笑道:「很好,算你們聰明,現在……帶我去你的傭兵團,我要實地瞭解一下,你擁有多少實力。」 威廉忙躬身虛引,道:「大人,請隨屬下來。」遂帶頭返回佣兵團的臨時營地。 修羅來到營地大略一算,威廉傭兵團來了有五萬多傭兵,看起來,應是精銳盡出了,遂跟威廉問道:「都是你的班底,還是?」 威廉知道修羅問這話的意思,這五萬人當然是他的老班底,遂回道:「都是我的老班底,沒有參雜任何的其他分子,不存在內部不穩的問題,唯有十幾個皇家派來的人。」 修羅邊點著頭,邊看著這五萬人馬,道:「好,那我問你,他們是你的部下,還是奴隸?還有,你是如何對待他們的家人? 「一件一件的說清楚,這裡的每一個問題,都會影響到我對你的看法。當然,你可以騙我,只要你有辦法永遠不讓我知道。」 威廉當然明白,騙得了一時,絕對騙不了一世,因此沒打算胡言亂語,道:「大人,我的人當中,有一部分是皇家派來的人,這一點拒絕不了,只是多年來,他們早已和我們站在同一線。 「我傭兵團裡的傭兵,都是我的部下,團裡雖有奴隸,那都是買來的,我從不將抓來的人當奴隸,這種缺德事,我不屑為之,都是要對方拿錢來贖人了事。 「真要碰到窮的,頂多是讓他們在我的鎮裡負責耕種,日子倒是過得去,生活最起碼有了保障,要是有子女,我也會從小訓練他們,補充傭兵團的新血。」 修羅知道,一個傭兵團就像是一個小國,在這個小國裡,威廉就是主宰,操縱著所有人的命運,若是光知道殺伐而不懂得經營,傭兵團早晚會走向滅亡,絕不可能會越來越強。 看來,這威廉還有救,遂道:「嗯,這一點你做得很好,至於你們能不能真的成為我的部下,這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 「在我手下辦事,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絕對忠心,對你們的表現,一定是賞罰分明,沒有例外。 「現在……給你們一個任務,我要你們將這次參與奪寶的高手,統統給宰了,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明的、暗的都可以,統統給老子殺了!」 威廉不明白為何要這麼做,卻知道自己沒有問的資格,聽命行事才是現在該做的事。 果然,修羅又接著道:「至於為何要這麼做,這一點你們不需要知道,當然,你們也有你們的朋友,我允許你們拉攏他們,只是要記住一點,邪惡之徒就免了。 「要公報私仇,我不反對,要藉機剷除異己,也行。只要將任務完成就行了。 「注意,我現在教你們一種手勢,在動手之前,先將手勢亮出來,免得跟自己人起衝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說一句不中聽的話,碰到我的人,你們連一成活命的機會都沒有,現在仔細看著我的手勢……」 修羅一比完手勢,人就跟著沖天而起,離開威廉傭兵團,遠遠的還傳來修羅的聲音道:「記住,任務的時間,只有一個月。」 威廉等人這時都面面相覷,能飄浮在空中就夠嚇人了,哪會想到,修羅大人還能飛入高空,而且人都走遠了,聲音卻還清清楚楚的傳進現場五萬多人的耳朵裡。 「團長,你打算怎麼辦,聽還是不聽?」 師爺的問話,將沉思中的威廉打醒,道:「不聽……我能不聽嗎?」 師爺臉色馬上就變了,一臉陰狠的看著威廉道:「我看你是有點弄不清楚了,若沒有皇家的支持,你這個威廉傭兵團早就滅了,你現在是不是以為攀上高枝了,可以將皇家甩到一邊去? 「我告訴你,你錯了,沒有皇家的支持,你將什麼都不是,修羅雖說功高蓋世,但他再強,也只是一個人,能跟整個帝國為敵嗎?」 威廉心中立時交戰不已,兩邊他都惹不起,正在無法決定之時,修羅出現了。 隨著修羅的出現,空中傳來聲音道:「是這樣嗎?師爺,哈哈……」 修羅的出現,讓師爺大驚失色,為求自保,師爺將皇家派來的人召集起來,護在他身邊後,才道:「修羅……你可要想清楚,難道你真想與整個帝國為敵?」 修羅的笑聲轉為高亢後,才接著道:「整個帝國……哈哈,還真嚇人吶……」 修羅不想跟這種小角色多說廢話,遂拿出青龍大砍刀,對著師爺的護衛掄刀就砍,一點不講所謂的武林規矩。 師爺的護衛所發出的招式或是魔法,碰到修羅的魂刃,當然是無功而返,全被擋了下來,反而被修羅身上的魂刃,殺得人仰馬翻。 這急得師爺大吼道:「住手!修羅,有話當面說清楚,你這樣做,有失高手風範。」 修羅繼續追殺,嘴裡輕鬆的道:「高手風範?真是笑話!殺人難道還得講姿勢,呵呵,我殺……」 修羅也沒想到,這異寶魂刃有如活物一般,會自動擋住敵人的所有攻擊,更會趁勢殺傷敵人。 修羅一見魂刃有這般威力,索性收起青龍大砍刀,任憑魂刃自由發揮。 只見魂刃好似游龍一般,飛上繞下的在空中顯威,每一伸縮吞吐,都會有刀葉自動飛出奪取人命。 這刀葉又鋒利異常,尋常的劍擋都擋不住,均被刀葉一掃而斷,接著切開人體,令人死得異常淒慘,再自動飛回到它原來的位置上。 以修羅現有的功力,只能讓魂刃發出十來片左右,要做到千刃齊發,可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威廉團長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不附體,這下子可是沒得選擇了,殺了皇家的人,只好背水一戰了,只是這……這個修羅大人,不知能不能讓自己的人,安然渡過此一難關,想到這裡,威廉心裡苦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修羅輕鬆的解決掉皇家的人後,以傳音方式,跟威廉透了點消息,道:「不用擔心,我可以跟你保證,神聖帝國時日不多了,馬上就要改朝換代。 「所以,一切按照原定計畫去做,很快你就會明白這一切,我走了。」 修羅來到寶寶躲藏的地方,帶著寶寶一起回到我身邊,道:「多了二十萬傭兵可資應用。」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將修羅忙了半天的成果,一起交代清楚。 我點點頭,將和郭承先的協議告訴修羅,才問道:「你對這件雙方合作的事,有何看法?」 修羅聳聳雙肩,道:「我沒意見,但是這個三王子,是不是該給他一點教訓?」 我看了一眼東方帝國的三王子,無所謂的道:「隨你的意思,我沒意見,對這個三王子,我說不上是好是壞,只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罷了。」 修羅想了一下,問郭承先道:「你家的二公主和三公主何時必須嫁過去,有沒有確定的時間。」 郭承先不知修羅是何身份,卻不敢妄自尊大,遂客氣說道:「預定是明年初,還有七個月的時間。」 修羅遂口氣狂放的道:「取消,除非是你家公主自己願意,否則就取消,東方帝國……哼,我倒要看看,到時誰有那個膽子敢來要人!」 郭承先反而沉默了下去,這當然好了,誰會願意將公主嫁給外人,只是此人的口氣好大,連一個帝國都不放在眼裡,遂問道:「這位……不知怎麼稱呼?」 「修羅,我的人都稱我為教官,我看你也叫我教官好了,反正也聽習慣了。」 修羅的話,已經明白的告訴郭承先,他只能是弟子那一輩的人物。 這一點,令郭承先非常的不習慣,然而此時有求於人,不敢多說什麼,只是點頭叫了一聲:「教官,你好。」 修羅其實是故意試探郭承先的修養,一個人的修養好不好,在平時的一些小地方就能看出來,此刻郭承先的表現,倒令修羅暗讚一聲。 他遂道:「也許你會認為我很無禮,以後你自會明白,能叫我一聲教官,是你的福氣,信不信在你,我沒有解釋的習慣。 「喔,對了,你這一次帶了多少人出來,我看看有沒有機會派上用場。」 「五千親兵,實力都不弱,擅長打團體戰。」 修羅追問了一句,道:「各人身手如何?」 「最強的三個,有聖級的實力,最弱的,也有夢幻級的實力。」 修羅搖搖頭,有些不滿意的道:「看來,派不上多大用場,還是調我自己的人來處理好了。」 郭承先在修羅之前,怎麼也放不下身段,不想以晚輩自居,卻又不能反對,當真是憋得相當辛苦。 以他的身份,從來只有人求他,哪想到會被人視為晚輩,不得已只好求助的道:「這個……是不是能改一下立場,以平輩論交如何?」 這個問題,有點讓我為難,修羅不想跟人平輩論交,這一點他本身並沒有錯,以他的輩分,幾乎沒人可以跟他平輩論交。 因此,在這一點上,連我也拿他沒辦法,遂道:「也許,令你為難了,不過我看你還是接受這個事實吧,若真要論起來,你的情況,只會更糟。」 這一句話,讓郭承先知道,此事已成定局,然而心中卻大大的震驚了,實論起來情況還要更糟,那麼…… 這時,怪手嚴無紀走了過來,道:「教官,外圍隱藏的高手,大部分都被我和童老哥、大山給收拾了,接下來,要不要對付那些次一等的高手。」 魔神童鍾山,此時也走到修羅之前,道:「教官,依屬下看,還是都宰了也罷,留著只是後患。」 出身黑道的童鍾山,對殺人可是一點都不在乎,最好統統殺了乾淨。 這兩老的出現,才讓郭承先明白一件事,以往的自信,只是建立在井底,從不知天有多高,看看這兩個老人,沒有任何一個是他吃得動,能打成平手就不錯了。 原本幾乎無敵於天下的自信,卻在一天之中,發現了三個絕對無法抗衡的人,心中已無法接受,接著,又是幾個不在他之下的高手,真讓人情何以堪。 修羅毫不考慮的道:「等一會,等整理的資料到手之後,該死的人自然會浮上檯面。」 魔神童鍾山、怪手嚴無紀一起會心的一笑,道:「是,教官。」 這是因為他們知道,所謂的資料,其實是被派出去收集資料的疾風隊員所做的評鑒。 好的傭兵團,當然會被忽略,只留下檔案備用;而那些壞到骨子裡的傭兵團,是一定會出現在被消滅的名單上。 只要哪個傭兵團的名字出現在名單上,兩老就會率人給他們來個徹底的清洗,最起碼,也要將這個傭兵團的高手剷除乾淨。 郭承先是越來越好奇,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一切的行動,連軍隊都比不上,絲絲入扣的安排,完整的計畫,還有情報部門負責將傭兵團分類,找出行動的對象。 想到這裡,郭承先除了驚訝自己的好運氣之外,已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這些人了。 這是因為他無法瞭解,何謂軍事化的管理,那可是分分秒秒都在計算之中,每一個訊息,每一個城市,每一個團體,甚至每一個人,都在計算之內,無有遺漏,這才算是一個完整的計畫,而要完成計畫,就必須各單位的通力合作,才能辦到。 就在這時,又陸續出現一群高手。 這些人就是泰雅大陸上那些隱士高人,一個個都有點疲憊的走到修羅身前交令,其中輩分最高的閒雲莊的莊主雲超風,代表眾人,說道:「教官,這一段路著實不短,可真是一陣好趕,差點將我們這些老傢伙給累壞了!」 這群武林大老,三天前剛接到命令,花了三日三夜的時間快馬加鞭,一天只休息三個小時的趕到現場,當然是累壞了。 修羅手一揮,道:「你們來得正好,我們明天正好要出發到方宛帝國,你們跟我去見識見識,順便去開開眼界,它目前可是一個女娃兒在當家,呵呵。」 還是雲超風代表說道:「哈哈,那當然好了,只是……這邊的事怎麼辦?」 這裡我就接過話頭,道:「看情況,也鬧得差不多了,這幾日死傷之慘,稍微出乎我的預料,等我們從方宛帝國回來時,我看就可以發動攻擊了。 「只是在臨走前,我還想盡量找出皇家潛伏在此的高手,這些人,才是這一次行動最主要的目標。」 一群武林隱士,各個都是和自己相差不多的天榜高手,要說今日所有的驚嚇加起來,也沒有現在的嚴重,郭承先算了一下,少說也有百多人左右。 這些人一到方宛帝國,將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場面? 這事一旦說出去,不知有多少人會相信,或許會打破頭的要爭著拜入這些人的門牆吧。 這是因為雲超風等人沒將弟子帶來,來的幾乎都是一門之主,最次也是長老身份,當然都是功高蓋世的一群人。 這裡幾乎是三國的高手所組成的隱士團,只除了被修羅收為記名弟子、還在光明島閉關的烈日隱士,以及通天閣那群修羅的子弟兵了。 鳳擎天等人,本以為解決了威廉傭兵團,應該沒事了,卻沒想到威廉傭兵團前腳一走,馬上又圍上了另一群人,而且是比亞書要他小心的那一群皇家的人。 只聽為首者開口說道:「慢著,他們放棄了,可不代表我們,要走的話,也不是不行,交代清楚那張藏寶圖的來歷,再經過我們搜身之後,才能離開。」 為首者那一副天老子第一、他第二的樣子,讓鳳擎天知道,這次可沒這麼容易打發了。 西邪的身手,看來並沒嚇退他們,就表示這些人也非庸手,並沒把西邪的能力放在眼裡,才敢出來攬事。 其他的人,一看又有好戲看了,當然更不可能離去,心中多少抱著你們最好兩敗俱傷的想頭,到那時,說不定還能沾個漁人之利。 鳳擎天一聲朗笑,道:「哈哈,搜身,我看你是昏頭了,要搜身不難,贏得了本人手中的劍,再說大話不遲。 「只是此處人多口雜,更有一些不長眼睛的傢伙,不如你我雙方先將這些礙事的人解決掉,免得便宜了別人,你看如何?」 皇家軍團雖然實力強大,卻也不敢說能對付這麼多人,遂跟身邊的人稍一商量,才回答鳳擎天的問題,道:「我們答應你,只是,如果你們敢逃跑的話,本座敢保證,天下之大,將無你們容身之處。」 雙方的聲音說得這麼大聲,旁邊的人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但也有點不以為然。 這麼多人在,難道還會怕這兩批加起來還不到五百人的隊伍? 因此聽是聽到了,就是沒人離開,一副等著看好戲的神情,看著鳳擎天和皇家派出來的殺手。 皇家殺手只是冷冷的笑了幾聲,跟鳳擎天打了聲招呼,立時衝進周圍等著撿便宜的人群。 接著,從各個隱秘之處殺出一群灰衣人,為數在五千上下,一起殺進場中。 現場馬上亂成一團,誰都想不到,真有人敢對這數萬人動手。 鳳擎天也不慢上一秒鐘,領著隊伍,殺向另一邊的人群,連隱藏在另一邊的疾風隊員都紛紛現身。 巫奇是不用說了,六十四個人,全染黑了頭髮,混在這一批疾風隊員之中,以快速的弓箭,射殺現場的武林高手。 鳳擎天眼睛一瞄,發現這些皇家殺手,真有如虎入羊群,竟然無人能撐上個幾秒鐘,隊伍經過之處,幾乎是人體紛飛的應聲而倒,絕對是貨真價實的一群大殺手。 鳳擎天哪是肯輸氣的人,一聲高亢入雲的長嘯聲,所有疾風隊員隨著這聲長嘯,殺人的手法跟著一變,左手魔法狂放,右手揮刀如切菜,以比皇家殺手更快的速度,奪取人命。 這魔武合一,在幽月大陸算是第一次顯現,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眾所周知,放魔法就不能動武,動武就不能放魔法,如今……竟然冒出一批會魔武合一的技能的高手。 更嚇人的是,會魔武合一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比亞書一看要糟,這不是洩底了嗎?也罷……事已至此,後悔也來不及了,無奈之餘,只好奮起精神,開始指揮隊伍結陣殺敵。 在比亞書的指揮下,凡是大陣所經之處,人群如波開浪裂,紛紛死於非命,間中就算有高手出現,其結果也沒啥不同。 在大陣的作用之下,高手和一般的傭兵一樣,連還手之力都沒有,有如大海中的泡沫,瞬間,就被玄妙的八卦陣給吞噬了。 古瘋還是隨著大陣移動,卻一直都沒機會出手,這些人即使是一對一,也不是疾風隊員的對手,何況還結以八卦陣,古瘋清楚的知道,今天想出手,可是難了。 東方帝國的三王子,當然不是笨蛋,先前不注意,那是因為沒有值得他注意的地方,一門心思全放在小公主身上。 現在不同了,不但沒時間理會小公主雙眼閃現著神光,仔細的看著疾風隊的殺人手法,對這群人,三王子得出一個結論:可怕。 對他而言,從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都沒有聽說過有人可以魔武合一,這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當然不會知道,學鬥氣的人,自是不可能同時施放魔法,這只有修煉內家真氣的人,才辦得到。 郭承先一見之下,臉色大變的看著兩批人馬在那比賽殺人,一開始周邊的人還各自為戰,慢慢的,總有聰明的人,會組織起其他人共同對抗,這下,高下之分馬上就顯現出來了。 只見雷天劫的人,依然是大殺四方,對手有組織跟沒組織一樣,在大陣面前毫無半點作為。 反觀那批神秘灰衣殺手,雖還是強悍異常,卻已經有點玩不開了,慢慢的陷入人堆裡,開始有了傷亡。 這讓郭承先吃驚不小,對我問道:「這是他們全部的實力嗎?」 我搖搖頭,道:「大約只使出了五成的實力。」 鳳擎天在場上怒火朝天的形象,難免會讓人以為他已使出全力,這一點只有我們的人才知道。 鳳擎天只是表面粗豪,卻是內心細膩的人,若是指揮者是別人的話,鳳擎天肯定是三不管,只負責衝鋒陷陣。 然而,一旦由他擔綱,就會馬上變成合格的指揮官,而疾風隊真正的實力,只有在我跟修羅的同意之下,才能完全發揮出來。 郭承先聽到只使出了五成,已是無法用話語來形容了,光是這五成的實力,就絕對能將自身花了十年訓練出來的女皇親兵團,殺得大敗潰輸,再加上自己也是一樣,在這座大陣裡,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頂多是多撐個十分鐘而已。 這是郭承先將自己假設在陣裡,所模擬出來的結果。 看著郭承先的表情,我約略猜得到他在想什麼,遂拍拍郭承先,道:「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聖級的實力,其中還有六人擁有神級的身手,三個天榜高手,就算不結陣,也絕對輸不了。 「這是故意用陣形來迷惑世人,讓人們以為,靠的是陣的妙用,而不是個人實力強悍。」 郭承先還是目不轉睛的看著疾風隊,道:「你是說……他們?」 我點點頭道:「是的,他們本身所學會的高深武術,根本就沒使出來,現在所用的,只是一般陣戰用的通用方法,左手魔法,右手刀。」 我只差沒告訴他,在陣眼之處,還有古瘋在,只要古瘋的黑魔法一出現,再強的高手,也只能等死了。 那批皇家殺手的頭頭,一看情況不對,知道中了鳳擎天之計,可是……現在身處團團包圍之中,心想解釋都無法下手,而且他還看出,其中有一些人,根本是鄰國派來的,目標,正是自己。 這跟他原先的設想,可說是差了十萬八千里,本以為一動上手,以他們高超的身手,應該可以將這些人嚇走,沒想到還有這些鄰國的殺手,剛好逮到這個機會,不斷的拉攏周邊的人,向他們圍殺不已。 看來,今天不拚命,是絕對無法逃出生天了。 修羅看得激動,不管一切的對雲超風一干隱士吼道:「統統都有……給我殺……殺……殺……」 這是三殺令,意思是不許現場留下活人。 一群隱士在暗黑一族手中憋的氣,總算找到了個發洩的機會,全都忘我的跟著修羅的三殺令,衝進場中,真的是見人就殺,什麼高人、什麼隱士,全都忘了,現在沒有同情、也沒有慈悲,有的,只是殺。 修羅是現場最悠閒的人,隨意的揮舞青龍刀,刀所指之處,刀氣滿天飛舞,人就像氣球般的破散分裂。 能引起修羅注意的,當然都是身手比較高明的人,隱士們一見之下,哪個還想隱藏實力,紛紛拿出絕招大殺四方,就怕事後被修羅嘲笑。 四大將軍並沒有跟著衝進戰場,卻是焦慮的在我身邊團團轉,在沒有得到我的命令之前,根本就不敢離開,只能拿可憐的眼神看著我,拚命的搖尾,希望我會同意讓它們也能加入戰場。 「去吧,記住,不准咬人。」 四大將軍馬上有如脫線的風箏,狂猛的衝進戰場中,現場馬上多出了四道火龍,罩向那些早已被嚇壞了的人群。 這下根本是火上加油,讓本來就亂成一團的人群,更形散亂。 四大將軍不是人,沒法溝通,更不可能講道理,逼得這群人不拚命都不行。 小狼跟寶寶看著場中一會,竟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大呵欠,無聊的趴在地上,睜著一雙無聊的眼睛,繼續看著場中打得激烈的人們,好像這事跟它們無關似的。 寶寶還是老樣子,趴在我的腳邊,時不時的要我摸摸它,然後挨在我身上看戲。 東方帝國三王子所帶來的人馬,一不小心,也遭了池魚之殃,被不長眼的傭兵團給打了個措手不及,一下就死了數十人,這下可顧不得再纏著小公主,率領部下要將不長眼的傭兵團給挑了。 此刻在我前方,分為兩個戰場,一場是原先就鬥得厲害的公爵那方,另一場就是鳳擎天所挑起的混亂。 在我眼中,這兩邊都快變成了修羅地獄,但是,這是為了讓人們有更好的生活,不將這些人除掉,那麼太平的生活根本是奢望。 因此,對於眼前那死傷無數的戰場,也只好視而不見了。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有高手接近,而且是針對我而來,人未到,漫天氣勁已將我罩住。 我反轉身體,看著一片樹林,說道:「出來吧,這樣是嚇不倒本座的。」說話的同時,輕輕的將小公主帶到身後,道:「等會你千萬別離開它們倆,它們會保護你的安全。」 做完安排後,我隨即走向樹林,道:「看來是要本座請你出來了?」 古瘋特殊的體質,又因戰場幾乎沒他的事,所以老早就走到我身邊旁觀,這時憑著暗黑一族的本能,很快就感應到一個人的氣機,功力之高,令古瘋手癢得很。 他遂跟我說道:「大哥還是一旁歇著吧,這種鼠輩……哪配讓您親自出手,由小弟來解決他,已是抬舉他了。」 我對古瘋,總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兄弟,遂道:「好,那就交給你了。」 「呵呵……小小蒼蠅,何足掛齒。」 古瘋面對著我時,還是一臉的笑容,但轉身之間,已是煞氣滿臉,雙手隨風比劃,口中唸唸有詞,一會才輕聲喊道:「重力術!」 這個在樹林中的老人,滿頭銀髮、膚若孩童,顯然已進入先天之境,正信心滿滿的看著古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魔法、鬥氣,對他而言都只是小兒科,早在五十年前,就已跨入大成之境,這些年來,根本找不到可以接他一招的人,因此對任何人,都是一副冷淡的態度。 而人們口中的高手,在他來說,那是不屑一顧,只在剛才,發現了兩個讓他興奮的人,一個是修羅,另一個就是我。 對他而言,我們算是異數;對古瘋,那就沒啥好擔心了,一沒高深的氣,二沒魔法波動,這樣的人,來一百、一千個,也無法對他構成威脅。 哪裡想到,古瘋一招重力術,會讓他如背一座大山,雖不會讓他無回手之力,卻也能讓他提足了功力,才能行走自如。 當然,他並不知道,這只是二十倍的重力術,以古瘋之能,最高可施展到三十五倍。 古瘋笑笑的看著走出樹林的銀髮老人,道:「嗯,不錯不錯,在二十倍的重力之下,還能行走自如,你也算是個人傑了。」 隨著銀髮老人的移動,古瘋的重力術也跟著移位,依然將銀髮老人控制在重力術的範圍之內。 古瘋不是司馬文,只能將重力術控制在一個固定範圍,古瘋本身就是大長老的身份,又是瞭解黑魔法最深之人,硬要相比的話,整個暗黑一族,也只有暗黑帝王還高他一籌,其餘的人,便相形而下了。 銀髮老人此時是有苦難言,雖不會有何傷害,但在這麼強大的壓力之下,以他的功力,頂多也只能支撐一個小時,人的功力再高,也不可能長時間的施展。 但若是修羅,就沒有這個問題,天魔真經,可以讓他利用天地間的能量來補充,雖不能無限制的長時間施展,撐上幾個小時還不是問題。 銀髮老人以異樣的眼光,看著古瘋道:「看來……是老夫小看了天下之士,竟然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這種魔法,老夫……楊宏。」 我們當然是沒聽過,但我身邊的郭承先可是如雷貫耳,忙恭敬的道:「見過幻神老前輩,晚輩是郭承先,匪號劍王。」 古瘋不喜歡這人那盛氣凌人的模樣,因此連搭腔都不願,只是冷哼一聲,才散去了重力術。 銀髮老人眼見如此,只好放下身段,臉帶笑意的請教道:「不知兩位,如何稱呼?」 伸手不打笑臉人,古瘋只好淡淡的道:「無知小輩,在我面前倚老賣老,哼,你還不夠格,還有……這世上你不懂的東西太多了,老夫古瘋,這位是我大哥。」 古瘋雖不喜歡此人,但該有的禮數,還是照做。 我只是抱一下拳,道:「雷天劫。」 銀髮老人楊宏,這還是生平頭一次被人如此奚落,老臉也不禁一紅,有點生氣的道:「喔,那麼,老夫二百多歲的高齡,還只能算是無知小兒囉?」 「哈哈……二百歲算個什麼東西,你連當我的曾曾孫子,都不夠格!還敢在這說大話,真是不知死活。 「你是運氣好,碰到我大哥脾氣好,不願跟你計較,要是我二哥的話,老夫保證,你這條小命大概得留在此地,人嘛……貴在自知,老夫勸你,還是識相點好。」 銀髮老人楊宏不禁一愣,連當曾曾孫子都不夠格,那麼眼前的古瘋,最少也有五百之齡,否則哪能說出這話? 雖然從五十年前起,就從未碰過比自己還高齡之人,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從雷天劫臉上表情來看,這話可信度相當高。 只是,這些都不是他想知道的,遂問道:「好,那麼晚輩想請教,為何要導演這一次的殺戮,你們不覺得,如此做法有傷天和?」 古瘋更是狂放的道:「天和,你懂得個屁天和,神聖帝國這麼混亂,視百姓如豬狗,你怎麼不認為這才是有傷天和?不懂就不要亂放話,再說,你又是代表哪一方?趁早表明來意,不要自誤。」 這時修羅已經過來了,聽完古瘋在耳旁的訴說,當場就氣得差點抓狂,敢惹他大哥的人,除了死人……不然就是還沒出生,哪裡容得活人存在! 以修羅個性,當然是馬上發飆,真氣突發的罩著楊宏道:「說,你是誰?代表哪個勢力出面?否則……給老子將命留下!高人……哼,老子是看多了。」 楊宏認定今天是走了背時運,怎麼一個比一個口氣還大? 自己是幽月大陸人人尊敬的幻神,不但沒有受到應有的重視,反而口口聲聲的要自己將命留下,看來,不露一手的話,真會被人給瞧扁了。 遂發出鬥氣與修羅相抗,因為他不信,憑兩百年的功力,會有抵擋不住的對手。 隨之,兩人的氣勁立刻鼓脹起來,將周圍的人全數逼退。 我是不想湊這個熱鬧,才退出兩人的氣勁範圍。 修羅臉上露出陰沉的邪笑,真氣再加一成的施出八成功力,繼續施壓,他會這麼做,就是看不慣…… 在地球時,這種人在白道可多了,因此,修羅對這些自認高人一等的人,一直都很感冒,才會一見面,就沒給人好臉色,再加上我的關係,哪裡會輕易饒過楊宏。 銀髮老人楊宏是越拼越心驚,鬥氣幾乎已經發揮到極致,但是情況卻越來越糟,從三丈的範圍,不斷的被逼退至一丈範圍之內,而且還在退,任憑他如何發勁相抗,就是不見效果。 直到退至身前三寸之處,才明顯的感覺到,鬥氣範圍不再被壓縮。 他當然知道,這是對方手下留情,然而就是這樣,他還是異常辛苦,想撤掉鬥氣又不敢撤,一撤的結果,那可會立刻被對方強大的氣勁,給震得魂飛天外。 這種情況他一點都不陌生,因為,他也是經常如此教訓那些不開眼的人,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那個不開眼的人,會變成是他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是不見修羅放鬆壓力,銀髮老人楊宏已開始渾身顫抖,反倒是郭承先於心不忍的道:「教官,可否給我個面子,這楊老在幽月,可是有傳奇性的俠客。」 修羅還是繼續施壓道:「喔……還是個俠客,呵呵,說說看,這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傢伙,有何可取之處?否則,別想我會輕易的放過他!竟然敢對我大哥施壓,簡直是死有餘辜。」 郭承先遂道出楊宏的事跡道:「楊老一生俠名遠播,為人更是仁慈無比,即使是惡人,也從不取他們的性命,而且,只要被他遇上了,絕不會袖手不管,肯定會幫助受欺壓的人。 「只是,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有限,效果不怎麼好就是了。」 修羅一聲冷哼,理所當然的解釋道:「那是當然,行俠仗義,真是談何容易!俗話說,救人須救徹,那種臨時起意的作風,不但幫不了人,只會害人。 「他倒好,教訓壞人落得個好名聲,問題是,那些被他幫助的人,事後如何了,他關心過嗎?哼,肯定比以前更慘,壞人所受的氣,絕對會加倍的從被他幫助的人身上找回來。這種做法不但不是仁慈,反而比惡人更可惡。 「真要幫助弱小,就絕不能放過那些欺壓百姓的人,最好的做法……就是滅絕了他們,只有這樣,所有你幫助的人,才能真的脫離苦海,遠離災難,即使名聲會受損,那又如何,在本質上,這才是真正的仁慈。 「再不然,也可以將人帶走,另找地方安頓他們。總之方法多得很,而最糟的就是教訓惡人,罵他個幾句,然後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完全不管被他幫助的人,將來要面對什麼。」 郭承先一聽之下,有點恍然大悟,道:「嗯,教官對仁慈的定義,還真是與眾不同,不過在感覺上,這樣會更徹底,也才能真的讓受欺壓的人脫離苦海,在這一點上,我是贊同教官的想法。」 銀髮老人楊宏,此時感覺到修羅給的壓力,又再降低了許多,此時已有餘力說話,遂道:「唉,這些我哪會不知道,只是我一生兩袖清風、身無橫財,想幫助別人,也無從幫起,殺了一個惡霸,馬上又會生出一個新的惡霸,有如春風吹又生,因此才改變作風,盡量勸這些惡霸。 「只是,如這位小兄弟說的一樣,效果實在有限。」 修羅聽到這話,終於收回真氣,道:「聽著,要幫助別人,你得有財有勢,就像這神聖帝國,根本就是從頭爛到腳,想救助這些百姓,就得將神聖帝國連根拔起,重新為這個帝國找到定位,找出最佳的方式來統治,只有這樣,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你一個人……哼,說句難聽的話,頂個屁用!」 修羅再一指我,道:「我大哥早已發下宏願,要讓世上的奴隸制度從此消失,更要讓百姓過著安穩的日子,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任何人都沒有傷害他人的權利,每一個人都能受到帝國的保護,享有最基本的權利。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就必須向權力巔峰挑戰,所以,你現在看到的,只是一個過程,雖然血腥,但卻是最快的辦法。」 第二部第三集 第三章 三王子 銀髮老人這一生,並非沒有建立過自己的勢力,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都以被人出賣收場,這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雖然,那些人到最後都被他給殺了,但也從此消失了爭霸之心,寧願一個人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遇到事伸伸手抱個不平,倒也能落得個好名聲,便道:「老……我不是沒有試過,只是,權力害人不淺,這才在灰心之餘,做一個獨行俠。」 楊宏倒是即時的收口,不再以老前輩自居。 修羅只是不屑的冷笑了一下,道:「我懂,被人出賣了,是不是?」 見到楊宏點頭,修羅才接著道:「其實這沒什麼,當一個領導者,身上必須要具備有王霸之氣,才能震懾眾人。 「你看看你,一無王氣,二無霸氣,又是一個老好人,充其量,只能當一個門派掌門的料,想要管領一方,你缺的就是氣勢,沒有氣勢何以服眾? 「沒有氣勢當然壓不住人,背叛你,只是早晚的事!」 修羅在說話的同時,身上的霸氣盡現,眼神如電,威態畢露的道:「這……就叫做霸氣,能讓人不敢有背叛之心,霸氣會讓人自動的低下頭,更會讓人生出懼服之心。 「另一種是王氣,可以讓人如沐春風,心生渺小之感,自然而然,令人心甘情願的聽從指揮,甚至一生不悔。 「反過來說,一個沒有氣勢的人,再加上一副老好人的德性,其結果真是可想而知,不死……就算你命大了。」 銀髮老人聽到這一段聞所未聞的話,真的是目瞪如鈴。 他是從未想過,這雖只是一個很平常的道理,就是從來沒有想通過,自從被人出賣之後,心中總認為是別人對不起他,進而開始自怨自艾起來,鑽進牛角尖中,反而忽略了本身的缺失,一味的怪自己識人不清,卻從未想到,這事的問題癥結在此。 「承教了,也許是我不自量力,卻想做超人,結果……」 修羅一看銀髮老人終於放下身段,這才不再為難他的道:「哈哈,若你想為天下人做事還不容易,加入我們,鏟盡世間不平事,為弱小謀,為百姓出,包你活得快快樂樂,再無困擾。」 楊宏眼神一亮,道:「行,就聽君言,為弱小謀,為百姓出,鏟盡世間不平事,當一個堂堂正正不愧於心的俠客。」 楊宏的事,因有修羅出面,不需要我操心,因此一門心思都放在場上的爭戰,很顯然,經過這一段時間慘烈的戰鬥,還能留下來的,都是身手比較高明之人。 這其中有一部分團體,就像跟皇家殺手有著深仇大恨似的,幾乎是拼盡全力圍著他們廝殺,導致皇家殺手死傷慘重,此刻已是所剩無幾,僅剩下為首者與三個類似護衛的人,還能勉強撐著,但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再撐也撐不了多久。 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過,因此,我的眼神始終不離為首者,絕不可以讓他逃走再生是非。 另外,我還施展天視地聽大法,尋找躲在暗處的黃雀,只因為我不想我們被人當做螳螂。 還有,東方帝國的三王子所表現出來的深沉,也與實際年齡不符,之前的急躁形象,可能是因為身在帝王家,用來掩人耳目的假象,真正的本性,其實是隱藏在假面具之下。 洛洛小公主卻被眼前的慘烈景象,嚇得老早就躲在小狼和寶寶之中,藉著兩隻魔獸的保護,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還時不時的伸出頭來探看,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樣,讓人不自禁的產生憐愛之感。 這時,她看到我走了過來,馬上圈著我的手,道:「大哥哥,你的手下好厲害喔!為什麼我的護衛會跟你的人差這麼多?」 此時,連我也不自覺的摸著她的頭,輕輕一笑道:「哈哈,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解釋,大哥哥以後再解釋給你聽,你現在一定要跟著它們倆,大哥哥相信,這世上絕沒人能在它們的保護下,傷害得了你。」 小洛洛聽得大眼一張,看著小狼和寶寶問道:「它們有那麼厲害嗎?」 我不禁縱懷一笑,解釋道:「小ㄚ頭……別跟大哥哥耍心眼,想知道的話,就好好的跟著它們,總有你可以看到的時候。」 小狼聽到有人懷疑它的實力,不禁搖身一變,成為魔狼的形象,然後走到小洛洛身前擺出一副威武的模樣,還輕聲一吼,從聲音中傳出一種威懾天下的味道,只可惜,這種聲音只有魔獸才能明白。 但是魔狼的形象,非同小可,光是看著就夠嚇人的,哪知小洛洛非但不怕,還走向前一步,摸著魔狼的身體,嘴裡還誇張的叫道:「哇……你好威風吶,那你要保護我,不被別人欺負喔。」 天真的表情,加上清新的話音,與現場那腥風血雨形成強烈的對比,使人聽了有心曠神怡之感,讓我的疼愛更增加了幾分,遂對小狼、寶寶說道:「從現在起,由你們倆負責保護她的安全,不得有失。」 兩獸同時一吼,表示知道了。 銀髮老人一見到魔狼,神情立刻轉為驚喜,馬上召喚出他的魔獸,現場立刻多出一隻長相威武又美麗非凡的白色母狼。 這隻母狼也是大有來歷,現年已有七百多歲,小時曾吃過天材地寶,使它擁有一般狼所沒有的高智慧,更讓它的火系魔法,達到了人類大法師的最高境界,可以說,在魔獸的世界中,已是難有敵手。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眼光之高,根本看不上比它弱的狼,銀髮老人為了幫它找個伴,真是煞費苦心,就是找不到一隻能讓它看得上眼的狼種。 如今,一看到魔狼,當然馬上將它召喚出來,以楊宏的認知,現在反而是該擔心,這只魔狼看不上自家的小銀了。 「來……小銀,你看它如何?」 母狼小銀,其實只有頭上有一撮銀色的毛,才被命名為小銀,這時憑著動物的本能,不需要老人的介紹,就已經被魔狼給吸引住了。 它微低著頭,自動的走到魔狼身前,發出狼類求偶的叫聲,對著魔狼示愛。 小狼看著這頭母狼,也是歡喜異常,因為一般的母狼,根本承受不了它那強大的氣勢,還沒靠近就已經骨酥腿軟,哪能承受小狼的愛憐,因此魔狼也就一直無伴,到現在還是沒有半個後代。 現在這頭母狼的出現,讓小狼意動不已,伸長舌頭,輕舔著母狼的臉部,一會才高興不已的叫出一聲長嚎:「啊嗚——」 連我也替它高興不已,這一點也一直令我頭痛又無奈,對我來說,魔狼也跟人一樣,需要有個良伴,只是一般的母狼看到小狼,連站都站不住,現在,總算有一隻不怕小狼的母狼出現。 修羅走過去,仔細打量母狼一會,才道:「嗯,長得還真漂亮,配小狼還真是絕配,呵呵……看來我們得辦一場喜宴了。」 古瘋卻提出一個問題道:「好是好,只是,這頭母狼還能活多久,小狼的生命可是非常的長,別到時弄得它傷心就不好了。」 銀髮老人一聽,忙解釋道:「小銀已有七百多歲了,應該比你們這隻大吧?至於還能活多久,就非我所知了,以它的情形來說,還真是說不準。」 修羅搖頭擺手,笑道:「你在說笑吧,小狼最少也有一千多歲,小銀怎麼可能比它大。」 古瘋猛搖頭道:「不止……小狼最少也有二千歲以上,這是在暗黑一族時的師父告訴我的,若是按照巫奇的認知,可能有三千歲不止。」 我們越說,銀髮老人楊宏是越驚奇,一隻魔獸竟然活了三千年,這可真是不得了的事,那它的實力,不是無人能敵了嗎? 郭承先和小洛洛,當然是驚奇萬分的看著小狼,怎麼也想不到,一隻魔獸能活這麼長的生命,小洛洛遂叫道:「哇……你有這麼多歲了喔,真的看不出來耶!」 郭承先更是不敢相信的道:「那麼,它豈不是無敵了,我實在想不出人類如何能敵得過三千歲的魔獸,太不可思議了!」 東方帝國三太子,終於將那個不長眼的傭兵團給解決掉,這時,回頭來找小公主洛洛,卻發現小洛洛抱著一個男人的手,對這個男人有著說不盡的嬌柔。 這馬上就讓他極怒攻心的抓起狂來,這是因為,小洛洛從不肯讓他碰到,如今卻去抱著別的男人的手臂,還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三太子怒氣沖沖走到我身前來,伸出修長的手指,指著我的臉,道:「你!馬上放開洛洛,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 還沒輪到我出聲,魔神童鍾山已是一聲大喝道:「大膽!敢對我家主公如此說話,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立刻拔出長劍,劍伸筆直的指著三王子鼻尖,目閃威凌。 怪手嚴無紀,更是走到三王子身前陰陰一笑,道:「我不管你是什麼變的,馬上對我家主公道歉,不然……」 嚴無紀那一雙怪手,捉摸不定的在三王子眼前變幻不已,一副不道歉就隨時會動手的樣子。 東方帝國三王子身邊的護衛隊長,也馬上吼道:「大膽!」接著,一劍想要盪開魔神童鍾山指著主子的劍。 哪想到,雙劍一碰,對手的劍不但沒動,反而是自己的手隱隱生疼,心中立刻急了起來道:「休得無禮,在你身前的是東方帝國三王子,快快放下武器,以免自誤!」 魔神童鍾山哪會理這個護衛,劍依舊伸得筆直,道:「老子管你是誰!數到三,不道歉,就留下命來。」 護衛隊長看得出這個拿劍指著主子的人,不是在開玩笑,一時之間,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反倒是三王子心中非常明白,這個人目前惹不起,一個手下就這麼可怕了,還有另一個在虎視眈眈,怎麼裝瘋賣傻都可以,卻絕不能自找死路。 他遂雙手一抱,道:「本殿願意道歉,只是,你跟本殿的未婚妻如此親近,豈非故意令人難堪?」 我擺手一揮,要魔神和怪手退下,道:「未婚妻,哈哈,是誰同意的,本座並不知道,現在明白的告訴你一句,洛洛是本座剛認的義妹,除非洛洛本人同意,否則,任何人……聽清楚,任何人都無權替她做主,包括她的姐姐,方宛帝國的女皇也不行,你聽清楚了嗎?」 東方帝國三王子神情似有一絲的放鬆,卻又更著急的道:「可否請問,你是何人?」 王子一時之間弄不清楚我是何方神聖,逼不得已,只好先問再說。 我再次手一擺,道:「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如果你對洛洛是真心真意,就不該如此令她為難,反之,你只會徒勞無功。 「要想追洛洛,你得靠自己的心意,用行動證明給她看,任何其他的一切手段,只會自取其辱,你應該明白本座指的是什麼?」 三王子當然知道,這橫殺出來的程咬金指的是什麼,遂道:「你就那麼確定,確定護得住洛洛? 「你該明白,方宛帝國的滅亡,只是遲早的事,洛洛能跟著本殿,應是她的福氣,最少本殿有保護她的實力,落到其他人的手裡,情況只會更糟,至少,本殿是真心喜愛洛洛。」 我一笑,看著三王子道:「哈哈,是這樣嗎?如果你是這麼想的話,從今以後,洛洛跟你將會是兩條平行線,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你可以走了,這裡不歡迎你,送客!」 魔神童鍾山、怪手嚴無紀,立刻雙雙攔在三王子身前,還擺出貴族專用禮儀,伸手相引道:「請。」 三王子當然不會就此罷休,道:「你可要想清楚,你這麼做,等於是跟整個東方帝國為敵!」 修羅哪容許別人說這些威脅的話,立刻如鬼魅般的滑到三王子身前,賞了他一巴掌,才怒指著三王子,道:「你是個什麼東西,膽敢對我大哥如此說話,真是嫌命長了不成,若不是看你涉世未深,老子現在就取爾狗命,給老子,滾!」 一個滾字,是修羅以真氣所發,將三王子還有他身邊的人,全震得頭昏眼花、耳如雷鳴,一時之間,這些人連站都站不穩,就別說想反應過來了。 一生之中,從未受此大辱的三王子,臉在一瞬間就漲成豬肝色,頰上更是顯現出清晰的五指印,人卻一時回不了神的傻在當場,久久才回醒過來。 修羅馬上接著發狠,道:「你若想要東方帝國從此滅亡……儘管來,要不能殺得你家皇室滅絕,老子就不叫修羅。」 我一看要糟,現在可不是時候跟東方帝國翻臉,事到如今,乾脆再狠一點,讓東方帝國有所顧忌,不敢馬上發難,遂要古瘋也跟著露一手。 古瘋在我的暗示之下,輕聲念了句:「重力術。」 立刻將三王子和他隨行的五十個護衛,都罩入在十五倍的重力之下。 這一來,三王子馬上感到壓力如山,遂拚命提起鬥氣相抗,但是,實在是太重了,如山的壓力,不斷的將他壓得彎下身軀,身體也跟著抖個不停,連想說話都辦不到,一開口則洩氣,氣一洩,將更抵抗不住身上的壓力。 這一下,三王子心中總算明白,這些人絕非一般人,不只是功高蓋世,更具有奇技異能。 修羅也在我的示意下,弄出一把光刀,握在手中,邪邪的笑道:「看到了嗎?這把叫做光刀,是以光魔法凝結而成的刀,想不想試試它的威力,還是……」修羅笑意更濃的看著三王子身邊的護衛,道:「拿他們來試試刀,好像是滿好玩的。」 這麼明顯的威脅,三王子哪裡會看不出來,急得身體抖得更凶,說不出一句話來,雙眼亂轉,就是拿不出一點辦法。 事到如今,再也顧不得了,右手馬上打出一連串的手勢,再繼續苦苦支撐身上那如山的壓力。 他心中只希望父皇派來護駕的人,真有回天之力了。 這手勢我和修羅古瘋看得會心一笑,倒要看看,會出現什麼樣的高人。 很快的,場中出現了五個人。 五個也是銀髮一族的老人,身體輕飄飄的滑向我們,還真有點神仙的架式,只是,這種技能我等根本不屑一顧,有點關公面前耍大刀的意味。 修羅當然不會示弱,身體馬上也飄浮起來,就這麼懸空站著,面帶邪笑的看著這五個老人。 五個老人一見到修羅所表現出來的技能,臉色立刻凝重起來。 他們靠的是魔法,而這人卻不是,更讓五老大訝的是,修羅身上的風系魔力,比他們還要高上不只一籌,那已經是元素之體的境界。 五人擅長的是風魔法,碰到有風元素之體的人,所有的攻擊都形同無效,那麼,根本就不用打了,輸是必然的。 這下麻煩大了……如此一來,非但保護不了三王子,看情況連自身都難保了,只是幽月大陸上,何時出現了這般高人? 然而,驚訝未過,五老又發現了其他幾個人,都不是他們能吃得下的人,還有兩隻身上擁有強烈魔力波動的異獸。 須知一般魔力不夠高的人,還發現不了兩獸的異處,就光是這兩隻,也不是他們所能抗衡的,心中不斷的猜測,三王子到底是惹到了誰。 這時五老眼中,發現了和他們同是銀髮一族的楊宏,幽月大陸上的傳奇人物之一——幻神,明白自己找到了切入口,為首者忙施了一禮,道:「楊老,別來可無恙?」 楊宏也回禮道:「托福,正好找到了新碼頭,有了寄身之所。」 話裡表明了,已是人家的屬下,做不了主。 這讓為首的老人差點愣住了,幻神有主了,而且剛好是三王子所惹到的人,這下問題更大了,遂道:「可否引見一下貴上。」 雙方一陣見禮,說明原由後,為首的老人金傲,對我說道:「敝上年齡還小,有得罪之處,在下願意賠罪,萬望手下留情,大帝那方,自有我們會出面解釋,雙方也好圖個交情。」 交涉的事,一向是由修羅處理,因此,修羅馬上說道:「你的道歉對我何用,誰犯的錯,就該由誰來道歉。 「這個無知的小子,一而再的冒犯我家大哥,所以,想要活命只有一個辦法,要他親自認錯,別無商量。 「至於你家大帝,哼,回去替老子告訴他,再要動方宛帝國的腦筋,當心……他會坐不穩那個位子。」 五老在修羅之前,真是有氣也無處發,動手是一定輸,不得已之下,只好請示三王子道:「此事恕屬下無能為力,光那一個修羅,就不是屬下五人能對付得了。 「另外,這些人都是功高蓋世的高手,隨便哪一個,都可以在幽月大陸上稱雄,因此……屬下建議,殿下應以大局為重。」 三王子幾經思考,最後才在無奈之下,不得不當場道歉了事,要不然小命可不保。只是心中難過的想,自己貴為一國王子,竟然一而再的向人道歉,今天出門是犯太歲了嗎? 古瘋這才解除了重力術,臉色淡然的退到修羅身後,小聲說道:「二哥……得小心這個三王子,心機之深!」 修羅伸手一攔,道:「不用說了,小混蛋是什麼料,我一清二楚,讓他翻吧,看能不能翻出我的手掌心。」 這時,大山和寒孀也趕到了。 大山是專門對付藏在最隱秘處大殺手的人,憑著大山那高超的功力,任何高手也別想躲過他的氣機感應,因此他到這時才露面:「大哥,差不多都解決了,就沒有碰到一個像樣的對手,真的好無聊喔。」 五老看著大山,都有一種渺小之感,那絕對是一個前鋒型的將領,也絕不是任何將領所能應付的。 光看他身上的裝備,就知道此人在戰場上必橫掃八方、如入無人之境,東方帝國的軍隊,萬一碰到此人,其下場真是不堪設想。 此時聽他所言,竟然還在抱怨,找不到可以一戰的對手,更是驚出一身冷汗。 我拍拍大山那高大的肩膀,道:「嗯,辛苦你了。」 修羅卻道:「打得不過癮是吧,沒關係,眼前就有五個人,可以讓你打個過癮,有沒有興趣啊?」 大山順著修羅手指,看著五個老人,眼神之中竟發出有如實質的光芒,將五個老人都嚇了一跳,大山馬上笑呵呵的道:「二哥……可以現在動手嗎?」 修羅擺手道:「去打吧,有事二哥給你靠。」 寒孀可就不願意了的叫道:「二哥,你就不能讓他休息一下。」 修羅打趣道:「怎麼,你心疼了?」 寒孀知道二哥不正經,遂氣道:「還說會疼我,就專門會欺負我,我要告訴大哥去。」 大山一見寒孀不樂意他去,馬上就改變主意,道:「那我不打了,免得孀兒生我的氣。」 寒孀跟幾年前真是不可同日而語,如今已是亭亭玉立,修長的身形,有如模特兒一樣,在女子之中,可真是高人一等,出落得如同出水芙蓉,美得不可方物,那是既艷又亮麗,真的很難讓男人不動心。 就是沒想到,她會看上大山這個愣小子,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特別厚愛這傻小子,而且也從來不避嫌的跟大山相處在一起。 修羅想到這裡,不禁為大山這個弟弟高興不已,遂哈哈一笑,道:「好,二哥道歉,哈哈……」 歉是道了,但眼裡的笑意,可就說不盡了。 這更將寒孀氣得鼓著嘴,不理修羅的念道:「二哥就是不正經。」 這寒孀可是大伙的心頭肉,疼都來不及,誰會捨得欺負她,只有修羅,老是喜歡逗她。 暗戀她的人,那可是數都數不盡,只是礙於修羅和寒冰,沒人敢造次,除非你有被粉身碎骨的打算。 寒家的人對大山,那可是放心到了家,要說這世上有誰是最疼愛、最關心寒孀的人,那真的是只有大山了,就連寒家的人都比不上。 因此,寒風侯爵,早已認定了這門親事,對大山視如半子。 寒家的另一個女兒寒雪,跟夏焰是一對兒,也早就是眾所周知的事。 而寒孀自從跟隨我等習武之後,因有我們幾個兄弟的傳授,可說是得天獨厚,再加上天分高得嚇人,因此功力之高,已經直追她大哥寒冰了,所以才能跟著大山一起出任務。 原本覺得孤單的洛洛,一看到寒孀,馬上就找到了同伴,喜出望外的跟寒孀打成一片,兩個女娃兒站在一起,真是美的代名詞,將現場眾多男人的視線,全都吸引了過去。 才剛脫出重力術的三王子,馬上就被寒孀的艷麗,迷得有點找不到東南西北,那才是男人心中的女神,當得起一國之後的絕代美人,洛洛跟她一比,馬上就被比了下去。 不是洛洛不夠美,那只是青澀的美,不像寒孀這般艷麗逼人,令人目眩神迷,無法自持。 三王子終於知道了,父皇口中所說的,是哪一種女人了,一種出得廳堂又艷冠群芳的女人,一種可以令男人身價百倍的女人,一個可以讓男人都悸動的女人。 身為皇家的男人,要的就是這種女人,能令屬下的貴族、大臣都會忌妒的,這才是最佳的後宮人選。 只是……雖然發現了,但看這情況,想都別想了,除非將她身邊的所有人都殺掉,這事並不是辦不到,雖然困難,還是可行的。 私人的力量再強,跟一整個帝國相比,還是非常的渺小,只是值不值得的問題。 修羅早已看出了這小混蛋在想什麼,那狠毒的眼神,令修羅氣極的一聲冷哼,對五個老人道:「看來,你家的小混蛋,已經決定要與我們為敵了,這是他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修羅絕非慈悲之人,更不是那種等你來犯才還手的人,消除隱患於未然,才是他的性格。 他遂暗用真氣於指尖,一道暗勁點在三王子身上,直接就封死了這個三王子的根,除非有修羅為他解除,否則,他這輩子只能一直當個有心無力的太監了。 修羅心中暗笑,自忖道:「我讓你狠,老子才是惡魔的老祖宗,玩花樣玩到老子頭上,那得怨你罩子不亮。」 五個老人忙提醒三王子,道:「誤會,誤會。」 三王子這時還是不肯離去,再度看了寒孀一眼,道:「本殿還是勸你們一句,識時務者為俊傑,與整個帝國為敵殊為不智,走!」 看著他們離去之後,魔神童鍾山比了一個滅絕的手勢,被我給攔了下來,我道:「不須如此……該死的人,想逃也逃不了,目前我們還是將重點放在神聖帝國才是,盡量不要節外生枝。」 我再指向場中的公爵人馬,道:「修羅,他們就交給你了,明天一早,我們出發前往方宛帝國,你們隨後趕上,如果可能,我們那三千萬百姓,便找到了安身立命之所,這才是我目前最關心的事。」 修羅理解的點點頭道:「放心吧,我會安排留下來繼續製造混亂的人員,其餘的人都可以一同前往,順便參觀一下方宛帝國美麗的風光。」 郭承先馬上接口道:「呵呵……這個可是包你們滿意,我國那可是美不勝收,絕對值得各位前往一遊,再說,女皇陛下絕對會以最隆重的禮節接待各位,就怕各位不願來。」 我笑對郭承先道:「貴國女皇願意解放奴隸,僅這一點,已經值得我們走這一趟,另外,等我們拿下神聖帝國之後,我兩國便彼此相鄰,不趁這時拜訪貴上,怕將來想去,也找不到空閒。」 修羅等我和楊宏、郭承先、洛洛一起走了之後,馬上本性流露的道:「現在,呵呵……我大哥既然不在,你們呢,全部給我放開膽子去殺,哪怕是來看熱鬧的也一樣,當然,威廉傭兵團除外。」 一干人等聽得此言,全悶笑了起來,紛紛賊賊的看著修羅,真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的一哄而散。 在這些人的心目中,只要有雷天劫在場,誰也不敢放膽殺人。 但,江湖人就是江湖人,不能放開手腳做事,那才叫彆扭,因此,才會有這般的情況出現。 這情況,修羅就跟我說過,因此我才會帶著人先走一步,讓他們有發揮的空間。 這些人在修羅之前就不同了,所有的顧慮都是多餘,殺得慢了,還會被修羅給搶走,然後跟你說:「你在幹嘛,磨洋工啊?」 這裡面就連大山也是一樣,拿出了父親的那把玄鐵劍,一聲大吼,當先撲向人群,來個橫掃六合。 鳳擎天更是誇張的叫道:「得令!我的教官,哈哈……我殺!」 其他人又哪會慢上多少,全興高采烈展開身手,當然,也有一別苗頭的味道。 連巫奇那群閃靈兄弟,也因為跟修羅出多了任務,老早就忘了仁慈這兩個字怎麼寫,殺得比誰都快。 沒辦法,他們用的是弓,硬是比其他人快得多,幾乎沒讓人有接近他們的機會。 修羅殺得興起,銀波功一展,身形飛入高空中,縱看四方,想找找看哪裡還有不長眼睛的傢伙。 這一看,還真讓修羅發現了一批人,正在樹林的後方伺機而動。 修羅邪邪的一笑,一聲不響的自己飛了過去,想來吃個獨食。 只是大山跟他久了,最是清楚二哥的把戲了,馬上就帶著寒孀一起,跟在修羅後頭。 連魔神童鍾山跟怪手嚴無紀,也偷偷的跟了上來,反正在場的高手根本就沒幾個,不須他們操心。 修羅一見也只好無奈的笑笑,身形冉冉的飄落到地上,看著眼前這一群人,道:「有當頭的人沒有,出來說清楚,躲在這裡幹什麼?」 修羅這話問得根本是多餘,主要的目的,是找出這批人的負責人。 然而這一群人,全被修羅給嚇壞了,以修羅那無定的飛行方式,只要是對風系魔法瞭解的人都知道,這不可能是風系魔法的飛行方式,雖能轉彎,卻沒這麼靈巧。 當然,身為頭領,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還是得出面交涉,心裡再怎麼害怕,也得硬著頭皮,走到修羅身前,道:「在下是窮漢傭兵團團長富耀邦,帶領二千名手下,想在這裡尋找點好處,藏寶圖是不敢想,只是想從死人身上撈點好處。 「運氣好的話,也許能找到一點鬥氣類的書籍,提高點本身的水平,我們一向不參與任何爭鬥,只是一些窮人湊在一起,為自身謀點出路。 「以前輩的身手,應該是知名的高手,只是,晚輩認不出您是其中的哪一位。」 修羅落地才一會功夫,就已經感應出來,這些人身手之差,應是所有的團體中實力最弱的一群,再看他們這一身裝備,真的是爛到了姥姥家,絕對是一群標準的窮漢,跟丐幫很有得比! 搖一搖頭,修羅看向這幫人,不禁同情心大發,想到身上還有從閃靈總長那拿到的秘笈,總共有幾十本之多,都由自己保管,遂從身上隨便掏出一本,直接丟給團長,道:「看得出來,以你們的水平,想惹事都困難,記住……我叫修羅,以後有困難的話,到閃靈一族的交界處找我,自有人會幫你們。 「這一本書對我無用,你們拿去好好的練練,天助自助者,一切自己掌握,有緣再會。」 修羅此時像是完成了一件心事般的,感到渾身舒暢,不禁仰天一聲長嘯,再度飛入高空,查看著四周的情況,只是,再也沒發現什麼礙眼的事了。 第二部第三集 女皇陛下 一路行來,真是景色迷人,大部分是湖光山色。 方宛帝國的湖泊之多,真是數不勝數,大湖小湖,一個接一個,才進入方宛帝國一天的路程,竟然已經碰到了二十多個湖。 其中一個最大的湖中,竟然還有貴族建了一座水上城堡。 這令我有了想要去參觀一下的意念,只是,這只能想一想而已,也許等事情都能放下的時候,會有這個機會領略一番吧。 自從我認了小洛洛當義妹之後,洛洛她現在可是人人口中的小姐,受著眾人的寵愛,我更是對她寵愛有加,不但教她練功,還替她打通筋脈,讓她能順利的進入練氣的門檻。 這一點,連我自己都很訝異,這就像是前世的緣分一樣,對洛洛我完全沒有陌生感,那種熟悉的感覺,就像真是親妹妹似的。 前幾天,在東方帝國三王子之前,我想都沒想的就說出了,要認洛洛當義妹,當時的感覺,就像是天經地義一樣,沒有絲毫勉強。 現在,即使只是她的一聲驚叫,都會讓我心疼。 我是修道人,一切講緣法,既然遇上了,就不可能去逃避,一切順其自然,當然,多了一個妹妹,我自是樂在其中,能享受一下當哥哥的感受,也不錯。 小狼更是受到我的委託,負責洛洛的安危,因此不管洛洛到哪,小狼總會寸步不離的跟隨左右,盡責的保護洛洛。 英男和箬冰,當然是隨我一同前往方宛帝國,對於我跟洛洛的事,她倆倒是看得很開,沒有半絲的忌妒,甚至比我還要疼洛洛。 其實我心裡很明白,她們是愛屋及烏,才會跟著我疼愛起洛洛。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我很在乎洛洛,幾乎是有求必應,已經到了寵溺的程度,幸好洛洛從小被教育得非常好,不會做出任何出軌的事來,也因此贏得大伙的真心喜愛。 「大哥哥,你看看……這個湖好漂亮喔,真想到上面去玩一會。」 看著洛洛指的湖,我也不由得暗讚一聲。 美,這是大自然創造出來的美景,絕非人工所能製造出來的。 看一下天色,已是黃昏時分,遂轉頭下令道:「停……今晚在此紮營。」 隨著我的一聲令下,眾人各自散去準備。 處理完事情後的修羅,來到我身邊道:「此地真是美得不像話,休息一晚釣釣魚,享受一下人生,真是再好不過。」 我看了一下湖裡,只見湖面餘波蕩漾,顯示出湖裡的魚不少,而且從波紋上來判斷,還都是一些不小的魚,遂也來了興致,道:「偷得浮生半日閒,紓解緊繃的心情,享受一下人生,傳令下去,除了值班人員,其他人自由活動。」 一聲令下,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我們這一行雖不過百多人,卻全是功高蓋世的好手,實在不用擔心有人找麻煩,不管是誰,都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因此我放心得很。 只是,世事無常,在這陌生的地方,會出現什麼洪荒異獸,又有誰知道? 小心點總是不會錯,所以我還是讓四大將軍負責警戒事宜。 修羅四處看了一下,感覺不出此地有何危險,出於習慣性的,還是跟身旁的東方朔道:「讓你的鷹到天上警戒去。」 東方朔珍愛的拍拍站在肩膀上的金鷹,道:「遵命,教官。」 金鷹不需要言明,一聲鳴叫,瞬即飛上天空,轉起圈子,居高臨下的偵查著地面上的一切,觀其神態,好似一切盡在掌握中。 東方朔自從加入我們,就一直師視修羅,對修羅之命是言聽計從,從未有過任何不耐之色,一身修為起碼提高了三倍。 但最令他感激的,是修羅再給了他百年以上的生命,至於能不能活得更久,就要看他自己的修煉來決定了。 小洛洛拉著我,走到湖邊坐下,脫下鞋襪將小腳泡在水裡,臉上那甜美嬌憨的神情,顯示出她心中的快樂。 「啊,大哥哥,你看……有小魚耶!」 英男和箬冰自不會有意見的伴我一起坐在湖邊,看著太陽慢慢的降下,將整個湖面染得一片通紅。 這黃昏的美景,絕對能讓人百看不厭,何況身邊還有美麗的佳人為伴,真是人生幾何。 修羅脫下上衣,一式漂亮的臨空翻穿入水中,接著,以仰式輕鬆自在的在湖裡游了起來,此時剛好是春末,天氣還有點涼,一般人是不可能在這種天氣下水。 但在這的人除了小洛洛,其他人對這種溫度根本不會有寒意,遂紛紛跟著下水玩了起來,只是對修羅游泳的姿勢,可是羨慕極了。 修羅不斷的變著花樣,一下自由式、一下蛙式、一下仰式交互游著水,看得眾人驚奇得很,但是,游泳雖非什麼高深的技術,卻也不是光看就能學會的。 英男看得驚奇,問我道:「大哥……這些你都會嗎?」 我笑著握握英男的手,道:「不會,我會的是別的方式,也是屬於武術的一種,叫做蛟龍身法,游起來,速度非常快,不比魚的速度慢多少,這些是我以前的師門規定的功課,凡是門中弟子,都要學的入門功夫之一。」 箬冰聽得眼神一亮,溫柔的道:「大哥,我想看你游水……好嗎?」 「哈哈……好,大哥就為你表演。」 說著,我站了起來,脫下上衣,才剛要下水時,遠遠的傳來修羅的聲音喊道:「大哥,有沒有興趣,比比看誰的速度快?」 我回頭看了一下英男和箬冰,只見她們拚命的對我點頭,連小洛洛也興高采烈的拍手直叫:「好啊,好啊,大哥哥跟二哥,比比看嘛?」 沒想到連疾風隊的人和一群隱士,都在一旁起哄。 我笑了一笑,看來不順從眾人,也太掃興了,遂對著修羅叫道:「好……我們兩兄弟就來比一比吧,反正這個湖夠大,咱倆游一個來回,你看如何?先聲明,只憑體力和技術,不用真氣。」 眾人一聽,都舌翹不下,眼睛一掃,這湖起碼有十里寬,游一個來回,不就有二十里遠?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是慢慢的游,每個人都有把握,但這是比賽,拼的是體力和耐力還有技術,大伙就沒把握能游個來回了。 修羅一聲狂笑,銀波功一展,身形平穩的走在水面上,一步一波浪的向我走了過來,道:「哈哈……好,夠勁,小瘋子!」 這一手,一下就將所有人都震住了,踏水如履平地,這……真讓人難以置信,郭承先原本還有一拼之心,卻被這一手給弄得消失無蹤。 楊宏也是,活了兩百多歲才知道,人竟然能在水上行走,一顆高傲的心,也不得不低頭。 古瘋聞聲知意,這是要他當裁判,遂道:「好……大哥,二哥,給你們十分鐘調節身體,十分鐘後開始比賽。」 修羅更是高聲喊道:「來來來,開賭了,亞書由你做莊,想壓誰都行,呵呵。」 一聽到賭這個字眼,大部分的人,眼神馬上一亮,興趣全被逗了起來,反應熱烈的加入這只有二選一的賭局。 武林中人誰不好賭兩手,只是這兩個參賽者還真難以下決定,誰都可能會贏,難啊。 我運起真氣來一個大周天,將關節全部措開回原,再活動活動四肢,將身體調到最佳狀態,就等著比賽了。 林意和夏靈兒兩個女娃,竟然幫修羅按摩身體,還說一些加油、不能輸之類的鼓勵之詞,搞得好像大比賽似的。 英男、箬冰有樣學樣的跟著幫我按摩身體,更將大伙已經高漲的情緒,引入更高的狀態,還有人吹著口哨。 修羅舉起雙手,要眾人安靜後,說道:「呵呵,不管比賽輸贏,今晚,咱們大伙來開個營火晚會,保證讓你們玩個過癮。」 這話一宣佈,隱士們並不清楚,但疾風隊出身的人,還有我們身邊的人,都歡呼了起來,這可是大伙期待已久的活動。 就在大伙討論得正熱烈的時候,古瘋高吼道:「選手就位……預備……開始!」 我和修羅當下一起跳入水中,直向湖的對面直游過去。 我是採用蛟龍身法,使得身體如魚似的,不斷的在水中穿梭。 修羅使的是潛龍身法,如螺旋狀的破水前進。 對於修羅在水中的身法,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就像一支鑽子,不斷的衝向前,還激不起多少水花,真是令人難以相信。然而就這一剎那,已被修羅超前了兩個身位,忙拋開心中的雜念。 看情況,我不使出全力,還真追不上修羅這怪異的身法,遂卯足勁,將蛟龍身法發揮到極致,這才勉強追上修羅的速度,剩下的就看誰的耐力足了。 金鷹早已奉東方朔的命令,緊緊的跟在我的頭上,好讓所有的人知道我現在的位子。因為修羅是在水面,不需要指明誰都看得到,而我是在水中,若沒有金鷹指引,根本就不知道我身在何處。 然而大伙全沒料到,兩人的速度竟然不比魚慢,甚至更快,只見修羅身後所帶起的白線,如被無形之力牽引似的,不斷的破水前進,其速之快,實讓人難以想像。 而空中的金鷹,也一直跟在修羅身後兩個身位的地方,不斷的追著修羅在前的身體往前飛,這等於是告訴大家,雙方速度簡直是一樣,不差分毫。 最後,我還是無法追上這兩個身位之差,以半個身位之差,輸給了修羅,結束了這場比賽。 輸贏大伙都不在意,高興就好,遂跟著下水大玩特玩起來,彷彿回到童年時光,盡情享受這難得的空閒。 修羅還在湖邊唱起了《童年》這首歌謠:「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 裡頭雖有一些大伙聽不懂的詞句,卻一點也不影響大伙的興致,一起拍著手,聽著這首能讓人暫時忘了煩惱的歌。 古瘋對營火晚會可不陌生,找了一個空地,自己動手弄出了一個大營火,連烤肉用的網子都不缺,這是疾風隊必備的煮食工具之一,哪能少得了? 何況隊長級的人身上,都有一個萬年青給的中型空間袋,裝一些日常生活用品,根本用不了多少空間。 晚會過後,郭承先和楊宏都有點無法置信,他們居然會像一個小孩似的,玩得完全忘其所以,全心投入其中。 最令他們想不到的一點,就是所有人全忘了上下之分,官越大的人越倒楣,受到的處分也越多,連高高在上的修羅和雷天劫也不例外,整起來更是過分。 以他們的認知,這是不被允許的,哪能對主上做這麼過分的事? 然而……他們也看得出來,這是真的不分大小的玩在一起,什麼身份、地位完全被拋到九霄雲外,一起在享受著人生,每個人的臉上流露出來的是真正的快樂,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歡樂。 就像修羅所說的:「人嘛……當歡樂時且歡樂,所有的禮教,都可以丟到一邊去。」 小洛洛卻是還沉浸在其中無法回醒,對她來說,最好是永遠不要結束,雖然也被整得很慘,卻是她一生中最難忘的一天。 一群武林隱士,本就是離群而居的人,對他們這些看透人性的人來說,反而可以坦然的接受這一切,盡情的參與其中,反正門下弟子都不在,不用擔心會被笑話為老不尊,再說,修羅的率性,也早被他們所接受。 接著,又連趕了三天的路程,終於到達了方宛帝國的首都——大宛城。 只見城門口早已站滿了人,以整齊的隊形,等著我們的到來。 郭承先一馬當先,趕到女王身前,下馬跪見的道:「參見女皇陛下,屬下承先幸不辱命。」 女皇會等在這裡,不用說,一定是郭承先事先有派人來通知,女皇才能抓準時間,等在城門口,只是令我奇怪的是,竟沒有看到半個大臣。 在我的眼裡,方宛帝國女皇,是一個年約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一個擁有高雅氣質的女人,此刻正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們,我忙走上前抱拳為禮,道:「本座等人來得遲了,有勞女皇陛下久候,愧甚。」 修羅卻發現,這個女皇就是他最愛的那一型,以修羅那閱女無數的眼光,這是一個既成熟又嬌艷的尤物,真是天使般的臉孔、魔鬼般的身材。 修羅雙眼發亮的看著女皇,心中暗暗的告訴自己,眼前這個佳人,就是死也不放過,遂主動跟女皇見禮,道:「修羅見過女皇陛下。」 修羅見禮的同時,以英國那特有的禮節,牽起女皇的手,對著手背輕輕一吻,用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出了修羅來到這世上以來,最溫柔的聲音,道:「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女皇從小受的就是皇家的教育,深諳看人之術,此時一見修羅,心立刻不爭氣的跳了一下,看著修羅那一雙充滿征服慾望的眼神,一顆原本打算終生獻給帝國的心,竟不由自主的為修羅而顫動。 她知道,修羅就是她命中的魔星,他是那種絕不輕言放棄的男人,更是一個充滿霸氣的男人。 在這種男人面前,所有的假面具都不管用,遲早都會被撕成粉碎。 看著被修羅握著的手,從手心上傳來一陣陣的熱力,就已經告訴她,逃避是沒有用的,只有真誠相待才是辦法,遂道:「兩位不須多禮,爾等能來,已是本宮最大的榮幸,請……」 女皇藉著轉身的一剎那,輕輕的抽回被修羅握住的手,邁開步伐走向皇宮,只是,臉卻紅得厲害。 修羅哪會放棄,緊隨身邊,繼續以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女皇知道,對這個男人來說,回不回答根本沒有區別,他的目的只是想接近自己,遂也輕聲的回道:「唉,我是一國君主,此身已非自由身,望君憐我……放過妾身吧。」 修羅輕輕搖搖頭,道:「你是誰……對我來說都一樣,我一旦下了決心,大概還沒什麼人能讓我放棄,如今,你的身影已經進入我的腦海,你就認命吧,呵呵……實話告訴你,不管是誰,膽敢阻礙我的話…… 「魔來殺魔,神來殺神,若是整個帝國都要阻擋我,那我將不惜滅了整個帝國,反正我就是那句話,我……修羅是要定你了。」 女皇再次唉歎一聲,道:「唉,身為女人,我又何嘗願意孤獨一生,只是,億萬百姓的責任,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更不敢輕言感情,我……」 修羅不客氣的打斷女皇的話,道:「別拿這大帽子來壓我,以我的能力來說,你的問題只是小事一樁,就算要我統治整個幽月大陸,又有何難?」 女皇這下是真的震驚了,這個男人好大的口氣! 遂正眼看著修羅的眼神,最後不得不同意修羅的說法,在修羅的眼神中,她看到了……這不是隨隨便便的一句話,而是最最真誠的承諾。 修羅這時的表現,那可真是溫文儒雅的翩翩公子,不論是聲調、身姿都沒得挑剔,絕對是男人面對女人時,最完美的詮釋。 在場認識修羅的人,都大為驚倒,當真是世界變了,那個最率性、最不講究禮節的人,竟然變成貴氣十足的紳士,害得沒見過修羅穿貴族服飾、行貴族禮節的大伙,嘴巴就是合不起來,一路呆呆的走向皇宮。 雲超風畢竟跟陳見智有點交情了,遂用肩膀撞撞他,問道:「這是我認識的那個行事率性、不拘小節的教官嗎?竟然一變如斯,真是不可思議,竟然比我所知道的所有貴族,還要貴氣十足?」 說完,還不斷的搖著頭,表示出他的懷疑。 一旁聽到的隱士們全豎起耳朵,想知道……陳見智會怎麼說? 只見陳見智露齒一笑,道:「哈哈……這個雲老就有所不知了,不只是教官,元帥也是,平時只是隨性慣了,一旦遇到需要的場合,那絕對比任何人的行為都要得體,如今,也許是教官認為是需要的時候罷了。」 我就在女皇的右邊一起行動,因此,兩人的談話當然是聽得清清楚楚,只是沒想到我眼前的女皇,竟讓修羅動了真心,遂對女皇說道:「修羅的話也許霸道,卻絕無虛假,他的承諾……就是我的承諾,我們會盡全力幫助貴國渡過難關,更會讓貴國的百姓過著安定的生活,請女皇陛下相信我們的誠意。」 女皇終於動心的轉過頭來,看著我,道:「雷……我還沒謝謝你照顧小妹呢。」 我朗聲一笑,道:「既然認了洛洛當義妹,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依我看……你也叫我一聲大哥好了,照顧談不上,也許是緣分吧,感覺上就像是親人似的,才會一廂情願的以大哥自居。」 女皇開心的點點頭,道:「這一點承先在信中有提到,雷大哥何只是喜愛洛洛,應該是寵愛吧,我父皇就生了我們五個女兒,因此,洛洛在小時候,就一直希望有一個大哥來疼愛,如今她是宿願得償,連帶的也便宜了我們四個姐妹,跟著多出了一個大哥。」 修羅在一旁插嘴道:「應該說是你那四個妹妹,也多了一個姐夫!」 這話一說,女皇是又臊又氣,道:「雷大哥,你能不能管管他?」 修羅不給我開口的機會,接著道:「大哥是可以管我的人,卻管不了我那顆火熱的心,就算大哥不讓我說話,我還是會用行動證明。」 看著修羅那堅定的神情,女皇無力的搖搖頭,面對這大膽又皮厚的男人,讓她有點招架不住,只好求助於我的叫道:「雷大哥……」 看著女皇那害臊得紅通通的臉,我也只好回道:「好吧,回頭我說說他,要他收斂些,只是……怕是不管用。」 修羅當然知道要適可而止,遂不再出聲的走在一旁,只是那一雙火熱的眼神,始終不離女皇身上。 一進入皇宮,大門口兩側的衛士,齊聲高喊道:「女皇回官。」 女皇點點頭道:「傳本宮旨意,所有尚書以上大臣,到幽月廳接待貴客。」 郭承先馬上領旨先行離去。 女皇再轉頭和我說道:「雷大哥,你的人,可以先跟洛洛去貴賓招待處休息。」 我馬上領會女皇的意思,除了我和修羅、古瘋、大山四人,要一起跟著女皇去幽月廳議事,其他人都隨著陳見智帶隊跟隨洛洛離去。 我在進入幽月廳之前,先向女皇提出了一個請求,道:「在開會之前,能不能先將這兩年來的殺手的作案記錄,給本座一看?」 修羅還加了一句道:「若是信得過我們,再給我們兵力部署資料,以及大臣的人事資料。」 就在我們開會的同時,一道一道的命令由我口中傳了出去。 等我和修羅看完資料,再和女皇先行討論一番,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 幽月廳,是方宛帝國接待最高貴賓用的議事廳,接到女皇命令的大臣,都比我們要早一小時到位。 等我們四兄弟到時,各大臣已經久候多時了,女皇走到主位上,才轉身說道:「本宮代表帝國,歡迎各位光臨敝國。」 隨著女皇的話尾,隨之傳出一陣掌聲。 這在方宛帝國早已不是新鮮事,女皇一直以來都在找人幫忙,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只是每一次找來的人,都是另有目的,反而弄得女皇的威信盡失,群臣也早已見怪不怪了,將我和修羅看成同一類人,所以除了基本禮貌,對我們的到來根本不在意,只是給女皇一個面子罷了。 我們四兄弟只好拱手回禮,再一一自我介紹,女皇才接著說道:「請坐。」 等我們都坐好之後,女皇這才看著她的大臣們,道:「雷天劫等人,是本宮派專人請來幫助我國的貴客,特來解決我國所面臨的各種困境,至於本宮和雷大哥之間的關係,各位無須猜疑,本宮只要求眾卿,能似信任本宮般的信任雷大哥。」 原本還疑惑我們來歷的眾臣,一聽女皇這般說法,也不好再表示什麼。 左相是眾臣中資格、身份都最高的人,理所當然第一個站起來,問道:「陛下,臣不敢懷疑貴客的來歷,只是臣想問一句,雷先生等人,是否有這個能力幫助我國? 「因為,這不是一兩個高手就管用的事,我國如今面臨的問題,就算來上幾百個高手也不管用,國內缺的是軍事將領,能統兵上陣的將軍。」 右相馬上接著站起來,說道:「陛下,左相說得對極了,我國是有兵無將,這才無能為力。 「另外,國內一直在發生的暗殺事件,才是問題的根本所在,不將殺手的問題解決,就算有了新的將領也沒用,還是會一一死在殺手的手中。 「因此,不先將殺手的問題解決了,我國的情勢是永遠也不會好轉,也許,雷先生可以幫助我國解決殺手的困擾。」 兵部尚書是三朝元老,此時顫巍巍的站起來,道:「這個殺手誰都有派人去殺,就是不來動我這個老頭子,或許……人家認為留著我比較管用吧。」 兵部老尚書先自怨了一會,才說出正題道:「這些殺手,老臣最近總算是找出了一些眉目,殺手們有一個特點,就是都會使用一種冒煙的物品,能使人有目如盲,咳嗽不止,才會在無法抵抗的情況下,被殺手得逞。 「只是,老臣雖然知道了,可是這問題還是無法解決,據我的手下報告說,那種物品,可以使人在五分鐘之內無法視物,即使是閉上眼睛也沒用。 「在那種物品的作用下,涕淚直流,連眼睛都睜不開,是不是自己人都分不清,就算將他圈住了也沒用,他們只要再丟出一個物品來,就可以在煙霧的隱蔽下,逃出生天。 「說也奇怪,那種煙,既不辛辣,也不刺鼻,就是會讓人的五官痛得受不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做的,所以老臣還是找不出防範的辦法來。 「另外,殺手本身的武術,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應付的,殺手的水平當在聖級左右,一般的將領,頂多只有夢幻級的水平,一碰到殺手,真是想逃都難。」 我和修羅一聽,都有一種熟悉感,因為那東西跟催淚彈作用差不多,搞不好根本就是催淚彈。 我遂站起來解釋道:「這東西有一個名稱,可以叫它催淚彈,一般而言,習武之人若是氣一洩,就算是毀了,所以,在這個催淚彈的作用下,就算是比殺手還更高等,也沒用,無法提氣的高手,跟一個普通的百姓沒啥分別,照樣會著了殺手的道。 「依本座看,要解決殺手的問題,就必須弄清楚,有什麼藥物可以達到這個效果,再找出相對的藥品來解除它的作用,當然,這是治標的方法。 「治本的方法,就是要找出殺手,弄清楚他們的來龍去脈,才能將危機解除,因此,若是能抓到任何一個殺手交給本座,那麼,本座就有辦法弄清楚他們的來歷,連他的祖宗三代都能查個一清二楚,絕不失誤。」 「另外,可以派風系魔法的魔法師來相助,一陣強風下,再大的煙霧也沒用,只是……必須站在上風之處才行。 「若是我的人,就不怕這煙霧,只要讓我的人遇到了,肯定能將他生擒活捉。」 我是沒說出,學會內家真氣的人,都可以閉住五官,讓煙霧失去它應有的作用,若是打通了任督二脈的高手,連毛細孔都能控制自如,哪會怕這小小的煙霧。 像我和修羅、大山,都可以使用真氣護體,保證讓煙霧遠離身體十丈之外。 兵部老尚書不信的說道:「真的嗎?您的人不怕這煙霧?本宮這……有拿到一個殺手不小心留下的幾個樣品。」 我真誠的說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們何妨當場一試,便知真假?」 修羅並沒有隨眾出去試驗,因為,結果早就知道了,根本沒必要跟著出去,他還是一如往常的不參與會議,只冷眼旁觀在座眾人的神情變化。 只有做為一個旁觀者,才能看出來誰是別有用心之人,只是修羅要的不止是如此,他還要找出真正心向女皇的人。 雖然在之前的密室會議,我們早已鎖定了目標,但修羅還想再做一次確認。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左相看不出有什麼問題,但也談不上忠心,是一個只會考慮自己地位的權臣,對女皇根本沒當一回事。 右相嘛……還算尊敬女皇,對帝國的關心那是形之於外,以修羅的眼光判斷,此人已可剔除嫌疑。 至於兵部尚書,本來就是我們鎖定的目標。 兵部尚書手握兵權,按理不會這麼無能,雖然表面上忠心耿耿,其實話中問題多多。 修羅絕不相信,殺手有通天之能,能直入部隊裡去殺人,除非事先知道部隊的種種,才有可能。 再說……煙霧這玩意也非無法可解,只要事先演練一番,甚易防範,哪會像兵部尚書說的這般不堪? 從資料上來看,只要不屬於兵部尚書的直系部下,出事率相當低,因此,這應該是煙霧彈的作用,主要是用來迷惑別人,讓大伙以為殺手是無處不在。 修羅的結論是,只要是效忠女皇的將領,幾乎都逃不過殺手的暗殺,而那些無德無能的將領,反而都能保住性命。 修羅會知道這些,當然是郭承先提供的訊息,否則,修羅再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分清楚一般將領的意向。 從方宛帝國這二年來被殺之人的記錄來看,殺手根本如入無人之境,簡直是來去自如。 這只有兩種解釋,一個是尚書本身有問題,另一個是部屬中有了敵方的奸細,只是,可能性不高就是了。 修羅做了大膽的假設之後,遂慢慢接近兵部尚書,突然而發的抓著留在最後要跟著走出去的尚書,道:「背叛帝國對你有何好處?」 尚書還沒來得及說出話來,修羅的搜魂大法已經施展了出來。 然而,這時的尚書一反那年邁之狀,神情變得相當堅定的看著修羅,以他那高強無比的精神力,抗拒修羅的搜魂大法。 這突發的狀況,讓眾人全都愣住了,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尚書在門外的護衛,才剛想救他們的長官,女皇已發出強硬的話語,道:「沒有本宮的允許,所有人都不准動,抗命者視同叛國!」 此令一下,沒人敢再動上一分一毫,除了尚書的貼身侍衛,無視女皇的命令,四人同時拔劍攻向修羅。 只是,劍才剛離手,馬上就在二十倍重力術的作用下,矮了半截,連移動都有困難,四人中的一人忙吼道:「何方妖人偷施暗算?」 我伸指連點這四人身上大穴,令他們動彈不得,再走到女皇身邊,護衛著女皇,道:「再有擅動者,一律殺無赦。」 左相認為這不關他的事,國內一直都分為三個派系,兵部倒了,反倒是暗中高興,可趁此機會再擴大他的勢力,所以乾脆來個袖手旁觀,在他的心中,始終認為沒人敢動他,畢竟方宛帝國大部分的權力,都在他手上。 大山自始至終都帶著寶寶一直跟在女皇身後,保護著女皇的安危,這時當然是劍出鞘,一雙虎目掃視著眾人,連寶寶也狐假虎威的怒視著眾人,只是……不知道它到底懂是不懂。 我不管修羅和尚書之間的鬥法,立刻下達命令道:「陳見智,馬上帶著人馬,將尚書府的人,全部逮捕到案。」 陳見智單膝跪地,伸手接過我遞給他的皇家腰牌,道:「遵命。」 我忙從身上抽出女皇給我的名冊,道:「比亞書,帶著這份名單,將這些人都捉起來,跑掉一個唯你是問。」 比亞書接過名單道:「屬下遵命。」 隨著我命令一道道的發出,每一隊人都帶著一百名皇家侍衛,去執行任務。 這一連串的措施,令方宛帝國的大臣,大氣都不敢吐出一口,因為再笨的人都知道,這是女皇藉著雷天劫那批人的勢力,在清理叛徒,這時去插上一腳的人,不死也得脫層皮。 修羅知道此人意志力非常堅強,搜魂大法對這種人根本起不了作用,遂邪邪的看著尚書,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絕對不是原來的那個尚書,九十一歲的高齡,哪會有你這般年輕的皮膚?」 修羅握著尚書的脈門,這一接觸之下,當然知道這人皮膚上的彈性之好,根本就是個年輕人,才會這麼問他。 兵部尚書見事已至此,反而放聲大笑道:「好,哈哈……很好,你叫修羅是吧,本人乃是神聖帝國二王子楚霸天。目的嘛,當然是取而代之,兵不血刃的奪下方宛帝國。 「現在本王倒要給你提個醒,一旦本王出了事,神聖帝國邊界上的三百萬大軍,將會立刻發起攻擊行動,接著而來的,將是本王三弟所率領的五百萬大軍。所以,哼哼……想殺本王的話,儘管動手。」 女皇一聽,馬上憂心的道:「修羅,依本宮看,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一旁的右相雖不敢亂動,這時也急道:「是啊,殺他一個王子,只能解一時之氣,這事……還是商量商量的好,可千萬別意氣用事。」 「放屁,這世上只有我威脅人的分,哪能讓別人來威脅我,他一個小小的王子,算個什麼東西?」 修羅再次邪邪的陰笑,一伸手,馬上給了二王子楚霸天兩個巴掌,才繼續說道:「現在老子就告訴你,第一,老子打人從不看時間,第二,打個王子,老子還嫌手髒,第三,要不要殺你,是由老子做主。 「最後……哈哈……老子再告訴你一件事,老子會讓你活著,活著看神聖帝國是如何毀在老子手上,神聖帝國,哼,時日無多囉。」 一生都未受過氣的二王子,大概作夢都沒想到,有人敢賞他兩巴掌,激動的眼睛馬上雪紅了起來,再一聽修羅說的話,更是恨意高昇的道:「作你的大頭夢,你聽著,有種,你就殺了本王,否則……本王可以明白的告訴你,這天底下絕無你藏身之所。」 修羅再反手給二王子楚霸天幾個巴掌,道:「是喔……我好怕呢,真是笑話!你以為有神威帝國在背後給你們撐腰,就可以一手遮天嗎? 「實話告訴你,若是對付不了你們這兩大帝國,那我修羅乾脆自殺算了,免得哪年見到老友時,還得受人嘲諷。 「再說……只要老子願意,就算要統治整個幽月,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別把你們自己看得太高,對老子來說,你們只不過是一群待宰的……雞……而已。」 第二部第三集 第五章 危機 二王子楚霸天露出一臉不服之色的道:「哼,說得好聽而已,本王此次失敗在毫無準備,要不然,就憑你也想跟本王作對……真是笑話,不管是文爭武鬥,本王隨時都能將你捏圓搓扁。」 修羅哈哈一笑,直接道出王子的心思道:「想要我給你一個機會就明說,跟老子玩文字遊戲,你還嫌太嫩,不管要文爭還是武鬥,我都會給你機會,不過,那必須在方宛帝國民眾之前。 「因為……老子需要你來恢復百姓對帝國的信心,所以,你儘管放心,有機會的……有機會的。」 二指掀了二王子戴在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二王子那張已經氣到變形的臉。 修羅管你長得是啥模樣,封死了二王子楚霸天身上大穴,手一揮要人將他帶走。 二王子在臨走時看著女皇,放話道:「方雯……你給本王聽著,你……早晚會是本王的女人。」 修羅馬上賞了他一巴掌,才向女皇施禮,道:「親愛的女皇陛下,請恕我先行告退,去處理外邊的行動。」 女皇臉一紅的道:「有勞了。承先……由你負責轉告本宮的旨意。」 郭承先忙跪地接旨道:「臣遵命,絕不誤事。」 有郭承先跟在修羅身邊,宣讀女皇的旨意,當然更方便修羅辦事。 直到這時,女皇才對眾大臣說道:「委屈眾位卿家了,本宮在此賠罪。」 女皇向大臣賠罪,哪有一個臣子還敢站著,紛紛跪落塵埃齊道:「臣等承受不起。」 右相才剛想靠近女皇說話時,大山立刻阻擋在前道:「從現在開始,女皇的安危由我負責,任何人都不得接近女皇,否則別怪我劍下無情。」 大山還是一身的鐵網裝,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這一身裝備絕對不好弄,想殺了這個人,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對左相而言,有個高手能保護女皇的安危,那是再好不過,只是……這大個子,是否真有保護女皇的實力,還是有考究一下的必要,否則,所托非人,萬一讓女皇出了意外,那真是百死莫贖了。 「本相不知道你是誰,要保護吾皇不是不行,總得讓我們這些臣子明白,你是不是有保護陛下的實力。」 我忙接口說道:「這是應該的,如今不比以前,神聖帝國的陰謀失敗,女皇的生命馬上就會受到威脅,沒有一個妥善的保護措施,又如何能令身為臣子的爾等放心。 「今日,城內城外還是動盪不安中,實在不適合考核,依本座看,不如明日吧,由各位大臣派人挑戰,直到所有人都能認同,各位看這樣是否可行?」 眾臣紛紛低聲商討了一會,還是由左相說道:「這樣可以,今日女皇的安危,還請各位多費心。」 話說陳見智這方,奉了我的命令,帶了由雲超風為首的十個高手、以及五十多個疾風隊員,另帶了上千人的女皇親兵,將兵部尚書府團團圍住,四大將軍也跟著陳見智一起行動。 才剛一包圍尚書府,還沒等陳見智說出什麼,已經從府裡竄出了一大群高手,對著女皇親兵,展開了一場激戰。 陳見智哪敢讓女皇的親兵損失過重,現在誰都知道,女皇是教官看中的人,一旦親兵損失慘重,哪有臉回去面見教官,急忙的吼道:「親兵隊長,麻煩請帶著你的人退下,守住四周,別讓任何一個人逃離此地。」 親兵隊長雖不願,但女皇早已有令在先,只好不甘願的退出戰場,再對著部下吼道:「他媽的統統給我守好,跑了一個的話,看老子不整死你。」 疾風隊員一接手,情況馬上改觀,只見敵人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的一碰就倒。 這是因為疾風隊員隨身帶著陳見智提供的毒藥粉,任誰一碰上了毒粉,馬上倒地得慘叫連連,那真是又痛又癢,外加渾身無力,除了任人宰割,再無作為。 當然,裡頭也有一些殺手,紛紛丟出煙霧彈,打算突圍而出,趕回帝國報信,只是……碰到隨著而來的風系魔法師,一陣強風,馬上將煙霧吹回尚書府,令這些殺手的煙霧彈無濟於事,逼得他們只好憑真功夫往外闖,只是一直突破不了疾風隊員的封鎖線,五千多人的突圍,畢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攔下來的。 陳見智並不急,連雲超風等人也不急,他們都在等,等待修羅的到來。 在修羅沒到之前,所有人都不想動,免得掃了修羅的興致,這已經是大伙都清楚的事了,修羅那遊戲風塵的人生態度,漸漸的也影響了其他人。 陳見智不用說了,本就效忠於修羅,而雲超風等人,是迷上了修羅的處世風格,總想多看看修羅的辦事方式,那真的是既實用又簡單明瞭,因此,雖才相處了一段不長的時間,雲超風等武林大老,早被修羅的個人魅力給征服了。 修羅終於帶著郭承先到來,一看現場的情況,就知道糟了,這些人雖然不斷的突圍,但並未盡上全力,這一點騙得了任何人,卻絕對騙不了老於世故的修羅。 從這些人的眼神中,修羅就知道,這些人只是餌,故意在此吸引人,其目的只有一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修羅遂馬上喊道:「媽的,敢在老子面前玩暗渡陳倉的花樣?陳見智……將現場這些餌給我統統宰了,四大將軍,馬上進去給我搜!」 修羅的話一說完,陳見智和雲超風等人忙暗道一聲慚愧,竟然沒發現這個問題,還好整以暇的等著看戲,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遂不再等待,衝殺而上。 以他們的功力,當然是沒得打了,兩三下就清潔溜溜。 修羅本身更是站上屋頂,四處查看,眼光所及之處都沒放過,任何一點不合理的現象,都在懷疑之列,尤其是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然而,修羅卻沒看出異常之處,這只能證明一件事,尚書府有地道,而且是相當長的地道,可以直通至遠處,甚至直達城外。 以二王子的身份來說,這一點都不困難。 因為他心裡清楚,跑了任何一個,馬上就得面臨戰爭,這是他所不願見到的事,要戰爭當然可以,這必須等人馬都準備好了之後,而不是現在。 城外當然早派大軍守著,問題是,這地道到底有多長,會不會長到超出大軍的守護範圍? 修羅縱目一看,此城是個長方形,南北向比較寬,根本不需要考慮,那太長了,足有十里之遙,那麼剩下的就是城市的西面了,才五里多寬,最適合挖通地道。 修羅做出了判斷之後,遂不再心存顧慮,身形直拔上高空,縱目望去,結果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一直過了十多分鐘……還是沒有任何發現,至此,修羅也不得不承認敵人的高明了。 修羅在不得已之下,只好回到尚書府,想看四大將軍有沒有收穫,遂發出一聲長嘯,很快的四大將軍齊現,來到修羅身旁,一起搖著頭,表示沒有任何發現。 這令修羅相當意外,四大將軍是他親手訓練的,對於找人早已熟之非常,可以說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以它們之能,竟然還沒有任何發現,那麼……這個設計暗道之人,當真是非比尋常了。 修羅佩服歸佩服,但是人是一定要找出來,否則如何向大哥交代,更無法向女皇交代,這等於是在掃他的面子。 修羅哪裡肯忍受這個,遂將魂刃發出體外,盡情的切割尚書府的建築物,再以天魔掌震碎所有物品,最後才靠銀波功的念力,將雜物移走。 慢慢的……整座尚書府都差點被修羅夷為平地,才找到地道的入口。 這一發現地道,修羅馬上恍然大悟。 原來地道就設在廁所底下,難怪四大將軍會找不出來,那是因為人離去時所留下的味道,被廁所的異味所掩蓋,才會導致四大將軍徒勞無功。 看到在發飆的修羅,親兵隊長和他所率領的親兵,全都不敢置信,人的力量竟可怕到如此地步,竟然可以憑個人的力量,將一棟能耐火燒、防衝撞、堅固無比的建築物,在短短的幾分鐘裡剷平,這要是拿來對人的話,起碼得死掉上千人! 修羅一有發現,遂回頭說道:「你們在外面等候,防止他們還有其他的花樣,地道容易設陷,我一個人去追就夠了。」 一說完話,修羅馬上就跳了下去,不管有沒有陷阱,都對修羅無害,因為修羅根本不用落地,就算有機關也奈何不了修羅,除非有紅外線之類的科技。 修羅一路行進,不斷的碰到截斷的擋道牆,只是擋道牆根本擋不住修羅,一招天魔掌,擋道牆還不應掌而碎? 一路追了不知多遠,修羅發現了一處岔道。 這下難題又來了,因為從腳印上看,逃的人是分成兩批,不管追哪一邊,都會漏掉一群人。 修羅甩了下頭,挑選腳印比較輕、功力比較高深的那一群人,追上去。 修羅飛行的速度何其快,幾分鐘後,終於聽到人在前方快速移動的聲音。 然而……修羅感應到,這五個人中,有三個非常可怕的高手在其中,實力恐怕都不在雲超風之下。 修羅急的不是怕打不過這些人,而是擔心耽誤時間,讓另一批人跑了。 如今,只有聽聽他們怎麼說再做決定,遂收斂氣息,潛身接近,暗中跟在這些人身後,聽他們之間的言語。 「媽的……大哥,我們為什麼要跑,憑我們三兄弟的功力,方宛帝國還有誰是我們的對手,誰敢擋著路,看我不把他殺個片甲不留。」 修羅聽到另一個聲音道:「是啊……你行嗎?如果人家用王子的安危,要求你束手就擒時,你怎麼辦? 「別忘了,主子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一旦主子死了,你我兄弟多年來的努力,將前功盡棄。 「如今,唯一解救王子的方法,就是趕快回到駐地,率領大軍來襲,以此要求方宛帝國放人,才有將主子救出來的把握,畢竟,方宛帝國的女皇,絕不忍心眼看著她的子民陷入兵災之中。」 地道裡又傳出另一個聲音道:「三弟……你就別說了,你是很強,但也強不過弓箭,你以為方宛帝國的人,會堂堂正正的跟你決鬥嗎? 「別傻了,大哥說得對,只有率領大軍,來個重兵壓境,才能安然無恙的將主子解救出來,不然就殺他媽個巴子,來個玉石俱焚。」 只聽第一個講話的老三道:「好吧,我聽你們的,這是為了救出主子,只是不知道主子能不能撐過這幾天。」 一時,三人都陷入沉默中,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修羅一路跟出了地道,看清了三個人的樣子,遂馬上掉頭回地道。 對修羅來說,只要認得了人,就不怕追不到人。 一陣疾飛,修羅才從另一個出口出來。 只是,四周早已不見人影,令修羅懊惱不已,這些人肯定跟剛剛那三個人一樣,一出了地道,馬上就混進了大道上的人群中,想找都無從找起,就算找到了,也分不出誰是他要找的目標了。 看來……戰爭已是不可避免,修羅這時也懶得去找剛才那五個人了,現在要做的是,立刻調派軍隊到來,防止神聖帝國大軍壓境了。 修羅趕回皇宮後,便將事情跟我說個分明。 我沉思了許久,才做出了決定,道:「修羅,我看不如這樣,我馬上修書回去,要張峰那邊立刻將人調來,你看如何? 「我們則利用這點時間,在這邊組訓軍隊,至於二王子那三百萬大軍,因為有人質在手,短時間內,還不怕他們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修羅想了一下,稍作改變的道:「可行,計畫永遠趕不上現實的變化,看來我們得從方宛帝國重新開始。 「也罷,就這麼決定,以方宛帝國為基準,再慢慢蠶食整個幽月大陸,也是一樣。」 我倒是同意修羅的想法,只是還有一個問題,必須考慮進去,道:「已知的敵人不可怕,不過,那神威帝國絕不會坐視…… 「神威可不比神聖帝國,那可是個高手如雲的帝國,根據資料,神威帝國習武之風非常的強盛,高手比比皆是,但是到底有多高,到目前為止,還是個未知數,因此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可以辦到的話,最好能將神威帝國派來的人一舉消滅,讓神威帝國在短時間之內無法再派人來才行,對這一點……你有多少把握可以掌握他們的行蹤?」 修羅露出那習慣性的笑容,道:「雖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也八九不離十,遠處只要守住幾條固定的大道,近處則用閃靈人把關,神威帝國想在無人知道的情況下,突然來襲,那是不可能的事。 「我們不比其他帝國,只有在不備的情況下,才會讓他得逞。」 我想想也就釋然了,遂再道:「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巫奇和萬年青負責好了,萬一有個什麼高手出現,也好有個人去對付,有他們在,我才能安心。」 修羅一想也是,遂道:「也好,讓陳見智和比亞書一同去,這樣武有巫奇那一群人,魔法有萬年青,文有陳見智跟比亞書,最少可以立於不敗之地,也免得我倆為他們操心。」 我一想有理,遂同意了修羅的意見,道:「嗯,這樣最好,起碼不用心懸兩邊,咱們人雖少,卻都是精英,夠我們調派了,事不宜遲,我馬上修書交給小瘋子帶回去。」 事情一決定,古瘋帶著信函連夜動身,原本準備攻打神聖帝國的行動,就這麼被現實的情況所改變。 女皇展開了一場針對神聖帝國來襲的會議。 會議中,我和修羅一直都不表示意見,只是冷眼旁聽。 只是,會議都開了快三個小時,卻毫無進展,到現在為止,還有人主張將神聖帝國的二王子放回去,好平息神聖帝國的軍事行動。 這是一個會而無議的討論,一個沒有目標的會議,連個大方針都沒有,我實在不相信,這能討論出結果來。 因此,越來越不想聽下去,但我目前的身份只是客卿,沒有決定權,大臣們也不會聽我的,甚至還有大臣認為,是我們為方宛帝國帶來這次危機。 我和修羅聽了也只好笑笑,實在對這些弄不清狀況的大臣無可奈何。 這些大臣之中,左相一系的人馬,是主張派人跟神聖帝國談判,想藉著談判,平息紛爭,說穿了,就是主張交還人質,這些人也都是以往主張聯姻、求得一時平和的大臣。 而右相一系人馬,是力主抗敵,卻提不出任何好的建議。 女皇終於忍不下去了,站起來,懊惱的看著大臣,道:「眼看神聖帝國三百萬大軍,馬上要兵臨我國邊界,就是沒有哪位卿家能告訴本王,該如何解決問題,難道真要逼本王交還人質,才能解決這場兵災? 「那……以後呢?神聖帝國再要率領大軍侵略我國時,怎麼辦?是不是乾脆舉國投降,還是讓本王的家人再去下嫁外人,爭取那一時的和平?」 這話一出,大臣們都無言了,一直以來都主張聯姻的大臣,更是不敢開口,因為再聯姻,就得把女皇也嫁出去了,就算心有此意,也不敢訴之於口。 女皇心中是有苦說不出,以往因為自己手中勢力不夠,不敢輕易得罪這些大臣,好些事,都只能忍氣吞聲的同意大臣們的決定,但那時局勢並沒有如此險惡,因此還可以忍受大臣的作為。 如今,敵人都已經要兵臨城下,一眾大臣竟然不顧帝國安危到此等地步,還一味的想求得一時的太平,難道真的欺我一介女子,治不了他們嗎? 女皇轉頭看了修羅和我一眼,修羅是深情款款的看著她,令女皇在傷心之餘,心靈總算有點安慰,起碼不是所有的人都這樣,還是有真心待她之人。 我看到女皇此刻的神情,只能替她乾著急,卻幫不上什麼忙,除非…… 來一次政變,將這些反對聲浪的大臣全部剷除,否則,這會再開,也開不出結果來,除了浪費時間,一點意義都沒有。 左相思前想後,還是再一次建言道:「女皇陛下,臣還是認為,應該跟二王子談談,只要二王子願意保證不再興兵來犯,臣以為……可以考慮放了二王子。 「必要時……臣以為……女皇是可以考慮嫁給二王子,只要兩國聯姻,臣相信,神聖帝國必將不再侵犯我國,可使我國確保永久太平,臣建議女皇陛下,應以大局為重!」 這左相手握方宛帝國大權,從來就沒有將女皇當一回事,只是不想和右相鬥個兩敗俱傷,因此在朝堂之上,幾乎都是他和右相說了算,女皇根本沒有決定權,也幸好右相還是忠於女皇,這才保著女皇直到如今。 另一個原因是,先皇在帝國,依然保有相當的民心,也使得他不敢造次。 現在也只是和往常一樣,再要女皇一家人去和親,來解決馬上要面臨的問題,以後由誰當皇帝,他根本不在意,只要他還握著帝國大權就行了。 女皇這下可是氣得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一家人五姐妹,就是這樣一個一個的被逼著要嫁給外人,如今連她這個女皇也不例外。 這讓女皇實在是忍無可忍的吼道:「修羅……替本宮殺了左相!」 女皇一時的急怒攻心,卻完全忘了當初和我們的計議,要一步一步的將權力拿回來。 修羅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哪有半點遲疑,一閃身之間,已經捏著左相的脖子道:「你這個該死的傢伙,連你家的女皇你也敢賣,留著你活在這世上,豈不是沒了天理。」 修羅的動作,快到肉眼難見,左相一系的文臣武將,就是想救也反應不過來,這時都急得大吼道:「修羅,快放開左相大人。」 女皇在此時忙表態,道:「誰要敢救左相,視同叛國論處。」 但是女皇的話,一干傾向左相的大臣,根本沒當一回事,左相要是倒了台,他們哪會有好日子過,因此照樣對修羅吼叫不已,還不斷的對外發號施令調派人手,看來是想要硬幹了。 只是左相在修羅手裡,不敢真的動手,生怕反而傷了左相。 我一看這情況,根本就沒了轉圜的餘地,遂馬上發出了招人的暗號。當然,手也沒閒著,馬上對那些膽敢抗命的大臣出手。 裡頭當然沒有能與我為敵的人,幾乎都被我一一封穴的定在當地,令他們既不能動,也不能言,只能在心裡乾著急,卻也知道,這次完了,除非他們的手下來救,否則是死定了。 他們都知道,女皇有多恨他們,這一落入女皇手裡,哪裡會有明天? 右相一看,也不得不調派人手保護女皇,現在正是消滅左相勢力的好機會,不趁這時將左相打入九幽,還等何時? 何況女皇的人都動了手,顯而易見是早有預謀,可是在感覺上又不太像,到底是如何,右相也不想去瞭解。 在他來說,女皇的存在,才是確保他地位不垮的保障,他的手下還有和他站同一線的人,都是保皇一系的人馬,要是他敢說要背叛女皇,肯定沒人會支持他,馬上他的勢力就會分崩潰散,但在私心上,卻希望人們支持的是他,而不是女皇。 女皇也一早就退到大殿之後,站在大山和寶寶身後,看著事情的發展。 這時的女皇,也不再發出任何命令,一切只能聽天由命,心中只希望我和修羅,真有這個能力,幫助她奪回早已失去的皇室權力。 郭承先是皇宮大總管,論武術,是方宛帝國第一人,要談政治,卻是白癡一個,因此始終只能做一個總管,保護著皇室一家的安危,無法站在廟堂之上,為女皇辦事。 但是,這時的郭承先,可就有了相當大的作用,率領著皇家親兵,保衛著皇宮,抵抗那些左相的勢力人馬入侵皇宮。 因此,皇宮四周圍可說是殺聲震天,有的是和郭承先的人馬廝殺,有的是和右相的勢力打成一團,皇宮四周,到處可見血肉橫飛的場面,各為自家的主子在拚命。 郭承先看到這情況,找了個屋頂一躍而上,按照修羅教他的心戰喊話,高聲吼道:「所有的人聽著,你們都是帝國的子民,要效忠的對象應該是女皇,不是左相,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我郭承先可以向你們保證,既往不咎,你們都還是帝國的子民,否則……你們都會成為叛亂分子,不只是你自己會沒命,就連你們的家人,都要受到牽連。 「女皇才是帝國的根本,放下武器支持女皇,只有你我手牽手、心連心,一起為帝國同心協力的付出,帝國才會強大,才會不受外國的欺負。 「醒來吧,方宛帝國的子民,不要再做叛徒,女皇說過既往不咎,放下你們的武器,讓我們一起為帝國、為女皇、為子民,創造一個強盛的帝國。」 郭承先把修羅教他的詞語,一古腦的喊著,不管口乾舌燥,不管聲音都嘶啞了,就這麼一路喊下去。 因為這話而放下武器的人,為數還不少,這讓郭承先相當意外,沒想到修羅教的這招心戰喊話,會這麼管用,這才一路跑一路喊,興奮得都快要仰天長嘯了。 現場已經開始有親兵在有樣學樣,開始跟著心戰喊話,接著是一傳十、十傳百的,有越來越多的人在跟著喊。 效果很快就顯現出來,將左相一路人馬的將領給氣得半死,卻又無可奈何,總不能跟他們說,郭承先在騙人,以女皇在民眾心中的地位,說了只會自欺欺人,效果絕對只會更糟,會讓郭承先更有話說,因此心中雖急,卻只能說著一些讓己方人能堅定信念的話:「不要相信郭承先,不救出相爺,大伙都是死路一條。」 其實,他們這些將領心中有數,一般的士兵,在事過之後肯定沒事,有事的是,他們這些將領以及大臣。 現在,除非能打入皇宮,救出左相一干人,大伙就還有希望,起碼也有談判的籌碼,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郭承先現在是篤定得很,皇宮外由他負責,皇宮裡有雷天劫的人馬負責,不管是誰衝進去了,也是死路一條。 裡面的那一群友人,個個都是蓋世高手,光是疾風隊的人,要一對一的打,國內都很難找出幾個能相提並論的人,更不要說那百多個年齡都不小的隱世高人了,遇到他們,再進去幾萬人,也是白搭。 只是左相的人馬,實在為數不少,光是首都附近的,就不下百萬之數,這時正陸陸續續的趕來,而郭承先的手上,只有二十萬女皇親兵,加上右相的人馬,在實力上還差了二十萬,能攔得住多少人? 郭承先心中實在沒底,反正一進入皇宮,就不是他的責任了,現在是擋得一時就是一時,時間拖得越長越有利。 聞風而來的百姓,以及各方軍隊,大部分都是支持女皇的,所以,郭承先也不是很擔心。 皇宮裡,我一制伏了當朝的大臣之後,馬上帶著人馬,守在皇宮四周。 疾風隊那五百多人,分守四個方向,只要有任何人衝了進來,不用問,一定是左相的人馬,立刻就會將來敵立斃在八卦陣下。 連女皇都跟了出來,站在我身邊,陪我一同觀看情勢發展。 對女皇的安危,我倒不擔心,即使我不在,也還有寶寶在,任誰遇到寶寶,也只是送死。 寶寶是火系的神獸,一身的火焰,其溫度之高,足以在頃刻間將人燒成灰,根本不用擔心女皇會被挾持當人質,那可就全盤皆輸了。 才一會的時間,衝進來的人數量還真是不少,我大約算了一下,當在五千人左右,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侵入到我身邊,更別說要威脅到女皇了。 修羅將左相放在腳邊,然後將身子貼近女皇,輕輕吹氣似的說道:「不用擔心,這只是小場面,很快就能控制住的,何況有我修羅在,這世上還沒有人能傷害得了你。」 修羅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十二片閻王愁,卻早已拿在修羅手中。 這可是遠程攻擊的最佳武器,要說是飛刀一類的也可以,任何人一接近至五丈之內,當會立刻被閻王愁給分了身,要想接近女皇,那是想都別想。 就是有個萬一,真有人能侵入三丈之內也無所謂,還有魂刃這霸道無比的神兵在,修羅是怕嚇到了女皇,才沒有將魂刃亮出來。 要不然,一個人身上飛繞著一片片的刀葉,不管是誰,都會自動遠離,哪個還敢靠近? 修羅不是傻子,當然不會這麼做,還想藉機貼近女皇,想也知道,修羅才不會使用魂刃這把神兵,讓兩人的距離無形中拉開。 女皇肯定不習慣有人貼得這麼近,臉馬上就是一片通紅,道:「謝謝你……修羅,只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貼得這麼近?」 修羅一點也不以為意,還理所當然的道:「我這叫貼身保護,也稱之為貼身保鑣,不近一點怎行,要是你有一點意外的話,我可是會恨死我自己,就算只是一點點輕傷,或是割破皮,都是不能原諒的事。」 對於修羅的追求,女皇也無可奈何,心中雖有那麼一點點意思,只是像修羅這般皮厚,還是會讓她有點吃不消,總想慢慢的來,享受被人追求的樂趣,這是身為一個女人,將來最是珍貴的回億。 修羅此刻表現得像是個只會爭強鬥狠的人,還被女皇迷得團團轉,這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事情。 只是,修羅的追求方法,雖明知道是假的,我看著也不禁覺得好笑,修羅就像一塊橡皮糖一樣,讓人甩都甩不掉。 這也跟修羅平時的處世態度不同,一般來說,場上打得激烈,修羅一定會大打出手,絕不可能像現在,對爭鬥場面連看都不看一眼,一門心思只在女皇一個人身上。 修羅的行為雖然奇怪了點,但這是我們事先說好的,這表現出來的外在形象,只是做給方宛帝國的人看,當所有人的眼光都對著我的時候,修羅才能從容行事。 我方的人雖不明白這裡頭的竅門,對教官卻早已是無條件的信任,心中雖有點奇怪,卻絕不懷疑教官的為人,反而都認定,教官不知道又在耍什麼花招了。 戰鬥場面一直持續不斷,不斷有一小股人馬衝進來,就是沒看到半個高手,難道方宛帝國真的沒有高手? 對這一點,我是絕對不會相信,一個帝國裡會沒有隱藏的高手?還是另有隱情不為人知? 修羅以搜魂大法,查探左相心中的秘密,一查之下,忙低聲跟我說道:「大哥,你猜猜,這左相是屬於哪一方的人?」 我一聽不由思索起來,感覺上最有可能的,應該是東方帝國,但……要真這樣的話,修羅就不會要我猜了,難道他……我道:「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他也是神威帝國派來的人?」 修羅點點頭,道:「雖不中,亦不遠矣,他雖不是神威帝國派來的人,卻早已在暗中跟神威帝國有了協議。 「還有……這個左相的勢力不小,高手為數還不少,都躲到山裡去了,目前正在閉關修煉之中,也藉此躲開殺手的暗殺行動,免得讓人說他身邊有一堆高手,卻不肯去對付殺手,說穿了,也只是個牆頭草。」 修羅看了一下掛在牆上的地圖,再以傳音入密的方式說道:「那群高手大概要下午才會趕到,你得準備一下了。 「有一千二百三十七人,沒有天榜高手,神級的有三十多人,聖級的一百多人,全部都是左相的心腹,沒有留下的必要。」 這些話,修羅不想被女皇聽到,免得嚇著了女皇,按修羅的意思,女皇不需要操心這些,這些事,由他來處理就夠了。 就在這時,一支暗箭由遠處襲來,目標正是女皇。 修羅一看之下暗樂於心,本來可以輕易的帶著女皇避開,修羅卻不這麼做,遂故意一聲大吼:「小心!」 然後一把撲了過去,將女皇撲倒在地,修羅選擇以這個方式解救女皇,當然是想趁機吃點豆腐。 修羅這時可是雙手環抱,將女皇整個人摟在身下道:「你看……這就是貼身保鑣的好處,才能解救及時!」 女皇此時是氣得都快抓狂了,一支小小的暗箭,以修羅的身手,有必要弄得這麼狼狽嗎? 就算修羅沒出手,也不可能傷得了她,女皇本身也不是弱者,這種箭,她還不放在心上。 「你……你還不起來。」 修羅的臉,離女皇不到二寸,害得女皇臉紅心跳,是又氣又惱。 修羅知道不能太過,才慢慢的起身,道:「唉,你就別氣了,你該知道,我這是心急嘛!一時忘了我本身是個高手,下次……下一次一定不會用這個方式,我保證。」 言下之意,下一次還會用其他的方式藉機吃豆腐,女皇知道說不過修羅,因此根本沒理他,反而走到我身邊,勾著我的手,道:「大哥……情勢好像控制住了……是吧。」 我知道這是女皇沒話找話,也是想藉此來氣氣修羅,遂道:「其實情勢很難說,以我們的實力而言,應該會輕而易舉,但……天有不測風雲,很多事不到最後一刻,根本說不準。 「我只能說,直到目前為止,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怕只怕……有外力的干涉,就難說了。 「不過,情況再怎麼糟,也不要緊,你們還可以隨我一同離開,至於子民們,你也不需要擔心,我們有那個實力,可以隨時回來解救他們。」 女皇點點頭,唉聲歎氣的道:「唉,希望別走到那一步。」 此時女皇的幾個妹妹,都在人員的保護之下,來到女皇身邊問安。 小洛洛一來,當然是勾著我另一隻手道:「大哥,大姐。」 洛洛還將我緊緊的抱著,我馬上感覺到,小ㄚ頭在發抖,忙輕拍洛洛的背道:「不用怕,有大哥在,大哥會保護你不受任何人欺負。」 小狼當然跟在洛洛身邊,這時連吼了二聲,表示沒事,一切平安。 這是洛洛第一次感到身心皆安,因此緊緊的抱著大哥,享受著被愛護的感覺。 練俠忙向我報告道:「小姐沒受到任何驚嚇,只是外面殺聲震天,所以……」 我一擺手,阻止練俠下面的話道:「你不用解釋,不相信你的話,就不會派你保護洛洛。」 練俠一愣,忙道:「這是屬下該做的事,能保護小姐,這是屬下的榮幸。」 英男也是隨著洛洛一起來,這時笑道:「呵呵……我們的小公主,你好像搶了我的位置。」 箬冰卻一臉不解的看著女皇,道:「大哥……你不會?」 修羅馬上解釋道:「她這是在氣我,你看不出來嗎?」 女皇不理修羅,忙拉過幾個妹妹,道:「來……這是雷天劫,就是我跟你們說的大哥,你們來見見。」 三位公主忙一起見禮,道:「大哥。」 我一看,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漂亮,難怪東方帝國的王孫,會看中她們,遂回禮道:「好,你們的事,我聽承先說過了,就跟修羅說過的意思一樣,願意嫁給東方帝國的,大哥不會阻止,若是不願意,誰也別想勉強你們。 「你們的婚事,由你們做主,沒人可以強迫你們。」 修羅看著這一個個漂亮的公主,遂接口道:「若是還沒找到如意郎君,我負責幫你們介紹,如何? 「像寒冰、秋風、東林,都是人中之龍,身份也不低,都是我大哥的貼身護衛,還長得非常英俊,呵呵……怎麼樣,有沒有點那個意思?」 我的四大護衛,除了夏焰,都被我派了出去保護另三個公主,寒冰、秋風、東林都還是孤家寡人。 私心裡,我是認為他們可以配得起來,只是緣分一事從來由不得人,結果會如何,也只有天知道了。 第二部第三集 第六章 戰爭 方宛帝國邊境大城,萬方城,是駐守著五百萬大軍的所在地。 令人非常失望的是,萬方城所有的士官兵,甚至比不上傭兵團那最粗糙的訓練。 我跟修羅看得都不知道要如何是好,這樣散漫的士兵、毫無紀律的隊伍,別說打仗了,人多根本不管用。 唯一值得我們慶幸的是,這些人都有一顆愛國之心,而且都是自願役,光這一點,就值得我們在他們身上花下心血。 方宛帝國是個物產豐富的帝國,五百萬大軍的糧食,女皇根本不當一回事的告訴我,任何一個糧倉,都能供應大軍五年之用,不用擔心糧食供應會出狀況。 至於鋼鐵,更不是問題,各國早年都是以物換糧,所有貨物早就堆積如山,就怕我用不完。 這無形中,也讓我明白了一件事,為什麼以前沒人會直接攻打方宛帝國的真正原因,無論誰搶下方宛帝國,都會成為眾矢之的,這才勉強保住了帝國不失。 但是,近年來,各國的糧食供應越來越緊張,帝國又不需要這麼多的貨物,使得農夫的稻米無處可銷,因而減產,導致各國糧食供應出了問題,這才使得各國有了侵略之心。 這麼一來,後勤問題沒了,剩下的就是訓練了。 只是神聖帝國入侵在即,就算要訓練,也是緩不濟急,再說方宛帝國的軍隊,早已習慣了一擁而上的作戰方式,依靠人多,擊退來敵,現在要去改變他們,也實在不切實際。 這令我和修羅都有無處下手之感,現在,唯一的辦法是直接教給士兵們,幾招作戰專用的刀法,讓他們能多一些殺傷力。 女皇御駕親征,對戰士的鼓舞,效果是巨大的,只看現場戰士那歡欣鼓舞的樣子,就知道了,只見女皇走上點將台,道:「我英勇的戰士們。」 這話才一出口,現場馬上響起一片歡呼聲。 能來參加的都是有官階的軍官,算起來,也有將近十萬之眾,直讓女皇的手是壓了再壓,才讓戰士的歡呼聲平息下去。 她接著說道:「神聖帝國刻日就會入侵我國,為了更有把握的打敗敵人,本王特為所有的戰士們,請來了一位本王的朋友……雷天劫。 「也許你們都不認識他,他是本王的結拜大哥,專為幫助我國而來,從現在開始,這一次的抗敵行動,將會由他全權指揮。 「本宮希望,我英勇的戰士們,能對他一如對待本宮,聽從他的指揮,打擊來犯的敵人。」 場上一下就安靜了下來,過了許久,才爆發出一片歡呼聲浪,因為……所有的戰士看到了令他們驚奇的一幕,那是由修羅所安排的行動。 只見疾風隊員,一個一個以輕功入場,一一跪倒在我身前,準備接受任命。 接著,是雲超風等人,提起鬥氣入場,跪單膝的挺立在我身前。 場上是各色光彩照耀,凡是有點常識的人,都看得出來,從鬥氣的濃密程度,誰都知道,這些老人都是難得一見的高手。 這真是無法想像的場面,一群蓋世高手嚇都能嚇死人,竟然都要加入他們,這哪能不令人興奮。 也就是說,神聖帝國的高手,都會由他們來對付,不用像以前一樣,得靠將士拚命,才能擊退那些高手,這對戰士的鼓舞是何其大。 最後才是修羅,從空中一步一步的走過來,不論風姿氣度,任誰一看,都會不由自主的心生臣服之感。 修羅走到定位之後,也是單膝下跪的姿勢懸空不動,再以他那宏亮無比的聲量,吼道:「修羅率全體人員,向元帥報到。」 修羅就連見禮時,身體也沒落地,就這麼一直飄浮在空中,令場中的戰士,爆發出更大的歡呼聲浪。 這是何種等級的高手,連這種人也來幫他們,戰士們再無懷疑,一浪一浪的歡呼聲,震得女皇差點站不住腳,直欲掩耳離去。 「元帥……元帥……」 修羅知道,不搞這一套是不行的,這叫下馬威,藉此來震懾眾人,以達到最佳的效果,免得以後有不長眼的人,膽敢不聽從號令,因而影響到整場戰役。 這一點不管走到哪裡都管用,誰都會願意聽從強者的命令,尤其是當你強到令他們產生不了抗拒心理時,才能如臂使指般的指揮,不用擔心有人敢搞鬼。 我手一揮,輕聲說道:「入列。」 聲音雖輕,卻全場皆聞,讓在場的戰士明白,元帥本身實力之強,絕對有資格領導他們。 由修羅帶頭,一個個走進列隊中,而且都是站在各隊伍之前一步的位置。 聰明點的人一看就懂,那個位置,剛好是在他們的前方,要說他是長官,一點也不奇怪。 正在大伙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已經震功說道:「我是雷天劫,你們可以叫我元帥,也就是全軍統帥的意思。 「剛才入列站在你們前方的人,就是你們今後的直屬長官,他們不是來管你們,也不是來指揮你們,而是來幫助你們。 「他們今後的任務,就是教你們身為軍人要學習的一切,你們都是愛國的軍人,卻不是好軍人,要成為好的軍人,還是一個稱職的軍人,你們都必須經過磨練,才有資格。 「但是,眼看著神聖帝國馬上就要到了,你們根本沒有時間重新訓練,因此……我要他們教你們一套陣戰專用的刀法,總共七個式子,剛好是一招。 「只要你們用心學習,絕對會讓你們成為真正英勇的軍人,現在,我請教官為你們解說這招刀法。」 修羅立刻站到全軍之前,拿出一把跟戰士們一模一樣的佩刀,道:「我叫修羅,你們可以叫我教官,專們負責教你們如何保命的教官,讓你們棄劍用刀,是我的主意,因為刀,才適合衝鋒陷陣。 「刀以砍劈為主,最適合戰士之用,勢沉力猛的一刀,絕對不是劍手所能抵擋的,力量強大的人用刀,可以在刀劍交鋒時,一刀將對手的劍劈斷,甚至連人一起劈成兩半,就算劍不斷,也會被刀本身的沉猛,震得雙手發麻。 「現在,我要教你們的這一招刀法,是七殺刀法的第一招——有我無敵。意思就是,使用這一招刀法之時,你必須要有無敵的心境,無視敵人的存在,任何膽敢擋在你面前的敵人,都必須死在你的刀下。 「唯有如此,才能真正的領悟這招刀法的精要。 「這一招的要點,在於力的應用。力從地起,腳動而身動,身動而手動,手動才是刀動,讓力量完全灌注在刀上,一刀劈下,莫之能御,你的對手將會連拿劍的力量都沒有,任你宰割。 「如果你們能將這七個動作,一氣呵成的施展出來,碰到比你高一等的戰士時,也會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非得含恨的死在你的刀下。如果有學鬥氣的人來施展,威力之大,絕非你們所能想像。 「現在……我為大家示範一次。」修羅氣轉九重,一聲大喝:「呔。」 只見七個動作,被修羅分解開來施展,這當然是看不出什麼來,修羅接著騰空而起,再一次施展這一招刀法,只是這次是一氣呵成,刀勢直撲一旁早已準備好放在那裡的大石頭。 一聲爆響,大石頭在一瞬間被這一招刀法,劈成數十塊。 一陣歡呼聲響起,半天才平息下來。 戰士們雖然看了一場精采的表演,還是看不出刀法真正的威力,只知道這是一招很霸道的刀招,若能學會這一招,砍個相當的對手,絕不是問題。 修羅示範完畢,再一次飛上空中,道:「等一會,部隊各自帶開,由你們前方的長官,教你們這一招刀法。 「學會之後,你們再回去各自的部隊裡,將這一招刀法教給每一個士兵,我的要求,最好在三天之內,全軍的每一個士兵,都能學會這一招。 「如果你們辦到了,那麼我可以考慮,將全套刀法教給你們,等這場戰爭結束之後,我將舉辦一場大賽,誰能進入前一百名,我將負責替你們找師父,就是你們眼前看到的人。 「他們不是一門之主,就是長老,身手之高應該不用我說了。注意……部隊解散!」 部隊雖然解散了,但是每一個戰士心中都知道,這個機會有多難得,這些人一看就知道,都是平日高高在上的武林大老,能被這種高人收為門徒,那還不平步青雲,將來就算當個軍團長,也不是不可能,因此戰士雖多,卻顯得安靜異常。 現場只留下被女皇點名的十個將領,和我們一同前往會議室。 在路上,十個軍團長議論紛紛,很擔心會被解除職務,然而看到了女皇找來的人,一個個都是那種在天上的人中龍,十個人又都無話可說,如今又是女皇要跟他們開會,遂都黯然失色的走向會議室。 修羅一看,就知道他們誤會了,這對以後相處可不太好,遂故意靠過去,找一個看起來是眾人之首的人,道:「在擔心什麼,是不是在擔心會被解除職務?」 謝明軍團長,心中雖難過,卻不好不理人,這人畢竟是來幫助自己的人,又是女皇的朋友,心中再有氣,也得依禮回話,遂道:「看來你也是明白人,唉,戎馬一生,到頭來卻只能在一旁看著,這我也只能怪自己無能,怪不得你。」 修羅一把攀著謝明的肩膀道:「哈哈,別傻了,你想讓給我,我還不要呢,找你們開會,是想由你們來告訴我,神聖帝國每一次來襲,用的都是什麼方法。」 修羅說到這裡,腦筋一轉的對女皇道:「我親愛的女皇陛下,方雯小姐,這會呢就不用開了,我跟他們聊聊就行了。」一回頭拉著謝明等人,道:「跟我來,咱們好好的聊一聊,順便弄點好酒,喝他媽個過癮,不敢來的就不是男人。」 這一激,十個軍團長,哪個會服氣,一起隨著修羅隨意找個大帳,馬上就喝了開來。 幾杯酒下去,十個人馬上就跟修羅打成一片,修羅還神秘的看看外面,才從空間袋裡,拿出我給他的好酒百花露,道:「這酒你們肯定沒喝過,叫百花露,是用百多種花萃取而成,此酒不止是人間美味,還能對你們本身的功力有所幫助,來來來……不要客氣。」 話都還沒說完,大帳門口已經出現了兩個身影,不是小狼和寶寶還有誰。 兩獸同時衝到修羅身前,眼巴巴的看著修羅手裡的百花露,嘴巴大張,一副不給就搶的神情。 接著,沒想到連四大將軍也聞酒而來,一樣是眼巴巴的看著修羅,只是沒有那種想搶的神情,頓時將十個軍團長都給逗樂了。 謝明笑著搖頭道:「哈哈……你養的這幾隻狼,還真是寶貨,竟然都是酒鬼,真是他奶奶的好玩。」 幾番喝下來,十一個人聊的事,幾乎無所不包,十個人對修羅也有了一定的瞭解,修羅是一個天生的霸主,一個能讓人自動臣服的強者,能在這種人手下辦事,那會是一種幸福,是上天的恩賜,就算為這種人戰死沙場,心中也會無憾。 趁著眾人都有了七分醉意,修羅才說道:「告訴你們一件事,我正在追你們女皇,這麼好的女人,我怎麼忍心讓她一個人扛起一整個帝國的責任,嗯,你們……願不願幫我?」 修羅說話的神情,告訴在座眾人,他絕對是認真的。 十個軍團長,酒一下就醒了,認真的看著修羅,一會之後,第二軍團長吳明山道:「其實,我們都希望女皇能有個好歸宿,就怕所托非人。 「也許你不知道,女皇在我們心中,那是比我們自己的命都重要,我們更知道,要為女皇找一個好的伴侶有多難。 「你要追女皇,我們倒是樂見其成,只是我們衷心希望,你會善待女皇,以你的能力,我們相信,有你在……沒人能欺負得了女皇。」 修羅打斷吳明山的未竟之言,道:「其實,你們不說我也猜得出來,就以你們剛才的表現,我就感受到了,我只能告訴你們,我會讓她過得快快樂樂、幸幸福福,讓她不用再為帝國擔心。 「因為,帝國會在我的手中變得強大,變成一個沒人敢小視的帝國。還有,對你們的人格以及忠誠之心,我無話可說,請受我一禮。」 謝明等人坦然的受了這一禮,謝明道:「不敢,來……兄弟們,來重新見過我們的新長官。」 十人一起敬禮,叫道:「教官好。」 修羅那顆鐵打的心,竟被這十個初相識的人給打動了,無意中,竟以地球上軍人的敬禮方式回禮,讓謝明十人看得是莫名其妙,卻又覺得這樣敬禮的姿勢,是又好看又有力感,更能襯托出男兒本色,遂學著修羅的舉手禮,再敬了一次禮。 修羅之所以會這麼做,是因為修羅看得出來,他們都在暗中愛慕著女皇,卻不敢真的開口告訴任何人,現在願意接受修羅去追求女皇,這一份心意,實在是千金難買。 修羅思考了一會,道:「如果你們信得過我,那麼……我有把握,讓你們在二年之內成為一個武林高手,就怕你們會認為這是施捨!」 謝明朗聲說道:「教官……既然認了您當我們的長官,就是已經將我們的生命交到您手中,今後凡有所命,萬死不辭。」 修羅雙眼激動的寒芒閃爍,看著這十個忠肝義膽的人,一聲驚天狂笑響起:「哈哈……哈哈……」 聲若驚天雷,震得全營皆聞,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好!從今天起,你們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修羅對天發誓,必不負爾等所托。」 這一下,全軍都知道了,修羅已經被軍團長等人所接受,以後就是全軍的教官,連身在遠處的我,也不禁被修羅的豪氣所感染,回以一聲長嘯,表示我知道修羅已經取得了十個軍團長的信任。 雲超風等大老,聞聲也放懷高聲回應,結果……不得了,幾乎所有的人,都被這股豪氣感染,紛紛亂叫了起來,一聲接著一聲,嘯聲直衝雲霄,震得天地變色。 連女皇也不敢相信,他那十個忠心耿耿的部下,會這麼容易的接受修羅,她本以為還得等上個十天半個月,全然沒想到,原因還是出在她身上。 女皇心中暗忖:「看來修羅的個人魅力,連男人都無法抵擋,而……大哥完全是另一種類型的男人,一種讓人可以全心依賴、心甘情願接受他的領導。 「兩個人是全然不同,一個是霸氣十足標準的梟雄,另一個就像是神的化身,在無形中影響著身邊的人。 「這樣的兩個人,照理說應該是天敵,事實卻不然,兩人卻親如兄弟,叫人實在無法理解。」 楊宏一直都在冷眼旁觀,到了這時,他不得不同意修羅說的話,他缺的就是這種王霸之氣,要學修羅的霸氣,不禁氣餒的搖搖頭,他根本做不到。 而要學雷天劫那種王者之風,那當然更不可能,那種神化般的形象,哪是一個凡人能學會的。 楊宏自嘲的笑笑,看來他只適合當一個聽命之人,而不是下令之人。 同為老人的雲超風,當然看出了楊宏的困擾,遂開口勸說:「楊老哥,是不是也想開了? 「你我是同病相憐,都只適合當一個門主,要想統領天下,你我都不適合,所以……到頭來,我們還是走上了同一條路,隱居山林,做一個無拘無束、不管世事、加上自命清高的隱者。」 楊宏一愣,隨即笑了出來,道:「呵呵,老弟說的對,人貴自知,臨死前還能跟著他們兄弟二人,為世人做出一番貢獻,真有不負此生之感,難怪古人常在老死之前感歎,明主難求,還真是一針見血之論。」 雲超風笑著解釋道:「我們跟楊老不同,我們是被教官的處世方法所吸引,不知不覺的就跟在他們兄弟身邊,時日一久,反而習慣了聽命於他們。 「說句良心話,要是他們突然不管我們的話,我們反而會不習慣,也許,我們都無法再回到以前的時光,去過那與世隔離的日子。」 兩老是越談越投機,真是相逢恨晚,大談起他們的生平,談到相同之處時,兩老跟小孩一樣,還會相互比較一番。 人生的際遇實在難料,誰會想到將來會發生什麼事。 就以方宛帝國的將士來說,前一天還在擔心,要如何抵抗神聖帝國的來犯,尤其是武林高手,每一次都要用無數弟兄的命來犧牲,才能將其逼退。 雖然戰士們都不怕犧牲,但是身為將領的人,又哪會忍心看著弟兄們慘遭屠殺,每一次,都會令這些熱血男兒黯然神傷。 然而,才過一日的時間,方宛帝國的將領,卻再也不用擔心神聖帝國的武林高手,讓身為將領的人,能專心指揮部隊對抗敵人。 更何況又學了一招刀法,這一招刀法也令身為將領的人都震撼了,才僅僅一晚的功夫,已經有許多的士兵,能將七式刀法耍得中規中矩,其殺傷力之強,經過測試之後,無不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原本實力相同的兄弟,竟然完全無招架之力,只接了前三個刀式,就被後面四刀一一劈在身上,雙手更是握不住劍的在那猛甩,顯然是被刀給震得還在發麻。 用的雖是未開鋒的刀,傷不了人,但問題不在木刀,而是表示士兵們竟在一夜之間,成長了不只一倍。 不用說,這一招雙手刀法,絕對能讓敵人哭爹喊娘。 有了這個發現之後,不管是軍官還是士兵,哪還不埋頭苦練,雖有一顆為帝國奉獻之心,但能活下來當然更好。 離神聖帝國來襲,只剩下兩天的時間,我能做的,就是盡量找出在短時間內,能提升戰士們實力的方法。 因此,在第二天早會時,我又傳出了一種最簡易的陣戰之法,由兩個人一起施展的功夫,一攻上、一攻下,這是最簡易的招式,總共只有三種搭配方式,只要兩個人配合得當,絕對能讓兩個人的實力,以幾何之數成長,變成四倍以上的實力,再加上團體配合的話,那就很難算了,就看指揮官能做到什麼程度來決定。 這種陣法,修羅早在收復烈日時,就曾用過。 全軍在我和修羅的刺激下,狂熱的苦練刀法,只是刀的數量還是不夠,畢竟用刀的人不多,方宛帝國的刀,總共也只有百萬把之數,正在全力趕工之中,另外就是讓小狼攜著數十個空間袋,飛回去找吳班拿刀了。 現在,士兵們用的都是自己臨時做的大木刀,重是重了點,效果倒是不差。 反正只要把七個動作練熟,等有了真刀時,就能派上用場了。 修羅對十個軍團長做特訓,傳出的還是這一套七殺刀法的第一招,只是不同的是,他們學的是心訣,能將鬥氣灌注入刀身的方法。 兩天的時間,能學得多少是多少,修羅還是希望他們能有所領會,運氣好的話,還會產生出刀氣來,因為七殺刀法本來就很容易使出刀氣。 這七殺刀法,每一招都一樣,有七個動作,總共有七招,一招比一招難練,功力不夠的人,只要幾招,就能令人氣散功消,因為這七殺刀法,每一招都必須全力施為,無所保留,才能發揮出其真正的威力。 只要軍團長能學會,自然會轉傳給他們的部下,那時就不用一一去傳授了。 時間在緊張時,過得特別快,兩天的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 戰士們都覺得意有未足,都覺得還沒掌握到刀法的奧義,卻已經要面對敵人。 我是知道,這兩天在壓力的效果之下,比他們平時練上一個月都管用,人都一樣,只有在巨大的壓力之下,才會產生出連自己都不相信的進步。 也許盡他們這一生,使得最順手的招式,永遠都會是這一招了。 我和修羅、女皇都站在城牆上,看著由遠而近的大軍,正由西向東緩緩而來。 修羅邪邪的笑容,再次顯露出來道:「來得還真是準時啊……他們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這是一趟走向死亡的不歸路。」 女皇還是憂心忡忡的道:「我們是不是再招一些軍隊過來比較好,以往面對神聖帝國三百萬大軍,最少都得動員三倍的軍力才行。」 修羅搖搖頭,堅定的道:「不用,我向來是以少勝多,如今有五百萬大軍在,已經比敵人多出了二百萬之數,若再要其他的軍隊支援,我還不如去自殺。」 修羅的聲音,突然縮小至只有近處的我們才能聽到的音量,道:「親愛的女皇……相信我,打仗,我從來就沒怕過誰,神聖帝國算什麼? 「再說,你也要相信你的戰士,今時不同往日,你的戰士已經不是吳下阿蒙,如今都已經脫胎換骨,是鍍了金的,絕對能給神聖帝國一個下馬威。」 我看了一下天空,再試了一下風向,風是吹往西南方,只要守住上風處,就不怕敵人利用風勢,放什麼煙霧彈了,遂說道:「風向不利於敵方,倒是不怕他們使用煙霧彈,卻方便我們的魔法師施法。 「這一場戰,咱們倒是先有了天時、地利、人和。」 修羅聞言,笑得更是張狂的道:「那最好,必要時,給他們試一下麒麟煙的滋味,讓他們知道,不是只有他們會用毒,咱們更是此道的老祖宗。」 這些術語,女皇有點聽不明白,卻也不想多問,相處幾天下來,女皇很清楚,我們所懂的學識,非她所能理解,問了也是白問,只會越解釋越迷糊,少開口好點,免得修羅又來糾纏不清,弄得自己臉紅耳赤。 修羅卻在這時,派人帶來二王子楚霸天,道:「你不是不服嗎?我現在給你機會,讓你回去帶兵來打,只是我要告訴你一聲,我已在你身上弄了一些花樣,只要在三個月之內,沒有我為你解除的話,你這一生就得準備在床上度過。 「一個月後,你就會發現腿不能行。二個月後,四肢不能動。三個月後,全身癱瘓,神仙難救。 「當然,如果你贏了,我會無條件為你解除,想跑……也隨你,我只是要讓你知道,你這一生,永遠都會是我的手下敗將,我就是要你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讓你明白,像你這種陰狠的小人,不是沒有人能治你。 「這世上還有比你更狠之人,那個人就是我,天魔修羅!」修羅一轉身,對押人的士兵道:「放了他。」 二王子離開前,陰狠的看著修羅,說道:「希望你不要後悔。」 女皇聽到這話,心中不免一顫,看了修羅一眼,女皇知道,修羅是為了她才會如此,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敢愛敢恨,面對他喜歡的人,修羅絕對是世上最好的人,要是面對他的敵人,狠起來卻比什麼都可怕。 以二王子楚霸天不服輸的個性來看,可能被修羅說中了,真會一生都活在痛苦的深淵中。 神聖帝國領軍之人,是二王子手下的大將——馬泰,是在神聖帝國享有盛名的一員猛將,能征善戰,擁有一等候爵的身份,生平經歷過大小征戰無數,說他是常勝將軍也不為過。 這一次卻是憂心忡忡,畢竟主子在人家手中,打還是不打,一直就做不出決定,這時竟看到了二王子被放了回來,令他愁心盡解,喜形於色的迎接主子。 二王子一回到大軍裡,立刻開始部署,不打贏這場戰爭,他就只能當一個廢人。 因為,他此刻已經感覺到,身體有點力不從心,看來修羅沒有騙他,的確玩了一些花樣。 以二王子的學識,都不知道修羅弄的是什麼花樣,就算想找人救助也毫無頭緒,連要找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要從何救起? 聰明人不做傻事,修羅要是沒有把握,哪有可能放他回來,這事連試都不用試,成功的機率太低了。 一個不好,弄得終生殘廢,那可就要悔不當初了,解鈴還須繫鈴人,誰下的陷阱還得找誰解,現在只有打贏這場戰爭,才有解救自己的希望。 只是,二王子也明白,這場戰爭和以往完全不同,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無所顧忌的揮軍直上。 以前是因為自己是兵部尚書,當然可以掌握一切。 現在不同了,有了雷天劫和修羅,方宛帝國大軍此刻正士氣如虹,馬上進攻的話,肯定會損失慘重。 時間還有,三個月不算短,絕對要讓修羅後悔,後悔惹到不該惹的人。 他遂召集眾將入帳開會,要想出一個妥善的辦法,一舉攻下這邊境之城萬方城。 修羅的做法,老是出人意料之外,這一次也不例外,誰都沒想到,修羅竟然會將人質放回去,再來堂堂正正的打一場,他的行為,卻在無意中贏得了士兵的心,讓士兵以為他是一個大英雄。 知道內情的軍團長,弄清楚情況之後,也不想說破,就讓士兵們誤會吧。 帝國難得出現一位英雄,正是鼓舞人心的大好時機,又何必要士兵們失去崇拜的偶像。 連女皇在知道了這件事之後,也無言以對,明明是兩個人在比狠,卻會被誤認為是大英雄,只能說這是天意如此。 也許,真是帝國要改變的時候到了。 一個多月過去了,修羅和二王子之間的戰爭,一直都在試探性的接觸中。 有過幾次小規模的接觸,二王子都以失敗告終,以前最管用的方式,現在全部碰壁,派高手出去,幾乎沒有一個能逃回來。 我們的人馬在二十天內,終於趕到了,這麼一來,帝國勢力立刻大振,整個帝國的百姓都知道了,女皇的結拜大哥,帶了一千萬大軍來支援,解救正在風雨飄搖中的帝國。 神聖帝國二王子的陰謀解除了,殺手的問題跟著消失,左相的反對勢力,也陰錯陽差的被滅得乾乾淨淨。 這才短短的一個多月,事情順利得出人意表,連原本在觀望的各大城主,也紛紛來函道喜,並表示效忠,還各自派遣部分軍隊,向女皇報到,表達忠君之心。 事實上,也是不得不如此了,左相被滅了,女皇結義大哥的私人武力突然大漲,而且是整整一千萬大軍,各大城主再不表示效忠,很快就會面臨兵臨城下的局面,到那時,可就全完了。 但是這些城主並不知道,女皇是不會計較。 可是,修羅根本沒打算放過他們這些城主,等時間到了,就是跟這些城主算帳之時。 修羅最恨的就是這種牆頭草,哪有可能讓這些背信忘義的人好過。 女皇細思這一個多月來的情況,幾疑身在夢中,大哥應算是自家人,倒是不用謝,但是一想到修羅,女皇不由自主的心中一跳。 她很清楚,要是去面謝修羅的話,修羅肯定會告訴她,任何謝禮他都沒興趣,只會要她以身相許。 另外,自從我接手政治之後,一切的事,都不需要女皇操心,所有的事都變成我的責任,廟堂之上的所有大臣,現在根本是直接對我負責,基本上已經將女皇架空了,而對我的稱呼還是不變,依然是稱我為元帥。 現在,連原右相一系的人馬,也有大部分倒向我這邊,畢竟我代表的是女皇,本來就是他們效忠的對象。 當然……原來的右相,已變成左相。 因此,整個朝廷上,反對聲浪小到幾不可聞的地步,左相更是聰明人,守著本分,小心翼翼的辦事。 因為,現在的大臣不好當,不是說兩句話就沒事了,任何事講的是文書作業以及效率,要提出任何建議,都必須在文書上解釋清楚,目的、代價、效果、以及總評,每一條法律修改,都是在女皇眼前定論,誰也無話可說。 寫不出個所以然來的奏章,都會被我退回去重寫,我自己是從不做任何建議,只是交代大臣們,每天都必須找出一個帝國的缺失來改進。 除了左相因職務需要,其他的大臣若是做不到,開完朝會後,都必須去覲見女皇,跪在女皇寢宮之前,懺悔一個小時。 現在,連朝會都改在萬方城,全國也暫時以萬方城為首都,各城主調來的軍隊,全被我調去協防各大邊關。 隨著我的命令下去,所有各大城調來的部隊,全被打散重組,加入我那一千萬大軍之中,等於將未來的隱患消除於無形,也讓其他五個邊界,各多出了二百五十萬大軍的戰力。 這一招,令各城主措手不及,都是敢怒不敢言。 我的鐵面無私,慢慢的也被傳了出去,只要是無能之輩,馬上會被我踢出去,對左相留下的空缺,我全部重新任用,而且是以招考的方式,連女皇的親人也不例外,沒情可講。 我是主張用人唯才,有能有德之人優先錄用,填補原左相一干勢力留下來的巨額空缺。 再加上白化雲又搞起了老本行——報紙,將所有的消息,一一寫在報紙上,讓百姓對帝國的一舉一動,都能清楚的看到。 就連一向最神秘的朝會,凡有大事發生,也都會一一寫在報紙上。 所有初期修改的法令,也在報紙上刊登公告。 這一招更讓各城的城主以及一干貴族,沒了往日的風光,這表示,現在的百姓,不能再用騙的方式去鼓惑,也不能用強迫的手段。 法律上寫得明明白白,百姓擁有哪些權利,想像以前一樣靠權勢隨意對待百姓,那死的一定是他自己。 想到這個元帥所帶來的人馬,哪個城主會不發抖,他們都有派人去實際瞭解過,那是貨真價實的鋼鐵勁旅、百戰雄獅,不論有沒有一千萬大軍可以對抗,就算有也沒用,跟送死沒有分別,碰到這種勁旅,馬上就會煙消雲散。 現在各大城主,反而是膽戰心驚,生怕我會對他們也來個鐵腕手段,或是秋後算帳,紛紛將自己的子女調來萬方城,接受再教育,也有當人質的用意。 每個城主也親自前來覲見女皇,再一次表達效忠之意,並呈上該繳納的稅款,這才消了修羅一點的怒氣,但修羅還是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們,該有的懲罰,還是跑不掉。 方宛帝國現在是士氣如虹,武有修羅這個教官,統帥全國軍隊,文有元帥把關,不斷的修改不合理的法令。 女皇雖被架空了,百姓卻毫不擔心,報紙上寫得明明白白,這是女皇親自拜託元帥主政,也經過郭承先等一干女皇親兵親自證實,將一切謠言遏止在搖籃中。 讓百姓覺得好奇的是,元帥本身所帶來的人馬,從不談論政事,也不參與招考,所有填補上去的空缺,都不是元帥的人馬,卻無人為他們解釋。 元帥的所有人馬,都被派去守著邊關,現在邊關的各個主將,都是元帥的人在擔任。 還有一條大新聞,就是元帥宣佈,加入方宛帝國,成為方宛帝國的子民,連帶閃靈一族也全族遷移,加入方宛帝國。 帝國人口一下子多了四千多萬,除了那一千萬大軍,三千萬大部分都是軍人的家屬,報紙上還特別記載,所有人種一律平等,除了面見女皇之外,全部廢除跪拜禮,就算面見元帥,也只需要行躬身禮即可。 一條一條的消息,如洪水般的撲向民眾,卻是民眾所樂見的,所有的貴族都知道,他們正被一條條的法律架空,然而在元帥強大的實力之下,只好忍了。 貴族們甚至找女皇抗爭,沒想到,女皇竟告訴他們道:「這些法令本來就不合理,為什麼要保留,難道你們想作奸犯科,你們不是我國的棟樑嗎?」 一段話,令一群貴族全都灰頭土臉,女皇甚至陪著他們一條條的核對,然後一條條的爭辯,更讓貴族們無理可鬧,全都得在理字之下低頭。 他們當然不敢說出那些狗盜雞鳴之事,要講理更無依據,最後只好不了了之。 現在朝堂之上,新來的大臣,大都傾向於我,更讓我能大展手腳。 接著是稅收,統一改由帝國到各城設稅務局,負責收稅,各城的城主沒有收稅的權利,城市的費用又有專人管,城主只剩下執行的權利。 城主之下的職務任命,也不再是城主一人獨斷,一切依法行事,明著說,每一個城主都再也養不起軍隊。 給各城主的信中,都寫明了這一點,城主不需要軍隊,除非有造反之心,軍隊必須屬於帝國,以確保帝國安定,其他人不得私養軍隊,否則視同叛國。 現在,各城主手中的軍隊,都不會超過五十萬之數,原先調給帝國的軍隊又被打散,想起來反抗,他們心中清楚,只會死得更快,因此,不得不解散手中的軍隊,命其向帝國報到。 這一點他們心中明白,若是換他們當皇帝,也會這麼做,這樣才能消除隱患,也避免有勢力跟其他國家勾結,進而危及帝國。 治安由帝國新設的保安部門負責,誰要作奸犯科,所要面對的就是保安部門,但他們只負責抓人,不負責審判,另有司法部負責。 所有的保安人員,都是被軍隊刷下來年齡老大的退役軍人,經過一斷時間的緊急教育,才走馬上任,以後他們還是要再定期接受教育,評估資格,一旦不適任,還是會被剔除出去,這令退役老兵都歡天喜地的接受帝國的安排。 這保安部最讓民眾驚訝的是,他們還得負起尋找兒童的責任,誰家的孩子丟失了,都可以到保安部門報案,由保安部門出面尋找。 其實,保安部門要負責的何止這個,他們的工作多了,只是時間還太短,無法馬上建立一套完整的系統,這只是先讓民眾對保安部有個一定的認識。 一條條律法,不斷的刺激民眾,雖然在短時間之內,還無法令到法隨,但是民眾知道,隨著各單位的建立起來,這些都會一一實現,時間不會太長了。 今天一條更大的新聞,將整個帝國引爆了。 報紙上明明白白的寫著,由女皇親自下的命令,道:「通告全國子民,我國乃仁義之邦,不應存在奴隸制度這種不人道的行為,現通令全國,須於十日內釋放奴隸,親自將奴隸帶去各城設的臨時收容所。 「十日過後,再留有奴隸之人,視同罪犯,一律逮捕歸案,絕不通容,若有殺奴情形發生,一律以殺人犯的罪名通緝,情況嚴重者,處以死刑。 「有收入的奴僕不在此限,但不得干涉其意願,奴僕可以自由選擇要為何人做事。」 下面還註明了即日起生效的字眼。 有奴隸的家庭,都收到了一張自家奴隸的名冊,就算想搞鬼,也會沒那個膽子,名冊上寫得明明白白,少一個都不行,打奴隸更不行,就別說殺了。 這當然是陳見智花了一個月的時間,調派了無數的人力,所收集到的資料。 報紙登出來的當天,所有販賣奴隸的組織,全被大軍收押,一一帶回審問,只要有任何一個奴隸來路不明,負責人處以死刑、財產充公,其他人發配充工,專為帝國做工,如修橋鋪路之類的事情。 其結果當然是大快人心,也在無形中找到了無數的失蹤人口。 接著,實施全國人口普查,凡年滿十歲的,都在普查之列,將來帝國的名單中,要是沒有你的名字,就會被認定為外國人,無法享受到帝國子民的待遇。 帝國子民的待遇,在報紙上寫得明明白白,享有各種權利跟義務。 帝國的一切措施,早已是百姓茶餘飯後的話題,現在的民間,到處都可以看到,有人正在大聲朗讀報紙,將帝國的最新消息告訴大眾。 女皇是驚奇再驚奇,這比她原先的設想,不知道要好上幾百倍,更讓女皇放心的將政事交給元帥來處理,要按她本人的意思,最好大哥直接當皇帝更好。 現在,女皇正在巡視全國,不管走到哪裡,百姓都是歡聲不斷,女皇也不擺架子,不斷的跟民眾溝通,聽取民眾的意見,當然……必須保持安全距離,小狼跟寶寶根本就是女皇的招牌,大山、郭承先,更是女皇的貼身保鑣,只要他們一出現,誰都知道是女皇到了,何況還有古瘋在暗中保護。 楊宏竟比所有人都要積極,現在帶著一票人,負責巡察帝國,他現在的身份,等同是監察使,享有至高的權力,能直接審判官員。 以楊宏的俠名,在方宛帝國誰人不知,由他擔任這個職務,沒人敢懷疑他會冤枉任何人,因此他現在是春風得意,又拉上雲超風一起做事,能真正的為天下蒼生做點事,兩個人幹得是不亦樂乎。 一連串的措施,都在各國的眼皮子底下實施,連帝國日報也像在泰雅大陸一樣,被商人秘密的偷偷販賣。 想看的人多了,哪會擔心沒有銷路,在國外,帝國日報根本是搶手貨。 第二部第四集 第一章 強敵 女皇之所以要巡視帝國,本就出於修羅的主意,只是等女皇人一離去,修羅又發現日子無聊透了,除了訓練還是訓練。 那個神聖帝國二王子,經過了幾次失敗的嘗試之後,突然安靜了下來,十多天來根本毫無動靜,似乎忘了他才是進攻的一方。 這令修羅有點忍不住的想主動攻擊,只是……每次一想到方宛帝國這群訓練不足的戰士,只好打消這個念頭。 要打下神聖帝國不難,只是打下之後,人馬都得調走,到時方宛這邊的問題又該如何解決,這令修羅困擾非常。 若想訓練好方宛的軍隊,就必須要再等一年的時間,修羅對這個問題,始終無法作出決定,依目前的情況,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教官……神聖帝國那邊又打過來了!」 說話的人正是庫斯拉,也是目前方宛帝國的全軍總指揮,被女皇授以大將軍之職,正好是軍團長之上,元帥之下的職位。 正煩惱中的修羅,有點不耐地道:「打過來就打回去,不就得了,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反正當成訓練戰士就對了。」 庫斯拉一聽,也只好笑笑的離去,對神聖帝國的攻擊行動,連庫斯拉也不當一回事,本來就不需要修羅出面,只因修羅是士兵們心中的偶像,請修羅出面,目的只是增加士兵們的信心。 庫斯拉回到各軍團長之前,道:「教官說了,這一次他不出面,要我們自己看著辦。」 一句含著深意的話,馬上將眾軍團長的心思引入另一個方向,只見其中一人馬上有所領會的道:「看樣子,教官是要看我們學了多少,才會要我們自行解決。」 另一人頷首道:「嗯……那我們可得好好表現一下,打出點成績出來,免得令教官對我們失望。」 「說的是……這一段時間來……咱們可沒少學,得好好的表現表現,千萬不能丟人,以前是沒將沒官指揮不動,現在可是要將有將,要兵有兵,加上高手無數,哼……不打得神聖帝國灰頭土臉的,那我們也別當軍人了,早點回家抱老婆去,省得留著替帝國丟人!」 第一軍團長謝明的話,頓時讓室中將領升起了無窮的信心,紛紛士氣大振的走出會議室,準備迎接這場沒有教官參與的戰爭。 眾將領是因為有修羅在,習慣了聽命行事,並非無能之輩,如今等於是放虎歸山,當然會各顯其能,務求為帝國、為女皇,打出一場漂亮的勝仗。 庫斯拉深明其中的關鍵,才會故意說出此等模稜兩可的話來引導眾將,此時見目的達到了,笑笑地走回修羅身邊道:「教官。」 修羅卻突然目射精光,神情嚴肅的豎起食指放在嘴前,耳朵輕輕一動的凝神傾聽,半晌才道:「看來想休息一次都有困難了,這一次來襲的人,實力之強……哼哼……走。」 一段話說的無頭無尾,聽得庫斯拉有如丈二金鋼,摸不著頭腦,只聽出來了是連修羅都不敢小視的對手,當下急急跟隨修羅之後,走出指揮室。 神聖帝國二王子此刻的情況,看得急急趕來的五王子眉頭都皺了起來,只看出二哥身體出了問題,卻看不出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以他的學識,竟然還有他找不出來的毛病,令他驚異不已的直接問道:「二哥,這是怎麼回事,你的身體怎會變成這樣?」 看著同出一母的弟弟滿臉關心驚疑之色,二王子緩緩地說出事情的經過,隨後說道:「時間只剩下四十五天,二哥也是不得已,才會要你盡出師門高手前來協助,若不能打垮修羅,你二哥這輩子大概就完了。」 「這個修羅真有這麼厲害?」 二王子拉住兄弟的手道:「二哥又豈願助長他人之氣,這個修羅實力之強,比你只高不低,也許……只有你師父還能對付他了!」 五王子身後的白胡老人吳萬山,從剛才一到就感應出前方五里之處,有一人的修為之高,絕不在他之下。 吳萬山聞言遂道:「二王子殿下,此人一身修為之高,絕不在老朽之下,若說單打獨鬥,不敢說有把握贏得了此人,不過,只要老朽的飛蛇一出,配合老朽一起出手的話,起碼有六成的把握能戰勝此人。」 「師父能感應到他!」 老人點頭道:「嗯……同樣的,那人也一樣能感覺到為師的到來。」 和老人一同前來的幾個同門師兄弟中的二師弟道:「大師兄……你不是說笑吧,這世上還有你贏不了的人,這怎麼可能?」 老人笑了起來道:「師弟此言差矣,天下之大,奇人異士多不勝數,師兄豈敢自稱無敵,據師兄所知,幽月大陸上,最少就有十多個和師兄不相上下的人,另外還有幾個比師兄更強的高手存在,只是從未見過而已。」 另一個隨同前來的三師弟,不同意的道:「話是不錯,但師兄所學乃是上古奇學,近日更是突破高峰現象,進入一個全新的境界,我絕不相信,這個才二十出頭的修羅,也能擁有師兄般的實力,也許是運氣好,吃了什麼天才地寶,使得修為暴漲,這才使師兄產生這種錯覺?」 吳萬山老人搖搖頭,道:「不是這樣的,這是高手和高手之間的直覺,這一戰……將會是師兄出道以來最艱苦的一戰,而且這種高手之間的對決,沒人能插得上手。 「另外,輸贏不只是以功力論高低這麼簡單,還要講究氣勢、運氣、臨場發揮以及對敵經驗,還有最重要的一樣,心境!」 「心境!」 三師弟驚奇的喊出來。 「是的,就是心,要想發揮出超越平常的實力,就得看心是在哪種境界,那人來了,你們隨我一同去會會修羅這個高人。」 修羅眼睛看著前方走過來的吳萬山,眼神變得冷冽無比的道:「修羅,天魔修羅。」 吳萬山回以更冰冷的眼神道:「吳萬山,北海劍神。」 修羅一陣狂笑,輕輕搖動食指,道:「哈哈……可惜啊可惜,如此人傑,竟與畜生為伍,我為你不值。」 吳萬山一陣臉紅,他當然知道,修羅指的畜生是什麼,道:「人各有志,別以你的觀點來看待老夫,強者為王敗者為寇,此乃亙古不變的定律,世人又有誰會記得,王朝是怎麼建立的,只有敗者才會遺臭萬年。」 修羅再度一陣狂笑道:「好……哈哈……說的好,此乃一針見血之論,更是人世間的真理,哼,那麼,你我之間這一戰,看來是免不了。」 「不錯,明白的說,老夫也不想與你為敵。」 修羅點點頭,不再回答,算是默認了。 在修羅的認知裡,一個凡人能修煉到這種境界,所吃的苦,當非常人可以想像,世間萬般罪惡,幾乎都與他本身無關,但也因為他的存在,令其身邊的人有恃無恐,所以……就算原來無罪,也會變成罪惡的根源。 雙方戰士統統都停了下來,退回自身的陣地,準備觀看這一場高手之間的對決。 所有人都知道,這才是雙方真正輸贏的關鍵,誰的代表贏了,就等於贏了這一場戰爭,任誰都免不了的緊張以待。 修羅沒打算使用魂刃,因為那將勝之不武,遂拔出輪迴劍,道:「這把劍名曰輪迴,希望你的魂不要被它奪走。」 「承告,老夫這把叫……藍電,希望你的輪迴不會令人失望。」 修羅緩緩將劍提到身前,一身天魔真氣提至八成,道:「那你就來試試我的修羅斬!」 遂身形飛上空中,吼道:「修羅斬!」 修羅身形懸浮於空中,手中劍快如星火,飛射出無數道劍氣,披頭蓋臉地朝吳萬山激射而去。 這一招主要是用來試探,試試這老頭的實力,到底值不值得與其一戰。 吳萬山一看,臉色馬上大變,看來還是將自己估高了。 吳萬山當然知道,這一招多半是用來試探對手,只是沒想到,修羅用來試探的招式竟強橫如斯,令吳萬山原本擁有的勝算消失殆盡。 眼見馬上及身的劍氣,吳萬山可不打算避開,總不能一見面就躲,弱了己方士氣,遂提起十成功力,來個硬接硬架。 只聽得場上不斷響起一聲聲雙劍交擊聲,吳萬山被這一招修羅斬,整整逼退了十餘步才穩了下來。 身上早已帶著幾處被劍氣切開的痕跡,看起來像個乞丐似的。 要知道,修羅之前雖用過修羅斬的功夫,但那時用的是紫霞門的心法,根本就無法發揮出修羅斬的威力,如今不同了,天魔心經,才是天魔門的正統心法,加上修羅斬,其威力之大,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這時,場外觀戰的五王子,馬上驚急道:「不好,修羅實力之強,已超出了我原先的估計太多太多,這一場……我師父也許……也許……可能會輸!」 吳萬山的二師弟,也是臉色大變的道:「可怕,光是這一招,就不是我能應付得了的,太可怕了,這修羅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竟強到這等地步。」 三師弟急的想上去幫忙,卻也知道,這種高手之間的戰鬥,不是他們能使上力的,只得在原地急的跳腳道:「完了,連想上去幫忙都辦不到,這可怎麼辦?」 但場中的吳萬山,可不做如是想,終於……找到一個可以相鬥之人,心情興奮的很,一穩下身形,立刻放棄了師們武術,改用上古奇學,一時身上的鬥氣,馬上呈現出一片金黃之色。 「好……好功夫!修羅……你是一個好對手,今天不管是輸是贏,對我而言都是值得的,來吧,看我學的上古奇學威力如何?」 修羅馬上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及身而至,這是一種浩浩蕩蕩的真氣,至剛至正,絕非尋常的武術可比,連修羅也不敢小視它,遂提起十成功力以待,道:「上古奇學……哈哈………那就來吧!」 只見吳萬山也是飛身而起,在身前緩緩舞動他那把藍電,慢慢的,劍身呈現出一片金黃色的漩渦時,才一聲大喝:「汰!」 修羅不敢小視了這一招,手中輪迴劍使出修羅斬中的首招——輪迴斬,只見修羅身形急速旋轉,一道道劍氣,不斷的撞向漩渦中心,直至修羅使出了五十多道劍氣,才將吳萬山的金黃色漩渦給擊散。 修羅狂笑著伸手指著吳萬山,道:「哈哈……好一個漩渦,只是尚奈何不了我,來吧,我倒想看看,你……還有什麼拿手招式?」 吳萬山此時已吃驚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因為這一招,已是壓箱底的絕活之一,這一招雖也有人承接下來過,卻絕沒人能像修羅這般輕鬆。 看來……今日之戰,如不出全部的實力,很難在修羅手中討得了好,遂一聲狂吼道:「八方風雨!」 只見吳萬山突然幻化出數十道身影,同時攻向修羅,真有如八方風雨吹向中原。 修羅一看,不由得會心的一笑,這上古奇學的武術,還是離不開他所知道的武術理論,遂身形一變,使出魅影身法,同時幻現出比吳萬山更多十來道的身影,將吳萬山逼得退回原地喘氣。 吳萬山不等氣息未定,接著又使出一招,吼道:「萬流歸宗。」 此招有點像刺客之流的味道,集一身功力行搏浪一擊。 眾人清楚的見到,吳萬山身邊金黃色光芒四溢,再突然集中成一點,飛射向修羅。 修羅立時跟著大吼一聲,道:「蕩魄斬!」 只見修羅的劍,舞成重重劍影,布成一個天幕,抵擋著吳萬山的雷霆一擊。 一聲轟隆爆響傳出,眾人只見修羅跟吳萬山隨著四散的光芒,同時向兩邊拋飛出足足有五丈之遙,才停了下來。 待一看清楚,兩人都沒受到任何損傷,雙方軍隊同時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修羅只是一時真氣激盪,很快就回復了過來,道:「不錯,總算有一招像樣點,只是還是依然奈我不何,老頭……還有更好的招式沒有,不然,你大概是輸定了。」 吳萬山也不輸氣的道:「修羅,光用嘴嘴巴說是沒用的,不到最後時刻,勝負還難說的很,現在……你再接老頭我這一招試試!」 「無影無蹤!」 吳萬山的劍,突然從人們的眼前消失無蹤,但劍氣卻滿天飛舞,不斷的罩向修羅,一層層一排排一片片,像是永不會間斷似的攻擊著修羅。 在人們的眼中,其劍氣就像九天之外似的,毫無痕跡可尋,在方宛帝國士兵的心中,都升起莫之能御的感覺,也同時為修羅擔上心事,不知道教官要以什麼方法來接下這一招。 連隨同修羅一同來至泰雅大陸的人,都一樣的擔上心事,只能在心中乾著急。 修羅卻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閉上雙眼,只憑手中的輪迴劍上下揮舞,不斷的阻擋著襲身而來的劍氣,這是聽音辨位的功夫,對這不知何處的攻擊,最是管用。 兩人不斷的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吳萬山是在跟修羅比耐力,修羅因是被動,此刻是不得不全力應付不斷襲來的劍氣,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當然……這是修羅沒打算使用魂刃和其他武術的情況下,否則只要魂刃一出,憑著魂刃本身的靈性,再多的劍氣又有何用。 要不然,也可以使用那十二把閻王愁,再不……也可以憑一身高超無比的功力破解,修羅是想利用這一機會,看看方宛這邊的軍隊,在見到他不利時,會有些什麼樣的反應。 因此,場中像是一時陷入僵局,看樣子,短時間內是分不出勝負了。 這時,方宛帝國的第一軍團長謝明,道:「不好……教官好像陷入不利的局面,這該怎麼辦?」 第二軍團長吳明山也著急的道:「要不,我們全衝殺出去,好替教官解圍。」 庫斯拉應有修羅的傳音告知,此時也裝著急道:「不好吧,這樣搞不好更會讓教官分心,我們還是再看看吧?也許……教官會贏也說不定。」 接著,幾個軍團長你一言我一語的,紛紛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但全數的人,都是心向著修羅,沒有一個人有打退堂鼓的打算,這令庫斯拉心情非常的安慰。 庫斯拉遂對著修羅打出了一個暗號,讓修羅不必為這些軍團長擔憂,裡面沒有任何一個人是敵人潛藏的奸細。 其實不等修羅突出此圍,吳萬山的功力雖高,也無法支持下去了,只好發出一聲不甘的大吼,緩下這一招,退了下去,道:「你還真是難纏啊……竟能在這一招之下安然無恙的度過。」 修羅身在空中,瀟灑的揮揮衣袖,道:「這一招雖然不差,但其結果還是一樣,對老子不管用。」 這一段對話,讓原本高興異常的神聖帝國這一方,全都黯然失色的低下了頭,這修羅也太難纏了,連帝國的無敵高手也奈他不何,這賊老天沒事幹嘛弄出一個這樣的人物出來,這要叫人如何活下去? 吳萬山此時終於明白,他所學的上古奇學,一碰上修羅全都毫無用處,難道不放出自己的寶貝飛蛇,根本不可能贏得了修羅? 遂道:「修羅,這是戰場,不是你我兩人的鬥場,我只能贏不能輸,因此……別怪老頭子不講信用,要使我的神獸飛蛇。」 隨著話語結束,一條藍光閃閃的飛蛇,跟著出現在吳萬山的身邊,對著修羅做勢吐信。 這條蛇在幽月大陸上非常有名,跟吳萬山的劍同名,一樣是被叫做「藍電」,全名是「藍電飛蛇」,且又奇毒無比,可說是萬蛇之王。 修羅一見這蛇的模樣,淡淡的瞟了它一眼,道:「只是一條小畜牲,無啥奇處,你是不是想拿出來讓我烤蛇肉吃?」 飛蛇也是能聽懂人言的奇獸,對修羅的言語,馬上就給了他一個答覆的飛射過去,然後張口就咬。 修羅更是大方的將手讓給飛蛇咬,才悠閒地的道:「我說過了,它只是一條小畜牲,既然你不要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遂用另一隻手,一把握住蛇頭,隨手一抖,將蛇身抖得差點就脫了節,也令得飛蛇不敢再繼續咬著修羅的手,就這麼被修羅抓著,晃蕩在半空中。 飛蛇雖然咬著修羅,但在修羅真氣的作用之下,根本就無能為力,修羅的手就像穿了一層天衣,無論它怎麼用力就是咬不進去,再被修羅一抖,差點就玩完了,就這麼進不得退不能,只能拿眼看著主人,等待救援。 小飛蛇當然不知道,修羅的手上,剛好戴著一雙天蠶絲手套,任憑飛蛇怎麼咬,也休想傷修羅分毫,只是痛還是免不了就是。 這手套是通天居士留給修羅的遺物中的一樣,當然還有許多其他的物品。 吳萬山這下可真是啞吧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只能眼睜睜看著這跟隨了自己百年的心肝寶貝,被修羅給抓在手中,而無能為力。 要動手,顯然是贏不了修羅,要放棄嘛……又捨不得,一時只能僵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半天才道:「誠如你說的,它只是一隻小畜牲,你又何必跟它為難?」 修羅再一次輕輕一抖,警告這小東西不要亂動之後,才道:「老子說過了,要你別放出來,你就是不聽,現在你才想到要救它,哼……遲了。」 修羅抓著蛇頭,仔細一看,頭上跟魔狼一樣,有一點殷紅,遂道:「希望你們簽的不是朋友契約,不然……你的命此刻已是在我手中了。」 修羅遂手中一緊,痛的藍電飛蛇一通亂竄,就是離不開修羅的手掌心。 然而令修羅意外的是,吳萬山這個對手,竟然也跟飛蛇一樣,痛的直接從空中掉到地上打滾,狂叫著:「住手!」 修羅臉上邪邪的笑容再現,再一次手中用力的一捏,道:「看來,你簽的真是朋友契約,哈哈……老頭子……你完了。」 隨著修羅這用力的一捏,吳萬山再一次痛嚎出聲,半天才回過氣來道:「修羅……有種放掉小藍,你我再大戰三百回合。」 修羅再一次用力一捏,捏的飛蛇雙眼暴突,差點爆出眶外,臉上更邪的道:「看來你就是學不乖,非要人教教你不可。」 這一下吳萬山是痛的差點閉了氣,半天才喘噓噓的道:「我……我……我認栽,修……修羅……提出你的條件。」 修羅的笑容,邪氣又陰森的道:「嗯……這就對了,人嘛,就應該識時務,懂得何時該低頭,現在,你給我站起來,滾到一邊去,等這場戰事結束之後,老子再來發落於你,滾……」 這對一生從未被人罵過的吳萬山,可以說是生平最大的污蔑,然而刀把在人家手上,哪敢不低頭,只好怒視了二王子一眼,恨恨的退到一邊去,閉目養神,不再插手雙方的戰爭。 二王子這一看,心頭一緊,這不是平白無故的多出了一個敵人?頓時心念一轉,惡向膽邊生,隨手打出幾個只有他身邊的人才看得懂的手勢。 五王子自是看得懂這一連串的手勢,心中真是掀起驚濤駭浪,孰輕孰重自是心頭明白,師門此刻已是靠不住了,一個不好,還會反過來殺向自己人。 因為他最清楚,師門一直以來,總是與世無爭,二師叔和三師叔更是以師父馬首是瞻,一旦師父倒了邊,其結果是不用說了,肯定不是助力而是阻力,遂只能同意二哥的決定,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五王子這一次帶來了三百萬大軍,只是因路途遙遠,還得過幾日才能到達,因此,目前還不是真正發起進攻的時刻。 另外,二哥的軍隊也在來此的路上,加起來整整七百萬大軍,他就不相信,憑這七百萬大軍,會打不下由修羅所率領的五百萬大軍。 事實上,一些老兵都被修羅給發配到各處去任職,這裡真正的兵力,只有三百五十多萬,並不是對外宣稱的五百萬大軍。 修羅始終相信,打仗不是靠人多,靠的是平時訓練,這三百五十多萬軍隊裡,有一半是他訓練出來的子弟兵,因此修羅心裡穩得很。 此時二王子和五王子身邊的高手,正一一的靠向吳萬山三人,北海門其他的弟子,根本都是五王子原本的親兵,所以,北海門真正要對付的只有三人,就是吳萬山他們三個師兄弟而已。 然而一向不理世事的三人,又哪會明白王子們所包藏的禍心?一點也沒有想到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三個師兄弟一點防範也無的站在一起。 只聽見二王子一聲大吼道:「全軍聽令,進攻……」 當真是禍從天降,北海門僅存的三個人,在毫無防範的情況下,被他們所教出來的弟子來個萬劍奇襲,二師弟和三師弟,當場死於非命。 吳萬山因有護體神功在,在最危急的時刻,終於發揮了一點作用,遂功力盡展的一個狂震,將圍繞在他身邊的人一起震飛出去,卻也免不了身受重傷。 他一臉不敢相信的轉頭看著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徒弟,當初自己送給他的劍,如今……他竟然拿來偷襲自己。 只見劍上血跡斑斑,當然是身上的傷口所留下的,吳萬山氣得當場大吼道:「你這個欺師滅祖之徒,老夫若不能親手殺了你,怎能消我心頭之恨!」 吳萬山雖身受重傷,然而一身修為之高,還是能夠震懾眾人,看他這一發怒,全被嚇得退出三丈之外,只有五王子一人還是站在吳萬山身前一丈處,冷笑的道:「師父……不殺了你,你勢必會聽命於修羅,對弟子來說,無疑多出一個無法力敵的對手,這對我皇家大業而言,乃是不容許發生的,所以你要怪,就要怪自己為何不能殺了修羅,反弄得受制於人。」 吳萬山怒極而笑:「哈哈……說的是,老夫是沒資格怪你,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是我瞎了眼,才會收你這個狼心狗肺之徒來當弟子,你聽著,老夫今日雖重傷在身殺不了你,但你也別得意,等老夫傷好之時,就是你命喪幽冥之時。」 五王子知道師父要突圍,遂馬上下令道:「弓箭手聽令……射!」 一邊早已準備多時的弓箭手,在五王子的命令之下,立刻萬箭齊發,射向吳萬山這個北海劍神。 然而……現場沒人能想得到,這個北海劍神竟還留有一手絕技無人知曉,那就是魔法。 北海劍神在此時施展的是冰系魔法,只見一道冰牆圍繞在北海劍神吳萬山四周,將所有的弓箭給阻擋了下來。 吳萬山自己知道,被五王子穿身這一劍傷得相當重,武術暫時是無法用了,要想救命,只能靠魔法了,只是他自身也清楚,他的魔法可沒有武術高明,隨便來一個大法師就完了。 但是,知道歸知道,就是想不出該如何自救,眼神飄到遠處的修羅,心頭一動,遂強提功力,震聲向修羅吼道。 「修羅……只要你能救老夫脫困,不限制老夫親手報仇,老夫將終生效忠於你,若有違此誓,必……粉身碎骨而亡,蒼天為鑒!」 修羅一聽,立時震功大笑道:「行!老子答應你,你所學的上古奇學,我可是好奇得很。」 在修羅說話的同時,放掉了手中的飛蛇,讓它去幫忙救人。 只是,因為吳萬山身受重傷,飛蛇一脫離修羅的掌握,反而直接往地下掉,修羅一看,只好手一招的將它給吸回,搖一搖頭說道:「靠……根本就是條泥鰍,還想讓你去救人。」 修羅讓身上的魂刃飛出,環繞週身的飛起空中,對著底下的戰士吼道:「全軍聽令,殺……殺……殺……」 又是三殺令,全軍都知道何為三殺令,那是寸草不留的命令,這一次將不是小打小鬧,而是不死不休,直到一方死光為止! 原本只能守而不能攻的局勢,讓方宛帝國軍士早已不耐煩,但是上面沒有命令,只能徒呼奈何,如今一等到這期待已久的命令,當真是士氣如虹,有如虎撲羊群似的,狂衝向神聖帝國幾乎不設防的營地。 修羅更進一步命令後邊的預備軍,大聲唱出一首全軍都熟悉的一首歌:「傲氣,面對萬重浪,熱血,像那紅日光……」更是將戰士的士氣提升到極點。 反觀神聖帝國這一方,連續一個半月以來,都是主動攻擊,雖是一次次的被擊退,但總是認定,方宛帝國只是比以前好一些而已,還是無力主動攻擊,不然怎會只守不攻? 修羅這一個半月來,利用一連串的誤導,讓神聖帝國的軍人,已經忘了敵人也會進攻,因此每次都是安排出最佳的攻城陣容,卻全然沒想到,越好的攻城陣容,其漏洞越多。 再加上神聖帝國的二王子,急於要攻下這個邊城,更是錯到了姥姥家,讓弓箭手幾乎都站在離城牆只有兩箭遠的距離,這還不是一衝就到? 只見神聖帝國的弓箭手還沒能射出幾箭,一瞬間,就被蜂擁而來的方宛帝國軍士所淹沒,完全發揮不了作用。 方宛帝國這邊的弓箭手全都躲在軍隊之中,不斷的射殺四周的軍隊,令神聖帝國的大軍,在毫無防範的情況下死傷慘重。 所有軍隊在指揮官的指揮之下,採用以退為進的方式,不斷的打擊敵人,敵人一擺好陣式,方宛戰士立刻後退,讓弓箭兵發威,一部分前方的弓箭手直射,另一部分的弓箭手往天上射,利用拋物線射殺敵軍。 當然這是步兵的部分,至於騎兵這邊則採完全不同的戰術,由弓騎兵打頭陣,不斷的來回衝鋒,以絕對優勢射殺敵人。 弓騎兵人人身穿網衣,根本不怕敵人的箭矢,就是射到身上也頂多只是小傷而已,一點不礙身手,真是威風盡顯的大殺四方。 若是大軍集體衝來,弓騎兵立刻後退,讓給重騎兵衝殺,如此反覆,直殺得神聖帝國戰士,始終找不到一個好辦法來應付,就這樣一軍團一軍團的,被方宛帝國戰士給吞滅了。 這戰術當然是早就安排好的,不用修羅指揮,各軍團之中,都有疾風隊的人居中指揮,就看戰士們能不能配合得宜。 配合好的軍隊,死傷自然不高,以集體的戰力分散敵人的勢力,引動敵軍自亂陣腳,變成各自為戰,當然會被還能保持團體戰力的軍隊吃掉。 修羅飛至高空中綜觀全局,當然先看了一眼還在冰牆中的吳萬山,見他暫時還不會有危險,這才轉頭看向其他的地方。 只見神聖帝國的魔法師正在兩軍之中發威,修羅以一聲高亢入雲的嘯聲,知會己方的高手,先殺了敵軍中的魔法師,這是最能威脅戰士生命的人。 由泰雅大陸組成的無數隱士高人,在聽到修羅的嘯聲通知之後,紛紛殺入戰場,他們的主要目標是神聖帝國的高手,以及那些正在軍中肆虐的魔法師。 這一場戰爭直殺得天昏地暗,雙方都死傷無數,這時,由年輕的後備軍組成的救傷隊,可就發揮了大用。 修羅還是在高空之中,不斷的觀察雙方之間的變化,卻不能真的親自出手,只能在旁乾著急,卻一點也幫不上忙,幸好神聖帝國已經沒有那武功高得不像話的對手,不然方宛帝國方面的戰士,死傷將會更慘重。 神聖帝國的二王子和五王子,可是被一下給打懵了,這突如其來的進攻,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因為此戰事一起,就急得只能拚命收集情報,他們又不能像修羅一樣的飛身空中觀察戰況,只能依賴手下的回報應變。 這不管是在時效上,還是實際的情況下,都陷入了被動的局面,打的是礙手礙腳,始終跟不上戰場上的變化,明明知道修羅以步兵配合弓箭兵,弓騎兵配合重騎兵,就是無計可施。 再加上一開戰,己方的弓箭兵就被殺得亂了陣腳,他們根本就不曾碰到過這種沒有弓箭兵配合的戰爭,一時也不知應該怎麼打。 你沖得快,他們退得更快,你一退,敵人的弓箭手就毫不留情的射殺,人一少,馬上就被敵人給吞了,真是應了一句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逃都逃不掉。 兩個王子雖然知道了修羅的戰術,但在這緊要關頭,就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現在就只能依靠軍中的各級將領,能發揮出水準力挽狂瀾。 就在這時,更令二位王子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後方的糧食竟然起火了。 這當然是巫奇的傑作。 巫奇一群閃靈人,按照修羅給他們的命令,負責燒糧,遂率領著六十四隻黑狼,偷偷的跑到敵人後方,讓六十四隻黑狼一起放火燒糧。 大火瞬間鋪天而起,糧食本就是易燃物,這一燒還得了,六十四隻黑狼,一頭平均放了十顆火球,就是想救也無從救起。 這一下,神聖帝國軍隊中的指揮官,心馬上就亂了,都急著想去滅火。 在這前線,要等下一批糧食運到,起碼得等個十來天,數百萬人哪裡能等,就是三天也熬不過,別說十天了,遂紛紛向後撤退想保護剩餘的糧食。 這一下更是死傷慘重,方宛帝國戰士卻反而士氣再振的來回衝殺,雙方之間這一來一往,局勢馬上就一面倒。 修羅這時更是發出了連續的嘯聲,這是總攻擊的訊號。 方宛帝國號兵一聽到這訊號,立時猛吹起喇叭發出了衝鋒號,這是軍中最至高無上的命令——衝鋒。 衝鋒就是放棄一切戰術,勇往直前的衝殺。 當然,還是得以單位為基準的往前衝。 修羅從空中看得很清楚,這一場戰爭已經贏了,只是希望戰士們能少死一些人,別贏了一場戰爭,卻多出了無數的孤兒寡婦,那就是人間悲劇了。 因此,修羅不斷的觀察救護死傷的工作,能救一人是一人,碰到了真的傷重的戰士時,剛被修羅調來的光族女性魔法師,馬上就發揮了大作用。這也是修羅一直等到如今才發起攻擊的真正原因——減少傷亡。 這一群光族的女性魔法師,是由修羅的女伴、美冠群芳的鳳傜所率領,足足有一萬人。 這些魔法師在這一段時間,都在專心的修習救治的智識,包括用藥包紮,都是她們必學的課程,算是未來征服幽月大陸的救護兵團。 由庫斯拉帶著軍隊直殺出二十里之外,整場戰事才算是真正的結束了,戰後最重要的,就是救治傷患。 每個戰士都發揮出最大的毅力,即使疲憊欲死,還是想盡辦法的救人,直到將人帶到由鳳傜所設的帳篷才能休息。 疾風隊員正在做最後的戰場巡視,只要是沒死的神聖帝國戰士,都一一逮捕,再捆綁起來,一個接一個的被串連起來帶回,再要他們自己挖坑跳下去,這是部隊的傳統,人人都知道。 話說二王子和五王子兩人,在一群高手的護衛之下亡命而逃,基本上是認準西方死命逃跑,深怕逃得慢了,將命給留了下來。 五王子帶來的北海門人,為了保護二人可說是死傷慘重,被一群泰雅大陸來的隱士高手,殺得只能不斷的以命搏時間,替兩位主子製造空檔。 從一開始的二百來人,到最後只剩下十多人還能跟在身邊,令看在眼裡的五王子的心都快滴出血來,十五年的心血就這麼毀於一旦,哪能不痛心。 這一戰,不但打掉了二王子的雄心壯志,更是將二王子稱霸天下的本錢,也一併給打垮了。 五王子更是難過,原本還想將兩軍合為一軍,以絕對的優勢,打得讓修羅狂吼投降,沒想到最後反而差點就逃不出來,如今的情況,讓兩位王子根本無言以對,空有滿腔的憤怒,就是無處可發。 身邊剩下來的人,都是捨命保護他們的忠心手下,他們就算再恨再怒,也不至於拿他們這些手下出氣。 五王子道:「二哥,事到如今,我們只有回首都稟明父皇,再做計較。」 二王子現在的情況,只剩下兩條腿還能行動自如,身上其餘的地方,基本上已經廢了,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他痛苦的道:「我恨……修羅不但毀了我的心血,更奪走了我心愛的女人,如今更讓我只能做個廢人,此仇不報,何以為人,我發誓……不將修羅碎屍萬段,誓不為人。」 第二部第四集 第二章 強勢 吳萬山有傷在身,這兩天還是一樣無法下床行動,只能在床上哀聲歎氣,這一看到修羅走進他休息的房間,遂道:「那二百人……傷亡如何?」 吳萬山問的,當然是他們三個師兄弟教出來的二百多弟子。 修羅邊檢查吳萬山的傷勢,邊道:「根據你的描述,我估計,最多也就剩那麼十來個了。」 原本聽到這消息應該高興的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那二百多弟子,畢竟是他們三人辛苦了十幾年才訓練出來的,現在一聽只剩下十來人,也不禁有些神傷。 修羅看了吳萬山的情況,也是愛莫能助。 不論是誰養了一批會咬主人的狗,總還是不忍心看它們一一死亡,當然,恨也還是有,這是人都會有的矛盾情緒。 吳萬山收起落寞的心情,強自起身,跪在地上叩頭,道:「吳萬山叩見主人。」 修羅也不攔阻,道:「也罷,這是你當著天下人之前所立的誓言,不成全你反倒顯得我小氣,只是我得明白告訴你,既然當了我的手下,就沒有反悔餘地,也許在你來說,可能會覺得委屈,畢竟你曾是一代高手。」 修羅臉上平靜的繼續說道:「以後,你自會明白,能跟著我是你的福氣,好了,有事以後再說,好好的養傷才是你應盡的本分。」 吳萬山道:「慢著……主人,這是我在古代遺跡裡找到的上古絕學,請主人收下,這裡面記載著數十種武學和魔法,我……我……小的連裡面的十分之一,都還沒學到。」 修羅隨手接過來,大致翻了一下道:「這原本我收著,再另抄一份給你,在我這裡,該是誰的就是誰的,願意獻出來,我不會攔著,不願意也無所謂,跟大伙相處久了之後,這些你自會明白。還有,叫我教官,自稱屬下。」 在吳萬山來說,還以為修羅會非常驚喜意外,可沒想到,修羅一點都不吃驚,對這本上古奇學似是毫不在乎。 遂道:「教官好像不怎麼看重這本上古奇學?」 修羅聞言,一笑道:「是不怎麼在乎,跟我所會的東西比起來,這些根本不算什麼,這本書的研究價值,比它裡面所記載的武學或魔法更高,或許對其他人而言,它絕對是本搶破頭都想要得到的秘笈,但在我這邊……沒人會拿它當一回事,會把它當寶的人,大概只有我那個喜愛研究上古文化的三弟了。」 這是戰後一個月後軍事的會報。 隨著戰爭的告一段落,各軍團長直接進入檢討,將各自的缺點一一書寫出來,尤其是人死得最多的第四軍團和第十軍團,其中還加了一條,因為第四跟第十都跟死有關,才會有這麼大的傷亡,紛紛請求更改番號。 我看完了各軍團的檢討報告之後,道:「傷亡比率比本座當初估計的要低,這一點你們都應該感謝光族的女魔法師,若不是她們,本座估計……起碼得多上幾成。」 隨著我的話聲一落,各軍團長都站起來,對著坐在修羅身邊的鳳傜深深一鞠躬,才各自坐下。 這一次的會議,除了原先的大臣之外,所有參與這場戰役的軍團長以上官員都到了。 我擺手要大家坐好之後,再道:「一個月來,軍隊在內外交迫之下,軍人的實力都得到長足的進步,但是,這只提升了軍人的各自實力,離本座要的標準還遠得很。 「從現在開始,所有的訓練,白天應以陣戰為主,晚上,才是提升個人實力的時間,這一點,身為軍團長的你們,應以身作則,給軍隊一個好榜樣。」 「是,元帥。」 眾軍團長齊聲回答。 「再來……在這一次戰役中死亡的弟兄們,其家屬都列入帝國軍眷,由帝國補助,必定要讓這些家庭都能得到良好的照顧。 「尤其家裡只剩下孤兒寡母的家庭,其生活所需,一律由帝國負責到小孩成人為止,若是小孩到了就學之齡,統統保送進帝國軍事學院,若是不願意,也不勉強,依他們本身的自願去進行安排,這一點……」 我看向右相道:「由右相負責,以後也統統比照辦理,將之寫入帝國軍人的條文裡。」 右相遂趕緊站起來道:「元帥大義,本相遵辦。」 白化雲馬上站起來問道:「報告元帥,那屬下是不是要登出來,讓帝國民眾知道?」 白化雲現在是帝國新聞部部長,報紙的收入也歸帝國所有。 修羅遂道:「廢話……這還用問嗎?」 我看向財務部長夏炎問道:「帝國的資金方面有沒有什麼問題?」 夏炎忙站起來回答:「報告元帥,從各個貴族追繳過來的歷年欠款,屬下到現在都還沒點清,到目前為止,已有七千多億金幣,各類寶石無數,只是……還有七十四位貴族在觀望,至今遲遲未繳納給帝國。」 這一句話,馬上又引起了另一場風暴。 只見修羅氣得一拍身邊的桌子,怒道:「靠……混帳東西!這些貴族看來是不想活了,給我……」 我馬上攔下修羅未盡之言道:「不急……修羅,對這些貴族,我另有打算。」 修羅馬上悻悻的問道:「說說看?」 我看著修羅一副怒氣未止的樣子,道:「方法有三,你們都可以參詳看看,第一、定下一個期限,要他們在期限以前上繳,否則由帝國出兵追繳。 「第二、開始詳查這些貴族的犯罪記錄,依其罪行定罪。 「第三、取消他們的貴族身份。」 這話一說,在大殿上擁有貴族身份的人,都開始私下討論。 就在這時突然走進來一個衛兵,躬身道:「報告元帥,東方帝國大使到。」 「帶他進來。」 「是,元帥。」 衛兵遂回頭出去引導東方帝國大使一群人進來,只聽大使道:「東方帝國大使參見元帥大人!」 我看到跟著進來的不只是大使,還有上回見過的三王子,看他所站的位置,在他身邊的應該是他的大王子和二王子,看樣子是來追親的特使團了。 大王子一看到我,立刻迫不及待的說道:「雷元帥,請恕本王來的魯莽,但事關一個男人的尊嚴,本王不得不來,請雷元帥告訴本王,為何無故毀婚?」 我一聽果然沒錯,正是興師問罪來了,遂道:「請坐。毀婚……那倒談不上,她們是本座的妹妹,身為大哥,當然得替她們的幸福考量考量。 「以往的婚約,依本座看來,根本如同兒戲,一個堂堂的公主出嫁,竟然只有嫁妝,卻沒有聘禮,你是不是想告訴本座,你們東方帝國的公主,都是這麼嫁出去的?一個沒有聘禮的婚約,請你告訴本座,這是哪一國的禮儀?」 左相也站出來,憤憤的說道:「殿下此言差矣,當初是貴國大使以兵力直接壓迫我國,才使得我國女皇不得不忍痛答應。這種婚約,說穿了就是強迫,如今,我國已沒有必要再向貴國低頭,當然要取消這不平等的婚約。」 正如對方所言,大王子當然知道自己理虧,遂也不敢亂說,只道:「這確實是本王的疏失,聘禮會立刻補上。」 我神情好笑的看著大王子殿下,搖手道:「聘禮可不是你說了算,根據我國傳統,應該是由女方提出來,這一點可得說清楚,不是你隨便給我方就非要接受,這一點請你要弄清楚。」 大王子無可無不可的問道:「說吧,需要什麼聘禮,本王聽著就是。」 我就是要逼他說出這話,遂道:「很簡單,不要金錢,不要珠寶,本座只要貴國將佔領過去的我國土地全部歸還,另外立下保證,永不以任何藉口,帶軍隊進入我國領土即可!除非有我國女皇的同意。」 大王子一聽,差點就氣暈了過去,這根本就是要脅,遂怒道:「雷天劫,本王好言相商,而你竟毫無誠意,難道真要兩國兵戎相見才能如你所願!」 我也氣得一拍桌子,道:「混帳,你這是談婚事還是搶親,動不動就要兵戎相見,上一次來是這樣,這一次還是一樣,怎麼……是欺我帝國無人嗎?」 修羅雙目一瞪就想說話,被我一攔才沒當場發飆。 大王子身邊的大臣,算是王子的親衛,忙攔下怒氣沖沖的王子,代言道:「雷元帥。」 我一甩手,飛出一掌將這插話的大臣,打飛出座椅道:「給本座拖下去,一個上下尊卑都不會分的垃圾,哪有他說話的餘地!」 我以嚴肅的神色看向王子殿下,教訓道:「王子殿下,麻煩你以後帶人來之前,先教好他們上下尊卑之分,本座不想再看到這種上下不分的人。」 方宛帝國的大臣,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我生氣,而且是一出手,就將東方帝國的大臣打成重傷,遂一個個都不敢出聲,連一些事先收了禮的人也不敢多話,免得惹怒我,來個屍橫當場,那可就不值了。 我也是藉著這一下來警告,那些心懷鬼胎的人,這時最好別開口。 看見我發怒,大王子反而冷靜下來。 出國前父皇交代,此行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一切都要佔著理字,逼迫對方不能毀婚,現在的方宛帝國不比以前,絕不能硬以武力壓迫,遂甩甩頭,道:「好……不談這個,只是你所提出來的談件,實在太苛刻了。」 「苛刻……哈哈……那麼你認為侵佔別人的領土是應該的囉。」 「當然不是這麼說的,這畢竟是上一代的事,你又何必非要弄的兩國難看。」 我舉手一攔道:「你不用說了,本座的第一個條件,你就已經不能接受,那麼其他的也不用再談了,這場婚約,你就當是一場夢吧。」 大王子本來還想再說,卻被我一瞪眼,乖乖的閉上嘴退了回去。 大使忙上前道:「請問元帥,本使可以說話嗎?」 我點頭道:「當然,你的身份是東方帝國大使,本座沒有理由不讓你說話。」 「嗯,那麼本使想請問一下,不管之前貴我雙方是在什麼情況下定的婚約,此事畢竟已是眾所周知的婚事,元帥片面毀婚,難道不怕令他國恥笑?」 這種話我實在是聽得多了,這叫咬著理字不放,硬要你接受不可,遂道:「恥笑……那也由得他們,本座只知道,她們是本座的妹妹,不是商品,更不會是帝國的犧牲品! 「不管是誰,想娶她們,首先要取得她們的同意,再言其他,世間的一切規範,都不在本座的考慮範圍之內,這樣的回答大使可滿意? 「而且,據我所知,她們連見都沒見過你們的幾位王子,妄言婚事豈不是笑話,她們是人,是人就會思考,就有喜怒哀樂,強迫她們去嫁給她們不喜歡的人,這麼無情的事,請恕本座做不出來。」 一段話,說的本有滿腹經論的大使,完全說不出話來,等於堵死了一切的方法,一個人若是完全不顧世俗間的一切禮法,那麼……即使有通天學識,又豈能奈何此人? 大使只好另辟途徑的道:「那依元帥的意思,這兩件婚約,只好取消囉。」 「沒錯……本座是這麼想的,誰來說都沒用,何況論身份,公主身份比本座還高,身為下屬,哪能替公主做任何決定,那豈不是笑話? 「之前做出這種決定的左相,已被本座給殺了,你若要算這筆帳的話,本座倒是可以幫你一把!」 東方帝國大使知道,再談也不會有任何結果,遂提出另一個問題道:「好,兩國聯姻的事暫且不談,本使想再請問一聲,為何連每年的糧食交易都取消了,這是貴我兩國行之有年的交易,請問元帥,這是為什麼?」 我冷笑的看著幾個王子,最後才回答大使的話道:「很簡單,原因就是本國不想賣了,任何交易,隨時都能開始,也隨時都能結束,據我所知,糧食產量最多的國家是神威帝國,你們何不去跟他們交易? 「另外,本國從即日起,禁止任何外國商人進入,除非……你們先對我國開放所有不該有的封鎖,並將所有被你們抓去的我國子民,以及閃靈人,全數釋放,那麼……我會考慮重新跟貴國打交道。 「其他的一切,在本座的這兩個要求還沒辦到之前,一切都不用再提了,本座不可能會答應。」 「神聖帝國大使到。」 「神威帝國大使到。」 「萬方帝國大使到。」 「火龍帝國大使到。」 「南海帝國大使到。」 「北冥帝國大使到。」 我一聽……這倒好,幽月大陸上除了三個小國之外,另外七個大國,全都到齊了,這下是夠熱鬧了,我估計,他們應該是約好了一起來的才是,看來,今天將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傳他們進來。」 一會之後,各國大使都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光是一陣見禮,就耗去了好長一段時間。 最後,按照各國的實力,分出先後的上來說話,首先上來的人,當然是神威帝國的大使了。 只聽他說道:「元帥大人你好,吾皇要本使前來,是希望貴我兩國能結成同盟,本使認為,這是兩蒙其利的事,不知元帥大人以為然否?」 我笑了一下,看著神威帝國大使道:「好,本座當然同意,如你所說,這是兩蒙其利的事,只是所謂的同盟,當然有同盟所應遵守的法則,不知大使可帶來了同盟協議書?」 神威大使聽得一愣道:「同盟協議書……這本使從未聽聞,不知元帥能否說個明白?」 我一聽,再自信的一笑道:「所謂的同盟有很多種,一種只是純粹的同盟,只在國家發生危難之時,相互支援,平時還是各不相關,各管各的。 「第二種同盟,則是有上下之分,由各盟國推選出一個盟主,平時無事就不多談,有事的時候,盟主可召集各國領袖一起商議,找出一個處理紛爭的辦法。 「第三種同盟,則是生死與共的同盟,事無大小,都屬各國分內事,理應一體解決,不能以任何藉口推托。 「但不知大使所謂的同盟屬於哪一種,其權利義務,又是如何劃分的?」 神威帝國大使完全沒想到,結一個同盟還會麼複雜,以往總是一提出來,各國都會滿口的答應,哪裡還會去理他這麼多規矩,一下子反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隨著神威大使而來的一個老人,走上前一步道:「雷元帥!」 我一聽又是直呼我姓名的人,馬上不客氣的暴喝道:「你是個什麼東西!誰容許你在這裡發言,還不給我滾下去! 「你們聽著,除了大使之外,本座不管你是誰,給本座閉上你們的嘴,此地是方宛帝國大殿,帝國的權力中心,神聖的殿堂,不是可以讓你們隨意發言的地方,哪個再敢不守規矩,就別怪本座不講情面。」 可就是有不識相的人,還是剛剛那個神威帝國的大臣道:「好你個雷天劫,竟敢如此跟我說話……」 我眼神憤怒的看著這個自說自話的人,我心中很清楚的知道,像這種人若不給他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那肯定是永遠學不乖的,遂一抖手,甩出一道風刃,硬是將此人的右手給硬生生的切下來。 「一個不懂得自重的人,跟你客氣實是多餘,給本座滾下去。」 這一手立刻震驚整個大殿中人,沒人想再試一下我敢不敢對不聽話的人出手,我更進一步的指著神威這個滿臉怒急而想叫囂的人,道:「再出一聲,下一次就是你的項上人頭!」 俗話說,惡鬼怕惡人,好官怕賴漢,只要你壓得住,就千萬別客氣,何況……不管是於情於禮,我都站得住腳,在這一國最神聖的大殿之上,本就容不得未授權的人發言。 神威大使這一下連臉都綠了,道:「元帥,即使他的言行不合禮法,也不應下如此重手吧?」 「是嗎,本座記得很清楚,我國大使也曾在貴國受到如是待遇,令我國深受教導之恩,本座這可是抱著學習的態度,以貴國的標準在行事,難道事情出在貴國頭上,其結果就會不一樣,大使可否為本座解惑?」 神威大使這一下是如何都無法自圓其說,這事的確在帝國發生過,那時大帝還洋洋得意的道:「大殿,乃是一國最神聖的殿堂,豈容跳樑小丑在這多言。」 結果還當場將人給殺了。 那時看來只覺意氣風發,國威蓋世,哪裡想過立場一變,會有這麼大的落差,竟全然不是那個味道,當真是有氣無處發,除了當一個忍氣吞聲的膽小鬼,根本就什麼都不是,這種滋味,實是難挨啊…… 此時也總算是明白了,當時方宛帝國的大使,是什麼感受了。 「此事本使不便多言,至於結盟一事,也許是元帥顧慮太多了。」 我抬手再次打斷大使的話道:「何謂顧慮?雙方結盟,本就是一件神聖的事,當然必須面面俱到,豈容打馬虎眼。 「本座舉幾個例子,神聖帝國一直以來與我國始終兵災不斷,如今你我兩國結盟,本座請問,這事你們管是不管? 「再請問,已被神聖帝國奪走的領土一事,貴國居於同盟立場,又當如何因應?是替我國拿回失去的領土,還是只負責說話,打打官腔了事? 「最後,眾所周知,閃靈一族已經加入我方宛帝國,算是本國的國民,當然也擁有帝國子民應有的權利,以各國的慣例,只要是帝國子民,當然是容不得受到他國的欺壓。 「本座也不例外,要替那些還在各國當奴隸的子民討個公道,本座請問……貴國會將這些本國的子民,安然無恙的送回來嗎? 「這幾個問題,若是你答不出來也無所謂,本座可以等候貴國的答覆,等何時有了答案,你我兩國再來談結盟的事,也還不遲。」 神威帝國大使,聽得完全呆住了,雷天劫並沒有說錯,這些問題,才是一個帝國最重要的問題。 只是大使心裡清楚,他來的目的,只是想要一個口盟,一個將來帝國可以利用的口盟,但是雷天劫這一說,等於是逼帝國表態,不可能有機會打馬虎眼。 大使一時感到非常的為難,左思右想之後,道:「元帥又何必非要將一個單純的結盟,弄得這麼複雜? 「我皇的意思,只是想要透過兩國結盟,讓一些事能夠互蒙其利,並不是元帥所說的這般情況,再說,閃靈奴隸更是行之有年,豈是說改就能改的,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一旁坐得有點不耐煩的修羅,終於忍不住的道:「全是廢話,說了跟沒說根本沒啥不同,你這個大使的話中,連一點實際的內容都沒有,只是不斷的強調要結盟,那好…… 「老子現在就答應你,你我兩國馬上結盟,既然已是盟友,我要求貴國馬上派兵前來,替我國將失去的領土要回來,你能不能辦到?」 大使一愣,知道說話的人,正是近來將神聖帝國三百多萬大軍,打得幾無還手之力的修羅,因此心中雖怒,可也不敢造次,解釋的道:「結盟的目的,並不是替誰出頭。」 修羅馬上吼道:「放屁!既然結盟,卻不管盟國的事,老子要你這個盟友有個屁用,我看你還是哪邊涼快哪邊去,別在這惹人生厭,別以為你們神威帝國在玩什麼鳥,老子不知道,說穿了也只是披著羊皮的狼。」 神威帝國大使馬上呆立當場,這是他當大使多少年來,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說話,氣得都快找不著北了,但是神威帝國一直以來,總是以仁義之名立世,大使再氣也不敢當場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來。 修羅還不放過他道:「記住……千萬不要亂說話喔,別忘了神威帝國可是仁義滿天下的國家,雖然私下裡一塌糊塗,男盜女娼壞事做盡,這表面功夫可不能不做喔……知道嗎?我的神威大使!」 修羅說完這話才坐回原位,像自言又像是說給眾人聽似的,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方宛帝國先皇帝這筆帳,老子早晚會親自了結。」 這話一出,神威大使立時驚出一身冷汗,此事可是絕密,連神威帝國都沒幾人知道,沒想到修羅竟能找到源頭,遂不敢多話的道:「既然如此,本使立刻回去請示大帝,告辭!」 修羅代我答道:「回去告訴你家大帝,老子有抓到五個自稱是護國長老的傢伙,若真是你家的人,麻煩派人送個信來,好走,不送。」 修羅的話,讓其他各國的代表全都嚇了一跳,誰也沒想到,方宛帝國的先皇,竟然是死在神威帝國的陰謀之下。 看來……這神威帝國絕不是什麼好東西,就像修羅說的,只是披著羊皮的狼。 修羅等神威大使走了之後,轉對神聖帝國大使道:「喂,我說你這個神聖帝國大使,你家兄弟都走了,你還留在這裡幹嘛? 「真以為沒人知道,你們兩國根本就是一國嗎?所以,你根本沒有立場站在這裡說話,馬上給我滾!」 神聖帝國大使馬上臉色大變,這個情景看在其他人眼中,就像是青天霹靂,震得各國大使差點暈頭轉向,原來神威和神聖帝國根本是一國,要說此趟來方宛,可說以此事的收穫最大。 神聖帝國大使,沒想到這存在已久的秘密,竟會被修羅當著各國的面拆穿,眼神立時變的陰森無比的道:「好……修羅……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修羅一個飛身,賞了大使一巴掌,再飛回原位,冷冷的道:「你膽敢再說一句狠話試試!」 神聖帝國大使還真不敢惹怒修羅,摸了一下被打的臉,只好自認倒楣,遂將來此的正事說出,道:「本使只有兩個問題要說,說完自然會走。 「這第一件事……就是我國二王子殿下的事,要什麼條件,你才會替殿下解除禁制? 「第二件事……本使想要請問一下,我國……國內那張藏寶圖,是不是你弄的鬼?」 修羅一聽,都是跟他有關的事,遂邪邪地笑道:「要解除你家二皇子的禁制不難,第一、馬上退出方宛帝國領土,讓你家帝王親自來此賠禮道歉。 「第二、將你們國內的閃靈奴隸,都給老子平安送回來。 「第三、要你家二王子來此,親自向方宛帝國那些被他害死的家屬道歉,記住,要用跪的,若是辦不到,那就不用再說了。 「至於藏寶圖嘛,哈哈……」 修羅聲震屋瓦的道:「那當然是老子的傑作,而且是真正的藏寶圖,不要以為只有你們會玩陰的,老子更是此道專家! 「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不出半年,老子肯定會帶大軍,滅了你們神聖帝國,我保證,神聖帝國將會從這世間消失,你……還有疑問嗎?」 神聖帝國大使至此,也不想再說話的掉頭就走。 修羅這話一出,各國大使都知道,這是兩國開戰宣言,其他各國大使,現在都面臨了一個問題,到底要跟神威帝國交好,還是跟方宛帝國結交,從今天方宛帝國的態度來看,此事已不可能兩邊靠了。 再說,這方宛帝國和神聖帝國一開戰,對他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帝國要如何在這場戰事裡,謀得最大的利益,才是他們要擔心的問題。 幾個大使告了聲罪,各國各自形成一個人圈在那討論,卻始終無法討論出一個所以然來,最後的結果還是紛紛告辭離去,稟告自家大帝之後,再做打算了。 原本打算要長期抗戰的會議,被修羅出面一說,馬上就鳥獸散了,我搖頭苦笑的暗忖:「也罷……事已至此,那就面對面的來吧。」 左相心中的震撼,絕不比任何人小,原來先皇是死在神威帝國手中,遂站前一步道:「請問元帥,這先皇的事,是什麼時候查到的?」 「這事不是查到的,是機緣巧合的抓到幾個自稱是護國長老的人,從他們口中問出來的。」 左相馬上面露愁容的道:「那我國不是要馬上陷入兵災之中?本以為才脫離苦海,沒想到馬上要面臨更大的困難…… 「現在的情況,等於是要直接面對神威和神聖兩國聯軍,以我國現有的軍力,真是令人擔心啊……何況,神威帝國擁有大陸上最強大的軍事力量,同時跟這兩國開戰,實令本相擔心。」 修羅看著左相半天,將個左相看得提心吊膽時,才不屑的道:「我不知道你這個左相在擔心什麼?這兩國合起來,也不過就是兩千萬大軍之數,怕什麼? 「我國現有的軍隊,也有一千七百多萬,而這其中,還有本人親自訓練出來的一千萬精英,我就不相信,有哪個國家膽敢打過來,哼……老子不去打他們,他們就該偷笑了。」 我接下修羅的話,有點生氣的道:「相爺想避免兵災,用意是好,只是即使我們想避免,難道敵人就會放任我們不管了嗎? 「別忘了,我國還有大片的領土在各國手中,相爺難道不想將它們拿回來嗎?還有,先皇的事,不應該討個公道,給帝國百姓一個交代嗎? 「再說這些年來,我國的商人,被抓的被抓,被搶的被搶,甚至走不出國界,這些難道都要再任其下去不成,相爺……忍耐可以,但不可以建立在百姓的痛苦之上,否則,就是不智了。」 左相一聽就知道,我已經為這事生氣了,遂馬上解釋道:「元帥千萬別誤會,本相只是不想百姓受苦,才有這一說,帝國所失去的一切當然要爭回來,只是……可否改用談判的方式,用外交手段來爭取,不是更好嗎?」 我想了一下,左相的話不是不可行,也可以藉機弄清楚各國的態度,遂道:「好,你的提議本座可以接受,這麼辦吧! 「這個人選,就由左相你來擔任,本座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去跟各國打交道,當然,不包含神威帝國和神聖帝國,你自問有多少把握?」 左相張明山,一想也好,國內有元帥在,實在沒他能發揮的空間,若能辦好這事,也能對女皇有個交代。 遂道:「這事屬下有七成把握,以我國現有的軍事力量,屬下相信,各國斷不會拒絕,只是……怕時間不夠用,一個月的時間,屬下光趕路都不夠。」 我對左相一笑,再給他一劑強心針道:「此去一趟費時日久,本座會為你準備幾頭大鷹,載你直接飛到各國,還會為你準備兩個隨身護衛,確保你此行的安全,因此相爺不必多慮。」 修羅在一旁插話道:「哪個國家膽敢不放閃靈人回來,你就幫我告訴他們,小心他們的孩子也會變成奴隸,到時可別後悔!」 修羅遂丟出一本閃靈人的奴隸名冊,說道:「這是各國現有的閃靈人名冊,拿去。」 左相也只能唯唯諾諾接過,不敢當面頂撞修羅的道:「是,屬下明白。」 修羅是何人,哪會看不出這是左相敷衍之辭,遂瞪眼道:「你聽著……這話務必如實給我轉達,若是你不敢說,我看你也不用去了。 「你記著,現在的方宛帝國,可是兵強馬壯,隨時都有這個能力將他們各國滅了,老子只是找不到藉口而已。 「人嘛,只會害怕強者,你越強勢……他們就越怕你,心中要謹記一念……我們是最強的,如果你能存有此心,自然就能將他們壓得喘不過氣來,在談判的過程中,自然會如魚得水。 「當然,該放軟的時候,也得適當的降低姿態,這一切,你應能把握自如才是。」 外交部長吳振豪,笑道:「屬下請命,願隨左相出使各國。」 我點點頭,道:「好……這本是你分內之事,由你同去更好,只是千萬要記得,別示人以弱,自信,將會是你們此行最大的本錢。」 朝中的大臣一聽,心中都暗暗的受到震動。 是啊,帝國早已不比往時,現在可是兵強馬壯,哪裡還有必要怕任何帝國?是該將帝國所受的委屈,一一給討回來的時候了! 教官就是強勢的代表,要怕也應該是他們各國才是。 我揮手道:「此事就此定案,左相代表我國出使各國,順便通知各國,要他們解除對本國的各種封鎖,還要他們將在邊境的大軍各自撤離一半,以確保我國邊境。 「另外,通告全國,帝國要辦三件大事,一、是要在首都舉行一場比武大會,為帝國軍隊補充中下層的軍官。 「二、是要選出各種能手巧匠,不管是木匠還是鐵匠,凡是懂得各種技能的人才,只要是我們需要的人才,就一個都不能疏漏。 「三、是要在全國各地舉辦選才大會,只要是帝國子民就有資格參加,凡能通過者,都可以進入帝國學院免費就讀,這是為帝國儲備人才,將來帝國的各方官員,都必須在帝國學院完成學業才有資格,此事由右相負責,所有細節,等會議之後,本座會讓參謀長比亞書交給你。」 右相傅修文,一聽忙走上前道:「是,元帥,只是,這帝國學院要容納多少人,還有工匠之數?」 我想了下道:「這帝國學院第一期招收……以五萬人為基準,明年看實際情況再做決定,至於工匠,以目前帝國的需要來看,五千人應該就夠了。」 「是,屬下明白了。」 修羅細想了會,問道:「乾脆再招一批人來當教師好了,你們有沒有什麼好人選?」 修羅看沒人敢推薦,遂笑道:「內舉不避親,只要是有才能的人,都是我們需要的人,還有各地也總有一些賢德之輩,只要適合都能推薦,這事你們回去合計合計,再將名單交給我。」 兵部尚書譚志龍,此時突然想起一事,走向前說道:「教官,既然和神聖神威兩國交惡,我們是否要再徵兵?」 軍隊現在是修羅在管,遂道:「不用了,我還嫌太多想裁兵呢!」 兵部尚書硬是嚇了一跳,驚道:「裁兵!教官不是說笑吧?」 修羅悠閒的道:「說笑,你看我像在說笑嗎?你是兵部尚書,卻完全不瞭解自家的軍隊,但這不能怪你,畢竟這新來的一千萬大軍,都是我帶來的,不瞭解他們乃是人之常情,我給你個建議,有空去部隊裡看看,你就會明白我這麼說的原因了。」 我想了下,對大殿眾臣說道:「本座認為,朝中所有大臣都應該去部隊看一看,等看過之後,你們自然會明白,目前的方宛帝國,和以前有多大的區別。 「簡單的說,現在一百萬軍士,足可抵上以前的三百萬大軍,那些跟著本座來的戰士,大概是一比七之數,比起以前,至少強大了十倍。 「你們身為帝國大臣,怎能不弄清楚自家的實力?」 修羅笑出聲來,以不容懷疑的口氣說道:「哈哈……等弄清楚了,你們就會發現,我對各國的態度,已經很客氣了。 「還有一事……」 修羅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難得的露出嚴肅的表情,正容道:「你們都是帝國任命的顧命大臣,一肩擔著帝國的重任,但是我更知道,權力越大,私心越重,更懂得如何從中利用,藉以謀得私利。」 修羅神色肅殺的看著所有的大臣,續道:「只要你有把握不讓我知道,要不然……」 我攔下修羅未盡之言道:「修羅的話,正是代表了本座的立場,現在,宣佈一條女皇所定出來的法令。 「凡是當朝官員,不得與他國有任何私利往來,一旦查獲,滿門抄斬。」 修羅更加了一句讓所有大臣更害怕的話.道:「凡叛國者,都由本人親自追殺,不論其躲在何方,有什麼勢力保護,即使是在天涯海角。」 這話一出,所有大臣都同時震撼了,這已經明白的告訴所有的大臣,修羅就是那劊子手。 我看了一下大臣們,斬釘截鐵的道:「不要懷疑,任何膽敢收留叛國者的帝國,方宛帝國會馬上向其宣戰,這是為了不讓人們有僥倖的心理。 「本座敢說,沒有哪一個帝國會為了一個叛徒與人開戰,本座也要奉勸你們,不要心存僥倖。 「另外,本座宣佈,既往不咎,在今日之前的一切,都不會有任何責任,有收錢收禮的,趕快退還,過了今日……定斬不饒!」 硬的完了,接下來當然得給大臣們一顆糖吃。 「凡當朝官員,其子女均不須經過考試,可直接就讀帝國學院,本座會派專人教導,但是,能不能成才,還是要靠他們自己的努力。 「另外……官員的收入全部上調十倍,讓官員不會再有後顧之憂,能安心的為帝國辦事。」 這一點左相就有意見,遂站出來說道:「元帥,這個本相可有話要說,要官員不要貪污,實在是太難了! 「帝國所定的薪資,實在是太低了,就算是上調十倍也沒有用處,連請幾個僕役都請不起。 「以本相而言,家中人員上百,僕役人數也有百人左右,光靠那一點薪資,根本是杯水車薪,連塞牙縫都不夠,不貪污的話,根本就活不下去。 「也許元帥會認為,家中那上百的人,可以出去謀生,但是……換個角度來想,這些人都是重臣家屬,一出去……又哪能不被利用,用不了多久,肯定又會惹是生非,為這些官員製造問題。 「這樣下去,遲早……帝國官員還是會跟以前一樣,想辦法為自家謀點私利,來解決問題。」 右相也站出來解釋道:「這個問題,一直以來都是帝國官員無解的問題,本相知道,元帥和教官有心想改變此一情況,然而現實問題,遲早會逼得官員們走回老路,元帥和教官都還沒有家族,所以,都沒辦法理解一個家族的事,那真是說上三天也不能說清楚。」 右相喝了口水再道:「本相知道,在這件事上,您二位都沒有什麼私心,純粹是為了帝國好,因此本相也是有話直言。 「以帝國目前的制度,還存在著很大的問題,就以各爵來說,哪個沒有一兩座古堡,光是維持開銷,就是嚇死人的一個數目,不貪污……那還不如乾脆賣了古堡乾脆。」 我沒想到連陳見智此時也來插上一腳,說道:「元帥,教官,這個屬下也想說說,烈日帝國的貴族,之所以不能認同你們的做法,就是這個原因。」 陳見智看我和修羅都沒說話,繼續的道:「換一個角度來看此事好了,一個帝國的貴族,無法擁有城堡,事逼到頭還得將城堡賣了,結果最後擁有城堡者卻變成了商人,這要這些貴族如何去認同? 「再說,沒有了奴隸,城堡的開銷何其龐大,這不是拐著彎的要他們去貪污嗎? 「再說官員過的是窮日子,商人卻過著富裕的生活,天下焉有此理,一個帝國的貴族,竟比不上一個商人。」 陳見智這話,等於說出了每一個官員的心聲,只是官員們不像陳見智,能如此一針見血的說出來,遂紛紛感激的看著陳見智,也沒想到這個元帥最親信的智將,竟也會幫他們的忙。 經陳見智一說,我馬上捫心自問,這要是我,又會怎麼想? 這一想,我突然發現,是我錯了,而不是貴族們錯了。 是我根本不給他們活路,逼的他們賣祖業,更要逼的他們兩袖清風,去當一個堂堂正正的忠臣,而這些貴族,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當一個兩袖清風的忠臣,難道不能當一個富貴的忠臣嗎? 自古以來,總是將那些兩袖清風的官員,歌頌成為忠臣烈士,我想到這裡,不自禁的笑了起來,我這時看著眾大臣道:「事無對錯,是人們的行為決定了一切,本座竟然疏失至此,實是慚愧。 「也許,是該改變的時候了,本座宣佈,所有的古堡城堡都由帝國認養,但是……不管是古堡還是城堡,其所有權是屬於帝國擁有,只有在位的官員有權使用,帝國官員的開銷都必須呈報上來,由帝國給予適當的補助,該給多少……此事由你們自行商議,但必須與其職位成正比。」 眾臣至此全面露笑容,恭身齊道:「是,尊敬的元帥。」 一說完這話,我馬上就離開,讓他們去好好的商議商議。 連修羅也低頭沉思起來。 修羅本以為,以二十世紀的辦法來施政,肯定是萬無一失,哪裡會想到有這些問題存在,給陳見智這一說,也開始反省起來。 最後修羅說道:「這事確實是我跟大哥做錯了,你們都是一國重臣,要你們為帝國勞心勞力,當然得給你們最好的,放心的想想該有多少補助措施,不需要太過小氣,但也別太浪費。 「還有……將來離開廟堂之後,帝國也必須為他們找出一條繼續生存之道,直到他本人死亡為止,喔……對了,那個什麼古堡城堡的,不必替我跟大哥留,那些我們用不著。」 修羅說完,也跟著我之後離開了。 這時,所有的大臣都看著陳見智,逼得他只好出面主持這個事關所有人福利的大事,這樣也不怕事後元帥教官有話說了。 帝國日報也在隔天,公開的報導了這件大事。 報紙上詳細的說明了各級官員所享有的福利,因此,帝國官員的福利,從今以後無人不知,更是令帝國百姓瘋狂的想當官員。 報紙的報導,間接的導致這一次的報名人數,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當日下午,朝中大臣遂在修羅的帶領下,開始了參觀軍隊的行程。 一圈走下來之後,大臣們全都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軍人的實力,當真是一日三變,即使是最低階的士兵,也隱隱透出那麼一股殺氣,看著戰士一刀一刀的揮砍,每一下都像是砍在自家心裡,當真是越砍越舒服,將歷年以來的窩囊氣,一刀刀的砍了個乾乾淨淨。 隨著漸漸進入部隊中心,所看到的是越來越強大的軍容,最後來至高級將官的訓練場,終於看到了一些老面孔。 只是,連他們這些人也是今時不同往日,那強壯的身體,在太陽之下閃閃生光,手中的刀閃爍著各色光芒,即使再笨的人也看得出來,那是鬥氣加在刀上的表現。 左相看到這裡,和身邊的右相說道:「這已經不是我們認識的那群,始終不長進的小子了……」 右相興奮的點著頭道:「是不同了,這才叫軍人啊,威風凜凜,殺氣騰騰,上了戰場我敢說,絕對能將敵人嚇個半死,教官說對了,我國有這種鋼鐵勁旅,是不用再跟各國低頭了。」 外交部長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子弟兵,遂走上前去,拍著這個軍官的肩膀,道:「小路,你怎會在這裡,不是被調到邊境去當小兵了嗎?」 「啊,小的見過主人!」 說著,還馬上就跪了下去。 這一來,可急得這個外交部長出了一身冷汗來,道:「快快起來,這跪禮可千萬別再用了,萬一教官怪罪下來,那還得了?還有……自稱屬下,這是元帥定下來的規矩,沒人可以違背。」 修羅揮揮手道:「沒事,以後千萬別忘了就行,現在,回答部長的問話。」 小路一聽,遂馬上站起來道:「是,教官,請恕屬下一時高興忘了規矩。」[手 機 電 子 書 WWw.XiAzAiTxT.CoM.....論壇地址:bbs.xiazaitxt.com 常年舉行送8位QQ,QB等活動] 有了修羅的授權,外交部長遂問道:「說說看……你怎麼會在這裡?當然,有什麼不方便說的話,也不必說。」 小路遂站直身軀,先向自己的老主人敬了一個軍禮,才道:「是,部長,在軍隊沒什麼不能說的,就算是教官有錯,屬下也可以照直說。 「現在的軍隊,不存在什麼秘密,就是效忠的對象,也不是任何長官,軍人只能效忠國家,以及女皇陛下。 「自從被調來部隊裡,先是經過部隊裡舉辦的選拔,接著就被調來這裡,一直到今天,學的都是教官傳授下來的刀法以及兵法。 「大概再過三個月,就會下部隊當一個團長,屬下不明白,部長為何會認為屬下人在邊境。」 這下子,輪到外交部長不明緣由了。 家裡那邊來信,明明就說自己的部隊,被打散分發到邊境當小兵,跟權力永遠都別想沾邊了,全被元帥的子弟兵打壓得抬不起頭來,然而,實際情況根本不是這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而且從小路的態度上來看,絕對不是假話,那麼……就是家裡人在騙他了,為什麼? 修羅走上前來解釋道:「我看這還是我來說明好了,你們其他人也都聽著。 「當初要所有貴族交出兵權,這所有從各處調來的部隊,必定會經過一次審查,將有實力的人挑出來加以集訓。 「在這個過程中,那些佔著高位、又任事不勤的軍官或貴族,肯定會被剔除,降級而成為小兵,再分發到各邊境重新訓練。 「不過……即使是到邊境,還是會有第二次機會。 「邊境各處,每一個月都會舉辦一次選拔賽,從中找出基層軍官加以培養,成績優異者,還是有機會被調來總部集訓。 「若是一個人,始終不肯用心學習,那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就注定只能一直當一個小兵,永不會有陞遷的機會,軍隊是戰爭機器,怎能容許有人打混,想混,就永遠別想出頭。」 外交部長想了會道:「我明白了,我的族弟,大概就是這一類人,才會在信中將軍隊說的如此不堪,卻從未想過力爭上游,總想憑他子爵的身份陞官。」 外交部長搖一搖頭再道:「現在想來,肯定是他顛倒是非,希望我能為他謀得一個官位,唉……家門不幸啊。」 修羅拍拍外交部長的背,道:「就算我肯,我大哥那關也過不了,對我大哥來說,不管是老兵新兵,不管是我帶來的,還是原方宛的軍士都一樣,一律一視同仁,只要有能力,就肯定不會被埋沒。 「那些當了一輩子官員的貴族,當然會受不了現在的軍隊,不編派一些是非,那才叫奇怪。」 外交部長低下頭想了一下,遂對著修羅躬身一禮道:「屬下請罪,為屬下的不明是非。」 修羅還是笑嘻嘻的揮手道:「沒事,日久見人心,路遙知馬力,謠言只能騙得一時,你不必介意。」 「日久見人心,路遙知馬力,說的好啊。」 左相也插上一句。 右相也對修羅一禮道:「教官和元帥的為人,令屬下實無話可說,請受屬下一禮。」 修羅還是笑笑的道:「好了,咱們還是繼續參觀部隊吧。」 第二部第四集 第三章 各顯神通 晚上,在我自己的大房間裡,有百多坪大小。 英男、箬冰各抱著我一隻手,小狼就趴在我右邊身後,旁邊是小銀,當然……寶寶肯定會待在我另一邊,女皇跟修羅就在我身邊,哪裡需要它倆的保護? 房間裡還有夏靈兒、林意、鳳傜幾個女孩,還有女皇的四個妹妹。 大山身邊當然是寒孀,古瘋就在修羅身旁,連萬年青也趕上了這個家族聚會。 小銀自從跟了小狼之後,就不曾再回它原主人身邊,這不是小銀不念舊主,而是它主人要它跟著小狼。 兩獸相識也有幾個月了,這一段時間,我不斷的注意小銀的身體情況,總是希望小銀能替小狼生個狼崽子。 只是,小銀一直都沒啥變化,讓我只能乾著急。 我手上拿著一張女皇給我的地圖,此圖女皇祖上,據說這是一個神秘之地,女皇歷代祖先只要進入此處,就從沒出來過。 這件事,一直是女皇家族的最高機密,現在按女皇的說法,我也是一家人,論起來更是家主的身份,理所當然要將這個秘密告訴我。 何況我是男人,更應該負起這個責任。 我苦笑的看著手中的地圖,很清楚的看出,這處神秘之地,就在帝國和火龍帝國的交界處,正好是在十萬大山之中。 圖上清楚的標明了行進的路線,以及該注意的事項。 修羅一邊挨近女皇,手也不斷的想摟抱女皇的看著圖道:「這世上還有這種奇怪的地方,呵呵……我說親愛的,你倒是說說看,這神秘之地有何奇特之處?」 女皇先是拍開修羅不斷侵襲的魔爪,道:「你啊,總是這樣,就不能規規矩矩的安靜上幾分鐘。」 修羅也唉歎一聲的道:「此乃本性使然,你就受著點,再說,不跟我你還能去跟誰呢,你說是嗎?親愛的……」 修羅藉著說話,硬是將身體挨近女皇,藉機摟著腰再道:「我知道你臉嫩,可這裡都是自家人,你就勉為其難,解解我這一個月來的相思之苦,要不然……以後由我陪你去巡視帝國好了。」 女皇一聽急道:「不要,有你跟著還巡視什麼,光被百姓笑就夠了,除非你先保證,會一直離我一丈距離。」 修羅憋著笑,一臉正經的道:「可以,只是……只能是白天,晚上嘛……當然還是得親熱親熱!」 女皇實在是受不了修羅的糾纏,拍開修羅的手,走到我身邊,搶佔了英男的位置,抱著我的手道:「還是大哥最好。」 說時還故意將身子貼在我身上,氣氣修羅。 女皇幾個妹妹,一個個笑得都快要斷氣了,卻都一聲不吭,在那看好戲。 在她們而言可是樂觀其成,終於有人肯追姐姐,還是一個強到不像話、連臉皮也厚比天高的人。 修羅聳聳肩,一撇嘴道:「算了,好男不跟女鬥,反正你早晚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所以呢,呵呵,我一點都不急,還是說說神秘之地的事吧。」 小洛洛也走過來我身邊,抱著我另一隻手,道:「大哥,你都好久沒陪人家了,洛洛好無聊喔,都不知道做什麼好。」 二公主笑得斷斷續續的道:「姐……夫啊,你好霸道喔,萬一大姐喜歡大哥的話,你就慘了。」 修羅邪了我一眼道:「你說他啊……別傻了,他這人死心眼得很,一旦認定了的事,誰都不能改變。 「既然他認了你們當妹妹,那你們永遠都會是他的妹妹,何況,他跟你姐的個性太像了,他們要能走到一塊去,那真是天知道。 「不過呢,你姐夫都叫了,身為你未來的姐夫,總得有所表示,你自己說吧,想要什麼當獎品?」 二公主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想要什麼,遂道:「不知道,皇官裡什麼都不缺,我一時也說不上來。」 修羅又露出他那邪邪的笑容,道:「那我幫你想好了,你嘛……一不缺錢二不缺物,就是少一個男人來疼,所以……我將寒冰送給你怎麼樣?他可是多少女性夢中的白馬王子,可要好好把握喔。」 二公主一聽羞得不依道:「還說姐夫呢,這麼不正經。」 說是這麼說,一想到寒冰,還是忍不住的臉紅心跳,那男人真是……讓人無法挑剔,說他是女人的白馬王子絕不過分。 修羅一看二公主臉上的神情,馬上縱聲笑道:「我說大哥啊,看來你的妹妹,有一個已經忍不住想嫁人囉。」 我對此事也只能笑笑,道:「或許吧,這些年來,他們也成熟了不少,是該成家的時候了,只要他們雙方都同意的話,倒是可以為他們辦一場婚禮,大家也能趁這個機會樂和樂和,整日裡打打殺殺總是不好。」 大山一聽寒冰要結婚,馬上急道:「這可得跟寒伯伯說一聲才行,是嗎……孀妹。」 修羅白眼道:「靠……八字都還沒一撇,你急什麼,就算要結婚,也得等過一陣子再說,總要兩情相悅才能談得上。」 「八字?那是什麼,跟結婚有什麼關係?」 女皇這一發問,修羅這下可是有嘴都說不清。 這八字嘛……說來簡單,要解釋呢,卻難上加難,道:「這個八字嘛……還是問你大哥去吧,這方面他比較懂。」 我可沒想到,修羅還會打太極拳,聞言只好說道:「八字……這還真是難說得很,簡單的說就是兩人的各方面,唉……這麼說也不對,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說,你們才會明白?」 「靠……要是好解釋,我不會自己說嗎?」 修羅這話一出,馬上惹得眾人白眼。 女皇這時開口說出了家族秘密道:「我的祖先,在一次意外的事件中,破壞了當時一個貴族正在進行的事,結果惹惱了那個貴族,遂發話懸賞五千金幣,要我祖先的人頭。 「從此,我的祖先只能過著逃亡的生活,在被獵殺的過程中,因逃無可逃,在不得已之下,只能逃往深山野嶺。 「只是沒想到,這一逃竟逃到了火龍谷,也就是地圖上所標示的地方。 「當時的火龍谷,是滿山遍野的魔獸,雖是位在幽月的最高處,在那方圓五里之內,氣候非常溫熱,使得整個火龍谷像個世外桃源。 「在桃源之外,終年積雪不化,不站在那裡,永遠也不會知道,那兒會有這麼一處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我這位祖先終於在那樣的環竟中,找到了一個非常隱密的山洞,這才得以倖免一死的繼續活下來。 「也不知道祖先在那生存了多久,有一天……火龍谷來了一個人,或者應該說是神才對,那人從天而降的來到祖先面前,竟不問緣由的,要教我的祖先鬥氣和魔法。 「從此,祖先就在火龍谷開始了新的學習,直到那個神一般的人滿意之後,才交給我的祖先一個任務,要我的家族世世代代,在每隔一百年的時間,派一個人去一趟火龍谷,這一個傳統,也就一直沿續下來。 「所以,每隔百年,家族都必須派一個人回到火龍谷,至於去了之後該做什麼,只有歷代家主知道。 「到了我們這一代,也只有我父親知道這件事的內容,沒想到父親卻突然死得不明不白,導致家族的秘密從此失傳。 「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要想找出這件家族秘密的真相,可能要靠大哥你來辦了,時間,就是下個月的今天。」 修羅卻想起了另一件事,道:「有一件事我還是得提一下,神威帝國一直都喜歡玩陰的,這一次當面將他們的假面具拆穿,肯定不會就這麼善了,必定又會弄什麼陰謀出來。」 修羅臉上露出一切盡在心中的表情道:「要是我,肯定會將目標鎖定在親愛的女皇身上,只要抓住了女皇,那我們的一切努力都將泡湯。 「所以,我認為可以以這個來設下一個陷阱,將那些刺客或是高手來個一網打盡,搞不好……還能將帝國裡的一些不安定分子給找出來,一起清除。」 古瘋脫口道:「那就得有一處好地方才行,一個一般士兵無法到達,只有高手能生存又地勢險惡的絕地,方能讓各國的高手忘情的投入。」 我和修羅心頭一震,可以說都在同時,看中了一個地方,那就是女皇家族禁地,方宛帝國和火龍帝國的交界處。 那剛好是幽月大陸的中心點,也是整個大陸的最高點,按照女皇的資料,那裡魔獸橫行,終日雲霧飄緲,絕對是一個最好的地點。 修羅臉色陰陰的道:「嗯,這個地方再好不過了,我們擁有地圖,所以對我們來說等於是透明的,哼哼……只要計畫得當,包管叫他們來得了去不得。」 於是,一個引爆幽月大陸高手紛紛出籠的計畫,就在我這個大房間中形成。 神聖帝國二王子,看著帳內的各將領,神色憂慮的說道:「已經二個多月了,所有的戰術都不管用,比人數,我們的兵雖多,卻沒用,比將領……唉,也比人家弱,比高手…… 「修羅的高手更多,幾乎都是功高蓋世的老輩人物,再加上修羅不斷訓練方宛的軍士,到目前為止,那些原本不堪一擊的少爺兵,已經不比我方的戰士差了! 「再這樣下去,別說要滅了方宛帝國,可能連我們神聖帝國都有危險,何況,本王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了,再要抓不到修羅……」 二王子身邊第一智囊軍師曹子淵忙道:「殿下,臣倒是有個想法,修羅這個人實在太強了,不論文攻武鬥,我們實在是很難有勝算,這二個月來,我們試過了無數的方法,最終還被修羅一個奇襲,弄得損失慘重,三百萬大軍,竟然一口氣被吃了一百五十多萬,臣認為,就算再打下去,情況也不會有多大的變化,只會讓帝國的軍隊不斷的損耗。 「不如,找找他有什麼弱點,臣相信……只要是人,都一定有其弱點,只有從他的弱點下手,才有機會一舉打垮修羅,不然,就只能從帝國調派大軍,以強大的軍力硬攻,才有可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換個角度來說,若不先殺了修羅,我國休想拿下方宛帝國,此人不除……早晚會是我國的心腹大患,因此,不論是為了殿下,還是帝國的將來,都勢必得殺了修羅不可。」 二王子有點意冷的看著軍師道:「這一點……本王焉能不明?問題是修羅根本沒有弱點,談戰術,處處料人機先,玩陰謀,更是此道高手,而他本人又功高蓋世,連派殺手也是肉包子打狗,所以麻煩你說點有用的,這些話本王實在聽煩了。」 此時,剛從首都帶了三百萬大軍來支援沒幾天的國師,也是二王子的師叔,聞言笑道:「殿下,臣倒是知道修羅的弱點,這個弱點,同樣也是那個雷天劫的共同弱點,就是方宛帝國的女皇。 「只要我們能挾她做人質,又何愁修羅不就範,如果想要效果更好一點,何妨將那幾個公主一起抓來,這樣勝算更大。 「尤其是方洛洛這個小公主,更是不能放過,只要抓到這幾個女娃兒,還不是我們說了算,不然就得動用……」 二王子伸手一攔,不讓國師說出這最高機密,道:「此事我做不了主,不提也罷,目前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還是想想要如何抓到女皇比較實在,其他的方法緩不濟急,對本王毫無益處…… 「對了……國師,皇上的意思如何,有沒有同意本王調大軍來的請求。」 國師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探了口氣道:「國內這一陣子好手死傷無數,修羅這一招藏寶圖,玩得實在令我國元氣大傷, 「另外,藏寶圖一事,因為被修羅親口承認之後,爭奪情況更是越演越烈,皇上現在已經在緊急處理中,只是…… 「只是情勢有點難以控制,參與爭奪的勢力越來越多,再這樣下去,帝國就危險了,皇上正在考慮,要調派大軍鎮壓。 「因此,暫時不會考慮調大軍來援,要殿下自行想辦法,畢竟在皇上的心目中,方宛帝國還是不足以造成威脅。」 五王子這時說道:「要不這樣好了,調我身邊的高手去進行這個任務,起碼成功率會高一點,只要將女皇抓到,我等才有這個實力和修羅談判。」 二王子點頭同意的道:「也好,不只是你的人,我身邊的所有好手也一起出動,此行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一旦失敗了,我也完了。」 女皇風光十足的走在大道上,這是她當上女皇以來,真正感到自己像個女皇。 一路上不斷受到民眾的歡呼,女皇笑得臉上的肌肉都快抽筋了,但在子民面前,還是得保持一貫的微笑,只是在心中不斷的埋怨修羅出的這個餿主意,要她搞什麼親民愛民的活動,要她接近民眾、瞭解民眾,最後和民眾打成一片,這跟她從小受到的教育,根本是南轅北轍。 但是,當女皇看到百姓那滿足的笑容時,女皇發現修羅要她這麼做,絕對是最正確的決定。 按照日程表,今天要跟此地的民眾代表見面,做一次面對面的接觸,接受民眾的提問,由她來為民眾解惑。 女皇蓮步輕移,走到為她準備好的座位上,慢慢坐下,隨在女皇身邊的大山、郭承先緊隨其後的護衛在兩旁,防止任何意圖不明的人接近女皇。 當女皇一坐下,身前的百姓齊齊跪地行禮道:「參見女皇陛下。」 只見女皇輕抬素手一揮道:「平身。」 郭承先上前一步恭身行禮,道:「請各位見諒,為了保護女皇的安全,請勿接近至三丈之內,以免引起誤會,另外,回答女皇的問話時……」 隨著郭承先這話一結束,寶寶和小狼從後頭走了出來,直接趴在女皇腳前三丈,冷冷的看著周圍。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兩隻狼就是界限,任何人都不得超越,這個規矩是從女皇一開始出來巡視時,就已經定下的,在帝國日報上寫得清清楚楚,要說不知情,那絕對說不過去。 女皇看著一臉興奮的子民,道:「本宮知道,你們心裡有很多的疑問,為何帝國會有如此大的變化?為何本宮會放下正事,將國家大事交給元帥,而本宮卻在此? 「今天,本宮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不過,本宮希望,你們不要輕信外面的謠言,之所以帝國會有這麼大的改變,是因為本宮的決定,而不是任何人所迫。 「好了,親愛的子民們,你們可以開始發問了。」 女皇身前的百姓,光是看著女皇就已經有點暈頭轉向,一群大男人,曾幾何時見過如此美艷逼人的女姓,即使她是女皇,也無法抹煞掉那天生的愛美之心,因此,女皇的問話在一時之間,竟然沒人能回答。 女皇再度輕輕一笑,說道:「你們不要緊張,放心的暢所欲言,絕無人敢怪罪你們。」 終於,一個看上去七十來歲的百姓代表,發出問題道:「敬愛的女皇陛下,草民有個問題,就是……就是!」 「放膽直言,無須顧慮。」 「是,女皇陛下,是這樣的,草民是擔心帝國的將來,如今帝國的一切決定權盡在元帥手中,萬一……萬一哪天元帥有異心時,恐怕……草民恐怕?」 女皇臉色依然保持著淡淡的笑意,伸手一攔道:「這個問題,本宮不管走到哪裡,都有人會提出來,其實這一點你們是白擔心了。 「以元帥的實力,若真要拿下帝國,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你們想想……帝國在元帥來之前,是什麼樣子? 「明著說,那是前有狼,後有虎,就連帝國的兵部尚書,都是神聖帝國二王子所喬裝。 「元帥一來,不用本宮細說,你們也都能從帝國日報上看到,為帝國除掉這一大隱患,接著又派出教官修羅,帶兵阻擋神聖帝國入侵,保我帝國江山不失。 「如今元帥更是將帝國中不合理的地方一一清除,還我朗朗乾坤,給你們一個最清明的社會,在本宮心中,只有感激,如果……如果元帥真要當皇帝,本宮也可以實話告訴你們,本宮會拱手相讓。 「其實,本宮早就曾請求元帥就任帝王之位,結果還被元帥訓了一頓,說本宮想逃避責任,著實令本宮汗顏。 「另外,本宮要告訴你們,帝國日報所報導的一切,都是最真實的藍本,沒有半點不實之處。」 代表們這時可真是大大的驚震了,原來事實竟是如此令人意外,那些貴族說的都不是事實。 代表在眾人授意之下,問出了第二個問題道:「女皇陛下,草民還有一個問題,元帥到底是哪裡人士,為何之前都沒有任何有關的訊息? 「草民不是不相信元帥,只是心中好奇,因此才有這一問。」 女皇再次輕輕一笑,道:「元帥是哪裡人,此事還暫時不能公開,這事,事關國家機密,請恕本宮無法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本宮只能說,元帥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本宮信賴之人,你們看……」 女皇只向身前的小狼和寶寶道:「它們倆你們都聽過了,小狼本宮就不介紹了,它的來歷就是說了,也無人知曉,本宮要說的是寶寶,寶寶其實就是古老相傳至今的神獸……火神。」 就在女皇說到火神時,寶寶一聲四不像的長嘯,身子一搖,現出了真身出來,然後慢慢的冒出一身的火焰,顯示出火神那獨特的神采,威風凜凜的看著眾人。 一眾代表嚇得忙跪地參拜起來,口中三呼的喊道:「參見火神……」 女皇要眾人起身坐回原位之後,再道:「你們都看到了,寶寶就是我國最為傳奇的火神,而你們口中的元帥,就是火神的主人,如今是奉元帥之命,負責保護本宮的安危。 「古老相傳,火神是吉祥獸,代表的是正義和平,元帥能當火神的主人,你們還需要擔心元帥的為人嗎?」 一眾代表親眼見到了女皇,早已不相信外間的流言,今親得女皇證實,已是感到三生有幸,哪裡還會存在任何懷疑,如今再加上火神證明,代表們哪裡還有疑問,全一起跪倒在地喊道:「神祐帝國!」 女皇親切的道:「起來吧,本宮知道你們還有其他的問題。」 代表們再派出一人問道:「女皇陛下,草民心中有一個問題,不知當不當問?」 「說吧,本宮說過,今天你們可以放膽直言。」 「是,女皇陛下,草民看報上提到,原本和東方帝國定好的婚事,已經全部取消,還有……全國百姓都有問政資格,這些都是真的嗎?」 「本宮剛剛就說過了,帝國日報的一切,都是最真實的報導,你們不應再存有懷疑之心,也許,你們會覺得不可信,這是因為這事對你們的衝擊太大,才會讓你們心存懷疑。 「其實,元帥所做的一切,本宮早就想做了,只是在此之前,本宮雖貴為一國之尊,卻毫無實權,一切的權力都在前左相手中,當然,還有兵部尚書,令本宮根本無法有所做為,更別提要造福百姓。 「你們要知道,沒有一個完整的政權、一個建全的體系,一切都是空談,本宮只能說,元帥做的太好了,好得出乎本宮的意料之外,你們都應該慶幸,慶幸帝國出了這麼一個好元帥,這是上天的賜予,帝國的福氣。」 小狼突然發出了一聲怒嘯,一雙紫色眼眸,冷冷的看著遠處的樹林,一個飛身跳躍,咬住了一支直奔女皇而來的暗箭,再對著寶寶一聲急怒的吼聲,才回到女皇身邊警戒。 寶寶一得到小狼的指示,身形一縱,飛身離地直撲樹林,那是身未到火先到,一把鋪天大火,對著一處樹叢燒了過去。 然而這一把火沒有發揮出任何用處,人早在發出暗箭之時逃逸無蹤。 大山一聲不吭的拔出他那把玄鐵劍,護在女皇身後,道:「郭老哥,我二哥要我負責保護女皇陛下,所以不能追人。」 郭承先點頭道:「嗯,那好,這裡就交給你了,我看看情況去。」 一眾百姓代表不用任何人吩咐,將女皇團團圍在方圓五丈之中,看那情況,分明是打算以死相護。 女皇一見急道:「承先,別追了,先將百姓撤離此地。」 其中一個代表馬上激動的道:「老漢兩個兒子都在當兵,要是讓他們知道,在女皇有難時,老漢卻自己逃命,那……老漢將來有何顏面見他們。」 「對,我也不走,我要保護女皇,死也不走。」 接著,一群代表們沒人肯走,無論郭承先怎麼說都沒用,逼急了他們,乾脆以死明志。 郭承先只能看著這些淳樸的百姓們,道:「好……我答應你們留下,只是希望你們能聽命行事,別幫倒忙。」 女皇看著也只好道:「承先,趕快派人通知軍隊來援。」 「不用了,來不及了。」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百姓服飾的人,帶領著一群弓箭手,對著女皇一群人在說話。 這令郭承先心中一涼,弓箭隊,那可是無法力敵的隊伍。 而且,有這麼多的百姓在場,這情況實在是糟透了,但還是先弄清楚情況再說,遂道:「來者何人?」 「郭承先,我是何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被擄了,請不要試圖反抗,我並不想傷人。」 郭承先感到很奇怪,按理說有各城主負責女皇的安全,不應該會出現這種情況,除非本城城主背叛帝國,否則此事絕不可能發生。 女皇倒是不擔心她自己,她擔心的是那些百姓,遂道:「本宮認為,你們的目的不是這些百姓,何不放他們離去?」 為首的人點頭同意的道:「可以……這些百姓只會製造麻煩,我可以答應讓他們離去,只是希望他們不要給我們惹麻煩。」 女皇遂面對子民說道:「你們走吧,這件事你們幫不上忙,別讓本宮為難,快走。」 就在這時,在他們這批弓箭隊的後方一丈之內,出現了另一批人,只見帶隊的鳳擎天,道:「螳螂捕蟬,可別忘了還有黃雀在後,動手!」 疾風隊員一接到命令,馬上出手將那些威脅著女皇的弓箭隊,給滅得乾乾淨淨,只獨獨留下一個帶頭者,道:「不管你是誰,乖乖的說出你的幕後主使人,除非你想試試,你忍痛的極限在哪?」 隨後,押著那人來到女皇身前,由鳳擎天出面說道:「屬下來遲,女皇受驚了。」 女皇驚異的看了一下鳳擎天,問道:「你不是在修羅那邊嗎?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鳳擎天卻逕自回答道:「暗中還有幾批敵人,此時無暇多說,請女皇快隨屬下前來。」 女皇不是不知輕重的人,馬上隨著鳳擎天離開現場。 鳳擎天的任務,就是要找出潛藏在方宛帝國的陰謀者。 一路上,鳳擎天專挑山間小道走,還不時的派出小狼飛到空中偵查,鳳擎天知道現在根本是四面楚歌,不只是本城的城主背叛,已知的還有兩批人在伺機而動。 不過,情況也還不算太糟,必要時,讓女皇騎著小狼直接飛走,也不是不行,只是,這將破壞整個行動,對那些暗中的敵人而言,一旦失去了目標,就沒露面的必要了。 因此,鳳擎天領著女皇,直往山裡的目的地進發,給予暗中的勢力更多的機會,現在隨侍在女皇身邊的親兵護衛,有整整五千多人,這也是必要的儀仗,人少了反而會引起懷疑。 殊不知,各國來的人,可是心中興奮無比,此乃天賜良機,此時不把握的話,還等何時,有些人明知這是陷阱,也只能往下跳。 失敗了的話,回國後也是死路一條,不跳行嗎? 更有人當作是一種機會,陷阱一旦用得不好,反會被人利用,這就得看是誰的手段高囉。 但有一點,是這些想抓女皇的人的共通點,就是絕不能放女皇回去首都。 我和修羅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會設下這個連環陷阱,要將那些暗勢力逼出來,可以說,這是一場各顯神通的戰場,誰的手段高,誰就是最後的贏家。 因此,當第一批敵人一露面,我跟修羅都在第一時間趕到女皇身邊,只是都化妝成親兵的模樣,只要不開口,根本沒人會知道。 唯一知道的人,當然是我們身邊的人了。 而且,我和修羅都會傳音入密的功夫,就算是當場下令,也無人知曉,還有,在首都那,還有我們安排好的替身在,就是要讓各國都清楚的知道,我們兩人都不在女皇身邊,讓他們能放膽的派高手來抓女皇。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女皇在山裡逃亡的事,馬上被有心人給傳到各大帝國,同時,所有帝國都明白了一件事,只要抓到了女皇,方宛帝國將是囊中之物,若是娶了女皇的話,等於將方宛帝國掌握在手中,而傳出這些訊息的人,竟是我和修羅。 這一下本就熱鬧紛紛的抓女皇事件,更是出現了許多隱世的高手,這些隱世高手,當然是各國花重金禮聘而來的。 其中最是人多勢眾的,當然是神威帝國那一方面的人,連帝國引以為傲的五百天龍,也被派了出來。 幾日一路急趕,越過無數的高山,經過一路的冰雪,我們終於來到這火龍帝國的交界處。 我們的目地的正是一處絕谷,一個地勢險惡的絕谷,火龍谷。 火龍谷是一個非常怪異的地方,在火龍谷的一里範圍之內,不但不會冷,還溫暖如春,生機盎然,一離開火龍谷的範圍,就只有冰天雪地可以形容。 火龍谷裡本有無數魔獸正橫行其間,因為魔狼的到來,都自動的遠離了。 在火龍谷裡,一個無人會注意的地方,隱藏著一個山洞,而這個山洞,正是通往女皇家族禁地的唯一通路。 我們的目的,正是要將這些人,一批批的引進女皇家族禁地,再將他們一網打盡,只是在安排這個行動之前,我和修羅須先探一探禁地裡到底有什麼危險。 遂先安排了一下各自的陣容,首先是由巫奇率領,從族裡挑出來的五千精兵當弓箭手,躲在制高點上。 那可是一個非常理想的攻擊地點,直陡的峭壁,有十多丈高,最適合弓箭手偷襲,當然是由我和修羅、小狼、寶寶輪流將他們帶上去。 接下來,是一群數百人的武林高手,走進絕谷的樹林裡,將吳班所製造的假樹,一一豎立在樹林裡。 這種假樹,只有薄薄的一層,裡頭中空,在裡頭架上兩支鐵架,然後再在鐵架上插上一附近砍下來的樹枝,馬上會讓假樹變成真的樹,到時人只要往裡一躲,真是想發現都困難。 等到敵人一接近這片樹林,那真是不死都難,這些武林高手隱士,都從修羅處學會如何隱藏自身的氣息。 懂內功心法的人,只要一運起龜息大法,根本連氣息都不存在,基本上連修羅都無從發現,除非事先知道此地有人,或許才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第二步是在附近的各個大石頭上挖洞,每一個人都必須挖出能容納三個人的空間,洞口當然是向後方便進出,在洞口之處,放上一塊假石頭,誰會想到,在石頭裡竟然會躲著有人在裡頭等著偷襲。 最後才是女皇身邊的親兵,就在洞口附近一里地之內,架設出無數各式各樣陷阱,最後才在洞口附近休息。 這個洞口也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地方,大石交錯,非常適合躲人,五千人躲進去跟消失了一樣,毫無痕跡可尋。 一旦敵人來了,這五千親兵也是人手一支弓,躲在這些交錯的大石頭之中放箭,絕對能令來襲的敵人死傷一大片,誰要想強攻,那肯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何況……這五千親兵,在半路上就都已經全數換上了我的黑白師團,基本上都是武術高手。 在這種深山野嶺裡,軍隊的陣戰根本不管用,管用的是個人身手。 我和修羅安排好這一切之後,才得空休息了一下,準備明日一早,進入女皇家族的神秘山洞查探。 東方朔帶著金鷹來報告道:「按金鷹所查,目前離的最近的有十多股敵人,大股的敵人,人數當在一萬左右,小股的也不下於五千,行進速度非常的快,估計身手都不弱。 「離得最近的一股,預定在後天一早就能到達,至於那些遠程的,人數更多,有的人數應有數萬之眾,看其行進的速度,雖非高手,也應該都是精兵之類的軍隊。」 修羅臉上邪笑又起的道:「他們八成會以為,咱們已經無處可逃了吧,竟然會跑到這一處絕地來。」 古瘋本身也不是善類,聞言臉色更是陰冷的道:「管叫他們來得了去不得,不殺得他們屍橫遍野,我這魔宗的外號,乾脆取消。」 古瘋此刻給人的感覺,就像地獄來的拘魂使者一樣,見者無不渾身顫慄。 古瘋這一露出本性,身邊的女皇馬上感到膽顫心驚,感覺好像是掉入了那個無底深淵似的,渾身都抖了起來。 修羅一見,馬上罵道:「你個混蛋,你看將你大嫂嚇成這樣,我看你是皮在癢了是吧!」 修羅趕緊將女皇摟入懷中,暗中還對古瘋豎起大姆指。 讓本來被罵傻了的古瘋,一見之下,也只能苦笑的對女皇道:「還請大嫂原諒!一時不小心,倒是將大嫂給嚇到了。」 女皇慢慢恢復過來,忙道:「是我不好,膽子太小才會嚇著,古大哥千萬別介意。」 只是在女皇的心中,存留下一個非常大的疑問。 從古瘋剛才發出來的氣勢看來,很明顯,這個人絕對是一個可怕的人,或者該說是一個大魔頭才對! 或許是因為他跟著修羅和大哥,才將本性壓抑住了,這不……還是會在有意無意之間露出本性,可以說,古大哥絕對是邪派的人物。 那麼修羅是不用說了,他是古瘋的結拜大哥,以前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或許,修羅才是真正的大魔頭才對,而古瘋應該只是大魔頭身邊的魔頭罷了。 女皇想到這裡,看了修羅一眼,當看到修羅那發自內心的愛意,女皇也無語了,修羅對自己的愛,那是有目共睹,這個人不管他以前有多壞,只要能真心的對她,又何必去計較太多? 再說……修羅連對兄弟都那麼照顧,擔心也就顯得有些多餘。 至此,女皇終於放下心防,真正的接受了修羅的存在,遂輕輕的拉過修羅的手,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是一個女人,所以,我也有我的幻想,你能讓我留下可以終生回味的美好回憶嗎?」 修羅心中一陣狂喜,將女皇的手拉到身前,輕輕的吻了一下,道:「你放心……我是創造美好回憶的高手,我會盡量讓我們之間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最美好的回憶! 「只是,我也得誠實的告訴你,除了你……我還有鳳傜、林意、夏靈兒三個女人,對我來說,你們都是我的最愛。 「我希望你能接納她們,在我心裡,她們的份量都不比你輕,雖然……你是最吸引我的人。」 一旁的鳳傜聽到了修羅的話,眼裡淚光一閃,強忍著沒讓它流下來,激動的環抱著修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修羅也抱著鳳傜道:「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話嗎?我說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你永遠都會是我的心頭肉,我雖壞……卻是最懂得愛的人。」 女皇聽著修羅的話,也將自己靠在修羅身上道:「你絕對是個壞人,只是……我喜歡。」 鳳傜有點氣道:「對喔……就是太博愛了些1說時還握著修羅的手,磨擦自己的臉頰。 林意和夏靈兒就沒這方面的困擾。 她們比誰都瞭解修羅,而修羅也從不讓她們失望,總是在兩女認為重要的日子裡,給她們絕對忘不了的美好回憶。 第二部第四集 第四章 魔獸大戰 隔天一早,我和修羅開始了探險的準備工作,順便解開女皇家族的秘密。 時間就是今天,根據女皇家族的資料,只要一定進山洞的另一邊,就再也沒有人回來過,無形中也讓這個山洞更充滿了神秘,令我和修羅興趣大增,一準備好各種用具之後,馬上就向神秘的山洞出發。 殊不知,在我們一進山洞沒幾分鐘後,洞外的一群人全都爆笑了起來,女皇已經忍了很久,忍到都快岔了氣,現在終於可以放聲大笑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哼,敢欺負我……就讓你嘗嘗什麼叫關心的滋味。」 小洛洛有點莫名其妙的問道:「你們到底在笑什麼,有這麼好笑嗎?怎麼我都弄不明白。」 古瘋這時開口解釋道:「來……古大哥來告訴你,這是你大姐想出來的主意,她故作擔憂,說怕他們在裡面會有危險,就想盡辦法,將一樣又一樣的東西,掛在修羅身上,目的是要整二哥修羅,讓他出點糗,這樣你懂了嗎?」 小洛洛一想,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等笑了一會,突然停了下來說道:「唉啊,不好,那不是連大哥也被整了?」 小洛洛的一句話,將本來都在狂笑的眾人給說愣住了。 這一次,我倆身上帶的物品之多,連我們自己都嚇了一跳,以我們的身子,這些東西根本是畫蛇添足,但……不帶可不行,這些物品還夾帶著一些人的關懷,每一樣物品都是他們仔細研究之後,才替我倆裝備起來的。 我瞧了一眼修羅身上的東西,差點就笑了出來,道:「你現在的樣子,就像個登山客似的,還真是裝備齊全啊。」 修羅也不示弱的道:「咱們是彼此彼此,誰也別說誰,我樣子不好看,你又能好到哪兒去?」 「說的也是。」 我低下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同樣掛了一堆稀奇古怪的應用物品,遂動手將這些物品都收進戒指裡。 修羅當然也將這些物品收進空間袋裡,道:「我看,我們還是用走的好了,就怕有哪些機關,我們若不能將它們給破壞掉的話,對他們來說可就危險了。」 我點點頭道:「也好,用走的,順便查一下,看看這個山洞哩,有沒有暗門一類的玩意。」 進入洞裡也不過才數十丈的距離,已是伸手不見五指,我和修羅點亮火把,腳不停地的一路往裡走,在不發出一點聲音的情況下,以最慢的速度穿越山洞,竟是啥事也無,一路順利的穿出山洞。 才一穿出山洞,我往四下裡一看,不禁被眼前的美景給驚呆了,此處根本就是人間仙境,山洞的另一邊甚至說是另一個世界也不為過。 就在我們一踏出洞口的那一刻,馬上就有好幾隻大型生物,往我們這邊衝過來,有的還噴出各種屬性的魔法。 這景況逼得我們只好飛到空中,才得以仔細觀察這個洞內世界。 同時,我們也也明白了,女皇的祖先們,為什麼會沒有一個能逃出此地了,他們就算跑得再快,也躲不掉這些生物的偷襲,除非能像我們一樣,直接飛到空中,才有活命的希望。 這一點我是料錯了,直到後來見了師伯才明白。 這裡雖在山腹之中,上不接天……卻明亮異常,我抬頭一看,光亮是從一種不知名的植物身上發出來的。 洞穴裡寬廣異常,我估計,最少也有五里寬,舉目望去更是深不見底。 各種大型的走獸,多不勝數,長得奇形怪狀的比比皆是,幾乎沒有一種生物是我們能叫得出名稱的,在這麼多的生物中,幸好都沒有會飛的,暫時還不會對我們產生任何威脅。 洞裡還有無數各種的植物,生長在洞壁的牆上,認識的只是少部分……大部分的植物,我們連叫都叫不出名字,以我對植物的認識,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這可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不只是一堆不知名的生物,還有一堆我說不出名字的植物,你說說,在什麼情況下會出現這種事?」 修羅一聽就知道我的用意,這是一種用問與答的方式,以兩人的所知,來尋求答案的一種方式,這種方式不需要深思熟慮,最好就是憑直覺來回答,只有如此才能以最簡單的方式找出答案。 修羅立刻回道:「一個無人知道的地點,裡面有著一群不知名的生物和植物,那……這裡肯定是一個被遺忘的世界。」 我也立刻接著說道:「一個被遺忘的世界裡,最有可能出現,現實世界裡從未見過的生命,這些生命有可能遠古,也有可能異變。」 修羅笑著接道:「那麼……這就是一個被遺忘的世界,一個沒被世人走過的世界,我們可稱它為洪荒世界。」 我笑了起來道:「洪荒世界,嗯,沒錯,這裡確實是一個洪荒世界,一個被世人忽略的地方,所以,若是這裡有一些上古時代遺留下來的生命,也就不足為奇了。」 修羅遂興奮起來道:「那還等什麼,去看看這些上古時代留存下來的生物,長得什麼樣,哈哈……我還真想看看,有沒有暴龍或雷龍什麼的?」 我和修羅對望一眼,各自在洞穴的一邊向前飛去,只是……越往裡飛,洞穴就越來越寬廣,這裡面還真是另一個世界。 一路飛行,以我目光所見,並沒有發現任何人類的骸骨,有的……都是各種走獸的屍骨。 整個洪荒世界之大,有些出乎我的預料,以我的速度飛行了半個小時,竟還依然是深不見底。 我朝修羅傳音道:「看來我們得分道揚鑣,一人查一邊,好節省時間了。」 修羅點頭道:「那你自己小心點。」 修羅直飛出老遠,除了發現一個大湖之外,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地方,只知道這個世界相當的大,絕非一時半刻就能弄明白,遂向著大湖飛過去。 來到湖邊,湖中長滿各種植物,還有一些大型的水中生物,都有各自的地域,互不侵犯的生活著。 湖裡還有一些地方,霧氣繚繞,看不出來裡面有些什麼,感覺上好像定仙家的禁制。 修羅馬上驚奇飛過去,結果被外圍的霧氣給擋了下來。 修羅才不相信,一個小小的禁制能攔得住他,提起功力再試。 結果,還是被眼前的霧氣緩緩的推回外面,修羅這下是一試再試,最後不得不放棄,以修羅的智慧也弄不懂,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但在修羅的認知裡,這裡絕對是修道人設下了禁制,修羅確定了這一點之後才離去。 我看著修羅飛往這個世界的另一邊,而我則繼續深入查看。 又飛行了大約十分鐘的時間,一種大型生物出現在我眼前,約有兩丈高,幾乎是一般平房的兩層樓高了。 我敢斷言,那應該是龍的一種……一種頭上長角,有著雙翼還會噴火的飛龍,很像英國人書上描述的飛龍。 唯一不同之處,就是它們是靠兩隻強壯的後腿站立,在其站立之時,還擁有兩隻靈活非常的前爪,站立的形態,幾乎跟暴龍一模一樣。 我大略數了一下,起碼有十隻以上,我向遠處望去,還有著更多的飛龍在裡面。 我心中一動,也許火龍帝國就是因此龍而來,畢竟稱它們是飛龍,還沒有火龍來的貼切。 這些火龍看到我的到來,竟然來個不理不睬,對我視如不見,還是保持著它們正在做的事,圍殺一條體型比它們大上好幾倍的蛇。 只是,我很明顯的看出來,十隻火龍好像還對付不了它們的對手——一隻擁有三個頭冰屬性的蛇。 這種場面,不禁讓我想到了洪荒世界的景象。 這裡的一切,都是大型生物,以我們走過來的山洞而言,那是它們的體型所無法通過的,這大概就是它們一直都沒有對世人造成影響的原因,能夠走出去的生物,應該都是在剛出生沒多久的時候就走出去了。 想想進來洞穴之前看到的那些魔獸,心下也就瞭然了,這些剛出生的小生命,哪裡逃得過外面那些魔獸的攻擊,不被生吞了才是怪事。 我仔細的看那條冰屬性的三頭蛇,不禁為它的冰魔法所吸引,只見漫天的冰風暴將那些火龍打得翻翻滾滾,以火龍那冒著火光異常熾熱的身體,好像都有點吃不住勁,一隻隻被凍得青綠一片。 十隻火龍輪番上陣,想找出機會攻擊這條三頭蛇,就是近不得身。 三頭蛇得空,中間還會發出冰彈,一顆碩大無朋的冰彈,約有一丈大小,每一次冰彈出口,都能將飛龍打出十丈之外。 火龍依靠自身的熱量,還要等上老半天才能起身活動,但是不管三頭蛇有多英勇,俗話說,好漢架不住人多,三頭蛇再強,早晚還是會遭到滅亡的命運。 最稀奇的是,它有三個頭,三個頭輪流發出各種不同的魔法,配合得恰到好處,剛好形成一個完美的冰圈,讓火龍無法找到漏洞,來對它造成傷害。 我再向遠處看去,一條也是三頭的蛇,在另一處更深的地方,被數十隻飛龍圍攻,可以看得出來,那一隻比眼前這只更要強上數倍,吸引了大多數的火龍在圍攻。 同等體型的三頭蛇,怎會有這麼大的差異? 按理說就算是母蛇,也不應該有這麼大的差距才對,我遂動了心注意起眼前這條三頭蛇的腹部,果然不出我所料,這條三頭蛇不但是母的,而且是懷了身孕的母蛇,難怪戰力會差這麼多。 我看了一會發現,火龍的火溫度之高,連行頭部被燒裂了開來,我自問這種火系魔法的威力,絕非我現在能抗拒得了的,可能只要一進入火的範圍裡,只要一瞬間的時間,就會被燒成灰。 而三頭蛇所設的冰牆,竟能禁得起火龍的火球衝擊,一道冰牆平均能擋下十道火球的攻擊,這才讓三頭蛇有多餘的時間,對火龍發出冰風暴或是冰球。 過不多時,修羅已經來到我身邊。 「根據我的觀察,這個地底世界非常的大,我在那一邊還發現了無數的生物,都是一群群的各自生活,裡頭還有一個很大的湖,到底有多大,我還來不及去看個明白,但我卻在那裡發現了一個修道人所下的禁制。」 修羅一來,當然也看到了這一場龍蛇大戰。 「靠!還真是壯觀啊……」 「嗯。」 修羅的話雖令我驚訝,但眼前的事也不能不管,我指著母蛇道:「你看……這只三頭蛇就快要生了,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幫它一把?只是那些火龍的火魔法,我實在沒把握能抗得住。」 這時,小狼和寶寶也在我的心靈呼喚中,來到我的身邊,寶寶沒有跟我們定任何契約,當然沒辦法用心靈呼喚,會來到這裡,當然是被小狼帶來的。 小狼一到,馬上搖身一變,轉換成魔狼的外形,可一比之下,還是差太多了,連火龍部比魔狼大了一倍,就不要說那條三頭蛇了。 就在這時,那條母蛇出現了後繼無力的現象。 冰風暴開始出現了空隙,給了火龍進攻的機會,而火龍似乎也知道母蛇的弱點所在,專門朝母蛇的肚子發出火球,我跟修羅都看得出來,母蛇已是強弩之未了,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然而就在此時,我看到了母蛇眼神,我很難說出那是什麼樣的眼神,在我的感覺裡,那是一種母性的光輝,一種為了下一代而犧牲奉獻的精神,只見母蛇奮起餘勇,又是一連串的冰風暴,將火龍打得翻翻滾滾。 母蛇得此空檔,身形迅速的往我們這裡飛竄,速度之快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母蛇一來到我們身旁,只見蛇身一個顫抖,一顆跟母雞差不多大的蛋,落在我和修羅身前。 母蛇對著我們點了個頭,馬上一個轉身,再度衝入火龍群之間大戰火龍。 看到這裡,我哪裡還能不管,想讓魔狼和寶寶去幫助母蛇,看是否能救它一命,畢竟它們倆都是火系的神獸,應該不會太在乎同屬性的火魔法才是。 因此我問魔狼和寶寶,道:「小狼,你跟寶寶自問能打得過它們嗎?」 魔狼一個點頭,輕輕的叫了一聲,表示沒問題,魔狼雖答應了,並沒有馬上衝過去,反而是在發出一聲長嘯之後,這才衝過去支援母蛇。 魔狼的體型雖只有火龍的一半大,卻毫不在乎的加入戰鬥,還沒等魔狼飛到近前,遠遠的尾巴上就甩出了三個碩大無朋的月牙風刀。 只見三道恐怖異常的風刀,一起打在同一隻火龍身上。 令我更修羅驚訝的是,這三道風刀,竟然只能打得火龍痛叫幾聲,並不能對它們造成任何傷害,這一下,我和修羅都開始擔心了,這火龍也太強悍了吧,連魔狼的風刀都不能傷它分毫。 再看寶寶,也是一個轉身,變回麒麟的模樣,接著也是在一聲長嘯之後,才衝向前去幫忙。 修羅看了火龍的情況,也嚇了一跳的道:「靠……這些上佔時代遺留下來的生物,還真是皮堅肉厚,連小狼的風刀都不在乎。」 我擔心的看著小狼,道:「沒想到這些上古生物竟然這麼強大,不知道小狼能不能頂得住?」 魔狼發現風刀不管用,更是激起它那王者脾氣。 一聲驚天長嘯,從它的頭上發出一圈一圈圓形的氣波,這是連秦軍都無法抗拒的氣波,一道道的打在其中一隻火龍身上,將這只火龍震飛出數十丈外,摔得它頭昏眼花,半天才站起來,還有點找不著北的樣子。 只是,這樣激烈的攻擊,卻也沒有真的傷到這條火龍多少,看情況……只需要一會兒的功夫,火龍就能完全恢復如常。 這更令我和修羅震驚到不行,連嘴都大張了開來而不自知。 我馬上做出決定,將三頭母蛇交給我的蛋收入乾坤戒裡,手拿青靈劍,隨時準備上去幫忙。 寶寶一變身完成,腳踏祥雲的浮在空中發起了衝鋒,只見它四蹄翻飛,速度越來越快的衝向其中一隻火龍。 一聲震天爆響,一隻火龍被寶寶的衝撞,撞飛出數十丈開外,口吐鮮血,半天才爬了起來,看樣子這下是傷得不輕,逼得這只火龍也是一聲怒吼,吸引了另外兩隻火龍,轉身飛起的攻向寶寶,要找寶寶算帳。 很快的,四隻異獸馬上戰到一塊去,寶寶雖佔了點優勢,但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將它三隻火龍對手打敗。 四隻異獸部知道,火魔法根本傷不了對方,遂都沒有使用火魔法,純粹的靠本能戰到一塊,直打得塵土飛揚、地洞山搖。 我和修羅也是直到現在才發現,寶寶竟然這麼強大,實力一點都不比魔狼弱,可為何寶寶會聽魔狼的話? 這其中的原因,還有待我去慢慢體會了。 魔狼飛到三頭母蛇身邊,一站好之後,它的氣波就不斷的從頭上的角發出,一圈圈,一道道的攻向眾火龍,打得七隻火龍就是無法近身,幾乎是一飛起來,就會被魔狼的氣波給打得摸不著北。 至此,母蛇總算找到一點時間喘息,躲到魔狼身後,恢復體力和魔力。 這時的魔狼更是發了狠,先是將一對黑到幾乎看不見的透明翅膀,緩緩的伸了出來,一招黑魔法中的「暗黑世界」使了出來,只見以魔狼算起的數十丈方圓,漆黑如墨。 只是這難不倒火龍,一道道的火舌從火龍口中吐出,依然能照亮這一塊地區。 魔狼一看,遂收起了黑色的透明翅膀,改換出一對光翼,突然的發出光魔法中的強光術,頓時連我都差點睜不開眼。 修羅竟罵道:「這小子竟然也懂得玩陰的,先給它們一個暗黑世界,再給它們一個強光術,哈哈……」 修羅向魔狼震功發話道:「有一套啊!你這個兔崽子,把我的戰術都學去了,哈哈……這下火龍要變睜眼瞎子了。」 魔狼回以一聲長嘯,身形不再停留原地,開始了近身攻擊,以它那閃閃發光的銀色利爪,直接攻擊火龍那風刀都切不開的堅硬皮膚。 只一下,魔狼的利爪,只一下就將火龍的皮給撕了開來,痛的這只火龍用它那強壯的尾巴,一個甩尾的將魔狼給打飛出去。 這下子,可是將魔狼給激怒了。 這可是它頭一次被其他的生物給打得這麼痛,火龍本身的攻擊力雖然高,但跟尾巴比起來,只能說是小巫見大巫。 魔狼吃火龍尾巴這一記,不但被打飛了三十多丈的距離,最後還狠狠的撞到牆壁上,將洞壁撞凹了進去足足一丈多深,讓魔狼費了不少勁才掙出身來。 只這一下,魔狼就有點吃不住勁的暈了老半天,它可不像寶寶,有天生的那種神獸的體質,能抗得住這火龍的打擊。 魔狼可怕,是因為它有相當高的智慧,加上無物可比的魔法實力,光只是拚力氣的話,那也只能靠邊站了。 只見魔狼甩一甩頭,甩掉一下暈眩感,這時魔狼也知道,要不是火龍們還看不清楚,就這一下可能連命部保不住,遂再也不敢大意的逼近火龍,一個狠很的撕扯馬上就往上竄,避開火龍的尾巴,不管這火龍有多猛,給魔狼一連幾下的撕扯,痛到不行的狂叫出聲。 這一叫,反而引來了三頭母蛇的冰球攻擊。 這一次,因為火龍身上的皮膚被魔狼撕扯的皮開肉綻,冰球的陰寒,可說是直接打在火龍肉裡,一下就將火龍給冰成一條冰龍。 魔狼一見機不可失,馬上給冰龍來一個氣波,頓時將火龍給打碎了一地,也終於解決了一隻火龍。 我看了一下地面,發現碎掉的火龍堆裡,有一顆閃著紅光的東西,才剛想去撿它,卻已經被魔狼給當場吞了下肚。 魔狼並不以此為滿足,連地上的火龍肉也沒放過,一個狂掃,吃下去一大片,才心滿意足的長嘯出聲,接著想對第二隻火龍如法炮製。 然而火龍並不笨,一聽到同伴的慘叫聲,馬上意會到,只會受傷不會死的它們真的有了剋星,遂慢慢的結合成一個圓圈,頭朝裡屁股朝外的靠著尾巴狂掃,藉以阻擋魔狼的侵襲。 寶寶一時之間也不敢靠過去,魔狼除了靠氣波震散它們,一時也無能為力。 三頭母蛇至此總算回復了一點元氣,對魔狼一聲吼叫,告訴魔狼,它要去幫忙另一隻三頭蛇,這裡就交給它了。 魔狼點了下狼頭,也叫了—聲,表示知道了。 三頭母蛇路過火龍碎肉時,口中一個狂吸,將火龍碎肉一塊一塊的吸入嘴裡,看樣子是連咬都不用咬的,直接吞下肚裡去。 眼見小狼和三頭母蛇都是一樣,我和修羅哪裡還會不明白,這火龍肉肯定不是凡品。 我馬上飛到火龍碎肉上,將剩餘的火龍肉收進戒指裡,最後還留下一小塊,我將之分成兩半,學著魔狼它們一樣的直接生吃下去。 還沒咬上兩口,我立刻發現……這火龍肉簡直沒法形容,其味之難吃……乃是生平僅嘗,難怪小狼和三頭母蛇要用吞的了。 然而其中龍血的味道,絕對比世間美酒要好上無數倍,美得修羅眼睛都瞇了起來道:「天啊……這以後還有何酒能與之媲美,我完了……我……要是以後喝不到該怎麼辦啊!」 我聽到修羅的話,也不禁笑了起來。 這時,肚子裡漸漸的熱了起來,我忙以真氣導引,想慢慢的將這團熱氣煉化,卻是白費勁,熱氣自行進入全身各處,足足過了一刻鐘才消失無蹤,我立時感覺到,火系魔力有了一點提升。 修羅這時說了:「光這一條火龍的肉和血,就能馬上創造出一個火魔法師兵團,吃下火龍精華的小狼,不知道又會成長到什麼地步。」 我搖搖頭道:「這個我也沒法知道,可能要等到小狼將精華完全吸收時,我才能感覺到,目前我們跟這些上古生物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連想幫忙都不可能,火龍的火……肯定不是我們所能承受的。」 修羅甩甩頭,有點無力的道:「我本以為可以橫行天下了,沒想到,這裡的生物會這麼變態,搞不好連洞口那些大型生物,也有這種水平,那麼,要引敵人進來消滅的計畫,得修改一下了。」 我想了一下道:「看來,現在只有一個辦法,我們得先將洞口附近的生物引到遠處,要不然……任誰一見到這些大型生物,也不可能會停留下來等死,不跑光了才是怪事。」 「是啊,呵呵,除非他們都是呆子。」修羅笑了起來說道。 再看三頭母蛇那邊,只見母蛇一加入,火龍更是無奈它們,被無數的冰風暴打得翻翻滾滾,除了不斷狂吼,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兩條三頭蛇剛好可以輪流休息,還邊打邊靠近魔狼跟寶寶。 跟魔狼和寶寶鬥在一起的火龍,這時視力也恢復了,這時的魔狼,又將黑色的翅膀伸了出來,接著施出重力術,只見火龍馬上就變得緩慢下來,看起來有點無力感的樣子。 看樣子,重力術對它們的影響非常有限,只是讓它們變得緩慢一點而已。 魔狼馬上又是一道強光術,接著又是氣波,將火龍打得四散分離,最後才撲上去狠命的偷襲,魔狼幾乎是無所不用其極,發揮出一身魔法本領,才勉強跟火龍鬥個旗鼓相當。 我和修羅都不敢相信,在重力術下的火龍竟還能活動自如,這火龍的力量還真是恐怖。 只是,魔狼用的是幾倍的重力術,我們根本弄不清楚。 魔狼靠著一雙翅膀,在眾多火龍之間飛閃,找機會尋隙進攻,這些火龍也知道不能讓魔狼近身,因此只要一聽到聲音,就是一個大尾巴狂掃,逼得魔狼只能躲躲閃閃,不敢太過靠近。 就這樣鬥了一段時間,寶寶也有點吃不住勁了,體力消耗之快,讓寶寶氣喘如牛,以寶寶的實力,三隻四隻還勉強能對付,九隻火龍……它也只能躲了,基本上是避開圍攻,盡可能在外圍衝撞,反正體型比火龍還小,躲閃起來方便,寶寶的一個衝撞,總能將火龍撞出大老遠。 魔狼配合寶寶,在不斷閃躲的同時,只要一看到被寶寶撞翻的火龍,就會飛上前偷襲,以它那三尺長的利爪,在火龍身上留下一條條長長的傷口。 我心裡知道,小狼和寶寶看起來雖佔點上風,但只要一個不小心,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但,真正讓我擔心的,是它們的體力,以它們那快速的身形,其體力消耗之快,絕對比火龍要快多了,一旦沒了體力,那就是火龍的天下了。 這時兩條三頭蛇也不輕鬆,二十多隻火龍好像在拚命似的,前仆後繼不斷的阻止它們前進,硬是不讓它們和魔狼們會合。 其中一隻火龍,體型略比其他的火龍大上一號,不斷的在一旁指揮,也不時衝上去攻擊,阻止三頭蛇移動。 兩條三頭蛇有時也會被逼退,但馬上就會死命的往前衝,兩條超長又粗的蛇尾,來回一揮動,總會將幾隻火龍掃飛出老遠。 但是沒用,火龍們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才退又進,死命的攻擊,就像有著深仇大恨似的,就是不讓三頭蛇跟魔狼會合。 魔狼一個不小心,又挨了一下火龍尾,痛的它差點就站不起來,我趕忙衝到它身邊,餵它吃下一顆紫金丹,才讓其好轉過來,魔狼輕碰我一下,見寶寶險象環生,不敢再停留,馬上又衝了過去加入戰鬥。 寶寶一找到機會,便飛到我身邊,我當然馬上將手上的紫金丹放進它嘴裡,寶寶閉目了一會,馬上又掉頭衝進火龍堆裡。 這一次……可不同之前,寶寶可是渾身是勁,閃躲之間更見靈動,連衝撞之力也變得更加威猛。 兩方戰場打得是翻翻滾滾,逼得我和修羅也不敢膽大太靠近,只能遠遠的看著戰場,根本就插不上手,也幫不上忙。 修羅這時跟我要了六顆紫金丹,飛到三頭蛇上方,看準機會,衝到三頭蛇身邊,一找到機會,就將紫金丹丟入三頭蛇其中一個頭的嘴裡。 丟第一顆時,三頭蛇還有點懷疑,到第二顆時,那是修羅一出手,馬上就會伸出一個頭給吃下去。 修羅將六顆藥丟完了,才一飛沖天的飛到高處,然後繞了一個大圈,飛回到我身邊道:「靠……簡直就是三溫暖,一會冷,一會熱,差點就回不來了,你說的對,那火龍的火,還真是挨不起,還離著一段距離,我就已經受不了,別說被直接燒到,肯定是當場完蛋。」 有了紫金丹的協助,三頭蛇越戰越勇,打的火龍怒叫連連,還是被兩條三頭蛇逼得節節敗退。 這更將火龍的首領給逼急了,一聲怒嘯之後,所有的火龍全力發出火球,只見火球如雨點的打向三頭蛇。 三頭蛇也不敢大意,馬上在身前建立一道冰圈,阻擋迎面而來的火球,暫時陷入動彈不得的狀態。 火龍這種瘋狂的攻擊,很快就有點氣力不繼,三頭蛇這才再次的向前移動,只是三頭蛇每一移動,就會引來火龍的瘋狂攻擊,就在這一會停一會進的情況下,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 終於,雙方會合了,只見三頭蛇其中的一條,用連續不斷的冰風暴,將跟來的火龍不斷的震飛到遠處,不讓任何一隻火龍能靠過來。 另一隻三頭蛇,一見有幾隻火龍身上有傷,馬上針對身上有傷的火龍發出冰球,只要一被打中,就會多出一隻冰龍,加上魔狼的氣波,馬上就會變成碎龍。 原本身上沒傷的火龍,以三頭蛇的冰球,也只能將它們凍那麼一下子,沒辦法對它們造成真正的傷害。 火龍的表皮,本身就能吸收空間中的熱能,只要一會的時間,就能恢復如常,因此三頭蛇再強,卻始終無法對火龍造成真正的傷害,除非火龍身上有傷口,冰寒的威力才能直接進入火龍體內,真正的將火龍凍成冰龍。 這下被三頭蛇和魔狼聯手,一下滅了四隻火龍,才真的將火龍給嚇到了,其中那只火龍的頭頭,遂發出一聲狂吼,慢慢的率領火龍退出戰場,臨走還深深的看了我們一眼,好像輸的很不甘心。 至此,魔獸大戰總算告一段落,寶寶也不客氣,找出一塊火晶馬上吞了下去,兩隻三頭蛇卻對火晶沒興趣,只吃火龍肉。 因此,現場還留下三塊火晶,馬上被修羅給沒收了,修羅自己留下一塊,將剩下的兩塊火晶交給我道:「這顆我留下來研究研究,喔,地上的火龍肉也麻煩你收一收,那些可都是寶……一點都浪費不得。」 其實,要不是三頭母蛇要生了,火龍絕不會去惹三頭蛇。 過去,兩邊一向是相安無事,這一次就是三頭母蛇要生了,才會引起火龍的攻擊,想趁這個機會將三頭蛇滅了,沒想到卻被我們這個外來者給破壞了,還死了五隻火龍,使得總數只有三十八隻的火龍,一下變成三十三隻。 對火龍而言,我們……絕對是不受歡迎的一分子,兩個標準的侵略者……或者應該說是四個。 修羅這時說道:「看來我們只能考慮,在洞穴的外頭消滅敵人,絕不能讓任何人進來這裡,只要偷走一顆火龍蛋帶回人世間,天下勢必大亂。」 這一場龍蛇大戰,給了我很大的感觸,也對自己的渺小,感到有點無奈。 這裡任何一隻火龍,一旦出世,那絕對是人類的浩劫,只要—只火龍,就能輕易的滅掉一個帝國,遂回道:「看來我得在入口處設下一個禁制,才能阻止人們闖進來,將隱患消除於無形。」 我不再說話,開始清理地上的火龍肉。 修羅說的沒錯,這每一塊肉都是寶,而且是無價之寶,隨便一隻火龍肉,就能創造—支無敵的火魔法師部隊。 還有火龍的皮,若是製成護甲,天下還有什麼武器能傷得了分毫?我看著這些肉塊,雖被打成了一塊塊,但做成護甲,絕對是綽綽有餘了。 只是我沒料到,後來火系魔法師一穿上這火龍皮做成的護甲,馬上躍升了一個級數,這護甲還將魔力源源不絕的送進魔法師體內,讓魔法師幾乎有用不完的魔力。 我倆往四下裡看去,所有的生物都離這裡遠遠的,沒有任何一隻敢靠過來,從情況上看,三頭蛇應該是這世界裡最有實力的生物。 三頭蛇、寶寶、魔狼都累得只能趴在地上喘氣,誰也沒有多餘的體力站起來,足足過了半小時,才一隻一隻的爬起來,慢慢的走向我們。 第二部第四集 第五章 晤葉真人 三頭蛇那只公蛇,游移到我們身前,將三個蛇頭輪流對著我們點頭。 這情景實在是令人無法想像,我毫不猶豫的拿出它們的孩子,就是那些蛋,放在地上還給它們。 哪知兩條三頭蛇都搖著頭,還將地上的蛋輕輕推回給我們。 我不禁抬頭看著這三頭蛇,無法理解它們的意思,總不會是要將它們的孩子送給我們吧。 修羅這時候仰起頭,看著三頭蛇道:「靠,這麼高,我看還是飛上去跟它們比手劃腳好了。」 修羅其實是不想讓蛇給瞧扁了,所以才不想站在地上往上看,那樣的話,無形中就有矮了—截的感覺。 我一聽,將蛋一把抱起來,飛到公蛇中間的頭之前,將蛋再度送回給它們,只見兩條三頭蛇,好像是在商量著什麼,最後才將它們的孩子收回去,至於它們將蛋放在哪裡,就弄不清楚了。 這時公蛇的頭朝我腳下一頂,讓我站在它頭上,我回頭一看,修羅也跟我是一樣的待遇,被母蛇頂著,直往洞穴深處游移過去,速度雖快,感覺卻非常平穩。 我跟修羅相視一笑,也就隨它們去了,看看它們到底要帶我們去哪裡,反正三頭蛇也不會飛,沒啥好擔心的。 一路隨著三頭蛇深入洞穴,魔狼和寶寶也是一路好奇的跟著飛過來,兩隻神獸那是東看看西看看,就跟在參觀什麼一樣,還時不時的發出一聲長嘯,來表達它們的興奮之情。 一直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我們終於來到一處小湖邊,此處四周都是巨型岩石,在岩石中有著一著大洞。 我估計,這應該就是它們的巢穴了。 這時,我突然有一種非常親切的感覺傳來…… 那是……紫霞門獨特的傳訊方式,我不等三頭蛇帶路,立刻跟修羅招呼了一聲,叫道:「快!隨我來。」 我在前,修羅在後的飛進山洞裡面,我完全不需要認路,憑著身上的感應,我在轉了幾個彎後,來到一座小小的洞府之前,馬上跪在地上,叩頭說道:「紫霞門第七代門主紫霞真人,叩見祖師爺!」 修羅雖驚訝得不得了,也不敢怠慢的跟在我身後,跪地叩頭道:「紫霞門弟子,修羅……叩見祖師爺!」 就在我叩完三個響頭之時,洞府的門已經自動的打了開來。 我懷著崇敬無比的心走進洞府,室內只是一個簡單的洞府,在洞府中間,正是祖師伯晤葉真人,正看著我微微的笑。 我馬上再次跪落於地的道:「參見祖師伯。」 修羅也跟著再次跪倒,道:「參見祖師伯。」 只見晤葉真人輕輕一個頷首道:「霞兒……你來了,嗯,還有你……修羅,既然能來到這裡,也算是與我有緣,師父就正式收你為門下弟子,賜你為第七代長老的身份。」 修羅驚喜得差點抓狂,立刻再次叩頭道:「多謝師父。」 晤葉真人微笑的點著頭道:「師父不妨明白的告訴你,會收你為徒並非無因,你與紫霞本是三世宿敵,第二世不用說了,這個你自己清楚。 「你的第一世,一樣是個魔道魁首,號『血天魔君』,你所練的天魔功,本是你前世所留傳。 「只是連我都沒算到,這一世你和霞兒竟會結成兄弟,還傳給你銀波功這套師門不傳之秘。 「按照師祖的規定,凡學會銀波功者,均為本門弟子,所以……你現在已是本門弟子,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接受,師父也只會將你的銀波功追回罷了。」 修羅聽完師父的話,也是感慨不已,真沒想到自己和大哥還有這一層關係存在,遂道:「徒兒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被困了一千年,思想有了極大的轉變,何況人在異地,即使是死對頭,也還有一份親切感在,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吧。」 晤葉真人想了下同意的道:「因果……呵呵,好一個因果,倒果為因又為何不能呢?哈哈……」 晤葉真人再轉對我說道:「霞兒,是到了該告訴你的時候了,紫霞門本是由你所創,第一代的紫霞掌門,正是吾身首徒,也就是你的前世。」 這一個消息真是青天霹靂,道:「師父……」 晤葉真人頷首道:「吾本乃一個擁有高度文明的太空人,是專門負責尋找新生命和新世界的太空人,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裡,我發現了一座洞府,也就是你現在所處的洞府。 「洞府裡只有一個人的影像,就是你師祖,師父也不知道師祖是誰,只有傳音要師父拜師學藝,還告訴師父,除非能修滿師祖所定下的功課,才能離開這座洞府。 「這一修就是三千多年,等到師父出關時,早巳人事全非,連師父原來的世界,也因為連年的征戰,早已面目全非,星球上早巳沒了修道人所需要的靈氣,令師父無法在那繼續修行。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師父又回到這裡繼續修行,一直到身體能量化之後,師父才離開這裡,繼續尋找新的生命或是更好的修煉場所,遂在宇宙中飄蕩了數千年,才找到地球。 「在地球上,終於發現了跟師父一樣的修道之士,然而卻發現,師父所學跟地球上的修道之士,根本不是同一個系統。 「對師父來說,根本沒有所謂的天劫,而地球上的修道人,只要修到一定的程度,就會遭逢天劫。 「這跟師父的認知,完全背道而馳,這才動了心的找了一個徒弟,就是你,來修煉師父的功法。 「只是讓師父沒想到的是,連你也一樣,必須歷經天劫的磨難,這讓師父百思不得其解,在一次你遭逢天劫之後,師父引導你的元神重新投胎轉世,卻意外的發現,你的體質根本不能修道,就算師父以無上道法來改變你,也只能將你的體質變成比原來好一些而已,最後,師父只好暫時放棄。 「在這期間,師父也曾引導一些道友到其他的星球去修行,但其結果還是一樣,逃不過天劫襲身,更令師父不明所以。 「直到二千年後,師父才將你引渡回你自己所創的紫霞門,沒想到你還是躲不過那最後一關,差點灰飛煙滅…… 「而這也令師父明白了一件事,只要修煉了銀波功,就注定了不能飛昇,雖然你只練了一點點,甚至還沒入門,一樣都會遭到天劫襲身,無法達到度劫飛昇的目的。 「在不得已之下,師父只好將你的元神引領到祖師爺的世界來試試看。 「雖然在過程中,被你們認識的艾瑪弄出了一點差錯,幸好並未傷到你的根源,但也因為這一點,讓你的元神在這個洞府裡,沉睡了千年的時間,才得以轉世為人。」 師父所謂艾瑪弄出的差錯,其實就是指艾瑪曾在我身上下過印記這件事。 當時的無心之舉,卻導致我的靈體變得異常脆弱,而我之所以要經歷好幾世的人生才得以甦醒,理由就在此。 雖然師父說的輕鬆,但我知道,在這個過程中,我可能時時刻刻處在魂飛魄散的邊緣。 定是師父小心翼翼的守護著我,才能使元神慢慢的凝聚,沒有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現在看來,師父當初的決定是對的,你們在這裡將不會再有任何天劫,可以安心的修煉下去,不需要急著回地球,除非你能將身體修到純能量的形態,才可以回地球,否則一回去,必將立刻遭到天劫襲身。 「至於修道人說的飛昇,師父也不明所以,師父曾跟蹤一個得道飛昇的道友,想知道飛昇後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然而等師父到了那裡之後,竟是一無所有的一片虛空,也許是師父道行不夠,才不能理解。 「還有一件奇事就是,那些能量,師父能夠感覺得出來,沒有任何意識,想跟他們溝通,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飛昇後……正派的道友是正極的純淨能量,而魔道則是負極的能量,都一樣會到那一片虛無的空間,然後不知所蹤,是到了那一個空間繼續生活,還是化為宇宙的本源能量,師父也不得而知,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都不可能再回來了。」 接著四道白光直接進入我和修羅、魔狼、寶寶的身體裡,只一會功夫就結束了,這道白光,使我前世記憶湧現,前塵往事浮上心頭,前世的種種頓時猶如心中明鏡,再無一絲塵埃。 修羅的一生,根本就沒拜過師父,能有一身的修為,靠的是機緣以及前人的秘笈,加上自己的苦心修煉,最後終成魔道魁首,其中的辛酸,又有多少人能體會,如今……總算有了一個真正的師父,卻是無緣多領教誨,心中也難免有些感傷。 剛才那一道白光,替修羅將天魔功給煉化為銀波功,將修羅進入銀波功的瓶頸給突破了,使得修羅的銀波功直接進入第二層的境界,連紫霞神功也直接進入大成的階段,接近元嬰期。 修羅明白,從今以後不能再練天魔功,晤葉真人已經明白的告訴他,修煉天魔功會讓銀波功停滯不前,再無寸進。 對小狼和寶寶而言,這兩道白光分別為它們打開了智慧之門。 晤葉真人看著我倆,繼續說道:「此地是我師父所創,整個洞穴世界都在師父所設的結界裡,受著結界的保護,能承受各種天災,除非是星球毀滅,不然這裡將會一直存在,而且與世隔絕,你們能進來,是因為你們都身具銀波功,才能平安無事的走到這裡。」 「外頭的湖裡,還有許多你們師祖所種的各種藥草,等你們以後功力到了,自會知道要如何進去,洞府裡所有的東西,都送給你們,希望你們能善加應用。」 師父說到這裡,神情帶著點點哀傷的輕輕笑笑,道:「師父責任已了,要去宇宙中繼續遨遊,尋找你們師祖,順便探索生命的奧秘,別了……吾徒。」 只見晤葉真人直接化為一片能量,消失在我們眼中。 此時空中傳來晤葉真人的聲音道:「外面的三頭蛇,公的叫小雷,母的叫小雨,是師父找來守護洞府的神獸,就交給你們來照顧了,另外,我交給方雯祖先的任務已經完成,往後該怎麼做,由你們自己決定。」 我和修羅忙跪落地上叩頭泣聲,道:「叩別師父。」 修羅聽了師父晤葉真人的話,已是目瞪口呆。 一直以來,修道之士都在追求飛昇之道,然飛昇之後竟然是這種情況,在一片虛無的世界以能量的形式存在,而且是沒有意識的能量,那要來幹什麼,拚命修煉只為了還原成宇宙的本源,那可真是一個大笑話。 修羅想了一下,也覺得沒啥不對,怎麼來的就怎麼去,生命本來就是宇宙能量所形成的,那麼修煉到最後,還原成宇宙本源,本該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又何奇之有? 想到這裡,修羅不禁笑了出來,想起唐伯虎的一首詩,遂念出其中一段,道:「世人……笑我看不穿,我笑……世人太瘋癲,哈哈……」 半天,我才從師父離開的哀傷中清醒過來,也發現一身的修為,提高到一個新的層次,直接進入元嬰期。 想起師父給自身的那道白光,閉目細想,原來師父已將所有的法訣傳授給我,裡面的東西真是琳琅滿目,全是師祖流傳下來的法訣,有很多連聽都沒聽過。 其中大部分,必須等到身體能量化以後,才能開始修煉,細細一算,光是要將師祖的法訣學全,起碼也得要幾千年的時間! 真要完全領悟的話,可就不知道要多少歲月了。 等我睜開眼睛時,修羅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我不一樣了,修羅也是過來人,當然知道我到了什麼境界,遂問道:「師父教了你些什麼?」 我感歎的望著修羅道:「原來我以前學會的所有法訣,都只是一些基礎而已,離入門還早得很,師父留下的法訣,大略可分為十個部分,但大多部不是我們現在能練的,必須要等到身體能量化以後,才能開始修煉,所以咱們的道路還遠的呢,就是師父本人,也還有三分之一還沒領悟。」 修羅也感歎道:「不會吧,連師父都還沒全部……那得要練多少年才能竟全功?唉……真不知道要到何時,才能修煉到像師父那樣的水平。」 我淡淡的道:「要練到師父那樣的水平所要花的時間,只有天知道了,不過,我教你的銀波功才是師門正統,其他的都只是師父會的一些雜學而已,要想能量化,只有銀波功才辦得到。」 修羅這下是張大了嘴巴,有點不能相信,紫霞門的神功,修真界最正統的道法,竟只是一些雜學!這真是說出去都沒人會相信。 我們兩人這時才有空查看祖師爺留下的洞府,只見洞府不大,總共有七道門,門上都有字,寫明了每個洞府的名稱。 左邊第一間是煉丹室,第二間是閱覽室,第三間是雜物室,第四間是星座室,第五間是藥室,第六間是生活區,第七間是練功室。 這馬上引起了我倆的好奇心,遂想從煉丹室看起,結果我們走到門前,就被一股力量阻擋在外,根本不得其門而入。 我們一間一間的試,最後只有一間能夠進入的,就是生活區,其他的我們心知,這是因為修為不夠,目前還無法進入,只有等以後再說了。 一走進生活區,我們驚訝的發現,裡面有人,而且是七個人,正跪在地上,齊聲說道:「紫霞門弟子,參見掌門。」 我揮手說道:「都起來,誰能告訴本座,你們是誰,因何以紫霞門弟子自居?」 七人隨即起身,由裡面一個看起來最年輕的人回道:「啟稟掌門,我們七人都是方家人,弟子就是方家第一代的祖先,現年七百六十八歲,被祖師爺代掌門收入紫霞門牆,在此修煉已有五百多年的時間。 「其他六人,都是方家每隔一百年來此之人,由外頭的三頭蛇引入此間,歸入道統,在這除了修煉,就是負責照顧祖師爺的藥園。」 這一說我馬上就全弄明白了,而我正是方家第八代的代表,從而回歸師門,接續祖師爺的道統。 「本座明白了,以後你們就以紫霞門弟子身份自居,留在此地潛心修煉,師門道統神妙無方,望你們能好自為知,不負我師一番心意,紫霞門只有一條門規……隨緣。」 七人馬上齊聲說道:「謹遵掌門令諭。」 我想了一下,再看了身前的每一個人,從身上的氣機顯示,都可說是修道有成,根本不用我擔心,遂道:「本座塵間俗事未了,必須下山繼續行道,此地就交由爾等負責,直至本座回來。」 說完話我帶上修羅走出生活區,只聽後面傳來七人的聲音道:「恭送掌門。」 一走出祖師爺洞府,修羅馬上問道:「怎麼我們師門都沒定下規矩?」 我回道:「有啊……就是隨緣,一切都隨緣。」 修羅有點奇怪的道:「不是正道都說要斷七情斬六欲,才能修成正果?」 這話令我笑了起來道:「這你也信,人就是人,七情六慾乃與生俱來……如何斷?連我師父都斷不了,何況他人? 「我知道,一般修真門派都會要求門徒,要斷七情斬六欲,其實是要他們靜心修煉的一種借口而已,若是真的無慾無求,那又何必修煉? 「修道人潛心修煉追求天道,功成飛昇……本身就是一種慾望的表現,就連光明星人也一樣,派出太空船探索宇宙的奧秘,這不也是求知慾的表現?」 修羅哈哈一笑道:「這我哪會不知,那些個老雜毛老禿驢,哪一個不曾被我氣得七竅生煙,真要能斷七情斬六欲,又怎會火冒三丈?就除了你,總是老神在在,哈哈……」 一走到洞府門口,就看到三頭蛇一左一右的守護在兩旁,我隨手拿出九顆紫金丹丟給它們,說道:「六顆給你們,三顆給你們的孩子,守護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然後轉身在洞府入口再加了一道禁制,才和修羅一起離開祖師爺洞府。 一路上再未發現火龍蹤影,這令我十分好奇,在我的感覺上,總覺得對它們有所虧欠,總想能對它們有所幫助,因此我才想要找到它們,遂道:「你一個人先走,我想再去看看火龍。」 修羅對我的決定,一向都沒什麼意見,只道:「那你自己小心點。」 我先回去招出兩條三頭蛇,道:「小雷、小雨,帶我去找火龍。」 三頭蛇點點蛇頭,帶領著魔狼和寶寶向火龍的窩前進,我坐在魔狼身上,向洞穴深處進發,一路上的生物,只要看到三頭蛇,均會自動讓路,省了我不少麻煩,不一會我就看到了火龍的窩,只是整個窩裡竟然只留下了兩三隻看守的火龍,其他的火龍都不知去向。 這三隻火龍一見到我們,馬上示威性的吼叫起來,我只好飛到它們身前,以道家的通靈術(類似佛家的他心通)企圖跟火龍溝通的道:「聽得懂我說的話嗎?」 其中一隻馬上飛到我身前點點頭,我一見心中大喜,再道:「我來此並無惡意,只是望你們能和平相處,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我面前的火龍先是叫了幾聲,發現我根本不理解它的意思,只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我只好說道:「我不懂你的意思,那……不如這樣,我來問,你只要點頭或搖頭就可以了。」 經過了一番辛苦的溝通,我才弄明白它的意思,火龍之所以會攻擊三頭蛇,是想吃三頭蛇的肉,好增強火龍對冰的抵抗力,有了抵抗力,火龍才能接近一個非常冷的地方,那個地方有一種植物,對火龍的幫助非常的大,只是沒想到被我給破壞了。 我瞭解事情之後,對火龍說道:「不如這樣,你帶我去看看,也許我可以幫幫你們。」 火龍點點頭,轉身飛向火龍窩後方的方向,我忙帶著小狼們跟了上去,不一會我們進入了一個山洞,洞裡的氣溫明顯的低了很多,隨著越來越深入,溫度也越來越低,連呼出來的氣,都能在瞬間結冰。 一路又行進了大約五里左右,才穿出山洞,這裡又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呈現在我眼前的根本就是冰天雪地,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我舉目望去,還隱約可見到一群火龍在我前方大約十幾里路的地方。 我一揮手,帶著它們向火龍群靠近,越深入溫度就越低,前進了不到一里路,我已經有點撐不住了,忙拿出火龍死後留下的結晶體,從手上傳來兩塊火晶散發出的熱能,我忙運行起真氣,將火晶的熱能引進體內,這才讓我感到好過一些。 遂帶著它們繼續深入,不一會我就來到火龍王旁邊,那只帶我們來的火龍,忙向首領說出我的用意。 只見火龍王先對我點點頭,用它的頭指指前面,我隨著看過去,只見在前方大約一里地的雪地裡,有許多不知名的植物,樹上沒有半片葉子,但其中—棵樹上,卻結滿了上百顆不知名的果實,我認真一看,還是認不出來那是什麼果實。 我知道,這就是火龍想要的東西,我看所有的火龍都不敢靠過去,那前面肯定有它們無法解決的問題存在,以我目前的瞭解,應該是太冷了,冷到連火龍這種生物都頂不住。 我試著往前走,卻被火龍首領擋了下來,再用它的頭指指前面,我這才發現,前面半里地的地方,已經有幾隻火龍被凍在半路上。 我只好回頭問道:「小雷,你過得去嗎?」 三頭蛇小雷聞言搖搖頭,再指指植物前方一個縫隙,表示問題出在那裡。 我飛高起來看,果然見到一條大縫隙,約有二丈寬,從裡面吹出來一陣一陣的冷空氣,整條縫隙剛好擋在這些植物前面。 幸好……這難不倒我,我快步向前,直到離縫隙約百步的距離才停下來,此時我已經冷到渾身顫抖的地步,估計只要再往前幾步,我的下場就會跟那些被凍住的火龍一樣了。 真氣在體內以最快的速度運轉,不斷的吸收火晶的熱能,藉以抵抗大自然的威力,然後拿出青靈劍,以飛劍之術直撲那棵植物,先將這顆植物上其中一顆果實切下來,再以青靈劍穿過樹枝帶回來。 光是拿回一顆,就已經讓我冷到不行,忙回到火龍身邊盤腿打坐,運轉真氣來驅寒。 直等真氣運轉了十二大周天之數,身上才暖了起來,我看著手中的果實,還是認不出它到底是什麼果實,最後將果實交給火龍王。 沒想到火龍王反而又推回來給我要我吃下,我想了一下也別無辦法,只好將眼前這只有龍眼大小的果實一口吞下,只一下,果實的威力就爆發出來,冷得我全身猶如墜入萬丈深淵,連一絲真氣部提不起來。 這時火龍王忙在站在我身邊,以它那火熱的身子來替我驅寒,寶寶馬上來個有樣學樣,渾身冒著烈焰,魔狼也在我頭上放火,剩下的一群火龍,自動走到我身邊坐下,不斷的對外發出火球,來提高這裡的溫度。 藉著這些魔獸的幫忙,總算讓我有了一點抗力,忙提起真氣,—點一點的運轉起來,隨著時間的過去,真氣的速度也快了起來,慢慢的進入定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醒了過來,才一轉醒,我忙檢查自身,發現沒有任何不適,這才安下心來。 這時我一點都不冷,我知道……這是那顆果實的功勞,遂再度回到縫隙百步之前,但還是一樣冷,只是身體裡似乎比較能適應了,不像上一次那樣,一會就凍得受不了,遂開始了收取果實的工作,直過了好一會,才將樹上的果子全部弄回來,回到火龍身旁,一隻一顆的餵它們吃下去,剩下的被我放到戒指裡。 我接著回到被凍住的火龍旁邊,一隻一隻的將它們拖回來,只是火龍王對我搖搖頭表示沒救了,我可不想就這麼浪費了,將這七隻都收入戒指裡。 火龍王一看不但沒有不高興,反而興奮的帶著我們回到它的老窩,我忙給剩下的幾隻火龍一隻一顆果實,這時只見火龍王又從窩裡出來,嘴裡含著數十個火晶,放到我身前表示要送給我,這我哪還會客氣,忙收下這些火晶。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拿出紫金丹,將丹丸倒在手上一算,只剩下十一顆了,遂留下一顆,將十顆紫金丹全數交給火龍王,道:「這是我煉的藥丸,對你們也不無小補,算是我對你的賠禮。」 火龍王自是識貨,忙用舌頭捲起其中一顆,再對它的子民一串吼叫,只見火龍一隻一隻的前來,用舌頭捲走一顆丹丸。 最後,火龍王還將它的頭貼在我身上,表示謝意或是親熱之意,不管是什麼,我都感到很開心,能和平相處正是我所願,遂道:「來,我跟你們介紹,這是小雷,這是小雨,以後你們都是好朋友,不要再相互爭鬥羅。」 小雷小雨對火龍王連連點頭,嘴中發出了一些異樣的怪聲,火龍王也對小雷小雨猛點頭,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吼叫,聽得我有如丈二金鋼,有點找不到北。 對我而言,反正它們能和平相處就好了,其他的也就隨它們去了,這是它們的天地,自有一套它們的生存手則,我實在不該太過介入。 事情一旦完了,我就想立刻離開,遂對著它們說道:「好了,你們的問題解決了,我也該離開了,再見了……你們。」 看著一隻一隻對著我直點頭的異獸,我心情大好的發出一聲長嘯,帶著魔狼和寶寶一起離開這個由師祖一手創建的洪荒世界。 一離開洪荒世界,我花了十來分鐘的時間,才回到大隊人馬之間,我這一去一回,也不過才花了半天的時間,現場根本沒有任何變化,所有該準備的事都準備好了,現在就等敵人來犯。 我將女皇找來,將事情始末為她解釋一遍,聽得女皇有點無法接受,但最令女皇高興的是,方家歷代祖先竟然都還活著,而我這個大哥,還是他們的掌門。 女皇想了一會說道:「大哥,事情既然是這樣,我想,還是由你來當皇帝好了,這個皇位給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我現在只想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何況大哥所做的一切,早巳被民眾所接受。」 說時,還甜甜的看了修羅一眼。 修羅這個高興就甭提了,忙幫女皇說道:「對啊……我也是這麼認為,大哥你就答應了吧,何苦非要雯兒掛著女皇的頭銜。」 我想了想也就不再推辭,而且也沒這個必要,遂道:「大哥接手就是了,等回到皇宮,我們再召告天下。」 我這話一出,歡呼聲立時響起,周圍的人全興奮到不行的亂成一片。 修羅這時輕輕摟著方雯的腰道:「以後方宛帝國有我跟大哥在,帝國只會越來越強大,你也可以完全放下心事,享受一下……當一個幸福的小女人。」 「嗯。」方雯點點頭輕應了一聲,閉上眼睛靠在修羅身上,完全是一副幸福的表情。 方雯突然抬起頭問道:「糟了……我是不是應該進去向祖宗們請安才對?」 修羅摟著心愛的女人道:「不用了……你這一去,只會影響他們的清修,又何須多此一舉?」 陳見智這時走過來說道:「報告元帥,敵人大約在明日凌晨就會到達。」 我點點頭問道:「查清楚,有幾批敵人,每一批有多少人,實力如何?」 東方朔在一旁道:「元帥,敵人共分七組,每一組人數都在五千人上下,只有兩組人數在一萬之間,會在前五組人之後二小時到達。 「至於實力……這點比較不容易弄清楚。」 陳見智補充道:「基本上實力都不低,起碼都有幻影級的功力。」 修羅插話道:「好……你們辦得不錯,都下去吧。」 兩人遂恭身告退。 修羅這才對我說道:「我看還是我親自去—趟比較穩當,順便看看有沒有實力超群的人物。」 我對修羅說道:「慢!」 我拿出十顆在洪荒世界得到的果實,還有三大塊火龍肉,道:「修羅,這是我得到的一種不知名的果實,效果能讓人抵抗嚴寒,而且能使學有冰系魔法的人,實力大增,這些由你負責分配。 「要記住,以你的功力而言,也只能承受十分之一的藥力,這肉……就不用我說了,你自己看著辦。」 修羅一聽就知道,我剛才去找火龍,肯定又有了奇遇,遂毫不客氣的伸手接過,轉身對眾人大吼道:「統統過來,分贓羅……」 我直接飛到巫奇身旁,拿出兩顆果實,再要過來一個水壺,將兩個果實分解在水壺裡,才道:「這水,你讓每一個人喝一口,以後就是去到再冷的地方,也會有一定的抵抗力。」 接著拿出五大塊火龍肉,再道:「這個也是……一人一小塊,對身體不無小補。」 我站在高處看了一下這裡的環境,只見方圓幾里處,春暖花開可比一處世外桃源,心中興起了一個想法,要是將此地稍做整理,絕對是一個很理想的門派發源地,只需要在這附近布下一個大陣,不讓外人進入即可。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這裡的一切,只覺得靈氣充足,人在這裡修煉,絕對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遂傳音給修羅知道,我剛才的想法。 修羅聽完不做任何表示,直接飛到空中縱目四望,一會才來到我身邊道:「太好了,這裡的確是一個好地方,在還沒學會銀波功之前,這裡絕對是最佳的練功場所,何況靈氣充足適合修煉。」 修羅說到這裡,突然轉道:「看來,得提早將還留在一線天上修煉的人,帶到這裡來繼續修煉,另外,你打算要什麼時候,將還留在一線天和光明島上的人,全部帶過來?」 一線天加上光明島上的人,算起來也有四千多萬,要一起帶過來,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即使是方宛帝國,一時也容納不下這多的人口。 遂道:「這個……我看得先將神聖帝國打下來,才有足夠的房屋給這麼多人住了,不過可以先安排一千萬人過來,再派人趕建一些住所,另外還得留下幾個大城,交給張峰去管,畢竟他們還是屬於一個獨立的帝國。」 修羅道:「那容易,將神聖帝國三分之一的領土,劃給張峰去建設,比他原來的土地大多了,絕對夠他用了,何況子民都是現成的。」 我想了一下,同意道:「好,就這麼決定,你有空跟張峰說一下,聽聽看他的意見。」 修羅—想也是,總要人家同意才行,畢竟太陽帝國的子民人數實在不少,道:「也好,跟我們來的人,半數都是太陽帝國的人,還是聽聽他的意見之後再做決定,只是軍隊的訓練還是需要時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攻打神聖帝國喔……真是麻煩!」 張峰這一次也跟來了,聽了修羅的話之後,連想都不想的道:「教官,你這是多此一舉,我老早已經忘了我是一國之君了,從跟著你們開始到現在,讓我學到了很多,也明白了一國之君所要承擔的責任,我就明說了吧,我想跟著你們直到永遠。」 修羅忙道:「你是說,你要跟著我們一起修道?」 張峰點點頭,跪在修羅身前叩頭,道:「是的,此心已定決不後悔,請師父成全。」 一旁跟來負責保護張峰的大臣,此時都不敢相信大帝的決定,然而,這本是大帝的自由,誰都無權干涉,這時也只好一聲不出的靜候事情發展。 修羅雙眼直視了張峰好一會,才道:「我答應你,我以紫霞門第七代長老的身份宣佈,從現在起,你就是紫霞門第八代弟子,能進入本門,乃是你的福氣,望你好自為之。」 張峰一聽,興奮若狂的道:「謝謝師父,弟子定當不負於師門。」 事情一旦有了決定,眾大臣們也無話好說,此後,太陽帝國消失了,跟著而起的將是一個新的帝國,按之前的協議,改國號為泰雅帝國。 第二部第四集 第六章 殺戮戰場 黎明前的黑暗,正是最適合偷襲的時間。 有多少名臣大將,曾在這個時候將敵人消滅;有多少公侯將相,靠這時候為國家立下不世功勳;而我們也想利用這個時間,一舉消滅來犯的敵人。 就連修羅在這世間的第一戰,也是在這個黎明時分打響的。 我和修羅都有夜視之能,不愁看不到敵人。 我們能很清楚的看到,第一批到達的敵人,正在遠處的雪地上艱困的爬行,想偷偷的接近我們來一個突襲。 殊不知,他們正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 我方人員雖不冷,但面對馬上要開打的情況,冷汗還是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這世間能真正做到處變不驚的人,可說是鳳毛麟角,面對著馬上要到的爭戰,哪能不緊張,流流汗也只是最平常的事。 眼前馬上要發生的事,那是修羅的責任,我只要負責幾個女娃的人身安全就夠了,幾個女娃目前都在我的五行旗的保護之下,可說是穩當極了,憑心而論,這些人有修羅出馬,我根本連擔心都是多餘。 修羅看著一步步接近的敵人,心中只會越來越興奮,「緊張」一辭,離他不知有多少年了。 修羅的位置就在眾人的正前方,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修羅的手,只要修羅的手往下一揮,那就是攻擊開始的訊號。 這時修羅已經舉起了他的右手,看著到了預定地點的敵人,手忙往下用力一揮,無數的弓箭,就在修羅的手往下一揮時激射而出。 只一瞬間,雪白的大地立刻染紅了一片,敵人的首領知道已經被發現,忙發出一聲高喊道:「衝上去給我殺!」 然而五千人的衝鋒,除了慘死在弓箭之下,竟連一個敵人都沒看到,首領這下驚慌了起來,忙對剩下的一千多人,吼道:「退!快退,敵人有埋伏!」 修羅暗罵一聲:「白癡,應該在第一時間就要吼了,結果非要多死一些人才要喊。」 修羅搖搖頭,吼道:「殺!一個不留!」 只見躲在各個角落裡的人,都跑了出來,有的從地底,有的從樹林,有的更從各種石頭裡蹦了出來,對剩下的千人來了一場單方面的大屠殺。 戰事只一下子就結束了,所有人全按原來的位置躲藏起來,靜候第二批敵人的到來,雪地上的腥紅,很快的就被天上下的大雪掩蓋住了。 就在這時,我們右方二里之處,響起了戰鬥的聲音,修羅當然知道,那一路的人馬,碰到了被魔狼趕去那邊的魔獸,目前肯定是跟魔獸們鬥在一起了。 修羅邪邪的笑了起來,自語道:「有的你們玩了,那群魔獸怎會是好惹的,那些可都是吃過上古魔獸後代的怪物。」 這時,在修羅前方又出現了三批人馬,一樣的都是偷偷摸摸的往前,還是想來個偷襲,這讓修羅感到好氣又好笑,剛剛才殺聲震天,怎麼這些人會以為還可以偷襲,難不成我們都是笨蛋。 不過這一次修羅料錯了,敵人這三批人馬,竟然在接近弓箭手的射箭距離之前,停了下來,其中一個人對著我方吼道:「你們已被包圍了,本人奉勸你們,最好是乖乖了出來投降,免得本人多費手腳。」 修羅一聽之下,示意郭承先開口,道:「有膽就衝進來,光用吼的有個屁用!只有死的女皇親兵,沒有苟且偷生的懦夫。」 只聽對方吼道:「用火球,將藏匿的弓箭手轟出來。」 修羅對這一點可是老神在在,魔法能轟到的地方,根本沒有我方的人,連防火道都一早就開好了,要燒就讓他們去燒吧,不會有任何損失,除非風向突然改變。 結果只聽對方一個將領吼道:「我轟你個頭,這裡哪來的魔法師啊!你以為憑魔法師那好比阿婆的身體,能平安無事的來到這高山上嗎?搞不好在半路就全凍死了。 「何況,我們人在風尾,這火一燒還得了,用冰系魔法倒還差不多。」 修羅聽了也只是笑笑,他當然知道,魔法師那種沒啥抵抗力的身子,根本不可能走到這裡,遂輕聲傳令下去:「能射得到就射,不用擔心會暴露位置。」 結果傳來無數的弓箭聲,以及對方的吼叫聲道:「小心,對方弓箭手會偷襲。」 這時對方的聲音又響起道:「郭承先,你他媽的也算是一個成名人物,竟這麼不要瞼,只會像烏龜一樣縮起來放冷箭,有種就出來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郭承先忙回道:「哈哈……不要臉也好,卑鄙也罷,郭某職責在身,恕不奉陪,有本事你就衝過來啊,郭某時間多的是,何況時間拖得越久,對郭某越有利,你別忘了,這可是在方宛帝國境內,只等救兵一來,哼哼!」 原來,先頭趕來的這些人,都是神聖帝國派來的傭兵團所湊出來的,分三個隊伍,人數都在五千上下,可以說都是二王子和五王子勢力範圍裡的傭兵團,由十幾個團的精英,所湊出來的高手,一對一的打誰也不怕誰,但要他們衝進箭網裡,他們可也不笨,跟送死沒啥分別。 過不多時,遠處又來了一批人,正是由五王子所率領的人馬,人數當在一萬人上下,全是五王子親自訓練出來的精英,是五王子打江山爭天下的本錢。 只見他們靠在一起,商量了半天,才由五王子身靠前方的吼道:「孤王乃神聖帝國五王子,你們已是甕中之鱉,難道還想反抗不成?孤王本著上天有好生德,除了女皇之外,所有人都能自由離去,給你們半個小時時間考慮,時候一到,別怪孤王不給你們一條生路。」 修羅示意郭承先不用理他,道:「隨他們吼去,我們只有一個目的,跟他們耗時間,這裡外之差可是地獄和天堂,咱們這是溫暖卯春,他們可都在冰天雪地裡,熬不了多久的,凍不死他們也會讓他們手腳僵硬,呵呵。」 修羅身旁的人全部笑了起來,張峰接道:「對喔,不說還真忘了,這裡可是全幽月大陸的最高點,那可不是普通的冷而已,功力再高也不可能時刻提著功力,有得他們受了。」 東邪狠毒的道:「那要不要提醒他們,讓他們從心裡就覺得冷,這一內外夾攻……嘿嘿。」 眾人都轉頭看著修羅的決定,修羅卻道:「你白癡喔你,提醒他們,他們不會砍一些樹枝來取暖嗎?」 陳見智不解的問道:「那我們就這麼跟他們耗下去嗎?」 修羅眼神狠毒的一閃道:「耗……哪有這麼容易?好好想想我教你們的戰術,在這種情況下,一個領導人應該要怎麼做,才能取得最大的利益? 「等這裡的戰事結束之後,一人給我寫一篇報告上來,誰要是寫得不好,哼哼,回去之後給我當心一點。」 這一下,眾人馬上都悶聲不響的的動起了頭腦,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怎麼做,修羅也不管他們,將寒冰叫來道:「去,將會冰系魔法的人給我全部找來,我打算給他們來一個冰凍大地,讓他們嘗嘗冷到骨子裡的滋味。」 寒冰帥氣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笑容,點點頭回去召人去了,一會總共來了三十多個人,在寒冰的指揮下,施展冰凍大地這個寒冰自創的魔法。 寒冰在這兒可是得天獨厚,有了大自然的幫助,再加上三十多人的通力合作,冰凍大地這一招魔法可是神威大發。 修羅也提起風系魔力,將寒冰等人的冰系魔法,用風力輕輕緩緩的送到敵人的陣地上,這一下等於是冷上加冷,馬上就讓敵人一個個凍得直打哆嗦。 修羅不斷的將寒冰等人的魔法傳送到敵人處,也不過才十多分鐘的時間,敵人那邊已經禁受不住了,開始有人去砍伐樹木回來取暖。 然而有修羅在,哪能讓他們如願,輕輕催動風系魔法,只一會風勢就變強了,然後在敵人的陣地上肆虐,那別說要取火保暖了,根本連火都點不著。 只要敵人一放棄點火,修羅就會傳送寒冰的魔法到敵方陣地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的半個小時就到了。 五王子強忍著寒意,走到剛才的位置上吼道:「時間已到,這是你們自己找死,怪不得本王。」 五王子這時也發現了問題所在,在這冰天雪地裡,誰都撐不了多久,再不盡快將女皇拿下,再多等一段時間,那就不用敵人來打,也得全體滅亡在這裡,當下不再顧慮有沒有埋伏了,不抓到女皇就只有回頭一條路。 遂高聲喊道:「全體都有……給我殺!」 這二萬五千多人,早就冷到禁受不住了,一聽到命令,眼睛早就看著前方綠意盎然的地方猛衝,誰都想快點衝過去那個溫暖的地方。 就在此時,修羅發威了,全力施展出風系魔法中的狂風術,這還是修羅第一次用風系魔法對敵。 只見火龍谷上空狂風大作……夾帶著天空中的冰雪,無情的打在敵人身上,修羅一看有效,越發猛力催動魔法,對著敵人猛烈的吹。 修羅可是擁有風元素之體的人,這一全力施為,那狂風哪會小得了,吹得敵人一方眼睛都睜不開,連前進都有困難。 在敵人而言,要在雪地上走,本就很吃力,現在被這狂風一吹,別說前進了,在無物可支撐的地方,每走一步,那得耗掉多少功力,就算功力高也沒用,身體一跳起來,肯定會被強風吹的倒飛而回。 五王子一見如此形勢,一時也沒了主意,怎麼會這麼倒楣,就在這時吹起了狂風,卻完全沒想到這是人為的。 在五王子的認知裡,人類可沒有這種能力可以改變天氣,在不得已之下,只好下令原地守候,等風勢過去了再說。 這時,如果有一個風系的魔法師在,當然會發現這是人為的。 修羅一見,邪邪的笑了起來,遂繼續施展風系魔法,只是將威力減弱了一些而已,直到過了十多分鐘之後,才讓風勢停了下來,這樣一來,肯定可以多玩幾次這種把戲,將時間拖得越長越好。 五王子一看風勢停了,馬上下令讓隊伍集結,可等人馬一集結好,天空中又是狂風大起,氣得五王子罵起老天來了。 如是一而再、再而三之後,五王子終於醒悟,這一定是人為的,這下五王子可開始怕了,誰有這麼恐怖的風系魔力,硬要在這種狂風之中前進,恐怕二萬五千人都成了剌蝟,也沖不到火龍谷裡去。 修羅就在這時在五王子上空發話道:「你看看,你看看,數萬精兵啊,全變成縮成一團的蝦子羅,現在你們只剩下一條路,乖乖的給我跪在地上投降,不然,哼哼,你們就準備好凍死在這裡。」 修羅的話如當頭棒喝般的,一下就打醒了五王子。 現在是—錯再錯,應該在一到達此地的第一時間,就發起衝鋒才對,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那是進不得退也不能。 五王子看了一下地圖,發現要走到山下,最近的路也得走上七八天,可能還沒走到山下,就得死掉一半以上的人,要是還有敵人偷襲,五王子不用想也知道,不死光了才怪。 五王子再看了一下自己帶來的人,連原本擁有的一點信心也沒了,被這幾場狂風一吹,幾乎沒有一個人不打哆嗦,這樣的部隊,還能打嗎? 原本都是武術高手的每一個人,在剛才那幾陣強風過後,哪裡還有半點武林高於的風範,一個個臉色發紫,連功力都有點提不起來。 連五王子本身,也因為長時間提功御寒,此時也有了功力不繼的感覺。 當初想抓人時,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只是一心一意的想將女皇抓到手,雖明知這是一個陷阱,結果還是一頭跳了下去,總以為靠著無數高手,天大的事都能擺得平,才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現在的情況是又冷又累,穿的不足以保暖,所剩無幾的功力也撐不了多久,連身上的乾糧也所剩無幾,難道真是天要亡我不成。 到了這時,五王子不敢再猶豫了,每多耽擱一分鐘就多—分危險,遂下令道:「全體聽令,隨孤王立刻下山,出發!」 然而,修羅哪會放過他們,在修羅的一聲令下,黑白獅團和泰雅大陸的武林隱士,在一聲聲的長嘯聲中全體出動,人人都是龍馬精神,追擊著一群冷到只能打哆嗦的對手,而且還遠遠的跟在後頭,利用居高臨下的優勢放冷箭,就是不跟你接觸。 你氣也好,罵也罷,這些人就是不接觸不談判,一個個都像是地獄來的人一樣,全成了追魂使者。 修羅在追殺前吼道:「傭兵團的人聽著,投降不殺,待在原在等候發落。」 所有人追殺的目標,當然是五王子帶來的親兵,這些人從小就受皇家栽培,腦中只有忠君一念,留下這些親兵的命,只會替自已找來無盡的麻煩,因此修羅對這一萬人可說是趕盡殺絕,不留半個活口。 大地一片腥紅,所流出來的血,全被凍成一條條,而手拿屠刀的人卻絕不手軟,一路追殺這些已經沒有抵抗能力的親兵,即使有人拋刀不反抗,修羅也絕不猶豫。 修羅太瞭解這些人了,從小學的就是什麼忍辱負重,什麼臥薪嘗膽,只要有這個必要,為了接近你,這些人可以變成一隻小狗,成為你最忠實的爪牙,最後再給你狠狠的一下,只一下,就能讓你從天堂掉到地獄。 在歷史上,這種事層出不窮,每一個人受到這種待遇的人,還會懷疑這事的真實性,最後才不甘的說道:「我真是悔不當初啊。」 如今五王子算是徹底的明白了一件事,修羅的可怕不在於他的高超身手,而是他那算無遺漏的本事,每一件事都安排得合情合理,讓人以為有空可鑽,在看似得利的時候,一轉眼就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五王子搖頭一歎,也不管後面的人傷亡慘重,帶著身邊的近衛,不顧一切的下山逃命,那些傭兵團的死活,也只好聽天由命了,這種傭兵團,那是只打勝不打敗的,只要—被打垮了士氣,就會變成一堆殘兵敗將。 而修羅卻對著黑白獅團挑出來的百多名滑雪高手,道:「聽著,是時候用用滑雪板了,等會每一個人都把它穿上,隨鳳擎天去追擊敵人。」 每一個人一聽到這話,臉上的神情,那真是精采極了,遂紛紛拿出滑雪板穿好,等待著修羅的命令。 接著只聽到修羅一聲中氣十足的吼聲:「出發!」 百多人分十批的,尾隨鳳擎天一路往下滑,地上有明顯的足跡,天上還有金鷹指路,想將敵人追丟了都難。 而金鷹只鎖定一個人,就是五王子,這令在逃亡中的五王子完全無計可施,鷹的眼睛有多銳利,是人都明白,怎麼可能躲得掉。 由鳳擎天所率領的百名高手,很快的就將五王子一群人給追的頭尾相連。 鳳擎天順著的沖的勢子往下一壓,加快速度的衝到五王子身前二百米,才一個大轉身,拿出弓箭對著五王子等人,道:「來啊,再跑啊,老子可以等你跑累了再動手不遲。」 鳳擎大的身旁,很快就多出了數十個人,同樣舉著弓箭,瞄準前方五王子那二百多人。 五王子等人何曾見過滑雪板這玩意,那是不但快,且毫不費力,五王子心知,身上的兩條腿,怎麼也比不上敵人腳下那兩片木板,自己這些人又費勁又費力的跑個幾分鐘,也抵不過人家輕輕的滑那麼一下,再跑根本是多餘,何況自己等人早已在人家的包圍中了。 鳳擎天臉上還是一臉笑意,而嘴上卻無情的放出一個字,道:「射。」 五王子這下是驚得魂飛天外,本以為對方是想抓他,以他堂堂王子身份,總會有一些利用價值,所以對他自己的生命根本毫不擔心,而且按照各國慣例,主將只會被抓起來,留著將來談判之用,所以是怎麼也沒想到,敵人要的竟是他那條命,最後還是在不甘心中,死在鳳擎天的箭下。 等鳳擎天一走,吳萬山從暗處走了出來,站在五王子身前道:「你可以騙得了所有的人,但你絕騙不了我,出來吧,我的好徒弟……躲在雪地裡就沒事了嗎?」 只見另一個五王子,從吳萬山身邊一丈的雪地裡,冒了出來,立刻跪在地上,哀求說道:「師父,並非徒兒狼子野心,實在是情勢逼人,以當時的情況,徒兒根本沒得選擇,當時若不殺您,怎能向天下人交代?徒兒身為一國王子,有很多事根本無從選擇,還請師父能體諒徒兒的無奈。」 吳萬山氣急的一聲大吼道:「我聽你放屁!照你這麼說,師父幫你還是錯了,為了你……去跟修羅決鬥也是錯了,最後受制於人也是活該倒楣,是吧?」 五王子急忙連連叩了三個響頭,說道:「師父……您想想當時的情況,您的生命剛好捏在修羅手中……要是修羅以命要脅,要您回過頭來對付徒兒,那麼,您又該如何?」 吳萬山被五正子這一問,反倒出不了聲。 只聽五王子再道:「徒兒若非事逼無奈……又怎會將師父這十多年的恩情撇開不顧,難道徒兒真是個狠心狗肺之人? 「師父知我……當知徒兒的為人……若非事不得巳,徒兒怎能冒此大逆不道的罪名,做出此等無恥的行為,師父……您當真不能原諒徒兒嗎?」 五王子再膝行兩步,道:「師父,錯了徒兒認錯,只請師父能再給徒兒一個悔過的機會。」 五王子說著話的同時,拚命的用力叩頭,此時已是頭破血流。 吳萬山哪能無動於衷,這個徒弟畢竟是他用心血敦出來的,人非太上孰能無情,想到這裡,吳萬山歎了口氣。 「現在說這些,一切都來不及了,師父是這一次的監軍,專門負責拿你性命,你……還是認命吧。」 五王子再叩了三個響頭道:「謝謝師父成全之恩,能死在師父死中,徒兒無怨無悔。」 五王子突然神色莊嚴的道:「請容許徒兒再叫您一聲……師父。」 說完這話,五王子神態安然的閉上眼睛,一副終能解脫了的樣子。 吳萬山心情可說是沉痛無比,手中的劍拿起又放下,就是下不了手。 就在這時,五王子暴起發難,一劍又狠又準的對著吳萬山的心臟直刺,正在沉痛中的吳萬山,哪裡能反應的過來? 只聽五王子還狠聲說道:「你不死……徒兒哪能活的安心!」 「鐺!」一聲傳出。 五王子定睛一看,可是驚得魂飛天外,因為接他這一劍的人正是我,雷天劫。 我一直是跟在吳萬山後頭,連五王子使出偷天換日的手法時,我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之所以後跟在吳萬山後頭,怕的就是這一生只知練武的人,會鬥不過那些善於玩弄人心的陰謀者,這才在暗中保護他。 最後的結果,果然不出我所料,吳萬山這老實人,還是差點死在自己的徒弟,這個五王子的劍下。 我對吳萬山笑了—下,說道:「現在,你應該明白,你的徒弟是怎樣的—個人了吧?」 吳萬山此時已是將五王子恨之入骨,當下拿起劍,迎面就是他最拿手的一記絕招,立時將眼前的五王子,來個粉身碎骨,立斬當下。 然後轉過身來,跪地說道:「謝謝元帥救命之恩。」 我伸手扶起吳萬山,道:「我和修羅都明白,你是一個老好人,而一個老好人就算功夫再高,也注定會死在陰謀者的陰謀之下,這一點,我希望你能明白。」 吳萬山望著騰空離去的我,一個人就這麼站在雪地裡,想了大半天。 當吳萬山再度抬起頭的時候,那種隨意的風姿,早巳消失無蹤,那老好人的臉上,代而起之的是一份沉穩和幹練。 回過頭來看那群傭兵,這一群傭兵團高手,此時是罵不停嘴,將個五王子祖宗八代全給罵遍了。 然而,接著而來的命令,是要他們拋下武器跪地抱頭,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俗說說,惡人最怕惡人磨,這群傭兵落在修羅手裡,沒花多少時間,全都變成了羔羊,一個個聽話得很。 這一群為數二萬多的傭兵高手,最後全被關到地穴的通道裡去了,在進入通道之前,還被要求脫光衣服,只能留下一條內褲,最後是一身光溜溜的,一一走進去。 反正通道夠長,二萬五千人進去,都還連個起來,因此也不需要去擔心。 洞穴深處通往洪荒世界的入門,有晤葉真人所設的禁制在,誰也別想進得去;洞穴的出口,只須派兩三個高手頂著,誰也別想出得來,真的是一個關人的好地方。 女皇忍不住的問了一句:「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置,不會要將他們都殺了吧?」其實女皇還是擔心,修羅會將他們這二萬多人都殺了。 修羅好笑的看著女皇道:「親愛的,你是在說笑嗎?將他們都殺了,呵呵……我可還沒瘋呢! 「你要知道,帝國馬上要打仗了,而我們最需要的就是錢了,這些人現在在我的眼中,就是錢呢,那可是一堆堆的金幣,我怎麼可能捨得把他們給殺了!」 女皇一聽差點就岔了氣,臉色怪異的看著修羅,半天才說出話來道:「你啊……真是讓人猜不透,二萬多個武林高手,在你的眼裡,竟然只是一堆堆的金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才好。」 修羅笑呵呵的道:「猜不透才好,凡事都能猜到的話,那人生哪還有樂趣,不是嗎?」 鳳擎天走到修羅身邊問道:「教官,要不要像上一次那樣審問,最後給他們腳底來個XX?」 焰陽天笑罵道:「你個笨蛋,這些人的來歷我們一清二楚,這還有什麼好問的。一 修羅再度給了鳳擎天一個響頭道:「多用用腦,現在是審問犯人的時候嗎?」 鳳擎天很無辜的道:「我知道,我只是想緩和一下大家的心情而已嘛。」 —個小時後,被派出去偵查敵蹤的魔狼和古瘋問來了,古瘋將敵人的實力做了一次說明,連修羅的神情都凝重了起來。 因為……正點子到了,那是神威帝國派出來的一群大殺手,總共二萬多人,全是神威帝國這一代的精英人物,各個身子不凡,放出去都是能獨當—面的人物,神威帝國竟敢花下如此血本,這一點都是我們事先沒想到的。 這二萬人連修羅都不敢小視,這畢竟是一整個帝國所培養出來的心血。 我回想著先前在閃靈人聖地,從被修羅控制的城主身上所獲得的資料,這二萬人的實力,以個人身手而論,都有聖級以上的實力,其中有五百人是神級的身手,號稱五百天龍,其中五個隊長,全都是天榜高手,手下的十個小隊長,離天榜高手只有一線之隔。 這些人的年齡,都在二十到五十之間,正是一般人的黃金年華,他們沒有年輕人的衝動,有的是沉穩以及數不盡的殺戮經驗,可以說,這一場爭戰,將會是來到這世上以來最艱苦的一戰。 當我瞭解了敵人的實力之後:心中也是沉沉如壓鉛,我不擔心會輸了這一場戰鬥,我只擔心我這些手下,會有多少人在這一次的戰役中失去生命。 我也明白,能不能在幽月大陸上稱雄,這一關早晚都得過,幸好的是,這一次的主動權,操之在我,起碼能將傷亡減到最低。 我回頭看了一下己方的人,五千個閃靈人只能負責偷襲,黑白獅團也來了五千人,加上一群武林隱士,也只有百來人之數。 最後,還有躲在暗處的,一直沒露面的疾風隊員。 我手上握有的實力,顯然還敵不過神威帝國這一群殺手,不過,若是加上自己和修羅,還有兩頭魔獸以及那六十五隻狼(加上小銀)的話,一切就難說了。 這一場戰鬥,不但要鬥智,還要鬥力,就看雙方的領導者如何加以應用了。 我和修羅都在各自苦苦的思索,要如何才能將傷亡降到最低,這些人不但身手高超,可能還懂得光魔法中的光飄術,那麼雪地的優勢已不存在。 那麼我方還有哪些優勢呢? 論武,我們人雖少,確都是功高蓋世的人,實論起來,雙方的實力可說是相差無幾,何況還有古瘋,三弟和大山這幾個超級高手在。 論智,這一點我倒是不擔心,有我和修羅在,怎麼也不會輸給別人,但是這樣還是不夠,我們就算勝了,也是慘勝而已,這不是我要的結果。 三弟的魔法,那只有在敵人還遠時才能用,雷電可不會分敵我的;大山再強,頂多也只能對上百人,就無能為力了;古瘋的黑魔法,或許……只有古瘋的黑魔法,才是決定這一場戰役的重頭戲了。 那麼如何應用黑魔法,使他發揮出最大的功能,應該就是這一場戰役的關鍵了。 而會黑魔法的不只是古瘋一個人,還有我的寵獸小狼,想到這裡,我終於露出了一點笑容。 重力術雖不能壓得他們無法動彈,但這是雪地,還是能讓敵人行動維艱,加上終極黑魔法的威力,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只要敵方的人一死,古瘋能讓他們都變成召喚殭屍,而且是身手高超的殭屍。 當我抬起頭的時候,修羅也在臉上顯露難得的笑容,我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說出了一句話:「黑魔法!」 「哈哈……」 一陣豪爽的笑聲,在幽月大陸的最高峰上,傳了出來。 第二部第五集 第一章 天龍公爵 天龍公爵趙昂,神威帝國皇族的旁支,太子死黨,是帝國對外的一個組織首腦,專門對付帝國不允許其存在的對象,十年來早已為帝國立下了無數汗馬功勞,也是這一次行動的總負責人。 趙昂自小拜名師學藝,加上本身驚人的天賦,又得到太子全力支援,吃下無數靈藥異草,一身功力之高,實乃駭人聽聞,領軍天龍軍團,其下的五百天龍,更是帝國花了無數精力,全力培訓出來的精英。 五百天龍在神威帝國,乃是最神秘的存在,帝國子民人人都知道有這麼一支部隊存在,就是無人見過,只聽說能加入這支部隊的人,都是萬中選一的天才,精英中的精英。 哪一年,一旦太子登基,五百天龍裡的每一個人,最少都是伯爵的身份,起碼也是一方將領,是皇帝保住江山的長城,因此,能被選中而加入五百天龍,等於是一步登天。 身為帝國子民,誰不想被選中,只是實在太難了。 除了五百天龍之外,隨行的一萬九千五百人,都是往年被刷下來的英才,雖然如此,這些人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隨便挑一個出來,都是人中龍鳳。 如今這兩萬人的天龍軍團,身穿黑衣,正在離火龍谷一日路程的山中。 趙昂將各大隊的二十名隊長、兩名團長以及五百天龍集合到身邊,以威嚴的目光,緩慢的看著身前每一個人,說道:「弟兄們,按照慣例,是到了該告訴你們任務內容的時候了。 「這一次的任務非比尋常,可說是成軍以來難度最高的一次,我們的目標身手之高,也是從所未有,以本爵的認知,這一次想不損失而完成任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我們這一次的目標,不是女皇。本爵知道,你們都以為,我們的目標是方宛帝國女皇,那麼本爵現在就告訴你們,錯了……她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女人罷了。 「我們的目標是雷天劫和修羅這兩個人,還是跟以往一樣,太子並不會說明原因,但是,依本爵個人的猜想,此兩人的出現,以及所做所為,已對帝國造成了無法估算的傷害。 「從他們一出現,方宛帝國砩賢牙胛業日莆眨{幼龐秩夢頤塹男值萇袷Д芄蟳碌諞淮蔚陌甘剩溫軉擱囊壞閌牽?修羅竟然在個國之間,將我國的內幕拆穿,使得我國多年苦心付之東流。 「這一切的一切……就算是太子爺可以忍受,本爵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然而,這兩人也非易與之輩,雷天劫的實力如何,暫時還不得而知,本爵估計,絕不比修羅弱,有可能還會更高。 「至於修羅,那應該不用本爵來說明吧,大概只有本爵有和他一拼之力。 「這兩人就是我們這一次必殺的目標,即使我們全死了,也得完成這個任務。 「根據消息,雷天劫和修羅此時正在火龍谷中,那兩個留在帝國裡的,只不過是替身罷了。」 趙昂公爵讓手下的人消化一下剛才所說的話之後,才接著說道:「這一次,我們所要面對的敵人,除了雷天劫、修羅和他們身邊那群狼之外,還有他們倆身邊的一群高手。 「據探子回報,那些高手大約有六七千人,每一個最少都有聖級的實力,神級的更是不在少數,至於天榜高手,初步估計,最少也有十人,還有眾所周知的白狼,和它的主人幻神楊宏,最後再加上北海門主吳萬山這個一代高手。」 趙昂這些話一說完,底下的部隊,再也無法跟以往一樣的無動於衷,敵人的實力之強,可說已超出了他們的想像,這就難怪公爵大人會說,這一次不可能再做到零傷亡,跟這一次的任務比起來,以往的任務只能用度假兩個字來形容。 趙昂看了一會面前的部下道:「論個人實力,我等還稍遜敵人一籌,論人數,當然是我們佔上風,算起來,我們跟敵人之比是三比一,只是我們是軍隊,不能以這個來計算,團體的戰力,還有天時、地利,都是我們要考慮的因素。 「再說,修羅此人專出陰招,由此可知,此人必定深研兵法,絕非一般將領可比,所以這一次的任務,能不能成功,還在未定之數,端看敵我雙方如何臨場發揮。 「這一次,也不比以前,沒有辦法事先安排戰術,更無法知道,我們的敵人已經布下哪些陰謀詭計,能不能成功的完成任務,*的是各階將領的指揮,還有部隊平時的訓練。 「儘管如此,此次行動的主動權還在我方,敵在明,我在暗,我方還是佔有相當大的優勢,本爵相信,憑著兄弟們這十年來,在戰場上學到的經驗,這世上絕沒有我們打不垮的敵人。」 部隊至此同聲吼道:「只有打不垮的意志,沒有打不垮的敵人,天龍一現,所向披靡!」 此時,天龍公爵的第一謀臣,天龍軍師宋文通,陰陰的說道:「本師爺倒是有一計,或許可行。」 趙昂一聽,忙催道:「快些說與本爵聽聽?」 天龍軍師宋文通左右看了一眼,緩緩說出他的設想道:「火龍山乃是幽月大陸最高的山峰,如此高山肯定風勢強勁,此其一也。 「高山之處,必定天寒地凍、人畜難存,此其為二。 「第三麼……如此絕地,以魔法師那平凡的體質,必定無法攀登。 「這最後一點……」天龍軍師宋文通笑盈盈的道出:「地上終年積雪,不利於行。」 這最後一點一說出來,天龍公爵立時笑了起來道:「好……師爺就是師爺,反應就是快。 「我等學有光魔法的飄浮術,雪積得再厚與我何干,敵方麼……哈哈,當是行動維艱,即使能使輕身術,也不能持久,戰鬥時間一長,定是無以為繼,嗯……只是,師爺應該計不止此。」 天龍軍師宋文通理所當然的點頭,道:「如大人所言,這前三個特點,在理論上來說,雙方都一樣。 「但是,大人仔細想一下就知道了,風勢強勁,也得看是吹向哪方,無論如何上風處那一方,總是有著優勢存在,我等可以放出煙霧,迷惑敵人視線,或者直接用毒。 「第二個特點是冰寒。這冰寒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沒什麼,殊不知,寒冷到了某一個程度,任何人都無法忍受。 「而且,長時間的停留在冰寒之地,這除非是常年生活在寒冷地區的人,一般人哪能適應,時間一久,就算凍不死,也會生寒瘡或是雪盲之類的病症,所以……我等就慢上那麼幾天再上山,又有何妨? 「這第三點,就更不必說了,敵我雙方都沒有魔法師存在,即使有,也撐不了幾天,勢必因天寒而成為廢人。 「明說吧,這一次的戰鬥,可以不考慮魔法的問題,純粹是武術的戰鬥,只要我們能將以上幾點善加應用,即使原本只有五成勝算,也會變成十成。 「當然,目標絕不是傻子,不可能一直等在山上不動,所以,在時間上的拿捏就必須考慮進去,最少也得將下山之路給封死。」 天龍公爵點著頭,審視著部眾們,道:「很好!師爺已將敵我優勢以及天時、地利分析透徹,所有人今晚好好的想一想,明天一早再定出具體的行動方針。 「散會。」 在這些人的頭上,此時正有兩個人,躲在大樹頂端,仔細聽著這群人的談話內容,這人當然是我和修羅,我倆聽到這裡才一起離開。 聽了他們的談話,我心中明白,這一群人是真正從血海裡殺出來的勁旅,一批絕對不能小視的強敵,就如趙昂公爵說的一樣,這一次想在毫無犧牲的情況下滅掉敵人,那是不可能的事。 在神威帝國,光族的光飄術被稱為飄浮術,這些人都會,就連麒麟煙也不管用,而且他們還是使用毒煙的專家,只一看到煙霧,肯定會躲到上風處,根本無奈他何。 修羅也臉色沉重的想著心事。 一時我倆都想不出什麼好法子,能將這兩萬人一舉殲滅,若要雙方損失慘重,才能打勝這一場戰事的話,我和修羅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我心中不斷的回想師爺的談話,終於,一線曙光出現在我腦海裡,那就是魔法。 這兩萬人都是武士,沒有半個魔法高手,我首先想到的是火魔法……只是,在冰天雪地裡使用火系魔法,這不等於替敵人驅寒? 所以,火魔法馬上被我否決。 能利用的,當然是水系魔法和風魔法了,其他的魔法都暫時不予考慮。 還有黑魔法,是這一次戰爭最大的利器,只是顯然還不夠。 黑魔法的重力術,只能讓會光飄術的人,無法繼續飄浮,降低敵人的速度,卻不能對敵人有任何威脅,要想盡量降低傷亡,只*黑魔法是絕對不夠的。 想著想著,我們不知不覺的就回到了營地。 「集合。」 修羅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開去,就連躲在暗處的疾風隊員,都在接到命令的同時,從躲藏之處走了出來。 這種集合令,若是前面沒加上部隊番號,那就是統統都有。 修羅站在所有人身前,道:「大家聽著,我和元帥剛剛去探過敵情,和我之前料想的有了點差異。 「神威帝國派來的這兩萬人,絕對是非比尋常,個人身手並不比我等差多少,嚴格的說……以一對二,你們根本沒有勝算,而實情是,我們不只是要以一對二,而是以一對三。 「不過,爾等也不需要太擔心,這些人除了武術之外,學的全是光魔法,光魔法本身並沒有太大的殺傷力,和輔助魔法差不多。」 修羅的邪笑又起,看著每一個人,再道:「這一次……我希望大家能記住幾個原則。 「第一,只要遇到了無法力敵的敵人時,千萬不要逞強,該找人支援時,絕對不要說你開不了口。 「第二,我和元帥可能沒時間管你們的死活,因此,能幫你們的人不是我,也不是元帥,而是魔狼和古瘋長老。 「大家應該知道暗黑一族的重力術吧!古瘋和魔狼都會,只要你們一聲招呼,他們就會為你們施出重力術,將之加在敵人身上,這種重力術沒有範圍的問題,是直接在此人身上施展,因此不會對你們造成影響。 「第三,寶寶、小銀還有那些黑狼,才是你們的臂助。千萬不要小看它們,這種陣戰,它們身上有著先天的優勢,那是戰鬥本能加上長期訓練的結果,在這種雪地上,人類絕不是它們的對手。」 修羅再接著說出敵我雙方的優勢道:「敵人實力雖強,卻少了一樣足以致命的東西,那就是不瞭解我和元帥的底實。 「其實,我們的人恐怕也不比敵人好多少。在這,我慎重的告訴你們,我和元帥任何一個人的實力,起碼可以跟你們一百人相比,若是幻神楊宏、北海門主吳萬山這種水平,一對十是最起碼的估計。 「所以,在戰鬥的時候,你們即使看到我和元帥身陷包圍,也不須擔憂,我們自有辦法脫身。 「再來是疾風隊,他們將是這一次消滅敵人的主力,這一點你們必須謹記在心,不管敵方是何種等級的高手,以他們所學的陣法,絕對能讓敵人死在頃刻之間。 「最後,在這一場戰事之後,也就是我們席捲整個幽月大陸的時候到了,我估計,要在一年之內,將神威、神聖這兩大帝國消滅,接著,在之後的一年之內,打下整個幽月大陸,完成一統幽月的任務。」 修羅不管底下人們的震驚,雙目精光閃閃的再說道:「接著,就是為時兩年全方位的訓練,到那時……就是我等和暗黑一族宣戰的時刻。」 修羅一拋下這顆重磅炸彈,走到我身邊問道:「大哥,你那五行旗大約可以困住多少人?」 我隨口說道:「約五百之數,如果……不是站得太鬆散的話。」 修羅一聽,心中計較了半天才道:「好,到時請大哥用五行旗將那五百天龍困住,等收拾了那其餘的一萬九千五百人之後,最後再跟他們一決雌雄。」 這時我將昨晚上去看火龍王時,火龍王送我的小火龍推出來道:「你不是一直想要一隻魔獸嗎,你看這只如何?」 修羅一見,哪裡會不認得,這正是火龍,只是小了點,大小剛好可以離開洞口,若是再大一些,就出不來了。 修羅根本不會跟我客氣,咬破中指將一滴鮮血點在小火龍頭上,朗聲念著咒語,一會時間,契約已成,小龍頓時*著修羅,不斷的表示出親熱之意。 修羅不惜血本,將我分給他的各種靈藥,一一餵給小火龍吃,令我邊看是邊擔心,怕這小火龍抵受不住藥力,馬上就一命嗚呼哀哉。 修羅卻向著我說道:「這小東西的體質之強,在簽定契約時我就感受到了,強得有點不像話,別說才這點藥,再給它多幾倍也不礙事,放心吧。」 果然,小火龍在一陣消化之後,開心的在天空中飛來飛去,藥力對它還真的一點都不礙事。 一旁的小狼見了修羅的舉動,馬上將小銀推到修羅身邊,嚎叫起來,意思是要讓小銀分一杯羹。 修羅不是小氣的人,見了之後一笑,拿出紫金丹餵給小銀,只是不敢像喂小火龍一樣的猛塞。 只一顆紫金丹,小銀就有點抵受不住,渾身白氣繚繞,忙著消化身上藥力,半天不敢動上一動,只急得小狼在一旁繞來繞去,就是幫不上忙。 這一消化就是兩個小時,小銀才發出了歡快的叫聲,在修羅身上撒嬌,最後還是走回小狼身旁,舔著小狼的臉面。 我這時心中一動,走到小銀身旁,仔細的觀察,一會之後我高興的笑起來道:「好……哈哈……小狼啊……看來你要當爸爸了,哈哈……」 我這話一出,小狼立刻被所有人圍起來道喜,只見小狼也高興得很,一一對著所有人點著頭,一邊高聲的叫了起來。 修羅摸摸小銀的頭道:「看來這一次的戰鬥,不能讓小銀參加,一旦動了胎氣就麻煩了,它可算是高齡產婦。」 我這時耳朵一動的道:「又有敵人來了,而且來得很快,來的似乎不是天龍殺手,而是另一群敵人。」 修羅靜靜的聽了一會,笑道:「這批人身手差多了,不過……既然來了,就不可能讓他們完好的回去。」 修羅拿出了我送的簫,輕輕的撫著簫身,道:「簫啊簫……你我大概得再合作一次,讓天魔之音再現了。」 我走到火龍谷綠地的周圍,盤腿坐下,拿出鳳鳴琴放在身前,對身邊的修羅道:「讓我們來一次簫琴合作,送給我們的敵人一首斷魂曲聽聽。」 修羅點著頭,默不出聲的將簫放在嘴邊,眼睛看著前方,只等敵人出現身前。 我更是將雙手放在琴上,等待著敵人。 身邊的人不用我和修羅吩咐,每一個都知道,該扮演哪種角色,紛紛就位,一時之間張弓的張弓,隱藏的隱藏,會冰凍大地的人,全在我和修羅身後站立,等著施展魔法。 雪地上在一段時間之後,慢慢的出現了一大片黑影。 三萬人馬分成數十個梯次,一起向火龍谷進發,敵人走到我們身前一箭之地的距離時,領頭者右手一伸,讓部隊停了下來。 領頭者轉身對部下吼道:「部隊聽令,布下防禦,等候本座命令。」 一交代好部隊,為首者才向我方走過來道:「雷天劫、修羅,可願與本座一談?本座乃是天下十大神秘組織,排名第一的迷門門主翁起來。」 修羅只是看了一下,站起來,卻悶聲不響。 這是部隊最高階層之間的對話,當然是由大哥先開口,修羅雖有這個權力說話,還是不想自己先壞了規矩。 我依然是坐在地上,淡淡的看了這個迷門門主一眼才道:「不用了,兩造之間沒有談判的需要,你不會違背來這裡的目的,本座也不會改變做人的原則,所以……你我之間沒有交談的必要。」 迷門門主翁起來,還是第一次碰到連談談都不肯的敵人,遂笑道:「不先談談,你又如何能知雙方無法交談,也許有那麼一點希望可以避免這場爭戰,還是你根本就想打這一場戰爭?」 這話已嚴重威脅到我的立場,不作答就顯得我別有用心,是個一心一意只想製造戰爭的狂人。 這種語言的藝術,我豈會不懂,遂大笑說道:「哈哈……好一個口蜜腹劍!你以為只憑你三言兩語,就能打擊本座身邊人的士氣,奉勸你還是另尋他途,這種伎倆對本座身邊的人,只會白費功夫。 「本座知道,你的部下都可以稱得上是死士,本座的人又何嘗不是,所以……要想依*語言來打擊我方的人,儘管來吧,本座可以任你施為。」 迷門門主翁起來臉色一變的道:「不簡單,連這種戰前的心理戰術你也懂,只是你有沒有想過,憑你這五六千人,要如何抵擋本座這三萬大軍,你不覺得有如螳臂當車嗎?」 我笑了笑,這個迷門門主翁起來都說出了這是心戰恐嚇,結果還是照用不誤,看來此人還是相當自信他話中的殺傷力,道:「就算是吧。」 我在這時轉對修羅說道:「如此跳樑小丑,無須你我兩人一起應付,你還是將心力放在天龍殺手身上比較實在。」 修羅看了一眼翁起來帶來的人馬,道:「也好,我還是盯著天龍殺手,有機會的話,給他們製造一些狀況比較實在。」 只見修羅馬上飛身離去。 「稟公爺,左方十里之處,剛來了一群身手不弱的人,人數約在一萬五千,觀其穿著方式,顯然都是武林中人,且是經過長時間趕路而來,依屬下的判斷,這些人可能是來支援雷天劫等人的援軍。」 天龍公爵手撫鼻頭,細思片刻道:「依本爵判斷,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雷天劫手下的黑白獅團。 「據說這黑白獅團全是武林中人,因不適應軍隊生活,才另外成立的一個特殊部門,個人戰鬥力量相當強大,就是不懂行軍佈陣。」 天龍公爵說到這裡,臉上浮起一絲殘酷的笑容,道:「哼哼……寧殺錯,不放過,不管他們是誰,只要不是帝國的人都該死。 「來啊……」天龍公爵手強力的一揮,低吼道:「突襲。」 這突襲指的是以最快的速度,殺進敵人的隊伍裡,要在敵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給予敵人巨大的震撼和傷害。 天龍公爵心中篤定得很,有心算無心,已先贏了一半,再加上這些部下本身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所以,他這一招是屢試不爽。 到目前為止,不管多強大的敵人,都無法組織起像樣的反抗,等到敵人能反應過來時,戰鬥基本上也結束了。 因此,天龍公爵是一點也不急的往目標慢慢行進,在他的認知裡,等他到了,戰鬥也應該結束了。 話說這一萬五千人,全是東方帝國幾個王子重金禮聘而來的江湖人,目的只有一個,抓住女皇來要脅雷天劫,好遂行他們抱得美人歸的美夢。 當然對女皇,他們還有自知之明,那是絕不敢動,畢竟東方帝國還不想跟方宛帝國開戰,一旦惹惱了修羅,那是想不戰都不可能。 這些江湖人還正在開葷打趣,全然不知有一大群天龍公爵的殺手,已來至身邊準備偷襲。 一路監視天龍公爵而來的修羅,也只能替他們唸一聲:「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修羅的想法,是想來個混水摸魚,只要雙方一打起來,當然是不會客氣,順手幫幫這一群不知死活的人,替他消耗一些天龍公爵的手下。 修羅看準時機,就在天龍殺手發起衝鋒的那一剎那,吼道:「小心,有敵來襲……」 這一聲,音量之高,令這一萬五千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在修羅的眼裡,這一萬五千人在霎時間亂成一團,正紛紛尋找著敵人。 修羅看得直搖頭,只好再吼一聲:「敵人左邊。」 沒想到修羅吼完,事情反而更糟,一群人更形散亂,讓修羅暗暗罵得狗血淋頭。 幸好終於有人吼道:「敵人在我這邊,快來支援。」 這些人忙轉頭望去,只見一大群黑衣人,正在悶聲不響的斬殺己方的人。 修羅這才滿意的觀看現場。 只見兩方的人憤殺不已,卻也令修羅心驚不已,天龍公爵這批殺手,還真如虎入羊群,殺得這些江湖人毫無招架之力。 修羅一看,這可不行,遂打算幫幫這些人。 修羅知道,不讓這些天龍殺手亂了陣腳,這一萬五千人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臉上邪笑遂起,想到了一個破陣的絕妙辦法。 他偷偷來到這些江湖人後面,隨手抓起一個人,直接丟到天龍殺手陣形中央,然後一個接一個的將人丟到黑衣殺手群裡,還順手點了人家的啞穴,讓人是有口難言,想叫都叫不出來。 修羅的身手之快,根本讓人無從反應,等發覺有異,人都已身在空中,想叫不能叫,為求活命,那是想不拚命都不行了,下面除了黑衣人,還是黑衣人。 人在空中就已經準備好一切,一等到了地面,馬上就發出個人最強大的絕學,頓時就讓黑衣人死傷一片,也將天龍殺手的陣形給衝亂了。 天龍公爵大概永遠都想不到,他那天下無敵的陣法,會被人用這種自殺的方式破解掉,這讓本來專*陣式打團體戰的天龍殺手,一下就亂了套,想打也不敢打。 要用強大的招式對付一個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身邊都是自己的兄弟,可能敵人還沒死,自家弟兄就得先完蛋,用普通的招式又不能立刻將來敵殺死,頓時,那陣式開始漏洞百出。 但天龍殺手畢竟是訓練有素,很快就分出了一部分的人,專門對付從空中飛來的敵人。 修羅一見,臉上的笑容更是邪到無以復加,依然是雙手不停,逮到人就往裡丟,只是丟的位置有了點不同,現在是專門丟到陣式最密集處,繼續製造混亂。 也才一會的時間,已被修羅丟出去上百人,修羅還專挑那些躲在後頭看風色的人,因此一時之間,還是沒幾個人發現修羅的所做所為。 這些飛去敵陣自殺攻擊的人,雖然都不是自願的,卻讓一起來的江湖人佩服無比,也有點不敢相信,那些人竟敢孤軍深入,以死為大家製造機會,俗話說得好,輸人不輸陣,頓時之間……士氣高漲,奮殺不已。 即使看到修羅舉動的一些老人精,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修羅的做法,已經將敵陣擾得紛亂異常,對他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均睜一眼閉一眼,當做不知道。 被搞亂了陣形的天龍殺手,一旦無法發揮陣式的功能,其個人身手,並不比這群江湖人好多少,因之傷亡互見。 修羅看看也差不多了,遂拿出閻王刃擠到前方,看也不看的就甩出他那十二片閻王刃,反正對修羅來說,全部都是敵人,根本不會殺錯,不管是天龍殺手,還是這群江湖人,殺得一個是一個。 修羅的閻王刃一出手,刃刃都似催命符,只見十二道亮影閃過,瞬間就奪走數十條生命,即使有人反應快能躲得過,但身在後面的人哪裡能反應過來,真是不死才怪,看得修羅身邊的江湖人精神大振,更是狠殺不已,就是沒人想到,修羅根本不是他們這一邊的人。 有暗器的人馬上有樣學樣,連瞄準敵人都不需要,只管往黑衣人堆裡射,總會有那比較倒楣的黑衣人會被射中。 修羅的閻王刃在這幽月大陸,根本無人見過,倒也不用擔心會被人認出來他是修羅,因此,可說是毫無顧慮的痛宰敵人,十二片閻王刃不斷的來回,直殺得黑衣殺手慘嚎聲響個不斷。 修羅邊殺邊注意天龍殺手,只要一有陣形出現,修羅的閻王刃,就會立刻光臨,不將陣式打散了絕不罷休。 就這樣狠殺了好一陣時間,發現身邊的人越來越少,而且還被黑衣殺手圍了個結實,修羅知道,是到了該離開的時候,遂發一聲喊,衝進黑衣殺手群裡。 接著一招石破天驚,由修羅身上爆發而出,那種從裡而外所發出來的強大氣勁,震得四周土石飛揚,無數的黑衣殺手,被修羅這一招震得血肉模糊。 修羅趁著眾人視線不清之時,立刻遁走無蹤,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 天龍公爵早注意到修羅的存在了,其實是想看不到都難。 光這一個人,就讓他的部下死傷無數,一再的派高手去對付,就是無法接近他,想用弓箭射他也辦不到,此人身形又極為滑溜,讓人根本無法掌握他的動向。 天龍公爵這才一拖再拖,想等他身邊無人時再來親自對付,哪裡會想到,這人竟會在這時來這一招自爆,還連累部下死傷慘重。 修羅這一招石破天驚,如不瞭解其底實,看起來就跟自爆沒兩樣,加上身邊都是黑衣人,一爆之下,滿天血肉紛飛,更讓人很容易就誤會,這是一種自爆的功夫。 等整場戰事一結束,天龍公爵一清點,不由得氣得他想抓狂,只這一場原本毫無懸念的戰事,竟陣亡了他兩千多個部下,輕重傷數千人,可以說是他出道以來,損失最慘重的一次。 天龍公爵趙昂握緊雙拳,心中已是憤怒到了極點,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會一下就少了將近四分之一的戰力。 但此時懊惱根本無補於事,臉上還得保持著沉靜,不管怎麼說,身為主將,是半點都不能讓部下看出他的心事,還得強裝無事的看著部下。 天龍公爵趙昂心中默默數著他最關心的五百天龍,這不數之下還好,一數……他差點沒氣暈過去,五百天龍竟然死傷慘重到這種地步,只這一仗,竟然讓他引以為傲的五百天龍,一口氣傷亡了一百五十多人,詳細數字還得等屬下報了之後,才能弄清楚。 「報告公爺,五百天龍陣亡一百五十二人,重傷四十七人,輕傷六十五人,經過緊急處理,能馬上參加下一場戰鬥的五百天龍……只剩二百七十二人。」 天龍公爵趙昂聽到這個數字,頓覺眼前一黑,一口鮮血忍不住的當場噴了出來,軟坐在地不言不語。 一旁等著要報告其他一萬九千五百天龍殺手的將領,雖然知道公爺受到了相當大的打擊,報告還是不能不說,只好顫抖的道:「報告公爺,天龍殺手陣亡,兩千四百一十三人,重傷三千一百零四人,輕傷四千六百八十八人,還能繼續作戰的天龍殺手,有一萬四千七百六十二人。」 天龍公爵趙昂再一次聽完報告,人整個都呆掉了,這實際的傷亡數字,竟比他預估的還高出不少。 軍師看著不由得走上前,安慰公爺說道:「公爺,這一次偷襲不成,本就避免不了會有所損傷,又碰巧被敵人以自殺式的攻擊方式破了陣,再加上那個使用十二把武器的高手,不斷的破壞我軍結陣,使我軍始終無法結陣殺敵,發揮不出整體的組合戰力,被迫形成各自為戰,最終才導致我軍大量傷亡。 「公爺,我軍雖傷亡慘重,但也等於是告訴了我們一件事,我們依賴的無敵陣法並不完善,有著致命的缺點存在,這幸好是碰到了這些雜牌軍,要是碰到雷天劫的話……我軍很可能就此全軍覆沒。 「所以公爺不但不該難過,還應該感謝這批敵人……不是他們,我軍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我們的陣形有這麼一個致命問題存在。 「請公爺振作起精神來,好好的研究一番,看要如何改進這個致命的缺點,免得碰到了雷天劫之時,再一次暴露這缺陷。」 五百天龍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傷亡,這當然是修羅的傑作,剛剛混在裡頭宰人的時候,修羅的目標正是那五百天龍。 身在空中的修羅,看得是暗笑不已的暗忖:「老子讓你橫,不弄得讓你氣炸了肺,怎知老子的手段?」 修羅腦子靈光一閃,乾脆將附近所有的敵人,都給他引過來,讓天龍公爵去殺個過癮,自己還可以參加每一場戰事。只是,得先易個容才行,連武器也得不斷的換換花樣。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修羅遂開始了他的計劃。 迷門門主翁起來,從修羅離開到現在足有十幾分鐘,竟還在說個不停,只聽他道:「雷天劫,本座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要執迷不悟,將本座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迷門門主翁起來身旁的師爺,卻抖著身子說道:「門主……天氣實在太冷了,再不行動的話,大伙都快挺不住了。」 以我的功力,這話當然聽得一清二楚,遂朗聲笑道:「哈哈……冷嗎?你可以繼續說,本座也會繼續聽,只管再說無妨。」 迷門門主翁起來一聽這話,臉上那得意的神情,一下就漲得通紅,現在總算知道雷天劫在玩什麼花招,只可惜,知道的也太遲了。 他回頭看看他那一群部下,一些功力較低的人已是凍得嘴唇發白,當下不敢再說廢話的吼道:「本門弟子聽令,給我狠殺!」 寒冰這才讓跟他一起施展冰凍大地的人向後撤,眼神看著前方這群人,嘴角冷笑不已。這種笨蛋,可是不多見,如今總算見識到了,這種人竟然是十大神秘門派的門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看著一路往前衝來的人群,手輕輕的往下一揮,無數的弓箭,由我身旁急射而出。 我身邊的大山,手中拿的正是那把十石大弓,一箭射出,可連續貫穿五至六人的身體。 我一看,拍拍大山,指著迷門門主說道:「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大山一接到我的指示,對著迷門門主翁起來就是一連十箭,將迷門門主翁起來嚇得到處閃躲。 翁起來可是很清楚的知道,這個大個子射出來的箭,他絕對挨不起,只需要一箭就能讓他命喪九幽,忙停下身形,再也不敢無所顧忌的上前。 他雙眼仔細觀察現在的情況,只見門下弟子死傷慘重,就是衝不過去,再怎麼前仆後繼,依然是衝不破敵人的箭網。 即使有部分的人能衝到前面也沒用,前方小斷崖頂上,還埋伏了無數由巫奇率領的弓箭手,雖只有區區上千人,竟個個都是神射手,還都是一發三箭,有的就像不需要準備似的,一箭連著一箭,射速之快,簡直無法想像。 這一群弓箭手的弓藝之精,可說是舉世罕見,光是有那一群弓箭手在,硬衝跟找死根本沒啥兩樣。 何況還有下方那五千人,竟然都是人手一把弓,這別說三萬人,就算再多來一倍的人,也別想能衝過去,尤其是位在前方的人,每一箭射出均能貫穿數人。 最讓他驚奇的是,明明已有人和對方的人接觸上了,而後方的弓箭手依然能毫不失誤的繼續射殺己方的人。 迷門門主翁起來終於知道,雷天劫為什麼會有恃無恐,有著這麼一批訓練有素的魔鬼部下,又怎會在乎己方這三萬人馬,忙高聲吼道:「所有人都退下!」 迷門門主翁起來有點不甘心的吼道:「雷天劫,你也算是知名人物,竟然行此等卑鄙小人的行徑,難道不敢與本座堂堂正正的一較高低?」 迷門門主翁起來的想法,是想激起雙方派人出來單挑,藉此打垮敵人的士氣,激發出己方必勝的士氣,然後再一鼓作氣的衝殺過去,否則今天不但不能完成任務,很有可能就此全軍覆沒。 迷門門主翁起來眼睛瞄向他的部下道:「誰可以為本座建立此一功勳?」 然而一旁的師爺,卻擔上了心事,既然衝不過去,就該立刻撤走,只剛才那一會,最少犧牲了兩千多個門中弟子,還有一些身受箭傷等待救援的弟子,敵勢之強,顯已超出了當初的預計,再不見機撤走,就無異是找死。 只是為人屬下,哪能多言,門主可不是那種可以容人之人,一時只能急得在原地團團轉。 師爺最後還是忍不住的進言道:「門主,屬下以為,吾等還是速速撤退,再等下去,屬下恐怕……」 迷門門主翁起來眼睛一瞇,看著師爺道:「退下,此事本座自有想法,師爺不必多言。」 迷門門主翁起來,哪會不知道事情的問題所在,只是若不能完成任務,回去也是死路一條,迷門根本就是神聖大帝一手建立,哪裡由得自己作主。 就在翁起來安排人員時,寒冰又再度帶領一干人馬,施起冰凍大地的魔法,繼續給敵人一個更酷寒的天氣,凍不死這些人,也要讓這些人無力戰鬥。 我更是不急,單打獨鬥於我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當然不會反對,每多耗一分鐘,敵人的戰力就會下降一分,我當然是何樂而不為。 正好寒冰就站在我身旁,心念一動,我遂將魔力用左手輸入寒冰體內,加強寒冰魔法的威力。 殊不知……這樣一來,寒冰的冰凍大地,馬上發生了異變,凡寒冰魔力所到之處,所有人立刻被凍得無法動彈,渾身變成一片雪白,成為名副其實的急凍人。 翁起來這一驚當真是非同小可,馬上當機立斷的吼道:「退,快退,所有人馬上離開此地。」 在翁起來的心中,此時所能想到的就是,完了……一切都完了,帝國是不能再回去了,回去也是死路一條,想繼續活下去,擺在眼前的只剩下一條路,去投*其他的帝國貴族,至於家人,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隨同翁起來一起來的人,此刻根本不用別人來說,即使是再笨的人,也不會停留在原地,等著被凍成急凍人,個個跑得比平時練功要快得多了,這種能將人馬上凍成冰人的魔法,連聽都沒聽過,再不跑……那除非是白癡。 對於這一群已經嚇破膽的人,我也只能看著他們離去,對我來說,最想消滅的敵人只有一個--天龍公爵,只要能將天龍公爵所帶來的人完全消滅,那這一次的計劃,就算是圓滿完成了。 當然,要是能將天龍公爵這一批手下都收服過來的話,那就更完美了,只是我自己知道,這事也只能想想罷了。 這一批人都是從小就接受帝國教育的人,要他們背叛,那真的是比登天還難。 看著眼前這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那些被冰凍而死的人,我心中也多少有些無奈,為了解放無數被壓迫的奴隸,為了對抗暗黑一族,我必須拿起劍,掃盡世間不平事。 我知道,這將是一條漫長的道路,身旁的部下,會有多少人,將在這個過程中,失去他們寶貴的生命? 我看了一眼這些跟隨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心中的傷感,實難以言喻,我現在所能為他們做的,就是不斷提高他們的實力,讓他們能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想到這裡,我心中馬上做了一個決定,我決定將所有的人都收入紫霞門,讓所有人都能學習紫霞門的神功心法,只有這樣,我才會覺得心安。 銀波功畢竟太難練了,除了機緣巧合之外,即使花上個千百年的歲月,也不見得會有一絲收穫。 「集合。」 看著所有的弟兄,在短短一分鐘內就集合完畢,我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對著眼前的所有人道:「弟兄們……經過這一段時間相處下來,有些事,本座即使不說,相信你們也都知道了一個大概,今天,本座就徹底的對你們做一個說明。」 我拿出了紫霞劍,將劍高舉到頭上道:「這把劍就是紫霞劍,有很多人都看過了,當然也有一些兄弟還沒見過,不過,不管是見過還是沒見過,都不要緊,這把劍就是紫霞門的掌門信物,而本座,就是紫霞門的掌門紫霞真人。」 我這話一說,所有的人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不知道我為何要跟他們說這個。 我繼續說道:「紫霞門乃是一個修真門派,也許你們不清楚何謂修真,本座現在就告訴你們,所謂的修真,就是能使人超脫人體極限,達到長生不老的境界,一個修真的人,活上個幾千年,並不是奇事,就以本座現在的修為來說,幾百年只是小事耳。」 一些不瞭解我的人,馬上就像炸了鍋一樣,紛紛驚叫出聲,有點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我再道:「今天之所以告訴你們,是因為,本座決定,只要你們願意,都可以投入紫霞門,成為紫霞門的一分子,只要是紫霞門中弟子,就有資格修煉紫霞門的神功心法。 「當然……本座絕不勉強,現在,給你們一天的時間考慮,只要你願意,明天的這個時候,可到古瘋長老那兒報名。 「解散。」 我不管一夥驚呆了的人群,身形直上高空,圍著我所在的地方繞了一圈,再沒發現任何敵人的行蹤,遂飛向之前發現天龍公爵那群人的所在地。 此時的天龍公爵,正氣得快抓狂了。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敵人,一批才剛消滅完,沒多久就會再冒出一批新的敵人,而且都是一來就打,連話都不多說,一到就是一頓狂罵,然後衝上來沒命的狂殺,即使是再笨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些人早已喪失了理智,有理都說不清了。 原來修羅為了成功引導敵人,竟然以樹葉當飛鏢偷襲敵人,最巧的是,修羅的樹葉飛鏢竟好死不死的,打到其中一個首腦的下身部位。 那還不將人氣得半死,拚命的追著修羅。 況且修羅此時一身打扮,完全是天龍殺手的模樣,讓天龍公爵這聰明絕頂的人,也只能被修羅給陷害,而無從自辯。 第一次可以說是巧合,是不小心,但第二批被修羅引來的頭領,可就不是巧合了,那是修羅刻意為之。 以修羅的身份,這樣做是有點過了,但修羅就是修羅,完全不管什麼身份、地位,只要能達到目的,就算是卑鄙了點,修羅也只有在心中,暗暗對被他的樹葉飛鏢打到要害的人,說幾聲抱歉。 因此,被陷害的天龍公爵趙昂,即使有蓋世的才華,翻江倒海的能耐,也只有吃這個啞巴虧而無能自辯。 讓他苦惱的是,敵人一批批的出現,雖明知是中了挑撥離間的計,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眼看著自己的手下,幾乎每個人身上都帶著點傷,卻找不到一點時間來休息,就令他恨從心起的發誓,不管那個陰他的人是誰,要不能將他碎屍萬段,將何以為人! 天龍殺手好不容易才將第三批來敵消滅,總算獲得了一點喘息的時間,才剛想下命令,就聽到一個部下發出的慘叫聲。 這逼得天龍公爵當場就發了暈的狂吼:「是誰……有種就出來,背地暗算……算什麼英雄,出來……你個卑鄙的小人,給本公爵滾出來……」 半空中這時響起了修羅狂放的笑聲,道:「哈哈……怎麼?這樣就受不了了嗎?那你這個天龍公爵也太遜了吧!就這麼點事,都能讓你失了分寸,竟然像潑婦在罵街,哈哈……看來,你也只不過是個莽夫而已!」 其實也怪不得天龍公爵會氣成這個樣子,三場莫名其妙的戰鬥打下來,令他又損失了將近三分之一的部下,這讓一生從無敗績的趙昂,哪能不抓狂。 那個主要的目標,雷天劫,都還沒看到影子,整體戰力就幾乎去了一半,這讓原本十拿九穩的趙昂,變得連一分把握都沒有。 然而,任務是神威大帝親自下達,沒有退縮的可能,此行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失敗的代價,趙昂是連想都不敢想。 修羅的一段話,反而讓天龍公爵趙昂冷靜下來,看著空中的修羅說道:「如果本公爵沒猜錯的話,你大概就是方宛帝國的新任軍部統帥,修羅。」 修羅看著趙昂,邪笑著回道:「沒錯,我就是你要消滅的第二目標,修羅。」 趙昂一聽,氣怒已極的道:「好你個修羅,竟然如此卑鄙,借用別的勢力來消耗我的實力! 「事到如今,本公爵也沒什麼好說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若不能殺了你,絕不回國!」 我解決了翁起來那批人之後,心中放不下修羅那邊的情形,遂一路飛過來,正好聽到天龍公爵這句話,接口說道:「很好……天龍公爵,本座肯定會如你所願。」說完,轉身拉著修羅,飛回山頂火龍谷綠地。 天龍公爵也不禁一呆,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想起了大帝的言語:「此行……無論如何都要消滅雷天劫和修羅兩人,只要他們其中一個還存在於世,方宛帝國將會變成帝國的噩夢,因此,此行你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失敗的代價……你自己明白。」 是啊……天龍公爵當然明白,失敗的代價,趙家不但從此要和權力說再見,全家發配為奴也不是不可能。 趙昂看著兩個人早已消失無蹤的天空,自語道:「看來只有孤注一擲,也許有那個可能殺了他們兩人。 「再拖下去,整體戰力只會越來越低,誰知道那個修羅,還會弄出什麼陰謀詭計出來,以現存的實力,再讓修羅玩個一兩次,那時……手下還能剩下多少人呢?」 趙昂不由得苦笑出聲。 第二部第五集 第二章 慘列之戰 天龍公爵不願再多想。 擺在眼前的事實,已經不容他再有其他的選擇,剩下這僅剩一半的戰力,再也禁不起修羅繼續施展任何的陰謀詭計,五百天龍不足之數,也只好由底下的人遞補上來,眼前只有鼓起勇氣背水一戰,才是最正確的道路。 「眾將聽命!」 天龍公爵趙昂,讓一身慘烈的氣息透體而出,看著部下道:「弟兄們……為了大帝,為了帝國的將來,我們只有豁出生命,不計一切代價,都必須殺了雷天劫和修羅,出發!」 我心中非常清楚,如今被修羅逼到絕境的天龍公爵,肯定會來個背水一戰,遂馬上飛回火龍谷,發出緊急命令道:「眾將聽令,準備對付來襲的敵人,這一次將不比以往,敵人的實力之強,乃前所未有。 「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敵人接近,若不能將敵人射殺於綠地之外,那麼其結果如何,應該不用本座多說,就位!」 隨著我的話一結束,所有人立刻回到自己的崗位,養精蓄銳,以待敵人。 修羅一回來,馬上將寒冰拉到身旁,小聲說道:「等會你我再一次聯手施展冰凍大地試試。」 寒冰那七情不動的臉上,不見任何表情的點著頭,道:「沒問題,教官。」 修羅轉回頭,對著來到身旁的女皇,面上神色狠毒的輕攬其腰道:「親親寶貝,等會就看我怎麼替你父皇報仇。」 女皇神色激動的道:「謝謝你……修羅。」 說完話的女皇將身體輕輕*在修羅身上,對此刻的女皇來說,修羅雖然還是一個霸道的男人,卻也是一個值得依賴的男人。 女皇的這一個小動作,卻讓修羅興奮了個好半天,還用著得意的神情看了一眼其他人。 過了一會,我耳中已聽到來人的聲音,遂對後方喊道:「注意,敵人已經來至五里之外。」 拿出鳳鳴琴擺在身前,運起神功心法,一段除了修羅、古瘋之外,無人能聽得懂的咒文,慢慢的出自我的口中。 隨著咒文的結束,一道毫光從鳳鳴琴身上閃現,使得琴身自動懸浮在我身前。 鳳鳴琴琴身輕輕振動,展現出它的靈性。 這一段咒文,別人不一定知道,但修羅卻非常明白,這是發動鳳鳴琴本身靈力的咒文,咒文一起,再配合獨家心法,那個威力,修羅可是非常瞭解,看來大哥是動了殺意了,否則不會這麼做。 修羅小聲的跟女皇一指大哥的琴道:「看到大哥那把琴沒有,有了這把琴,本來我對攔截還沒什麼把握,現在,呵呵,即使沒有十分,也有八分了,哈哈……是該讓這個世界的人知道,什麼叫恐怖了。」 修羅心中清楚,若不是大哥的修為已到了元嬰期,根本無法施展。 在雪地的遠處,天龍公爵終於率領著他的天龍殺手出現。 當來到離綠地三箭之外的距離,趙昂舉手一攔,等天龍殺手擺好隊形之後,轉頭說道:「給你們一刻鐘時間修整,一刻之後馬上發起衝鋒。」 一刻鐘只是短短的時間,但在這時,這一刻鐘卻是慢得出奇,雙方的人馬都緊張的等待時間到來,無數雙眼睛,都在打量著對面的敵人。 古瘋甩甩手中的噬魂鞭,對著修羅說道:「魁首,這批人……看來不弱啊。」 修羅拍拍古瘋的肩頭道:「的確是不弱,而且都會光魔法。 「你的重力術,最好都用在一些將領身上,雖不能讓他們受到重壓,但是兩種法術相互抵銷的結果,他們就無法在雪地上飄浮。他們的腳下可是雪地,五十公分高的積雪,絕對能讓他們行動維艱。」 古瘋一聽,馬上就笑了起來道:「那可就離死不遠了。等會讓大山跟我配合,以他的力量,不射得他們人仰馬翻才叫有鬼。」 「嗯,好,就這麼辦,你自己去跟小弟說去。」 修羅一臉邪笑的看著小瘋子離去,轉身來到疾風隊員身旁,道:「你們給我聽著……全力出擊,不需要再有任何的保留,這些人的手上,每個都是滿手血腥,殺人如麻,所以哪個膽敢不盡全力,事後老子就他*的閹了他!」 對於修羅的威脅,疾風隊員早已是熟之又熟,全體一陣哄笑的答道:「是,教官,哈哈……」 隨著疾風隊員的一陣笑聲,使得原本緊張到不行的所有人,總算恢復到正常的心態。 我聽到這裡,總算放下了心事,緊張會使人手腳僵硬,緊張會使人心境煩亂,一個緊張過頭的人,不但發揮不了平時的水平,可能連五分的實力都拿不出來。 而自己這個兄弟,修羅,總會在最緊要的關頭,疏解所有人的壓力,達到鼓舞的作用,有這樣一個兄弟在身旁,才使得我這個統帥,能順利的執行一切事務。雖然我也會,但我很肯定,效果絕對比不上修羅。 「為了帝國,殺……」 天龍殺手一起高呼:「為了帝國……」 天龍公爵趙昂舉手一揮,帶領著天龍殺手所有還能戰鬥的人,向著我方衝了過來。 就在這時,我驚訝的發現,天龍公爵趙昂的背上,竟然出現了一對翅膀,其手中所拿的,正是光魔法所凝聚的光刀,他的形象……正是光明星的光明戰士。 我這一驚當真是非同小可,其人一身修為之高,比我和修羅的估計,要更上了幾個檔次,遂馬上回頭大叫一聲:「修羅!」 修羅聽到我的聲音,當然知道大哥為何而叫,馬上使出風遁,閃現在空中趙昂公爵的身前,攔下了他的衝勢,道:「過得了我這一關再說。」 趙昂也不多說廢話,道:「那就來吧。」 對於身前的修羅,趙昂有著無邊的恨意,卻也清楚,過不了修羅這一關,就注定了失敗的命運,遂提起全身的鬥氣,配合光魔法,對著修羅使出生平三大絕招的第一招「浮光掠影」。 天龍的五大統領,繼續帶領天龍殺手衝鋒,完全不理會公爵和修羅的對決,他們明白,這兩人的戰鬥,旁人根本幫不上忙,何況兩人身在空中,想幫也無從幫起。 看著衝過來的這一萬多人,我依之前和修羅預定的計劃,將眼神緊緊鎖著那些五百天龍,甩手丟出五行旗,罩向衝在最前方的他們。 只可惜,五行旗只困住了三百多人,畢竟,五百天龍衝鋒用的面積太寬了。 我再舉手一揮的吼道:「放箭!」 如雨般的箭影,無情的射在最前方的天龍殺手身上,但是,場中卻出現了讓我方人員為之震驚的一幕。 這些被弓箭射殺的天龍殺手,竟然緊緊抓住了手中本來可以貫穿人體的箭矢,沒讓箭矢再繼續傷害下一個人。 不但如此,這些身上貫穿著箭的天龍殺手,竟無視身上的箭傷,依然勇猛無比的繼續向前衝,還順手一劍的切斷停留在體外的箭,身上所受的傷痛,對他們而言,好像完全沒有影響。 看到這群天龍殺手的表現,我實在無法想像,這些殺手到底是在什麼樣環境中熬出來的,這種常人絕對辦不到的事,在這群天龍殺手身上,似乎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沒有任何一個天龍殺手,表現出驚異的神情,彷彿一切本就應該如此。 我心中明白,若不能阻擋下敵人的攻勢,一旦被天龍殺手一舉衝破封鎖線,那我方人員,必將要付出慘重的代價,以天龍殺手如今的情況而言,早已完全將我方人員給震住了。 即使是最訓練有素的疾風隊員,也無法對天龍殺手的表現無動於衷,面對這種不怕痛、不怕死的敵人,每個人的心中都沉沉如壓鉛。 我當下不敢怠慢,手撫鳳鳴琴,雙手輕輕的掠過琴弦。 隨著琴聲的響起,一道道以聲波為傳導的氣勁,一一打在天龍殺手身前的雪地上,製造出一個又一個爆震,將衝在最前方的天龍殺手給震飛回去。 這時,小狼也發出一聲怒吼,一道道恐怖的月牙,從它的尾巴不斷甩出,每一道月牙,都能切斷數人的身體。 就在這時,更可怕的一幕出現了。那些斷了半截身子的天龍殺手,竟然用手爬著繼續前進,似乎被切斷的身體,不是他們的。 女皇哪見過這種場面,當場就嚇昏了過去。 即使是我身後的一些成名高手,也被這慘烈異常的一幕給嚇得在那發愣。 我一看這還得了,雖不知敵人為何會變成這樣,但是我更清楚,一旦被衝了過來,那就全完了,一群被嚇呆的高手,跟羔羊可是毫無分別,遂大聲吼道:「注意!繼續無差別攻擊,絕不能讓敵人衝過來。」 趙昂心中比誰都明白這個秘密,這是因為天龍殺手都使用了一種獨特的手法,就是隔離痛感。 一個沒了痛感的人,除非是受到致命的傷害,一般的傷,根本可以不當一回事。 一支貫穿身體的弓箭,只要沒有傷到致命部位,甚至連他的行動都不會受到影響,當然可以繼續猛向前衝,而那留在身體裡的弓箭,只要不把它拔出來,連失血都極其有限,當然就更不會影響他們的行動了。 當然,這就是天龍殺手讓世人害怕的地方,每一個與他們接觸的敵人,幾乎都是被天龍殺手這種異於常人的行為,給嚇得不知所措,那種慘烈,那種瘋狂,豈是正常人所應有的。 要是遇到功力比他們高的人,他們甚至可以跟你一劍換一劍,你是痛得半死,而天龍殺手卻是毫無所覺,這世上有誰能擋得住這種對手的衝擊,不被其嚇破膽那才叫有鬼。 這些還不是天龍殺手最難纏的地方,他們最令敵人害怕的另一個原因,就是無與倫比的速度,那是建立在光魔法的飄浮術,所造成的結果。 所有的天龍殺手都一樣,只學了一種魔法,那就是光魔法。 在光魔法飄浮術的作用之下,無論是沙地、泥濘地、陷阱,還是眼前的雪地,都不能對他們產生一丁點影響,再加上一身高超的鬥氣護身,一般所謂的防線,在他們面前,幾乎是一擊就破。 只可惜,今天的天龍殺手,再也沒有這種好運氣,護身鬥氣,擋不住蘊含著內家高手加在箭裡的內家功力,幾乎都被一箭貫穿身體。 在這群天龍殺手內心裡,這已經造成了相當大的影響。 他們雖然還表現出勇往直前的氣勢,腳下卻不知不覺的在躲避襲來的箭矢,這無形中就讓天龍殺手的衝勢慢了下來,再加上鳳鳴琴和魔狼那恐怖的威力,更讓天龍殺手,感覺到這短短的三箭之地,就像是永無止盡一樣,顯得是那麼的遙遠。 何況,天龍殺手中那五百精英其中一大部分,被一道奇怪的旗幟給困在裡頭,現在不但幫不上忙,還等於擋住了他們的前進路線,逼得他們非得繞一大圈才能繼續衝鋒,更是讓他們想快都快不起來。 當然,最讓他們害怕的,還是前方的敵人當中,兩個手拿超大型弓的古瘋和大山。 這兩人所射出來的箭,連影子都看不到,一箭射下來,最少能連續貫穿三四人,護身鬥氣,在這種強弓之前,跟小孩的玩意沒啥兩樣,就連身手最高、擁有金色聖鬥氣的五百天龍的五大隊長,也不敢硬接,只能狼狽的到處躲閃,別說前進了,五大隊長根本是在不斷的向後退。 而且敵人弓箭的射法,也與往常所見完全不同,都是呈交*狀的射擊,在這種交*箭網裡,連閃避都非常困難,真是注意了右就會疏漏了左,使得天龍殺手,真是應付得好不狼狽。 當然,這些都是事先就安排好的,讓高手來對付高手。 那些擁有金色鬥氣的人,理所當然是由古瘋和大山負責,次一等的銀色鬥氣,才是由那些武林大老負責,再下一級的才是其他人的責任。 巫奇等閃靈人,原本就被安排在小斷崖頂上埋伏,剛剛在對付迷門門主翁起來那群人之時,已經展現過他們百步穿楊的功夫。 現在這群神射手們,只對付*近綠地百尺以內的人,遠處的敵人一概不理會,一是距離太遠不願意浪費弓箭,二是他們都佩帶著魔箭,那種連魔獸都害怕的魔箭,絕對是殺傷力最強大的一批弓箭手。 我手不停的彈著琴弦,道:「四大將軍聽令!」 四大將軍立刻來到我身邊,四雙大眼睛,期待的看著我,等著我的命令。 我看了一眼四大將軍迫不及待的樣子,笑道:「進入二十尺以內的敵人,給本座用魔法轟,不准放任何一個人進來!」 四大將軍一得到命令,齊聲興奮的一叫,馬上帶著六十多隻黑狼,排成一行的佔據在最前方,等待著敵人的來臨。 這一次的戰鬥,四大將軍和一眾黑狼可是期待已久,一雙雙眼睛閃爍著寒光,冷冷的注視著敵人,進入它們的攻擊範圍。 火麒麟寶寶不參加戰鬥,只負責保護女皇,它的本性也不喜歡戰鬥,只是露出了好奇的眼光,看著打得異常激烈的修羅。 寶寶身邊,還有兩隻魔獸,一隻是小銀,另一隻是修羅新收的小火龍。 天龍殺手的衝鋒還在繼續,一路上已經倒下了無數的同伴,有的是失血過多,身體無法支持的呈現半休克狀態,有的是腳被射穿,傷到筋脈無力行走,更有的是早已沒了呼吸的同伴,最多的是被魔狼的月牙切成兩段的人體。 這些都讓還在繼續衝鋒的天龍殺手,開始感到膽寒,出道十五年來,這還是第一次有這種無力感。 一身苦修而成的功夫,在敵人的箭矢之下,變得毫無用處,不管是修煉到大成、會發出光芒的金色聖鬥氣,還是天榜高手的銀色鬥氣,或者神級境界的各色鬥氣,在此時統統都一樣,都擋不住敵人的箭。 對他們來說,這十多年來,只要他們運起護身鬥氣,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藉著鬥氣的護身效果,以最小的損失,衝到敵人陣中。 然而,今天就硬是辦不到,不管怎麼沖,總是被敵人給逼退,連一百尺的距離,都沒人能衝破,總是一*近,就被敵人的統帥,給震飛出十丈之遙。 趙昂對下面的情況,可是一清二楚,心中急如星火,想衝過去破壞封鎖,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眼前的修羅,一身功力之高乃從未曾有,比之他絕不多讓,就算是拚命,也是兩敗俱傷之局。 趙昂雖有一雙翅膀能自在飛行,但他知道,頂多也只能支撐一個小時,絕不可能像修羅這般自在。但想衝破修羅的封鎖線,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修羅就像個鬼一樣,神出鬼沒的,總能將他攔住。 修羅當然知道趙昂想做什麼,所以他是一點都不急,一把輪迴劍始終把趙昂逼得非要面對不可。 趙昂臉上神氣越來越是凶狠,手中的劍也越來越快,但就是奈何不了修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子弟兵一個一個的減少。 這情形看在修羅眼裡,恰恰正好是相反,變得越來越輕鬆,以他的風遁技能,雖不能偷襲趙昂,但要攔住他,那可是稀鬆平常的事。 所以趙昂越急,修羅就越輕鬆,何況有大哥在指揮,連擔心都是多餘,他的任務只有一個,拖住趙昂就夠了。 修羅也清楚,以趙昂的修為,如果真要拚死遁逃,他也攔不住,唯有兄弟倆聯手,才能一舉將趙昂給宰了。 若是現在動手宰他,反而會逼他逃逸無蹤,這種無法完成任務,又一生順遂的絕頂高手,絕對會變相的想法子報仇,而且是無休無止的纏繞著你,不達目的絕不終止。 如果給自己人留下這樣一大禍患,這絕不是修羅所願意的,所以,要麼就是一擊必殺,否則寧願跟他慢慢的耗。 我耳中傳來修羅的聲音,道:「大哥……這個趙昂一身功力之高,比我還要高上一分半分,要傷他沒問題,要殺他卻非常不易。我暫時先拖住他,等你那邊搞定了,我們再合力宰他。 「這個人絕不能讓他跑了,不然我們的那些手下樂子就大了。」 我馬上傳音回道:「知道了,你先纏住他就行了,其他的交給我來處理。」 我看著眼前不斷往前衝的天龍殺手,手中不再保留,發出八成功力操琴。 鳳鳴琴的威力,讓我有十分的把握,不讓前方三十丈寬範圍裡的人,衝到我身前二十尺之內,但剩下的人,就只能依*這些手下了。 讓我最在意的,當然是那五個能發出聖鬥氣的五大隊長,和天龍殺手那兩大團長,因此,我的攻擊有百分之五十,都是對著這七個人。 此時五大隊長其中一人,已來至我身前五十尺的範圍之內,這個距離,剛好是鳳鳴琴威力最大的距離。 我毫不遲疑,紫霞心法十二字訣的震字訣,隨著手中蘊含著十成真力,看準了這個人,一口氣送了給他十道氣勁。 我左手繼續對著其他人攻擊,右手提氣準備,若是前十道氣勁還殺不了他這個大隊長,那就只能再追加給他幾道,不殺了這些大隊長,如何能挫天龍殺手的氣勢? 十道氣勁終於打在這個大隊長身上,果然如我所料,這個大隊長沒能接下,被我連續的十道氣勁,將身體都給打爆了。 這樣的結果,果然讓剩下的四大隊長,不敢再直接向前猛衝,四人立刻站到一塊,才繼續對著我的方向直衝過來。 我一看就明白,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那是打算*人多來接下我的攻擊,以他們的修為,一人接三下,還是能夠辦得到。 我心中一笑,這種音波功,哪是這麼容易就能對付的,右手遂往下移,停放在鳳鳴琴那從未一用的鳳弦之上。 鳳鳴琴最後兩條主弦,一條叫做鳳弦,另一條是龍弦,從我得到鳳鳴琴到現在,可說是未曾一用,我清楚這兩大主弦的威力,即使以修羅現在的能耐,也接不下這兩大主弦的一擊。 眼*著四人越來越近,我準備已久的右手,立刻發出四道氣勁,響起四聲非常清脆的鳳鳴聲。 四大隊長一開始還以為,這跟之前的氣勁威力沒兩樣,沒想到的是,這四道聲音,一眨眼變成四頭鳳,直襲他們四人,每一頭鳳就有如天外流星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過他們的身體。 四大隊長只感覺到,身體被一頭耀眼的光影怪獸穿過,接著身體裡馬上傳出了一道無法抵擋又威力十足的勁力,在四人還在想這是什麼邪術的時候,身體已不受控制的炸了開來。 修羅在天上一看,臉上的邪笑湧現,這是久違了的鳳弦發威了。 四人的身體這一炸開,令得所有的天龍殺手,全都不敢相信,連正在跟修羅戰鬥的天龍公爵趙昂,也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我一看機不可失,手一彈,再傳出一道鳳鳴聲,對著趙昂直襲而去。 修羅也馬上做出應變,銀波功一展,以念力緊緊的鎖住趙昂,讓他不能動彈。 修羅的銀波功,在正常的情形下,的確是鎖不住趙昂公爵,但修羅現在要的只是一秒鐘的時間,只要一秒鐘就夠了,因此修羅根本是全力以赴。 只這一秒鐘,已是傾盡修羅的一身修為。 趙昂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才剛想飛移,卻發現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想動都動不了。 這一下可是將趙昂驚得魂飛天外,馬上全力提起聖鬥氣,打算硬接這一頭怪異的鳳襲。 終於,鳳直接撞上了趙昂的鬥氣。 然而,令趙昂震驚的是,這怪東西竟然毫無阻擋的,直接就穿過了身上的聖鬥氣。 同樣的,趙昂馬上感覺到,一股無與倫比的勁力,正在身上不斷的向外擴張,硬是想將身體給撐爆。 趙昂馬上以鬥氣壓縮體內的怪異勁力,希望能將體內的勁力壓下來,阻止爆體的危機。 然而他忘了一個人,一個最致命的人--修羅。 修羅就在這時,拿出了魂刃,對著趙昂將魂刃延伸出去,直接刺穿趙昂的身體。 趙昂隨即響起一聲慘叫,他一身鬥氣,馬上就氣散功消,緊接著馬上就被體內的勁力給撐爆了。 趙昂臨死都還不敢相信自己的遭遇,一顆還完好的頭顱上,還睜著不敢相信的眼睛。 下面的天龍殺手,現在是完全呆住了,他們那無敵的統帥,一身功夫在帝國幾乎是無敵的公爵大人,竟然死了,還死得如此淒慘! 我一看現在的情形,馬上大吼一聲:「殺……」 隨著我的一聲殺,所有人馬上在魔狼和古瘋的帶領下衝殺出去,和天龍殺手展開一場大混戰。 修羅也馬上飛回到我身邊,有點站立不穩的,用手搭在我肩上道:「*!這銀波功全力一擊,害我差點沒累垮。」 我單手輕扶著修羅道:「銀波功本來就是一種霸道無比的功夫,以你的修為全力一擊,沒有氣散功消,就該偷笑了。」 修羅看著趙昂被炸得粉碎的屍體道:「我們是不是有點卑鄙?」 這一句話令得我無法回答,正確的說,我們是真的很卑鄙,竟然以兩個修真之人,去暗算一個凡人。 我不由得一聲苦笑道:「我想是吧,有點不擇手段的意味!」 修羅終於有點恢復過來的道:「沒辦法,此人功力之高,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知道這個趙昂在神威帝國是第幾等的身手,要是神威帝國裡,還有一大批身手和他差不多的人,那麼要打下神威帝國,恐怕就難了。」 我點點頭道:「有沒有一大批我不知,但比他高明的人是不會少了,他的師門、他的師兄弟,還有帝國本身,一定有比他更高明的人存在,是可以肯定的了,看來,你我是低估了神威帝國的實力。」 修羅一想,也不得不同意我的說法道:「我同意,看來想拿下神威帝國,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們的計劃還得從長計議才行,以現有的實力,即使拿下神威帝國,也肯定是兩敗俱傷之局……」 我眼睛轉向前方的戰場,可以看得出來,這些天龍殺手竟沒人想逃離戰場,雙方打得非常的慘烈,雙方在人數上是差不了多少,但是在拼勁上,我方的人就顯得有點不足。 但我不想再去參與,也該是讓他們明白,戰爭所代表的是什麼意義的時候了。一味的將他們保護在羽翼之下,反而會害了他們,我只希望損傷不要太大就行了。 這些人,都是一方高手,論功力都比對方的人高出一些,在一對一的情況下,要是還贏不了,以後一旦跟暗黑一族決戰,那人員的傷亡只會更大。 我思考了一會,對著修羅道:「這裡的事情,到此也該告一段落,等會我們馬上回去,女皇的位子暫時不要變動,你我兩人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最重要的,是要趕緊選出一百萬名武術高明的軍人,送到光明島,交給艾瑪,去學光魔法。 「還有我們帶來的人,要馬上分派出去各大軍營,開始部隊的整訓工作,看看能不能在一年之內,訓練出一批強大的軍隊,以神聖帝國和神威帝國來做實戰訓練。 「我估計,暗黑一族不會給我們太多的時間,頂多只有三年而已,三年內若是我們無法準備周全……」 修羅非常無奈的歎了口氣道:「一年……時間還真是不夠用,你放心,軍隊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 「還有,我打算讓所有疾風隊員和一些武林高手,都到閃靈一族的聖山去修煉,以他們現有的功力,顯然以不足以應付大局所需。」 我點著頭,再想了一會,道:「嗯,那麼,軍隊所需要的參謀,就由飛龍來負責訓練,至於神聖帝國和神威帝國,只好先不管他們了,等我們自己的軍隊準備好的時候再說了。 「還有,趕快將光明島上的老百姓都遷過來,島上只能留下光族的人和學光魔法的人。另外,除了通天閣的高手,將其他各島的人,也統統帶過來這邊定居。」 修羅一想,大致也只能如此了,光明島離泰雅大陸雖近,但有艾瑪在,誰也別想偷襲它,不用擔心會出什麼意外,遂放下心事,看著前方打得非常激烈的戰場。 女皇這時來到修羅身邊,還有點不敢相信的道:「修羅……這就是戰爭嗎?」 修羅輕摟著女皇道:「這個還算是小意思,真正的戰爭,只能以血肉橫飛、血流成河來形容,要知道,所謂的一將功成萬骨枯,形容的就是這個意思。」 我安慰的拍拍女皇的背道:「像最近幾年,要不是你的子民,以一身血肉不斷的犧牲,阻擋住鄰國的侵略,方宛帝國早就不存在了。 「所以,你身為女皇,一定要記住,對要侵略你的敵人,絕不能心軟,要不然……你怎能對得起那些為你犧牲寶貴生命的子民。 「至於之前協議讓位於大哥的事,只好作罷了,大哥和修羅還有太多的事要處理,根本不可能一直待在京都處理政事。」 女皇點點頭,看著我道:「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管好帝國,反正有大哥之前的經驗,我相信,一定不會讓大哥失望的。」 修羅一下就猜到我的想法,遂傳音道:「大哥,你是不是想一探神威帝國?」 我臉上不動聲色的傳音回道:「是的,不走這一趟我不放心,等安排好學院的事,我就會出發。 「我必須確定一件事,神威帝國還有多少個光明戰士,否則如何能夠心安?你應該清楚,只要來上十個光明戰士,就絕對能令你我疲於應付,若是來上二十個,我們就只有逃命的分了。 「我不在的時期,也只有你能夠扮演我的角色,不令他人起疑。」 修羅一下就明白了,由他一人扮演兩人,那麼神聖和神威帝國,絕對不敢輕舉妄動,就連周邊帝國也不敢動絲毫念頭,可以讓方宛帝國在穩定中成長。 古瘋從混戰一起,就盯著兩大團長。 古瘋越來越覺得有點跟不上大哥的腳步了。 他知道,想提升修為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吸食高手的精氣神,但是在吸食的過程,又不能讓其他的人看到,所以古瘋可是邊打邊退,將兩大團長,都引到樹林裡。 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他對著兩大團長,放出重力術,然後一舉擒住兩人,帶到樹林深處吸食。 古瘋也怕自己會愛上人類的鮮血,弄得自己以後會上隱,遂吃下一把麻藥,將自己的味覺給弄亂了,這才開始吸食兩大團長的精氣神,最後再將兩人用重力術壓入土中深處,才回到混亂的戰場上。 他的計劃繼續著,一個一個的帶到無人之處吸食,只一個多小時的功夫,被古瘋帶到樹林深處吸食的人,已有十多人了。 大山因為一直都在古瘋身旁,一開始還有點莫名其妙,不一會就弄懂了。 大山的觀念裡,可沒有什麼道德標準,對他來說,古大哥是自家人,既然知道了古大哥的需要,遂也忙著幫忙抓人。 對大山而言,這些天龍殺手他還沒看在眼裡,一個一個的將人先打脫了力,再將人敲昏,然後帶到樹林深處,只是暫時還沒跟古瘋說而已。 一會工夫下來,被大山帶到樹林深處的人,也有了幾十個。 大山還通知夏焰、寒冰等四人幫忙抓人,只是沒告訴他們是為什麼。 四人也不多問,大山都開了口,他們哪會多問,當然是幫著抓人。 以四人一身深厚的內家真氣,打穴制人乃是輕而易舉的事,遂在場上到處遊走,只要碰到被己方打得手忙腳亂的天龍殺手,四人都會上去,以劍氣打穴,制住敵人,再丟到樹林裡交給大山。 大山這一來,就只能忙著搬人,然後偷偷的通知古瘋道:「古大哥,這些人就交給你了。」 說時,還對著古瘋暗示了一下吸食的動作。 古瘋馬上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道:「謝了,大山。」 古瘋遂將被大山丟過來的人,再一一搬到樹林深處,搬一個吸一個。 其實古瘋吸了兩個人的血之後,就有點撐了,血是不敢再吸了,但人身上的精氣神,那是肯定不會放過。 這些死者雖沒被古瘋將血吸掉,但人還是一樣,被古瘋給吸得渾身凹陷,死狀依然是慘不忍睹。 六人這麼裡外一配合,天龍殺手到最後被古瘋吸掉精氣神的人,少說也有百來個,吸得古瘋渾身的暗黑之氣,越來越黑,也越來越密。 古瘋自己大略的算了一下,這一陣吸食下來,足足比他修煉上兩百年都還管用,重力術的倍數,一下就進展到三十四倍,比之前要高出太多太多了。 暗黑一族的重力術,從二十倍開始就進入了瓶頸,每多一倍重力,就是一道關卡,沒有點天分的話,一般的暗黑魔法師,就算是練到死,也頂多能施展出二十一二倍左右,要想達到三十倍重力,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在暗黑一族裡還有一個傳說,要是能將重力術練到四十倍重力之時,連暗黑一族的人,都沒有辦法抵抗,一樣會被這種強大到變態的重力術,給壓成肉餅。 暗黑一族的王,雖然在功力上要比古瘋高,但是在暗黑魔法的修為上就差多了,整個暗黑一族,能像古瘋一樣,將重力術作用在個人身上,而不是範圍力場的暗黑魔法師,算一算連十個都不到。 古瘋估計,這等實力的高手,若再讓他吸食個五百個的話,四十倍重力的傳說,有可能就會被他給做到了,所以古瘋馬上通知大山,再多送一些人給他。 大山看看現場,戰鬥基本上已經結束了,只好將一些身受重傷還沒死絕的天龍殺手,全部搬到樹林裡,交給古瘋。 只是,所剩也沒多少個了,大山搬了好一陣,也只找到二十多個還沒斷氣的天龍殺手。 大山為了不引起眾人的懷疑,還是繼續的搬著屍體,丟進樹林裡一一掩埋,藉以掩護古大哥。 其實四大公子早就明白了,只是沒表態罷了。 對他們來說,天龍殺手一個都不能留,怎麼死法並不重要,遂也睜一眼閉一眼的當作不知道,隨著大山去忙活。 四人為了掩護大山,當然是幫著將屍體搬到樹林裡火化。 大山一看,馬上就知道自己笨得可以,遂將被吸食過的人再挖出來火化,這樣一來,就將所有的證據,消滅得一乾二淨,不用擔心會被人知道內情了。 這一役,我方人員陣亡了三十多人,連疾風隊員都死了兩個,輕重傷兩千多人,其他的人或多或少都帶了一些傷在身上。 沒辦法,這些人不怕痛,到最後的時段,這些天龍殺手,幾乎都是以命豁命的打法,我方人員就是再小心,也免不了被天龍殺手這種同歸於盡的打法,硬是帶走了數十條人命。 第二部第五集 第三章 帝國整頓 一行人休息了數天,才出發回首都。 一路上難免還會碰上一兩批敵人,當然是被毫不猶豫的清理了乾淨,我們花費將近十多天的時間,才趕回到首都方宛城。 女皇一回到帝國的第一道聖旨,就是下旨通令全國,封雷天劫為帝國唯一的王爺,權力僅次於女皇,享有皇家的一切權利跟義務。 第二道聖旨,就是取消兵部尚書一職,封修羅為方宛帝國大元帥,為帝國最高軍部將領,凡帝國軍人,都必須受他節制,職位和左相平行,只聽命於女皇。 隔天,女皇又下了一道聖旨,追討帝國叛徒以及趁亂生事的分子。 其實現在的帝國首都,都快炸鍋了,一群文臣武將全都亂成一團,幸好邊境的主將都是我安排的人員,要不然光這一亂,方宛帝國搞不好就沒了。 當然,那幾個背叛帝國的城主,也早就逃得無影無蹤,連周邊的幾個城主,也跟著消失無蹤,深怕我們會來個秋後算帳,或是給他們安個保護女皇不力的罪名。 這些城主的叛離,使得帝國八個大城,出現了完全混亂的狀態,一些心術不正的人,當然是趁火打劫,搞得這八個大城人心惶惶。 修羅所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派軍進入這八個大城,另外又派出無數的探子,查出利用這次機會趁火打劫的人,將他們繩之以法。 就連從其他城市進入這八個大城作亂的人,也沒放過。 不管是貴族還是平民,不管是武林中人還是外國人,凡是曾經進入過這八大城的人,修羅是一個都不放過,不查個清清楚楚絕不罷休。 修羅也想利用這次機會,告訴整個帝國的人,不管是誰,只要犯了法,就別想逃避法律制裁。 因此,整個帝國可說是風聲鶴唳,讓一些曾經在八大城犯事的人,全恐慌得紛紛逃向他國,只是,各邊關哪會讓他們自由出入? 因此這些犯了事的人,只好爬山涉水、攀越高山,才能平安逃到其他帝國的領土範圍,然而真能成功的人,只是少數中的少數。 方宛帝國能到達其他帝國的路線,早讓修羅安排了無數的人,埋伏在那抓人,反正只要是想逃出帝國的人,只要一抓到,全部押送回首都,由修羅親自審判。 當然,在修羅的攝魂魔眼之下,這些人全都一一吐實,還牽連出一大堆貴族和犯案的人,更循線查出了私通外國的間諜,和一些利用這個機會,想顛覆帝國的陰謀分子。 所有的犯人,沒有人能過得了修羅這一關,全都乖乖招供。 因此,看過修羅審問犯人的人,將此事一傳出去,更是讓那些心裡有鬼的人,惶惶不可終日,開始加入了逃亡的隊伍,也導致整個方宛帝國的一場大政變,帝國也出現了無數的官缺。 現在,所有的大臣,除了左相一系的人之外,幾乎都換成了新人,各大城主也全數被撤換,所有退職的城主,必須攜家帶眷到首都報到,所有城主和貴族的私人武力全被清除一空。 左相說得好,城主不得再擁有私人軍隊,全國的子民都只能向女皇效忠,軍隊只有帝國才能擁有,任何人都不能擁有私軍,一經查獲,以叛國罪論處。 修羅則是更絕,將所有的部隊將領來一個大搬家,所有的將領採取輪調製,軍官和士官兵的陞遷,也改成考試決定,誰也無權獨斷專行,考試的內容另行公佈。 在我們回到首都的隔月一號,帝國日報登出了徵人啟事,只要是方宛帝國子民,凡年滿十八歲到三十歲之間,都能參加帝國的考試。 考試的內容,就是當初烈日帝國考核的那三道關卡,只是把標準降低了一些。 帝國將這一次的考試稱為:帝國的棟樑資格考。 凡被錄取之人,全都提升為帝國一等公民,送進各大院校就讀,畢業之後終生免稅,更享有優先當官的權利,其直系家人都享有稅率減半的福利,還可以向帝國無償申請田地耕作。 帝國更成立了武技學院和魔法學院。 武技學院的第一任院長,就是三軍統帥修羅大元帥。 魔法院校的第一任校長,是擁有大法師資格,而且是懂得兩種禁咒的大法師--帝國聖師,萬年青。 百姓這一看那還得了,紛紛要自家的孩子,報名參加帝國在各大城舉辦的考試。 當月中旬,帝國又宣佈,開始招收天資過人的年輕人,準備成立帝國參謀院校。 百姓一看說明,馬上就明白了。 所謂的參謀院校,就是文官的意思,不參與直接的戰鬥,但要求卻比所有其他院校更嚴,沒有真正聰明過人的頭腦,絕進不了這間院校的大門。 學院的院長,就是眾所周知的方宛王爺,雷天劫。 對帝國百姓來說,能成為一等公民,其福利之好,誰都不想放棄,所以這個消息無疑是令他們興奮不已。 還有一點是百姓不知道的,就是這些入圍的人,還要參加第二次精英賽。 雷天劫要選出精英中的精英,來擔任軍中的各級將領,或是地方官員,目前所派出去的官員,都只是臨時性的官員,隨時都會被撤換下來。 這樣一來,方宛帝國一下子進入了緊鑼密鼓情況,全國一下子都動了起來,連各島上的人也一一進入帝國定居。 這一批人的來臨,馬上填補了帝國因戰爭死亡的人口,使得方宛帝國人口,回升到之前的兩億人口。 還有吳班的到來,女皇立刻讓他就任帝國工部尚書的職位,連同吳班一起來的人才,全部都加入了這個部門。 吳班不敢妄自尊大,馬上向民間召集各種匠師,定出種種優厚的條件,不斷的擴大工部的機能,以應付未來龐大的軍工需要。 當然,金牛島的開採工作,一直都沒停過,繼續不斷的開採礦石,供應工部之所需。 跟著通天閣的人也到了,我馬上讓通天閣的所有人員,擔任武技院校的各級教師,專門負責訓練武技。 帝國經過了兩個月的忙碌之後,終於整個穩定了下來。 在這一段時間之內,方宛帝國完全拒絕了各國的往來,也不接見任何帝國官員的到訪,一切對外的事物,根本就關上了大門,基本上是不接觸、不談判。 直到今天,女皇才在早會上下旨,恢復和各大帝國的交往,信使們立即向各大帝國傳達方宛帝國的新措施。 但是有兩大帝國,還是被方宛帝國列為永不往來的對象,一個是神聖帝國,另一個當然是神威帝國。信使手中的信還提到,任何跟這兩國有盟約的帝國,都將被列為拒絕往來的對象。 方宛帝國的這封外交信函,很快的就傳達到各大帝國皇帝的手中。 各國帝皇一看完信後的反應,都不大一樣,但是火龍帝國不能不理信中的警告,畢竟火龍帝國這些年來,大荒連年,帝國內物資嚴重缺乏,糧食來源幾乎斷絕。 火龍大帝不得不馬上有所決斷,不*張就得*李,兩邊總要選一邊,火龍帝國和方宛帝國是鄰居,離神威帝國相當的遙遠,火龍大帝馬上就做出了決定,願意和方宛帝國建立共進共退的盟約。 火龍帝國這一宣佈,反應最大的當然是神聖帝國和神威帝國,只是……對這事,這兩大帝國也無奈他何,畢竟要想攻打火龍帝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得先打下方宛帝國,或是南海帝國,才能進入火龍帝國的領土。 接著是東方帝國宣佈,不介入各大帝國的紛爭,保持中立。 萬方帝國和南海帝國,暫時還沒表態。 南海帝國就在神聖帝國和方宛帝國的西北方,對南海帝國來說,不管是哪一個帝國要打他,都會無從自救,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保持觀望,以找出最佳的選擇。 萬方帝國位於東方帝國東面,方宛帝國的東南邊,對這個帝國來說,倒是不怕神聖帝國和神威帝國,因為這兩大帝國想入侵他,都得先進入東方帝國的領土,才能談到攻打萬方帝國,只是萬方帝國皇帝,不想捲進這個是非圈而已。 但是神威和神聖兩大帝國,卻聯合發表了和方宛帝國的敵對立場,任何跟方宛帝國往來的帝國,都是他們的敵人。 修羅可不是善男信女,率領著從泰雅大陸帶來的五百萬大軍,開始了他的侵略行動,但都只是那種點到為止的侵略方式,基本上是打了就跑,以消耗神聖帝國的總兵力為主。 修羅的侵略,連東方帝國也開始頭痛了,一時之間,還可以用帝國的備糧供應,但是再不能從方宛帝國買進糧食的話,最多也只能撐上一年。 東方帝國大帝不斷的派使臣,去和方宛帝國協商,卻是怎麼談都沒用,方宛帝國女皇不賣糧就是不賣糧,要不結盟,不結盟就一切都免談。 這一來,逼得東方帝國大帝都快抓狂了。 他也知道,現在的方宛帝國不能來硬的,但要是一結盟,馬上就得面臨和神聖、神威帝國開戰的大問題,其他的帝國只能自給自足,沒有多少餘糧能賣給別人,因此事情對東方帝國來說,已快到了無路可走的地步。 方宛帝國提出的條件,根本就是在逼他跟神聖、神威兩大帝國開戰。 殊不知,只要一結盟,東方帝國先得將原先侵佔的領土,無條件歸還,還得派出三百萬大軍進入方宛帝國、東方帝國、神聖帝國三國的交界處,歸修羅指揮,還特別聲明一點,不是精兵還不要。 女皇這麼做,其實是在報復東方帝國,在前幾年時,將她逼得不得不用親妹妹來求得和平的仇恨,還有前左相和東方帝國的陰謀。 其實百年前的東方帝國根本不會缺糧,只是因為方宛帝國盛產糧食,還是一年兩收,導致糧價過低,逼得東方帝國的農夫,不得不改種其他的食品,慢慢的,帝國裡的農夫就越來越少,紛紛轉行去從事其他的行業。 東方帝國大帝逼不得已,只好強行下令,要求曾經從事農業的農夫,全部再從事農夫的工作,還下旨要求各大城主,必須負責各城的糧食所需,以及要上繳的數量,這才解決了糧食問題。 只是……這個措施,卻傷害到無數人的切身利益,弄得國內怨聲載道。 神威帝國這時也開始有了煩惱,帝國的糧食產量,供應一個帝國所需,倒是沒啥困擾,現在等於是必須供應兩大帝國,便開始有了供不應求的現象。 神聖帝國幾乎都是由傭兵組成的帝國,本身的糧食產量就少得可憐,以前有方宛帝國供應,所以糧食來源才沒發生問題,現在糧食的來源一斷,問題馬上就出來了。 將近一億人口的帝國,缺糧少食怎會是小事,就算要這些傭兵團馬上去種也不可能,可說是問題大了。 神聖帝國國內的傭兵團,紛紛感覺到了這個糧食危機,開始囤積糧食,更是擴大了危機。 國內最大的傭兵團立刻作出聲明,願去方宛帝國搶奪糧食,會合了窮漢傭兵團,向著方宛帝國前進;兩大傭兵團的家人,更是分成無數批,偷偷的遷移到方宛帝國。 讓神聖帝國完全沒想到的是,這兩大傭兵團,竟然在修羅帶兵攻城時反水,直接導致前線崩潰、死傷無數,估計至少損失了上百萬大軍,然後兩大傭兵團跟著修羅大軍退回方宛帝國,消失無蹤。 此一消息傳出,帝國只好下令封鎖前線,所有傭兵團不得*近前線,違者視同叛國。 火龍大帝為了永久解決問題,不得不親自到方宛帝國商談一切合作事宜,我和修羅理所當然的是迎接火龍大帝的人選,陪同的人,還有左右兩相。 一見到火龍大帝進入皇宮裡,我馬上跨前一步,率領著其餘的人迎接火龍大帝,道:「歡迎大帝駕臨敝國,本座,雷天劫。」 修羅不需要人引薦,自動開口說道:「本人修羅,帝國大元帥。」 火龍大帝當然是熟知我們的,遂也不敢擺出高姿態的忙迎向前,道:「不敢,不敢,勞動兩位大駕相迎,實在是榮幸之至。」 我忙抬手相引道:「請,女皇早已等候多時了。」 火龍大帝見我們如此大禮相迎,高興的道:「有勞。」 火龍大帝帶著一干大臣進入會客室,馬上就讓火龍大帝深感受到重視,會議室裡擺了一張大圓桌,設有兩張主位。 隨著眾人就位之後,火龍大帝連同大臣順著主位,一路坐下來。 圓桌的另一邊,首位是女皇,接著是我,再來是修羅,然後是兩相,其後才是各部尚書。 這樣安排彼此無分大小,只有主客之分,火龍大帝哪能不高興,遂開口道:「朕沒想到,能受到貴國如此禮遇,光這一份心意,就讓朕無話可說。 「兩國修好,本就是朕的心願,以敝國來說,南海帝國不足為慮,她還沒有能攻打敝國的實力,頂多是兩敗俱傷之局。如今再和貴國結成同盟,對朕而言……實乃心之所願。」 這一段話立刻贏得一片掌聲。 女皇也站起來回禮道:「本宮先在此謝過大帝維護和平的心意,在敝國危急之時,只有貴國毫無侵犯之心,這一點本宮在此向大帝深致謝意。」 火龍大帝馬上站起來,回道:「女皇何須如此客氣,這本是為人的基本,朕只想在朕的任內,努力的發展帝國事物,戰爭絕非朕之所願。何況,論武……朕有自知之明,火龍帝國根本無法和他國相比。 「即使是我國的三大元帥,一遇到他國的元帥,都只有輸的分,*的就是一份忠君愛國之心,才使敝國免於兵災。 「這是一份深深的無奈,帝國裡的武術水平低落,一直是火龍帝國的心病,若不是帝國養幾隻了火龍在唬人,早不知在何時就被滅了,這是幽月大陸眾所皆知的事。」 女皇對我看了一眼,我哪會不明女皇的心意,遂道:「武術之風不盛,造成武術水平低落,此事本就是一體兩面,百姓勇武好鬥,本就不是帝國之福,但太過壓抑,又導致武術水平低落。 「本王這裡倒是有個辦法,不知大帝可願聽聽?」 火龍大帝遂精神一振的道:「雷王請說,朕洗耳恭聽。」 火龍大帝心中日夜所思,就是想提高帝國武術水平,原因就出在那幾隻火龍早已垂垂老矣,再不想個辦法解決這個根本問題,只等那幾頭火龍一亡,火龍帝國將名存實亡。 我看得出,火龍大帝是真的迫不及待,遂馬上解釋:「本王有一個提議,如果大帝能信得過雷某,大帝可以派五百精英到敝國來,交由修羅負責訓練,不知大帝意下如何?」 火龍大帝連想都不想的道:「這有何可慮之處,雷王願幫這個忙,朕感激都來不及,怎會信不過雷王!別說五百人,就是五萬人、五十萬人,朕都會毫不考慮的送來,就怕雷王嫌人太多了。」 修羅這時插話道:「要派多少人來,大帝自行決定,我都收了,只是有一點要事先聲明。」 火龍大帝知道,修羅才是負責訓練的人,遂客氣的道:「大元帥有何條件,儘管道來,朕完全遵辦。」 「大帝應該知道,敝國正在招人,所有的人都必須通過三道測試,我提個主意,大帝何妨也來個比照辦理,能通過這三道測試的人,將來練起武來,定能事半功倍。 「大帝,這可是一個秘密喔,千萬不要小看了這三關。」 火龍大帝感激的看了修羅一眼,才道:「朕能體會,只是,在人數上,朕希望能提高到五萬人,這……」 看著有點不好意思的火龍大帝,女皇馬上表態道:「沒問題,本宮同意,就定為五萬人。」 我這時也替火龍大帝想了個辦法道:「本王再提個建議,大帝不妨也辦一次選拔賽,將最優秀的五萬人,交給修羅訓練,剩下來的人,大帝不如親自派人訓練,為帝國添一些中層幹部,可免將來出現上下不相連結的現象。」 這和火龍大帝想的是不謀而合,遂道:「朕也是如此設想,只是沒想到中層幹部的問題上,雷王這一說,倒是徹底解決了朕的煩惱,朕除了說聲謝謝,實在找不到更好的說詞了。」 火龍大帝又想到另一個問題道:「朕想瞭解一下,貴國目前的對內方針。朕在來的路上能感覺得到,方宛帝國的國境之內,真是風平浪靜,百姓人人笑臉,朕雖有聽說一些,但還是想深入瞭解。朕是真的希望,敝國的百姓,也能跟貴國百姓一樣,有一個美滿幸福的生活。」 女皇對這一點,倒是覺得沒必要保密,只要有心,隨便一打聽都能弄清楚,便道:「這方面的交流是沒問題,有問題的是,敝國的方式,會損害到無數貴族的利益,這才是大帝應該擔心的。 「現在國內的貴族,只是處於敢怒不敢言的狀態,再加上手上沒兵沒將,就算想造反都不敢,所以,這些貴族只好安分守己的過日子,再沒有以前當貴族時的吃香。」 我接著道:「當然,敝國也不會阻礙他們的道路,只要肯努力,還是可以到各個地方擔當地方官員,只是沒了可以疏通的管道,想要成為一方官員,所能依*的是他自己,沒人能幫上一點忙。 「但讓本王失望的就是,敝國現有的貴族子弟,還是沒有這個覺悟,還是想*祖輩的關係弄一個官員來做,這當然是不會實現的了。」[手機電子書 WWW.XIAZAITXT.COM] 左相在一旁也開口說道:「王爺……這一點您就說錯了,帝國內的貴族,這一次起碼有三成多的子弟,報名參加這一次的考試,而且通過考試的人,高達八成左右。」 修羅並沒有負責考試的事,聞言也相當意外的道:「呵呵,還真是想不到,呵呵,看來我是小看這些貴族了。」 右相拿出資料來念道:「目前帝國還有七百多個貴族,其中貴族子弟的人數,總共有二千一百多人,這二千一百個貴族子弟,還有一半是年齡不合的。 「他們這一次參加考試的人數是三百七十三人,錄取了三百零八人,下個月就會到各大學院報到了。」 右相再解釋道:「女皇早已下令,只有新封的貴族才能世襲三代,一旦過了三代,就不再擁有世襲的權利,其他現有的貴族,只到他們這一代,所有的貴族子弟,不再擁有貴族的身份。 「因此,這些貴族子弟非常清楚,擁有貴族身份的是他們的長輩,而他們這些子弟,在帝國的身份,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白丁而已,先輩的身份、榮耀,都與他們再無關聯,想要當一個貴族,只有建功立業才有資格。」 我和修羅還真沒想到情況會是這樣,這應該是女皇在私底下給貴族的旨意。 女皇此時對著我們歉意的一笑道:「本宮之所以做這個決定,是因為這幾年來,很多的貴族們都早已忘了,他們還是帝國的子民,先是不管帝國興衰,再是不管百姓死活。 「這種貴族要來何用?所以本宮才會下這道旨意,目的是希望帝國的貴族能認清一個事實,貴族是帝國的支柱,不支持帝國的貴族,也沒了存在的必要,本宮能扶他們當貴族,也能免了貴族的一切權利。」 修羅一聽到這裡,感到有點不妥,貴族不好,不是貴族這個詞的錯,貴族是權力的象徵,是榮耀的代名詞,一旦讓百姓討厭起貴族來的話,那誰還願意努力爭取當一個貴族。 他仔細的思考了一會,道:「貴族的事,依本座看來,還是稍微做點區分會好一點。 「以後只要是新封的貴族,最好能順便授予帝國勳章,佩帶在貴族的服飾上,也好讓人們知道,這個新的貴族,是因為什麼原因而被封為貴族,免得貴族地位一落千丈,反讓百姓看不起。」 左相對這一點,馬上就跳出來贊成道:「這事本相第一個贊成,事情總有一體兩面,好跟壞……總要有些區分,有了勳章,就不會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了。」 右相也當場表態贊成,然後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那商討勳章的樣式和代表的意義。 我看著聽得有點入迷的火龍大帝,只好輕咳兩聲,提醒已經說得興奮不已的兩相,終於讓兩人馬上就回過神來,對著火龍大帝連聲道歉。 火龍大帝卻感歎的說道:「看見你們的議事方式,朕只有羨慕,如果朕那些大臣也能這麼議事的話,那不知道有多好。」 一段話說得和火龍大帝一起來的大臣,臉全都紅了。 兩相會如此,是因為他們早已認清了一個事實,現在的方宛帝國,越是身居高位,越是不敢亂來,貪污更是想都不敢想,修羅所布下的密探,可說是遍佈全國,就連身邊的人,也不敢肯定能不能*得住。 時日一久,也就忘了那些爭權奪利的事,反而能夠用心的將事情辦妥,雖然帝國大事做不了主,但執行的還是他們這些大臣,說他們沒權,又是大權在握,不管是人事安排,還是帝國資金,都是他們左右兩相在負責。 明說了,修羅是懶人一個,只負責下命令,不負責管事,王爺更是不管這些瑣事。 所以帝國的事,基本上還是左右兩相說了算,只是得在一個前提之下,就是事情一定得有個閃亮的交代。 火龍帝國外交大使趁機開口說道:「為了讓兩國能真正修好,敝國皇上早已下旨,要帝國子民,必須安然無恙的將家中的閃靈族人全數交出,預計再過月餘,即能全數送回貴國。」 這個消息馬上令我當場站起來,道:「本王在此道一聲謝,願你我兩國能永世交好。」 和火龍帝國的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修羅開始了兩個角色的扮演,我當然是在無人知道的情況下,離開方宛帝國,獨自開始了調查神威帝國的任務。 我只帶了我的魔狼和寶寶,但是,魔狼畢竟有太多人看過了,只好以障眼法將小狼和寶寶幻化成狗。 反正這個世界上帶著魔獸的人也不算少,一般都是因為沒啥戰鬥力,不願拿出來戰鬥,有戰鬥力的魔獸難抓不說,大部分根本是死都不從,因此就算是抓到了,也奈何不了它。 早期魔狼就曾被暗黑一族的大長老抓過,大長老想盡辦法也沒能讓魔狼妥協,遇到我的時候,魔狼也是因為被關怕了,才會無條件的答應。 看了一下眼前的兩頭狗,感覺上倒滿像召喚師的樣子,和它們倆打一聲招呼,看準神威帝國的方向,直接就飛向天空。 其實這一趟最主要的任務,還是以查看艾瑪的太空船為主。 我清楚,雖然難度實在非常高,但要訓練出光明戰士並非不可能的事,問題的根源很有可能就在於太空船上的設備,因此不查個清楚,實難心安。 身在空中不斷的向前飛行,以我現在的速度,最快也得要一天的時間,才能到達神威的首都,也就是艾瑪飛船的所在地。 一天轉眼就過去了,當然我是不可能這麼大大方方的飛進去,還是得先找個山林,然後再走進神威首都的天龍城。 一進入天龍城,還是將我嚇了一跳。 我眼前的天龍城,跟我想像中的,實在有太大的出入,擺在我眼前的是整齊的街道,一棟一棟的大樓,幾乎都有二十丈的高度,以我所認知的建築技術而言,這幾乎是不可能辦到的事。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我不信。 遠處*近城市的中心點,更高的建築物,那是數不勝數,我估計,最高的建築物可能在三十丈之上,要不是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真是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已回到地球之上的歐洲了。 我再看向城市裡的人,幸好……帶著魔獸顯威風的人還是不少,自己帶著兩頭狗也就不那麼引人注意了,遂找了一間賣服飾的店,買了一套最高級的貴族服飾,再買了一頂帽子,遮住了一大半的臉孔,這才向著皇宮的方向繼續前進。 一路上倒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畢竟跟我相同打扮的人也不少,我找了一間飯館,想聽聽看神威帝國的百姓,大都在聊些什麼。 只是聽了半天,大部分人聊的內容,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我倒也不會失望,一般的百姓本來就是這樣,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事,莫過於自家的生活,只有在權力中心的人,所想的才會是我想要的消息。 我遂走出去,繼續尋找更高級的飯館或是餐廳,那才是貴族們會去的地方,也只有貴族們的談話,才會有我要的資料。 想著想著,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貴族,直覺的就想道歉,但是我馬上忍住了。 跟貴族道歉,那不是等著給他騎到頭上?我擺出一副責備的面孔,看著眼前的貴族說道:「撞到了人,連一句道歉的話都不會說嗎?」 眼前的貴族也正想發火,沒想到來人比他更傲更凶,在沒有弄清楚來人的身份之前,還是忍一下比較好,畢竟這是首都,高官貴族比比皆是,小心一點總是不會錯的。 「是誰撞到誰,還很難說呢,要道歉也不一定是少爺我,敝姓詹,乃是帝國男爵。」 這是顯出身份來套話來著,我當然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道:「敝姓趙……」 我這是故意引人入殼,才這麼說的。 果然,馬上讓來人矮了一大截的道:「啊,原來是趙爺,請恕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在這給您陪禮了,小人叫詹佑,趙爺直呼小的名字就可以了。」 演戲就得演到底,我馬上露出無所謂的表情道:「算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事過就算,有緣再見。」 但是詹男爵可不想失去一個大好的機會道:「趙爺,這事怎能就這麼算了呢,應該由小的作東,給趙爺您陪個不是,就怕趙爺不肯賞臉。」 我擺擺手,再揮手道:「去去……這算什麼,一點小事,何須介意。 「不過呢,這時近中午,肚子是真的餓了,找個地方吃飯倒是不錯的建議。依你看,我們這會到哪去吃的好?唉,這你也知道,什麼山珍海味、南北名產,早就吃膩了,你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詹佑馬上低頭苦思,能碰到趙家的人,那真是平時想都不敢想的事,趙家其實也是皇族的一支,何況現在的天龍公爵趙昂正深受器重,只要能跟趙家攀上一點關係,哪怕不能陞官發財,即使升不了官,將來只要趙家一句話,也許就能免了殺身之禍,這種種關係,當然得建立在現在的努力了。 他苦思了一會才道:「小的倒是想到了一個地方,就怕趙爺不喜歡。」 「說說看?」 詹佑馬上解釋:「那是一處歌舞廳,裡面不但有吃的,還有歌舞表演,當然,最重要的是,那大廚可是遠近馳名,一手絕活很難有人可比,只是……想吃他煮的菜,得有一點本事才行。」 我一聽也真的來了興趣,遂道:「如此,可不能不走一趟了,哈哈,平時光練功,難得出來走走,去見識一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帶路。」 詹佑這下可是喜上眉梢,這個趙爺看來還是個高手,遂高興的在前引路,七轉八拐帶著我來到一處暗巷。 詹佑像是識途老馬,打開一處大門,領著我走了進去。 一進入裡面,還真是別有洞天,裡面相當的大,足有兩千坪大小,話聲震天,談說間全是一副天下高人的氣勢,好像神威帝國能有如今的成就是*他們似的。 我一進來,馬上就讓整個歌舞廳靜了下來,全用一種懷疑的眼光看著我,畢竟高等的貴族,是不會來這個地方的,如今一看我的穿著,當然會有點意外。 我知道,要讓別人相信,我就是天龍公爵的家人,就必須拿事實來說話,馬上在手上形成一把光刀,一把長三尺的光刀。 我知道,光魔法在神威帝國雖然不是秘密,但能使出光刀的人,肯定猶如鳳毛麟角。 果然滿室的人都重重的吸了口氣,有點不知所措,詹佑忙跑到我身前道:「趙爺千萬別生氣,這是他們太過大驚小怪,趙爺就別跟他們計較了。」 我順勢收起光刀,走向裡面的空位上,坐了下來道:「叫你們的大廚過來!爺有話要問。」 我的聲音可是全場皆聞。 很快的從裡面跑出來一個穿著廚師服的人,來到我的跟前道:「不知大爺有何吩咐,小的就是這裡的大廚。」 「爺聽說你的手藝相當不錯,不知道你能不能讓爺吃個過癮,只要你能讓爺吃得高興,這個就是你的。」 我隨手拿出一顆經過提煉的魔法火系寶石,放在桌上。 一下子,整個歌舞廳的人都呆住了,光這一個魔法寶石,就不知道價值多少,看那個色澤,純度之高,絕對不是一般貨色。 大廚一看也直了眼道:「趙爺這不是為難小的嗎?就算趙爺願意送給小的,小的大概也沒這個命來花,拿著這顆寶石,小的大概活不了三天。」 我只好看向詹佑道:「你身上應該有帶錢吧,我出門一向是不帶錢的,不如這樣,爺就用這個跟你換點錢,你說如何?不要跟爺說不,這話爺不愛聽。」 身為貴族,哪會不知道這顆魔法寶石的價值,詹佑馬上將身上的金幣全掏了出來,道:「爺,小的身上就這些,總共是三千兩百多個金弊。」 我二話不說,收起了三千個金幣道:「好,就三千,其他的你留著,爺不缺這點錢。」 一顆價值數萬金幣的魔法寶石,竟然只要三千個金幣,全場的人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這位爺也太凱了吧。 這時的大廚可是後悔都來不及,忙對著我說道:「趙爺今兒個可來得巧,本店剛進了一些珍稀的特產,小的這就去為趙爺準備。」 第二部第五集 第四章 威震一方 歌舞廳被我的事一鬧,整整好一段時間才平靜下來,然後各忙各的,漸漸的場內又是一片亂象,這也是我想要的情況。 不一會菜就上來了,我一看,還真是不得不誇上一句好,真是色香味俱全,連續上了八道菜,大廚才站在一旁等著討賞。 我隨手抓了一把金弊給大廚,才將大廚給打發了。 一邊吃著桌上的人間美味,一邊運起功力,仔細聽著四周的談話。 我大約細看了一下歌舞廳裡的人,發現大部分都是軍人,也有少數幾個貴族在裡頭,我對著詹佑一陣耳語,要詹佑將裡面的貴族都找過來。 一會,場內的貴族幾乎都到了,只剩下一個不肯過來的,我也不在意,忙邀請這七個貴族一起在我這張桌上坐下,道:「呵呵,請坐,請坐,大家都是帝國的棟樑,不用客氣,敝姓趙,還沒請教各位。」 這些人一聽我姓趙,也忙矮了一截的紛紛報上名字。 我等眾人坐定之後,道:「爺呢,是認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眼前這八道精美的料理,爺一個人也吃不完,還不如大夥一起分享了的好。」 其中一個准伯爵問道:「以趙爺的身份,還有趙爺一身修為之高,竟然這麼看得起我們,實在是我等的榮幸。」 我忙抬手一攔道:「這是哪的話,還不是*著先輩們的功勞,爺自己可是寸功未進,根本談不上身份,只是出身好罷了。 「再說,爺在這之前,除了練功還是練功,到最近才算功成圓滿,但對於人世間的一切,還是陌生得很,還是需要各位的指點,別讓爺走岔了路。」 眾人一聽,原來是個剛出道的爺,是個正在拉攏手下的主。 這一下,眾人都來了興趣,能跟著位高輩尊的人當然是好,但是跟一個家勢龐大,又身手高超的爺,那絕對是更好的選擇,這種人要嘛不鳴則已,要嘛一鳴驚人,不趁著這時搭上這班車,還等何時。 再說,趙家乃是神威帝國數一數二的家族,也是神威帝國最最神秘的家族,其家族的小孩,據說從小就必須受到嚴格的訓練,不得到家族的人滿意,那是別想出門。 即使是家族裡的衛士,也都是人間難得一見的高手,想打入趙家,這是多少人心中的願望,這事就像天上掉下來一塊大餅,沒有誰會去反對。 這時一個威武的壯漢來到我們身前,拿出他那一把沉重的長劍,直接插入地面,道:「我聽說,這裡有一個身手相當高明的人,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我馬上來了興趣,慢慢的站了起來,圍著大漢轉了一圈,才道:「嗯,體形不錯,很適合當我的隨從。」 我伸出右手捏了捏大漢的臂膀,再道:「這臂膀大約有一千二百斤的力道。」 我接著單手一按大漢的肩膀,慢慢的施加壓力,只見這壯碩的大漢,馬上就頭冒冷汗,抗拒著我施加在他身上的壓力,但是大漢還是一分一分的被壓了下去。 這令全場的人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這大漢是誰,在場的人無人不識,他可是有名的大力士鐵牛,能抬起二千斤的大石鎖玩耍,竟然會承受不了我單手所給予的壓力,能讓這有名的大力士都撐不住的不斷往下沉,那這一手到底有多重? 鐵牛還在硬撐,但是終究在體力上無法維持下去,豆大的汗珠如小溪流般的狂下不已。 我看到壯漢的情況,才慢慢的撤掉手上的勁力,最後才拍著壯漢的肩膀,道:「你,很不錯,願不願跟著我?」 鐵牛看我這沒用力的手一拍,當場嚇了一大跳,以為我還要再來一次,慌忙的倒退幾步遠離我。 但是,這種沒有真正練過而空有一身蠻力的人,如何可能閃過我這看似不經意的一拍。 鐵牛一下就愣住了,連人家隨意的一拍,自己都躲不掉,雙方差距之大,連猜都不用猜,差太多了,這讓鐵牛明白是碰到高人了。 鐵牛立刻二話不說的拜了下去道:「鐵牛參見主人。」 我一聽不禁喜上眉梢,這個鐵牛乃是塊渾金璞玉,只是沒碰到機緣而已,否則其一生的成就絕不會輸給任何人,遂抬手將他扶起來問道:「學過鬥氣沒有?」 鐵牛恭敬的道:「稟主人……鐵牛沒有學過鬥氣。」 我點點頭道:「沒練過更好,晚上爺再教你一套鬥氣法門,據說是一個武聖的法訣,好好的練,不難進入天榜高手之林。 「還有,以後不要叫我主人,叫爺就行了。」 鐵牛一聽,馬上趴在地上行五體投地大禮,然後才站起來,立於我的身後,正式的當起了我的隨從。 「是的,爺。」 旁邊能聽到我話聲的所有人,被我的話可是震得不知東西南北,一套能入天榜高手的鬥氣法門,竟然會傳給一個剛收入門下的人,這比天方夜譚要更嚇人。 詹佑馬上看著我道:「爺,那小的可不可以?」 我馬上否決道:「不行,你是帝國名列在冊的子爵,爺可無權收你,犯法的事,爺是不做的,爺身負帝國栽培之恩,所行所為,都必須站在帝國的利益上來考量,如此違法亂紀的事,爺連考慮都不需要。」 詹佑並不放棄的道:「爺的顧慮當然是對的,但是爺……您如今才剛踏入社會,所以可能不瞭解,小的並不一定要加入爺的家族。 「現在大多數身居高位的官爺,誰家沒有一群客卿為他們辦事?所以……在這一點上,爺就不用擔心了,小的可以當爺的客卿,就不會違背帝國的法律,也不會牴觸到帝國的利益。」 我故意面露疑惑的道:「是這樣嗎,為何爺沒聽說過?」 坐在詹佑右手邊的刑天,也幫著解釋道:「詹佑沒亂說,事情的確是這樣。爺剛出來還不瞭解,我們雖說都是貴族,但是……我們的家族本身所會的法門,都是先輩們立功得來的賞賜,跟爺您比起來,只能比成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像我們這樣的貴族,首都裡隨邊一抓,都可以抓到一大把;要不然,我們為什麼寧願在這裡買醉,原因就是志大才疏,落得個高不成低不就,只能繼續浪費生命。」 我聽了也不禁有點黯然,這就是落沒貴族的悲哀吧,但比起每天要為了三餐而努力的百姓來說,卻又幸福太多太多了。 我道:「不用感歎,你們要記住,命運操之在我,只有向命運低頭的人,才是真正的弱者。 「身為帝國貴族,你們這種心態要不得,帝國並沒有限制你們什麼,是你們自己限制了自己,什麼叫高不成低不就,說穿了就是眼高手低,無法接受事實。」 我又看了眾人一眼道:「就像我的家族,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得到家族的認同,能不能獲得長輩的賞識,也得*自己的努力。 「天才與庸才,說穿了就是努力與不努力而已,不努力的人,就算他擁有世界上最好的天分,到頭來依然是一事無成。 「最要緊的,不要只看成功者表面的風光。你們怎麼不去瞭解看看,這些成功者,曾經付出的努力和心酸,光羨慕別人出身好有什麼用,這些成功的人不也有失意的兄弟?不也有沒落的親友?難道他們的出身不好嗎?」 我眼神變得深沉,冷靜的道:「你們敢不敢告訴我,你們已經將你所會的鬥氣法門,練到了頂點,已經到了無法再提升的境界?」 所有人都一起搖了搖頭。 我馬上接著道:「那你們還有什麼好抱怨的,在我看來,你們起碼都還能提升個三、四倍的實力,但是……實際情況卻是如此不堪,像你們這樣,即使機會擺在你們眼前,你們也必然要錯過。 「而且據爺所知,帝國很可能要開戰了,以你們如今的實力,就是有機會讓你立功,你也承受不起。」 幾個人一聽全都出不了聲,沒機會時,就只能整天抱怨,但真有機會時,自己反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機會從眼前溜走,看來爺說的沒錯,人不自立,連天都幫不了你。 一下場中馬上又議論了起來,對於帝國馬上要開戰,都各自在討論著要加入什麼兵種。 現場這種情形,竟讓我冷汗直流,沒想到神威帝國的百姓,竟然會如此樂戰,要是神威帝國的百姓都是這個樣子的話,我們要戰勝神威帝國,肯定會是個兩敗之局。 為了確定一下這點,我故作輕鬆的道:「想我神威帝國,要將有將,要兵有兵,真不知道是哪一個帝國,竟膽敢惹到吾等頭上,哼哼……這和找死有何分別,只不知,一般的百姓對此事有何看法?」 詹佑連想都不想的就道:「爺,咱帝國裡的百姓對戰爭可是期待已久,爺可能不知道,只有戰爭,百姓才有陞官的機會,因此帝國的年輕人,早就在等著了。 「小的敢說,只要帝國一徵召,起碼五成的年輕人會踴躍的報到,少說也能召到一千萬之數,所以……不管是哪個帝國招惹到我們,其結果也早就注定了。」 這話讓我心中一陣不舒服,神威帝國總人口才一億出頭,竟能徵召到一千萬人,看來神威帝國的百姓是相當愛國的,而且對帝國擁有無比的信任,這種帝國無疑是強大的,也是一個不易戰勝的帝國。 以神威帝國的情況算來,要贏得這場戰爭,就要徹底將帝國的士氣一舉打垮,讓神威帝國百姓明白戰爭的可怕、戰爭的無情。 要做到這一點,就要將他們最引以為傲的英雄或是軍隊,一舉消滅掉,才能讓他們明白神威帝國並不是無敵的,還有比帝國更可怕的存在。 唯有如此,才能讓他們失去好戰之心。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還要做到一點,方宛帝國是被迫應戰,而不是主動侵略,不能讓神威的百姓感覺到外來的壓力才行,看來輿論將會是這場戰爭中最強大的利器。 這時旁邊走過來一個人,道:「本人是帝國第八軍第四團團長秋火,剛剛聽你說,帝國可能要開戰了,不知您指的是哪一個帝國?」 此人身高七尺,一身軍人的服飾,身形相當雄偉,乃是典型的軍人。 我忙拱手說道:「若沒猜錯,對像應該是方宛帝國。」 秋火點點頭,頗有同感的道:「那應該是不會錯了,目前也只有方宛帝國膽敢對帝國挑釁,還污衊帝國跟神聖帝國乃是一而為二的帝國,想我堂堂的神威帝國,怎能和如此下九流的帝國相提並論!」 一聽到這裡,我立刻心頭一亮,原來神威帝國的百姓還不知道這一事實,看來這倒是一個可以好好利用的機會,遂道:「秋火是吧,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方宛帝國沒有亂說,帝國和神聖帝國本就是一而為二的帝國。 「另外,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件事,這一次的戰爭,方宛帝國是站在被動立場,客觀點說,他們乃是被迫應戰。」 秋火完全不能接受這一件事實的吼道:「不可能,想我堂堂的神威帝國,怎會……不可能啊……」 我也毫不客氣的道:「沒什麼不可能,帝國的最終目標是一統幽月,方宛也不過只是一個開頭,身為帝國的一分子,實乃與有榮焉,手段,不過是一個過程,只要帝國能完全大一統,又為何不能?」 歌舞廳裡一下子就分成了兩派,一派當然是接受這個說法的人,另一派當然是反對,因為神威帝國乃是一個堂堂正正的帝國,實在不需要行此小人行徑。 也許是長久以來的王化教育,讓神威帝國的百姓,充滿了正義感,因此不屑行小人之事,我卻從中找到了分化神威帝國內部團結的方法。 我也在這時,做出了震驚全場的行為,我放出身後的一雙翅膀,手握光刀的道:「安靜……」 看著我身後的翅膀,整個歌舞廳的人都傻眼了,沒想到,真能親眼見到在帝國只有傳說的神戰士。 我道:「不管帝國的做法如何,身為帝國的一分子,沒有反對的權力,你們若是不能認同帝國的做法,就給我滾……最好滾出帝國範圍,免得爺一時失手將你殺了。」 我這話一說,我能從很多人眼中看到一絲絲膽小的憤怒,而這正是我要的,這表示,神威帝國不是不能分裂的。 望著一群敢怒而不敢言的人離去之後,我還故作氣憤的道:「一群帝國的叛徒,哼……」 事過之後,我立刻帶著鐵牛一同離去,隨便找了一間飯店,關上房門,開始教鐵牛鬥氣法門。 一直等到晚上,我才一個人離開飯店,尋找艾瑪的太空船。 光明女神艾瑪的太空船,之前就已經組裝好部分,並停留在太空中,隨時和我與修羅保持聯繫,還留在神威帝國的首都的,只剩下指揮艙的部分,因此我透過手環發出信號到太空,說道:「艾瑪……在嗎?」 「在,有事嗎?」 「艾瑪,我在神威帝國,現在應該向哪個方向前進?」 「太空船指揮艙在你東南方十二里的位置,不過太空船的船首,剛好被埋在皇宮之下,要從那進去比較難,不過船尾在城外七里的地方,你可以從那邊切入。」 「知道了,我到了船尾再和你連絡。」 「嗯,好的。」 我忙走向城外,一直到指定的地點,才再跟艾瑪連絡:「我到了……」 「我看一下,嗯,你剛好站在太空船船尾的上方,只是,它在地下一里深,這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放心吧,我有辦法,你等我一下,讓我用元嬰下去看看再說。」 「嗯,沒想到你已經練出元嬰了,恭喜你。」 「你等著。」 我忙找了一片樹林,交代兩獸守護好我的肉體,才盤腿而坐,將神識轉到元嬰身上。 以我此時的功力使用元嬰離體,畢竟不能持久,因此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進行,元嬰一離體,就直向下降。 一會之後我估計應該是到了,忙睜開眼睛,卻什麼也看不到,除了土,還是土,只好再四處搜查,一會才找到船身,然而元嬰還是進不去,只好順著船身,一路找到船尾的艙門前。 接著輸入了艾瑪船長的專用密碼,這才得以進入船身裡。 我找了座控制台,打開船身構造圖,馬上就弄清楚了整艘太空船的大略情況,但也發現了太空船的船身,有一部分的確已經被人侵入了,裡面目前還有三十多個人在。 我仔細一看,這個部分是太空船的副主控室。 還好,主控室還沒被侵入,要拿回主控權就不是問題了,我遂走向主控室,改變了太空船的基本設定。 當然,順便關閉了副主控室的對外大門,更將他們這三十多人,全部隔離在裡面,哪都去不了。 接著,我才對他們發言道:「不管你們是誰,立刻離開,放下屬於這裡的任何物品,三十聲後開始自動攻擊,倒數開始!三十、二十九……」 待在副主控室裡的人,全都嚇呆了,發現這裡已有數千年了,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一時之間哪能反應得過來。 然而無情的計數聲,還是一聲接一聲的響起,他們知道,再不離開,肯定老命難保,忙衝出已經自動打開的對外大門。 處理好這一些人,我再跟艾瑪連絡道:「好了……基本設定都已完成,我得馬上回到我的肉體上去,不然麻煩就大了。」 一回到肉體身上,疲憊之感立刻湧來,感覺上……比打了三天三夜還累。 我才剛休息了一會,被深埋在神威帝國皇宮底下的太空船指揮艙的船首,已經發出了怒吼聲,正在緩緩的升空。 當然,整個皇宮全亂成了一團,連大地都在震動。 隨著太空船的升空,整個皇宮硬被一分為二,房屋紛紛倒塌,尤其皇宮本來就是首都的最高建築,這一下更是災情慘重,猶如世界末日似的,驚恐呼嚎之聲遍野。 然而太空船的動力終究還是不夠,無法背負起它本身的重量,最後以失敗告終。 我手上的通訊器傳來艾瑪的歎息聲:「還是不行,不將那些壓在船身上的重物搬移,這部分的船身根本飛不起來,看來還是得*你了。」 我聽著也不由得苦笑起來,要搬這些石塊泥土一點都不難,難就難在這是神威帝國,不將神威帝國打垮,就是有人也搬不了。 「艾瑪……這有一點難度,你得給我一些時間,等我拿下了神威帝國才行。」 「我知道,反正系統已經重新設定,防護磁場也已經啟動,即使是我那些隊員,也絕對進不去。」 我道:「那就好,只要別人進不去,時間早晚也就沒什麼區別了。對了……你查查看,那些人是不是使用了船上的某些功能,神威帝國竟然出現了光明戰士。」 「你等一下…… 「雷,你說對了,他們確實是啟動了光明戰士裝置,難怪船上的動力會減弱到這等地步,連飛都飛不起來。」 我立刻緊張的問道:「那他們造出了幾個?」 艾瑪等了一會才道:「完全成功的有四個,成功八成的有二十一個,還有一百多個半成品,要是沒死的話,也有光明戰士三分之一的實力,雷……看來我們有大麻煩了。」 我無言的點了點頭,豈止是大麻煩,簡直就是超級大麻煩,以我現在的實力,一個還無所謂,兩個就難說了,若是三個齊來,我是穩輸不贏,還有那二十一個成功八成的人,加上一百多個半成品,看來要消滅這些人,得*萬年青的魔法師團。 修羅的聲音這時傳了過來,想來他已經聽到我和艾瑪之前的對話了,只聽他道:「反正太空船已被艾瑪控制,既然你已經完成任務,還是先回來吧。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想那麼多做什麼,還不如回來研究一下,要怎麼對付光明戰士,不行的話,大不了你我聯手再加上三弟小瘋子,難道還怕消滅不了他們。」 我被修羅的話氣得實在不行,高個子……還有更高的人嗎?只能無奈的回道:「慢個幾天吧,不把那一百多個半成品的事弄清楚,我哪能心安,是死是活總要有個答案。」 修羅道:「隨你吧,我只是想告訴你,硬碰硬不行的話,那就跟他們來陰的,功力再高,也頂不住一包毒粉。」 艾瑪也說出了光明戰士的致命缺點道:「他們沒有光明戰士的專用裝置,所以根本飛不了太高,只要把他們引到高空中,他們的靈活性就會變差。」 聽了修羅和艾瑪的話後,我遂道:「三天,就三天,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回去。」 「行,我就再撐三天,媽的……差點快要分身乏術了,回見。」 「嗯,回見。」 我再看了一眼亂成一團的皇宮,發現幾乎整個首都的人,全都圍著皇宮在議論紛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第二天一早,我再度深入皇宮附近查探,看能不能找到可疑之處。 一般而言,光明戰士這種高手都會在皇宮附近,不會離得太遠,我只好以皇宮為中心點,一圈一圈的向外查,只是運氣似乎不在我這邊,三天下來,竟一無所獲。 就在這時,我無意看到了一棟建築物,一棟在城外東面山上的建築物,離皇宮大約二十里,我知道,我已經找到了目標。 但是身邊的鐵牛卻不能不管,遂要鐵牛到邊境等我,這才一個人潛入目標建築物。 來到這棟建築物的附近,我馬上就感應到此地的防備之嚴,幾乎是十步一哨,連建築物的四周,都設有一座座的高塔,每一座高塔之上都有人在負責放哨,而高塔和高塔之間,都在目視範圍之內,能將周圍高塔上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我清楚的知道,在這種防衛措施之下,想要無聲無息的潛入裡頭,根本是不可能的事,除了硬衝,再無辦法。 但是這些還是難不倒我,銀波功到了第三層,能使神念查探附近一里範圍之內的情況,我隨即找了個隱密處,盤腿坐下,將神念散發出去。 隨著神念外移,我能感覺到每一個人身上的能量。 神念再繼續深入建築物裡,我馬上就感覺到,有上百個實力高強的人在裡面靜修,但還是沒找到擁有光明戰士那等實力的人。 我只好將神念移動到建築物的上頭,立馬就感受到幾十道強橫異常的能量。 就在我的神念剛接近時,塔上中的三個人,馬上就感覺到我的存在,立刻飛了起來,衝向我的位置。 這令我非常的意外,沒想到還有人能發現我。 我忙將神念收回,帶著兩獸直飛向高空,這是因為我知道,越是高空,空氣越是稀薄,這些光明戰士,光*身後的翅膀,絕沒有辦法飛到高空中。 我有意的引著這三個光明戰士越飛越高,直到飛到了他們的極限高度,我才停了下來,轉頭看著這三個擁有光明戰士實力的人。 只見三人都是三十歲上下的壯年人,歲月並沒有在他們身上留下痕跡。 這時其中一個領頭的人,開口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雷天劫了。」 我承認的道:「好見識,本王雷天劫。」 最右邊的人也開口說道:「雷天劫……真是久仰大名,只是……你不該來的,來了,就別想再活著回去。」 我隨手化了兩獸身上的法術,讓兩獸現出原形才道:「輸贏還在未定之間,如今的情況是三對三,你們並沒有佔到任何便宜。」 為首者嘲諷的道:「是嗎,就憑這兩隻魔獸,哈哈……本人現在就讓你明白,什麼叫神戰士!」 言落,三人的手中,各自出現了一把光刀,不屑的看著我們。 我搖一搖頭道:「這不叫神戰士,而應該叫做光明戰士。順便告訴你們,光明戰士還有一套專用的裝備,那是一套能提升十倍威力的裝置,有了那一套裝置,才是一個完整的光明戰士。」 話落,我也放出身後一對完全能量化的翅膀,道:「看看你們的翅膀,還沒完全透明化,這表示……你們還沒真正的領悟到光魔法的精髓。」 我的話語一出,三人臉色大變,身上的氣息馬上就亂了起來,而我等的就是這一刻,遂大吼道:「接招!」 兩獸一看我的手勢,各自挑上一人攻擊,而我是專對三人的頭頭,一招接一招的狠殺,絕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這時,我們的下方跟來了二十一個人,只是我們飛得實在太高了,讓他們有心幫忙卻無力辦到,只能在下面眼睜睜的看著我們。 魔狼對付一名光明戰士,一點都不會感到吃力,還游刃有餘,何況對手手中的光刀對它根本沒有威脅,光刀只適合近身戰,不利遠戰。 以魔狼在空中的速度,連我都比不了,因此,這個光明戰士哪能佔到便宜,幾乎是被魔狼追著打。 寶寶也差不了多少,本身就是飛行類的聖獸,在空中就有如平地,上竄下跳輕鬆異常,一道道的火龍,不斷的射向敵人,逼得對手除了不斷的閃避,只能在那空自發急,卻完全奈何不了寶寶。 我的對手在我的逼迫之下,只能不斷的升高,好躲避我連續不斷的攻擊,對他來說,情況越來越是不利,飛得越高,他的靈活性就越差。 就在這時,我收起光刀,提起風魔法,改用風刃攻擊,再說現在是大白天,我的魔力可說是無窮無盡,不虞匱乏。 因此,我可說是毫無保留的盡情攻擊,一道一道的風刃,分從我的左右手飛射出去,逼得為首者不斷的騰挪閃避。 我看看時機差不多了,銀波功一展,用神念將對手牢牢的困住,讓對方無法自如的騰挪,左右手的風刃依然不停的送出,一下就讓對手抵擋不住,硬是被風刃給貫體而亡。 我回轉身,對著魔狼的對手飛去。 只是對方兩人也不笨,馬上往下飛,直飛到下面那二十一個人當中才停下來,雙眼中閃爍著狠毒的光芒,道:「雷天劫,你個該死的傢伙,你竟把我大哥給殺了,你……」 另一個也是狠毒的吼道:「你等著,此仇不報,何以為人,神威帝國誓與你周旋到底,不死不休!」 我還沒說什麼,一旁的魔狼已是忍不住了,一聲震天長嚎之後,從頭上的獨角一連送出了數十道銀色光波,攻擊位在下方的所有人。 一下就將底下的人給嚇了個半死,紛紛向外閃躲。 魔狼當然不會就這麼算了,接著又是數十道光波,身形一動,月牙接著出現在尾巴上,連續的甩出了將近五十道月牙。 寶寶馬上來個火上加油,放出一條條大火龍,才一會,就有幾人躲不過魔狼和寶寶的攻擊,身受重傷的往下掉。 這一來,令他們再也不敢待在空中,只好不甘心的往下飛,這種只能挨打不能還手的情況,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個咬牙切齒的在那狂罵,就是奈我不何。 我當然不敢追下去,一旦被圈住了,也將無從自救,遂在空中放話道:「替我傳話給你們的大帝,這一次只是警告,若是他還要再玩陰的,下一次就沒那麼便宜了,告辭。」 「慢著!」 這時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個人,道:「告訴朕,剛才的大變動是不是你造成的?」 我冷冷的看著神威大帝,道:「不錯,明人不做暗事,確實是本王所為。」 神威大帝臉上平靜的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令朕的族人死傷無數,因為你……朕的愛妻被活埋在地底下,雷--天--劫,你將會為你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仰天狂笑道:「哈哈……威脅的話,本王聽多了,因為你……令方宛帝國死傷無數,因為你……令多少家庭妻離子散,更因為你……本來可以平安生活的人,不得不走向戰場。」 神威大帝再也忍不住的吼道:「無人膽敢對朕這麼說話,你該死!」 神威大帝畢竟是一國皇帝,實在也罵不出什麼粗話。 我不放過他的道:「神威和方宛早已沒了和平的可能,你也不會因為本王,而放棄侵略的打算,所以你這些話根本就是多餘,你我兩國,早晚都得在戰場上見面。」 神威大帝國馬上就冷靜下來,道:「不錯,消滅方宛帝國,本就在朕的計劃裡,確實不會因你而改變,這一點朕承認,只是你有沒有想過,憑方宛帝國的實力,真的能夠阻擋朕大軍的腳步嗎?」 神威大帝搖搖頭道:「雷天劫……不要說朕不給方宛帝國一個機會,只要你們肯投降,朕保證……會對方宛的子民一視同仁,你覺得如何?」 我看著神威大帝的眼神,好一會才道:「從你的眼神中,我確定你說的是真話,只是這件事本王無權決定,有權決定這件事的人,是方宛帝國全國的百姓。」 我再看著身邊的敵人一眼道:「實話告訴你,本王早已在一年前,將鬥氣法門遍授全軍一千五百萬人,而且是高等的鬥氣法門,所以兩國一旦開戰,結果肯定是兩敗俱傷之局,誰也別想贏。 「信不信由你,本王告辭!」 神威大帝知道,即使派出所有的人,也攔不住能飛到高空中的雷天劫,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帝國頭號大敵自在的離去,而無奈他何。 但是最讓神威大帝憤怒的是,雷天劫竟然將高級鬥氣法門遍傳方宛全軍,這一個消息無疑是青天霹靂,震得神威大帝原有的自信也沒了。 而且時間拉得越久,於己方將越是不利,鬥氣在正常的情況下,只需要半年即可小成,也就是說,就是現在馬上發動攻擊,也已經來不及了。 一千五百萬個學會高級鬥氣的大軍,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而且……根據探子來報,上個月方宛帝國又再次徵得一千多萬人,加上那些通過考試的幾十萬精英,只要再給方宛帝國一年的時間,那麼將來被消滅的,肯定是神威帝國,而不是方宛帝國。 這讓預謀多年的神威大帝,如何能接受這個鐵一般的事實,放棄……還是依計劃進行,神威大帝第一次感覺到兩難了。 「大帝……」 說話的是神威帝國的護法長老,也是僅存的兩個光明戰士之一的右護法。 「難道這事就這麼算了?」 大帝冰冷的眼神,看著遠處的景色,道:「朕的家人死傷無數,如果就這麼算了,朕還算是男人嗎?傳令下去,要各軍開拔至邊境,等候朕的命令。」 神威大帝說完這句後,再也無心談話,只靜靜的看著已成為一片殘墟的皇宮。 「微臣遵命!」 我飛到邊境之地,找到了鐵牛,馬上將事實告訴他,讓他自行做抉擇。 鐵牛想了好一會道:「我是個憨直的人,不懂得什麼國家大事,但要我叛國而去,鐵牛做不到。」 我拍拍鐵牛的肩,溫和的道:「我尊重你的選擇,再會了,鐵牛。」 鐵牛對我行了一個禮,道:「再會,我曾經的主人。」 第二部第五集 第五章 奇襲之戰 我回到方宛帝國,忙碌了兩個月,才算將心中的計較辦妥了。 連日來不斷的聽到探子來報,神威帝國和神聖帝國,兩國大軍調動頻繁,看來一場大戰已是無法避免。 從探子的回報中,神威大帝竟動員了全國一千萬大軍中的半數,整整五百萬,神聖帝國那方的人數,也在五百萬大軍上下。 他們的目標不用說,肯定是我現在所屬的方宛帝國。 修羅坐在我身邊,看著探子送來的報告,道:「大哥,看來你這一趟是把他們給逼急了,讓神威大帝不得不馬上採取行動。 「按我原來所獲得的情報,神威的侵略,整整等於提早了兩個月,不過,呵呵,也來得正是時候,兵力的多寡不是問題,我擔心的是帝國軍人的素質還不夠硬,一聽到是神威帝國就痿了。」 古瘋卻不這麼認為的道:「二哥,你是太少跟基層接觸才這麼說,現在的軍隊裡,這個因素早已不存在了。 「現在方宛全軍,可是人人都會鬥氣,又學會你傳出的刀法,雖然只有半年的時間,但是戰力的提升,真是不可同日而語,上至軍團長,下至最低階的士兵,可都是信心十足。 「當然,這裡頭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因素,是軍隊信心的來源,而這個因素,就是你們兩位!」 郭承先也忙點頭道:「我也是這個看法,咱們現在可全軍都會鬥氣,一些天分好的,都能以一當十了……誰還怕他個鳥!」 庫斯拉是最接近軍人的大將軍,笑著站起來報告道:「半年的時間雖然出不了什麼高手,但效果是顯著的,現在最需要的是戰術上的配合,我會讓部隊加緊做這一方面的訓練。」 我贊同的道:「那是……信心是建在實力上,現在正是軍隊士氣最高的時候,哪裡會像以前一樣的懼戰,只能說,神威帝國來得實在不是時候,不知道一場苦戰已經在等著他們。 「還有修羅,這一次,我要你負責在外線攻擊,我只要一個效果,就是讓敵人疲於奔命,你有沒有把握?」 修羅也不敢馬上承諾,低頭思考了好一陣,道:「沒問題,但整個行動我要完全獨立。」 我能理解修羅的用意,只有一個獨立的部隊,才能擁有最靈活的行動,若是還要處處受制,效果將大打折扣,道:「這一點沒問題,就算是城破了,你也不用管,最好整個行動只有你一人知道。」 修羅邪邪的笑了起來道:「那是當然。」 女皇終於找到機會問道:「對於神威帝國的侵略行動,我們要採取何種方式應戰,是直接在野外進行大會戰,還是以防守為主?」 我身為整個行動的負責人,馬上解釋道:「以守為主,干擾為輔。要知道,撇開訓練和軍隊素質不談,戰爭比的是體力和意志力,所以我才會要修羅負責疲憊敵人的行動。 「只要讓對方吃不好、睡不好,時時處在緊張的氣氛中,再怎麼訓練有素的軍隊,也支持不了多久,時間一長,勝利就會離我們越來越近。 「再說,這一次的戰爭,雙方人數高達兩千萬,那麼不管輸贏,都要有巨大損失的心理準備,我所能做的,就是盡力降低傷亡……」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無法避免的事實,戰爭本來就是殘酷的代名詞,在一場戰爭裡,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眾人都不由自主的歎了口氣,接受這個無法逃避的結果。 左相這時站了起來,說道:「打仗我們這些文臣是外行,因此本相不想在這件事上發表任何意見,有王爺和大元帥在,若是還打不贏的話,本相也認了。」 此話一說,一干文臣全笑了起來,表示支持左相的意見。 左相再道:「本相想說的是,所有的後勤支援,就由我們這些文臣包了,本相可以用腦袋保證,一切前線所需要的物品,絕對是應有盡有。」 右相拚命的點頭道:「若是真急了也無所謂,本相就來個通令全國,來個全國總動員,就是擠也能擠出來,現在的帝國百姓可不比以前,只要一聲令下,哪怕百姓不拚命送過來。何況……現在各城都備有大元帥所要求的戰備物資,所以,連擔心都是多餘。」 女皇開心的接道:「帝國可真的不比以前,百姓更是都變了,不管走到哪裡,都能聽到百姓對帝國的愛戴之聲,要真的讓百姓知道前線缺個什麼的話,我估計,到時候送來的物品,肯定能堆出幾座大山來!」 大山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神情一愣的道:「啥?」 這一聲「啥」讓沉悶的議會,多出了無數的笑聲。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在會議上,大山的職責只是保護女皇,從不去注意會議的內容,只是突然聽到了名字,才會反應不過來。 我想了一下道:「這個,依我看,大伙盡量長話短說,我和修羅他們,等會還要繼續討論軍事會議。」 夏炎這個財政部長,這時才手拿一份資料,慢慢的站起來報告:「接下來就讓我來說明一下,目前帝國的財政狀況。 「帝國前一段時間,從各地貴族收回的金幣總數,已經完全統計出來了,共有金幣兩百七十多億,相當等於帝國十五年的總收入。 「各種珍貴的珠寶手飾共有一百八十萬件,價值大約在五十億金幣上下,目前都存放在寶庫裡。 「以上這些只是追繳回來的部分,加上帝國原有的資金,我只能說,你們可以放心的去打,要打多久都沒關係,以帝國的所有,絕對可以打上個十年八年的。」 夏炎將手上的資料,一一分傳出去,再道:「想知道詳細數字的人自己看,報告完畢。」 吳班也站起來報告:「那我就長話短說,所有軍需器具,足以供應一千萬大軍三年所需,報告完畢。」 修羅笑看了吳班一下道:「*……雖然大哥要你們長話短說,好像也不用這麼短吧?」 我這時突然問巫奇道:「巫奇,你的部族能調出多少好手?」 巫奇想都不想的道:「約二十萬人,全是族中最優秀的射手。」 二十萬只能算是差強人意,但一個好的弓箭手真是談何容易,沒個三五年的訓練,哪能成材,能被巫奇稱為好手的,必定是閃靈族裡的精英。 我遂道:「神弓團就由你來率領,對了……還有多少魔箭?」 巫奇忙問了一下身邊的族人,才道:「報告王爺,魔箭還有三十五萬支之數。」 吳班馬上接著道:「王爺不用擔心,魔箭所需要的百煉鋼可以馬上開爐精煉,兩個月內,屬下定可再供應五十萬支魔箭和一千把魔刀。 「另外,一般士兵所需要的刀,已足夠裝備全軍,以精鐵所生產出的鋼刀,也有七千多把,可供應給各將領使用,屬下會在開戰之前湊齊一萬之數供應。」 修羅這時突然說道:「給我準備十五萬重裝騎兵所需,還要準備十五萬個護心鏡,這種大規模的戰爭,重裝騎兵才是重頭戲。」 吳班忙道:「元帥……除了護心鏡,重裝騎兵所要用的器物,以現有的庫存量,大約可以裝備三十萬人次。」 左相理所當然的道:「那是當然,帝國別的沒有,各種鐵礦可是應有盡有,都是歷年來以糧食從各國換來的,別說裝備現有的一千多萬大軍,就是再來兩千萬大軍也沒問題! 「帝國以往備受欺壓,並非帝國物資不足,而是沒有能手所致,現在嘛……呵呵,已不是問題。」 我想了一下,目前最需要的還是空間袋,遂問道:「帝國有空間袋嗎?」 女皇忙點頭道:「大哥需要多少,寶庫裡目前還有一百個左右,都是大型的空間袋。」 我想了一下,修羅要獨立作戰,根本不可能回來補充物資,還有,在攻城戰裡,消耗最快的就是箭矢,遂道:「拿十個裝滿食物和弓箭交給修羅,其餘裝滿弓箭交給巫奇,這樣就不用擔心弓箭不足誤了戰機。」 修羅用手一邊敲著桌子,一邊道:「也好,這樣就更靈活了,最好將帝國裡所有的空間袋都收集起來,裝備所有物資,既節省人力,效率又快,是個好辦法。」 接著是一群文臣在這件事之上,一一的站起來,表示自己在這一場戰爭中,能扮演哪一類的角色。 隔天,得到女皇授權,我馬上下令全國進入備戰狀態。 如今戰況對我方非常的不利,硬被分成了兩線戰鬥。 *近神聖帝國這一邊的萬方城戰場,由張鋒率領原太陽帝國的三百萬大軍,和方宛帝國的二百萬大軍,負責對抗神聖帝國的侵略。 我則帶著三百萬聯軍奔赴前線。 在我這一方的軍隊裡,有原烈日帝國的一百萬大軍,目前由童飛龍率領,接著是庫斯拉的五十萬清風大軍,還有明日剩下的五十萬大軍由齊星塵負責。 當然,還有由閃靈人所組成的二十萬弓手,其他的都是從方宛帝國精挑出來的精英,一起組織成三百萬大軍。 雖然是兩線作戰,但最大的威脅,還是神威帝國,我和修羅只好兵分兩路,各自負責。 由修羅帶著一支,由黑白獅團、武林大老和通天閣所組成的突擊部隊,負責消滅神威帝國一切有形和無形的力量,再加上魔狼和那六十四隻黑狼的實力,我相信應該能在戰場上,起到相當大的作用。 這時的修羅到底在哪裡,連我都不知道,要想輕鬆的打贏這場戰爭,修羅的奇兵才是重中之重。 但我更知道,修羅他們這一群人的處境相當危險,只要一個不小心,隨時都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境。 一個月……一轉眼就過去了,我終於帶著三百萬大軍,來到了方宛帝國的前線回天城,一個總人口只有一百萬不到,卻經常有兩百萬大軍長駐的邊城。 此處乃是方宛帝國的邊關,一道天然關卡,兩邊是高入雲霄的高山,山壁陡峭不利攀爬,除了少數能飛的人之外,大軍根本不能通行,要想進入方宛帝國,就必須先打下回天城。 我從接觸到方宛的政局之後,就明白了這裡是一個天險,利於防守,要不是有這一道天險,方宛帝國早被東方帝國給吞了,哪能保留到現在。 現在的回天城也已經不比往日,城牆不但加高三丈,總高度到達了十丈之高,城牆還分成了前後兩道,每一道城牆都只有一個面,非常利於防守。 敵人就算是攻下了一道城牆也沒用,當他們面對第二道城牆時,將連躲都無處可躲,不是撤退,就只能進攻,絕不可能停留在城牆之間,那完全無遮蔽物的城牆之中的空地。 在這種攻城戰中,騎兵變得毫無用處,有用的是弓箭兵。 「王爺,所有部隊都已安排就緒。」 說話的人是庫斯拉,現任前方大將軍之職。 吳班也來到我身邊,報告道:「王爺……所有戰備物資全部到位,魔箭已備妥三十萬隻,魔刀三千五百支,請王爺派人查收。」 吳班隨手交給我一把魔刀。 此刀乃是打造魔箭頭的百煉鋼所鑄,鋒利異常,但此刀最大的特色,就是易於發出刀氣。 巫奇等六十多人和疾風隊員以及一眾高手,早就擁有魔刀或魔劍了,現在有了這三千五百支好刀,我方將領在戰鬥時,就能多佔三分優勢。 我道:「將弓箭全數交給巫奇,刀就交由庫斯拉分配給各將領使用。」 聖師萬年青當然一直跟在我身邊,萬年青此次帶了三十萬個魔法師來,剩下的那二十五萬個魔法師,都留在萬方城。 我還安排了一支由十萬人組成的輕騎兵,和十萬人次的重騎兵,由古瘋和大山分別率領五萬,隨時可以追擊或衝擊敵人。 城牆上每一個弓手旁邊,就有一個盾牌兵和刀兵,負責保護弓手,以及狙殺登上牆頭的敵人。 這時,負責後勤的左相也來到我身旁,道:「王爺,糧草都已經準備充足,足夠大軍半年之用,請王爺放心。」 我立刻道:「將糧草分散成兩邊存放,以確保我軍糧草供應不缺。」 左相一聽就懂,分成兩處存放,可以避免被敵人一次就將所有的糧草給毀了,道:「明白,本相立刻下去安排。」 由女皇的幾個妹妹組成的醫療部隊也到了,我忙要她們下去休息,這一段路走下來,絕不是這些文弱的醫療人員所能承受的。 直到當日黃昏,所有的單位才全部就位,沒有人在半路被敵人偷襲,我才算是放下了一件憂心之事。 是夜,在城牆上,我對身邊各方將領道:「面對即將來臨的這場大戰,本座有絕對的把握能守住敵人的攻勢,但本座卻沒把握能完全消滅前來侵略我方的神威大軍。 「守城容易,攻城難,這一點,本座相信神威大帝不會不懂,因此,敵人會使用什麼花樣來攻城,本座也無從猜起。 「本座只相信,有了充分的準備,再加上上下團結一心,不管敵人有何陰謀詭計,都不會得逞。」 女皇在這時也站出來說話:「本宮相信你們,因為你們都是國之干城,有了你們,帝國何懼之有?來啊……賜酒,本宮就以手中這一杯水酒,感謝你們為帝國付出的一切,干!」 人人都喝下女皇所賞賜的酒,由我出面發言道:「願和帝國共存亡!」接著將酒杯摔在城牆上,以示決心。 人人都學著我的動作,摔掉手中的酒杯齊道:「願和帝國共存亡!」 我在神威大軍未到達的幾日時間,不斷在各處山頭布下一座座五行大陣,防止有人佔據山頭,使出其他的花樣。 但情報頭頭陳見智認為這樣還不夠,又命人在整兩座山上,布下暗樁和無數歹毒的陷阱,才算完事。 兩日之後,神威大帝果然帶著數都數不清的人馬,到達回天城前方十里之處紮營,這段距離,即使是萬年青使用禁咒也莫奈他何,太遠了。 神威大帝看著遠方那高壯的城牆,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表情,對著身邊的近衛,道:「傳朕旨意,要各軍團長安頓好部隊之後,過來開會。」 「是,皇上。」 近衛隊長忙交代身邊的部下,去通知各軍團長。 直到所有的高階將領都到齊了之後,神威大帝才看著前方的城牆,道:「牆高十丈,厚達三丈,全以大石堆砌加入米漿強化所造;牆上寬一丈五,可容五人並行,全長一十七里,城牆下八扇大門齊開,可以同時讓三千人通過。 「第二道城牆,牆高十一丈,具有居高臨下的優勢,前後兩道城牆,絕對是個易守易攻的絕佳關卡。 「你們倒是給朕說說看,面對這猶如銅牆鐵壁一般的建設,吾等該採取何種戰術?」 神威大帝的話才剛結束,行事怪異、作風奇特的修羅,卻在此時發動了一次無人能料到的攻擊,修羅就是看準了這一次的戰前會議,發動了猶如閃電般的突擊。 只見修羅率領著所有人,直殺入神威大軍的中腰。 我在城牆上看得一清二楚,修羅的作法,當真是出人意料之外,誰能想到,在大軍才剛到達的時候,會有人不要命的發起攻擊,這簡直就是找死。 看到這,我不由會心一笑,這才是我認識的修羅,是那個永遠不按牌理出牌的修羅,這種事除了他之外,大概不會再有別人敢於冒這種險,唯一的問題在於,事過之後,要如何安全撤離出包圍圈。 只是,修羅又怎會是不知自量的人呢。 這一次的行動,是修羅有計劃的行動,在事前,修羅就以點穴手法,封住了所有人的聽覺,另外命令六十四隻黑狼躲在暗處,準備接應。 狼的穴道在哪,修羅也搞不清楚,你要修羅怎麼對狼點穴? 在這裡面,只有魔狼能頂受得住修羅的天魔之音,然而修羅還是在魔狼的耳朵裡,塞了一大團棉花,以減少魔音響起時的殺傷力。 修羅帶著暗殺部隊衝入敵軍裡,先是一陣狠殺,隨之不斷的帶著人往大軍密集處移動,絕不讓敵人有喘息或應變的時間。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修羅和所有的暗殺部隊,就被數不清的大軍給淹沒在人海裡,遠遠看過去,只能見到神威大軍的身影,己方的人在神威大軍裡頭,就像是泡沫似的,令人很難發現他們的存在。 這時的修羅,在高手的保護之下,跨坐在魔狼身上,臉色陰沉的看著神威大軍,隨手拿出一支蕭來就口,慢慢的吹出了修羅的絕學--天魔之音。 猶如狂風爆起,凡是簫音起處,無數人如受巨力打擊般的狂跳而起,翻身摔倒在地的滾動,口中發出慘烈之極的狂嚎聲,遠處看去就像是無風起浪似的,一波一波的擴散開去。 在巨變一起之時,身在前軍的神威大帝,立時氣急敗壞的下令,要所有人馬上趕去支援,連身旁那百多位不完全成功的光明戰士,也在接到命令的同時,急急的衝往出事地點。 此時的神威大帝,*著兩個護法長老的幫助,飛身到空中一看,差點沒氣暈過去。 只見前方十里處的中軍位置,此時早已亂成一團,人群像是波開浪裂一般的,不斷往外擴散,瞧那情況,根本就是在逃命。 神威大帝一雙眼,惡狠狠的看著前方的出事地點,口中不斷的發出詛咒之聲。 百來個高手一路直衝向出事地點,就在還有五里之遠時,耳中傳來一陣他們從未聽過的聲音。 他們初時還不在意,但是越接近,耳中的聲音就越可怕,直到接近至一里範圍之內時,耳中聽到的已經不是聲音了,那是一直能直穿腦門的魔音,能讓整個腦袋嗡嗡作響,令人幾欲發狂。 這百來人的隊長一察覺不對,馬上吼道:「大家小心……敵人這聲音有鬼!」 隊長此時不得不運起鬥氣,來抵抗這魔音的侵襲,才繼續往前衝。 但是讓他驚駭的是,每前近十步,魔音對他的傷害,就會成倍數成長,等他衝到離修羅半里遠的地方時,耳中聽到的聲音已變成雷鳴一般,震得他整個人都有點站立不穩。 身為隊長,反應就是比別人快,他知道再往前衝的話,這百來個隊員將無一能活,遂抬手向隊員吼道:「停止前進……全員後退。」 不止是他們這些不成熟的光明戰士,所有趕來支援的無數高手和將領,都同樣禁受不起天魔之音的侵襲,一些沖得快、*得近的,全都已摔倒在地上翻滾哀嚎。 其他離得遠、受害較淺的人,馬上狼狽不堪的朝遠處狂奔。 修羅使出的是天魔之音第三層的境界,以修羅現在的功力,頂多只能吹上半個小時。 雖然修羅的天魔之音,威力涵蓋了三里範圍,但是只有在一里之內,才能對那些高手造成致命的傷害,若是軍中的高階將領,一超出兩里範圍,勉強還能抵擋得住,除非進入兩里範圍之內,才會無從自救。 修羅本就是計劃,利用突擊的方式,來吸引敵方將領和高手來圍,再利用天魔之音,一舉消滅這些高階將領和神威帝國的高手。 在計劃中本就是能殺多少算多少,時間只有二十分鐘,時間一到,立刻走人,魔狼負責接應吹奏之後疲憊的修羅。 魔狼這時高高的舉起它的光能量翅膀,替修羅遮擋一切可能的攻擊,再以另一對翅膀揮動,帶著修羅,往敵方大軍密集處緩緩飛去。 凡魔狼過處,地上的神威大軍,立時慘遭大劫,慘叫之聲當然是跟著不斷響起。 暗殺部隊的人,由通天閣主率領,跟隨在修羅後頭撿便宜,對那些倒在地上翻滾哀嚎的人,展開一場大屠殺。 暗殺部隊要殺的主要目標只有一個,就是身有官階的將領,一般的士兵,他們理都不理,他們知道,這些低級士兵,就是不殺也沒救了,又何必多此一舉,因此屠殺的速度非常的快,剛好能跟上魔狼的速度。 整個突擊行動,真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在神威大帝還沒接到報告之前,就已經結束了。 戰場上的修羅等人,早已逃逸無蹤,令那六十四隻準備好要接應的黑狼,都沒機會表現表現,就一起撤出危險之地。 我在城牆上看得分明,對修羅的瘋狂,我除了搖頭還是搖頭。 我知道,修羅的做法看似危險,但仔細一分析就會發現,修羅的成功,竟不包含一絲幸運成分在內。 從古至今,也從未聽說過,有任何人會在大軍剛到達的這個時間,來個大突襲。 以正常情況來說,雙方將領都會在這時絞盡腦汁,想著要如何消滅敵人,從來沒有人會在這個時間襲營,因此,修羅的偷襲,根本是建立在敵人的不備之中,其成功率當然高了。 但,要是沒有修羅的天魔之音,那麼偷襲的人,其最後的結果,還是注定要被消滅在敵方大軍的人海裡。 我看著眼前哀鴻遍野的敵軍,果斷的下令大開城門。 城牆下的八個大門同時開啟,數百萬大軍衝殺向前,絕不給敵人有應變的時間,我更是帶著己方的軍隊,衝向不斷後退的神威大軍。 十里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很快的我帶著人馬,已經來到神威大軍身前百步的位置。 我停下馬來,對著身後的巫奇吼道:「放箭!」 神弓軍團一得到命令,箭以如流星般的一閃而沒,眼前的神威大軍,霎時就倒了一片,巫奇右手高高的用力一揮,吼道:「自由射擊!」 巫奇所率領的閃靈人,就跟在我方高手的後方邊沖邊射,絕不給予敵方大軍有接近的機會。 很快的,敵方調派出無數的盾牌兵,抵擋在前方,掩護著不斷後退的神威大軍,和他們身後的一群高官,還有在那些高官之中的神威大帝。 巫奇臉上冷冷的吼道:「換上魔箭……射!」 神弓團動作整齊的換過箭筒,聽著巫奇的口令,射出手中的魔箭。 一換上魔箭,盾牌馬上失去了應有的效用,士兵們紛紛倒地陣亡,神威大帝在後面一看,嘴上根本說不出話來,再看看身後還亂成一團的大軍,神威大帝氣得狂吼道:「退……大軍撤退,弓箭手在後方掩護!」 我清楚的聽到了神威大帝的命令,遂冷冷的一笑道:「古瘋何在?」 古瘋馬上來到我身邊道:「屬下在。」 我指向敵軍命令,道:「帶重騎兵給我衝!」 古瘋一接到命令,馬上轉身,飛奔回部隊後方的騎兵軍團身前吼道:「全軍隨我出擊……」 二十萬重騎兵,分成二十個方陣,每一個方陣剛好一萬人的團隊,團長在隊伍的正中央,不間斷的下達前進的口令。 這些重騎兵,都是從帝國挑出來的大力士,胯下均是百里挑一的戰馬,馬身上披著上百斤的全身鎧甲,清一色的長槍,整齊的攻擊隊形,幾乎將整個平原都佔滿了。 古瘋在團的中央前方位置騎著馬,以跑步的速度,緩緩衝向神威大軍。 神威大帝一見,不甘心的罵了一聲,轉對身旁的大元帥吼道:「快,馬上派出重騎兵!」 神威大帝又對身旁的護國大法師吼道:「你的魔法師軍團何時可到?」 護國大法師侯烏,此刻一臉土色的回道:「皇上,這一次部隊來得太快了,臣的手下根本就跟不上部隊的行進速度,最快也得再過兩天才能到達。」 神威大帝可真是有氣無處出,整個情況與他所想的,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怎麼也沒想到,才剛一到達,雷天劫就馬上發動攻擊行動,而不是由他來操縱,才會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現在只有率領大軍不斷的向後退,給手下大臣一點時間來組織部隊。 神威帝國大元帥這邊,就更不用提了,此刻正氣急敗壞的調兵遣將,他知道,重騎兵只能用相同的兵種才能對抗。 然而,等他接到手下的報告時,差點沒讓他嚇暈了過去。 三十萬重騎兵部隊,竟然被剛才的修羅給宰了七八成不止,連戰馬也是死傷無數,在七折八扣之下,才勉強組織起七萬多的重騎兵,趕回神威大帝身旁。 庫斯拉冷冷的看著敵方的重騎兵,立刻派出手中的弓騎兵,此團叫射日團,正是清風大帝當初為了對付烈日帝國,所訓練出來的好手。 射日弓騎兵團全部都裝備著魔箭,是庫斯拉手中的一張王牌,這時被庫斯拉給調了出來,準備用來對付神威的重騎兵,而團長正是庫斯拉的愛將,力霸金不煥。 庫斯拉指著神威帝國的重騎兵道:「不煥,他們就交給你了,給我徹底的摧毀他們。」 力霸金不煥看著敵方的重騎兵,自信的道:「這跟打活靶有什麼兩樣,看屬下為您立下這份功勞!」 力霸金不煥立刻帶著他那一萬人,騎著快馬衝向敵方。 此時雙方的重騎兵只相隔了一百公尺的距離,眼見就要發起衝鋒時,力霸金不煥已到了古瘋的身邊,道:「報告古長老,屬下奉命前來協助。」 然後才小聲的說道:「屬下的人用的是魔箭。」 古瘋一聽是魔箭,遂滿臉帶笑的道:「好,先讓你玩第一陣,本長老再接第二場。」 力霸金不煥道了一聲:「遵命。」立刻發出了一聲驚人的吼聲:「小子們,給我殺……殺……」 由一萬人組成的弓騎兵,立刻從重騎兵之間的空隙,衝了出去,接著停在前方,手中的箭在衝出身邊的部隊同時,也跟著射了出去。 神威重騎兵軍團長,看到這由輕騎兵組成的弓騎兵,向著己方衝過來,一點也不在意的將射日團當成一個笑話看待,想用弓騎兵對付他這重騎兵,那不是等於在替龍抓癢一樣? 他要對抗的是相同兵種的重騎兵,對於輕騎兵根本不屑一顧,然而事實卻大謬不然,原本射到重騎兵身上的重鎧之後,會滿天亂飛的弓箭,竟然毫無阻擋的鑽入重騎兵身上的鎧甲,一下子就讓他引以為傲的部下,死傷一大片。 這才將他驚醒過來,吼道:「小心……敵人的箭有鬼,快用盾牌擋箭。」 力霸金不煥一見敵人豎起了盾牌,也馬上改變戰術的打出手勢,射日團立馬改射向重騎兵身下的戰馬。 這一射馬,立刻就讓神威的重騎兵們亂了手腳,盾牌要擋住身體不難,但要連馬都一起防護,那是不可能的事,護得了正面,卻攔不住從斜向射過來的箭矢,畢竟這一次射日團所採取的射箭方式,正是修羅所傳出來的交*射擊。 只這一下,神威重騎兵的戰馬,立刻又損失了一大批,也令騎在馬上的兵員摔下馬來。 力霸金不煥馬上改變手勢,射日團馬上催著胯下戰馬,跑向重騎兵的兩側,邊跑邊採取了自由斜向射擊,立時又讓敵方一陣大亂,損傷無數。 古瘋看看也差不多了,遂抬起他的大旗,狠狠的向前一揮。 隨著大旗的揮動,二十萬重騎兵,立刻發起了快速的衝鋒,狠狠的衝向神威大軍。 神威大帝一看之下,知道情勢不由人,再不向後撤退的話,就離死不遠了。 我這時看時機已至,遂飛身在空中,對著全軍打出了一看就懂的旗語--全軍出擊! 我方一路向前衝殺了三十餘里。 我身在高處,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神威大帝已經在前方,整頓好一部分大軍在等著我們,再向前衝的話,損失就大了,凡事見好就收,再追下去,反而會激起敵人拚死抵抗的決心,這可不是我要的。 再說……古瘋的重騎兵,早就無力追趕的停在後方休息,沒有重騎兵可以用來衝鋒,再打下去,損失就大了。 我遂飛到高空中揮動我的軍旗,打出了全軍撤退的旗語。 神威大帝此時也不敢追趕我們,他的大軍畢竟還沒整頓好,真要衝殺也有困難,只有憤恨的看著我們離去的分。 但他最關心的,還是這一次的損失情況,他很明白,修羅的突襲,可是殺了他無數的軍官,只希望結果不要太令人難堪。 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各軍團才整理好隊形,跟著也報上了部隊的損失情況,聽著一軍軍的報告,神威大帝那古井不波的表情,再也忍耐不住的開始變形。 就這麼半天的時間,士兵死亡人數,竟高達一百萬人,其中三十多萬是因為聽到修羅的天魔之音而亡,剩下的才是被隨後衝殺上來的大軍所斬殺。 雖然死傷的大多數是步兵,然而軍官死傷之慘,竟然損失了五萬多名軍官,還不包括小隊長。 這一次,一共來了五百萬大軍,竟一下就損失了一百多萬,讓神威大帝哪能無動於衷,整體的損失情況,更是超出了神威大帝所能接受的範圍,也寫下神威帝國立國以來最慘的一次敗績。 神威大帝竟氣得當場吐血,慘嚎著看著回天城,吼道:「朕發誓,要是攻下了方宛帝國,必屠盡方宛帝國百姓!」 神威帝國的護法光明戰士,此時手上拿著幾支箭矢,道:「稟皇上,這是敵方射殺我方重騎兵時,所使用的箭矢,臣剛才實驗了一會,發現敵人這種箭,連高手的護身鬥氣都抵擋不了,一般將領身上的護具,在此箭之前毫無防護作用。」 神威大帝情緒雖然還在憤怒之中,但正事還是不能不理,隨手接過了幾支箭矢,研究了好半天才道:「卿有何建議?」 「皇上,臣的意思,是要所有的人小心這種箭矢,尤其是各級將領和帝國高手,千萬不能直接面對這種箭,不然……」 神威大帝一揮手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神威大帝心中不悅的暗忖:「小心……要怎麼小心,除非不出擊,否則就得面對箭矢的攻擊,何況,若攻城時將領們不能帶頭攻擊,那還不如班師回國算了。」 看著手中的幾支箭,神威大帝命人取來一把弓,神威大帝要親自試試,這種箭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然而這一試的結果,更是讓神威大帝的眉頭深鎖,他竟想不出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最後在不得已之下,神威大帝只好召開一次軍事會議,來解決他所面臨的問題。 又隔了一會,神威帝國大元帥總算接到了一份完整的報告,他是越看越心驚,手也不爭氣的抖了起來,眼神呆滯的看著神威大帝,嘴是張了又張,就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神威大帝也被大元帥的神情,給嚇得不敢去拿那份報告,但是他知道,不管情況有多糟,他都沒有逃避的選擇,只好狠下心的拿起報告細看。 這一看,連神威大帝也禁不住的抖了起來。 原來報告裡的其中一段是這麼記載的: 「在這一次戰役中,帝國的將領,除了死的五萬多名將領之外,還有七萬多將領正陷入半昏迷狀態,只要有一丁點聲音出現,都會讓他們進入瘋狂之態,嚴重的還會將身邊的人給宰了,連要救治都很困難,所有的軍醫均對此症狀束手無策。」 神威大帝看完手中的報告,無力的跌坐在地,說出了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語,道:「傳朕旨意,帝國進入戰備狀態,要兵部尚書齊集所有帝國院校的學子,盡速送到此地。 「另外,通知三大家族,要他們各派五百名好手及兩百萬駐軍前來。」 此時的修羅,並不以此為滿足。 雖然才剛恢復一身功力,修羅還是召集眾人開會,道:「對於此次的行動,第一步算是完成了,接下來是第二步的行動。」 修羅從身上拿出數十支跟簫類似的物品,道:「這是我叫人造出來的東西,只能吹出一種單音,但是這個聲音,跟我這支簫的聲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修羅再次顯露出他那邪惡的笑容來道:「凡是聽過天魔之音的人,即使沒死,也會留下一個後遺症,這些人只要再次聽到相同的聲音,影響小的人會馬上驚恐顫慄,嚴重些的……會當場陷入瘋狂胡亂殺人。 「我的第二步計劃,就是要讓神威大軍聞聲色變,我要神威大軍沒有時間休息,時時刻刻都處在提心吊膽中,因此你們的任務,就是時不時的到大軍附近,替他們吹吹簫。 「而我呢?」修羅放聲大笑,繼續說道:「哈哈……當然是偶爾為他們吹吹簫,來個真真假假,讓敵人永遠分不清狀況而疲於奔命。 「只是有一點,你們千萬要記住,無論如何都得避開神威大帝身邊的那群高手,那些人的實力,除了少數幾個人還能勉力應付,其他人,將很難在他們手上走過十招。 「所以,你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想辦法給我認清楚那些高手的模樣,千萬不要被敵人弄個調虎離山之類的計謀給騙了。」 修羅看著眼前的幾個領頭者,還有一些尚在迷糊之中,臉色轉為深沉的道:「不懂就問,你們應該知道我最痛恨什麼!」 郭承先立刻舉手問道:「大元帥……依您看,那些您所謂的高手,我大約可以接上幾招?」 修羅當下給他潑冷水的道:「十招……要是對方跟你拚命的話,最多三招!你要知道,功力到了某一個階段,每相差一個等級,其中的差距根本無法估計。 「在年輕的一代中,你無疑是一代高手,但是我說的這些高手,實力幾乎都跟楊老差不多,論年齡,起碼都有一百多歲,加上高深的心法,你自己想想,這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我一回城,也是立刻清點損失,結果令我相當滿意,死傷人數不到三萬人,絕對是一次非常成功的攻防戰。 交代完所有事務之後,我直飛到敵方上空,看著底下的神威大軍,觀察神威大軍目前的情況。 我的動作當然驚動了底下的人,其中幾人更是恨不得馬上殺了我們。 一個當然是神威大帝,光看他那恨不能吃了我的眼神就知道了。 還有,就是那兩個百分之百完成的光明戰士、神威帝國的護國長老,其他的人情況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也就懶得去注意了。 我現在只想知道一點,就是神威大軍的實際損失。 當我看完底下的情況,不由得滿意的露出了笑容,也知道了下一步所要採取的行動是什麼了。 抬頭看了一下晴空萬里的天氣,我心中多少有點遺憾,可惜了三弟的禁咒,遂傳音通知修羅,道:「修羅,神威的魔法師部隊一個未見,我估計應該還在來此的路上。」 修羅一聽馬上反應過來,也傳音道:「明白了,交給我來處理,呵呵……」 修羅臉上又出現了邪惡的笑容,對參加會議的人道:「剛接到我大哥傳來的消息,神威的魔法師部隊正在來此的路上,現在全員隨我出發,咱們給這些魔法師們一個驚喜。」 眾人聽得眼神一亮,全都笑容滿面跟著修羅的離開。 我一飛回城牆上,馬上叫道:「古瘋、大山、萬年青、庫斯拉何在?」 四人立時飛奔到我身前恭身齊道:「屬下在!」 「任務……滅敵行動,全軍於明日凌晨五點準時突襲敵營,由古瘋率重騎兵打頭陣,大山率輕騎兵一旁協助,務必要打亂敵人的弓箭手;接著由萬年青率領魔法師隨後施放魔法,最後再由庫斯拉清掃戰場。 「此次行動,必須在凌晨四點全員就位,至於其中的細節,由爾等自行商議。解散!」 古瘋、大山、萬年青、庫斯拉齊道:「遵命!」 四人這才將自身的部將召來,一同討論整個行動細節。 而我看著眼處的神威大軍,心中想的是,不知道這些人中,還有多少人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女皇來到我身邊道:「大哥在想什麼?」 我指著敵營,有點無奈的說道:「大哥在想……等明天的行動一結束之後,是不是要帶兵直接攻打神威帝國,還是先將神威帝國逼退,直接轉向改打神聖帝國,逼神聖帝國派兵支援神威帝國時,再將神聖帝國的援軍一舉消滅?」 女皇聽完後張大了嘴巴,愣住了,在她想來,光是這守城戰就不知道要打多久,絕沒想到,大哥所想的,竟是如此出人意料。 女皇再仔細一想,又覺得這事本是理所當然,以大哥和修羅的能力,又怎會將神威帝國或者是神聖帝國放在眼裡,就像修羅常說的一句話,道:「這世間只有我欺負人的分,哪能讓人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女皇想到這裡,不禁會心的一笑道:「那大哥決定了沒有?」 我搖著頭,道:「還沒,這事要等修羅這一次行動的消息之後,才能決定。」 第二部第五集 第六章 方宛揚威 傍晚時分,神威帝國召開了一次軍事會議。 神威大帝依然神色不善的看著眾臣,道:「白天之事,乃是朕生平最大的奇恥大辱,不雪此恨,誓不為人。」 大元帥馬上躬身說道:「啟稟皇上,白天修羅的偷襲之所以能成功,一是我方不備,二是沒想到世間有此奇功,才會讓修羅得逞。 「這種事,可一不可再,給修羅再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再來偷襲,可慮的是……我們要如何對付修羅所吹出來的魔音?」 這話一出,眾人都低下了頭,這種沒頭沒尾的事,誰能想出克服的辦法,遂全都苦思不已。 神威大帝一見也知道,包括他在內,誰也沒能想出個好辦法來對付,目前唯一能做到的事,最多就是將耳朵塞起來而已。 神威大帝搖搖頭道:「這事先放到一邊,還是來談談,如何才能攻下回天城。以今天的情況來看,雷天劫確實是個對手,這勢必對我們造成相當大的困擾,朕找你們過來,也是想你們能想出一個完美的攻城策略,能一舉打下這回天城。」 兵部尚書站前一步道:「稟皇上,恕臣有話直說,如今談攻城似乎不是時候,我方兵力只剩不到四百萬,要攻下有四百萬守軍的回天城,實在有很大的困難。 「臣以為,還是先退後百里,等候魔法師軍團和第二批部隊到達之後,再談攻城不遲。」 神威大帝一生順遂,這種話他哪聽得下去,面色立顯不悅的道:「退守一百里,你是要朕給各國當笑柄不成!想我神威帝國威震四海,達五百年之久,要真是一碰就退,朕有何顏面見列祖列宗!」 兵部尚書還是不識相的道:「臣惶恐,臣只是擔心皇上的安危,暫時的撤退絲毫無損皇上的神威,只要我們能打下這方宛帝國,那時四海臣服,誰還敢對我國多說一句。」 神威大帝舉手攔下兵部尚書的未盡之言,道:「此事不用再議,朕絕不可能退守百里,愛卿還是退下吧。」 兵部尚書聞言,只好無奈的退了下去,大帝心意已決,再說什麼都是多餘,只好不甘心的忍下後面話語。 大元帥這時上前一步道:「啟稟皇上,臣以為,以我方目前的實力,雖無力攻打回天城,卻也不需要擔心敵方來襲,頂多是五五之局。 「現在的問題是以現有的兵力,要打下回天城並沒有想像中的容易,畢竟雷天劫也不是弱者,所以,臣認為,還是等後方的魔法師和第二批部隊來時,再行商討,那時我方的勝算當可多出幾分。」 神威大帝一聽,又是要等後方來援的言論,心中早將這大元帥給罵了個狗血淋頭,表面上卻不得不順從建議的道:「也罷,連愛卿也這麼說的話,朕就忍下一時之氣,等候援軍來時再議。」 兵部尚書又上前道:「啟稟皇上,皇上不如將天龍軍團調到此地來參戰,以天龍軍團的實力,還怕不能橫掃方宛帝國,到那時,無論皇上有多少恨,也當消得乾乾淨淨不是嗎?」 大元帥一聽也贊成的道:「是啊,想那天龍軍團雖只區區兩萬人,但哪一個不是以一擋百的狠角色,有他們在,雷天劫算什麼,也許天龍趙公爵一人就能滅了那雷天劫也說不定。」 神威大帝一聽,更是氣得差點抓狂,他哪會不知道天龍軍團的實力,只是天龍軍團已經全軍盡沒的消息,無法訴之於口而已。 他也知道這事根本瞞不了多久,他不說,難道雷天劫不會說嗎?那還不如由他先說得好,免得讓臣子失了信心,那時更得不償失,遂道:「這事一直是朕心中的痛,天龍軍團在數月前,被雷天劫以不知何種陰謀給滅了,全軍竟然無一生還。 「爾等以為朕為何要起兵,為的就是為帝國子民創造一個美好的未來,一個只有神威帝國的未來。」 眾臣馬上躬身齊道:「吾皇聖明。」 神威大帝滿意的再道:「對方宛帝國這一仗,吾等沒有選擇,若是再給雷天劫幾年的時間,那吾等不是滅亡,就只能在他的威壓之下悲辱的生活,所以,這一仗吾等都沒有退路,爾等都必須要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思想準備。 「好了,諸事已定,爾等傳令下去,全軍後退十里,嚴防敵人偷襲。」 「領旨。」 其實所有大臣最擔心的事,還是沒有說出來,那就是敵方的魔法師。 要是敵方出動了魔法師軍團,想不輸都難。 時間四點半,在神威大軍中軍左方五里處。 古瘋、大山、萬年青、庫斯拉,四人一一來到我身前回報,等候攻擊的命令。 古瘋代表眾人說道:「報告王爺,因敵人夜晚時突然後退十里,才使我方延誤了半個小時,如今一切已準備完畢,隨時可以行動。」 我點點頭,看了四週一眼道:「記著,這不算偷襲,而是光明正大的攻擊,所以不需要衝得太快。 「以敵方目前的情況,勢必抵擋不住我軍的全面攻擊,爾等只要配合得宜,定能一舉擊潰敵軍,本王在此預祝各位一戰成名,揚我帝國國威。」 整個行動計劃,由古瘋帶領重騎兵,從敵方中腰發起衝鋒,十分鐘後,大山再從敵人的後方突襲,十分鐘後馬上撤退,接著再由萬年青帶領魔法師軍團,從正面攻擊神威大軍,最後再由庫斯拉收拾戰場。 整個行動一環接一環,先是重騎兵打亂敵人陣式,讓敵方派重兵防守。接著由弓騎兵組成的軍團突襲敵人後方,引神威的高手前去協助。然後才是魔法師的魔法攻擊,庫斯拉則帶領百萬大軍負責收拾散亂的敵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連我都開始有點緊張起來,看著時間已到,我大聲宣佈:「行動!」 隨著我一聲令下,四人立時趕回各人的位置,我也來到重騎兵上空,準備查看,古瘋如何率領二十萬重騎兵殺入敵營。 只見古瘋軍旗一展,二十萬重騎兵分成前後四隊,一路衝向敵營。 沉悶的馬啼聲敲響了大地,也立時驚醒了大多數還在睡夢中的敵人。 只見神威大軍先是亂成一團,在經過了各級將領的指揮之下,按部就班的布列成陣,遠處無數的好手,不斷的飛奔而來支援。 對這些好手,我可一點都不擔心,武術再高,也對付不了大山所率領的弓騎兵,何況有大山在,來了也是送死,他們能接下其他人的弓箭,卻絕對接不下大山那威力絕倫的弓。 護國長老幾個特殊高手,絕對不敢擅離神威大帝的身邊,怕的就是我和修羅前去偷襲,因此在戰鬥的過程中,只要他們不出手,我也不打算出手。 古瘋領頭一馬當先,凡是進入他魔法範圍的高手,都會先嘗到黑魔法的滋味,古瘋總是先給他們一招重力術,接著是一招中級黑魔法中的暗芒,讓敵人先承受二十倍的重力,再給他們個鬼影幢幢,讓敵軍暗自在那疑神疑鬼,相互自相殘殺。 出乎古瘋意料之外的是,神威大軍裡的高階將領,竟然無人懂得光魔法,這下可是讓古瘋大出風頭,一招重力術下去,二十丈方圓內的敵人,全被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此時就算有懂光魔法的人在這裡也沒用,他們並不知道,光魔法中的光飄術能解除重力術所施加於人身上的作用,再說,光魔法他們所學也不多,施放在別人身上,又是另一種從未接觸過的施法方式,一時之間他們也無從解決。 古瘋一看黑魔法的效果良好,哪還會客氣,乾脆收起手中的噬魂鞭,來個左右開弓,重力術以可怕的施放速度,不斷的罩向他身邊的敵人。 神威大軍被重騎兵這一衝,所有布好的陣式馬上就四分五裂,亂成一團。 跟上來的,是巫奇的閃靈軍團,全部由閃靈人所組成的弓箭軍團。 巫奇那六十多個兄弟,專門對付那些急急趕來的神威帝國高手,每發現一個高手,巫奇等人馬上就是一陣連射,讓趕來的高手在還弄不清的情況下死於非命。 戰果在不斷的擴大,神威的援軍更是絡繹不絕的一路趕來。 就在這時,神威大軍的後方,由大山率領的弓騎兵,發動了閃電突擊,一下就將敵人的後方打了個措手不及。 大山的軍團是絕不接觸,均是一射就走向側方,再繞回部隊身後,等著下一輪的攻擊,整個軍團就像在繞圈子一樣,若是從高空中來查看的話,就會看到,整個弓騎兵部隊以十幾座圓陣在那轉繞,不斷的射殺敵軍。 神威大軍的重騎兵,均趕去抵擋中軍處的重騎兵,這時要他們去哪找能抵抗弓騎兵的軍團?何況大山身邊,還有由郭承先所率領的皇家衛隊,他們的馬身上所披掛的全是魔箭,是專門用來對付高手的預備部隊。 萬年青一看時間到了,大旗一揮,魔法師軍團立刻出擊。 第一批當然是由萬年青手下的魔導師發動攻擊,由力霸金不煥率領他的射日團,射殺敵方的弓箭兵,再由鬼斧萬重山和槍王獨孤長虹,率領十萬盾牌兵,守護在魔法師的身前。 隨著部隊一路前進,魔法師的恐怖威力,漸漸的展現在世人面前,三十萬名魔法師所組成的攻擊力,幾乎可以用毀天滅地來形容,凡是魔法師經過之處,頓成一片焦土。 萬年青所率領的魔法師用的幾乎都是火魔法,水系或土系的魔法師只負責替其他的魔法師施放保護措施。 萬年青自己倒是一次也未放出魔法,只是帶領著部隊不斷向前。 萬年青一點都不擔心有什麼高手會來,不管是誰,在三十萬名魔法師之前,比個小兒都不如,只要注意敵人的弓箭就夠了。 神威大軍在三面合圍的情況下,根本退無可退,軍隊的右方大地上豎立著一座高山,所以被逼得只能往軍隊的中軍集中。 神威大帝這下才真的感到害怕,第一次有了死亡的威脅,恐懼不斷的侵蝕他那顆高傲無比的心,不知為何,以往死在身前的人,一一浮現在他的腦海裡,露出一張張可怕的面容,就好像都在這時要來找他索命。 隨著三方部隊的壓迫,神威大軍也不斷的集中,更是方便魔法師軍團的攻擊。 由萬年青所率領的魔法師部隊,雖是最慢出手,但所造成的傷害,竟比其他兩方面加起來的,還要多出數倍。 在萬年青的身前,整個大地都被染紅了,熱氣直衝出百來公尺,但這不算完,魔法師的火系魔法還在不斷的施放中。 弓箭手的箭矢,也不斷的射在魔法師身前的盾牌上,挨了弓箭的魔法師還是不在少數,但致命的不多,因此並沒有對魔法師軍團造成太大的傷害。 眼見敵人的箭矢不斷的減少,萬年青帶著的魔法師團不斷的擴大戰果,而眼前的人群卻越來越密集。 萬年青知道,是他該出手的時候了,雖然心中不忍,但是每多耽擱一分鐘,就會有己方的人失去生命。 萬年青歎了口氣,無奈之下,開始念起了火系禁咒的咒語。 此魔法乃是上古火系的終極魔法,是修羅給他的那本書上所記載的魔法,威力如何連萬年青也不全明白,只知道是招非常可怕的魔法,範圍可涵蓋方圓十里。 萬年青知道,這一招魔法一放下去的結果,眼前的人都會在魔法下死於非命。 隨著咒語的聲音越來越響,神威大帝終於明白了那聲音所代表的意義,那是傳說中的禁咒,否則聲音不會越來越響。 當他明白了的時候,魔法也出現在天空中,神威大帝噴出一口鮮血,狂吼道:「天亡我也!」 只見紅光滿天,凡是在十里範圍裡的人,全感覺到身邊的溫度越來越高,連地面都發出了蒸騰的熱氣,身邊的戰友,開始莫名其妙的著火,接著眼裡看到的,除了火還是火。 所有在這範圍裡的人,沒人能逃過這一場大劫,神威帝國的數十萬大軍,在這個魔法之下,徹底的消失了。 所有人也在這個魔法之下,停下了一切動作。 這個影像看在神威大帝眼裡,令他再也無法思考,所有的戰術,在這種禁咒之下,又有什麼用呢?就算是天下無敵的高手,在這種魔法之下,也只能認命。 神威大帝現在終於明白了一件事,他,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惹到了一個連讓他後悔的機會都沒有的帝國。 我這時單獨走到神威大帝身前一里遠處,振聲道:「要戰,還是要降,給本王一句話?」 神威大帝抬起了無神的眼睛道:「怎麼個降法?」 我毫不帶感情的說出了我的要求道:「舉國投降,讓出整個神聖帝國的領土,送返所有的閃靈人,賠償帝國五億金幣,最後將皇宮遷移,讓出皇宮的土地於本王,然後舉國稱臣,獻出所有的武術秘笈,這一點你沒得選擇。 「這樣你還有翻身的機會,否則本王將帶兵直接殺入神威帝國,直到將所有的貴族全滅了為止。」 隨著我的話落,神威大軍全軍嘩然,不降之聲不絕於耳。 然而我並不希望他會真的投降,我寧願殺入神威帝國,也不願做一些戰後的協調,那等於給敵人一個翻身的機會,這不是我要的。 我的目標是要滅了神威帝國和神聖帝國,只有這樣,方宛帝國才能保得數百年的太平,至於以後,那是後人的事了,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當然我的條件之苛,也是世間少有,一旦神聖帝國的傭兵進入神威帝國,要嘛是全國大亂,要嘛是舉國來襲,那時的場面,將比現在還大得多。 神威大帝一聽完我的要求,慘笑道:「哈哈……朕選擇一戰到底。」 我聽了也沒有失望,只是淡淡的道:「如你所願。」 我馬上飛身而起,對著我方部隊振功說道:「部隊聽令,殺……殺……殺……」 三殺令下,戰場上不留活口。 部隊一接到這個消息,在各軍將領的指揮之下,再一次深入敵軍部隊。 神威大帝聽到這三殺令,心中不禁一抖,他當然知道我的三殺令是什麼意思,那是雞犬不留之意。 神威大帝忍不住的對著我狂吼道:「雷天劫……你太狠了!」 我轉過身來看著神威大帝道:「不是我狠,是神威帝國只要存在一天,方宛帝國就永遠別想有安穩的日子,為了帝國的未來,本王只有狠下心了。」 我心中想的是,方宛帝國要想過上太平的日子,只有將神威帝國的好武之風掃除,搜出所有的武學秘笈,如此方宛帝國才能真正的立於不敗之地,否則等我和修羅一離開,方宛帝國早晚還是會被消滅。 戰爭一直在持續著,神威帝國的部隊越來越少。 我只剩下一件任務,就是嚴防神威大帝給跑了,遂一直停留在空中,看著神威大帝的動向。 只要能抓到他,那麼神威帝國必定馬上陷入內亂,就算不亂,也會被神聖大帝弄亂,畢竟這是最好的奪位時機,我絕不相信,神聖大帝會不動心。 神威大帝這時也在想,到底要如何才能逃離此地。 三個方向都被大軍封鎖,空中又有雷天劫這個大仇人在,根本是想都不用想,兩個護法長老雖能帶他飛上空中,但多了一個人要照顧,根本就無法戰鬥,飛又飛得沒有別人快,神威大帝一時陷入六神無主的境地。 眼看戰鬥的圈子越來越小,神威大帝就越來越急,可就是想不出個辦法來,現在的他早已後悔,不聽兵部尚書的建議後撤百里,否則又哪會有如今的情況出現,當真是悔不當初。 我在空中依然繼續監視著神威大帝,連給他換替身的機會都不給,眼神就是死死的鎖定他一個人身上,對底下的戰鬥我連看一眼都不看。 神威大帝注視著我的眼神,令我心中一動。 其他的人死不死都不重要,那兩個光明戰士,才是大麻煩,現在只有姑且一試,看能不能激一激神威大帝,好讓他派那兩個光明戰士,和我來一場戰鬥。 我說道:「本王不會給你任何機會逃離此地,你想逃走,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打敗我。 「本王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派那兩個你們的神戰士上來,本王將以一敵二,來個不死不散之局,若是他們能殺了我,你想離開,將無人能阻止你,現在……就看你敢不敢賭了。」 久久,神威大帝都沒出聲。 我只好再加一點壓力,道:「怎麼?堂堂的神威大帝竟然如此優柔寡斷,連個賭勝之局也怕不成,還是你這個大帝,只是個無膽之人?」 神威大帝終於忍受不住的吼道:「好,朕答應你,這將是公平的一戰,只要你能戰勝他們兩人,朕願束手就擒。」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兩個光明戰士一旦輸了,他還能逃到哪裡去,只是讓人感傲他的豪氣罷了。 我也不打算漏他的氣,道:「本王答應你,這將是最公平的一戰,本王絕不會找任何助手,生死各憑天命,讓他們來吧。」 馬上從神威大帝身邊就站出來兩個人,緩緩的放出來一雙翅膀,對著我飛了上來,正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我又怎能只讓他們威風於世,遂也放出了我的翅膀,一對在透明中,還帶著淡淡紫色光芒的羽翼。 底下的人全都紛紛後退開去,仰著頭看著天上馬上要進行的戰鬥,當看到我的翅膀時,我方的人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到的事,人……竟然會有翅膀,這怎麼可能,而且還是三個人都有。 我方的人雖愣了一會,卻馬上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歡呼聲,由古瘋帶頭吼道:「雷王必勝……」 我方部隊一聽,馬上跟著狂呼道:「雷王必勝……雷王必勝……」 我的耳中不單只傳來我方的呼聲,也傳來了敵方的呼聲。 我遂看著前方兩人道:「看這情況,你我想離開戰場都不可能了。」 這話的意思他們都懂,戰鬥時誰要是突然離開,不但一世英名盡毀,今後也不用做人了。 兩人連話都不說,只對我擺了個請的手勢。 我又怎能讓他們失望,立時功灌全身,青靈劍在手,抱一下拳,道:「請。」 我們雙方立刻拉開距離。 我的左手已是蓄滿魔力,率先發出攻擊,一道道風刃無情的飛射向他們兩人,右手劍一式紫雲滿天跟著使了出來,隨在風刃之後,跟上了滿天的劍氣,殺向對手。 在我前方,連續的傳出了氣爆之聲。 我毫不猶豫的,接著將風魔法和水魔法合併,灌入劍身之中,看準敵人的位置,右手劍再次一揮,放出了水風合體魔法的劍影,一道道和青靈劍一模一樣的劍影。 這是當年打敗藍烈的那一招,只是現時功力又高了不少,因此施展出來的威力也強大多了。 我絕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一招接一招的施展,一下魔法,一下純粹的武術,有時來個魔武合一,逼得兩人不斷的閃躲,就是不讓他們有接近我的機會。 兩人也不斷的尋找機會,想接近我,因此我們三人就像在捉迷藏一樣,就是不見刀劍相接。 我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源源不斷的魔法不停的發出,敵人一接近,我的劍氣立刻將他們逼退,這樣的情況一直在持續。 我想等對方先支持不住而慢下來,敵方又何嘗不是呢?只是他們不知道,在白天,我的魔法可是無窮無盡,永遠也不虞匱乏,就因為這一點,使我有信心堅持到底,只要能堅持下去就贏定了。 底下的古瘋很快就看出了我的打算,他知道光魔法所凝聚出來的光刀,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其威力之大,沒有任何東西能抵擋得住。 那絕不是能攔得下來的刀,任何刀劍都會被光刀毫無阻礙的穿過,直接攻擊到對手身上,連我也不知道,青靈劍擋不擋得住光刀的攻擊,這事又不能試,萬一擋不住的話,豈不是毀了我的青靈劍。 可我也不能拿光刀,因為拿著光刀,就會發不出劍氣。 這一戰我估計,絕對在千招之上,但是我的兩個對手,身形一點也不見遲緩,依然是閃動靈活,我數次要引他們升到高空中,兩人也不上當,弄成了如今這不上不下的局面。 在這種情況下,我只有讓敵人接近,再使出劍芒殺敵,才有可能一舉毀掉其中一個敵人,但也很有可能會毀了青靈劍,這時的我根本沒得選擇,只能賭了,遂慢慢放鬆劍氣的範圍,引敵人接近。 看著兩人露出興奮的笑容,八成是以為我已經支持不住了,正在試圖接近我。 距離正一寸一寸的縮短,直到只剩下一丈多的距離時,我手中的青靈劍一振,一道劍芒透劍而出,直接洞穿右邊的對手。 此時,左邊的敵人也來到了我的身後,我毫不考慮的將青靈劍向後一攔,刀劍終於碰到一塊兒,發出了一聲金屬的撞擊聲。 這也讓我擋下了敵人從背後來的這一刀。 我露出了淡淡的一笑,劍身一轉,又是一道劍芒透劍而出,再度刺穿了眼前的敵人,結束了這一場堅苦的戰鬥。 此時的我也是累得可以,魔法是不會損耗,可是體力終究還是會支持不住。 我這時才有空看青靈劍的情況,只見劍葉上,依然有如一泓秋水,毫無半點瑕疵,讓我放下了心事,這劍畢竟跟了我不少年,哪捨得讓其損壞。 戰鬥終於結束了,神威帝國部隊紛紛放下了兵器,接受了命運的安排,成為我方的俘虜。 我飛下來,走到神威大帝身前道:「你輸了,現在就看你的帝國會不會因此內亂,雖然這是我希望的情況。」 神威大帝神情頹喪的道:「朕看得出來,在勝負的那一剎那,你賭贏了,蒼天待我何其不公,哈哈……」 我遂轉身對巫奇下命令道:「將敵人全數刺穴封武。」 巫奇等六十多個兄弟,遂展開行動,將神威大軍裡的好手和將領,全數制住,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才回來向我覆命。 直到這時,我才真的安下心來,道:「傳令全軍,回城。」 回天城外遂出現了一條人龍,緩緩的走向城頭,而城牆上的守軍,歡呼聲不斷,慶祝這場來得快去得也快的戰爭。 女皇站在城牆下,接受臣子的祝福,此刻的她早已淚流滿面。 第二部第六集艾瑪出世 第一章 暗黑再現 回天城目前從下到上都是一片歡慶之聲,所有的俘虜還是按照老方法,自行挖洞再自己跳進去,絕不讓人有反覆的機會,一些高級俘虜另行秘密收押,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確實地點。 隔天的帝國日報,全篇都是關於此次戰役的報導,以極快的速度傳遍整個幽月大陸。 一時之間,各國反應不一,但這種大事又不能不信,一向被幽月大陸認為最強大的且無人敢惹的神威帝國,不但打了個大敗仗,連神威大帝本身都沒能逃離,成為方宛帝國第一個君主俘虜。 這事說出來,恐怕都沒人肯相信,然而事實俱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何況方宛帝國的帝國日報,從未有過不實的報導,因此各國馬上召開緊急會議。 帝國日報還公開了一份聲明,任何帝國只要還有在當奴隸的方宛帝國子民,一律不接觸、不談判,等於是變相的在告訴各國,再不將閃靈人安全的送返,無疑就是帝國未來的敵人。 表面上,我在大軍休整後的第三日,率部一路前往神威帝國,讓人誤以為我打算攻打突襲,將神威帝國打個措手不及,絕不讓其再有反覆的機會。 其實,我是將目標對準神聖帝國,還讓庫斯拉率領二百萬大軍,在神聖帝國通往神威帝國的路上埋伏著,此舉會讓神聖帝國相信,我的目標是神威帝國。 然而,事實還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神聖大帝竟然果斷的放棄神聖帝國,率領著全國的大軍,一路急奔神威帝國。 七八百萬大軍一路急進,後邊還跟著無數由貴族代表的傭兵團,一路看上去,根本望不到底,整條人龍竟一路延伸了近百里,這令埋伏的庫斯拉反倒不敢露面偷襲,只能看著神聖大軍遠去,而無能為力。 那是因為神威帝國原本既定的接班人,神威帝國太子,早已死在皇官那一場災難之中,導致帝國目前沒有一個真正的皇位繼承人。 神聖帝國大帝,也就是現任神威帝國大帝的親弟弟,哪裡能容許其他人染指這個皇位,以他王爺的身份,當然是最有資格接替這個位置的人選之一。 他遂盡起神聖帝國的皇親貴族,以及所有的軍隊,飛速趕回神威帝國,連正在準備侵略方宛帝國的神聖帝國大王子,當接到消息的時候,也馬上丟下手中任務,率領大軍,隨同他的父皇,一起丟棄神聖帝國。 神聖帝國裡的傭兵團體,哪個團體會是傻子,當然是隨著神聖大帝一路前往神威帝國,誰也不敢留下來找死,他們可是清楚得很,身上可都有數不清的人命債。 一旦成為方宛帝國的子民,每一個傭兵團的主要幹部,最少都能被判處三次死刑以上。 神聖帝國這一次大撤退行動,留下了無數的僕役和平民百姓,這些對他們無用的人,誰也不想帶走,一是耗糧,二是無從安排,到了神威帝國,哪來的這多土地和房子給他們住。 當然,那些閃靈奴隸都被他們這些傭兵團給留了下來,他們這些傭兵團長都曾收到過一封,修羅送至整個幽月大陸上所有閃靈奴隸擁有者的密函。 函中詳細的記錄了,他或他們傭兵團裡的閃靈人數和姓名,只要在他們手中的閃靈人被人陰謀殺害,或是消失無蹤,誓將追殺到天涯海角。 函中的最後,血淋淋畫著的,正是修羅那把青龍大砍刀。 現在的修羅,是手握方宛帝國一國大軍的大元帥,是幽月大陸目前最有實權的人,誰也不願為了幾個閃靈奴隸,而得罪了修羅,弄到被修羅列入追殺名單中。 張鋒在這種情形之下,立刻揮兵急進,一路攻入神聖帝國,卻發現連個能抵抗的對象都找不到,不是空無人煙,就是小貓兩三隻,遂一路順利的侵入神聖帝國領土,取代了神聖帝國的領導權。 從泰雅大陸上來的所有子民,在接到搬遷通知之後,都舉家遷往神聖帝國,按照各自的需要,一一進駐各大城市裡,五六千萬人的大遷移,整整耗了兩個月的時間才全部完成。 為了因應情勢需要,女皇和我將方宛帝國國都,搬遷到回天城後方一百七十里的天葉城,一個人口二百多萬的大城,這是因為後方已沒有了任何威脅,火龍帝國早已是盟國,就剩下一個沒有威脅的南海帝國。 今天是方宛帝國開放接見各國大使的日子,由女皇率領著眾臣,準備接見各國大使。 四公子帶著四個公主,穿著一身禮服,站在皇宮之外當今日的總召。 閃靈總長今日也在廟堂之上,正報告著:「王爺,根據清點之後,原神聖帝國的閃靈族人,到目前為止,找回二十多萬人,還缺少了七十三人。 「經多方調查的結果,這七十三人……大部分是死在這一次神聖帝國的大遷移當中,只有少數的十八人,是被他們原先的主人所殺害,這是那三個傭兵團的名單,請王爺過目。」 我手才伸到半空中,修羅已是一把搶了過去道:「這種小事還是我來處理好了。」 閃靈總長喜出望外的道:「屬下謝過大元帥。」 修羅揮揮手道:「不用多禮,我說過,只要是我的人,這世上沒有誰能動,這樣誰還能安穩的活著,哼。」 女皇見了笑著問道:「你的人?那你能不能說說,哪些是你的人?」 修羅邪邪的看了女皇一眼道:「有何不能,你們都是,整個方宛帝國的子民也是,這樣你滿意嗎?」 女皇這一次只指著我道:「那大哥呢……大哥也是嗎?」 修羅依然故我的道:「當然,大哥也是,只要是我認識的人都算,包括你在內。」 當說到女皇的時候,修羅可是一臉的邪笑,那意思任誰都明白。 一群大臣是想笑又不敢笑,每一次女皇跟修羅鬥嘴,就沒看女皇佔過一點便宜,最後修羅總能讓女皇臉紅得啞口無言,只是女皇似乎樂此不疲。 看見這情形,我只好轉移話題道:「見智,你來說明一下神威帝國目前的情況。」 情報部長陳見智起身道:「是,王爺。 「神威帝國目前的情況,還是非常的亂,上層的人,為了皇位正打得不亦樂乎,底下的百姓到現在為止,還是無法接受神聖帝國過去的人,正跟那些傭兵團打得不可開交,根據我得到的消息,傭兵團還佔了點上風。 「屬下認為,現在還不是攻打他們的時候,寧可讓他們去亂。」 我對這點看法相當的認同,在沒有外力的情況下,他們會爭得頭破血流,這時我要是帶兵去打,反而是逼他們雙方言歸於好。 「這段時間就隨他們去吧,你幫我注意一下東方帝國的一切,可別讓他們坐收漁利。」 陳見智自信的道:「王爺放心,屬下會注意。」 這時一個親兵衝了進來,將一封密函交給陳見智,將大伙都驚動到了,除了非常緊急的情報,這個親兵絕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只見陳見智看信函時一臉沉重,誰都知道有大事發生了。 只聽陳見智說道:「是關於暗黑一族的事。」 一談到暗黑一族,所有人的臉上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陳見智不待眾人催促,就接著要說出內情,卻被我攔了下來,道:「慢著,來人啊……帶神威大帝和他身旁一干重臣上殿。」 所有人都心中驚疑,卻不敢多說半句,王爺行事每每出人意外,只不知這一次目的是什麼。 一會兒,神威大帝一干人等全被帶了上來。 我對著這一群戰犯道:「賜座。」 神威大帝等人雖不知押他們上來所為何事,但有椅子不坐也犯不著,遂都坐了下去,靜觀事態發展。 陳見智得到我的示意,從容道:「消息是從光明島傳來的,暗黑一族現有上千萬的人族,在為他們效力,目前正忙著造船。 「以他們目前造船的速度來說,只要再過半年,就能造出足夠的船,一舉跨海而出。暗黑一族的第一個目標,到底是幽月大陸,還是深藍大陸,目前不得而知。」 這個消息,震得大廳中知情的人都有點不知所措。 我立時對著大伙說道:「情勢不由人,我們沒得選擇,目前只能先和各國和平相處,讓軍隊能專心的學習光魔法。 「修羅,馬上派人通知深藍大帝!」 修羅才要回答,廳外傳來了皇家侍衛的聲音道:「報││深藍帝國特使藍烈求見。」 一聽是藍烈,我和修羅都喜出望外。 我立刻道:「大開中門,大伙和本王一起去接人!」 眾大臣一聽,都愣了一下,才跟著走出皇宮議事大廳。 每一個不知情的大臣都想不透,這個藍烈到底是何方神聖,竟能勞動王爺親自接人,還要所有人都一起去接駕。 來到外頭見到久別的藍烈,遂和藍烈來一個擁抱,我才道:「是不是暗黑把你給吹來的?」 藍烈本來興奮異常的表情,一下就轉變成無奈的道:「你知道了……」 「嗯,剛知道,只是不知道暗黑一族第一個目標是哪裡。」 藍烈聽了我的話,卻猛搖頭的道:「不僅如此,若只是這樣的話,我就不會來了,你可知道,現在的暗黑大帝,一身修為有多高嗎?」 藍烈不等我回答,黯然的接下自己話頭:「現在就算是一百個藍烈,也對付不了他。 「更可怕的是,暗黑一族各大魔將的實力,也一舉提升了十倍不止,其他的暗黑將領雖沒有這麼誇張,但三四倍的提升還是有的。」 古瘋這時走到我身邊,解釋道:「這不奇怪,有了無數人類提供精氣神給暗黑族人,實力想不上升都難,若我是暗黑大帝,一定會先攻打深藍,再一次提升族人的實力之後,才會來幽月大陸。」 一想到深藍那二億人口,若是都成了暗黑一族的食糧……大伙臉色都變了。 我這時也顧不得在眾人面前隱藏,對著手上的手環說道:「艾瑪,有急事!」 從我手上傳來艾瑪的聲音道:「什麼事這麼急?」 我不管眾人臉上疑慮的神情,續道:「艾瑪,你立刻讓族長,帶著所有人離開光明島和一線天,因為暗黑一族隨時都能渡海而去,你那邊已經不安全了。」 「嗯,我會馬上安排,你不要急,還有……我現在已經有了再造的身體,會跟她們一起過來!」 這個消息讓我一時愣住了,艾瑪竟然有身體了,雖然不知道原因,我還是為艾瑪高興,道:「真的?恭喜你。」 「哈哈……要不是你,我哪會這麼快就有了新的身體,還是能完全保存記憶的身體,套一句你們的話,大恩不言謝,等見面了,我再詳細的告訴你。」 我不知不覺的對著手環點了點頭道:「我等你,再見。」 「再見,替我問候修羅。」 修羅一聽,馬上說道:「快來……讓我抱抱你這個大美人!」 空中傳來艾瑪嗔道:「不想理你這個大壞蛋!」 之後不管修羅連叫了幾次,艾瑪就是不出聲,修羅也沒辦法,只好壞壞的笑的道:「等你來了,再跟你算帳。」 眾人雖有疑問,但也知道我的個性,不想說的事,問也是白問,反正發生在我身上的奇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遂熱烈的擁著藍烈,一起進入議事大廳。 來到大殿之上各就各位,只聽藍烈徐徐說道:「為了打聽暗黑一族的情況,我方的探馬已經損失了上百人,然而所得到的消息,卻不斷的打擊我們的承受能力。 「那暗黑一族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幾乎將留在泰雅大陸上的人類屠殺殆盡,只留下一些有用的血牛、工匠和小孩,還有一支效忠暗黑一族的人類軍隊,約有三百多萬人。 「至於暗黑大帝本人,在這一年多來,不斷的閉關修煉,根據探馬的描述,暗黑帝王已能一拳轟垮一座山頭,飛行速度之快,已達肉眼不見的地步,連背上的翅膀,也從一對變成兩對。 「還有,暗黑一族中各龍將,背上的翅膀都已經完全能量化,從情況來研判,都已經有了暗黑帝王當初的實力,目前暗黑一族擁有翅膀的人,有近二百人之多。 神威大帝聽到這裡,動容的插嘴問道:「這個暗黑一族到底是什麼,竟能讓你們有如臨大敵之態?」 古瘋遂站出來解釋道:「我來告訴你什麼叫暗黑一族,就是人類天生的剋星,以人類的血為糧,再以人類的精氣神來提升修為,凡被暗黑一族吸走了精氣神之人,全身乾癟、瘦如人乾。 「暗黑一族本體的實力,本來就是人類的五倍,也學有鬥氣一類的武術,更擅長黑魔法,和召喚魔法。 「只是被召喚的對象,是死亡者的屍體,也就是殭屍。殭屍本身的強弱,端看此人生前的實力來決定。」 神威大帝哪聽過這個,一時之間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藍烈淡淡一笑,接著說道:「還有暗黑大法師古奧,已能將暗黑魔法中那最有名的重力術,增加到三十三倍。 「也就是說,暗黑一族的整體實力,最少提高了三倍。若是再讓暗黑一族佔領深藍,那麼……暗黑一族的實力,將會到達無法想像的地步。」 藍烈的一席話,等於是在暗示我,若是我方不出兵幫他們的話,等暗黑一族打完深藍,那時的暗黑一族,就不是任何人能抗拒得了的,很可能,所有人類將從此消失在這個星球之上。 這事我認為還是讓修羅來說比較好,遂暗示修羅,要他出面。 修羅得到我的指示,出聲道:「按理說,這是人類共同的大事,我們這邊應馬上舉兵協助你們深藍,只是……這裡面出現了一些困難。 「你或許不知道,我們一旦離開此地,我現在身處的方宛帝國,很快就會被其他的帝國給滅了;你們就不同了,整個深藍大陸,都在你們的掌控之中,沒有被他國侵略的困擾。 「因此,我這邊有個建議,若是暗黑一族首要攻打的目標是深藍的話,深藍何妨舉國遷移過來幽月,此處有絕對足夠的土地,可以容納,也有足夠的食物供應。 「藍烈,這個提議,你認為如何?」 我這時才接話道:「不錯。」 我站起來,走到地圖旁邊道:「你看,這是神聖帝國原先的領土,我可以全部將它交給你們,這樣一來,我的軍隊將省去了奔波的時間,也就有更充足的時間來學光魔法。 「你也知道,要對付暗黑一族,非光魔法不可,否則不足以抵擋黑魔法。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你可以先將百姓遷移過來,只留下軍隊,到時進可攻,退可走,完全沒了後顧之憂。」 藍烈一聽我們兩人的話,心中暗想:「看來任務失敗了,不但沒能請他們離開此地去深藍,反倒是被邀請。」 藍烈是有苦自己知,深藍大帝何許人也,哪會放棄自己的帝國,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藍烈晃了一下頭,甩掉心中的想法道:「這事……真是談何容易,我家大帝若是會同意,又何必要我過來,你們這是明擺著在為難我,我原想,以你們兩人的胸懷,對這事應該會立刻答應才對。」 我只好解釋道:「你說的沒錯。只是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雖來到幽月有一年多的時間,但是軍隊卻一直都沒定下心來學習光魔法,總要讓他們的家人有一個安定的生活,才能談到其他。 「要不是先前結識了郭承先,進而認識女皇,我們可能還在為尋找領土而煩惱。如今也不過才剛將帝國的問題解決,這才真的有時間,來訓練軍隊練光魔法。 「在軍隊沒學好光魔法的情況下,我是絕不會跟暗黑開戰的,若是再浪費時間來回奔波,耽誤了學習光魔法,將來一樣對付不了暗黑大軍,這又於事何補。 「藍烈……你認為呢?」 神威大帝自被押上大殿,一開始還有點莫名其妙,當聽了藍烈的敘述之後,他這才明白要他上殿來的目的,這時又忍不住的插嘴問了一句:「這暗黑一族中,那些擁有翅膀的將領,其實力為何? 「還有,什麼是重力術?」 古瘋只好親自為神威大帝示範,隨手一伸,將神威大帝坐在一起的一群人,全罩在重力術之內,才道:「這就是重力術,你可以親自體會一下,當然……還有更多的黑魔法,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為你一一示範。」 被重壓在身的神威大帝,這時終於知道何謂重力術,被壓得差點喘不過氣來,幸好是坐在椅子上,這才沒有出醜,臉上滿是驚詫的看著古瘋。 古瘋隨手解了重力術後,再道:「在暗黑一族中能擁有翅膀,就表示其實力已經到了天榜高手的境界,若是有了完全能量化的翅膀,其實力比你的神戰士只強不弱。」 神威大帝聽了古瘋的分析,一股顫慄感從心底冒起,要是暗黑一族來到這幽月大陸,那不是所向披靡,所有的人類都將沒有明天? 他還有點氣喘的點著頭,道:「朕明白了,世上竟有這麼可怕的族群,而朕竟一點也不知道。對了,你的深藍帝國是不是在幽月南方的那個大陸?」 藍烈點頭道:「是的。」 神威大帝馬上陷入沉思之中,說他不恨雷天劫和修羅,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人類浩劫就在眼前,立時讓他陷入兩難的境地,是暫時拋下仇恨,還是…… 我不管神威大帝會怎麼想,直接問道:「你神威帝國那邊,有多少人懂得光魔法?因為只有光魔法能對抗黑魔法。」 神威大帝抬起迷茫的眼神,不自覺的回道:「大約有十八萬人。」 十八萬是不少了,但要對抗暗黑一族還是遠遠不夠,我道:「十八萬人實在太少了,連當點心都不夠,暗黑一族約有三百多萬戰士,人人都會黑魔法,最好是全軍都會。 「至於你我之間的恩恩怨怨,只好將來再說了,若是過不了暗黑一族這一關,也不會有將來可言。」 我遂起身,解除所有戰犯身上的禁制,道:「為敵為友,任君自擇。」 神威大帝看著我好一會,才道:「為敵……只是,在消滅了暗黑一族之後!」 我揮手一請道:「很合理,那本王就不送了。」 神威大帝邁步就往外走,卻突然停下腳步,道:「順便麻煩你通令各國一聲,從現在起,你我兩國結成生死同盟。」 「我會的,不送。」 看著離去的神威大帝等人之後,我轉身對所有人說道:「女皇陛下,為了因應大局需要,本王和修羅將會專心訓練軍隊,在這一段時間,國事請恕我們無法兼顧。」 女皇這時已被暗黑一族之事,驚得六神無主,聞言忙道:「本宮明白,只是……雷王,我們人類會贏嗎?」 我毫不停頓的答道:「會的,因為我們輸不起!」 修羅卻要古瘋去讓神威大帝等人,弄清楚暗黑一族真正的可怕之處。 古瘋遂一路追著神威大帝,一直到神威大帝等人出了回天城一段距離之後,才現身攔阻的道:「請恕古某耽擱大帝一點時間,容我為大帝示範一次殭屍召喚術!」 古瘋說完,也不等神威大帝同意,直接就將被我殺了的那兩個護國長老,給召喚出來,再道:「大帝可以盡量派人試試,看可有辦法將它們殺了?」 只見兩個已死的護國長老,渾身破爛的突然出現在眾人身前,還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死亡氣息,靜靜的站在眾人身前,雙眼陰光閃閃的直視眾人。 這看得神威大帝不由得吸了一口大氣,更不自禁的連退了數步,身上還止不住的抖了起來。 不止是神威大帝,他那一群重臣,又哪一個沒被嚇得心驚膽顫,膽子小的,更是當場昏了過去。 古瘋冷冷的一笑,隨手抓起一個神威大帝的衛士,張嘴一口咬下,最後才將此人丟棄在神威大帝身前道:「如果你的人,無法承受這種打擊,那麼……我勸你有多遠逃多遠,你們永遠都不會是暗黑一族的對手。」 神威大帝膽子再大,也被古瘋嚇了個手腳發軟,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地上已成乾屍的衛士,做不得聲。 無言的恐懼,佔滿了所有人的心靈,直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神威大帝才顫聲的道:「那……麼……那麼,你……你……也是暗黑一族的人?」 古瘋冷酷的神情,更是陰冷的一笑道:「我是……算起來是暗黑一族的叛徒,我來的目的,只是想讓你們徹底明白,什麼叫暗黑一族,若是你不能訓練出一支鐵膽勁旅,一旦面對暗黑一族,你們只有失敗一途。 「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光魔法中的飄浮術可以對抗重力術,但……並不是有了光魔法,就能無恐無懼,黑魔法的可怕在於召喚。」 古瘋轉身指著遠處,那兩個月前剛經歷過的戰場,繼續說道:「在戰場上,你們的軍人是死一個少一個,然而對暗黑一族來說,正是多了無數可資利用的殭屍戰士。也就是說,殭屍敵人將會越來越多。 「聽我的,回去之後,盡快將所有的屍體火化,不然,這些屍體都會變成暗黑一族的殭屍戰士。 「還有這兩個殭屍,你可以帶回去試試,如何才能滅了它們,我只能告訴你,如果有我的指揮,它們會比生前更強更靈活。」 古瘋遂當場為神威大帝等人示範,讓兩個殭屍上下飛動,或發出鬥氣來攻擊一旁的山石,其攻擊力之強,絕對不比生前弱,最後才讓兩個殭屍重新靜靜的站在地上。 古瘋見目的已達,遂道:「古某就此告辭。」 神威大帝一反冷淡的態度,轉而對古瘋恭敬的道:「朕代表帝國,深深謝過古先生!」 古瘋遂一抱拳道:「不須如此。」 等古瘋一走,神威大帝立刻一屁股坐了下來,只這一段時間,卻讓神威大帝的心靈似經歷了數年一般,人也顯得蒼老。 他看著身邊的大臣問道:「眾卿有何見解?」 眾大臣一時哪能提出什麼好的方案,如此可怕又殘酷的種族,連聽都沒聽說過,也不知道那個藍烈說的到底是真是假,雖有古瘋的示範,但心中依然是疑點處處,如何能夠盡信。 這時,神威大帝忽然想起了一段古老的傳說,一個只屬於帝王家才有的傳說。 據家族記載,他的家族原本並非這個世界的人,只因一次意外,不得不停留在這個世界上。 那時和神威帝國老祖宗在一起的,一共有八個人,其中的領導者是一個女人。 在意外發生之後,與其他人都失去了連絡,只剩下神威先祖一人,流落在這個已變成一片荒蕪的世間。 先祖在到處尋找同伴不果的情況下,只能無奈的一個人陷入長時間的沉睡。 直至數萬年之後,神威先祖卻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到了另一塊大陸。 哪知才一進入大陸,就遭受到一群怪異又可怕的種族不要命的追殺,當時的先祖雖奮力將部分侵犯者消滅,但還是架不住人多,最後身受無數重創,逃回幽月大陸,根據那怪異人種的說詞,他們自稱是「暗黑一族」。 先祖在逃回來之後,也因受創過重,沒活過幾年,[w w w. 5 1 7 z .n e t]但在臨死前,還是告訴了當時的子孫,千萬不要過去那塊大陸,以免引來殺身之禍。 神威大帝想到這裡,心中算是明白了暗黑一族的來歷,只是為何會在隔了數千年後的今天,才又有了暗黑一族的消息? 以先祖當時猶如神一般的能力,竟也落得如此慘狀,就可以知道,暗黑一族是一個多麼可怕的種族了。 這也就難怪,先祖會要求每一代的子孫,都必須訓練出一批懂光系魔法的部下,原來怕的就是這暗黑一族。 神威大帝一想到這裡,心中難過的無以復加,因為家族所訓練出來的光魔法部隊中,最精銳的天龍軍團,可說是全軍覆沒,剩下來的人,連天龍軍團的一半實力都不到。 氣得神威大帝恨得牙癢癢的吼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巧!幾千年來一直都用不到的光魔法,竟會在這緊要關頭,損失了一大半精英,連四位神戰士都在這時全部陣亡!」 神威大帝此時總算是想起了另一件事。 皇宮底下的怪東西,本來就是老祖宗留下來的物品,既然雷天劫能使用,就證明雷天劫必定跟老祖宗的那個女性領導者有所關連,因為只有那個女性領導者,才有不讓其他人使用的權利。 當時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如果想到了,這一仗根本就不用打,因為先祖說過,只有找到領導者,他們才有回到家鄉的機會。 代代相傳,老祖宗對子孫談起時,總是稱他的家鄉為「光明仙境」。 那是一個沒有煩惱、沒有爭鬥的世界,人的壽命可以無限的延長,在那裡不會有人害你,在那裡,你可以過你想過的日子,只要別去傷害別人,就能永遠都活在幸福快樂中。 只是他卻忘了老祖宗一再強調,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人人都必須有一顆肯犧牲奉獻的心,只有這樣的人,才有可能被光明星所接受。 神威大帝的生平,以光明星上的律法而言,哪裡能接受他這個滿心都是權力慾望的人? 神威大帝終於決定了將來的行止,道:「眾卿,這事朕已有了眉目,朕決定暫時和方宛帝國合作,對抗這暗黑一族,不然人類大禍立至。 「這不是光聽雷天劫的一面之詞,而是朕有了確切的把握,能證明暗黑一族的存在,因此,眾位卿家應以十分嚴謹的態度,面對這件事,暫時拋棄一切成見,以因應這未來的浩劫。」 「謹遵皇上旨意,微臣等不敢輕忽。」 護國大法師侯烏,低頭想了一會,道:「啟稟皇上,這光魔法畢竟不難,以我國的情況,隨時都能訓練出所需要的人來,問題是我們到底還有多少時間。 「還有……剛才那位古先生的示範,讓微臣體認到一件事,暗黑一族本身的實力雖然可怕,卻絕對比不上這視覺上的震撼。 「以吾等這身經萬事的人身經驗,依然被嚇得膽顫心驚,那麼底下的士卒就不用說了,不軟手軟腳的任人殺害才怪。 「何況到了開戰時,這實際上的震撼效果,將千百倍於今天,微臣實在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讓士卒們真的無恐無懼。 「除非,能請古先生到我國實際示範給士卒觀看,一次、兩次、三次或無數次之後,臣想,就是再可怕的情況,士卒也應能漸漸適應才是。」 左相左宗頃連連點頭,向神威大帝建議道:「臣附議,這事若不能親眼目睹,所有的訓練形同虛設,直到此刻,臣的心跳還是慢不下來,那種恐怖的情景在腦海裡揮之不去,著實令人膽寒。」 神威大帝再看看其他眾人,看出來每一個人都贊成這個說法,只有同意的道:「那麼……此事就勞煩侯先生回去走一趟。」 護國大法師侯烏,遂躬身,道:「臣領旨!」 神威大帝回頭看見那兩具殭屍,提起精神道:「與其在這乾等,還不如來試一下這殭屍有多大的承受能力。」 帝國大元帥鄭百通,聞言走向前道:「就先讓微臣來試試。」 遂抽出身配的長劍,慢步走到殭屍身前,一劍直直的往殭屍的心藏就刺,「噹!」傳出一聲金屬撞擊聲。 這一劍也將帝國大元帥鄭百通,震了個手中發麻,更是激起了大元帥的試探之心,遂提起一身的鬥氣,功灌劍身,接著一聲大吼:「汰!」 又是「噹」的一聲,只是這一次聲音更響,反震之力也更強,震得大元帥手中劍不斷的傳出嗡嗡之聲。 帝國大元帥鄭百通忙不迭的甩動右手,企圖減低手中的酸麻之感。 過了一會,大元帥振劍再上,這一次可是功灌十成,使出了得意之學,如流星劃空的一閃而過,依然是一劍直擊在殭屍心口。 「噹!」 現場響起了一聲巨響,接著傳了一聲斷劍之聲。 眾人看出來大元帥因這劍受到相當大的傷害,只見其手鮮血直流,愣在殭屍身前不發一語。 「不可能……」場中還傳來帝國大元帥鄭百通無法接受眼前事實的聲音。 這帝國大元帥的一身修為之高,絕不在天龍公爵之下,若是純以鬥氣修為來論,更是高上一籌,然而面對一個死物,竟然束手無策,最後反被震傷。 由此可見,這殭屍一旦由人來操作,其可怕的程度,光是用想的,就能讓人不斷的打冷顫。 左相突然震驚的說道:「這還讓不讓人活啊,我們竟然連一個死物都搞不定,要是暗黑大軍真的來了,那……」 其未盡之言又何用明說,所有人都是同一心思。 神威大帝還是不信這個邪的道:「此物竟強橫如斯……朕絕不相信,此物必定有其弱點,你們多派幾人再試試,務必找出其致命之處。」 馬上再衝上去五六個人,一劍接一劍的攻擊殭屍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十幾分鐘下來,手也傷了,劍也斷了,就是奈何不了這兩具殭屍。 接著,神威大帝又派了一批人上去。 最後,連大法師也帶著一群手下出動了,只見各種不同的魔法,不斷的擊向殭屍,只除了把殭屍身上的衣物燒個精光,就是不見其有絲毫損傷。 這情況一直持續到古瘋到來,神威大帝這才讓眾人停手。 古瘋不用別人提問,已開口解釋:「對付這種級別的殭屍,這些攻擊都如同隔靴搔癢,不會有任何效果,何不數個法師合力,以最基本的風刃攻擊試試。 「記住,先積蓄風的能量,直到無法承受之時再攻擊。」 護國大法師侯烏聽了古瘋的建議,立時組成了五人的攻擊小組,由他本身當攻擊者,慢慢的集合眾人之力,將風能量聚集在手上,不斷的積蓄風能量,直到實在撐不住時,才將已經不叫風刃的風刃,對著殭屍放了出去。 眾人見到一個完全不知名的怪異風刃,在所有人的眼前一閃,硬生生的切下了其中一具殭屍的手臂。 對護國大法師侯烏而言,這種風刃的施展方試,實乃生平第一次,準頭控制得並不好,這才弄歪了,只砍下一隻殭屍手臂。 但是見到實際的效果之後,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一個最最基本的風系魔法,風刃,竟然會產生出這麼強大的威力。 古瘋又再繼續解釋:「不需要奇怪,這是你們對魔法不理解,魔法的本質,並沒有區分什麼高級、低級,只是被人為誤導了。 「最低級的魔法,其實是最具威力的魔法,只是人們都不願意把時間花在最基礎的魔法上。」 古瘋雖只輕描淡寫的提點了一下,但聽在護國大法師侯烏耳裡,無疑是驚天雷,手一抬,再一次積蓄風能量,然後再對著殭屍,放出了他的風刃。 這一次雖沒有切下殭屍身上的任何部位,還是可以看到,被風刃砍過的地方,有著一道明顯的切痕。 神威大帝神態親切的緩步走到古瘋身邊,道:「聽君這一席話,連朕都受益不淺,只是古先生不怕將來會多出一些更難纏的敵人嗎?」 古瘋笑笑,看著神威大帝,然後說道:「給你們一個良心的建議,聽不聽得進去也隨你們的便,你們,還沒有資格當我們的敵人!」 一群人面面相視,不知道該怎麼接下這話。 神威大帝只好一轉首,道:「部隊啟程。」 第二部第六集艾瑪出世 第二章 艾瑪出世 神威大帝被放回神威一事,在方宛帝國內部鬧得風風雨雨,苦於無法將原因說明,結果事情越傳越離譜,才一個月的時間,連上層和神威勾結的謠言,都傳了出來。 「這顯然是有心人在趁機搗亂,想利用大眾來製造混亂,再從中取利!」 修羅說時已是一臉寒霜,恨恨的將報告丟在桌上。 我撿起被修羅丟在地上的報告,一邊收拾,一邊道:「其實你也不必生氣,你仔細想想就知道了,這事根本不算什麼。 「這是個冷兵器時代,百姓還沒有這麼高的自覺,更不會跟帝國的高層對著幹,明天讓帝國日報安撫一下百姓,慢慢就會平靜了。」 修羅臉上不屑的撇了撇嘴,道:「靠!我生氣不是為了百姓,而是這造謠生事的人,你等著……很快就會有消息傳來,不管是誰,老子都要抄了他。」 我替修羅倒了杯水,道:「好了,你也別氣了……先喝杯水消消氣,其實這敵人不查自明,現在還敢打我們主意的,也就剩下東方帝國。 「自從我們打敗了神威帝國之後,整個幽月大陸,也只剩東方帝國還留有閃靈人在當奴隸,顯然是賊心不死。 「明天,我就發出一份通告,即日起出兵攻打東方帝國,解救我閃靈同胞於水深火熱之中,你看如何?」 修羅重重的一拍桌子,恨聲說道:「好,就這麼辦,由我親自帶兵,不打得東方帝國雞飛狗跳,我就不叫修羅,媽的……簡直是找死!」 隔天帝國日報上寫著,帝國之所以放神威大帝回去,是因為兩國已經取得協議,從此兩國之間和平相處,互不侵犯,為了顯示帝國的誠信,先一步護送神威等人回國。 各城的公佈欄上還貼著告示:「敬告帝國境內百姓,神威一事已被有心人所利用,望我帝國百姓不要受其利用,尤其要注意這些談論是非者,要是因此破獲敵國間諜人員,賞金幣千枚。」 才幾天的功夫,帝國裡的議論聲浪就消失無蹤,然而,百姓之間又多了一個新話題。 「你聽說了嗎?我們偉大的女皇陛下,已於昨日向東方帝國宣戰,說是要為閃靈兄弟討回公道。」 一位茶樓的客人,正在看著帝國日報,一邊說出他看到的內容。 同桌上其中一位客人,一點都不感到驚奇,老神在在的喝著他的茶,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現在整個幽月大陸,就只有東方帝國還扣著閃靈人,不打他要去打誰。 「再說,我們方宛帝國吃東方帝國的虧還會少嗎?如今帝國肯出兵攻打東方帝國,老子拍手都來不及呢!」 「我也這麼想,最好雷王或是大元帥能一舉將東方帝國滅掉,老子才解氣。想想看,這多年來,咱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多少家庭頓失依靠,為了什麼……就是帝國軟弱。 「現在不同了,方宛帝國正是如日中天,該是我們顯顯威風的時候了,真想去殺他媽個過癮,只可惜我老了,要不然我還想去參軍呢!」同桌上第三個喝茶的客人,一臉遺憾的說著。 這時另一桌的一個大漢,自行走過來,親熱的跟三人打招呼,道:「怎麼你們會這麼想?就不怕反被東方帝國大軍滅了!」 「我操你媽!你是哪裡來的,敢說帝國的大軍會被滅掉,老子乾脆先滅了你!」 本來還在唉歎年齡已老不能參軍的客人,這時聽到這種話,哪還忍得住,頓時跳起來就想揍人,幸好被同伴拉住,才沒鬧出事情來。 原來在一旁聽著高興的客人,火氣高漲的走過來,道:「我說朋友,飯可以亂吃,話可千萬不要亂說。除了女皇,王爺和大元帥是帝國目前最受百姓尊敬的人,你敢在這說他們倆的壞話,我看你是活膩了。 「想找打是不是,來,真要是手癢,老子奉陪!」 不只是這個人,其他的人都怒目相視,大有一言不和就大打出手之勢。 這人不敢亂來,忙向所有人道歉,才灰溜溜的走人,沒演變成打鬥事件。 東方大帝看著從方宛帝國送來的戰書,憤恨的看著大殿上的眾臣,道:「欺人太甚,修羅竟敢如此藐視朕,竟然要求朕限時放回閃靈人,還要歸還碧潭平原,真把朕當成三歲孩童,都騎到朕頭上來了! 「竟然還指名道姓,要朕交出七名殺害閃靈奴隸的貴族,還有碧潭城的城主!士可殺不可辱,朕倒要看看,修羅有多大的能耐,竟狂妄如斯!」 兵部尚書卻在東方大帝的心口上,加一把刀的道:「啟稟皇上,根據消息指出,修羅竟動用五百萬大軍,還揚言……要在一個月之內打到皇宮裡,殺盡皇室一家人。 「另外,他還放出風聲,要我們最好別答應他的條件,這樣,他才有十足的藉口滅了東方帝國。」 原本還在氣頭上的東方大帝,一時之間反而清醒過來,嚇得冷汗直流,修羅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是心知肚明,那是一個梟雄,更是一個惡魔,說出來的話,就一定會做到! 「還有,方宛帝國的雷王,對這件事採取完全放任的態度。」 兵部尚書這話等於是雪上加霜,修羅一旦沒有管頭那還得了,一個不好,東方帝國可能就此滅亡。 東方大帝自己最清楚,他誰都敢惹,就是不敢惹這個狂人修羅,跟這種人……沒理可講,只有對他低頭的份。 看看神威帝國就知道了,竟單憑一團之力,滅了上百萬精兵,其中還有數萬將領,如此恐怖的人物,他東方大帝憑什麼去碰,舉國兵力也不過六百萬,根本就碰不起。 他知道,之所以會惹得方宛出兵,是因為他派人去造謠生事惹來的結果,其他的根本都是藉口而已,如今勢成騎虎,再不忿也得忍了。 剛剛的一切動作,只不過是演演戲而已,沒想到眼前的大臣,竟然無人站出來勸他,才會讓他騎虎難下。 他心中暗恨不已,也只好放緩口氣問道:「對方宛出兵一事,眾愛卿有何高見?」 左相出班說道:「陛下,臣認為,和目前的方宛帝國交戰,只會落個兩敗俱傷之局,這只會便宜了他國。 「臣想,這種結果我們不想看到,方宛帝國當然也不願意,純是意氣之爭罷了,倒不如答應了修羅的條件,讓修羅有個台階可下,此事自然不了了之。 「碧潭平原本來就是方宛帝國的領土,吾等正好落個順水人情,歸還給方宛帝國,當能兩國修好。 「至於幾個貴族和碧潭城主,這些人不守本分,擅自殺人,完全不將帝國的法律看在眼裡,這種人留著遲早也是禍害,還不如交給方宛處置,也顯得我帝國的公正無私,不知陛下以為如何?」 好傢伙,真是夠能掰的,事事都被他給說成理所當然,還不落大帝的面子,真是個老奸巨猾的角色,難怪能混到今天的位子。 右相也道:「左相之言,雖言之有理,但有一點必須注意,才能避免落下話柄,帝國應該起兵和修羅正面對立,以顯示我國的軍威,再將閃靈奴隸全數釋放。 「接著應以帝國法律,對那七個貴族和城主判處死刑,最後才將屍體交給方宛,會比較適合。 「最後再和修羅談判,然後讓出碧潭平原,以彰顯帝國不是打不起這場戰爭,而是在大義之下低頭。」 這一個更老奸,好像跟真的一樣,說穿了就是不想打,還能掰出大義凜然的道理來,這是殿下眾臣此時的心聲。 東方大帝聽得心中暗讚的道:「兩位愛卿言之有理,為了爭一口氣,弄得兩敗俱傷確實不值得,也罷……此事就此決定,由兩位愛卿全權處理,退朝。」 滿朝的大臣至此都鬆了一口氣,現在跟方宛帝國開戰,跟找死沒啥兩樣,其強大的軍力,在幽月根本無人堪比。 一方面也覺得奇怪,方宛帝國被各國陰謀掠奪了好些年,就是沒能得逞,卻無端端突然冒出個雷天劫,成為方宛帝國的王爺,讓所有人的算計就此落空,白白的便宜了雷天劫。 解決了東方帝國的麻煩之後,我和修羅全心的投入到部隊的訓練裡,基本上是恁事不管的訓練戰士、學習光系魔法。 時間一晃就是二個多月,直到艾瑪率人到達的消息傳到我耳中,我才和修羅暫時放下訓練的工作,趕回首都。 在眾多的人當中,我第一眼看到的,正是分別了兩年的三公主凌冰心。 看著她那略顯消瘦的面容,我立刻走上前去,將冰心一把擁入懷裡,道:「別來可好?」 冰心微微激動的靠在我懷裡,輕聲的說道:「一切都還好,就是想你。」 族長也不管我和冰心的情況,直接就在我身旁報告:「神主,屬下幸不辱命,已訓練出一百五十萬個合格的光魔法師,都已隨軍而來。」 我安慰的拍了拍冰心,讓冰心站好之後,才抬起頭看著族長,卻突然發現,族長一身的光魔法能量,竟成長了數倍不止,遂驚疑的問道:「你的光能量怎會……」 這時,一個讓我非常熟悉的聲音傳過來,道:「這點你可得感謝我喔。」 這聲音我根本不用猜,因為這是艾瑪的聲音,遂打量著走到我身前那一身飄然的身影。 艾瑪的樣子一點都沒變,還是跟以前的虛影一模一樣,美得如同夢中仙子、畫中精靈。 然而走過來的艾瑪,卻淚眼朦朧的直直走進我懷中,一把將我抱住,還不斷的傳來輕泣的聲音。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實令我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想起艾瑪獨自一人過了數萬年的歲月,那其中的心酸,又有誰能理解。 一想到這裡,我不再猶豫,緊緊的抱著艾瑪的身子,道:「我明白,孤單寂寞今後將離你遠去,從此以後……你不再是孤單的一個人了。」 艾瑪這時因感情激動,控制不住自身的能量,從其背後伸出了兩對翅膀,讓不知實情的我,當場嚇了一跳。 然而我稍微一想也就釋懷了,這本來就是光明星所擁有的科技,艾瑪能擁有翅膀,又有何奇怪之處,比較出乎意料的是,艾瑪竟有兩對翅膀。 艾瑪的舉動,冰心不但不吃醋,反認為是理所應當,女神配神主,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何況艾瑪的身份,冰心更是連嫉妒的念頭都不敢有。 但是一旁的箬冰和英男,想法又自不同,卻又不敢在眾人之前表露出一點聲色,對大哥的做法,只能暗暗的氣在心中,但真正的原因,是因為艾瑪所帶來的威脅,令她們倆有無所適從之感。 這事,當然讓我後來花了好些功夫,才讓英男和箬冰不再為此擔憂。 修羅這不識趣的傢伙,竟走過來摸著艾瑪那對翅膀,道:「嗯……是真的,手感真好。」 艾瑪的臉立刻就紅了起來,翅膀一展,將修羅給震出數丈之遠,氣道:「修羅!你在幹什麼,你知不知道……這可是有感覺的?」 被震飛出數丈的修羅,臨空一個翻身,穩穩的降下身子,一點也不在乎正在生氣的艾瑪,道:「我說艾瑪,你這待遇是不是差太多了,大哥能摟能抱,我連碰一下都不行?」 艾瑪對著修羅輕輕一笑,一臉「本來就是」的意味,還隨手發出一道光刃攻向修羅,道:「那怎麼會一樣,你的行為根本是在佔我便宜!」 修羅輕鬆的躲過光刃,臉上邪笑再起的哈哈笑道:「哈哈……是不一樣……是不一樣,我大哥的懷抱溫不溫暖、舒不舒服啊?」 艾瑪露出甜蜜的微笑,立時讓眾人如中邪似的呆若木雞,直愣愣的看著,完全迷失在艾瑪那有如百花盛開的臉上。 「嗯,這點你說對了,大哥的懷抱真的好溫暖好舒服,真想就這樣一直抱下去。」 艾瑪這下是連稱呼都改了。 艾瑪看著表情有點怪異的修羅道:「不用奇怪,我們那邊沒那多講究,喜歡就是喜歡,其他的一切都不用顧慮。」 修羅知道艾瑪指的是光明星,也就理解的點頭道:「這倒是,反而是我落俗了。」 我扶起艾瑪,試著問道:「艾瑪,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艾瑪仰起燦爛的小臉蛋,小聲說道:「這個沒什麼,起初是因為學了你教我的心法,之後我領悟了其中的移魂之術,就想製造個身體來用。 「就在此時,我突然想起了光明戰士,於是便先將身體改造成光明戰士之後,再將靈魂移入,這樣的話,我起碼能有自保之能。 「只是在實驗的時候,我又試了試這個身體,到底可以承受多少光能,經過不斷的實驗,我終於製造出一個讓我滿意的身體,就是我現在用的這個。 「怎樣……你喜不喜歡?」 我知道艾瑪雖說得簡單,但是這其中的過程,肯定凶險無比,只是艾瑪不想說而已,遂將艾瑪再摟回懷抱中,道:「為何這麼傻,要是失敗了怎麼辦?」 艾瑪反倒是一點都不在乎的道:「比起那種無依無靠和孤孤單單的日子,我寧願冒這個險,反正我早已沒有責任在身,失敗了也無所謂,只不過是宇宙中少了一個沒人關心的生命罷了。」 「胡說,你怎麼會沒有人關心,我和修羅不都在關心你,還有光族的所有人,哪一個不關心你?罷了……這些都過去了,你現在也有了身體,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艾瑪看著一臉生氣的我,反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道:「沒打算,你到哪,我就到哪。」 我疑惑的問道:「不回去嗎?」 艾瑪搖搖頭,有點落寞的道:「說不想家是騙人的,只是……畢竟隔了那麼久,也不急在這一時,等你真的能放下這裡的事時再說。 「喔,對了,我替古瘋準備了一個身體,你看看能不能用。」 我搖頭歎氣的說道:「很難,小瘋子的元神耗損得太厲害,再要他換一個身體,很可能會魂飛魄散,這個險我不能冒!」 修羅在一旁,卻持不同的看法道:「大哥,這個我可就有意見了,命是小瘋子的,應該讓小瘋子自己決定。 「憑良心說我也反對,但是,讓小瘋子繼續用暗黑一族的身體也不是辦法,一切還是讓他自己決定會比較好。」 古瘋這時已經從神威帝國回來了,一直就在修羅身邊,聽我談起他的事,遂也站出來說道:「換!而且不需要考慮,對這個暗黑一族的身體,我是毫不留戀,只是不知道,艾瑪給我準備的身體,能不能讓我滿意?」 「包你滿意,我替你準備了七個身體,有兩對翅膀的,也有一對的,還有幾個是經過強化後的身體。 「但,最好的還是有兩對翅膀的身體,不但光魔法能量充足,身體也經過了強化,還有一套不全的光明戰士裝備,能使出光明戰士三成的威力。」 古瘋聽得一愣,一臉感激的看著愛瑪,道:「古某在此多謝了,就選有兩對翅膀的身體。」 艾瑪遂高興的點著頭道:「嗯,我也是這麼想,有好的當然是選最好的,我看就今天晚上進行,你們看可以嗎?」 修羅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小瘋子,你有幾成把握?」 古瘋聽得一愣,神情嚴肅的道:「我不知道,大概只有三四成的把握!」 一聽到這麼低的成功率,我馬上就想勸小瘋子取消。 然而,還在我懷裡的艾瑪卻道:「不只,若是古瘋有三成的把握,那我就有八成的把握。」 說完話,還抬頭看著我,道:「別忘了,這個過程是由我來操作,古瘋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 修羅激動的一把抓著艾瑪的手道:「真的,你確定有八成的把握?」 艾瑪這一次倒是不見怪修羅的舉動,道:「放心吧,這種生死的大事,怎能不慎重,你想想……我才修煉了多久?」 修羅的臉孔平靜肅穆的點頭道:「那麼……請受我一禮!」 修羅遂誠心真意的對著艾瑪一禮。 艾瑪實受了修羅一禮,才道:「我生受了,你就是這點好,對朋友之義幾乎可以勝過一切,其他的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修羅遂回復正常,露出他那專有的邪氣,道:「說得好,因為,這正是我的風格,哈哈……」 因為艾瑪的到來,皇宮裡此刻是一片歡騰,只有我和艾瑪、修羅、古瘋四人正在古瘋的房間裡,看著一個我們三人完全看不懂的儀器。 艾瑪忙活了一會,才挺起身來道:「好了,古瘋,你躺到這上頭,一切聽我的指令行事。 古瘋毫不猶豫的躺在一個好像是床的儀器上頭,道:「一切拜託你了,艾瑪小姐。」 艾瑪打出一切放心的手勢,輕輕一笑道:「不用緊張,萬事有我,整個過程沒有你想的那樣複雜,前後只要十分鐘就可以完成。 「你只要記住一件事,謹守心靈,不要受雜念影響,成功的機會就可以大為提升。」 我看著這一切,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移魂之術對修道人來說,並不是難事,但是,那是在元神絲毫無損的情形之下,然而艾瑪卻只憑眼前這一個儀器,就能讓古瘋那殘破的元神,移魂至新的身體,還不會有修羅當初移魂時的那種不適,真的是非常奇妙的一件事。 這也讓我有了想學科技的念頭。 何況,在往後無盡的生命中,可有的是時間來學習,如此一來我相信,很快就能追上光明星上的科技腳步。 只是我並不知道,我還是小看了光明星上的科技。 在光明星上,一個人只能學一門科技直到老死,以艾瑪科學家的身份,其實也所知有限,而我卻想全部學會,當然是難如登天。 「開始……」 艾瑪的聲音馬上將我的注意力,拉回古瘋身上,專注的看著古瘋和古瘋選中的身體。 在整個過程中,古瘋除了在一開始還有點反應之外,接著就是一動不動,只有身體上有著非常淡的光影在流動。 直過了幾分鐘的時間,那個身體終於動了一下。 但是這時的艾瑪卻驚叫一聲:「不好……古瘋的精神有點散亂,大哥你快想想辦法,幫助他集中精神。」 我一聽,馬上盤腿一坐,兩手打出手印,將兩道定心符,直接打入古瘋的兩個身體裡,口中接著唱出道家的清心咒文,幫助古瘋集中心神。 修羅也不慢,將雙手分開,貼在古瘋的兩個身體上,幫助古瘋穩定心神,在我們兩大高手的幫助下,古瘋的情況很快就恢復正常。 艾瑪一直看著儀器,好一會才道:「好了,總算是安然渡過,等一下古瘋就會醒來。」 看我和修羅那感激的神情,艾瑪好笑道:「你們也不用感謝我,我們這是互惠,沒有你們的心法,我現在也不會有身體。 「再說……這數萬年來我也沒閒著,一直都在研究靈體移魂的技術,有可能,我在這一方面的成就,早已超出了家鄉現有的技術。 「對我來說,要想換一個新的身體,本來就不是難事,難就難在如何才能保存記憶,現在,連這一點都被我克服了。」 艾瑪歡快的抱著我的手臂問道:「大哥,我厲不厲害?」 「哈哈……」 我沒想到艾瑪也有小兒女的一面,遂笑了起來。 艾瑪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修羅這時才不管我們兩人,只是專心的看著古瘋,滿臉儘是關切。 等待是最難熬的,直到古瘋慢慢的動了幾下,修羅的神情才如釋重負。 接著,古瘋身體各處都開始有了反應,最後才睜開了雙眼看著我們,道:「這一次……算是再世為人了。」 修羅忙問道:「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適?」 這一說艾瑪可就不喜歡,道:「你這是信不過我的技術囉?」 修羅才懶得管艾瑪的想法,還是關心的問道:「說啊……身體的感覺怎麼樣?」 古瘋只是靜靜的看著修羅,然後一下子跳起來和修羅來一個熊抱,才道:「感覺很好、非常好,渾身充滿了對生的慾望,再沒了那種陰沉沉的感受,哈哈……做人的感覺……真好!」 接著從古瘋的背後顯露出來兩對翅膀,輕輕的,一下又一下的上下揮動。 古瘋馬上轉過頭,看著身後的翅膀,道:「感覺好奇怪,就像是身體的一部分似的。」 艾瑪當然的笑道:「它們本來就是身體的一部分,不是好像。 「還有,身後的翅膀才是你力量的來源,有時間的話,多多讓翅膀接觸太陽光,那對你可是有好處的。」 古瘋這時一頭撲跪在艾瑪身前,接著叩了一個響頭,才站起來,道:「如此大恩,請受古某一拜。」 艾瑪一時躲閃不及,也只好接下這一叩,道:「算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古瘋這時卻想起一個問題道:「艾瑪,我現在的身體,可以修煉道術嗎?」 艾瑪道:「沒問題,不過我練的是大哥教的心法,其他的心法會不會起衝突,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這是我按照紫霞門的心法特性,所複製出來的身體……所以,只要練的是紫霞門的心法,當能比其他的心法快上數倍。」 修羅可是一下就聽出了其中的竅門,一把抓起古瘋的脈門,一股真氣直入古瘋的身體裡。 果如修羅所想,古瘋渾身奇筋八脈全都暢通無阻,身上還帶著一股微弱的先天真氣。 修羅遂哈哈狂笑起來道:「小瘋子,你可是撿到寶了,有了這個身體,就不需要重修道基,而是可以直接修煉金丹大道,唯一的缺點是先天真氣稍微弱了點。」 艾瑪不屑的撇嘴道:「喂,修羅,別不知足行不行,你不知道,要讓身體留下那一點先天真氣,可是費了我好大的勁才辦到的,你當是容易的嗎?」 修羅無意義的握一下拳頭,想了一會才道:「你是說,小瘋子體內的那一道先天真氣,是你用科技所刻意留下的!」 艾瑪挑挑眉毛,有點得意的道:「你才知道,這個過程可麻煩了,將我船上的能量都耗掉了一大半,才弄出了這點成績,在改造成光明戰士的時候,又給毀了四個,現在想起來我還很心痛呢。 「我是打算,萬一能找到我那些隊員的靈體,我就能幫他們都復活過來,所以都是按照他們原來的樣子來複製,真正幫古瘋準備的,就只有一個。 「那一個,剛好就是古瘋所挑的那一個,當然也是裡面最成功的一個,本體所擁有的強化度,比其他的強了三倍不止,我估計能將三千斤重的物品輕易抬起,而且奔跑如飛。」 聽了艾瑪的話,我只覺得哭笑不得。 修道人遭到兵解之後所留下的元神,若是有了艾瑪造出來的這種複製身體,那麼,兵解就不可怕了,也不用花上百年來重修道基,而是可以直接修煉金丹大道,這要是讓修真界的人知道了,那還不天下大亂? 艾瑪這時更出人意表的拿出三樣東西,說道:「來……古瘋,這些給你。」 艾瑪指著三樣東西裡面,其中一個看起很像手套的東西解釋道:「這是能量手套,可以讓你的光魔法堤升五成的威力。」 艾瑪再指著一件像是腰帶的物品,道:「這是能量腰帶,可以讓你更快的接收光能和儲存光能,旁邊這個帶扣,是放置能量刀用的。」 艾瑪最後再指著一個只有手把的物品,道:「這支就是能量刀,可以輕易切開任何物體,連太空飛船那堅硬無比的外殼都無法抵擋。 「只是……我希望你能不用就盡量不要用,畢竟這是科技產品,等以後我們離開這裡的時候再用。」 艾瑪拿起那把能量刀,輕按上面的一個白色按鈕,一道光從手把上端延伸出來,最後形成一把由光能組成的光刀。 艾瑪最後想了一下,還是將能量刀交給我道:「還是大哥先收起來比較好,這種東西還是別在人前出現的好。」 我們三人也都同意艾瑪的決定,這種科技的產物,根本不適合在此地出現,於是將能量刀收到我的乾坤戒裡。 古瘋並不在乎那把能量刀,既然不能拿出來用,那還不如不要,何況手上並不缺乏武器。 而且,他也看出艾瑪有些顧慮,更是不想去碰觸那把能量刀,避免惹得艾瑪不開心。 再說,現在這個身體擁有強大的光系魔法能量,一樣可以幻化出相同外形的光刀出來,只是威力無法相提並論罷了。 我這時忽然想到一件事,便問艾瑪道:「你把東西給了古瘋,那你自己有沒有防身的器具?」 艾瑪遂從她的空間袋裡,拿出了整套十二件的裝備,道:「不用擔心,我這還有一套完整的裝備,能量還剩下不到十分之一,頂多能再用個幾次,要想再用,就得回去家鄉才行。」 我並不清楚艾瑪那些裝備的功用,只好直接的問道:「這套裝備只要能保護你就夠了。」 艾瑪將東西都收回去之後,一臉信心十足的道:「這一點絕沒問題,起碼還可以用六個小時的時間,對我來說已經夠了。」 其實艾瑪本身就是光明戰士,所以才會擁有兩套光明戰士專用裝備,其中一套的大部分配件,隨著艾瑪原來的身體一起毀了,只剩下這三樣,因此才被艾瑪拿來送給古瘋,也算是還一個人情。 後來又覺得能量刀威力太大,總感到不能放心,最後還是沒有送給古瘋,寧願讓我收起來,以免將來被人拿去使用,反而拿來傷害自己人。 她可是很清楚,這把能量刀,可是從未一用,以它的內部能量,足足可以用上五百個小時。 艾瑪曾仔細的衡量過,科技,可以隨著人類的發展不斷的成長,但是這種修真之法,不但能提升人的本能,更能保護魂魄不散。 相互比較之下,艾瑪認為光明星是佔了大便宜,這事令她一直耿耿於懷,總想給我一些幫助,因此才為古瘋製造身體,還送上一點裝備。 艾瑪這時反而問我道:「那你呢?用什麼來防身。」 我對著艾瑪微微笑了一笑,輕聲的念了句咒語,一套衣服直接出現在我身上。 修羅一見可是熟悉得很,遂高聲的叫道:「紫霞神衣!」 艾瑪不解的看著我和修羅,道:「紫霞神衣!那是什麼,有什麼用?」 古瘋雙眼發光的看著衣服,隨口解釋道:「紫霞神衣可是我們修真界最有名的神衣,又稱為七彩戰甲,內裡有七七四十九道最高等的防禦陣法,光是靠著這套衣服,就幾乎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當年大哥要不是只剩下元神,無法穿上這件神衣,哪會被二哥趁機偷襲,結果令我等跑到了這個地方來。」 修羅感慨的道:「一切都是緣法,無法強求,對這事我一點都不後悔,這不……還在這裡碰到了師父晤葉真人,得其收歸門下,也可算是因禍得福。」 艾瑪低頭過濾著有關於紫霞門的一切資料,很快的就明白過來,道:「我明白了,只是弄不清你們所謂的法寶,能有多大的效用,這事我看只有等我的修為高了之後,才能真正弄明白。」 修羅看著我問了一聲,道:「青靈劍呢?」 「已收在我體內。」我指指自己的身體。 這是我兩個多月來苦練的結果,不但將青靈劍收入體內,還將紫霞神衣也一同解決了,只是受修為所限,目前只能啟動其中第一層裡的七個陣法。 修羅弄清楚我現在的情況後,原本有些擔心的心情,整個放鬆下來,道:「那就好,起碼有和暗黑帝王一拼的實力,就算贏不了,想輸也不容易。」 古瘋卻不這麼認為的道:「這很難說,據我所知,暗黑一族的帝王拳結合暗黑龍氣,其威力之大,轟掉一座山頭只是小事一件,其中的暗勁,才是最讓人頭痛的。 「但是真正最可怕的,還不是這個。暗黑一族還有一項不為人知的黑魔法,那就是黑魔重生術,就算將暗黑族人的四肢都砍下來,只要施以黑魔重生術,一樣會再長回來。 「以前是因為還沒有暗黑族人有這種實力,我才沒說,但現在不同了,能將重力術用到三十五倍以上的黑魔法師,都有這個能力施展,這其中,當然包括暗黑帝王本人。」 「小瘋子沒說錯,其中的暗勁連綿不絕的湧過來,似海潮一波接一波,而且是一波強過一波,若是當時的暗黑帝王懂得其中的竅門,我早就敗了,所以,和暗黑帝王的一戰,我並沒有把握一定能贏得了他。」 修羅這才覺得事態嚴重,這暗黑帝王的實力,竟強橫如斯,不用說……那幾個龍將肯定也沒一個好惹的。 古瘋看著我們沉重的表情,道:「也不需要太過擔心,不是還有我和艾瑪在嗎?以我們的實力,鬥鬥那些龍將,肯定不會輸給他們。 「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閉關修煉,好提升真氣的修為,不然光靠光魔法,雖不會輸,也絕對贏不了。」 艾瑪馬上贊成的道:「對……你不說我倒忘了,身體一旦開始使用,體內的先天真氣就會慢慢消散,還是趕緊把握時間修煉才是,我當時就是晚了一天時間,結果消散了差不多一大半。」 既然艾瑪這麼說,我拿出一些可以堤升功力用的丹藥,交給古瘋,才和修羅、艾瑪一起離開這個房間,好讓古瘋能專心修煉。 就連艾瑪,也在我的建議之下,開始勤修苦練,當然對艾瑪,我的丹藥更不會少給。 修羅一走出房間,劈頭就問我道:「大哥,艾瑪的事你怎麼看?」 對艾瑪我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一切都是那麼的出人意外,這時修羅問起,反倒將我問住了,遂一笑道:「想那麼多做啥,你忘了本門的宗旨了嗎?」 修羅聞言馬上大笑道:「哈哈……是啊,一切隨緣,看來我是多此一問。」 我回到房間,本想好好練一會功夫,卻是怎麼都定不下心來,腦海裡有如走馬燈似的,不斷的閃過各種念頭。 我試著將雜念拋之腦後,然而心頭思潮不斷,怎麼也靜不下心來,只一閉上眼睛,有關暗黑一族的種種就會浮現在腦海裡,始終揮之不去。 這種情況一直延續到半夜,完全不見好轉,反而越來越糟。 我心頭突然一驚,明白我已被心魔所擾,此乃修行者之大忌,當下盡力收束心神,不敢再有一絲想法,眼觀鼻、鼻觀心,抱元守一,無思無想。 次日一早,修羅一看見我,馬上一臉好奇的打量著我,道:「嗯……好事,一夜未見,竟又精進了幾分,依我看,你還是找個時間,閉關修煉一下。」 我當然明白,以我現在的情況,最好是趕緊閉關修煉:「唉……算了,先上朝再說吧。」 一路走進皇宮大殿,只見眾臣都已到了,女皇馬上就開始了例行的朝會。 直到無人再上殿呈報時,陳見智才走出列,開口說道:「王爺,根據最新消息,暗黑一族的戰船,已有了三千多艘,足可裝載一百五十萬人。按照這個速度,只要再過四個月,暗黑一族就能開始攻打深藍,或是我們這裡。 「另外,藍烈已派專人來說明深藍大帝的決定,依然是和之前一樣,要我們拋棄立場,以深藍大陸為主戰場,否則……深藍大帝寧願成全暗黑一族,來個玉石俱焚。 「不過,藍烈還說了一句話,希望王爺和大元帥能走一趟深藍。」 修羅馬上口氣不善的道:「那就是要死大家一起死的意思囉,真不明白深藍大帝是白癡還是笨蛋,戰士若是不懂的光魔法,就是去了也是輸,看來我和大哥得走一趟深藍了。」 看來我就是不想去也不行,遂同意的道:「也好,我們就走一趟深藍,這裡的訓練,有光族的族長在,也不需要我等來操心。」 其實我也早就想去了,畢竟艾瑪的飛船指揮艙就在深藍,趁這個機會一起解決也好。 女皇見我們已有了決定,遂道:「既然如此,雷王和大元帥就去一趟吧,最好能說服深藍大帝遷移到幽月來,此行任務特殊,關係到整個人類的未來,不得不慎重處理。」 左相也是信心滿滿的道:「兩位大人儘管放心前去,吾等必定會盡心輔佐女皇陛下,何況現在的方宛,可是兵精將足威名在外,還會怕了誰去,應該說我們不去打他們就得偷笑了。」 陳見智還是問了一下,道:「王爺打算帶誰一起過去?」 我想了一會道:「除了我們幾個兄弟,再加上三千親衛,應該是足夠了。」 修羅插話道:「再加上我們那幾個紅粉知己吧。」 女皇看著修羅,神色有點黯然的道:「也好,一路上安全第一,你們人雖然不多,卻絕對足以自保,明日本宮為你們送行,只希望你們此去一切順利,早去早回。」 次日一早天剛亮,我等一行人就已整裝待發,女皇率領眾位大臣前來相送,場面相當隆重,女皇一路送出十里,才站在路上遙遙目送我等離去。 一離開城市範圍,所有人騎上馬背,奔馳向我們從泰雅來時的小海港,預定乘坐吳班製造的超大型海船。 小狼帶著它那一群狼崽子,奔跑在隊伍之前,不時都能聽到狼崽子們發出興奮的吼叫聲,心情猶如剛脫出牢籠的野獸一般,在發洩它們那鬱悶的心情。 這情景看得修羅心情也高興了起來,道:「還是出來走走的好,成天悶著別說是人,連它們都受不了。」 「那也得有那個命才行,不是嗎?」古瘋看著狼群感歎的說出來。 修羅接口道:「我們是沒那個命,既然走上了這一條路,就只有一路走到底了。」 看著那群自由自在的狼崽子,我感受到那種海闊天空任我飛的心情,手中的馬鞭輕輕一揮,口中連喊出,「駕……駕……」催著胯下馬兒不斷的加快速度。 「走吧!趁著大伙精神都好,我們趕一程。」 在路上花了七天的時間,我們才趕到目的地。 為了不耽擱時間,人馬直接分上三條船。 海船在我的一聲號令之下,緩緩的離開幽月大陸,直直航向深藍。 第二部第六集艾瑪出世 第三章 暗黑密謀 泰雅大陸,原烈日帝國皇宮內大殿之上。 暗黑大帝此刻正志得意滿的看著底下的眾將,道:「時至今日,本王終於將那顆珠子的能量,給完全吸收了。 「哈哈……以本王現在的實力,就是再來兩個雷天劫,本王也能一拳將他們轟成肉醬!」 司馬謙馬上獻媚的道:「恭喜王,成為古往今來的第一人,吾族在王的領導之下,勢將橫掃天下,最終一統世界。」 暗黑帝王雖知道這是在拍馬屁,但人在興奮中,遂毫不介意的回道:「不錯……如你所言,我們暗黑一族橫掃天下的日子到了。」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也是一臉興奮的道:「但不知我王的第一個目標會是哪裡?」 暗黑帝王雙眼精光一閃的,道:「深藍。那裡有整整兩億人口,正是吾族所需要的,雖有無數的高手在,卻沒有半個能和我們對抗的光族在那。」 司馬謙馬上接下暗黑大帝未盡之言,解釋道:「深藍正是我們的第一個目標,等打下深藍之後,吾族的實力就可以得到進一步的提升,最起碼也要讓一般的將領,再提升個三四倍的實力。 「到那時……哼哼……隨便一個軍團長,都能打得讓光族的族長哭爹叫娘,就算他們有光系魔法能和吾族抗衡又如何,實力相差太懸殊,還不是任憑吾軍宰割。 「根據我的調查,幽月大陸上的人口雖然高達近十億,但真正能和我們對抗的,也只有雷天劫所在的方宛帝國,其他的根本不足為慮。 「只要滅了方宛帝國,幽月大陸上的那龐大的人口數量,正可供應吾族百年之所需。」 右龍軍團長蛇魔夜色,一聽到幽月有十億人口,眼睛馬上亮了起來,道:「十億……哈哈……那我們什麼時候攻打深藍,屬下可是等不及了。」 司馬謙再說道:「各位大人,屬下還沒說完呢。 「我的計畫是這樣,以後所抓來的人類孩童,全部教他們學會鬥氣,而且要最好的那種,但不教他們使用技巧,等到小孩長大了,就可以用這些學會鬥氣的小孩,來為吾族小孩提升實力。 「魔法也是相同,只教他們學會冥想就夠了,如此一來,只要吾族的小孩一成人,就可以立刻成為高手,以此來保證吾族的實力,有利於未來的統治,所以各位大人在攻打的時候,請順便收集一下人類的武術秘笈。」 暗黑大帝一聽,馬上贊同道:「這個主意好。你們也聽到了,就按軍師的建議,收集一些人類的秘笈回來交給他,這不但是族人的大事,也是讓我們暗黑一族能永遠強大的保證。」 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陰笑的上前道:「司馬小子,老實說,我一直都不喜歡你,連你一向的建議我都懶得聽,但你今天提的這個建議,總算沒讓我失望,希望你好好的為族人辦事,也許,我會改變對你的看法!」 司馬謙一聽到這裡,早已喜出望外的躬身,道:「是,屬下一定盡心辦好這件事,絕不讓大人失望。」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懶散的看了司馬謙一眼,道:「不錯,很不錯,這個建議我喜歡,以後我們就不用擔心自己的小孩會實力太弱。 「小鬼……這一次你做得很好,若是計畫成功了,本龍將現在就可以答應你,收你以後的孩子為徒。」 司馬謙一聽,高興得都快昏了頭,遂衝到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之前,恭敬的道:「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暗黑帝王一擺手道:「好,此事就此定案,傳令下去,為了我族的將來,任何人都不得破壞本次計畫,否則自己提頭來見!」 大殿上一干暗黑重臣齊齊稱道:「謹遵大王旨意。」 司馬謙再度報告道:「稟王,造船還在持續進行之中,預計再過三個月,就能造出足夠的海船,供應我足渡海之用,只是……」 暗黑帝王緊張的問道:「只是什麼?還不快快道來。」 司馬謙忙道:「只是有一個問題,一直讓屬下擔憂不已,就是海上的氣候變化。雖然我族有稱尊宇內的能力,但在浩瀚的大海面前,還是無能為力,在這大海之上,經常會時不時的吹起大風,其風力之大,足能將我們製造的海船撕成粉碎。 「能飛的族人倒是不怎麼怕,只要能找到海上的礁島,還是可以生存下去。但那些不能飛的族人一旦落了水,死亡只是遲早的事。 「屬下正在研究,要如何才能避開大風吹襲,或者找出大風的特性,以避開這種危險,但時至今日,還是無法找出個妥善的辦法。」 這話說得大殿上的所有暗黑族人全傻了眼,這種事誰能說得準,路上的風他們都曾經見識過,其威力之強也是怵目驚心,要是在海中央碰上了,連暗黑帝王也不敢保險一定能活得下來。 抬頭看著暗黑帝王身後的世界地圖,圖上清楚的顯示出各大陸的位置,當然更是標出了海洋那浩大的範圍。 各個大陸在地圖裡,只佔了不到一成的大小,一旦在海上走歪了,那是永遠都別想再回到陸地上。 現在司馬謙更是明確道出海上的危險性,這讓一心征服世界的所有暗黑族人,心頭都蒙上一片陰影。 司馬謙看著眾人的表情,心中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他的想法道:「還有一個更大更危險的問題,屬下不得不提一聲!」 司馬謙的話,馬上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現在誰也不敢再小看了他,何況今日的他,可是言之有物,更令所有人都不敢小視。 暗黑帝王看了眾人的神情之後,道:「只要是對族人有利的事,你可以放心大膽的說,本王在這裡先恕你無罪。」 司馬謙先向在場的人先告一聲:「得罪!」 遂接著說出他所擔心的事,道:「我想各位大人都知道,人類擅使各系魔法,其中的風系魔法,據我所知,其威力之大,足以將我們的海船給掀翻,若是由多個風系魔法師合力施展的話,雖沒有大自然風力的可怕,也絕對有足夠的威力,讓我等都近不了身。 「還有風系魔法的最高境界……龍捲風,雖然沒聽說過有人學會了,但這事卻不能不防,那種威力,能讓我們的大海船在一瞬間解體。 「所以,若是在海洋之上和人類交戰,屬下說一句各位大人不愛聽的話,輸的恐怕是我們這一方!」 若是在往常,司馬謙這麼說的話,肯定會當場被數人痛罵一頓,但是今日不同往時,眾人都明白,司馬謙這一段時間來的努力,那可是有目共睹,確確實實的在為族人謀福。 因此這話一落下,不但沒人罵他,反而都低下頭去,想像那種情景,可任誰也好不出個可以應對的方法,其中一些不擅用腦的真應了一句,頭大如斗,其中儘是廢料,能想得出方法來才是怪事。 暗黑帝王畢竟不同於一般的族人,思想異常的清楚,也就明白這其中的關鍵所在。 人類雖然比暗黑一族要弱小,但也有著某一些先天優勢,像禁咒一類的法術,就是族人的致命傷,不管是雷系,還是其他幾個系都一樣,只要天時地利一配合,其威力之大,連他也不敢說結果會如何。 所以,人類當中首要消滅的對象,當首推魔法師,對於那些武術好手,暗黑一族可憑著黑魔法的先天優勢,毫不費力的將其消滅。 但是,魔法師一向只會躲在其他人身後,要消滅魔法師,並沒有那麼容易,要是人類敢發狠心,大可命魔法師不分敵我的,一起圈入魔法範圍之內,來個玉石俱焚,那族人的損失將會異常慘重,這絕非是他要的。 暗黑帝王一下就陷入兩難中。 司馬謙的話不只是難住了暗黑帝王,也難住了所有族人,大殿之上,一時之間靜得落針可聞。 暗黑帝王一見每個人的神情,遂打破了僵局,道:「司馬謙說的雖然是事實,也並非無法可解,你們又何必太過擔心。 「事情既然是他提出來的,那麼……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事就由他來想法解決,爾等還是將心思放在部隊的訓練上,才是正事。」 這話總算讓眾人回過魂來,紛紛同意暗黑帝王的見解。 司馬謙此時又說了句話:「屬下建議,在訓練中最好增加游泳這個項目!最起碼要能在海中游上四個小時,以嚴防將來落海時,戰士們沒有存活之能。」 全體的重臣,竟不約而同的道:「同意!」 我們一行人才一到達深藍大陸西面的大海港——覽月港,藍烈卻早已在那等候多時,遂帶著一干人馬,前來迎接我們。 「歡迎,歡迎,藍烈在此代表深藍帝國,歡迎諸位的到來。」 修羅早已先一步來到藍烈身前,道:「歡迎嘛……就免了,你我之間是仇是怨,還真是說不準。」 修羅的話,讓一干來迎接我們的人臉上有些不自在,只好裝做沒聽見的盡量露出笑容。 藍烈卻不管這個,臉色一正的道:「你們此行可是任務艱鉅,我呢……是人微言輕,實在幫不了多少忙,一切只有靠你們自己了。」 藍烈一來就將立場說了個清楚,讓我們明白,要說服深藍大帝,只有靠我們自己,根本別想獲得幫助,也就是說,深藍大帝早已決定一意孤行。 「無妨,吾等會盡力而為,是成是敗,但憑天意。」 我也等於告訴藍烈,一旦談判破裂,那就各自為戰吧。 藍烈臉色一變,想不到我這樣的人,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遂道:「雷王,恕我說一句不知輕重的話,這樣決定……好嗎?」 修羅忍不住重重的一拍藍烈,道:「你啊,一離開戰場,就馬上成了政客,竟然在談判之先,就來對我們下藥,我告訴你,你最好是省了這份心,免得讓我們連朋友都當不成。」 我拍拍修羅,道:「算了,身為人臣,怎能不為主盡忠,你又何必苛責他?」 修羅一點就通,卻無奈的搖搖頭,道:「也罷,只是此事可一不可再,老實說,跟我們玩文字遊戲,你們還不夠看,還有……你的演戲功力實在好爛!」 藍烈其實也不願意,但這是大帝的要求,希望在談判之前,先讓對手陷入被動,如此一來,於談判時將更能掌握先機,只是碰到了我們這些老於世故的人,反而讓藍烈有點難堪而已。 藍烈苦笑了笑,伸手一引道:「請,我已為你們安排好今晚的宿處。」 我們三人遂走了個齊肩。 第二日一早,在藍烈的帶領之下,一路急馳在深藍的官道上,當然,還是由小狼帶頭的狼群最是引人注意,還有就是幾個女孩的美,讓無數行人一直都回不了神。 艾瑪是不管這些,脫離了那牢籠似的光明島,到哪對她來說都非常新鮮,不管是人事物都一樣。 英男、箬冰、冰心三女,一路為她解釋這些最為平常的事物。 現在的艾瑪儼然像是三女的大姐,被三女捧得高高,處處以艾瑪的意見為主,就連鳳傜沒有陪在修羅身邊時,也會加入她們之中,畢竟艾瑪是光之一族的女神。 寶寶和小火龍算是隊伍裡的活寶,不斷的相互追逐嬉戲,為整個隊伍帶來了不少歡笑。 一路之上逢城過鎮都毫不停留,夜深了隨地搭帳篷就睡,一起來就上路,在第六天的下午才到達深藍帝國皇宮。 只見深藍大帝率領著朝中大臣,迎候在皇宮之前,一頓相互介紹引見,才一起走進皇宮裡。 三千親衛隨著藍烈去安頓,我們幾個兄弟帶著眾女,出席深藍大帝為我等舉辦的超大型宴會。 一進到宴會大廳,深藍的貴婦仕女將艾瑪等人引領到一旁,只剩下我們幾個兄弟,一一和一些未謀過面的人寒暄。 深藍大帝看著我們幾個兄弟,神情輕鬆愉快的道:「今日咱們不談國事,這個宴會是專為你們接風而辦的,來……不用客氣,請隨意。」 我代表兄弟出面道:「大帝如此盛情款待,我等實是受之有愧,來,兄弟們,一起來敬敬大帝。」 幾個兄弟一起端起酒杯,和深藍大帝照一下杯子,然後仰頭將杯中酒一口喝乾。 「哈哈……」 深藍大帝大笑數聲,顯得甚是開心,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再將酒杯往身旁一丟,然後大手一伸道:「好,不論過去,只論未來,你們五個兄弟今天都是主客,朕也回敬你們一杯,就當是一笑泯恩仇,乾。」 修羅笑道:「行,就讓恩怨隨風飄,從今日開始,我們就是戰友,乾。」 幾兄弟也一起道:「乾。」 七王子秦國風此時也走過來,重重的一拳打在修羅胸口,才道:「這一拳……就當是你還我的,來……本王也敬你們一杯。」 修羅撫摸著被捶的地方,微微皺一下眉頭的看著七王子,道:「好,提得起,放得下,這一下我認了。」 兩人一起喝了杯中酒,接著相視一笑。 「哈哈……」 大王子秦國強年已四十,因為帝位之事,早已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正一個人默默的躲在角落裡喝悶酒,看著宴會裡的所有人,大有冷眼旁觀的味道。 二王子秦國華見到大哥的情況,有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受,遂走過去,一屁股在大王子的身邊坐下,道:「還看不開嗎?」 大王子秦國強不出聲,狠狠的一口喝乾杯中酒,半晌才道:「難道你能看得開?」 二王子秦國華一聽,臉上神色轉成落寞,輕輕轉動手中的空杯,緩聲說道:「看不開又如何? 「老七確實是有才能,憑良心說,我們幾個兄弟之中,他絕對是最傑出的。 「身在皇家,你我都沒有選擇,皇帝只能有一個,所以……沒什麼好難過的,只是心中失望罷了。」 大王子秦國強輕哼一聲,還是不服氣的道:「也許你是對的,可我就是嚥不下這口氣。 「你知道嗎?為了爭這個皇位,從小到大都是三更燈火五更雞的拚命用功,十幾年來何曾享受過什麼,為的就是能登上大寶。 「然而,人算畢竟不如天算,一向表現平平的老七,竟然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來個後來居上,唉,你說說,這心哪能服。 「不過這樣也好,絕了這個念頭,反倒是可以過過想過的日子,不用再為皇位的事而牽掛於心,老弟你說……這樣算不算因禍得福?」 「因禍得福!」 二王子秦國華不以為然的搖搖頭,聲音帶著些許瘖啞的道:「我只知道我輸了,而且是徹徹底底的輸了,其他的對我來說都是假的。」 大王子反過來勸道:「看來需要勸導的人是你不是我,哈哈……」 一聲苦笑反而拉近兩兄弟之間的距離,兩人對望一眼,同時舉杯一照,一起走到會場中獵艷去了,算是徹底的絕了皇位爭奪的念頭。 兩兄弟的情況跟修羅的童年有點像,雖不是皇家爭位,卻是為了家主之爭。 修羅就是被家族給趕出來的長子,主因只是他沒有娘家撐腰,等修羅再一次回到家的時候,全族上上下下,老少上千口人都早已死於非命,因此兩兄弟的心情他很能體會。 對這兩兄弟之間的事,修羅可是從頭到尾看了個詳細,遂走向兩兄弟,來個自來熟的跟他們兄弟倆拼起酒來,再也不管宴會上的其他人。 其間修羅跟他們說出自己的情形,最後勸他們,道:「爭位輸了無所謂,還可以在其他的方面打敗他,比如專心修煉武術,活上他個幾百年,讓他的子孫一看見你們就得跪下請安,呵呵……你們說,這個主意如何?」 兩兄弟一聽,紛紛點頭同意修羅的說法,一起敬修羅一杯,大王子還道:「好!就按照這個方向發展,哈哈……」 二王子這時問道:「修羅,那你後來報了仇沒有?」 修羅當然的點著頭,道:「報了,唯獨那個殺了新任家主的人沒殺,只廢了他而已,算是為我出氣的回報。」 二王子樂呵呵的道:「好,恩怨分明,來,我們再喝一杯。」 大王子也好奇的問道:「那……那個新家主的娘家呢,你有沒有對付他們?」 修羅邪氣的挑眉的道:「你說呢?當然是雞犬不留!」 「夠狠,來,再敬你一杯。」 大王子親自為修羅倒酒,再問道:「哈哈……你真的夠壞,但是我喜歡!」 修羅拿起剛倒滿的酒杯,一口乾了,道:「你們要知道,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我是個真小人,當然是有仇必報,只是,你們的情況跟我不同,嚇嚇小輩還行,報仇嘛……就省了吧!」 大王子一聽,悶悶不樂了半天才道:「你說得也對,老七和我只是爭位,並沒有真的仇恨在身,何況老七是以光明正大的手段取得,更談不上報這種沒意義的仇了。」 修羅的舉動一開始還讓深藍大帝擔上了心事,一直到後來,兄弟倆的心結卻被修羅給解開了,讓深藍大帝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修羅。 這件事看起來沒什麼,卻在無形中消除了一場皇家未來可能發生的內亂。 本來深藍大帝還是深深的恨著修羅,想等暗黑一族的事結束了之後,再找修羅算這筆總帳,哪知修羅的所做所為,竟讓深藍大帝降低了心中的恨意,連他也不知道,將來該怎麼面對修羅這個讓他又恨又無可奈何的人。 次日,深藍的大殿上,雙方各就各位之後,深藍大帝首先開場說道:「這一次邀請你們過來,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談談雙方如何共同對抗暗黑一族的問題。 「當然,朕的意見早已透過藍烈轉告你們了,只是沒有告訴你們整個的行動細節。」 我安然坐在深藍大帝下首的位子,輕鬆的道:「不急,大帝盡可慢慢說明,本王這點耐心還是有的。」 深藍大帝輕咳一聲,道:「好……朕就讓七殿下來細說分明。」 七王子立刻從容不迫的接道:「根據之前和暗黑一族的戰鬥經驗,我方總結出一個問題,那就是在陸地上,人類永遠都不會是暗黑一族的對手,因此……在本王的計畫裡,雙方的戰場,應將戰鬥的地點設定在海上。 「也只有在海上,人類才能佔有天時和地利,尤其是人類風、水兩系魔法,只有在海上才能發揮出最強大的效果。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在海上,暗黑一族的召喚魔法必將失去它應有的效果,海中可沒有死人可提供給他們召喚,就算是剛死亡的戰士,我們也一律推下海,我就不相信,暗黑一族還能讓殭屍在海水中活動不成。」 七王子話聲一落,滿場響起了激烈的掌聲。 我看得出來,七王子這個主意,肯定不是隨便說說,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只是計畫雖好,但這只有曾身為暗黑一族的小瘋子,才清楚這方法實不實用。 古瘋從我的眼神裡知道,這是要他出面說明,遂站起來,道:「我想這件事,還是由我這個暗黑一族的叛徒來說明好了。首先,我要向各位說明一件事,暗黑一族的召喚魔法,與你們的想法有點出入。 「這召喚魔法可分為兩種,一種是剛死的人類被馬上召喚出來,變成一個殭屍,這種召喚魔法一點都不可怕,也比較容易對付。 「難弄的是第二種,那是暗黑一族最強有力的後盾,也是他們爭天下的利器,就是幾千年來死亡的暗黑族人。 「所有死亡的暗黑族人,都會被泡入藥水池裡,變成不會腐爛的屍體,再加以保存,這些屍體才是最可怕的,召喚這種殭屍,根本不用區分地點,只要黑魔法師有足夠的法力,都可以隨時隨地的召喚出來。」 古瘋停了一下,讓所有人消化剛才所說的內容,才接著道:「這種魔法召喚,不一定是出現在黑魔法師的身邊。 「若是以我之前的能力,我可以在百米之處將之召喚出來,也就是說,若是離我不足百米,我可以讓殭屍直接出現在你身邊,這樣明白了嗎?」 古瘋不會就這麼放過所有人,繼續說道:「還有……還沒完呢,對於暗黑一族的黑魔法,我在這裡,也順便跟你們說個清楚,你們只知道重力術可怕,卻不知重力術在黑魔法裡,根本微不足道。 「和重力術同級的,還有『暗黑世界』這一招魔法,這是一種能讓一定範圍內變成伸手不見五指的魔法,範圍的大小端看施術者的魔力來決定,最大的範圍大約是三十丈。 「也就是說,若同時有數十個黑魔法師一起施展,可以讓數百丈之內都在施術範圍之內。在這範圍裡,暗黑一族的視力一點都不受影響,而我方人員卻是在一片黑暗之中摸索。 「你們自己說說,在這範圍裡,你們生存的機率有多少?要解除這種魔法,只有光之一族的強光術才辦得到。」 古瘋越說,深藍大殿上的人,臉色就越難看,包括深藍大帝,和七王子這個計畫的負責人都一樣,一張臉都快變成了豬肝色。 古瘋卻不管殿上人的神色,還是繼續他的解說:「剛才說的重力術和暗黑世界,只是黑魔法裡的初級魔法,只要是暗黑族人,基本上很容易就能學會。 「再來我要說的是,黑魔法中的中級魔法,『黑霧』和『暗芒』。 「黑霧在視覺上很像暗黑世界,唯一的不同之處是,黑霧不只能讓你看不見,還有一種身在泥濘裡的感覺,會讓你移動變得非常的困難,肯定比在海水裡的感覺更糟,簡直是寸步難行。 「要是不相信,你們可以試試在泥濘裡走走看,泥濘不需要太高,就到你們的肩膀就夠了。 「再來是暗芒,那是配合黑霧施展的黑魔法,暗芒是一種類似針一樣的東西,可以在黑霧裡射入人體,中者渾身冰冷,手腳漸漸不聽使喚,最後只有任人宰割的命運。 「黑霧一樣可以用強光術解除,但是中了暗芒,那就麻煩大了,必須將人搬到太陽底下,曝曬五個小時才能解除。在戰場上……我想那暗黑一族應該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吧。」 古瘋說到這裡,看著我問道:「還要我說下去嗎?」 沒等我回答,深藍大帝已是請求道:「古長老請繼續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以往是朕不知敵人深淺,誤以為暗黑一族不足為懼,如今聽你這一說,朕才深深明白,暗黑一族竟可怕如斯,若是在這種情況下和暗黑一族開戰,深藍也許要就此消失,唉…… 「朕請你將暗黑一族的各種情況,說一個明白,就算要死,朕也要當一個明白鬼!」 左相周百年、右相薛濤、兵部尚書戰千里、帝國大元帥蕭颯四人,紛紛站起來齊聲請求,希望古瘋繼續分析暗黑一族的優勢。 古瘋也沒想到情況會變成這樣,一開始是想為難他們,讓深藍能知難而退,哪知現在是不說都不行了,只好雙手一拱道:「那古某就恭敬不如從命。 「再來要說的,是暗黑一族的高級魔法,有『黑暗漩渦』、『霧影』、『終極黑魔法』這三種。 「先來說說這黑暗漩渦,情況和風系的龍捲風差不多,只是這黑暗漩渦還具有追蹤的功能,而且持續的時間足有十來分鐘,人一旦被捲進去,超過一分鐘,其精氣神將會被吸收一空,而死於非命,就如同被暗黑一族直接吸乾的情況一模一樣。 「這個魔法是專門用來對付高手,其追速之快,絕對超出你們的想像,當然……威力還是因人而異,萬一施展這個魔法的人,是大法師之類的黑魔法師,那你也只有認命了。 「情況還是一樣,只有身具光系魔法的人,才能在這黑暗漩渦裡不受傷害,也只有光爆這個魔法,能將它驅散。 「霧影,有鬼影幢幢的意思,在這個魔法裡,你會看到無數的黑影向你攻擊,暗黑一族的人會利用這種錯覺,對你進行攻擊,也可以用暗芒攻擊,更可以用他們本身的武術。 「所以,在這個魔法的影響之下,你所面對的相當等於千軍萬馬,即使沒人攻擊你,也會被無數的鬼影弄到精疲力盡,畢竟你很難分清楚,攻擊你的影子到底是真是假。 「最後,我們再來談談暗黑一族最強大的魔法,終極黑魔法。」 古瘋想了一會,問深藍大帝道:「我想,這個魔法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不知則不懼,等你們明白了,我怕你們會沒有勇氣去面對暗黑一族。」 深藍大帝低下頭仔細的想了一會,還是堅持的道:「說吧,敢不敢面對……哈哈……你覺得朕還有選擇的權利嗎?」 聽著深藍大帝的苦笑聲,古瘋也無話可說,只好接著道:「好,那就聽仔細了。 「終極黑魔法是暗黑一族最可怕的黑魔法,這個魔法的範圍之大,足以涵蓋千丈範圍,同時具有重力術、黑霧、黑暗漩渦三種魔法效應,不但有重力術的重壓,又有如身陷萬丈深淵,還有可以吸收你精氣神的效能。 「我想不出,你們誰能在這個黑魔法裡有活下來的可能,就連光之一族的人,若是魔力不足的人,照樣得死。 「其殺傷力之強,有點像我們人類的禁咒,卻沒有被禁咒反噬的問題,以暗黑帝王現在的實力來說,他可以在一天之內,連放十次終極黑魔法。 「最後,我還要告訴你們,暗黑一族可以在千米之外就發現人類的氣息,基本上已經斷絕了被偷襲的可能,但是暗黑一族則不然,他們可以很輕易的以黑魔法,靠著夜色的掩護偷襲我們,而且很難被發現。 「暗黑一族還有一種蝠,是專門用來尋找人類的生物,每一隻可以搜尋的範圍大約是五十里左右,若是一萬隻蝠同時出動搜尋的話,根本是躲無可躲。 「所以,面對暗黑一族,連逃走都很難,人類若想繼續生存下去,只有將暗黑一族徹底消滅才是了局。」 古瘋雙手一拍,道:「各位,該說的都說完了,有什麼不明白的,請儘管發問。」 七王子聽完了有關暗黑一族的事情,就一直在那沉思不已,對自己先前的計畫,早沒了那份自信,而是冷汗直流。 幸好雷天劫肯來此地說明一切,要不然,深藍若是這麼冒冒失失的,直接面對暗黑一族開戰,恐怕就得全軍盡沒。 深藍大帝也沒了先前的堅持,因為堅持的結果,肯定是羊入虎口,還連累深藍兩億人口跟著受累,即使不死,也必將成為暗黑一族的血奴。 大王子秦國強、二王子秦國華兩人更是面面相視,看來這帝位不爭也罷,一個不好反成罪人,還是老老實實的當個王子比較實在,起碼不用操這份心,像暗黑一族這樣的敵人,當真有無從下手之感。 深藍大帝取消了他原本的打算,道:「雷王,那依你看,朕該怎麼做才好?」 其實剛剛七王子的計畫並非不好,只是太小看了暗黑一族,若是再加點籌碼的話,並非不可行。 我遂看著深藍的眾人說道:「其實你們的計畫也並非全無用處,海戰對我們來說,確實增加了不少有利因素,本王可不想輕易放棄這種有利的條件,只要將這個計畫稍微修改一下,還是能行得通的,雖不能將暗黑一族一舉消滅,絕對能令暗黑一族實力大損。 「所以,依本王看來,此事我們可以分成幾個方面來談。 「一是百姓,還是一定得撤走,而且得馬上開始;再來就是組建海軍,我們需要一支約五百萬人次的海上大軍。 「再來就是訓練,白天練習海戰,夜晚練習光魔法,本王可以無償提供光魔法的學習方式,希望在四個月內能有些效果出來,起碼不會一碰到重力術就無能為力。 「至於我方,也會派出由三百萬人組成的海上大軍,雙方聯手,一前一後夾擊暗黑大軍於海中央,所以,海上的一切變化,我等必須要隨時都能牢牢的掌握,絕不讓暗黑大軍有機會摸上深藍大陸。」 深藍大帝馬上就同意的道:「好,就依雷王所言,只是那些個暗黑龍將和黑魔法高手,就由你們來負責,那暗黑帝王本人,雷王也只好勉為其難的應付應付囉。」 七王子也站起來幫腔道:「這個雷王是無從推托,畢竟在所有人當中,也只有雷王有和暗黑帝王戰鬥過的經驗,你們大家說是不是呢?」 一群眾臣紛紛附和。 修羅撇撇嘴道:「我說你們就不要演戲了,獨戰暗黑帝王這個重任,還真只有我大哥能勝任,交給你們也只是去送死,就連我,也沒把握鬥得過暗黑帝王。」 藍烈這時早已回到大殿之上,聞言還是不放心的道:「真有把握嗎?這可不能開玩笑,事關重大,萬一雷王都頂不住的話,我們大家都得一起完蛋,有可能想逃都辦不到。」 藍烈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和我有過一次戰鬥的經驗,對我的實力還是有些瞭解。 這話問得我都不好回答,修羅只好代勞道:「在戰鬥的實力上,或許還輸給暗黑帝王,但在其他方面,暗黑帝王又不是大哥的對手,我估計他們兩個人一鬥起來,短時間之內是不可能分出勝負的。」 一向在會議上都不說話的萬年青,這時卻突然的站起來,向眾人先道個歉,才道:「我想,能不能將所有的魔法師都交給我來負責? 「據我所知,暗黑一族相當怕熱,相對而言,他們應該是怕火的,而我有辦法提高火系魔法師的實力,這對將來的戰鬥,應該會有不小的幫助。」 深藍大帝馬上站起來,恭敬的給萬年青行了個禮,道:「聖師既然開了口,朕哪會不同意。 「給朕十天的時間,十天後,朕會將魔法師全數交給您,就連他們的生死大權,也全由您來負責,這世上要說誰能讓朕完全信賴,聖師無疑是其中的一個。」 這話?*}師萬年青反而有些不自在,道:「皇上言重了,請儘管放心,老朽必不負所望。」 深藍大帝深深的看著我,一副難以開口的樣子。 但是,他還是將事情說了出來,道:「雷王……為了加強深藍的信心,朕有一個不情之請。 「朕希望你能接受藍烈四人的挑戰,若是你連他們四人都贏不了,朕很難讓他們相信,你能獨立對抗得了暗黑帝王。 「朕知道這麼說有些過分,但是為了不再將來發生內部問題,請雷王務必要答應朕這個要求!」 我搖搖手,爽快的道:「即使您不說,我也會做這個請求,這是為了給所有人一份信心,暗黑帝王畢竟太強了,沒有一個足以何他抗衡的人,部隊士氣又該從何而來,所以,本王接受這場挑戰,以全你我兩方的聯盟。」 「痛快。」 深藍大帝走出來與我來一個擁抱,道:「雷王果然深明大義,反倒是朕白擔心了,哈哈……」 修羅理所當然的解釋:「你啊……還是不瞭解我大哥的為人,不管是任何人,只要是正當的請求,上至皇帝、下至百姓,我大哥從不曾拒絕過任何人,何況這種大事,大哥根本連考慮都不需要。 「你大概能猜到,我絕不是個屈居人下的人,但是大哥除外,為什麼?因為大哥永遠都是坦蕩蕩,事無不可對人言,就是他的人生信念,或許我說得有些肉麻,不過也是我的肺腑之言。」 「也許以前不明瞭,不過現在知道也不算晚,不是嗎……修羅?」七王子笑嘻嘻的走過來,對著修羅說道。 「好你個小子,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等會的挑戰有你一份!」 修羅是何人,一看就知道這個七王子打的是什麼主意,遂也針鋒相對的說著。 七王子不否認的道:「沒錯,挑戰的人有我一份,不過不是等一下,而是三天之後,等我深藍的各將領全數到達之後,才是挑戰的好時機。」 第二部第六集艾瑪出世 第四章 深藍 深藍皇宮前大廣場,此刻是人山人海,隨便挑一個人出來,不是高官就是貴族,更多的是各軍團長以上的將領。 人人都知道是為何而來,所以心情相當矛盾,既想看到自家人贏了這場挑戰,好替深藍臉上增光,卻又怕真的贏了,將來會無人去獨挑大樑。 是既不想贏、又不想輸,連加油都不知道該對誰來呼喊,真正是一個超大的矛盾,卻又是不能不舉辦的一場挑戰。 深藍也早已公佈了這場挑戰的人選,一個是幽月大陸方宛帝國的雷王爺,更曾是深藍的死仇大敵,烈日帝國的雷元帥,現在的聯軍統帥。 另外的都是深藍百姓耳熟能詳的大人物,第一個是深藍的七王子殿下,新上任的太子,未來的皇帝。 第二個是藍烈,深藍的天榜高手,以三十之齡奪得深藍帝國舉辦的全國比武大賽,被深藍皇帝親封為天下第一高手,更是現任的帝國元帥,在深藍可說是家喻戶曉的人物。 第三個就更唬人了,有深藍第一高手之稱的吳興霸,他是上一任的第一高手,功力比藍烈只高不低,或者應該說,在陸上,是吳興霸贏,在海上就是藍烈的天下,兩人是各有所長,誰也壓不住誰,都是帝國的現任元帥。 第四個也是名動天下的人物,有皇家第一高手之稱的夢幻劍神秦茂林,其外表雖只四十許人,實際年齡早已接近二百,乃是上上一代的天下第一高手。 第五個是臨時增加的人物,現任帝國大元帥的蕭颯,本身實力之強,更在藍烈和吳興霸這兩個元帥之上,現年五十,和深藍大帝同拜一師,乃是深藍大帝最信任的重臣,手握深藍二百萬大軍,更掌握著帝都近衛軍。 這五個人隨便挑一個出來,都能讓人有望塵莫及之感,如今是五人聯手挑戰一人,當然是轟動全國的大事,誰不想親眼目睹,那可是將來給子孫說故事最好的題材,要是錯過了,雖不至於痛不欲生,也肯定會後悔莫及。 深藍大帝高居在觀武台上,望著如人海一般的場面,心情也不免激動非常,深藍可也有好多年,不曾有如此轟動的場面了。 修羅就坐在深藍大帝右邊,他是所有人指指點點的對象,深藍的人都知道,這人是深藍最恨的死仇大敵,天魔修羅,烈日帝國的教官,現方宛帝國的大元帥,如今反而和大帝同坐於台上,擁有著最尊貴的身份。 修羅身旁是古瘋,深藍的人對他就不甚瞭解了。 再旁邊是聖師萬年青,烈日帝國魔法修為已達到神之境的大魔導師,擅長雷系魔法禁咒,曾以一人之力,殺了二十多萬深藍大軍,絕對是個恐怖的人物。 最後是大山,這個擁有天生神力的人物,曾用一招泰山壓頂,震得夢幻劍神秦茂林狼狽而走的怪物,穿著一身的網狀護具,在大軍之中橫越八方,令深藍大軍死傷慘重的前鋒型大將。 另外讓民眾最感到好奇的,當然是魔狼了,此時正有如一隻小貓似的趴在修羅身邊,正顯示出一臉的無奈狀。 這只魔狼是最讓深藍大軍恐懼的魔獸,據說只要魔狼所到之處,遇上的軍團立刻就會潰不成軍,渾身刀劍難傷,幾乎是毫無弱點的怪物。 第一個出場的是七王子殿下,馬上贏得一片如雷的掌聲,歡呼之聲更是不斷。 第二個是大元帥,接著是藍烈、吳興霸。 最後才是夢幻劍神秦茂林,場上的歡呼聲如雷震山嶽,一波接著一波,逼得秦茂林不斷的揮手示意,好半天才平息下來。 這時才輪到我上場。 我能感覺得到,深藍的百姓好像有點無所適從,讓我分不清他們到底是要歡呼、還是不要。 不過,不管歡不歡呼,對我是沒有半點影響,我又不是來接受歡呼的,我的目的是擊敗這五個人,讓深藍的人明白,我絕對有這個實力,和暗黑帝王大戰個三百回合。 所以,我不能輸,更不能讓,必須全力以赴,一舉打敗五個挑戰的對手。 深藍大帝此時示意,由修羅來進行開場白。 修羅也不客氣,對深藍大帝點點頭,站起來跨步向前,面對的底下的人海,發出了猶如龍吟虎嘯的聲音,道:「注意!」 修羅這一聲是對著天空而發,再利用雲層的反射而回,但是聽在人們的耳朵裡,就像天空突然打了個雷響,馬上就讓紛亂的現場,全面安靜下來,轉頭看著觀武台上。 修羅這才滿意的說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本人就是修羅,天魔修羅,是這一次戰鬥的公證人。 「這一次的戰鬥,不在乎誰輸誰贏,而是要讓你們深藍的人們瞭解一件事,這場戰鬥中的雷天劫本人,能否抗暗黑帝王這個人類大敵。 「因此,在雙方戰鬥的時候,請勿發出任何聲音,影響雙方的戰鬥。 「另外……在雙方比武的過程中,請勿接近比武台二百米範圍之內,否則出了事的話,你只能自認倒楣。」 修羅看著已經準備好的雙方人員,在他們的示意下,修羅將手高高舉起,然後用力的向下一揮,口中吼道:「比武……開始!」 對修羅來說,這場比武根本毫無意義,純粹是在安深藍人們的心,再說修羅也絕不相信他大哥會輸,別說是五個人,再來五個,情況也不會有所改變,層次的差距,絕不是依靠人多就有用的,元嬰期的修真者和凡人對戰,輸贏早已有了答案,比較麻煩的是,要怎麼贏才不會太難看罷了。 對這一次的戰鬥,我心中早有主意,是既不能贏,也不能輸,平手才是我要的結果。 青靈劍在我的神識控制之下,已出現在我手中,然後對著前方五人,一抖手送出了數十道劍氣,開始了我們之間的戰鬥。 五人馬上躲開這數十道劍氣,以半圓的方式圍繞著我,五把劍也同時各出絕招,幾乎是同時的發動攻擊。 我是不能躲也不能閃,只能憑著一身的實力硬接硬架,原因無他,若是連這種等級的攻擊都必須閃躲的話,又如何能面對暗黑帝王。 所以對於五人的試探攻擊,我乾脆來個不理不睬,只憑一把劍就將所有的攻擊盡數攔下。 「不用客氣,你們只管全力出手,本王若是連這點關都過不了,你們又怎會安心?」 七王子臉色一整的道:「雷王說得沒錯,那就恕本王不客氣了…… 「旭日初現!」 吳興霸也跟著大喝一聲:「戰龍訣!」 五個人分成五個方向,各盡所能的一起出手,在空中形成五朵美麗的流光,以肉眼難尋的速度,向同一個方向集中。 五人這種實力的表現,給予人們的震撼是相當大的,心中都升起了莫之能御的感覺,在這種天榜高手的攻擊之下,不要說反擊了,恐怕連還手都有困難。 看著從五個方向來的對手,我也不敢大意,這一抖手的時間裡,上百道劍氣分向五人飛射而去。 接著身劍合一,硬是衝向五人的會聚的中心點,場上劍氣縱橫,人們的耳中不斷傳來一連串的爆響聲,六個人分成六個方向倒飛而回。 第一回合雙方是勢均力敵,我看直著他們,他們也看著我,只是在神色上還有點不敢相信,我竟然會自己衝進五人的中心點,硬接他們的聯手攻擊。 結果更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竟然是不分勝負,而且是在一對五的情況下。 底下的觀眾也沒人會想到,雙方第一次接觸就來個硬碰硬,激盪的爆響聲,震得人們耳朵裡轟隆作響,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多少還是受了點驚嚇。 「再來,這一次由我主攻,五人聯手試試?」 秦茂林完全沒料到,這才隔了多久的時間,雙方實力竟越拉越大。 五人立刻連成一串,一個接一個將自身的氣導引給身前的人,秦茂林由於得到四人的助力,手中的劍出現了淡淡的光芒,還越來越亮,才一會的時間,劍身猶如明亮的光柱,已是看不見這把劍的身影。 五人聯手將功力集中在一人身上,其效果當然不會是五人的功力總和,頂多能發出六到七成的威力,畢竟每一個人都會有些保留,誰也不可能用盡全力,以避免反噬現象。 看到五人的攻擊方式,我遂調動體內元嬰,使仙靈之力遍佈全身。 青靈劍得到元嬰的仙靈之力灌注,有如久旱逢甘霖,響起了輕微的嗡鳴聲。 劍身閃現出刺眼的光芒,不斷的在我手直中輕輕顫動,劍尖更不時滴洩出一閃一閃的流光,只要是劍道高手,都能感受到其中所蘊藏的能量,就是不明白,怎麼會出現這個現象。 整個大廣場上,只有修羅和古瘋這兩個過來人,知道這個現象的原因,原因無他,這正是修真之人才有的仙靈之力,必須練到元嬰期才會擁有這種仙能。 有了元嬰的修真之士,早已跨越生命的限制,活上個數百年只是小事一件,但是到底能活多久,卻莫衷一是,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有的人光是停留在元嬰期就達到近千年,也有人卻只活了數百年,不得不轉世重修。 我清楚元嬰的仙靈之力有多大,當然不能真的直接攻擊,否則五人必會因此身受重傷,只好將青靈劍向前一伸,透過劍身,將仙力外放罩住秦茂林,慢慢的將他所聚集的氣給消耗掉。 我遂控制著仙力,既不進也不退,不斷的對秦茂林施壓。 秦茂林劍上的光芒,在我的仙力壓制之下,盡數縮回到劍裡,再顯不出一絲神采,只剩青靈劍在單獨的放著光芒。 秦茂林從仙靈之力一出,就感受到一股龐大的壓力不斷襲身而來,即使鼓足了五人之力,還是只能用來抵擋這無邊的壓力,這時的他連分心都不可以,就別說動了。 於是場中出現了一幕奇怪的現象,六個人都是一動不動,而且是沒光沒影的。 看的人群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場中的人在搞什麼鬼。 短時間內當然是看不出什麼,可時間一長就有了答案。 以秦茂林為首的五個人,已是渾身大汗,身體也開始有了顫抖的現象,現在就算是再笨的人也看出來了,五個人的這一方已是強弩之末,岌岌可危。 修羅這個公證人看了一眼深藍大帝道:「我看是應該停了,你呢?」 深藍大帝看了一看場中的情形,無力的道:「是該停了,再拼下去已經毫無意義。」 這時的他,總算是明白了家族密錄上所寫的,修真者,絕不能用一般的標準去衡量,修真者每前進一步,其實力絕對不能用一加一的方式來計算,其層次之間的差距,根本無法計算,下一層的人,永遠也體會不到上一層的境界,那不是用嘴巴能形容的,只有親身去體會才會明白。 這一段話,也等於是在告訴他,報仇的事最好是忘了。 他想起老祖宗臨死之前所告訴他的話:「你記著,這是我跟師門的恩怨,不關你們的事,也不要想去替我報仇,我不希望我們秦家從此絕後。 「老實告訴你吧……再給修羅幾年的時間,你縱使傾盡深藍之力,也只會徒勞無功,甚至是送死。 「在這件事上,修羅是在清理門戶,並沒有不對的地方,明白的說,不是到了這一個地步我也不想死,男子漢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 「事到如今我認了,你想,當初如果不是師父,我老早就已經死了,哪能活到五百多歲,所以我不怨也不恨,現在……終於能親自去跟師父謝罪,反而有一種解脫的感覺,心情的平靜,是這幾百年來從未曾有。」 深藍大帝至此,終於打開了心結。 此時場中已傳來修羅的話音:「我數到三,雙方各自收回,記住,宜慢不宜快,一……二……三!」 其實我是不用修羅來幫忙,就怕秦茂林五人不知輕重,隨著五人勁力的降低,我配合著將仙力慢慢收回。 五人終於如得到解脫一般,一起跌坐在地上運功調息。 「不是吧……這就沒了……」一個看得不過癮的人說。 「原來高手的比鬥這麼沒看頭。」 另一個邊說邊搖頭的人,在表達著他的不滿。 場中不滿的聲音越來越多,開始有人說這場比鬥是假的,只是一場戲,跟隨者自是越來越多,漸漸形成浪潮,這種情況若是不解決,終會釀成大患。 深藍大帝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因為他心裡清楚,這是人們不滿雷王和修羅所生出來的怨氣,更不能用高壓手段來鎮壓,那只會適得其反。 深藍大帝笑著對我說道:「你現在可是聯軍統帥,當然是由你來解決問題,只有讓所有人都心服口服,你這個統帥才是名副其實的三軍統帥,所以,這個問題你只好自己解決!」 深藍大帝說得沒錯,這是我的責任,無法逃避的責任,不能讓所有人都信服的話,這個統帥也只是虛有其名而已,上了戰場根本發揮不出作用。 我對其點點頭,一轉身,從容的走到觀武台最前方,為了鎮壓住場面,只好藉助青靈劍裡的攻擊陣法。 「安靜!」 一聲鼓足功力的大喝,如九天驚雷般的鎮住人群。 我再隨手將青靈劍放飛出去,以神識控制著青靈劍上下飛舞,以高於人們幾米的高度旋繞,藉著青靈劍的力量,硬是讓現場躁動的人們安靜下來。 「我不知道你們在吵什麼,也許,你們認為我會騙你們,好,就算我會,那藍烈呢?王子殿下、吳元帥、蕭大元帥,還有秦先生呢,他們也會嗎?還是聯手來欺騙你們,你們是這麼想的嗎? 「別忘了,場上還有你們的大帝,還有滿朝的文武重臣,他們也一起連手來騙你們,那麼誰能告訴我,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也許有人會說,只有這樣才能說服民眾兩國為何而聯手,是啊,那是為何,為何我方和深藍需要雙方聯手,聯手來侵略誰,深藍嗎?」 底下的民眾當然是搖頭的。 我再接著說:「不是深藍,那又是誰,幽月大陸?呵呵,那我可沒這個必要,也沒那麼笨,讓你們來跟我一起瓜分江山。 「我方宛帝國現有一千五百萬大軍,無論是將領,還是最底層的士卒,都習有修羅親自傳授出去的鬥氣法門,且長達一年多的時間,有些跟我從烈日開始的部隊,更是長達三年以上,實力之強,你們應該能想像得出來。 「所以,聯手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對付暗黑一族,否則,場面玩這麼大做什麼,就是要讓你們瞭解,我這個聯軍統帥,絕對有足夠的實力來帶領你們,陪你們一起上戰場,陪你們一起對抗暗黑一族。 「大夥一起聯手,縱然是天塌下來,我們也不怕,為什麼?那是因為有你們的支持,我才能無恐無懼的面對暗黑帝王。因為我知道,我有你們在背後支持,再強大的敵人也不足懼,是你們給我力量,是你們給我信心,管他暗黑一族有多強大,照樣能殺得他們潰不成軍。 「但是前提是什麼?是你們的心,我要的是你們的心,一顆為了保家衛國的心,一顆不計個人榮辱的心,只有這樣,我們才是最強大的,即使是橫掃整個世界都綽綽有餘! 「現在,由你們來告訴我,你們有沒有信心消滅暗黑一族?」 我運起天龍之音吼道:「有沒有?」 空中再一次響起驚天雷聲,人人都嚇了一跳,卻又不由自主的道:「有!」 「哈哈……」 我臉上故意露出不屑的神情,道:「還真是有信心啊,若是讓暗黑一族知道,我們的信心就只有一顆芝麻點大,不知道會不會因此將暗黑一族給笑死了,如果是的話就好了,這樣就能毫不費力的消滅暗黑一族了。」 我再一次功運十成的吼道:「到底有沒有信心?」 現場數十萬人齊聲,道:「有!」 修羅飛身到空中看著人群,道:「靠,原來深藍的戰士只會貓叫,十幾萬人的聲音就這麼點大!」 修羅還刻意用手比了出來,藉以刺激在場的深藍將士。 「媽的……讓老子帶來的三千人吼給你們看看。」 隨著修羅的手勢,三千近衛竟吼出了比十幾萬人更響亮的聲音。 七王子一看不妙,忙來到台前吼道:「我操……竟然丟臉丟到這個地步,你們聽我口令,有沒有信心?」 「有!」 這一次不管願不願意,為了帝國的面子,都齊聲吼了出來,總算挽回了帝國的面子。 眼看時機已至,由秦茂林帶頭,率領著深藍的文武大臣,一起面向我單膝跪地,右手高舉一起宣誓,道:「吾等在此對著創世神宣誓,願服從雷王的領導,共同對抗暗黑一族,若有違此誓,天人共棄。」 神聖而隆重的場面,震撼著在場所有人的心靈,很快的,一些深藍的軍方將領率領著自己的部下,有樣學樣的跟著宣誓。 我和深藍大帝一起高舉右手,面對天地跪了下來,道:「以創世神之名宣誓,兩國結盟,從此同舟共濟、永不背叛,有違此誓,天人共棄!」 我們一起將誓酒灑向空中,讓儀式在天地的共證下完成。 現場還是有人非常的失望,那個人就是秋忍,秋日帝國僅存的子孫。 他是根本不願看到雙方合作,這會讓他的復國之路越來越遙遠,剛才就是他的人在鼓動,想讓兩國的結盟失敗,然而天不從人願,還是失敗了。 秋忍身邊的親信全都黯然無語,既然聯手已成定局,只好默默的離開現場。 修羅這時發現了秋忍的存在,只是不屑的笑了笑,對於秋忍的在現場的作為,他才懶得理會,對秋忍這種沒有義氣的人,連說話都是多餘。 一直在修羅身旁的大王子也看到了,才剛想有所行動,就被修羅攔了下來道:「一群地老鼠而已……讓他們去吧,此時不宜生事。」 大王子一想也對,這時搞出事來,沒有半點好處,道:「好,我聽你的,只是便宜了這些人,哼。」 這十多天來,修羅不但陪他逛遍大小酒館,還指點他武術,使他越過一個高鋒期,早把修羅當成良師益友來看待,對修羅的話,每每三思而行。 此時的大王子早沒了爭帝位之心。 就如同修羅說的,皇帝有啥好當的,公事繁多,身無自由,雖手握生殺大權又如何,煩心事數都數不完,只是早老早死的命,有什麼好爭的。 不然就得當一個昏君,那才有可能過得逍遙自在,當一個王爺多好,生活自在……沒有煩惱,何樂而不為呢? 這也是深藍大帝能早早解開心結的原因之一。 修羅的為人,一直隨性而為,只要看得順眼的人就是朋友,朋友就是朋友,沒那多的毛病好挑,若是交朋友還得考慮其他的因素,那是不交也罷。 比武場上一輪接一輪的有人上去表演,氣氛越來越熱鬧,深藍大帝乾脆當場宣佈:「今天是一個難得的日子,也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也許在以後的子孫眼裡,今天會被當做是一個偉大的日子,朕不知道後人會怎麼看待,也不想知道,朕只想讓今天成為這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 「今日,就讓我們君臣同歡,一起來共度這難忘的日子。」 現場立刻響起歡呼之聲,所有的人都放下了心事,盡情的投入,每個人都一樣,都想留下一個難忘的回憶。 談到玩,我那三千親衛,可是個中好手,都拿出自備的烤肉用具,從深藍的夥伴那要來一些肉,當場就烤了起來,還把多出來的烤肉架分給現場的人,不管是大臣還是小兵。 一邊吃著烤肉,一邊看著場上的表演,馬上就讓其他人羨慕到不行,紛紛有樣學樣。 幾十萬人的同歡場面,絕對是難得一見的場景,這時的古瘋也應邀表演。 這時的他,沒了深厚的功底,有的只剩下光系魔法,但這難不倒古瘋,從身上放出那兩對翅膀就夠了,然後飛到空中自在的飛翔,所有的表演,如何新奇也比不上古瘋的這一招,一時之間,場上更加的瘋狂。 接著大山、萬年青也逃不掉,一一上場表演,最後連修羅也無法免俗,被逼迫著上台,當一次猴子來愉悅眾人。 遠處還沒真正離開的秋忍,此時是後悔莫及。 他看到了修羅那不屑的眼神,有如一把刀直直的插進內心深處,讓他有口難辯,在人家最危急之時偷偷離去,連告知一聲都沒有的就這麼走了,換了是他,也一樣無法原諒這種行為。 說得好聽是忍辱負重,說得難聽點是遇危就躲、棄朋友不顧,秋忍自己都不知道,事情為何會變這樣,為了復國,真的值得嗎? 連原本計畫去找雷天劫談一談的事,也被他給取消了。 連身邊那忠心耿耿的老人,見狀也只能低頭歎息,一個這麼好的外援,就這麼沒了,再要談復國,何異於癡人說夢話。 然而,秋忍畢竟是他的主子,還能說什麼呢? 深藍開始了大搬遷,以方宛帝國和以前的神聖帝國為目的地,三成的人遷往方宛帝國,七成的人遷往神聖帝國,雙方海船盡出,預計以三個月的時間完成大遷移。 整個行動相當順利,深藍的百姓幾乎都動了起來,一城接一城的撤走,甚少聽到反對之聲,由此可見,深藍帝國早已深入百姓心中。 深藍大軍也在緊急惡補海戰的各種軍事訓練,由修羅擔任總教官,一切的訓練標準也由修羅訂定,雖然辛苦卻沒人敢說累。 深藍大帝也學我們將鬥氣傳遍全軍,藉以提升戰鬥水平,日子就在訓練中飛快過去,暗黑一族的動向也是每日一報。 一個月後,神威大帝親率五百萬大軍前來助陣,這實在是非常令人意外。 這裡面有相當多的疑問困惑著我,第一是神威哪來這麼多的大海船,第二是神威為什麼會來,我絕不相信只憑片面的事,就能讓神威大帝拿出這麼大的決心,這裡面肯定有一些我不知道的因素存在。 神威大帝卻二話不說,將指揮軍隊的權力直接轉交給修羅,而且對我的態度,也是來個十足的大轉變,竟然自動以弟子之禮待我,更是令我感到莫名其妙。 夜晚來臨,神威大帝直接到房裡來找我,半點不賣關子的挑明來意,道:「雷王,我知道您的心中肯定相當的困惑,我就是來跟您說個清楚。 「我的先祖……就是一處美麗無比的光明仙境,先祖曾經告訴子孫,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可以操縱他所乘坐的物品,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我能肯定不會弄錯,而您既然能操縱,那就表示……您一定認識那個人?」 艾瑪聽到這裡,心中高興異常,總算有那些船員的消息,遂直接問道:「告訴我,你的祖先叫什麼名子?」 神威大帝轉頭看一眼艾瑪,頗為惱怒的望著她,道:「艾斯特.傑。」 「什麼……是傑!而你竟是他的子孫,那他現在還活著嗎?」 神威大帝這下可是震驚到無以復加,難道眼前的美女,就是先祖的長官艾斯特.瑪? 他態度馬上轉為恭敬的道:「請問您是?」 「艾斯特.瑪,就是你口中的人。快說,傑在哪……還活著嗎?」 神威大帝一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先祖尊敬無比的長官,那還得了,馬上跪在地上大聲的道:「報告,先祖就是傷在暗黑一族的手裡,最後因傷重不治而亡,我帶著大軍來此相助,就是打算替先祖報這個仇。」 這話總算將我心中的疑雲,掃除得乾乾淨淨,事情的因由還真是簡單,那就難怪神威大帝對消滅暗黑一族的事,會這麼熱衷了。 艾瑪卻黯然的傷心起來,雖然知道了隊員的消息,卻是死亡的惡耗。 當初就是傑的緣故,艾瑪才能倖免一死,沒想到如今卻天人永隔,怎能不令艾瑪傷心。 神威大帝可不敢自己站起來,他雖是神威帝國的皇帝,但是在他之上還是有著家主的存在,這個家主正是他的爺爺。 家族的規矩誰也不敢違反,就是身為皇帝也一樣,否則就得被逐出家門,永遠都別想再回去。 家族的手裡,還擁有著連神都怕的武器,那是先祖所留下來的物品之一,只有家主在執行家規的時候才能動用。 家主的位子是打出來的,每二十年一次,接受家族內部人員的挑戰,最終贏的人才能繼任家主之位。 艾瑪傷神了一會,看到老友的後人還跪著,忙道:「起來吧,我們沒有這種規矩,我相信你的祖先也不會同意這種規矩,這一次就算了。 「來,告訴我,傑有多少後人?」 神威大帝恭敬的回道:「報告……報……」 神威大帝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個先祖的長官,一時反而口吃了起來,最後還是一狠心,道:「報告長官,我們現有二萬七千四百六十八人,全是先祖的直系子孫。」 「嗯……人倒是不少,對了,你派個人回去問問,傑有沒有留下一個半圓形的物品,這個物品相當重要,務必要問清楚才行。」 神威大帝卻反而問道:「請問長官,我們可不可以用艾斯特這個姓?因為先祖說過,要想用這個姓,必須有長官的同意才行!」 艾瑪輕輕一笑道:「現在還不行,艾斯特這三個字並不是姓,而是一種榮耀,只有最高長官同意的人才有這個資格。 「而且,認定是有一個標準,以你們目前的知識水平來說,想要獲得這個稱號,根本不可能。 「我雖有資格給人這個稱號,卻絕不敢徇私,要想獲得這個稱號,得回家之後才有可能,這一點……你可以回去告訴他們,我想,這也是為什麼你的祖先不讓你們用的原因。」 聽到艾瑪這麼說,神威大帝這才明白,艾斯特這三個字,原來還有這層原因存在,這就難怪先祖不讓子孫使用。 艾瑪想了一下又道:「還有,你回去問一聲,有沒有人要回去家鄉,把想回去的人登記一下,我好安排。 「但是千萬要記住,我們的家鄉是一個非常偉大的文明,絕不會接受心靈邪惡的人,一經發現,立刻銷毀邪惡因子令其轉生,轉生之後,若還是一樣擁有邪惡因子,就會馬上再來一次,直到邪惡因子完全消失為止,這是我們家鄉的規定,沒人可以例外,即使是元首也一樣。 「依我的瞭解,你們都可能要轉生數次,畢竟,經過這麼多代,生命因子已經有所改變。」 神威大帝聽得莫名所以,但是還是聽出了一點,先祖的家鄉,沒有死亡這一回事,而是以轉生的方式繼續活下去,那人不就可以得到永生? 「是,長官,雖然不是很明白。」 艾瑪再歎了口氣,道:「這不怪你,以你的所學,要想完全弄明白,還真的非常困難。 「對了,告訴你的家人,以後你們的一切,全都聽命於雷,連我也一樣,這是按家鄉的法規所做的決定,那是因為雷有大恩於家鄉。 「暫時,我還不能告訴你原因,只有等你獲得家鄉的認可之後,才允許知道。」 神威大帝也不敢多問,在先祖的長官面前,哪有他問的資格,一切聽命就是了。 等修羅也知道了這一切之後,還笑著說道:「艾瑪到底在搞什麼鬼,我可絕不相信她的家鄉有這種規定,要他們聽命於別人,若只是行使指揮權,倒還說得過去。」 然而世事無絕對,光明星上的確有這一條規則,只要是有恩於光明星,在此人面前,都得服從此人之命,只除了科技不得外傳。 隔了三天,張鋒也率領五百萬大軍趕來了,接著是三軍聯合演習,整整一千五百萬人,這麼大的場面,連修羅都有些動容。 在打探到暗黑一族的最新動向之後,深藍大帝秘密召集了方宛、深藍、神威三國的高峰會議。 與會者最少都是宰相級的人物,參加這一次會議的人只有十五個人,連艾瑪也代表光之一族列席參加。 深藍大帝身為地主,當然是優先招呼,道:「根據最新消息,暗黑一族共分為十二個方向,在大海之上進行探索,全部都是由最低等的暗黑族人在負責,用的全是速度最快的小船。 「經過分析的結果,似乎暗黑一族正在尋找什麼,暫時還看不出來,他們這麼做的用意何在,除非他們想找出一條安全的海路。 「但據我所知,大海就是大海,有著無常的天氣、無從捉摸的海流,要想在大海上另尋一條安全航線,難度太大了,現有的安全航線,那是花了多少的人命才找出來的,哪能說發現就發現。」 這話說盡了大海的無情,在這個沒有儀器可探測的世界,想找一條安全航線真是談何容易,不過,暗黑一族會這麼做,肯定是想避開海上戰鬥,我走到大海圖之前仔細的觀察,一時之間倒也看不出什麼來。 一群人都和我一樣,站在大海圖之前,也想找出暗黑一族這麼做的真正原因,過了好一會,都沒人想得出別的結論出來。 一張大會議桌上,有著無數各式各樣的海圖,每一種都有它獨特的功用,有專門介紹海流的,有專門介紹各島嶼的,有專門標示暗礁的,還有專門介紹四季風向的,真是應有盡有、琳琅滿目,看得眾人眼都花了。 修罹難得火大的丟下手中的地圖,不斷的在會議室裡轉著圈子,一會才突有所想的道:「你們都設身處地的,以暗黑一族的立場再來想想看,看能否找出問題的關鍵,我就不相信,這麼多人都破解不了,肯定有什麼被我們忽略了。 「在座的都是人間精英,足智多謀的人物,起碼也是經歷過一番人世爭鬥的贏家,卻被一個暗黑一族的問題給難倒,說出去恐怕要笑掉人家的大牙。」 深藍大帝一臉苦笑。 他是實在沒辦法之下,才會召開這個讓他丟臉的會議,這時再聽修羅那嘲諷自己的話,才道:「你以為我找你們來幹什麼,這個問題我和一群手下,已經苦思了幾天幾夜,就是找不到頭緒,若是連你們也解不開,到時也只好不怕丟人難看,再多找點人來研究研究了。 「不將答案找出來,你我都不會安心的,事情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要是真被暗黑一族摸到門口才知道,可就為時晚矣。」 眾人這才知道原委,卻也同意深藍大帝的看法。 修羅似笑非笑的看著深藍大帝,道:「靠,我說你這個大帝,要丟臉,還得把我們都繞進去,陪你一起丟臉是不?真是他奶奶個熊。」 一言說得大伙都笑了起來,放開心情有時更能獲得靈感,眾人又再低頭看著桌上的地圖,再不時的回頭看看牆上的大海圖。 我這時正看著專門介紹島嶼的地圖,聽得心頭一動,看著眼前島嶼的分佈圖,我想……我應該是找到了暗黑一族的目的了。 從泰雅大陸到深藍大陸這一段海面上,島嶼眾多……有數十個島嶼都相當的大,臨時容納個百萬人口並不難,若是將第一站設在光明島,然後到一線天,接著是一個人魚島。 一路下來,每個島嶼都能讓暗黑一族拿來利用,也可以藉此躲避海上的颱風,更能在和我方相遇時,在短時間之內找到島嶼,既避免了颱風的威脅,又能利用島嶼的地利來與我方交戰,只要護好船隻,我們也拿暗黑一族沒辦法。 這真是一舉數得的好主意,雖然在航程上多了將近一倍的距離,倒是個最保險的作法。 我拿了一些專門用來標示地圖的圖標,在牆上的大地圖上,一一將鎖定的島嶼標示出來,這才叫道:「各位,看到這邊來。」 眾人被我的話,吸引了注意力,齊轉頭看著我。 「你們看,從泰雅大陸到深藍大陸上,這一條航線上島嶼眾多,大大小小上千個,其中大一些的島嶼有十七個,若是暗黑一族順著這些大的島嶼一路航行,我們要在海上打伏擊的計畫,就失去了效用。 「暗黑一族可以藉這些島嶼棲息,或是將我們引到島上,再和我們對戰,有了地利之便,我們的優勢將蕩然無存。 「暗黑一族不熟悉海上的風雲變幻,這樣做,還可以躲避海上的颱風,只是航線遠了一倍,卻不失是一個好辦法,我估計……這些被派出來的人,肯定就是在找這樣的航線。 「我認為,應該馬上派人消滅這些小船,就算是估計錯誤,還是可以打亂暗黑一族的計畫。」 深藍大帝對照了一下他身前的各種海圖,大叫道:「有可能!對不熟悉海洋的暗黑一族來說,他們是絕對禁不起一次風浪,有了這些大型島嶼的掩護,頂多只是耽擱時日,也保全了被海洋吞噬的可能,嗯……是個好辦法。 「我同意雷王的看法,應該就是這樣沒錯,真是好計算,沒想到暗黑一族還有這麼聰明的人。」 修羅怪笑的道:「我想……對這一點,還是由我來說明吧。當初撤離泰雅的時候,所有熟悉海上的人才,不管是航行的還是造船的,都被我們所徵用,就算還有,也是漏網之魚,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那些大海船,我們雖無法知道其詳細的狀況,我估計,跟我們的戰船比起來,那肯定是不經碰,光是用撞的也能將它們消滅。 「所以,若我是暗黑一族,絕對不會接受海戰,一定會想辦法避開,一是船比較差,二是天時、地利都沒有,三是不熟悉海洋,最後一樣,暗黑一族的人一旦掉進水裡,存活率相當的低,有這麼多不利的條件在那擺著,除非暗黑帝王是白癡,才會與我們接戰。」 神威大帝這時說道:「我沒看過你們的船,無從分析,但是我的海船絕對耐撞,船長十五丈,船身整體都包著鐵皮,目前有六百艘這種戰船,國內目前還在加緊趕工中。」 修羅搖搖頭,道:「讓他們停下來吧,你的船還不行,不需要浪費人力在這上面,明天,我帶你去看我們的船,你就知道了。 「光是速度,起碼比你要快上一倍,一般的戰船,長二十丈、寬七丈。 「還有大型的戰船,長三十五丈、寬十丈,海戰運輸兩用; 「還有一種快速小艇,我命名為虎鯊艇,船小速度快,帶上數名魔法師和弓箭手,外加一位光系的魔法師,最適合做突擊之用,具有打擊和防護的雙層效用。不但能攻打敵人,還可以保護戰船,戰術原則是打了就跑,保證可以讓暗黑一族痛恨它的存在。 「這些突擊用的虎鯊艇,目前都由童飛龍在指揮,正在加緊訓練當中,我們這裡只要負責大型戰船的攻防就夠了。」 一番話讓眾人更是多了幾分勝算,對這種虎鯊艇,聽都沒聽過,也想不到修羅不但懂得海戰,還能弄出這麼恐怖的玩意,要是在海上碰到這種虎鯊艇,真是不死都得脫層皮。 想想看,艇上有魔法師,那是什麼概念,風系魔法師可以控制船速,火雷兩系魔法師可以攻擊,還有弓箭手,不怕敵人從各方位接近。 眾人越想就越害怕,要是敵人就是修羅的話,想想都不寒而慄,紛紛轉頭看著修羅,說不出心中的滋味。 修羅當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剛剛只是大略的提了一下,並沒有真的將虎鯊艇的全部功能說出來,不過在場都是聰明人,多少也能猜到幾分。 虎鯊艇最讓修羅放心的是,艇身全是鋼鐵所造,配上魔法引擎,艇的四周還能直接插上護盾,保護在艇裡的人員,艇上的人員,根本不用為安全擔心,只需要專心攻擊就夠了,反正方宛帝國鋼鐵多得不像話,不拿來利用可不是修羅的風格。 修羅是仿照二十世紀的快速小艇,加上他的想法,再由吳班親自監造,目前還只有一百二十多個小艇,畢竟打造不易,修羅是按照海軍艦艇的編制來安排,只除了航空母艦和驅逐艦。 修羅沒料到的是,這虎鯊艇在未來,成了有錢人的最愛,成為一種身份的象徵,王公貴族遊樂用的工具,尤其是方宛帝國,湖泊眾多,哪能不流行。 第二部第六集艾瑪出世 第五章 傳送陣 覽月港,深藍最大的軍事海港,可以同時容納二千艘船隻停泊,但是情況卻顯得相當的擁擠。 整個海港一眼望去全是船,遠處的船正在訓練,近處的船也是忙得不可開交,無數的人員在那上上下下,忙著輪班訓練。 修羅帶著神威、深藍的一干重臣上船,直接出海,一直開到深海時,修羅才叫道:「引擎全開,以極速行進!」 但是這時上船的人都嚇壞了,船身兩側,排滿了無數的大型弓弩,這太可怕了,就算是天榜高手,也禁不起弓弩的殺傷力,而且每一具都只需要三人操作。 修羅笑著道:「先不要管那些弩弓,你們要看的是船速。」 眾人這時才轉移注意力。 果然,這船速之快讓他們都嚇了一跳。 修羅這才解釋:「這一艘就是我們最強的大型戰船,船身大小的數據我已經說過了,就不再解釋,你們看船首那一個突出的龍頭,全是由精鋼所造,絕對能將任何船隻撞毀。」 眾人見到龍頭的部分,都有一種難以抗拒的壓力,光是看在眼裡就夠嚇人的。 「另外,這船不怕雷擊,原因我就不解釋了,免得你們越聽越糊塗。 「還有,你們看船的兩側,這是弩弓,射程二百碼,能有效的壓制敵人接近,當然也能打擊敵人,甚至將敵船毀滅。」 修羅再命人裝上護盾,這下不用解釋,也知道了它的用途。 最後,修羅再命一個水系魔法師上來,很快的,魔法冰盾就出現在護盾之間的空隙裡,連同護盾一起包裹在裡頭。 修羅解釋道:「這叫雙重保障,管教來敵無功而返。 「此船吃水二丈,船身平穩,航速是你們的兩倍,船身全是用手指厚的鐵板組裝而成,內部裝上骨架,可以保證船身的堅固性。」 最後修羅還命人搭著類似拖曳傘的東西,慢慢的升到高空中。 「這是偵查用的,飛得高、看得遠,遠遠就能發現敵人的蹤跡,就這些了……你們還有什麼疑問?」 眾人哪還能說什麼,在海上碰到這種船,結果只有死路一條,連逃都逃不掉。 藍烈一生就喜歡在海上,這時感歎的道:「呵呵……這簡直是海上的雄鷹,什麼都考慮到了,我現在倒是同情起暗黑一族了。」 深藍大帝羨慕的看著、摸著大戰船,問道:「那我們現在有多少這種戰船?」 「五百七十一艘,還差一百多艘,總數有七百的話就夠了。 「現在最頭痛的是,暗黑一族能飛的人太多了,隔個幾十里就能發現我們的戰船,肯定會馬上掉頭,我們根本無法在海上跟他們戰鬥。 「除非他們的位置附近沒有島嶼,才有可能追上他們,所以,我們能伏擊的地點,必須盡快多找幾個出來,以因應情勢的需要。」 神威大帝點點頭,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暗黑一族都能飛,這伏擊點可不好找,必須離島夠遠、暗流不急之處,看來我們也得學一下暗黑一族,派人出去詳細的搜尋一番。」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出自己的見解,吵吵鬧鬧的過了一個多小時。 修羅又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道:「好了,剛才介紹的是船本身,我再來介紹搭配戰船的新兵種,我稱之為『蛙人』,專門在水下活動。 「一旦和暗黑一族開戰,海面上必定會有大量落海之人,對我們來說,自己人當然是不理,任憑他們自行回到船上,他們主要的任務,是獵殺落海的暗黑族人,絕不允許再讓他們活著。 「和暗黑一族的戰爭,我們都必須抱著一個觀念,那就是殺一個算一個,直到殺光為止,沒有和平的可能,這點我相信你們都應該和我有相同的看法。」 「那是當然。」 深藍大帝就曾在暗黑一族手上吃過苦頭,當然是深知暗黑一族是如何看待人類,想跟暗黑一族和平相處,根本是作夢。 「好個蛙人……這樣一來,作戰方式更多樣化,打不贏時還可以將敵人推下水,照樣能消滅敵人,好,真是好。」 深藍帝國大元帥蕭颯,對這個蛙人可是欣賞得很,不住的讚歎。 紅袍大法師百里幻龍更道:「要推暗黑一族下水並不困難,給他們吹吹風,最好再給他們船上灑點油,還不下去就幫他們點把火,想不下去都難。」 七王子聽得一愣,道:「你倒是還記得修羅對付我們的方式啊。」 紅袍大法師百里幻龍用眼神瞟了一眼修羅,道:「不是我好記性,而是想忘都忘不掉,順口就說了出來。」 藍烈贊同的道:「這倒是,還真是想忘都忘不了,印象實在太深刻了,畢竟是第一次打敗仗,哪能忘記。」 「靠……你們幾個是存心要我難看是吧!」 沒有想到修羅一句話,竟惹來眾人齊聲一句:「然也,哈哈……」 看著得意的眾人,修羅挑挑眉毛,跟著笑了起來。 藍烈這時高興的道:「終於……哈哈……也有讓你這個天魔吃癟的時候,實在是太爽了!」 這時,我和艾瑪早已在空中急飛,一路往深藍的天湖前進,一連數日一路急飛,幾乎是毫不休息的連趕數日,這段路可不近,足有三千五百多里。 一路上,深藍給我的感覺相當不錯,風景秀麗如畫,真是美不勝收,無奈現在根本沒那個心情停下來慢慢欣賞。 以我們現在的速度,每天也只能趕個千兒八百里的,足足花了四天的時間,才來到深藍號稱最大的湖——天湖。 天湖,就在崇山峻嶺裡,四周幾乎都是懸崖峭壁,還是一處人跡罕見的處女地,我們的目的地就是天湖。 根據艾瑪的資料顯示,指揮艙就在天湖底下。 我和艾瑪來到天湖上空,艾瑪拿出一個我看不懂的東西在測量。 一會艾瑪才說道:「沒錯,指揮艙就在我們腳下,水深一百五十丈的湖底,我剛剛計算過了,水壓之大我怕是承受不了,還是得靠你。」 我可不知道這水壓到底有多重,會不會比暗黑一族的重力術還重,遂道:「我試試?」 艾瑪馬上抓著我的手,道:「這水的壓力是以幾何之數在上升,每往下一米,就得承受數倍的壓力,一切小心為要,千萬不要勉強,我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解決。」 我拍拍艾瑪,表示我會小心,遂一提氣,讓胸膛灌滿空氣,然後一頭切入水裡。 一到水裡,我馬上將青靈劍拿在手上,藉著劍光一路游向湖底,果如艾瑪所言,每降下一米重力隨之增加數倍,水壓之重,早已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就像是身背一座大山。 為了降低水壓,我直直的站在水中,減少壓力的面積,如此一來……我只須將功力灌注在頭部,即可承受。 我又試著再往下游了二十丈,已是氣息不順,看來已到了我的極限,只好無可奈何的回頭。 一回到水面,我搖搖頭道:「不行,還差了三十丈左右。」 艾瑪一時之間也無計可施。 我卻想起了身上的七彩寶衣,遂又一頭切入湖裡,雙手連續打出二十一個手印,將寶衣的防禦陣式打開,將湖水從我的身邊隔開三丈的距離。 我一看這方法有效,遂回到湖面上,帶著一臉驚訝的艾瑪,一起進入湖裡。 一路下潛至湖底,剛好站在指揮艙的正上方,我道:「我們的空氣不多,你快告訴我門在哪裡?」 艾瑪不說話,直接用手一指,我立刻帶著艾瑪一起來到門邊,由艾瑪來開門。 其實我這時已經快要撐不住了,雖有寶衣的幫忙,但是功力消耗之快,也是前所未有,湖水的壓力,就像是同時有數百人在圍攻一樣。 所幸艾瑪一下就將門給打了開來,我隨同艾瑪一起進入指揮艙,等將門關上之後,我忙盤腿打坐運氣調息,足足花了三個小時的時間,才調息完畢。 艾瑪在這三個小時的時間內,早已將一切手續完成,只等著我回醒過來。 這時看到我醒了,遂道:「大哥醒了,身體還好吧?」 「沒事了,剛才差點就撐不住。」 我站起來看了一會這指揮艙,老實說,基本上什麼都看不懂,也搞不清楚這些設備的功能,我會的只是怎麼查看而已。 即使我再怎麼看不懂,也看出了問題,因為指揮艙裡,有一大半都淹在水裡。 艾瑪此時心頭相當沉重,指揮艙算是毀了,大部分因為進水早已無法使用,既飛不起來,也沒剩多少能源,只剩電腦還能勉強用用。 在這個冷兵器時代,想修復它根本就不可能,它所剩餘的價值,就是某些器材還能拿來一用,如今也只能先封起來,等以後再說了。 其他的部分就算組合起來也沒用,只能用一般的速度飛行,根本無法做光速飛行,想回家,那得多少個歲月才能到達家鄉? 我看著艾瑪那傷心的面容,除了將艾瑪摟進懷裡,讓她明白還有人在關心她,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 反倒是艾瑪看得開,將我緊緊的摟著,道:「其實我早有心理準備,大哥不必為我擔心。 「畢竟經過了四萬年,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以我的能力也不是毫無辦法,只是需要點時間,來改造已經找到的部分,還有就是尋找能源。 「所以……等大哥消滅了暗黑一族之後,我就會經常離開大哥,一邊改造飛船,一邊尋找能源。」 我點點頭,道:「我知道……這些事大哥一點忙都不上,實是慚愧。」 回到湖面,我們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已經被包圍了。 我看著這些包圍著我們的人,老實說,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認定眼前的生物是人,或許稱它們是人魚會比較相稱,因為這些人魚的手上和腳上,都長滿了魚類的蹼,連背上都長著鰭。 艾瑪看的是目不轉睛,還有點不敢相信,世上會有這種生物。 但是,不管它們是人還是魚,我只擔心雙方能不能溝通,若是不能溝通,麻煩自然會出現。 我只好試探的道:「你們聽得懂我的話嗎?」 其中一隻人魚,馬上就說了一大串,當然是有聽沒有懂,我只好比比耳朵,然後搖搖頭,表示我聽不懂。 這一來人魚就急了,指指湖底再指指它們,然後又比了一下我們下去的位置,做出崇拜的樣子。 我猜它們應該是在說,湖是它們生活的地方,而湖底的指揮艙,應該就是它們的聖殿之類的意思。 我馬上搖一搖手,比一比艾瑪,再比比湖底的指揮艙,意思那是艾瑪的。 艾瑪大約也看出來了,遂輕鬆的一笑,拿出身上的遙控器,對著湖底一按,整個湖面霎時光芒萬丈。 這是艾瑪將燈光給打了開來,立時將所有的人魚都嚇到了,一連串的怪叫聲響起。 好半天之後,其中一隻人魚來到我們眼前,對著我們跪下,又說了一大串,可惜的是……我們還是聽不懂。 人魚的首領實在沒辦法了,乾脆拉著我們游出湖面,一路行行走走,才來到一處洞口,對著我們比比裡頭,要我們進去。 艾瑪看了又看,還是決定進去一看,但又怕有危險,遂放出背後的兩對翅膀,卻讓所有跟在我們身後的人魚都跪了下去,一頭接一頭的大禮參拜。 我看得心頭一動,這表示……這些人魚或是它們的祖先,曾跟艾瑪的隊員接觸,否則不會有這種反應。 人魚首領不斷的示意要我們進去,我遂不再耽擱,拉著艾瑪轉身走進洞裡。 這是一個大約一丈多寬的山洞,兩旁掛滿了火把,將山洞照得燈火通明,才走了不到百步,就來到洞的盡頭。 只見盡頭處設有一道鐵門,門的兩端寫著光明星上的文字,大意是說,來人若是同胞,請以飛船的密碼來開啟鐵門。 這飛船的密碼,艾瑪當然是記得牢牢的,遂走到門邊,一連按了二十一個數字,鐵門馬上傳來一陣轟響之聲,慢慢的退向一旁,顯露出裡面的情況。 艾瑪當先一步走了進去。 只見艾瑪熟練的操縱著一切,才一會的時間,洞裡出現了一個立體的三維人物,道:「隊長……好久不見了。」 「是好久了,艾略特,足足四萬年的時間。」 「什麼……已經過了四萬年,也就是說我已經沉睡了四萬年。」 艾略特真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但是說的人是艾瑪隊長,由不得他不信。 艾瑪認真的問道:「你的身體還在嗎?」 「早就沒了,當初墜毀在這個湖裡時,我因為身受重傷昏迷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指揮艙上大部分的功能都已經無法使用,還有一大部分因為泡在水裡,也都壞了,我拖著受傷的身體拚命搶救,也只不過能搶回一部分設備,放到這個洞裡來。 「後來我雖然將傷勢穩住了,但是那輻射線所造成的傷害,根本無藥可治,我只好以神的名義,讓這些人魚來幫我的忙,建立起這個地方,最後才進入沉睡,只留下話,要它們碰到身有光翼的人,或是能啟動飛船的人時,將人帶到我這裡來。 「說實話,當初我根本不抱任何希望,沒想到,還真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只剩下精神體的艾略特,還是一臉不敢相信的神情。 艾瑪對著光影,道:「沒關係,我那邊已經將身體都準備好了,還找到了一種能保留記憶的方法,假以時日,你就會有一個新的身體,還是擁有光翼的身體。」 艾略特大張著嘴,以為是他聽錯了,於是又問了一遍,這才相信艾瑪說的是事實。 艾瑪指著我道:「這是雷天劫,我未來的另一半,也是因為他的幫忙和教導,我才能有一副新的身體,還保留了以前的記憶。 「我已作主,以我們的科技跟他交換,換回一套可以修煉的功法,以後我們的人只要修煉了這套功法,生命不但能延長,還能轉世,當然也可以用我們的科技,在保留記憶的情況下,轉換一個新的身體。」 艾略特張大了嘴,愣愣的看著我,直過了好半天才道:「這太神奇了,老實說,在轉換身體時,雖然不會真的死亡,但是能保留記憶,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說到這裡,艾略特的臉色馬上就黯然失色的道:「問題是……我們還能回去嗎?」 艾瑪道:「可以,我已經找回了三個部分,一個是我住了四萬年的維生艙,一個是飛船的備用艙,還有一個是飛船的主體,只是缺少能源罷了。 「將它們全部組合起來,還可以用一般的航速飛行,要進行光速飛行,就要靠我們來改造了。」 接下來他們談的都是科技的東西,我只好走出山洞,找了一個靠湖的地方坐下來休息。 生平第一次,有了不如人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非常的不舒服,雖然心裡知道不應該有這種想法,然而情緒又豈是能控制的,一整個晚上,我就在這種黯然的情緒之下坐到天明。 人生在世,誰都有不順心的時候,我又何能例外,再說我是個修道人,心魔更是修道人的大敵,哪能不謹慎以對。 望著天邊剛升起的太陽,我的心情豁然開朗,不再為這事而煩心。 站起身活動一下身子,迎接剛升起的朝陽,感到這世界一切都是那麼美好,此時我心中一動,發現時機不再,馬上坐下進修大道,很快的就進入物我兩忘之中。 等我醒來之後,已是七天之後。 這一次入定,雖只用了四天,卻是讓修為又再進了一個階梯。 這其中最大的收穫,就是元嬰足足成長了一倍,這讓我對法器的使用,將會更有把握,也更能得心應手。 艾瑪光是從我臉上的氣色,就知道我可是大有收穫,抱著我的手臂,道:「大哥氣色這麼好,是不是又有所寸進?」 「是的,修為到了我這個階段,不是靠苦練,而是靠領悟,用心去領悟,有時勝過數十年的苦修之功,而心的境界就是其中的關鍵。 「很多人的修為之所以無法再進一步,就是心境跟不上本身的修為,這些是無法用文字來說明,也沒人能幫得上忙,只有靠自己去領悟,以你的情況,不出百年就會有所體會。」 艾瑪好像有所體會,道:「百年光陰,感覺上好像很短,但實際上卻是非常遙遠的未來,我不知道百年之後我會是什麼樣子,但我現在是實實在在的知道,大哥會陪在我身邊守護著我,這才是最實在的事。 「以後的事……只有等將來才會明白,沒必要去擔心,也沒必要去憂慮,只有想不開的人才會去自尋煩惱。」 這是光明星人的天性,對無法確定的事,就不會去注意,尤其是對未來,更無法引起他們的注意,他們只在意是否盡力了,若是盡了全力,仍然無法改變這個事實,他們也不會抱怨,而會試著去接受這個事實。 人的心理因素決定一切,以艾瑪那樂天的本性,當然不會去自尋煩惱。 一臉幸福的艾瑪在我眼裡,才是最美最好的事物,渾然天成,不帶一點瑕疵,才是值得我去珍惜的。 一旁的艾略特對我們相依相偎的情景,只有祝福沒有半點忌妒,對感情他是絕不強求,對他而言,只有兩人都能喜愛對方,才是最好的選擇,絕不會去選擇一個單方面的愛情。 最後商量的結果,還是讓艾略特留下來,修煉我傳授的練神心法,讓他在這裡面慢慢的修煉,以備將來能施展移魂之術,才能轉移到新的身體上。 離開天湖,艾瑪反倒是像完成了一件心事,顯得輕鬆無比,和來時的凝重,絕不可同日而語。 我倆輕鬆的飛在空中,一邊飛往深藍,一邊欣賞深藍的美景,花了五天的時間,我們才回到深藍。 就在我回來的隔日,大殿上正在議事之時,卻跑進來一個衛士:「有戰報。」 藍烈上前接過衛士手中的信,隨即打開念道:「根據暗黑一族的動向,已經可以確定,暗黑一族的首要目標是深藍,預計再過一個半月,暗黑一族就會全體出動,進攻我深藍帝國。」 雖只是短短數語,但是一場關係到無數人生命的戰爭,馬上就會來到眼前,對人類來說,這是一場准勝不准敗的戰爭! 深藍大帝表情凝重的想了一會才道:「左相,百姓還要多久才能完全撤離?」 「陛下,最快還需要兩個月的時間,才能全部撤離。」 「有沒有辦法加快速度?最好能在一個月內完成,我們實在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 藍烈道:「陛下,這一點確實非常困難,每一次能上船的人是固定的,依照目前的情況來說,除非能再多派一些船來,才有可能在一個月之內完成。 「臣建議……或許可以考慮,先撤退到附近的大島嶼上,再分批上船去幽月大陸。」 深藍大帝馬上同意這個方式道:「好,就按這個方式實施,軍隊必須盡快從護送百姓的任務中抽出來,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好訓練了。」 從艾瑪一回來,神威帝國幾乎就是以她為首,神威大帝在艾瑪面前,完全是一個聽話的孩子,每日晨昏定時請安,凡事均以艾瑪的意見為意見,對神威大帝來說,艾瑪就是他的老祖宗。 沒過幾天,神威大帝家族的人,全體趕來深藍晉見艾瑪。 為了見見他們,我和艾瑪一起來到大廣場上,只見為首者神情興奮的跪落在艾瑪身前,道:「參見長官。」 隨著家主的動作,二萬多人全都跟著跪在地上。 艾瑪反而是一臉不開心的道:「不是跟你們說過,我們的家鄉沒這個規矩,全部給我起來,以後自稱屬下。」 家主一聽,惶恐不已的站起來道:「是,長官,屬下以後不敢再犯。」 艾瑪這才開心的看著眼前的人,道:「你們既然是傑的子孫,我身為他的長官,就不能不管你們的一切。 「畢竟你們都是光明星人,按照光明星上的法律,你們都有這個權利回去,除非你們自己不願意。」 家主馬上說道:「屬下等人都願意回去,這是名冊,請長官收下。」 艾瑪大略看了一下名冊,點點頭道:「做得很好,所有人員還是由你來管理,來,我跟你介紹一下,這是雷天劫,我選定的另一半。」 家主早聽神威大帝說過,忙恭敬的道:「雷王好,我是趙家目前的家主,以後請雷王多多指教。」 我忙回禮道:「趙老客氣了,我們還是平輩論交的好。」 艾瑪卻有意見,道:「大哥,這個我有意見,按照我們的法律,我現在是最高長官,所有人都必須聽我的命令不得違抗,而你是我選擇的伴侶,但是現在身在外地,只能有一個長官,不是你聽命於我,就是我聽命於你。 「我的決定是由你來領導,所以按照法律,他們都必須聽你的號令,除非……你的命令和法律相牴觸,才可以不遵號令。」 「原來你們有這樣的法律,我懂了。」 艾瑪再解釋,道:「其實在我們家鄉,基本上是人人平等,只有出外執行任務時,才會定出從屬,等任務一解除,又會回到人人平等的情況。 「在我們那裡,沒有人敢喜歡權力,歷史告訴我們,權力會使人產生慾望,權力會使人腐敗,最重要的一點,權力會讓世界產生紛爭,所以,一發現有人喜歡權力,就會被馬上送去轉生。」 聽到艾瑪對光明星的形容,很難想像,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人人平等,真是談何容易,但是艾瑪說得沒錯,人世間的一切紛爭,有多少不是權力之爭。 「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去你的家鄉看一看。」 艾瑪笑著道:「大哥要是去了,一定會被我們當做國賓接待。對了,大哥,我能不能將你教我的心法傳授給他們?」 「你忘了,我們是交換。」我提醒艾瑪道。 「我忘了嗎?」 艾瑪說時,將頭輕輕的靠在我身上。 我是明白,艾瑪哪是忘了,只是不希望我為此不開心,才會故意這麼說的,如此善體人意的女人,哪能不心感。 從這個家主出現時,就讓我驚異非常,一身光魔法的水平,已直追光族族長,但是因為艾瑪和他們話家常,才一直忍著沒問。 「趙老,你家族裡有多少懂得光魔法的高手?」 趙老輕鬆的一笑,他是知道我的用意,道:「整個家族都是,還有,所有的外系子弟也是,加起來大約有二十七萬人,都已經在來這裡的海上,預計再過十來天就能到達。 「我們只有一個目的,消滅暗黑一族,我們不僅僅是為報先祖之仇,也是為了人類的未來在盡力。」 趙老說到這裡,人一矮身單膝跪地,臉上神色嚴肅的宣誓,道:「現在……我以先祖的名譽發誓,我趙氏一族,願聽從雷王號令,即使戰至一兵一卒,也無怨無悔。」 我忙扶起趙老,道:「趙老請起,在對付暗黑一族的計畫上,我們早有定計,戰場總指揮由修羅負責,我只負責對付暗黑帝王。」 過了幾天,光族族長帶著五十萬人到來,加入消滅暗黑一族的行列。 看到光族的人,深藍所有的將領,全都鬆了一口氣。 有了他們,就不必那麼擔心暗黑一族的高級黑魔法,雖然還是很被動,但總是有了反擊的能力了。 所有的訓練都由修羅一手包攬,無所事事的我,和眾人打了聲招呼之後,帶著魔狼,朝著我之前和艾瑪經過的一個山谷飛去,直花了我一天的功夫才到達。 這是一個絕谷,四周山丘圍繞,像是從未有人跡到過,山谷裡充滿了靈氣,對修道人來說,絕對是一個練功的好地方。 就在我想下去的時候,竟被一股力量給擋住,不但下不去,還被彈回來。 我吃了一驚,怎麼也沒想到,在這裡竟然會有禁製出現,難道師父他老人家曾來過這裡? 我仔細的看了一會,確認不出這是一座什麼樣的陣法,雖然早已殘破非常,我和小狼從陣法破損出來的漏洞穿了進去,眼光所及,竟然又換了一個天地。 只見山谷裡處處奇花異草,珍貴的藥草不計其數,大半都是數千年以上的,其中有半數以上,我根本就叫不出名字。 在山谷的正中央,赫然擺放著一座傳送陣,一座很久很久沒人使用過,已經損壞的傳送陣。 我估計,這座傳送陣至少已有數萬年的歷史。 從佈陣的方法中,我可以看出來,這絕不是出自師父的手,那麼這只剩一個可能,在這個星球上曾有修真者存在,只是如今都早已離去罷了。 對照艾瑪所說的話,所有的修真者,很有可能是在四萬年前艾瑪到來之前一起離去,為的當然是逃避天災,全然沒想到會有艾瑪他們的到來,硬是憑著科技的力量,不但救了這個即將毀滅的星球,還讓星球上留下文明的火種,讓人類得以延續。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想,也有可能在更早之前就都已經離去,其真實的原因只有等以後再說了。 我馬上跟修羅聯繫,道:「修羅,聽到請回答。」 「找我做什麼?我可忙得很。」 修羅好像很無奈的回答我。 「我發現一座傳送陣,一座最少存在了數萬年且殘破不堪的傳送陣,還不是出自我門師門的手法。」 我簡單的告訴修羅我的發現,我相信,以修羅的性子,不可能不過來一探究竟。 果然,修羅馬上急不可耐的道:「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修羅馬上找艾瑪,問清了方位,就迫不及待的出發。 通完話,我望著滿山谷的奇花異草,哪裡還能忍得住,這些可全是煉丹不可或缺的物品,即使是不認識的藥草,我也不放過,只要將藥性弄清楚,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說不定還能弄出不少好東西出來。 戒指裡還有不少那其熱無比的火龍肉和內核,還有其寒無比不知名的果實,都是藥用的極品,若是再加上這些千年以上的藥草,那就差不多都齊了,絕對能煉出我紫霞門最出名的九轉金丹。 那可是無上的補品,每一顆都能縮短一甲子的苦修之功,以我和修羅現在的功力來說,正是目前最迫切需要的藥物。 心動當然是馬上行動,遂動手將整個山谷裡看得上眼的,都搜羅一空。 一天之後修羅就到了,同來的人還有艾瑪、三弟萬年青和古瘋,連深藍大帝都來了,同行的還有七王子、藍烈以及當朝的幾位重臣。 萬年青一見到傳送陣就兩眼發光,繞著傳送陣一連繞了好幾圈,還將傳送陣上的怪石頭拿起來看。 好半天他才道:「大哥、二哥,這絕對不是我們修真界所說的傳送陣,而是魔法傳送陣,這可是上個文明所留下來的魔法傳送陣,雖然已經殘破,但是我能馬上將它修好。」 修羅奇道:「你會修這座傳送陣?」 萬年青肯定的答道:「當然,二哥你忘了,你曾給過我一本上古時期留下來的書,那上面就有這種傳送陣的說明。 「我不明白的是,這種傳送陣所需要的能量石,到底要用哪一種能量石,現在總算弄清楚了。 「所以,我現在能馬上就擺出傳送陣,就是不知道,這傳送陣是如何標定方位,所以,會跟不會意思是一樣的,總不能擺一座不知道目的地的傳送陣,萬一被傳到海底去就慘了……」 萬年青又精神振奮的道:「這個就不同了,這是古文明社會所擺設的傳送陣,目的地絕對不會是海底,起碼會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就是不知道,會被傳送到哪裡去。 「以這個傳送陣的規模來說,那可是超大型的傳送陣,傳送的距離絕對非常非常的遠,甚至傳送到世界的另一邊都行,我現在就開始將它修好,大概會需要一星期以上的時間。」 修羅和其他人都沒什麼意見,只要求萬年青趕快弄懂傳送陣的細節,以便將來使用,這傳送陣代表著什麼意義,幾乎是人人都懂。 深藍大帝興趣十足的道:「聖師……要是弄懂了,可千萬小氣不得,無論如何也得教教我們,最好能在深藍和幽月之間,開通一座傳送陣,那可真是造福萬民的好事。」 萬年青輕笑一聲道:「這沒問題,這可是人類的頭等大事,怎容我私藏不外傳,大帝可以放心,一旦我弄懂了,絕對不會藏私。 「不過,這傳送陣也不能人人都會,我建議這種傳送陣的設置,應該要嚴加控制,要不然是未蒙其利,就得先受其害。」 深藍的幾個大臣一陣議論之後,當然是同意了聖師的提議。 這些人當中的艾瑪也不能例外,馬上就被這種傳送陣給迷住,不斷的交代萬年青,要他將一切都弄熟了之後,將相關的技術書寫成冊,交給她去研究。 然而,世事之難以預料莫過於此,我們誰都沒有想到,一個上古所留下來的傳送陣,竟然會引起一場大災難,一場幾乎是毀滅性的大災難。 忙了一天的時間,在大家興致過後,才各忙各的紛紛離去,只剩下萬年青一個人在忙著修復傳送陣。 而我因為得到了難以計數的藥草,心中真的很想找個地方,靜下心來,好好專心煉丹。 修道人對丹藥的需求,那絕對比之凡人更加迫切,丹藥不但能幫助真元的提升,也是避免走冤枉路的必需品,更是避免走火入魔不可或缺的物品,因此只要是修道人,幾乎人人都會煉丹,只差方法各自不同罷了。 這其中,藥方還不算是難事,最困難的是一藥難求,好的藥材誰不眼紅,修真界的道友,不也經常為了一味藥而打得不可開交,說穿了不就是藥材難尋。 而我卻一下就得到一大堆,心情想不激動都難,也因此而影響了練功的心情,無法真正的靜下心來修煉,只好在一旁幫著三弟萬年青,修復這個古老的傳送陣。 第二部第六集艾瑪出世 第六章 遺民 殊不知在傳送陣的另一邊,卻是一個猶如洪荒一般的世界。 在這個星球上,幾乎看不到綠色的植物,見不到多少活著的生物,這裡……根本就是一個沒有任何生命會想居住的星球,一個完全不適合生命發展的世界。 在這個星球上,日夜溫差非常之大,地面上的生物,都是大型的洪荒猛獸,還有無常的氣候,隨便一陣大風吹來,都不比颱風小,要是真的強風侵襲,所有的生命都得躲到洞穴裡,才能安然度過。 陸地上百分之八十的地方,全被冰雪覆蓋,能賴以生存的地方是少之又少,自然資源更是少得可憐。 在這裡生存的人類,不但要跟這些洪荒猛獸搶奪地盤,還必須跟大自然搏命,才能在這樣艱苦的環境下生活著。 人類雖然來了四萬多年的時間,人口不但沒有增加,反而不斷的在減少,從剛來時的八千萬人口,減少到目前,僅剩下一千五百萬左右,反而是外頭的洪荒猛獸有增加的趨勢。 在這裡的人,終其一生都在為生存而奮鬥,天生弱小者,根本無法在這種環境下生存,其最大的功能竟然是當犧牲品,一個引誘猛獸用的生命。 能活下來的人,絕對都是強者,不是魔法強、天分高,就是適合學習鬥氣的體質。 這一千五百萬人,年輕人佔了五成,都是能爭善戰的人中精英,老年人連一成都不到,這裡的人只要一過六十歲,大部分都被當做誘餌犧牲了,只除了一些成就特別高的老人,因為要教育下一代,用他們剩餘的光和熱,為人類做出最後一分貢獻。 這裡的人稱自己是遺民,一個被世界所遺忘的子民,一個離開家鄉數萬年,且無家可歸的子民。 還有,這裡的人都知道,當年是得到一個神人的指點,這才找到了這麼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 可是,經過了數萬年下來,人民都不知道是該感謝他,還是該恨他了。 在這幾萬年來,人類沒有了爭戰,或許是在這種困苦的環境裡,人們都忘了要去爭些什麼,七大盟竟然合作無間,攜手同心就只為了生存。 人類在這種環境下,不但忘了爭鬥,更是表現出了人類最高的德操,犧牲和奉獻,為的就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生存,讓人類能夠更好的生存下去。 現在,在這個星球上,一個古老的傳送陣旁邊,一群人類圍繞著一個傳送陣狂叫,這個讓所有人類期待了幾萬年,一直毫無反應的傳送陣,正圍著上百個人興奮不已的在吵鬧著。 因為,傳送陣在今天上午終於有反應了,也就表示他們的老家並沒有毀滅,所有的人都有了回去的希望,這件事立刻驚動了所有當權派的人,這才來了上百個人,圍著傳送陣在激烈的爭吵。 「別吵!」 一個其中身份最高的人,也是大伙共推的盟主,要求大家安靜下來。 「一直以來我們都認為,老家早就已經毀滅了,只在心中抱著一份期待,希望有朝一日能回老家。 「根據歷史資料顯示,那一次的天災有多可怕,我就不多做解釋,所以,誰也不會認為老家還能存在。 「然而,從傳送陣傳來的反應告訴我們,老家不但存在,還有人正在修補傳送陣,也就是說,我們很快就能依靠傳送陣回家了。」 老人眼裡淚光閃爍的再道:「當年逃來這裡乃是迫不得已,因為那是在逃命,靠著神人的指點,才能在茫茫的宇宙中,找到這麼一個勉強能夠生存的世界,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了。 「這幾萬年來,人們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那是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日子,每每為了一餐,都得以人的生命作為代價,但是,這些馬上都要過去了,只等傳送陣一修好,就能如願了。 「當然,隨之而來的問題也出現了,老家的人士,一定不會歡迎我們回去,或者,乾脆把我們當作敵人,還是會有其他的狀況,我們現在都無法預先設定。 「因此,第一批回去的人,都必須是實力最強的人,最起碼要能保證傳送陣不被毀壞,以確保所有人都能回去。」 盟主的話,馬上得到所有人的認同,的確……保護傳送陣是第一要務,那麼第一批回去的人,肯定是盟中的長老,他們絕對是七大家族中實力最強的人。 「盟主,對這一點我贊成,我族中尚有十二個大長老,可以交給盟主指揮。」 盟主高舉著雙手道:「鄭副,這事先不急著討論,根據傳送陣的變化,還要三天的時間才能起動,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各自回去,將所有的人員都安排好,一旦傳送陣一能使用,務必用最短的時間,將所有的人都送回去。 「再來,第一批回去的人,主要的任務是保護傳送陣,而第二批回去的,主要的任務是找吃的,數量當然是越多越好,我想大家應該還沒忘了,所有的人都還處在飢餓的狀態之下。 「至於和老家的人應該怎麼相處,等大家都準備好之後,我們再來討論。解散。」 盟主的意見讓大伙都沒話說,七大家主以及一群長老,這才紛紛離去安排自己的族人。 盟主乃是人類共組而成的天星盟的主事者,盟主之下設有六個副盟主,就是各家現任族長,副盟主之下,才是各大長老,有百來人之多,都是實力超群的人物,也是整個人類中僅剩的老人。 鄭宗源帶著十二個長老,興奮不已的趕回家族的生息地,對著天空放出一個藍色的火焰。 鄭家的人在藍色火焰出現後的十分鐘裡,各個區的區長,都已趕到會議廳裡,有點期待又有些惶恐的看著家主。 「我的族人們……傳送陣在三天後就能開通,那時我們就要回去了,回去我們的家鄉天藍星。」 鄭宗源的話一落下,百來個區長反而都愣住了,直過了好一會,才爆發出一陣震天價響的歡呼聲,真是你抱我、我抱你的亂成一團,每一個人的神色還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天藍星,他們的家鄉,那是一個有如桃花源一樣的地方,大地上綠草如茵,有吃不完的食物,有用不盡的物品,還有數不清的衣服可穿,當然,還有房子可住。 這些是書上記載的,他們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見過,也無從想像,只知道這些都是真的,真有一個如此美麗的家鄉。 鄭宗源等族人鬧了一會,才繼續說道:「所以,盟主給大家三天的時間,三天後,在傳送陣左方的大峽谷集合,這幾天大家就忍一忍,誰家還有剩餘的食物,盡量拿出來分一分。 「只有一點我要特別聲明,這三天不准任何人再犧牲自己的生命,去為族人獵殺猛獸,只要熬過這三天,等我們回到家鄉時,想要吃什麼還怕沒有嗎? 「好了,現在各自回去傳達這個消息,散會。」 在這一天,所有的遺民都忘乎所以的盡情歡樂。 在遺民當中,一個大家公認的天才好手鄭來,他是唯一能馴服少數猛獸的人,其一身修為之高已直追盟主, 鄭家也是因為有了他,少了不少挨餓受凍的人,也減少了許多犧牲生命的人。 鄭來在得到消息後,沒有跟著人們在那慶祝瘋狂,而是一個人走進一個地龍洞穴,那是他這一生都在獵殺的目標,因為鄭來的家人,就是死在這只地龍口中。 地龍,一種高十丈、長超過二十丈長的巨物,一種口能噴出烈焰的怪獸,它的生命有多長沒人知道,只知道,有幾條地龍好像都活了上萬年的時間。 遺民來到這裡之後,地龍一直是遺民們最害怕的魔獸,那是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人敢去惹的魔獸,只有在地龍主動侵襲的情況下,遺民才會奮起抵抗,每一次都造成大量的傷亡,才能將來襲的地龍消滅。 沒想到鄭來竟憑一己之力將它宰殺,還意外的獲得了地龍的兩個孩子,其中一隻公的,還成了鄭來的契約獸。 當然,那隻母的小地龍,也跟族長的兒子簽了契約。 鄭來吃了地龍的內核,一顆火屬性的內核,馬上就將鄭來的火系魔法和鬥氣,提高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洞中所發生的事,根本沒人注意到,鄭來也沒說,一天後,他才穿著一身破破爛爛、血跡斑斑的獸皮回來了,可見這場戰鬥之慘烈。 他還是什麼都不說,只是默默的將地龍肉分發給所有的族人,地龍內臟則是交給了族長,說這是他所庫存下來的食物。 鄭來在族長面前,從空間袋裡拿出地龍的各部零件之後,又一個人獨自離去,沒有人會去問他要做什麼,因為這已是老習慣了。 族長鄭宗源接到地龍內臟之後,也只是笑笑,沒有說穿這是地龍內臟,反而是將族裡的長老集中起來,一起享用這地龍內臟。 鄭宗源明白,地龍內臟可是大補之物,不管練的是魔法還是鬥氣,只要吃了地龍身上的內臟,實力馬上會大幅度的提升。 而鄭來卻是一個怪胎,不論是魔法還是鬥氣,都被他練出了一個新的境界,實力比之盟主,早已超越太多了,只是他本人一直不願意承認罷了,當然,這個秘密只有鄭家的人知道。 鄭家在這些年來,也因為鄭來的關係,保住了無數人的生命,但鄭來畢竟只是一個人,還是無法保全整個家族的生命安全。 鄭家的人都知道,鄭來絕對是下一任族長,這在鄭家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 吃過內核的鄭來,殺起地龍來已是毫不費力,一連兩天,鄭來獵殺了遠近五百里之內所有的地龍,內核也是吃了一顆又一顆,內臟更是多得不像話。 鄭宗源被眼前的地龍肉和內臟給嚇了一跳,其中竟然還有十四顆內核,要是鄭來以前有這樣的實力的話,鄭家人也不用挨餓了。 事情就是這麼巧,眼看就要離開了,鄭來反而在這緊要關頭提升了修為,已能獨自獵殺地龍了。 鄭宗源和十二個長老以及他兒子,一人分得一顆內核,十四個人相視一笑,各自就將內核吃了下去。 有了這十四顆內核來提升實力,鄭家的實力將超越其他的家族多多,族長將剩下的內臟分發給族裡的勇士吃,他是打算一舉提升族人的實力。 當所有人都一起來到大峽谷時,其他六大家族的人都發現了一件事,鄭家的實力竟在這短短的三天之中,提高一倍以上,鄭宗源和十二個長老,實力都不輸給盟主。 尤其是大家公認的好手鄭來,渾身金氣繚繞,沒人能說得出這是到了什麼境界,只感覺到,鄭來絕對能憑一己之力橫掃七大家族。 因此,盟主原來的決定,不得不做些微的修正,將鄭來改在第一批人選之中,由鄭來負責第一批人員的行動指揮。 所有長老看了一眼鄭來,都不自覺的點點頭,誰也不敢想去指揮他,他本來就是一個怪人,現在更是實力超群的怪物,就連盟主都想把盟主之位讓給鄭來,何況是其他人。 鄭宗源這時說道:「這一次回去,如果可能的話,最好能保存好傳送陣,方便鄭來往返。 「他現在已經可以獨立獵殺地龍,還不會受傷,我想大家應該明白這代表什麼。 「這表示,鄭來以後可以提供地龍,供應給大伙來提高實力,這當然不只是我們需要,我們新的一代將會更需要,起碼可以保證,我們的後代能比家鄉的人,從出生就高人一等。」 這個提議馬上就讓眾人接受。 盟主代表所有人做出決定,道:「我同意,這是為了我們大家好,我更提議,由鄭來擔任下一屆盟主,不知道有沒有人反對?」 開玩笑,這要怎麼反對,盟主一向是由比武來選拔,以鄭來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沒得比,不同意行嗎? 盟主再道:「不管家鄉的人會怎麼對待我們,我認為,我們的同盟應該繼續保持下去,一是可以抵抗家鄉的人,二是可以確保我們的安全。 「還有,家鄉人的實力如何,我們目前是一無所知,不過我估計,再強也強不過我們,我們都是吃魔獸肉長大的,身體的強韌度可是非同小可,再加上艱困的環境,如果還比不過家鄉的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因此,我提議,無論是誰,或是抱著什麼目的,只要一回去,就必須牢牢控制住傳送陣,將修復傳送陣的人趕走,直到所有人都安然回去之後,我們再來考慮,要怎麼和家鄉的人相處。 「另外,這個修復傳送陣的人,畢竟是我們的恩人,只要他不礙事的話,我們不需要做出忘恩負義的事,等我們全數回到家鄉之後,再來談該怎麼報答他。」 話中的意思已經表明,若是此人礙事的話,那當然是對不起了。 鄭宗源馬上贊成道:「對,先立於不敗,再談其他,我同意盟主的建議。」 有了鄭家的表態,其他的幾大家族也不得不同意,畢竟鄭家現有的實力之強,還有盟主的安排,也讓眾人無話可說。 以鄭來為首的百人長老,已經在傳送陣旁邊站好,在傳送陣一陣光芒閃爍之後,鄭來一馬當先站到傳送陣裡,百人長老馬上跟上,在盟主的咒語聲中,傳送陣起動了。 萬年青才剛修好傳送陣,馬上就感覺到魔法的強大波動,這麼強大的魔法波動,我當然也感覺到了。 萬年青馬上說道:「大哥,傳送陣的令一方,有人啟動了傳送陣。」 望著光芒閃爍的傳送陣,我心中沒來由的產生了一種壓迫感,忙拉著三弟退到傳送陣之外,靜待來人出現。 隨著光芒閃爍,傳送陣裡出現了上百人。 那真是一群非常奇怪的人類,身著獸類的衣服,雖然外表是人類,我卻只能感覺到獸類的氣息,一種非常兇猛的獸類氣息。 其中一個人渾身紅氣繚繞的人,更令我感覺到久違的壓力,這種壓力比師門密洞裡的火龍還要強大,幾乎是跟火龍王相當的壓力。 我這時也不再收斂身上的真元法力,走到鄭來身前,仔細的看著來人。 許久之後,我才肯定眼前的……是人,不是獸。 萬年青的感覺又不同,他能感覺到,這一百人都是魔法高手,統統都有大法師以上的實力,其中那個渾身紅氣繚繞的人,更讓他感覺到恐懼,那是火系魔法到了終極的氣息,也是一種猛獸的氣息,總之眼前的這一百人,各個實力都不比他低多少。 不管我們在想什麼,鄭來走到我們身前,道:「謝謝你們,修好了傳送陣。」 鄭來本來以為這邊應該有不少人,哪裡會想到,竟然只有兩個人,他可以感覺到,其中一個年輕人的實力,絕對不比他弱,這才客氣的上前說話。 我當然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好轉頭看著三弟。 萬年青一聽,馬上就聽出來,道:「大哥,這正是上古的言語發音方式,我試試看能不能跟他們溝通。」 結果是一陣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當然是談不通了。 萬年青也只不過掌握了少數的字義,要溝通當然是行不通。 但是鄭來的手勢還是看懂了,要我們再向後退。 小狼從遠處跑了回來,警戒的看著眼前的人,對它來說,眼前是一百多頭實力強大的魔獸。 鄭來也感覺到小狼的強大,那是絕對比地龍還要強大多了的魔獸,就是一對一,鄭來也沒有必勝的把握,何況旁邊還有一個實力相當的人。 小狼感受到場中的變化,馬上搖身一變,顯露出它的原形來看著眾人。 鄭來當場退了一步,這只顯露出原形的魔獸,其實力之強橫,比之先前又強大了一倍,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這讓鄭來原本的自信消散無蹤,原來家鄉的人都這麼強大,光是眼前的兩人一獸,就夠讓人喘的,真要打起來的話,還不見得是穩贏的局面,而且,眼前的人還不見得是最強大的人呢! 除了鄭來那上百人,一個個都露出不友善的眼光,一副隨時會動手的樣子,令我對他們多上了一份心。 這些人實力可是非同小可,一個不注意,又可能馬上就會惹禍上身,我現在已經後悔,修復傳送陣的舉動,當真是多此一舉。 萬年青站到我身後,說道:「大哥,這些人讓我感到不太對勁,一切還是小心為妙。」 這說得也是,眼前的百來人,身體和四肢都特別的粗大,顯示出他們那強悍的體格,我估計,就連暗黑一族都和他們沒得比,加上空間中的魔法波動,更是在告訴我,每一個都有大法師的實力,光這一百人,就有足以橫掃整個帝國的實力。 這時,從傳送陣上又傳來一陣魔法波動,我都還沒有任何動靜,眼前這一百人已然是嚴陣戒備,雙眼閃著森森的寒光在看著我們。 鄭來繼續比著要我們退後的手勢,神情顯得有點不安的感覺。 我點點頭,拉著三弟後退了十丈的距離,靜等著接下來的發展。 一陣光芒之後,傳送陣又出現了上百人,同樣是一批實力強得不像話的人,接著是一波又一波的人在傳送陣出現。 我知道,這時的我是該走了。 因為後來者的眼神更冷更毒,跟野獸沒啥不同,我可不想打一場莫名其妙的戰爭,唯有鄭來一副滿含歉意的樣子,讓我知道,這些人中,還是有可以講道理的人存在。 我伸手想拉三弟飛到空中,卻不料三弟竟然跟我說道:「大哥,我自己能飛。」 才一說完,三弟已靠著風系魔法飛昇到空中,靜靜的停留在空中等著我。 也對,三弟的魔法到底有多強,這一直是個謎,他要不說,我也始終只能猜測。 我用腳輕輕一踩地面,隨著地面傳來的反震之力,輕飄飄的升到空中,然後一個九十度大轉彎,直接橫飛出去,如流星化空一閃而逝。 小狼的速度那是不用說的,硬是後發先至的飛到我前方去了。 三弟也沒慢多少,在風系魔力的帶動下,速度越來越快的從身後追了上來。 「老三,你帶著小狼先回去,我再回去看看,對這批人我實在放心不下。」 萬年青一想也是,遂帶著小狼飛回深藍首都。 我看著三弟走遠了,才直飛到高空中,盡我所能的越飛越高,直到再也飛不上去了,這才橫向飛回傳送陣上空,查看著底下的情況。 鄭來等人可是被我們離去的身法,大大的嚇了一跳,眼神之中的自信,又黯淡了許多。 萬年青的身法他可以理解,那是魔法的應用方式,但是另外那個人離去時,既無魔法波動,也沒有任何的氣流產生,就像是一個沒有重量的人,就這麼飛了上去,這別說他不懂,就是整個天星盟也沒人能夠理解。 鄭宗源走到鄭來身邊,安慰的拍拍他道:「看來我們都料錯了,家鄉裡高人是大有人在,看來這一次回鄉,情況好像是不太妙啊?」 兩人的話,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所有人此時所能看到的,是家鄉的美,看那綠意盎然的大地,看那充滿生機的世界,一切的一切,當真是如夢如幻,比書上說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遠處的湖裡,點點餘波蕩漾,等於是在告訴他們,湖裡有著數之不清的魚類,遠處山上的那些生物,就像是在向他們招手,還告訴他們道:「來吧,來吃我吧,我們都是最最鮮美的食物。」 一個對植物非常有研究的人,驚歎連連的看著眼前的植物,如數家珍般的指著一棵一棵的植物,訴說著它們的價值。 人性在此時顯得千奇百怪,有的痛哭失聲,有的仰天狂笑,有的乾脆趴在大地上,在那猛親著家鄉的泥土。 對他們來說,家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找不到一絲讓他們看不順眼的地方。 唯一讓他們不爽的,當然是家鄉人的實力,竟然是如此的強大,強大到讓他們感到一絲絲的恐懼。 這種感覺,隨著越來越多人的到達,被漸漸的沖淡了。 當第二批人到達之後,前後左右幾個山頭,等於遭了大劫,只要是能吃了,都被搶奪一空,隨著人口的增加,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沒多久,連遠處的大湖也不能倖免,湖裡的魚也成了他們的食物,其中五大家族完全忘了他們當初回來時的承諾,紛紛帶著自家的族人搶奪地盤,一個一個的宣稱,那是他們的地方,沒有他們家族的同意,誰都不能進入。 隨著人員的全面到達,這五大家族也深入了內地,將深藍東面領土整個的佔領下來。 剩下的兩大家主,一個是鄭宗源,另一個當然是老盟主的家族了,他們兩大家族聯合在一起,守護著傳送陣,一起結廬而居。 對他們來說,這些地方已經夠了,足夠族人生存之用,沒必要去侵佔更多的領土,因為他們還想靠著傳送陣來增強實力,起因竟是由我所造成的,這事等我又碰到鄭來時才明白過來。 深藍大殿上,我將所見所聞一一細說分明,更將這批人的實力做了詳細的報告。 修羅這段時間也做了詳細的觀察,他道:「這批人我等可將之分為七個勢力,其中兩個勢力固守在傳送陣附近,暫時還不會有什麼威脅,但是另外那五個勢力,跟瘋子差不了多少,一旦那邊的食物被他們耗盡時,其魔手恐怕就會伸到我們這來。」 我接著道:「我也是這麼想,這五個勢力根本不事生產,根本是以強奪為主,我估計不出一個月,他們就會慢慢的接近這兒。」 我心中雖有計畫,但這畢竟是深藍的領土,我哪能替別人作主,一切當然是以深藍大帝的意見為意見。 深藍大帝自己也沒少派人去觀察,他從種種資料中只得到一個結論,就是趕快離開,這些人的實力,不要說一個深藍,就是三個深藍的實力,也不夠人家吃的。 「各位,原先我們都期待修復傳送陣,滿以為可以利用傳送陣來造福萬民,哪裡知道,竟然會引來一群惡魔,而且是實力強大到不像話的惡魔,面對這群惡魔,我們根本無力對抗。 「因此朕決定,放棄深藍,全體移居到幽月大陸,以原神聖帝國的領土做為我們新的帝國領地,當然,這還得感謝方宛帝國女皇和雷王的慷慨幫助。」 我立時站起來道:「不敢,這事我有著絕大部分的責任,因此根本談不上是幫忙,只能說是我國對你們深藍的一種補償而已,只要你們不怪我,已經是萬幸了。 「不過……這或許也是一個機會,海的對面是強大的暗黑一族,而深藍卻有著魔鬼般的獸族,一旦他們兩雄相遇,對我們來說,不也是一個最好的結果。」 七王子更是率先表態道:「父王說得沒錯,當初發現傳送陣時,我和父王以及幾位大臣都在場,雷王也是經過我們的同意,這才修復傳送陣。 「我們的本意,是想利用傳送陣的方便性,在幽月和深藍之間設立一座傳送陣,只是沒想到,事情會出現這麼大的意外,所以這事不怪任何人,就當它是天意如此。 藍烈道:「殿下說得沒錯,這事誰都沒錯,要怪只能怪命運如此安排,也許……如同雷王說的,危機就是轉機也說不定。 「以我們還沒準備周全的情況,硬跟暗黑一族開戰,老實說……只是五五波之比,輸贏還在未定之間,還不如集合所有的力量嚴加訓練,未必我們就不如他們。」 深藍左相這時笑著拍拍藍烈道:「這事好像不用解釋吧,好像沒人怪聖師修復傳送陣是吧?」 話是問著藍烈,但是眼神卻是在詢問眾人。 眾人也不自覺的搖搖頭。 其中深藍護國神師夢常非說道:「假如……再發現一座傳送陣,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修復它,因為我們實在太需要傳送陣的存在,那不只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它應該是人類智慧的結晶,我們身為承先起後的人,如何能因噎廢食。 「只是下一次開啟之前,我們必須先做好準備才行,一有發現,當可即時銷毀。對於聖師,我只有尊敬,世人雖多,又有幾個人,能將畢生精力都貢獻出來。」 夢常非的深深一鞠躬,頓時引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聖師萬年青卻是雙眼通紅,他沒想到,會在深藍大陸上找到一個能夠理解他的人,遂也回以深深的一鞠躬。 深藍大帝趁著眾人興致好的時候,宣佈道:「好,朕決定,暫時放棄深藍大陸,十日之後全體出發。」 隔天,神威大帝在艾瑪的授意下,先其他人一步的啟航離去。 我方大隊人馬,則跟著張鋒一起回幽月的方宛帝國,連箬冰等人也跟著一起回去,只有我和艾瑪、修羅、古瘋、大山以及萬年青小狼留下來。 我們的目標當然是鄭來他們那兩族人,遂在所有人馬都離去之後,我們才往傳送陣的方向出發。 此行主要有幾個目的,是要學會他們的語言,這當然要靠修羅來讀取他人的記憶,才能在短時間內辦到,然後再由修羅轉授給三弟萬年青,好讓他能完全弄通上古所留下來的那本。 第二是弄清楚他們的想法,再來決定,要不要跟他們合作。 我們六人一獸的實力,那是絕對足以自保,要逃是不會有問題,因為我們都能往上飛,而且可以飛到非常高的天空中。 大山雖然不能飛,卻因為有小狼在,也不是問題,一旦到了空中,那就是我們的天下了,誰也不可能像我們一樣,把天空當成戰場,還能發揮出比之地面更強的戰鬥力,只除了大山。 當然,要憑我們這六人去攻打人家,那是不可能的事,絕對跟送死沒兩樣。 一離開深藍的首都,我們並不急,而是一路騎著馬兒慢慢晃,這是艾瑪的提議,可奇怪的是竟然沒人反對,反而都舉雙手贊成。 修羅才剛出發沒多久,可能是歌興發作,竟然唱起歌來。 據修羅說,那是一首流行歌曲,曾相當的受歡迎,歌名就叫做「朋友」;古瘋還說,這是一個歌星周所唱的歌。 我只覺得,詞中將朋友之間的互動,寫得相當淋漓盡致,竟讓我深深的陶醉其中,不知不覺的跟著哼了起來。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一杯酒……」 動聽的旋律,加上幾個人粗獷的歌喉,連艾瑪都聽得入了迷,直要我們再多唱幾次,一路走來,我們幾個人暫時忘掉了煩心的事,唱唱走走真是好不快活。 萬年青此時的外形,早已不再是老人,這時又沒有外人在場,早就去掉了臉上的易容術,顯示出年約四十許人的樣子,看得我們都差點認不得了。 然而不管路有多遠,只花了三天的時間,我們還是到達了目的地,也如願的見到了鄭來。 這一次因為有修羅在,不用再擔心會語言不通,一陣比手畫腳之後,鄭來找了個十二三歲的小孩來,修羅馬上施展攝魂大法讀取小孩的記憶。 修羅的本事當然是嚇了他們一大跳,另外,經過這一段時間來,他們也弄清楚了家鄉的情況,不是當初那一切都弄不清楚的情況了。 修羅將他們的來歷說了一遍,我們終於明白了他們這七個家族的一切。 修羅道:「鄭來,我叫修羅,這是我大哥雷天劫,艾瑪、古瘋、萬年青、大山。」 鄭來也將家主鄭宗源和盟主,介紹給我們認識。 雙方一陣見禮,只聽盟主說道:「我們這兩個家族,並沒有任何侵略的想法,只是想有個地方能安定的生活,然而,其他的五個家族,現在根本不聽我的指揮,明點說,離去的這五大家族,已經跟我們沒什麼關係了。」 雙方經過一番長達幾個小時的交談,我們才離開這裡,一路飛回幽月大陸。 第二部第七集兩雄相遇 第一章 魔月 經過十日的飛行,我們回到方宛帝國邊境,聖師萬年青提議,要一路走回皇宮,趁著這個機會聽一下帝國百姓的心聲。 這當然獲得全體的贊成,於是我們決定日走百里,遇店則住,一路聽著百姓的言論。 這一天中午,我們六人走進一間遠近馳名的飯館,一間叫做「好來運」的飯館。 這是一間相當大的飯館,有三十多張飯桌,已有七成的人正在裡頭用膳。 經過化妝後的我們,一起走進裡頭,找了個靠近中央的桌子才剛一坐下,就聽到我們後面一桌上,其中的一個臉上長滿痘子的年輕人道:「叔叔,你們聽到消息沒有,前神聖帝國現在改名叫深藍帝國,一口氣來了二億多的外來人口,而且是我們王爺找來的。」 另一個嘴上留著小鬍子的客人,道:「你啊……每一次的消息老是慢人家一天,這早已不是新聞了。 「我告訴你吧,他們是海峽南方一個叫做深藍大陸上的深藍帝國,整體遷移到我們幽月大陸。 「據說是因為出現了強大的敵人,好像是叫……暗黑一族的是吧?是連我們帝國都不敢小視的一個種族,所以王爺才會邀請深藍帝國來我們幽月定居,一起訓練軍隊,打算要共同對付這暗黑一族。」 臉上長滿小痘子的年輕人,驚訝的道:「叔叔,這世上還有我們帝國都對付不了的敵人嗎?」 小鬍子笑了起來道:「傻孩子,要知道,一山還有一山高,這世上哪來無敵的人,沒錯,我們的王爺、大元帥都是舉世聞名的高手,卻不一定是無敵的。 「你可知道,在海的遠方,還有好幾個大陸,其中更是好手無數,叔叔當年在那就曾經親眼見過三個高手大戰十幾個巨人。 「那真是一場舉世難得一見的大戰,可以用風雲變色來形容,真是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啊……」 這個叔叔說著說著,又說起年輕時的見聞。 年輕人一笑,道:「叔叔,你又來了,這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您還提它做啥?」 小鬍子笑道:「為啥不提?世上有幾人像你叔叔我,能走遍這世上的每個大陸?」 年輕人道:「哼,以後我也會去看一看您說的巨人,不然就只能老聽您吹牛。」 但是他們的對話,卻讓我們震驚無比,不是因為他的見聞,也不是那一場戰鬥,而是此人竟然走遍了所有的大陸,這才是讓我們驚訝的地方。 我遂要修羅收羅此人,這是一個擁有航海經驗的好手,也是以後和其他大陸連繫的橋樑,最重要的,此人等於是現成的航海圖,這正是我們最需要的人才。 「你幹什麼,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們靠海為生的人,吃魚時絕不能翻魚,這可是大忌。」 年輕人摸著被敲了一下的腦袋,有點不耐煩的道:「我知道了嘛,翻魚等於翻船,以後會注意啦。」 他們的話卻引來另一桌的客人,其中一個軍人走過來問道:「我說這位先生,我想請問你,你見過王爺沒有?」 小鬍子老實的道:「沒有。」 軍人馬上來了精神道:「那你怎會認為,王爺和大元帥不是無敵的?」 小鬍子也理直氣壯的回道:「我雖然沒見過王爺,對王爺和大元帥的事跡卻從不放過,不要認為我不知道王爺他們有多強,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就連王爺本人也不敢說他是無敵的。 「因為這個世上高人真的非常多,有些是不出山因此無人知道,有些是隱姓埋名躲在人群中。 「我是因為賣的魚比較特殊,才能見到這些人,所以我才敢這麼說。」 軍人有點不相信的問道:「那你能不能說一兩個來聽聽?」 小鬍子道:「好……但我要事先聲明,絕沒有不尊敬王爺的意思。」 軍人一聽,冷峻的臉這才緩和下來道:「好,你說說看。」 小鬍子這才說出了他的見聞:「記得在七年前,我那時剛好到蒼邙大陸上去,那是個人類和巨人爭戰不休的地方,就是在那一次,我遇到了一個實力超群的人類。 「那個人跟王爺一樣,能飛天如走平地,一劍之威能斷上百棵大樹,我親眼見他和巨人中的大將,打得是昏天黑地,最後還是以平手收場。你說此人和那個巨人的實力如何,能不能和王爺一較高下?」 軍人一聽就愣了,一劍之威能斷上百棵大樹,這也太可怕了,當下也不敢再說什麼,遂一抱拳道:「承教了,原來這世上還有如此英雄人物存在,當真是不經一事不長一智。 難怪大元帥一直在告誡我們,強中自有強中手,絕不可自滿,哈哈,兄弟……謝了!」 小鬍子道:「不客氣,可千萬不能對王爺失去信心,那人雖說厲害,也不見得能贏過王爺,我指的是那些我未曾一見的高手,畢竟我看見的那個人,絕對不會是當地的第一高手。」 年輕人肯定的大點其頭道:「對,我叔叔的運氣絕對沒那麼好,會見到當地的第一高手。」 小鬍子再一次敲在年輕人頭上道:「我靠,你就一定非要漏叔叔的氣是不是?」 小鬍子想了會道:「那照這麼說來,這一次的敵人,肯定是非同小可羅!」 軍人的朋友,這時也搬過來和小胡同桌道:「這事你們就得聽我道來,在前一陣子,那深藍大陸來了一群上古的遺族,總數有千萬之眾,據說,每一個的實力,都是聖級以上的高手。 「你們想想……這上千萬的高手,那是多可怕的勢力。」 他這話一說,其他桌的客人都圍了過來,想聽聽這個驚人的消息。 於是,這個軍人馬上口若懸河的道:「這上古遺族共分成六個族群,目前已完全佔領深藍大陸,凡其所過之處,所有人,都得服從他們的指揮,當他們的奴隸。 「我還聽說,有個什麼秋日帝國的後人,也被他們抓住了,凡是會武功和魔法的人,都已經被廢了,不聽話的人也都被殺了,如今……整個深藍再沒有人能反抗他們。」 每一個人的臉上,神情當真是千變萬化,什麼樣的表情都有,其中一個老人補充道:「還好,他們這些上古遺族沒有船,暫時還不會到我們幽月來,要不然樂子就大了。」 之前的軍人笑道:「你懂什麼,船……他們根本不需要,他們的魔法師個個能飛,要船做什麼? 「所以……我們帝國和深藍、神威帝國共同組成三國聯盟,就是要防備暗黑一族或是上古遺族的侵略。」 小鬍子道:「他說的沒錯,如今我們這三國聯盟,就像個鐵三角,一起保護幽月大陸,現在三國聯軍都在神威帝國的連威港一起訓練,隨時都可以對付來襲的敵人。」 年輕人這下感慨的道:「政治的事真是奇妙,我們原先跟神威帝國還是死仇大敵,哪想到……才一轉眼就變成最要好的同盟,這個反差也太大了。」 小鬍子叔叔再敲年輕人的頭道:「小孩子懂得什麼,國與國之間,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凡事得以大局為重,身為老百姓,我們也只能自求多福。 「現在帝國在女皇的統治之下,政治清明,再加上王爺和大元帥又是愛民如子,我們算是幸福的一代人。 「至於以後會如何,這誰能知道,只希望……大元帥和女皇的後代,會是一個明君,那就是我們老百姓最大的福氣,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旦改朝換代,皇帝要親近小人,再好的律法又能如何?」 這話說得一眾人們大點其頭,百姓就是百姓,從來都只能祈禱創世神保佑,他們的君王是一個明君,其他的再想都是多餘。 這話也說得讓我冷汗直流。 他們說的沒有錯,再好的律法又能如何,一國之君若不能善用賢人,最終倒楣的還是百姓,真的只能自求多福了。 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只是治標不是治本,只要換個帝王,一切的努力都有如鏡花水月。 年輕人卻道:「想這些幹嘛,王爺和大元帥肯定都比我們命長,要擔心也是下幾代人的事。 「來,吃飯,今天讓我來請客,不用客氣。」 小鬍子又再敲一下年輕人的頭道:「是喔……不過付錢的是你叔叔我。」 一群人遂大笑出聲。 這時從人群中冒出一個年紀非常大的老人,說道:「別的大陸有啥高手我老人家是不清楚,但我卻知道,在我們幽月大陸,有一個隱世家族,那才真叫可怕。 「我曾聽我的先祖說過,那個家族中的一個年輕劍士,可以一劍將任何魔法給破開,你們可以想像,那個人的鬥氣,強大到什麼地步,而這個年輕人還只是族中的劍士而已。」 又是一句話激起千層浪,老人家這話有點讓眾人無法相信。 小鬍子馬上不服氣的道:「老太爺,不是我信不過您,只是……您說的也太誇張了吧,鬥氣高手的確可以發出劍氣,但是劍氣能破開魔法實在太過駭人聽聞,您叫我們如何能接受!」 老太爺輕鬆的一笑道:「年輕人……這世上的事,你又能知道多少? 「據先祖說,那個家族裡的頂級高手,叫聖鬥士,再次一級叫大劍士,然後才是劍士,劍士之下就是一到九級的見習劍士,先祖遇到的只是劍士而已。 「還有一點我忘了告訴你,那個劍士破開魔法的距離是十丈!」 「啊……」 群眾發出了驚歎之聲,這太令人不敢相信了,這種人物還只是個劍士。 老人家還道:「這個家族所練的鬥氣,叫做龍氣,據那個年輕的劍士說,這是古時龍族所留傳下來的。」 萬年青聽到這裡,小聲的跟我說道:「這個老人家說的應該是真的,根據古典記載,古時候確實有龍氣一說,能破開一切魔法,練到極致還能全身化鱗,不懼一切武術和魔法。」 修羅那不服輸的個性,哪能接受這一論點,道:「那指的是一般的劍,我的輪迴劍,大哥的紫青雙劍,哪一把都絕對能將龍麟切開,還有我的魂刃,那絕對是無堅不摧的!」 聖師一想修羅說的並沒有錯,龍麟雖硬也不可能無物可破,道:「也許你是對的,二哥。」 老人家這時又說道:「那個家族好像是在幽月大陸東南方,但是確實地點老頭我就不知道了。」 結束了午飯之後,他們都一直在想這個隱世高人與龍氣的問題。 而我想的,是如何讓以後的君主能真正的當一個明君。 這一直是一個無解的問題,除非改行民主立憲制,想一想又不切實際,現在的百姓還不具備這種認知,民主得有同等的知識水平才有用,不然還是會被上位者操縱。 一路上我就被這個問題所困擾,直到第二天我才豁然開朗。 是我想太多了,歷史的成長,有其一定的因素,文明的腳步是隨著時代在改變,豈是一兩個人所能影響的? 我所能做的,只是盡量讓百姓學習,智慧高了,文明的腳步自然也會快起來。 俗話說,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我所能做的就是灑下文明的種子,因此……我現在應該提倡的是教育制度,讓文明的種子扎根在最深處,總有一天它會開花結果。 想清楚這一切之後,我整個人都開朗起來,遂心情愉快的欣賞方宛帝國沿路的風光。 一路上又聽到了不少百姓的言論,但卻沒有什麼比較特別的消息,如此走走停停,在八天之後回到皇宮,卻意外的發現,小銀竟然生了兩隻狼寶寶。 一聽到這個消息,大家都用沖的闖進了我的房間裡,因為小銀一直都住在我的房裡。 然而一等我們進去之後全都愣了,整個房間已經不能稱之為房間了,應該以千瘡百孔來形容還差不多。 眼睛所及,百來坪的房間裡,竟然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所有的傢俱也沒有一件是完好的,不是碎了一地,就是走了樣,再也找不到一點原來的樣子。 而這兩隻惹禍的小傢伙,在我進來時,嘴上還咬著床上的床墊,愣愣的看著我們。 身旁的小狼一馬當先的走到兩隻小傢伙的前面,狼眼中透露出溫柔的目光,輕輕的用舌頭舔著兩個小傢伙,嘴裡還發出小聲的叫喚。 小銀則是將兩個嚇壞了的小傢伙推向小狼,口中發出了人類完全無法瞭解的聲音,但是兩個小傢伙卻能體會其意,慢慢的試著接近小狼,最後是躲在小狼的懷裡撒嬌,顯得非常高興的樣子。 修羅也是忍了好一會,才將兩隻小傢伙抱起來,仔細的看著它們的性別,道:「剛好是一公一母,看來以後是不需要外求,剛好可以配成一對。」 夏焰這時走進來,道:「王爺,這兩個小傢伙實在太皮了,無論我們怎麼教它們都沒用,只要一有空就會瘋狂的咬東西,屬下實在是無能為力。」 修羅笑笑的解釋,道:「當然沒用,這是因為它們正在長牙,牙根癢得很,你不找東西給它們咬,它們只好自己找東西來咬。解決的方法很簡單,找幾根硬一點的木頭給它們咬就沒事了。」 大伙聽到這聞所未聞的事,全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雖知修羅博學多聞,也不可能連這個都懂吧,因此全轉頭看向艾瑪。大家知道,艾瑪比修羅懂得更多。 艾瑪看著望向她的眾人,道:「修羅說的沒錯,這是動物的本能,除非能找到適合它們磨牙的物品,不然就會一直到處咬,直到它們找到滿意的為止。」 連艾瑪都這麼說,眾人不信也不行。 我走到兩個小傢伙的面前蹲下來,沒想到……兩個小傢伙一點都不怕我,還直舔著我摸向它們的手,對我表示親熱。 我猜想,這應該是我長期跟小狼在一起的關係,身上有小狼的味道,或是我跟小狼之間契約影響造成的。 但是……不管是什麼原因,它們都會是我的小寶貝。 就在這時,兩個小傢伙為了爭我的手,都想要我去摸它們,竟然連翅膀都冒了出來。 公的是黑色翅膀,母的是白色翅膀,很顯然,這兩個小傢伙的屬性竟然不一樣,一個屬於黑暗系,另一個卻是光明系的。 光明系的這隻,身上比較涼,而黑暗系的卻是火熱得很,也就是說,公的這隻,繼承了小狼的火屬性,而母的是繼承的小銀的冰屬性,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風屬性。 兩個小傢伙,自從賴上我之後,無論我到哪裡去,兩小總是寸步不離,弄得我不論走到哪,都會因為它們倆而受到冷落。 小狼那是不用說,被我叫去訓練那六十隻狼了。 現在誰都知道,我辦公的地方有兩隻狼崽子在守著。 這一日……久未見面的岳父黎啟程來訪,我忙來到門口迎接這位岳父大人,也是一城的城主。 雙方入室落坐之後,黎啟程說道:「王爺,按照您的吩咐,我將原烈日帝國的貴族,全安排到落日城居住,落日城的城堡也撥給了風清揚使用,並授予了他副城主職務。 「以這個幾月的表現來看,風清揚辦得相當不錯,已能進入狀況,接手我這落日城主之責。」 我知道這個岳父,一直都希望能幫助風清揚往上爬,這一次來,看樣子就是專為做說客而來。 若是在一般的情況下,這點面子還不能不給,但是跟著風清揚的人,全都不肯加入方宛帝國,竟然還想要當官,實在令我哭笑不得。 再說,整個落日城全都是原烈日帝國的人,倒是不用擔心他們不服風清揚,唯一讓我擔心的是,風清揚目前的表現能持續多久,其心底是不是真的能接納百姓,這也是我要考慮的重點之一。 「岳父,這個提議是不是太早了點,我的原意是想再多觀察他一段時間,還有……現在的落日城還有幾點令我不太滿意,一是孩童過多,卻沒有一一照顧到,到目前為止還有許多的兒童無書可念。 「第二,這些老貴族還依然自恃身份,死不悔改。 「第三,風清揚的心態。 「第四,這些人遲遲不願意加入方宛帝國,最是讓我反感,這一條要是做不到,其他的都不用再談了。 「等這四點您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時,再升他當城主不遲。」 黎啟程沒想到我對落日城竟如此熟悉,這下就不好為風清揚說什麼了,只好說道:「你該知道,貴族就是貴族,永遠都不會變成平民,即使他們身上早沒了貴族的稱號,但是,他們有的是財產,要他們和平民之間平等相處,實在是太難了。」 我毫不客氣的道:「不難,一點都不難,您要是肯讓他們去種個幾年的田,什麼身份都會被拋到九霄雲外,一個種過田的人,再有多少傲氣都會煙消雲散,問題是在您……只是您一直都不肯去做這惡人罷了。」 黎啟程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道:「唉……畢竟大家有著多年的情分,我實在下不了這種命令,也許……我根本就不適合當落日城的城主。」 我笑笑道:「您老再考慮一下,這事我不想勉強,我只能說,若是您不肯當城主,我會派豐笑顏去,您應該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黎啟程當然知道,豐笑顏是一個六親不認、鐵打不動的人,真要是讓他來當城主,那落日城的所有人都別想有好日子過,不被他整得雞飛狗跳才是怪事。 我輕歎一聲,再道:「我之所以取名為『落日』,又將一些不承認自己是方宛帝國子民的人,全安排在落日城,就是在告訴烈日的人,時代已經不同了,太陽也早就下山了,要他們認清這個事實。 「烈日早就沒了,我們現在都是方宛帝國的子民,如果他們一直不能認清這個事實,遲早……我會將他們都趕出方宛,到時就不要怨我不念舊情。 「我不允許在一個帝國裡,還有一個小帝國的存在,我剛剛說的這些,您回去替我告訴他們,若是還依然故我,那就怪不得我了。」 這話說的非常之重,但不這樣,一些烈日的老臣始終無法改變想法,念念不忘的就是復國,問題是,方宛又不欠他們什麼,想復國也沒人阻止他們。 黎啟程想了一會道:「我知道了,我再試試,若是不行,您再派豐笑顏來接管。」 我轉過身不忍看著黎啟程,道:「您錯了,岳父大人,您這一次去……不是試試,而是務必要完成任務,不允許失敗。 「您失敗了,就是我趕他們離去之時,要不,您現在就讓豐笑顏去接管,沒其他的選擇!」 黎啟程痛苦的道:「一定要這樣嗎?」 我斬釘截鐵的道:「是的,岳父,這事沒有商量。方宛帝國是因為我才接納他們的存在,光是這一點,我就已經無法給方宛一個交代。 「明著講,我根本是以權謀私,縱觀歷史,有哪一個國家會允許他們的存在?我不能一錯再錯。 「我給您半年的時間,半年之後,他們還不願意承認是方宛帝國子民,那就說不得了。 「還有……清風、明日、太陽這三個帝國都已經消失了,所有的人都已宣誓加入方宛帝國,連他們的人都能接受,為何就這些人不做不到?」 黎啟程心中一想:「此話說的沒錯,沒有任何一個帝國會接受一個這樣的存在,那除非是瘋了。 「看來是自己忽略了好些事,也忘了天劫的立場,人不可能腳踏兩條船,是時候做一個決斷了……」 黎啟程點了點頭,之後便起身告辭。 黎啟程前腳一走,後面馬上跟進來一個人,道:「稟王爺,東方帝國大帝來訪,女皇陛下要屬下來請王爺過去。」 「嗯,知道了,本王隨後就到。」 走進了議事大殿,來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女皇為我介紹道:「雷王爺,本宮為你引見一下,這是東方帝國大帝。」 隨著女皇的手勢,我順勢起身一揖,道:「請恕本王來遲,還望大帝見諒。」 東方大帝,一個年約六十歲的人,一身龍袍代表著帝王的身份,沉穩的神情顯得從容不迫,道:「不敢……雷王肯來,已是朕天大的面子。」 我手一揮道,道:「不用客氣,大家坐下談。」 其實在我來之前,會議早已進行多時,修羅只是一直冷眼旁觀,始終都不說出他的意見,才會讓東方大帝有恃無恐的在那裡打太極。 女皇是好話說盡,也沒有讓東方大帝答應,還一直吵著要雙方聯姻,最後逼得女皇不得不派人來找我出面。 我這一次回來,就跟她都說清楚了,政事一切由女皇自行作主,我是不想再插手這些事,所以一開始她才沒去找我。剛好又碰到修羅在跟她鬧彆扭,氣得女皇只能恨恨的瞪修羅幾眼也無奈他何。 東方大帝一坐下來,就直盯著我猛看,我倒是無所謂,神情自然的對視道:「不知大帝此來,是何因由?」 女皇在一旁提醒我,道:「東方大帝此行是專為結盟而來,也是順道來我國提親,不知大哥對此事有何看法?」 一聲大哥,顯然是女皇在故意提高我的身份。 我笑了一下看向其他的重臣,問道:「說說你們對兩國結盟的看法?」 幾個大臣聽我這一問都傻了,從來雷王都是一意孤行,哪曾問過他們的意見,今天看來是太陽打西邊出來,雷王竟會詢問他們,才會在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左相畢竟是人老成精,忙道:「臣以為,兩國結盟是好事,只是……我國還有部分領土還在東方帝國手中,這只是其一;另外閃靈奴隸的事也還未解決,此時談結盟實乃言之過早。 「因此臣建議,在兩國結盟之前,應先將這兩件事辦妥,方能對帝國萬民交代。」 一些大臣都以左相的標準各自發言,說得東方大帝臉上神色相當難看。 東方大帝拚命的忍下一肚子氣,道:「並非朕捨不得這塊領土和一眾閃靈人,朕雖是一國之君,也得防止眾口交攻,豈能一意孤行,令國人失望?但兩國聯盟又是勢在必行。 「因此……朕建議,不如以兩國聯姻之名,以嫁妝的名義行事,當可令此事暢行無阻,不知你們以為如何?」 「我反對!」修羅這時也開了口,還不客氣的說道:「侵略就是侵略,你不必跟我假惺惺,談一些冠冕堂皇的話。」 我攔下盛怒中的修羅,道:「本王就明說了吧,這塊土地本來就是我方宛的領土,你能歸還最好,也好省去兩國的兵災。 「至於閃靈人的事,本王再一次重申,請盡速遣送過來,本王的耐心有限,也沒那個時間陪你們慢慢談。 「至於聯姻之事,本王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政治聯姻是本王最痛恨的事,此事無須再談,明白的說,只有她們自己選定的夫婿,本王才會同意,其他的都不在本王的考慮之中,即使會因此事而開戰,本王也在所不惜。」 修羅聽了我的話,才悻悻的坐下,臉上神情還是陰冷的瞪著東方大帝。 東方大帝早在來訪之前,就已經詳細的調查過方宛目前的情況。 論地位,無疑是女皇最高,再來才是雷王,但是,這兩人的地位雖是最高的,卻不管事,一切的內政都是兩相自行作主,根本沒人會去干涉。 軍事是由修羅一把抓,而修羅絕對是強硬派的人。 認真論起來,女皇善良,雷王溫和,都是不會輕易生氣的人,惹上他們還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只要別碰觸到他們的底限一切都好說。 但是惹到修羅,那將無從自救,此人吃軟不吃硬,絕不能跟他硬碰硬,這事既然修羅出了面,那就等於沒得救了。 聯姻看來也是行不通的事,這是超過雷王底限的事,想都不用想,只好對不起自已的寶貝兒子了。 東方大帝思前想後,就是找不到一條可行之路,要他白白的放棄一大片領土更非他之所願,看來此事真的難了。 人家又對他這個大帝不當一回事,純粹是禮貌上的尊重罷了,但是今天若是談不出一個眉目,別說結盟,恐怕馬上就得跟方宛帝國開戰。 但是……兩國的戰力早已今非昔比,跟現在的方宛帝國開戰,根本就是穩輸不贏的戰爭,何況方宛還有兩大盟國,隨便哪一個,東方帝國都惹不起,萬一三國聯手,那恐怕得亡國了。 我看著東方大帝不斷轉動的眼神,只好打斷正在思考的東方大帝道:「依大帝看,何時能將侵佔的領土歸還我國? 「當然,還有閃靈人,請大帝給個時間如何?」 東方大帝一聽,果然逃不掉,遂道:「能不能給朕一些時間,考慮考慮,朕保證會盡快給你們一個答覆。」 我到此早已對談判不抱任何希望,這東方大帝根本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傢伙,遂道:「看來大帝是沒有誠意要歸還,那麼……你我之間也就沒有再談的必要。」 東方大帝忙道:「雷王此言差矣,若是沒有誠意,朕又何必親來?」 我打斷東方大帝之言道:「是嗎?哈哈……看來大帝是將我當政治白癡了,你以為親自前來就叫誠意嗎?在本王看來根本是緩兵之計罷了。你乃堂堂一國之君,都無法做出決定,你要本王如何相信你的誠意! 「今天本王只給你留下了兩條路,一是定出歸還的日期,要不然,你我就只好在戰場相見。」 此言一出,東方大帝立時亂了方寸,這本來就是緩兵之計,只是大伙都不說破而已,一般而言,任何帝國也不會將話說穿,總會保持一些表面上的客氣,如今事情一道明,再也無路可退,不是答應就是拒絕。 修羅早已不耐煩,道:「算了……我認為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反正我剛好訓練出一支新軍,正好藉此來驗收一下,看看戰力如何。」 修羅的話又將壓力增加了幾分,令東方大帝更是無處可逃,最後只好妥協的道:「也罷……朕就答應你們,時間就定在半年之後?」 修羅第一個跳起來道:「不用了,我相信我能在一個月之內拿回屬於方宛的領土,有可能……呵呵,我會順便多弄一些回來也說不定。 「你們知道嗎?有些人就是不知死字怎麼寫,搶人家的東西還認為是理所當然,所以呢,我們也應該還以顏色,學學人家當一次強盜的角色,也來嘗嘗搶東西的滋味,到底是甜還是苦!」 東方大帝再也忍不住的吼道:「修羅……你不要逼人太甚,東方帝國也不是好欺負的。」 「夠了!」 在這裡要是能吵出結果,那才是怪事,我忙阻止兩人之間的火花道:「兩個月,這是最後的期限,兩個月後你方若不肯履行承諾,那麼你我雙方只好武力相見了。 「送客。」 東方大帝至此知道,此事已無法再拖延,不是將領土歸還,就得準備開戰,來時的所有如意算盤全都落空,他這時已經後悔為何要來這一趟了。 回到辦公處,我繼續審閱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這些原本都該由修羅處理的文件,卻全落在我身上。 對於修羅,我真不該說什麼才好,連他的兄弟古瘋也是一個樣,看到文件就頭痛,我還能說什麼,還是耐心的批吧!花了我足足三天的時間,才將所有該辦未辦的事都處理好,可也累得夠嗆。 艾瑪住了沒幾天,就去了神威帝國,忙著修理她的太空船,還有神威大帝家族的事也需要她去處理。 日子平靜的過去,好像一切都沒事了,然而我心中卻是越來越有一種無力感,好像有事沒有做完一樣,總覺得渾身都不自在……暗黑一族的事一日沒有解決,我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連接著幾天,戰報是一封接一封,從情勢上來判斷,暗黑一族看樣子已經要出動了。 雖說暗黑一族對外宣稱,第一戰要攻打深藍大陸,但我如何能掉以輕心,就怕他們來個暗渡陳倉,轉而掉頭攻打幽月,海上各大航線幾乎佈滿了探哨,就是在嚴防暗黑一族。 唯一讓我安心的是,有越來越多的戰士學會了光飄術,只要時間能再拖上半年,我就有把握能跟暗黑一族正面對戰,只除了暗黑殭屍這個問題。 時至今日,我和幾個兄弟還是沒能找出對付殭屍的有效辦法來,只要殭屍的問題一日不解決,我們就不能主動攻擊暗黑一族,這事實在令人頭痛。 就在我沉思暗黑殭屍的事時,門口傳來箬冰低啞的聲音。 「大哥。」 風箬冰走了進來,我望著她紅腫的雙眼,知道又是為了風清揚的事,肯定沒少吃家裡的排頭,遂走上前輕擁著她道:「為了大哥的事難為你了,唉……」 箬冰搖搖頭,道:「大哥你誤會了,不是我大哥,而是那些貴族去找母親說項,我知道這會讓你為難,我……」 「不用說了。」 我阻止箬冰的未盡之言,心疼的為她擦去臉上的淚痕,道:「你跟我也已不少時日,應該瞭解我的為人。 「對你大哥,我還可以看在大舅子的分上,幫他一些不出格的事,其他的人……我沒這個義務,你該知道這些人的嘴臉,沒必要幫他們說項。 「聽大哥的……這些煩人的事,以後都不要再碰了,大哥從不希望你活在這些陰謀者的身邊,以他們的利益來困擾你,大哥只想你快快樂樂的活著,而不是為別人而活。」 「報!」 我忙放開箬冰道:「進來!」 怪手嚴無紀走進來道:「稟王爺,所有人都已集合完畢,等候王爺指示。」 我點頭道:「嗯,你先出去,本王隨後就到。」 我轉過身對箬冰道:「乖,去補個覺,等我忙完了再來陪你。」 來到皇宮前大廣場上,只見以嚴無紀為首的百多名武林怪傑,都已到場,這些人正是修羅從泰雅大陸招來的高手,因為修煉天魔心經,直到此時才算圓滿出關。 「參見掌門。」 「免禮,我想修羅應該都跟你們說過,你們目前都只能算是記名弟子,因此我這個掌門在此賦予你們一個任務,從現在開始,你們只有一個任務,保護皇宮。」 百多人齊躬身道:「謹遵掌門之命。」 「大哥!」 一聲急急忙的呼叫響起,跟著聲音之後,聖師萬年青就已來到我身前,道:「大哥,好消息,根據我的研究所得,在上古時代,曾經出現一本書叫做……《魔月》! 「裡面記載了五種魔法,世人只知道其中一種是召喚植物的魔法:施法之人可以在極短的時間裡,讓一種韌性非常強的植物,從土地上冒出來纏住任何生命,除了神兵利器之外,根本拿它無可奈何。 「奇怪的是,這書是從何而來無人知道,連書是用什麼做的都弄不清楚。 「也因這本書的出現,整個大陸上所有的勢力,都陷入了永無休止的爭奪中,逼得當朝皇帝只好出面,打算銷毀這本書。 「結果……皇帝用盡各種方法都無法摧毀,在迫不得已之下,命當時的五大聖者,將書藏在地心深處,設下種種禁制,以確保無人能得到這本書。 「然而這五大聖者的其中之一,竟然畫下了一份地圖留流傳了下來,還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記錄在地圖的背面。」 我聽到這裡,馬上問道:「三弟是希望我們去找出這本叫《魔月》的書羅?」 萬年青道:「是的,大哥,你想想……若是用這種召喚植物的魔法,來對付暗黑一族的殭屍軍團呢!」 這話令我心中一亮,馬上在腦海裡就出現了無數殭屍被纏繞住的畫面,我毫不遲疑的問道:「地點在哪?」 「大哥,說來非常巧合,地點就在幽月大陸東南方,東方帝國的邊界。」 「東南方……」 嘴裡無意義的念著三個字,腦海裡想起飯館裡老人所說的神秘家族,我忙苦笑的認為,事情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然而……幾千年的經歷告訴我,所謂的無巧不成書,修道人的預感一向是非常的准,會在這時想到,就注定了躲都躲不掉,只是沒法確定,這事是因何原由而起。 第二部第七集兩雄相遇 第二章 密洞 東方帝國東南方的海邊小村,我們幾個兄弟一行人此時在這個小村上休息,這裡是距離那密洞最近的村子,叫海牙村,是人口不過二千人的小村子,算起來全都是靠海為生的漁民。 隨行的有小狼、寶寶、小龍(修羅的小火龍),寶寶和小龍都被施以幻形術,因此在外人眼裡,全都是狼。 還有那兩隻小狼的狼崽子,乖乖和皮皮,名字當然都是修羅取的。 跟在最後的,當然是那六十四隻黑狼,和壓隊的兩老,怪手嚴無紀、魔神童鍾山,以及鳳擎天和焰陽天四人。 這四人的實力,早已不是昔日的水平,憑著和我們的關係,都已進入先天之境,也是最早修煉天魔心經的人,只除了焰陽天是練紫霞心法。 這是經過我和修羅評估之後所做的決定,除了焰陽天的沉穩心性,適合修煉紫霞心法,其它三人那好鬥的天性,根本就不適合,只好讓他們修煉天魔心經,反正在這裡根本沒有天劫,練什麼都一樣。 也因為修煉的不同,四人當中最弱的反而是焰陽天。 我們之所以會帶著這些黑狼,那是因為在地底下,狼比人管用多了,動物本身那天生的直覺,還有對危險的反應,都比人要高多了。 何況這些黑狼的實力,絕對能單挑神級的高手而不敗,四大將軍的實力,連天榜高手藍烈都頭痛非常。 其實,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這些狼,才是我和修羅最可靠的班底,因此我們是不遺餘力的栽培,有好的靈藥,絕少不了它們一份。 認真說起來,它們所吃的靈藥,要比人多出數倍,那些我收集的火龍肉,除了留下煉藥用的,其它的統統都進入它們的肚子裡,連火龍的內殼也是平均的分給它們吞下,再加上小狼的修煉方法,想不變強都不可能。 所以,這些黑狼可以說,從裡到外都變了。 這一次四大公子都沒跟來,除了夏焰是早有對象之外,剩下的三個都在忙著跟三個公主談戀愛;所有的女孩也沒跟來,畢竟這一次的任務非常的凶險,一個照顧不到位,就會有生命危險,於是全都被留在了皇宮裡。 乖乖和皮皮算起來已有兩個月大,體型長得非常快,已有一般小狗的大小,自從小狼回來之後,乖乖、皮皮和小龍都開始跟著它修煉,三個小傢伙的實力之強令人有點匪夷所思,連夏焰都討不了好就可見一斑了。 再加上我還不斷的餵食各種靈藥,三小更是神俊非凡,不但猛長身體,體魄更是強健。 我們的到來,立刻引來一陣混亂,畢竟那麼多又黑又壯的狼,想不引起混亂,那是不可能的事。 我們在小村吃了一頓鮮美的海鮮之後,一路朝著密洞前進。 然而,我和修羅心裡那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因此一路上我們都沒了那嬉戲的心情,可說是小心翼翼的行進,連小狼也時不時的發出不耐的聲音。 修羅和古瘋雖然知道此行的凶險,但在他們那愛冒險的天性之下,越危險的地方,就越能吸引他們,可以說,這一次的行動對他們而言,正是一趟難得的冒險之旅,這不……兩人興致正高著呢。 聖師萬年青專心的看著他手上的地圖,不斷的研究著地形地貌,引領著我們一路前行。 我只知道,這個密洞的位置,正好在海邊的巖洞裡,是一個非常隱密的洞穴,一般人就算發現了,也不會對它太在意,這種海邊的巖洞本來就非常多,誰也不會去注意它有多深。 隨著三弟聖師的前行,我們約花了四個小時,才來到三弟所認定的巖洞之前,大伙略事休息一下,就得準備深入巖洞裡。 這一趟進出地底之旅,大約需要十天的時間才能完成,因此我們每一個人都帶著一個空間袋,裝著足夠用上好幾年的食物以及一些應用物品,也就是說,一旦深陷地底,也能憑著準備好的物品,活他個好些年。 尤其是我,早就過了辟榖的階段,食物更是可有可無,只要有水就能生存,何況還有水系魔法在身,隨時都能以水系魔法弄出水來食用。 「老三啊……你確定是這個洞嗎?」修羅用著懷疑的口氣詢問。 「不會錯的,二哥,地貌的變化並不大,洞口的岩石跟地圖上標示的,幾乎一模一樣,你看?」 聖師再以手指著洞口前的三顆大岩石,道:「這三顆岩石剛好是一直線,還有……大小也都跟地圖上標的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洞口的上方少了一些樹。」 修羅拿過地圖來仔細的一比較,道:「嗯……大致上是不會錯了。」 我笑笑的道:「三弟,你何不趁現在說明一下,這個洞穴裡有些什麼禁制,或是凶險。」 聖師隨手拿出一本筆記,道:「好的,大哥,根據地圖背面的記載,這個洞穴裡除了當年那五大魔導師所設的禁制,還有無數的魔獸在裡頭。」 「裡面有幾種魔獸比較危險,我在這裡說明一下,其中一種叫地龍的魔獸,體形非常的大,能將人一口吞了,它還能在地底下隨意穿越,隨時都可能出現在我們身邊,讓人防不勝防。」 「另一種是蜘蛛,有大有小,大的不比一間房子小,它的蛛絲帶有強烈的毒性。」 「還有一種是會飛的蚊子,其身如鋼,其大如鳥,一般的刀劍根本難傷它分毫,會吸食人血,一旦被它咬了,會立刻全身癱瘓,更可怕的是,只要被其中一隻咬到,其它的蚊子會一窩蜂的飛過來爭著吸血。」 「其它的生物倒是不用太過擔心,以我們的能力,還不至於會應付不了。」 「除了這些,還有一些天然的危險,如地火之類的。」 這些事早在出發前都討論過了,如今只是加深大家的印象。 為了這一次的任務,六十幾隻黑狼,包括小狼和兩隻狼崽子,都穿上了重達五十斤的網衣以確保安全,連我們九人也是一人一件,誰也不敢托大,每個人手上還有一面精鋼所造的盾牌,防的就是那種可怕的蚊子。 「出發。」 隨著修羅的一道口令,我們九人帶著所有的動物,一起進入巖洞。 我和修羅兩人帶著小狼、寶寶,走在隊伍的最前頭,古瘋和聖師、大山居中,狼群隨後,鳳擎天等四人依然是在後壓陣。 洞穴裡基本上是一片黑暗,只好讓紫霞劍飛在我身前帶路,因為不管遇到什麼危險,紫霞劍都不可能會有任何損傷,道行不夠的魔獸,連靠近它都不敢。 此時的紫霞劍猶如一盞明燈,綻放出耀眼的紫色光芒,將黑暗的洞穴照得非常明亮,讓我和修羅連火把都省了,當然,後面的人就不得不用火把照明。 隨著一路的深入,地勢越來越低,我估計少已有千多米之深,不要說魔獸,連一隻蟲都沒有,這個洞穴也非常的奇怪,非常的寬廣,最小的地方也能讓五人並排行進,也沒有一般洞穴應有的現象--潮濕。 走著走著,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我只知道這洞穴非常深,卻沒想到會有這麼深,如今最少也走了五十里深,一點到頭的意味都沒有,但是危險的感覺卻越來越明顯,而這種感覺卻是於人類,絕不是未知的生物,這一點我絕不會弄錯。 休息了一晚,我們繼續深入,大約經過了三個小時,我們來到一個非常寬廣的地方,因此,問題也跟著來了。 經過我們的探測,在這個地方有著二十多個洞口,每一個洞穴都非常的深,難不成得一個一個的去找?那要找到何時。 大山剛探完一個洞穴回到我身邊,道:「大哥,那個洞穴裡好奇怪,在幾里深的地方,洞穴裡還有好幾個洞穴!」 大山的話才一說完,我的直覺告訴我,大山所探的洞穴,才是我們的主要目的,遂道:「辛苦了三弟,等他們都回來之後,看看情況再說。」 我和大山等了好一會,所有人才一一的回來,每一個人一回來都是一樣的話:「太深了,時間不夠無法完成任務。」 我這時和大家說道:「不用再找了,大山找到了一個和這裡相似的洞穴,若我猜的沒錯,那應該是另一個迷宮入口,也是唯一能去到目的地的地方,大家稍事休息一下隨後出發。」 十分鐘後我們一行再度深入,一會就來到大山所說的地方--一個比足球場還大上一些的洞穴,在這洞穴裡,除了土石還是土石,找不到任何其它的。 修羅繞了一圈之後,道:「現在怎麼辦,有十七個洞穴入口,哪一個才是正確的?」 我們所有的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唯一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逐一深入。 然而更大的挑戰又出現了,每一個洞穴裡還有分叉的洞穴入口,有兩個的,也有三個或四個,甚至還有十個以上的,弄清楚情況後,所有人都傻了眼,都有無所適從之感,要想一個一個的走完的話,再有一個月的時間也不夠。 聖師研究了所有的洞穴之後說道:「這些洞不是天然洞穴,應該是書上記載的地龍經過所留下的,所以每一個洞穴都是深不見底,而且非常的圓,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要找出那天然的通路。」 修羅接口道:「是這樣的話,問題就簡單多了,只要找出沒那麼圓的洞穴就對了。」大山忙道:「那還等什麼?」話一說完就想去尋找。 「大山。」 我叫住大山道:「不要單獨行動,按照這洞穴的大小,這地龍的身體起碼有二丈寬,所以從現在開始,所有人不得單獨行動,由修羅負責尋找真正的通道,其它人就地警戒,記住……小心腳下。」修羅一聲長笑,大袖一揮飛身離去。 鳳擎天這時羨慕的道:「要到什麼時候,我才能飛啊……」 焰陽天毫不同情的道:「五十年!」 這話惹得眾人大話出聲,鳳擎天不以為然的聳聳肩。 我笑著解釋道:「也許不需要五十年,有良師為輔,良藥為基,一旦金丹內結,就可以修煉御劍飛行術,以你們現在的情況而言,也許二十年就能辦到。 「我和修羅之所以能飛,是因為銀波功的關係,這種功法非常深奧難懂,在你們所有人當中,只有小瘋子還有可能領略一二,並非我不願教你們。」 小瘋子早就知道有關銀波功的一切,也早已開始修煉,就是不得其門而入,始終只能在原地打轉,這時一聽到大哥的話,免不了的開口說道:「大哥說的沒錯,從我重生開始,就開始在修煉銀波功,然而……到現在為止,就是無法領會其中的意境。」 焰陽天爽朗的一笑,道:「古大哥又何必解釋,掌門的為人我還不知道嗎?何況我們一點都不急,時間對我們來說,已不是最大的敵人,早飛晚飛還不都一樣。」 古瘋搖搖頭道:「不是這麼說的,我和大哥二哥都是修道之人,憑著修道人特有的直覺,群魔亂舞的時候不遠了,每多一分準備,就能多一分勝算。」這時大伙轉頭看著我,我只好將我的感覺說出來:「小瘋子沒說錯,最近這一段時間,我始終無法靜下心來。」 「現在雖然已經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一塊,但是不安的感覺依然存在,而且越來越強烈,這在我乃是從未曾有。」 「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提升所有人的實力,好因應未來的變局,這也是我們必須來這裡走一趟的原因之一。」 古瘋在重生之日的當晚,就被我和修羅連手打通了全身筋脈,我和修羅又各傳給他二十年的功力,加上靈丹的效用,其進境可說是一日千里,現在的古瘋離內結金丹只差一步之距。 古瘋這時突然說道:「大哥,我們這幾個兄弟的順序,是不是應該重新排過?」 我一聽遂笑了起來,道:「嗯……說的是,你是三弟,年青只好再降一級當四弟了,大山是五弟。」 萬年青對此事毫不在意,站起身對著古瘋施禮,道:「見過三哥。」 古瘋笑道:「四弟不用多禮。」 大山只是摸摸自己的頭,道:「也對,兩個都是三哥還真是奇怪。」 我們一行人在這裡說說聊聊,時間過得很快,三個小時一下就過去了,修羅還是一無所獲的在繼續尋找。 就在我們準備就地休息時,地上傳來強烈的震動,這時不用任何人說明,誰都知道,這可能就是聖師萬年青所說的地龍。 我忙用五行旗將所有的人和寵物保護在內,道:「你們不要離開原地,五行旗會保護你們。」 接著手提青靈劍,將思感延伸出去,打算找出地龍的具體位置。 這時修羅已急如星火的飛了回來,道:「地龍!」 隨著修羅的話,洞穴東方突然裂開一個大洞,衝出一隻和蚯蚓有七分像的怪物,其最大的不同之處,就是地龍不但有眼睛,還有一張海口,身上長滿一根根有手臂大小的刺。 對這種難得一見的古生物,我毫無傷它之心,但是……這也得看對方是什麼想法來決定。 地龍一進入這寬大的洞穴,好像沒看到我們似的,自在的在洞穴裡爬行了好一會,就從洞穴的另一邊走了。 我遂收起五行旗,對著地龍離去所留下的洞穴道:「難怪會有這麼多的洞穴。」 眾人紛紛點著頭悶笑不已,鳳擎天道:「呵呵……也許可以利用這地龍的洞穴,直接到達我們要去的地方。」 焰陽天正想開罵,修羅已說道:「說的沒錯,這些洞穴是可以利用,只是要先確定方位在哪,要不然……連走對了還是走錯了都不知道。」 「三弟,你有沒有辦法確定方位?」 聖師萬年青忙道:「我研究一下,喔,二哥以後應該改口叫我四弟。」 修羅一聽就懂,不需要任何人解釋,道:「說的是,是該改了。」 古瘋這時說道:「能見到這上古留下來的地龍,也算是不虛此行,就是不知道它是不是吃素的。」 我剛剛看得非常清楚,地龍的牙齒上,還沾著不少碎肉,遂道:「不是……絕對是肉食動物,應是另有原因,才會不在意我們的存在。」 怪手嚴無紀道:「我實在很難想像,要怎麼對付它,我們的兵器根本只能替它搔癢。」 修羅笑道:「不是這麼說的,等你的修為到了,自然就能施展御劍術攻擊,只是對這種上古生物,能留下還是留下的好。」 「唯一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這地龍竟然還有眼睛,也就是說,這地底世界肯定有光,要不然要眼睛有何用?」 修羅的話令我精神一振,遂道:「嗯……修羅說的對,一個沒有光的世界,要眼睛來何用,也許我們應該針對這點來考慮。」 聖師在一旁研究了好半天,才說出他研究的心得道:「按照記載,《魔月》的確實地點,應該是在西南方的位置。」 我忙拿出自己做的指南針觀察,手一指我的左邊道:「那就不用再考慮了,走吧……看看我們的運氣如何?」 修羅拿出一張紙,沿路不斷的標繪,如此行行復行行,經過了五天的行進,終於走進了記載中所描述的地底世界,一個非常明亮的地底世界。 這是一個大到無法想像的地方,到處是巨形的天然柱石連接上下兩端,或許就是因為這些巨形的柱石,才能撐起這麼大的一個地底空間。 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盡頭,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一群一群的各自生活在一起,多數是叫不出名字的生物。 顯然,我們的到來並沒有引起任何的注意,我們試著慢慢走進這地底世界,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我們倒不是怕這些生物,只是不想引起麻煩。然而我發現,一切都是多慮了,這裡的生物非常的膽小,還沒等我們接近,就沒命的跑走,很明顯,我們才是怪獸。 這時的我們,連走了五天五夜,大部分的人都早已筋疲力竭,只想找一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天,我們遂找了個邊角安頓下來休息。 耐不住性子的修羅,將守護所有人的事丟給我,自己一人跑去到處溜躂。對於修羅的習性,我還能說什麼。 看著所有的人和獸都開始休息,我遂盤腿坐下來,看著修羅在地底世界到處晃,直到他覺得沒趣了,才回來和我換班。 修羅和我不同,他純粹是為了找樂子,而我每到一個地方,最能吸引我的還是藥草。 對我來說,一個陌生的地方,就有可能找到一些稀有的藥草,或是一些功能獨特、世所難尋的珍稀藥物。 因此我的眼光大都在一些隱密的地方搜尋,如這地穴的頂部角落,或是湖裡比較深的位置,還是一些人獸不容易注意的地方,通常只有這些地方,才有可能找到我要的東西。 隨著我四處的探尋,不知不覺的離開宿營之地越來越遠,已到了肉眼望不到的地方,我並沒有停下來,還是一路的尋找。 在這地底洞穴裡,草類的植物並不少,雖不像地面上那麼茂盛,卻也不算稀少,高大的樹木也有幾丈高,當然小草類的雜草最多。 一路過來也算是有點收穫,這時我看到了一種我找了很久、一直都沒找到的藥草……紫芝,而且還不少,起碼有上千棵,其年分幾乎都有數百年以上,有的甚至高達七八百年。 紫芝剛好就生長在一座四面環水的小島上,小島是真正的小島,只有七八十丈寬廣,島上除了紫芝,看不出有任何生命停留在上面。 這紫芝本身乃是解毒聖品,但是其味實是令人難耐,不管是人獸,誰也不會去吃它,根本是又苦又澀難以下嚥。 但它卻是修道人煉藥不可缺少的藥引,有了這味藥引,才能讓藥達到預定的效果,現在就只差一種修煉有成的動物內丹。 這是最讓我頭痛的事情,總不能胡亂殺生強奪,但是少了這一樣,藥效必定會差上數倍。 我歎了口氣想著,一切只好聽天由命,該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又何須強求? 我只採收將近五百年以上的紫芝,其它的還是讓它繼續生長的好,也許過個幾百年後,還能來這裡再采收一次。 一夜無事的過去,我們再繼續行程。 現在要到目的地可就容易多了,有了明確的方向,我們前進的速度自然就快多了,直過了七個鐘頭,來到了一個地圖上標注的入口。 這個入口,剛好在地底世界的邊邊角角,大約五丈多高的地方,要不是有地圖標示,想找到這個入口幾乎不太可能。 我將四大將軍那六十幾隻不會輕功的黑狼,一一先送上去,一行人才接著各自施展輕功,躍上頭上的入口。 按照記載,從這裡開始就得處處小心,隨時都可能有危險發生,一些生活在陰暗之處的蟲蛇猛獸,隨時都有可能偷襲,因此一路上我們都是提著功力前行。 一路上都是大小各異的蟲類無數,才不過走了一個多小時,我們所有人身上都早已鮮血淋漓,當然都是那些蟲獸所留下的。 一路上不知道殺了多少蟲蛇猛獸,又經過了幾個小時,我們終於來到記載上所說的葫蘆口,那五大聖者所設的禁制,就從葫蘆口的盡頭開始。 突然,在這深沉地底洞穴裡,傳出了非常清楚的嗡嗡聲,那是無數的翅膀快速揮動才能造成的聲響。 所有人第一時間就想起了聖師所說的雷蚊,那種其大如鳥、專吸人血的雷蚊。 眾人一時之間頓時緊張了起來,連那些黑狼也不例外,渾身的毛全豎了起來,雙眼銀光閃閃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這時……那奇妙的陰神有了不一樣的反應。 原本一直平平靜靜潛伏在心神深處的陰神,好像爆發了一般,突然融入了這深層的地底洞穴裡,讓我能敏銳的感應到周圍數十丈內的情景,就好像這數十丈的範圍之內,都變成我身體的一部分,能讓我清楚的捕捉到任何現象。 引起我陰神做出那麼大的反應的,不是就快要來襲的雷蚊,而是人……是的,是人,而且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一群已經把我們包圍起來的人。 就是這群人的出現,讓我知道了陰神還有這種能力,一種對危險的感知能力。 我忙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這群人身上,這一注意反令我大吃一驚,竟然全都是高手。 其中有幾個人的身手,幾乎和修羅都有一拼的實力,其它的人也都不好惹,一身修為之高,乃是我從未遇到過的,雖還和修羅有一定的差距,但比之魔神童鍾山只高不低。 更讓我吃驚的,不是這些人的身手,而是……他們竟然是指揮雷蚊的人,以他們的身手再加上雷蚊的攻擊,讓我不寒而慄。 這時的我們,後有雷蚊作勢欲攻,前有五大聖者所設的禁制,那是進不得退不能,形成甕中捉鱉的情境。 我忙大喝一聲道:「何方高人駕臨,何不現身一見?」 躲在暗中的所有人,被這一喝聲嚇了一跳,知道自己的形跡已被發現,從暗處紛紛走了出來。 隨著這三十個人的出現,一大群雷蚊也現出了身影,飛繞在這些人的上頭。 我方的人也同樣被嚇了一跳,誰也想不到,在這地下深處竟然還有人,等其人一出現自然會打探對方,這一探也不得不動容,來人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修羅更是連連跳動了一下臉上的皮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前面的人。 但修羅的內心裡卻震撼不已,三十多個人,竟然無聲無息的躲在暗處,而他卻一無所覺,這對他來說,等於是栽了一個大觔斗。 雙方都在評估,己方有沒有勝算,當然……這結果雙方都不滿意,誰也沒有把握能穩吃定對方的實力。 三十人中的一位走到前方道:「不簡單,你是頭一個能發現我們的人,報上名來!」 看著對方那高傲的神態,我回道:「小小伎倆不值一提,雷天劫,方宛帝國王爺。」對方一聽,眼神中寒光一閃道:「隱賢莊莊主,風真冷。」 風真冷一報上名遂跟著道:「給你們一個建議,立刻取消攻打東方帝國的打算,當然,我不是東方帝國的子民,只是還他一個人情而已。還有……離開這裡,以後也不要再來,此處不歡迎你們。」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修羅已不屑的道:「你的兩個提議,好像都侵犯到我的立場,對東方帝國……那是非打不可,至於這裡……暫時還不能離開,等要辦的事辦完之後自然會離開。」 風真冷臉上神情冷厲的看著修羅道:「那就沒什麼好說了,希望你們不要後悔。」 修羅更強勢的道:「哼哼,那要試過了才知道!」 話一收口,魂刃已然繞著修羅全身旋轉,人也跟著騰空而起,大有立刻開打的意思。 風真冷一見這架式也是嚇了一跳,眼前所見乃從未曾有,那是個什麼樣的兵器,這才一出現,竟讓他有了膽寒的感覺。 他馬上意識到,眼前的人不只是功力高而已,還具有他所無法明瞭的能力,忙道:「等一等!」 看出修羅在等他的下文,他忙道:「東方帝國之事只是小事一件,給不給這個面子由你們自擇,我只想知道,你們是為何而來,此地只是一個絕地。」 修羅知道他在裝糊塗,毫不閃避的道:「《魔月》!」 風真冷一聽,想和平解決的可能已沒了,有點無奈的道:「看來是無解了。」 修羅冷酷的道:「你說對了。」 風真冷語重心長的勸道:「何必呢?《魔月》一出,世間必將大亂,以你們的修為,又何須靠此物來增強實力?」 我這時才拱手說道:「能不能先告訴我,你們是誰,為何要生活在這地底世界裡?」 風真冷點頭道:「可以,我們就是你們口中的上古遺民,奉祖先之命,這數萬年來一直都生活在這地底下與世隔絕。 「我們只有一個任務,就是保護《魔月》不讓它有失。在外面……我們有一個莊子,叫隱賢莊,莊裡有五千七百多人。」 我再道:「你們是不是從未接觸到陽光?」 風真冷點頭回道:「哈哈……你說對了,我們三十個人都從未見到光,不是我們不想見,而是不能見,一見光,我等必將馬上老死。」 「我今年已有二百八十一歲,老實說……這地底世界如今也只剩下我們這些人,年輕一輩的,目前都生活在陽光下。」 這個問題在問之前,我就已經有了答案,因為這三十個人的外表,都有些白得過頭,那是一種慘白,一點生氣都沒有的白,要造成這個現象,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不接觸陽光。 風真冷這時問我道:「你一定要得到《魔月》嗎?」 「是的,《魔月》裡的魔法對我們有大用。」 說到這我歎了口氣,道:「為了救人,我們不得不如此,即使要殺光你們!」 風真冷看出了前面的人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遂再嘗試的道:「若是我讓隱賢莊的人去幫你,可以打消你取得《魔月》的意願嗎?」 我搖搖頭解釋道:「莊主美意,我只好心領,我知道你那些人肯定都是好手,但對我們來說用處不大。 「不客氣的說,一和我們目前的敵人接觸,你們那些人跟打水漂兒沒啥兩樣,除了白白送死不會有多大的幫助。但《魔月》不同,裡面的魔法可以克制我們的敵人,從而降低戰士們的傷亡。」 接著,我將有關暗黑一族的事,原原本本的跟他說個明白。 風真冷聽完暗黑一族的事之後,終於瞭解了前因後果,道:「怪不得,但是……先祖有令,為人子孫又豈能不聽? 「這樣吧,你我來個五戰三勝,若是你們贏了,我親自帶你們一起去取《魔月》,要是你們輸了,我只請你們離開,也不要將我們這裡的事情說出去,你看如何?」 說到這裡,風真冷看了一下魔狼和寶寶以及後面那一群黑狼,道:「先聲明一點,不論人獸都可以下場。」 我微微一笑道:「是個辦法,既不傷和氣,又能圓滿的解決事情,我沒有理由不同意。」 雙方一有決定,遂各自向後退出十丈,將場地空了出來。 風好冰問莊主道:「莊主……難道你真要將《魔月》交給他們?那……」 風真冷阻止他道:「大哥知道你要說什麼,違反祖訓是吧?說實在話,為了一本書,我等祖輩整整守了數萬年,夠了,真的夠了,也許……是該解脫的時候了。」 風真冷露出那一臉疲憊異常的神情再道:「也許……《魔月》就是為了這一次的人類危機而存在,要不然此書又何必出現?凡事有因必有果,一件事情總有兩個面,只要用對了方向,魔書也有可能變成聖書。 「再說,雷天劫這個人給大哥的感覺相當誠懇,所說的事又是事關人類生存的大事,大哥實在找不到理由不幫他。」 隱賢莊的三莊主在一旁聽了大哥的打算之後,立刻暴跳如雷的跳出來道:「我不同意!」 「大哥,祖訓說得非常的明確,無論……聽清楚,是無論在任何的情況下,或是任何原因,此書都不能出世,若是大哥要一意孤行的話,那就別怪我要行使職權,廢了你這個莊主!」 大哥看了這個三莊主一眼,道:「老三……」 「不要叫我,除非莊主收回剛才的話,否則一切都不用再談了,祖訓就是祖訓,不能不遵,莊主……收回你的決定!」 三莊主風如刀是一點迴旋的餘地都不留。 風真冷莊主聽到這裡,忍不住的想知道,莊裡還有多少人願意抱著祖規不放放,遂問莊裡其它的人說道:「同意三莊主的人請舉手!」 三十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私忖了老半天,才一個一個的做出了決定,結果支持三莊主的人,竟然有二十七個人,也就是說,大部分的人還是對祖先所定的規矩抱持支持的意念。」 莊主風真冷一看這情況,也不禁傻了眼,這與他原先的設想,差了何止十萬八千里,聲音都有點顫抖的連聲說道:「你們……你們……」 我看到這裡,知道他們已有了決定,接著當然是以武定真章,遂跟自己人說道:「第一場誰有興趣!」 鳳擎天這好動分子立刻衝出來,單腳跪地的請命,道:「王爺……俗話說,笨鳥先飛,這第一場就交給我。」 由鳳擎天出戰我實在沒多大的把握,對方起碼有五個人的身手在他之上,但鳳擎天話都說出了口,讓我根本無法拒絕,只好將我對這些人的看法說出來,道:「由你出戰自無不可,一切要小心,這些人身上的鬥氣,與我們常見的鬥氣完全是兩回事,盡可能在招式上取勝。」 鳳擎天遂站起來走向對方,隨著他前進的步伐,天魔心法早已運轉全身,將身體調整到最好的狀態,準備應戰。 二莊主猶豫了一會才道:「大哥,論感情我們是兄弟,沒有理由不支持你,只是……祖先的規定,我還是不得不聽,希望大哥能體諒。」 三莊主風如刀也道:「莊主,不是我不支持你,只是……我無法同意你這個決定,所以此事還望你能袖手旁觀,事過之後,弟再負荊請罪。」 莊主風真冷聽得此言,只好同意了這個問題,對著我歉意的一笑,退到一旁不再插手。 三莊主這才上前道:「既然莊主已經跟你們有了約定,因此比武之事照舊,只是……若是你們輸了的話,按照原議退出此地,要是你們贏了……」 風如刀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才接著道:「要是你們贏了的話,我方將不再過問此事,但也不會帶你們去那放魔書的地方。」 「還有,此地所有的魔獸也將不再受到控制,你能想得到魔書,得憑本事自行闖關。」 萬年青難得的出來說道:「如此我就在此多謝各位,為了無數人的將來,再難也不得不闖,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萬年青對著這些隱世高人深深的一鞠躬,這才退了回來。 我再一次拱手道:「那麼,請你們派出第一陣的人選,我等盡力接待就是。」 雙方話語到此,已無再談的必要,到頭來,一切還是得靠武力來解決。 風如刀清冷的一笑道:「你們可不要誤會了,在比武的過程中,我是完全不會放水,假使你們贏了,將有更大的難關在等著你們。」 「憑良心說,連我們都沒把握能闖過五大聖者所設下的禁制……話我就說到這裡,你們好自為之。」 我再一次拱手道:「承告,我等自會小心。」 第二部第七集兩雄相遇 第三章 較量 鳳擎天走到場中央,向著對方那群人伸手一引,道:「請。」 三莊主和二莊主相互對看了一眼,同時看向站在身後第二排最左邊的人道:「風如針……這一場由你來和對方比試。 「記住,此非生死之爭,一切點到為止。」 風如針遂在所有人的羨慕之中,走出行列,一臉喜色的回看一群兄弟,道:「兄弟乃是奉命行事,乃是不得不耳,望眾兄弟莫怪。」 一群人恨恨的瞪了風如針一眼,也只好讓他得意了。 活在這地底世界裡,有的只是孤獨和無聊,如今難得有外人到來,誰不想活動活動筋骨?也都想利用這個機會,見識一下當今高手到底有多厲害。 何況……依在外面生活的弟子所言,世間根本沒有幾個高手,也不曾碰到過值得一戰的對手,卻哪裡會想到,要嘛不來,一來就是身手高到不像話的幾個人,與莊裡的弟子說的世間無高人,根本就湊不到一塊去,因此個個都蠢蠢欲動、想上前較量。 可眼看這麼好的機會被如針給佔了,哪裡會有好脾氣,卻也無可奈何。 既然什麼都做不了,也只好用眼睛瞪了。 風如針走到鳳擎天身前道:「風如針……這一場你打算怎麼比?」 鳳擎天看來人一副自負的神情,眉毛一挑的道:「鳳擎天,專長,用劍。」 風如針點頭道:「嗯……那麼,你我就來比比劍術。」 「沒問題。」 鳳擎天的話越說越短,完全違反了他的本性,原因無他,他就是一定要比對方更酷。 兩人立刻針鋒相對,相距五丈互相凝視對方,雙方的衣服突然無風自動,連頭髮也飄浮了起來,顯示出都已準備完成,隨時可能出手。 我所注意的是對方所派出來的人手,那一身修為確確實實要高出鳳擎天,但是真正讓我在意的,不是對方修為的高低,而是隱賢莊的人所學的鬥氣,是一種非常霸道的鬥氣,從這些人一出現時,我就感覺到了。 就好像修羅的天魔訣,絕對是修魔者當中最最霸道的心訣之一,而他們所學的鬥氣,和修羅的心訣一樣,是我已知的所有鬥氣心訣當中最霸道的。 為了看清楚對方的鬥氣,我遂功凝雙眼,以便更清楚的看出對手鬥氣的軌跡。 隨著雙眼功力的凝聚,我清楚的看到,對方的鬥氣遵循著一種非常完美的軌跡,在此人身上運轉,連他手中的劍也立時蒙上一層金色的光影。 突然……讓我吃驚的事出現了,對手只是一個簡單的舉劍動作,竟讓身在十五丈之外的我,都能感覺到其中所凝聚的威力。 鳳擎天是首當其衝的人,更能感覺到其中的威力,遂強忍下心中的驚駭,問道:「好霸道的鬥氣功夫,能不能告訴我它的名稱?」 風如針自傲的一笑道:「龍氣。」 鳳擎天點點頭,道:「承告。」 我一聽這名字,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非常貼切的名字,果然有龍那傲視蒼天的氣勢。 風如針隋手橫揮出一劍,簡簡單單的一劍,但是其所製造出來的威力,當真是駭人聽聞,一道像是劍氣、又像是魔法的氣流,立時將鳳擎天的劍氣衝散,還將不得不硬擋下來的鳳擎天,震退出十來步遠。 只一劍……就注定了鳳情天的敗局。 這一劍的威力,所有人都有點不敢相信,一劍之威絕對能橫掃十丈方圓。 而鳳情天只接了一劍,已是無力再戰了。 我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這不是劍氣,而是對手直接將鬥氣由劍上延伸而出,直擊五丈外的鳳擎天,不但震散了鳳擎天的劍氣,還差點將鳳擎天的護體真氣震散。 我當機立斷的喊道:「住手,這一場我們認輸。」 鳳擎天一下就愣住了,認輸……一個從未曾在他生命中出現的字眼,就這麼無情的套在他頭上,他不想,更不願意,但是雙方的實力差距就擺在那裡,由不得他不同意。 我沒有安慰鳳擎天,只是要他回到己方陣線。 在我的觀念裡,這事並不丟人,也沒這個必要去安慰他,因為我認為……鳳擎天並不是一個輸不起的人,只有跌倒了再爬起來的人,才是一個真正的強者。 修羅自動走入場中央,代表我方出戰第二場,馬上就令我方的其他人精神一振,誰也不認為修羅會輸,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修羅乾脆收起魂刃,拿著他那把輪迴劍,道:「誰來都行,最好由你們幾個莊主出戰,免得到時有人後悔。」 三莊主風如刀立時有了反應的走到修羅身前,道:「你說對了,為了不想後悔,我只好親自上場,只要你不認為我是以老欺小即可。」 修羅邪笑再起的冷笑數聲:「哼哼……」手中劍輕輕一震,隨手抖出九朵劍花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拳怕少壯,人嘛……老了就要認老,千萬不要跟年輕人比力氣。」 三莊主風如刀聞得此言,乾脆收起手中的劍,道:「既然如此,我就跟你比比拳頭,順便讓我試試,拳……到底是少壯行,還是我這老頭的手夠勁!」 修羅無所謂的收起劍,道:「比什麼都行,只要你不認為我佔你便宜就行。」 風如刀越聽修羅的言語就越是來氣,這傢伙簡直是狂過頭了,竟然如此小視於他,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隨即站在原地,吐氣開聲的大喝一聲道:「看拳!」 一道金色的拳勁隨即呼嘯而出。 修羅一看對手打出的拳勁,當然是不避不讓的還以顏色,也打出一道不帶任何顏色的拳勁,直撞對手的拳勁。 五丈距離在雙方之間,就像是不存在一樣,瞬間就撞在一起,爆起了猶如狂風一般的氣勁,將雙方之間那五丈的地面鏟出了一個大洞。 一陣塵煙過後,兩方的人馬立時看向地面,只見修羅穩如泰山般的動也不動,而風如刀卻是將地面拖出了五步距離的痕跡。 這下誰還看不明白,這一拳是修羅佔了上風。 風如刀可真是一陣氣苦,只怪自己小看了對手,只打出了五成勁,反而吃了悶虧,為了扳回面子,只好說道:「好……再接我八成勁的一拳試試?」 修羅是何許人,當然跟著喊道:「你也接我八成勁的一拳試試?」 雙方的拳影再度撞在一起,爆起了比剛才大了足足三倍的塵煙,更是將這地底洞穴震的回音不絕,直過了好半天才重歸寂靜。 這一次地面上的大坑比之先前,又擴大了數倍,奇怪的是,雙方這一次卻是以平手收場,兩人都各自滑退了三步距離。 風如刀總算是扳回了面子,道:「這一拳我會用上全力,接招!」 「呔!」 隨著一聲大吼,風如刀發出了一道其大如牛的金色拳影,讓焰陽天等人看得是出不得聲,也許和幾人之力勉強能接得下來吧。 修羅可不敢小看了對手,也是一聲大吼,使出了紫霞門的獨門武功,閃電奔雷拳……拳勁之中更夾著十二字訣當中的爆字訣,只見一道紫色的拳影,其小如鳥的急撞向對方的金色拳影。 轟隆隆聲響起,幾乎整個洞穴都無法視物,全被塵埃給遮住了視線,功力低的人更是當場被音爆震出一口鮮血,受了不輕的內傷。 我雖然跟其他人一樣,目不能視物,但是雙方的情況,我還是能清楚的掌握到,從開始到現在,外放的陰神一直都沒收回來,這才能清楚雙方的情況。 修羅倒是還好,只不過被震退了十步之距,而三莊主卻早已昏迷不醒的倒在十丈開外,只剩下微弱的心跳聲。 這意外的結果,完全出乎了隱賢莊所有人的意料。 本以為應該是平手之局,即使有點點差距,也應該只是小小的差距,哪裡會料到,三莊主竟然會重傷至垂危的境地! 而對方那個出戰的修羅,只是略微喘氣重了些而已,這等結果實讓他們猜不透這其中的奧妙。 他們不懂,但我和修羅懂,這就是閃電奔雷拳的獨特之處,尤其那十二字訣,每一個字都代表著一個神奇的妙用。 修羅這一次所用的爆字訣,能爆發出一種音嘯,直接襲擊對手,當真是防不勝防的奇招妙式。 修羅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在修羅的眼神中,我瞭解了他的用意,原來修羅是故意的,一開始的兩拳旨在引誘對手入殼,第三拳才是修羅的目的,要讓這個相當難纏的三莊主,暫時失去左右隱賢莊的能力,好方便我們行事。 二莊主探視了三莊主一會,確認了不會有生命之危時,才回過身來看著修羅,眼神中露出不解的光芒,好半天才開口道:「閣下出手似乎太重了,也許……本莊的三莊主有得罪的地方……」 修羅不讓二莊主把話說完,打岔道:「不是也許,而是個標準的老混蛋,死守著組訓不放,根本不分事情的輕重緩急。 「我大哥說過了,要《魔月》這本書,不是為了稱霸天下,而是要救天下萬民,而他,不但不能理解,反倒處處刁難,沒殺了他已經是看在你們隱賢莊的面子上,要不然……我修羅手中何時饒過他人!」 修羅這話,配合上從他身上顯露出來的霸氣,在在都說明了一點,修羅是真的手下留情了。 二莊主不斷的握拳放鬆,再握拳放鬆了無數次,神色中也是怒氣沖沖,誰都看得出來他在忍。 一直過了好一陣,他才忍下這口氣的道:「這事就算了,在我看來,下面的三場不如改為一場,雙方都派出實力最強的人,來個一戰定乾坤。」 隱賢莊的人一聽就知道,二莊主要親自出手了。 在隱賢莊裡誰不知道,二莊主是個不問世事只知練功的武癡,其實力之強,連大莊主都走不過五十招。 果然二莊主才一說完,就自行走到場中央站定。 就在這時,暈死過去的三莊主已醒了過來,聲音有如狼嚎般的道:「慢著……我還沒輸。」 二莊主頭也不回的道:「我知道……這一次的比試,你連十分之一的實力都沒發揮出來。 「只是……輸了就是輸了,不管是什麼原因,大意輕敵也好,小看了對手也罷,都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人。」 三莊主對大莊主或許還敢據理力爭,但在二莊主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只能一臉黯然的低下頭去。 這一場……不用說,當然是由我來面對了,此人的功力之深,連修羅都未必是其對手,其他人更是等而下之。 我慢步走到場中央,打量著這個二莊主,道:「這一次你打算怎麼比?」 二莊主無所謂的道:「都行,何況來者是客,所謂的主隨客便。」 二莊主才說到這裡,竟然臉色大變,一臉的驚急之色,急急忙忙回頭吼道:「糟,是地獄魔龍!」 一句「地獄魔龍」,竟然讓隱賢莊的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隱賢莊的人現在可是後悔不已,實在不應該選這個退無可退的地方攔住外人,弄到現在連他們都跟著無處可逃。 這時的我也感覺到了一股非常強大的氣息,這股氣息竟讓我都感到吃驚,感受著這股氣息,我知道這東西有多強大。 寶寶和小狼都馬上有了反應,施展在寶寶身上的幻形術馬上自動消失,顯露出它的實體,小狼更不用說了,馬上變身轉換成魔狼的樣子,兩獸突然一起長嚎出聲。 兩聲驚人的長嚎過後,洞穴的遠處出現了地獄魔龍的身影。 那是一隻有如暴龍一樣的恐龍,不同的是,這只地獄魔龍的全身都披滿了一片片的麟甲,頭生獨角,身高大約在五丈左右,遠遠看去,只獨獨顯露出一雙猩紅妖異的雙眼,正一步一步的走向我們。 大莊主此時也不再沉默,道:「雷天劫,如今只有合作一條路,不將這東西打退,你我都只有死路一條。」 二莊主和三莊主均點頭同意,他們畢竟都是活了數百年的老人精,知道這時再不合作的話,當真是自尋死路。 我忙對自家人道:「除了修羅,你們都盡量向後退,不許參與這場戰鬥。」 修羅也難得的露出謹慎的神情道:「這玩意不是你們能對付的,有你們在,只會越幫越忙,退到後面去,這是命令。」 一聽到命令這兩個字,長久以來的訓練,馬上顯現出效果來,所有人由古瘋帶著全都退到洞壁之處。 修羅看著還待在原地、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的一群黑狼,馬上就是一個頭錘賞給四大將軍其中的小紅,道:「你們也一樣,都給我退到後面去!」 小紅一受痛,嗚咽一聲的溜到後面,有點委屈的又叫了兩聲,像是在抗議似的。 我把皮皮和乖乖也給拋到遠處,才和修羅一起懸空的站在兩獸身邊,順便問道:「說說看這東西的特點,也好多一分防備之道。」 聽到我的詢問,大莊主眼神直盯著地獄魔龍,口中很無奈的道:「特點……哈哈……這真的很難說,這玩意本身力大無窮,渾身刀劍難傷,又擅長地系和火系魔法,其速又快…… 「而最可怕的是它那雙手,幾乎是無堅不摧,我們的兵器都是一碰就毀,還有就是要特別注意它的尾巴,能長距離攻擊,令人防不勝防。 「還有一點,就是魔法對它無效!」 我一聽這些描述,心道:「這哪裡還是特點,簡直是打擊士氣。」 果然修羅已叫嚷出聲:「靠……這麼變態的傢伙,那它總有弱點吧?」 三莊主沒好氣的回答修羅的問題,道:「有,只是我們還沒發現!」 「奶奶個熊。」 修羅再罵了一聲,又問道:「那你們總應該知道怎麼對付吧?」 這一次換二莊主回答:「知道,就是合眾人之力將它轟退,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你要知道,在對付它時,一、不能近它三丈範圍免得被它的尾巴掃到;二、不能硬碰硬,特別是它那雙爪子,還要時時小心它的魔法; 「火魔法倒還好,還能事先提防,但是它的土系魔法根本無從防範,隨時都有可能從地面突然冒出來攻擊,範圍大約是十丈,所以,我只能告訴你,千萬千萬要非常小心!」 聽到這話,修羅也有了無力感,這算什麼。 不信邪的修羅,當然不會聽隱賢莊人的建議,遂道:「這樣吧,你們還是用老方法將它轟退,別讓它靠近這邊,我和大哥來想辦法找出它的弱點,就算殺不死它,也要將它弄瞎。」 三莊主只是哧笑一聲,道:「哼……要真能將它弄瞎,我就雙手奉上《魔月》,絕不食言!」 修羅自信的一笑道:「那就一言為定。」 隱賢莊的人歷年來死在地獄魔龍手中的人,可說是不計其數,這才導致人口始終無法增加,要是真有人能將地獄魔龍殺死,那可是他們的大恩人了。 三莊主此時又道:「忘了告訴你們一點,這只地獄魔龍的火是白色的,瞬間就能讓你屍骨無存。」 我和修羅一聽都被嚇了一跳,白色的火!我們很清楚那代表什麼,那是溫度高到某一種程度,才會出現的情況。 以魔狼和寶寶來說,也只能發出紫色的火焰,白色的火……比之我現在的三昧真火,更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下不小心點都不行。 地獄魔龍對眼前的生物,可是熟到不能再熟的地步,那甜美無比的美妙滋味,一直都是它的最愛,雖然每一次都要花費不少精力才能吃那麼幾個人。 地獄魔龍一步一步的向前,每一步都會帶給所有人沉重的心理壓力,因為它的每一步,都能讓人感受到強烈的震動。 當這地獄魔龍還離眾人十丈的距離時,隱賢莊的人一起發出一道拳勁,三十道金光閃閃的拳頭,直接轟在地獄魔龍的身上,硬是將這龐然大物給震退了數步。 這一下想不吃驚都不行,這只地獄魔龍竟然一點事都沒有,甩甩頭之後再繼續向前邁進。 「所有人都閉上眼睛。」 隨著我的話一說完,背上的翅膀跟著冒了出來,手中發出了光系魔法中的強光術。 修羅也跟著吼道:「各位務必要閉上眼睛,這是非常光亮的一種魔法,會使你們一時之間無法視物。」 隨著強光術的使出,地穴裡頓時大放光明,而我趁機使出御劍術,遠遠的攻擊這頭地獄魔龍的身體各處。 地獄魔龍的雙眼受到強光一照,痛得它狂吼出聲的在原地跳動,這大概是它一生中唯一吃到虧的一次,驚急之下連連的向後倒退。 再加上雙眼被劍攻擊了數十下,雖沒傷到它,卻也讓它吃痛不少。 然而,這真是隔靴搔癢,以青靈劍的鋒利程度,一點傷不了這頭地獄魔龍。 在這一瞬間,青靈劍少說也在地獄魔龍身上攻擊了數百次,結果,就像隱賢莊三莊主說的一樣,魔龍身上真的沒有弱點,就連它的眼皮,也無法傷它分毫。 一旁的魔狼飛身到空中,由它那獨角中發出那一圈一圈的銀光波,這可是魔狼身上最強大的招數了,結果也沒有不同,除了將地獄魔龍一步一步的擊退外,一樣傷不了它半分。 三莊主舉起大拇指朝我一豎,道:「有一套,雖沒能傷了它,起碼讓它知道痛了。」 接著,我隨手打出閃電奔雷拳,以十二字訣當中的刺字訣攻擊這頭魔龍。 這是一種像針一樣的刺勁,能直接刺入對手體內,也是我所有的武術當中穿透力最強的一招。 然而還是無效。 接著我使出一連串的各種技能,然而……就是無法傷到這只魔龍,最多只是讓它痛叫兩聲罷了。 寶寶那就不用說了,它的魔法一旦不能發揮出應有的威力,想要在魔龍面前討得了好才怪。 幸好寶寶還有一招,撞擊,總能一次又一次的,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將魔龍給撞得頭昏眼花,總算保住了四大聖獸的面子。 而魔龍的火魔法,一樣不能傷到寶寶,因此這兩個傢伙正在比比看,看誰比較強壯、比較耐撞。 突然,空中閃過一道銀光,硬是將魔龍撞飛出十丈遠。 強大的魔龍終於顯露出一點懼怕的神色,但更多的是對銀光的貪婪,一張巨口不斷的追逐著銀光,想一口將銀光吞下。 我忙仔細一看,那是內丹,寶寶的內丹,我忙道:「寶寶……不要用內丹,太危險了!」 寶寶只好不甘願的收回內丹,繼續以身體撞擊魔龍。 現在反倒是隱賢莊的人站在一旁無事可幹,這只地獄魔龍被魔狼和神獸麒麟聯手給打得翻翻滾滾,雖然還無法傷到它,起碼暫時沒了威脅。 魔龍的地系魔法,對這兩隻一直飛在空中的魔狼和寶寶,根本毫無辦法可言,就連噴出口的火魔法也是一點都不見效。寶寶是根本不在乎,魔狼是身形太過滑溜,魔龍的火魔法是追都追不上。 隱賢莊的人這時才知道,我們的總和實力之強,絕對還在他們之上,光是這兩隻神獸就夠他們受了。 魔龍被打到終於冒火了,嘴一張,吐出一顆其大如西瓜的內丹,其速如電的撞在魔狼身上,一下就將魔狼給打得鮮血狂噴,倒飛出二十丈外,好半天都爬不起來。 我一見到魔龍的內丹,哪還敢怠慢,青靈劍立時出手,硬是將魔龍的內丹給圈住,寶寶一見更是發了狠,就是不讓魔龍收回內丹,有如拼老命似的,一下又一下的撞在魔龍身上。 這一來魔龍可急了,不斷的衝向前,這下連寶寶都撐不住,不斷的被逼退。 這時……魔狼終於爬起來了,一雙眼珠子從紫色轉變成黑色,那一雙翅膀也跟著轉成了黑色,而且是黑到幾乎透明的地步,嘴中發出了一聲可怕非常的吼叫聲,然後騰飛起來衝向魔龍,這個現象就算再笨的人也看得出來,魔狼發怒了。 然而奇怪的事也跟著發生了,就在魔狼衝到魔龍上空時,在魔狼的一聲吼叫聲中,魔龍變得行動緩慢,好像突然渾身無力似的矮了一截,連走路都變得很吃力,魔龍這下更是狂吼不已,掙扎著向前邁進。 古瘋這時吃驚的程度,絕對在任何人之上,魔狼居然會使……重力術,這比天方夜譚更令人吃驚。 其實魔狼不只會使重力術,只要是黑魔法它都會,只是知道主人不喜暗黑能量,這才一直沒有用過。 整個戰鬥過程,修羅一直都在冷眼旁觀。 當然……這也是我們之間的默契,一旦碰到了無法力敵的對手,修羅就要負責在一旁觀察,找出對手的弱點。 因此,修羅對攻擊過程看得非常仔細,尤其是大哥的劍所攻擊之處,更是看得清清楚楚,那青靈劍幾乎已將地獄魔龍的全身給涵蓋了,卻獨獨漏了一個地方。 修羅不由得苦笑不已,那地方以大哥的脾氣,當然是不會去攻擊…… 這要是沒有外人在場,修羅會毫不猶豫的加以攻擊,但是現場不但有外人在,還都是一群死守舊禮的老人,這讓修羅不好立即出手,只好試探的問道:「三莊主,你們有沒有試過攻擊它的……它的『肛門』?」 一句「肛門」差點讓隱賢莊的三十個人一起摔個大馬趴,紛紛有點不能相信的看著修羅,然後一起搖了搖頭。 修羅倒是不怕他們看,只是不想引起誤會,讓這群人小看了他,再道:「那你們同不同意試試?」 一群老人這下總算明白了修羅問這話的原因,大莊主立時出面解危道:「試試也好,只是,我們沒有辦法攻擊到那個位置,所以……還是由你來試試好了?」 修羅當然知道大莊主他們不好意思對那地方出手,所以才會這麼說,遂邪邪的笑道:「試就試,也許……這是唯一能傷到這只地獄魔龍的方法。」 二莊主也道:「試試也好,只要能消滅掉這只地獄魔龍,卑鄙一點也是無可奈何,委屈你了。」 修羅聽這話才覺得舒心一點,遂拱手道:「現醜。」 修羅趁著魔龍被小狼的重力術壓制,身體無法靈活之際,繞到魔龍身後將魂刃發了出去,一片片的刀葉,有如被無形的手所操縱,自動的向著地獄魔龍的肛門而去。 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聲傳出,接著就像是地動山搖,整個洞穴都晃動起來。 被刀葉竄入肛門的地獄魔龍,痛得只能不斷的在地上打滾。 修羅這時也是閃躲得狼狽不堪,地面突然像是變成活的一樣,不斷的冒出巨石包夾修羅。 差點吃了虧的修羅,當然不會就這麼放過這隻大傢伙,操縱著已經竄入地獄魔龍體內的三隻刀葉,不斷的在魔龍體內四處切割。 這一來,魔龍哪還有辦法發出魔法?一聲聲的哀嚎聲響徹了整個地底洞穴。 至於魔龍的內丹,當然是被我順手收了,用這種等級的內丹來練我現在準備準備好的藥草,當然能再增加幾成丹藥的功效,也許因為是這麼強大的生物,其內丹的功效將比我預計的要更強幾倍都說不定。 修羅控制的刀葉,直接穿入魔龍的心臟,不一會,強大如斯的魔龍,一樣得死於非命。 修羅看著那魔龍不甘的眼神,邪笑著道:「你不必怨,死在我手上一點都不冤,比你更強的我都殺過。」 魔龍最後還是死死的瞪著修羅,漸漸沒了氣息。 第二部第七集兩雄相遇 第四章 混戰 費了幾日的功夫,我們又回到了方宛帝國首都。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隱賢莊的人竟然會出面找東方帝國談判,因而順利的收回了失去的部分領土,連閃靈奴隸都被安然的送回到國內。 事情至此,可說是完成了女皇的心願,也對閃靈人有了個交代,從此以後,閃靈奴隸一詞,只能在歷史課本裡才能看到。 目前,在整個幽月大陸上,只有方宛帝國沒有奴隸人口。 從此,方宛帝國儼然成為了無數奴隸嚮往的天堂,但是其他各國對奴隸的管理,也因方宛帝國的存在而更嚴格了。奴隸想要逃跑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旦被抓住,其情況之淒慘,外人很難想像。 萬年青自從地底世界回來之後,便不眠不休的研究那本《魔月》,我和修羅都去關心過了,看樣子在短時間之內,是不會有任何的成效,這讓我真的好一陣失望,但是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 我從回來到現在,己經有十多天了,我放下一切的事情,專心的煉藥,還有處理那條魔龍一身零件,就連修羅也沒得閒,和我兩人輪流著,軍隊的事暫時由古瘋全權負責。 在回來的這段時間,三個小傢伙天天吃龍肉的結果,導致身體長得奇快無比,短短的十多天,體形整整大了一倍,己經有一般狼狗的大小,只比那些黑狼小一號,我估計,大約再過一個月的時間,應該就能和一般黑狼差不多大。 這天接到探子來報,由陳見智報道:「報告王爺,大元帥,暗黑一族目前行蹤己經確定,正向著深藍進軍,離深藍只剩一個半月的時間。」 修羅這時正和我在一起,聽了報告,揮揮手,讓陳見智也坐下來一起討論。 修羅道:「大哥,對這件事你怎麼看?」 我此時也在思考這件事,既然修羅問起,只好據實說出心中的想法,道:「我是在想……與其任由暗黑一族進犯深藍大陸,還不如和他們這些上古遺族連成一氣,一起對抗暗黑一族。 「只是,我擔心這些上古遺族聽不進去,這些人對暗黑一族來說,一個個都是功力高深的大補品,不去幫忙的話,我只怕暗黑一族的實力又會再次提升,可要幫忙,還得人家領情才行,所以,暫時還沒有一個適當的方法可行。」 修羅聞言笑道:「大哥,這就不是我要說你,你想太多了,照我的想法來說,我們一樣要派出人手去,只是這去的人,都只能是光魔法學有所成的高手才成,因此能去的人暫時還不會太多。 「我大略估算過了,不超過一萬個人,其他的人去了也沒用,功力不夠,只會添亂,功力夠了但沒學會光魔法的也不行,只會礙手礙腳,所以我東挑西進了半天,只挑出了不到一萬人。」 我想了會道:「一萬人是少了點,不過我們主要的目的是在海上突襲暗黑一族,次要目的才是協助那些上古遺族,所以人數上應該是夠了。」 「上古遺族雖說人口不多,但算起來也有幾千萬人,實力之強,絕對要在我們三個帝國之上,只可惜都不會光魔法。」 陳見智這時也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道:「麻煩事總是一樁接一樁,除了暗黑一族之外,深藍還有另一個危機,就是巨人族。」 「根據探子的描迷,巨人族所生存的大陸,因為一直爭戰不休,導致人口決速下降,當地的風陽帝國在前些日子派出了一個使節團,他們的目的是來這裡爭取人口遷移,為當地注入一些人口。」 「麻煩的是,風清揚己然答應了對方使節團的請求。」 風清揚……怎麼又是他,這個大舅子還真是個麻煩製造機。 無奈的搖一搖頭,我才問道:「有多少人要隨他過去?」 陳見智答道:「目前還不知道確實數字,不過跟他住一個城市的貴族,肯定都會去,可能我們想攔也攔不住」 修羅不屑的撇撇嘴道:「想走就讓他們走,腳長在他們自己身上,誰還能攔得住?何況這些人走了也好,不走才是真的大麻煩。」 不理修羅的抱怨,我再問道:「他們要去倒是無所謂,就怕是被人賣了都不知道,我從不相信天上會無緣無故的掉下一塊大餅,若然如此……那才真是豈有此理」 修羅挑挑眉毛,頂我道:「也許……人家就是有這個命,讓你不服都不行?」 陳見智給修羅一說,也笑道:「這就難說了,這使節團我見過,還真看不出來他們此行真正目的是什麼,暫時都是在描迷一個非常完美的生活環境,還說……在他們那裡,每一個人都能佔有一大塊地,我是怎麼聽怎麼不順耳。」 「真正讓我頭痛的是,有一些子民己然被說動了,我只擔心……會有太多的子民為他所騙。」 接上一聲歎氣聲,顯然陳見智是真的碰到大麻煩了,我只好勸慰的道:「還真是個大麻煩,而且這使節團是不是在騙人,我等也無從分辨,我看暫時只能讓帝國日報多報導這一類的事。 「我們只要特別聲明一點此事與帝國無關,是好是壞他們得自己承擔,帝國目前還沒這個能力去解救他們,也許能藉此打消一些人的意願,這種事就像姜太公釣魚一樣,願者上鉤,我們根本就管不到。」 修羅點點頭道:「說的也是,我們那不也是這樣,老百姓老想往國外跑,按他們說的,國外什麼都好……就連外國的月亮,都比較圓,去了就不回來的比比皆是,國家又如何能管得了,還不是海闊天空任鳥飛」 陳見智雖然不知道我們到底何方,卻也聰明的知道這事不該問,遂道:「那屬下就按照王爺的意思去辦。」 我再一次交代,道:「嗯……記得,盡量讓民眾瞭解情況,如果可能的話,還是去看一下實際的情況,若是一切正常就罷了,若是有問題……嗯,到時看情形再說吧。」 陳見智見己經沒他的事了,遂告退道:「明白,如果沒事的話,屬下先告退。」 我揮揮手讓陳見智先離開。 修羅這才道:「時間不多,依我看……咱們乾脆明兒一早出發,你看如何?」 這是大事,更是急事,也沒那時間給我們商量,何況藥也煉好了,今晚提升一下每個人的功力,明日一早剛好起程前去深藍。 我想到這兒,遂同意了修羅的決定。 就在我們都想休息的時候,萬年青喜出望外的來到我房裡,一進門就興奮的說道:「大哥……二哥既然也在,倒是讓我少跑一趟。 「那個《魔月》中的植物系魔法,我總算幸不辱命弄懂了,明天開始就可以安排人手下去訓練,這是我註解過的範本,大哥、二哥,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學一學。」 接過四弟萬年青的手寫本,我詳細的看了一遍,順便將它背熟,再轉交給修羅。 萬年青忙問道:「大哥可是弄懂了?」 我哪能這麼快就瞭解這其中的含意,只好說道:「只有一個大略的概念,還得實際的去試一試才知道。」 「峰,對了……明天我和修羅會趕去深藍,助那些上古遺族一臂之力,你就趁著這一段時間,好好的訓練一批懂植物系魔法的人出來,我估計,很快就要用到了,希望在我們回來的時候,己有足夠的魔法師能發揮出功能。」 修羅看了一會就全背起來,將手寫本交還給萬年青,道:「除了這個植物系的魔法,另外四種魔法是什麼?」 「那《魔月》上面其他的全是禁忌魔法和七個魔法陣,除了植物系魔法,另外四種都是己知的風火冰雷四系魔法,等我將植物系魔法都弄通了之後,再找時間來研究研究。」 一聽到陣法,我倒有了興趣的問道:「魔法陣?是什麼陣法,有沒有傳送陣?」 萬年青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大哥……這還沒弄通之前,一時還看不太懂。」 我是急了,忘了《魔月》才剛得到手沒幾日,能弄懂一種己屬不易了,道:「是大哥問的急了。」 萬年青和我們又談了一會人才離去,我將藥交給修羅,讓他去為自家人提升功力。 次日清晨,隨我們出征的人都己集合完畢。 我大略看了一下,疾風隊的人全都入選,東方朔等黑白兩道的人有半數也站在裡頭,還有萬年青所率領的魔法師隊,只有百人之數,剩下的我大半都不認識,遂回頭對修羅道:「幫我介紹一下這些面生的人。」 修羅笑笑道:「大哥……你可真是糊塗了……哪來什麼面生的人,不全都是我們自家人! 「除了疾風隊、黑白獅團,剩下的幾乎都是閃靈族人,他們學其他系魔法不行,學光魔法卻是一把罩,加上一人一杯地獄魔龍的血,現在的閃靈人可都是一把好手。」 巫奇這時插嘴說:「是的王爺,一杯龍血相當於族人二十年苦修之功,尤其是我們這六十二個最早跟著您的族人,得這一杯龍血之助,個個都有神級般的功力。」 閃靈族人這時動作整齊的單腳跪地,齊聲說道:「願為王爺赴湯蹈火!」 一旁參觀的閃靈總長以及各族的族長,見到族人們的成就,早己淚流滿面,且激動得無法自己。 這些各族的族長雖早己放棄了族長的身份和權利,但能看到閃靈族人的成長,還能有什麼奢求? 從今以後,閃靈人再也不會是只能受人欺凌的一族。 現在的閃靈一族,可是全族都在練武,他們沒有稱雄天下之心,只想保有一塊族人的領土,自由自在的生活在這天地之間……不與人爭,不和人鬥,但是要想擁有這一切,前提是建立在本身的自立自強才能辦到。 女皇這時己來到這皇宮大廣場,專程來為我們送行。 女皇在禮台上站穩,一雙鳳目巡視了一遍隨我們出征的戰士,道:「爾等均乃人中精英,一身肩負著人類的存亡榮辱,本宮只能在此預祝爾等能一帆風順,本宮不求什麼,只希望你們都能平平安安的回來,別讓本宮在此牽腸掛肚。」 女皇隨手從身邊衛士手中接過一杯水酒,然後高舉向前,道:「本宮謹以這杯水酒為你們送行。」 看著女皇喝完手中的酒,修羅一馬當先的走到前頭狂喝道:「起程!」 這一次出征不同於往日,主要是在海上攔截暗黑大軍,打他一個措手不及,憑著我們的身手,只要不被圈住,應是進退自如,就是不知道那些個上古遺族,肯不肯聽我離去時的勸告,在海上攔截暗黑大軍,要不然……這一趟就只能孤軍奮戰了。 *** 三天後,一萬人分上了十艘最新趕工完成的戰船。 這些新出爐的戰船有一個最大的特色,就是載重量非比尋常,比一般的船要高上十倍,還有就是耐撞,整個船體全數用精鋼打造,就連魔法引擎也是不計成本,使得船速比之以前,更要快上一倍,按我們一貫的要求,那是未慮勝先慮敗,先有逃命的本錢絕對是第一優先考量的。 船一離港,立時以急速航向深藍。 一路上,東方朔的金鷹不時的來回兩頭飛,一方面要注意暗黑一族的動向,好及時通知我們調整方向,另一方面也是怕暗黑一族臨時改道,轉往幽月大陸,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那就全完了。 船在海上行駛,本來就是極為無聊的事,閒不住的乖乖、皮皮和小龍,當然是不會安分守己的待在船上,幾乎將船要經過的附近全給逛遍了。 這也就算了,最令人頭痛的是,這三個小傢伙還經常飛走就飛不回來,說得通俗點,就是它們迷路了,還得寶寶和小狼去找它們。 也不知道為了什麼,自從多了三個小傢伙之後,小狼和寶寶好像突然間長大了,不復以往那種受鑽人的性格,好像在一夜之間變成熟了。 今天己經是航行在海上的第十五天,按照金鷹的回報,再過一個小時就會和暗黑一族及上古遺族在海上相遇。 暗黑一族和上古遺族雙方現在正打成一片,金鷹可是分不清誰贏誰輸,我和修羅遂決定先一步去看看現場的情況。 為了不立時和雙方起衝突,我和修羅都盡可能的高飛,直到修羅所能提高的極限,我們才開始平向飛行。 修羅這時突然對我說道:「大哥,消滅了暗黑一族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其實這個問題己經困擾我相當長一段時間,到底是乾脆隨著艾瑪到光明星去走一趟,還是先將人類中存在的奴隸制度清除掉? 這一直是我心中最猶豫難決的心病,或許……就此撒手不管,先將艾瑪送回光明星,然後回來靜心修煉? 然而每每在午夜夢迴時,我常會想起自己那可憐的孩童時代,當時的我,不也常望向天空,在心中乞求神仙能夠聽到自己的願望,改變這不平的人世?或者……會夢想哪位大俠能懲奸除惡,消滅這些作惡之人? 為何現在有了這個能力辦到時,卻又覺得不該太過干涉人間事? 「修羅,你記不記得你的童年時代,那時的你,都在想些什麼?」 修羅沒想到我會問他這麼遙遠的事情,遂回憶起童年往事,道:「我的童年……大概只能用『老掉牙』來形容,總之只有一句話能說明,就是練武復仇,然後失去了人生方向,整整過了數十年只知稱王道霸的日子,所以……」 我忙打斷修羅的未盡之言,道:「我不是問這個,我是指,在你還是孩童的時候,是否曾有過什麼遺憾,或是願望!」 修羅哈哈一笑的道:「怎麼沒有,願望可多了,在還沒有練成武功之前,我的願望就是能練成絕世武功,只是……很不幸的,我走過了大大小小三十幾個門派,竟然都不願收我為徒,那時我最大的心願,就是…… 「唉!這不提也罷,不過那時最恨的事,我倒是還記得,我恨老天不開眼,惡人過得比什麼都好,我恨這些門派,只因一句來歷不明,就將我打入冷宮,完全不管我是否天資過人。 「但是最讓我憤怒的,就是世間根本沒有黑白善惡之分,純粹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理,尤其在無人之時,白的也會變成黑的,好人……哼哼,只是強者玩弄的對象。」 「所以,我當時最大的心願,是殺盡這些欺世盜名之輩。」 「修羅,這就是我的問題點,修真修真……修到最後飛昇天界,那到底是修來做什麼用?是只求獨善其身,還是應該兼善天下?有時我是真的不懂,苦修出一身的本領,卻沒有為人們做些什麼?」 對於我的問題,修羅顯然也有點無法回答。 我再道:「所以我想,也許我們該花個數十年的時間,為人間做一些事,或者……以後的紫霞門規得加上一條,凡門下弟子都必須積修十萬善功。」 「如此一來,雖還不能徹底改善人們的情況,但是多了這一條門規,對那些無惡不作的人,總會有一些警惕作用,起碼,可以讓世間減少許多問題……」 修羅細想了會,道:「可行,你我畢竟不可能長時間留在這繁華世界,多了這麼一條門規,絕對能嚇阻惡人橫行,最少能讓苦難中的人,有個憧憬,給他們活下去的希望。 「人嘛,只要有希望,遲早會變成一種動力,有了動力,一切就會自然而然的改變。」 我自語道:「是啊……凡事哪能盡如人意,一切盡其在我就是了。」 修羅眼神一亮的道:「你看,前面己經打起來了!」 我忙仔細一看,可不是嗎,暗黑一族和上古遺族的人,不正打得不可開交。 我忙加速飛了過去,當距離一拉近,可就很清楚的看出了整個戰況。 這一次暗黑一族才來了大約十萬之數,人雖少卻都是精英,上古遺族這邊來的人也不多,約二十萬人左右,也是采精兵政策。 修羅看了一會笑道:「看來幾方面都想到一塊去了,全是採用精兵政策,呵呵……」 海面上此刻可說是熱鬧非常,華麗的魔法滿天飛舞,空中到處都有雙方的人馬在對決,一方是暗黑一族裡背有黑色雙翅的高級戰士,另一方是靠著風系魔法在空中旋飛的上古遺族。 海面也是處處浪花翻湧,到處都是雙方落水的人馬正打成一團。 情況對那些上古遺族相當不利,整個戰線被暗黑一族有如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沖得四分五裂,紛紛各自為戰,情況雖不至於岌岌可危,可任誰都能看得出來,要是沒有外力的介入,這些上古遺族被暗黑一族所消滅,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然而戰況對上古遺族雖然非常不利,但是還是不得不讚歎一聲,這些上古遺族的個人實力之強,也讓暗黑一族頭痛異常,往往是一招魔法下去,就能讓暗黑一族的戰士手忙腳亂,要不是有黑魔法的輔助,暗黑一族根本不是上古遺族的對手。 暗黑帝王憑著一身無人能及的修為,正一對七的狂攻不己,看樣子顯然還佔了上風。 暗黑帝王打到一半,突然跳出戰圈,抬頭仰視著天空,顯然己經知道了我的到來,此刻正雙眼怒視的天空,吼道:「雷天劫……既然來了,何不下來!」 吼聲直衝雲端,震得空中的雲曾四散破裂,直直傳入我的耳中,其音之烈,令我不得不運功抵抗,才能安然無恙,由此可見暗黑帝王的一身功力之高,己是駭人聽聞。 就像暗黑帝王知道我來一樣,我也同樣能感應到暗黑帝王的那一身氣息,因此我根本不用辨別方向,心念一動,人就朝著暗黑帝王飛去,一直來到暗黑帝王身前,才道:「別來可無恙?」 「哈哈……有勞過問,我宿命中的對手。」 暗黑帝王很明顯不歡迎我的到來,因此語氣之中有著非常強烈的不滿。 修羅這時也飛到我身邊,邪笑連連的看著暗黑帝王道:「看來今天的你,運氣好像不怎麼好?」 暗黑帝王冷冷的一笑,道:「是嗎?」 話聲一落……在暗黑帝王原有一雙翅膀的背上,立時又多出了一對翅膀,像極了四翼的墮落天使。 一種鋪天蓋地的壓力立時及身而來,那是又冷又陰的一種壓力,能讓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就像處在死人堆裡一樣,除了死亡之外,再無其他的感受。 面對暗黑帝王所施展出來的奇術,我只得放出背上的光能量翅膀,這才將及身而來的死氣給驅除乾淨,精神跟著一振,頓感神清志明,才對修羅說道:「修羅,勞駕你一次,盡速帶我方人馬過來。」 修羅眼神始終沒離開過暗黑帝王的輕點其頭,連話都不說的就飛往空中,其速之快,暗黑一族的各級龍將是想攔也攔來不及。 再說剛剛與暗黑帝王大戰的,正是七族的族長,此時總算找到機會喘一口氣。 七族各家的族長,此時才有機會打量這個幫助他們的人是何方神聖,竟能讓暗黑帝王捨去他們,只單單的去面對一個人,這事透著讓他們無法明白的玄機。 盟主在緩過一口氣之後,詢問的道:「這是何人?竟讓暗黑帝王如此顧忌!」 鄭宗源只得出來說明道:「盟主,此人正是我等七族的大恩人……雷天劫,現任方宛帝國王爺,其實力之強,連我族的鄭來都不敢誇言能勝過此人。」 這一說,霎時讓其他六大家主差點都抬不起頭來。 第一次被救,只能說是無心之作,那這一次呢,分明就是專程而來,這令這些家主非常的不自在,真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此人,何況這其中的五大家族,在回到家鄉後的一切所做所為,更讓他們無法面對這位救命恩人。 盟主一看整場戰事都己停了下來,忙招呼眾人整頓人員,慢慢的和暗黑一族拉開陣線,決定先靜觀其變。 對於這些上古遺族,我認識的不過是鄭家數人,其餘的我是一概不識。 但最令我覺得疑惑的是,那位實力和我旗鼓相當的高手鄭來竟然不在這現場,要不然有他在場,情況自會不同,暗黑帝王絕無法在短時間之內,就能有如此戰果,肯定要多費一番功夫才是。 只是現在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還是先解決暗黑帝王再說。 「雷天劫……這一次你我可是要生死一決,來個不死不休!」 我淡淡的道:「悉聽尊便,我無不奉陪,我早聽說你己練就無上神功,能否說來聽聽?」 暗黑帝王傲然的領首,道:「有何不可,自有我暗黑一族以來,所有龍將以上的族人都知道,暗黑帝王拳才是暗黑一族的無上功法,但是一直以來,我族始終沒有出現過一個能真正將其練成的帝王……」 「很不幸的,本王就是那第一個,將暗黑帝王拳練成之人。」 「在上一次與你對戰之時,本王的暗黑帝王拳,只不過才剛入門而己,所以這一次你將難逃一死。」 「雷天劫,說真的,本王實在不想這麼快就將你殺死,因為本王知道,你們人類有一句話說的很好,那就是,高手永遠是寂寞的。」 「看來我己經被你判了死刑了,哈哈……」我無所謂的笑笑,道:「高手不一定是寂寞的,何況鹿死誰手猶未可知,真正的結果,還得等你我一戰之後來才能斷定。來吧,看是你去找冥王報到,還是我魂歸離恨天!」 暗黑帝王再道:「也罷,你是一個可敬的對手,本王成全你就是。來,接我五成勁的一拳試試,讓本王看看,你有多少長進!」 暗黑帝王遂猛吸了一口氣,一拳輕輕揮出,帶起一道黑色的拳影,不緩不急的飛向對手。 「來得好,我也不想佔你便宜,還你個五成勁!」 我遂跟著一拳出手,還以顏色的帶起一道白色的拳影,飛撞向暗黑帝王這示威性的一拳。 兩道拳影迅速的對撞在一起,沒有大家想當然耳的轟雷聲,也沒有出現任何爆炸性的場面,這一黑一白兩道拳影,彼此相互消磨,很快的就在眾人眼中消失無蹤。 *** 場中眾人,無人能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其實這是光與暗兩種能量相遇之後必然的結果,這兩種能量彼此消融,彼此吞噬,當然是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 我這才笑著道:「我這一拳是道道地地的光能量,不像你的暗黑帝王拳,有一個響亮的名字。」 暗黑帝王哼聲道:「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實力,自古以來只有成敗論英雄,是非只在乎實力,其他的一切都是騙人的玩意。 「在你們人類當中,大國侵略小國,憑的是什麼?可千萬不要告訴我那是正常的行為,所以,我暗黑一族和你們人類的戰爭,本身就沒有對錯問題的存在,我是你們的天敵,在我族的觀念裡,你們不過是我們的食物罷了。」 我根本無法否認暗黑帝王的論點,只好無奈的道:「或許吧,就像你說的,是非在乎實力。」 暗黑帝王不耐的道:「再接我一拳試試?」 「來吧,不要說是一拳,就是一百拳又如何。」 這一次我沒有使用光能來應敵,而是使出本身的真元力。 真元力是修煉到元嬰境界才會轉變出來的一種能量,比之一般的內功而言,那可不知精純了多少倍。 修真者的能量是隨著本身的進境在轉變,修為越高其能量就越純,也就越接近宇宙間的本源能量。 一道紫色的拳影,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硬是撞在暗黑帝王那碩大無朋的黑色拳影上,空中隨即爆出了一聲有如轟雷般的巨響。 隨著這一聲巨響,在我和暗黑帝王的中間,爆出了混亂又強大的氣勁,硬是將我震退出數丈之外。 我忙看向暗黑帝王,還好……兩人的情況差不多,誰也沒佔到便宜。 「換你接我一拳試試?」 我忙功灌掌心,輕飄飄的翻手揮出不帶一絲火氣的閃電奔雷拳當中的一招掌法,叫「浪如潮湧」。 這一招掌法有一個特色,就是暗勁如潮,一波接一波,有連續十八道暗勁,層層不斷的打擊對手。 暗黑帝王眼中露出古怪無比的神情,大喝一聲的又是一拳揮出,這一拳與前幾次完全不可相提並論。 從外表上看,這是一道黑到能發出幽光的拳影,比知先前的兩道拳影,更要黑上無數倍,但其拳影的大小,反而是小到有如嬰兒拳一般的大小。 我可不敢小看了這一拳,忙提功以備,免得被打個措手不及,出醜倒是小事,影響己方的士氣就不妙了。 經過了這幾拳的較量,七大家主總算是放心了些,總算有人可以頂住這個強到變態的暗黑帝王,只是有一點讓他們無法理解,為何這個暗黑帝王不使用那讓他們無所適從的黑魔法。 實在是有點沉不住氣的葉家家主問道:「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這暗黑帝王跟雷天劫單挑時,竟然都沒使用黑魔法,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其他四大家主不自禁的點著頭,各自思緒不斷,就是不懂為何會有這麼大的反差。 鄭宗源只好出面解釋道:「這是因為,暗黑一族的黑魔法無法對雷天劫發揮作用,你們只要看雷天劫身後的那對白色透明的翅膀就知道了,那是光能量所形成的,也就是說,只要光魔法的修為夠高的人,黑魔法對這種人根本不起作用。」 葉家主這時感到疑感的問道:「宗源,這事你怎麼會知道的?」 望著葉真那充滿疑慮的眼神,鄭宗源只好無奈的道:「這是因為雷天劫曾拜訪過我和盟主,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們說明,要我們無論如何都得慎防暗黑一族的侵佔,所以盟主才會召集大夥一起來此地,共同對抗這暗黑一族。 「然而我和盟主還是沒料到,暗黑一族竟然強大如斯,盡我們七大家精英之力,竟然會……」 未盡之言所有人都懂,這一點都不能怪鄭宗源,甚至在此行之前,眾人還怪鄭家大驚小怪,誰知道,七家組成的精英戰隊,竟差點就此覆滅。 葉真這時更是用著疑問的眼神看著鄭宗源,有點不忿的道:「這事你在這之前為啥不說清楚?」 鄭宗源要是在以前還會看這個葉真幾分顏面,但現在的他,只以淡淡的神情說道:「談?你聽得進去嗎?你自己說說,回來到現在,你都在幹些什麼?搶奴隸、佔地盤、消滅異己,整個深藍大陸,光是你這一家,就佔了多少地方? 「這一次要不是我和盟主逼你們來,你們會來嗎?等到暗黑一族進入深藍,那個後果……哼!」 葉真一聽之下,神色一連數變,最後還是忍下了這口氣。 何況他不忍也不行,鄭家現在可是七大家中實力最強大的,還不只是強那麼一點點,遂神色轉變為和善的道:「我知道這段時間是有些昏了頭。 「唉……長時間的心病一旦得到纖解,心中的慾望立時就被引爆,唸唸不望的就是一片屬於自己的家園。」 盟主忙打圓場的道:「好了,事情過去就算了,我們七個家族是兄弟,是手足,何況誰人無過?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商量一下如何對抗暗黑一族,才是當務之急。」 葉真順勢而言道:「盟主說的是,一切但憑盟主吩咐,葉家無有不從。」 暗黑帝王一看了一眼壁壘分明的戰場,立時狂吼一聲道:「看什麼,給我殺!」 這一次暗黑一族可沒那好果子吃了。 先前是因為不明底細,上古遺族才會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無法有效的跟暗黑一族拉開距離。 現在的他們,己經多少瞭解了些黑魔法,尤其是重力術,均決定採取遠距離的攻擊策略,這麼一來……暗黑一族就沒那麼大的便宜可佔,想衝過去,就得有所損失。 最重要的是,雙方都在船上,想拉近距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上古遺族裡可不缺魔法師,只要一被拉近距離,一眾風系魔法師,馬上連手施為,施展出狂風術,將暗黑一族的船,硬是吹得向後飛退。 更讓暗黑一族火大的是,這些上古遺族幾乎每一個都能施展出遠達十丈的劍氣,更是讓暗黑一族的戰士無可奈何,總不能讓戰士去當肉靶子。 我一見雙方如此戰術,立馬放下心思,專心對抗暗黑帝王。 卻不料……暗黑帝王竟然在一回身的時間裡,召喚出四隻暗黑幽靈,慢慢的飄向上古遺族。 這一下連我都頭大了,這暗黑幽靈連我都奈何不了它們,忙翻手拿出五行旗,立時將它們困在裡頭。 暗黑帝王對我露齒一笑,隨手又召喚出另外四隻暗黑幽靈,道:「雷天劫……我這還有四隻,看你還能如何?」 暗黑帝王一聲長笑,再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什麼鬼主意,在海船上殭屍確實沒啥成力,不過你可別忘了,本王還有八個這玩意,哈哈」 原來這種暗黑幽靈總共有八隻,但知道了又如何,一隻都收拾不了,八隻…… 我無奈的對著遠處的鄭宗源揚聲道:「鄭兄……我曾對付過其中一隻,因此要遺憾的告訴你,所有魔法和物理攻擊對這玩意都沒用,它就像空氣一樣沒有實體,但是它手中的武器卻絕對是真的,請小心應付!」 鄭宗源聽了頭都大了,這是個什麼玩意,魔法無效,直接攻擊也不管用,那豈不是只能等死。 不只是他,我的話所有人都聽到了,個個都是冷汗直流,只能望著暗黑幽靈發呆,盟主畢竟是眾人之首,當下飛身而起,飛到暗黑幽靈身前十丈距離,隨手發出一道強悍的劍氣。 這一道劍氣若是讓一般人看見,肯定會驚得舌翹不下的大聲驚呼:「絕世高手」 然而,這一道劍氣在這個時候,就像影像一樣,發不出半點成力的從暗黑幽靈身體穿過,不但沒有傷到它一絲,連阻擋它一下都辦不到,四隻暗黑幽靈依是,慢慢的飄向這群上古遺族。 盟主立時斷然下令,道:「魔法師聽命,自由攻擊」 頓時數百道各式魔法,無差別的打向這四隻暗黑幽靈,其結果當然是一樣,那四隻暗黑幽靈就像不存在一樣的,使攻擊紛紛落空。 現場能見到的情景當真是詭異無比,它們就這麼無視一切的繼續飛向這群上古遺族。 暗黑帝王這時也不急著找我動手,轉過頭去,興味十足看那四隻幽靈所製造的場面。 對於現場的同盟軍,我卻想不到任何辦法來幫他們,想過去支援,有暗黑帝王擋著,可就算我能過去了又能如何,難道帶著他們逃命? 這時修羅以極快的速度飛到我身邊道:「我們的人馬大約再過十分鐘就能趕到,臆……暗黑幽靈,這下麻煩大了」 修羅見到這玩意也是頭痛非常,口中口南喃自語半天,突然冒出一句話:「搞不好這玩意怕黑狗血也說不定?」 一句黑狗血令我腦中靈光大現,我頓時想到,這暗黑幽靈既不是生命,也不是鬼魂,那就只剩一個可能,能量體種生命死後所遺留下來的精神能量體。 要消滅精神能量體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想辦法消耗它的能量,它才會慢慢的自動消失。 而要消滅精神能量,就只有用同樣是精神能量所形成的元神才能辦到。 想到這裡,我再一次苦笑不己,以我現在的功力,讓元神出竅還能勉強辦到,但是要用元神來施法,那得要等修為到了出竅期才能辦到。 我這時是想來想去,也沒想到解決的辦法,只好求助於修羅的道:「這玩意以我的估計,應該是精神能量體,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來對付它們?」 修羅當下毫不思考的回道:「精神能量!媽的,難怪這麼難搞!以你我現在的修為,暫時還奈何不得它們,不過……」 我忙問道:「不過什麼?」 修羅悻悻然的道:「殺它們是暫時沒啥辦法,但是消耗它的能量還是可以辦到,只是要費時多久,就不知道了。」 「盡力而為吧,能耗一點是一點。」 「好吧!我試試。」 修羅遂雙眼緊盯著暗黑幽靈,以意念籠罩在其中一隻暗黑幽靈身上,試圖轉移它飛行的方向。 隨著修羅的施為,這只被修羅盯上的幽靈,開始變得行動遲緩起來。 我一看,立時喜上心頭,然轉頭卻發現修羅早己面色通紅,臉上更是汗如雨下,顯得吃力異常。 修羅只支撐了約五分鐘的時間,就放棄的道:「奶奶個熊,這玩意的精神能量竟然這麼充足,看來這個辦法行不通。」 我一聽遂伸出右手,讓思能隨著手,虛空抓向其中一隻幽靈。 頓時心靈中就感受到強大的震盪,我無法說清楚那是什麼感覺,像是用手去抓一塊被燒紅的鐵塊一樣,更像是蜻蜓撼石柱似的,也立時明白,為何修羅會有剛才的反應了,那是真正的螞蟻扳大象……不自量力。 雙方的差距簡直是天差地別。 不過想想也是,這暗黑幽靈都己凝聚出實體,可見其蘊含的能量有多強大了,而我和修羅的也只不過才剛入門,想和這種精神實體硬碰硬,當然是吃力不討好。 「怎麼辦?」 修羅轉頭看我一眼,道:「沒辦法,我看還是先撤吧,若是找不出方法來消滅這些玩意,我們的計劃始終只能是計劃,原本以為只有一隻,哪知道這玩意竟然有八隻,靠……」 「撤?」 我無奈的說出這個令人沉痛的字,雙手無意識的揮了揮,苦笑了數聲,道:「哈哈,就算要撤,也得讓暗黑一族打道回府。 「來,合你我之力,毀船」 修羅頓時精神一振,道:「對……毀船,滅不了他們,也要讓他們白跑一趟,媽的」 這時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的問道:「你算算,是我們的船快,還是這些幽靈的速度快?」 修羅一聽頓時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忙仔細的看幽靈的速度。 一會功夫修羅己朗聲大笑的道:「哈哈,是咱們的船快……看來事情尚有可為。」 「好,暗黑帝王交給我。」 修羅馬上接口道:「沒問題,剩下的交給我,保證讓暗黑一族哭爹喊娘,媽的,終於可以好好的殺一陣了。」 修羅立時飛到空中做出手勢,不斷的讓船隊向後退,藉以拉開和暗黑幽靈主船的距離,又接著對著七位家主,說道:「各位,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對付暗黑一族,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鄭宗源都還沒來得及開口,那個葉真己是開口怒聲叱道:「若是你也殺不了那些玩意,就請免開尊口」 葉真剛才受了一肚子氣,修羅的到來,正好成了他的出氣筒,他是認定了修羅不敢拿他如何,才會這麼囂張。 但是他錯了,而且錯到了姥姥家,修羅何許人也,哪裡能容忍得下葉真的指責? 他一臉邪氣的飄到葉真身前,毫不猶豫的就賞了他一巴掌,陰聲冷語的將臉逼近葉真,一把抓著葉真的衣領,道:「你找死」 盟主和鄭宗源一見,忙想上前勸解,卻發現他們根本就無法接近修羅身邊一丈的範圍,被一種氣勁給擋在外面,前進不得。 隨著修羅的語氣越來越烈,一種鋪天蓋地的霸氣頓時罩向四周,令這附近的所有人,都不得不提起一身功力來相抗。 但是修羅的霸氣,乃是無形無勁之物,豈是提功就能抗衡的玩意。 一時之間,人人都被修羅的霸氣給壓得抬不起頭,始終有一種想跪下的衝動。 七位家主倒是還能忍得住,但是他們身邊的那些手下,可就洋相百出,功力高的,是滿臉通紅,身體微微發顫,那些功力低的己是矮了半截。 第二部第七集兩雄相遇 第五章 慘勝 鄭宗源畢竟是所有人當中修為最高者,強忍著心靈的不適,道:「夠了……修羅,我們是盟友,不是敵人。」 修羅見好就收的道:「我知道,要不然他已經是一個死人,哼哼。」 盟主也趕緊道:「哈哈,修羅兄弟,給我一個面子,對了,你剛剛說的建議還沒說呢?」 修羅這才放下抓著葉真的手,一臉陰邪的道:「給老子聽好了,老子可以憑一己之力斬殺了你二十個有餘。」 「你給老子記住,在這一場戰爭中,只要讓我發現你敢扯後腿的話,我發誓,我絕對會讓你滅族!」 葉真聽了,臉上神色變幻不定,然而他忍下了,他清楚,這世上的哪種人不能惹,也惹不起,修羅就正是他不能惹的人。 此人雖沒說什麼,但修羅看得出來這人正是那種欺善怕惡的典型,所以根本不擔心他會搞什麼鬼,遂不再理會此人,轉回頭道:「我的方法很簡單,我的船比那些幽靈快,咱們雖然拿那些個幽靈沒辦法,可幽靈也對我們無可奈何。」 修羅的話令得眾人眼神一亮,只聽修羅繼續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一旦讓暗黑一族踏上深藍的土地,我敢保證,那三千萬殭屍大軍,絕對能將你們七個家族都滅了,因此,我們絕不能讓暗黑一族踏上深藍。」 「所以我們必須毀船,毀掉暗黑一族的戰船,讓他們不得不返航,當然,若是實際狀況允許的話,將他們全滅了更好。」 盟主點點頭道:「我明白,在你們趕來之前,我們就領教過他們的殭屍,實在是太可怕了,幸好這是在海上,還能將它們給推下海,要不然,還真找不出辦法來對付那些殭屍。」 盟主並不知道,他們碰到的並不是一般的殭屍,而是暗黑騎士,要是一般的殭屍,還不至於會讓他們這麼難看,以這他們的實力而言,還是有辦法對付的。 修羅理所當然的道:「這是,那些個殭屍確實不好對付,喔……等會進攻的時候你們盡量用火系的魔法,我方的人用弓箭,雙方互相配合,要是真被接近了也不用擔心,我方的人可以幫你們解除黑魔法的影響。」 「還有等會棄船的時候,順手將你們的船也給毀了,絕不能被暗黑一族拿來利用。」 盟主同意的道:「行,這就麼說定。」 暗黑帝王這邊也是頭痛無比,幾年不見的雷天劫,成長之快也是出乎他的意料,其實力之強,並不比他弱,何況那雷天劫的戰鬥技巧更是層出不窮,每每令他難以應付。 他心中比誰都明白,在這無邊無際的大海上,族人即使有十成的實力,也用不上三成,除了能飛的部將之外,其他族人雖也花了不少時間學游泳,但是效果實在是令他感到無可奈何,幾乎只要一掉下水,都肯定要完蛋大吉。 還有一件讓他火大的事,好不容易才將敵人打亂了,卻因為死敵的到來,一個疏失之下,給了這些人重整旗鼓的機會,如今再要將敵人打亂,那真是談何容易! 族人的優勢在於近身攻擊,暗黑帝王想到這兒,頭就痛了起來,還真是希望司馬謙此時能在他身邊,幫他指揮大軍作戰。 暗黑帝王這一次的行動,其實只是個餌,其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吸引所有人眼光,好方便他的奇兵能達到目的。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奉了暗黑帝王之命,率領著百萬大軍,繞了一個大圈,直接繞過幽月大陸,一路航向幽月最東南方,雖然會花上多兩個月的航程,卻能避開所有人的耳目,直接進入東方帝國東南方邊境的小港,正是地底世界入口邊上的海牙村。 我和暗黑帝王各自看了一下戰場。 那是真正的拉鋸戰,一方是急起直追,一方是邊打邊退,就是不跟你接觸,形成一種我從未看過的戰爭場面,暫時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戰場上有修羅在指揮,根本輪不到我來操心,我只須專心的對付暗黑帝王就夠了。 暗黑帝王回過頭來,看著我道:「看來本王不殺了你都不行了。」 話已經說得很清楚,有我在,暗黑帝王就別想指揮戰場,想指揮就只能殺了我,遂回他道:「不錯,不殺了我你哪都去不了,來吧……已經耽擱不少時間了。」 暗黑帝王一聲冷哼,抽出他那把黑漆漆的帝王刀,一聲不吭的就衝我飛來,我一看忙閃過一邊,對著暗黑帝王一口氣揮出數百道劍氣。 哪知道,這暗黑帝王竟不閃不避的,依然直直的衝我飛來,顯然是要跟我打近身戰。 哼,打就打,近身戰我還真不信有誰能贏得了我。我手中劍一抖,直接找上了暗黑帝王手中的刀,立時在場中傳出一聲清楚的兵器撞擊聲。 我大致猜出了暗黑帝王的打算,這傢伙看樣子是想跟我拼修為,要是不理他的話,我必將會變得很被動,處於挨打的地位。 拼就拼吧,我立時提起全身的真元力,對準來刀,一下猛擊過去。 那是一下又一下,場中頓時猶如突起風雷,一聲聲巨大的聲響不斷的震憾人心。 每一次的撞擊,都能讓我心靈產生一次震盪,隨著每一下的接觸,真元力源源不絕的消耗出去。 在經過了一百下的硬碰之後,暗黑帝王才後退了一些距離,臉上神情疲憊的看著我道:「雷天劫,你還真是個打不死的傢伙,哼。 在這一百次的硬碰,我一點也不輕鬆,多少受了不輕的內傷,嘴上傳來鹹濕又濃厚的血味,隨手一抹,擦去嘴邊的血跡,道:「或許吧。」 我暗暗思忖,這暗黑帝王還真是個實力絕倫的對手,一般的攻擊對他根本無用,看來只有使出修真界的術法來克敵制勝。 我先穿上七霞法袍,啟動防禦陣法,幻化成一般的戰甲,讓自身立於不敗之地,接著啟動青靈劍裡的一級攻擊陣法,由神識控制著揚手發出,攻擊前方的暗黑帝王,頓時一道青光猶如九天游龍,飛向暗黑帝王。 紫霞劍,紫霞門鎮派神兵,自從師父幫忙打開第一世的記憶之後,我才完全明白紫霞劍的來歷,那是當年和師父兩人所一起共同煉製的法器,是師父從一個紫微星上得來的一種稀有雷英石所煉製而成。 雷英石本身就儲存了強大的電能,再加上我收集而來的地心寒鐵以及無數的能量晶石,以地心之火歷經七七四十九年而成形,最後又在劍裡布下一到九級的各種攻擊陣法。 以我目前的功力,頂多也只能啟動三級以下的攻擊陣法,一二級的攻擊陣法,憑著紫霞劍本身所蘊藏的能量,還不需要用到我本身的真元力,就能應用自如。 三級的攻擊陣法就得用本身的真元力才能啟動,自從我記起了第一世的記憶之後,紫霞劍就己與我心靈相通,現在所欠缺的就是修為,沒有足夠的修為,根本難以催動更高一層的陣法。 青靈劍則是我第二世所修煉的法器,在本質上跟紫霞劍就無法相比,雖然用的也是稀世奇珍的地心寒鐵,但是少了雷英石,其威力連紫霞劍的一半都不到。 令我意外的是,青靈劍那急如星火般的攻擊,竟然完全奈何不了暗黑帝王。 只見暗黑帝王雙手握著刀,一下一下的將青靈劍給攔下來,使得青靈劍的攻擊顯得軟弱非常,看得出來暗黑帝王雖不輕鬆,卻也應付自如。 不僅如此,暗黑帝王在抵擋了一陣青靈劍的攻擊之後,口中狂叫了一聲:「吞噬。」 接著渾身就冒出了黑濛濛的氣霧,硬是將青靈劍擋在暗黑帝王身邊一丈之外。 到了這時的暗黑帝王,根本是連擋都不用,一副看好戲的神情,看著青靈劍在他身邊表演。 這種結果,就連在一旁幫我護法的修羅都沒料到。 這種情況就是泥人也會有火氣,我立時啟動三級攻擊陣法,加強了青靈劍的威力,但是結果還是一樣。 暗黑帝王依然輕鬆自如的看著我,道:「雷天劫,若是你只有這點本事的話……實在太令人失望了,本王一直都認定,只有你才是本王宿命中的對手。」 說話的同時,暗黑帝王身後的兩對翅膀,跟著發生了異變,突然變得模糊起來,好像連空間都發生了扭曲。 好一會的時間,我驚訝的看到,暗黑帝王的身後不再是兩對翅膀,而是只有一對有如黑洞一般能吸入萬物的能量翅膀。 這是黑魔法中的終極魔法,會先在施法者身邊形成一個絕對障壁,等施法者聚集了足夠的魔力之後,障壁馬上會轉變成一個黑洞,一個能吸收任何能量的黑洞。 這是暗黑一族歷代帝王的根本,也是暗黑一族最最神秘的絕學,可以說……人類根本沒有關於這個魔法的記載。 每施展一次,都會讓施法者用去一半的功力,暗黑帝王要不是被逼上了梁山,那是絕對不會使用這個魔法。 但是在青靈劍那強絕無倫的攻擊下,暗黑帝王比誰都明白,若是再讓青靈劍繼續攻擊下去,等到自身的功力消耗過半,那時就算想施出吞噬這個黑魔法都辦不到。 此時,在這個怪異的魔法之下,與我心神相連的青靈劍,馬上有了進入泥沼的感覺,好像被什麼東西吸住一樣,其吸力雖不強,但可怕的是,劍上的靈氣和身上的真元力,有如破堤一般不斷的洩出,連停都停不住。 我暗道一聲:「不好。」忙收回青靈劍。 等青靈劍一回到手中,我不禁大是心痛,青靈劍就像失了元氣一樣,再也沒了一絲光采。 接著,我馬上就覺得疲憊之感侵襲全身,連停在空中都感到吃力非常。 青靈劍早己跟我血肉相連,青靈劍上的靈氣跟我的真元力是相通的,劍上沒了靈氣,我又能好到哪裡去。 修羅馬上察覺到我的變化,忙飛過來扶著我,關心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忙阻止修羅問話,忙將神識潛入元嬰,這時我才知道,只那一會的時間。不但青靈劍上的靈氣被吸了七八成,連我的元嬰也變得萎靡不振,身上的真元力也少了五成左右。 暗黑帝王這時發出響徹雲雷的笑聲,說道:「哈哈,雷天劫!現在感覺如何,一身的功力還剩下幾成?哈哈,本王早知道你能飛劍傷人,怎會沒有提防。」 我瞭解了自身的情況後,馬上做了一個決定,忙對身旁的修羅,道:「如今只有合你我兩人之力施行雷霆一擊,或許還有希望一舉消滅暗黑帝王,來吧!」 修羅沒有說什麼,只將手放在我背心,將一身的真元力輸入我體內。 得到修羅的幫助,我狂提起全身剩下的真元力,配合著修羅的一身修為,催動紫霞劍裡的四級攻擊陣法,用神識控制著劍身,攻擊暗黑帝王。 紫霞劍一離手,頓時金光大作,以肉眼不及的速度,衝著暗黑帝王急飛而去,短短的十多丈距離,根本連讀秒都不夠,紫霞劍己帶著金芒,穿透暗黑帝王的身體。 空中的暗黑帝王在不及應變之下,當場噴撒出一大蓬的血雨,身邊那黑濛濛的黑霧也一下就消散了不少,嘴中更是一聲慘嚎,轉過身就想飛逃。 我當然不會放過他,指揮著紫霞劍來一個大回轉,再次穿透暗黑帝王的身體,當然也會被黑濛濛的霧又吸掉一部分的能量,其中有紫霞劍本身的靈氣,也有我和修羅的真元力,我顧不得這許多,為了消滅暗黑帝王,這一切都值得。 再一次以神識指揮紫霞劍的攻擊,讓暗黑帝王身上繼續噴灑出大量的鮮血,我和修羅也跟著失去一部分真元力,如此週而復始,直到第七次紫霞劍穿透暗黑帝王的身體時,真元力才沒有繼續消失。 我和修羅知道機會來了,兩人立時一左一右的衝向暗黑帝王,將還在慘叫不己的暗黑帝王寧分數段,然後看著己然死刊卜命的暗黑帝王沉入大海。 就在這時,我方的戰船終於到了,我和修羅忙降落在自家的船上,接連又吐了幾大口血,我最後看著修羅一笑,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等我醒來時,戰爭早已經結束了。 然而,我的第六感告訴我……出事了! 原來在我昏迷期間,我方和上古遺族雙方合作,靠著我方的快船速,再加上古遺族強橫的實力,很快的就將暗黑一族那十萬戰士給消滅。 問題就出在消滅暗黑一族之後,上古遺族其中的五個家族,馬上對鄭宗源和盟主兩家發動攻擊,在措手不及之下,兩家立時傷亡慘重。 古瘋一看情況不對,馬上帶著我方人馬加入兩家一起對抗。 等消滅了五家聯軍,我方一萬人馬至少損失了將近四千人,古瘋和三個小傢伙為了保護我和修羅,也沒好到哪裡去,古瘋身受七處重創,至今還沒醒來,三個小傢伙也是素得精疲力盡,幸好都沒受到傷害。 盟主當場陣亡,其一家人也幾乎全滅,活下來的竟然不到百人,鄭宗源也身受重傷,至今依然昏迷不醒,其所率領的兩萬人馬,也只剩下二千七百多人,真可謂是兩敗俱傷。 這場慘勝,光是寶寶就獨自滅了不下五千個高手,要不是因為寶寶大發神威,其結果會如何,還真難預料。 魔狼……在我昏迷過去後,憑著和我簽訂的生命契約,也受到影響,萎靡不振,別說參戰,連自保都有困難。 至於那八個暗黑幽靈,在暗黑帝王死後,就消失不見,到底是消散了還是如何,根本無從猜測,只好希望它們是真的消散了。 當知道事情的經過,我一時根本出不得聲,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不時的出現在我腦海裡,我不知道我到底癡呆了多久,只知道在我回神時,人已經回到了方宛帝國。 回到帝國,我帶著哀傷的心情,處理了受難人員的後事,才帶著修羅閉關修煉。 這一戰……令我元氣大傷,差點連元嬰都保不住,一身的真元力去了十之七八,修羅也不好過,一身修為幾乎去了七成,到現在都還沒醒過來。 每天早晚我都會喂修羅一顆的丹藥,為了照顧修羅,我並不能真的入定,只好分早中晚三次靜心修煉。 幸好修羅在幾天之後,己醒轉過來。 修羅沒說什麼,只是看著我笑笑。 我從身上拿出各種靈丹放在地上,然後在門口布下五行旗防止有人闖入,然後看著修羅,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給他聽。 最後我才苦澀的道:「人算不如天算,兄弟們的離去,我們有著無法推卻的責任,那五家人回到深藍之後的種種行為,件件都說明了,他們是邪惡的,而我們竟連一絲提防之心都沒有。」 「唉……就因為這一點點疏忽,間接害了這群兄弟們,這讓我的心如何能安?」 修羅不禁黯然低頭,道:「大哥,或許是我太自信了,幾年來的一帆風順,讓我忘了要提防小人。」 「有些人就是這樣,打勝不打敗,勝利了就會忘乎所以,不顧一切的要爭權奪利,這種人在歷史上比比皆是,而我……自詡為一代天驕,竟然還會犯下這種錯誤,哈哈……」 修羅這一連串的苦笑聲,也讓我跟著苦笑不己。 「這一次雖然殺了暗黑帝王,可也讓你我兄弟二人功力大退,唉……」 修羅倒是看得開道:「這有什麼,不就是損失一點功力嗎?反正大哥藥多得很,很快就能練回來的。」 我搖搖頭道:「不是這樣。這一次跟以往的功力消耗是完全不一樣的情況,你我兩人的修為,都因為這一戰,至少倒退了一大截,在你昏迷的這幾天,我才證實了這一點。」 「現在連我的元嬰都快保不住了,因此你我必須立刻尋找一個靈氣充足地,閉關修煉,只有如此,才能在短時間之後,恢復一身修為。」 修羅又一次苦笑道:「走得了嗎?」 「是啊……」 我一想也是,哪裡走得了,暗黑帝王一死,暗黑一族不大舉來犯才是怪事,心中暗自苦笑,以現在的功力,搞不好還打不贏那幾個龍將。 我不禁淡淡的念出兩個字:「吞噬?」 一個讓我到現在還無法忘懷的黑魔法,一種令人不得不顫慄的魔法,具有吸收一切能量的特性,我不由得想到,要是再碰到吞噬這個魔法,我到底該怎麼去面對。 以我所會的法術來說,不管是哪一種術法,都是由我的真元力轉化而成,我想來想去,真正還能用的,大概只剩下劍氣了。 修羅也在低頭沉思,最後朝著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幸好暗黑帝王己死,要不然再面對一次同樣的魔法,你我兩人,搞不好就得從頭開始修煉……靠!想起來就一肚子火。」 我們又再討論了一些事情,我才從戒指裡拿出上百顆一品仙石。 修羅可是內行人,一看到仙石,不禁喜形於色的道:「靠……有了這些,想恢復修為那還不是輕而易舉,連你那兩把劍,還有我的輪迴劍都能恢復如初,只是……」 我忙道:「你猜對了,我總共只有這一百七十顆,一旦耗光了,要想再補充可就難了。」 修羅是知道仙石的珍貴,而且還不知道這個星球上有沒有這種仙石的存在,真要沒了,那對將來的修煉絕對不是好事。「 修真者的修為越高,就越需要外力的幫助,仙石的好處,絕不只是補充修為,其最大的用處,是讓修真者能輕易的跨越過每一個境界。 所以修羅深知,以後要是沒了這種仙石的幫助,每一個境界的提升都會變成一個難關,必定會多耗上幾百年的時間,那簡直是一場災難。 想到這兒,修羅臉上的喜色盡去。 **************************** 深藍外海,幾百丈深的海底之下,一群不知名的魚,圍繞著一個東西,像是在那慶祝,又像是在吃著什麼,總之,一個瞭解魚的人,絕不會相信現場這種奇特的景象,那簡直就像人類在舉行慶典一樣,全都歡欣鼓舞的歡鬧不己。 再貼近一點細看,此具屍體正是己死的暗黑帝王,一具竟然還有生命力的屍體。 眼前情景之怪異,能令見者為之膽寒,因為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哪有人被屍分數段之後,還能躺在海底緩緩的恢復生命跡象? 若是站在近處觀察的話,不難發現原本己被屍分數段的暗黑帝王,竟然在一點一點的重新生長出新的肢體,雖然速度緩慢,但只要假以時日,不難恢復如初。 不僅如此,在暗黑帝王的頭上,原本那只只有一寸多的獨角,竟然長到三尺多長,通體漆黑,閃現著妖異的光芒。 那一群魚正是衝著這只獨角而來,慢慢的吸收著由獨角處所散發出來的暗黑能量,除了這群魚,其他種類的魚,那是有多遠躲多遠,全被獨角所散發出來的死亡氣息給嚇跑了。 而躺在海底下的暗黑帝王的意識是清醒的,現在的情況也讓他無可奈何,沒手沒腳的,他哪兒也去不了。 身體的創傷經過這一個月來,他早己明瞭所需要的只是時間,虧上他擔心的是他那一群族人,他怕……怕等他恢復過來之後,全族就剩下他一個人,那要他如此自處? 一個獨人……就算滅了這世上所有的人類又如何,孤獨將陪伴他一生,誰會想過沒有一個同伴的日子。 他不想,所以他著急,拼著命的在體內吸食魔法珠上面的暗黑能量,希望能盡快的恢復一切逃出生天,回到族人的身邊,帶領著族人威震世間,那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按現在的速度計算,他還需要三個月的時間,所以,時間才是他最致命的敵人。 這種奇怪的現象,是誰都無法料到的情況,不只是暗黑帝王本身不知道魔珠的實際功能,這世上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會知道,就連身上擁有跟暗黑帝王一樣魔珠的魔狼也不知道,畢竟這幾千年來,魔狼雖曾受過傷,卻不曾少過肢體。 暗黑帝王所吞下的魔珠,其實有兩顆,一顆在數千年前被魔狼所吞服,就是因為吞下這顆魔珠,這才造就了魔狼,擁有一身令人害怕的能力,也給了魔狼漫長的生命。 這兩顆魔珠,正是在數萬年前那一場大災難時,跟著隕石一起來到這個星球的,也是因為這兩顆魔珠,這才造就出暗黑一族這種強大的變異人,一種視人類為糧食的種族。 在暗黑帝王慢慢恢復時,被暗黑帝王命進攻幽月大陸的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很不幸的,正迷失在大海之中。 這群暗黑戰士硬是在茫茫的大海上,耗費了三個月的時間,才找到了正確的行向,重新向著東方帝國的東南方行進,足足比當初預定的進攻時間,晚上四個多月,把這一千將領急到不行,這時的他們還不知道暗黑帝王陣亡的消息。 這一次暗黑一族可說是全族總動員,除了留下少數幾個懷孕的女性族人,回到暗黑一族的地下宮殿,其餘的幾乎是傾巢而出。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心急如焚,卻也無可奈何,他並不知道,這是被他們所押來的人類船員在搞鬼。 這些受迫而來為暗黑一族服務的人,根本是存心找死,想利用廣大的海洋,活活的困死所有的暗黑族人。 然而他們想得雖好,卻沒料到一件事,暗黑一族的耐饑能力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理解範圍,竟然可以在沒有任何食物的情形下,生存兩個月的時間,還不見有人萎靡不振,一個個還是精神抖擻的活蹦亂跳著,讓這些抱著私死之心的人類,完全失去了信心,最後乾脆一一跳海自殺,絕不帶暗黑一族接近任何大陸。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對這事,也無能為力,只好命族人接手船隻,按照海圖慢慢的航向幽月大陸上的東方帝國。 時間雖被這些人類給耽擱了,但是並不影響整個計劃。 左龍軍團長霧魔閻羅還是決定,繼續前往幽月,完成暗黑帝王交給他的任務。 三個月來,情報處的陳見智簡直都快忙翻了。 失去了暗黑一族的一切消息,讓他擔心得不得了,他可不相信,暗黑一族會就這麼消失在這世界上,肯定是隱藏著什麼陰謀,卻又遲遲沒有任何動靜,讓他傷透了腦筋。 現在不只是方宛帝國整天找他要消息,連深藍帝國和神威帝國也都在找他要暗黑一族的消息,所有人都一樣,三大帝國也差不多,每天都在備戰。 這種沒有期限的等待,最是折磨人,幸好大伙都知道暗黑一族的可怕,因此都在苦苦的訓練中,等待那一場大戰的到來。 自從陳見智將暗黑一族的事,公佈出來之後,在這三個月之中,除了已經連成一氣的三大帝國,其他的帝國好像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幽月大陸上看不到任何一個帝國人員活動的影子,都好像沉寂了,既沒有任何的聲音,也沒有一個大使出現。 深藍外海的暗黑帝王,終於完全恢復過來,有如驚雷一爆,突然從幾百丈深的海底下竄出水面。 一聲長嘯聲響起,暗黑帝王日最快的速度飛向泰雅大陸,然而等待他的,竟是族人的不知所蹤。 除了地底下那些婦孺,所有的族人好像不見了一樣,既沒有侵入幽月大陸,也沒有回來泰雅,所有的族人,好像都失蹤了,沒有任何消息。 暗黑帝王對此現象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要打……經過那一戰,他也只剩下以前的五成功力,別說挑戰一個帝國,光是那些天榜高手配合幾個光族的高手,就夠他受了。 暗黑帝王思前想後,做了一個決定,他決定去深藍大陸,找那些個突然冒出來的上古遺族算帳,那些人都不會光魔法,正是黑魔法最能發揮威力的戰場。 他想在那好好的進補,那些上古遺族全是修為高深的好材料,是能幫助他快速恢復一身修為的絕佳地點。 也因為暗黑帝王這個決定,這些上古遺族,差點慘遭滅族之禍。 三個月的時間,我和修羅的一身修為,終於完全恢復過來,結束了長達三個月的閉關。 尤其是修羅,經過這次閉關,竟然踏入了元嬰初期,功力提升的可不是一點兩點,正所謂不破不立,修羅的現象正是破而後立,經過了這一次的劫數,反而讓修羅踏入元嬰期的境界,爽得修羅都禁不住的縱聲而嘯。 這一嘯猶如雷鳴一般劃破長空,百里之內無人不聞,都震驚的跑出家門前,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熟悉修羅嘯聲的人,那是聽得精神一振,這一聲,給他們帶來的是振奮,一種精神上的鼓舞,紛紛衝向我們閉關的房間。 得他們人一到達,卻被現場的景象給弄愣了,一座佔地千坪的大房子,竟被修羅這一聲嘯聲給震成了粉碎,其中那為我們護法的十幾個人,全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嘴中還殘留著血絲,分明是受傷不輕。 我也只能苦笑著,為那些受傷的人推宮過氣、餵食靈丹,一邊對著修羅抱怨,道:「你真的是……也不看看這是哪裡,看吧……」 修羅不以為意的道:「哈哈……小事,以他們的修為,多躺個幾天就沒事了。」 乖乖和皮皮都露出害怕的神色,躲在我懷裡尋求保護,弄得我有些手忙腳亂,還不得不抽出手來安撫它們一番。 只有小火龍快樂的圍著修羅繞圈子,顯得興奮己極。 魔狼和寶寶根本是老神在在,對於修羅的嘯聲,根本不以為意,只是有點埋怨修羅,嚇壞了兩個小傢伙。「 沒多久,女皇也到了,一聲不出的衝到修羅懷裡,不斷的拍打著修羅的身體,一邊不停嘴的抽泣。 方宛帝國皇宮,因為我們的出關顯得喜氣洋洋,女皇還特地辦了上萬桌的流水席招待所有人,上至皇親國戚,下至每一個守衛,那是人人有分,數十萬人整整歡鬧了一晚上,才各自回去。 這一次的閉關,幾乎將我乾坤戒裡所有一品仙石給消耗了大部分,那本來是留下來準備轉移用的,沒想到因為這一次的事件,被紫青雙劍和我們給耗光了一半多的仙石,只剩下五十四顆,留著以後提升境界時用。 隨著我們功力的恢復,方宛帝國進入了總動員,民生物資的大調動,各種運輸工具的生產,兵工廠全力開動,大型弓弩一支接一支的造,那可是遠距離最佳的殺敵工具。 弓箭以每天百萬的數量在趕工中,這時,我的乾坤戒和各型的空間袋發揮了最大的功能,整個帝國有兩百多個空間袋,現在全放滿了各種糧食。 乾坤戒效用驚人,無數的弓箭不斷的放入戒中,令人更驚訝的是,這個戒指就像是裝不滿的無底洞,無數的刀槍箭矢不斷的往裡塞,就是填不滿這個無底洞。 最讓我們幾個人高興的是,魔箭的產量,竟以每日上萬支的速度在生產。 不單是方宛帝國,深藍、神威都在緊急備戰中。 在這段時日裡,只有萬年青一個人是懲事不問的在訓練一批為數五百的魔法師,這些魔法師以絡格斯為首,都在學習植物系魔法,期望在和暗黑一族的大戰中,能發揮出作用,以植物系魔法來困住殭屍。 十以後,神威帝國皇宮議事大殿裡,集合了方宛、深藍、神威的一干重要將領在一起開會。 方宛帝國當然是以我和修羅為首,深藍由大帝親自參與,率領著二十多個大臣一起前來,藍烈是不用說了,也在現場。 神威帝國以艾瑪為首,如今的艾瑪,己成為神威帝國的精神象徵,自從艾瑪來到神威之後,神威帝國的一切,馬上就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們都跟著艾瑪學習光系魔法。 整個神威帝國,學習光魔法的人口竟有一千三百萬人,也因為艾瑪的到來,神威帝國的貴族百姓都知道了一件事,若是讓小孩從小就接受光魔法的訓練,其生命起碼可以延長上百年。 因此,整個帝國興起了學習光魔法之風,也明白了一件事,為何皇家的人,總是能活到一百五十歲以上,原來就是學習光魔法所致。 這時誰都不想先開口,我們是客,不好先說話,深藍大帝也一樣,靜靜的看著神威大帝不說一辭。 神威大帝認為有艾瑪在場,更是不肯先開口,最後所有人的眼光,只好順著神威大帝的眼光看向艾瑪,逼得艾瑪不開這個口都不行。 艾瑪只好首先發言道:「大家好。今天我們的目的是為了消滅暗黑一族,因此我認為,必須在我們這些人當中推選出一個能承擔這個重任的領導人,所以,我建議,以表決的方式來推選,有了領導人之後,再開始我們的議題。」 「但是在推選之前,我想和大家先建立一個共識,領導者一旦推選出來,那麼所有的人,都沒有說不的權利,都必須無條件的聽從領導人的命令,不然選不選都一樣,其心不和,還不如各自為戰,你們說呢?」 「還有,在今天這個場合,請不要用原來的自稱,一律請以稱我他來稱呼,希望大家遵守。」 艾瑪的話,立時獲得在座所有人的支持。 艾瑪看了之後,笑著再道:「看來大家都同意了,那好……現在就先提名,以三人為限,然後再選出一個領導者,現在,誰先來提個名?」 這時所有的人都紛紛的看向我,可讓我有點消受不起。 深藍大帝這時道:「我提名雷天劫。」 艾瑪道:「好,這是第一個,還有誰要提名?」 艾瑪等了半天見沒人說話,只好催道:「還差兩個!」 但是一直過了好一會,還是沒有人願意站出來提名。 修羅這時只好站出來道:「抱歉,我插個話,也謝謝你們的好意,但是,我要告訴你們,大哥不適合當這個領導人。」 「原因呢……其實很簡單,我和我大哥都只適合當將領,絕不適合當領導者,一個領導人必須運籌帷幄,統籌大局,而在戰場上,以我大哥的實力,正是最好的將領,領軍作戰才是對他最好的安排。」 我也跟著說道:「修羅說的沒錯,我、修羅、古瘋、大山、藍烈,還有一眾高手,都是第一線戰將。」 「從上一次和暗黑一族的戰鬥,我才發現,我們對暗黑一族的瞭解還是不夠,這不……我和修羅都差點因為這一戰而成為廢人,暗黑一族到底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本事,只有在戰場上才會知道。」 古瘋也站起來說道:「我大哥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我曾經是暗黑一族的人,所以我知道,在暗黑一族裡可分為兩大體系,一是以魔法為主的體系,這一點不用擔心,我本是暗黑一族裡魔法系的大長老,應該是沒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問題就出在戰鬥那一系,那是個我無法接觸的領域,因此我完全無法告訴你們,戰鬥那一系到底有哪些牛皇馬寶,在暗黑一族裡,打聽另一系的事,可是犯忌的!」 一句「牛皇馬寶」,弄得大廳裡的人都笑了出來。 古瘋再道:「暗黑一族的可怕,不只是他們的黑魔法,那些殭屍才是大問題,你們想想,數千萬的殭屍大軍,那會是一個怎樣的場面!」 「還有……我方的人員,一旦戰死在沙場上,我們就會立時多出一個敵人,而且是身手功力和那死者相等的敵人。」 「還有就是暗黑騎士,那是一種很可怕的殭屍,具有衝鋒陷陣的能力,騎的是幽靈馬,手握長槍,每一個都擅長黑魔法,可以在戰鬥時施展出黑魔法。」 「然後是暗黑一族的終極黑魔法——吞噬……目前己知的只有暗黑帝王曾經用過,其他的龍將會不會,誰也不知道,但我們可不得不提防。」 「最後我還要提醒你們一點暗黑一族會在戰場上變得越強,據我所知,一個暗黑族人若是吸食了一個神級高手的精氣神,起碼可以提升他們一成的實力,好了,我說完了,你們繼續。」 「緊急戰報!」 陳見智臉色氣急敗壞的衝了進來,道:「壞消息,暗黑帝王沒死,此事千真萬確!目前正在深藍大屠殺!」 「戰報!」 一個神威的情報官員衝進來吼道:「暗黑一族從東方帝國的東南方登陸,正在侵略東方帝國!」 第二部第七集兩雄相遇 第六章 戰亂 第一個消息,立時就讓整個議事大殿上的人亂了分寸,本來因為黑帝王己死,所有人都為之慶幸不己,哪知事隔數月,竟又得到暗黑帝王還活著的消息,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最不想聽、也最不願聽到的事。 而第二個消息,更是青天霹靂,有如世界末日一樣,三大帝國都在海面上準備了無數的人馬,立意要將進犯的暗黑一族消滅在海面上,誰都知道,要在陸地上跟暗黑一族作戰,幾乎跟送死沒兩樣。 整個議事廳立時議論紛紛,這時很多人都想到了逃……可仔細一想,這又能逃到哪裡去,世界是很大,可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安身立命之所在,無論逃到哪裡,暗黑一族都會像附骨之蛆一樣,早晚還是會追到你。 艾瑪畢竟是主事者,不得不大斷眾人的議論,道:「安靜。」然後看向修羅道:「修羅,你的鬼主意最多,對現在的局勢,你有何看法?」 深藍大帝馬上同意艾瑪的論點,道:「說的沒錯,修羅……要說打戰,我秦家從沒怕過誰,唯獨就怕你一個,以前我是不好意思說,可現在……我不得不說,我們需要你的鬼主意,哪怕是再卑鄙的主意,我都會舉雙手贊成。」 連神威大帝也跟著說道:「同意。神威又何曾怕過誰來[玄武村bbs.xwcu.],就只在你們兄弟手上輸得不明不白,現在,正是你發揮出能力的時候。 「說吧,神威自我以下,無不聽命行事。」 修羅推推我,要我說話。 我又豈能不明白修羅的意思,只好站起來分析戰局,道:「自有戰爭以來,人類的戰爭歷史就沒有出現過一個相同的戰役,在戰場上,永遠都沒有必勝的戰略,要打贏一場戰爭,首要考慮的是天時、地利、人和。 「只是現在這三個要素對我們來說,都失去了它們的意義。天時……或許還有可利用之處,然而地利跟人和,我不得不說,這兩樣是站在暗黑一族那一邊。 「地利……和暗黑一族爭戰根本沒有地利可言,黑魔法師可以在三十丈遠處召喚出殭屍,還可以反過來利用我方的城牆戰鬥,城門更擋不住殭屍的衝擊。 「最令人頭痛的是,東方帝國可說是四通八達,守哪裡都沒用,暗黑一族絕不會傻傻的非要衝進城裡。 「人和……那是我們最糟的部分,殭屍只會越打越多,我方的戰士與平民百姓,隨時都可能會變成殭屍,所以我們根本沒有人和可言,還得先將人撤走。 「撤離的平民百姓,那是躲得越遠越好,[玄武村bbs.xwcu.]每逃掉一個人,就少一個殭屍的威脅,因此人和在目前來說,反而是一個負擔。」 「另外在戰場上,火,永遠都是最好的利器,不管是防守或是消滅敵人。因此要多準備易燃之物,可以隨時讓我方和暗黑一族保持距離,緩衝一下戰況。」 「再來是弓箭和弓弩,那是遠程殺傷性武器,可以給敵人一定的殺傷力,也要多準備。」 「最後是對我們最有用的魔法師,這場戰爭會輸還是會贏,端看魔法師的發揮。」 「最後一點必須通令全軍知曉,只要身邊的戰士一死亡,必須當場火化。」 修羅等我話落,才站起來說道:「大哥己經分析得夠清楚了,這是和暗黑一族爭戰必須要注意的事項。 「老實說,以往的每一場戰役,我和大哥都會事先商量,但是不管怎麼商討,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在戰場上最管用的,是隨機應變的能力,一個能抓住戰局核心的人,才能做出最管用的判斷,所以我認為最管用的戰術,就是平時的訓練。」 「如果你們要我現在就說出對抗暗黑一族的方法,很抱歉,我辦不到。」 「我和你們不同的地方,就是對下級將領的訓練,我的部下,絕不會因為少了上級的指揮而亂成一團,他們每一個人,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最好的決定,所以你們和我的每一場戰爭,其實不是輸在我一個人手裡,而是群策群力的結果。」 修羅環視大廳裡的眾人,看到一下沒了生氣的眾人,不得不說出一點方法來,便接著道:「聽著,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準備好一切應用物資,隨時做好戰場轉移的準備。」 「另外,將所有的情報通令全幽月大陸,讓每一個人都知道該往哪裡去,或是該怎麼應變,以減少我們將來的壓力。」 「各位,這將是一場持久戰,每一分資源,每一分人力都必須計算在內,多算則勝,少算則敗。」 「最後我要告訴大家,這一場戰爭,打的是物資,打的是應變能力,不會有任何完美的計劃,只能一步一步來,以蠶食的方式,慢慢的將暗黑一族消滅掉。」 這話總算讓大伙有了點信心,也終於明白,修羅是怎麼看待這一場戰爭。 艾瑪此時還是將問題拉回到老問題上道:「好了,修羅的話己經說得非常透徹,這將是一場持久戰,我們無力一口將暗黑一族一次吃掉,那麼就一口一口的來,殺多少算多少,暗黑一族畢竟只有那幾百萬人。 「還有,既然雷天劫不適合當領導者,那麼我們遵從他的意見,各位……提個人吧?」 深藍大帝一笑的看著艾瑪道:「我[玄武村bbs.xwcu.]看也不用提名了,就請艾瑪女士來當這個領導人如何,各位?」 神威大帝馬上舉手道:「贊成,論智慧、論能力,艾瑪絕對是最佳人進。」 對於艾瑪,大概只有深藍的人比較不明其底細,但是以艾瑪剛才穩健的表現來說,雖談不上瞭解,卻也有足夠的才能來主持大局。 更何況由艾瑪來領導三個帝國,也比較不會在將來遭人非議,艾瑪畢竟是光之一族的光明神,光是這個身份也能令人無話可說,隨之眾人立時通過了由艾瑪來當領導人的決議。 以艾瑪的智慧而言,這只是一件小事,只見其立時開始了戰前命令,眾帝國要員一個接一個的上前接受其任命,充分將在場的人做了合理的分配。 對艾瑪來說,也只有深藍的人是她所不瞭解的,但這難不倒她,三問兩詢,很快的就能找出她要的人才來任職。 再加上修羅的傳音分析,雖說不上得心應手,也能保不失誤的派任下去。 等艾瑪一分配完所有的人事命令,深藍大帝連眼神都亮了,沒想到自己的幾個兒子都能擔當大任,這怎能不讓他欣喜,也對艾瑪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其他人的人,只覺得艾瑪像一個智慧之神,在大廳裡散發著光和熱,令一群熱血男兒,無不唯命是從,誠心接受艾瑪的領導。 不出眾人意外的,我被艾瑪封為三軍總提調,兵馬大元帥之職,統領三大帝國的軍隊;修羅也被封為前鋒總指揮,身任前鋒大將軍,兼副元帥之職。 經過會議討論,從三大帝國之中,挑進出一百萬人擔任前鋒。 再從各國之中挑出精英,擇優進出一千萬大軍。 由藍烈統帥一千萬次等精英大軍,隨時上陣支援。 深藍大帝為後勤總指揮,負責一切後勤物資的安排。 神威大帝則率領五十萬光之一族的戰士和魔法師,隨時奉命支援。 萬年青被艾瑪封為神聖大法師,成為魔法師總指揮;三大帝國所有的魔法師的聯軍總指揮,副手是護國神師夢常非。 兩人都是魔法師界的傳奇人物。 一個是深藏不露、受萬人敬仰的萬年青,一身修為之[玄武村bbs.xwcu.]高,無人能出其右,其雷系禁咒之威,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深藍曾親身體驗過的。 一個是深藍的怪傑,他是第一個創造出風系龍捲風魔法的先驅,何況深藍還有三個能施展風系禁咒龍捲風的大法師,這兩人的合作,那是無人敢不服。 神威的魔法師相形之下,就顯得有些弱了。 在這裡要特別提到,原太陽帝國的護國法師、曾是大太子張鋒的授業師父李得永,擅長火系禁咒天羅地網。 艾瑪在最後提起一件事,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現在,我們請雷天劫來談一談,關於暗黑帝王的死和那個吞噬魔法,到底是怎麼回事?」 「至於暗黑帝王如何會死而復生的事,可能得大伙集思廣益的來討論討論,看能不能找出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現場響起一陣掌聲,我只能在掌聲中站起來說道:「謝謝,對於與暗黑帝王那一戰,有一點我要特別提醒大家。 「吞噬這個魔法,按照我的理解,那是一種能吞噬所有有形無形能量的一種恐怖魔法,在那一戰中,若是暗黑帝王能再多支持片刻,輸的人恐怕是我和修羅。」 「在暗黑帝王使出吞噬魔法的情況下,首先會在他的身旁形成一種防護,一種令所有攻擊都無效的防護,在過了幾分鐘的時間之後,防護會轉變成一種黑霧,就是那種黑霧,令我一身功力,在短短的一分鐘的時間裡,去了整整一半。」 接著我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最後才總結道:「因此我的建議是,碰到這種魔法,唯一的辦法就是遠離。」 「我相信這種魔法應有一個固定的時間,我們只要等時間一過,再繼續攻擊就可以,大家並不需要太過擔憂。 「至於暗黑帝王的死而復生,此事實是令人不解,其中必定有我們還不知道的原因存在,至於是什麼原因就得大夥一起來思考思考,這事我也是頭一次碰到,實在是想不出個合理的解釋。」 神威大帝不自覺的道:「屍分數段都還能復活,那這個暗黑帝王也太神奇了,難不成要將他碎屍萬段,才能將他殺死l」 這話一入我耳,不由得精神一振,是啊……就算他有肢體再生的能力,被砍碎了的身體難不成還能重新再接回去?這我可不信。 也許……暗黑帝王死而復生的能力,就在他的身體裡,若是再有機會殺了暗黑帝王,最好的辦法就是用三昧真火將他火化,那就連神仙都不可能活得回來。 想通了這一點對於暗黑帝王的復生,也就沒那麼在意了。 艾瑪在思考過後,道:「各位,對於暗黑帝王在深藍的[玄武村bbs.xwcu.]屠殺行為,依我看……只有請雷天劫親自去走一趟,能殺了暗黑帝王更好,就算不能殺了他,也要阻止他。」 深藍大帝這時卻提出不同的意見,道:「艾……算了,我還是以盟主來稱呼您好了。 「盟主,這事我反對,雷天劫乃是三軍之首,一旦遠離了,肯定會影響軍心,所以,派誰都行,就是大元帥雷天劫不行。」 其實是深藍大帝不希望有人去為那些上古遺族解圍,原因很平常,深藍大帝想假借暗黑帝王之手,一舉將那些個遺族給滅了,等消滅掉暗黑一族之後,他才能率領深藍的子民,安安穩穩的回到深藍繼續當他的皇帝。 不只是深藍大帝反對,這時的神威大帝也反對的道:「我同意,雷大元帥絕不能走,就是副元帥修羅也不行,有他們兩人在,論武……不怕暗黑一族的高手單挑,論謀……哈哈,有誰能玩得過修羅。 「照我看,暗黑大帝的事可以先放到一邊去,我們應該集中全力,消滅來犯的暗黑一族,才是根本之道。」 這時一直都沒開過口的方宛帝國女皇,也出頭說話:「我也不同意,雷大哥是國人的精神領袖,有大哥在,三軍將士就是明知必死,也不會退縮,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家人,都會受到最妥善的照顧。 「修羅,更是我國子民的保護神,戰場中只要有他在場,對士氣的提振,那可不是言語所能表達的。」 艾瑪本著慈悲的心情,想解救深藍那些人,卻遭到了一致的反對,心情顯得有些低落。 深藍大帝一看,這可不行,趕緊補充說道:「盟主,這不是我們不聽您的,只是,這裡有更多的子民需要雷大元帥,想想看,這裡有十億人口,而深藍不過是幾千萬人,他們所面對的,不過是暗黑帝王一人。 「而我們所面對的,卻是暗黑全族。」 「再說那些遺族的實力之強,總不會連一個暗黑帝王都搞不定,這豈不是大笑話。」 艾瑪一想也是,幾千萬人,只要聰明點暗黑帝王應該玩不出太大的花樣來,是不該太過擔心才是,重點是幽月這邊,這邊才是主戰場,而三軍統帥卻不在,實在也說不過去。 我這時忽然想到,去地底世界時碰到的隱賢莊那群人,不知道他們情況是好是壞,只希望他們不要傻傻的跟暗黑一族硬碰硬才是,若然如此,必定是莊毀人亡的結果。 最好是能保存實力,趕來與我等會合,那就等於多了一大群無敵高手,以他們的龍鬥氣,可是消滅殭屍的好幫手。 ******************** 隱賢莊的人,這時就正如我所希望的一樣,正在舉莊遷[玄武村bbs.xwcu.]移,他們的目的地正是方宛帝國,莊主風真冷正帶著全莊五千七百多人,在全力趕路。 這可不是隱賢莊消息靈通,而是暗黑一族那種走到哪都雞犬不留的作風,讓附近的所有村莊都知道,此地來了無數恐怖大軍,所過之處,無一能活,因而引起了逃亡潮。 隱賢莊在這種逃亡潮之下,又豈會不聞不問,等瞭解了來進犯的是暗黑一族時,隱賢莊立時召開了緊急會議,加上暗黑一族那數百萬大軍的威脅,全莊決定……先逃再說。 一路上隱賢莊的人開了數次會議,最後決定投奔方宛帝國,因為他們那三十幾個己經生活在陽光下的人知道,方宛帝國那裡才有對抗暗黑一族的實力。 而東方帝國早己自顧不暇,不是可以投奔的對象。 在他的們的逃跑過程中,不斷的聽到東方帝國大軍失利的消息,數百萬大軍有如肉包子打狗一樣的有去無回,這才慶幸投奔方宛的決定是多麼的英明。 忙碌的時刻,十天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我和修羅一回到方宛帝國,就忙著召集大軍,然而大軍的調動集結往往需要一些時間,我們雖急也沒辦法。另外那兩大帝國所挑出來的精英,到目前為止依然不見蹤影,目前的那三百萬大軍,全都是方宛帝國的軍人。 修羅的情況和我一樣,除了方宛帝國方面的人,其他兩大帝國的人,也是不見蹤影。 我們的遲遲不能出兵,反而是急壞了三天前東方大帝派來求助的大使。 對他而言,每多浪費一天,帝國就得失去多少人命,急得他有點口不擇言的道:「修羅,或許你們先出兵,晚到的大軍只要留個傳訊之人通知他們,就行了不是嗎? 「你要知道,我東方帝國正遭到有史以來最可怕的災難,每多花一天,我們就得死多少人,失去多少領土,修羅……拜託你們馬上出兵行不行?」 大使的話,讓修羅內心不快的想著:「你家的帝國危急關我什麼事,我可不是我大哥,講什麼悲天憫人,最好都死光了才爽」 修羅的個性一直都是如此,誰要得罪他,那可是很能記仇,現在要不是關乎大局,誰還理他東方帝國死不死的。 想歸想,修羅嘴裡還是回答道:「唉……我也急吶……可是,這個你知道嗎?再急也得有兵才行啊,沒有兵員在手,你要我拿什麼去跟暗黑一族打,難不成你要我自己上不成」 大使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惹得修羅不高興,忙著陪不是,心中卻想:「這修羅還真如傳說中的一樣,說的話越是客氣,就越沒道理可言,準能將人給氣個半死。」忙道:「當然不是。唉……是我錯了行了吧,你也知道,我現在是整個東方帝國的希望,多少人眼巴巴的等著我帶大軍來救,這責任之重讓我有點亂了方寸,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 修羅這才消氣的道:「你要知道,憑你們東方帝國以往的作[玄武村bbs.xwcu.]風,別說幫忙,不滅了你們就該偷笑了,這一次要不是看在同為人類的分上,我們根本不會出兵解救你們。」 修羅的神情難得正經加嚴肅的道:「別說我不幫你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回去讓你們大帝加入聯盟國,一切完全按照盟主的規定,若是這一點你家大帝不能做到的話,那你們就慢慢等吧」 修羅早在三天前就讓大使去看當天的帝國日報,上面詳細寫著三國聯盟的所有細節,只是這個大使卻遲遲沒有任何表示,只一味的要人出兵去幫東方帝國,這才惹得修羅始終沒擺出個好臉色給大使看。 大使一聽修羅又提這個,實在是傷透了腦筋,以東方大帝的為人,那是死都不會交出兵權,聯盟中的第一個規定,就是要參與國交出兵權,轉讓給雷天劫和修羅來統一指揮。 修羅光是看著大使的神情,就知道結果了,這讓修羅再也不願和大使打交道,火大的道:「滾……給我滾回去,滾回去告訴你家大帝,不交出兵權,不按照盟主的規定,休想我會出兵幫助你們對抗暗黑一族。」 修羅罵完人之後,甩袖就走。 東方帝國大使至此也無話可說,人家不出兵你還能怎麼辦,大帝的回信也說得非常明白,什麼都行,就是不能交出兵權。 這讓卡在中間的大使,是左也不是右也不對,雙方各有立場又互不退讓,就算他有一張驚世名嘴也沒用,除非有一方退讓。 修羅來到我辦公室,還有點火氣未消的道:「這他媽的東方大帝,死到臨頭還死抓著兵權不放,我看他是想等……」 我忙放下手中的工作,笑呵呵打斷修羅的話道:「何必為這種事生氣,來來來,坐下,喝杯酒消消氣,反正現在是他急不是我們。 「按東方帝國目前的兵力部署,暗黑一族也沒那麼容易在短時間內就吃下整個帝國,除非暗黑一族肯出動殭屍大軍,所以……」 修羅問道:「怎麼……有消息傳來了?」 我拿起剛才在看的文件交給修羅,道:「你自己看。」 修羅看完文件,臉上神色不自然的[玄武村bbs.xwcu.]道:「靠……暗黑一族是越來越懂得戰爭了,居然三天就打下了九個城,幾乎打掉了東方帝國五分之一的領土,要是按照這個速度繼續下去,只要半個月就能到達咱們的邊境。」 「所以啊,各國的兵員現在是拖不得,修羅,你還是騎著魔狼去看一下,這些兵員還要多少時間才能到達?」 修羅很是奇怪我居然一點都不急,道:「大哥……你這是……」 我笑笑解釋:「不是我變了,而是我知道,這些生命都操縱在東方大帝手裡,想救更多人,就要等東方大帝低頭,只有東方大帝低頭,才能救更多的人,目前的犧牲……我也只有狠下心,不然,只會死更多人l」 修羅突然哈哈大笑,道:「哈哈不錯,有進步啊大哥,不會亂髮善心了,好現象啊……」 「報……隱賢莊來訪,人就在皇宮之外等候。」 我一聽是隱賢莊人來訪,馬上就回答衛士:「傳令下去,大開宮門,以最高禮儀迎接國賓。」 衛士一聽也嚇了一跳,自從他擔任王爺的衛士以來,這還是頭一次聽到要以國賓之禮迎接貴賓,忙興沖沖的下去安排。 我忙走出辦公室,帶著一千人走到宮門前。 隨著皇宮大門的開啟,風真冷一見到我,就說道:「當真是人間大劫啊,雷王爺,現在我總算能瞭解你當初那種急迫的心情了,真是好慘……」 三莊主風如刀一看我們擺出的儀仗,忙道:「算了算了,還迎接什麼?都大難臨頭了,你還玩這一套」 二莊主神色慘然的道:「原來世上真有不把人當人的人啊……實在是慘不忍睹,整個一塊人干,惡魔」 二莊主雖有點語無倫次,還是能從他的話裡聽出來。 我忙走上前去,給他一個擁抱,道:[玄武村bbs.xwcu.]「所以,我們才會深入地底碰到你們,為的就是對付這暗黑一族」 大莊主風真冷這時說道:「雷王爺……」 我忙道:「別什麼王爺不王爺,叫我雷天劫吧。」 風真冷道:「好,雷天劫,這一路來,我們可聽說了無數你和修羅的傳奇,所以我們集體做了一個決定,從現在開始,隱賢莊無條件加入對抗暗黑一族的陣容,一切但憑吩咐,隱賢莊無有不從。」 修羅一聽這還得了,他可是領教過龍氣的威力,暗黑一族那些殭屍一碰到龍氣…… 修羅一想到這裡,就樂開了了懷,遂大聲叫道:「太好了,你可知道,你們的龍氣,正好是殭屍的剋星,哈哈,現在好了,多了你們這一票人,對殭屍又多了一層把握。」 風真冷忙道:「呵呵……你客氣了,只希望還有我們用武之地。」 修羅用力拍在風真冷的肩上,這一拍可是力道十足,看得一同走出來迎接的眾人都震驚了。 這一拍就連魔神童鍾山和怪手嚴無紀都接不下來,其他人那就更不用說了,肯定是一拍即垮,功力不夠的人,立馬得躺在地上。 修羅這一拍可是有講究的,修為的高低,在修羅這一拍之下,立顯分明,絲毫做不得假,以童鍾山的修為而言,被修羅這一拍,也得退個幾步才站得穩。 因此方宛帝國的高手是沒哪個人不知道,修羅的這一拍,接得下來的人,立馬會受到重用。 然而修羅這一拍,風真冷不但接得下來,還一點都不顯出吃力,只道:「你是想讓我難看,還是想讓我出模,拍得這麼用力?」 修羅沒回答,只用眼神示意他看週遭的人。 風真冷一看就明白了,修羅這一拍,無形中奠定了隱賢莊在眾人心中的地位。 修羅也不客氣,對身前這三十個老人,那是一人一拍,其結果讓大眾都差點不能相信這個事實,竟然一個都沒退,那不是說,這三十個人的修為,都比兩老都要高出一大截? 這時隱賢莊的三個莊主也來了興趣,因為修羅用的是柔勁,不會傷人,只會讓人有些吃不消而己,有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三人哪會就此放過,乾脆讓莊裡那三百多個達到聖鬥士級別的人都站出來,接受一次考驗。 風真冷看著門下弟子道:「聖鬥士[玄武村bbs.xwcu.]級別的人出列l讓我看看你們在修羅這一拍之下,會有什麼表現?」 三人都知道這些弟子到了聖鬥士的級別,卻始終無法斷定,每個人的修為到了什麼階段,這正好是一個機會,可以弄清楚門人子弟的實力來。 最主要的原因,這三個老傢伙是想在人前露露臉,畢竟這個世界是以實力來說話。 隱賢莊那五千七百多人中,馬上走出來三百二十多人,整齊的站在莊主風真冷身前,一個個身上都爆發出強烈的氣勢。 那種氣勢立時讓皇宮裡的眾多高手吃驚非常,因為光憑那氣勢,修為夠的人就能判定,這三百多人和藍烈一樣,全是天榜級別的高手。 修羅一見,還是被隱賢莊的實力嚇了一跳,還真是實力超群,跟著馬上樂開了懷,道:「好……就讓我來試試。」 修羅真的一個一個拍下去,修為高的,只是一陣臉紅氣喘,退了兩三步就站穩了,比較弱的,那是站不穩的倒退連連,更差的當場就臉紅脖子粗的跪了下去。 一場拍下來,實力高低立見分明。 但是最讓大伙震驚的,是其中竟然有十多個人撐下來了,連一步都沒退,只是臉紅氣喘而己。 之後遂安排隱賢莊的人住在皇宮附近,我們帶著三位莊主進入議事大廳,將所有的現況和情報詳加說明,直到三位莊主都完全瞭解狀況為止。 比較工於心計的三莊主風如刀,認清了情勢之後,道:「這麼說來,勝負之比也只是五五波,就看雙方的指揮官如何臨機應變了。」 我點頭道:「實際情況就是這樣,只要一個指揮失利,其情況就會影響整個戰局,暗黑一族佔優勢的地方是,其族人士氣如虹,而我方就比較麻煩……恐懼l」 「恐懼會影響將官的發揮,受過再多的訓練,學過再多的戰術都沒用,一旦心中有了恐懼之心,那可能比一個普通人還不如。」 三莊主大點其頭,道:「確實是這樣,人一害怕必定會手軟腳軟,有十成功力也發揮不了三成。」 二莊主風趣的道:「就像我們頭一[玄武村bbs.xwcu.]次碰到地獄魔龍時,半數以上的人全嚇呆了。」 修羅道:「就怕連大腦都不會有反應。」 大伙都同意這個看法,有些人天生就擁有冷靜的頭腦,但是這種人畢竟是少數,人的抗壓性,那得經歷過多少次的生死歷練,一般人就不用說了,光是一般的上場對敵,就能讓人手腳發軟渾身打顫。 我無奈道:「這種事不是用訓練就能解決的,而且現實也不允許,只有等碰上暗黑一族時多注意著點,從中找出那些能冷靜應變的將領,接替那些不能適應戰場的人了。」 我們又討論了一些問題,這才各自回去休息。 五日後,神威和深藍的大軍終於到達,一清點之下才發現,來的人比預計的要多得多,總數己達到一千五百萬人。 深藍這一方,連深藍的幾位王子都全數到達,秦家的眾高手也一個不缺的到位。 神威這方也不弱於深藍,各大世家裡的高手全數出動,皇家那十多萬人口,就來了三萬多,除了老一輩的沒來之外,中青兩代的高手可是全數到齊。 這一次可以說是精英匯聚,光是各軍的代表就有一萬多人,這一萬多人隨便哪一個,都曾是動動腳就會發生地震的大人物,如今都抱著同一個目的而來-消滅暗黑一族。 修羅己早一天帶著全數的高手先一步離去,大軍遂在休息三天之後接著上路,一路上到處都是逃難的人潮,幾乎都是東方帝國的人,大都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也有一些趁機逃跑的貴族,夾雜在人群中一起跑。 這時的貴族再也沒有一絲的貴氣,有的只是一臉的驚慌和彷徨,以及對未來的茫然無助。 隨著大軍的進程,七日後漸漸接近東方帝國首都,我根本沒打算進入東方帝國首都,只是不得不經過,要不然還得繞一大圈多花幾日的路程。 我不認為有這個必要,而且大軍也不是見不得人,何須多此一舉,所以大軍還是按照既定的路線行軍。 我雖不想見東方帝國大帝,但是東方大帝卻不這麼想,早己攔在半路上,等待著大軍的到來。 第二部第八集凡塵劫盡 第一章 頑固大帝 東方大帝率領著一干大臣浩浩蕩蕩停在路上,等待大軍向他走近,他的目的,我們是無人不知。 這也就算了,讓人無可奈何的是,他竟然還穿著一身龍袍,擺出一身帝王的威風,這可就令人非常的不舒服,無形中大軍好像成了他的屬下似的,無論是誰看了,想不生氣都難。 修羅豈是能容人利用之人,一張臉早已邪氣勃發,還沒容得東方大帝走近大軍,已是騰身而起的在空中吼道:「大軍止步……原地紮營。」 修羅的命令,令東方大帝的如意算盤打不下去,本想等著大軍接近,以帝王的身份,慰勞慰勞大軍的辛勞,哪知修羅竟會命令大軍就地紮營,害得他一時之間進退失據,神色顯得有些難看。 東方大帝知道事情已定,再等待只會更難看,只好率領一干大臣自行走向大軍之前,哪知一到了大營之前,竟連一個高階的將領都看不到,連個可以對談身份的人都沒有。 放眼望去,只有一些身份低下的隊長之流,令他更是難堪到了極點,想也知道,這是修羅擺明了在整他。 空中這時又響起修羅那震天撼地般的話音,道:「傳令下去,大軍就地休整五日。」 這話誰都知道,是故意說給東方大帝聽的。 五日的時間,若是在平時,真是轉眼即過,但對東方大帝來說,五天的時間已經足以讓東方帝國滅亡,東方大帝心中明白得很,這是修羅在逼他妥協,目的就是要他交出兵權,而這也正是東方大帝死都不可能同意的事。 東方大帝是想利用拖字訣,來達到他的目的,因為他瞭解一個人,只要有那個人在,他絕不忍心眼看著那麼多的無辜百姓慘死。 而同樣的,修羅也是在拖,他拖得起,但有人拖不起,所以修羅可是很有把握,到最後贏的人一定是他。 修羅眼中看向躺在床上的大哥,神情輕鬆的一笑,對身邊的人道:「你們給我保護好大哥的安全,要是出了一點紕漏,哼哼。」 夏焰等四大護衛臉上神色精采得很,點王爺睡穴的人就是修羅,卻要他們來擔這個責任,這讓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修羅才不管大哥醒來之後會不會生氣,了不起不就是挨一頓罵,又不痛不癢的,因此修羅現在的心情可好得很,就在大營裡遠遠的看東方大帝,他可不信,沒了大哥的干涉,這天底下還有誰能管得了他。 東方大帝正在那急得跳腳,衛兵給他們的回答,始終都是長官正在開會,無法接見他們。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從大白天等到夜晚,又從晚上等到天亮,接著又一天過去了,東方大帝終於明白,只要他不肯放棄兵權,修羅絕對不會見他。 而雷天劫卻又始終不見人影,連想找個談話的人都找不到,他可是清楚,能改變修羅心意的,就只有雷天劫一個人,就連修羅深愛的方宛女皇也無能為力。 他現在只能遠遠的看到營地中央,一桌三人正在那悠閒地泡茶,桌上有神威大帝和深藍大帝這兩大帝王,一樣優雅的陪著修羅在那喝著功夫茶,看他們那樣子是真的一點都不急。 卻急壞了東方大帝,隨著時間的過去,東方帝國的人民也一天天的在減少,再這麼下去,不出十天,東方帝國將會成為沒有子民的光桿帝國,而他將會成為一個沒有子民的帝王。 東方大帝知道,除非他放棄兵權,否則修羅絕不會接見他,但是他更害怕,一旦沒了兵權,他這個東方大帝很有可能得浪跡天涯,即使東方帝國還能繼續存在,帝王也絕對不是他。 僵持的局面還在持續著,一轉眼兩天又過去了,東方大帝終於屈服了,因為他不屈服也不行。再過三天,暗黑一族就能攻入首都,到那時他屈不屈服也沒什麼差異了。 等我醒來時,大軍已經出發了三個小時。 從修羅的嘴裡,我瞭解了事情的經過,知道了又能如何……我是一點也奈何不了修羅,再加上修羅一臉隨你處置的表情,我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修羅本來就是魔道中人,行事但憑直覺,何況此事還牽涉到女皇的幾個妹妹當年所受的委屈,要修羅就這麼放過東方大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一天之後,大軍終於在帝國首都東方約百里處的大草原上,跟暗黑一族對上了,兩軍之中只隔了五百來丈,遠遠的看去,也只能看到無數的殭屍大軍排在外圍,少說也有數百萬之數,基本上滅絕了偷襲的可能。 雙方都是同一種心思,消滅對方,因此沒有必要進行戰前協商,也沒有必要死守一處,所能考慮的就是攻擊,直到敵方被消滅為止。 在暗黑一族這一方,此刻的司馬謙正在跟三位龍將解說道:「這一戰,我方並沒有絕對的勝算,因此我打算先跟對方玩一玩消耗戰。 「你們要知道,我方唯一的優勢,就是我們擁有的殭屍,何況這一路來,死在我們手上的人類,不少於五百萬之數,也就是我方又多了這五百萬個最低等的殭屍,所以我決定,先讓這五百萬殭屍去為我們打頭陣,能消耗敵人多少算多少。 「這第一次的戰鬥,所有人都不用參與,只要在後方看就好了,我也想趁此機會瞭解一下,雷天劫他們有什麼新的戰術沒有。」 左龍將點點頭道:「你們都聽清楚軍師的話了,這一戰……只有看的分,解散。」 「遵命。」 一群將領立時回到自己的部隊裡去宣佈命令。 右龍將蛇魔夜色看了左龍將一眼,走到司馬謙身邊道:「你若是能贏了這一場戰爭,從此以後只要是你的命令,我敢保證沒人敢不聽,要是輸了……」 司馬謙頓時自己先道:「要是輸了,任憑處置。」 右龍將蛇魔夜色點著頭道:「你明白就好。」 青龍將闇魔暗影只是冷笑著看著司馬謙一語不發,但是聰明如司馬謙,又哪會不瞭解這其中的含意,這要是真的輸了,恐怕要自殺以謝了。 修羅在空中對著將士們說著戰前動員,道:「這種大型的戰爭,所有的戰術都是假的,憑著暗黑一族對人類的先天感應能力,根本沒有投機取巧的可能,除了硬碰硬之外,我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麼方法能減少傷亡。 「能做的都做了,該準備的也一樣不缺,連撤退時所需要的一應物品也準備好了,剩下的就只有你們了,你們才是決定這一場戰役輸贏的根本,只要你們有足夠的勇氣,我相信,最後還站著的人,必定是我們。」 場上的將士們隨著修羅的話語,一個個都挺起了胸膛,雙目射出堅定的光芒。 我跟著來到修羅身邊,先看了場上的將士們一眼才道:「弟兄們,雖說我們無法安排可行的戰術,但是……我們還是可以發揮出各兵種之間的優勢。 「人生自古誰無死,死並不可怕,百年之後還不是枯骨一堆,不同的是,怎麼死?死的有沒有價值?」 我再一次掃視全場,抽出青靈劍,往天一揮,道:「以我雷天劫之名,在這裡許下承諾,凡是參與這一場戰役的將士們,你們的家屬由帝國負責奉養直到老死,必使其一生無缺。」 神威大帝、深藍大帝一聽到我這話,馬上跟著表示他們也一樣。 我再大聲道:「這一場戰役和往常是截然不同,沒有任何妥協的餘地,直到一方死光為止,不是敵死就是我亡,弟兄們……為了人類的存亡,為了你們的後世子孫,我們要戰鬥到底!」 場上頓時響起了狂野的吶喊聲:「戰鬥到底……戰鬥到底……戰鬥到底!」 神威大帝在我左方問道:「雷王,真的沒有什麼好的戰術?」 我搖搖頭道:「不會有任何管用的戰術,也許一開始還能用一些伎倆,等到雙方一開始混戰,所能依靠的就是平時的訓練,真正管用的,也只有那些魔法師和武術高手。」 修羅一副無動於衷的道:「放心吧!我會讓那些高手發揮出應有的功能,不過……我老實說吧,效果恐怕非常有限。」 深藍大帝望著那一望無際的殭屍軍團,道:「說得是,看看那一眼望不到底的殭屍……唉。」 深藍大帝的一聲長歎,說出了大伙的無奈。 我道:「這些殭屍,應該是東方帝國那些死去的百姓和軍人所變,還不是暗黑一族本身的殭屍軍團,所以,只要大軍能不膽怯……」 我話雖沒說完,但在場都是些什麼人,哪能不瞭解我的未竟之言。 我抬頭看了一下天色,此刻正是中午時分,也正是最適合我軍攻擊的最佳時刻。 修羅遂在我的授意之下,飛上高空,將手中的劍緩緩的舉高,然後用力的向下一揮,狂吼道:「前進!」 在修羅的進攻聲中,各大軍團在軍團長的指揮之下,一步一步的走向敵人,在部隊最前方的,全是魔法師,身後五十步是弓箭手,然後是長槍兵、騎兵、重騎兵,最後才是步兵。 雙方在慢慢的接近,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聲聲震撼著大草原上的戰士。 隨著沉重的腳步聲,距離也在不斷的縮短,直到雙方剩下百步時,修羅才狂吼一聲:「進攻││」 一時之間,站在第一線的那數十萬魔法師,一起放出火系魔法,百步之外的殭屍大軍腳下,大火頓時鋪天而起,兇猛的燒著還在繼續前進的殭屍。 只見殭屍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才片刻功夫,草原上就已倒下了數萬殭屍。 然而再多的魔法師,對那些數之不盡的殭屍,所能發揮的效用實在是有限,殭屍大軍倒下一片,隨後就跟上一片,不斷在縮短雙方的距離。 就在這時,殭屍軍團突然加快速度,快速的縮短雙方的距離,逼得魔法師軍團不得不盡全力施放魔法,不讓殭屍有機會接近。 這時萬年青馬上下令道:「土系魔法師上前,放!」 隨著萬年青的命令,地下不斷的豎起一排又一排的土牆,阻擋著殭屍大軍的前進。 修羅在空中吼道:「大軍後退百步。」 隨著修羅的命令,全軍後撤百步拉開雙方的距離。 我們的意思很明顯,若是暗黑一族都只派殭屍來攻擊,我們就一直後撤,跟他們保持距離,絕不跟殭屍做近身戰。 這時的我飛在高空中,雙手快速翻飛,不斷的結著手印,這在修真界也不是什麼秘密,這是一種召喚術「呼風喚雨」。 一直以來,我總是不願使出修真界的法術,只是不想驚世駭俗,何況以我元嬰期的修為,也使不出多大的神通。 隨著手印的變幻,一道道真元力不斷的打向天空,慢慢的聚攏著天空的雲層,直到附近百里沒有了任何的雲層,我才停了下來。 深藍大帝一干人等雖說在事前已經知道,還是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我的手。 神威大帝又何嘗不是,驚得張大了嘴巴,伸著手直直的指著我。 深藍護國神師夢常非可沒他們那心思去注意這些,一等到殭屍所在的上空佈滿了厚厚的雲層,才和幾個大法師聯手,一起念著雷系禁咒的咒語。 這時的修羅又是一聲大吼:「部隊注意……撤退三里!」 在修羅這一聲後退聲中,部隊以最快的速度,向後退出了三里才停了下來。 隨著雲層的增厚,天空開始下起了細雨,接著雨勢越下越大,咒語的聲音也跟著響徹雲霄時,空中的雲層開始閃現出一道一道的雷光,沒有多少時間,閃電隨著雨勢落了下來。 這一次的雷系禁咒,比之以前萬年青一人單獨施展時,威力要大上數倍,因此,其所涵蓋的範圍也大了數倍。 天空中一道一道的雷閃越來越多,速度也越來越快,隨著雷鳴閃電的轟擊,殭屍成片成片的倒在地上,只一會的時間,就讓原本密密麻麻的殭屍軍團,出現了一大塊的空隙。 這一場轟雷,最少轟倒了五十萬個殭屍,雖對大局沒什麼大的影響,起碼讓大軍士氣提高了。 修羅在空中又是一聲吼:「部隊注意……前進!」 同樣的排列方式,大軍再一次向著殭屍軍團接近。 這是我們事先安排好的戰術,若是暗黑一族只想以殭屍來和我方作戰,那麼,我方的戰術也不會有任何變化,來一批殺一批,只除了沒法再使用雷系禁咒。 第二次的接觸,暗黑一族還是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驅使著殭屍軍團往前走。 我方的魔法師部隊也不會客氣,一道一道的火焰不斷的在殭屍腳下燃起,土系的魔法師也不斷的豎起一道一道的高牆,阻擋著殭屍的前進。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數個小時,暗黑一族還是不做任何改變,這令我們都驚疑不定,弄不清楚暗黑一族的那些將領在搞什麼把戲。 然而對著一步一步接近的殭屍,我們也只好讓魔法師第一軍團輪番上陣,一批一批的消滅殭屍部隊。 情況就這麼持續了一整天,殭屍少說也消滅了數百萬之數,暗黑一族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依然不斷的召喚出殭屍前來送死。 場面上變得非常的奇怪,五百萬大軍毫無發揮的餘地,能有所表現的只有魔法師,其他人除了列陣還是列陣,累了就原地坐下休息,好保持體力。 情況一直持續了三天的時間,魔法師們可是累壞了,除了輪休,就只能不斷的施放魔法燒殭屍,這哪能不累,就算是大魔導師也吃不消。 因此,我和修羅不得不改變方針,讓風系和水系的魔法師,替換下這些火系的魔法師,好讓他們能好好的休息個一整天,來恢復精神。 風系魔法師負責施展狂風術,降低殭屍前進的速度,水系的魔法師負責施展冰風大地冰凍殭屍,最後再由弓箭手擊碎已結凍成冰棍的殭屍。 效果當然比不上火燒殭屍的快,卻也是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方法,此種作戰方式必須邊打邊退,否則絕對擋不住殭屍大軍的進擊。 就在我們準備換防時,暗黑大軍終於有了動靜,只見前方的殭屍軍團中,多出了一群完全不同的殭屍,那是真正的暗黑殭屍軍團,是那種一般魔法攻擊無效的殭屍。 面對真正的暗黑殭屍軍團,我方自有另一套作戰方針。 只見聖師萬年青,帶著準備多日而毫無一用的魔法師第二軍團,一個有二十萬人的魔法師軍團。 這二十萬人,和前方的魔法師可有著本質上的差異。 這二十萬人都是各國的好手,乃是魔法師中的精英所組成,其魔力少說都是在一千以上的大魔法師。 空中的修羅一見萬年青打出了手勢,隨即運功大吼道:「換防││」 前方的魔法師軍團立時向後撤退,自然是回到駐地去,好好的睡上一覺。 萬年青等己方的人都撤退到後面之後,緩緩的抬高他從未拿出來用過的魔杖(修羅在海上搶來的那把),指著天空道:「焚燒大地!」 經過了那次寒冰和修羅連手所施出的、變異的冰凍大地後,萬年青瞬即掌握了此種原理,因此,焚燒大地這個魔法也跟著變了,變得非常的可怕,尤其是經由二十萬人同時出手,那種恐怖的威力,就連修羅也會在片刻之間化為灰燼。 前方的暗黑殭屍那是不用說,只要在這個魔法範圍裡的暗黑殭屍,只一瞬間都轉變成了地上的灰。 萬年青一看效果就如同他的預料時,嘴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絲的笑意,再怎麼平和的心性,也會在不經意間洩漏出心中的喜樂。 畢竟燒的不是人,是殭屍……萬年青可不會有那種無聊的同情心,他非常清楚,每多燒死一個殭屍,就能多保得一些人的平安,這筆買賣他還是會算的。 只見萬年青再一次抬高手中的魔杖,以他那無窮的魔力,朗誦出地系的咒語,這是一個無人知道的地系禁咒,一種所有人都沒有聽過也沒有見過的禁咒,一種腔調怪異,卻又威力絕倫的咒語。 此禁咒是《魔月》裡的幾種禁咒之一,屬於地系的魔法,上古人稱之為「山崩地裂」。 當萬年青的咒語還在朗誦時,大地開始了陣陣顫動,在萬年青的咒語一結束時,平坦的大地翻起了無數的塵埃,大地跟著強勁的抖動起來。 只一會的時間,在暗黑殭屍之間的空地上,斷開了一個寬約十丈、長達數里的裂縫,無數個殭屍在沒有接到停止的命令之下,一個接一個的掉下裂縫裡那無底的深淵之中。 萬年青這一招頓時讓己方陣營士氣大振,陣陣歡呼之聲響徹雲霄。 三弟的魔法實力,連我都沒料到會有這麼大的威力,硬是將大地開了一道口子,只這一下,最少也滅了數萬殭屍之數,而且數量還在繼續增加之中。 說實話,要不是身為三軍統帥,連我都想跟著部下們一起高聲歡呼,這情景可真是大振人心啊…… 修羅卻不以此為滿足,運起銀波功,施出隔空移物之術,將準備好的油桶,臨空移動到地上裂縫前的殭屍頭上,接著震爆開油桶,讓油灑在殭屍群中,吼道:「再上!」 萬年青聞言會意,再一次率領魔法師第二軍團,又施展出焚燒大地這一魔法,頓時又燒死了裂縫之前的所有殭屍。 其實修羅的做法根本是多此一舉,焚燒大地這一式魔法本來就能燒死殭屍,如今加上油,只是看起來更加烈焰熊熊罷了。 修羅的目的,我們這些上位者都明白,那是修羅想更進一步提升士氣,刺激軍隊不再害怕暗黑殭屍的一種方法,只是浪費了上千桶油。 果然,軍隊立時又傳來震天的歡呼聲,可說是士氣高漲,軍隊那種對殭屍的懼怕,在一次又一次的看到了殭屍被輕易的消滅,已經降到了最低點,現在就是讓軍隊直接和殭屍作戰,很可能是人人爭先的局面。 十分鐘後,被萬年青魔法所斷開的大地,正在慢慢的合攏之中,另一次的大戰,馬上又要跟著展開。 對這一點,萬年青也是怎麼都弄不明白,為何已經裂開的地面會自動合攏,這實在是沒道理,然而現在也沒有時間去讓他弄明白。 隨著地面的合攏,暗黑殭屍軍團又繼續的朝著人族大軍而來,萬年青又舉起了手中的魔杖,念出了被上古時代封存的禁咒,《魔月》裡最可怕的魔法「千絲萬縷」。 待萬年青的咒語一結束,平坦的地面上突然冒出無數的樹籐,只一會的時間,就在地面上形成了範圍巨大的籐樹叢,一個由魔籐所組成的樹叢。 殭屍一進入這個樹叢裡,便再也脫不得身,一個個全被樹籐給纏繞住身子,動彈不得。 只是殭屍大軍所遍佈的範圍,比起萬年青所施展的魔法範圍要大得多,一個小小的樹叢,也只不過能阻擋住一小部分的殭屍,其餘的殭屍視若無睹的繼續接近大軍。 這時,一直都沒有動靜的暗黑大軍,終於有了行動,數百萬暗黑大軍如海浪般的潮湧而來,真是震撼人心。 到了這時我和修羅都知道,一場混戰已是不可避免,面對這如排山倒海的攻擊,所有事先安排好的戰術,將變得不堪一擊。 修羅當下不再遲疑,身在高空大吼一聲:「衝啊……」 只見軍隊抽出自身的武器,高喊著衝向前,比較奇特的是,每一個軍人手中的武器,都貼有一張符。 這是我和修羅花了無數的時間,所製造出來的破魔符,有了這破魔符,殭屍就不再是刀槍不入的怪物,將會變得跟人類一樣的脆弱,若是沒有這破魔符,我和修羅也不可能讓戰士去白白的送死。 場上風雲突變,暗黑魔法滿天飛,到處是一片黑光閃耀,暗黑魔法風暴正式席捲人類。 而我方的光魔法師也不落人後,白魔法的強光術,也是到處綻放光芒,人人腳上一層淡淡的光圈,那是白魔法中的光飄術,彷彿是腳踩著風火輪,飄向暗黑一族的大軍裡。 這時的古瘋對上了暗黑一族裡的大法師古奧,雙方正是熟人相見,卻是分外眼紅的打成一片,滾滾黑霧立時對上了強烈的閃光,轟隆隆之聲不絕於耳。 修羅在遠處一看,立時對緊隨其身邊的大山道:「看到你四哥的對手沒有,給我一箭釘死他!」 大山凶狠的點點頭,一聲不吭的拿起弓,對著二哥指定的人就是一箭。 這一箭的距離,足有三百步之遙,卻好像不存在一樣,一瞬間就將暗黑一族的大法師古奧給射了個對穿。 身受重傷的古奧,恨恨的看了古瘋一眼,在身旁徒子徒孫的護衛下,踱出戰場,回到後方去接受治療,而其治療方式,當然是靠別人抓來人類,供他吸食恢復。 修羅可滿意的道:「對,就是這樣,你的任務就是偷襲,專門偷襲那些高手,給我一個一個的殺!」 大山咧開大口,目射凶光的道:「沒問題,二哥。」 古瘋回頭一看這是魁首的意思,只好聳聳肩不敢吭聲,他可是想好好的跟古奧打一場,哪知道魁首會這麼做,遂笑笑的找其他的對手去了。 混戰中,隱賢莊的人可不同於其他人,一道道劍氣,不斷的吞噬著敵人,每一道劍氣,至少能消滅數十個敵人,不管是殭屍還是暗黑一族,真是擋者無救,立時屍分兩段。 其身後的幾個火系魔法師可就累壞了,放魔法燒屍體的速度,竟然跟不上隱賢莊殺人的速度,只能疲於奔命的四處放魔法燒掉那些屍體。 聖師萬年青率領著魔法師軍團,不間斷的使出焚燒大地這一式魔法,企圖多消滅一些暗黑殭屍或是暗黑大軍,而他自己本身,也一刻不停的使出千絲萬縷這個魔法。 魔法師軍團當然是戰場上的主力,整個戰場,就屬他這一魔法師軍團實力最雄厚,也是殺敵最快的一群,而且還不用人來幫他們收拾殘局,被他們消滅的殭屍或是暗黑一族,那是徹底變成了灰,哪需要有人來處理。 巫奇所率領的弓箭軍團,雖只有五千人,卻是威力強大的一群,因為他們的弓上都貼著二張符,一張是跟其他人一樣的破魔符,另一張是特製的符,那是比破魔符更高一級的符──雷符。 一被射中就像被雷擊一樣,頓時渾身焦黑,其缺點就是,一張符只能用五十次,再多就沒效了,因此人人身上都帶著五十張雷符,專們用來射殺那些暗黑將領。 戰場中,人人都有特定的任務,雖是混戰卻絕不亂,各有自己的單位在一起對付敵人,發揮出各自的統合戰力,混戰一起之後,我和一群高手就像救護車一樣,不斷的四處支援,以期減少傷亡。 這一戰一直持續了一天的時間,雙方都死傷慘重,但是誰都明白,除非有一方完全被消滅乾淨,否則絕對不會停下來。 修羅是其中最狠的一個,渾身刀葉遍佈,那是飛到哪裡,哪裡就死傷一片,身上的魂刃像是活了一樣,四處切割敵人,其殺傷力之恐怖,連暗黑一族的人都不能不感到害怕,簡直就像個殺人機器,凡他身邊十丈之內的敵人,無一能活下來。 而修羅就像個戰車,衝過來又殺過去,場上雖是千軍萬馬,但修羅如同殺神,竟來個七進七出,這才喘息不已的找個地方下來休息。 場中我算是最忙的了,四處救人,將那些身受重傷的搶救回來。 魔狼、寶寶還有六十四隻黑狼以及三個小東西,就負責收拾我身邊的敵人。 隨著它們所發出的火球四散,我們就像個大火花似的四處滾動,算起來,我們殺的速度也不算慢,只是這殭屍實在是太多了。 艾瑪受其光明星的法律所限,不能參與我們這一次的戰爭,所以帶著一大批女人,負責在後方救治傷患。 一天的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死傷之慘,我連想都不敢去想。 這是一場不能停下來的戰爭,大伙都一樣,只能拚命的上陣殺敵,不願去瞭解實際的戰況,也沒人願意多說什麼,一個個睜著猩紅的眼睛殺敵,就是下來休息,也是一言不發,倒頭就睡,睡醒了繼續上陣殺敵。 然而殭屍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暗黑一族無處不在的黑魔法,我方可謂損失慘重,就一天的時間,已有上百萬將士失去了他們寶貴的生命。 到了第四天,暗黑一族猶如猛虎出柙,數百萬暗黑戰士全體動員,致使我方有點抵擋不住的節節敗退,修羅更是被十位暗黑將領纏住,脫身不得。 每一個暗黑將領,幾乎都有暗黑帝王二成的實力,一下來了十數人,以修羅之能也無能為力,雙方打得翻翻滾滾,想分出高下也不是短時間的事。 本就已經不利的戰事,馬上雪上加霜,暗黑一族那方突然叫出了那八個帝王殭屍,這八個帝王殭屍豈是好弄的,頓時就讓前方將士亂了手腳的直退不已。 看到這裡,我只好放下當救護車的工作,閃身來到帝王殭屍身前,以一己之力擋住這八個怪物般的殭屍。 青靈劍如靈蛇般的飛旋在帝王殭屍周邊,不斷的襲擊這八個手握兵器的殭屍怪物,這時的我總算知道,這八個殭屍有何不同之處,只見這八個怪物比活人還要靈活,不管青靈劍怎麼攻擊,全數被它們用手中的巨劍攔下來。 「鐺……」 場中遂響起一連串的兵刃交擊聲。 混戰到了第五天,就連我和修羅都感覺吃不消了,但是我們不能休息。 戰場上到處是火光,這是由神威大帝所造成的,他的任務就是放火,不管死的是哪一方的人,他的兵就會撲上去放火,將死人給燒成灰,不讓暗黑一族再有利用這些死人的機會,因此戰場上到處都是焦味,讓這修羅地獄更添加了種種惡臭。 天空突然出現了大量的雲層,暗黑一族頓時撤退出數十里之外,我方人馬也是人困馬乏,不敢追擊,直接就躺在地上原地休息起來。 幾天的混戰誰都累壞了,但是最糟的事發生了,無數中了屍毒的將士,經過了一天的時間,現在全部發作了,那是見人就殺,大營頓時亂成一團。 前一刻還在殺著身邊屍變的將士,下一刻卻變成殭屍一族,跟著殺起自家人,更是弄得大亂不已。 修羅這時也沒了辦法,誰也分不清哪些人中了屍毒。場上的將士哪個不是一身紅,要修羅如何去分辨,唯一的辦法就是向後退,暫時遠離暗黑一族越遠越好,再來處理那些身中屍毒的將士。 一桶一桶的解毒藥水抬了上來,修羅不管你中了屍毒沒有,全體將士都有分,那是一人一杯,人人不落空,很快的將士的紛亂就受到了控制。 這一戰下來,我可是急著想知道雙方的戰果,遂跟身邊累得直喘氣的修羅道:「要他們馬上清點人數。」 修羅邊喘著氣,道:「好……讓我、讓我……喘口氣,好久……好久……沒這麼累……累過了。」 古瘋來到我們身邊坐下休息,道:「靠……快累垮了,讓我休息一下?」說完閉上眼睛自去調息。 大山、萬年青也都來到我身邊,一語不發的坐下調息。 這時的我其實也不好受,一身真元早去了七七八八,我更想找個機會打坐,好恢復一身真元,然而事情哪能如己所願,在沒得到將士們的實際情況之前,就是想調息也沒法專心。 修羅只坐了一會就起身去清點人數,直過了一個多小時,修羅才一臉愁容的回來道:「很不妙,大哥,五百萬將士還完好無缺的人,只有一百萬不到,陣亡二百一十七萬人,也就是說,光這第一戰,我們就少了將近一半的戰力。」 我忙問道:「那暗黑一族的情況如何?」 修羅猶豫了一下才道:「依我看損失不是很大,數千萬殭屍,最少還剩下兩千萬,暗黑一族的將士雖然損傷慘重,但是據我估計,頂多只滅了一百萬不到。」 我一聽這話,頓時如冷水澆頭,這比我的估計可差多了。 只聽修羅再道:「你知道,暗黑一族即使受到重創,也能靠吸食人的精氣神,在短短的十天內就恢復過來,光憑這一點,他們就佔了絕大的優勢。 「除非是一下就宰了,要不然,只要給他們一點時間,這些暗黑一族很快就能恢復過來,所以……不管損失多大,我們都必須一鼓作氣的打到底,絕不能給他們有喘息的時間!」 修羅又想了一會,狠下心道:「等一下我會派人將一千萬預備軍全調過來,這一次必須不計損傷,來他個人海戰術,再不行的話,我會要求各大帝國全軍出動,直到滅了暗黑一族為止。」 修羅還有一點沒說,他打算用東方帝國那五百萬大軍當炮灰,將來戰爭結束了,東方帝國也成了沒腳的螃蟹,看他還怎麼橫行。 眾人休息了一日一夜,稍微恢復了,修羅再一次飛到空中吼道:「全軍聽令,前進!」 暗黑一族的司馬謙抬頭看了一下又轉變成萬里無雲的天空,遂也命令全軍前進。 頓時又是一場大混戰,直殺得血流成河。 修羅在雙方打成一團時,飛身來到後方東方帝國大軍之處,吼道:「是時候了,東方大軍聽令,殭屍由前方的戰友負責,你們只要專心的對付暗黑一族的戰士,全軍前進,呈半圓形包圍暗黑一族給我狠殺。」 不知情的東方帝國大軍全拿著弓箭,慢慢的包圍暗黑一族,專門在外頭放冷箭。 修羅的目的,就是要這些東方帝國的軍隊,去吸引暗黑戰士的注意力,最好能讓暗黑一族分出一部分人,去對付東方大軍這由五百萬人組成的弓箭手,這樣一來,自然能減少前方戰士的壓力。 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司馬謙就再也無法忽略這外圍的弓箭手。 想不理都不行,這些弓箭手雖不能對將領產生威脅,但是那些一般的戰士卻不能不理,被射中了照樣要受傷,在逼不得已之下,司馬謙只好分出五個軍團,去對付這些外圍的弓箭手。 其實司馬謙也是沒辦法之下的辦法,派殭屍大軍去,這些人就不斷的向後退,根本不跟殭屍接戰,殭屍一退,這些弓箭手就又回來繼續放冷箭,攪得司馬謙頭大不已,論戰力,這五百萬弓箭手根本不堪一擊,可是不理又不行,氣得他差點沒暴跳如雷。 司馬謙知道這是修羅的擾亂策略,還是不得不被動的分兵去對付,讓司馬謙恨得牙癢癢的,卻又無可奈何,明知道中計,還得乖乖的跳下去,要怨只能怨族人太少。 修羅一看可是樂開了懷,立時派出水、風兩系魔法師,去支持東方帝國大軍,就算要讓他們當炮灰,可也不能死得太快,總得撈回一點本才行。 有了水、風兩系魔法師的助陣,東方帝國大軍如有神助,一般的弓箭得風勢助長,全變成了致命的飛箭,殺得暗黑大軍鬼哭狼嚎,就是衝不過來,只一會功夫,五十萬暗黑大軍竟然折了數萬之多。 司馬謙一看不好,也忙調暗黑魔法師上前助陣,這才有了點效果,不再被人當靶子射,慢慢的接近東方帝國大軍。 只可惜,暗黑一族和修羅都漏算了一個人,一個膽小如鼠又精得似油的人,此人正是東方帝國的將領之中的路天行伯爵,現任東方帝國大軍第八軍的軍團長。 此人只要看到暗黑一族一靠近至五十步的距離時,立時下令部隊不分隊形的全力向後逃,那是有多快衝多快,直到敵人不追了才停下來,然後重組陣容,再慢慢的推了上去射殺,弄得暗黑一族追也不是,不理又不行的頭痛非常。 論戰力,東方帝國大軍是根本不堪一擊,麻煩就麻煩在暗黑一族實在是騰不出多餘的人手去對付,其結果變成小兵立大功,真正的發揮出牽制的作用。 我和修羅著實感到非常意外,辦法雖不見得光彩,但管他的,管用就好,硬是牽制了暗黑一族的行動,從而給我們幫上了大忙。 東方帝國的統帥,絕對不是呆子,要不然也不會有今日的地位,當場就有樣學樣的傳令下去。 這一來暗黑一族可有苦頭吃了,硬是被外圍這些戰鬥力不強的東方帝國大軍,給攪得不勝其煩。 我一看不自覺的笑道:「這倒好,歪打正著,竟然起了牽制的作用。」 修羅一聽就明白我完全瞭解他的用意,遂道:「我也沒想到,炮灰竟然發揮出了意想不到的功用,看來這些人命不該絕,我又豈能逆天而行?」 我道:「你明白就好。」 這話修羅當然明白,修道人講究天道,而道……又法乎自然,豈能逆天而行,既然這群人命不該絕,也只能當他們命大了。 說完這話,我飛到暗黑一族那八大帝王殭屍身前,再一次的與它們這一群怪物纏鬥。 和這八個怪物戰鬥到目前為止,我還是沒能找到它們的弱點,真是殺之不能,放又不行,逼得我只能死守著這八個怪物,半點都幫不上修羅的忙。 幸好修羅也不需要我幫忙,還能心分數用,一邊和暗黑一族的十幾個大將打得難分難解,還能一邊觀察周圍邊下令,這要是換了其他人,那不手忙腳亂才怪。 對這八個怪物,我幾乎將一身的本事都一一的試過了,依然找不到法子將它們消滅,頂多只能讓它們受一點外傷。 第二部第八集凡塵劫盡 第二章帝王重現 然而怪物就是怪物,受到傷害的地方,最多十分鐘的時間就能恢復如初,就像是吸血鬼一樣,除非一下就讓它們受到致命的傷害,要不然……只是在浪費時間罷了。 我抽空觀察了一下己方陣營,從一開始的五百萬大軍戰鬥到這時,大概還剩下不到二百萬,死傷之慘,比我當初的估計還要多得多。 這數百萬的精英高手,是在數億人口當中所挑選出來的,基本上就是人類的精英。 以這群人類精英的戰力,只能讓暗黑一族失去了三分之一的戰力,由此可見,暗黑一族的戰鬥力強大到什麼地步。 隨著我方將士的逐漸減少,戰況越來越不利於我方,已經開始有一邊倒的跡象,這一下我可是心急如焚,一千萬預備軍的遲遲不能到達,令我方戰況更是陷入險境。 場上不只是我一個人在急,修羅也一樣急得不得了,忙叫人去後方查探。 我方人員又苦苦支撐了好幾個小時,來人卻帶來了一個不幸的消息,一千萬預備軍被暗黑帝王憑一己之力,殺得死的死,逃的逃,沒能過來支援。 當我知道這個消息時,一時沒能反應過來,頓時就被身前的帝王殭屍砍了一刀,幸好有七彩寶衣護身,這才沒受到殘肢斷臂的下場,我可是很清楚,修道人雖然強過一般人,可也沒有肢體再生的能力。 我忙翻手放出五行旗,困住這八個怪物,才將心思收回來,暗忖,這暗黑帝王明明在海上已被我和修羅屍分數段,怎麼可能又會出現,會不會是弄錯了? 然而,沒讓我猜疑多久,一聲嘯音從遠處傳來。 這聲音,告訴我暗黑帝王已從後邊殺了上來,我忙丟下身前的帝王殭屍,回身飛到暗黑帝王身前,仔細的打量眼前的暗黑帝王。 戰場上因為暗黑帝王的到來,使得暗黑一族士氣大振,更是讓我方人馬招架不住。 修羅立時跳出戰圈大吼一聲:「住手。」 暗黑一族一點都不擔心,反正王到了,一切自有王去處理,隨著修羅的一聲狂吼,停下了追殺的動作,緩緩的*向暗黑帝王。 我方人員也回到我身後,靜靜的看著我和暗黑帝王,等待事情的演變。 我一直看了暗黑帝王許久的時間,不得不同意眼前的人的確是暗黑帝王。 只見暗黑帝王道:「雷天劫……哈哈,你不用懷疑,是本王沒錯,本王不但回來了,還得向你謝上一回,要不是你,本王還不知道有重生的能力,哈哈……這一切都得感謝你的成全。」 最後這一聲笑,讓我方的戰士簡直不知要如何去面對,一個已死的人竟然還能還魂,聽其聲音似乎還功力大進,更是讓所有人都心中狂跳。 這話一說,暗黑一族的人才知道,王已經死過一次了,這讓暗黑一族的人都吃驚不已,以帝王之能,竟然還會被人類殺了。 這事想不相信都不行,因為事實擺在眼前,讓我不得不接受,遂道:「不謝……不過,我能殺你第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我倒要看看,你能重生幾次!」 暗黑帝王眼中冷電一閃的道:「吃一次虧,學一次乖,這一次本王不會再犯下相同的錯誤,所以……這一次本王不會再跟你單打獨鬥,雷天劫……等著受死吧!」 暗黑帝王飛回到部下身前,手一揮,召來司馬謙等一干將領說道:「當戰事再起時,部隊全部由司馬謙發號施令,暫任軍隊統帥之職,三位龍將與本王聯手圈住雷天劫。」 眼神看了那八個被困住的帝王殭屍,再道:「修羅由幽靈殭屍去對付,只要纏住了這兩個人,餘人根本不足慮,若是能一舉將此二人斬殺在當場,就算族人都死光了,我也都算贏了。 「因此,你們給本王記住,這一戰的主要目的只有一個,殺了雷天劫和修羅,絕不能讓這兩人繼續活在這世上! 「你們給本王傳令下去,不管用什麼手段,只要能逼這兩人分心,本王都將重重有賞。」 看到自己的部下各個都氣喘不已,不用猜也知道這些部下都累壞了,遂道:「傳令下去,部隊暫時休兵,退下去好好休息,一切等候本王的命令。」 「是,王。」一群將領齊聲回答。 看著暗黑大軍漸漸退離,我心思馬上想到了那一千萬預備軍去了,忙道:「修羅……這邊你先頂著,我到後面找找預備軍。」 「你快去。」修羅也急道。 我頓時趁敵我雙方都在休息之時,急速飛到後方,尋找被暗黑帝王打亂的預備軍,當我飛到百里之外時,總算看見了正在聚集的人馬。 修羅在我離去之後,將心思放到那八個被困在五行旗裡的帝王殭屍身上,卻怎麼都想不通,這八個玩意到底是怎麼形成的,渾身刀槍不入到連紫霞劍都砍不動的地步,靈活異常,且力大無窮。 修羅想了半天,也無法將這八個帝王殭屍歸屬於哪一類,最好只好無奈的安慰自己道:「也許大千世界真的無奇不有!」 修羅看了一下身上的空間袋,想著是不是該用用裡頭的東西,那是因為在他的空間袋裡,正有一樣不為人知的秘密武器——炸藥。 足五百噸的強力炸藥,這是修羅在得空時自己動手做的,為的也是以防萬一,現在,要想消滅這八個帝王殭屍,非此不能建功。 修羅本就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至於以後怎麼向眾人交代的事,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裡。 有了決定的修羅,馬上闖進五行旗裡,拿出空間袋裡的黃色炸藥,點燃引信,又馬上飛出五行旗的陣勢範圍,然後繼續飛遠,直到炸藥的爆炸範圍之外才停下來。 雙方的人都奇怪的看著修羅,不知道他這麼飛進飛出的,到底在幹什麼。 然而,就在眾人的心思都狐疑不定時,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傳來,大地更是傳來一陣劇烈的顫抖,震得雙方人馬都人仰馬翻,臉上儘是驚慌的神色,全都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只能見到爆炸聲傳來的地方,從地上升起了一朵巨大的蘑菇雲。 場中只有兩個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個是修羅的老兄弟古瘋,這炸藥他早就經歷過了,另一個當然是文明水平高得不像話的艾瑪。 修羅才不管他人的想法,等炸藥的煙霧一散,就急急的看向爆炸現場。 這一看,修羅終於滿意的笑了,八個帝王殭屍哪還有一個完好的,均被炸得支離破碎,一個個挺屍在地上,再也回魂無術。 其中一件意外之事卻讓修羅愣了一下,他發現,這場爆炸不單將帝王殭屍炸得四分五裂,連大哥的法寶五行旗竟然也跟著完蛋了,旗上不但光芒盡散,其中三支更是分成了兩截。 修羅這一炸,連帶著將暗黑帝王的信心也給炸沒了,除了驚慌的看著修羅,他現在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遠處的我當然看到更聽到了,我心裡異常清楚,這種事除了修羅,絕沒有誰能做得出來,只好先飛回到兩軍之間,待看到我那珍若寶貝的五行旗時,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說不心痛那是不可能的,然而,我總不能為五行旗去責怪修羅,五行旗再怎麼珍貴,卻哪裡比得上兄弟的情誼,看來在這件事上,我唯有自認倒楣的分。 我揮手阻止修羅未開口之言,道:「算了,壞了就壞了,最多再重新煉過就是了。」 修羅那是一點都沒有抱歉的神色,道:「是你說的喔……」 修羅這話說得讓我冷汗直流,再煉……天啊,真是說的輕巧,五行旗可不比其他的法寶,那可需要數十年的時間才能煉製完成的法寶,竟然說再煉就有,當真是讓我哭笑不得。 突然,遠處的空中傳來無數的嘯音,那是高速飛行時才能產生的嘯音,我忙轉頭看去,數里之外的空中,正有無數的黑影快速的飛過來。 當來人一接近,我立時就認出了當先的幾個人,來者正是鄭來和盟主等人。 修羅一看清來人,忍不住開心的朝來人罵道:「他媽的鄭來……你們怎麼這時才來,足足慢了三天的時間!」 鄭來飛到修羅身前躬身賠禮,道:「小弟來遲了,還望二哥見諒,唉,此事一言難盡,有空小弟再詳細的說給你聽。」 其實說來話長,但簡單的說,事情是這樣的,當盟主接到支持的消息時,鄭來正帶著一群族裡的高手,被困在來得星上,一個由仙人所留下來的陣勢裡。他們這些人在陣裡足足被困了三天的時間,才被陣勢給自動彈了出來。 當晚接到消息後,立刻就率領人馬一路匆匆的趕過來。 修羅只好道:「好……此事以後再說,你們來了多少人?」 鄭來道:「二族高手全員到齊,隨時可以上陣。」 暗黑帝王終於在一陣迷茫中清醒,但眼神還是盯著剛才爆炸的地方,依然不能相信剛才所見到的一切。 八個暗黑帝王的毀滅並不能讓他難過,讓他在意的是,以帝王殭屍那強悍無比的身軀,竟然還會被摧毀,那該是一種怎樣的力量,換做是他,也一樣難以倖免,照樣會被炸得粉身碎骨,到了那時,他真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可能再一次復活過來。 其他暗黑一族的戰士一樣好不到哪去,面對那種未知的事物,不怕才叫有鬼,被人宰了,還可以怨一怨自身學藝不精,但要他們面對那未知又絕對恐怖的力量,不論是誰都得膽顫心驚。 對一般的戰爭,暗黑一族可以毫無畏懼的去面對,死,也是死得其所,最起碼還知道是怎麼死或是為何而死,但是,要是這般死的不明不白,那真是死不瞑目。 暗黑帝王回過頭看到族人臉上的神色,哪裡會不明白族人心中所思,頓時對這一場戰爭失去了必勝的信心。 他清楚,暗黑一族之所以比人類強悍,憑的就是悍不畏死和勇往直前的心態,若是心中有懼,那族人跟人類又有什麼區別。 暗黑帝王雖然清楚族人現在的心態,可就是找不到方法來解除族人心中的恐懼。 隨即搖頭一歎,暗暗的思忖:「人類雖然在身體上比不過暗黑一族,但在其他方面,都遠遠的超過族人,光是那一項創造力,就絕對能讓族人吃足苦頭,也許……」 修羅當然也看到了暗黑一族的情況,心中不免冷笑連連,原來暗黑一族也不是不怕死,一樣會對不明的事物產生恐懼。 有了這一個發現,修羅原本凝重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他那招牌式的邪笑。 他手一伸……又拿出一大串黃色炸藥,隨手捏斷一小截引線,再用一個小火球點燃引線,然後飛到空中用力一拋,讓炸藥掉落在暗黑帝王身前百米之處。 隨著炸藥的落地,頓時又是一陣地動山搖般的巨響,爆炸威力所及之處,周邊百十米就像被巨人一腳掃過,將原本滿地的屍體清得乾乾淨淨。 連著在百米外的暗黑帝王,也被炸藥所產生的風暴,給震飛到遠處。 這一次,暗黑帝王可是親身體會了一次,他知道,那種威力絕對不是他能抗拒的。 眼睛看向修羅,清楚的看到修羅又拿在手中的玩意,暗黑帝王是連苦笑都笑不出來,他忍不住的問道:「修羅……你還有多少這玩意?」 修羅邪笑著道:「不多……幾百個而已!」 修羅沒有撒謊,他當初整整弄了五百捆炸藥,以備不時之需。 暗黑帝王聽到還有這麼多的炸藥,除了哀歎一聲之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玩意一個就能炸死一大片,他實在不敢想像,幾百個這玩意能炸死他多少族人,要是修羅再將這玩意拿去炸族中的婦女幼兒,暗黑一族很可能就此滅族也說不定。 然而,真正讓暗黑帝王擔心的,不是修羅現在有多少個,而是修羅還能做出多少個這玩意來,若修羅能無止盡的製造這玩意的話…… 暗黑帝王想到這兒,實在不願再想下去,他不笨,而且非常的聰明,知道勢不可違,但要他就這麼認輸也絕對不可能,那到底該怎麼辦? 炸藥我是知道,只是沒想到修羅會弄出來,更沒想到修羅會在這時拿出來用,其效果還好得出奇,只這麼簡單的兩下,頓時就讓不可一世的暗黑帝王陷入困境。 平心而言,我從不贊成滅掉一個族群,即使是暗黑一族,其和人類的無法共存,也是基於種族的天性,並非本性有多邪惡,乃是因應物種的自然需求,這才造成雙方的不能共立。 「修羅……你說,有什麼方法能讓我們和暗黑一族和平共存?」 修羅聽得一愣,有點反應不過來的疑道:「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 我道:「你沒有聽錯,我是這麼說的,和平共存,還是你真的想滅了暗黑一族,讓這個物種徹底消失!」 修羅這才心頭一驚,猛然醒悟過來,讓一個物種滅絕的行為,是野蠻文明才會有的行為。 修羅不僅是一個修道人,更是一個文明人,這麼基本的道理又哪會不知道,霎時間猶如當頭棒喝,頓時心境清明,進入一片空明。 我忙舉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要眾人慢慢遠離修羅,給修羅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 艾瑪在我身旁表情激動不已,輕輕的將頭*在我肩上,以夢幻般的聲音說道:「我真的好高興你會這麼想,大哥。」 光明星的法律上規定的非常清楚,絕不能以任何理由和藉口消滅一個物種。 我輕拍艾瑪的臉頰道:「這事並不容易,以暗黑一族的天性,我實在想不出可以和平共存的方式,除非……我們和暗黑一族各自生活在不同的空間,有著各自的生存領域,難就難在這裡,我要去哪裡找這麼一個地方?」 一旁的鄭來頓時笑了起來道:「雷兄……你該不會是忘了我們族人以前住的那個地方吧!」 當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對啊!我怎會把那裡給忘了。」 鄭來再道:「那裡的生存條件對我們人類是嚴苛了點,但是對暗黑一族而言,那兒才是他們的天堂,別說暗黑一族才幾百萬人,就算是幾千萬人也驚不起一點波浪。」 鄭來說的沒錯,幾百萬人對一個星球而言,當真是微不足道。 心裡一有了定計,我頓時飛身而起,在空中對著遠處的暗黑帝王招手,道:「可否上來一談?」 暗黑帝王回頭給手下一個安撫的動作,隨著撐開翅膀,飛到我身邊道:「本王也正想跟你談一談。」 我輕鬆一笑道:「再打下去,其結果肯定是兩敗俱傷,我想,這種結局你也不想吧。」 暗黑帝王點點頭道:「是這麼說的,不過,若是能將你和修羅滅了,這個損失本王還禁得起,只是……對這一點,本王也沒這個自信。」 暗黑帝王見我沒啥回應,只得再道:「你找本王來,應該是想到了什麼吧?」 「沒錯。」我和氣的一笑道:「你我之間存在著先天的問題,要讓你我兩族之間和平共處,根本就不可能。」 暗黑帝王同意,道:「沒錯,是根本不可能,你們人類身上的血,還有體內的精氣,對我族有無法抵擋的引誘,我雖是王,也沒法阻止族人的先天需要。」 對這一點我相當能理解,這就跟人類無法拒絕美酒佳餚是一樣的道理,遂道:「我有個提議,你聽聽看。」 「你說,本王聽著。」 「若是我能提供給你們一個廣大的生存環境,一個能讓你們無憂無慮的地方,你會不會考慮?不過我要先聲明,一旦你們去了那裡,就不可能再回來這裡。」 暗黑帝王懷疑的問道:「你說的地方在哪裡?」 「這一點我無法跟你說清楚,只有你自己親自去一趟才能明白,當然,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我馬上帶你去走一趟,來回大約需要個十來天。」 暗黑帝王其實早已心動,可他知道,沒了人類,族人的生命就無法獲得延長,沒有鮮血……生命又有何快樂可言? 他更知道,族人一心一意想著的,就是統治人類,不過以現在的情況而言,不被人類消滅就得偷笑了。 暗黑帝王心中還有另一個隱憂,就是雷天劫和修羅,他比誰都明白,只要給這兩人百年的時間,到那時,就算是他這個王,也只有低頭的分! 而以他對兩人的瞭解,這兩人活他個上千年,絕對不是問題,這個從兩人身上所蘊藏的能量就可以明瞭。 我再提醒道:「如何?」 「好。」暗黑帝王表情嚴肅的道:「本王隨你走一趟,希望你說的那個地方,不會讓本王失望,你等等,本王去交代一聲,我們即刻上路。」 暗黑帝王回到族人身前,召集一干將領道:「現在的情況,本王也不想多說,剛剛雷天劫提到一件事,他說,他可以給我們一個生存的環境,一個非常廣闊的空間,一個只屬於我們的樂土。 「如果真是這樣,本王認為這事可以考慮,因此本王決定,親自去看看這個地方,是不是真的適合我們生存。」 司馬謙立刻說道:「若是真有這麼一個地方,屬下倒是贊成全族一起過去。」 左龍將頓時瞪了司馬謙一眼,為他的不懂得尊卑,才轉回頭,道:「不管王怎麼決定,屬下都沒有意見,但是,屬下絕不同意王孤身涉險。」 右龍將道:「屬下願陪王一塊去。」 這話一出,立時有十數個軍團長紛紛表示要一同前去。 暗黑帝王略一估量,道:「司馬謙和左龍將留下,其他願隨本王前去的,馬上去安排一下,半小時後,隨本王一同出發。」 我這邊也安排好了,隨我前去的全是有飛行之能的人,有古瘋、艾瑪、鄭來、族長、修羅、萬年青、深藍護國法師夢常非,還有魔狼、寶寶、小火龍等一起隨同前去。 雙方至此達成暫時休戰協議,一切等我們回來再說。 一等人員都準備好,在修羅的一聲「出發」聲中,我等立時騰空而起。 在路上我們略一商量,然後決定直接飛往深藍,誰要是撐不住了,可到寶寶背上稍作休息,待恢復了再自行飛翔。 飛行對寶寶而言,和在陸地上沒啥兩樣,麒麟本就屬於天空的生物,十天半月不下地,對它可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所有人員當中,就屬夢常非最吃力,他的飛行純*風系魔法,還好有修羅這個風系的怪胎,時不時的助他一把,這才能勉強跟上眾人,然而……即使有修羅的臂助,我們整體的速度還是慢了下來。 我所以會同意讓夢常非去,無非是不想壞了兩國的交情,這才讓夢常非跟著,現在事實證明,整個隊伍的速度,硬是被他拉下來。 再看暗黑帝王那一臉不耐煩的神色,我只好放出青靈劍拖著夢常非飛行。 以青靈劍的飛行速度,現場所有人當中,大概只有修羅能勉強跟上,其他人就算是拼了老命,也只會越拉越遠,這一下……整體的速度,頓時快了將近一倍。 才花了半天的時間,我們腳下已是無盡的海洋,現在所有人當中,就屬我和修羅最輕鬆,修羅一路上還能哼著小曲,時不時的催促眾人再快點。 又過了半天時間,艾瑪就開始吃不消了,飛了一天下來,兩對翅膀是又酸又累,抬頭一看我那輕鬆的模樣,嘴角一弧,立時飛到我背後,將整個人趴到我背後,道:「大哥。」 我伸手拍拍身後的艾瑪道:「累了就在我背上休息一下。」 艾瑪有點疑慮的問道:「大哥,你不累嗎?」 我還沒回答,修羅已搶著道:「累,哈哈……你是在說笑吧,你全身上下加起來也不到百斤,就是一路背著你,他也不可能會累,以現在這種速度,再飛他個十來天也別想能累著他。」 修羅正說著話,卻突然發現,他那隻小火龍好像有點撐不住了,忙飛過去一把抱起來,放到魔狼背上讓它休息,才對著魔狼道:「一瓶酒!」 魔狼頭搖了搖,表示不同意。 修羅只好引誘的再道:「二瓶,不能再多了。」 魔狼還是搖著頭,表示它的抗議,修羅只好再一次引誘道:「百花酒。」 這一下魔狼沒再反對,高興的叫了一聲,精神十足的往前飛。 修羅搖搖頭飛回到我身邊道:「大哥……你養的這個小東西,越來越有品味了。」 我笑笑,並沒有理會修羅,但在我心中,卻在說:「還不是被你慣壞的,現在的小狼何止是品味不凡,不是真正的好酒,連沾都不肯沾。」 想是這麼想,手還從戒指裡拿出了兩瓶百花丸,交給修羅道:「省著點用。」 兩瓶百花丸,足夠沖泡出上百瓶五兩裝的百花酒。 修羅毫不客氣的接過東西,道:「你在開什麼玩笑,就這麼點東西,還要我省著點,我告訴你,這些最多只夠我一個月,你還是找個機會多替我弄點備貨,要不然……」 修羅一臉陰陰的威脅道:「哼……有你煩的。」 看著修羅囂張的樣子,我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好像是我欠他的一樣,但是往深處一想,還真是我欠他的,我喜歡釀酒,卻又不愛喝酒,以我的酒量,一年也喝不了百兩,那麼,不給自己的兄弟喝,還能給誰? 看著修羅已然飛到前方的身影,我遂搖搖頭苦笑了笑,伸手再拿出一瓶百花丸,丟給正在身旁看笑話的古瘋。 古瘋意外的接過百花丸,只說了聲:「謝了,大哥。」 「我們是兄弟。」 我不在意的道。 古瘋也不再說什麼,一聲兄弟已足以代表一切,再說什麼反顯得多餘。 一路上遇島休息,第五天的時間,我們已見到了深藍大陸。 在這五天的時間裡,修羅和暗黑帝王那是無斗不歡,一路上兩人非要打打鬧鬧,有時比一下誰飛得快,飛得高,有時看到小島,兩人還會下去比比誰的拳力猛,反正這兩人一路就是不能安分,總要找點事做。 這不,一看到深藍大陸的影子,修羅又吼道:「老夥計,比比看誰先飛到陸地?」 老夥計……是修羅幫暗黑帝王取的外號。 暗黑帝王看了一眼陸地,道:「沒問題,你個老不死的。」 話才一說完,兩人如箭一樣的飆了出去,立時拉開了和眾人的距離。 五天來,暗黑帝王從修羅身上,學到了不少罵人的話,尤其是奇奇怪怪的稱呼。暗黑帝王之所以會這麼罵修羅,是在他知道修羅實際歲數之後,給他的稱號。無論修羅如何抗議,暗黑帝王就是死不鬆口,氣得修羅也幫他取個老夥計的稱呼。 兩人的輸贏根本就沒人關心,這一路上兩人比的還少嗎?早沒人願意再去理會。 一到了陸地上,一夥人早都累壞了,一個個一坐到地上,各自忙著休息。 我算是最輕鬆的,並不需要調息打坐,體內自動運行的真元,在這一路上根本談不上消耗,自然也不需要休息,只好守在一旁幫眾人護法。 修羅和暗黑帝王兩人不知道又在爭什麼,又飛到天空中鬥得翻翻滾滾,看樣子短時間之內是別想他們會停下來了。 一小時後所有人都回過氣來,開始聊天的聊天,打屁的打屁。 古瘋的好友,暗黑一族的大法師古奧,雙眼還是無法諒解的看著古瘋,那是一種怎麼樣的眼神,讓古瘋怎也不能無動於衷。 古瘋慢慢的走到古奧身前,先一個九十度鞠躬禮才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可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古瘋不管古奧聽不聽得進去,自顧的道:「在我是暗黑一族之前,修羅就是我的結拜大哥,認真的說,若不是修羅,我早就不知在哪了,二千年的時間,大哥對我的恩和義,哪是說得完的,可以說,沒有修羅就沒有我,我欠的哪只是一條命? 「我是一個修真者,隨著大哥來到了魔法星,在迫不得已之下,來到了暗黑一族,也因此認識了你。 「在當時,我不知道大哥是不是還活著,也不瞭解世上的情況,只好一直在族中生活,然而暗黑一族的身體卻只會消耗我的真元,在經過了千年的時間,我早已沒了任何想法,所等的……只是死。 「哪知在我生命將要終結之前,終於有了大哥的消息,所以才不顧一切的叛離暗黑一族,為的就是和大哥再見一面,卻也因此而能夠再繼續活下來,到現在,還有了一個新的身體,有了再活一次的機會。 「而這一切,又是大哥給我的,我不知道我欠大哥的,有沒有還清的一天,也許……永遠都還不清了。」 古奧的臉色,隨著古瘋的話語,漸漸的好轉過來,然而,還是有點氣不過的道:「就算是這樣,你難道不能先跟我說一聲,或是留一封信,說清楚你的立場,起碼能讓我有個安慰。」 古瘋慚愧的道:「我知道是我不對,但是在那時,我根本沒得選擇,我怕……怕見不到大哥,所以,我不敢留下任何一點蛛絲馬跡,老朋友……我在這向你鄭重的道歉,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古奧低下了頭,陷入自己的世界裡,好半天才道:「想要我原諒你不難,若是這一次真能找到一個令我族滿意的地方,而我族都同意遷移過去的話,我要你負責我族的一切生活所需的物質,別告訴我你辦不到。」 古瘋毫不考慮的道:「我答應你,就是你想喝人類的鮮血,我也會幫你弄到。」 古奧這才神色轉緩的點頭道:「記住你說的,別讓我再恨你一次。」 「是的,我的老友,相信我,絕不會再讓你有恨我的機會,來……喝這個東西試試,也許,你會喜歡。」 古瘋不知道酒這玩意喝進暗黑一族的身體,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但是不管是何種妖魔鬼怪,以古瘋所知,還從沒有不好酒的,所以古瘋才會做一次嘗試,也許會讓暗黑一族的人,從此喜歡上杯中物,不再迷戀人類的鮮血。 古奧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酒,緩緩的伸手接過來,啐上一小口,慢慢的品嚐箇中滋味。 好半天古奧才睜開眼睛,有點不相信的道:「好奇怪的感覺,這酒讓我全身都熱了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是飄飄然……又好像飛到雲海裡,全身說不出的輕鬆。 「它沒有鮮血那種馬上令人陶醉的口感,卻擁有另一種讓人迷惑的滋味,有刺激又有香醇,含在嘴裡,可以感受到一股獨特的滋味,真是令我難以形容,不過……我喜歡,可以說,這絕對是這世上最美好的東西。」 古瘋高興的道:「只要你喜歡就好,一句話,以後我每個月供應給你一個量,算是對你的賠禮。」 古瘋可不敢拿百花酒給古奧喝,百花酒畢竟釀造不易,不可能無限量的供應,所以給古奧的只是一般大米所釀的酒,這種酒能大量生產,不怕無法滿足古奧,至於真正的好酒,得等古奧對釀酒有了深入的認識之後,再給他這個朋友喝不遲。 酒的確是一個好東西,它可以讓兩個毫不相關的人,在一時之間就變成無話不談的朋友,也可以讓還在鬥著氣的人們,霎時間就煙消雲散的拼起酒來,所以古瘋選擇用酒來消除老朋友古奧的氣。 這下子果然讓他達到了目的,讓古奧的眼神漸漸的轉變成柔和,到最後變得醉眼迷離。 不一會的時間,暗黑一族的人,很快的就被酒給征服了,那是武不能服,人多不懼的暗黑一族,卻在酒的魅力之下全體投降,成為酒的俘虜。 才一會的時間,已經是躺的躺,倒的倒,沒有一個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全在說著不著邊際的醉話。 等暗黑帝王和修羅鬥完之後,回來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場面,驚得暗黑帝王一個個的去罵,也得不到任何效果,還一個個醉醺醺的說著胡話,差點氣得暗黑帝王當場就要立威。 修羅攔下暗黑帝王,道:「你先別急著罵人,等你自己試過了再說不遲,來……」 修羅拿出一瓶酒,一次倒了兩杯,然後拿起其中一杯交給暗黑帝王,道:「你也試試?我保證你會喜歡,要不然我修羅兩個字就倒過來念!」 其實修羅的本名就叫羅修,羅是修羅本家的姓,名逸夫,字修,一般家人都叫他羅修,後來和父親鬧翻,一氣之下將名字倒過來念,從此,修羅反而成了他後來的稱呼。 暗黑帝王沒花了多少時間,就跟其他的族人一樣,變成醉貓一隻,又和修羅吵鬧個沒完,直到最後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第二天清晨,暗黑帝王一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急不可耐的道:「老不死的,這以後嘛……人血就算了,就這酒絕不能少。」 修羅也樂呵呵的道:「多不敢說,供應你們這些將領還不是問題,要全族供應就有點困難了。」 暗黑帝王也能體會這點,道:「嗯,盡量吧,最好能教會我的人自己弄,這樣就不須外求了。」 我忙接口道:「這事就由我來負責,保證能令你滿意。」 路上又花了三天的時間,我們才來到傳送站,立時啟動傳送功能,一起前去來得星。 第二部第八集凡塵劫盡 第三章意外和解 剛從傳送站一出來,我立時感受到了天地間那無窮無盡的靈氣,正是我們修道人最需要的靈氣,隨著真元的外放,其感受更是真切,靈氣之足,比之以前在地球上的紫霞山門所在,更要多出數倍。 這種感覺,令我立時心動的想去四方探索,找出這星球上靈氣最強盛的地方,靜靜的潛修。 當然這事現在只能想一想,不將一身的俗事放掉,哪能有這份閒心,目前就剩下暗黑一族的事了,只等暗黑一族的事告一段落,才能放心的修煉。 雖不便遠離,但在附近感受一下,倒是沒什麼問題。 心神一動,人接著飛向空中,越往上飛,靈氣果然越充足,隨著越飛越高,身體周邊的靈氣也越來越密,讓我不自禁的放出一身的真元,盡情的吸收天地間的靈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醒了過來,剛一醒來就發現修羅在我身旁,還沉醉在天地之間,隔了沒多久修羅就跟著有了動靜。 修羅從感受中回過神來道:「好地方……哈哈,真是一個靈氣充足的好地方,哈哈……我決定了,等一切俗事都能放下的時候,就把這裡定為紫霞門的山門所在,太好了。」 暗黑帝王一到這裡,馬上就喜歡上這個地方,他雖然感受不到空間中的靈氣,卻有一種回了家的感覺。 翅膀一振,身子緩緩的飛到高空中,俯視著大地,更是讓他心頭驚喜。 一些能飛的暗黑將領,一個個跟著他們的王飛到空中,很快的,全都說不出話來,豈止是好,根本就是天堂,又或是仙境,這裡雖沒有人類,但是遠處那些巨形的生物,更吸引他們的眼光,這裡不但適合他們生存,更是方便他們的戰士磨煉戰技。 鄭來飛到暗黑一族身旁道:「這裡到底有多大我不曉得,以我們數千萬人,花了數萬年的時間,也沒能探出個究竟。」 修羅這時也跟他們在一起,道:「你們看那遠處的地平線,從地平線的弧度來看,這裡要比魔法星大上一倍左右,如果我估計的沒錯,光是以直線飛行,大概得花上半年多的時間,才能飛回到原點。」 一些能飛到高空的人,不用任何人來解說也都知道,他們所生存的星球是圓的,因此聽到修羅說回到原點,都還可以理解。 暗黑帝王道:「你們說的沒錯,這真是一個好地方,我同意你們的提議,將全族都遷移過來這裡生存,哈哈,以後這裡就是我們暗黑一族所有,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修羅一聽頓時吼道:「放屁!是誰告訴你說,我們要將整個星球都送給你,以後不只你們會在這裡生存,我們紫霞山門也會設在這裡,所以說,這個星球是屬於我們大家的。」 暗黑帝王對此一笑道:「沒問題,你修羅想要多大的地方,本王都沒意見,就是你要一半都行,哈哈,未來的鄰居,你說這樣可滿意?」 修羅一聲:「去……我又不當開國皇帝,要那麼大的地方幹什麼,圈起來養豬啊?」 這話一說,逗得大伙都悶笑起來,這麼大的土地真要圈起來養豬,那得多少豬才夠? 暗黑帝王也無法避免尷尬的笑笑。 我忙舉手引起所有人的注意道:「暗黑帝王,地方你看到了,以你們族人的先天條件而言,這裡的一切,就像是為你們量身打造,現在就看你們的意思了?」 隨著暗黑帝王一起來的暗黑族人,頓時回頭看著他們的王,等王來決定。 暗黑帝王低頭沉思了一會,道:「原則上我同意,只是不知道,今後你我兩族,將以什麼立場來相處。」 我立時回道:「盟友,這事毋庸置疑,今後你們一樣可以到魔法星去,只是得有人數限制,可以互通有無,畢竟這裡的物質太缺乏了。」 暗黑帝王聽完後,已是完全的愣住了,他原本以為來此之後,就必須和魔法星斷絕一切往來,沒想到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不僅能再回去,還能互通有無,這對族人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他的神情頓時激動了起來道:「真的……還能互通有無,不是在騙本王?」 我微笑的點著頭道:「是的,我找不到任何一個理由,反對雙方的往來,你說是嗎?」 暗黑帝王拚命的點著頭,道:「我相信你,雷天劫,本王在此立誓,暗黑一族永不侵犯人類,除非……」 修羅立時接口道:「有人先侵犯你是不?」 修羅一聲狂笑出口道:「哈哈,這個你不說我也知道,總不能要你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要真是這樣,混蛋都比我們高級。」 暗黑帝王道:「哈哈……老不死的,你這一句話真是說到本王心坎裡,就如你說的,但是有一個前提,這酒可絕對不能斷,要不然本王照樣翻臉不認人。」 修羅也罵道:「我靠你個老夥計,我大哥答應的事從來都算數,你竟然還敢懷疑,來來來……咱們再打一場。」 鄭來這時出來打圓場道:「不如我們先去獵殺幾隻猛獸,讓你們暗黑一族嘗嘗這些大傢伙的鮮血,說不定比人類的鮮血更美味?」 暗黑帝王立時同意了這個提議,手一揮,讓身旁早就迫不及待的族人前去。 那真是猛虎出柙,十來個暗黑將領分成兩組,一道重力術下去,頓時就讓這些大型猛獸哀鳴不已,沒多少時間,暗黑將領就飛了回來,一邊擦拭著嘴角的血痕,一邊讚不絕口的誇著。 其中的右龍將盛著一杯裝滿鮮血的杯子,敬獻給暗黑帝王。 才剛喝下一口的暗黑帝王,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早已空了的杯子,道:「味道的鮮美絕對在人血之上,更難得的是,這血中所含有的精氣之足,能提升族人的實力,由此可見,這些生物本身的精氣之足。」 右龍將蛇魔夜色道:「是的,王,這兒的一頭生物,就能提供百人所需的精氣神,其效果之好,簡直難以想像,只喝剛才那一頓,就讓屬下的修為有了些微的提升,屬下確認,這裡絕對是我族的天堂。」 鄭來心道:「那是當然,這兒的生物,就是我們吃了也能提升修為,還不是提升一點兩點,想當然暗黑一族哪能不獲得好處。」 暗黑帝王滿意的聽著屬下的報告,等一干將領都表達完自身的意見後,道:「事不宜遲,夜色,你立刻回去傳達,讓全族立刻遷移過來,從此以後,這裡就是我族生息的地方,記著,千萬不要再讓雙方打起來。」 右龍將蛇魔夜色,恭敬的回道:「遵命,王,屬下立刻出發。」 我只好回頭對著四弟吩咐道:「四弟,你帶右龍將一起回去,負責幫他們傳送過來。」 萬年青沉穩的道:「是的,大哥。」 鄭來也道:「我也一起回去好了,順便幫幫聖師,不然光靠聖師一個人,還不把他給累死。」 我忙拱手道:「如此……有勞鄭兄。」 「小事。」鄭來忙道。 不一會,三人就消失在傳送陣上。 暗黑帝王這時總算瞭解修羅之前的話,這兒果然是另一個世界,不親自來如何能夠瞭解,原先以為世界就是自己所生活的空間,哪知大千世界是如此的奇妙,不但有另一個可以生存的星球,還有著無數能生存的星球。 那些星球正是夜晚時,天空中一顆一顆閃爍的星星。 真是不經一事不長一智,這時的他,已經沒有興趣去征服人類,而是興起了到其他的星球去看一看的念頭,要想辦到這一切,就得學習人類的一切,他相信總有一天,他一定可以帶著族人,一起遨遊這深不知底的宇宙。 修羅這時拿出百花酒,在身旁一杯一杯的酒杯裡倒個七分滿後,道:「好,為了慶祝雙方的和解,我請你們喝最好的酒,不過我得先聲明,這酒的釀造不易,別到時追著我要,拿不到時還要怪我藏私。 「這種酒,只有在重大的時節才適合拿出來招待客人,記著,喝這酒和其他的不同,先拿在鼻前聞其味,然後喝上一小口,含在嘴裡慢慢感覺酒的芬芳,最後再把酒分成一小口一小口的吞下去,我保證,絕對能讓你們回味無窮。」 暗黑帝王耳裡聽著這話,手卻不慢的拿起其中一杯,先是聞了一下,光是這一下,就讓暗黑帝王陶醉不已。 光是這酒的氣味,就能讓人精神為之一振,然後按照修羅所說的步驟,一步一步的完成,頓時就讓暗黑帝王沉醉得無法自拔。 修羅看著喝得陶醉的眾人,再道:「今天在場的人,我一律送他五兩酒,要怎麼喝自己決定,要一口氣喝完,還是以後留著慢慢享受,全隨你們的意思,來來來,要的人自己過來。」 頓時現場的氣氛熱鬧無比,直到所有人都拿過了,暗黑帝王才道:「老不死的,本……」 暗黑帝王一開口就想到,現在是有求於人,再自稱本王就有點說不過去,忙改口道:「呵呵……我可是王……有沒有優待?」 修羅忙塞給暗黑帝王一瓶二十兩重的百花酒道:「行,老夥計,不過……這百花酒真的釀造不易,而且只有我大哥會釀,其過程的繁複,絕對會讓你大吃一驚,而且每釀一次所要花的時間至少要三年,所以……你知道的。」 暗黑帝王這才明白,真正的好酒,原來真是釀造不易,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製造出來,還一次要花三年的時間,真是出人意料之外,遂道:「那我真的得珍惜著喝才行,不過三年後……無論如何,你得幫我弄個幾十瓶才行,弄不到……哼,到時我就找你拚命!」 正說著話的暗黑帝王,這時已能感受到百花酒所帶來的好處,頓時心中驚奇不已,沒想到百花酒不僅好喝,還有這種意想不到的好處。 內行人的修羅哪會不明,道:「感覺到了吧,這百花酒乃是采數百種百年以上的花精,再加上數十種千年以上的珍藥,才能一竟全功。 「這種酒給一個凡人喝,能令此人立時年輕十歲,也能令練武之人縮短三十年的苦修之功,乃是紫霞門給弟子築基的藥酒,哪是一般的酒可比,這是真正的寶啊……」 修羅沒說的是,在大哥身上,百花酒只是最低級的酒,往上一層是百花香露丸,再往上一層是百花精露,最後才是最最難以煉成的千露。 每一種都是紫霞門的重寶,越往上的功效越是駭人聽聞,此乃紫霞門中密中之密,整個修真界知道的人不超過二十人,修羅還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才得到一些消息,可惜的是,始終無緣一嘗。 修羅看到我的表情,還笑著對我說道:「大哥……你就別心疼了,我可是知道你身上還有一種百花精露,那才是真正的人間珍品,比起你平時送人的百花香露丸或是百花酒,要珍貴了無數倍,要不……呵呵,你以為還有得剩嗎?」 修羅一說完,一聲大笑的走了開去。 這話真是說得讓我心中一跳,沒想到,修羅連百花精露這麼隱密的事都知道。 這百花精露,乃是我用上百年的時間煉製而成,說是百花,其實只有三十七種花,全都是五百年以上的花王,再經過七七四十九年慢慢提煉所得的精露,完成後續加上玉石靈乳,以及九天芝蘭兩味主藥當引,最後再用三十年的時間浸泡才成事。 每一滴百花精露都是濃縮而成的精華,一滴精露就能調出一大壇百花露,又稱百花香露酒。 百花香露酒對練武人而言,不單能增進功力,其最大的效用就是能使人脫胎換骨,擁有最適合修真的體質,可說是紫霞門之重寶,一般都是紫霞門歷代掌門拿來賞賜給弟子之物。 在紫霞門中,一個剛入門的弟子都能獲得一杯,好脫胎換骨,再要想喝可就難了,要麼是表現優異,或是在門派中有特殊貢獻,要不然就只有等每年一次的晉級,等拿到好名次時,才能獲得掌門的賞賜,哪裡會是容易獲得的。 另外,日常泡酒用的百花香露丸,只是煉製過程中所殘留下來的部分,再加以提煉而成,其功效根本不能相提並論,就連其味也差多了,是完全不同層次。 我是紫霞門的門主,從一接手掌門之位,就有了十一瓶之多,每一瓶也不過只有百滴之數,然後又自己花了上百年的功夫精煉出二十瓶,直到轉世前,乾坤戒裡也不過剩下十八瓶,一直都存留在乾坤戒的最底層,直到自己煉成元嬰後才取得。 對於這一點,我自己也是後悔不已,沒事幹嘛將乾坤戒煉成幾個層次,這不是自找麻煩是什麼,弄到自身想從頭煉起時,差點連一些像樣的藥物都沒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沒防到任何人,倒是先防到自己。 想到這裡不由得苦笑不已,現在是拿到了,卻已毫無用處,對修道人而言,這酒乃是提升精神境界的最佳丹方,可我是轉世重修之人,根本不存在境界不夠的問題,所缺者只是時間罷了。 除非……能煉出千露,那才是我現在所需要的藥酒,此藥酒所需煉製的時間只要十年,其難弄之處,在於其中的十幾種珍貴藥材,還必須要千年以上的品種,憑良心說,那根本是可遇不可求,沒有一定的運氣,連想都不用想。 然而一次巧合之下,在深藍傳送陣那所得到的藥材,居然有過之而無不及,現在只要給我時間就行。 這時大伙反正閒著沒事,一群暗黑將領一個一個都要找修羅較量。 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還事先聲明:「先說好,我們這次純粹較量拳腳功夫,不能用真氣和魔法。」 這是因為他們都曾是修羅的手下敗將,想藉這個機會一雪前恥。 只不過,這群暗黑將領可都打錯了算盤,修羅爽快道:「行,可別輸了還要找借口。」 暗黑帝王這時問我道:「依你看,這些人能接修羅幾招?對了……一直沒自我介紹,我叫黑龍!你以後就直接叫我黑龍,別什麼帝王不帝王的!」 黑龍!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暗黑帝王的名字,道:「好,恭敬不如從命,黑龍,不是我看不起你那些屬下,不管是比兵器還是拳腳,他們都不可能贏得了修羅,我估計,應該沒人能走過十招。」 暗黑帝王黑龍有點不信的道:「十招,不會吧,連十招都走不過……修羅有這麼厲害?」 我肯定的道:「沒錯,十招,也許,我還說多了。」 暗黑帝王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作糾纏,道:「不管是真是假,我們很快就會知道答案,看戲吧。」 我點著頭,心忖:「真要比招式,連我都不可能是修羅的對手,修羅和我不同,他是先入江湖再入修真,對招式的應用,早已化腐朽為神奇,一動一靜之間,常常出人意表,誰也沒法摸清楚修羅的出招用式。 「而我所學全是修真功法,修真者也不會去在意招式之間的演變,修真者拼的是法寶,斗的是陣法,比的是真元內力,講的是境界,誰會跟你一招一式的打,所以真要比招式,我能拿得出手的招式,也只有紫霞門那幾套罷了。」 我們的話才剛一結束,第一個和修羅較量的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已在第九招上被修羅一腳給踹了出去。 修羅道:「不錯不錯,還能撐到第九招,呵呵……不簡單喔!」 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一聽之下,以為修羅在嘲笑他,臉色頓時變了,可還沒等他發飆,修羅又道:「別以為我這話是看不起你,老實告訴你,能接我九招的人,這世上不會超過五個,所以,我這是誇你,不是笑你,你可要弄清楚。」 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還是有點不爽的道:「再來,這一次我一定要撐過十招,否則……」 修羅好笑的接道:「否則就發誓以後不喝酒好了?」 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一聽發誓不喝酒,頓時就沒聲了。 發別的誓也就算了,不能喝酒,那豈不是要他的命? 他雖只有幾天的酒齡,卻早已是癮君子之間的一員,因此修羅的話,不但沒將他激怒,還立時轉變成一張笑臉,一點都不怕難看的,道:「好,要是還接不了十招,就罰我有喝不完的美酒!」 修羅笑罵道:「我靠……你個小子。」 這個情況連暗黑帝王都嚇了一跳,他可從沒見過青龍軍團長闇魔暗影有這種表現,簡直就是丟臉丟到姥姥家,暗黑帝王剛想罵人,馬上就想起了他本身,情況又能好到哪去,所以有氣也就變成沒氣,這酒,還真是讓他無法抗拒。 我在一旁,也不由得被修羅和闇魔暗影兩人給逗笑了,想想幾天前,雙方還鬥得你死我活,哪裡會知道,才不過短短幾天的功夫,事情會演變成如今的情況,真的應了一句,千算萬算,還不如老天爺一算。 這讓我對天道又多了一層體驗。 想想這些年來的過往,我總算體會了,出世應該先入世的道理,修真者常說要棄七情,拋六欲,我現在總算明白它的道理,這並不是真的要修真者捨去七情六慾,反而是要去體驗其中的一切,最後才能真正的放下一切,不再被萬丈紅塵的一切所吸引。 唯有如此,才能真正的出世,自此之後,心魔將離你遠去,沒了心魔的困擾,修為當能一日千里,哪裡還需要擔心將來不能順利飛昇? 隨著我心路的運轉,慢慢的進入冥思狀態。 當我醒來時,時間已過去整整一年,暗黑一族早已全族幸福的生活在這個天地裡,紫霞門所屬人員,也都來到了來得星,為了我一個人,所有人以我為中心,圈起了一層防護網,一邊保護我,一邊自行修煉。 一年的靜修,讓我的修為再進一層,體內元嬰週身紫霞繚繞,這是過了元嬰大成的現象,銀波功也從原來的第四層跨入了第五層。 按師父的說法,從第四層要跨入第五層,不是靠努力修煉就能跨越的,只能看機緣,否則就是花個幾百年也不一定能夠突破,沒想到卻在無意中讓我度過了最艱難的一關,眼前雖不是一片坦途,但是第六層和第七層都是可以靠苦修度過的。 就在這時,天上的雲層開始風雲突變,修羅還沒來得及跟我說說這一年來的事,就臉色大變的吼道:「不好,是天劫,大家快散開,這不是你們能抗拒,快!所有人退出十里,快!」 修羅一看還有人攪不清狀態,頓時氣得罵道:「我操你媽!還待著幹什麼?」 修羅已顧不得其他,開始動手趕人。 不提修羅的急急吼聲,我立時收攝精神,專心一志的在身邊,一口氣布下三道防護陣法,然後穿上七彩寶衣,再讓紫青雙劍盤旋在我上方,不斷的聚集天地靈氣,加強防護陣法的能量。 這一次大天劫的突然來臨,完全是在我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完全顛覆所有我已知的修真經驗。師父說過,他修煉了上萬年,一生都沒碰到過大天劫,也不知道飛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而我不同,在地球上就經歷過無數次天劫,在地球上的修真者都知道,修真乃是逆天而行,自跨入元嬰期開始,那是六十年一小劫,三百六十年一大劫。 小劫還好,多數是心魔上的劫數,而大劫正是修真者的大事,有多少修真者就是無法度過大劫,度不過這一大劫,運氣好的,只能無奈的兵解,和凡人一樣的進入輪迴轉世,運氣差的,那就只能消散於天地之間。 這就像是一道一道的考驗,不斷的考驗著修道人,隨著一次一次的劫數逆行而上,最後達至大成飛昇。 沒有大恆心毅力之人,終會在天道的考驗之下再次墮落凡塵,所以一個修道人其過程中之艱苦,絕非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這也是修道人之所以不想理會凡塵俗事的原因。 大天劫又因人而異,威力大小各自不同,能成功度劫者,修為都能跨到更高一個層次。 紫霞門的丹藥,正是修真道友的最佳選擇,因此,對天劫可能不會有人比我更瞭解,在丹藥幫助下度過天劫的道友,連我自己都快記不得到底曾有過哪些人。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的雲層,冷汗立時就透身而出。 這可不是一般的天劫,而是修真界有名的金雷劫,是所有的大天劫中威力最強大的一種,從一道天雷到最多三道天雷,端看各人的情況而定,修為越高,隨之而來的雷劫也越可怕,但度劫後的受益也是最大的。 因此我面對這一次的大天劫,當真是一則以喜,一則以憂,憂的是無法順利度劫,喜的是度劫過後,實力也將獲得最大的提升。 修羅接過我從戒指裡拿出的丹藥,信心十足的守在一旁,他可不相信我會度不過天劫,準備好丹藥只是以防萬一。 修羅明白,度劫者最好依靠自身的實力抵禦,除非不得已,他才會出手相助。 能依靠自己實力度劫,所獲得的好處也越大,若每一次都要依靠他人才能度劫成功,將來也不會有好下場,不是飛昇不成被打成散仙,就是魂飛魄散在天地之間。 即使如此,還是有前仆後繼的人,不計一切的加入修真的行列,每一個加入的人都認為,自己一定能有所大成,最後得成大道飛昇仙界。 很快的,一道雷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在防護陣法之上,在一聲巨響之下,我頓時感受到一股幾乎無法承受的力量,一下就打散了第一道防護陣法。 心頭如遭重擊,差點就將我一身真元給震散。 紫霞劍趁著雷擊的一瞬間,猛烈的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頓時讓劍身光芒大盛。 感受到這一次的大劫,乃是我元嬰大成期,所遇到過最強大的一次,我忙拿出護身密寶八卦鏡,加強對自身的防護。 修羅在一旁也嚇了一大跳,眼中開始有了擔憂的神色出現,這是因為修羅也從未見過,一個元嬰期的修真者的大天劫會有這麼恐怖的威力,讓原本信心滿滿的他,不得不提起一身的真元準備。 就當我再一次準備好時,第二道更強大的雷擊,在電光一閃後轟擊而下,我只感到耳中一聲雷鳴巨響,一道比剛才還要強大一倍的力量,瞬間將僅剩的兩道防禦陣法打散,其剩餘的威力,還是讓我差點就氣散功消。 紫霞劍又是一陣宛如游龍般的飛閃,隨著第二道雷擊,劍身頓時光芒大盛,準備迎接最後一道雷擊,青靈劍也是一身青濛濛,飛旋在紫霞劍下方,做為第二道防護。 修羅曾聽修真界的同道說過,紫青雙劍最神奇之處,不是它們的威力,而是其抵擋天劫的神效,現在終於能親眼目睹,說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可又實在是放心不下。 沒隔多少時間,第三道雷擊就已在空中一閃的蜿蜒直下,直接打在紫霞劍上,在被紫霞劍阻了一下之後,再繼續打在青靈劍上,就在這時,我盡起七彩寶衣和護身八卦鏡的防護功能,再盡起一身的修為拼了。 「轟隆││」一聲巨響。 一道我無法抗拒的力量,侵入我的體內,震得我渾身經脈欲裂,忍不住一連吐出三口鮮血,我根本沒法分心,只能急急強運真元,專心一志的抵禦著侵入身體裡那一道威力無匹的能量。 強大的能量在身體內左衝右突,不斷的在尋找著突破口,真元就像消防車一樣,不斷的四處防堵,我清楚抵禦不了的後果就是渾身經脈寸斷,最後爆裂而死,所以我根本沒得選擇,只能不斷的疏導這股能量。 我渾然忘了肉體帶來的痛苦,神識只記得,一定要撐下去,隨著時間的過去,能量漸漸的減弱,直到再也感受不到體內有任何外來的能量。 我知道,我成功了……成功的度過了這一次的大天劫,勉強收起空中被雷擊打得搖搖欲墜的紫青雙劍,立時又盤腿而坐,慢慢恢復一身的創傷。 修羅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仰天喝下一大口酒後,立時在我身旁布下一道又一道的防護大陣,最後一句話都沒有的進入陣眼,死死守在大哥身旁。 他可明白,這時候的大哥,比一個凡人還不如,在這個時候,任何人都能給大哥致命的一擊,因此屁話都不想說一句,做好防護才是最要緊的事。 古瘋當然也明白其中的關鍵,立時傳下命令道:「凡我紫霞門中弟子聽令,在掌門回醒之前,任何人都不得擅自進入這周邊百丈以內,如有任何人企圖闖進來,一律格殺勿論。」 紫霞門數百弟子立時齊聲說道:「弟子聽令。」 眾人立時按古瘋的指示,守護在自己被分配的位置上。 安排好眾人的守護位置之後,古瘋再道:「大山聽令。」 「在。」 「由你負責一切對外事物,在這段時間之內,任何人都一律不見!」 大山先是擔心的看了大哥一眼,才道:「我知道,事關掌門大哥的安危,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接近這裡。」 古瘋對大山一笑的解釋,道:「你知道就好,去吧。怪手、魔神出列。」 怪手嚴無紀、魔神童鍾山立時走了出來道:「弟子在。」 「你們二人手護四周,嚴防任何猛獸靠近。」 「弟子聽令。」 艾瑪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大腦還一直無法適應眼前的這一切,這時才猛然回過神來驚道:「古三哥,為何你們都這麼緊張,大哥他不是度過劫了嗎?為何你們反而如臨大敵一樣。」 艾瑪的疑問,正好問出了眾女心中的疑問,這幾位姑娘畢竟關係不同,也沒什麼不敢問的,只是被修羅還有古瘋的反應給嚇到了,這時艾瑪的提問,等於是問出了她們心中之疑,幾位姑娘當然是急著等古瘋的回答。 古瘋看了一看幾個姑娘道:「你們有所不知,掌門大哥他現在連一個小孩都不如,正是最脆弱的時候,這時候……無論是誰,只要對他輕輕一碰,掌門大哥可能就此走火入魔,或者當場吐血而亡,所以我和修羅才會這麼緊張,不怕別的,就怕萬一。 「何況這個星球的一切,對我們而言,還太陌生,不小心一點是不行的,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再想後悔就來不及了。」 艾瑪總算瞭解了情況,也贊同這些舉措,小心駛得萬年船,起碼不會驚動到大哥,遂道:「我懂了,從你們的反應看來,修真界恐怕也是亂得很!」 古瘋肯定的道:「不是亂而已,而是亂得超乎你的想像,我們修真界的人,一向都隱蔽得很好,如果他們不想讓人發現,你怎麼也發現不了。 「修真界的各種幻術,就是同道也不容易視破,像我們紫霞門的大幻陣,就能將整座大山都封住,如果不走近的話,你永遠也不會知道那裡有一座大山存在,若是更高深的陣法,那不但無從發現,就算你身在其地,也不會知道,就在你身邊有一個奇特的空間存在。 「等將來我們找到了適合建立山門的地點時,你們自然會明白這一切,這些事,不是用嘴就能說明的,只有等你身歷其境時才能體會。 「好了,你們隨便找個地角休息,但要注意,別去干擾這些門人弟子,他們每一個人的位置都不能隨意移動,要不,整個陣勢就完了。」 方宛帝國女皇早在半年前就卸下女皇寶座,由寒冰的父親寒風繼帝皇之位,自己帶著自己的四個妹妹一起來到這裡,這時坐在艾瑪身邊道:「大姐……你看了不會害怕嗎?我到現在都還在發抖,真不知道大哥是怎麼撐過來的。」 艾瑪哪會不怕,那種天劫的威力,光是用看就夠受的了,實在很難想像受劫的人,得承受多大的痛苦。 「放心吧媛妹,以我們的修為,要度劫起碼還得百年以後,不需要現在就去想那麼多。」 女皇方媛點點頭道:「這麼說是沒錯啦,姐,但心裡就是不能安穩!」 艾瑪輕拍方媛再道:「其實我也很害怕!」 其他幾個在一旁聽的是大點其頭。 三個月的時間,在眾人的焦急等待中過去了,我這才功德圓滿的醒過來。 過了這一關對我而言,等於多了一層保障,從此後……不管如何,最起碼還能保持元神不滅。 修羅一聽到動靜,立時就知道大哥醒了,頓時興奮的看著我道:「如何?」 雖是一句簡單的問候,在這其中卻包含了多少兄弟間的情義,我道:「好,從沒這麼好過,比前兩世的修為還要高出了一大截。」 修羅知道我指的是進入出竅期的修為,遂道:「那就太好了,對了,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據鄭來說,他曾被困在一個地方整整三天,按他的解釋,很像是我們修真界的一種陣法,找個時間我們一起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 這話讓我非常吃驚,要真是如此,那這來得星,很可能有修真界的道友存在,看來這事還得馬上辦才行,也許就此找到回地球的路也說不定:「那你馬上派人去請鄭來過來走一趟,這事比任何事都急。」 修羅道:「我知道,等會出去跟大伙打個招呼之後,我親自去走一趟,哈哈……走,去見見他們。」 我點點頭,隨著修羅走出大陣。 當我一走出陣外,一群人立時歡呼起來,我笑著向眾人打招呼,用眼神慢慢飄過每一個人,其中變化最大的當屬小狼的兩個孩子,此時正站在小狼身旁,一黑一白,顯得威風凜凜。 一見到我,小狼立時叫了一聲,撲到我身旁親熱,我忙用雙手撫摸著這個最忠心的夥伴。 我和小狼之間,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語,幾個動作就能傳遞相互間的信賴。 兩小還是在聞到我身上的味道之後,才反應過來,高興得在我身邊歡跳。 寶寶自然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自行將頭伸到我懷裡磨蹭。 修羅帶著其他人遠離我們,給了我們一個安靜的空間,好讓我和四人可以慢慢的談談。 箬冰、英男、三公主、艾瑪也一個個走到我身旁,說著各自的思念。 而我所關心的,卻是她們四人的練功進度,可結果令我非常的失望,一年多的時間,除了艾瑪還有些成長,其他三人幾乎停步不前。 我知道,造成她們功力停滯不前的原因,還是出在我身上,看著身邊的四個女人,一股責任之心不禁油然而生,我道:「這段時間來,讓你們陪著我在這裡餐風宿露,苦了你們了。」 箬冰將頭靠在我身上道:「不苦,只要能陪在你身邊,我甘之如飴。」 我輕輕的在箬冰臉頰上一吻,然後看著另三女道:「現在,暗黑一族的事已經解決了,對紅塵,我已沒有任何牽掛,也不想再參與到任何的國度裡,過幾天,我帶你們走一趟魔法星,讓你們和過去做一個了結如何?」 英男疑惑的問道:「大哥,是不是以後就都不回去了?」 我搖搖頭道:「不是這樣,以後你們都要跟著我修真,不放下私事如何能行,一個修道人最怕的就是俗事纏身,若是放不下這一切,怎能專心修煉。 「你們跟大哥不同,大哥是重修,進境本來就比你們要快得多,你們再不加緊修煉,我們的修為差距只會越來越遠,這對我們將來修煉陰陽雙修功法,會有很大的影響。 「所以等山門建立好之後,我會要你們閉關修煉,盡可能讓你們在短時間裡內結金丹,這樣大哥才能放心。」 第二部第八集凡塵劫盡 第四章仙人遺跡 第二天中午,修羅就帶著鄭來回來了,我忙走上前一拱手道:「鄭兄,別來可好?」 鄭來學我一拱手道:「才一年多的時間不見,你倒是越來越見年輕啊。」 我忙道:「托你的福,近日剛有所精進,來,請坐。」 修羅這時說道:「請你過來的事你已經知道了,依你看,我們什麼時候出發,這事我想盡快弄個清楚,還有,順便再和大哥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鄭來臉色一轉莊重的道:「沒問題,一年多前,我回到這個困居我族幾萬年的地方後,為了追一頭猛獸,不知不覺的追到一個我族從未去過的地方,發現了一個神奇之地。 「那是一個美得無法形容的山谷,卻怎麼都進不去,整座山好像被一種無形的屏障給罩著,無論我怎麼試,就是無法前進一步。 「後來我就順著山走,沒多久就在山的左側發現一個洞口,我那時猜想,這會不會是這座山谷的入口,可哪知,這一個洞口也有屏障的保護,後來我就將這事告訴修羅,才知道那座山和洞口,都被陣法給護著,不知道方法的話,根本就不可能進得去。」 我聽了鄭來的敘述,當下即道:「多謝鄭兄相告這一切,我吩咐一下,我們立刻前往。」 修羅也一樣,這事讓他坐立難安的等了一年多,此時終於可以前去,哪會不急,忙著去交代一干徒弟。 說起修羅的徒弟,那可真是不少,一些武林人,包括隱賢莊的人,幾乎全都拜入了修羅門下,而疾風隊、四大公子、巫奇等人本就拜在我門下。 古瘋是一個都沒收,身邊只有一個弟子,古小虎。 萬年青也只收了一個人,他的老徒弟大魔導師絡格斯。 大山就不用說了,他根本不想收徒弟。 這一次的行動,就只有我和修羅前去,其他人我要他們繼續專心修煉,等我們回來再說,畢竟在不明的情況下,人多只會誤事,萬一雙方有爭議的話,最少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危。 就連艾瑪想去我都沒有同意,在修真界,就連我和修羅現在的實力,也只是差強人意,離高手還差了一段距離,平心而說,我們也只有自保的能力,這還是靠著紫霞劍和魂刃,實在無力去保護他人。 畢竟我們知道,修真界比之凡塵更亂,打打殺殺在修真界根本不算什麼,死幾個人更沒什麼大不了,在修真界乃是最平常的事。 由鄭來在前帶路,一路上對那些大型生物,我們盡可能的避開,不想多生事端,就算有不識相的,也會被我們嚇走。 大約經過十五個小時的時間,翻越了十幾座高山,我們來到了這一次的目的地前方百里處,極目所見,讓我不由得張大了嘴,前方山谷簡直就是一個世外桃源,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鄭來道:「我們雖然在這裡生活了數萬年,卻從不知道在山的這一邊,竟然會有這麼一個地方,要是早知道的話,我的族人們又何須過得這麼辛苦。 「以往我們也曾不斷的組成探險隊,唯獨此地始終不敢過來,剛才來時你們也看到了,那些翼龍實在不是我們能對抗的,來再多的人也只是送死,只是我們真的沒想到,這裡竟然有一個世外桃源,而我們卻浪費了那些年,白白的錯過了這麼好的一個地方。」 修羅安慰他道:「你錯了,這裡就算被你們找到了,你們也沒辦法進入,因為這一帶被人布下了最少三層禁制,就是我,都不敢說有絕對的把握能過得去。」 鄭來疑惑的問道:「禁制,那是什麼玩意?」 我道:「就跟魔法陣是一個道理,這三層禁制也是一種陣法,它的作用是防止外人進入,對了??你說的洞口在哪?」 鄭來忙道:「來,跟我來。」 一會由鄭來帶著我們來到一處山洞前面,道:「就是這裡。」 我仔細一看,不錯??這的確是入口,洞口前還被人布下了一道禁制,一個我們熟悉無比的陣法:渾沌陣。 修羅一見立時得意的帶頭往前走,只見修羅左拐右拐的走進渾沌陣裡。 看到修羅的舉動,我只好帶著鄭來一起走進渾沌陣裡,一會就通過了陣勢,進入山洞裡面。 山洞裡有桌有椅,只是上頭早已佈滿了厚厚的一層灰。 修羅找了一會,道:「看來已有數萬年以上沒人來過這裡,看看這灰,竟然這麼厚一層!」 我邊聽著修羅的意見,邊看著這個山洞,沒一會,我就在上頭的牆下發現了字體,只是這些字體被灰給遮住了,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我忙鼓氣一吹,將牆上的灰塵吹散,讓字體顯露出來。 字體這一顯露出來,我立時嚇了一大跳,不為別的,而是因為這些字我認得,這些字正是地球上的古文字體,我忙從頭看起,只見其上寫著一段話。 「余本一大羅金仙,在仙界巧獲一異寶,不料竟因懷璧其罪,引出無數的仙人爭奪,一開始余還自持修為,將來人一一擊退,不料竟因此引出幾個大魔頭,單憑個人修為倒不在乎,然在五對一的情況下,根本非其對手。 「余且戰且逃,另尋各方道友解圍,然而五大魔頭聯手之威,實非余所能承受,最後被五人聯手重創,在不得已下,余寧可放棄一身修為,破開仙境結界欲回凡俗界避難,其後余雖逃出了五人之手,卻因本體仙元幾乎盡散,無從自救,只好在此以了殘生,餘生平諸物特此贈予有緣。」 修羅看完前輩的留言,不由得感歎的道:「看來仙界也不怎麼太平啊??」 這些字體鄭來不認得,只好等著我的解釋,我只好將此事細說分明,最後說道:「看來仙界是真的存在,這事得跟師父說一聲才行。」 修羅反問道:「說?要怎麼說,我們連師父在哪裡都不知道?」 鄭來又問道:「那這個仙人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有。」 我實話實說,毫不隱瞞的說道:「此位前輩留下了一些東西,應該就在他住的地方。」 鄭來急道:「那還等什麼!」 對於鄭來的急性,我只好當先走入山洞,在走了一里遠之後,才走出了山洞。 眼前就是我們先前在谷外所看到的地方,此地已被這位前輩弄得井然有序,正中央有一間三層樓高的玉石雕樓,樓的四周圍佈滿了藥田,我能認得的連三分之一都不到。 那些我所認得的藥草,無一不是珍貴異常,很多都是只聽過沒見過,也許走遍八荒,也不見得能找到這麼一兩種,沒想到這裡不但都有,還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這些,應該都能稱之為仙藥了。 修羅只能認得少數幾種,可光是這幾樣就讓修羅激動到無以復加,差點就想衝上去收為己有,要不是現在這片藥田已經是自己門派所有,修羅哪裡還會客氣,早不客氣的收羅一空。 看看這片藥田,我不由感佩這位仙人前輩確實神通廣大,幾萬年的時間,藥田還能這麼井然有序,不見一絲雜亂,田中的各種植物幾乎都結滿了各種果實,好像隨時都能落地。 修羅道:「大哥,依你看,要不要先將那些已熟的果實收取下來,有些果實一落地就沒用了。」 我雖然也急著想知道這位仙人前輩所留下的遺物,可眼光一看那些長了數萬年的植物,還是決定將認識的先收起來再說,這其中有大多數的果實,就像修羅說的一樣,一落地就沒用了。 我遂道:「也好,就先將那些不能落地的收起來,其他那些不明的植物,等拿到前輩的遺物再說。」 我和修羅分工合作,花了半個小時,才將那些搖搖欲墜的果實采收完成,然後和鄭來一起來到玉樓之前。 我雙手輕輕推開大門,三人一起進入大廳裡。 只見前廳中央一張四方桌上,正正的擺放著三種物品,一個是我熟悉非常的玉簡,一個我猜應該是儲物戒指,另一個我怎麼都認不出來它是個什麼東西,四四方方的,又不是盒子,其正上方有無數的山川河流,表面上高低起伏,就像是一個縮小的模型。 修羅立時走了過去,不料碰到一層無形的障壁,害得修羅頓時被反彈力給彈了回來,臉上神情還一陣愕然。 我雙眼忙四處查看,卻怎麼也找不出此地有任何禁制類的物品,除了一張桌子,整個大廳空無一物,讓我實在想不透,這位前輩是如何辦到的。 我試著慢慢接近修羅被反彈回來的地方,然後伸手去,然而出乎意外的,我什麼也沒碰到,為了確認,我邁開腳步往前走,還是一樣,什麼都沒有,一無阻礙的走到四方桌前。 這一下修羅可非常的不爽,伸手一探,明明自他前方就有著一道看不見的牆,他還對我說道:「你來摸摸??就在這裡。」 我如言走回去伸手試探,還是一樣,什麼都摸不到。 我乾脆往前走,一無阻礙的回到修羅身旁,然後再走回前面,伸手剛想去拿玉簡,就在這時前方的景像一變?? 原本只有一張桌子的地方,後方出現了這位前輩兵解後留下的軀體,雖已經過數萬年,但其軀體還是保存得非常好,面目栩栩如生,臉色紅潤,要是事先不知道的話,我定會以為這位前輩還活著。 我忙對這位前輩跪拜下去,道:「晚輩紫霞參見前輩,打擾前輩仙居尚請莫怪,如有晚輩能效勞的地方,還請前輩示下。」 修羅倒是理解我的做法,任何一個修為到了大乘期的高手,都有做到幻影留聲的能耐,就是讓自身的身型和話語,因觸動條件而運作,那麼眼前的大羅金仙,哪裡會辦不到。 等了好一會,都沒有任何動靜,我只好再拜而起,來到桌邊看著眼前的三樣事物,一個黑漆漆的小戒指,樸素無華的造型,是個丟在路邊都不會引人注意的戒指。 一個玉簡,和一般的玉簡一樣,沒什麼特別之處。 第三樣好像模型的物品,怎麼看都看不出來它是一個寶,當真令人費解。 修羅在我後方催道:「大哥??」 這當然是在催我了。 手才一碰到桌上的戒指,原本樸實無華的戒指發出了一道燦爛的金光,然後消失不見,再看時,戒指已然端正的套在我左手的無名指上。 我忙用神識一探,果然是一個儲物戒指,比我的乾坤戒的容量要大上百倍不止,裡頭的東西之多,一時也數不清,對於裡面的東西我倒是比較不在意,真正讓我在意的是那個玉簡。 拿起玉簡用神識一探,結果讓我大吃一驚,其內容之豐富實讓人匪夷所思,一時之間我也看不了那麼多,只好等有空時再來慢慢的研究,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想從玉簡裡,找找看有沒有關於異寶的介紹。 一陣好找,玉簡裡根本沒有任何說明,看來想瞭解這個異寶,還得自己慢慢研究了。 「怎麼樣??有沒有說什麼?」 修羅已是急得不行。 「沒有。」我搖搖頭。「這裡面沒有任何關於異寶的記載。」 這時我想拔起前輩的戒指,交給修羅好讓他高興高興,卻怎麼也拿不下來,好像生了根一樣,一動都不動,就在這時,一段記錄浮現在腦海裡,我這才明白,這戒指的來歷還真不簡單。 這種戒指在仙界也是一個寶,一種能自動認主的寶石所製,戒指的材料是仙界極少能發現的混元石,在整個仙界能擁有這種戒指的人不超過十個,就可以知道這種材料是多麼的珍貴,現在這個戒指除非是我死了,否則永遠也別想拿下來。 我只好對著修羅解釋道:「對不起,修羅,這玩意已經認主,想拿都拿不下來。」 修羅倒是不在意的道:「有差嗎?你的還不就是我的。」 我笑笑道:「不然這樣吧,我把我的乾坤戒送給你用。」 修羅無所謂的道:「行,不過,你先把裡面的東西都拿走,否則我不要。」 這是修羅知道我的為人,故意這麼說的。 有這種好兄弟我能說什麼,忙將乾坤戒裡的東西清空,唯獨留下無數的各種酒,然後拿下戒指交給修羅。 修羅拿起來後,發現了裡頭還有一堆酒,最難得的是,裡頭有十瓶藥酒,這些藥酒修羅當然知道其出處,這酒在地球上的修真界,有一個非常響亮的名字:「百花精露」。 每一瓶精露都是無價之寶,只要一出現,都能讓修真界的人大打出手,就可以知道其可貴的程度,這精露最大的功效,除了能讓人提升修為之外,還能讓人清心寡慾,對修道人的重要可想而知。 修羅忙問道:「你那還有精露嗎?」 我點頭道:「有,你我兄弟一人一半。」 修羅這才作罷的道:「那就好,只是你怎麼會有這麼多?」 我道:「你忘了,我是紫霞門的掌門,對了,省著點喝,別忘了,你還有一大群徒弟。」 我是知道,修羅乃是嗜酒如命之人,這種酒一到他手上,若不節制的話,還真不夠他喝的。 修羅這時才剛打開其中一瓶,喝了一滴,正在品其味時,就被我的話當頭打了一棒,有點無奈的道:「我現在真的很想將這群徒弟都逐出師門!」 這話說得鄭來都不能忍住的笑出口,道:「修羅,你真是??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修羅隨手拿出一瓶遞給鄭來道:「來兄弟,你也嘗嘗,可惜,不能多給你,記住,一次只能喝一滴就夠了,等你回去了,找水將它化開,每一滴可調一壇。」 修羅還用手比了一下壇的大小。 鄭來接過來也是一樣急急的打開瓶子,仰頭喝了一滴,慢慢的在嘴中品味,其臉上神色正是一臉的滿足,可也馬上就顯出了後遺症,這不,鄭來頓時一臉通紅,雙眼迷離的看著手中的瓶子。 修羅道:「怎麼樣?是不是他媽的連肺都服了!」 鄭來好不容易回醒過來,有點醉意的道:「服了服了,不但是肺服了,我連五臟六腑都服了,我總算知道,世上真有能令人一醉解千愁的好酒。」 這話一出,修羅頓時大笑起來道:「有進步,竟然能賣弄了,哈哈??雖然有點??」 鄭來頓時會意,問道:「用錯了嗎?」 修羅忙道:「還好,無所謂對錯,只要聽得順耳就好。」 我這時對鄭來一鞠躬道:「今日真要多謝鄭兄,要不然就錯失此機緣。」 鄭來替我高興的道:「不謝,是你的,跑都跑不掉,而且事實證明,除了你,別人來也是白搭。」 這是因為鄭來剛才也試過了,跟修羅一樣,被一道無形的牆擋著,根本就不能接近桌子。 我雖是一邊和鄭來說話,神識卻一邊在儲物戒指裡瀏覽,突然我發現了一個法寶,也稱之為定位儀。 這個發現讓我想不激動都辦不到,有了定位儀,等於有了回到地球的方法,我忙拿出定位儀給修羅觀看。 「定位儀??是定位儀!我們終於可以回家了。」修羅一見到也是激動無比。 我忙用神識進入定位儀,只見裡頭星系眾多,我讓神識不斷的深入,穿透過無數的星系,終於看到自身所在的這個星球,這個星球上正發出了淡淡的毫光,顯示出我們所身處的位置,星球上顯示出三個字體:「來得星」。 我心念一動,以神識連接盤古星,定位儀裡一陣變化,一道紅線不斷的延伸,經過了數十個星球之後才來到盤古星,而盤古星正是地球在修真界的名稱。 我算了一下,要回地球必須經過十幾次的傳送才能到達,可以說,我們隨時都可以回到地球去。 我隨手將定位儀交給修羅,道:「只需要經過十幾次傳送就能回家了,你看看?」 修羅一接過定位儀,立時心情激動的查探究竟,對這突然而來的消息,那是怎麼也不能保持平常心,讓一向泰山崩於前都能面不改色的修羅,再也按捺不住。 修羅在確定了之後,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因為他清楚,修真界根本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尤其是落單的修真者。 再說,以現在的修為前去的話,等於是肉包子打狗,肯定是有去無回,還不如靜心修煉,等實力夠了再回去也不遲,反正一千多年都過去了,也不差再多等個幾百年。 對於修羅心境上的變化,我倒是很清楚,因為我們想的根本是一樣,實力不夠的修真者,在自家的星球上倒還好,起碼有師門或是道友可以相助,要想做星際傳送,除非有自保之能,否則誰也不會去嘗試。 若是這樣也就罷了,冒個險我們都還不太擔心,唯一的問題是出在最後一個傳送站,那一站正是地球修真界死仇大敵的地盤,要想通過就只有一個辦法,強行闖關。 鄭來不管我們在想什麼,他道:「怎麼啦??你們兩個,怎麼突然都悶聲不響的,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我忙回道:「沒這回事,我們是突然知道了回到家鄉的方法,卻因自身實力不夠而不能前往,心中難免有些感慨。」 鄭來聽了更是疑惑的看著我們,道:「不懂,你們不是從魔法星來的嗎?」 我道:「這事說來話長,等有空時,我詳細跟你說個明白。」 鄭來也不再多問,道:「嗯,我猜這大概會是一個精采的故事,等你們安頓好之好,我再來聽個分明。」 修羅這時終於回神,道:「大哥??你看是不是要把山門建在這裡?別的不說,光是罩在整個山谷,那幾道前輩所布下的大陣,這裡就幾乎是攻不破的堡壘,唯一的出入口又是一個狹長的山道,真是再理想不過了。」 其實從一進入這個山谷,我就已經決定要將門派遷來這裡,也許是仙人前輩設下的大陣影響,這裡的靈氣比外面要高出至少三倍,以我的經驗,即使能找到像地球上的洞天福地,也絕對不會有這裡好。 我走出玉樓,再看了一下整個山谷,很是滿意的道:「我們可以在前輩的大陣裡,再設下一道幻象大陣,將整個山谷隱藏起來,然後沿著山谷邊緣,布下九宮樓宇給門下弟子使用,中央的玉樓就做為門派重地,你認為如何?」 修羅同意的笑道:「呵呵,反正你是掌門,這些瑣事就由你來決定,我先去將人都接過來再說。」 鄭來也在這時道:「兄弟在這裡先恭喜你們了,等開山門時別忘了通知一聲,修羅??等等,我跟你一起走。」 我送鄭來到山谷的出口,回頭在藥田周圍布下陣勢保護藥田,完成了陣法的佈置,我拿出前輩的玉簡,查看有關藥田上那些我不認識的植物。 這不看還好,越看是越心驚,這些植物的用處,很多都是我想都沒想過的,而其來處更是匪夷所思。等我完全弄明白所有的植物後,將能采收的全收了起來,這才回到大廳,開始研讀前輩的玉簡。 玉簡裡記錄的東西相當的多,有修仙的功法,煉器、煉丹之術,有仙界的詳細介紹,包括各種奇花異草和各種仙石,以及一些頂級法寶的介紹。 在仙界的記錄中,對仙界的紛爭更是有著詳盡的描述,原來仙界和魔界是相通的,兩界之間紛爭不斷。 這讓我不由得有了一絲隱憂,也讓我有了疑惑,修真者花費無數的歲月,為的就是飛昇仙界,卻哪知??仙界並不太平,這對一個剛飛昇的修真者,當真是情何以堪。 想到這裡我甩甩頭,心中對飛昇不再執著,真要去了,也不過一小卒而已,還不如在凡界多修煉幾年。 就如前輩在玉簡裡留給我的建議,要我盡可能延後飛昇的時間,讓道基更形穩固,等到了仙界,盡速找到一地潛修,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修至大羅金仙之境。 再看了一下前輩留下的仙術,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還真沒一個是現在能學的,那必須要有仙元來當根基,才能修煉。 倒是煉丹術給了我不少的啟發,加上有了前輩留下藥田,一些只剩下記載而無法煉的丹藥,現在都不是問題,甚至今後的千年之內,根本不需要外出尋找藥材也不虞匱乏。 再看前輩留下的戒指,裡面的物品真是琳琅滿目,九成以上都是現在沒法用的,其中最多的就是各式礦石,尤以仙石居多,這是仙人修煉時不可或缺的練功石。 然而最多的,還是啟動傳送陣所用的下品仙石,都能堆成一座小山了。 這種下品仙石凡界就有,除了傳送之外,還可以拿來補充修真者的靈氣,在我原本的乾坤戒裡就有上百顆存在。 再來是前輩的各種法寶,或者是仙器,總共有二十多樣,其中只有三件,是前輩早期使用的法寶,這是我們修真者能用的,其他的都必須等到體有仙元時才能用了。 從裡頭拿出這三件法寶,一件是把寶刀,直覺的就想留給修羅用。第二件是一把玉尺,尺名量天,這個就自己用了。第三件是裝酒用的日月葫,看來這位前輩大概也是個癮君子。 忙用神識一探其中的空間,約可裝下一個體育場,裡面分成三個區域,每一個區域都還有一半的量,三種酒分別是玉釀、紫漿,還有一種在仙界可以買到的酒??幻液,最奇妙的是,日月葫內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十倍,而且是可以調整的。 有了這個日月葫以後,在煉百花精露和千露等一干藥酒,就不用再花這麼長的時間了。 回頭進入玉簡查看這三種酒的介紹,還好,幻液就跟一般的酒一樣,只是釀造方式非常特別,且只有一個地方在賣,其買賣的方式只能用仙石買,或者應該說在仙界,仙石就是凡間的錢。 玉釀、紫漿是前輩自己釀的,從前輩的口氣看來,這兩種酒才是前輩最愛的酒,其唯一的問題是,釀好之後,必須在日月葫中放個百年的時間,才能達到最理想的效果。 裡面還有不少瓶瓶罐罐,應該都是前輩所準備的丹藥,還有一大堆的雜物,說是雜物,可都是人間難得一見的稀有之物,其中有一大半我連見都沒見過,我猜應該都是仙界的物品。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悸,好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我不及多想,一個瞬移來到山谷之外,山谷外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只好再一個瞬移前往傳送陣的位置,希望不是他們出事了。 當我出現在傳送陣旁邊時,正好看到修羅一人獨戰三人,顯然已漸漸落在下風。 我忙喊道:「住手。」 然而沒人理會,反而對修羅狂攻不已,其意是想立刻殺了修羅,只可惜,他們遇到的是身經百戰的修羅,想殺了修羅真是談何容易,他的身法,連我都對他無可奈何。 和修羅戰成一團的三人都是修真者,不知道是為了什麼,要和修羅大打出手。 修羅一見到我立時急道:「不用問了,動手就是!」 其實不用修羅說,我也不敢怠慢,馬上喚出青靈劍加入戰局,先接下正在強攻修羅的那把扇子。 這時三人中的最長者說道:「小心,此人修為可能已到了出竅期。」 待我趕到修羅身邊時才發現,修羅全身上下早已傷痕纍纍,頓時令我怒氣勃發,也令我突然發現,原來修羅在我心中的份量,早已比我知道的還高多了,只一看到修羅的樣子,竟令我平靜的心,變得狂暴不已。 當下毫不考慮,全力催動紫霞劍,直接攻向三人之中功力最高之人,也正是三人中唯一有鬍子的人。 這時我耳中傳來修羅的傳音道:「全殺了!一個都不能放走,要不??我們將會有大麻煩!」 修羅的話中帶著少有的急切,看來事情當真非同小可,逼得我馬上雙手結印,開始催動雙劍裡的攻擊陣法,隨著一套一套的手印,雙劍頓時發出強烈的光芒,以更急更快的威力攻擊敵人。 其中又以紫霞劍最具威力,一下又一下的衝擊,含帶著強烈的雷擊,不斷的衝擊著敵人的法寶。 只三下,敵人那把扇子頓時被紫霞劍切成兩段。 修羅竟然吼道:「不要停,給我將扇子毀了!」 聽到修羅的話沒時間讓我思考,直覺的再催動紫霞劍,將還在空中的扇子給切成粉粹。 法寶乃是連著修真者的一身真元,扇子被毀,連帶著也讓扇子的持有人也得身受重傷。 修羅一看機不可失,真元一展放出數十片刀葉,強襲正準備往後退的青葉真人。 另兩個敵人這才知道來的人修為雖然不高,卻擁有頂級的法寶,才這麼一會的時間,自家的老三已是身受重傷,法寶盡毀,當下已有逃脫之念。 哪知這修羅可不是雛兒,也沒有一般修道人的慈悲心,講究的是一報還一報,你們要老子的命,老子又豈能讓你們生離。 就在這緊急時,敵人當中的領頭人大地真人吼道:「住手!」 「放屁!」 修羅才不管大地真人吼的那一聲住手,刀葉更加速的飛向青葉真人,就是要定了此人的命。 大地真人急急衝到青葉真人身邊,以他的法寶天羅傘頂住修羅的刀葉。 就是這把天羅傘保護著三個人,才讓修羅的攻擊一直受挫,淪落到只能防守,處於被動的局面,只能依靠魂刃,抵擋著另外兩人的攻擊。 這不是魂刃的攻擊力弱,而是修羅的修為還不夠,無法催動魂刃做更高一層的攻擊。 修羅又吼道:「大哥,替我將那把傘給毀了。」 我忙催動紫霞劍對著天羅傘攻擊,我能看得出來,紫霞劍的每一下攻擊,都能令大地真人受到不輕的傷害。 此時的大地真人再一次吼道:「住手,我們認栽!」 修羅跟著吼道:「放屁,剛才我大哥喊住手的時候,你他媽的還不是狂攻不已,現在,你給老子等死吧!」 大地真人不得不拿出修真界的規矩,道:「我們已經認栽,為何還糾纏不休,難道真要趕盡殺絕?」 修羅狂笑道:「哈哈??你說對了,正是要趕盡殺絕,別拿那些臭規矩來糊弄,老子可是心知肚明,要真講規矩,就該一對一,而你們呢??竟然來個三打一,一看到我大哥來了,更是拚命的想將老子就地宰了。 「怎麼,現在一看勢不可違了,就想用修真界的規矩來糊弄,你真當老子是剛出道的雛兒,告訴你??哼哼,沒門!」 修羅看似跟敵人在說話,其實是在說給我聽,他就怕我死守著臭規矩,放走了這三個人,才會說了這麼多的廢話。 我只好接道:「放心吧,講規矩也要看對象,如同你說的,我也不是雛兒,事情的輕重還是分得清。」 紫霞劍又一下重重的撞擊天羅傘,令大地真人狂吼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驚得他神情連連變換,大概是想找個機會遁走。 遂加緊催動紫霞劍攻擊,再以青靈劍迴旋在敵人身後,防止敵人脫逃。 大地真人一見如此形勢,頓時逼出他的凶性,將一口鮮血噴到天羅傘上,頓時讓天羅傘紅光大勝,逼得紫霞劍無法靠近光芒三尺之內。 修羅在我的支援下,終於緩過一口氣來,遂將魂刃分成兩半,一手一支各一丈長,雙手掄起魂刃,一下又一下的敲打在天羅傘上。 每一下,修羅幾乎都是全力施為,因此修羅的每一次攻擊,都能令天羅傘的光芒消失一分。 另一個敵人是使用一把槍的木靈真人,他一見不是路,遂以他的槍一次次的攔下修羅的攻擊。 這一次,沒了道友的協助,光靠他一個人,哪是修羅的對手,修羅那兩把似劍似鞭的魂刃,加上神出鬼沒般的變幻,也才一會的功夫,就讓對手落居下風,被修羅給打得團團轉。 這時的修羅就像是催命閻羅,那是不死不休,魂刃一下一下的敲擊在木靈真人的槍上,有時還會分出幾片刀葉,突擊木靈真人,更是讓木靈真人疲於奔命,躲得好不狼狽。 一聲慘嚎聲從大地真人的嘴裡響起,紫霞劍已然將天羅傘給切割得破破爛爛,青靈劍也趁大地真人寶毀身傷之際,穿透大地真人的腹部,紫霞劍跟著再下一城,直接穿透大地真人的心窩。 突來的情況,讓大地真人立時死於非命,再無挽救之機。 因為大地真人的死,頓時讓木靈真人心神大亂,修羅哪能放過這個機會,真元全力催動發出十二片刀葉,將心驚意亂的木靈真人宰殺當場。 場上的敵人只剩下一個身受重傷欲逃無力的青葉真人,看著修羅一步步的進逼,急得他大吼道:「當真要趕盡殺絕不成?」 修羅露出那招牌式的邪笑,道:「放心吧??這種事老子是不會做的,但要放你平安離去也不可能,唯一的辦法,哼哼??就是讓你變成白癡。」 修羅的話語一落,跟著一掌拍在青葉真人的頭上,這一掌相當的狠,整個震亂了青葉真人的大腦系統,除非是再造一個大腦,否則,他必成為一個永遠的白癡。 修羅將三人身上洗劫一空,然後再用火魔法將三人燒成灰,半點不留下痕跡,還順手將所得到的一切交給古瘋。 古瘋哪會客氣,尤其是魁首給他的東西,忙看了一下三人的東西,待看完之後還樂呵呵的道:「沒想到這三人還真是富得流油,光是法寶就多達十七件,呵呵??」 修羅道:「這不正好,現在紫霞門最缺的就是法寶,這十七件也不過是杯水車薪,我看以後得多煉製一些法寶,要不然,咱們這些弟子一個一個兩手空空的,這不成了笑話。」 修羅言下之意,以後還想直接去搶人家的東西。 直到此時我才有空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三人??」 修羅抬手比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道:「先安排大伙出發??一路上我再慢慢的跟你說清楚。」 以修羅的個性當然不會是在吊我胃口,那就表示此事定當非同小可,要不修羅也不會如此慎重。 不過我還是隱約能猜到,這事絕對和仙人前輩的事有所關聯,否則事情哪會這麼湊巧,修真界的人會在這時冒了出來,還和修羅打了起來。 隊伍在修羅的指揮之下出發了。 路上修羅語重心長的跟我說道:「大哥,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來人的目的,正是前輩所遺留下來的那些藥草。 「說實話,我們要不是這些藥草的擁有者,我肯定不會放過,須知??好的藥對修真者意味著什麼,這些同道要是不動心的話,那才真他媽的有問題,而且我懷疑,知道這事的同道,肯定不只這三人,一定還有其他的人知道。」 修羅的話等於在告訴我,這事必將麻煩不斷,這事還真是耐人尋味,以前是想盡辦法想找到修真同道,好找到回家的路,現在卻怕遇到修真者,要只是一兩個門派的話,此事還比較好處理,怕只怕來者眾多,一個處理不好,必將成為公敵。 那時的紫霞門別說發展,不被滅絕了才是怪事,修真界一直都是強者的天下,尤其是那些無法飛昇的散仙,哪個會是好說話的主,看來這事難啊?? 修羅看看我後,再道:「大哥,依我看,前輩的那個洞府,好像只有我們可以進去,要不然哪裡輪得到我們? 「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只有大哥你,才能進去,我和鄭來之所以進得去,恐怕還是因為你的緣故,我想等會我們可以做個實驗,就知道是不是這樣。」 這一點我倒是有所感觸,否則哪會這麼巧,前輩布下的陣勢,正好是師父所傳的渾沌陣,另一個奇特的就是,那前輩的遺體還是只有我能見著,修羅是怎麼也看不到。 「修羅??你說這個前輩,會不會跟師父的師長有關?否則??」 修羅頓時打斷我的話道:「應該是這樣沒錯,這渾沌陣只有師父才懂,你記不記得師父在走之前曾說過,要去尋找師祖,那麼會不會前輩就是我們的師門長輩,所以才會在入口布下渾沌陣,好方便門下弟子進出,好享受到長輩的遺澤? 「或許你應該好好的看一下前輩留下的玉簡,好好的查一查其中的來龍去脈。」 在隊伍裡的幾個身份較高的人,此時也在討論著剛才的那一場大戰,只聽怪手嚴無紀道:「老兄弟,我們總算見識到紫霞劍的威風,呵呵??」 魔神童鍾山感歎的道:「是啊,以往老是聽師父(修羅)說紫霞劍如何如何,哪比得上親眼目睹的效果,哈哈,不知道要到何時,我們也能擁有一件法寶?」 這感歎之詞馬上引起一旁鳳擎天的共鳴,道:「是啊,我也想要一件法寶??嗚!」 後面這一聲,正是焰陽天給了鳳擎天一個頭錘所發出來的,只聽他道:「光想這些有什麼用,以我們現在的修為,就是給我們一件法寶,還不是跟廢物一樣? 「二師叔(修羅)早就說過,好的法寶要有相匹配的修為才能發揮其用,你啊,盡想這些有什麼用,還是給我好好的練功比較實在。」 鳳擎天委屈的看著自家姐夫,還想著要爭辯,結果被焰陽天一瞪,只好閉上嘴,老老實實的待在一旁。 古瘋這才解釋,道:「所謂的法寶,還得看緣法,有的是由師門長輩所贈,有的是機緣巧合而得,巧獲前輩飛昇前所留下的遺物,也有人莫名其妙的得到法寶認主,在修真界,每一個人的緣法都不盡相同,因而巧獲神兵認主者也不在少數。 「何況有你二師叔在,將來哪會少你一件法寶,怕只怕,將來其他人都能用,就你一個沒那個實力好用。」 古瘋也不忘趁機幽了鳳擎天一默。 眾人一時大笑起來,唯獨鳳擎天一臉的土色。 萬年青不管這些,動手拆除傳送陣,原因無他,就是不想讓任何的修真者打擾到魔法星。 他現在已然明瞭,修真界的神通,實在太可怕了,以這三人而言,除了修羅,其他人在他們面前,比一個小孩都不如,魔法還是武術,在修真者的眼裡就如同兒戲,現場的這兩三百人,竟然只有看的分,連忙都幫不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二哥被人追殺。 有了這個經驗,萬年青當然不會替魔法星留下後患,除去了傳送陣,以期能讓魔法星獲得平安。 萬年青的想法沒有錯,錯就錯在他還是不瞭解什麼叫修真者,修真者之所以被人們看成神,就在於他們能在宇宙飛行,修為高者還能進行星球間的瞬移,哪裡需要靠傳送陣。 但是萬年青的舉動,卻在無意中免去了魔法星的災難,沒了被當成人質的可能。沒了傳送陣,連我們都不知道魔法星到底位於何方,想去也沒這個可能,反正有萬年青在,只要再布起魔法傳送陣,還是可以回到魔法星去。 第二部第八集凡塵劫盡 第五章危機 幸好這一路上沒再出什麼狀況,一行人終於順利的來到前輩的修真洞府,由我和修羅分批的將門下弟子一一引入谷內。 等人員全數進入,我和修羅這才放下懸著的心。 我們最擔心的,就是這些門下弟子。 這些人在凡間,無疑的都是世間難得一見的高手,但在修真界??卻連一絲自保之能都沒有。 在前輩所留下的山谷裡,外有前輩所布下的三道無名陣法,基本上已斷絕了被修真界同道入侵的可能。 而唯一的入口,又設有渾沌陣在。 對於山谷內外的那條通道,我還用上等仙石一連設下七道禁制,除非是我師父,外人要想衝進來,雖非不可能,也得耗掉九牛二虎之力。 當然,這前提是我沒有發動那七道禁制的情況下,一旦七道禁制同時發動,即使是散仙,也得栽在裡頭。 防禦是沒問題了,可總不能要門下弟子永遠留在此地,所以,對於外面那些知情的修真同道,還是得想個法子來和平收場才行。 修羅一進入山谷裡,立時帶領一群人,在山谷四周布下幻象大陣,讓整個山谷在外人的眼中,變成平平凡凡的一座山。 也就是說,整個山谷再無人能見到裡面的情景,除非先將修羅所設下的幻象大陣給破了,要不然,無論來的修真者有多高的修為,都別想看出山谷的實情。 瑣碎的事總是煩人,等安排好門下弟子的居處,就耗掉二天的時間,我們幾個兄弟這才有空,一起坐在玉樓的大廳裡討論事情。 還是性急的修羅先開口發言,道:「事情總算都安排好了,也沒了後顧之憂,我們來商量看看,要如何因應未來?」 聖師萬年青問道:「二哥,你這話大有問題,如今連一個人影都沒見到,更不要說是來意不善者,我真不知道我們能怎麼準備?」 古瘋對這類事情還算有經驗,遂道:「四弟,話不能這麼說,所謂有備無患,凡事總得先有個方針,遇事時才不會抓瞎,我們總得先確立本身的立場不是嗎?」 修羅卻笑道:「老三啊??你這話就真的有問題了。 「首先,我們完全不瞭解這附近修真界的情形,連有多少門派都不知道,其實力又是如何。 「在修真界,門派的人數實在難說得很,可能一個門派就有上千人,也可能只有寥寥幾人,但是不管人多還是人少,都不是我們能惹的。 「你自己算算??現在紫霞門也只有我跟大哥二個人還能應敵,所以??任何一個門派,都不是現在的我們能應付的。」 古瘋無奈的道:「難不成我們要大開方便之門,來個人人都不落空!」 「當然不會,這事??還得看實際情況來決定。」 這句話大概是修羅一生當中最無力的回答。 我接下話頭道:「先別急著下結論,還是讓我先來說說我們自身的條件。 「除了我們原先的法寶,這一次在前輩的遺物中,我發現有三件仙器是我和修羅可以使用的。」 我隨手拿出這三件仙器再道:「來,修羅!這把斬魂刀以你現在的修為應該能用!」 待修羅接過手後,我才解釋其功能,道:「斬魂刀是前輩出入仙界時一開始用的仙器,在仙界的法寶中,屬上九品。」 古瘋打斷我的話問道:「大哥,這仙界的法器是怎麼畫分的?」 「嗯。」我忙道:「是我疏忽了,仙器共有九個等級,每一個等級又分為上、中、下三品,所以上九品算是九品法器中最好的,往下還有中九品和下九品。 「在前輩的遺物中,只有這三樣是上九品法器,也是我們唯一能用的法器,前輩其他的法器都必須要有仙元為根基,才能使用。」 古瘋點頭道:「這倒是分得簡單,那仙器有沒有比上一品更高的法器?」 「有。」我再解釋,道:「再往上的就不叫仙器,而是稱為神器,在前輩的記述中,在仙界大眾知道的神器有兩件,其威力的大小,連前輩也不清楚。」 修羅這時心嚮往之的道:「神器??光是聽著就叫人熱血沸騰,老子早晚弄一把來玩玩!」 古瘋道:「大哥,這上九品仙器,比你那把紫霞劍如何?」 我笑道:「這該怎麼說呢?雖說紫霞劍是修真界的第一神兵,但在仙界的凡鐵面前,還是要差了許多。 「這麼說吧,在本質上??紫霞劍還是無法相提並論,就像是武林中的天下第一高手,和我們修真者相比較一樣。」 修羅這才對斬魂刀另眼相看,以手輕輕的碰觸刀身,感受著刀身上傳來的冰涼。 古瘋看著仙器,忍不住的問道:「要怎麼將它煉化,總不會還要滴血認主吧?」 對這一點,修羅搶著解釋:「當然不是,那是修真界所用的方式,仙界的法器是要用意念去溝通,只要它肯認同你,你就是它的主人,而且沒有我們修真界的老問題,不會有那種修為不夠,就無法發揮神兵威力的困擾。 「仙器之所以是仙器,就是這點不同,只要它認同了你,就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威力,這也是為何我們修真界的人,都想擁有一把仙器,真正的原因就在這裡,不過??沒有元嬰以上的修為,這仙器恐怕也不會認你為主。」 我道:「這也不一定,也曾有過例外,但這畢竟是少數中的少數,可能幾千年才會出現這麼一兩個,如果你們想試試,我是不反對。」 說著,我將另外兩件放到桌上,道:「誰有興趣就拿去試試?」 古瘋對這點倒是想都沒想,體內連個金丹都沒有,想也是白想,倒是問起聖師萬年青道:「四弟??有沒有興趣試試?也許,你就是那個千年才出一次的奇才!」 這是因為聖師早在一年多前就已金丹內結,所以古瘋才會有這一說。 這本是一句玩笑話,哪知此時的聖師萬年青反應非常奇特,雙眼定定的看著那把玉尺,就像見到老朋友一樣,顯得激動非常。 而奇事也跟著發生,原本被我放在桌上的玉尺,竟憑空而起,然後開始圍著萬年青打轉。 接著玉尺上閃爍出藍色光芒,將萬年青整個人都罩在藍色的光芒裡。 整個現象害得古瘋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就算是金口玉牙也沒這麼準,可就是被他一言中的。 修羅此時大笑道:「好??哈哈!要不是我深知三弟的一生,真會讓人以為是哪個皇帝開了金口,哈哈??還真他媽的准法。」 玉尺本是我屬意之物,哪會料到,這把玉尺竟自行擇主,選擇四弟萬年青當它的主人。 我是他的大哥,還能跟兄弟爭不成?當然是為他高興,這也等於紫霞門無意中多出了一位高手。 四弟有了這把玉尺,碰到元嬰期的修真者,包準吃不了虧。 萬年青完全不瞭解情況,只知道眼前大哥拿出來的玉尺,竟和他產生了共鳴,一聲一聲的敲擊在他心靈深處,像是在呼喚他,又像是久違的老朋友。 他不知該怎麼形容,在這一瞬間,玉尺就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不用任何人來解說,就能夠完全瞭解玉尺的一切功用,所差者只是熟練而已。 只見萬年青雙手握訣,一種他從來都沒聽過的手訣,以生澀的動作,慢慢的捏著手訣。 隨著萬年青的手訣,玉尺也在空中做出各種不同的功用,一會是攻擊,一會變成防禦狀態,可說是攻守兩用的。 接著玉尺飛到萬年青身前,只見萬年青輕輕的一跳,站在玉尺之上,載著他在寬廣的大廳中飛翔,正是修真界御物飛翔的術能。 身在其中的萬年青早已渾忘身外事,心神盡在玉尺之上,體會著玉尺的諸多功能,這時??或許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只要再過一段時間給他融合玉尺,修真界勢將多出一位神通廣大的修真者。 我和修羅、古瘋、大山幾個兄弟,都不發出半點聲音。 大山是恁事不懂,只是驚奇才一時忘了出聲,而我們三人,都是修真界的重生者,哪裡會不明白這個時刻的重要性? 能在此時多一分體會,將來所能發揮出的威力就越強,這比往後再去苦苦的摸索,不知要省了多少的年月。 我們守候了足足十七天的時間,才等到四弟的回醒。 對這個情況,連我和修羅都沒有料到,一般而言??修真者得到神兵仙器,能有個兩三天的時間,就已經是得天獨厚了,怎麼也沒想到,自家的兄弟,竟然費時十七天,可說是打破了所有修真者的認知。 比較起來,修羅的福緣可少多了,修羅並沒有得到仙刀的自動認主,而是採用強行的手段硬是讓仙刀認同,幸好在前輩的玉簡中,對霸刀的一切術法都不缺,修羅才能順利的將刀給煉為己有。 修羅替那把刀取了個名字,就叫霸刀,修羅說:「刀乃兵中之霸,既然如此,何不乾淨叫它霸刀。」 從這點,也顯示出修羅總喜歡凌駕他人之上的本性,連為刀取個名字,也非得要霸氣十足。 其實這哪是萬年青得天獨厚,根本是因為他的情況特殊,一是他的本性使然,他本沒有得失之心,也沒有一個修真者應有的認知,只是盡情的深入其中,領會其內的無上妙法。 二是他的心境??他本身就是一個大法師,其對心靜的體會更在一般人之上,這才造就了一個修真界的神話,讓他靠著仙器之助,在最短的時間內進入元嬰期。 玉尺最後在萬年青的手上繞了一圈,形成一個類似護腕的物品,人也總算醒了過來。 大山第一個忍不住的問道:「四哥??那玩意有什麼用?」 其實這是每一個人共通的問題,連我也好奇不已,不知道四弟的體會,跟前輩的記載有沒有不同之處。 萬年青沒有先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說道:「大哥??這??」 我知道四弟想說什麼,因此打斷的道:「四弟不用顧慮,本門只有一條門規??隨緣,玉尺既已擇你為主,就表示此仙器與你有緣。 「正所謂有德者居之,此後這把玉尺就是你的隨身法寶,大哥以掌門的身份,正式將此寶賜與你!」 修羅也道:「想不到??因為一把仙器之助,讓你這麼快就進入元嬰期,二哥在這邊都替你高興。」 萬年青沒有多說什麼,只正色的道:「多謝掌門大哥賜寶,也謝謝二哥。」 萬年青接下來對著好奇的眾人解說道:「這把尺叫量天玉尺,乃采天地精英無魂石所製。 「此寶以守護為主、攻擊為輔,玉尺本身可大可小,也可以幻化成其他的模樣;守護時,可發七彩霞光罩住十丈範圍,在這範圍之內,每一道霞光就是一道防禦,由外而內,一道比一道難破。 「攻擊也分為三道,第一道只以原形和一般的法寶一樣,以其本身的能量進行攻擊。第二道就要配合手訣,尺將隨心所欲的變化,可長可短,可大可小,其威力比之第一道要強上數倍。 「第三道是配合手訣和玉尺本身所蘊藏的??的那個什麼靈力,召喚周圍的能量來攻擊,至於有多大的威力,只有等用時才知道了。」 「啟稟掌門,弟子有急事稟報。」 在外苦等多日的焰陽天,急急走進來稟報。 我忙問道:「何事?」 焰陽天忙道:「稟掌門師父,在你們閉關的第三天,谷外接二連三的來了上百名修真者,不知道為了何事全打成了一團,直到今天他們還是依然打個不停,依弟子近日的觀察,他們應是分屬八個勢力。」 修羅冷冷的道:「該來的還是來了,走,大伙瞧瞧去。」 在這十七天的時間裡,谷外都快鬧翻天了,三大派、五大教齊聚了上百人,正在谷外大打出手,鬥得是天翻地覆。 這個山谷在修真界早已不是秘密,也曾在多年以前鬥得你死我活,為的就是優先得到進入山谷的機會,到後來這些修真者才發現,此處乃是仙人遺跡,不是有緣人,那是想都不要想,在一個個修真者都試過之後,大伙這才死了心。 即便是如此,各門各派還是一直都有派人在此守候,這不,讓他們等到了,這才齊齊從各門派趕來,當然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立時就大打出手。 從消息中就已經得知一切,因此??誰也沒將只有兩個修真者的門派放在眼裡,這種實力對他們而言,還不是手到擒來。 門下弟子雖然都看到了谷外的形勢,卻因為掌門等人還在大廳裡,也沒有任何的交代,而他們也出不去,乾脆來個坐山觀虎鬥,盡情的欣賞修真者之間的鬥法。 當然是越看越驚心動魄,比之先前修羅獨鬥三人時,還要可怕萬分,也瞭解了所謂的修真者,可以強大到什麼地步。 這些修真門派,等於也給谷中所有人都上了一課,讓他們知道了修真界的實力,也瞭解到修羅為何總對世間的一切不屑一顧,當看了谷外的鬥法之後,這才明白,修羅以往的言行乃是理所當然。 當我們離開大廳時,一眼就看到了谷外的景況。 修羅立時飛身來到山谷禁制的邊上,看著谷外的修真者對著在身邊的我,道:「你怎麼看?」 我這時正在觀察著谷外這些人的修為。 在我看來,大部分的修真者都只有靈寂期的修為,元嬰期的也只有十來個人,出竅期的更少,只有區區七個人,我看得出來,大部分靠的是人多勢眾,以絕對的人數來壓倒對方。 若是要單打獨鬥,場上能和修羅對戰之人,不超過十人,能頂得住修羅的全力攻擊者,應該只有那幾個門派的掌門才辦得到。 萬年青看了一會說道:「大哥、二哥,好像真正的高手,只有那七、八個人而已。」 古瘋又出面來為這個四弟解惑,道:「怎麼著,你不會是以為,這些人還不夠看吧?」 萬年青忙否認,道:「三哥,我怎會這麼想,我只是覺得奇怪,好像大部分的人,都只有金丹期的修為,我初初還以為,這些人最少都有元嬰期以上的修為。」 古瘋這才明白萬年青的問題點,道:「修真要提高本身的境界,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容易,一般人苦練個百八十年,了不起也只能到達金丹內結的程度,要想丹成嬰現哪有這麼容易。 「你不要被大哥和二哥的情況給迷惑,他們本身原都是修真界的天才,而且是天才中的天才,修煉的速度本就比其他人要快得多。 「尤其是大哥,更是修真界中的天之驕子,除了本身的條件好,還有良師在旁,加上擁有修真界當中最正統的心法,幾下湊在一起,這才造就了大哥,以至於才花了五百年的時間,就能領袖修真界,這豈是容易的? 「而這一世乃是重修,沒了修煉路途上的困惑,其進境之快當是不同,所以你千萬不要以為,一個修真者要修煉出元嬰是一件容易的事。」 萬年青這才瞭解,他本身有多麼的幸運,因仙器的認主,使他的境界一下就跨入元嬰期,只能說是福緣深厚所致。 「那三哥你呢?」 「我?」古瘋一指自身的鼻頭道:「我估計,大概還得花個二十年的時間才行,這還得靠掌門大哥提供靈丹妙藥,要不然最少也得五十年以上的時間,也許更長也說不定。」 修羅拍拍萬年青和古瘋,道:「放心吧!咱們這個大哥最擅長煉丹,之前在深藍那就得到了無數的萬年以上的靈藥,現在又有前輩所留下的仙藥,再加上前輩所留下的煉丹秘術,哈哈??以後我們紫霞門想不出名都難。 「當然,前提是要先解決這些修真同道才行,否則一個弄不好,將會變成眾矢之的,到那時可就前途堪慮了!」 這話由修羅口中說出,讓我哭笑不得,我才不信修羅會擔心這些人,修羅哪是肯妥協之人,別說眼前這百來人,就是再多個幾百人,修羅也不會當一回事,我深知修羅的為人,把他惹火了,這些門派將來肯定都要倒大霉。 那是明著不行,就來陰的,他會一個一個的收拾,直到將人逼瘋了,才有可能會收手,所以,怎麼應付眼前的人我比較不擔心,怎麼不讓修羅抓狂,才是令我煩惱的地方。 大山這時問道:「那怎麼辦,一群人圍著咱們山門重地不走,總不會對他們來個不理不睬,等他個百八十年再說。」 修羅叫道:「是喔,按你這麼說,咱們紫霞門以後還怎麼見人,乾脆當縮頭烏龜算啦。」 古瘋哈哈笑道:「也沒什麼不好的,咱們閉門謝客,等過個百八十年,人人都是高手時再出世,到時還怕誰來著,有靈丹妙藥的培基,將來我們的人,想不稱霸一方都難。」 話是這麼說,卻害大山鬧了個大紅臉。 大山只好問道:「那我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我忙安慰這個小弟道:「不用急,先看看他們的態度再說,或許他們只是想撈點好處而已,只要不太過分,還是應以和平為貴,我可不想門下弟子以後出外行走時,鬧了個仇人滿天下。」 這話等於是在提醒修羅,修羅哪會不懂,就是不為門派的將來考慮,也得為門下弟子擔著,畢竟這些弟子的安危,讓他不得不考慮。 修羅因此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道:「就你多心,我再橫??也得為弟子們著想,總不會要他們將來出外行走時,變得寸步難行,那依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被修羅這一反問,我怎麼可能現在就有方法,只好說道:「我想,還是先出去跟他們談談看,再做決定。」 我再轉對其他人道:「你們都留在這,由我和修羅去就夠了。」 修羅也不多言,回身就走,我忙隨於其後。 來到入口之處,修羅可是精得流油的人物,當然不會馬上走出渾沌陣,在這裡一樣能和外面的人面對面的說話,根本不須走出陣外自陷危機。 原本正打成一團的人,一見到我和修羅,像是同時得到命令似的齊齊停手,一會各派的掌門就全來到我們身前,齊齊打量我們,更甚者好像還怨我們沒有走出陣外,顯得有些生氣。 只聽其中一個掌門道:「吾乃鐵劍宗當代掌門,何不走出陣外相談?」 另一個行了個道門禮數,接口道:「嗯,本座神刀宗掌門,號流雲刀君,此來乃是有要事相談??」 話未完,被萬變神君打斷道:「廢話這麼多做什麼,爺可沒這個耐性!」 同樣的被另一個天靈客給打斷道:「萬變神君,你是不是大腦壞了還是怎麼著,忘了擺在你面前的無名陣了?人家可都還在陣裡,給你這麼一嚇,要是人家死都不肯出來,我看你還能怎麼樣?」 萬變神君回看這個世仇天靈客,道:「你也太小看人家了,再怎麼說也是修真同道,哪會就這麼龜縮著死不出來,這要是傳了出去,顏面何存?你就少在那瞎操心!」 兩人用的是標準又老套的激將法,這是因為他們看得出,我們並沒有要出來和大家見面的打算,所以用這最老套又管用的辦法。 人嘛,誰不好名,為了名??可以枉顧他人生死,為了名,可以做出最卑鄙的行為,所以往往最管用的計謀,始終都是人們最看不起的技倆,而激將法無疑是最被人們所喜愛的計策,原因無他:效果實在太好了。 然而碰到修羅這個邪道的霸王,小小的激將法,只換來修羅的一陣邪笑。 他還望著兩人越笑越邪,道:「是喔,這下子臉可丟大囉,恐怕整個修真界的人都要笑我紫霞門是縮頭門,哈哈?? 「喂,就是你們兩個,繼續,繼續!千萬不要停,還有什麼惡毒的話可以盡量說,老子在這邊聽著!」 修羅這一出口,不只是唱雙簧的兩個人眉頭一皺,連其他派的掌門的心跳都加快了一拍。 他們不是怕,而是他們明白碰到了什麼樣的人。 修羅是那種軟硬都不吃的狠角色,更是一個老得不能再老的老江湖,跟這種人玩花樣,只會浪費時間,要嘛硬搶??可人家不出陣,所以現在唯一管用的辦法,只好跟人家好言相向,也許還能達到目的,要不然這多年真是白守了! 天靈客算是在場中人修為最高者,率先說道:「好,你乾脆,我也不囉嗦,一句話,我只要一株七色籐,開出你的條件來?」 修羅笑著看著此人,嘴角不經意的一撇,道:「行,夠爽快,老子交你這個朋友。」 修羅立時掉頭回去,不一會就拿了一株七色籐出來,走到大陣邊緣,對著陣外的天靈客,道:「條件就不用了,一株七色籐換來一個朋友,哈哈??太值了,其他人請自重。」 其實修羅這話是白說了,在場的人,除了萬變神君之外,誰也不想惹天靈客這個獨行者,他可是個邪門又陰毒的人,要得罪他還不如殺了他,要不然睡覺都不會安心。 天靈客走到大陣邊緣,接過七色籐,面顯激動的道:「記住我,我是天靈客,以??」 修羅不等他說完,一把將人拖進大陣裡,才道:「放屁,以後如何又怎樣?你以為老子會想聽這個,當我修羅是朋友的話,就給我閉上你的嘴!」 天靈客彷彿找到知音,回頭注視著修羅大笑道:「哈哈!痛快啊痛快,有多少年沒遇到像你這般的人??」 修羅眉毛一挑道:「只此一家,別無分號,天魔修羅。沒請教?」 天靈客道:「非不能說,而是不想說,反正多年來,熟知我的人都叫我天靈。」 修羅明白,這家家有本經,是什麼經他也不想知道,別人的隱私知道了又如何,還不如不知道的好,遂道:「天靈就天靈,這是我大哥,也是本門掌門,紫霞真人,你來見見。」 這話已經明白表示,他既已和修羅結識在先,當得尊其掌門。 因此天靈客絲毫不以為意,反是一正臉色道:「天靈見過真人。」 看到修羅能在幾句話中交到一個朋友,我也喜不自禁的道:「不敢。道友可稱我為紫霞,只不知道??道友要這七色籐是為了何事?」 修羅當即搶口道:「難得我大哥發了善心,你可別讓機會錯過了,我大哥可是煉丹高手。」 修羅還挑挑眉暗示著天靈客。 聰明如天靈哪會不解修羅的好意,當即說道:「我有一雙修伴侶誤中了一種無名劇毒,後經道友告知,此毒乃是天地間的奇毒,毒名就叫無名,此毒幾乎無藥可解,會不斷的消耗修真者的真元,直到一身真元耗盡為止,端的相當歹毒。 「後經我多方求助,總算獲得一個藥方,而其中就以這七色籐最為難得,十多年前,經友人告知此地有七色籐,哪知等我到了這裡才知道,除我之外,不知有多少山門派人在此守候。」 我攔下天靈的話,道:「我明白,方便的話,可否讓我看一下那張藥方?」 天靈客拿出藥方交給我,然而上面寫的根本不是解毒之方,而是無極丹的配方。 我道:「這藥方根本不能解毒,乃是無極丹的丹方,最多只是增強真元能延緩毒素而已,對解毒無用,若是道友信得過我,可將人帶過來治療?」 天靈客沒有半點懊惱之色的道:「我明白??可也無可奈何,無名之毒根本無藥可解。」 修羅能體會天靈客的無奈,道:「也許是你運氣好,我大哥乃是醫道高手,你不如將人帶來,也許有辦法解毒也說不定。」 這一次修羅不敢將話說滿,萬一解不了毒,反而難以交代。 天靈客並沒有半點喜悅之容,說實在的,對這無名之毒,他早已死了心,只是說道:「事到如今,試試也罷,兄弟先告辭了。」 對於天靈客的無禮,我和修羅只是笑笑,當一個人對一件事已是萬念俱灰時,你怎能去要求他什麼,遂由修羅送他出陣。 這一段時間,外面的人是又吵又鬧,一看到修羅馬上又都停了下來。 看著天靈客獨自離去,眾人心知,天靈客乃是為了趕回去救人,何況他身上只有一株七色籐,沒必要得罪人。 萬變神君和他雖是世仇,但只是意氣之爭,自然不會阻攔天靈客,反倒是送了他一句:「好走??」 此話大概也只有天靈客,能體會其中那似敵似友的滋味。 天靈客沒說什麼,一個眼神就已經足夠。 在天靈客的眼神中,萬變神君瞭解到一件事,要他別硬來,免得自討苦吃,這讓他有點不敢相信,因此狐疑的看向修羅,可怎麼看也不像有多高的修為。 修羅也不以為意,笑笑的亮出他新獲得的霸刀,對著萬變神君晃晃。 霸刀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那是集羨慕、忌諱和貪婪的眼神,在場的人都不需要任何人來解釋,對仙器上那特有的光芒哪能沒看見,那是只有仙器才有的七彩霞光。 頓時,各派領導人都在低頭沉思。 而修羅更絕,順手展現了一下霸刀的威力,一時間刀身上光芒大盛,讓場上眾人都身不由己的後退幾步,眼神更是貪婪的看著霸刀。 不過,眾人知道仙器已經認主,這就讓眾人不得不衡量一下,該怎麼面對這個問題,要想硬來的話,得先考量考量仙器的威力。 我和修羅趁著此時走出陣外,由我對著眾人一禮,道:「歡迎各位道友前來,本人乃紫霞派掌門,紫霞真人。」 我再指指我身邊的修羅道:「這是本人師弟,修羅。」 修羅一臉霸氣的接道:「天魔,天魔修羅,此地乃本門所在,不知各位道友前來何事。」說完還一臉陰深的看著眾人,表明他可不是個好惹的主。 我看著眼前的人,心知肚明他們要的是什麼,絕不是送一些藥草就能滿足他們的,這些人根本是想要將此地佔為己有,那樣一來又何須開口,山谷裡的一切自然都是囊中物,哪需求人。 我一個一個看過去,每一個人都一樣,有的人表現出強橫的態勢,有的眼神閃爍不敢對視,而有的??是擺明了我們人多,不怕你不就範的樣子。 我知道他們在等。 等我們再向前多走幾步,遠離了渾沌陣時,這些人才有所行動,而現在,我和修羅就在陣勢邊緣,隨時都可以回到陣裡,讓他們有點莫可奈何。 修羅傳音道:「很麻煩,這些人沒一個安著好心眼,看來此事很難善了?」 我傳音回道:「再麻煩還是得解決,我現在最頭痛的,就是不清楚這些人的背景,連個是非善惡都分不清,不瞭解對方的情況,連想定個計策都難。」 修羅有同感的道:「就是這樣才弄得我頭大,他們又不像天靈客,給點藥草就能滿足,一個個看起來都不是好東西,想搶又說不出口,說些別的,又無濟於事,唉,麻煩!」 我看著這情況,不先開口是不行了,遂道:「各位有何需要,不妨說出來,本門都不是小氣之人,只要合情合理,提出無妨。」 神刀宗掌門流雲刀君看了一下,其他門派的掌門都沒有開口的意思,只好說道:「這事大伙都心知肚明,我們要的其實很簡單,就是均分山谷裡的所有!當然,你們也可以不同意!」 修羅也不見生氣,反而是笑笑道:「說的還真是輕巧,這裡本就是我等所有,憑什麼要和你等均分。」 「放屁!」 鐵劍宗掌門見事情反正都說開了,當下不再隱忍的怒氣勃發,不客氣的怒道:「此地原是無主之物,你等只是運氣好得以進入,本著同道的原則,我們也不想難為於你,只要將山谷裡的一切平分給大家,那就萬事好說,除非??」 鐵劍宗掌門立時變臉狠酷的說道:「除非,你們想自絕於同道之間!」 「說的對。」 一直沒開過口的赤陰宗宗主赤離神君,道:「所謂見者有分,你們紫霞門想獨吞,哈哈!就怕你們沒這麼大的胃口,撐也能撐死你們。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大家分一分,以後見面也有個三分情在,如何??紫霞真人?」 正是你一句他一句,越說就越覺得有理,所謂人是英雄膽,這些門派平時也都不是好惹的主,這一聯合起來,威勢當然是非同小可。 修羅等著大伙都轉而等著我們的回答時,面顯無奈的歎了口氣,道:「有道是惹不起、躲得起,大哥??我看我們還是回去躲他個百八十年,等門下弟子都能獨當一面時再說,有這麼多的仙藥靈草,還怕將來本門不能威震一方嗎?到那時??哼哼??」 修羅臉色轉為狠酷的道:「當然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修羅話語的轉變,弄得原來振振有詞的一群修真同道頓時啞口無言,也不知該如何來面對。 修羅說的沒錯,真要等過了百八十年,誰還惹得起紫霞門?有靈丹築基、仙丹培育,百年後再不濟,也能有個元嬰期的修為,天分高的可就難以估計了,攪不好連分神期都有可能。 何況修羅還有一把仙器,若是再給他百年時間修煉,恐怕在場的各門各派都得冰消瓦解,至少也得亡命天涯。 這些掌門還是領頭羊,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物,用大腿想都知道,修羅絕對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惹到這種人可是無從自救,除非從此遠離隱姓埋名。 場上眾人心中的小九九,我看得是一目瞭然,心中不禁感慨萬分,眼前這些人,肯定是好話說盡無用,然而碰到比他們更狠更邪的修羅,只要簡簡單單的表明一下立場,就能讓在場眾人心存顧忌,再不敢橫著來。 我猜??接著下來是該給我們個糖吃了。 只見神刀宗掌門流雲刀君,說道:「事情當不至於需要如此,此事還是有個商量,畢竟閉門百年不出,傳出去也是相當難聽。」 鐵劍宗掌門也有點為難的道:「是啊,這個??這個,這??將門派閉關百年,總是不好,也許,我們的要求讓你們無法接受,可你們哪知,為了這個地方??我等也花了數百年的時間守候。 「不如這樣吧,你們紫霞門畢竟才是能進入的人,佔多一點也不算過分,不如我等和你們各佔一半如何?」 萬變神君這時反倒是不說話了,他這時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修羅身上,看著修羅的反應,這不??鐵劍宗掌門才說出他的要求時,修羅就已經顯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很明顯,紫霞門只想獨吞,最多只會給各門各派一點點好處。 萬變神君知道不能來硬的,隨即立場一變,與其得罪紫霞門,還不如趁這個時候幫幫他們,也好落個交情,有了好的開始,還怕以後沒個好處拿嗎? 再說??這個山谷的禁制,根本是個攻不破的堡壘,所以即使得罪現場所有人,大夥一樣奈何不得他,紫霞門的人只要回到山谷裡,大伙除了乾瞪眼,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赤陰宗宗主赤離神君同樣的認清了這一個事實,立場一變的道:「天魔大人還請不要動氣,請聽貧道一言?」 他遂正正臉色,乾咳了一聲,道:「貧道認為,你們既然能進入前人遺跡,那就表示你等與前輩有緣,否則任你有再大的神通,也休想能踏入一步,這是你等的福氣,貧道沒話可說。 「但是??一個門派所在乎的不是一時,而是往後,所以依貧道淺見,不如大伙商量一個可行的方案,總比弄得不歡而散要好得多,不知紫霞真人以為如何?」 說的還真是有理有據,讓我不能不佩服此人的反應。 我遂微笑的道:「道友之言真乃言之有物,的確,一個門派要想長遠,確實是不宜過多樹敵,本人也不想開罪各位同道。 「只是爾等有所不知,前輩與本門有著很深的淵源,洞前入口所佈的陣勢,正是本門的不傳之密渾沌陣。 「此陣一直是本門重地專用陣法,除了我師父之外,根本無人知曉,就連我門下數千弟子十二大長老,也無一人識得,何況紫霞門也不是小門小派,如果爾等有機會到盤古星去走一趟,自然會瞭解。」 我這等於是在告訴現場眾人,要鬥,紫霞門奉陪,紫霞門是要將有將、要兵有兵,前提是我必須先回去地球一趟才行。 修羅心裡笑笑,靠,這些人跟天魔嶺上的那些手下根本沒得比,竟全是欺軟怕硬的角色,要是自己的兄弟在這裡的話,絕對是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毒。 遇到這種情形,肯定不會這麼好說話,要是還有自個在,哼,八成什麼難聽話都出爐了。 修羅斜眼看了大哥一眼,心中揣摩著大哥到底是安著什麼心,大哥為人什麼都好,就是沒法從他臉上看出半點玄機,只說道:「大哥心中有底了沒有?」 我笑道:「本來沒有,你剛才一說就有了,一群欺善怕惡之人,反而很容易對付,他們可不是你。」 修羅聽了邪邪的一笑道:「拿他們跟我比,你也太看得起他們了,不說別的,光我天魔領上那一群兄弟,就足能將他們吃得死死的。」 「這倒是,你那群兄弟連我都頭痛不已,標準的大錯不犯、小錯不斷,要治他們又顯得有點小題大做,可不理又不行,我猜??八成都是你的主意吧?」 修羅搖頭道:「這點你就猜錯了,我那群兄弟是橫,但有一點是他們都會共同遵守的,就是絕不會動你的弟子,最多只會教訓一頓,然後拿你當標準來教訓他們,總能訓得讓你那些弟子有氣無處發,哈哈??這點大概你還不知道吧。」 修羅這話讓我終於恍然大悟,難怪以前那些弟子在外受了氣,卻總是一言不發,見到我時的表情,現在想來哪還不明白,想到天魔領那幾個老頑童,現在還真有點懷念他們。 拋開這些煩念,我再跟修羅說道:「我打算將這些靈草仙藥製成丹,贈送那些真有急用的同道,這一次的收穫連我都很難不心動。 「就是因為福分實在太大了??我才擔心會遭到天忌,還不如趁此機會廣結善緣,順便結識一些修真同道,建立起門派的聲譽,也好方便將來。」 這段話,我是說給場上的眾人聽,因此,我已把聲音略微提高。 修羅不以為然的道:「你啊??總是這樣,好吧,反正你是大哥,我還是老話一句,叫你一聲大哥,終生都是大哥,你怎麼決定,我都支持你,我只希望,別讓人以為咱們好欺負就行了。」 「放心吧,其中的分寸我自會掌握好,絕不當一個爛好人就是。」 修羅這點勉為其難的道:「希望真如你所說的,不過,做兄弟的還是要將醜話說在前面,我修羅,絕不會打落牙齒和血吞,誰敢欺到門派頭上,我絕對會以牙還牙、以血還血,還要再加上利息,到時連你也別想阻止我!」 修羅這話說得相當重,而且也讓場上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我們兩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將場上眾人弄得想氣氣不出來,要發飆又找不到理由,何況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第二部第八集凡塵劫盡 第六章開山立派 我巡視一遍場上眾人,以最誠懇的態度鄭重的說道:「我以紫霞門的聲譽向各位保證,給我三年的時間,三年後,等我將各種丹藥製成,各位每一個在場的人人有分,至於數量多寡,還是得靠一點運氣,暫時還無法給你們答覆。 「彼時有聚靈丹,可幫助修真者凝煉元嬰,還有無極丹,是專門提升真元之用,還有度劫丹以及清心丹,和紫霞門最珍貴的九轉紫金丹。」 修羅當即走上前一步道:「你們可能不知道九轉紫金丹的珍貴之處,此丹主要的功能有二,一是可幫助那些陷入瓶頸的修真同道,其次能幫你對抗心魔,不至於被元嬰反噬。」 萬變神君立時動容的問道:「那已被元嬰反噬者呢?也有效嗎?」 修羅暗笑又解決了一個,這萬變神君肯定已被九轉紫金丹給掐住了喉嚨,遂淡然的道:「這對九轉紫金丹來說,只是小事一件,根本算不了什麼。本門別的或許不敢誇口,單對煉丹一事而言,我敢斷言,我大哥絕對是不二人選。 「大哥他有著數千年的煉丹經驗,基本上,修真界所盛傳的丹藥,都還不是問題,至於一些比較特殊的,就得根據實際情況來看了,雖不一定能煉出一模一樣的丹藥,最少也能煉出效果相似的。 「反正??只要修真同道有這方面的困難,本門絕對不會推三阻四,就是不會平白相贈,當然,你們在場的人本門也會特別關照,但也僅有三次機會,希望你們好好把握。」 神刀宗掌門流雲刀君越聽越疑的問道:「照這麼說,真人應該是重修之人囉?」 我點頭回答:「是的,不只是我,修羅也是,我們還有一個三弟也是,在盤古星還有上千弟子,三年後我等事情一了,才會去接他們過來。」 我話中已明白表示,先解決雙方的紛爭,再去接人,免得讓他們以為,我拿那數千弟子來壓他們。 說到這裡,想起千多年沒回去,不知道門裡情況到底如何,以紫霞門的根底,我倒是不擔心外界的人,就怕是門中弟子鬧內哄,那麼再強大的門派,也得冰消瓦解。 而我並不知道,這時在地球上,紫霞門也好,修真同道也好,正在為離不離開地球而爭議。 在這一千年的時間裡,地球上的科技是日新月異,修真者的禁制,正面臨著最重大的考驗,一旦禁制被科技給突破了,那麼修真界必將暴露在凡人的眼中。 深山野嶺對凡人而言,早已不再神秘,隨著科技的進步,凡人隨時都能駕著飛艇到處遨遊,想去哪就去哪,哪裡還有什麼隱蔽的地方可言,弄得修真界的人,只要一出師門,都只能和凡人一樣,要不坐車,要不搭飛機,否則哪來的地方讓你獨自御劍飛行? 滿天都是飛艇,就你一個人在那靠劍飛行,那不當場引起災難才怪,除非實力已到了出竅期,能使用瞬移這種法術。 萬變神君本還仗著自身修為,有點不將紫霞門放在眼裡,哪裡知道,紫霞和修羅都是重修之人,那麼只要假以時日,再加上此地天時地利,其修為將成幾何的方式跳耀,超越他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他是個黑道人物,本來就很懂得審理情勢,再加上剛才他就決定要和紫霞門交好,現在等於又多了一個動力,哪會不馬上付諸行動,遂道:「好,就三年,三年後希望如君所言,咱們三年後見。」 萬變神君連一聲告辭都沒說,一個瞬移離開,連同和他一起來的同道,也跟著離去,這些人修為並不高,靠的是萬變神君這個老大哥,所以哪裡還會留在此地,紛紛放出各自的飛行工具,一個接一個的消失在眾人眼中。 現場還有三個門派,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表示過意見,這群人哪能不引起我們的注意,這種人要嘛陰險毒辣,要嘛是聰明過人,很懂得分析情勢,知道該以何種方式,為自身帶來最大的好處,再不然??就是那種混水摸魚之類的小人。 而據我觀察的結果,這三派非常的團結,起碼在表面上是如此,再依其三派掌門的面相來看,應該都是肯講理之輩。 我遂笑著走到三人身前,道:「三位??不知你們意思如何?」 三人中那個表面上最年輕的人回道:「本人乃是和星門門主,太平星君,見過紫霞真人??」 我忙回個禮道:「不敢,三位都是人中龍鳳,不知何以教我?」 太平星君跟著回禮道:「真人客氣了,其實我等前來也是抱著同一個目的,只是沒想到此地竟已有主,按理說??我等本該立時離去,無奈身為一門之主,為了門下弟子這才不得不留下來,有所打擾,還望真人勿怪。」 我道:「好說,誰人能忘情於一切,誰都有為難之時,只不知??星君是如何打算?」 太平星君有點為難的道:「唉,說來有愧,若是真人方便的話,我等可否等會再談?」 此人的行為,還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剛剛在谷內時,我們都看到了這個太平星君打得是何其凶狠,哪知這會卻變得像個小婦人似的,心中雖做如是想,但表面上還是得朗聲說道:「那就如君所言,你我之事等會再說。」 我右轉面對鐵劍宗掌門,道:「那麼,鐵掌門的意思如何?」 鐵劍宗掌門鐵空尊者當然不想同意,但他發現現場的情勢早已不受他的控制,開始偏向紫霞門,對紫霞門越來越有利了,這讓他有孤掌難鳴之感。 連那幾個往日的好友也不肯對他有所表示,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正冷冷的看著他的決定,事情的發展到此地步,他還有什麼好說。 在場的人被紫霞真人和修羅兩人一一擊破,形成各自為政的趨勢。 先是天靈客因有求於人被修羅立時抓住機會,把阻力變成助力,再是萬變神君對九轉紫金丹迫切的需求,想不倒向紫霞門都不可能,接著是那以太平星君為首的三個死對頭,完全一副道貌岸然的姿態,擺明了早已倒向紫霞門。 這些就算了,沒想到連往日的好友,在利益當頭之下,變得無法捉摸,在這種情況下根本獨立難支,憑他一個小小的門派,恐怕是鬥不過紫霞門,與其如此,還不如順水推舟,還能得個好名聲又何樂而不為呢? 「一切就依照真人所言,三年後,本尊者當前來領取教誨,告辭!」 我忙道:「尊者好走,不送。」 望著離去的鐵劍宗,我心頭這才放下一個重擔,終於能和平解決這一次的危機,剩下的門派,當能再一一擊破。 我接著走到神刀宗掌門流雲刀君身前道:「不知道掌門還有何種要求?」 神刀宗掌門流雲刀君冷笑的道:「真人真是好心計??以現在的情勢而言,和你翻臉乃是自討苦吃,本君無話可說,一切就依你的意思,不過本君還是要奉勸真人一句,不是每一個人都這麼好說話的,告辭。」 言下之意,就是還有更難惹的人還沒到場。 修羅眼見情勢已經完全在控制之下,遂站出來說道:「好了??歡迎各位三年後再來,本門事務繁多,眼下就不再招呼了,各位請!」 修羅這一擺出強硬的姿態,反而沒人願意出來搭這個腔,只是對著我一拱手轉身離去,才一會的時間,場內就只剩下太平星君這三派的人馬。 只見太平星君和其他兩位門主一商量,除了三個門主之外,其他門人弟子都接著飛身離去。 我遂來到三人身前,伸手一引道:「三位,請隨我入內一談。」 三人忙紛紛拱手為禮,還是由太平星君說道:「煩請真人帶路。」 「不敢,這邊請。」 我帶頭走在前方,來到渾沌陣之前,雙手一捏訣,暫時解除陣勢,這才領著眾人往裡走。 一走出陣勢範圍,馬上再一次捏訣恢復陣勢的作用,以防止有人闖了進來。 三位門主才剛一走出山谷通道,立時就被眼前的藥田給迷惑了心志,以往只在山谷之外觀看,只能看出這些藥的不凡,根本不知道都有些什麼,現在近處一觀,滿眼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珍稀藥草,全都有一種衝動,很想衝向前去,來個一網打盡。 總算三人還算是修道有成,硬是將心中的欲魔給壓了下來,紛紛甩著頭,拋去那些不該有的念頭,繼續跟著我們走進玉樓。 其實他們三人見到的,早已不是原來的樣子,藥田早已被我施以幻象大法,外人能見到的,都已不是原來的,即便如此,也已晃人眼神,令人難以抗拒。 這正是我要的目的,我深深明白懷璧其罪的道理,而這個藥田早已遠近馳名,是個誰都知道的地方,想瞞也瞞不過,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展現出來。 明知瞞不過,何妨以假亂真,用些許比較常見的珍稀藥草來掩人耳目,才是最理想的作法。 所以,我想的是透過這三人來讓修真界知道,這兒都有哪些珍藥,盡量將可能的危機降到最低。 而藥田的顯露方式,也是有所選擇的,一些對散仙有幫助的藥,全都隱藏起來,能看到的雖然珍貴,對那些修為已至大成境界的人來說,早已是可有可無,不會引起他們的貪念,頂多為門下弟子出個面,撈點好處而已。 五人進入玉樓大廳就座,修羅馬上在桌上擺上五個空杯,將我送給他的百花酒拿出來倒入杯中,然後拿起杯子對著三位門主,道:「請,此酒乃本門自制,名為百花酒,等閒是難得一嘗,來??各位試試。」 好東西下肚哪能分不出好壞,百花酒雖不能對已進入元嬰期的修真者有實際的幫助,但光是那味兒,就能令人回味無窮。 太平星君滿足的吞了一口百花酒,有點羨慕的道:「好酒!活了七百多年,還是第一次喝到這麼好的酒。」 這話大概算是開場白吧,以此引起話題。 我笑道:「星君喜歡就好,不知星君可否相告此來的目的?」 太平星君忙一正神色道:「原本我是想煉製一爐生生再造丹,為門下弟子築基,因缺少其中兩種藥材,這才四處尋訪,也因此得知此地的前人洞府裡有著無數的藥材,這才派人守候,不瞞真人,若是得到此地的是一邪惡之人,當然是一搶了之。」 修羅哈哈笑道:「生生再造丹其實功效有限,雖能為初入修真之人改造體質,卻無法達到脫胎換骨之效,算起來,還比不上你我正喝的百花酒功效要來得強些,以本門來說??早已不再使用。」 「喔!」太平星君懇切的問道:「但不知貴門是以何種藥物來替門下弟子築基?」 修羅拿起手中的酒杯道:「是百花精露,即是此物。」 修羅拿出一壇來給五個空酒杯倒滿,道:「來,喝下去試試看,當能知其功效如何?」 三人都一口飲盡杯中酒,閉目感受其中的藥效。 半晌,太平星君才睜開星目道:「好??其效何止是能脫胎換骨,貴門弟子可說是得天獨厚,有了這百花精露,修行當得一日千里。」 落日星君這時也睜開雙眼道:「只不知這酒難不難制,或是?」 我當瞭解其下的意思,道:「若是材料齊全,制這酒得百年功夫才成,而且數量極少。」 我看著三人那失望的眼神忙道:「不過,除了這百花精露,還有一樣可以替代,就是本門的紫金丹,再配合上聚靈陣,也能有其七八成的功效。」 修羅看了三個一臉失望的人一眼,忙插嘴,道:「三位無須擔憂,這紫金丹只需三個月時間即能煉成,只不知道要怎麼通知你們? 「說實話,我們對這附近的修真界是一點概念都沒有,不知三位能否為我們說說,也好讓本門瞭解一下情況,免得一有事時就抓瞎得緊,連想個應對之策都難。」 此乃是拋磚引玉,總不能給了你們好處,你們都不肯表示表示,那可真是豈有此理。 太平星君聽得一愣,總算明白紫霞門不是這一帶的修真者,而是外來的,頓時就開口說道:「這一帶我們稱之為幻界,包含著上百顆星球,有人類在居住的不超過十顆,在幻界裡共有七大門,五大派,還有數十個小門派。 「你們所要注意的,就是這七大門五大派,其他的不會對你們有所威脅,七大門中包含我們這三門,剩下的四門與我們沒啥交情,但也不至於交惡。 「而五大派,和我們算是死對頭,數百年來雙方的弟子一直都在爭鬥,到底是為了什麼,我想應該沒人說得上來。 「這五大派其實也不算太壞,雖然有時會有點橫,基本上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所以雙方雖然斗了數百年,卻也一直沒出過什麼大事。 「你們真正要注意的是那些獨行客,這些獨行客的修為普遍都相當的高,即使我們這些大門派,也不會輕易去招惹,在修真界,實力就代表一切,在實力面前,一切的道理都不存在??」 修羅打斷話頭道:「無妨??我們所缺的並非是實力,只是不瞭解罷了,等我那些還在盤古星上的兄弟都能來時,散仙算什麼?」 這修羅可是越說越跑題,我忙接道:「可否請三位給我們一份有關於幻界詳細的資料,有了資料在手,一切就方便多了,尤其是那些惡名昭彰的人物資料,那才是我們現在最急切的。」 太平星君理解的道:「這沒問題,等會我先默寫一份出來,再過幾天我讓門下弟子將詳細資料送過來。 「另外,紫霞門在此乃是新興的勢力,你們可能得面對那些獨行客的索求,如果可以的話,能善了還是善了為佳,這些人都不是好相與的主,你們是不怕,但你們的弟子??」 修羅卻是另一種想法,對這些獨行客他有的是經驗,他那群兄弟哪一個不是獨行客,最後還不是都和他結成兄弟,當了天魔領的各級護法,一個個還忠心得要命。 對修羅來說,這些獨行客並不是不想與人相處,而是都有怪癖,只要你能投其所好,避其所忌,還不是一個一個手到擒來,現在不過是重來一次罷了,唯一的問題,就是怕實力壓不住人,難以讓其歸心。 我們五人一陣深談,這才送三位門主離去。 經過這一事件,讓我深深的體會到,身處異地的無奈,無朋無友,也沒有真正的盟友,更別提此地的凶險,那根本是未知數,即使有了詳細的資料也沒用,只是多了一份參考價值而已,對事情的判斷,還是要依靠自身的人身經驗。 當晚我和修羅做出了一個決定,決定閉門謝客三年,用這三年的時間,好好的培養弟子,盡快為這些弟子築基,反正谷內多的是靈藥仙草,三年的時間,足以讓所有的弟子都完成築基這個階段。 事情一有了決定,我們立時分頭行動,由修羅帶領那些已築基完成的人閉關修煉,尤其是修羅和聖師擁有的仙器,更須閉關靜修,以期能將仙器徹底納入掌握。 古瘋更是早我們一步閉關去了,他也是重修之人,如今又擁有一副完美的身體,其修煉的進境,比起我和修羅都不知快了多少倍,最重要的一點是,古瘋還保有一點以前的真元,哪能不進步神速。 而我身為掌門,當然是最忙的人了,一邊要煉藥,一邊還要為所有的弟子解惑,還要一一為弟子通關過穴,幾乎不得一絲空閒。 日子就在忙碌中一天天的過去,三年的時間,幾乎是轉眼即過,正所謂修真無歲月,時間對我們修真者來說,當是和凡人有不同的感受。 三年後,今天正是紫霞門開山立派的日子,我和修羅、古瘋、萬年青、大山五兄弟,一早就在山谷內外迎接各方來賓。 之所以會在山谷之內,是因為聖師萬年青將魔法傳送陣,直接擺設在谷內,因此每一個前來的來賓,我們都能在第一時間內看到,當然是包不失禮。 對於此次的重開山門,經我和修羅商量的結果,最後決定邀請所有的親朋好友前來,畢竟我們的好友實在是太多了,因此早在二個月前就發出邀請卡通知。 修羅和我可是一早就在招呼來人,從一大早到現在,足足保持著笑容幾個鐘頭,臉都差點笑僵了,然而這是門派的大事,不得不笑臉迎人,何況,紫霞門要想發揚光大的話,還得依靠魔法星上的人來補充子弟,因此和魔法星的連繫還必須一直保持下去。 另外還準備了各式點心,全是修羅按地球上的方式命人所制,至於好不好吃,那就得套修羅的一句話:「方法是有了,可就是功力火候還不夠,能弄出七分樣子就得偷笑了,至於那味道,也只好聽天由命了。」 最後一樣當然是茶了,修羅可是把我珍藏的茶葉全敲光了,上百兩好茶就這麼被修羅拿去招待客人,讓我好不心痛。 那些茶可都是在地球時,門下弟子花了好大的功夫弄來孝敬我的,這一下就被修羅給耗光了。 「方宛帝國女皇駕到。」 兄弟五人當然是修羅最高興,雖是一國之尊,卻還是他的愛人,現在只差無人能接手皇位,要不女皇早就選擇退位了。 「前烈日大帝風清揚駕到!」 風清揚的到來倒是讓眾人有些意外,最意外的人當然是我了,真的想都沒想到自己這個大舅子會來,不管為了什麼而來,禮不可失,我忙親自迎上前去。 這久未見面的大舅子倒是成熟了不少,臉上多了一些風霜,也多了些歲月的洗禮,整個人看起來穩重多了。 我忙將手雙手一張,道:「歡迎,歡迎。」 風清揚只是靜靜的看著我,卻是一言不發。 對於這個大舅子我又何嘗不是感觸良多,所以一時之間我也不知該從何說起。 兩人因此靜默了好一會。 還是我先開口說道:「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來,和我到裡面去見見那些老弟兄?」 風清揚卻道:「不用了,我馬上就走,我來只是想告訴你,烈日帝國如今只剩我孤家寡人一個。」 我沒想到,風清揚到現在依然還看不開這一切,忙勸道:「不去見見箬冰嗎?」 風清揚苦笑道:「見了又如何,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見,我只是想不通,你我明明是一家人,為何弄到後來,反比朋友都不如,你知道嗎?其實我是被人趕出來的。」 說到這裡,風清揚慘笑出聲:「哈哈??沒想到,最後出賣我的,竟是我最信任的那一群大臣。」 這雖是我早就知道的結局,然而真的兌現了,我心裡一點都不好過。 風清揚再道:「你是對的,從一開始你就是對的,我身邊那群貴族確實是無情無義,也是不值得信任的傢伙,然而這一切現在都沒有意義,弄到如今不但是身敗名裂,還變成了無國可歸之人,唉,不說了,你就當我今天沒來過,我走了。」 我忙攔住人道:「事到如今,你怎麼還看不開呢,地位、名譽真有這麼重要嗎?」 風清揚邊離開邊說道:「你是你,我是我,你不是我,又怎能明白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夢,雖說夢碎人醒,但我做不到,我寧願繼續活在夢中,再見了??好好照顧我妹妹箬冰。」 看著風清揚從傳送陣逐漸隱去的身形,我就是找不到可以讓他留下來的話,他之所以會有今天,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為我,這讓我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好默默的看著自己這唯一的親戚黯然離去。 修羅卻看不過眼的道:「算了,這是他自找的,一個人要是想不開,就算是神仙都沒辦法,別管他了,來的人越來越多,有得忙了。」 我只好點點頭自去招呼客人。 時間到了中午,凡接到邀請卡的人都差不多快到齊了,無數的嘉賓擠滿了整個山谷。 在賓客之中,光是帝王之尊的人就有五人,深藍大帝、神威大帝、方宛帝國女皇、新帝國泰雅大帝齊星塵以及火龍大帝,其他的名臣大將、知名人士更是不知凡幾。 像深藍未來的帝王七王子,還有他的兩個哥哥大王子和二王子,還有大將藍烈等人,方宛帝國那是不用說了,來的人在萬人之數,還有泰雅帝國也來了足有五千多人,讓山谷這個終年沒幾個生人來訪的地方充滿著人氣。 今日修羅是早有準備,光是酒就準備了五萬多壇,這些酒可是修羅派門下弟子費時一年所釀,談不上沉年的香濃,但這畢竟是中國非常有名的酒:茅台,當能讓來賓盡興而歸。 「啟稟掌門師伯,鄭來到訪。」 一聽是鄭來,我忙出來迎接這位好友,這三年多來,我們這裡不時有人到訪,全是昔日的好友或是一國之重臣。 其他人我們一般是不見的,要是碰到正在入定時,想見也見不了。 這三年多來,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忙碌中,而修羅的這一次閉關,讓他的銀波功終於進入第四層的境界,修為也進入元嬰後期。 銀波功一進入第四層,整個世界對修羅來說又變了一個樣,世界變得活活潑潑,生命變得更加燦爛多姿。 銀波功是專門修煉陰神的功法,也可以稱做神識,現在的修羅,動念之間雖不能片刻千里,但百里之內還是能辦得到。 我當然比修羅更早一步跨入第四層的境界,一進入銀波功第四層,師父所留下來的功法也被解開了一層,使我對銀波功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我發現銀波功本身就是一種神通,各種法訣當真是奇妙非常,若是當時和暗黑帝王一戰時,能有這些神功法訣的話,要戰勝暗黑帝王簡直不費吹灰之力,真不知道下一層功法又會有哪些神奇之處。 依我現在的實力,絕對高於同為出竅期的修真者一大截,或許連分神期的修真者也不在話下。 走到傳送陣前看著好友鄭來,我一拱手道:「別來可好?」 修羅這時也道:「哈,你這個小子倒是很會挑時間,是不是知道我這剛出爐了一批好酒,想來分一杯羹。」 鄭來可是修羅的酒友,聞言大笑出聲的道:「哈哈!看吧,我早說過我是有福之人,這不,才剛一來就有好酒可喝。」 修羅當然不是小氣的人,從我給他的乾坤戒裡,一口氣拿出了十多罈酒,送給了鄭來道:「時間快到了,走,我們邊走邊說。」 有修羅招呼鄭來,我立時到四處轉了一圈,和一些熟悉的朋友說說話。 就在這時,「暗黑帝王到。」 我這一聽,忙一個大轉身飛回傳送陣旁邊,看著這一別三年的昔日對手,只見暗黑帝王一身的王服,身邊還跟著他那三大部將,左龍將、右龍將和青龍將。 三年的時間,三個龍將又提升不少,比之以前真是不可同日而語。 暗黑帝王看到我卻是一臉的驚容,這三年來靠著此處的環境,整個暗黑一族的實力,可是往上跨了一大步,可是暗黑帝王卻發現,已無法從我身上感受到任何氣息,這代表著什麼呢,暗黑帝王哪會不知道,那是離人家越來越遠了。 暗黑帝王遂道:「想不到啊??一別四年,我和你的差距反是越來越大,看來修真者還真是不同於一般,我看,我今生是別想能趕上你了。」 我忙打哈哈的一笑跳過道:「何來此言?如今你我是朋友,誰高誰低又如何,只不知貴族在此的生活可還滿意?」 「滿意,滿意,怎會不滿意,你看看我這三部下不就知道了。」 說的是,三個龍將雖不是紅光滿面,可也是一臉的春風得意,「吉時已到。」 聽到這話的人都知道,開派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我遂和暗黑帝王一起走向觀禮台前。 我回頭和暗黑帝王說一聲抱歉,隨即輕身飛上觀禮台,對著滿場的嘉賓,道:「各位來賓,本人在此代表紫霞門,歡迎各位的到來,更謝謝各位來此做一個見證。 「紫霞門是一個修真門派,和一般凡塵俗世的門派是有一些不同,在修真界??紫霞門還談不上是名門大派,算起來只是一個新生的門派。 「我知道,有很多人一直不明白什麼是修真者,我在這裡簡單的說明,所謂的修真,乃是逆天而行,以突破人體極限為手段,靠著不間斷的修煉來提升自己。 「修真者和凡人最大的不同之處,在於時間,一個修真者有用不完的時間,正所謂修真無歲月,做為一個修真者,時間早已沒有了意義,十年、百年、千年對一個修真者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 「修真者可以活上千年萬年,但是也有其弊,身為一個修真者,最怕的就是度劫,一旦度劫失敗,很可能會神魂俱滅,從宇宙中完全消失,不像凡人即使死了,還有機會可以重新投胎做人,這一點才是兩者最大的不同之處。 「今天,我以紫霞門主的身份宣佈,紫霞門正式成立,從此以後,本門只在今天對外開放,做為收授門徒的日子。」 我話一說完,聖師萬年青立時接口道:「儀式開始。」 一陣煩人的儀式,先是祭拜天地,再來是敬謝師祖,接著開始唱名,由門人子弟一一上前跪拜,叩謝師門先輩。 最後再由我重新回到台上道:「紫霞門雖不敢說淵源流長,只有短短的五千多年,但是紫霞門卻有別於一般的門派,本門擁有完整的修真心法,能讓本門弟子無後顧之憂的專心修煉。 「除了心法之外,本門還有一個強項:煉丹術,本門的煉丹之術更是冠絕於世,雖不敢說無人能比,也絕對不落人後。 「有了完整的練功心法,再加上丹藥的資助,在同為修真門派中,已是得天獨厚,所以你們能夠身列門牆,當好自為之,現在,由本人師弟修羅來說一下本門的相關事宜。」 修羅這時飛身上台道:「你們可能已經得到風聲,知道我兼任刑堂一職,說實話,我真心希望,我這個刑堂是一虛設的部門,沒有使用到的一天。 「在紫霞門只有一條門規,就是隨緣,就是一切都隨緣的意思;本門不禁雙修,本門也不管你是否肯下苦功修煉,因為那是沒有用的,在修真界,只有真正用心潛修的人才能提升,因為修真心法不同一般的武術,不是每天按時修煉,就會進步。 「修真用的是心,只有用心去體會去領悟,才能有所寸進,否則即使每天辛勤修煉,無一日間斷也沒用,永遠也跟不上肯用心的人,最多只會是一個功力高深的武者罷了,永遠也別想能進入元嬰的世界。 「所以一個修真界的高手,不是逼出來的,一切靠的就是自己。 「另外,由本門所傳的一切心法,在沒有掌門同意之前,不得外傳給任何人,這不是規定而是傳統,每一個門派的心法內容,向來都被列為禁忌。 「還有若是你有這個機緣,被高人給看中了,可以拜他為師,但不可因此而脫離師門,否則我這個刑堂就有事做了。 「我的話說完了,再來由你們的三師叔上來說說。」 古瘋一上台,道:「本門由我來負責弟子的考核,每三年會舉行一次考核,來判定每一個弟子的進步情形,成績好的當然有一定的獎勵,如靈丹、法器之類的鼓勵。」 古瘋還說了一些相關事宜,算是完成了整個儀式。 完成儀式之後,也是門下弟子和家人最後相聚的時間,從今天開始,算是和凡塵完全脫離,每一個紫霞門的弟子,都得到古瘋給他們的一點靈丹,靈丹的多寡,以家人的數量來決定,算是讓門中弟子回饋家人用的,效能是可使一個凡人多活個二十年左右的時間。 所有弟子的家人,都會得到帝國的照顧,算是帝國的投資,將來這些人都要出山來行走,魔法星更是他們必修之地,因此,帝國的投資,肯定有著更大的回報,雙方算是互利互惠。 此時深藍大帝正在和大王子交代道:「你現在已經是紫霞門弟子,一切要以師門為重,家裡的事你們兩兄弟就不用操心了,父王只想你們好好的為我們秦家爭一口氣,也許將來,我們秦家也能在修真界揚眉吐氣。」 七王子道:「大哥、二哥,我現在好羨慕你們,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留下來做一個修真者,只是,秦家還有一片江山需要人去打理,我……嗚……」 大王子拍拍傷心哭訴的七弟,道:「人各有命,也許大哥天生就是修真的命,老實說,要我當一個皇帝打理江山,我還是寧願當一個修真者。 「這三年來??我日想夜想就是想投入紫霞門,如今算是願望達成,你應該替大哥高興才是,怎麼卻哭了?」 他哪知,此時的七王子是真的在後悔,然而責任卻使他說不出口,想當年拚死拚活,為的就是一個帝位,哪知如今一切都變了。 帝位哪比得上當一個修真者,那可是能活上幾千年的神仙啊! 所以七王子哭了,而且還哭得好不傷心,卻又不敢訴說出口,導致他是越哭越難過,想停都停不下來了。 第三部第一集幻界因緣 第一章幻界爭雄 幻界,一個修真者充斥其間的世界,一個包含著上百顆星球範圍的世界,一個連三歲兒童都知道什麼是修真者的世界。 在幻界生活的人們,無不嚮往有朝一日能進入修真世界,當一個修真者。 在幻界裡,有最有實力的七大門、五大派,還有無數小門派分散在各個星球上。 雖是小門派,人數可都有上百之眾,當然其中有無數的獨行客,或善或惡,還有一些因各種原因而不得不躲起來潛修者。 在幻界裡,沒有所謂的正邪兩道,因為在他們所生存立派的星球上,各門各派都是正義的代表。 然而幻界卻也是一個紛爭不斷的地方,各修真門派都想比別人強大,因此對人才的發掘絕對是不遺餘力,甚至經常因此大打出手。 在幻界裡,還有一個最大的隱憂,就是缺少為弟子築基用的靈丹妙藥。 究其原因,就是因為幻界裡修真者眾,再有什麼靈芝仙草,也早都被一采而空,已經很難再有什麼發現。 所以,一個凡人很可能因為一株藥材而突然致富,也有人以此為進身之階,被某門某派收入門牆,從此踏上修真之路,光宗耀祖,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在幻界那上百顆星球中,有一顆叫「來得星」的星球。 從遠處望去,整個星球幾乎都是暗紅色,只有少少一些綠色的小點。 紫霞門,正是這顆星球上唯一的一個修真門派,一個剛在幻界突然出現的修真門派,卻一出現,就震驚了整個幻界。 這個新門派,還是以一鳴驚人的方式出現的,佔據了無數修真者守候了數百年的聖地,還得到了聖地裡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靈藥仙草。 更讓眾修真門派始料未及的是,紫霞門竟在七大門派的包圍下,安然化解了此一大危機,並化阻力為助力,得到幻界修真界的認同,成為幻界的一分子。 紫霞門的出現,也給了無數修真者無限的希望,聖地裡的靈藥仙草,對他們而言,至少不再是可望而不可及。 但是人心是不足的,即使是修真者也一樣,紛紛都在打著各自的主意,也許是好言相商,也許會憑實力硬搶,也或許是威脅利誘,總之是各懷鬼胎,各憑本事,而幻界也因此又將風起雲湧。 此時在紫霞門裡,我和幾個兄弟正忙著送客,送的正是前來參加紫霞門開山大典的賓客,這一次的開山大典,共收了七百多名新進弟子。 在傳送點旁邊,修羅正在和方宛帝國女皇話別。 修羅擁抱著心愛的女人,一臉柔情的用手輕撫著她的嘴唇,道:「不用說了,你只要記住,不管你怎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做我的女人不需要想那麼麼多,我不想束縛你,也不想影響你,更加不想改變你,一切隨心,我只想你生活的開開心心就好。 「你知道嗎……你的笑容才是我最想見到的,你開心我也開心,你難過我又怎會舒暢?至於你怎麼安排繼位人選,我不想過問。 「就像大哥說的,以往對我們兄弟來說,只是一個劫,一個凡塵劫,如今劫數已過,凡塵的事我們是不會再過問了。」 女皇不解的問道:「那……你們還會再去帝國嗎?」 修羅笑了,笑的非常燦爛,道:「為什麼不會?在帝國裡我們還有許多朋友,只是不會再過問他事罷了。 「你不知道……我和大哥都已經是第三次修道,所以才會決定在凡塵歷練一段時間,幫助人們,現在是功成身退了。」 女皇還是似懂非懂,一臉嬌態的道:「不是很明白?」 這神態看的修羅心懷大暢,一臉溫柔的道:「也是,等你以後正式修道,自然會明白,好了,你該回去了。」 不談修羅在那依依話別,我這邊可是忙的不可開交,一一和賓客揮手話別,互道珍重,直到夜幕低垂才送完所有的賓客。 所有留下來的人,都是要加入紫霞門的人,其中有我的好朋友藍烈、庫斯拉、鄭來這三人。 最後還有四個最讓我意外的人也留了下來,他們是暗黑帝王和三龍將,我是怎麼也沒想到,這四人竟然也想修真。 只聽暗黑帝王道:「我有一個請求,我們四人也想拜你為師,加入紫霞門!」 看著我的一臉驚容,暗黑帝王笑道:「你別這樣子,我們四人難道就比較特別,不能修真不成?還是因為我們是暗黑一族?」 這話裡已帶著絲毫的不諒解,我忙搖頭否認,道:「不是的,我驚訝的不是這個原因,而是因為你們的身體比較特殊。 「我現在也不敢肯定,你們的身體可不可以修煉本門心法,畢竟你和我的身體,還是有著一些不同。 「這樣吧,你們先留下來,給我點時間研究一下你們的身體,也許能找出適合你們修煉的方法,但是……我話先說在前頭,能不能成功我不敢保證,但我一定會盡力而為。」 暗黑帝王這才理解我剛才的異樣所為何來,笑道:「原來如此,那好……我讓他們三人都留下來,我先回去安排繼任人選。」 我道:「這樣最好,一有好消息,我會馬上讓他們去通知你,還有你們那還有沒有缺什麼,過幾天我派人送過去。」 暗黑帝王搖頭道:「不用了,我族現在是什麼都不缺,就缺點腦筋靈活的人,這事也急不來。」 這時已送走愛人的修羅走過來,道:「確實是急不來,物種的突變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還得看看下幾代的發展,你放心,這種改變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相信,聰明的人一定會越來越多的。」 暗黑帝王突然想起一件事,指著遠處的古瘋道:「如果可能……乾脆幫我換一個身體,像古瘋一樣如何?」 修羅拍拍暗黑帝王,將人拉到一旁去,道:「來……老朋友,這事讓我來跟你說明,這可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艾瑪見我終於空閒下來了,這才來到我身邊,對我說出她的打算:「大哥……」 「嗯。」 「大哥……我想……我暫時還是先留在魔法星上好了。」 我知道,艾瑪對她的人員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不將這事處理好,哪能安心修煉,道:「好,我知道,你放心去處理,一切等你回來再說。」 艾瑪將身體依到我懷裡,點頭道:「我知道,我會盡快將事情處理好。」 「和星門門主,太平星君來訪。」 聽到門外呼聲,我和修羅對視一眼,齊齊走到山谷之外,迎接這幻界七大門主之一的太平星君。 我們瞭解,這是來赴三年之約。 果不其然,山谷外,除了太平星君,當日有約的各大門派掌門人均已到場,來的還有一些新面孔。 我忙來到眾人身前,拱手為禮道:「貧道紫霞,歡迎各位駕臨本門,一切完全按照三年前的約定,本門絕不食言,各位請。」 既已重回修真界,我當然回復了以往的道號。 「請帶路。」 我遂走在前頭,順手解除了山谷之外的渾沌陣,好引領來訪者進入。 現在紫霞門的山谷入口,已改建成迎賓館,門人子弟稱之為迎賓谷,正好在渾沌陣裡入山通道之前。 這是一個約佔地百餘坪的地方,除了迎賓館還有亭台樓閣,我還種了無數的奇花異草來增添景色。 入山通道成了第二道關卡,在山道裡我布下了七道禁制,防止來訪者硬闖,我不是怕誰,而是眾多弟子修為尚低,一旦被外人闖入,以子弟們的修為,恐怕死傷慘重,因而不得不將迎賓館設在山谷之外,為的就是要保護這些弟子的安危。 領著眾人來到迎賓館裡一一就座,我方開門見山的道:「丹藥已準備好,只是……不知這些隨你們而來者有何打算,貧道要事先聲明,現有的丹藥無法滿足這多人的需求。」 「本人是大幻門門主,蒙眾人抬愛稱本人為『靈幻真君』。」 大幻門……幻界最有實力的門派,其一身修為已到了合體中期,除了散仙之外,幾乎是幻界中前十名的高手,我略略一打量,還真是名不虛傳,一身修為依我估計,應有後期的實力了。 我忙回禮道:「不知真君駕臨本門所為何來?」 靈幻真君也不拐彎抹角的道:「本人就直言來意。」 他遂手指向眾人道:「本門的要求跟他們一樣,這事……應該不會讓真人為難吧?」 修羅在我身邊看著這個高傲的人,臉上神色越來越陰冷,我一看這還得了,這不等於捅了馬蜂窩。 想安撫修羅的話都還沒出口,修羅已然冷冷的開口道:「哼,說的還真是順口,你以為你是誰,太上老君,還是幻界之主?難道是本門欠你的,還是本門天生犯賤可以任人踩在腳底下? 「你給我聽著,要不,你給我滾,滾的遠遠的,要不,馬上向我大哥認錯賠罪,否則,老子可以告訴你,你這個大幻門……」 我當然不想就這麼撕破臉,雖然修羅的話有些過分,卻也等於是為我出了一口氣,遂攔下修羅道:「夠了!」 修羅先是歪著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才忿忿不平的閉上嘴,其眼神還是陰陰邪笑的看著靈幻真君,一副以後走著瞧的樣子。 靈幻真君這輩子大概都沒料到,會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頓時氣的站起來,渾身顫抖的伸出一隻手,指著修羅道:「你……你……」 我不當一回事的說道:「真君還是請回坐吧,你的要求恕本人無法答應。一來是本門並不欠你什麼,二來……你我之間並無任何交情,貧道雖不才,似乎還不需要靠靈丹妙藥來巴結任何人。」 其好友神刀宗掌門流雲刀君在一旁,解釋道:「道友,你這老毛病為何就是改不了,我們來……是有求於人,至少也應該客氣點,哪有像你這樣的,一副全世界都欠你的樣子,你說說,這誰能受得了? 「你要知道,眼前的紫霞和修羅可比你還要高傲,你可以跟他喊打喊殺,他們絕不動氣,可你……」 至此,靈幻真君知道自身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現在他弄清楚了一件事,紫霞門雖只是新興門派,可人家根本沒將大幻門放在眼裡,也就不需要對大幻門低聲下氣,他的高傲根本用錯了地方。 事情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目的還沒達到呢,他遂道:「也許是本人的口氣差了點,只是……這聖地本該人人有分,本門理應分一杯羹,所以,此事既談不上施捨,也就談不上是誰欠誰,本門只是拿取應得之物。」 這話一說,連神刀宗掌門流雲刀君,都知道事情要糟,忙道:「不不不……」 然而修羅已然爆發了,站起身來指著靈幻真君,怒道:「你可以走了,本門不歡迎你這個人,你給我滾!」 我也說道:「我二弟修羅說的沒錯,你是可以走了,你這樣的人本門巴結不起,二弟,替我送客。」 修羅陰冷的邪笑道:「那有什麼問題!」 修羅一指在場眾人道:「這是本門和大幻門之間的事,請各位不要插手,否則……請你離開本門。」 流雲刀君這時可感到左右為難,幫還是不幫? 不幫的話……多年的交情至此毀於一旦,幫的話……此來等於白走了一趟,這也罷了,麻煩的是回去以後該怎麼交代。 和星門門主太平星君一看,不出面是不行了,遂道:「各位先不要動氣,容本人說幾句話?」 修羅見是太平星君,這面子還不能不給,遂氣呼呼的坐下。 太平星君忙道:「這事……就讓我們當做沒發生過行不行,算是給本人一個面子?」 我直截了當說道:「要貧道當做沒發生過,太難了,不過,貧道給你一個面子,今日的事就這麼算了,不過,本門和大幻門之間,大概是難以成為同道了。 「嗯,貧道剛剛說過了,藥,就是這麼多,也本來就是要給你們的,然而在場多出了許多人,這就讓貧道有些為難。 「如果你們同意的話,倒是可以平均分配,只是如此一來,各位的量自然會相對減少,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馬上,鐵劍宗掌門鐵空尊者,就跳出來聲明:「我反對,別人怎麼樣我不管,該我的量……是一分都不能少,還請真人見諒,這並非本尊者小氣,實是門派人口眾多,不得不為門下弟子著想。」 我不等他們其他人表態就說道:「如貧道三年前所言,有聚靈丹共一百三十顆,還有無極丹七十二粒,度劫丹以及清心丹比較多,各有三百一十顆,最後是九轉紫金丹,只有三十六顆,至於想怎麼分配這些丹藥,由同道自行去商量。」 我隨手拋出一顆九轉紫金丹給萬變神君,道:「神君看看此藥如何?」 萬變神君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道:「大恩不言謝。」 修羅攔道:「是朋友就不要說謝,先試試,我幫你護法。」 萬變神君點點頭,道:「行,我就不說謝了,你等等……讓我試試這藥的功效。」 隨手就將藥放到嘴裡,閉目調息。 他這一調息,眾人可有得等了,不過卻是等的心甘情願,誰都想知道這藥的功效,一時間館裡都沒了聲音,只靜靜的看著萬變神君的情形。 這些人都清楚,萬變神君早在很久以前,就因元嬰反噬,使其一身修為停頓不前,還有消退的跡象,若是這九轉紫金丹真能幫他解決問題的話,那在幻界將引起多大的轟動? 被元嬰反噬的人可不在少數,這個現象大半都是因為心魔所造成,幾乎是無藥可解,只能靠著自身修為硬撐,直至被元嬰佔據主控權,人將不再是原來的那個人,算起來,跟魂飛魄散並沒有區別。 時間一秒一分的過去,萬變神君臉上的神情也越來越好轉,原先那帶點青綠的膚色,正慢慢的轉變,變得越來越淡,再轉變成正常的膚色,最後……臉色不但完全恢復正常,還可見熒熒寶光覆在其上。 這些變化,立時震驚了在場的眾人,這藥也太神了,他們原先還以為得等個三兩天或是十天半月的,哪裡會想到,竟只用了短短的三個時辰,就能讓慘遭元嬰反噬者恢復如初,似乎還有點功力精進的跡象。 只見萬變神君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接著睜開雙眼,頓時眼中精光四射的道:「此等大恩……你要我何以自處,請受我一拜!」 修羅一個飄浮前移,扶著正要下跪的萬變神君道:「你要跪……我不反對,只是,你要真跪了,那我們可能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萬變神君雙眼濕潤的看著修羅,半晌說不出話來,但是其眼神早已表明了一切,因此修羅幽默的道:「可別哭啊,這大的人要是哭起來,那可……」 萬變神君哪能真讓自身的眼淚留下來,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才恢復如常的笑罵道:「好你個修羅,這麼調侃老子我,我看你是太久沒動手,皮在癢了?」 修羅沒帶真氣,給了萬變神君一個重捶,道:「早癢了,還是非常的癢,就怕你沒那個能耐幫我搔癢。」 萬變神君笑了,這次是真的笑的很開心,在道上,已經不知道有多久,能如此毫無心機的和人說話,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現在不但傷好了,又多了一個知心好友,萬變神君直接以行動來回答,竟直接走到修羅身旁坐下,儼然以主人的朋友自居。 萬變神君這一表明立場,對在座眾人無疑是一個重磅炸彈,以萬變神君在幻界的影響力,誰也不敢小視他,光是他那群和他一個樣的道友,就夠人瞧的了。 何況萬變神君傷去功復,可能比之前還要高上一個階,實論起來……恐怕連靈幻真君都不敢說能贏得了他。 我自是將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也驚訝於修羅的交友方式,藥雖是大功臣,然而修羅的待人以誠,才是其成功之處,當然,還要加上修羅那邪邪的氣息,總能讓人在不知不覺之中想與他親近。 我自問,換做是我,肯定沒法像修羅這麼自然,我的交友方式是漸進式的,那必須有時間去用心投入,再加上一點運氣。 下意識的搖搖頭,再一次面對眾人道:「各位……藥的效果你們都看到了!」 眾人自是知道這話的意思,那是要他們盡快做出個決定,人家可沒時間在這陪著乾耗。 神刀宗掌門流雲刀君一見這藥的功效,心思一轉,態度也跟著轉變,道:「這九轉紫金丹,實令本君大開眼界,可見真人在煉丹的造詣上,已達爐火純青的境界,想來真是吾等的福氣。 「你們想想……在這兒先是有了聖地,現在又有真人的煉丹術,兩者真乃相輔相成,實是相得益彰,有真人在我們幻界,哪還需要擔心真界大舉來犯!」 修羅一聽,立時一抬手道:「真界……能否解釋一下?」 萬變神君現在可是把修羅當成知已,聞言解釋道:「這真界就如同我們幻界一樣,也是一個修真界,和我們幻界實是水火不容。 「別看我們有時斗的天昏地暗,只要一知道真界大舉來犯,吾等所有人都將暫時放下一切應敵。 「真界的位置,正好是在你們要回去盤古界的第一站,必須通過真界的傳送點,才能到達靈界,再由靈界通往無塵界,然後一路再經過鬼界等幾個界,才能到達你們說的盤古界。 「其中最頭痛的地方,就是每一界之間都不怎麼太平,你們要想回去盤古界的話,我只能說……很難!」 經過這一解釋,我和修羅對看一眼,這下麻煩大了,要經過這麼多界,而每一界依萬變神君的說法來看,恐怕都不會那麼好相與,如此一來,要回到地球真是困難重重,不到大成期是別想回去了。 畢竟一個大成期的修真者,除非必要,誰也不想和你作對,就算是散仙,也不敢說能穩吃得了。 散仙再強,所能用的法器依然是修真界通用的法寶,只是他們在使用上比一般的修真者更熟練罷了,當然其一身真元也不能小視,畢竟比一般大成期的修真者,散仙要多修煉了不知多少年。 再說,沒有實體的散仙,是不能受到重傷的,一旦受到重傷時,元神會非常危險,要是沒有實力堅強的朋友守護,隨時都有可能被修真者煉化其元神,增進修為。 所以身為散仙,一般是不肯輕易出手,以免惹來殺身之禍,其元神正是修真者之大補之物,比任何一種靈丹妙藥都要來的有用的多。 萬變神君再道:「真界……比我們幻界還要大上一倍,其中還有一些是修魔者,性格非常之凶殘,專愛獵殺修真者之元嬰。 「你們或許不瞭解,幻界的修真者,幾乎有一大半以上的人都沒有稱手的法器,有的,大半都是師門長輩所賜,實論起來,只能算是三流的法器。」 和星門門主太平星君接著解釋:「神君說的沒錯,以本門來說,稱得上一流法器的,就只有兩件,本門各級長老花了無數的歲月,到處收集煉器材料,卻是收穫甚微,連他們自己本身的法器都弄不齊,更遑論要賜給弟子。 「還有一點你們可能也不知情,在幻界,極少有飛昇成功的例子,就連要修煉到合體期都是難上加難。 「也許是因為心法的不完整,因此對靈丹的需求,就變得非常的迫切,現在紫霞門的出現,等於是給了我們一個希望。」 修羅一笑道:「所以……當時你們才會突然改變立場是吧?」 赤陰宗宗主赤離神君頓時笑道:「不錯……事實正是如此,真人的煉丹術,正是吾等最欠缺的一環,我才會在當時不顧一切的答應你們的條件。 「我可有自知之明,要我來煉丹的話,不管給我多好的藥來煉,大概只會剩下三四成的效用。」 我頓時恍然大悟,難怪三年前那一次的事件,會這麼容易解決,其原因竟是在此,真是萬萬沒料到。 在地球上的修真門派,誰都有自己的獨門丹藥,而且都是藥效非凡,在那種環境下,誰也不會將煉丹術當一回事,畢竟在地球上,煉丹術實在是太普遍了! 就以紫霞門來說,也只有千露和九轉紫金丹,能和各大門派的獨門丹藥相提並論。 所以我怎麼也想不到,幻界的情況,完全脫離了我們的認知,還以為這裡和地球一樣,各派都有自己的一手煉丹術,這個反差也實在是太大了。 我遂道:「多謝相告,照你們這麼說來,幻界缺少鍛造法器用的金屬,那麼……你們又是如何抵擋真界的?」 鐵劍宗掌門鐵空尊者,此時開口道:「幻界雖然缺乏法器,但有一弊定有一利,我們幻界靈氣十足,所以在本質上,我們的修為都比真界的修真者要高,因而拉近了雙方的差距。 「一鬥起來,我們是誰也奈何不了誰,而且雙方都不希望死傷太過慘重,遂在三百年前定下了一個約。 「由雙方各派出十人定出高下,輸的一方必須讓出一定的地界,每五十年較量一次,到目前為止各有勝負,誰也壓不過誰。」 赤陰宗宗主赤離神君又道:「說穿了,都是利益之爭,我們幻界是人傑地靈,真界的修真者就是看上這一點。」 古瘋來到迎賓館多時,聽了這些說詞,忍不住的道:「根據太平星君所提供的資料,幻界這上千年來,一直是紛爭不斷,你們代表正義的七門五派之間也是斗的歡,哼,我實在看不出來,將來本門得用什麼態度面對你們。 「要是加入你們其中一方,恐怕也得跟你們一樣紛爭不斷,想保持中立,我估計……呵,大概得得罪所有的人吧。」 古瘋這話可是份量十足,那是逼著要這些人表明,將以何種態度面對紫霞門,當然也惹得眾掌門人怒目相視。 古瘋輕鬆的再道:「我今年三千七百多歲,在輩分上絕不比你們低,所以,請你們不要用這種眼神瞪著我。 「老子可是魔道出身,耍陰弄鬼爭強鬥狠,肯定不比你們差,如若不是重修,就憑你們……哼,說句不客氣的話,還不夠看。」 絡格斯突然進來說道:「稟掌門師伯,眾護法已到。」 修羅一聽,可是喜上眉梢,這十二護法可是師父晤葉真人的守洞弟子,修為最高的已有合體初期,最弱的,也到了元嬰後期,有了這十二護法的到來,當能讓幻界的各大門派不敢再小看紫霞門。 「嗯,讓他們過來拜見。」 「弟子遵命。」 才一轉眼,十二護法已跟隨絡格斯身後進入迎賓館,恭聲道:「參見掌門。」 我抬手平伸道:「不用多禮。」 十二個人見有客在,也不好多說什麼,自動站到我身後,靜觀場上的龍爭虎鬥,這是他們第一次與外界修真者接觸,那平靜的心湖可是波濤洶湧。 十二護法的到來,著實讓各派嚇了一跳。 這新來的十二人,可無一是弱者,修為最高者,已有和各派掌門一拼的實力,有了這十二護法,紫霞門當不再是一個小門小派。 許多人還暗自思量,憑自身門派的實力,能不能吃得下這十二護法,結論卻讓他們暗自驚心。 以紫霞門現有的基礎,只要假以時日必能稱尊於幻界,是聯合各派將其扼殺在搖籃中,還是引為同道,當真是費人思量的問題。 太平星君所想的是真界那方的問題,從最近的一次較量中,他已然感受到真界不同以往,實力有越來越強的趨勢。 現在好了,多了個實力雄厚的紫霞門,再加上紫霞真人煉製的丹藥,前景是非常的看好。 他道:「古真人之言,本君認同,紫霞門沒這個必要,平白無故的送我等這等靈丹妙藥,依吾之見……」 大幻門主靈幻真君,就是不讓太平星君將話說完,硬是插口道:「事情總得一件一件的來,紫霞門的事可以待我等有了決定再談,當務之急,還是先談談要怎麼分這些藥。」 修羅陰陰一笑,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光看太平星君臉上的表情,修羅也會忍不住的插上一腳,現在更是理所當然的幫著太平星君,遂道:「你急我可不急,我掌門大哥只說是三年後分,可沒說是今天,何況當日,可沒你這號人物在場,就算要分也輪不到你。 「再說,我大哥只答應給當日在場的人,所以,這藥本就沒你的分,我不知道你在這插什麼話。 「哼,當客人要有客人的樣子,今天你只是客,而且還只是個配角,別老搶著出風頭。」 這話是直接讓靈幻真君難看,然而場上沒人會同情他。 修羅沒說錯,今天的主角是當日在場的幾大門派,而這個靈幻真君一來就喧賓奪主,處處爭風,總是想壓人一頭。 這在以前是沒什麼,可在紫霞門這個新門派就是行不通,人家根本沒將你這個大門派放在眼裡,算起來,靈幻真君實乃自取其辱。 靈幻真君的情形,就連他的好友都看不過去,以前紫霞門只有兩個修為高深的人,都敢得罪眾多同道,現在多了十二個功力高深的護法,就更不會在乎什麼人了,好朋友這麼搞法,人家沒當場發難就不錯了。 再說,紫霞門光靠一個渾沌陣法,就能讓在場眾人都束手無策,你再強又如何,破不了陣,一切都是廢話。 修羅得理不饒人的繼續說道:「星君,請繼續!」 太平星君微微一笑道:「依吾之見,貴門擁有如此高深的煉丹術,只要假以時日,當不難領袖於各派,所以,吾等不如趁此機會結盟,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鐵劍宗掌門鐵空尊者是個急性子,立時就同意的道:「結盟之事我贊成。」 神刀宗掌門流雲刀君立時道:「我反對,結盟一事何等重大,怎能如此輕易決斷?就算真要結盟,也得先定出盟規,才能談要不要結盟,何況今日來此的目的只是來拿藥,請各位不要再節外生枝行嗎?」 其實結不結盟我是一點都不在意,倒是趁此機會,可以看出各門派對本門的態度,我道:「結盟一事以後再說,藥已經準備好了,爾等還是盡快商量出分配的方法為是。」 眾人立刻又掀起了另一場舌戰,紛紛爭吵不休,足足爭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能有個結論。 我和修羅更是不急,也絕不插手其中。 修羅還傳音告訴我道:「讓他們吵,而且是吵的越凶越好,最好能打起來更好,只要一打起來,那可就是沒完沒了,有得鬥了,也免得他們老把注意力放在我們身上。」 我也傳音回道:「我明白,可是……」 「不要可是,在這裡,我們什麼都不是,天時地利人和,我們是一樣都不沾,不論得罪誰,我們都別想能好過,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去鬥,到那時,大哥你的丹藥可就奇貨可居,想提升修為,就得看我們臉色。 「我們要想在此立足,就絕不能和太多人為敵,表現出強硬的一面,只是不讓人覺得好欺而已,要不可有的煩了。」 對於修羅的意見,我哪會不同意,修羅想的和我一樣,只是他做的更絕罷了。 萬變神君並沒有介入其中,冷眼旁觀著一切,過不多時,他就瞭然於胸,偷偷的對著修羅豎起大拇指,道:「兄弟這招可真高明。」 修羅可大言不慚的道:「小小伎倆,不足掛齒,我們現是香餑餑,人人都想咬上一口,不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哪行。」 萬變神君表示理解的道:「有道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這辦法雖好,卻也只能解決一時。」 修羅道:「放心吧,辦法我有的是,要讓這些門派雞飛狗跳,也容易的很,只要給我幾年的時間,等我弄熟了幻界的情況時,哼……」 萬變神君本身就是個邪門人物,因此對於修羅的作為相當的認同,他道:「那容易,有空的話,我帶你到四處走走,順便介紹你認識一些同道,很快你就能完全熟悉幻界的一切。」 修羅點點頭,從戒指裡拿出一小瓶濃縮的百花酒,遞給萬變神君,道:「這是百花酒,乃是獨家配方所釀,按比例一比一百去泡,就當是謝禮。」 萬變神君哪會客氣,他明白修羅敢拿出手來當禮物,就一定不是凡品,遂珍而重之的收入他的百寶袋中,道:「謝了,我可是酒國英雄。」 場上還在吵,卻惹怒了一個人,一個隨同大伙前來的高手,只見他先吸入一口氣,吼道:「統統給我住口,這麼個吵法,再吵個幾年也沒個了局。」 此人正是飄渺真君,在幻界實乃一方之尊,他這一開口,眾人遂都閉上嘴的看著他。 飄渺真君氣呼呼的道:「紫霞真人……老道能否問你一個問題?」 我微笑的道:「但說無妨。」 他道:「那好,我想問的是,這些藥用了你多少時間煉製而成?又用了多少藥草成事?」 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一個沒說好就會惹火燒身,我微一思量,道:「煉這些藥……用了我整三年的時間,對一個修道人來說,等於是浪費了三年的時間,而為了煉出這些藥,幾乎用了藥田中三分之一的量。」 飄渺真君大點其頭的道:「針對此點,老道我不敢再說什麼,說實話,就算你不分,也沒人能怪得了你,這本是你紫霞門應得之物,如今你肯分出三分之一出來息事寧人,已是非常難得。 「在幻界,哪個門派沒有得到先人的遺物,也從不見有誰曾拿出來分給任何人,你們紫霞門之所以不同,是因為聖地乃眾人皆知之事,所以即使明知這本非他們分內之物,還依然想分一杯羹,憑的就是人多勢眾。」 飄渺真君一言,直接說出眾人的情況,等於是讓他們難以見人。 他再道:「老道的話,你們要是不服氣,可以站出來。」 可惜的是,在座眾人沒一個願意站起來面對老道,誰都心知肚明,真要站起來據理力爭,只會自取其辱,何況在修真界,向來就是如此,誰與寶物有緣,就注定是誰的,除了硬搶,還真沒資格去爭什麼。 紫霞門獲此洞天福地,正是他們和前人有緣,本就是他們之福,哪裡還有道理可講,只會越弄越糟罷了。 第三部第一集幻界因緣 第二章靈蠱 第二章靈蠱 「說的好,說的太好了,老道你這些話真是一針見血,一口將大伙那見不得人的心事給抖了出來,哈哈…… 「這話要是由我來說,八成得來個舌戰群雄,可是吶,由您說出口,情況就完全不同了,你看看……一個個全變成了悶頭葫蘆,一句屁話都放不出來,真是大快人心啊!」 萬變神君早看這些自命正道的各派不順眼,一逮到機會,哪能不盡情的奚落一番。 飄渺真君不由好笑的道:「那你呢……依老道看也好不到哪去!」 這話頓時讓眾人精神一振,紛紛想聽聽看,萬變神君能說出個什麼道理來? 只見萬變神君神態自然的指著自身的鼻子,道:「我……你說我,哈哈……怎麼會一樣呢?我可從沒說自己是個好人還是正派。 「怎麼說呢,我本來就是邪門人物,強取豪奪本來就天經地義,老道你不會是想我立地成佛吧。 「唉,我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被元嬰反噬整整三十多年,其中的苦……外人又豈能體會,所以,我有足夠的理由來,你也看到了,我只要這麼一顆絕不貪多,哪像他們! 「比較起來,這一次我似乎比他們更像正派,哈哈……這裡的事情一旦傳了開來,真不知道你們要用什麼臉面來面對弟子!」 飄渺真君聽了也是相當動容,站起身來,朝著萬變神君一禮道:「你是對的,錯的人反而是老道。 「哈哈,神君,有空歡迎前來本門逛逛,本門當以貴賓之禮接待!」 「好說。」 萬變神君也忙著回禮道:「有你這話,以後只要是你門下弟子有難,本君絕不袖手旁觀。」 老道聽到這話,又是重重的一禮,道:「門下弟子就有勞真君照應,老道在此先說聲謝謝。」 萬變神君坦然的受了這一禮。 飄渺真君可是知道,有了神君的承諾,門下弟子等於是多了一道保命符,哪能不重重以謝。 萬變神君反問道:「老道又是為何而來?」 飄渺真君輕聲一歎道:「還不是為了老道那不肖弟子,被一身情孽牽纏弄的走火入魔,老道此來是想求一顆靈丹,看看能不能救他這一回,唉……修道人道心不堅,到頭來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聽到此話,問道:「只是一般的走火入魔,還是另有他因?」 老道難過的解釋:「要只是一般的走火入魔,以老道的修為,還能勉力為之,奈何他是先受重傷在身,又因道心不堅,在閉關時引起了心魔的侵蝕,到現在只剩下意識還算清醒,每天還得承受經脈逆轉之苦,老道實是……」 我忙打斷老道的話,道:「嗯,問題可不小,身體的傷還好處理,問題在於他的心境,若是無法忘懷,依然抱持執念,那……再多的靈丹也是枉然。」 我隨手拿出三顆清心丹、三顆聚靈丹和三顆九轉紫金丹,最後再加上幾滴百花精露,才道:「清心丹,可以幫助他穩定心神;聚靈丹,可補充他的真元;再以這瓶精露撫平他的心境;最後再用九轉紫金丹為他調理渾身經脈。能否成功,還得看他的心境。」 飄渺真君也不說什麼謝謝,伸手接過各式丹藥,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老道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 老道轉過身看著在座眾人,嚴肅的道:「從今以後,紫霞門的事,就是老道的事,各位,老道先走一步!」 老道一走,眾人都不由自主的喘了一口大氣。 修羅還在我耳邊道:「這人我不喜歡,既不真……也不假,很難判定他是哪一類人,比較起來,眼前的人還比較實在,貪的明明白白,好應付多了。」 我道:「無所謂,助人為快樂之本,就當是做了一件好事。 「何況,有了老道剛才那些話,我們可省了不少麻煩,這些人起碼不敢再強詞奪理,不是嗎?」 修羅一想,立時恍然大悟,邪邪的笑道:「大哥……原來你也不單純啊……」 我道:「我只是不喜歡,不是不懂,有老道出面,我們又何須當這惡人。」 赤陰宗宗主赤離神君,已很不耐煩的站起來,雙眼陰森的看著我道:「本君不管你們怎麼想,把屬於本宗的分拿來就是了,至於你們想怎麼樣,那是你們的事,與本宗無關。」 其手已然伸到我面前,再道:「拿來吧,本宗說話算話,從此以後,本宗與你們紫霞門是互不相欠,也絕不會再向你們伸手。」 我忙轉向眾人道:「也罷。」 我遂拿出丹藥,以分光掠影的手法,將丹藥送到三年前說好的那些人手上,再道:「本門至此已是仁至義盡,你們願不願和別人分享,也由你們自己決定,貧道還有要事,恕不奉陪,各位,請吧。」 修羅在一旁道:「為敵為友隨你們的便,不送了。」 大幻門主靈幻真君臉上的神色忽紅忽綠,看他想要開口,卻又始終沒發出半個字,最後是送給我們一個狠狠的眼神,才掉頭而去。 其他一些跟隨而來的各派掌門,也沒說什麼的離去了。 但是看在我眼裡,心底卻多了無數的隱憂,只此一回,紫霞門已經是得罪了不少門派。 這不又走回了老路不是?非得被逼著跳出來,然後以實力壓倒各大門派來領袖群倫。 我搖頭一歎,心想:事情往往不能盡如人意,想當年在地球上是這樣,現在來到來得星,其結果竟然還是一樣。 就在此時,古瘋突然發出一聲哀叫,抱著胸口痛苦不堪的倒在地上打滾,這不需要任何人來解釋,古瘋肯定是在送客時遭人暗算。 在場最急的人,當然是修羅,立時撲過去看個究竟,我也趕忙一個瞬移,蹲在古瘋身旁,伸手一探,以真元力輸入古瘋體內檢查。 當真元來到古瘋心窩附近時,我不禁大驚失色,因為古瘋不是中毒,而是遭人下了類似於蠱的東西! 以我的真元力,竟對古瘋體內的異物無可奈何,我一逼,它就咬住心脈不放,真元力一退,它便又安靜下來,很明白告訴你,別去惹它,那就還能暫時保住古瘋,若想強行驅逐的話,肯定連古瘋都得賠進去。 我將古瘋體內情況細說給修羅聽,這時還沒離開的萬變神君,當場大叫一聲:「不好……這是幻界裡最可怕的一種術法,叫『靈蠱噬魂』。 「此蠱非常的刁鑽,只要它一感受到威脅,會立時咬住人的心脈,逼的施救者不得不放手,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不理它,然後等著施蠱者派人來談判。 「老實說,這種靈蠱,就算是在一般的情況下也很難消滅,身體小速度快,又抗打擊,要想消滅它,只能以孤注一擲的方式,用盡一身真元全力一擊,或許還能將它震碎,若是一擊不死,倒楣的就是你了。 「在幻界,只有一個門派擁有這種術法,叫萬蠱門。此門神秘非常,沒人知道他的門派位在何方,也沒人見到過他們的人。 「萬蠱門的人出現時,總有一團濃霧遮掩其身,所以,除了聲音,你根本不可能將人給認出來,即使他們出現在你面前,也沒法看得清。 「另外,到目前為止,被萬蠱門盯上的任何人,還從沒聽說誰佔過他們便宜,不是跟他們妥協,就是……死的很慘。」 這種情況我們還真是沒碰過,修羅也很難想像,竟有這麼神秘的門派存在。 不過再神秘也只是針對別人,對修羅來說,這世上絕沒有不透風的牆,既然有放蠱的人,就必定有辦法逼他現身,要不,乾脆讓老三當魚餌,總能將人給釣出來。 當務之急得先想到對付靈蠱的方法,他可不敢拿兄弟的命來開玩笑。 修羅忙問道:「當真無藥可解?」 萬變神君也不想令這個好朋友失望,但實話還得照實說,道:「是的,無藥可解,不管是毒藥還是靈丹,對這只蠱來說跟糖果沒兩樣。」 修羅急急再問道:「解毒丹呢,總有點效果吧?」 萬變神君還是搖著頭,有些苦澀的道:「靈蠱不是毒物,解毒丹又怎能見效?」 修羅幾乎是用吼的喊出來道:「我不信!天生一物克一物,一定有辦法的,只是沒有想到罷了。」 萬變神君對此點倒是同意,想當初,幻界的修真同道也不信,可在試過了無數的辦法之後,就再也沒人說這句話了,因為事實證明,由不得你不信。 他遂道:「兄弟你先別急,萬蠱門只是求寶,在還沒跟你們談判之前,古兄弟暫時不會有危險,只是吃點苦可就難免了,此蠱會每隔一個小時發作一次,目的只是在警告我們。」 修羅何時曾受過這種氣,雙手握的骨節劈啪作響,可見此時已氣到了什麼程度,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道:「大哥……你呢,有沒有想到什麼解法?」 「我剛剛想了好一會,想出一個辦法,至於能不能成功,還得試過才知道。 「我打算以銀波功的意念力來試試,看能不能靠意念之力來束縛住它,若是此法能行就容易了。 「你在三弟的身體上破開一個小洞,我自能將它弄出來,那時還怕這小小的東西能飛上天去不成。」 修羅的心情馬上就從谷底飛到天上,頓時樂呵呵的道:「看來我認你這個大哥還真沒認錯,你總是能給我想不到的驚喜,呵……」 我搖頭苦笑道:「事情還沒試過呢?你可別高興的太早。」 修羅乾脆涎著臉貼近我道:「我還不瞭解你嗎?你這人要沒七八成以上的把握,那是肯定不會說的,既然你說了,我再擔心,豈不是多餘,我可不是庸人,自尋煩惱的事還是留給別人去做吧。」 修羅的心情一旦恢復,靈智也跟著打開,遂想起一個問題道:「神君……你剛說萬蠱門的人出現時,身上總有一團濃霧,我想問的是,難道沒人試過將濃霧震散?」 萬變神君有點不明所以的道:「震散……怎麼震?」 這下輪到修羅覺得莫名其妙了,道:「震散還能怎麼震,當然是用剛勁直接給他一下,或者內聚一口真元之力,給他來一個獅子吼,還不煙消雲散!」 萬變神君還是不能理解,疑惑的問道:「你說的方法我從沒聽說過,什麼叫剛勁,什麼又是獅子吼,我只知道修真界拼的是法寶,比的是修為。」 這下輪到修羅迷惑了,剛勁也好,獅子吼也罷,只要是武林中人,沒有不知道的,等等……修羅想起了一件事,在地球上有所謂的江湖,也只有江湖中人,才講究招式或是氣勁的運用技巧。 想到此,修羅就想立刻證實,遂道:「兄弟……你看看能不能照著做。」 修羅隨手一掌,將兩丈外的花瓶一掌震成粉碎,才道:「就是這樣,利用體內的真元,沿著一定的穴位從掌心放出體外,這方法在我們來說叫劈空掌,掌勁一出,可陰可陽,陽勁屬剛,可將物體震碎,陰勁屬柔,勁過無痕,從外表看一切正常。」 修羅又是一掌打向另一個花瓶,道:「就像這樣……外表一切無損,你試著去碰一下看看?」 萬變神君立時走上前,用手輕輕一碰,可就在他的手指碰到瓶身的那一瞬間,整個花瓶突然就化成了灰。 修羅再道:「現在你明白了。」 萬變神君道:「原來如此,你這一手劈空掌我倒是頭一次見識,嗯,或許你這一手真可將濃霧震散,讓其露出原貌。」 修羅再道:「還有呢,聲波攻擊你總該知道了吧?」 「聲波,這怎麼會不知道,在幻界就有不少屬於聲波的法寶,常常弄的我頭昏腦脹的。」 修羅馬上搖搖頭道:「不對,不對,我說的不是這個,那叫魔音,是以音波來干擾別人的大腦。 「聲波不同,那是將真元附在音波上,隨著音波攻擊敵人,其威力之大,就算是一座山也會被瞬間剷平。」 萬變神君拚命的搖著頭,表示不敢茍同,道:「這不可能,聲音是看不著也摸不著的東西,怎麼可能將真元依附在聲音上面! 「而且還能攻擊……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這時也聽出了興趣,看來幻界不像地球,還有著江湖武林人,所以對真氣的運用,就沒像我們那麼千變萬化。 修羅才一轉頭,我已知其意,遂不等修羅開口,鳳鳴琴立時被我拿出來放在桌上,隨即雙手輕輕一彈,一道勁氣隨之而出,頓時就將十幾丈外的地面,打出了一個深深的洞孔。 萬變神君看的臉都變了顏色,口中喃喃自語:「好可怕的威力,這要是在無防備之下……哪還會有命在?」 萬變神君呆了好一會突然跳起來,伸手指著我和修羅,道:「你們……你們太可怕了,幸好我現在不是你們的敵人,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修羅這時卻問出一個傻問題,道:「如果你身上沒有法器時又遇到敵人,你怎麼辦?」 萬變神君笑道:「這怎麼可能,法器就在身體裡,哪有你說的這個時候?」 修羅硬道:「我是說假如。」 「沒有法器在手,呵呵,那不是逃就是等死,要不還能怎辦?」 萬變神君開玩笑的說。 修羅再問:「你懂不懂制穴手法?」 這話讓萬變神君更是摸不著頭腦,不解的道:「那又是什麼?穴道我是知道。」 我和修羅對視一眼……這就是我們的優勢所在,敵人能玩陰的,我們也能暗下毒手,肯定不會比敵人差,於是修羅喜不自勝的,拉著萬變神君到一旁解釋去。 我們獨門的制穴手法,其威力絕不比靈蠱差,還沒有任何的危險;不像靈蠱這類玩意,其氣機與主人相通,兩者之間是息息相關,一方出了事,另一方也好不到哪去,要是被逮住了,等於是將命捏在別人手裡,其利在此,其弊也在此,所以玩蠱的人,最怕反受制於人。 不管修羅他們,我席地而坐,以法眼透視古瘋的身體,找出靈蠱的位置之後,開始專心一致的集中意念,慢慢探向古瘋身體裡的靈蠱,再由陰神分出一股意念,直接侵入靈蠱。 這下是內外交攻,外以念力形成一個牢籠,困住靈蠱,內以一絲意念侵入其心神,搶奪身體的主導權。 靈蠱一受到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身體顫動不休,卻偏偏動彈不得。 我趁靈蠱這一分心之際,一股意念遂趁虛而入,一舉將靈蠱的神識封鎖在我的意念裡,使其無法再掌控身體。 接著手指輕彈,在古瘋的身上彈開一個小洞,將靈蠱從小孔處移出來,這時我才有閒查看這只已然受制於我的靈蠱。 細看其形,體小如蟻,外形如蜂,身上有著三對翅膀,隨手輕輕一捏,可以感覺到其身如鋼,難怪萬變神君說要盡全力一擊,要不還真奈何不了這小東西。 不過,這威震幻界的小東西在我手中,可就變成了一隻可憐蟲了,因為我隨時能用三昧真火將其煉化。 修羅在一旁狠狠的說道:「現在……哼哼,看老子怎麼整治它。」 遂一手接過靈蠱放在掌心上,接著發出三昧真火,狠狠的燒著這狠毒的小玩意,當然,修羅更清楚怎麼個玩法,靈蠱的主人肯定身處煉獄,有得他哀號的時候了。 修羅陰狠的道:「神君,你不是說這靈蠱每隔一個小時,就會讓受制之人吃一次苦頭嗎,現在,可是輪到他了。 「老子也不會太過分……就半個小時好了,每半個小時就燒來玩玩,不燒到老子一身的氣都平了,絕不罷休。」 萬變神君聽了可是爽在心裡的道:「咱們是兄弟不是,這麼好玩的事,怎能不讓兄弟參一腳。」 修羅哪會不答應,道:「行……所謂見者有分,除了用三昧真火,你還知道別的方法沒有?」 「當然有,呵呵……只要用一根針就行了,要不震功一彈也行,保讓它的主人痛不欲生,吐血吐個不停,順便替幻界的同道出出這數百年來所受的氣。」 萬變神君這時的眼神已經不只是敬佩,而是崇拜了,他道:「真人之能實大出人意料之外,本君佩服。」 「不敢……不敢,神君切勿如此,這些只是些小玩意,不足掛齒。」 萬變神君誇張的道:「這要是小玩意,那還有什麼能叫做本事,真人實在是太過謙虛了,可知……」 修羅一把拉過萬變神君道:「別理我大哥,他就是這樣,來來,我們還是來想想怎麼整這玩意比較要緊,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喔!」 神君眼神一亮道:「你說的對。」 「等等。」 說這話的是古瘋,只見他已恢復了元氣,正恨不得生吃了這玩意,他道:「敢暗算老子,讓老子吃了這麼大一個虧,這仇怎能不報,你們等等……等我去拿一把大鐵錘。」 修羅和萬變神君本想說古瘋修為不夠,奈何不了這小玩意,沒想到古瘋竟然想拿鐵錘來敲,頓時一副等著看好戲的神情。 修羅更是賊賊的想道:「不知道待會這小東西會不會變成蠱餅,要真成了肉餅的話,絕對是天下奇聞,還可以嚇壞那些養蠱的人,看看還有誰敢隨便亂放蠱。」 一會,古瘋還真的拿出一支蓋房子時用的超大鐵錘,只聽他道:「怎麼樣……這只夠勁吧?」 萬變神君一看都愣住了,口裡喃喃的念道:「夠勁……絕對夠勁,我現在懷疑的是,它能不能禁得起你敲一下!」 修羅看著手中被大哥用神識制住的靈蠱,眼神中儘是笑意,道:「你不是說這小傢伙渾身堅如金鋼,讓我三弟敲一下應該死不了的!」 萬變神君聞言愣然的道:「話是這麼說的沒錯,但那只是傳聞,誰也不知道真假,我就怕……這一敲將它給毀了不要緊,抓不到背後的人才是大事。 「兄弟啊……這幾百年來,幻界的修真者無時無刻不想查出這些隱藏的兇手,現在好不容易才有這麼一個機會,你說,怎能為了一時之氣,就這麼自斷線索,這……這……」 修羅邪邪笑道:「放心吧,敲不死它的,我剛才用真元力試捏了一下,結果證實……這小傢伙確實不能小視,以我三弟這時的修為,頂多只能敲痛它而已。」 其實修羅沒說實話,剛才他確實是用真元力捏過靈蠱,才剛加到七成真元,這小傢伙就受不了的拚命掙扎。 但是……修羅就是修羅,在別人眼裡神秘無比的門派,他根本沒當一回事,按他的觀念來說,敢惹到他的人就別想好過,所以敲死了算它活該,就算敲不死,也要靈蠱的主人吐個幾兩血才行。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為兄弟出氣,他哪能坐視兄弟被整而不報仇,至於敲下去是死是活,根本不在他考慮範圍之內。 古瘋等修羅將靈蠱一放好,掄起來就是一個猛敲。 只聽一聲金鐵交擊之聲響起,古瘋還被反震之力給震的連退三步,一看靈蠱,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這個結果連修羅都沒料到,以古瘋的修為加上這大鐵錘,竟然一點沒奈它何。 這事實在太奇怪了,剛剛他明明以真元捏得小傢伙狂亂的掙扎,怎麼反而古瘋這一下卻奈何不了它? 不信邪的修羅拿起古瘋帶來的大鐵錘,也是一下猛的敲在靈蠱身上,依然傳出一聲清脆的金鐵撞擊聲。 再看向靈蠱,竟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修羅想了一下,終於將事情給弄明白了。 原來這靈蠱懼怕的是陰柔之力,對勢沉力猛的鋼勁完全不在乎,所以它不怕大鐵錘,卻抵不過真元力的直接滲透。 古瘋才不管有用還是沒用,剛才實在是被這只蠱給整慘了,哪能就這麼算了,還是一下又一下的猛敲靈蠱。 只是事實的真相卻往往出人意外,從表面上看,靈蠱安然無恙的承受了兩下敲擊,可事實上完全不是這麼回事,這兩下敲擊的震力,全部轉讓給它的主人享受。 這也是養蠱者所必須面對的,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萬蠱門的人不敢輕易的亂放蠱,尤其是那些修為到了出竅期以上的修真者。 所以,萬蠱門雖然神秘,卻始終無法稱尊幻界,主要就是因為這個致命傷。 遠處。 靈蠱主人突然像遭受到巨力撞擊,一下猛的從地上彈了起來,一聲不由自主的慘嚎跟著響起,將他附近的人都嚇了一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他們的掌門會突然發出慘叫聲。 沒想到的是,才隔了不到三分鐘,一聲比剛才更大的慘叫聲響起,掌門更是一蹦數十丈高,等跌落於地時,還噴出一大口鮮血,神色突然變得敗壞,急急的向眾弟子門說道:「不要問原因,所有人馬上回去,膽敢留下來的人,立時踢出師門。」 眾弟子一個個驚慌失色,卻又不敢違反掌門人,誰都知道師父的脾氣,只好丟下掌門離去。 這掌門不是別人,正是大幻門門主靈幻真君,也是萬蠱門門主萬蠱真君門下首席大弟子。 大幻真君這一次是真的慘了,靈蠱必已受制於人,否則絕不會發生這事,他試著想和靈蠱連繫,卻沒有一絲反應,除了還能感應到靈蠱的方位之外,其他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緊接著又是一下強烈的震擊,震的大幻真君差點昏死過去,忍不住的又是一口鮮血狂噴,接著是一下又一下的強烈震擊,除了強自忍受,根本無能做出任何反應,只希望整他的人能手下留情。 修羅在古瘋連續敲擊了數十下之後,發現靈蠱的顏色有了變化,只見它身上的金色光芒越來越黯淡。 以修羅幾千年的經歷,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只有靈蠱的主人修為大減的情況下,靈蠱才會變弱。 也就是說,古瘋的每一下敲擊還是有了作用,直接的敲擊雖沒傷到靈蠱,卻反傷了靈蠱的主人。 修羅這下哪還會客氣,一把抓起靈蠱,以拇指和食指捏著靈蠱,再運起佛門大力金鋼指勁,用力一捏。 只這麼一下……靈蠱身上的光芒馬上就又減弱了幾分。 修羅這一證實,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邪邪的看著手中的靈蠱,加了兩成勁的大力金鋼指又是一下。 就在修羅一下又一下的施力下,這只靈蠱身上的顏色也跟著一直變,從原本的金光閃爍變得越來越黯淡,一直到最後身上再無半點光芒,顯露出原始的顏色,黑色。 這時的靈蠱已無法再將修羅的指勁轉嫁給它的主人,因為它的主人此時早已奄奄一息,一身修為也所剩無幾,連體內的元嬰也因氣散而消失。 修羅將這奄奄一息的靈蠱,放入一個小瓶子,收入指上的乾坤戒,才跟已看傻了的萬變神君道:「不管它的主人是誰,肯定是修為大減,如果你有空的話,只要稍微一打聽,自然會知道這靈蠱的主人是誰。」 萬變神君又驚異的看了修羅一眼,道:「不可思議,在幻界人人聞之色變的噬魂靈蠱,竟然……竟然……」 對於一時找不到形容詞的萬變神君,修羅不客氣的再道:「不要懷疑。」 修羅只這一瞬間,身上霸氣勃發的道:「老子我就是天魔……天魔修羅,一個魔道魁首,盤古星上天魔嶺的霸主,惹到我……算他倒了八輩子的大楣!」 萬變神君被修羅的霸氣所懾,不自覺的低下了他那高傲的頭,斷斷續續的說道:「魁首……霸主……」 修羅氣勢一收,道:「不過呢,那是以前的事了,我現在是紫霞門的副門主,兼領刑事。」 萬變神君從修羅身上體會到一件事,這個兄弟必定曾經獨霸一方,因此他道:「也許,在不久的將來,兄弟會成為幻界的霸主,到那時,大哥可千萬別忘了小弟。」 修羅斬釘截鐵的道:「那是不可能的,只要是我的兄弟,就永遠都是我的兄弟,這跟我是什麼身份無關。 「還有,以後叫我二哥,大哥只能是我大哥紫霞……」 萬變神君口裡雖是叫著二哥,但在心中更認可了修羅的為人,那是既重情又重義,是個可以為了兄弟而寧願得罪天下人的人,這種人絕對是可以交心的朋友,遂道:「是的二哥,此後你就是我的結義兄弟,此言有天地為證。」 修羅不想說什麼,只是用力拍一下萬變神君的肩膀,因為修羅認為,義不是用嘴巴說的,那有賴以後的事實來證明。 古瘋總算是將一口氣給平了,他道:「二哥……要不要出去找找看,說不定此人就在這附近?」 「不用。」 修羅搖頭否定古瘋的建議,他道:「找來幹嘛,殺了他……還是滅他滿門?我只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後咱們就隔三差五的玩玩那只蠱,叫他也嘗嘗這種叫天天不應的滋味!」 古瘋一想就認同二哥的建議,的確,跟這種陰毒的小人有什麼好談的,還不如有事沒事的整整他比較實在。 再說,他可不信蠱的主人能忍得住不露面,二哥這根本是在玩姜太公釣魚的把戲,想不上鉤都不可能。[手 機 電 子 書 WWw.XiAzAiTxT.CoM.....論壇地址:bbs.xiazaitxt.com 常年舉行送8位QQ,QB等活動] 修羅這時才問我道:「大哥怎麼看這事?」 修羅這一問來的突然,我想都沒想的道:「就按你的意思吧,你也知道我的脾氣,我對這種在暗地裡玩弄陰謀詭計的人是深惡痛絕。」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的問道:「你的霸刀練到什麼境界了?」 修羅自信無比的道:「早已神識一體,收發由心………唯一差的,就是本身的修為了。」 我滿意的點點頭,道:「那就好,就是不知道四弟練到什麼程度了?」 修羅笑道:「他呀……這一次可賺大了,因為那把量天尺的自動認主,讓他的修為一下提升到元嬰後期,和我是不相上下,真要拼起來,我還不見得能佔得到他多少便宜。」 我有些歉意的看著古瘋。 古瘋卻道:「大哥不需要為這事介意,各人有各人的福緣,對現狀,我很滿足,現在不但能繼續跟在二哥身邊,還拜了您這個大哥,一切都已好的不能再好,很有些在夢境的感覺。」 修羅也道:「是啊大哥,小瘋子是什麼性格,你根本不用為這種事擔心,法寶嘛……我早晚都會為他找把好的,你可千萬別把你自己用的法寶再拿出來送了。」 古瘋一聽,忙拿出我以前送給他的噬魂鞭道:「大哥……你忘了,就這把噬魂鞭我都還沒搞定呢?」 還真是的,古瘋不說我都忘了那條噬魂鞭,那可不是一般的法寶,它曾經伴隨著一代大魔頭整整橫行了數百年,最後在一次正邪決戰時,讓我耗了兩天時間,才將這個魔頭給收拾掉。 修羅對這條鞭也是熟悉的不得了,他道:「嗯,這條鞭確實是厲害無比,它不僅能索人法寶,還能吸取對手的真元,凡是遭遇過它的人,多多少少都得損失一些修為,大哥當年恐怕也在它身上吃了不少虧吧?」 我苦笑了笑,有點無奈的道:「豈只是一點小虧,和那傢伙一場戰鬥下來,足足損失了上百年的修為!」 古瘋沒有經歷到那一場正邪之戰,遂問道:「那後來呢?」 修羅道:「還有什麼後來,大哥和那傢伙整整鬥了兩天,硬是將那人打的魂飛魄散。」 古瘋疑道:「怎麼可能?按大哥的為人,總會給人留下一些餘地,怎會將人打到魂飛魄散,這不太像是大哥會做的事!」 修羅斜了我一眼道:「那時的情況不一樣,誰叫那傢伙不長眼,殺了好幾個紫霞門的弟子,據我所知,其中一人正好是大哥的弟子。」 修羅這一眼我當然知其意,其意思就是說,我也一樣逃不出感情的框框,硬是被門下弟子的死,弄的肝火大升,最後終於挑起正邪兩道的大火拚。 而其時,還有著一個不為人知的事,我遂解釋道:「其實,這裡面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正是紫霞門第三代首席大弟子,論輩分,他還是我第二世的師伯,我……其實是奉師命清理門戶罷了。」 這一點修羅就真的不知情了,遂道:「靠……搞了半天,事情還是因你們紫霞門而起,卻弄的整個修真界一片腥風血雨。 「你啊……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有你的!」 我道:「這怎麼能怪我,我那時才剛接掌門之位,修為不是師伯的對手,而且說句良心話,在最後的一剎那,要不是師伯手下留情,結果應是兩敗俱傷,師伯也不會落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這事到現在,還是我心中的一個痛。」 修羅聽了這個經過,眉頭動了動道:「這正是標準的梟雄本色,你師伯能在最後關頭收手,我想應是他不忍師門就此一蹶不振,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再回過頭來看靈幻真君,在昏迷了一天之後才醒了過來。 只是人雖是醒了,可其一身修為幾乎都毀了,從分神後期,一下就跌回到金丹中期,連個內堂弟子都比不上,這讓他在一時之間,怎麼也無法釋懷,立時就鑽入牛角尖中無法自拔,越想就越難以接受,最後他終於下了一個無人能料到的決定。 自毀,他決定和他的靈蠱一起死,如此一來,曾經被這一隻靈蠱入侵過的人,都得陪著他們一起死! 這事一直是個謎,無人能知道原因的謎,就連萬蠱真君也一樣弄不懂,只知道蠱毀人亡。這也是萬蠱門最狠最毒的一手,在萬蠱門中,還是頭一次有人做出這樣可怕的決定。 也許是一生順遂的原因,也或許總是由他在操縱別人的生死,所以他知道被人操縱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更有可能的是,他無法接受從天堂掉落地獄的感覺,反正不管是什麼原因,他所選擇的是一條旁人無法預知的路,一條同歸於盡的道路。 一絲絲的血,慢慢的從靈幻真君的嘴邊溢出,在他臉上看不到一點痛苦,反而有著無比的快意。 他的死,正是幻界混亂的開始。 也從這一刻起,幻界的各門派都被捲入其中,因為靈幻真君的死,將使得那些曾被他的靈蠱所入侵過的人,漸漸失去神智,陷入瘋狂,導致整個幻界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 也就在靈幻真君死亡的那一刻,靈蠱跟著自爆而亡,而被靈蠱侵入過的古瘋,突然痛苦的抱著頭,只聽其斷斷續續的說道:「事情……還沒完…… 「我的頭好……好難受,好像……好像有幾萬根針在刺一樣,好難受……好難……難受……」 修羅一下就急著問道:「怎麼回事,小瘋子,怎麼好端端的會變成這樣?」 我立刻為小瘋子把脈,只覺得脈象混亂非常,這種情況和精神錯亂的病患相似,像突然少了三魂七魄似的。 我心忖:難道真的是三魂七魄受損,這病在修真之人來說,就是元神受到創傷,嚴重的話,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一邊的萬變神君,總感覺這事好熟悉,好像在哪曾看到過?突然間靈光一閃,知道為什麼了,忙道:「我知道了,這是靈蠱反噬,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只蠱應該已經死了!」 修羅一聽,急急忙忙拿出裝著那只蠱的瓶子,卻再也沒有什麼蠱了,有的只是一灘腥味非常重的血。 這下不用任何人來解說,擺在眼前的情況一看,便知是蠱毀人傷,問題是什麼原因造成的,明明靈蠱早已離體,難道說,這其中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不成! 修羅頓感莫名其妙的道:「這算什麼?就算蠱的主人不想洩漏身份,也不需要這麼狠,連一點機會都不留給自己,非得選擇以死來規避,難道說……」 萬變神君輕聲一歎,道:「不是這樣的,這是萬蠱門中人的最後一步棋,而且是從來都沒人會去選擇的方式。 「我曾聽我師父說過,靈蠱的可怕,不在於它的凶,也不在於它的防不勝防,更不是它的難以對付,而是它那同歸於盡的伎倆。 「以前,我還從不當一回事,現在看來我師父說的果然沒錯,你們等著,我馬上回去一趟,翻翻師父留下的記載,也許會有一些線索也說不定。」 修羅沉穩的道:「兄弟……麻煩你了。」 萬變神君道:「不要這麼說,這是我應該做的,事不宜遲,我立刻回去,告辭……」 修羅感謝的道:「希望等到的是好消息,兄弟慢走,不送了。」 「不用。」說著,萬變神君已隨著話聲消失在遠處。 第三部第一集幻界因緣 第三章分秒必爭 第三章分秒必爭 事情發生了,我知道急也無用,何況蠱都毀了,就算找到主人又有何用,我絕不相信,有人會將解藥帶在身上,所以尋找蠱的主人,只會浪費時間。 再看小瘋子的情形,不免為他感到心痛。 這是多好的一個兄弟,歷經磨難,總算有了一個新的開始,誰料才剛有了一個好的開始,接著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我在心中暗暗立下誓言,無論如何都要救他,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小瘋子,你給我撐著,大哥一定會讓你恢復如初,這是大哥對你的承諾! 我和修羅是越等越心焦,終於在兩天後,萬變神君趕了回來,急忙跟我們說道:「快……你們準備一下,所有能制敵的法寶統統都帶上,我們馬上出發,我們要搶時間,一刻都不能耽擱,一路上我再跟你們解釋。 「快,古三哥的時間不多了!」 我和修羅都是老於世故的人,並不會在此時追根究底,忙跟門下弟子簡單交代一下,立時尾隨著萬變神君一起離開。 一出了紫霞門,我問道:「給我一個方向?」 萬變神君一指西方道:「往西,整個來得星只有一個傳送點,我們得從那裡通往魔鬼星,那是幻界最神秘的地方之一,到了那裡之後,我們要尋找一種花,叫鬼藍花……它是解藥之一。」 萬變神君喘了一口氣再道:「這花倒不是很稀罕,麻煩的是,這花非常的毒,就連聞到它的香味都不行。 「此花生長的環境大多陰暗潮濕,還經常有毒物守候,當然,不管是什麼毒物,對我們修道人來說,根本算不上一回事。 「魔鬼星上真正令人頭痛的,是那變幻無定的毒氣,還有被修真同道排擠在那定居的修魔者。 「我們此行,肯定是要動手的,所以我才要你們帶齊法寶,以我們三人的修為,只要不被多人圍上,應該還不是問題。」 我問道:「除了鬼藍花之外……還要哪些?」 這時聽我逼問,遂道:「還有三樣……一種叫萬載仙實,是一種果實,也不需要真的上萬年,只要百年以上就能用了,這玩意我有,所以不用找;」第二種叫七籐草,這種籐很是奇怪,它不管怎麼長,始終都只有七根籐,這種籐只生長在極陰之地,恐怕也是最難找的。 「最後一種你們那就有,是千年以上的人蔘。」 萬變神君一邊飛行,一邊還在暗中較量,發現不管他飛的多快,紫霞和修羅都能緊隨其後,半點都不落後。 紫霞嘛……也就算了,畢竟同是出竅期的修真者,可那修羅二哥就奇怪了,明明是元嬰後期的修為,為何也能跟得上呢,有空還得跟二哥請教請教。 萬變神君再道:「我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我算過了……光花在路程上就得耗掉十來天,所以,我們只有半個月的時間好找,如果時間拖過一個月,就算是仙人下凡也無能為力。」 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能不能救得回小瘋子就看我們此行的結果,只希望一切順遂。 萬變神君又說出了一件讓我們吃驚的事來,「這兩天,整個幻界都亂成一團,一些久沒露面的高手一個一個都跑了出來,我想和古三哥同樣情況的人,可能不在少數,很有可能此行會碰到很多跟我們情形一樣的同道,到時想不開打都難!」 修羅眼神一狠的道:「誰怕誰,修為高,哼,難道能高得過我的仙器不成?到時要是有人不識相的話,老子順便讓他嘗嘗霸刀的滋味。」 我說道:「我倒有著不同的想法,要是可以的話,我寧願多弄一些解藥出來,一來可以幫助同道,二來是有備無患,誰也無法保證,這種事以後不會再發生,多煉點藥備著總是好的。」 修羅只是哼了一聲,我知道,他對我的決定不怎麼滿意,可又不能多說什麼,這一點,何嘗不是他願意認我這個大哥的原因之一。 何況,這是我的一貫作風,他就算要反對也無從說起,總不能因為他認我這個大哥,就要我改變我的行事作風。 再說,人生總是無定的,能為門下弟子多準備點總是好的,再多的藥……或是再好的藥,難道還能帶到仙界去不成,到頭來還不是得留給門下弟子。 從有了前輩的玉簡之後,我也弄懂了一件事,原來所謂的飛昇,是放棄身體,以元神的方式突破空間的限制到達仙界,也因為只有元神,體內不再有真元,換來的則是仙元,不同的是,仙元的含量是因人而異。 根底打的好的人,到了仙界時,仙元自然比別人足,有了不同的起步,將來的成就也會跟著不同。 仙元越充足的人,所需要修煉成金仙的時間,自然比別人短;若是本錢足的話,比別人少花個幾千年的時間也不足為奇。 因此飛昇到仙界後,很多人都會因此而後悔,當初為什麼不將根基打的好一些,起碼不用再多花個上千年,或數千年的時間來修煉底子。 所以我和修羅早有協議,寧願多花點時間來修煉,除非是不得已,或是天劫來臨,因而不得不跨入下一個境界,否則我們寧願停留在這一期,不斷精煉體內的真元。 我們飛行的速度雖快,還是花了足足半天的時間,才到來得星上唯一的傳送陣。 我發現,這個傳送陣和我以前所看到的有些不一樣。 這個傳送陣的外形一樣是圓的,不同的是,整個傳送陣上,有著八根固定好方位的柱子,每一根柱子的中心點,都有一個凹槽,剛好可以放下一個仙石。 也就是說,每傳送一次,都要耗掉八顆仙石,雖然是最低等的三等仙石,可消耗還是驚人的,跟魔法星上的魔法傳送陣比起來,修真界的傳送陣還真是消耗量驚人。 我隨手拿出一顆三寸大小的三等仙石,按照凹槽的大小,切下八小塊,一一放入其中,道:「神君……啟動吧。」 萬變神君點點頭,雙手一揮,真元力透體而出,遍佈整個傳送陣,有了真元力的啟動,八顆三等仙石頓時被引發出能量,傳入八根柱子裡,頓時,一陣光芒包覆著整個傳送陣。 我才剛閉上眼睛,就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襲體而來,體內真元立時和這股外來的力量相抗衡,大約只幾秒鐘的時間,外來的力量就已消失無蹤,再睜開眼時,已來到一個陌生的星球上,正是神君所說的魔鬼星。 然而,我們才剛到達,就發生一件令我眼花撩亂的事,在我的左前方約一里地的位置,正好有兩幫人馬在那斗的正歡,約數十人,只見法寶滿天飛,一聲一聲的爆震響徹雲霄,這種場面我可是久違了。 對我來說,兩方的人馬我都不認識,所以對眼前這場戰鬥,我沒想要參與其中,現在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時間是不等人的,我們也沒那閒功夫去理會。 然而,世事總是出人意料,我不認識,可我身旁的萬變神君認識,只聽他道:「不好,其中一幫人是我的好朋友,正是應我邀請趕來幫我們找藥的人,看樣子有些撐不住了,我們是不是……」 修羅一聽,那還得了,忙插話道:「既然是你的朋友,那還有什麼好說,快……傷了誰都不好!」 一里路程對我們來說,真的是一瞬即至,在這一瞬間,我已將敵我形勢盡收眼底,誰強誰弱更是一目瞭然,我立時找出要對付的目標,那是一個已到分神後期的高手,也是在場修為最高之人。 我正想出聲,接下這個人時,修羅在一旁先大喝一聲的吼道:「哪裡來的鳥人,竟敢對我的朋友動手,找死……」 死字一出,經過修羅三年修煉,已然煉為一體的霸刀,隨手飛向那個修為最高之人。 修羅才不在乎呢,分神期算什麼,對分神期修真者的能耐更是心知肚明,他自己就曾經修煉到大乘期,哪能不瞭解分神期的修真者有些什麼牛黃馬寶。 霸刀的威力他更是熟之又熟,相比之下,分神期的修真者一碰到霸刀,只有吃鱉的分。 果然如修羅所料,霸刀才一接近,刀上所散發出來的威力,已讓此人連忙收回那咄咄逼人的劍。 此人立時向後跳開的道:「是誰!膽敢向老子動手,活膩了嗎?」 比氣勢,修羅更是個中好手,他道:「老子膽子倒是不大,不過動你嘛……應該還不需要用到膽子。 「聽好,老子叫修羅……天魔修羅,正是來找你麻煩的人!」 這時雙方都已停手,各自退後一些距離,萬變神君忙看著幾位老友,還好,都只是小傷沒有大礙。 他道:「老弟,怎麼變成你們先到,不是說你們會晚個幾天的嗎?」 萬變神君跟前的人,正是他的結拜兄弟─火龍真君,他正是因為他的法寶而聞名,此寶一出,滿天火海,有如火龍降世,他也因此而得名。 火龍真君回道:「老大,本來是要過幾天的,誰知你前腳一走,幾個兄弟就跟著來了,我跟他們一說,一個個都吵著要馬上出發,想趕在老大之前先找到,也好在老大的朋友面前露露臉……」 萬變神君這才明白,笑道:「怎麼,想讓老大漏氣不成,哼,要不是我們剛好趕來,有你們受的。」 火龍真君有些洩氣的道:「誰知道,一來就碰到這些人,兩句話都沒說完就打了起來,真正是有理講不清,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是為什麼而打。」 萬變神君道:「不為什麼……這些人的目的我知道,大概是想以此來要挾紫霞真人,從真人那討點好處罷了。」 火龍真君有點弄不清的問道:「就算是吧,可也不應該找上我們啊?」 「沒什麼不應該的,我和紫霞門交好,早已是眾人皆知的事了,你們又都是我的結拜兄弟,他們不找你們,還能找誰去?」 「老大……」 萬變神君笑道:「好了,我這就幫你們引見引見。」 一陣介紹,我忙道:「貧道紫霞,見過各位道友,為了本門的事,勞動各位道友,貧道在此謝過各位。」 火龍真君立時一臉笑意的道:「不謝,不謝,為真人辦事,我等是心甘情願,只要真人不嫌我們礙手礙腳就行了。」 我忙道:「道友言重了,此乃是仗義相助、雪中送炭的行為,何礙之有?」 按修羅的個性,本應該會討厭這些獻媚的人,但是現在情況不同,這些人乃是為他的生死兄弟盡力,所以,在他現在的眼中看來,這些人是一個比一個可愛。 修羅遂上前道:「不要再說那些客氣話,這樣反而顯得生分,我看,我們還是先解決眼前的敵人,再來敘舊如何?」 眾人紛紛點頭,一起看向這些不速之客。 萬變神君遂在我耳邊說道:「這些人,正是和大幻門同盟的夢幻門,此門稱得上是高手的,約有十一、二人,現在站在最前面的,正是他們的副門主,大夢真人,看樣子……他們的掌門人沒有來。」 「萬變神君,你來的正好。」 萬變神君和他們已鬥過不只一次,因此根本不將大夢真人看在眼裡,道:「一點都不好,聽我的勸,你們還是早走早好,要不然,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你這算是恐嚇嗎?」大夢真人一點不在乎的道:「我知道你們此行要找鬼藍花,只不過,有我在你們休想!除非紫霞真人肯……」 我知道他的意思,那是搶不到也無所謂,大不了先將花給毀了,畢竟急的是我們,所以他們才有恃無恐。 然而此時是非常時刻,一點都講不得仁慈,時間每耽擱一秒,小瘋子就多一分危險,再說,口舌之爭也只會浪費時間。 我立時對著我身邊的所有人道:「我不想和他們浪費時間,我數到十,要是有人還停留在這裡,給我滅了他!」 修羅還真怕我會跟他們講道理,才正想勸我之時,聽我這一說,臉上神情立時變得陰狠狠的道:「收到,神擋殺神,魔擋殺魔,誰要膽敢阻礙我們……殺無赦!」 「一……二……三……」 大夢真人沒料到事情竟會如此演變,沒人來跟他談判,還揚言殺無赦…… 他本是報著威脅的心態而來,可不是想拚個兩敗俱傷,何況以對方現在的實力,絕對討不了好,再不走的話,恐怕老命要丟在這裡。 面子雖然重要,可命更重要,他看得出來,對手絕不是在說著玩的,一旦動手,肯定是不死不休。 他剛想招呼門下弟子離去,他的大弟子已然發話了:「大膽,竟敢如此和我師父說話,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這個大弟子本是囂張慣了的人,一直看到的都是別人對他們低聲下氣,幾時見過敢威脅他師父的人,按其囂張的本性,哪裡還能忍得住,不但開了口,甚至還動了手。 他的師父一看,可是氣的差點抓狂,這不是找死嗎?才剛想攔下他的弟子,卻已來不及了。 修羅一聽到對方的話,就將魂刃甩了出去。 如今的修羅,經過這三年的潛修,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其一身真元得到霸刀的認同之後,起碼深厚了數倍,要不是他不願意,早已進入出竅期。 現在對付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基本上就是秒殺。 只見魂刃如鬼魅幻影,來無影去無蹤的,只是一閃,大夢真人的大弟子,已然身首異處。 就一下,就這麼宛如鬼魅的一下,已然將大夢真人的幾個弟子嚇丟了魂,大師兄的修為,他們可是深知肚明,竟然在對方手裡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丟了性命。 修羅的狠,那是沒道理可講的,他不只是將人殺了就算了,魂刃在回頭時,連帶著將此人的元嬰也給滅了,那是連讓你還魂的機會都不給。 現場在一時之間靜的落針可聞,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有恍恍然的,有渾身顫抖的,還有呆愣住的,各人有各人的表情,但不管是什麼表情,驚慌正是他們的寫照。 萬變神君心中,也是震驚無比,死的這個人也曾與他交過手,要贏他不難,可總得要打個上百招,之前他還認為修羅總要花個十來招,甚至上百招才能將此人打敗,哪裡料到,竟會發生這種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情況,秒殺。 萬變神君的幾個朋友就更不用說了,對修羅的感覺就只有崇拜,他們甚至想就此拜修羅當老大算了。 在修羅明白幻界的修真者對真元的應用,比不上盤古星上的修真者時,就已經知道要怎麼對付幻界的修真者了,剛剛那一下是法寶本身的威力,另一半,是修羅的成名招術,閻王愁中的招式。 其實,這也不能怪這個大師兄,他不是不想攔,而是沒料到魂刃的特性,他雖是攔住了,但是魂刃本身是由上千把刀葉所組成的,他只攔住了其中一支,另一支,就在一無阻攔的情況下透頸而過。 魂刃本來就是修真界有數的法寶,它的威力一直沒被發揮,如今總算是在修羅手裡展現出來,雖然只是一小部分,但總算是還它本來面目了。 這就是修羅,也是他天魔之稱的由來。 在凡塵殺一個人,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在修真界,殺人更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但把人的元嬰都毀了,那可是不共戴天的大仇。 只是修羅的行為,不但沒有激怒大夢真人,反而是把他給嚇到了,只見他眼神帶著驚意,看著修羅道:「你……你……你,你好殘酷,他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殺了他也就是了,為何還要毀其元嬰?」 修羅陰邪的一笑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話老子就告訴你,我這叫打加一,也叫做利息。 「你我本來無怨無仇,我不知道你們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沒事竟跑來找老子麻煩,怎麼……你以為打輸了只要道個歉,賠個罪就行了嗎? 「那老子告訴你……你錯了,想要我大哥的靈丹,那就得拿命來賭,賭贏了,是你的,賭輸了,就得將命留下!這樣你明白了嗎?」 大夢真人吃驚的叫道:「你……你……你這根本是魔道的作風!」 修羅邪邪的吃吃笑道:「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叫天魔……天魔修羅!」 「天魔!」 大夢真人驚叫著猛退後十丈,他知道,若是一個人敢這麼形容自己,那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惹到這種人,恐怕睡覺都不能安穩。 他本是個欺弱怕狠的小人,當即說道:「錯了,本人認錯,改天,本人願登門道歉,只希望此事就此打住。」 修羅看著此人的眼睛,半天才道:「看來你果有誠意,此事就此作罷,記住,今後離紫霞門遠一點,再犯到我手中,當心老子……滅你滿門!」 這最後一句,修羅是說的聲色俱厲。 按理說,修羅就這樣像訓孩子一樣,肯定沒人能接受,可偏偏大夢真人正是道地的欺善怕惡之徒,聞言不但不生氣,還一臉正經的道:「是……本人謹遵台命,不敢有違,告辭。」 這種情形,看的萬變神君驚詫非常,這大夢真人和他也算是老相好了,幾時看過他這麼低聲下氣,簡直是不可想像。 這種情況對我來說是見怪不怪,在地球上時,修羅還要更不可一世,魔道在修羅面前,哪一個敢大聲說話,通常只要他輕輕一哼,滿場的魔道誰還敢發出一點聲音,萬一惹怒修羅,肯定會追的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後還是得乖乖的自行上門認錯,才會罷休。 就連那些飛昇不成的散仙,也沒一個敢惹修羅,要不,恐怕是連渣都不剩,全變成他隨身神兵輪迴劍內的魂魄。 修羅拍拍萬變神君的肩膀,道:「不要懷疑,小人自古怕惡人,他明白我正是他惹不起的那一類人,所以會有這種表現,是一點都不奇怪,你不同,你雖算是邪道中人,據我這幾天的瞭解,你不夠狠;」再就是你身上缺少霸氣,就你的情況而言,絕不會讓人害怕,頂多把你列為危險分子而已。「萬變神君有感而發的道:」你說的我都明白,然而本性使然,半點不由人,我之所以會被列為邪道,只是因為我老喜歡挑這些自命正派的毛病,真正死在我手上的,連一隻手的手指頭都算不上,毀人元嬰,哼哼,更是想都沒想過。「修羅道:「好了,不說這個,現在,你是不是該告訴我接下來怎麼走?」 萬變神君一指北方道:「往北,目標,北固山。」 修羅哈哈笑道:「還等什麼……走。」 等我們一群人都走了之後,在附近出現了一些修真者,望著我等離去的方向,正在紛紛討論中。 他們討論的結果,有的黯然離去,惹不起也躲得起,有的依然不死心的追了下去,他們認為,機會一定有,最好是在兩敗俱傷之時出面,那便要什麼有什麼! 一路上,有不少我沒見過的奇禽怪獸,從萬變神君和修羅的談話中得知,在魔鬼星上的生命,幾乎都是有毒的,越漂亮的就越毒,尤其是其中一種細小又快速的鳥,是其中最毒的一種,即使是修真者也一樣吃不消。 就在此時,在我們正面出現了一大片七色雲彩,只聽萬變神君道:「就是這玩意,其毒無比,到目前為止,幾乎是中者無救,中了此毒,不出三分鐘,全身血肉必化為一堆白骨。 「幸好這種雲彩修真界的任何法寶都不能收,要不然,幻界的修真者可能都得亡命天涯了。」 這話說的令我心中一動,這種毒類似化血丹,只不過化血丹需要見血,而此雲彩卻不需要任何的借力,觸者無救。 既然修真界的法寶不能收,那仙界的呢? 當初那三件仙界的仙器,刀給了修羅,玉尺又和四弟有緣,無奈之下,我只能選那個葫蘆,沒想到,葫蘆可是有名堂的。 此葫乃日月乾坤葫,內裡不僅僅只有那三個蓄酒的空間,在我得到葫蘆的認同後,我才發現葫裡另有乾坤,在仙界乃是出了名的收妖葫。 內裡分成了數千個空間,小的空間有上千坪大小,大的以我的修為根本探不到邊,其中有被前輩仙人收服的數十個仙界的修魔者,一個個都是仙界有名的魔頭。 在經過了數萬年的歲月,這些魔頭早已盡失一身修為,不過,我還是不想放他們出來,畢竟前輩交代過,要讓他們在裡頭自生自滅。 有的是妖,因為太過凶殘,才被前輩關在這裡頭,希望他們能去其凶氣,到時才可放了他們。 葫裡只有三個陣法,全是收的陣法,以我的修為,只能啟動其中一個陣法,另兩個陣法,沒有仙元為基礎,休想能用。 但是對我來說,有一個陣能啟動就夠了,這裡是修真界不是仙界,基本上已足夠用了,必要時,我可以再加幾個紫霞門的陣法進去。 而且此葫可大可小,小可以小到肉眼都看不見的程度,大時甚至能像一座山那麼大,只是所需要消耗的真元也是驚人的。 我雖動心要收此雲彩,但那得等無人時再收,要不幻界的人肯定容不下我的存在,不趁我還不能駕馭雲彩之前滅了我才怪。 我們繞過七色雲彩,繼續向前飛行,這時萬變神君才突然發現一件事,就是我和修羅都沒有用任何法寶,而是憑著本身的能力在飛。 可能是在修真界習慣了人人能飛,反倒是忘了,幻界每一個人都是靠著法寶飛行,誰也不會靠著本身的修為飛行,那多浪費真元,要不一動上手時,體內真元消耗過多,那才叫冤呢。 他疑惑的道:「你們是怎麼回事,怎麼不用法寶飛行?」 修羅笑道:「不用……用了也不會更輕鬆,你慢慢就會習慣的。」 萬變神君知道修羅不想多說,各門各派的修行方法,都屬門中的機密,本來就不應該問,此乃犯忌諱的事。 正好,前方就是北固山,他遂道:「你們看……那座高聳入雲的山就是北固山,等一下千萬要小心,這裡可藏著不少修魔者,別一頭撞入他們的埋伏點,死都死的不明不白。」 修羅不瞭解這裡,因此他不想多說什麼,免得漏氣,只道:「神君……這裡我們都不熟,所以該怎麼做,你就直接吩咐吧,反正我們聽你的就是。」 我也道:「是的,神君,請不要客氣,紫霞但憑吩咐。」 萬變神君本就難在不知該怎麼說才好,修羅他還可以動之以情,可紫霞他就沒轍了,論身份是一派掌門之尊,又是修羅的大哥,論交情又好像沒說過幾句話。 因此我們的話,倒是讓他鬆了一口氣,道:「如此甚好,我就托一次大。」 見神君還在客氣,我只好再道:「不要客氣,有事請儘管吩咐。」 他這才釋懷的道:「你們不知道,此山凶險異常,到處都有修魔者布下的陷阱陣法。 「有的陣法還有修魔者在操作,萬一陷進去,還可以跟對方談判;有的因為佈陣之人已亡,變成無主之陣,一旦陷了進去,很有可能再也出不來了。 「所以在這裡得處處小心,即使它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實際上卻是最凶險的地方。」 我對此事來了點興趣,道:「那你知不知道,北固山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萬變神君點頭道:「這個當然知道,我們幻界的修魔者,原本和我們一樣都是修真者,他們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心魔所造成的。 「大約在八百年前,幻界出現了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此人身懷異寶……」 修羅一聽,道:「這劇情也太老套了吧。」 萬變神君不介意的再道:「是老套了點,正是因為老套,所以才會一再發生。」 修羅理解,道:「說的沒錯,越是老套的情節,就越會發生,你繼續。」 「此人不但身懷異寶,偏偏心地極善,對搶他異寶的修真者不肯下重手,如此一來,更使人肆無忌憚,一個接一個的找上門去,然而此人修為極高,不管誰去,最後全部都鎩羽而歸。 「也不知道從誰開始的,硬說此人是邪魔歪道,終於在一群失敗者的慫恿下,幻界發起了一次滅魔行動。 「那一次,整整出動了數百名修真者,對此人群起而攻之,那一仗可打的是昏天黑地,有道是,好漢架不住人多,此人硬是被一群修真者打成重傷,最後在逼不得已之下,使出了我們幻界從未聽說過的心魔大法。 「心魔大法頓時引發人人隱藏內心深處的心魔反噬,在場的修真者,幾乎一大半的人沒能逃過,一個個全被心魔所制,不但忘了自己是誰,更是見人就殺,現場立時一陣大亂。 「等情勢穩定下來後,那個人早已失去蹤影,而各門派都損失慘重,還逃掉了三十多個被心魔所制之人。 「十二個門派當然不會就這麼算了,便開始追殺這些被心魔所制之人,結果是雙方都沒有佔到便宜,以兩敗俱傷收場。 「從此,這群失神的人逃到這北固山,與追殺他們的各大門派周旋至今,所以北固山才會有今天的情形出現。」 這話怎麼我聽起來好熟悉,他說的人,好像是我第二次修煉時的大師兄,道衍真人。 說起我這個大師兄,實是一代英才,其天分之高更是在我之上,只可惜,大師兄因為修習心魔大法,最終被師父趕出師門。 事實上,為了大師兄的事,我和師父斗了整整上百年。 我始終認為是師父冤枉了大師兄,以大師兄那連雞都不肯殺的人,就算是練了心魔大法又如何? 我知道大師兄只是想從心魔大法上,找出克制心魔反噬的方法。 大師兄的行為,正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作法,為的就是不想師門裡再有人被心魔反噬,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這是多麼偉大的情操,哪想到卻無法得到師父的諒解。 直至五百年後,我接掌掌門的前一日,師父才親口告訴我這事,那時師父也是迫不得已,師兄練心魔大法的事早就被人所知,在各大門派的壓力下,師父不得不忍痛將師兄趕出師門。 師父還告訴我,將來要是遇到師兄,一定要我轉告師兄,紫霞門永遠都是他的師門,紫霞門的門主,永遠都在等著他點頭。 後來,師兄還私下找過我,親手將心魔的相關資料交到我手中,說道:「二師弟,這是為兄研究上千年才得出的結論,希望你藉此製出能解心魔的靈丹,為本門弟子造福。」 師兄一說完,已遠去無蹤,只剩下其聲還在我耳邊道:「保重,師弟,希望你不要為了為兄的事而記恨各大門派,為兄希望的是,你能帶著紫霞門領袖群倫,若能如此,為兄當再無遺憾!」 從那天開始,我總算是在表面上原諒了各大門派,但在內心深處,我始終都不曾忘懷。 也是因為如此,我從不對任何魔道下狠手,我認為也許……他們也跟我師兄一樣,只是個不容於世的可憐人。 沒想到,反而因此贏得魔道的尊敬,每每在我出面時,總能將一切紛爭擺平,慢慢的,各門各派也不得不賣我個情面,尊我為白道之首,從此領袖白道數千年。 更沒想到的是,事隔數千年後,竟然在這遙遠的地方,得到師兄的消息。 我當下穩下心情問道:「神君,你可知是哪十二個門派參與其中?」 修羅一聽,就知道我的口氣不對,這不是簡單的問一聲而已,肯定是有所為而問,他道:「神君,你說說看,是哪十二個門派,這事我打算拿它當一個反面教材。」 萬變神君還沒感到事情有異,爽快的念出那十二個門派的資料,我立時暗暗記在了心中。 修羅抽了個空,偷偷問起我來道:「怎麼回事,可千萬別跟我說沒事,要不然就是不把我當兄弟看了。」 修羅此話說的極重,但我又豈會隱瞞於他,當下將此事細說分明。 修羅聽完,怒道:「你看看……我當年說的沒有錯吧,什麼叫白道,全是一群別有用心的傢伙,現在你應該相信了。」 我道:「哪會不信,信也只能信在心中,為了完成師兄的願望,我只好當做沒聽見罷了。」 接著我又當著修羅的面,發下重誓:「我,紫霞……在此對天發誓,紫霞門將永不與這十二個門派有任何往來,就連和他們交好的也一樣,請老天見諒。」 我不知道,一股憤念,已悄悄在我心中滋長。 在一旁的修羅卻暗樂於心,他可喜歡透了大哥的改變,這樣一來,紫霞門的靈丹就不用再浪費在這十二個門派之上。 他可是知道,他這個大哥的個性,對那些救命用的丹藥,是一點都不小氣,只要有人求上門來,還從沒有不給的記錄,當年,修羅就是上門求藥的其中一人。 另外一件事,修羅也暗暗的記在心中,他決定盡己所能的找出大哥的師兄,讓大哥能和他師兄能再相聚,反正這個大師兄能活到八百年前,那肯定早已經是散仙之體,散仙是死不了的。 他私心更想見一見這個道衍真人,原來這世上真有這種肯捨身喂魔之人,不見一面,就好像白活了一場一樣。 修羅走到萬變神君身旁道:「神君,以後要是有聽到關於你故事裡這個人的消息,不管是好的壞的,我都要知道。 「還有,如果可以的話,請幫助他,我在此先謝過了。」 萬變神君疑惑非常,但他知道不該問也不能問,只道:「沒問題。」 修羅再道:「你只需知道,你已在無形中幫了我一個大忙,從此紫霞門的大門,將會永遠為你打開。」 我從前輩留的玉戒中取出千露,交給萬變神君,道:「好好收著,這雖不是什麼貴重物品,它的功能可以幫你消除心魔,提升你神識的境界。」 修羅這一看可是嚇一跳,千露……沒想到大哥竟然弄出了千露,他忙問道:「怎麼可能,不是說最少要三十年的時間才能練成嗎?」 我拿出前輩的葫蘆,對著修羅晃了晃,道:「因為它,它裡面有一個空間,可以將時間調整到五十倍速。」 修羅是一點就透,立時明白了個中緣由,接著手立刻伸長長的道:「拿來!」 我笑著搖一搖頭,一口氣交給修羅三十瓶,道:「目前只有這些,三年後我再給你。」 修羅笑道:「不急……不急,知道方法了,我是一點都不急,大哥可要記住,每隔三年,都得給我三十瓶就夠了。」 第三部第一集幻界因緣 第四章北固山 第四章北固山 北固山,一群被心魔所制的修魔者隱藏的地方,此地有許多天險,那無處不在的七色雲彩正是其一,更有無數奇花異草,乃修魔者不可或缺的靈藥,更讓他們捨不得離去的是,北固山那天然的魔氣。 因為魔氣是修魔者修煉所必需,一般的修真者,誰也不敢長時間停留在這兒,那是不進反退,越練越回頭。 另一樣也是北固山吸引修真或是修魔者的地方,這裡藏有無數前輩飛昇後,留下來的各種秘笈法寶,只要有心必能有所收穫。 但凶險也是同樣存在。 就算找到了飛昇前輩所留下的洞法府,卻也可能就此被困在陣式裡直到死亡,所以禍福總是相依,端看各人的命,可能就此一步登天,也可能就此消失於人世。 修羅一路飛來,以天視地聽大法探知,有不少人一直跟蹤在四周,道:「大哥,有四伙人一直在跟蹤我們,你看要不要先把他們給擺平?」 我道:「行啊用什麼當借口?」 這一問讓修羅差點答不出話來,的確,這些人只是跟著,總不能強行要別人遠離,可被這麼跟著又著實不爽。 這就是有門派的困擾,凡事都得為門下弟子著想,不能弄的仇人滿天下,俗話說,人要臉樹要皮,只要不撕下最後那一層假面具,一切都好說,一旦捅穿了,再說什麼都遲了。 這事逼得修羅在那猛絞腦汁,可就是想不出半點方法來。 我道:「不用那麼傷腦筋,對付這些人的方法很簡單,就是保存實力,只要有實力,不管他們包藏什麼禍心都沒用。 「明白點說,這些人都是漁翁。」 修羅道:「嗯,想撿便宜那也要有便宜撿才行。」 經過我這一說,修羅又恢復他那目空一切的神情。 人嘛,不管他有多聰明,總會有犯迷糊的時候,以修羅的聰明,實在不該犯這樣的錯誤。 其實這是我想偏了,修羅出身魔道,在以前何曾受過這個,以天魔的大名,誰敢跟他玩這一套,那不是找死是什麼?白道就不同,絕不會毫無緣由的先行動手。 修羅現在正為這事而懊惱不已,當白道就是麻煩,忌諱一堆不談,還得考慮一大堆東西,總之就是一個字:煩! 他道:「你們白道的人還真是麻煩。」 我笑道:「你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早知道,當初我們建個天魔門,不就能讓你隨心所欲了。」 修羅知道,這是大哥在調侃他,無奈的撇撇嘴道:「你就笑吧我總會找出方法來的,哼。」 我認真的轉頭看著修羅道:「你知道嗎,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想出方法,為了這事,大哥可沒少花頭腦,就是沒一丁點皮條。 「我清楚,被人這麼盯著,就有如芒刺在背,這種感覺別說你不喜歡,我看應該是沒人會喜歡吧。」 修羅疑道:「既然你也不喜歡,可你好像一點都不介意?」 我無頭無力的道:「你怎麼知道我不介意,我是沒辦法,幾千年了,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可知道這當中,最讓我頭痛的就是你,有如附骨之蛆一樣,甩都甩不掉。」 我這一說,修羅頓時恍然,原來大哥是在說當年的事,的確,當年每當紫霞一出山門,他總是第一個趕過去當跟屁蟲的人。 現在,他總算能體會這種感覺了,還真是他媽的不爽到了姥姥家!氣的惡狠狠的瞪大哥一眼。 修羅的心情起伏變化,全都落在我眼裡,對此,我也只能暗笑在心中,半點不敢顯露出來。 我可知道,修羅在這方面臉皮非常的薄,凡事點到為止,絕不能過火。 然而我還是沒能料到,修羅突然回頭大聲吼道:「你們這些人給我聽著,再敢跟來圖謀不軌,老子向你們保證,絕對會讓你們神形俱滅不信邪你們就試試!」 顯然修羅這一聲吼,就只有這麼一點點效果,只走了一票人,還有三伙人是怎麼都不肯死心。 修羅陰狠的以紫霞門的天龍之音,再道:「好,哈哈很好,既然你們想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修羅立時對這其中一夥人飛了過去,那是人還沒到,武器先到,只見魂刃如虛似幻,幻化成數百個形影,同時攻擊向那七個人。 當中一個長者忙吼道:「請收手!只是誤會,我等立刻離開。」 然而他的話半點不起作用,已被點燃怒火的修羅,根本不聽他的,吼道:「機會已經給過你們,這時求饒已經來不及了,拿命來!」 修羅不但沒收回魂刃,反而加了幾成功力侵襲對方。 他還道:「記住,想算計我天魔的人,絕不會有好下場。」 這七人也被修羅給激怒了,一人挑七人,就算你功高蓋世,也太狂了吧? 七人頓時紛紛使出各自的法寶,一起攻向修羅,想逼修羅將魂刃召回,好來個自救。 然而修羅可是經歷過無數血海戰場的人,一身神鬼莫測的本事豈是易與的,對於眼前的情況,他沒使出霸刀抵擋七件法寶,反而是使出鬼魅幻影身法,一人突然幻化成上百人,讓人無法捉摸他的真身,到底是哪一個。 七件法寶頓時紛紛落空,而修羅的魂刃,已重創了其中三個功力最弱的弟子。 只這麼一下,已讓旁觀的幾伙人大驚失色,這是什麼功夫,實在太邪門了,和這種人為敵,想想就不由自主的打冷顫。 修羅並不因此而罷手,魂刃以更可怕的詭異方式,不斷的襲擊這七人。 對他們而言,魂刃的攻擊力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捉摸不定的動向,令人有防不勝防的無力感。 看到修羅都動了手,我哪能眼看他一個人拚鬥,青靈劍頓時出手,直飛向當中修為最高者,一個白面無鬚、頭戴法冠的中年人。 拉開了此人,修羅當再無威脅,想怎的就怎的,沒了高手的牽制,修羅有如魚得水之感。 修羅回頭笑笑,雙手向外一揮,心隨意轉的操縱著魂刃,攻向他那六個對手。 其實修羅只是借題發揮罷了。 他很清楚一件事,要救小瘋子,就絕不能讓心懷鬼胎的人跟在身邊,因為他賭不起,他更不想拿小瘋子的命來賭,所以他必須確保,沒有任何因素會影響到結果,即使因此得罪眾多修真同道,也在所不惜。 對於我眼前的對手,老實說,我根本不想對他如何,只是他千不該萬不該,讓他的貪念蒙住他的雙眼,這下子弄的我也得被拖下水。 我現在只是攔住他,不讓他去支援其他人。 但是在他而言就不同了,他那著急的神情都寫在臉上,急的不行的道:「紫霞真人,你我並無深仇大恨,何必非要拚個你死我活,請你馬上讓修羅住手,雷霆門會承你這個情的。」 他不說,我還想著怎麼才能讓修羅停手,但他這一說,卻引燃我心中潛藏的怒火,不為別的,只因雷霆門正是逼迫師兄的十二個門派之一。 打鬥中的修羅,當然也聽到了,他道:「還真是六月的債,來的真快?」 修羅這話,在場可只有我聽的懂。 是啊,真是六月的債,來得快去的也快,我止不住的渾身都熱了起來,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也從來沒有過,我現在只想將眼前的人給宰了,手中也不知不覺的加了二成功力。 現在的我,就好像身體有兩個人,一個在告訴我,不要妄動無名。 另一個聲音卻在告訴我,這人就是將師兄逼的走投無路的人之一,正是他,師兄才會受到嚴重的傷害,馬上殺了他,為師兄討回一點利息。 兩種聲音不斷的在我腦海裡迴響,手中更是不知不覺的又加了一成勁。 從一開始的四成勁,慢慢的追加到現在的七成勁,很顯然的,雷霆門的副門主是再也吃不住了,這時,我只要稍加半成勁,取他的性命是易如反掌。 就在我心神陷入混亂之時,大腦裡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恍若青天霹靂一樣,霎時將腦海裡的所有雜念消除的乾乾淨淨我也從迷茫中醒了過來。 我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是我的陰神在這緊要關頭救了我,沒讓我被心魔所侵,我不由得暗自慶幸,心忖:好可怕的心魔,若不是師父所教的銀波功實在是神妙萬方,恐怕我這時已被心魔所操縱,將眼前的人殺了。 果然,仇恨能蒙蔽人的雙眼,讓人看不清一切,盲目的做出衝動的事來。 殺一個人,本不是什麼大事,但那必須在神智清明之時,若是在殺人時由心魔操縱的話,人很可能就此走入魔道,這箇中的利害關係,我怎會不明白。 就在此時,我突然感到一陣輕鬆自在,一身真元變得更加凝實,修為立時又精進了一層。 看來,我不但不該恨眼前的人,好像還應該感謝他才是,遂對著那邊的戰場吼道:「住手!」 修羅一聽是我要他住手,只好不甘不願的收回魂刃,道:「大哥」 我朝修羅點點頭,示意他稍安勿躁,回身跟那雷霆門的頭說道:「你們走吧!」 雷霆門副門主見我不想說話,只好領著門人弟子迅速離去。 修羅這時才道:「怎麼,又不忍心了,你好像忘了,他們正是逼迫你師兄的門派之一?」 我點點頭,道:「我沒忘,只是因為他剛剛在無意中幫我度過一個心劫!」 「什麼?」 修羅震驚的吼道:「你說剛剛,他在無意中幫你度過了一次心劫?」 我笑道:「你沒聽錯,所以,不要懷疑,他們的確幫了我一個忙,再說,你剛才並沒真有殺他們之心,我想唬人的成分居多吧。」 修羅爽朗的笑了起來,道:「呵被你看出來了,老實說,現在不比以前,門下弟子都還是大菜鳥,能不結仇還是少結為妙,我只是想讓他們認為,我是個性格無法捉摸的瘋子罷了。」 修羅再左右看看,道:「看來效果還是不錯,起碼你看,那些討厭的蒼蠅都走光了,呵呵」 我一想也是,剛剛的修羅還真只有瘋子可以形容,瘋子是沒有道理可以講的,對付瘋子的辦法,就是離的越遠越好,免得是非上身。 萬變神君一直張大著嘴巴,他實在無法相信度劫竟會這麼容易,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尤其是心魔,那更加的不可思議,一般的修真者一旦面臨心魔侵體,都會急急忙忙的找個隱密之處潛修,要不也會趕回師門,由同門幫他護法,求一個安穩,哪像這般的,說度劫就度劫? 跟喝杯茶差不多的時間,竟然就將人人害怕的心魔劫輕易的度過,這實在太太豈有此理了! 他道:「紫霞真人,你真的在剛才那一剎那,就安然的度過了心魔,不是在說笑?」 修羅替我回答道:「當然是真的,如果你像我們一樣,在凡塵立下十萬善功的話,心魔這一關,當能輕易度過,何況我大哥立的何只是十萬善功,百萬千萬都不止,哪能這麼容易就受到引誘? 「對了,大哥,你現在感覺如何?」 我道:「感覺很好,修為起碼又精進了一層,應是到了無上常融天的境界。」 修羅立時興奮了起來,他可是很清楚這代表著什麼,這表示,大哥已能完全發揮紫霞劍的威力,再也不會有那種有力難施之感。 到了這一步田地,除了大乘期的高手,能對大哥有威脅之外,就連他的霸刀,也別想能在大哥身上佔到便宜。 我喚出紫霞劍,輕輕的撫慰著劍身,我知道它等這一刻也等了很久。 紫霞劍發出一聲清鳴,劍身突然轉化為能量,從我手中鑽入體內,和體內青靈劍所化的能量融合在一起。 雙劍這一融合,所需要的能量可是非常的驚人,我忙飛到空中捏手訣,不斷的吸收外界的能量,用我的身體為導,傳到雙劍所化的能量裡,供它們吸收之用。 它們吸收能量的速度之快,我可是深有體會,手訣是越捏越快,不斷的加速引導外界的能量進入體內,這樣一來,最少也得忙活上三四個小時。 雙劍合璧,正是紫霞門除掌門之外,沒人知道的最高機密。 雙劍合璧後的威力之大,就連修羅的霸刀也無法擋住,當然它還是可以單獨施展,在我修真的歲月中,還從未曾一用,這把劍我命名為「紫青劍」。 萬變神君似笑非笑的道:「十萬善功,你在說笑話是吧?修真者誰去理會過什麼十萬善功,不造十萬惡業就不錯了,要是立了十萬善功能對修行有幫助的話,這天下還哪來的邪惡?」 修羅道:「立十萬善功確實沒啥用處,但是其中卻有一樣好處。」 「什麼好處?」 「堅定其心。一個人能不斷的為民眾謀福,那麼他的貪念,還有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念頭,都會漸漸離他遠去。 「像我大哥,一生都在不斷的煉丹,難道都是他自個兒用?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為別人忙活的,他為的是什麼?名?利?」 修羅說到此,冷冷的一笑再道:「其實我也不明白,我大哥為的是什麼,要說幫助門下弟子那也無可厚非,可他這個人,連素昧平生的人也幫,只要那人有正當的理由。」 修羅的感歎,引起了萬變神君的共鳴:「是啊為的到底是什麼?」他不解的看著已然飛到半空中的紫霞真人。 修羅想起過去,道:「以前,我也是魔道中人,手中所造的惡業數都數不清,所以每在度劫之時,心頭總會隱隱感到不安,就這麼一點點不安之感,害的我好幾次差點就神魂俱滅。 「現在不同了,和大哥走這一趟凡塵之後,不管是哪一種劫數,心頭再也沒有半點隱憂,能專心一致的去應劫,感覺上,輕鬆自在多了。 「所以,你說立下十萬善功沒半點用處,其實不然,其中的好處,絕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的。」 有些好處修羅也不想說的太明白,像是修為的提升,其速之快,絕不是一般修真者所能想像的。 最重要的是心境的提升,變得自然而然,不需要刻意的去修,機緣一到,自能水到渠成。 修羅不說,就是不希望萬變神君是抱著目的去做,做了也是白做,與其如此,還不如不說,兩人就在地上各自想著心事。 萬變神君想什麼就不用理了,修羅是想到,自從跟著大哥開始,確實改了很多,尤其是剛才那一段話,怎麼也沒想到會從他的嘴裡說出來,這樣的他還是天魔嗎,還是那個縱橫天下、一無所懼的修羅嗎? 修羅自嘲的一笑,想那麼多做什麼?做人最要緊是開心,只要自己過的開心,又有什麼不可以,連地球上的電視廣告不也這麼說過,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 修羅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喃喃自語道:「是啊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 三個小時一晃即過,雙劍終於改造完成。 我立時喚出紫青劍,觸摸著這有如一泓秋水的劍身,感受到一股熟悉的能量,溫和的在劍身上流轉。 青靈劍屬陰,紫霞劍屬陽,這一陰一陽兩種能量一經過融合,轉變成渾沌原力,這種渾沌原力一直都只存在於傳說中,就算在仙界也是少之又少。 當然,存在於紫青劍上的渾沌原力僅有那麼一點點,以我的真元來做比較的話,連萬分之一都不到,可就這麼一點點,已讓我有了自保的能力。 修羅因為不放心,飛到我身邊,待一看到我手中劍時,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他遇到了一件讓他無法理解的事。 他能很清楚的看到大哥手中的劍,卻完全感受不到這把劍的存在,連一丁點感受都沒有。 從他的眼中看來,這把劍絕對是威力絕倫的神兵,而他卻什麼都感受不到,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這劍身上的能量,已然超出他的理解範圍,是一種他完全沒接觸過的能量。 他很清楚,這絕不是仙元真力,也不是修真界的真元力,那就僅僅剩下一種可能││渾沌原力。 只有渾沌原力,才會讓他什麼都感覺不到。 他顫抖的問道:「大哥這是什麼?你不要告訴我,這你手中的劍,蘊藏著的真的是渾沌原力!」 我不想隱瞞這個兄弟,輕輕的點著頭,道:「你真的很聰明,這劍身上蘊藏的,確實是渾沌原力,這件事也是我身上最大的秘密,一直以來,從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就連師父也不知道。 「紫霞劍是我和師父聯手鍛造而成,威力雖大,卻一直有一個缺點,就是太陽剛了,所以我才會再煉製一把屬陰的青靈劍。 「我的本意,只是想將兩把劍融合在一起,使它們能達到陰陽相濟的地步,哪知天意如此極陰和極陽相融合的結果,竟轉變成渾沌原力,這一切,只能歸諸於天意,並非刻意而為。」 修羅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還是顫抖著道:「你你是是說,在地球球上時,你就已經掌握了渾沌原力的秘密,而你卻從來都沒展現出來?」 「是的修羅,你是我的兄弟,也就無須瞞你,我在當年就已經有了這把劍,可惜的是,時至今日,我還是沒能將渾沌原力的秘密參透。」 修羅畢竟不是常人,很快的就接受了這個事實,雖然還是很震驚,但是更大的喜歡卻接踵而至,如果有一天,大哥參透了渾沌原力的秘密時,那第一個受惠的不是他還能有誰。 修羅再問道:「那大哥,你現在能用這把劍嗎?」 我一笑道:「用劍不是問題,只是真元力消耗非常巨大,每用一次,我最少得休養一個月的時間,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少用為妙,還有,一旦這個秘密洩漏出去的話,整個修真界都不會有我們容身之地。」 修羅當然瞭解大哥的意思,他道:「我瞭解,能不用還是盡量不要動用的好,再說,以大哥你現在的修為,好像也沒什麼機會非用不可,呵」 我馬上更正道:「那很難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奇人異士比比皆是,遠的就不去說了,就拿我們的師父來說,你認為,我們兩人聯手能接得了師父幾招?」 修羅盤算了好一會,還是不確定的道:「我估計,大概能接個十來招吧。」 我笑著將事實告訴修羅道:「我告訴你,若是不動用紫青劍的話,我們連一招都接不了。 「師父一身修為已到了我們無法想像的地步,我只是一直無法明白,師父遲遲不能飛昇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也許我們將來也會跟師父一樣無法飛昇仙界。」 修羅撇撇嘴哧聲道:「靠幹嘛一定要飛昇仙界,留在凡塵不是挺好的嗎?若是能像師父那樣,我高興都還來不及呢。」 對這事,我只能搖頭不語,或許真到了師父那個境界時,想法又會不同,反正將來的事,將來再說。 看了一下還在地上等待的萬變神君,我忙用瞬移回到地上,抱拳道:「不好意思,勞您在此久等。」 萬變神君只是笑笑,他道:「真人無須如此客氣,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 修羅這時剛下來,立時說道:「當然走。」 我們三人立時各施功法,直向遠處的北固山飛去。 待一來到近前,我才發現,整座北固山大的非常離譜,深寬都不見底,我只好問道:「神君可知這座北固山有多大?」 萬變神君連想都不想的答道:「北固山綿延數千里,幾乎佔了整個星球十分之一大小,至於確實有多大,就不知道了。」 修羅可不想聽這些廢話,他道:「知道這些有什麼用,還是趕緊找我們要的花吧,時間可是不等人的。」 萬變神君說道:「你們看,右邊第三座被雲霧遮蓋住的山峰,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此峰因地理環境的關係,終年被雲霧盤繞而不見天日,尤其是南面,幾乎不見一絲陽光,顯得相當陰暗潮濕。 「以我對鬼藍花的瞭解,此花只有在那種地方才能找到,不過能不能找到,還是得靠一些運氣。」 萬變神君一馬當先在前面帶路,邊飛邊道:「你們看那邊,那個湖就是有名的寒潭,水溫之低,連我們修真者都受不了。 「寒潭的水是煉製極陰之物最好的選擇,你們要是有帶容器的話,不妨順便弄一些回去。」 我一聽可正中下懷,極陰之物相當不容易獲得,我拿出了前輩仙人的收妖葫,對著湖水手捏法訣,將湖水收到葫裡。 湖水猶如被一根無形的吸管吸入一樣,有規律的形成了一道水柱,不斷的射入葫裡。 萬變神君再道:「盡量收,這湖非常的深」 他話都還沒說完,已是一臉驚訝的看著我手中的葫蘆,道:「這是什麼玩意,怎會這麼厲害?」 因為,只這一會的功夫,整個寒潭已經很明顯的下降了好幾公分。 此湖寬有一里,長約三里,我大約收了一公尺深的湖水才停下來,做人還是不能太貪,能有這樣的收穫已經不錯了,再收的話,我怕破壞了整個寒潭,怎麼說,我也不能當這個惡人。 修羅伸手試了一下,還真能凍入骨髓,確實不愧有寒潭之稱,以他的修為都受不了,可見此湖的水有多陰寒。 萬變神君是越來越訝異,在這兩人身上,真是奇事不斷,身上的寶物更是層出不窮,光是這個葫蘆的吸水功能,他就從沒見過,交了兩個這樣的朋友,實在是他的福氣。 「好了,我們繼續,過了此潭,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 我們一起進入了這終年不見陽光的陰冷之地,只見地下鋪滿了枯竭的落葉,一股霉味跟著撲鼻而來,極目所見都是高聳入雲的參天大樹。 這些樹木之高,完全超過了我曾見過的任何植物,光是看得到的部分,就不只三十丈,樹身更是粗大到需要五十人合抱,難怪萬變神君說此處終年不見陽光。 萬變神君解釋,道:「這種樹叫萬年神木,也只有這裡才有,據稱最大的樹有百丈之高,比這裡看見的要大上數倍,凡是見到過的人,都不能不承認,它是大自然的奇跡,等會你們就會見到。 「如果我們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找到鐵木。」 修羅好奇的道:「鐵木有什麼稀奇的地方?」 萬燕神君暗罵自己糊塗,居然忘了修羅兩人不是幻界的修真者,遂解釋:「鐵木乃是制飛劍的材料,像你們紫霞門門下弟子眾多,就很需要一些鐵木,煉成飛劍給弟子們用用,要不然,你那些弟子想用飛劍,可有得等了。」 這事我不是沒想過,弟子一多,法器的需要就是個大問題,我遂問道:「這種鐵木煉成的飛劍,可以寫上幾個陣法?」 萬變神君一聽笑道:「問題不在這裡,而是鐵木本身也有好壞之分,好的鐵木甚至能鍛造出神兵利器,只看各人機緣如何。 「這裡我最少來過百次以上了,也只發現過那麼一棵,所以這事聽聽就算了,千萬別抱什麼希望。」 接著,萬變神君將鐵木的特點,詳細的告訴我們。 修羅道:「那你總得告訴我們鐵木會長在什麼地方,別遇上了都不知道。」 萬變神君道:「鐵木非常好認,它就像一根刺一樣,橫著生長在萬年神木根部上方,你想忽略都難,搞不好你還會被它給扎到。」 修羅這時突然想到那幾隻寵物,他道:「對了大哥,怎麼我這一次出關,都沒見到魔狼、寶寶它們幾個,都跑哪去了?」 「跟你一樣,全都閉關去了,你也知道魔狼那高傲的個性,它或許也感覺到,我們修真界的不同一般,就帶領著那幾隻一起去苦修,連那些黑狼也不例外,都隨它一起閉關了。」 修羅是衷心希望小狼它們能跟得上修真的腳步,要不以後就真的只能當寵物,那對高傲的魔狼來說,絕對是一件悲哀的事。 越往樹林裡走就越昏暗,想要找出一朵只有十來公分的小花,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能它就在你身邊,你卻看不到它的存在,我們三人一路搜尋,整整搜尋了一個下午都毫無發現。 對於這一點,我們都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事,要是遍地都是的話,又怎能稱之為奇花異草。 一連三天,除了晚上略微休息,其他的時間,我們都在森林裡尋找鬼藍花的蹤跡,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說不急怎麼可能,但是這種事急也無用,除了繼續耐心尋找,根本別無他法可想。 又是四天過去,我們還是一無所獲。 修羅已經開始急了,從他那不時發出的怒罵聲,我知道,他快要爆發了,再找不到鬼藍花的話,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修羅,因為空言安慰根本無濟於事,修羅怎能眼看著小瘋子命喪黃泉。 就在第九天早上,萬變神君終於說出一件他非常不願意說出來的事,他道:「其實我知道有一個人手中有鬼藍花,此人是寒冰道人,我想,該是我們去拜訪他的時候了!」 從萬變神君臉上的神情,我看的出來,神君是非常不願意去見這個人,而他卻在此時提起,可想而知,他是真的將我們當成他的朋友,否則是絕不會提起的。 我遂道:「神君若是覺得為難的話,不妨告訴我們位置,由我和修羅自行前往,不也是一樣?」 萬變神君苦笑道:「不一樣的,為了我的事,他曾發誓終生不見外人,沒有我帶你們去,那是永遠都別想能見到他,他這個人很孤僻,孤僻到不通人情的地步。」 我笑著試探,道:「這個人跟你的關係肯定不淺,若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你的師兄弟吧?」 萬變神君一臉震驚的看著我,半天才緩緩的點頭,臉上有點苦澀的道:「你猜的沒錯,他的確是我師兄,一心要我接任掌門的大師兄。 「然而他不能理解,我對掌門之位根本沒興趣,我生平就愛探險,越危險的地方我越喜歡,可一旦當上了掌門,身上的責任哪能一推了事,所以,我才不願接手掌門之位。 「而我師兄和我差不多,他酷愛研究和毒有關的一切,像這鬼藍花,他那肯定有不少。」 「等一下!你們看」 我順著修羅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正是一朵鬼藍花,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忙衝到鬼藍花前面。 後面的萬變神君已然驚叫出聲:「快閉氣,千萬不能吸入一點花香。」 我回頭笑笑道:「謝謝神君關心,這一點我沒忘,你快點過來看,這裡有的可不止一朵。」 那是真的不止一朵,誰也想不到,就在修羅發現的鬼藍花後面,密密麻麻的長著數十朵。 我立時拿出玉鏟,一朵一朵的收到戒指裡,其中十株是連根帶土,一起收到葫蘆內其中一個空間裡,我是想培養鬼藍花生長,以後就不須外求了。 修羅這時終於露出笑容,道:「幸好,皇天不負苦心人,總算有了著落,剩下的就看神君大顯神通囉。」 萬變神君自己也收了好幾朵,笑道:「沒問題,一切看我的,十天後我親自把解藥送過去,我先走一步,回見。」 「回見。」 萬變神君一說完,立時駕著法器遠離,樹林深處就剩下我和修羅兩人。 解決了小瘋子的問題,我倆可都是高興萬分,接著目光一碰,相視一笑,正所謂心有靈犀一點通,我們都想找找鐵木的蹤跡。 我道:「要找的話,不妨再往深處去。」 修羅道:「嗯,我也是這麼想,但是對修真界的人來說,有什麼地方會是人跡罕見的地方呢?」 我接道:「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人人都會疏忽的地方,你想想什麼環境會讓人忽略?」 修羅忽然靈光一閃的道:「陽光,有陽光的地方。你想想,這些神木肯定脫離不了楊光,而生長在這樣的環境裡,只有長高才能接觸到陽光。 「修真界的人,應該沒多少人會去注意這種物理知識,而我不同,我是文明人,對這些基礎知識乃是深有體會,樹木需要陽光來產生光合作用,沒有陽光,它們一樣活不了。 「所以,我們不但不要去那些隱密處尋找,反而應該去那些能透入陽光的地方搜尋,肯定不會白跑這一趟。」 我對於修羅的推測,從沒有懷疑過,遂道:「好,就依你的意思,走。」 一路上,凡是有陽光照射的地方,我們都沒放過,半天下來,走過了數百里地,搜尋過不下數千個地點,收穫不是沒有,只是都是一些不成氣候的鐵木,這也證明了修羅的推斷是對的。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了,我們依然是一無所獲,其次的我們不要,要,就要最好的,我不希望將來贈給門下弟子的法器,只是用來充場面的,而是能保命的法器。 三天中,我們已然進入北固山深處,當然也看到了那棵高達百丈的萬年神木,當我一進入萬年神木千丈之距時,我的心靈突然傳來一陣顫動,我忙停下來靜心感受,我知道,這是有同樣心靈修為的人在試圖跟我接觸。 我忙放出神識,很快的,我就發現試圖和我接觸的對象是誰,它正是那棵萬年神木! 我馬上睜開眼睛看著前方的神木,人也跟著一步步接近這棵神木,直到我來到近前,已能清晰的感覺到神木的意念。 那該是一種怎樣的表達方式,它彷彿在告訴我它的苦,也好像在說著它的一切過往,可我怎麼都無法明瞭它真正的意圖。 我所能感受到的,只是它的喜怒哀樂而已。 修羅看出我的反應有些不同,遂問道:「怎麼啦?」 我道:「是它它在跟我說話,只是我還弄不明白它的意思。」 修羅也是練銀波功的人,遂也釋放出神識來跟它溝通,其結果當然跟我一樣,只能感受到它的情緒。 為了能跟神木做進一步的溝通,我運起真元,緩緩的輸入神木體內,慢慢的接觸它的心神。 一開始我所感受到的,是一種惶恐無助的情緒,隨著我的真元的撫慰,它的情緒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接著,我的真元像是一路開了綠燈似的,沒了半點阻礙,暢行無阻的直往它的根部所在。 恨快的,我的真元就來到它的心神所在,開始了我們之間的第一次接觸。 「你好陌生人。」 我忙用神識回道:「你好,神木,你可以叫我紫霞。」 「紫霞,你是第一個能跟我溝通的人類,也是我遇到過心靈最強大的人類,很高興認識你。」 我道:「我也很高興能認識你,你是否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是的,我有些事情想請你幫我,在我的根部,有一些早年被我丟棄的枝,正阻礙著我的發展,我想請你幫我把那些棄枝拿開,不知道你肯不肯?」 我道:「這只是一件小事,我只怕萬一傷到了你的根就不好了。」 「不要緊的,修真界的事我也知道的不少,一般的法器還傷不了我,你可以放心的挖。」 我一聽可是非常的驚奇,這棵神木還真是神了,竟然還不怕修真者的法器,看來,這也是一棵修成了精的神木。 我遂道:「我明白了,你放心吧,等會就開始幫你清理,對了,順便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鐵木嗎?」 「知道,就是被我們所遺棄的枝,其實它是我們神木身上不要的部分組成,我也知道,你們修真者很喜歡收集這些棄枝;」而我要你拿出來的,正是這些你們所謂的鐵木,如果你也想要的話,儘管拿去,那些棄枝,只會妨礙我們的根部發展。「 我再問道:「不是說鐵木都是生長在根部上方,怎麼會掉到你根部底下去?」 神木解釋道:「那是你們修真界不瞭解我們,這些棄枝本來就是要遺棄的,等時間一到,這些棄枝就會自動脫落,時間一久,就慢慢的被土石所掩蓋,成為妨礙我們生長的刺,套一句你們人類的話,那是不除不快。」 我道:「看來你接觸過不少人類。」 「是的,經常有你們修真者在我身前決鬥,還有一些是專程來看我的,其中也有不少人一直在跟我說話,只是他們的心靈太過弱小,根本不能和我溝通,所以我只能聽,卻無法說話,時間一久,你們人類的語言我也能聽得懂。 「如果按你們人類所說的歲月來算,我已經活了十萬年以上的時間,到底是多久,我自己也不清楚,我所能知道的,是從我醒過來開始算的。」 神木正是一個覺醒的生命,它和一般的神木不同,有和人類一樣的思想,有著一樣的喜怒哀樂,這正是一個高等生命所代表的意義。 「對了,在你前方大約三百公尺處那株樹根底下,在數萬年前,曾有一個人在那埋了一個箱子,你若是有興趣,可以將它拿走,它的存在,害苦了我的孩子,雖然它還沒醒過來。」 我道:「好的,你這其實是在送我東西,我在這先說一聲謝謝,我馬上就開始,幫你將根部的棄枝都清除掉,然後我們再慢慢的聊。」 神木高興的道:「麻煩你了。」 挖掘這種生長十萬年的神木根部,絕對是一件非常辛苦的差事,一根根的樹根不說,還得小心不能將那些細根給弄斷了,雖然說神木它不在乎,但是,我又怎能真的不在乎,只好來個慢工出細活。 修羅被我叫去挖另一棵樹,好取出神木說的那個箱子。 隨著清理面積的加大,我也取出一根根的鐵木,那絕對是最最頂級的鐵木,可以說,比萬變神君告訴我最好的那種,還要好上無數倍。 想想也是,神木才是這些樹木的老祖宗,那它所遺留下來的,當然是最好的。 一根根鐵木不斷的被發掘出來,好像是越往下的越好,這一點就有點說不通了,按理說,應該是越上面的越好才對,怎麼反是越下面的越好,難道鐵木深埋在泥土裡,還會產生異變不成? 我雖沒猜到真正的原因,可也八九不離十,鐵木確實是產生了異變,其異變的原因正是因為位在神木的根部,那可是神木一身靈氣所在,這些鐵木經過多年的吸收,根根都變得非常有靈性。 可以說,這些鐵木只需要經過鍛造,都能成為一把把的無上法器,若是再有好的屬性寶石來相互融合鍛造,再造出幾把神兵利器也不是難事。 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終於在神木的認可之下,完成了根部的清除工作,鐵木也因此得到了三十七枝。 知道了方法之後,我專挑那些年齡特別大的神木,一一為它們進行清除工作,鐵木也一根接一根的被我取出。 這一次可說是收穫豐富,總共收集了二百多根鐵木,短時間內,不用再擔心門下弟子沒有兵器可用。 修羅那也是收穫豐富,也收了一百多根,連同那個滿是袘k的箱子。 暫時我和修羅都沒有打開箱子的想法,不管裡面裝的是什麼,都再也無法引起我們的興趣,任務完成了,我們一心只想趕回紫霞門。 當晚,我再和神木做了一個晚上的交流,在臨走時,我傳給它一套修煉心靈的功法,至於它能不能修煉,也只有等以後才能知道了。 幾天後回到紫霞門,讓我一直擔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顯然這些天來,一切都風平浪靜。 在回來的路上,我們可遇到了不少人,每一個人都一樣匆匆忙忙的,就像是暴風雨的前夕,我想用不了多少時間,幻界將陷入戰亂之中,而我,是絕不希望紫霞門參與其中。 但是佛家說,有因必有果,事情乃是因我們而起,又怎可能置身事外,冥冥之中自有天數,躲是躲不掉的。 幾天之後,萬變神君如約而來,在靈丹的治療之下,小瘋子才一天的時間就恢復過來,總算是一切平安的度過了這一次的危機。 他感歎的道:「活著真好。」 第三部第一集幻界因緣 第五章師祖 第五章師祖 從北固山回來之後,我將全副心神都放在鐵木的研究上,十幾天的時間已能完全掌握鐵木的特性。 現在所缺的只是時間,現在只要有時間,就能一一將它們都練成法器。 我第一個想到的人當然是大山,現在五兄弟當中,就他一個人還沒有任何法器,他也該有一把飛劍了。 論修為,大山一直是我們五兄弟中最高的,也是最早煉出金丹的人,若不是我一直不傳授他新的功法,怕早已進入元嬰期。 即便如此,大山還是隨時都能突破而進入元嬰期,只是被我和修羅給勸住,要他不要急著突破,多多凝煉金丹,將根基扎的越精純越好。 在這洞天福地裡,除了各人居住的樓宇之外,我在山谷四周開闢了上百座洞府,當做門人子弟修煉的靜室。 每一座靜室完全一樣,只是一個寬廣三丈的山洞,在山洞上頭都有一個井形的望天孔,再以一個簡單的陣法為其遮風避雨,讓門下弟子有最好的環境修煉。 在洞內左邊的牆上設一個櫃子,存放弟子們所需的各項物品,時至今日每一座靜室早已被各個弟子修改的各具特色,有的是將靜室弄的舒適非常,有些是把靜室加寬,更有的弄成洞中洞,乾脆連平時休息都在靜室裡,反而是外面的樓宇乏人問津,幾乎都快變成空樓。 對這些事我是一概不管,只要門人子弟覺得這樣能更舒心的練功,我是採取放任的態度,畢竟修真歲月是個漫長的過程,心境的調適才是最大的障礙。 一想到大山,我還是忍不住的來到大山修煉的靜室,沒想到才剛想走進去,一股純正又浩大的紫色光芒,阻擋在靜室入口,讓我不得其門而入。 當然以我的修為,要硬走進去是沒問題,只是會傷到大山,我立時停下腳步,站在靜室入口,遠遠的觀察著大山的情況。 只見他雙手正在不斷的變換著手訣,讓他身上的紫色霞光,隨著他的手訣不斷的變幻,整個靜室五光十色,美麗非凡。 看到這裡我心中極其安慰,我們五個兄弟,以大山的根基扎的最牢,尤其是這三年來,幾乎都在閉關狀態,大山每一次醒來,我立時就會給他一顆靈丹,讓他繼續閉關修煉。 因此三年來,大山的成長速度,只能以驚人來形容,體內那顆金丹,硬是被他煉到前無古人的地步,可以說那已經不是單純的金丹。 尤其是最近這幾天,大山隨時都有可能會自然突破,我和修羅只好輪流來看著,以免出了什麼差錯。 滿意的看完大山的情況後,我接著來到夏焰、寒冰四人的練功室,這四人是在去年才剛剛進入金丹期,算起來,還有得練了,沒有個三五年的時間,我是不會讓他們離開練功室一步。 紫霞門的功法,和一般其他門派不同的地方,就在修煉金丹的心法上,凡是門下弟子能到達五氣朝元的境界,隨時都能修煉紫霞心經,進而凝聚出金丹,少了一些不必要的修煉過程。 只是要想快速的聚成金丹,所少不了的就是靈丹的供應。 而我身上最不缺的,就是各種靈丹,供應給所有的弟子都還綽綽有餘。 我再走到焰陽天和鳳擎天的練功室,這也是兩個令我非常滿意的弟子,硬是比四公子還早半年進入金丹期,同樣的,不到達令我滿意的程度,就別想能出關。 我再走到魔狼們修煉的地方,它們這一間是所有靜室中最大的一間,足有上千坪大,在這裡,總是讓我忍不住的歎息。 因為這三年來,它們的進展非常有限,對於這個情況,我是有心無力,想幫都幫不上,靈丹妙藥它們吃的比任何人都多,可是效果卻非常有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小狼它們,難道真要將那些妖魔的修煉方法教給它們? 如此一來,小狼必將無可避免的走向成妖成魔的結局,這實非我所願,但是不教它們的話,小狼必將鬱鬱寡歡,直至死亡。 為了這事,我是再三猶豫,始終無法做出決定,也許,算了……小狼本身就是一頭魔狼,擔心它變成妖魔實在是多餘,當下我不再猶豫,一手直接按在小狼頭上,以心念將修煉的方式,直接傳遞到小狼的識海裡。 接著我道:「我所傳給你的心法,可以讓你快速成長,但是,你也會因此而修煉成妖魔,是好是壞,一切由你自行決定。」 小狼將頭靠在我身上,以意念告訴我,它要修煉,不管將來會變成什麼,它不在乎。 寶寶這時也醒了,它更是纏人,整個身體乾脆直接倒在我懷裡,一聲一聲癡癡的叫著,我摸摸它的身子,道:「寶寶……你還要繼續修煉嗎?」 寶寶看看我,又看看小狼,最後還是對著我點頭,表示要繼續修煉。 我笑了笑,原來寶寶也是不甘落於人後的傢伙,道:「好吧,你們就留在這繼續修煉。」 我抬頭望了一下天空,緩緩走出小狼它們修煉的靜室,繼續一間一間的觀察每一個弟子的進度。 順著走到下一座靜室,這是怪手嚴無紀和魔神童鍾山修煉的地方。 這兩人,是修羅座下首席弟子,早在到來得星之前就已經開始修煉,連同他們兩人那一票朋友,都是最早開始修煉天魔心經的人。 他們是紫霞門將來的各級護法,也是將來對外的一批秘密武力,按修羅的意思,不練到金丹大成,是不會讓他們離開門派一步。 這些人本是黑道出身,一開始,修煉天魔心經才是最好的選擇,修羅也只傳給他們天魔心經前三層的修煉功法,等他們丹成嬰現,踏入一個全新的開始時,我當再授予他們本門心法。 看完這些人,我繼續觀察,這一間是以前的疾風隊。 這些對我忠心耿耿的疾風隊員,全都跟著來了,還有一些是那些已死隊員的孩子或是兄弟姐妹,有的才四五歲大,憑良心說這些人天資不一,真有天分的實在沒幾個,我只是本著完成那些已死隊員的遺願而為。 其實早在疾風隊成立之時,修羅就已讓每一個人寫下一封遺書,時至今日,我和修羅都沒有落下,一一照著所有死亡人員的遺願去辦,也算是安慰他們在天之靈。 這批人是最早和我有所接觸的人,原本修為不比寒冰他們四公子差多少,只是天分不如寒冰、夏焰等人的得天獨厚,因此雙方的實力在這三年有了很明顯的差距,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個人跨入金丹領域。 這種事急不來,他們的天分雖然不能跟夏焰他們比,但和一般人比起來,絕對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只是遇到夏焰、寒冰他們就被比下去。 人跟人之間,絕對沒有所謂的公平這回事,天分乃是與生俱來,人有智愚之分,就連最基本的反應也不會相同,而這些門人弟子,可是我和修羅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從人間搜羅而來,紫霞門也因為有了他們而指日可待。 接著我來到鄭來和藍烈這兩人的靜室,這兩人更是人間的奇葩,悟性之高無人能出其右,如今算是一切重來,可修煉的進度只能用其速如箭來形容,兩人是一見面就惺惺相惜,隨即結成好友一起練功,一起研討,真乃相輔相成。 接下來是庫斯拉和他那幾個手下,只能算是差強人意,勉強跟上進度。 再來是絡格斯,他本是四弟聖師萬年青的弟子,和同他一起來的幾個大法師中還有深藍大法師百里幻龍,現在都算在四弟門下。 這一群人真元都不深厚,但是心境上成就卻是所有人當中最高的,越往後,他們就會越突出,在修真界,最難的不是真元的修煉,而是心靈上的修煉,而對這些法師而言,卻是他們最拿手的。 再下來都是一般弟子,有各皇族的親人,也有一些是人情的關係而入門,對這些人我依然是一視同仁,只是他們的表現,只能以平平無奇來形容,要等這些人修煉有成,恐怕得再等個幾十年或上百年才成了。 對這些人來說,能進入紫霞門已是興奮的不知南北東西,一個個都能刻苦的專心修煉,在這一點上,我是相當滿意的。 最後我來到暗黑一族那三個龍將的靜室,三人正在談天說地,聊著有關於紫霞門的一切。 這時一看到我,忙一起站起來恭聲說道:「參見掌門。」 我忙道:「免禮,坐。」 我道:「一切都還生活的習慣嗎?」 左龍將代表三人說道:「一切都很好,就是不知我等何時才能開始修煉?」 這話令我有些汗顏,三人來了也有些日子了,反而是我一直沒空來探望他們,更別提為他們找出一條修煉之路,遂道:「今日正好有空,所以特來地過來看看你們,也想藉此機會研究一下你們的身體。」 左龍將正色道:「掌門儘管研究,就算要切開我們的身體都行。」 我笑著解釋:「那倒不需要,我只須瞭解你們體內經脈動向即可,來,坐到我身前,我們現在就開始。」 左龍將毫不猶豫的坐到我身前,背對著我盤腿座好。 我將單掌貼在他的背心,運起真元力,透過手掌一點點的透入左龍將體內,開始尋找暗黑一族的經脈所在。 然而,在真元探索之下,我驚訝的發現,暗黑一族體內根本沒有經脈,擁有的反而是血脈,那是外國鬼族一脈才擁有的體質。 然而,暗黑一族卻沒有鬼族所有的再生之力,也沒有鬼族才有的無限生命。 鬼族怕光,而暗黑一族只是討厭光,兩者之間還是有著很相當大的區別。 可他們的身體結構又是如此的相似,只能說,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 算起來鬼族也是妖魔族,所修煉的方式和妖魔沒什麼不同,同樣是吸收日月精華進入血脈來運行,也許,我一樣可以將妖魔的修煉方式教給他們,反正不管將來他們會有多強大,我都能收服他們,遂將修煉方式傳授給他們三人。 十天後,當我再來看他們三人時,三人已是一副全新的面貌出現在我面前,臉上隱透一層寶光,顯示出這十天來他們是真的大有收穫。 這時連暗黑帝王都趕了過來。 一樣由左龍將開口說話,他道:「謝謝掌門師父的教導,我們都大有進步,而且體內好像換了一個新的身體似的,整個煥然一新。」 說到此,四人一起跪下,由暗黑帝王說道:「從即日起,紫霞門就是暗黑一族的永遠的家,我們在此發誓,願生生世世聽從紫霞門的命令,若有違此誓,情願讓暗黑一族消亡於人間。」 這麼重的誓言,讓我有些無法承擔,我忙扶起暗黑帝王道:「你既入我門,我就代我師兄收你為徒,我師兄名為道衍真人,今賜你一個道號就叫」道性「。」 暗黑帝王雖不知道我師兄是誰,卻安然的接受了我的安排,道:「謝掌門賜名,我從此將以道性自居。」 我再看向他們三人道:「你們也一樣,都歸入我師兄門下,依次為道然、道真和道情。」 「謝掌門。」 我又道:「也許,你們會覺得奇怪,我為何要將你們納入我師兄門下,其實你們的修煉方式,若是能得到我師兄的提點,進步將更加驚人,我對這套修煉方式也只是知其然而已,只是,連我都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到師兄? 「不說了,等將來你們見到他時,自然會明白我今日的用意,望你們好自為之。」 四人一臉愣然的看著我離去,有點不能明白,但本著信任我的前提,他們願意等待那從未見過的師父。 我才一離開道性他們修煉的靜室,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道:「哈哈,讓為師一陣好找,原來你們都搬到這來了!」 我聽到這聲音不禁喜出望外,不是我師父晤葉真人還有誰,忙就地跪下叩頭,恭迎師尊的到來,道:「徒兒恭迎師尊駕臨!」 場上人影一閃,師父已來到我身旁,摸著我的頭對我說道:「好,好一座洞天福地,徒兒選的好地方!」 晤葉真人有點不能理解,徒兒修為明明還沒有到達大乘期,為何能布下師門最高等的無衍大陣,按理說,在銀波功不到第八層時,絕無可能參悟這個陣法,難道是徒兒有什麼奇遇不成? 遂問道:「好徒弟,來,告訴師父,你是怎麼發現本門的無衍大陣,還一連布下三道?」 師父的問話連我也大吃一驚,原來山谷外所佈的大陣還是本門的陣法,那,那位仙去的仙人……難道是師門長輩? 我忙回答師父的問題,道:「啟稟師尊,此陣非徒兒所為,實是一位前輩仙人所遺。」 當下就將那位前輩的遺容,以道家的幻影大法展示在師尊面前。 哪想到,師尊一見,竟然當場跪了下來,口道:「徒兒……此人不是外人,正是你的師祖,道號青山居士。」 我馬上將此事一五一十的說給師父知道。 晤葉真人遂感歎的道:「為師一生都沒見過你師祖,只見過他老人家遺留下的幻影留聲,所以師父也不知道你師祖他老人家,到底還在不在塵世,更不知道他老人家高齡幾許。 「想不到,原來他老人家早已仙去多年。」 這時修羅早已領著紫霞門所有人前來拜見,由修羅代表著一起跪下,道:「參見師尊。」 「參見師祖。」 晤葉真人單手輕輕一揮,道:「免禮。」 也就在晤葉真人揮手的同時,一股有如天地能量般的無形力量,硬是將眾人跪下的身子拉了起來,所有人都身不由己的,被這股力量恢復成直立狀態。 光是這一手,就夠在場的人說不出話了。 尤其是剛加入紫霞門的暗黑帝王,現在是道性的他,最是驚異莫名,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簡直莫之能御,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無從反抗,師祖所發出來的力量,能將他的力量化解於無形,使他有力難施。 原來這就是師祖的實力,當真駭人聽聞到了極點,從此也更堅定了他追隨的信念。 晤葉真人望著這般多的徒子徒孫,輕聲說道:「既入此門,一切要好自珍惜,本門功法博大精深,連我修煉到現在,都還沒能完全參透。 「外面罩住整個山谷的陣法,名為無衍大陣,乃是爾等祖師爺所創,為本門最高等陣法,爾等能在此修煉,實是福緣深厚之人。 「本門由祖師爺天風真人所創,傳承至今已有十萬年以上的歷史,一代一代下來不但功法未失,還屢獲奇緣,此乃上天庇佑,望你們能上體天心,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 「都下去吧,我還有事要跟你們掌門師父說。」 「謹遵師祖教誨。」 場上的人在修羅的指揮之下,一一回到各自的地方,只剩下我們五兄弟在一起。 晤葉真人這才領著我們一起走入玉樓,當來到師祖的遺體之前,由晤葉真人帶頭參拜。 我遂將師祖留下的各式遺物呈到師父眼前,道:「這是師祖的遺物,其中一把刀和一把玉尺,徒兒已作主賜給二弟和四弟。」 晤葉真人對這些法器還是仙器都沒興趣,對他來說,那些只是毫無用處的東西,遂道:「本門的一切,你都有權作主,以後這事不用再向為師稟報。 「為師這一次來找你,是因為飛昇在即,本想來見一見你,不想卻因此得到你師祖的消息,正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切強求不得。 「看來為師飛昇一事還得暫緩,當務之急是尋找你師祖的魂魄所在,將他老人家引領入修真界,只是人海茫茫,為師也不知該從何找起,只希望老天庇佑,能順利的找到他老人家。」 我忙問道:「師父,師祖這一轉世,會不會留下什麼特徵還是線索,要不想找都無從找起。」 晤葉搖頭感歎的道:「以你師祖的個性,絕不會留下任何線索,但為師可以憑氣機感應出來。」 修羅插話說道:「師父,有事弟子願服其勞,只是總得有一點眉目才行。」 晤葉真人笑道:「你既有此心,為師理當成全你,其實這個特徵非常明顯,你師祖轉世後的外形,和轉世前不會有任何差別,你自可依此尋找。」 晤葉真人又低頭沉思了會,道:「看來這件事還是得交給你們,為師恐怕是無法在世間停留了。」 我一聽,既高興又傷感不已的道:「知道是哪一天嗎?」 晤葉真人點頭肯定的道:「時間在七天之後的早晨,屆時就由你們來送為師一程。」 接著轉頭看向大山,道:「你過來。」 大山一愣,人還是走到師父跟前。 晤葉真人才道:「你也是福緣深厚之人,只是時機未到,來,這把劍就當為師給你的見面禮,可要好好的用心修煉。」 大山忙跪下雙手接過,道:「師父所賜,山兒當珍……珍……」 修羅忙幫他接腔道:「珍若生命。」 大山猛點頭道:「對對對,山兒會珍若生命,劍在人在,劍失人亡。」 晤葉一笑道:「珍若生命為師不反對,劍失人亡就不必了,在為師的心目中,你們比那些死東西要珍貴多了。 「劍丟了還可以找回來,就算是毀壞了,也還可以重練,所以千萬不要學人家什麼劍失人亡的,這一點為師可不喜歡。」 大山有點傻愣愣的回道:「山兒知道了。」 同時,晤葉真人一雙手掌,突然分別按在大山和古瘋頭上。 對大山而言,這是大哥的師父,也是他的師父,就像是父親一樣,因此對這一掌他是坦然承受,心中不起半點抗拒,因此所得到的好處,簡直比他單獨苦修五十年都還管用。 而反觀古瘋,他畢竟有數千歲的人生經歷,對這突如其來的事,自然而然就會有抗拒的念頭,其收穫相比而言,就要差了近一倍。 晤葉真人這一掌,有如電光石火,一閃即逝,等我弄清楚了,自然為他們高興,這一手在師門中有一個名堂,叫聚靈,可在一瞬之間,將一個修真者的真元提純數倍,而且必須在受者無意之中施為,才見其效。 果然,晤葉真人說道:「各人福緣乃是天定,瘋兒,你有一副完美的身體,卻少了一顆童心。」 古瘋當然明白師父的意思,慚愧不已的道:「謝謝師父栽培之恩,只怪徒兒福緣不足。」 「這不怪你,此乃本能,為師又何怪之有?」 這時修羅有點不滿足的道:「師父,你為何不給我也來一下多好,起碼少了好幾十年的苦修之功。」 晤葉真人突然一下敲在修羅頭上,笑道:「你是真的將本門功法給忘了,還是你師兄還沒教給你,這一手聚靈,只對還沒修煉成元嬰的人管用,還是要師父將你元嬰打散,再給你來一下。」 修羅一邊抱著頭,一邊搖手道:「不用了師父,我頭殼還沒壞掉。」 大山這時突然驚叫出聲,道:「哇,這是劍嗎?它……好奇怪!」 我們紛紛轉頭去看,原來大山將劍從劍盒裡拿出來,卻發現他的新劍樣子好奇特,劍身通體藍光,看上去好像透明的一樣,照的大山臉上一片藍。 劍的樣子也怪,長二尺,寬兩指,劍頭是彎的,好像一個倒勾的樣子,最奇怪的是,此劍無把無柄。 我自是識貨,忙跟大山說道:「此劍名曰藍光,乃是師父當年隨身兵器之一,威力強大,絕非一般法器能比,你有了這把劍,自當好好修煉,不要辜負了師父的深恩。」 大山一下猛哭道:「謝謝師父,山兒會很努力很努力的修煉,絕不讓師父的兵器……兵器……」 我忙為他接上:「蒙塵。」 「對……蒙塵,山兒一定會努力的。」 晤葉真人卻道:「其實,你本就與此劍有緣,為師只是將它提早賜給你,若是按照為師的習慣,自會將身上的一切交給你大哥,那麼,其結果還是一樣,你大哥還是會將此劍賜與你,所以為師才會直接將此劍贈你。」 晤葉真人又道:「古瘋,為師將利用這七天的時間,為你改造那條噬魂鞭,現在,你將鞭子交給為師。」 古瘋一聽可是喜不自勝,以師父的一身修為,改造一條鞭子,只是舉手之勞,但是,師父竟然願意花七天的時間來改造,古瘋連猜都猜不出來,七天後這條鞭會變成什麼樣子。 心裡想歸想,手可不慢,立時就將鞭子呈給師父。 晤葉真人朝修羅手一伸道:「還有你的輪迴劍也一併改改。」 修羅可是笑咪咪的呈給師父,道:「那就勞煩師父,徒兒在此先行謝過。」 晤葉真人再看向他的另一個徒兒萬年青,道:「我五個徒弟裡,就屬你最穩重,你是守業的料,爭強鬥狠非你所願,如此,為師就送你幾個字,你要好好記住,聽著,」念由心生,心隨念轉「,你可記住了?」 萬年青恭敬的回道:「徒兒必定謹記在心,隨時以師父的教誨鞭策自己。」 「嗯,你的命格已定,為師不須為你擔心什麼,好好的輔佐你大師兄,為師當在仙界候你。」 一句話將萬年青震的差點分不清東南西北,連他這麼穩重的人都差點承受不住,可知這話帶給他的震撼有多麼強大。 萬年青立時跪地叩謝道:「多謝師父指點,徒兒心中從此不再有任何懷疑。」 解決了這個徒弟的心病,晤葉真人也顯得很開心,道:「好了,你們三個先去忙自己的事,我和你大師兄、二師兄還有要事商談。」 修羅等三個師弟都離開了,立時抱著晤葉真人的左手臂道:「師父,真不能再多留幾天嗎?」 晤葉真人道:「天命難違,非為師不願。」 修羅其實也知道,他也曾是差點就飛昇仙界之人,哪會不瞭解,只是,他一生也從沒個真正關心他的長輩,如今是有了,但是卻又馬上要分別,心中哪會好受,遂黯然的低下了頭。 「傻孩子……緣深緣淺都是定數,你我有這一場師徒之緣,師父已經知足。 「你是個重義氣的孩子,有你在你師兄身邊,為師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你師兄天生多災多難,以他的性格,注定了只會吃虧,為師只希望他這一世能順順利利的,不再有這多的磨難。」 修羅道:「師父放心吧,有我在,大哥想吃虧都沒門。」 晤葉真人大笑道:「沒錯……有你在,為師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因為只有你才是他的魔星,如今魔星一去,哈哈,他日飛昇仙界已是指日可待,不過,為師還是希望你們倆能多在凡塵歷練幾年。」 「師父,這您不用說我們知道,所以,我們現在除非是萬不得已,絕不輕易跨入下一個境界,盡可能的將底子打好,我們可不想將來飛昇後再來後悔,結果弄的只能在仙界當小兵的下場。」 晤葉真人驚道:「你們知道了?」 我只好說道:「這事在師祖遺留下的玉簡有記載,對了師父,您飛昇時能不能帶著師祖的戒指一起飛昇。」 「可以……」 晤葉真人肯定道:「這一次外出,師父有幸遇到一位道友,承他相告,師父才知道有關於仙界的一切,在師父肯定了仙界的存在後,馬上就算出自己要飛昇的時間,這才急急的趕回來找你們師兄弟,打算將身上的物品交給你們。」 我有些擔心的道:「那師父,你把師祖遺留下的仙器帶著,也免得到了仙界連一把稱手的兵器都沒有。」 晤葉真人想了一下道:「也好,既是你師祖遺物,為師就帶著吧。」 我馬上將戒指裡所有的物品一古腦的拿出來,好供師父挑選,可惜戒指摘不下來,要不然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晤葉真人對一地的物品沒怎麼留意,倒是那玉簡才是他關心之物,當下拿起玉簡開始閱讀。 等晤葉真人看完玉簡的內容,再找一個玉簡,將其上的內容複製下來,才見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道:「看來那位道友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仙界竟然比修真界還亂。 「幸好我們的開山祖師天風真人,在仙界還算威震一方,所以到了仙界,只須重歸師門即可。 「還有,因為你們修為還不夠,玉簡上有些記載你們暫時沒法看到,為師趁現在跟你們說說。 「按你們師祖的意思,最好能在飛昇仙界之前,將本門所有功法全部參透,這將有助於你們將來在仙界的成就,尤其是銀波功,那是本門的根本所在,更要用心參悟,為師現在是悔之不及矣。」 我問道:「師父,難道以您現在的修為,還有什麼功法沒能參透?」 晤葉笑道:「多了,本門涉獵極廣,哪能一一參透,光是銀波功,為師就沒能完全參悟。 「為師本也以為銀波功只有九層,剛才看過你師祖的玉簡才知,銀波功共分十三層,有神鬼莫測之威,如你能完全參透,即使大羅金仙下凡塵來也不是你的對手。」 師父的話,等於是給了我一個奮鬥的目標。 連一旁的修羅也是聽的目閃奇光,他以前只知道紫霞門的心法正統,哪知紫霞門的心法不只是正統而已,簡直就是凡塵的最高寶典,他可是何其有幸,能身列紫霞門牆,得到這天下第一的心法要訣。 當天晚上,師父將他的一切隨身物品都交給我,還交代我道:「霞兒……這個祖師發現的寶物,為師也看不明白它有什麼用處,因此為師決定,還是將此寶物留在你這裡,畢竟,你才是它的有緣人。 「為師相信有朝一日,你定能發現它的奧妙,也許將來在仙界,還得靠你來光大本門。 「另外,這些仙器,為師只需一件即可,其他的還是由你收起來,以備將來之用。」 我根本不想承擔這個責任,道:「師父,您是知道我的性格,徒兒從沒稱霸的念頭,更別提與人爭強鬥狠,徒兒最想的是,能有一處人跡罕至之地,可以讓徒兒靜心修煉。 「只是,事情總是事與願違,這幾千年來,何曾有過真正的平靜,也許師父將這個責任交給修羅會更好。」 晤葉笑道:「徒兒啊,你怎麼還是看不清,這本是你的命格,你是天生的勞碌命,平靜的生活根本與你無關。 「你自己想想,從你進入修真界開始,你何曾有過安逸的日子?不是是非自行上門,就是責任壓身,要真想安定……恐怕你得重新轉世投胎或許還有可能。 「你記著,人各有命,要學著去接受它,不要想與命鬥,那只會讓你活的很累。 「為師一生真正自己收的徒弟就你一個,可你也是最讓為師傷神的一個,多災多難的命格,再加上勞碌命,唉,再過幾天,就是想照顧你也照顧不了,幸好現在有修羅可以幫你,總算放心不少。 「當然,往好處看,你的福緣是為師見過的人當中最深厚的,世間的奇珍異寶在你來說是唾手可得,可真正對你有用的,還是得靠你自己去創造,其他的一切,對你只是個陪襯而已。」 我突然想起紫青劍,忙將它喚出來,拿在手中,道:「師父您看,這是我和你一起煉製的紫霞劍,和我後來煉的青靈劍融合後的紫青劍,此劍之奇不在它的威力,而是劍身上竟然蘊藏著天地間最神秘莫測的渾沌原力!」 晤葉真人一聽到渾沌原力時,雙手立時一揮,布下了一重又一重的陣法,才接過紫青劍來細看。 以他的修為,一樣感覺不到劍身上有一丁半點的能量,他算了好半天,不禁搖著頭歎道:「一飲一啄,莫非天定,你有此機緣,連師父都算不出來到底是好是壞,一切只能看你自己了。 「告訴師父,你是怎麼融合這兩把劍的?」 我道:「在當年,我為了將雙劍相融,想過了所有的辦法,一直都沒能成功,直到有一天,紫青雙劍所化的能量,突然在月光下變得躁動不安,我當時為了安撫雙劍,直接將月光的能量引入體內,送到雙劍能量所化之處。 「沒想到如此一來,雙劍竟開始融合在一起,只是所需要的能量非常的強大。 「為了能讓它們順利的融合,徒兒以身體為導體,直接將月能傳輸給它們,待融合成功時,它就擁有了渾沌原力這種無法預測的能量。」 晤葉真人聽了還直搖頭,道:「不可思議,你竟然是在體內進行融合,可以說,你絕對是古往今來第一人。 「以為師的知識而言,任何的融合靠的都是三昧真火,而且必定是在體外進行,只有你,竟敢在體內進行,在這一點上,恐怕連修羅都沒你這麼瘋狂。」 我雙手呈上紫青劍道:「師父飛昇在即,徒兒就用此把紫青劍為師父餞行。」 晤葉慈祥的看著他心愛的徒弟,道:「你的好意為師心領了,此劍早已認主,誰也無法駕馭,你就算送給為師,為師也無福消受。 「還有,你千萬記著,千萬別以肉體凡胎去修煉仙法,那絕不是人類的肉體可以承受的,不管你的身體怎麼改造,也絕對無法承受仙元的衝擊,只有飛昇後的靈仙體才能承受。 「當然,更別妄想修煉渾沌原力,那可是能開天闢地的能量,你自己好好想想。」 師父的話猶如當頭棒喝,我的身子裡冷颼颼的,感覺渾身都在輕輕的顫抖,我不是怕什麼,而是怕因此而害了幾個兄弟。 我自己知道,如果不是師父的到來,我肯定會去修煉師祖玉簡裡的一切術法,到那時,必將無可避免的去嘗試修煉仙術,其結果,當然是不言可喻。 第三部第一集幻界因緣 第六章飛昇 第六章飛昇 七天的時間,我珍惜著每一分一秒,時刻陪著師父,有時我們只是聊聊天,有時我們也會下下棋,也有時幾個師兄弟圍著師父一起說笑,總之這七天,我們誰也不想讓師父不開心。 對外更是一律閉門謝客,只除了對本門有恩的萬變神君。 師父的皮膚一天天在變,變得越來越明亮,臉上更是神光充足,師父笑著說,他這是蛻變,體內的一切都在改變中,一身真元正在一點一點的集中到元嬰身上。 師父的情況,和我以往見過的飛昇情況有些不同,或者應該說,以往那些人在飛昇前那一刻才有這些感受。 記得師父的身體早在以前就已經能量化,但是現在看來,並不是真的能量化,而是能量被儲存到身體裡每一個細胞裡面而已。 如今,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散出能量往元嬰集中,所以能不時的見到師父的皮膚在發出光芒,才會有越來越亮的感覺。 這樣算起來,師父一身修為之深,比起以往那些飛昇的人不知深厚了多少倍。 今天正是第七天,整個紫霞門一早就都來到場上,一起為師父送行,我早已忍不住的含著淚水,心中不捨的看著師父他老人家。 在我而言,能見到一刻是一刻,我甚至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只為了能將師父的音容笑貌深留心底。 親生父親最多只能照顧我一世,但師父卻照顧了我三世,天底下,還有誰能比得過師父對我的愛。 師父教我養我,不計代價的栽培我,他老人家為了什麼? 在我元神差點盡散時,守著我足足上千年的時光,才讓我安然無恙的轉世,又為了什麼? 這種山般高海樣深完全無私的愛,讓我越想越難過,但我不想掃師父的興,強忍著不讓淚水滴下來,以我認為最完美的笑容看著師父,殊不知,我的笑容看在別人眼裡,真的比哭還糟糕。 大山在一旁早就哭的一塌糊塗,他是真的傷心。 修羅也被感染的眼眶泛紅,也幸好有他,門下弟子還能有個遵循,才不會亂成一團,這時他有感而發的道:「英雄不是不流淚,只因未到傷心處。」 誰也沒想到,這一句在地球上非常普通的話,竟成了紫霞門名言。 在場除了三個人,誰都沒見過飛昇仙界是怎麼回事,對他們來說,這一刻將比什麼都刺激,一個個睜大著眼睛看著師祖。 天上雲層正在聚集,那是一層又一層,重重疊疊,不斷的累積,其深厚的程度,早已超出了想像,比我所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深厚了不知多少倍。 慢慢的,天空中紫雷亂閃,而地上的師父也是一身光華不斷,一道道很清楚的能量流,從師父身體裡飛出來,然後又從丹田的位置飛進去,顯然是在做最後的衝刺一般。 這時的晤葉真人很自然的將心神轉移到元嬰身上,畢竟現在的肉體已然毫無真元,即使守著也沒用,還不如放棄對肉體的控制。 空中也開始了劈下一道道的雷擊,而晤葉真人竟然毫不反抗,坦然的承受天雷之威劈在身上。 晤葉真人此時發現,每一道天雷劈打在身上,真元就改變一分,福至心靈的晤葉真人乾脆放棄了抵抗的念頭,心甘情願的承受一道道的天雷襲身。 從外表上看去,晤葉真人的肉體在天雷的襲擊之下,正在一寸寸的崩裂,情況看上去慘不忍睹。 但我和修羅、古瘋可不這麼認為,畢竟這種度劫飛昇失敗只有兩種結果,不是魂飛魄散就是變成無主元嬰,元嬰只能轉修散仙,肉體一樣是要放棄的,不放棄也不行,在大天雷之下,肉體細胞全死光了,沒了生機的肉體要來何用。 成功了,肉體的存在與否,更沒人在意。 這時我耳中突然傳來師父的傳音,道:「孩子,你要記住,等你要飛昇時,千萬不要抗拒天雷,師父體內的真元,正被天雷改變成仙元。」 這絕對是一件曠古絕今的奇事,度劫飛昇的人,竟然還能夠傳音。 晤葉真人肯定是古往今來第一人,其實在他而言,根本一點都不吃力,他根本不抗拒天雷,任憑天雷施威,當然有餘力傳音說話。 唯一不同的是,這些真元是真的有去無回。 晤葉真人也記不得到底承受了多少雷擊,只知道一身真元,已完全轉變成另一種他不熟悉的能量,元嬰也已不是元嬰,是什麼他也不清楚,只知道這叫仙體或是靈體。 這時的他能見到的就是光,其他的什麼都看不見,他正順著一道光芒在飛行,速度越來越快,然後消失在人們的視界裡。 而在我看來,師父在最後時刻,身體突然放射出幾百幾千道光華,然後從他的頭頂冒出一道粗厚的光流,我還能隱約看到,一個小小的人影,順著光流一起飛向宇宙深處。 我立時跪倒在地,連叩三個響頭,說道:「恭送師父。」 我彷彿看到了師父那一閃即逝的慈祥笑容。 此時滿天的流光能量,突然全部彙集在一起,形成一顆閃閃發量的珠子,直接飛到我頭上,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已然從我天靈進入,等我反應過來時,我的額頭上已多了一個圓形印記。 剎那間,我頓覺神清氣爽,一切的負面情緒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祥和之感,彷彿師父與我同在一般。 鳳擎天看了整個過程,心中是興奮到無法形容,原來這就是飛昇,和修羅先前的解說相差不多,差別在於師祖的情況,比修羅形容的場面要浩大許多,可能是師祖修為特別高深的原因吧。 但這是飛昇成功的情況,那要是失敗了呢? 他一想起來就渾身都不自在,忙跑到修羅身邊問道:「師父,如果飛昇失敗,情況又是如何?」 修羅看著場上人人那慾求不滿的眼光,解釋道:「失敗了只有兩種情況,一個是魂飛魄散消失在宇宙中,另一種情況,你們會看到元嬰急急逃離肉體,此後只能以元嬰修煉散仙。 「當然,元嬰的強弱,還得看他支撐的時間而定,撐的越久,修成散仙就越容易,可也得拿捏好,一過了頭,就是神魂俱滅的下場。 「生命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一個修真者的元神,不管有多強大,可他就是不能單獨存在,必須有一個依靠,元嬰,正是他唯一能去的地方。 「也許你們不瞭解什麼叫元神,我在這解釋一下,在凡間,人們稱之為靈魂,在修真界才叫元神,元神是可以修煉的,我們稱之為神識。 「若是兩個修為相當又兵器相當的人較勁,那麼,神識的強弱就決定了結局,誰的神識強大,誰就能贏得這場較勁。 「像普通人,一旦沒了肉體,那麼他的神識也好,元神也好,或是魂魄都好,不管你們怎麼稱呼,反正就是一個人的靈魂,將會變得無所依靠,不是慢慢的消失在天地之間,就是轉世投胎去了。」 修羅再笑著說:「不是你想當鬼就能當的,除非你懂得鬼界的修煉方法。 「當然,也有一些普通人,本身神識就強大無比,可頂多也只能比一般人的魂魄多停留些時日罷了,其結果還是一樣要消亡。」 修羅神色轉為莊重的道:「經過這七天的時間,我相信你們該對本門有一個全新的認識,算起來,本門可謂源遠流長,有著十萬年以上的傳承,論功法,更是玄門正統,功法之多,不怕你們學,就怕你不學。 「這一次,我和你們掌門師父一起去北固山,不但救了你們三師叔,連帶著為你們找到了兵器,或者說是飛劍法器,不過,我得先聲明,只有兩百之數,誰能拿到,就看你們各自的表現,誰要是想走後門,我一定會讓他屁股開花。 「你們當中某些人就不需要了,像藍烈,他那把劍只要經過改造,一樣是把非常好的法器,像道性那把刀也一樣,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一切好自為之,解散。」 經過了這次飛昇事件之後,紫霞門好像變了個樣,除了輪值的弟子,一個人影也見不到,整個門派掀起了練功熱潮,每一個人都拼了全力在苦修,讓一向生氣蓬勃的紫霞門,突然變得生冷起來。 萬變神君來了幾次,都碰到我們幾個在閉關,他更乾脆,找了間靜室練起功來。 這一練,又是十年,卻不知在這十年當中,幻界已是面目全非,小門派被併吞,大門派之間更是打的不可開交,一些獨行客日子更難過,東逃西藏,就怕被人發現受到無妄之災,而曾經紅極一時的紫霞門,反而漸漸被人所遺忘。 幻界的亂象,逐漸引起真界的覬覦,很多真界的修真門派,紛紛打起了幻界的主意,尤其是那些大門派,甚至都開始積極準備著,隨時大舉入侵。 他們之所以還在等,就是想等幻界的各大門派拚個兩敗俱傷之時,那時才是出擊的好時機,不但能降低傷亡,更能一鼓作氣拿下整個幻界。 在這十年中,我都不知道算是進步還是退步,真元是不斷的在修煉中變得精純深厚,可神識和境界卻完全停頓不前,我知道,這是因為受到師父飛昇的影響,可心中就是放不下。 心情不好的時候,我不是煉劍就是煉丹,那些鐵木也一根根的被我煉成了飛劍。 尤其是萬年神木那拿的幾乎都是一流的法器,除非是修為不夠,否則絕不會輸於他人。 這正應了師父說的,我的福緣,正是為他人作嫁,幸好這所謂的他人,都是自己的子弟,也不算白忙一場。 至於師父留給我的,我是一樣都捨不得送人,件件都會令我睹物思人,每每看到除了增加傷感之外,還能有什麼。 再說會被師父留下的物品,哪一樣不是精品,門下弟子若沒有足夠的修為,反而容易為他們招來禍患,那還不如不送的好。 在師父所有的遺物中,有一樣法器比較特別,正是師父的木像,也是威力最強大的一樣,現在反而成為我房間裡的擺設,我是打算終我這一生都不會用它來應敵。 至於那個從北固山神木旁拿回來的箱子,裡面只是神木的種子,我猜這是萬年神木特意贈給我的,希望我能為它們保留火種。 我拿出其中一半,交給修羅種在山谷四周,十年來已然成了大樹,現在整個山谷四周,都被這種萬年神木所覆蓋,而我也驚訝的發現,這種神木的生命力非常的強悍,尤其在這靈氣密佈的來得星,更是長得迅速非常。 在這些大樹底下多出了一些桌椅,正是門人休閒時最喜愛的所在,下下棋喝喝茶什麼的,修行畢竟不是靠牛勁,而是靠智慧,在心情煩躁時,到大樹下休閒,正好調適心境。 修羅也在山谷種植了不少的植物,各個品種幾乎都有,其中茶樹最多,再來是各種釀酒用的果樹,所以從上面往下看,整個山谷外圍全是參天大樹,內裡又有各種植物區,正開著各式各樣的花,將整個山谷弄的恍如人間仙境。 十年來,紫霞門完全由萬年青負責管理,他倒是無怨無悔,細心的照顧門下每一個弟子,可在這十年中,他反倒是進步最快的人,元嬰是越長越大,各種法訣一一被他自行參悟。 在紫霞門有十多個書庫,每一個書庫都設有限制,修為不到的人,根本就進不去,那表示,你還不能接觸這座書庫內的秘笈,還是回去乖乖再修煉。 這些當然是修羅一手弄的,怕的就是門下弟子激進,底子都沒打好就想飛上天,結果只會適得其反,不設限哪行。 在這十年中我是啥都不想管,煉成的各種靈丹妙藥全放在丹室,由門人自取,當然,又是修羅,同樣的在丹室設限,想吃可以,修為到了再說,修為不到,只有看的分,其他一些築基用的丹藥就不設限了,只要不浪費,任你自取。 修羅還同時規定,吃了多少,就得補上多少,所以門下弟子人人都必須學會煉丹,不懂藥理不要緊,照方抓藥總會吧。 因此丹室總有一個人在看守,只要登記在案就能拿。 結果丹藥的管理方式,從此成為紫霞門的傳統,誰都沒有特權,因為誰都拿得到,找師父幫忙也沒用,除了挨罵不會有別的結果,也因為這樣的安排,紫霞門往後反而少了許多紛爭。 十年中,修羅還舉行了三次競賽,表現優異者,而且能達到修羅制定的標準,就能領到一把飛劍,十年中,兩百多把飛劍已然被領走了二十七把。 這事在門人子弟心中,形成了一個動力,看著那些手中有飛劍的人,心情怎會無動於衷? 萬變神君也早在八年前,成為紫霞門的客座護法,以紫霞門為其根本,成為紫霞門中的一分子。 在這八年中,他的一身修為進步之速,連他自己都嚇一跳,停頓多年的修為,和一些始終無法領悟的問題,在紫霞門藏書的幫助之下一一克服。 這使得他對紫霞門更是心存感激,十座書庫,除了最後一座因修為不夠無法進入,其他九座書庫經常能見到他的人影。 沒辦法,根基打的差,有些知識還得從頭學起,畢竟紫霞門的每一座書庫,其中藏書都不下千卷,哪這麼容易就能學全。 這些書都是從我的玉簡上抄寫出來的,而執筆人正是萬年青,整整費了他五年的時間,這就難怪他能進步神速。 寫這些書的人,若是心境修為不夠沉穩,可能還沒抄上幾卷,就已然吐血身亡,即使是萬年青也險險的沒走火入魔。 十座書庫可以說是包羅萬象,幾乎什麼都有,甚至連佛家的經典,道家的各種真言,就連修羅所知的一切功法都盡在其中。 這一點我們是毫不在乎,紫霞門真正的神功秘錄只有一種,銀波功,那是一種無法用文字來表達的神功。 你可以字字句句都記在心中,可就是弄不明白它的意思,只有到了一定的境界,你才能體會其中的含意。 這不是我藏私,而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教,就連我師父晤葉真人都沒辦法,要不我在前兩世早就學會了,哪裡還會有前兩世的劫難。 修羅能學會,已是異數,大山、古瘋、萬年青我早就都試過了,就是沒能領會一丁半點。 也許神功只合有緣人,無緣的人,是永遠都別想進入銀波功的世界。 這一天,我接到艾瑪要回來的消息。 在這一刻,我忽然想通了,師父不是說要在仙界等我嗎?以我現在的情況,別說飛昇,弄不好,再過幾年就得走火入魔。 人嘛,就是這樣,一旦想通了就不會再自尋煩惱,我終於走出了自己設的牢籠,沒想到一出來看到的情景,當真嚇我一跳,竟然是整個紫霞門的人都到齊了。 我驚愣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修羅笑逐顏開的道:「這是師父的神機妙算,他老人家早就算準了你的情形,要我在此時率全體門下,一起恭喜你恢復正常。」 我相信師父的留言絕不是這麼說的,肯定是被修羅改了些地方,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臉上那開心的笑容。 修羅終於正色道:「你聽著,我代師父向你傳話。」 一聽是師父的留言,我忙跪下聽訓。 「孩子,為師相信你現在應能放下心中的負擔,記著,師門傳承的重任就在你肩上,相信你不會令為師失望才是。」 修羅笑道:「就這些了。」 我這才站起來,遙天一拜,道:「師門重任不敢或忘,弟子定當謹記在心。」 修羅當下就是一個大問題的道:「既然你已經恢復,我們是不是該準備準備回地球去走一趟?」 「回地球?」我驚道,這事還真不能不辦,遂道:「都離開了上千年,是該回去一趟。 「這樣吧,門裡交給十二位長老護法負責,我們五兄弟帶一部分修為高的,一起走這一趟,我估計,這一來一回,可能得要數十年的時間。」 修羅接道:「按照神君提供的消息,這一路上肯定是凶險重重,我建議,女的一個都不帶,免得我們一個保護不周,受制於人就不妙了。」 我道:「也好,她們可以藉這段時間好好的修煉,我想,嗯,不如十天後出發,早去早回,省得心懸兩地。」 一有了決定,修羅立時出去公佈這個消息,道:「眾弟子聽著,三天後本門將舉行一次競技。 「贏得前十名的人,將可以隨著本座回我的家鄉,地球,想去的人自行把握這一次的機會,下次要去的話,可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真是一聲驚起千層浪,誰都知道這是一趟凶險之旅,可是這些弟子裡,大部分的人是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怕,而且對於冒險更有著天生的熱愛,所以一聽到這個消息,幾乎是人人想去,一方面可以冒險,豐富人生的過程,另一方面,可藉此機會,一探宇宙的奧妙。 這種事光是想想就心癢難耐,誰也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一個個摩拳擦掌,想著要大顯身手,可大部分的人馬上就洩了氣,只有十個名額,怎麼也輪不到他。 這當中暗黑帝王,道性,可是說什麼都要去,即使憑他以前的實力,也肯定是在十名之內,他立時就跑去找修羅,道:「我不用比了吧,在門裡,除了你們這些長輩,誰是我的對手!」 修羅頓時笑道:「你還真是大言不慚,不過你說的倒是事實,就依你,不用比了,算你一個,可你那三個屬下想去的話,就只能去參加比試,沒得通融。」 其實這一次的競賽,比的全然是修真界的術法,真比的話,道性肯定要輸,只是修羅不想說破,畢竟道性可算是一大幫手,沒有不讓他去的道理。 「這一點我同意,他們三個想去的話,得憑實力說話,只是我想先問一聲,准不准他們用黑魔法?」 修羅反而奇怪的回答:「為何不能?黑魔法也是一門技藝,是你們的看家本領,我想不出有哪一條規定,不准你們使用來著。」 道性一想也是,師門還真沒有這些規定,在競技場比的是一身本事,實在沒有不能使用的道理,他道:「是弟子愚昧,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修羅笑道:「不是你愚昧,而是你的心態有問題,黑魔法是你們先人的心血結晶,智慧的表現,更是一門藝術。 「這種技術,是一道完全不一樣的門,你不但不該小看它,還應該將它發揚光大,如果可以,將它結合法術來施展,也許能創出一條嶄新的道路。」 道性聽了此話,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本以為黑魔法不被人所看重,畢竟在紫霞門裡,黑魔法實在無法跟那些法術相提並論,讓他對本身的黑魔法失去了信心,如今聽了修羅的話,等於在他面前顯示出一條嶄新的大道。 至此,他總算是認清了一個事實,在修羅的心中,並沒有看輕他們暗黑一族,真正看輕暗黑一族的人,反而是他自己。 這實讓他無言以對,他是真的沒想到,修羅的胸襟是如此的寬廣,有如海納百川一般,讓人無法不對其心生佩服,遂道:「弟子明白了。」 三天時間一晃即過,報名參賽的人竟然只有三十幾人,這讓修羅有些意外,竟然只有這麼一點人報名。 一旁的古瘋是最瞭解修羅的人,他解釋:「不是門下弟子不想報名,而是知道自己實力不足,不想丟人現眼。」 修羅聽了一笑,看來所有人都誤會了,遂道:「你替我傳話下去,第一陣,比陣法,由我佈陣讓他們闖,第二陣比法術,一個小時之後開始。」 古瘋一聽就笑了,真的,大伙都搞錯了,遂去傳達修羅的比賽內容。 古瘋這一再次宣佈,報名的人一下就多了二十幾個。 在紫霞門能學的法術實在太多了,各人有各人的愛好,有的人什麼都學,卻沒有一樣是專精的,有的只學其中幾種,當真是青菜蘿蔔各有所好,反正學什麼都行,也沒人來限制你,至於能不能出師,就看各人的緣法了。 一小時到了,修羅在空地上布下一座眾人都熟悉的九宮陣。 只見修羅對著前來比試的人說道:「這座九宮陣你們應該都很熟悉,但是這個九宮陣跟你們以往看到的有些不同,以前的是不會變化的死陣,走錯了也無所謂,沒有任何的損失,現在這一座九宮陣不一樣,它是活的陣法,這一次就來比比看,你們誰能先走出來。 「現在,全部走到紅旗旁邊。」 五十七人一聽,頓時走進陣裡。 修羅再道:「誰都可以把那支紅旗拔了,要注意,當紅旗一離開它的位置,陣法就會同時啟動,準備好了嗎?」 看到所有人都準備好了時,修羅也同時喊道:「開始!」 鳳擎天的手最快,幾乎在修羅的命令一下達時,他也同時將那只紅旗拔起來,場面馬上跟著變了,整個變成另一個他們都沒見過的形貌,接著狂風大起,飛沙走石,五十七個人一下子就各自為政,自行尋找出路。 可在場外眾人的眼中看來,五十七個人就像瞎子摸象,一下子走走停停,一下又竄上竄下,有時還來回的跑,全然不知道自己正在做著毫無意義的舉動。 其中最奇怪的是,五十七個人明明就在一個不算大的地方走動,可他們就是碰不到一塊去,不是擦身而過,就是驚嚇的大呼小叫,好像他看到的是怪物一樣。 事實上,修羅根本是將這五十七人都當成陣式的一部分,每一個人都是發動陣法的一分子,因此,這五十七人越動的厲害,他們所看到的場景,就越是變化多端,時而狂風暴雨,時而飛沙走石,嚴重時就像是世界末日一樣,連天地都快塌了。 修羅所佈的陣法,以這五十七人的實力,是絕對走不出去的,他真正要的是那種泰山崩於前都能面不改色的人,是那種鎮定如山的狠角色。 畢竟這一趟出遠門,誰都無法預料會發生什麼事,帶著一群毫無經驗的人出門,就等於帶了一堆定時炸彈一樣,萬一走入別人所擺的陣裡時,最怕的就是身邊的人無法控制,使得自己深陷危機。 陣法這玩意,最怕的就是有人亂闖,一旦有人亂闖,那就等於是自絕生路,統統都得栽在裡頭。 修羅也是想藉此機會告訴門下弟子,要怎麼應付陣法,別一旦遇上了,像現在一樣全亂成一團。 對於修羅的用意,我是一看就明,這座九宮陣,別說是他們這些才入門的人,就是修真界的老江湖,也不見得闖得出來。 我仔細的觀察著場中眾人的神情反應,第一個讓我感到滿意的人,正是以智力見長的比亞書,只見他時而低頭沉思,時而走上幾步,完全不受陣式的影響,正在那一步一摸索,只是,以他現在的程度,能走出來的機會,實在是太低了。 再來表現最佳的是焰陽天。 我對修羅說道:「你看看焰陽天。」 修羅馬上將視線轉到焰陽天身上,這一看他立時笑了。 他道:「真沒想到,這個平時都不怎麼說話的焰陽天,能有如此表現,真的是相當不錯。」 修羅再對全場的門下弟子說道:「你們看,在這五十七人當中,表現最好的是比亞書,他也是唯一有可能走出這座陣法的人。 「再來是焰陽天,他雖然只是靜靜的坐著,卻是場中最明智的作法,你們也許會覺得奇怪,坐著一動不動的人反而表現最好的人? 「呵呵我告訴你們,這一點都不奇怪,正因為他不動,他才是場上表現的最好的人,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看不懂這個陣法的玄妙,與其到處亂闖,還不如坐下來靜觀其變。 「你們要知道,修真界的陣法千百種,誰也不敢說他能熟悉所有的陣法,因此你們要記住,一旦遇到了你不瞭解的陣法時,最好的辦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而靜坐不動,正是你們第一件要做的事。 「大部分的陣法,只要你不亂闖,就不會引發其中的殺機,這會給你時間找出破陣之方。 「還有,若是兩人一起陷入到陣式裡,其中一人因驚慌而到處亂闖的話,那麼,他所害的不只是他一個人,連他的同伴也會跟著一起遭殃。 「我今天辦的這個比試,其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告訴你們應付的方法,其次才是挑人。」 我馬上接下修羅的話,道:「這一次,我們這一來一去,少說也要二十年的時間,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我不擔心別人找上門來,有十二位護法長老在,再加上本門祖師所布下的無衍大陣,大概還沒有幾個人能威脅得了本門。 「我真正擔心的是你們,在這二十年的時間裡,有可能你有事出外公辦,也有可能是出師去行道江湖,不管你是什麼原因外出,你們一定要記住一件事,就是鎮定,千萬不要亂,這樣你才能掌握一切。 「修真界能人比比皆是,誰都不敢說他能無敵於修真界,其中有一種狀況,就是甲打不過乙,乙打不過丙,而甲卻吃定了丙。 「在修真界講究的是五行變化,五行本是相生相剋,沒誰吃定了誰的標準,有可能你今天打不過他,而到了明天,變成他打不過你,關鍵就在於五行的應變能力,除非是實力相差實在太懸殊。 「因此我希望,在我們離開之後,你們能多多的相互切磋,在實戰中成長,徹底的熟悉你所會的一切術法。 「尤其是你們十二位護法,最缺的就是實戰經驗,有空的話,盡可能多找人切磋切磋,這也是進步的不二法門。 「現在,由我宣佈入選的名單。」 修羅隨手解去了九宮陣道:「所有人都停下來,現在,我宣佈入選的名單,沒入選的人,等會問問你們的同門,就知道為什麼了。 「比亞書、焰陽天、道性、古寶、范起、練俠、巫奇、夏焰、寒冰、秋風、東林、藍烈、鄭來,還有最後一位,黎開運。 「以上是入選名單,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準備,明兒一早隨我出發,解散。」 在所有人中,最失望的大概就屬鳳擎天了,現在的他是一臉的失落。 他是真的不明白為何會落選,論修為,他起碼能排到前三名,論實戰,更是無人能和他相比,可他就是落選了。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因此垮著一張臉,誰都不想理。 焰陽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這個大舅子,只好靜靜的陪在他身邊,反倒是鳳擎天不解的問姐夫,道:「姐夫,你能告訴我落選的原因嗎?」 焰陽天剛才也是入陣的人員之一,自然沒法跟他解釋什麼,他道:「剛才,你師父不是說了嗎?要知道原因,去問問其他的師兄弟,要不姐夫幫你問去?」 鳳擎天無神的點著頭,他比誰都明白他的師父修羅,師父絕不會故意不讓他去,肯定是他剛才的表現讓師父失望了,遂抬著無神的雙眼,看著遠去的修羅,一副愧疚自責。 是的,修羅是真的非常失望,他的愛徒鳳擎天竟會笨到這個程度,像一頭烈馬一樣的狂奔,氣的他恨恨的罵道:「跑跑跑,你個笨蛋想跑到哪裡去!」 一會,焰陽天回來了,問鳳擎天道:「擎天,你剛剛在陣裡時,是不是一直到處亂跑?」 鳳擎天不須去想,他道:「到處亂跑,沒有啊,我是順著一條路一路趕,只是那條路實在是長的不像話。」 他這一說完,回頭再看看剛才的地方,頓時就明白了。 整個山谷能有多大,像他剛才那種跑法,就是再大十倍也不夠他跑的,那只剩一個可能,他根本就是在繞圈子,只有這樣才合理。 也就是說,他被陣法的神妙給騙了。 一想通了,臉上也苦的可以,為何他會這麼笨,被陣法給騙了都沒能想通,還一味的跑,現在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當晚鳳擎天是徹夜難眠,後悔自己的笨,更恨自己讓師父失望了,連一個這麼簡單的測試都沒通過。 雖然知道沒資格去,可是他就是一心想去,就算被罰被打他都不在乎,只要能他去,再嚴厲的處罰都無所謂。 問題是,他該怎麼做,才能跟著一起去地球? 一直到早上天濛濛亮時,他終於想到了一個能一起去的辦法,這辦法雖然無賴,卻保證不會被師父趕回來。 心中計畫一定,他頓時精神大振,手一用勁,立時從床上跳起來收拾行李,趁著沒人注意他,一個人早眾人一步的離開了師門,獨自一個人往來得星上的傳送陣出發。 請繼續期待仙人傳奇第三部續集 第三部第二集初探龐麗 第一章幻界紛爭 鳳擎天一離開師門所在的山谷,就被古瘋唯一的徒弟古小寶給逮到了,他很直接的表明:「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偷跑,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帶我一起走,另一個就是,帶我回去告訴掌門師伯。」 「廢話!這還用說嗎?」 鳳擎天一個頭錘賞給古小寶,道:「小鬼,算你行,我們快點,要不……一被發現就玩完了。」 古小寶馬上堆起笑臉,道:「是!鳳大哥。」 都還沒走出三步,身後傳來一個令兩人嚇了一跳的聲音,道:「好大膽子,竟然沒有掌門的口喻就敢離開師門,是不是想被逐出師門?」 兩人驚嚇的轉過頭,原來是和鳳擎天私交最好的庫斯拉,鳳擎天當場就火冒三丈的道:「我操你個庫斯拉,嚇人是這種嚇法嗎?差點沒被你嚇出尿來!」 庫斯拉笑著說道:「你們想跟著去,乃是人之常情,但這麼一聲不響的溜走,你真的認為,掌門師父會接受你們這種做法嗎?」 鳳擎天一聽到掌門,心頓時就冷了下來,這下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遂求助的道:「斯拉,你既然這麼說,是不是你有什麼好方法?」 庫斯拉一臉笑意道:「辦法不是沒有,只是……你們得受點委屈才行。」 鳳擎天忙搶著說道:「受點委屈算什麼?更大的苦頭都沒關係,只要能去就行,你就說吧。」 庫斯拉遂道:「目前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用苦肉計,掌門師父最是心軟,所以……你明白嗎?」 「苦肉計?」 鳳擎天不是傻瓜,當然知道什麼叫做苦肉計,他喃喃自語道:「嗯,是個好辦法,我聽你的,到時就用這一招,那還怕掌門師伯不答應。對了……你是不是也要跟著去?」 庫斯拉點頭又搖頭的道:「本來是……現在放棄了。」 「為什麼?」 庫斯拉解釋道:「本來我是一心一意想跟著去,可是就在剛才,我突然想起掌門師父說的話,他說過我的天分不佳,應該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心力,所以我才會臨時改變主意。 「我想趁著這段時間,好好進修一番,等師父回來後,希望能給師父一個驚喜。」 其實庫斯拉沒說真話,他之所以不去,是修羅要他別去的。 鳳擎天認同的道:「你是應該這樣沒錯,老實說……以你的天分,能進入紫霞門,純粹是掌門師伯的錯愛,若是你又練不出個名堂來,可能……連你自己都無法交代,嗯,來,你拿著。」 庫斯拉接過鳳擎天交給他的一本書,又聽他道:「這是我師父寫的手抄本,裡頭有師父的註解,或許能對你有幫助。」 庫斯拉感慨的道:「謝謝的話我就不說了,祝你一路順風。」 鳳擎天笑道:「不說最好,我也不愛聽,時間不早了,我和小寶的事就麻煩你了,再見。」 「再見。」 庫斯拉有點羨慕的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 這時修羅從暗影中走出來道:「這樣最好,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幫他們?」 庫斯拉道:「師叔的神機妙算,何時曾有遺漏?」 修羅嗤之以鼻的道:「少來,你的花花腸子我會不知道嗎?拿去!」 正是一小瓶千露,紫霞門中最珍貴的靈藥,也是丹室裡沒有的三種靈藥之一。 庫斯拉頓時興奮的道:「謝謝師叔。」 修羅擺擺手道:「你只要記著,別將這件事說出去,否則……我會親自跟你算帳的。」 「師叔,您就放心吧!」 怪手嚴無紀,也是非常失望的人之一,他也是一早就想偷跑,卻被修羅給逮了回來。 剛才他便一起隱身在一旁看戲,這時也走出來問道:「師父,為什麼師弟可以去,我們幾個就不行?」 修羅轉而嚴肅的道:「看看你自己的形態,你以為……你還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你要知道,你現在只是延緩老化,並不是不會死。 「所以在你還沒能練成元嬰之前,我絕不會帶你們這班人出門,我不想看到你們因為老化而死,這太不值得了。」 怪手嚴無紀一聽,也只能黯然的低下頭,他清楚,師父是為他好,希望他能靜下心來好好修煉,遂道:「知道了!師父,徒兒在此預祝師父一路順風。」 鳳擎天毫不知情的走在路途上,心情可說是好到極點,拉著古小寶一路飛奔。 沒辦法,帶著一個人,鳳擎天還沒這個本事御劍飛行,只好辛苦自己的兩條腿囉。 一直到兩人離開近百里時,古小寶才突然敲了自己的腦袋,道:「天哥……等一下,我想起來了,我師父見我功力還不到家,無法御劍飛行,特別傳給我一種輕身術,可以讓我變得像風一樣輕靈。」 鳳擎天道:「那不是跟光族的光飄術一樣?」 「對啊!」 「那還不快點!」 「喔。」 古小寶立時雙手捏訣,又連續打出了十七個法訣,口中念出九字真言,最後將手印打在自己身上。 只見他身體頓時飄了起來,有點像突然失去重力,處於無重力狀態中一樣。 鳳擎天一看就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不傳之秘,原來只是道家的基本法術?」 古小寶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天哥,我怎能跟你比?我才剛結出金丹,能練的也就是基本功,何況我師父說,這九字真言是一切法術的根本,不管多厲害的法術,還是由這些基本功變化出來的。」 鳳擎天也道:「練拳不下功,到頭一場空!古師叔可就你這麼一個徒弟,你可要好好用心練,要不然師叔肯定會失望的。」 古小寶猛點頭道:「我知道,我的根骨只能算是中上之資,要想出人頭地,要比別人更努力才行,你看─」 古小寶拿出了一把劍道:「這是師父送給我的劍,師父他老人家說,這把劍,是從萬年神木那拿回來的幾十支鐵木中,最好的一支煉製而成,比起其他鐵木所煉的飛劍,要好上許多。」 鳳擎天一把搶過來,道:「真不公平,我們打得昏天黑地,又是初賽又是決賽的,才有那麼一把。 「你這小子……半分力沒出就憑白有這麼一把,還比我們拿到的好,老天啊,你怎麼不睜開眼看看?」 古小寶看他的天哥又在那耍寶,也不在意,搶回珍如生命的寶劍,還理所當然的道:「沒辦法,誰叫我師父就我這麼一個徒弟,不給我還能給誰?」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的繼續奔向目的地。 我們一行人在告別了所有人之後,一起飛向來得星的傳送站。 我們的第一站正是幻界的中心點─龐麗星,再從龐麗星到七寶星,然後到幻界的邊緣幻真星,從那裡才能到達真界。 修羅當然是一路張望,就怕錯過了鳳擎天和古小寶兩人。 以我們的速度,只花了一個多小時,就追上正一路狂奔的鳳擎天和古小寶。 我自然是毫不知情,正驚訝的看著前方的兩個人,道:「那不是鳳擎天和小寶嗎?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修羅裝迷糊的道:「就是呀……他們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有人派他們出來辦事?」 古瘋更是裝到底的道:「問問看不就知道了?」他立時飛到前方,攔下兩人大聲的問:「是誰派你們出來的?」 鳳擎天也沒想到,會這麼快就被追上,遂立時拉著古小寶跪下說道:「回師叔,沒人派我們出來。」 古瘋故意一皺眉頭,道:「什麼!沒人派你們出來,那你們怎會在這趕路?你們要知道,以你們的修為,在幻界並不比一隻螞蟻強多少,萬一發生意外怎麼辦?」 修羅這時也裝模作樣的怒道:「說……你們這是想去哪?」 鳳擎天一聽師父發怒了,嚇得他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修羅更是怒道:「還不說?」 修羅本來是假生氣,這時可被鳳擎天弄出真火。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鳳擎天會在此時一個屁都蹦不出來,當下就給了鳳擎天一個響頭。 鳳擎天被這一打反而是清醒過來,道:「回掌門師伯、師父,弟子並沒有要去哪,只是想先一步到傳送站,好……好……」 「好什麼?」 「好……好跟著一起去師伯、師父的故鄉。」 這時,我發現我一點都插不上手,師父管教徒弟本是天經地義,我雖是掌門,也不好干涉,只好勸道:「有話好好說,不需要動氣。」 修羅順著話頭,道:「大哥,你也看到了,這兩個小傢伙簡直是膽大包天,這讓我怎能不生氣?」 我笑笑的看著修羅,道:「是嗎?那容易……我可以用瞬移馬上送他們回去。」 修羅一見我的笑容,頓時覺得不自在,他明白,我早已看穿了他所演的戲,遂道:「這……」 我再道:「這要讓他們去的話,你不怕,將來被弟子們說我們不公平?」 修羅更是無言以對,反而是古瘋道:「大哥,這個……說到公平嘛,本來就很難辦到,像小寶,從沒在競賽中有所表現,可他還不是有一把飛劍?所以,真要做到萬事公平本來就不可能。」 小瘋子的話,說的讓我一愣,小寶的劍當然是小瘋子給的,而小瘋子的劍又是我給的,而我的本意,是想讓幾個兄弟手中,都能有一點可以賞給門下的法器。 可話又說回來,做師父的人給徒弟法器又有什麼不對?所以,小寶有一把飛劍就變成理所當然。 古瘋自然明白我的想法,再道:「所以啊……在我們五個兄弟中,只有大哥你一個人才要講究公平,畢竟你是掌門嘛!」 這話再度讓我一愣,令我除了苦笑,還是只能苦笑。 是啊,我是掌門,還不公平以對的話,門下弟子不亂才怪。 修羅馬上就哈哈大笑道:「小瘋子說的沒錯,大哥身為掌門,不但要以身作則,還要面面俱到,顧慮自然比我們多,所以……嘿嘿……」 修羅都說到這分上了,我還能說什麼,只好歎口氣道:「算了,他們是你們的徒弟,這事你們自己看著辦。」 修羅和古瘋立時一起說道:「還不謝謝你們師伯?」 「謝謝師伯。」 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再說什麼,遂道:「擎天還好,畢竟修為還行,小寶不同,他要去的話,除非所有人都同意會在一路上照顧他,要不我還是會送他回去,而且這事必須是所有人自願。」 修羅當然知道我這個大哥是在說給他聽,遂一臉悻悻的看向他處。 以眾人跟小寶的交情,那還有什麼好說,當然是異口同聲,回答道:「我們願意。」 修羅一聽才轉回身道:「這下你聽到了,可不是我逼他們的,哈哈……」 我遂帶著眾人一起來到傳送站,修羅也趁此機會,告訴眾門下子弟傳送陣的用法,然後才一陣光閃過,眾人就被傳送到龐麗星。 這個幻界的中心位置,龐麗星,是一個龐大無比的星球,足足有魔法星的十倍大。 在我們當中,只有小寶略有不適,其他的人都是一臉好奇的看向四周。 傳送陣剛好在一個大都市的旁邊,按資料上看,這是一個人口近五百萬的大城市。這個城市正是鹹清王國首都,鹹清王國也是龐麗星上最強大的王國,其背後的*山,是幻界修真七大門、五大派中,實力最強大的一個門派─玉藏門。 玉藏門,整個門派裡只有女性,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是一個純女子的修真門派。 門下弟子四千七百多人,可說是人數眾多的一個修真門派,其門主仟鈺真人,修為已達分神初期。 門中有三大長老,大長老是分神後期的高手,二長老、三長老都是剛進入分神期的高手。 除了三大長老,玉藏門裡還有三十六位閣主,至少都有元嬰初期的修為。 所以玉藏門不但人多勢眾,門裡更是高手無數,在整個幻界,可算是數一數二的大門派。 其實外人並不知道,除了長老堂裡的三大長老,玉藏門還設有一護法堂,那裡還有二位護法,年齡都在一千五百歲以上,算是玉藏門的秘密武力。 但玉藏門中最神秘的,還不是護法堂的二大長老,而是供奉堂裡的神秘人物。 在幻界,玉藏門幾乎不跟其他修真門派往來,其門人的足跡,也很少會出現在幻界的其他星球上,只有在和真界的對戰中,才會出現玉藏門人的形影。 只是玉藏門也很奇怪,那些明明能贏的戰鬥,她們總是不想贏。 所以每一場由玉藏門出面的戰鬥,永遠都是以平手收場。 不但外人無法知道玉藏門的想法,連她們自家人也不明白,能清楚箇中原由的,就只有長老以上的人,只是她們不肯說罷了。 紫霞門的出現,玉藏門也有耳聞。 門主仟鈺真人對此事以神秘一笑帶過,在外人看來,掌門似乎對幻界中多一個修真門派,並不當一回事。 我們之所以選擇龐麗星當第一站,主要也是想求個平順,我可不想一出門就讓是非上身。 龐麗星,正是幻界中最安定的地方,以此為中轉站,乃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世事就是這麼奇怪,我越想避開是非,就越是避不開。 我們才剛一踏出傳送陣,玉藏門竟已派人在此等候了近半日時間。 其中一位女修真者,先對我們施了一禮,才開口問道:「來者可是紫霞門主的─紫霞真人?」 我忙回禮道:「貧道正是紫霞。」 女修真者一聽,忙道:「奉我家門主之命,專程前來迎接真人,到敝門一行。」 我疑道:「不知貴門可是玉藏門?」 女修真者傲然一笑,道:「本門正是玉藏門。」 修羅最看不慣的,就是盛氣凌人之人,他道:「不知道友如何稱呼,還有……在貴門又是何種身份?」 修真道姑說道:「你們可以稱我玉凌道姑,是玉藏門第三十六閣的閣主。」 修羅一聽,故意皺皺眉頭,對我說道:「看來玉藏門,根本不把咱們紫霞門看在眼裡,才會只派一個小小的閣主前來相請,大哥你說,我們去還是不去?」 我一聽就知事情要糟,修羅這麼說話,誰能受得了! 哪知玉凌道姑一點也不介意,她道:「也許本座身份是低了點,只不知真人肯不肯賞這個臉?」 修羅暗道:「這娘們厲害,曉得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話被她這麼一說,還真不好回答,答應嘛……顯得我們確實身份不夠,所以她來邀請就夠了。 「不答應嘛,等於是當面給人難堪,這種事,大哥肯定是做不來。現在倒是很好奇大哥會怎麼回答。」 我倒是沒想這麼多,何況這種言詞上的爭鬥本就毫無意義,遂道:「玉藏門的邀請乃是貧道的榮幸,只不知此去何事?」 玉凌道姑道:「這個……掌門沒有任何交代,請恕本座無法回答。」 我輕輕一笑道:「那麼,還是勞請道友前去一問,畢竟本門還有要事在身,實在不便前去。」 哪知這玉凌道姑當場就拉下臉孔,道:「本門掌門的邀請,從無人敢拒絕,真人可知拒絕此事的後果?」 我趕忙攔下快要發飆的修羅,還是從容一笑,道:「既然話不投機,請恕本人不再奉陪,告辭!」 玉凌道姑沒想到,這個紫霞真人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當下怒道:「大膽……」 我不讓玉凌道姑說出更難聽的話,道:「請自重身份,我等告辭。」 這一下玉凌道姑反而說不出話來,一句自重身份讓她頓時驚醒,但一肚子氣又無處消散,只好重重的一跺地面,憤然轉身離去。 修羅不可思議的看著我,道:「大哥,真是看不出來啊!把人家氣個半死,竟然還不帶一個髒字,你行!」 我笑道:「你該知道我的脾氣,這種方式的邀請,我是從不答應的。」 修羅笑道:「我明白,這種邀請方式實在是莫名其妙,也有點看不起人的味道,不過這不是大哥拒絕的主因。」 古瘋在一旁接道:「大哥是個實在人,對這種沒頭沒尾的事,他會去才怪。」 聖師萬年青也道:「這事恐怕還有麻煩,我看……還是弄清楚比較好,也許人家真有重要的事也說不定?」 修羅不屑的道:「在修真界還能有什麼重要的事,不外乎靈丹、秘笈、法器,所以玉藏門會找我們,也不過就是這些事情,我想不出她們跟我們之間,能有什麼大事要談? 「何況……雙方素不往來像陌生人一樣,能有什麼好談的!走吧,咱們的路還遠著呢。」 我拿出龐麗星的地圖,尋找另一個前往真界的中傳站。 在龐麗星,這種大型的傳送站有五個之多,一個就是我們來的那個;另外四個,是通往幻界另外四個方向用的,而我們要去的,是位於東方的傳送站。 這時大山突然說道:「大哥,我們可不可以在這裡停留一天?我想四處看看,這裡跟魔法星有什麼不同。」 聖師萬年青也道:「對啊,大哥,你跟二哥、三哥都是見多識廣的人,可能覺得沒什麼,可是,對我們來說,一切都是那麼的新奇,何況……」 我不敢再讓四弟說下去,忙道:「好,我答應你們就是,我們在這裡停留一天,只是有一件事你們一定要遵守,絕不可單獨行動。」 眾人頓時樂開了花,興奮的不能自己,對他們來說,這兒的一切,每一樣都是那麼不同,每一樣都讓他們感到新鮮好奇。 修羅卻道:「既然要停留一天,那就得找一個客棧住宿。」 大山難得聰明的問道:「二哥……我們有他們用的錢嗎?」 修羅被這一問,也不免愣了一下,才道:「錢是沒有,不過,黃金珠寶多的是。」 我們一會就來到大城市的入口,門口的衛兵一見到我們的裝束,忙放下手中事,來到我們身前說道:「歡迎幾位仙師光臨本城,不知道有沒有小人可以服務的地方?」 修羅還真沒想到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遂問道:「你們……經常見到修真者嗎?」 衛兵說道:「是的,本城乃是首都,也是仙姑們的山門所在,所以經常能見到修真的仙師們來此拜訪。」 修羅笑道:「那我問你,我們可以用什麼來換取貨幣?」 衛兵道:「這可多了,金銀珠寶都行,本城有專門兌換貨幣用的商行。不過……最值錢的還是仙石,價格高低,按仙石的等級和重量來計算。」 「隊長,我們忙完了。」這時所有的衛兵都跑過來,向跟我們說話的衛兵報告。 隊長回頭一看,剛才排隊等著進城的人龍,竟然全都消失了。 這下連猜都不用猜,這些小子肯定是怕撈不到好處,乾脆將人都放進城,連進城稅都給省了。 隊長也不好說什麼,畢竟每一次有修真者到來,他們多少都能撈到一點好處。 修羅一見,哪還不明白,隨手從戒指裡,拿出約一個拇指大小的翡翠,道:「此物如何……大約可以換到多少錢?」 「啊……好大一顆翡翠。」 其中一個衛兵大叫出聲。 這時隊長忙恭恭敬敬的道:「仙師這顆翡翠,大約可換十萬金幣。」 修羅一笑道:「那就麻煩你替我換了它,順便派人幫我們找一個住的地方。」 隊長滿口的答應,拿過翡翠,飛也似的跑進了城。 隊長不在,最大的就是副隊長,這時他忙對其他的衛兵,道:「你們繼續在此守門。」然後轉頭跟我們說道:「各位仙師請隨我來。」 我們一行人遂在副隊長的引領之下,一同進城。 不一會,我們來到一間相當華麗的樓房前,只見正中處掛著一個招牌,寫著:「天上人間」四個金色的字體。 副隊長一進入裡頭馬上吼道:「老闆,給我們最好的位置,再把你們裡面最好的酒菜,統統端出來。」 一個好似跑堂的人,立時回道:「諸位仙師、將爺,請隨小的來。」 很快的,在我們坐下才幾分鐘的時間,一盤盤我們從沒見過的上等佳餚,一一端上桌面。 我身邊這群人哪裡會懂得客氣,幾乎是來一盤清一盤,還不時的吼道:「快點上菜!」 至於酒……我們喝的是自備的百花酒,根本不須外求。 這閉門謝客的十年來,這酒在修羅、古瘋兩人不斷來往於魔法星和來得星的采收下,結合門下弟子一起釀造而成,最後還放到了我那收妖壺中窖藏,以縮短存放的時日。 因此百花酒的存量之多,大概夠全紫霞門喝上個幾十年,也不慮匱乏。 我也沒忘了收妖壺裡面,還有師祖他老人家留下的三種酒,時至今日,還原封不動的放在那。 我不是不想嘗嘗看,而是不敢嘗,我怕凡人的體質,會受不了這些仙界的酒。 修羅手中的百花酒一開,眾人精神一振,吃的比先前還要快,喝著酒配著佳餚,眾人吃得不亦樂乎,全然不管旁人那羨慕的眼神。 每一盤菜……我都只能夾上一口,馬上就是盤底朝天的放到一旁,由此可知,眾人吃的速度快到了什麼地步。 跑堂的小二,從這批貴客進來到現在,沒停過半秒鐘。 但是……最讓他奇怪的是,這麼多的菜,都被這些人吃到哪裡去了,就這麼十幾個人,竟然吃了足有五十盤,還在那吃個不停。 他哪知,我們在這十幾年來,每天吃的全是素食,嘴裡早就淡出鳥來了,如今這一解禁,那還得了,一個個都卯起來吃,再運功幫助消化,所以就算再來五十盤,也是照樣不夠。 其中吃的最快最凶的,正是修羅,有他帶頭,這些門人弟子哪裡還有忌諱,當然吃個沒完沒了。 又過一會,當上百盤的菜盤,都可以堆成一座小山時,修羅才滿足的停下來道:「爽……真他*的爽,好久沒這麼個吃法,真是太爽了,大哥你先坐會,我去清清腸子。」 這話說得讓我差點就將口中的茶給噴了出來,想笑都不好意思笑。 其他人沒這顧慮,頓時笑成一團,紛紛跟著修羅出外去「清腸子」。 「我們也去清清腸子,哈哈……」 修羅知道我不好酒,最多也只是淺嘗幾口,所好者茶也,因此他也沒忘了幫我種極品茶樹,到現在我的茶也是多得喝都喝不完。沒辦法……整個紫霞門就我一個人喝,當然是喝不完。 「好酒……但不知道友可願割愛?」 這時走過來一位道士裝扮的人。 此人一身氣機已過大乘之境,論理早該飛昇了,為何還在這紅塵中徘徊。 見此人已然來到眼前,我忙起身回道:「區區小酒……又何足一提?道友若是喜歡,只管飲用。」 那道人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道人坐下後,馬上就是一連三杯,他道:「此酒何名?」 「百花。」 道人笑道:「百花,聽聞此酒只有紫霞門才有,道友莫非就是紫霞真人?」 「貧道正是。」 那道人立時笑道:「這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我本想過幾年前去拜訪,哪知你我有緣會在此相逢,來,我敬你。」 我也笑道:「相逢即是有緣,只不知道友尋我何事?」 道人頓時一臉黯然的說道:「此事說大不大,在幻界也是無人不知。 「在幻界的邊陲有一奇怪之地,說它奇怪,是因為此地至今無人能弄清楚它的來龍去脈,連是一個怎樣的所在也無人能知,時日一久,眾人傳來傳去而得秘谷之說。 「道友該已看出,我是個早該飛昇仙界的人,但如今還依然在紅塵打轉,其實……我之所以還無法飛昇,其因就是在這秘谷之謎,此結一日不解,何談飛昇? 「數年前,我一友人告訴我,道友對陣法學有專精,勸我前去找你,也許能解心中之惑。」 我道:「原來如此,貴友之言可能言過其實,陣法之說,千變萬化,誰也不敢說能完全精通。 「再說,各門各派各有專精,所謂佈陣容易破陣難,就是此理。以我而言,連師門之法都沒能學全,又何來專精之說?」 道人笑笑的看著我道:「你也不必過謙,在陣法這一方面來說,就連令師晤葉都對你讚不絕口,而我所言的道友,其實就是令師。」 我一聽,驚得站起來,恭敬的抱拳一禮道:「原來是前輩,請恕晚輩無禮!」 道人一揮手,道:「不必多禮,你我各交各的,實論起來,令師晤葉道友才是真正的前輩高人,吾等小輩何敢平輩論交。對了,令師可在?」 我黯然的道:「師尊已然飛昇。」 道人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他道:「看來令師已是想通了,其實以令師的修為,早該飛昇了,若不是他始終不相信仙界的存在,又何至於延遲至今日。」 這話令我心中巨震,終於明白師父一直無法飛昇的原由,這個一直令我百思不解之謎,原來說穿了就這麼簡單。 我忙再度起身,躬身一禮,道:「多謝前輩。」 道人哈哈笑道:「我不是說過,你我平輩論交即可,貧道現年三千七百多歲,算起來還比你小個幾百歲呢。 「令師說,你是他一生中所見資質最好的人,只可惜命中注定多災多難。但以吾如今看來,此後雖還有些許難關,以道友之能,當能一一化解才是。」 我忙抱拳道:「多謝道友相告。」 「不謝……看相正是本人專長。對了,你此行肯定是要回鄉,我也正好順路,不知可否?」 我笑道:「能幫上道友些許小忙,我哪會不願,就怕……能力不足,幫不了道友什麼?」 道人也笑道:「人法地,地法天,一切就看天意若何,貧道會在幻界邊界等待你,屆時再敘,貧道去也。」 其人一直到離去,也沒有留下姓名,一下就消失無蹤,只剩下那還迴盪在空中的聲音。 我暗笑忖道:「這道友還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連個名字都沒留下。」 這時修羅等人已然回轉,並不知道我這所發生的事情。 我轉頭望著已然離去的道人,再回頭看看修羅,立時就心裡有數了。 看來這位道友並不想跟修羅等人碰面,那麼……這場巧遇,也應該是他故意製造的。 只是這事讓我有些想不通,他既然是師父的朋友,還有這個必要迴避修羅嗎? 何況……對這種稀奇古怪的事,修羅會比我更有興趣,按理說,有修羅在不是更好嗎? 一時之間,我還真猜不透這其中的關鍵,看來,只好到時再問一聲了。 第三部第二集初探龐麗 第二章道衍真人 酒足飯飽之後,眾人興高采烈就要去參觀這個大城市,可惜,那個傲氣凌人的玉凌道姑又來了。 她人才剛一出現,我們就已經被人給團團包圍在飯館裡頭。 修羅一看,臉色陰狠的掃了一下圍在身邊的人,二話不說,身形一展,施出拂穴手法,瞬間就將一群道姑定在原地。 然後他回到玉凌道姑身前,殺氣滿臉的道:「你給我聽著,千萬、千萬不要再有下一次,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現在,帶著人給我滾!」 一聲有如巨雷般的滾字,把個毫無提防的玉凌道姑,硬是震出十丈之外,可見修羅這一字所蘊含的真元是多麼強大。 我和古瘋都不想干涉,因為我們瞭解修羅,知道修羅生平最恨的,就是這種話都沒說,就先擺出你非得就範的姿態。 十丈外的玉凌道姑,何曾受過這種氣? 一時只氣得渾身顫抖,怒意濤天的看著修羅,道:「修羅,你、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對待本座的人,我會讓你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你……」 對這種不知進退的人,跟她說什麼都只是在浪費時間。 修羅這下是真的生氣了,臉色瞬間平靜下來,聲音中不帶一絲起伏的道:「廢話少說!我知道你不服氣,好,老子成全你。 「就是現在,我們來進行一場公平的生死之鬥,直到一方魂飛魄散為止,你敢不敢跟我睹這一局?」 修羅一旦表現的越平靜,就代表他越生氣,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顯然修羅是動了殺機,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是我這個大哥,也無能為力了。 事實上,我並沒有理解到修羅的意圖,對於女性道姑,我的瞭解大概就是師門的那些人而已。 修羅不同,道姑他碰多了,幾乎什麼樣的都碰過,剛強的、柔弱的、驕傲的、無理的、被寵壞的、仁慈的,哪一種他沒接觸過? 而玉凌道姑,正是其中那種被寵壞的。 修羅在第一次相遇時就看出來了,才會在再度相遇時,給她來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玉凌道姑的的確確是被寵壞了,上有師門長輩呵護,下有黎民百姓敬如仙子,連同門也對她讚譽有加,幾乎她到哪裡,都是個人上人,加上修為有成,以短短一百年的時間,一舉跨入元嬰期,當然更是心高氣傲。 這也讓她對男人,除了少數幾個知名前輩之外,其他的都一律不假顏色,所以當她見到紫霞門人一個個修為低下時,其態度又能好到哪裡去?若非是師門有命,她早已甩袖而去。 沒想到,她傲,卻碰到比她更傲的一群人。 不但沒人吃她那套,到最後還當她不存在似的,才會讓她一氣之下,帶著師姐妹們一起來,打算教訓我們這一群狂徒。 只是,想的跟事實總是有所差距,她不但沒教訓到人,反被修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舉將她的師姐妹制住,還要跟她來一場生死之鬥。 她剛想答應,不料卻看到了一把讓她心驚無比的仙器,一把遠遠就能感受到威力無匹的刀。 她雖在盛怒中,卻還有自知之明,光是那把刀就能將她吃得死死的,連一點機會都不會有,魂飛魄散的人肯定是她。 修羅神情古怪的道:「怎麼……害怕了?」 玉凌道姑受不了霸刀上的壓力,不甘的一步步往後退,修羅還道:「哼……你不用擔心,我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麼會*神兵來欺負你這ㄚ頭,這樣吧。」 修羅輕鬆的將刀收回,還將雙手一背道:「為了不讓別人說我欺負你,我就這樣接你三招,以示公平,如何?」 修羅臉色一下又轉成凶狠的道:「不過你可要記住,這可是一場不死不休的生死之鬥,一旦動了手,就沒有和平收場的可能。」 一個剛出道的修真者,何曾見過像修羅這樣變臉如翻書的人?對方的一字一句、一言一行,不斷的打擊著她的心靈。 就在玉凌道姑因為羞怒而想答應之時,修羅又是一段恐怖的威脅之詞,再一次敲擊著她的承受能力,至此……她是想不答應都不行了,否則連師門顏面都會因為她而受辱。 「夠了,修羅,你一個堂堂的天魔霸主,如此欺負一個晚輩,不覺得丟人嗎?」 話語未落,場中已多出一個風華絕代的女道姑,此人正是玉藏門掌門,仟鈺真人。 修羅邪邪一笑道:「這不叫欺負,只能說是教訓,也是給她一個警告,教她別再如此目中無人。」 修羅看著仟鈺真人,笑的更邪惡的道:「再說,你這個小小的玉藏門……」 修羅再伸出右手輕搖食指,有點不屑的道:「還不入我的法眼。」 仟鈺真人也不生氣,因為她知道修羅說的是事實,遂道:「真沒看過像你這樣的長輩,一點氣量都沒有?」 她看著氣得不輕的徒兒說道:「玉凌,別不服氣,三個你,也不會是修羅的對手,何況……論輩分的話,他還是你師叔呢,還不上前見禮,說不定還有好處!」 修羅這時才回味過來,疑道:「怪了,你我雙方素不相識,何來長輩一說?」 仟鈺真人隨手布下一道氣牆防止聲音外洩,這才輕輕一笑,道:「誰告訴你,你我雙方素不相識?除非你們想告訴我,你們不認識道衍真人,那我當無話可說。」 我驚道:「你認識我師兄?」 仟鈺真人篤定的回道:「認識,算起來,他是我的師姐夫。」 我和修羅同聲不信的道:「姐夫!」 仟鈺真人再度展顏一笑道:「不錯,是我姐夫。當年那一戰,姐夫身受重傷最後倒在金華山中,被我師姐所救,所以,沒隔幾年就成了我姐夫,因此,當我一聽到紫霞門的出現時,就已經派人注意。」 修羅笑道:「所以我們一出門,你就知道了。」 仟鈺真人道:「是的,只苦了我那徒兒,守了整整十年,你們說……該怎麼補償她?」 我笑道:「有我那師兄在,靈丹法器大概都不會缺,一時之間,我還真不知道該送什麼才好。」 仟鈺真人立時給了我一個答案,道:「千露,沒有的話就百花精露,當然,還要真人親手煉製的九轉紫金丹。」 我好奇的問道:「怎麼,我那師兄沒煉這些丹藥嗎?」 仟鈺真人一聽到這,臉色轉為黯然的道:「沒有,姐夫到現在都還沒復原,我師姐哪肯讓他做這些勞神的事,連平時請他多指點我們幾句,師姐都會急著趕人呢。」 我一驚,道:「什麼?師兄的傷還沒好,快……快帶我去見師兄!」 修羅反而勸我道:「大哥何用這麼心急?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是不是。」 這叫我怎能不心急,只是,師兄在人家的地頭上,再急也得等人家帶路才行。 仟鈺真人知道我急,遂也沒再多說,伸手一引,道:「請隨我來。」 一旁的玉凌道姑可是有苦無處訴,輩分這麼一矮,連個據理力爭的機會都沒了,往後還得按弟子之禮來見修羅,更是讓她氣苦不已,遂默默的跟在師尊後頭。 修羅卻不識相的*過來,道:「還看不開嗎?呵呵……要不要師叔跟你道歉?」 玉凌頓時大驚失色,道:「不敢,是弟子無禮在先,請師叔原諒。」 修羅也不客氣的正色道:「看來你還算懂事,那師叔就告訴你一些事情。 「在修真界,能人輩出,隱士高人更是數都數不清,以你這點修為歷練,連給人家當點心都還不夠,要是遇上魔道之人,不但身子要受污,很可能還會……所以聽師叔的勸,為人行事,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玉凌道姑嘴裡連聲稱是,心中卻又是另外的想法。 修羅又哪會不知,只好搖搖頭,道:「聽不聽在你,師叔言盡於此。」 玉藏門就在首都左方二十里的金華山中,一處佔地上萬坪的山頭上。 當我們來到玉藏門的大門之前,首先入眼的,是分立兩排的玉藏門弟子,一左一右的歡迎我們到來,當我一腳跨入大門之時,玉藏門弟子整齊的喊道:「參見紫霞真人。」 接著一股無形的暗勁,洶湧而至,我忙伸手一劃,施出排山倒海的術法,硬生生將身前的這股暗勁切開,腳步不停的繼續向前走,嘴裡問道:「這是什麼規矩?」 仟鈺真人輕笑道:「這是本門專為迎接貴賓的大禮,還請真人不要介意。」 修羅眉頭一皺,道:「這規矩我不喜歡,有點瞧不起人的味道!」 仟鈺真人聞言,也輕皺眉頭的道:「修羅,我絕不是故意輕視你們,此禮乃是本門傳統,即使我是掌門也無權修改。 「老實說……來的賓客有九成的人,都過不了這一關,我們也因為這一關得罪了不少人,不過,你大哥肯定是所有前來的賓客當中,接的最輕鬆自如的人。」 修羅撇嘴傲然的道:「也不看看我大哥是誰?這種小伎倆本就不在話下。」 這話一說,分站兩旁的眾道姑全都憤怒的看著修羅。 修羅根本不在乎眾人的眼神,道:「難道我說錯了嗎?哈哈……不要太小看天下人啊,要不然,你們可以再來一次,看我怎麼過你們這關。」 身站最前方的四大閣主,正是施展出暗勁的四人,此時同哼一聲,一起發出另一道暗勁,朝著修羅洶湧而來。 修羅只是邪邪一笑,雙手一伸,在身前畫圓,真元力立時在身體四周環繞,形成一股迴旋氣勁,硬將四人所發的氣勁彈開,嘴裡還道:「你們可以繼續,誰要能讓我移動半步,我就送她一瓶千露。」 仟鈺真人一聽,立時說道:「此言當真?」 修羅道:「絕不食言,不過,呵呵……你跟幾個長老不算在內。」 仟鈺真人點頭道:「好,就這麼說定。」 然後轉向門下說道:「修羅所說的千露,實乃修真界重寶,眾所周知,要提升真元力一點都不難,但要提升元神境界,卻是千難萬難。 「千露,正是提升元神最好的補品,所以,機會難得,望你們能把握此次機緣。」 玉凌道姑第一個就想下場,馬上就被她師父仟鈺真人給拉住,道:「不用試了,以你所學,絕不可能推動修羅半分。 「你要知道,修羅用的是迴旋勁,除非你的真元能比他強上十倍,才有可能破掉這一圈迴旋勁,很可能連師父我,都沒法破他這一層氣圈!」 在仟鈺真人說話的同時,修羅身體周邊的氣圈越轉越快,已經達到肉眼難辨的地步。 仟鈺真人立時就說道:「修羅,以你現在所布下的氣圈,連我都破不了,擺明了是在為難我門下弟子,為了公平起見,你只可以用五分勁如何?」 修羅笑道:「我用的正是五分勁,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仟鈺真人一聽之下,根本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以一個元嬰期的修真者,一身真元哪裡可能這麼深厚? 才剛想要修羅證實,修羅已然在氣圈之外另外布下一層氣圈,道:「如何……我沒騙你吧?」 仟鈺真人狐疑的看著修羅道:「按你的真元實力,不應該還停留在元嬰期才是啊……」 修羅又露出他那招牌式的邪笑,道:「沒錯,我早就可以跨入出竅期,只是我不願意而已。」 修羅想了一下再道:「也罷……紫霞門還欠貴門一個人情,我就免費奉送給你一個消息。 「你聽著,盡全力打好每一層的基礎,能停留多久就停留多久,除非是不得已,千萬不要輕易提升現有的境界。 「要不然,你將來一定會後悔,至於其中的原因,等你要飛昇之時,我自然會告訴你,話我就說到這裡,信不信隨你。」 哪知仟鈺真人毫不猶豫的道:「信,為何不信?小妹絕對相信你說的每一個字,你修羅是何許人也?小妹可是一清二楚,連你都會去做的事,要沒好處,打死我都不信!」 修羅一愣道:「看來你是真的知道我。」 仟鈺真人笑盈盈的道:「是的,師姐夫有時閒著沒事,總會說一些過去的事情,其中說的最多的,就是你跟紫霞二人。 「你說,我怎能不瞭解你─天魔修羅,天魔嶺的霸主,只是,好像沒看到你的輪迴劍,還有你那個一直戴在手上的魂鈴。」 修羅有點懷念的道:「輪迴劍是還在我身上,至於魂鈴……早已離開我身邊千年時光了。」 「原來如此,這就難怪我看不到魂鈴。據姐夫說,你那魂鈴可是魔道第一神兵,其威力之大,除了紫霞劍,好像還沒有哪件法寶能抗拒得了。」 修羅悻悻的道:「魂鈴的存在,根本沒幾個人知道,連當年那編排十大神兵的人,都不知其真正的威力,沒想到道衍師兄倒是法眼無邊。」 仟鈺真人又說道:「這些以後再說,小妹認為,你只可以用三分勁,才算公平?」 修羅大叫道:「什麼!三成?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要不要乾脆來個大放送?」 仟鈺真人臉上顯露出一絲小兒女的嬌態,道:「你要是願意的話,小妹還真不好反對。」 看到仟鈺真人的神情,修羅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比凶比狠他都不怕,就是拿這種軟趴趴的女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很清楚,仟鈺真人絕對不是看上了他,而是知道他的弱點,才會以這樣的神情來對付他。 知道歸知道,他就是狠不下心拒絕,只好無奈的道:「算你行,三分就三分吧,不過得先聲明,不得使用法寶。」 仟鈺真人一聲嬌笑道:「那當然,可以開始了嗎?」 修羅一拍額頭道:「夠了,你的巧笑倩兮我消受不起,麻煩你收起來,我一切依你就是。」 仟鈺真人立時恢復一派自然的道:「沒辦法,為了對付你這種男人,只好勉為其難的用上一次。」 修羅一聽,頓時就洩了氣道:「算了,不用試了,我無條件送你三瓶千露就是了,省得你等會又拿出什麼招數來對付我,唉,一出門就遇到剋星,我還真是流年不利啊。」 修羅的感歎之詞,讓整個玉藏門的道姑都笑了起來。 我這時拍拍修羅,道:「原來你也會有剋星,還真是難以想像。」 這下眾人笑得更歡了。 修羅無奈的道:「唉,要怪也只能怪道衍師兄,將我的底都給掀了,想不出糗都難,走吧!見師兄去也。」 由仟鈺真人領路,經過數十座亭台樓閣,來到一座特別清雅的樓宇之前,只聽仟鈺真人道:「大師姐,紫霞門紫霞真人來訪。」 一會,道衍真人在一個道姑的扶持下,走了出來。 我依稀還能認出當年師兄的樣子,只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師兄的樣子,完全是風燭殘年的樣子,一身修為更是慘不忍睹,可能連一個金丹期的修真者都不如,讓我根本無法接受。 我一身真元,立時不受控制的狂飆而出,神念也像是爆發似的,在我身體周圍十丈掀起了一場狂爆的衝擊,再加上真元的狂飆,除了師兄站立的地方安然無事之外,附近數十丈內,瞬間就被移為平地。 就連我身邊的修羅等人,也被我突如其來的衝擊,震出數十丈之遙。 一些功力低的,紛紛口吐鮮血,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修羅忙將所有人再震飛到更遠處,道:「你們千萬不要過來,免得受無謂的傷。」 看著最敬愛的師兄,我暫時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的喚道:「師兄!」 道衍真人淡淡的笑道:「師弟,不需要為為兄傷心,從師兄修煉魔經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預料到會有這一場災劫,如今有師弟在,為兄的傷勢當不難復原。 「再說,過了這一劫,師兄反而能重新開始,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道:「師兄雖然這麼說,但是身為師弟的我,怎麼可能就此算了!就算不滅了他們,也一定要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否則我何以為人?」 道衍真人走上前來,仔細的看了我好半天,才道:「師弟還是長的跟以前一個樣,只是少了些文人氣息,看來,你這一世吃了不少苦。」 我握住師兄那快要乾枯的手,只覺一陣心痛,強忍淚意向仟鈺真人道:「可否給我一間靜室,讓我為師兄療傷。」 哪想到道衍真人卻說:「如果你想用師門的種玉大法,師兄寧願了此殘生,也不會讓你治療!」 「師兄!」 「不用說了,我絕對不會同意。」 這時仟鈺真人的大師姐,仟葉道姑問道:「什麼是種玉大法?」 道衍真人回道:「那是一種犧牲自我的方法,將傷勢和治療者均分,如此一來,我的傷勢當能在一年內完全恢復,一身修為也能提升。 「但我師弟的一身修為,最少得損失一半,你說,我怎麼能同意他這樣做? 「有九轉紫金丹,我的傷一樣能慢慢恢復,再加上百花精露,即使重新修煉,也能比常人要快上數倍,又何須他用這種自損的方式?」 仟葉道姑點頭道:「你是對的,不過,這也顯示出師弟對你的一片愛護之心。」 修羅趁著此時上前道:「紫霞門副門主修羅,參見師兄。」 道衍看著修羅也笑道:「師弟免禮。」 剛剛被震飛的暗黑帝王,此時也趕緊上前,跪下叩頭道:「道性參見師尊。」 我忙道:「師兄,這是師弟替您收下的四個弟子之一。」 道衍真人先扶起道性,道:「既然是掌門師弟的意思,為兄遵命就是,起來,讓為師看看。」 道衍再一細看,接著又在道性身上摸了好一會,才訝異的道:「好奇特的體質,正是修煉魔經的最佳人選,好……掌門師弟真的是替為兄找到了個好徒弟。」 道性一聽高興的道:「謝師尊誇獎。」 道衍又道:「你聽著,這部魔經乃是魔道的無上魔功,時至今日,還沒有誰曾經真正的煉成過。 「以你的體質來修煉魔經,完全不會受到魔經的影響,也不會將心性給練偏,也許,這部魔經正是為你而生,此後自當努力修煉,才不負為師一番心意。」 道性立時再叩頭道:「師尊放心,徒兒自當努力修煉,絕不會讓師尊失望。」 我可是急著幫師兄療傷,二話不說,也顧不得師兄反對,一把拉過他,隨著仟鈺真人一起走入靜室。 等我們走後,玉藏門的一干弟子立時圍了過來,一個個看著已成廢墟的場地咋舌不已。 對她們來說,這一切實在是太可怕了,竟然在不使用任何法寶的情況下,將設有結界保護的幾棟樓宇,毀滅得一乾二淨。 其中掌門的大弟子,玉真道姑說道:「到現在我都很難相信,這個紫霞真人光是生個氣,就將三棟樓宇移為平地,這真的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讓我不得不相信。」 這時玉藏門中,一起來迎接貴賓的二長老,也道:「是有點不可思議,以老身來說,就算動用法寶,也破不了這個結界。 「問題是……紫霞真人明明只有出竅期的境界,為何會有這麼大的神通,在不借助任何法寶的情況下,一舉衝破三層結界,實令老身百思不解。」 修羅看著這位長老的眼神,不得不站出來解釋,道:「不要問我,我現在所會的一切師門術法,都是師兄代師父所傳,所以我雖然是他的師弟,但還是跟你們一樣,弄不清到底是什麼神通所造成的。」 修羅這一次是真的不知道,這時的他也在疑惑之中。 修羅是個實踐派,立時找了另一棟樓宇前的結界做起實驗,可是待他用過了所有自己會的術法之後,最多只是將結界弄出一些大波浪,絲毫也奈何不了眼前的結界,這結果讓他也迷惑了。 一旁跟著修羅一起動手的二長老,也和修羅一樣,只是讓結界起了絲絲漣漪,半點奈何不了結界。 兩人相視一眼後,又一起低頭沉思這其中的奧妙。 在旁邊觀看的眾玉藏門弟子,可從中看出了修羅和長老的實力,很明顯,修羅的實力比長老要高出一大截,也就是說,修羅的真元比長老要雄厚得多。 眾弟子現在算是明白了一件事,紫霞門的人,是不能用已知的境界標準來衡量的。 修羅想了好一會道:「四弟、五弟,你們來試試。」 萬年青頷首道:「是,二哥。」 大山問道:「二哥……要我試什麼啊?」 修羅也懶得解釋,道:「你對著眼前的結界猛攻就對了,其他的不用多問。」 「喔。」 大山是個老實人,聽二哥這麼說自然不會再多問,老老實實的走到二哥身邊,提起一身真元,對著前方的結界就是一輪猛攻。 只聽到一連的轟隆聲,結界上泛起一圈圈的漣漪,當然……他也不會有不同的情況,就連他所激起的漣漪,也比長老要小上許多。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大山的實力不如長老。 另外是萬年青,他則是打一下停一下,然後再想一下,就這麼打打停停的,結果也是一樣,結界還是好好的待在那裡,只不過……萬年青所打出的漣漪,又比長老要高出一截。 這時,被驚動的大長老,也已經來到現場,待她瞭解情況之後,也陷入了和場上一群人同樣的情境之中,迷惑而不解。 三天了,修羅和一群人都沒有離開那裡,還在繼續研究其中的原因。 三天來,兩大長老和修羅經過無數次的討論,雖都各有收穫,其結果……還是奈何不了結界,頂多只是讓結界的波浪變大了些而已,想破開結界,還早得很呢。 這時修羅也帶點嘲弄的笑道:「說真的,結界要是這麼容易就被破開,那各大派的禁地,不就變成康莊大道,可以任人來去,依我說……我們得另辟途徑才行,按以往所知的方式,肯定是行不通。」 大長老贊同的道:「結界的實用是人所共知。就本門來說,不設立結界,光應付那些凡夫俗子就夠了,也許你師兄是一時碰巧也說不定。」 二長老卻道:「碰巧,怎麼可能?從沒聽說結界會被人碰巧的破了,還是一口氣被破了三個結界?大姐可別忘了,我們這每一棟樓的結界,都有一些些的不同,所以,碰巧一事我不認同,基本上可以排除。」 大長老笑道:「這我當然知道,想了幾天都沒結果,輕鬆一下,才能打開思路嘛。」 修羅這時突然問道:「你們說,什麼是結界?結界的形成又是怎麼回事?不要思考直接回答。」 大長老立時脫口道:「結界在本門分為三種,第一種是最平常的,保護建築物用的結界,在本門,只有掌門和長老可以依法施為。 「第二種是攻擊用的結界,這是每一個門人都必須學的法術,第三種是師門禁地的結界,如何布成的不得而知,只有知道進出方法的人才能進入。」 二長老也道:「結界還必須有仙石來提供能量,才能維持,一顆三等仙石,能提供一般結界千年之需,由此可見,結界所需要的能量並不強大,但其表現出來的效能,卻又大大超出想像。」 修羅沒有作聲,這和他所瞭解的一樣,沒啥特別之處,剩下來,就只有大哥本身的問題了。 以修羅的瞭解,大哥的修為雖然比他高上二籌,按理說也一樣沒有破壞結界的可能,那麼……此事就有待推敲了。 修羅閉上眼回憶當時的情況,那時從大哥身上傳出紫彩霞光,然後光彩過處,結界連帶著建築物,就全毀於一旦。 根據修羅瞭解,要打破結界不是不能,而是非常的難,通常得要數十個合體期以上的修真者,一起出力,再加上各自的法寶一起強攻,才能打破結界。 即使如此,也非一蹴而就,結界會在大伙的合力之下,慢慢衰竭,直到無法支撐時,才能一舉破除。 也就是說,即使是大乘期的高手,也不可能辦到,所以大哥能破除結界,*的絕非本身的實力。 修羅想到這兒,一絲淡淡的微笑慢慢顯露在臉上,因為修羅終於想起大哥曾經說過的渾沌原力,除了這種世人莫之能御的能量,還有哪種能量,會有這麼強大的威力? 修羅想到此地,不由得興奮起來,難道……大哥已然掌握了渾沌原力的奧秘?那這修真界還有何人是大哥的對手,可能連仙界,都找不出能威脅大哥的仙人。 修羅並沒有因此而得意忘形,反而是跟著大伙繼續研討各種可能,畢竟他知道,渾沌原力的秘密,是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 最佳的掩蓋方式,莫過於說是一時的奇跡,然後將此事慢慢淡化,才是解決這事最好的途徑。 其實此事只是個巧合,當時我一動怒,體內雙劍的能量,也隨著真元一起爆發出少許,因此別說是這三棟樓的結界,就是其師門那最神秘的渾沌陣,也得冰消瓦解。 第四天,玉藏門的掌門,仟鈺真人,終於從靜室內走出來。 待她一見到二位長老,立時感歎的道:「真是不經一事不長一智,看了紫霞真人的醫術,我總算知道,本門在醫術上的成就,真是差得太遠了。 「難怪姐夫只要一提起紫霞真人,總是讚不絕口,如今看來,姐夫還是有所保留。」 二長老微微一笑道:「老身認為,以道衍的人品,肯定不會誇大其詞,因此老身建議,在紫霞門做客期間,本門應趁此機會,好好的討教一番才是,不管是醫術上還是術法上。 「掌門可知,在這幾天的時間裡,老身和門下弟子,就已在修羅身上受益匪淺,其人的見識學養……實是超越老身多矣。」 大長老神色凝重的道:「二妹說的沒錯,掌門還真應該好好的安排一下,莫要錯失此天大的機緣。」 原來這兩大長老,本身就是親姐妹。 仟鈺真人忙恭敬回道:「謹遵長老教誨。」 兩老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對著修羅輕輕一拂,才雙雙離去。 仟鈺真人走到修羅身旁,道:「修羅,剛才本門長老的話,你也聽到了,我們有三個月的時間,你有沒有什麼具體的建議?」 修羅訝道:「三個月!那可得好好的設計一下,不過,來而無往非禮也,你是不是也得表示一下?」 掌門仟鈺真人,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道:「說你修羅是個永遠不懂吃虧的人,看來真是一點都沒說錯。你說吧,希望我怎麼做?不過我得先聲明,不得引誘本門弟子!」 修羅聽的一愣,然後邪邪的笑道:「引誘……哈哈,你也太小看本人了,我修羅看上的女人,到現在還沒有誰能躲得掉,還用引誘,真是笑話。 「這樣吧,依我看……你們玉藏門最缺的應該是實戰經驗,不如,從明天開始,我們讓雙方的弟子,每天來個實戰演練如何?」 仟鈺真人想了一下,補充道:「這當然是好,不過光這樣還不夠,你是魔道出身,我希望你能將魔道的行事準則,為本門弟子細說分明。除了這些,我還希望你能指導本門弟子,提升一下她們的修行。」 修羅聽了仟鈺真人的建議,只能苦笑幾聲,這些建議……只差沒將他給賣了,可是不答應還不行,誰教紫霞門欠玉藏門這麼大一個人情,只好唉聲歎氣道:「也罷,一切依你就是,我這三個月,就當賣身還債了。」 一句賣身還債,令仟鈺真人臉都紅了,再加上修羅臉上那怪怪的笑意,把仟鈺真人氣得差點就說不出話,最後還是氣嘟嘟的指著修羅,道:「你!」 修羅顯的更邪氣的搶上一步,差點就貼著仟鈺真人的身子,挑釁的道:「我?哈哈!我怎樣,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已經愛上我,才會興奮得不能自己?」 這一下仟鈺真人是真的動氣的罵道:「你……你……你去死吧!」接著她立時掉頭就走,再說下去,還不知道修羅會說出什麼樣的話。 大山這時愣愣的插話道:「咦,怎麼話還沒說完就跑了?難道,是小娘子害羞了?」 古瘋一聽,忙把大山的嘴遮住,怕他又說出更讓人下不了台的話。 果然……還沒走遠的仟鈺真人,回頭狠狠瞪了大山一眼。 無奈的,她也明白,大山是直人一個,跟他計較只會更下不了台,只能懊惱的轉身離去。 三個月時光轉瞬即過,在這三個月裡,玉藏門得修羅等人之助,一眾門人弟子都有了大幅度的成長。 尤其是在江湖經驗方面,有了更全面的認識,也瞭解了魔道修真者的行事作風,當真大出她們的意料之外,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壞到了骨子裡! 三個月來,收穫最大的人要屬暗黑帝王─道性,有了其師道衍真人給他的魔經,令道性在修煉上有了實質的突破,一身暗黑魔功也成功的轉化成真元力。 最讓修羅驚喜的是,道性居然在短短的三個月裡,就達到元嬰出現的境界,而這一切,只能歸功於道性體內那顆無人知其來歷的珠子。 遠在來得星的魔狼,也擁有相同的珠子,這時的它也已今非昔比。 它憑藉著珠子的神奇,加上妖魔的修煉方式,進境是一日千里,在其體內此時也已經有了一隻魔靈,有了魔靈的魔狼,已經是一隻真正的妖魔。 三個月來,道衍師兄的傷,總算被我給控制住了,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只要按時服藥,不難在三年內完全恢復,那時,道衍就能重修道基,重新開始修煉之路。 這一次,治療好道衍師兄的我,心中是再無遺憾,終於能以最平常之心踏上歸程。 揮別了師兄,我等走上回鄉的路,離開了首都,一起向著東方出發。 哪知才剛走了不到十里,我已然感應到了魔狼的到來,我舉手一握拳,讓隊伍停下來,看著來的方向,用心靈招喚著魔狼。 不一會,魔狼就出現在我視線裡,和魔狼來的還有一人,正是紫霞門的新任護法─無心,也就是萬變神君。 我稍微一想也就瞭然,魔狼再怎麼神通廣大,也不可能自行啟動傳送陣。 這時的來路上,出現一個我們熟悉的人影─玉凌道姑,驚急的朝著我們飛奔而來,口中還不斷的說話,只是距離太遙遠了,實在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 突然我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覺,只有在一種情況下,玉凌道姑才會這麼驚急。 那就是玉藏門有了危險,而我的師兄,可還在玉藏門裡休養。 果然在我運足功力時,清清楚楚聽到一連聲的話語:「紫霞師叔,玉藏門被人圍攻,你們快點回來幫忙啊……」 我立時回頭向眾人打了一聲招呼,道:「所有人聽著,玉藏門有難,馬上隨我回玉藏門救助!」 我一手夾起古小寶,隨著玉凌道姑一塊飛行,邊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師叔……就在你們離開後沒多久,真界的幻影門突然大舉襲擊我們。 「同幻影門一起來襲的,還有百葉門以及龐貝門,這三個門派,都是真界實力排在前十的門派,弟子認為,真界可能是想趁我們幻界大亂之時,來個混水摸魚。」 我一聽有點不解的道:「怎麼……幻界還在亂嗎?」 玉凌道姑有些洩氣的道:「師叔大概太久沒跟外界接觸,才會不知道,幻界從十年前一些修真者暴斃之後,就一直沒停止過紛爭。 「這十年來,幻界裡大部分的門派,幾乎都被捲入其中,死傷之慘乃是前所未見,整個幻界只能用一個亂字來形容。」 我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修羅,一旁的萬變神君已先行開口,道:「是啊,掌門,這些年來,幻界真的是亂到不行,幸好我們居住的星球非常偏僻,加上我們又閉門不出,才沒被捲入其中。」 修羅又補充道:「在這十年中,由於有無心的解藥,萬蠱門幾乎被連根拔起,然而問題就出在這裡,這些被找出來的萬蠱門人,幾乎都潛伏在各門各派,你自己想想,這還能不亂嗎?」 我聽得有點不能置信,萬蠱門竟然如此神通廣大,更妙的是,各門各派好像早就知道誰是萬蠱門的人,也真虧了這些門派,都這麼能忍。 看來,在這整個遊戲裡,真正被人玩弄於股掌間的人,反而是神秘莫測的萬蠱門主,而不是各門派,整個過程當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我收回心思再問道:「來襲者有多少是成名高手?」 玉凌道姑略微算了一下才道:「已知的就有大約四十多人,其中三人一身修為都和掌門師父差不多,後續還有多少高手,就不得而知了。」 修羅邪氣的笑道:「大哥這一次可不能再藏拙了,要不然……玉藏門的弟子有可能會因此而死傷慘重。」 玉凌道姑驚異的看了我一眼,卻不好說什麼,她畢竟是晚輩,有些事只能聽不能言。 其實這事又何須修羅來說,我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玉藏門雖說弟子數千,可真正能參與戰鬥的人,也只有那些閣主以上的人,算一算,也只有三十六人,連同門主長老,加上護法堂裡的二老,才四十二個人。 敵人那方敢聯手來攻,當然是早就安排好各自的對手,一般而言,玉藏門這個虧是吃定了。 如今玉凌師侄會前來求援,已經證明了,玉藏門擋不住人多勢眾的來襲者。 還有一點,到底是巧合還是故意? 哪會這麼剛好我們前腳一走,敵人後腳就隨而來?連來襲的實力,也剛好在玉藏門之上,逼得我們得一路往回趕,這事當真透著邪門,除非…… 想到這兒,我雙眼仔細看著前方的一切,比對著來時的景象,絕不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還不時偷看玉凌道姑的神情,只是,我並沒有在玉凌師侄的臉上,瞧出什麼來。 從玉凌的表現,她根本就不知情,純粹是被人利用的一顆棋子而已。 我的懷疑並不是沒有道理,以前修羅就曾經用過相同的手法引誘我,然後在我必經的路上布下天羅地網。 那一次,可能是我這一生中,打得最慘烈的一次,修羅也因錯估我的實力而功虧一簣。 我輕輕碰了一下修羅,然後傳音將此事告訴他。 修羅卻一把拉住我,然後舉手握拳讓隊伍停下來,道:「所有人散開!向四周警戒。」 安排好修羅才對我說道:「你的顧慮是對的,不過,我不打算逃避,兵來將擋、水來土淹,玩陰的我修羅怕過誰?我們正好可以將計就計,找出這事件的幕後主使人。」 我也是如此打算,遂跟三弟、四弟說道:「古瘋、年青、我和你二哥還有事要辦,你帶著大山和其他人,馬上前去協助玉藏門,記住,別走我們剛才來的路線,我懷疑此事是針對我們而來,去吧,一路小心。 「玉凌,你回去告訴貴掌門,我和修羅隨後就到。」 玉凌道姑只好說:「是,師叔。」 萬變神君卻對我說:「我跟你們一起去,倒要看看是真界的哪一位,能玩出這麼大的場面?」 古瘋也是老人精,哪裡還會不明白?當下笑著招呼眾人,隨他一起繞一個大圈子,趕往玉藏門。 我和修羅、萬變神君也不耽擱,順著來路一直線的往前飛,三雙眼珠子有如火眼金睛,尋找著一切可疑事物。 修羅還道:「等會不管是誰,我要他知道算計我的後果,大哥……你可別扯我後腿。 「你要知道,這裡不是地球,沒人知道紫霞門是老幾,所以,請你暫時將善念收起來,一動手就必須全力以赴,直到滅絕為止,我絕不會放過那些敢算計我們的人。」 就在此時我發現,前方的景物和我來時,有了很大的不同,遂拉住修羅停止前進。 「你看前方三里處,我清楚記得,我們來時那裡有一個小涼亭,涼亭旁還有些我不認得的花,我還順手採了幾朵,如今整個涼亭卻無緣無故的消失不見,你說……這意味著什麼?」 修羅知道我的習慣,對一些不認識的花草樹木,從來都不放過,必定會採一些回去研究,所以他絕對相信我的話。 他立時仔細的看著前方,卻沒看出有什麼比較特別的地方,整個環境看起來沒有半點不協調,一切還是那麼自然,要不是我提起,他還真不知道前方有一個涼亭。 他道:「布下這個陷阱的人,確實有一套,竟然能做到這般田地,連我這個老江湖都看不出絲毫破綻,哼……」 我也是看了好半天,才看出些微的不同,道:「好玄妙的大陣,要是一不小心飛進去,你我大概也凶多吉少,你看地面那幾顆石頭,擺的是不是有點像反轉陰陽的格局?」 我再低下頭貼著路面說:「你低下去朝遠處看,前方的景物像什麼?」 修羅照著我的話向遠處望去,他道:「嗯……有點像龍騰。」 「沒錯,就是龍騰,若是陰陽倒轉,就變成龍向下,你說,那意味著什麼?」 修羅想也不想的道:「不就變成龍入淺灘……嗯……遭蝦戲!也就是說,一旦被這個陣法困住,必將令我們有力難施,一身真元都會被大自然的威力封住,啊,好高明的手法!」 我點點頭道:「此陣本身就已玄妙非常,再利用地勢的格局,引發大自然的威力,別說是我們,就算是修行萬年的散仙,都得栽在裡頭。」 我的話反而讓修羅心平氣和的說:「到底是誰如此看得起我們?竟然布下如此絕陣。」 萬變神君已然說不出話,他顯然沒料到,修真界還有此等奇人,能玩出這麼可怕的佈陣手法,要是一頭栽進去,那還得了。 我一笑道:「想知道是誰還不容易,陣一破人自然會顯露出來,走!」 修羅立時隨後跟上道:「大哥知道怎麼破陣嗎?」 我指著地上的那些石頭,道:「此陣雖然玄妙,卻只能對付入陣之人,而且這個陣法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只要人在陣外,還能將此陣加以改變,所以,我沒打算破陣。」 修羅雙眼一亮,道:「你是說,將陣法反為我用,倒過來制住佈陣之人?」 「就是這樣,我打算再倒轉一次陰陽,這樣一來,不但不能制住我們,還能反過來制住對方。」 修羅立時笑咪咪的道:「那敢情好,哈哈……我都等不及想看此人到時的嘴臉。」 萬變神君眼神一亮,道:「掌門還能倒轉陣法,那我們還不快點?」 我從戒指裡拿出幾顆下品仙石準備好,才道:「別急!這個人能安排這麼大的一個場面來對付我們,肯定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最起碼,也是個大門派裡有實權的人物,所以我們還是小心點,也許這附近還有人躲著沒露面。」 修羅笑道:「也有這個可能,此人能玩出這一套請君入甕,那麼再來一個連環計,又有什麼不可以?」 此時一陣笑聲傳來。 「哈哈……你們竟然能識破本座的玄天陰陽大陣,果然非等閒之輩。不錯!整個計畫就是針對你們紫霞門而來。 「本座清楚,再讓你們紫霞門發展下去,修真界早晚都要臣服於你們,智者所為,就是要將隱患在萌芽期就消除。」 這時涼亭自動顯露出來,玄天陰陽大陣也跟著消失。 從涼亭旁邊,出現了一個氣質仙風道骨般的中年人。在其身後還跟著四個人,幾乎都是成名多年的人物。 萬變神君立時大驚失色的喊道:「是你……渾沌魔君!」 渾沌魔君笑嘻嘻的道:「不錯,正是本座,這四人正是本座的四大弟子。」 修羅也笑嘻嘻的出聲,道:「看來你是吃定我們囉1 渾沌魔君竟大言不慚道:「好像是這樣沒錯,本座花了這麼大的本錢,為的就是一網打盡。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居然被你們識破,早知道本座就不用多此一舉,還派人去圍攻玉藏門。」 修羅為對方可惜的道:「是啊……還弄得實力分散,算一算,還真是得不償失,弄到頭來只剩下硬拚一途,真是可憐!」 渾沌魔君臉一寒,道:「你以為你們三人還有勝算嗎?當然,紫霞真人要逃的話,本座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明白,他會這麼說,是因為修為到了出竅期的修真者,都有瞬移的能力,否則他又何須花這麼多心思,布下這麼一個天羅地網?就是怕我見事不可為時,來個一走了之,那麼,他的希望終究要落空,現在的我,只是想把自己穩住。 我笑道:「那麼你呢?」 渾沌魔君頓時一瞪眼道:「從本座出道以來,還從沒有逃走的記錄,你這話是多此一問。」 我笑著回道:「也許是你以前從未輸過,可萬一你輸了呢,誰又能保證你不會當一次小人?」 渾沌魔君一聽此話,臉色頓時惡狠狠的看著我,道:「敢跟本座如此說話,你算是頭一個,我會讓你後悔說過這句話。」遂對身後四人手一揮道:「動手!」 修羅和萬變神君也不怠慢,一人接下兩人,馬上就打得昏天黑地。修羅還是以魂刃對敵,對他來說,眼前的兩個對手,還沒資格讓他動用到霸刀。 神出鬼沒的魂刃,讓兩人吃足了苦頭,論修為,兩人都是元嬰後期的修真,和修羅按理說是同一個級別。 可哪想到修羅一身真元力之深厚,比兩人加起來還要高上一籌,一下就打得兩人四處閃躲,這種情況任誰都看得出來,這一場戰鬥,只剩下時間問題。 萬變神君也不愧他的稱號,一打起來還真是變化多端,法器層出不窮,讓渾沌魔君的兩個弟子有些窮於應付。 第三部第二集初探龐麗 第三章修魔者 渾沌魔君沒想到他的四大弟子,竟然如此不濟,兩個打一個還不是人家的對手,差點氣得當場吐血,遂惡狠狠的看著我道:「看來……本座只有打敗你才行了!」 我無所謂的笑笑,道:「那要試過了才知道,不是嗎?」 「哈哈……怎麼,你以為只憑你出竅期的修為,還會有半點勝算不成!」 我依然還是那句話:「我說過了,這要試過方知。」 事實上我是一點都不敢大意,眼前的渾沌魔君有著大乘期的修為,輸贏還在未定之天。 我喚出由紫青雙劍所合璧的紫青劍,然後輕輕向前一送,道:「來吧,用說的永遠都不會有結果。」 然而,紫青劍一出,卻讓我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只見紫青劍一瞬間飛到了渾沌魔君身前,劍身立時光芒大盛的罩著渾沌魔君,不斷吸收魔君身上的真元。 紫青劍此時的現象,我自是明白,只是沒想到紫青劍還會吸收別人真元。 紫青劍一出,渾沌魔君全身立時抖了一下,冷汗毫無原由的佈滿全身。 這種生理現象,渾沌魔君一點都不陌生,那是遇到了無可抗拒的事時才會有的現象,接著他發現,一身的真元,有如黃河入海般的流向眼前的神兵。 現在的他,連逃的念頭都不敢有,因為他知道,在這種神兵面前,只要一分神,馬上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此刻他心中已然毫無貪念,靈丹雖好,也得有命才能用。 至此……他是後悔不已,惹誰不好,卻偏偏去惹這種擁有頂級神兵之人,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還好,我們白道修真總會給人一條生路,不會趕盡殺絕,只要敵人擺低姿態,還是會放他一馬。 渾沌魔君遂請求:「紫霞真人,我自知不是你的對手,尚請念在同為修真一脈,放我一條生路如何?」 我只是冷冷看著他,用心念停止紫青劍吸收此人真元。 「只要你自行兵解,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如同我師弟修羅所言,你只有魂飛魄散一途!」 「兵解!」渾沌魔君大叫,一臉不敢相信。 「不錯,就是兵解,你沒得選擇。」 這時修羅也已經解決了兩個對手,來到我身旁,道:「大哥,我不同意,紫青劍之事萬一洩漏出去,其後果不是我們能承受的。 「還有,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此人是修魔者,你應該知道,一個修魔者能修到大乘期,那得殘害多少生靈才能有這般修為?」 修羅雖是魔道,但那只是名稱上的。 而修魔者不同,修魔者,修的是心魔,以殺修真者為樂,吸其真元充益其身,補其元嬰練成魔靈,是真真正正的惡魔。 有的修魔者,甚至連凡人都不放過。 因此,在修真界,修魔者是沒那個膽敢承認,一旦被人知曉,必定引起修真界的全面追殺。 其實我也不願意放此人離去。 我的本意,是消除渾沌魔君兵解後元嬰中的記憶而已,哪想到渾沌魔君竟然是修魔者,那就沒有任何理由放他走了。 「沒想到,你還是個修魔者,那你認命吧。」 我總算明白,紫青劍之所以會吸收渾沌魔君真元的原因,魔氣,正是紫青劍最急需的能量,心念一動,紫青劍立時又開始吸收渾沌魔君的一身真元。 可憐的渾沌魔君,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連開口求饒都辦不到。嘴一張,脫口而出的不是聲音,而是一身修為,現在更加快速的狂洩而出。 這兩次為何會產生不同的情況?其原因就在於有意和無意之間,剛才只是紫青劍自動而為,現在不同,再加上我的意念,其吸收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倍。 可想而知,當一個人的一身能量狂洩而出時,哪裡還會有一絲反抗之力? 也是活該渾沌魔君倒楣,紫青雙劍雖說已然合璧,出現了渾沌原力,但還是少了一種魔界的魔氣來達到平衡。 只有補充了魔氣,渾沌原力才能算是完整。 所以紫青劍一出來,自然而然的就狂吸渾沌魔君身上的魔氣,此種比大自然更強大的力量,又豈是一個小小的修魔者所能抗拒? 約過了幾分鐘時間,渾沌魔君已漸漸老去,連他體內的元嬰也沒能逃過,跟著一起消失。 直到魔君身上再無半絲魔氣而斷氣時,他也沒能說出一個字來,紫青劍也自行回到我的體內。 我試著去感應那股渾沌能量,想知道我現在和以前有什麼不同? 然而就在我的神識一接觸的同時,腦裡傳來一聲巨響,震得我耳鳴目眩,身體跟著一陣搖晃,好半天都恢復不過來。 看來師父說的一點都沒錯,凡人的肉體,根本無法承受渾沌原力,從我也不過才稍微接觸一下就差點連心神都失守,就可見一斑。 再試著用神識連繫紫青劍,還是跟以前一樣,半點變化都沒有,不由得令我感到無可奈何,我能用神識控制紫青劍,卻不能接觸劍身中的能量,說起來,還真是千古奇事。 修羅在一旁關心的道:「大哥……」 我忙道:「沒事。」然後再傳音告知他:「渾沌原力太可怕了,我剛才用心神稍微接觸了一下,差點連魂都沒了。」 修羅也傳音道:「說的也是,看剛剛那個渾沌魔君的情況就知道了,一個大乘期的修魔者,竟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可見渾沌原力的可怕。神君那邊就讓我來處理,我相信他應該不是個笨蛋。」 果然,萬變神君有如視而不見,獨自在那邊處理四個魔君弟子的屍體,修羅遂在心裡讚了他一句:「果然是個識相的人。」 一會,神君拿著四個人的儲物手環交給修羅,「修羅……你的弟子最多,還是由你來分配好了。」 修羅順手就接了過來。「你錯了,門裡的一切,都歸掌門決定,你和我都無權做任何安排。」 萬變神君這才想起,自己已然是紫霞門弟子,有掌門在,哪裡由得他來決定什麼,忙道:「我記住了。」 修羅再從渾沌魔君手上,拿下他的儲物手環,從裡頭找出魔君剛才使用的那把劍,遞給我道:「大哥,這把劍,你看給誰好?」 我接過劍順手遞給萬變神君:「我就借花獻佛,將此劍賜予你。」 萬變神君大喜躬身接劍,道:「謝掌門賜劍。」 修羅笑道:「我就知道大哥會送給你,恭喜啦!」 萬變神君笑呵呵道:「有了這把劍,我的實力最少能提升個一、二成,再要碰到那幾個死對頭,一定穩吃了他們,哈哈……」 修羅卻道:「你早該能穩吃了他們才是,別忘了,咱門紫霞門的神功秘錄,乃是道門最正統的神功心法,你花了七、八年的時間,難道沒學到點東西?」 萬變神君摸摸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不說我還真的忘了,只是你不曉得,我以前在師門所學的功法,跟本門比起來,實在是有些殘破不全。 「所以這些年來,我主要是補足以前不足的部分,修為上還是沒有太多的進步。」 修羅安慰道:「也對,基礎打穩才是修行的根本,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按部就班才是道理。」 我替五人造好墳之後,道:「走吧!再不走,我怕玉藏門真的會出事。」 修羅和神君齊點頭道:「走也。」 玉藏門,一個和平過了數百年的門派,一個只有女弟子,從未經過戰爭洗禮的修真聖地,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場襲擊,改變得滿目瘡痍,無數的法寶滿天飛,你來我往,打的好不激烈。 眾女修真者一聲一聲的嬌叱,不但沒有帶給來襲者一點威脅,反而激起敵人的樂趣,一聲聲的胡言亂語、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言詞,打擊著女修真者純潔的心靈,鬧得女修真者臉紅不已,有力難施,一身修為硬是被打了折扣。 道衍真人站在玉藏門大殿入口,看的是只能乾著急,不斷的發出命令,然而,真的能聽他指揮而不自亂陣腳的,也只有少數的十來人。 這些人畢竟師出其修真伴侶,對師公的命令不敢不聽,但也只能勉強結陣自保,發揮不出半點功效。 道衍越來越急,不斷看著東方的天空,盼望著師弟們的到來,解此燃眉之急。 總算是老天有眼,古瘋率領著一群人已匆匆趕到。 古瘋這時也沒那精神去跟師兄請安了,只道:「大山……你負責保護師兄。年青……給我將那個人廢了。」 萬年青一看三哥所指,正是場上修為最高者,一把槍如電閃雷鳴,打得仟鈺真人狼狽不已,萬年青遂放出他那把仙器量天玉尺,喊道:「掌門請退,此人由我來對付。」 仟鈺真人此時已是鬢髮凌亂、香汗淋漓,聞得此聲立時飛退十丈,道:「多謝道兄相助。」 聖師萬年青,沒時間說啥,只道:「不必客氣,此地還須掌門指揮。」言罷立時運轉一身真元注入玉尺,大喝一聲和敵人戰成一團。 暗黑帝王─道性,不需要任何人的指揮,他是人到哪,重力術就放到哪,他現在所用的重力術,乃是經過改良後的重力術。 新的重力術不對人只對物,來襲者的法器只要一被施以重力術,立時變得緩慢不已,再也難以發揮出正常的水平。 如此一來,女修真者頓時大發神威,將來人逼得手忙腳亂。 有了道性的加入,情勢正慢慢轉化,漸漸有利於玉藏門。 古瘋知道自身的修為,還不足以威脅任何人,經驗豐富的他,乾脆在一旁指點眾女如何應敵,想他古瘋,畢竟是修煉二千年的人,又是魔道出身,征戰經驗之豐富,絕非道衍真人可比。 有了他的指點,眾女一時間士氣如虹,一改原先的狼狽,和敵人殺得難分難解。 大山看的是手癢癢,卻半點都不敢離位,他明白,保護大師兄比什麼都重要,只好希望有哪個不長眼的人先來招惹,來讓他也能打上那麼一場。 其餘一眾紫霞門弟子,也知道自身修為還不夠,一對一肯定不行,在鳳擎天和焰陽天的帶領下,來了個群毆。 這些人雖然修為不行,擁有的法器卻都是一流的,加上一身魔法相助,也打得有聲有色,一、兩個元嬰期的修真者,半點都奈何不了他們。 本來人數上,略少於來襲者的玉藏門,有了古瘋等人的加入,立時就將差距給拉平了,敵方的兩大高手其中一人又被聖師萬年青給攬下,再加上古瘋的指揮,雙方頓時打得不可開交,一時之間還真難以分出勝負。 我們趕到時,場上的戰鬥,剛好進入最高峰,我匆匆一看,不管是玉藏門的人還是來襲的敵人,幾乎人人身上都已經帶著傷。 萬變神君看了我一眼,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這人也是個好戰分子,遂道:「想去就去。」 萬變神君一聽大喜,竟然連招呼都不打,只見其劍光一閃,就將一個還背對我們的敵人立斃劍下。 修羅笑道:「夠狠!哈哈……我喜歡。」 說歸說,修羅的魂刃可沒慢多少,將另一個還沒反應過來的敵人,來一個前後對穿,輪迴劍接著一掃而過,把此人的頭給砍下。 失去了頭顱,血也跟著飆出,將和他一同應戰的女修真者,淋了個滿頭滿臉,女修真者呆呆看著修羅,顯然是被修羅嚇壞了。 修羅看著這個女弟子,邪氣又霸道的一笑,道:「看什麼?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記住,這是戰爭,沒有仁義可言,去幫助你的師姐妹們!」 修羅才不管她的反應,隨手一掌拍醒她,朝著另一群敵人殺過去。 其中一個敵人倒地,他的同伴罵了一聲:「卑鄙!」 修羅狂笑,道:「卑鄙……哈哈,你們帶了大群人馬來,連說一聲都沒有,打人家個措手不及不是卑鄙,我才殺了你們其中一個就叫做卑鄙,好笑,哈哈,太好笑了……」 修羅眼中神光一閃,魂刃一飛,當即將此人給宰了。 天魔修羅……他的可怕不在他的修為,而在於他的機變和善戰,他可以憑一己之力,力戰三個和他同等修為之修真者而不敗,他就是憑借這個而成名於地球上的修真界。 這時的修羅……就像是回復到過去的時光,一把輪迴劍加上魂刃,殺得敵人滿天飛舞,端的是遇者遭殃、當者披靡,才一會的功夫,連溫杯茶的時間都不到,已然被他連殺了七、八個來襲的修真者。 我飛到大師兄身旁,道:「師兄安好?」 道衍真人喜出望外的道:「幸虧師弟來得及時,要不然……後果真不堪設想。」 我忙安慰道:「師兄放心,場上有修羅在,保管玉藏門穩如泰山,只是怕殺孽過重,壞了玉藏門名聲。」 我看向大山道:「五弟,你也去助她們一臂之力,這裡有我在,放心。」 大山立時笑開懷的道:「是,大哥。」 大山一轉虎軀,大吼一聲:「看我的法寶!」 一道藍光忽閃而出,遇上的法器紛紛斷裂,看得大山笑逐顏開,更賣力的賣弄起來。 大山的法器,藍光,正是晤葉真人的隨身神兵,其威力更在紫霞劍之上,在整個修真界來說,真正能與之相抗衡的法器,也不過只有少數幾件。 大山光是*著神兵本身的威力,就已能橫掃八方,何況大山本身真元之深厚,在同期的修真者來說,可說是前無古人。 他更在五年前就已然進入元嬰期,所以同是元嬰期的高手一遇到大山,也只能自認倒楣,即使是修羅,在真元硬碰硬的情況下,也不是大山的對手。 因此敵人的法器一遇到藍光,哪裡會有半點便宜可佔,不是劍斷就是身亡。 場上情勢很快就轉成一面倒,凶狠的修羅可是連元嬰都不放過,除了有瞬移的能力者之外,其餘的人,一個接一個被修羅收拾。 見到此景,我忙大吼一聲:「住手!」 隨著我的吼聲,雙方各自跳開,只不過,修羅和大山是守在敵人身後,防止剩下十來個敵人逃走。 我看看場中的敵人道:「彼此同屬修真一脈,貧道並不想趕盡殺絕,只要你們能說出幕後主使者,貧道可以作主放爾等離去。」 敵方你看我、我看你的,就是沒人願意回話。 我只好再加強語氣,道:「貧道說話算話,絕不食言。」 我等了好一會,終於有一個人站出來說道:「紫霞真人之言,本座絕對相信,只是……即使我等說了,真人又如何能見信?何況此事本就錯綜複雜,絕非三言兩語能解,只能說……真界想趁你們幻界混亂之際,來個趁火打劫,所以…… 「要說誰才是真正的主謀,還真是說不清楚,可以說,人人都是主謀吧,不過我能告訴你一件事,三個月後,真界將大舉進攻幻界。」 此話我倒是信了八分,道:「也許你說的是事實,只是你們可知,在貧道來此的路上,渾沌魔君和他那四大弟子,竟然在路上預設好陷阱圖謀於我等,若非我等機警,此刻早已成為階下囚,或是死於非命。 「再加上爾等的適時來襲,讓貧道不得不懷疑,爾等和渾沌魔君共謀!」 站出來說話的幸林真人一聽,忙否認道:「不可能,渾沌魔君乃是真界四大公敵,就是跟他多談上幾句,也會成為眾矢之的,本座雖不才,也不敢冒此大不諱。」 修羅陰聲說道:「你沒有和他共謀,你怎知別人沒和他共謀?雖說世上有巧合這件事,但是……這一次顯然不是巧合。 「否則,渾沌魔君怎會知道我等必須返回,而預先設陷,哼……明著說吧,這件事若不能查個水落石出,你們就等著蹲大牢,直到事實真相大白於世。 「還有,你們可知渾沌魔君是一個修魔者,而你們之中,竟有人敢跟修魔者合作,這事一旦公佈出去,後果你們自己知道!」 和修魔者掛勾之事,誰也承擔不起,場上頓時一陣嘩然,你看我、我看你的。 我則趁著這個機會冷靜的觀察,我相信總會有些蛛絲馬跡。 修羅更進一步的道:「我說過……查不出來,你們就等著蹲大牢,一天查不出來就關一天,一年查不出來就關一年,直到查出來為止。 「還有,千萬不要心存僥倖,因為你們要去蹲的大牢,就是本門的渾沌大陣,此陣的威力,我相信你們是知道的,所以,就是有人想救你們,也將無從救起。」 此話一出,場上立時亂哄哄的。 修羅一見這麼好的時機,身形一閃,一一制住眾人身上大穴,幾個反應快的,也被眾人聯手所製,獨獨放走了幸林真人,算是答謝他提供一個重大消息的代價。 一場風波終於平息。 然而因為幻界的混亂,我們已經知道,馬上會有更大的風暴來襲,在此種情況下,我只好答應師兄先留下來,幫玉藏門渡過此難關再說。 我的決定,可喜壞了我那些門人子弟,畢竟玉藏門的年輕弟子,幾乎個個都是大美女,誰會不想找個能合籍雙修的伴侶呢? 花了十三天的時間,我們總算明白,現在的幻界混亂到什麼程度。 修羅看看與會的眾人,包括玉藏門三十六閣的閣主,說道:「按現在的情況,幻界已是相當危險,隨時都有被真界吞沒的可能。 「若是要制止混亂的幻界,只有請出一位能壓得住所有人的前輩或是散仙之流,只是我對幻界不熟,不知道幻界有沒有這樣的人物存在?」 仟鈺真人畢竟是地主,她道:「是有這麼幾位前輩存在,在幻界名望最高、修為最深厚的人,當數晤葉真人這位前輩,若是他老人家肯出面,別說是幻界,我還真想不出有誰敢不給他老人家面子。 「只可惜,老前輩有如神龍見首不見尾,誰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身在何處,而且……我師祖還是他老人家的記名弟子,論起來,我應該稱他老人家一聲太師祖。」 道衍真人立時激動道:「本門有一位祖師伯,也叫晤葉真人,只不知,你說的跟本門的祖師伯是不是同一個人?談起本門這位祖師伯,那真是讓弟子敬佩萬分,一身修為之高無人能出其右,還……」 修羅忙打斷大師兄的話,道:「大師兄……你和仟鈺真人說的正是同一個人,大哥正是師父他老人家唯一的親傳弟子,而我、古瘋、大山、年青,都是在最近十幾年前,才蒙師父收入門牆,師父也已在十年前飛昇仙界。」 這話一出,玉藏門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無法接受。 想那晤葉真人何許人也?簡直就是修真界的神,一時之間,玉藏門所有人,都跪落於地叩頭,道:「參見師祖。」 這個情況是我沒想到的,也無法阻攔,在修真界,輩分就像是倫理,半點都不能有差池。 現在就連我師兄道衍真人,也跪在地上,道:「參見師祖。」 我忙伸手扶起師兄,道:「師兄你快快起來,你這樣要師弟如何承擔?」 道衍真人是個極度重視輩分的人,他道:「禮不能亂,論輩分……您和開山祖師同輩,身為弟子豈能不敬?」 修羅更說出讓道衍真人差點沒當場昏倒的話,他道:「道衍,其實大哥就是紫霞門的開山祖師,紫雲真人;紫霞算起來是第二世,我這麼說,你應該能明白這其中的一切。」 道衍一聽更激動的叩頭,道:「參見祖師爺。」 事情到了這般田地,我也只好無奈接受這一切,畢竟這是事實,遂再一次扶起道衍,道:「起來吧,這些年委屈你了,現在……我以掌門的身份宣佈,道衍接任本門長老一職。」 道衍真人激動得淚落不已,盼望多年的心願,就是可以重回師門懷抱。 我再對場中的所有人道:「你們也都起來吧。」 眾女同聲嬌喝,道:「是,師祖。」 仟鈺真人這下真的是喜出望外,有了這位師祖,她所有的煩惱都一掃而空,還能明正言順向師祖學點東西。 她馬上再一次跪叩,道:「稟師祖,弟子……弟子一身所學,大半都太師祖所傳,太師祖曾說:若是你們日後有緣,可找我那唯一的弟子,將其餘的部分補足,所以……」 我伸手扶起仟鈺,道:「既然是我師父的吩咐,我自是不敢不遵,只是……你總得告訴我,師父教了你們些什麼?」 仟鈺真人忙恭敬的道:「是輪玉心經,弟子只修到十八層。」 我訝道:「輪玉心經,那可是五輪師太的獨門心法,此心法博大精深,共分二十七層,是修真界三大寶典之一,也是最適合女性修習的修真法典。」 這下我算是想起來了,在第二世時,師父曾答應,要幫師太尋找佳子弟,看來玉藏門,正是被師父選中的門派。 那本輪玉心經師父也在飛昇前交給了我,此刻我隨手將師太的玉簡拿出來,道:「本座現在就代五輪師太,將此心經授予你,此功法精妙深奧,沒有絕對的資質,千萬不能學,希望你能不負我師和五輪師太。」 仟鈺真人激動的接下玉簡,道:「弟子遵命,絕不讓輪玉心經蒙塵。」 仟鈺真人想不激動都不行,玉藏門雖有獨門心法,但比起輪玉心經,那真是差太多了,真的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連比都沒法比。 何況,仟鈺真人本身修的就是輪玉心經,就是因為缺了後面的心法,這才讓修為一直停留在現有的階段,可是就算這樣,她的修為,還是高出同門師姐妹一大截。 現在好了,有了後續的心法,飛昇已是指日可待,假以時日,玉藏門必將在她手上發揚光大。 仟鈺真人又問道:「師祖可曾習得銀波神功?」 我點點頭表示已然習得。 哪想到仟鈺真人竟高興萬分道:「那太好了,以後玉藏門弟子要渡劫,就不用那麼擔心了,師祖您可能不知道,修習本門心法之人……能成功渡過大劫者只有十之二、三!」 我當然明白其意,當下就給她一個承諾,道:「我明白了,這對我只是小事,我答應你就是。」 「謝謝師祖。」 我感慨萬分的看著門下弟子,現在輩分一定,他們個個都變成了長輩,看得出來一個個相當失望的神情,我只好笑道:「你們不須這般神情,如果你們真的願意合籍雙修,我可以收其入紫霞門牆,這樣輩分不亂,你們的問題自然就不存在了。」 我話才說完,弟子們已是歡呼出聲,看得我只能搖頭,卻不能說什麼。 我也知道,這事大概只有我能說,換成其他人,不被玉藏門千里追殺才叫有鬼。 仟鈺真人也趁機對著門裡的人說:「只要師祖同意,我樂見其成,此事……我這個掌門還做得了主。」 她當然能做這個主,將來門下弟子,要真能和紫霞門弟子合籍雙修,對玉藏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玉藏門也將因此而得到一個外援,這種雙贏的事,她沒有理由不同意。 我從戒子裡拿出一部分的各種丹藥,交給仟鈺,道:「這些就當是師祖給你們的見面禮。」 仟鈺真人不敢細看,先將丹藥都收起來,繼續剛才的事道:「還有就是普善大師,如果他肯出面,應該能讓幻界的各大門派平息紛爭,只是,不知道大師能不能出面?」 修羅疑惑的問道:「這個普善大師很難請嗎?」 仟鈺真人看修羅誤會了,忙解釋,道:「不是這樣,大師是個非常謙虛的人,為人也很和善,我是聽人家說大師已閉關多年,擔心大師還沒出關而已。」 修羅微微一笑,道:「原來……我還以為他的架子大,所以請不動,嗯,不如我們去走一趟看看運氣,不行的話,我們再想辦法。」 仟鈺真人再道:「是,師叔祖,弟子還想連絡幾個交好的門派,畢竟人多力量大些。」 修羅同意道:「也好,在幻界,紫霞門還說不上話,能多連絡幾個門派更好,最好連那些獨行客也通知一下,這畢竟是幻界的大事。」 仟鈺真人,立時對門下大弟子玉真道姑說道:「傳我玉帖,邀請各派掌門於十日後在本門會合,共同商討真界大舉來襲之事。還有,明日我和師祖會前去普陀寺,門裡的一切暫時由你負責。」 「是,師尊。」 仟鈺真人想了一下,跟修羅說道:「明天就我跟師祖去就夠了,師叔祖可否利用這段時間,幫弟子調教一下門下這些女弟子?」 修羅點頭答應,道:「好的,你這些弟子就交給我來負責沒問題,我可以擔保,只要十天時間,我會讓她們脫胎換骨,不過,醜話我要說在前頭,要是有人不聽話,別怪我不負責任撒手不管。」 仟鈺真人一想也是,遂轉頭對著門下弟子道:「眾弟子聽令,我不在的期間,門內一切由玉真負責。 「日常功課全部暫停,改由師叔祖修羅做主,誰敢不遵師叔號令,一律追回一身修為,逐出師門。」 眾女弟子齊聲,道:「謹遵掌門號令,不敢有違!」 仟鈺真人再對修羅謝道:「有勞師叔了。」 修羅揮手,灑脫的道:「不用客氣,我這人最好為人師。」 鳳擎天一干人同情的望著玉藏門的女弟子,一個個都露出古怪的神情,大有幸災樂禍的味道。 修羅哪會不知道這群混蛋在想什麼?遂陰陰的道:「你們不需要露出那種表情,因為……哼哼……」 修羅故意在聲音拉的長長後才道:「你們得和她們一起接受訓練,不然……總有一天你們會認為我偏心,所以為了本門的和諧,我只好辛苦點,一起來好了。」 鳳擎天一干人等聽完修羅的話,全部跌坐於地,驚訝的看著修羅,不敢相信他們所聽到的話。 修羅才懶得管這些活寶,和我說道:「大哥,你說……這些人最不應該的,就是幸災樂禍對不對?」 這句話更是大大打擊了眾人,一個個全都垂頭喪氣的唉唉叫。 看著修羅和弟子之間所演的雙簧,差點就讓我無言以對,我只好配合的說:「多學點總是好的。」 我臉色又轉為慎重對眾人說道:「從另一個角度來想,你們能接受修羅的訓練,不知是你們幾世修來的福。也許你們不知道,若是修羅放話要收徒,來報名的絕對可以排到遙遠的盡頭。 「論武,用同一套招式對戰,好像沒有人能在他手上,走出三十招,論江湖經驗,誰都得甘拜下風。 「尤其是他那班兄弟,每個都可以為他而死,為什麼,因為他是大哥嗎?還是因為他的修為高?都不是……是什麼你們自己好好想想。」 仟鈺真人震驚的看著修羅,真看不出來他那個吊兒郎當的人,還有這些想都想不到的優點,不由得仔細打量著修羅。 這讓一向臉皮厚比城牆的修羅,也有了些些的不好意思。 突然……修羅明白了,他終於明白大哥的意思,就是要他別太囂張,因為,這世上還是有人,能讓他陷入尷尬的境地。 而且不用罵,不用念,還半個難聽字眼都沒有,卻能讓他連反駁都辦不到,遂轉頭看著我,伸出大拇指對著我道:「大哥……你行!」 我裝著沒看見,隨同仟鈺一起離開,隨後才傳音跟修羅說道:「沒辦法,因為我是你大哥,你就受著吧。」 這時下面的弟子也已然想通,一個個皆狂笑不已,有的還抱著肚子笑到渾身抽搐。 隨著瞭解的人越來越多,場上的笑聲就像是滾雪球般,越笑越大聲,越笑越沒形象,什麼淑女、什麼氣質全都飛了,剩下的就只有一群不顧形象在那狂笑的人群。 好一會,鳳擎天停下狂笑,道:「真想不到,原來真正最厲害的人,是掌門師伯,哈哈……實在是……哈哈太好笑了。」 「咚」一聲,修羅邪邪的看著他的弟子,道:「很好笑嗎?」 鳳擎天抱著被敲的頭,一臉不知所措。 隨著修羅的離去,人群又是一陣狂笑,只是……這一次被笑的對象,轉變成鳳擎天。 第三部第二集初探龐麗 第四章 遇險 第二天,我和大山、仟鈺三人上路,先來到傳送站,然後通過傳送站,來到普陀寺所在的普冥星。 我們三人才剛踏入普冥星,只見眼前站著三個人,其中一個,正是真界最負盛名的陰雷真君,令仟鈺真人大驚失色。 此人介於正邪之間,沒人能說清楚,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就連他出身何門何派也莫衷一是,總之是個令人頭痛至極的人物。 又因其一身修為已至大乘期,更讓他肆無忌憚。 仟鈺真人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他,遂戒慎問道:「神君法駕在此,不知有何指教?」 陰雷真君傲視著仟鈺真人,有些張狂的道:「如今晤葉真人已然飛昇,在幻界,本君再也無所顧忌。 「本君此來的目的,大約你們也有所覺,現在,本君給你們兩條路走,一是從此歸順於我,第二條是死路。不是手下就是敵人,是本君做人的信條。」 我連想都不想,直接給他明確的答覆:「貧道也給你一個機會,立時掉轉回頭還能彼此相安無事。 「一個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知之明,想稱霸修真界,不知是你糊塗了,還是你被自己的自大蒙蔽了雙眼,竟然無知到如此境地,貧道可憐你!」 「哈哈……多少年了,不知有多少年了,久得讓本君已然忘了,還有人敢這麼跟本君說話,好,這是你自己選的,那就別怪本君不給你活路走,動手!」 一句動手,讓站於神君身後的二人,紛紛取出兵器直攻而來。 仟鈺真人和大山也立時還以顏色,四個人分成兩對的斗在一塊。 事實上,陰雷真君也不期望他那兩個弟子能有什麼作為,畢竟仟鈺真人在修真界也是一派掌門之尊,能鬥成平手,他就該偷笑了。 我看了一下,見大山用的是鐵木所煉製的劍,也就放下了心事,畢竟,藍光在老一輩修真者眼中,還是知道其出處。 我遂也取出紫霞劍,望著陰雷真君道:「我很疑惑,你一身修為已至大乘期,算起來,能停留在凡塵的日子已所剩無幾,為何還要行此等絕事?」 陰雷神君也不急著動手,遂回答我的問題:「告訴你也無妨,仙道縹緲,能真正成功渡劫飛昇的人有多少? 「依本君所知,成功者十不及一,八成都在天劫之下神魂俱滅,還能保住元嬰不滅的,也只有寥寥一、二人。 「所以本君耗時百年,調查修真界各門各派的飛昇情況,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影響飛昇成功率有幾大因素,一是心法,好的心法本身就能提高成功率,由調查的結果顯示,以盤古星上紫霞門的成功率最高,歷年來就只有一個人沒有成功飛昇,這個人就是你,紫霞真人。 「然而,以紫霞門的實力,本君也只能望而卻步,然而,哈哈……本君沒想到的是,你,紫霞真人,竟然會出現在幻界,而且還是以重修之身,你說,本君不來找你還能去找誰,順便告訴你,上一次玉藏門之事,也是本君所為。」 我一聽,終於明白這一切,遂道:「這麼說,你所做的這一切,目的就是要本門的神功心法!」 陰雷真君承認道:「不錯。不過,現在還要加上晤葉真人的銀波神功,還有你紫霞門的一切秘笈和靈丹。 「如我所言,心法之外還有法器、靈丹,你紫霞門也是得天獨厚,法器之優,幾乎冠絕天下,立派時日雖短,卻比一些老門派要優越。 「再加上你在來得星上所得到的,本君又怎能不眼紅?也就有了今日之果。 「何況,本君很明白,絕對不能讓你回到盤古星,以你紫霞門的實力,幾乎可以橫掃整個幻界,再加上修羅的天魔嶺,那時別說是幻界,就是兩界聯手,也不一定是你們的對手。」 我終於放下一切笑了,我只怕躲在暗中的敵人。這種已經站到明處的,已沒有擔心的必要,我道:「那麼,你認定現在可以吃定我?」 陰雷真君乾脆點頭道:「你說得對,我是吃定你了,以你出竅期的修為,本君不認為你有任何可能的勝算。 「即使你有紫霞劍又如何?以你現在的修為,根本發揮不了此劍應有的威力。」 俗話說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對此我更是滿意得很。 紫霞劍的一切,外界所知,都是我刻意而為,除了我自己,沒有人真正知道紫霞劍的一切,就連修羅也是一知半解。 其實,紫霞劍已不能算是世間的法器了,擁有部分渾沌原力的它,早已凌駕世間一切法器之上,嚴格的說,它已然能稱為半神器了。 我雖然不能使用渾沌原力,但我可以操縱紫霞劍,更能讓它和青靈劍雙劍合璧,成為真正的神器,所以,對於世間的修真者,我是從不擔心。 何況,我還練有神妙莫測的銀波功,那更是在所有已知的心法之上。 銀波功讓我的神識,比一般修真者強大數倍,對於法器的操縱,比起一般的修真者,那完全是不同的一個境界。 當然,我也明白,大乘期的修真者,也不是現在的我所能收拾,頂多也只能立於不敗之地,除非我用紫青劍來克敵。 只是這樣一來,我就得覓地潛修一個月,才能恢復過來,老實說,如果不到必要,我也不願。 陰雷真君這時,好像也感受到了紫霞劍的威力,只見他臉色凝重的看著紫霞劍,道:「看來,我是真的小看你了,你這把紫霞劍,不愧有第一神兵之稱。」 我暗笑,那還用你說,擁有渾沌原力的它,本身就已然無法毀損,我也只須以意念來操控,就能立於不敗,比招式,除了修羅,我根本不怕任何人。 可是如果要強行突破大乘期修真者的防禦,沒有注入相同修為境界的真元力,紫霞劍也一樣辦不到,畢竟,渾沌原力不會主動攻擊。 陰雷真君取出一把彎刀,一把薄如蟬翼的彎刀,刀身上閃現出天藍色的光芒,這把刀在真界非常有名,叫雷神彎刀,曾取過無數修真者的生命,是真界人見人怕的法器之一。 我遂道:「好刀……不知何名?」 陰雷真君說道:「雷神彎刀,你小心了。」 只見雷神彎刀已然離開神君,向著我筆直的飛來。 我忙用意念操縱紫霞劍迎向彎刀,兩件法器立時就撞在一塊,各自毫無損傷,只見那陰雷神君眼神如刀望著我,想看清我的情況,我遂笑道:「你可以再來,看貧道能接你幾招?」 事實上我根本不費半點真元,只是憑著紫霞劍無法損毀的特性應戰,只要對方無法突破紫霞劍,又豈能傷我分毫。 陰雷真君自是不信這個邪,再一次手捏法訣,操縱著雷神彎刀繼續攻擊。 我自是輕鬆的操縱著紫霞劍,來個硬碰硬,一次、二次、三次,總是讓陰雷神君無功而返。 在他面前,紫霞劍就像一堵牆,一堵始終無法穿越的高牆,一次次打擊他的信心,而我是以逸待勞,來一次擋一次,用神念控制紫霞劍,一一封鎖陰雷神君的攻擊。 陰雷神君靠著法訣在操縱雷神彎刀,跟我用神念在操縱彎刀相比,在本質上他就已經輸了。 論速度,我是以神念在控制,怎麼都能比他快上一步,因此,陰雷神君的攻擊,只能一次次被紫霞劍給攔下,半點都威脅不了我,就連他法器上強大的真元衝擊,我也是半點都感受不到。 從我和陰雷神君的戰鬥一開始,大山和仟鈺真人,就都停下了彼此的戰鬥,轉而站在我身後為我護法,防止有人偷襲暗算我。 陰雷神君也看出異樣,他狐疑的看著我,再一次手捏法訣,而且是一連數十個手印,看得出來,這一次的攻擊不同於先前。 為了不讓人起疑,我只好假裝捏出法訣,一連打出數十個手印,一副形同拚命的模樣,還大吼一聲:「劍震寰宇!」 空中頓時傳來一聲爆響,我操縱著紫霞劍,以略顯不支的形態,連連退了十丈之遠,再以真元硬是逼出一絲絲的血,讓血從嘴角順流而下。 而陰雷神君可慘了,一身真元盡出,所受到的反震之力,連他自己都受不了,硬是被自己給打傷了。 只見他胸口急速起伏,嘴角也是鮮紅一片,有些困難的挺著身子,不甘心的吼道:「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沒道理會輸給你,我不相信……這不是事實,哈哈……」 隨著他在空中留下的回音,陰雷真君師徒三人已然遁走無蹤。 普陀聖山,剛好在星球的另一邊,一個不允許凡人接近的禁地。 在普陀山下的普陀分寺,才是普陀寺用來和凡人接觸的地方,我和大山、仟鈺真人於當日下午來到分寺求見。 仟鈺真人和普陀寺有非常好的交情,很快就獲得了副掌門的接見,這才被引領到普陀寺,會見了普陀寺副掌門普運大師。 普運大師宣聲佛號道:「施主此來,不知有何貴事?」 我開門見山的道:「貧道紫霞,和仟鈺掌門此來,主要是要求見普善大師。」 仟鈺真人也直言道:「事情是這樣子,真界將在三個月內大舉進攻幻界,而我們幻界的情況,只能用一塌糊塗來形容,到時幻界根本無力抗拒,所以想請普善大師出面,領導幻界對抗真界。」 普運大師再一次宣了聲佛號,道:「此事本寺也有耳聞,如今看來,這消息應該是真的了。 「同為幻界的一分子,本寺理應協助,只是施主不知道,本寺實有苦衷,不單是掌門師兄無法出山,連寺內所有的弟子,也都無法離此一步,所以本寺實是是愛莫能助。」 我再補充道:「大師可否先告知,貴寺有什麼困難?」 普運大師直愣愣看著我,好半天,他才好像下了什麼決定似的道:「唉……這一切用說的,還不如施主自己親眼看看。」 我們遂跟在大師身後,來到後山處。 然而入目所見,讓我實在無法接受,我竟然看到了一條孽龍! 普運大師這時才道:「在大約五十年前,本寺後山突然出現了這條孽龍,殺了本寺數十位弟子,掌門師兄遂與其纏鬥。 「只是,這條孽龍實在是太厲害了,連掌門師兄也無奈它何,還漸漸有不敵之勢,遂由本座率領弟子,布下一座伏魔大陣,先暫時困住它,好讓師兄脫險。 「只是,孽龍之強,連伏魔陣也困不住,在不得已之下,掌門率領著全寺,再以諸天陣法與其相鬥,這一鬥,就是五十多年,因此本寺早已筋疲力竭。」 仟鈺真人遂恍然大悟的道:「難怪貴寺會在五十年前突然宣佈封山。」 我觀察了孽龍好一會,才道:「這條上古孽龍,應該不會無因而出,肯定是有人召喚而至。」 普運大師無力道:「這點掌門師兄早已料到,可知道了又如何,只要孽龍存在一天,本寺根本無力追究。 「萬一讓孽龍衝出本山,那罪過就大了,我佛慈悲,為了萬千生靈,本寺早有犧牲的準備,如今,本座也只是剛好輪替,明兒一早,就得去替換掌門師兄。」 聽到這裡,我已然知曉了一切,的確,讓這條孽龍出山的話,整個星球上的百姓都將會有生命危險。 我再走上前,直到孽龍身前二十丈處。 來到普善大師身後,看著施展諸天大陣之眾位大師,這一看當真嚇了我一大跳,幾乎是人人面容枯萎。可見得,這五十年來,為了這條孽龍,普陀寺何只是筋疲力盡而已,遂道:「貴寺之難,紫霞已然明白,這是貧道一點心意,望大師收下。」 我取出十瓶聚靈丹、三瓶千露以及五瓶九轉紫金丹,交給站在身旁的普運大師,再道:「這十瓶丹名聚靈,可快速恢復真元;這三瓶是千露,可以用來提升精神修為;剩下的是是九轉紫金丹,乃是救命之用。」 普運大師雙手顫抖的接過,聲音都有點打顫道:「大恩不言謝,普陀寺如能渡過這一次難關,全拜真人所賜。」 這一次,普運大師沒再稱我為施主,就可見靈丹對其之重要。 事實上,普陀寺自從斗上這條孽龍,就再也無力煉丹,所以丹藥對於普陀寺來說,是越用越少,也越來越需要,難怪普運大師會如此激動。 我再拿出二十顆上等仙石,在遠處布上一座聚靈陣,道:「此聚靈陣,乃是用仙家所用之上等仙石佈置而成,當能維持數百年才是。」 普運大師已激動的不能自己,聚靈陣他怎能不知,實乃道家無上妙法,此陣妙用無窮,不但能快速恢復真元,更能憑此聚靈陣提升修為。 現在好了,有了這一座聚靈陣,等於沒了後顧之憂,全寺也不用再擔心,會有真元不繼的問題。 普運大師在稱謝之餘,忙給他的師兄餵了一顆聚靈丹,然後看著他的變化。 只一會功夫,普善大師週身金光直冒,終於有了餘力說話,他道:「師弟先暫代一下。」 普善大師替換下來後,先是宣了一聲佛號,才道:「和尚在此謝過真人,我佛慈悲,不忍見蒼生遭此大劫,讓真人駕臨此間,實乃蒼生之幸。」 我忙客氣的回禮,道:「大師為了天下蒼生,本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精神,著實令人敬佩,貧道此舉實在微不足道。」 普善大師笑著托起我的手:「你不用這麼客氣,紫霞之名和尚早有耳聞,來來來……讓和尚請你喝幾杯茶。」 我忙道:「謝謝大師。」 普善大師笑道:「哈哈……其實和尚自己知道,為了這條孽龍,本寺早已有了犧牲的打算,所擔心者不過蒼生而已。如今有了這座聚靈陣相助,消滅孽龍也只剩下時間早晚而已。 「唉,雪中送炭者少,五十年來何曾有過誰來幫助?大都是一走了之,連昔日好友也終不再見,阿彌陀佛……」 我道:「短視之人,大師又何須跟他計較?冥冥中自有天意,貧道相信,一切困難都能迎刃而解。」 普善大師突然說:「算了,你也別跟和尚咬文嚼字,這讓和尚很不習慣。」 我也笑道:「就按大師之意。」 我們隨著普善大師,來到一座偏院,大師才道:「出家人窮得很,實在沒什麼好東西可以招待,真人將就點吧。」 我遂拿出修羅為我所制的茶葉,道:「無妨,我這有自備的,另外,大師要是喜歡,我這還有一些茶葉可以奉上。」 普善大師也不客氣,捏出幾片茶葉聞了一下,有點驚歎的道:「好茶,極品的好茶,這種茶……和尚只記得在盤古星上喝過,沒想到,真人竟然隨身攜帶,看來和尚可以一飽口福了。」 聞聲知意,我取出數十罐茶葉,道:「既然大師喜歡,這些就送大師品嚐。」 大和尚樂呵呵的收下茶葉,才問我道:「真人的事,師弟跟我說過了,不是和尚不肯幫忙,實在是分不開身。」 我其實早已有辦法,遂道:「這一點大師無須擔心,只要我布上一座渾沌大陣,先將孽龍困住,大師以後還可以隨時拿孽龍來練功,只是,這渾沌大陣乃本門不傳之密,還望大師勿另傳他人。」 普善大師驚疑:「渾沌大陣?難道你真是盤古星紫霞門門主的紫霞真人,那個渡劫失敗的紫霞真人,並不是同名之人?」 我笑笑:「正是貧道。」 仟鈺真人笑道:「大師,紫霞師祖還是晤葉真人的大弟子呢。」 普善大師一驚立時站起身,恭恭敬敬的施禮,道:「晚輩普善,見過前輩,前輩可還記得五台派的至善?」 我仔細一想,還真記起了至善這個人。我記得,至善正是五台派掌門身邊的小沙彌,遂道:「我想起來了,我們可有將近一千五百年沒見。」 普善懷念的道:「一千五百年了,想前輩當年何等風光,領袖整個盤古修真界,只是,誰也沒想到,以前輩的修為,竟然還會渡劫失敗,和尚記得,那時盤古修真界還差點引起一場大混亂,阿彌陀佛…… 「那時差點讓和尚再也無心修煉,開始懷疑起天道,以前輩的為人,稱為至善也不為過,連前輩都無法順利飛昇,怎能令人信服?」 我遂解釋:「這事我以前也無法理解,直到再會我師時,我才終於明白一切根由,問題是出在我修習的功法上。」 普善大師瞭解後,不由得感歎一聲,道:「阿彌陀佛,可見天道依然可期,和尚心中再無半絲疑惑。」 我花了一天的時間,布下一座渾沌大陣困住孽龍。 又花了兩天的時間,協助普善處理一些善後,至此,普陀寺已然跟紫霞門綁在一塊,結成了共同進退的陣線,普善才跟著我們一起回到玉藏門。 待修羅和大和尚一說起往事,修羅也有點感慨道:「大和尚,想不到千多年不見,你倒也成了一派之長,世事還真是奇妙。」 普善大師同感的道:「可不是?誰能想到,當年縱橫天下的魔魁,如今卻是紫霞門副門主。和尚在想,要是魔童、無心他們幾個人知道了,不知要做何感想?」 修羅一提起他那票兄弟,也是無限懷念,卻也自信十足的道:「你放心吧,只要他們還活著,我永遠是他們的大哥。 「既然我已加入紫霞門,他們也沒得選擇,何況,大哥本是他們最信服的人,一旦知道能加入紫霞門,我看可能會樂昏頭。」 普善大師一想,要不是門規所限,連他都想加入紫霞門。 修羅還傳音告訴普善:「和尚,我給你一個忠告,盡量慢點飛昇,保你有想不到的好處,只可惜……你不是紫霞門人,很多事不便告訴你。」 普善大師沒說什麼,他知道修羅的脾性,絕不會無的放矢,會這麼說,那是真有好處,遂感激朝修羅宣了聲佛號。 一轉眼,群英聚會之日已到,仟鈺真人身為發起人,自然負起迎賓之責,當然,光憑仟鈺真人的份量還是不夠,普善大師很自動當起招待,有他這一塊活招牌在,讓大部分的人都乖乖夾起尾巴。 畢竟普善大師在幻界,享有崇高地位,一身大乘期的修為,也讓人不敢造次,這讓那些瞧不起玉藏門的各派掌門,都不敢擺出傲氣凌人的派頭。 這一次的聚會,玉藏門已然寫的清清楚楚,都知道是為了對付真界來犯,再有什麼深仇大恨,也得先擺到後頭。 這也是幻界的慣例,在沒有外敵時,各門各派之間紛爭不斷;但一遇到真界,又會馬上暫時歇手,聯合起來共禦外敵。 修羅是這一次大會的發言人,他倒是一點都不在乎,再大的場面他都見過了,這種場面還嚇不到他。 只見修羅先向眾人一個環揖,然後拉開他那天生的大嗓門:「本人先自我介紹一番,本人叫修羅,紫霞門副門主,應玉藏門主之請,暫為本次大會發言人,諸位都有接到玉帖,所以,本人就不多說廢話。 「根據上一次玉藏門被偷襲事件,我們得到一個消息,真界將在三個月內,大舉進攻幻界,我等知道此事關係重大,才請玉門主發下玉帖,邀請各位前來。 「沒想到事隔數日,在一個巧合之下獲知,這一次的事件裡,其幕後的主使人,有可能是真界的陰雷真君,另外還有一個你們大概都知道的人,就是渾沌魔君,一個修魔者,他也參與其中。」 修羅停下他的話讓眾人消化。 只見場上亂哄哄,一片議論之聲,沒辦法,這兩個人名頭太大了。 修羅耐心等待,等著場上議論之聲都停下來,剛想繼續說話,場中有人已然提出疑問道:「本座想請問一下,你們可有證據,能證明此事的真實性?」 修羅笑笑看著此人道:「證據?這種事哪能有甚證據?硬要說有什麼證據的話,大概有一樣可以算,就是渾沌魔君的兵器。」 萬變神君不用修羅吩咐,已自動將渾沌魔君那把兵器,放飛到空中讓眾人觀察。 修羅再道:「這個渾沌魔君已在半個月前授首。」 此話一出全場震動,渾沌魔君是個什麼樣的角色,在場可是無人不知,有的門派就算全派一起上,也不見得能對付得了他。 沒想到,這個恐怖的魔君,竟然已經死了,看樣子還是死在紫霞門手中,這讓原先瞧不起紫霞門的人,都改變了原來看法,也對場上的修羅有了幾分尊重。 仟鈺真人也適時站起,將真界來犯玉藏門的事,做了一個詳細說明。 接著普善大師也站起來說:「那些人犯,老衲已然見過,對真界來犯一事乃是千真萬確,當然,真界也有可能因此而取消來犯的意圖,所以老衲想勸勸諸位掌門,先暫時停止一切紛爭,待真界之事過後再說如何?」 有了普善大師的證明,場上眾人也不好再說啥,畢竟真界才是幻界的大敵。 然而,總有人例外,只見一人站起來說:「大師的話本座不敢懷疑,本座只是想知道,渾沌魔君是怎麼死的?又是死在何人手下?不是本座小看紫霞門,而是本座不認為紫霞門有這個能力。」 此人正是曾被修羅教訓過的雷霆門副門主,驚雷神君。 修羅示意普善不必出面,他指指空中的兵器,道:「驚雷神君……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若是你殺了渾沌魔君,你會不會將這把兵器送給外人?」 驚雷神君的本意,也只是想讓修罹難堪,哪裡想到修羅會這麼問,一時只能支支吾吾,回不出話。 修羅也不理他,輕鬆笑道:「這把兵器雖非是絕世神兵,但也不比各派掌門的兵器差到哪去,我想沒人會這麼大方,將這種等級的兵器隨意送人吧。」 這話說的場上的眾人們都笑了起來。 一把好的兵器誰不想要,而萬變神君加入紫霞門,也是眾所周知,這讓大伙感歎萬變神君的好運,才剛加入紫霞門,馬上就有此等神兵利器,在修真界來說,真的是走了狗屎運。 修羅為了能壓住人,遂也亮出他那把霸刀,道:「如果這樣還不足以取信各位,那麼我這把霸刀各位覺得如何?殺一個渾沌魔君應該沒啥問題才是!」 霸刀一出,眾人全倒吸一口氣的驚道:「仙器!」 修羅笑道:「不錯,正是仙器,而且是已經和我生命相連的仙器。」 修羅這麼說,就是在告訴所有人,別想謀奪他的霸刀。 仙器不同於一般法器,除非擁有者解除和仙器上的連繫,誰也休想從它主人身上奪走,就算殺了它的主人也沒用,人死器化,連渣都不會剩下。 這一說,讓一些動歪腦筋者,都失去了爭搶的念頭,對仙器……沒有哪一個修真者不想要,然而就算得到了仙器,也不見得能取得仙器的認同。 修羅一開始也莫奈他何,直到修羅以銀波功嘗試時,才取得仙器的認同。 再加上修羅修的,是紫霞門的神功心法,這才完全將霸刀煉化,畢竟,霸刀的原主人還是紫霞門的祖師,還是有著承傳的關係在。 修羅看著場中諸位掌門又道:「本門不敢說要領導誰,只想平平靜靜的修煉,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精神,但是身為幻界的一分子,本門也絕不落人後,該出力時……絕不推辭。」 其中龍門門主站起來說道:「說的好,紫霞門在幻界雖然是新興門派,但從這一次幫助玉藏門之事來看,恐怕誰也不敢小看你,只是本座在此想提一個要求,不知道貴門能否同意?」 修羅先觀察了座位,再核對一下名冊,遂道:「龍陽掌門有何要求?不妨說來聽聽,能答應的事,本門一定盡力。」 龍門門主龍陽真人,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道:「本人聽說,紫霞門擁有不少靈丹妙藥,不知道貴門能否提供一部分出來,以備和真界戰鬥之用?有了貴門的丹藥,最起碼大伙都能多一層保障。」 這話一出,支持者眾,馬上就是你一句我一句,紛紛要求獻丹,好像我們不貢獻出來,就像是幻界的罪人。 聽到這些人的言論,我不得不出面了,畢竟我才是掌門,遂站起來說:「這個提議貧道可以接受,不過,丹藥不會平白交給任何人。 「再說,貧道可不是傻瓜,既然本門須提供丹藥,那麼,龍門是否也應該貢獻點東西出來才合理,其他各派也是,本門接受以物易物,如仙石、難得的金屬礦之類的東西。 「大家要知道,這是幻界的事,要出力,人人有分,別告訴貧道,有人已經窮得什麼都拿不出來。」 龍陽真人直視著我笑道:「紫掌門這話就有待商榷了。」 我也回以微笑:「此話怎講?」 龍陽真人一副,不怕你不乖乖就範道:「紫霞掌門可要知道,丹藥之物在戰鬥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且,這也是為了幻界的和平,所以貴門理應無條件提供才是,怎可不顧大局只為一己之私?」 我不想等龍陽真人說完,斷然道:「夠了,你這種似是而非的道理,不聽也罷,在修真界,哪個門派沒有讓人窺視之物? 「按照你的理論,是不是每個門派,都得獻出其珍藏之物,那麼,貧道是不是也可以這麼說,這是為了幻界的和平,更甚者,貧道還可以說,這是為了幻界的安危? 「這事到此為止,誰再要無理糾纏,本門寧可退出。」 龍陽真人被我這一頂,臉色有些難看,卻也不敢再糾纏,再說的話,等於是要逼人翻臉,他還不至於會笨到這個地步。 飄渺門主飄渺真人這時也出面說:「丹藥之事,就按紫霞掌門之意,誰有需要可以自行找他協商,吾等還是針對真界之事繼續才是。」 有了飄渺門主飄渺真人的話,誰也不好再糾纏,話題立時又轉回來。 修羅拍手要求眾人安靜,才道:「諸位……現在的幻界,如同一盤散沙,沒有個能統一調度的人來指揮,一旦打起來,恐怕會損失慘重。 「因此本人提議,最好能推選出個臨時盟主,事先聲明,這個臨時盟主,只有在與真界戰鬥時才有指揮權,不知諸位對這個提議有什麼意見沒有?」 修羅的話,等於又是一顆重磅炸彈,幻界從來就沒有過什麼盟主,誰也不想頭上壓著一個人,不是自找麻煩是什麼?一個個搖著頭表示他們的不願。 修羅還接著說:「也許,你們會認為多此一舉,只不過,本人還想告訴諸位,現在的幻界已經不比以前,這十年來……幻界死了多少人、少了多少門派。 「根據統計,小門派總共少了十七個,稍大一些的門派,也有三個遭到滅門慘禍,算一算,死掉的高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就是諸位,也是實力大不如前。 「以如今幻界的實力,諸位真的認為沒問題嗎?」 這話簡直當場打擊眾位掌門,修羅也說的沒錯,殺人一萬自損八千,十年來的紛爭,凡參與其中者,誰能沒有損失?有的甚至差點就一落千丈。 和紫霞門略有交情的和星門門主,太平星君道:「修羅說的沒錯,為了萬蠱門一事,本門損失慘重,三師弟和四師弟已為師門盡忠,八師弟和幾個大弟子更是傷勢沉重,沒有個幾十年,怕是恢復不過來。 「算起來,本門已然只有往年五、六成的實力,若是再和真界一戰,真不知還能剩下幾許? 「要是能有一個盟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依本君看,是該推選出一個盟主出來領導眾人,只是,誰有這個人望能擔任盟主一職,還必須沒有私心才成。」 眾位掌門也被說到心頭上,自家事自個知道,確實是大不如前,以現在的情況,再要各自為戰,還真是不輸都難。 一個有組織的戰鬥團體,怎麼也比各自為戰要強多了,在場之人儘是掌門長老之輩,這點見識當然有,於是眾人紛紛討論起來,到底誰有這資格當盟主。 吵吵鬧鬧好一會,總是沒個結果,一些人甚至還自個提名,當然是被不客氣的炮轟下去。 修羅於是敲敲桌面,道:「各位……這樣吵下去不是辦法,不如由各派掌門提名,在重複最多次的人當中,選出三個人來,再以這三個人來個全體投票,以一人一票來投,最後由得票最高者,來當這個盟主之職如何?」 赤陰宗宗主赤離神君,當先贊同:「贊成,這樣選出來的人,即使是本宗最討厭的人,也只好認了。」 神刀宗掌門流雲刀君也點頭支持,道:「行,就是這個辦法,不過本君還是要事先聲明,如果大家都同意這個辦法,一旦人選出來了,就不允許有人再有意見,誰要是不肯遵從盟主號令,就是本盟的公敵,應群起而攻之才是。 「另外,盟主到底有哪些職權,也應事先討論出個準則,這樣才有一個遵循的依據。」 這時飄渺門主飄渺真人提出一個意見:「老道認為,讓紫霞真人來當盟主才是最好的選擇,一是紫霞門是新興門派,跟幻界沒有太多瓜葛,也沒有所謂宿敵,自然也不存在私心一說。 「再者……紫霞門本身就那幾個人手,要有私心又能私到哪裡去?頂多是多照顧點他的門人弟子而已,以他那點人手,影響也不大。 「二來,在座的諸位,誰都有這個資格擔任盟主,畢竟我等都是活了無數歲月的人精,誰都有這個能力來擔當這職位,讓紫霞真人來當,也不會有能力不足的問題。 「三嘛,紫霞真人擁有大量的靈丹妙藥,也是眾所周知,有他當盟主,他總不至於見死不救吧。 「以老道的瞭解,紫霞真人絕對是個熱心之人,各位請想,玉藏門遭此大劫,紫霞門都能義無反顧幫助,就可見一斑了,何況……他還是老道弟子的救命恩人,為他賣把力氣也是應該。」 這話等於說到大伙心裡去,身為盟主當然不能小氣,何況,此乃生死大事,有紫霞真人當盟主,等於是多了一層安全保障在,還有,與其讓其他人當盟主,還不如讓紫霞來當,起碼不會死的莫名其妙,或是被對頭陷害。 飄渺門主飄渺真人再說出一個爆炸性的消息:「諸位……紫霞真人的一身修為,在座的人可能還摸不透吧! 「各位可知,陰雷神君就曾在真人手中吃過大虧,不但沒能按計收拾真人,還鬧了個鎩羽而歸,在幻界這是秘密,可在真界已是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現場一下就炸開了,議論紛紛,不信者自然有之,想那陰雷真君何許人也?真界四大高手之一,在場之人論單打獨鬥,除了普善大師,其他人還真不是對手。 飄渺門主飄渺真人最後再說出一個訊息,道:「別忘了,身為盟主,將無可避免要接受對方領頭人的挑戰。為了幻界聲譽,盟主是責無旁貸,總不能讓真界笑話我們幻界,連個盟主都是無膽鼠輩!」 飄渺真人說的,是必然會發生的事實,讓很多想爭盟主之人,立時就打消念頭,贏了還好,要是輸了……那今後還要不要做人? 再往深一層想,要是碰到陰雷真君之類高手,恐怕連命都得送掉,所以那是怎麼算都划不來,這盟主之位真是燙手得很。 普善大師難得出面做出聲明:「老衲這裡,還可以提供給各位一個消息,紫霞、修羅、古瘋都是重修之人,他們三位的歲數都在三千年之上。 「尤其是紫霞真人,應有四千多歲了,老衲敢說,在場之人,沒人能比他更有經驗。 「在座的朋友,如果曾去過盤古界就會知道,在盤古界,紫霞門正是當地領袖,所以,由紫霞真人來當盟主,不管是在經驗上、輩分上,都是最佳人選。」 普善一想,既然都到了這地步,還不如爆更大的料:「諸位,還有一件事忘了說,咱門幻界的神話,晤葉真人正是紫霞真人的授業師父,所以要談輩分,我等都得靠邊站,連老衲也得尊稱他一聲師伯。」 飄渺真人再一次道:「還有一件事,將來我等都可能會去仙界,仙界也和我們這一樣……亂得很,所以在仙界如果不能找到一個強力的靠山,結果可能會很糟。 「根據本門寶典記載,仙界有四大勢力,其中一個勢力也叫紫霞門。」 赤陰宗宗主赤離神君心中猛然一震,隨之站起來公開表態:「晚輩赤離見過真人。」 這時他用的是敬語,更沒有直呼我紫霞之名,無疑就是承認了我的輩分,他道:「依晚輩看,前輩確實是盟主最佳人選,還請真人屈就盟主一職,本門願無條件接受盟主領導。」 赤離神君一坐下,他的難兄難弟,神刀宗掌門流雲刀君,已小聲吼道:「你瘋了你,竟然推紫霞當盟主?」 赤離神君笑著和他這個兄弟解釋:「我沒瘋,還很清醒,如果你有注意的話,就不會說我瘋了,兄弟……從一開始我就注意到一件事,就是玉藏門主、普陀掌門對紫霞真人的態度,說白點,這兩派根本是以紫霞門馬首是瞻。 「剛剛普善自己也承認,論輩分,他還得稱紫霞師伯,可見他們之間早就認識,再說,普善何曾對誰這麼恭敬? 「還有,在場之人有哪個聲望可以擔任盟主,除了我,還有玉藏門的仟鈺真人、飄渺真人、普善大師和太平星君,勉強再多算一個,也只有龍陽真人。 「普善就不說了,老好人一個,讓他當盟主,恐怕是沒人能放心,所以可以先排除他,至於那個太平星君跟咱們可是死對頭,要他來當盟主,你們會接受嗎?」 神刀宗掌門流雲刀君想都不想道:「當然不能。」 赤離神君笑著繼續解釋:「同樣的,若是我來當盟主,太平那方面的人,也一樣不能接受。 「龍陽真人畢竟是小人心性,讓他當盟主,我看所有人都不會同意,剩下那個玉藏門主,這個應該不用我說,讓晚輩來當盟主,恐怕也難以服眾。 「所以我剛剛想來想去,還真只有紫霞真人來當盟主,最能讓大家接受,何況紫霞門跟咱們也算有點交情,再說,此人一身俠骨吃軟不吃硬,正是最適合當盟主的人選。 「最起碼,他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出力的人,而不給予幫助,你老哥我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會毅然決定,推他出來當盟主。」 神刀宗掌門流雲刀君,算是瞭解了老大哥的思路,還真不能不同意大哥的觀點:「原來如此,這樣一來誰都沒話說,更不用擔心會被人從背後捅一刀,還有一事,飄渺真人所提的仙界一事,不知是真是假?」 赤離神君有些黯然的點頭,道:「他說的沒有錯,仙界確實亂得很。 「年輕時,總以為飛昇仙界,就是人生的最終極目標,當了掌門之後才知道,飛昇只是一個過程,到了仙界將有一段漫長的路要走。 「若是紫霞門真的跟仙界的紫霞有關,那我們還真要跟紫霞門好好培養關係,免得到了仙界連個靠山都沒有。」 另一方的太平星君,也驚訝赤離神君的決定,等他想了一會也是贊同這個看法。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兩個老冤家,誰能服得了誰?還不如推個雙方都能接受的人,最少還能相安無事。 因此他也站起來道:「本君也贊成由紫霞真人擔任盟主一職。」 真是言簡意賅,一言之說滿場皆驚,光是一個赤離神君,大伙就已然吃驚不已,現在又多了一個太平星君,一下子反而將滿場之人驚醒過來,左看看右看看,很難相信這兩個死對頭,竟然有意見一致的時候。 先有飄渺真人的推薦,再有赤離神君和太平星君的支持,三大勢力都表態,這下選都不用選,所有人都知道結局了,依現在的情況看,盟主一職恐怕是沒人願意再爭。 龍陽真人是個小人,也是個識時務的人,他道:「依貧道看,紫霞真人既然是眾望所歸,這次的推選就免了吧,乾脆就先來一次表決如何?」 修羅也是希望自家大哥當盟主,遂道:「也好,內舉不避親,我也是屬意於由師兄當盟主,現在,贊成由我師兄擔任盟主一職的,請舉手。」 修羅大略算了一下,立時就拍板敲定道:「超過半數贊成,表決通過,請掌門師兄出來說幾句話。」 我這時也只好趕鴨子硬上架,對剛才眾人的思路,我多少有些明白。 我知道,我最大的作用是制衡,並不是我真有那麼高的人望。 第三部第二集初探龐麗 第五章兩界之爭 我站在台上,望著在座的人士道:「蒙諸位掌門抬愛,貧道不敢推辭,只好暫任這盟主一職。 「在此,貧道有一個建議,與其坐著等真界來犯,還不如定個時間約戰,也免得真界來犯時召集不易,這樣也顯得太被動。」 「同意。」 我這話一出,立時就是一片同意之聲,我舉手壓下場上的聲音,再道:「為了能在戰鬥之時量才適用,還請諸位掌門能提供貴派的人員資料,也好方便調派人手,不知各派掌門,是否也能接受這個提議?」 這一下各派都有點難做了,這不是將自家的底掀給人看? 我只好再往下說:「各位……在貧道眼裡,每一個人的生命都是寶貴的,這麼做只是不想有過多的傷亡。 「貧道在此可以向各位保證,任何一派的資料,除了貧道,就連我師弟也不能過目。 「另外,貧道也在此向各位保證,紫霞門絕不會侵略任何一個門派,紫霞門上承祖師道統,至今也有十萬年了,一代一代相傳,一直是本著和平的宗旨,從未主動侵犯過任何的人或是門派。 「貧道一直本著這個原則,還會一路承傳下去,在場的普善,就可以為貧道做證,證明貧道此言不虛。」 普善適時站出來聲明:「這個老衲敢用生命擔保,在盤古星時,真人就有活菩薩之稱,各門各派幾乎都受過真人幫助,而且是不分派別、不分正邪,唯有修魔者除外。」 這麼一來,各派掌門總算是少了一層顧慮,這才同意剛才的提議。 場上也有一些邪派人物,只因人少力量不足,才一直沒人站出來說話,聽普善這麼一說,才以不同的眼光看待這一次會盟,也才真的認同我這個盟主。 其中一個比較具代表性的人物,地煞門門主羅剛說道:「本人是地煞門門主羅剛,想請教真人一個問題。」 我忙揮手示意:「請說。」 他道:「如大師所言,真人之德乃是不分正邪,因此本人若是有難,真人是否會給予幫助?」 這話問得很籠統,我還是得解釋:「這是有區別的,難也有無數種可能,例如渡劫、受傷、解毒或是走火入魔之類,本門都會盡全力協助。 「若是門派之爭、爭強鬥狠之類,那本門是一概不理,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誰是誰非很難有一個公論。 「而所謂的正邪,也只在一念之間,並沒有很清楚的劃分方式,所以,只要不是胡亂殺人之輩,在貧道眼中一視同仁。」 羅剛滿意的給我一禮:「是非分明,我代表兄弟們支持你。」 我也忙著回禮:「不敢,盡力而為。」 天靈客這位邪道的霸王,代表著另一批邪道人物,也站起來說:「本人就不用說了,若非真人之助,我那伴侶可能還在傷痛之中,所以,本人無條件支持你。」 有這兩批邪派人物表態支持,我盟主之名才算名符其實。 會上又針對盟主權責做了一整天討論,各派才在入夜時分,各自離去,算是一次相當成功的會盟。 半個月之後,經過雙方一來一往連繫,約定於三月之後,在兩界之間的猛虎星來一場公平的決鬥。 這一場兩界之間的戰鬥,轟動了兩界。 想前去觀看的大有人在,雙方各自派了人守在決鬥地點,嚴防有人暗使陰謀,兩界也分別邀請其他界的知名人士到場,為雙方的戰鬥做一個見證。 其實真界也是在無奈之下答應,偷襲不成,只好將每五十年一次的約戰提前來辦。 這一次約戰,輸的一方,必須交出三顆星球的採礦權,而且是任由對方挑選,所以此次的戰鬥,雙方都不敢輕忽。 紫陽真人就是被邀請做見證的人之一,此人正是紫霞真人的大弟子,也是盤古星上的紫霞門代門主,自從千多年前,接任代門主一職,就不曾間斷的到處尋找其師下落。 除了這個,他還身負另一任務,就是尋找適合修真的地點。 畢竟在地球上因為科技發達,早已不適合修真,污濁的空氣別說是修真,沒越練越回去就要偷笑了,不止是紫霞門,各門各派都不得不另尋派址,紛紛派出人手出外尋找。 紫陽真人也是一路跨越各個修真界,足跡甚至走過上百個星球。 然而,尋找一個好的修真場所談何容易?好的地點早就有人,差的又看不上,花了他數十年時間,依然是沒個著落。 他從不提師門,畢竟紫霞門在修真界還是名氣不小,也曾得罪過不少門派,亮出身份只會自找麻煩。 以他一身修為,也沒什麼人願意得罪他,撈不到好處不說,還平白得罪一個高手,那真是何苦來哉? 紫陽真人來到真界,也有三個年頭,真界之人只知道他道法精深、修為奇高,只將他視為一個性喜遊走各地的修真者,卻不知他真正的目的。 這一次兩界的戰鬥,紫陽真人也在被邀請之列,在會議中他終於聽到其師的名諱,差點就難掩衝動的跳起來。 當下他忍住衝動,直到會議結束,立時趕去傳送站,一站直達幻界。 花了他三天時間,終於來到玉藏門前,求見其師紫霞真人。 他在門衛的引導下,走到我身前,還是難掩激動顫聲說道:「晚輩紫陽見過真人。」 一句紫陽,害我心跳了一拍,我立時轉身打量身前的道人。 沒錯……真的是紫陽,我的開山大弟子!他的外貌一點都沒變,還是我記憶中的樣子,就連身上那件道袍也沒變,正是我親手為他煉製的法袍。 一時之間我反而愣住,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只是張著嘴看著紫陽,半天就是說不出話。 反而是開朗的修羅,先是看了一下紫陽,然後拍拍我的背:「幹嘛,看到自己的徒弟,怎麼反而呆了?」 紫陽並不認識修羅,但是從他的話裡就已然知道,眼前的人,正是他千辛萬苦尋找的師父,當下跪落於地叩首:「徒兒……徒兒叩見師父。」 修羅笑著想扶起紫陽:「你也別怪你師父,他只是一時接受不了。」 紫陽還是不肯起來,道:「弟子不敢。」 我只好親手扶起紫陽:「陽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修羅又拍了我一下:「我靠,有你這麼問的嗎?起碼也得先證明你的身份?」 被修羅這一拍,我總算是清醒過來:「說的是,看我……真是高興的糊塗了,呵呵……」 我忙拿出掌門令符和喚出紫霞劍,用以證明身份。 紫陽至此再無疑慮,再一次叩首,道:「師父,弟子終於找到你老人家了。」 這話令我感慨萬分,我又何嘗不想念這個徒弟? 一旁的修羅衡量了一下紫陽的修為,開玩笑道:「喂,我說大哥啊,你徒弟的修為好像比你高很多喔。」 廢話,二千多年的修煉可不是假的,其一身修為早已進入大乘期,若非一心尋找其師,早就飛昇仙界,哪裡還會在紅塵打滾? 紫陽對修羅可好奇了,敢這麼跟師父沒大沒小,來頭肯定不小,遂問道:「還沒請教你是?」 修羅定定看著紫陽,唱道:「寧見閻王,莫遇修羅!」 紫陽一聽到這久違的八個字,立時被嚇了一跳。 「你是修羅,天魔嶺那個魔魁?天魔修羅?」 修羅霸氣的道:「不是我還會是誰?」 「那……那……你怎麼會?」 「為什麼不會?現在,你師父就是我大哥,也是我師兄,你說,你該叫我什麼?」 紫陽真人馬上一正臉色,整整身上衣服,畢恭畢敬行了一個禮說:「弟子紫陽見過師叔。」 修羅馬上很感冒的道:「不是我要說你,你那些師兄弟,和你都是一個樣,總是循規蹈矩,禮多到令人受不了,難怪人家會叫你們牛鼻子。」 紫陽根本不會生氣,他本是個守禮的人,在他認為,長輩教訓本就理所應當,遂恭敬道:「師叔教訓的是。」 修羅也知道,這種人的個性,比牛脾氣都還硬,你跟他說再多也只是白費心思,他絕對會還你一個不動如山,不會有半點反應,跟這種人生氣,只會氣壞自己。 我在一旁看的想笑,看修羅實在沒脾氣了,我才道:「別說是你,就連我也拿他們這班師兄弟沒轍。」 修羅一臉奇異看著我道:「我記得你以前也沒這麼正經過,怎麼你教出來的徒弟卻一個比一個還正經,實在是太奇怪了。」 我也不解的道:「別問我,我共收了七十二個弟子,就是沒有一個像我,全都像他們幾個師叔,我其實比你還要覺得奇怪。」 紫陽守著本分站在一旁,既不接話,也不表示意見,只是靜靜等候指示。 這讓看在眼裡的修羅,更是渾身都不舒服,道:「算了……讓你的弟子離我遠點,有他在我渾身都不對勁。」 紫陽總算開口說道:「是,師叔。」然後移轉到我身後三丈之處。 氣得修羅大歎一聲:「我靠……真是敗給他了。」 我這才問起他來:「給師父說說地球上的情況,尤其是天魔嶺!」 修羅也急著想知道那票兄弟的情況,所以並沒有阻止。 紫揚沒有任何遲疑的道:「是,師父。如今的地球上,因為科技發達,到處都是飛行物,最遠已能離開地球十光年。 「在這範圍內的修真門派,幾乎都已撤走一空,全搬到盤古界其他地方去了,就是本門也不例外,已全體搬到龍星上重新建立據點,離地球大約是五百光年左右。」 修羅這時插了一句話:「先告訴我,我們盤古界有多大?」 紫陽立時暗罵自己糊塗,忙解釋道:「師叔,盤古界大小約在一千光年的範圍,以地球上現有的科技,想突破一百光年的距離,可能只要百年的光陰就能辦到,所以,龍星只能暫時使用,不能做為永久之地。」 修羅擺擺手道:「你繼續。」 紫陽接著說道:「師叔的天魔嶺,也跟著我們一起搬到龍星,一起去的還有五台派、天山派以及純陽派。」 紫陽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忙從身上拿出一個儲物手環,交給修羅道:「喔,對了,這是師叔您的兄弟委託弟子拿給您的物品,請師叔查收。」 修羅一見,也是有些激動,眼前的東西,正是他用了數千年的碧玉環,只是,現在這個手環的實用性已經不大,遂取出裡面的物品,將手環交給大山。 「來……五弟,這是二哥送你的儲物手環。」 大山笑的合不攏嘴,他想要個儲物用品可是很久了,修羅揮揮手要他退下。 「紫陽你繼續。」 紫陽還是恭敬的道:「是,師叔,天魔嶺上,您的二弟魔童,因為渡劫失敗已轉為散仙;您的四弟不老翁、六弟火眼和七弟醫魔都還在,其他的人,除了一小部分飛昇成功,其餘大部分都因渡劫失敗而魂歸離恨天了。 「天魔嶺自從您失蹤後,就開始閉關自守,只在每隔百年的時間,才會來本門走一趟,打聽您的消息。」 修羅其實早就料到了,四弟、六弟、七弟畢竟年齡小,千年時光還不算什麼。 剩下的人,年齡幾乎都比他還大,早該渡劫去了,想到此,修羅也是難過不已。 紫陽繼續接著說:「師父,本門幾位長老和師伯叔們都已然飛昇,弟子是門裡目前輩分最高的。 「還有,本門現在是由二師弟暫代門主一職,其他的師弟們,全都安然無恙的在龍星上,只是減少了和各門派的接觸。」 我有些安慰的點點頭說:「平安就好,對了,等這裡的事處理完,我們一起回去,將所有人都接過來。 「師父已經在幻界找到了一個理想地點,還是師祖所留下的。」 紫陽這就有點莫名其妙了。 修羅遂解釋:「來,讓師叔告訴於你,其實紫霞門,本就是你師父的前世一手創辦,紫霞是你師父的第二世,現在嘛……算是第三世了。 「你的師祖就是晤葉真人,而我們找到的地點,是你師祖的師父所留下來的地方,這樣你明白了嗎?」 修羅這種繞來繞去的說法,差點繞得紫陽頭昏,不過他還是聽懂了,只見他平靜的說:「原來如此,弟子明白了。」 修羅狠狠的一拍紫陽的背,道:「你就他媽的不能有點反應嗎?」 紫陽只是眉頭一抬,道:「師父就是師父,師恩如海深如山高,不管師父的過去如何,我只知道他是我師即可,其他的不應是弟子該擔心的事!」 修羅遂憤憤道:「這就是你徒弟?」 我一笑,將問題推回給修羅,「這事……你以前就已經知道,何必又來問我?」 修羅也有點洩氣的說:「是啊,只是相隔一千多年,我還以為他們總會有些改變,看來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此時古瘋也走過來,經過一番介紹,加上普善大師,讓紫陽有些意外,沒想到還有這些老熟人在,只是在他的臉上依然是不動如山,看不到絲毫變化。 自然普善也知道了五台派的變化,也想將師門整個遷移過來,畢竟龍星上缺少靈氣,並不是一個修真的好地方。 我這時說:「雖然本門已然遷移到龍星,我還是得回地球一趟,畢竟本門秘洞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進出的方法,裡面的萬劍塚也只有我能搬移。 「還有本門所有飛昇仙界之人,所遺留的物品,都在裡頭,取回來之後,所有的新進弟子就不用擔心沒有兵器可用。」 修羅聽的雙眼一亮,道:「這麼說,你那第二個師父翠山真人的兵器,也在裡頭囉?」 看到我點頭,修羅立時說道:「那好……你師父那把白揚劍,我替小瘋子先預約了。」 修羅的心意我怎會不知道?五兄弟裡,就屬小瘋子的噬魂鞭最差了,雖然經過晤葉師父的重新煉製,但在本質上還是差了一段距離。 我遂無可無不可的說:「隨你,這種事強求不來,只要小瘋子跟這把劍有緣的話。」 有了紫陽的加入,等於又多了幾分勝算,畢竟大乘期的高手可不是蓋的。 在修真界真正能修煉到大乘期的人,本來就少之又少,每一個修真者都知道,修為的境界越高,也就越危險,從進入元嬰期開始,小劫大劫就不曾間斷。 從元嬰期跨入出竅期,出竅期跨入分神期,每跨越一個境界,就會遭到一次大天劫,所以能從元嬰期一路走到大乘期的人,也就不多了,大部分都是以失敗告終,運氣好的,還能讓元嬰轉世重修,運氣差的,當然是神魂俱滅了。 但在紫霞門就不同了,真正渡劫失敗的人只是少數,大部分都能安然渡過,所憑的正是紫霞門的修真心法,這也是紫霞門,會受修真界另眼相看的原因。 要不然修羅又何必吃飽沒事幹,專找紫霞門的麻煩,所想要的,無非是紫霞門的心法秘錄。 約戰的時刻很快就到了,紫陽在這段期間,給真界回了封信,說他已加入紫霞門,已無擔當見證人的資格。 這一條消息,無疑是一顆重磅炸彈,在真界誰都知道紫陽的修為有多高。 若論單打獨鬥,真界根本找不出可以跟他相提並論的人,如今幻界盟主擁有了紫陽,等於是多了一員無敵的大將。 這讓真界的領袖都有些頭疼和無奈,但是人家要加入誰,本來就是他的自由,沒人能針對此點說三道四。 紫陽的出現,在幻界也一樣引起軒然大波。 幻界的各門各派本來還不是很在乎紫霞門,畢竟是一個實力有限的門派,雖有晤葉那如天人般的師父,可也不是短時間就能有所改變。 紫陽的出現,等於是告訴所有的人,紫霞門不一樣了。 一個大乘期的高手所代表的意義,沒人會不明白,就是在告訴你,不要再去動他的歪腦筋,要不然,必將得承受紫陽的衝擊。 若是此人身上再有一把神兵利器,那就只能以惡夢來形容了。 相對於太平星君而言,就變成是一個好消息了,紫霞門越強,就證明他的眼光獨到,有一個強而有力的外援,以後辦事可就方便多了。 紫陽確實得到一個仙器,一個仙界的伏魔金環。 那是在紫陽和我見面的當晚,我將師祖所有的仙器一一過濾後,找出了三個仙器來試試紫陽的仙緣,沒想到其中的伏魔金環,立時就有了反應。 以紫陽大乘期的修為,自然不用擔心會遭到反噬。 在他花了半個月的時間之後,金環已然和他心靈相通,成了紫陽的隨身法寶。 這時的紫陽,連對散仙都不在乎了,可以說,在修真界除了一些變態的存在,他已很難再有對手。 另外,在酒店遇上的那位不知姓名的道友,也因在幻界邊陲久等未果,已然找上門來,才一見面他就說:「道友可是有事耽擱了行程?」 對此人,我不敢失了禮數,忙一抱拳,歉然的道:「正是,如今幻界與真界約戰,不等此事有個結果,暫時都還分不開身,實是對不住道友。對了,還未請教道友如何稱呼?」 「貧道道號極樂。」極樂真人忙介紹自己,又一甩手中拂塵,接著道:「原來如此,無妨,急也無用,不如貧道也跟著蹚這一渾水,略微獻上一絲棉力。」 這真是天外之喜,有此人相助,一切還能不迎刃而解,遂道:「多謝道友。」 極樂真人笑道:「你我也別道友來道友去,我叫極樂,你直呼我極樂就是。」 「說的是,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紫陽可是最驚訝的人,這個自稱極樂的人,一身修為比他還高上一大截。 幸好,此人是師父的朋友,要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接得下這個極樂真人。 修羅也是一臉震驚,在極樂真人一現身時,他立刻就感覺到了久違的壓力,這種壓力,除了師父,就只有一個人身上曾經有過,就是飛昇失敗前的紫霞。 修羅暗忖,看來修真界還真是大有能人,實在是不能小視天下之士。 普善也是一樣,好半天才從震驚中清醒,幻界的名人他可是熟得很,就是沒聽過極樂真人,難免一臉疑惑看著極樂。 我心裡有數的讓座與極樂,道:「其實兩界相爭實在好沒來由,誰贏誰輸根本無傷大雅,只希望事情能盡量簡化,別弄的兩敗俱傷,那才叫得不償失。 「所以,愚兄的意思是想以決鬥來分勝負,盡量讓雙方以平手收場,然後再行約定五十年之約,以求得一個暫時的平和,等我們歸來之時,憑著我方手中的實力,兩界之爭自然會消失於無形,從而得保太平。」 極樂非常贊成的道:「嗯,確實是個好辦法,愚弟一切遵辦就是。」 在猛虎星有名的兩界山上,約戰的雙方人馬都在百人左右,各站一方怒目互視,對他們兩界來說,全部都是舊敵宿識,但對我來說,全都是陌生至極,就連我方之人,我能認得的也不多。 身為盟主,我還是得有所表示。 遂先和各派掌門打個招呼:「貧道紫霞,為此次幻界推派的代表,想在戰鬥之前,和貴方談談有關雙方戰鬥的方式和細節,不知貴方以何人為代表?還請出來一談。」 沒想到走出來的人,竟然是我唯一認識的陰雷神君,從他那鬱悶的表情中,我猜他大概還對先前的事念念不忘。 「有事就說,有屁快放,本人沒那功夫在這陪你閒扯淡!」 在他身旁的人,急吼道:「你個什麼東西,要打就打,哪來這多的屁話好講?」 另一個人更是怒氣沖沖吼道:「大哥……跟他說那麼多做什麼?一口氣全殺過去算了。」 紫陽一聽到有人說我,立時就變了臉色走出一步,拂塵一抖指向對方。 「很好,你們兩個膽敢侮蔑家師,我這裡先給你們兩個記下,希望你們的嘴跟實力一樣厲害。」 「什麼?他是你師父!」 陰雷神君顯然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的問著。 紫陽依然是一副平靜的面容,沉穩的道:「正是。」 紫陽這話,讓真界認識他的人都有些無法接受。 我揮揮手要紫陽退下。 「這不是今天的主題,神君……依貧道看,你我雙方是否按照慣例,以十場來分勝負?」 陰雷神君沒急著答覆,雙眼神光大盛的看著我們,當他看到普善時,臉色稍微變了一下,等他看到極樂時,再也無法鎮定如常,他道:「紫霞……能否先為我介紹你身右之人。」 我指著極樂道:「可以,這是貧道摯友極樂。」 一聽到極樂之名,陰雷神君差點就想開溜。 別人或許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得很。 光是一個極樂,就能敵過真界四大高手,只見他眼珠一陣亂轉,有些難以決斷。 好半天他才說:「也罷,就按照慣例,以十場來定輸贏,不過,為了公平起見,你我雙方是否該找一個見證人?當然,若是極樂真人同意,就請真人屈就如何?」 極樂自動出來說:「可以,老道就做個見證人。」 陰雷神君的拜把兄弟有些不解的道:「大哥,為什麼要答應他呢?不是應該趁著他們實力大損,一擁而上,不是更好?」 陰雷神君有點悻悻然的道:「你以為我不想嗎?原先以為,我們最少有六成勝算,但是現在不同了。 「一個紫陽就差不多將差距給拉平,然而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出在那個極樂,這個人太強,有他在,我們根本就輸定了。 「所以大哥才會同意跟對方按照慣例來個決鬥,而且大哥是想讓極樂來當公證人,好讓我方能少個強大的對手。 「再說輸贏根本不重要,我的目標是整個幻界,所以說,這場決鬥只是幌子,我只想驕其心,讓幻界繼續亂下去,才是我最終的目的。一次、兩次的輸贏,我根本不會放在心裡。」 拜把兄弟瞭解的說:「也是,幻界的各門各派,經過這一次戰亂,彼此之間只會更為仇視,現在也不過是為了應付我們,才勉強湊在一起。要是他們在這場決鬥中輸了,反而是逼他們團結,這可不符合我們的利益。」 陰雷神君直道:「你知道就好,所以我才會故意讓極樂真人出來當公證人,讓幻界以為我們想贏,唯有如此,我們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我和極樂相視一笑,道:「看來人的名頭太大,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極樂無所謂的看著各派掌門,卻說出了一句動人心的話,道:「有差嗎?反正兄又不想贏。」 一旁的各大門派掌門,一副完全不能相信的樣子看著我,等著我的解釋。 我道:「沒錯,這一次決鬥,我們不能贏,但也不能輸,我只打算以平手收場,也許你們會覺得奇怪,其實這一點都不奇怪。 「你們想想,幻界在這十年來,死了多少精英,以幻界的整體實力來說,早已輸給真界。 「所以不管是輸或贏,我們早就已經輸了,或者應該說,我們在未來的百年內,都很難有追上真界的實力。」 修羅也解釋:「所以,我們這一次不能贏,要是贏了就等於輸了,而且是將整個幻界輸給人家。」 修羅的話有點耐人尋味,但在座的掌門,沒有誰會不瞭解其中含意。 這些個老人精,知道我們是故意這麼說,好保存其顏面,飄渺真人感慨的道:「盟主就不必為吾等保留什麼了,老道明白,幻界再自相殘殺下去,早晚要雙手奉送給人。」 太平星君鄭重的抱拳道:「盟主確實真知灼見,看來這一次得打一場既不能贏又不能輸的戰鬥了。」 我幽幽看著遠處的山景說:「貧道一生不求別的,只求無愧於心,各位既推貧道擔任盟主,負起幻界安危的重任,貧道就不能不為幻界的未來著想,因此,還請各位掌門原諒貧道擅專之罪。」 各派掌門齊道:「盟主仁義,吾等佩服。」 我一聽就知道這是標準的外交詞令,無奈的說:「也許你們不信,但時間會證明一切。」 我的話讓各派掌門都有點難堪,但我不管,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鐘,是我做人的原則,別人的看法與我無關。 我看了一下對方的陣容,然後說:「四弟……這第一陣由你出場,只許敗不許勝。」 萬年青沒想到,我會第一個叫他出場,顯然還有些不適應說:「是,大哥。」 萬年青這輩子沒和任何人單打獨鬥過,但這並不代表他沒這個實力,只見他稍整衣衫,兩手空空的走到雙方中央,靜等對方人來。 陰雷神君仔細的看了萬年青好一會,就是估不透這人的深淺,看其修為……只有元嬰期的水平,然而其神識,卻又比大乘期的高手只高不低。 這種人他還從未見過,才會一時有些無法確定該派誰出去,雖說不重要,可也不能輸得太難看。 陰雷神君在不得已之下,只好讓其二弟,也是真界四大高手之一的殘星出戰。 殘星本是一個獨行俠,後因敗於陰雷神君而相識,從而認陰雷神君為大哥。 殘星是一個沉默寡言之人,來到萬年青身前只說:「請。」 萬年青也不敢托大,量天玉尺立時握在手中,還了他一個字:「請。」 殘星雙手一動,一道金光立時沖天而起,其人也跟著幻化成數百道人影,以極速從四面八方齊齊衝向萬年青。 這正是殘星的成名絕活,真界非常有名的殘影金刀。 殘星這一動作讓我也有些動容,我是真的擔心四弟其實難以應付。 哪知,萬年青對此根本連動也不動,雙手一捏訣,一道道光芒閃現而出護著他,接著地上莫名竄出無數樹籐,一下就擾亂了殘星的身形,很快的,數百道身影一一消失,顯出其真身來。 殘星嘴角冷酷一笑,手中金刀一劃,一道金光橫掃而出,立時就將一地的樹籐掃除乾淨,難得的開口說:「彫蟲小技。」 萬年青只是淡然一笑,雙手再度輕輕揮灑,立時又是樹籐遍佈滿地,只是在這些樹籐周圍,還有著一道道小形龍捲風,在樹籐之間飄移。 接著萬年青雙手捏訣,樹籐立時就產生出令人驚異的變化,只見樹籐身上好像長出了一層層鱗甲,在保護著樹籐。 萬年青的表現,不只是現場人都驚異萬分,連我這個大哥也吃驚不小。 樹籐的由來我當然知道,這是魔月魔法中的召喚術,但是後來的演變我就弄不清是怎麼來的。 可以肯定的是,四弟已然將魔法和道法相結合,發明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術法。 殘星看著滿地的樹籐,二話不說又是一刀橫掃而出,然而這一次卻一點效果都沒有,還發出了無數的金屬撞擊聲。 樹籐還是樹籐,半點都不受影響,依然在原地不斷生長,大有將全場都籠罩的意思。 逼的殘星不得不離開地面,改成在空中攻擊,但是事情卻變得更加不可思議,樹籐就像是突然間活了一樣。 只要殘星一接近萬年青,樹籐就會自動結成一片,阻礙著殘星的飛行路線,讓殘星根本無法接近萬年青。 事情還沒完,萬年青雙手再一次揮灑,樹籐立時離地而起,一根根伸得筆直,將正飛向他的殘星困在裡頭,然後慢慢緊縮,看起來就像殘星自投羅網。 那是一根接一根,無數的樹籐,最終將殘星困住了,形成一個龐大無比的籐球。 修羅不禁有些不能理解的道:「你不是要他別贏嗎?這樣子等會他怎麼輸呢?」 我搖著頭也是不能理解,道:「或許他有他的辦法吧!你我只管看下去就是了。」 就在這時場中傳來一聲青天霹靂,籐球已然被殘星爆成無數碎片,正化成滿天的殘枝碎葉,慢慢飄落地面。 而萬年青也於此時好像受到重創一樣,張口噴出一口鮮血,神情黯然的退回本陣。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誰輸誰贏了。 破陣而出的殘星更是莫名其妙,就在他無計可施,而想一拼的施出血遁大法之際,困住他的樹籐竟然會自行爆裂而開,讓他得以脫困。 等他想通之後,也只能暗自生氣,這下想輸都不可能了。 當他走回本陣,陰雷神君也已經明白,今天是想輸都難了。 敵人跟他一樣,根本就不想贏,那再打下去還有什麼意思?可是不打又不行,總不能要他大聲說:「我只想要輸,我要幻界繼續的亂,所以……你們統統只能給我打敗仗。」 陰雷神君和我雙目一對上,馬上說:「請派第二人出場。」 這一場……陰雷神君派出真界四大高手之一的夢魂。 這個夢魂是陰雷神君的師弟,為人陰暗,善於隱藏自己,雖然是真界四大高手之一,卻沒有任何稱號。 我看著諸位掌門道:「各位掌門,貧道不明白夢魂這個人的底細,資料上只有簡單的介紹。夢魂,合體期的高手,其他都是一片空白,所以,誰能說說關於此人的一切?」 被我一提醒,各派掌門也發現,對真界四大高手之一的夢魂,竟然一點記憶都沒有。 此刻要不是盟主說出來,誰都不會去注意,這麼一個重要人物,卻沒人知道他的任何事,這根本就說不過去。 兵法雲,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然而這麼一個重量級高手,自己人竟然完全摸不透他的一切,實在是叫人汗顏。 看到各派掌門的眼神,我也不好再說什麼,遂回頭對二弟道:「修羅,這一場由你出戰,務必要將此人的一切弄分明,我不希望有任何無法掌握的情況出現!」 修羅面對這麼一個謎一般的人物,也不敢托大,霸刀一早就握在手中,一步一步走向夢魂,神色如刀看著夢魂道:「修羅。」 夢魂也不出聲,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隨即身形一動,以比音速快上數倍的速度,直攻向修羅,絲毫不給修羅應變的時間。 第三部第二集初探龐麗 第六章夜叉 當然,對修羅這種身經百戰的高手而言,準不準備都是一樣的,當即迎著來勢,一道如虛似幻的刀芒,直延伸出數丈,將身前十丈範圍全都籠罩,不給夢魂有半絲前進的空間。 夢魂輕蔑一笑,身形更加快速的繼續往修羅衝去。 修羅也靜似座泰山一般,不動聲色的揮舞著霸刀。 因為他知道,仙器不比一般的法器,由仙器所延伸而出的刀芒,絕對可以摧毀任何一個修真者的身軀,因此他可是老神在在。 果然……夢魂並不像他所表現的那麼無畏,不斷從刀芒的空隙中前插後退,想尋機給修羅一個狠的。 看到夢魂的表現,修羅也給了對方一個不屑的眼神。 等夢魂一接近至三丈範圍之內時,刀芒一陣攪動,立時就讓夢魂出現驚險萬分的場面。 只見他猶如猴子似的一陣翻滾跳動,就是離不開修羅刀芒的範圍,被修羅不斷的戲耍在眾人眼前。 這實在大出夢魂預料,真沒想到眼前的修羅對刀的用法,有神鬼莫測般的實力,才害得他出現進退失踞的情況。 但最讓夢魂驚慌的是,身上的戰甲,竟然在刀芒掃過之後,出現了裂痕,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一般的情況下,身上的戰甲,在全力啟動防禦陣法之後,至少也能抵擋個三、五下敵人的全力攻擊,卻在修羅的刀芒之下一觸即潰,害他差點就嚇丟了魂。 也就在他的驚詫之下,身上的戰甲已然化成碎片,讓他有如被剝了殼的烏龜一樣難堪。 失去身上的防護,就如同失去了保命的依憑,驚慌失措的神情,立時就展現在眾人眼前。 夢魂可能一生中都沒這麼狼狽過,只見他比先前更顯靈活的翻滾跳動,小心翼翼的閃過刀芒的攻擊,卻沒有一絲反抗能力。 陰雷神君這方也大驚的吼:「仙器!」 除了仙器,沒有任何其他解釋了,也只有仙器才能將夢魂的戰甲,像切紙一樣切成一片片。 陰雷神君馬上吼道:「住手,我方認輸。」 修羅在戰鬥中,還是回了他的話道:「認輸……你們是在說笑吧!他一身的本事都還沒發揮出來,我怎麼可能會接受?還是你們真界根本就不想贏,如果是的話,我無法可說。」 陰雷神君沒料到修羅竟然當眾說出他的心事,一時只能氣得吼道:「修羅。」 修羅反而是笑嘻嘻的回道:「幹嘛,不就是說出你的心裡話而已,有必要這麼生氣嗎?」 在兩方說話的同時,夢魂依然在苦苦支撐,閃動跳躍的在刀芒中求生。 修羅再說:「喂,陰雷神君,不要這麼激動行不行?你看看……現場氣氛這麼緊張,說點笑料調劑一下,不是很好嗎?」 陰雷神君氣得發昏,而在修羅刀芒裡求生的夢魂,已然爆發道:「欺人太甚。」 一把戒刀出現在手中,左擋右格一路欺近修羅,顯然,修羅的刀芒完全奈何不了這把戒刀。 修羅倒也不擔心,比招式他怕過誰來著? 他乾脆收了刀芒,和夢魂一刀刀的幹起架來,兩人猶如風車似的轉動不已,打得場上塵沙滿天,覆蓋了整整三十丈方圓。 夢魂狠狠一刀架開修羅,左手一動,一串佛家專用的佛珠出現在手中,對著修羅直套過去,然後手中戒刀再一次攻向修羅。 這一次是連法寶都一起上了,可見這夢魂著實被修羅給氣壞了。 比法寶,修羅身上可也不少,再加上紫陽幫他帶過來的,現在修羅身上的法寶少說也有數十件。 修羅也隨一放出一個小鈴鐺,這可不是一般的鈴鐺,這個鈴鐺,正是修羅在以前修真界的秘密武器,魂鈴。 它是由九個骷髏頭串起來的,每一個骷髏頭,本就是被修羅凝煉而成的大魔頭的頭骨,說它是魔界的魔器都不為過。 鈴鐺一出和夢魂的佛珠立時在空中交戰不已,一方是佛家的法器,一個是類似魔界的魔器,這一交戰頓時風雲變色,一會是鬼哭狼嚎,一會是神兵天顯,好像是天界的神兵遇到了魔界的鬼卒,在那打得不可開交。 場上的雙方人馬都驚得張大了嘴。 修羅更憑著對一身無人能敵的武術,打得夢魂處在危險邊緣。 就連空中的交戰,修羅也是取得了絕對的優勢。 九個魂鈴畢竟是九個大魔頭所煉製而成,哪是一般的佛門法器所能抵敵?打得佛珠不斷縮小範圍,被九個骷髏頭,分成九個方向包圍在裡頭。 就在夢魂仰天大吼之時,極樂突然一掌拍在夢魂身上,將夢魂拍得四分五裂,同時還聽到極樂的吼聲:「魔孽,還不給我出來?」 隨著極樂抓向虛空的雙手,空中出現了一頭怪物。 一個背生雙翅,頭上長角、手拿一把叉子的怪物,突然間出現在大伙眼前。 這怪物我當然認得,正是魔界的夜叉。 我立時身形移動到夜叉身前,紫霞、青靈雙劍也飄浮在夜叉身前,防備夜叉隨時逃走。 我回頭對陰雷神君說:「好你個陰雷,竟然敢跟魔界合作,看來你是想跟整個修真界為敵。」 陰雷這下可嚇得不輕,忙來澄清道:「不要誤會,我雖然想要幻界,也不會笨到去跟魔界合作。」 夜叉這時突然狂笑出聲:「愚蠢的人類,逼我出來,你們吃得住嗎?」 此時極樂也不輕鬆,自從夜叉顯出真身後,他那一身魔氣,再也無所保留的狂洩而出,不斷的壓迫著極樂。 這時反應過來的現場修真們,馬上將夜叉圍起來,現場是法寶盡出,隨時準備群起而攻。 然而圍是圍起來了,卻沒人敢第一個動手。 夜叉畢竟是魔界的將軍之一,絕非一般修真界人所能對付,其相當的對手,應該是仙界的大羅金仙才是。 其實夜叉本身也沒把握,為了穿越魔界來到修真界,他的一身修為早去了七七八八,要不然,他又何必隱身,還找了一個佛門弟子佔據他的身體。 即使是這樣,以極樂真人一個人,也萬萬不是他的對手,還是得依靠眾人之力。 聖師萬年青也放出他那把仙器量天玉尺,守在夜叉身後,大山也將他那把藍光拿出來備戰。 他當然不瞭解夜叉是啥玩意,只是看大家都那麼緊張,他才會亮出兵器跟著大夥一起緊張。 陰雷神君來到我身旁道:「本神君雖然曾暗算過你,這並不代表我會和魔界掛勾,還請真人不要誤會。」 我看著他的雙眼好一會才道:「要證明你的清白一點都不難,等會就由你第一個向夜叉動手,直到消滅夜叉為止,否則,修真界恐怕將無你立足之地。」 陰雷神君抬頭,看了一下天空中那身形巨大的夜叉,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一陣恐懼深深侵入心底,他很有自知之明,跟夜叉鬥,光是想想就能令人不寒而慄。 這時的夜叉,又是一聲巨吼,雙手一掄,手中的叉子以雷霆萬鈞之力,橫掃向極樂真人,夜叉知道,只有先將場中的高手解決,他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魔界的將軍是不會逃走的,只有戰死的魔將,沒有逃走的魔將,所以逃走一念根本不會出現在他腦海。 極樂真人連忙向後一閃,躲過夜叉的攻擊,雙手劍指一捏,指揮著背上的劍飛向夜叉。 然而在夜叉面前,極樂的飛劍就如同小孩的玩意,被夜叉輕輕一掃,就被掃到遙遠的地方,讓極樂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飛劍給招回。 兩人實力的差距,讓極樂顯得像個孩子。 幸好,眾修真者的法器,接二連三的攻向夜叉,這才讓極樂逃過一劫。 在這其中,第一個出手的,就是陰雷神君,然而就在他的法器被夜叉掃過的同時,一口鮮血就狂噴而出,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除了陰雷神君,其他的修真者也一樣,鮮血狂噴中,拚命的向後退。 隨著這第一批人的後退,第二批修真者紛紛放出自身的法寶,從各個角度攻向夜叉。 當然,情況還是一樣,被夜叉一掃,統統如同玩具似,掉得滿地都是。 我和修羅、四弟是第三批出手。 紫青雙劍從兩個不同的方向直攻夜叉,修羅的霸刀緊隨著紫霞劍後方,萬年青的量天玉尺緊跟在青靈劍之後,以躲避夜叉那猶如神一般的攻擊力。 紫陽在一旁護著我,當然他的伏魔金環,也在另一個方向攻擊夜叉。 這一輪的攻擊,讓夜叉有點手忙腳亂。 首先對他威脅最大的,當然是仙器伏魔金環,那畢竟是仙器,對他還是有一定的殺傷力,他遂掄起他的叉子,將金環格開。 接著他身形一動,閃現在三丈之外,對著紫霞劍就是一下狠狠的狂揮。 兩把兵器立時發出了驚天巨響,出乎夜叉意料之外的,隨著兵器相觸的那一剎那,夜叉也被一股反震之力,震得差點握不住兵器,而紫霞劍居然只退移數丈距離,馬上又向他飛去。 這下驚得他不敢再硬碰硬,馬上閃現出紫霞劍的攻擊範圍,對著另一支青靈劍狠狠敲下去。 同樣的,夜叉再一次被自己的力量給震得頭昏眼花,身上立時就被跟隨在青靈劍之後的量天玉尺一劃而過,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夜叉定下神,看著紫青雙劍,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這兩把劍給他的威脅太大了,大到出乎意料,這時他只好憑著速度,不停的和紫青雙劍捉迷藏。 但是他對其他的法器,可不會客氣,凡被他的叉子掃到或敲到的,就像是破銅爛鐵一樣,對他半點不構成威脅。 還有一樣對他有威脅的,就是紫陽的伏魔金環,時時都在他的上空威脅著他,只要他稍一不注意,就有可能被其套住。 一旦他被套住,他的速度力量,將會被金環所限,其優勢必將一去不再。 就在此時,我趁著眾人不注意時,將收妖葫準備好,等夜叉魔力消退之際,就可以將夜叉收入葫中。 有了紫青雙劍的幫助,夜叉顯得狼狽萬分,而各式各樣的法器,毫不留情的不斷攻擊著他,紫陽的伏魔金環,也一直在頭上虎視眈眈尋找機會。 就在夜叉越戰越亂之際,修羅的霸刀已然從後偷襲而至,狠狠的切下夜叉的小腿,緊接著,紫霞劍也在夜叉傷身份神之際,橫掃過夜叉的腹部。 突然受到這兩下重創的夜叉,馬上又被數百件法寶打在身上,不管有多強橫,也一樣禁受不起。 夜叉身上傷痕處處,碧綠色的血液四處飛濺,痛得夜叉連聲狂吼。 而我就在此時發動收妖葫,一股無與倫比的吸力,將夜叉牢牢吸住,讓其動彈不得,紫青雙劍馬上跟著發動攻勢,一下又一下的攻向夜叉。 這麼一來,夜叉已然知道自己輸了,而且是以慘敗收場。 他全然沒想到,在修真界竟然有他無法力敵的神兵存在,要不是這兩把劍,他怎麼可能會輸? 不甘受人類羞辱的他,立時將手中叉子向著自身,狠狠刺個對穿,然後雙手一握,念起了魔界的言語。 原來夜叉已經打算和在場的人,來個同歸於盡,正在施展魔界獨有的魔功,九幽幻滅,一種同歸於盡的功法。 可憐的修真同道還在那大吼大叫,要瓜分夜叉的身體,夜叉頭上的角、雙翅和他的爪子,都是煉器的無上聖品。 我直覺感到情況不對,馬上大聲的吼道:「退……快退!」 除了叫大家退之外,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畢竟只是我的直覺。 然而肯退出戰圈的人只是少數,大部分的人都已經被貪念所制,根本聽不到我在說什麼。 等退離夜叉數里遠,我看了一下前後左右,發現我的人都已然回到我的身邊,這才讓我放下了心事。 也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一陣悶響,夜叉已然爆裂開來,原本碧綠色的血液,變成了暗綠色,正灑向四周。 凡被夜叉血液沾到的人,立時哀嚎出聲,很快的就化為一灘血水而亡,就連元嬰都沒能逃脫死亡的命運。 就這一瞬間,死掉的修真同道,竟然超過百人。 我看了一下我方人員,竟然只剩下四十一人,其餘的已然和夜叉一起死了,我搖搖頭,非常感慨,這種死法相當不值得。 逃出一劫的太平星君,餘悸猶存道:「太可怕了,只是一個魔界的小將軍而已,要是來的是真正的大將呢?」 劫後餘生的人,沒有人願意多說什麼,收起同門的遺物之後,一個個黯然的離開現場。 我看著滿目瘡痍的景象,也不想說什麼,跟所有人一樣離開了,有一點倒是令人安慰,起碼兩界之爭在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再發生了。 可能還得聯手,以防其他修真界的侵入吧,而我,也能無愧於心的離開幻界,啟程前往地球了。 兩天後,送走了玉藏門主,我等一行人前往幻界的邊陲地帶,來到秘谷這個傳說中的地方,為極樂解決他心中的困惑。 出現在我等眼前的,是一座神秘無比的山谷,其中的景象竟然完全出人意表,入目的,是撲朔迷離般的雲彩,幾乎什麼顏色都有,顯得是那麼詭異。 而極樂就像是回到家一樣的輕車熟路,在七彩變化的雲霧中,絲毫不停的往前行進,我和修羅不得不沿路留下記號,緊緊跟隨著極樂的腳步,慢慢深入其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才走出雲霧飄渺的山谷,來到一個相當空曠的草原。 草原的四周,都是高聳的懸崖峭壁,這裡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天然的牧場,只是沒有任何一個動物生存在其間。 極樂真人像是在回憶什麼似的,站在草原當中發呆。 我等也不好吵他,陪在他身旁,等著極樂的回醒。 好久好久,極樂終於回神過來。 「不好意思,想起了一件往事,倒是累得你們陪我在這枯站。」 我倒是無所謂的道:「無妨,就是看不出來此處有什麼神秘之處?」 極樂笑道:「用看的當然看不出來,隨我來。」 我們馬上隨著極樂走到一處峭壁下,極樂才道:「就是這裡,你看!」 只見極樂的手正一無阻礙的伸入峭壁之中,這當然不是因為極樂的修為高深所造成的現像。 而是那兒本來就沒有任何阻礙,我也試著將手伸入其中,接著人也走了進去,裡面果然是另一番天地,一個有如水銀洩地的世界,展現在眼前。 兩邊全是高聳入雲的瀑布,只在瀑布之中留下了一條通道。 看到這樣的景象,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心中一寒,不知這是天然還是人為。 若是人為的話,此人也太過鬼斧神工了,能弄出一個如此神奇的地方。 極樂走回到我們身後,設下了一個大陣,是那種能出不能進的陣法,防止有人侵入。 這時他才道:「這裡的情況你們也看見了,這些都是人為的,只是時至今日,還是沒人能弄明白它的來龍去脈。 「在瀑布的盡頭就是入口,也就是那個入口,花了我多少的心思、耗費了我多少的歲月,就是莫奈他何。」 聽到這裡,我自然已經完全明白了極樂的問題所在。 我隨之一步一步走往瀑布中心的通道,一路仔細的觀察著兩邊的瀑布,普善、修羅自然也隨在我身後。 由紫陽帶著其他人留在原地等候。 一路行來,沒有任何可疑之處,這令我相當懷疑,世上哪有無人能破的陣法? 一般的修真者無法破除陣法,還可以說是他們對陣法不夠精通。 但是這兒,連師父晤葉真人都無奈他何,這就有問題了。 我敢說,問題絕不是出在陣法之上,一定是有跟陣法相連的環節,被人給忽略了,只是這個契機到底是什麼? 沒一會功夫,盡頭已然就在眼前,還當真是一座簡易無比的陣法,只是簡單的奇正變化,我簡直是呆住了,這怎麼可能? 極樂也無奈的搖頭苦笑道:「沒錯,確實是最簡單的奇正變化,然而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變化,卻難住了所有的人,包括令師和一些修真界的奇人異士,就是沒人能破得了這個陣法。 「所以,別說你不能接受,就是我……一直到現在也還無法接受。」 修羅立時就道:「我來試試。」 極樂也不阻礙,還伸手一請。 「儘管試,我知道不讓你們親身體驗,絕對不會相信這個事實。」 奇正變化,說穿了,就是前後左右四種變化,這就難怪修羅怎麼也不肯相信。 然而,修羅至少已入陣半個小時了,就是沒能穿越這座簡單的陣法,還是越走越迷惑,最後不得不死心的跪下來。 「奇怪啊……我明明沒走錯半步,為什麼會過不去?」 普善也不信這個邪,但是他更快,幾分鐘之後就退了下來,還蹲在地上劃來劃去,好像是不弄通就不肯罷休。 我的想法跟他們完全不同,我只專心看著兩旁瀑布的變化,可也看不出什麼來,瀑布依然還是原來的瀑布,不因有人闖陣而有所變化。 極樂看著我的神情,笑道:「這瀑布我也考慮到了,找不出絲毫可疑之處,就連腳下所踩的通道,我也沒放過,結果都一樣,只會浪費時間。」 看來不親自走一趟,是不能有其他的體會了。 「如此說來,這個陣顯然比它所表現出來的要深奧複雜多了,也罷……待我也走上那麼一回,我倆再行討論。」 極樂說道:「沒問題,我在這等著。」 然而世事無絕對,我只覺得一切的奇正變化簡單非常。 不知不覺,已然深入陣法中心,然後慢慢的走過整個陣式,一點也沒有任何可疑之處,跟一般的陣法一樣,沒有可疑或特殊的地方。 極樂顯然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一時之間整個呆住。 待我又走回來之時,他才激動的抓著我的手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走過去的?」 我也疑道:「沒有什麼特別啊……此陣一切按照奇正變化,我按著左二右三的步調,就這麼走過去了。」 極樂立時又去試了一次,情況還是跟剛剛一樣,還沒到陣心就被陣式的玄妙給逼退出來。 也就是說,他不走對還好,一走對了馬上就被逼退出來,走錯的話,還能在裡頭多晃一些時間。 極樂顯然無法接受的蹲在地上,雙手緊揪著自己的頭髮,一副苦思的狀態。 我只好暫時先不管極樂,再一次走過身前的小陣,然後一路順著通道繼續往裡走。 我走過通道,展現在眼前的,卻是一個寬廣無比的地下世界,一個上不接天的地底洞穴。 整個地底世界裡,只有中央的地方,有一個類似祭壇的東西存在。 我當然直直往祭壇而走去,等我來到近前,一眼就看出,這真的是個祭拜用的祭壇。 祭壇上只有一個物品,是一隻筆,一隻金芒閃晃著雙眼的金筆。 我立時走過去拿起金筆,這時的我忘記了危險,好像這裡我很熟悉似的。 當我拿起筆的那一剎那,我才真的清醒過來,也嚇出一身冷汗。 因為在剛才,我已然失去了對自身的控制,要是這祭壇上有任何陷阱,我肯難逃一死之厄。 拿起手中的筆仔細觀察,結果,筆就是筆,沒啥不同,連它身上的光芒都已消失不見,成了一隻最最普通的筆。 筆身上沒有半絲的靈氣,也沒有任何能量存在,真的是一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筆。 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絕對不會有所懷疑。 突然,筆身化作一道光芒,一閃就消失在我手上,我忙閉上眼睛,以神識察看這只筆的動向。 只見金筆所化的能量流,一下就來到紫青雙劍所化的能量之間,雙方就像見到親人似的,立時就纏繞在一塊,再也分不出誰是誰來。 一股龐大無比的能量,從四周向著我蜂擁而至,能量之強大,也是我從不曾經歷過的。 這股能量不斷衝擊著我,讓我有如被充飽了的氣球,感覺身體好像隨時要爆炸,逼得我不得不盤坐下來,運起全身真元與其對抗。 日子就在我的對抗中,一天天過去。 我也能感受到,我正在一天天壯大,但是外界的能量,好像跟我唱反調一樣,每當我壯大一分,能量的侵入也跟著隨之多了一些,總是在我能承受的邊緣。 我知道……掌握得好,這會是一次天大的機緣,掌握不住的話,勢將爆體而亡,從此消失於人間,半點都不會留下。 我繼續拚命的引導和抗拒,引導能量由一定的路徑進入體內,不讓其走錯一步,一走錯,那當然不用說了,肯定是要魂飛魄散! 抗拒著隨時都有可能的爆體情況,不斷用體內的真元,來疏導進入體內那龐大無邊的能量,將之慢慢轉化為我的真元。 在這種沒日沒夜的修煉中,在時刻都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我根本無法跟外界連絡,或者應該說,我連想離開原地都辦不到,只能不斷的引導加疏導,連停一下都不可能。 這樣的情況過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體內的一切都歸於正常之後,我才從這種情況下解脫出來。 我忙用神識再去觀察它們,三個東西都已消不見,反而變成三顆如星塵一般的星點,壁壘分明的各據一方,呈三角形在那緩緩的旋轉著,好像那裡就是宇宙的中心一樣。 一絲一絲的外界能量,正被這一個小宇宙所牽引,不斷的被這三個小東西所吸收轉化。 我也突然感覺到,我所在的地底世界,靈氣之足,已然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連我的修為也一舉跨越好幾個階段,已然進入了渡劫期;而神識也進入了三十六重天第五界三清天中的上清天。 我可不知道,我其實已經在這地底世界中,度過了上百個年頭。 銀波功也已然進入第八層的境界,變得非常隨心所欲,腦海裡又多了大量的功法。 現在的情況,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甚至懷疑身體裡的小宇宙,就是所謂的渾沌世界。 我試著再去召喚紫青雙劍,然而卻是一動不動,已然不是我以前的紫青雙劍,變成了我完全不明瞭的東西,我甚至無法將它們歸類。 失去了紫青雙劍,我一點都不會難過,畢竟,由它們所化的東西,還是在我體內,我也不會因此而無法對敵。 如今的我,已然有些像我的師父,不太需要任何的法器來當媒介,僅憑神識就能將天地間的能量引為己用。[手機電子書 WWW.XIAZAITXT.COM] 只是已然習慣用法器的我,還是想有個法器來使用,畢竟是多年的習慣,一時半刻還是改不了。 而那只筆到底是什麼東西?我還是一無所知,留下這只筆的人,也沒有留下任何的隻言片語,也許,此事將成為一個永遠無解之謎。 在這一百年裡,普善、修羅、極樂等人都沒有離開過此地,只派了紫陽回去來得星說明一下情況。 結果,大批人馬乾脆封閉了紫霞門,一起來到此地,和大夥一起守候著他們的掌門人。 這一守就是整整一百年的時間。 有了極樂的指導,所有的人都進步神速,再加上普善的幫助,紫霞門正在日益強大之中,何況,還有修羅、古瘋這兩個重修之人,紫霞門的弟子當真是得天獨厚到無人堪比。 因此,短短的百年功夫,紫霞門幾乎全體人員都進入了元嬰的世界,只有少數的三個人,因心性不穩,導致走火入魔,已然死於非命。 修羅在心無旁騖的修煉之下,已進入分神階段。 古瘋是最快的人了,已經進入出竅後期,畢竟他有著旁人無法比擬的身體,加上重修,進度哪能不快。 艾瑪所給他的身體,不但適合修真,更是容易強化,所以他想不快都不行,底子也是深厚得很。 在紫霞門誰不知道,絕不可輕易的進入下一個階段,所有人也都嚴守著這個不成文的規定,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跨越現有的境界。 聖師萬年青和大山,都雙雙進入出竅期,兩個人都是穩紮穩打,一點都不求快,比起同期的修真者,他們的底子之深厚,可說是駭人聽聞。尤其是聖師萬年青,其神識之強大,絲毫不比修煉銀波功的修羅弱多少。 兩人之所以成長的快,另一半的原因還是得利於身上的法寶。 聖師的是仙器,對他的幫助,只要是修真者都知道,利用仙器來收引外界的能量,絕對比任何方法都快。 大山是得利於藍光,晤葉真人的隨身兵器,其中的能量之足,比之仙氣,絲毫不遑多讓。 加上大山和聖師總是坐在一塊修煉,在雙方的相輔相成之下,當然是進度奇快。 極樂也已到了不得不飛昇的地步,但也因為一絲執念,而勉強的停留在世間,就是不肯飛昇。 就連修為最差的箬冰和英男,也在最近幾年進入了元嬰的世界,兩人之所以慢,還是因為思念,沒因此而走火入魔已經要偷笑了。 要不是修羅的銀波功還能感應得到,知道我沒事,兩女早已功毀人亡,哪還能安心修煉? 大家都知道我的為人,要不是情況不許可,我肯定不會不出來和大伙見面,只是沒人能猜得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凌冰心比她們好多了,連後來加入的艾瑪,也不落人後進入了元嬰的世界,真正跨入了長生不老的境地。 四公子焰陽天、鳳擎天都差不多,依然停留在元嬰期,當然,以他們的功底,隨時都能進入出竅期,只是不願而已。 整個來說,紫霞門已壯大起來,已非幻界的任何一門一派所能比較。 第三部第三集重返地球 第一章出關 第一章出關 風箬冰一雙眼睛若有所思的看著那讓她心憂的方向,轉身向她的表妹英男問道:「英男,你說……大哥什麼時候才會出來?」 對於同樣一直重複的問題,英男早就不知該怎麼回答,況且,她也想找個人來問,只是她不願再把自身的問題帶給別人,還得安慰自家的表姐,真是有苦無處訴。 但是表姐性子弱,不理又不行,她只得再一次的重複道:「姐,你不要急,大哥一旦功行圓滿,自然就會出來和我們相見。」 英男未盡之言,被原本盤腿而坐卻突然跳起來的修羅給打斷,只見修羅一個飛閃來到陣法之前,然後閉上雙眼不言不動。 眾人的心立時就緊張了起來,難道是……掌門要出來了。 就在大伙還在懷疑之時,我已然走出了那個簡單的陣法,卻被修羅給一把抱住,只聽他道:「你終於捨得出來跟大家見面了!」 被修羅這麼沒頭沒腦的一問,我不免有些搞不清狀況,但當我一掃他身後的那片草原,就有些明白了,看來我在裡頭的時間,應該不會太短,於是便問修羅:「多久了?」 修羅放開我,有點狐疑:「沒多久,才一百年而已!」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還以為頂多只過了三、五年時間罷了,哪裡會想到時間竟然已過了百年。 我立時轉頭看向大伙,見到一個個熟悉的人都安然無恙,這才放下了心中的憂慮,遂道:「這麼說……」 修羅接道:「是的,從你進去的第二年開始,所有人都遷移來此守候,順便避免掉許多無謂的麻煩,這一百年來,我們等於是與世隔絕,專心一致地在此修煉。 「對了,你到底是碰到了什麼情況,怎麼會一進去就是一百年,還有……」 修羅一探之下,發現我的修為暴增至不可思議的境界,有些不能相信的道:「你的修為怎會……」 我對此也不知該從何說起,只能道:「你先將大伙召集過來,我慢慢的說給你們聽。」 修羅點著頭,回身召集眾人,先讓大伙圍成一個圓圈,才獨自坐到我身旁,道:「可以開始說了吧?這麼多人都在等著呢。」 我看了一下所有人,開始將事情的經過一一道來。 說到最後我道:「情況的離奇非我所能解釋,我只知道在我的身體裡有兩個力場,一個是你們熟悉的真元力,另一個……到現在我也沒能弄明白它到底是什麼? 「是好是壞,我也無法做出定論,我只知道它在我的身體裡,卻無法說清楚是在身體的哪個部位,感覺上它似乎佔據了我的全身,可又半點不影響真元,連身上的筋脈也和以前一樣。 「或者我應該說,它是在我身體裡的另一個空間中存在著,明確點說,它或許就在我心中,而不是身體裡面。」 修羅看著我,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話,道:「我知道了,你現在是個怪胎?」 我這時傳音給修羅說道:「我在懷疑,我的情況很有可能就是上古傳說中的『渾濁境界_,一個眾人始終說不清、道不明的境界。」 修羅也傳音問道:「那發現了它的用處沒有?」 我苦笑的回道:「有就好了,它根本不聽我的指揮,就連最起碼的影響都辦不到,我現在都開始懷疑我自己,到底算是一個人還是怪物?」 修羅仔細思量了好一會,道:「算了,想不通的事就不要去想,反正它也不聽你的,乾脆就當它不存在好了。」 我苦笑的道:「也只能這麼想了。」 一旁的極樂,好像是想通了什麼,只見他一臉滿足的進入了自身的理想世界,沒過一會,極樂的身體出現了和師父飛昇時相同的流光,雖然極少,但還是能看的清楚分明。 極樂也在此時睜眼,將自身的儲物手環丟給我,道:「身後物就交給你來處理,也謝謝你讓我再無遺憾,再見了……紫霞!」 這一次我是笑著相送,道:「再見了,極樂,願你仙路順遂。」 修羅又做起驅逐人群的工作,然後和我站在一起目送極樂飛昇。 一道道的天雷劈在極樂身上,我終於忍不住的對他喊道:「不要抗拒,一切順其自然!_ 極樂看了我一眼,便信任我的話放棄了抵抗,很快的,在流光滿天中,極樂已然搭上了前往仙界的列車,一趟有去無回的列車,就連他所留下來的法體,也是笑容滿面的。 這是紫霞門弟子第二次看見飛昇的實景,好多人都心生嚮往,也在幻想著不知何時會輪到自己。 如今我已出關,此地已無再留下來的必要,眾人遂和我一同回到來得星上。 門派所在地雖是百年無人守護,然而修真界的一切就是這麼奇妙,半點都不沾灰塵,一切就跟剛離去時一樣,弟子們也還在議論著極樂飛昇的事。 回到來得星,我花了數十天的時間,總算將眾女的情緒安撫下來。 我和修羅也已做好了要回地球的準備,只是這一次因為我的情況,要跟去的人也做了一些改變。 一些有家室的人,修羅都讓他們回魔法星上的家看看,還說會有意外驚喜等著他們。 所以我們這一次出發,隨行人員只剩下紫陽。 一些離家百年的弟子,都想回去看一看,雖是物是人非,總還有值得懷念的東西存在,事實上,這也是每一個修真者都無法放下的心事——思鄉。 寒冰和他那兩個妹妹,就是第一個回到家的人,只是家門口進進出出的全是陌生的晚輩。 他不敢奢望自己的父親還活著,但只要人還活著,以他現在之能,讓父親再多活個三、五十年也只是舉手之勞。 寒冰終於提起勇氣,打算走進自家大門,哪知門衛根本不認識他們,怎會讓他們進去? 寒冰看著家門,無奈的歎了口氣,道:「我是寒冰,家裡總還有知道我的人在吧?」 其實寒冰說這話也沒啥把握,幾個妹妹都跟著他一起去修真,真正留在家裡的,就只有老父一人,只不知老父是否有續絃,如果沒有……那這個家就已經不是他的家了。 豈料門衛連聲大叫的衝進家裡,道:「寒冰?您是寒冰!來人啊,寒冰少爺回來了!」 才一會的功夫,寒家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全都衝到門前看著寒冰。 而我們的寒冰只希望見到他朝思暮想、牽腸掛肚的人,就是讓他始終無法真正放下的老父。 一會,人幾乎都到齊了,寒冰還是沒能看見他朝思暮想的人,一種深沉的悲痛立時盤據在心中…… 是啊,多少年了,人哪還會活著,這不是癡心妄想是什麼? 可是,世事無絕對,就在寒冰心灰意冷的同時,寒風真的出現了,而且不是老態龍鍾的形象,這讓寒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他渾身激動的不能自己,連張張嘴、動一動腳步都辦不到。 反而是寒風龍馬精神的走到他面前,一副丈母娘看女婿的模樣,將寒冰看了個仔細,直到滿意了為止。 老人家也是激動落淚的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老夫終於也等到這一天!」 寒冰頓時跪地連叫了三個響頭,才無限思慕的道:「爸,沒想到還能見到您,真的太意外了。」 寒風感慨的說出了原委,他道:「其實這一點都不意外,平均每隔十年,修羅大人總會親自走這一趟,為我調理身子,他曾說,有他在我想死都難,雖不能長生不老,但活個兩、三百年絕不是問題。 「他還告訴我你的近況,讓我安心等待,並且說我們總會有相聚的一天,這不……這一天真的到了,老夫也不用再望眼欲穿了。」 其實修羅也沒這麼大的神通,靈丹妙藥頂多只能讓人多活個一百年,靠的還是艾瑪大腦內的科技力量以及遺傳基因,才將這事辦成了,不過至多也就是三、五百年,端看個人愛不愛惜身體來決定時間長短。 寒風細細一想也就瞭然了,難怪師叔每隔一段時間總會消失一陣子,原來為的就是他們這些師兄弟妹的家人。 這時寒冰的兩個妹妹也終於止住了哭聲,一起撲倒在老父的懷裡,再也不肯鬆開。 寒風這才問起,道:「這一次回來,打算停留多久?」 寒冰立時開心的道:「這個師門沒有規定,因為師父和幾位長輩要回去他們的家鄉一趟,這一來一回,可能要好些年的,所以讓我們留在家裡,一邊修煉,一邊等候通知。」 寒風不由得喜出望外,攬著自己的兩個女兒,一路笑聲不斷的走進家裡。 只剩下寒冰向著東方連叫了九個響頭,他感謝師門所做的一切安排,而且寒風相信,得到照顧的絕不只是他一個,應該是所有師兄弟的家人,都受到了相同的照顧,這讓寒冰從心底最深處溫暖了起來,有這樣的師門,真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當然,寒冰也不會忘了師門的任務,要為師門尋找人才。 第二天,《方宛帝國日報》登出了全版的新聞,百多年前威震世界的雷王爺又再一次被提起,文中詳述雷王生平事跡,讓人們再一次緬懷過去那風光的歲月。 而寒冰等人的回來幾乎引起暴亂,因為人們都已經知道這些雷王的昔日手下,準備要挑選弟子。 方宛帝國現任皇帝和一干大臣,還得專程過去拜見寒冰等人,順道請他們問候雷王安好,因為方宛帝國的最高憲法上記載著一條:「雷王擁有帝國最終的領導權,對現任帝王握有生殺大權。」 這一條法律在方宛帝國,是無人不知,是方宛帝國女皇在卸任之前,當著全國民眾公佈的,所以在方宛帝國誰當皇帝都可以,但要是對雷王有半絲不敬,那他的皇帝生涯也等於走到了盡頭。 何況雷王還活著,雷王身旁第一大將修羅大元帥,更是時常出現在人間,讓一干大臣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即使是現任皇帝,都還是當年雷王部下的子孫,哪能讓人對雷王說上一字半句的? 現在的方宛帝國,早已沒人去信仰創世神了,那畢竟是遙不可及,因此,方宛帝國在每個大城市都設有雷王的雕像供子民瞻仰,雕像之前還有雷王的生平簡述,所以雷王雖然還在人間,方宛的子民早已將雷王當成了神在膜拜。 民間還出了一本傳記,書名就叫《雷神》!而書寫此書的人,就是當年風清揚身邊的記事官。 歷任皇帝其實也喜歡這種情況,只要人民對雷王的敬仰不變,那他的帝位就不會受到任何威脅。 對帝國來說,雷王等於是帝位的保證,人民的保護神。 其中最搞笑的就是修羅,當他看到雕像時,心中就在想:一個活人如果受到萬民的膜拜,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情況? 所以修羅乾脆在每一尊雕像身上,打入一顆上等仙石,然後布下一座陣法,任何人只要接近雕像十丈之內,就會受到陣法的影響,自然的將天地靈氣納入體內,不但可以祛病延年,還會受到陣法的影響,感受到一股祥和之氣,能讓人身心都歸於平靜。 就因為修羅的惡搞,雕像之前總有無數的人在頂禮膜拜。 只要上等仙石的能量還在,修羅所佈的陣法就能一直發揮功效,這個現象將整整持續二千多年。 修羅的一時興起,改變了大哥的天命,也改變了方宛帝國的走勢,使得方宛帝國平平安安的度過了數千年的歲月,最後連帶著影響了他自己的未來。 在未來,修羅飛昇之後,雕像旁還加上修羅、古瘋、萬年青和大山的雕像,繼續接受著世人的膜拜,成了魔法星上的神,其神話也一直流傳在人間。 修羅是真的不知道,凡人膜拜所造成的念力,其影響力是何其的深遠龐大,直到修羅到了仙界之後才明白這個道理,當然他也慶幸自己的一番惡搞,不但造就了大哥,也造就了自己和幾個兄弟。 在深藍帝國,當大王子、二王子回到皇宮時,所造成的轟動,簡直就無法形容。 退位的深藍大帝和接任的前七王子——現任的深藍大帝,一起大開宮門,迎接他們的歸來。 藍烈等人已被列為國賓,這時的深藍大帝可不敢再將他當做臣子。 不看別的,光看大王子和二王子不敢走在他前面,就已經說明了一切,藍烈在紫霞門深藍弟子之中,實力當列為榜首,其次便是百里幻龍這個前任的護國大法師。 藍烈在左,百里在右,其餘的弟子隨後跟行,一直走到前深藍大帝身前,由藍烈和百里幻龍為首,一起向現任深藍大帝跪下叩頭,道:「參見吾皇。」 深藍大帝被藍烈等人的行為給震驚了,他有些著慌的上前扶起藍烈,道:「你們都已是出世之人,又何須行此大禮?」 藍烈恭敬的道:「臣雖然已經出世,但臣還是深藍的子民,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深藍大帝聽到這話,目光中含著淚水,道:「想不到爾等如此忠心,所謂板蕩識忠臣,日久見人心,此話誠不欺我,你們都是深藍的榜樣,起來……讓朕為爾等接風洗塵。」 席間,這些弟子的家人都被邀請到場,一起參與這個接風宴,深藍大帝問道:「朕不知道能不能瞭解一下,你們到底都學了些什麼?」 這時大王子回話,道:「在本門,除了師門心法不得外傳之外,其他的一切我們都可以說。」 二王子也道:「是啊,沒啥不能說的,只是真要說我們都學了些什麼,實在是不太好說。 「說實在的,我們學的東西是包羅萬象,還真不知該從何說起。」 百里幻龍也跟著說道:「皇上,事情真的是這樣,真有無從開口的困擾,以我來說吧,一進入師門,得先學會師門的語言和字,這是修真界的通用語,不學還不行,等學會了之後,才開始修行。 「一開始除了打坐練氣,就是看書。書的種類,也是無所不包,只要人們能想到的都有,也沒有規定得先學什麼,一切端看各人喜好,其中的師門心法和九字真言是必修課程。 「以臣來說,臣是專修符咒,因為符咒是以精神力為基礎,臣學起來比其他人要容易多了。這符咒有點像我們熟悉的魔法,所不同的是,其種類多達上千種,實在是令人難以想像。 「據師叔修羅所言,這只是本門已知的,在其他的修真門派中,還有著數之不盡的各種符咒,其範圍更是包羅萬象,臣這百年來,也只不過學會了七十幾種符咒,能專精的只有其中七個。 「還有就是師門的飛劍,這也是必修課。如今臣已然能駕著飛劍遨遊千里,以臣現在的實力,當可力敵當年的暗黑帝王,以藍烈當年的實力來說,臣可以憑一己之力同時對付三十個藍烈,可是在修羅師叔面前,還是連一招都不接不下來,相差實在太大了,而且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藍烈微笑著站起來說道:「是啊,幻龍師弟的符咒,在師門可算是一絕,連臣和他打也有些吃不消。 「臣和百里師弟學的就不一樣,臣是專攻劍道,本門光是劍法,就有上百種之多,當然所有的劍法都只是基礎,在修真界,劍法只能當做陪襯,主要是為飛劍鋪路,能通曉克敵制勝的技巧。 「在修真界,當以陣法為主,像臣的劍,內裡就有臣自行寫上去的三個陣法,臣只需要變幻手印,就能依靠身體的真元力來指揮劍,所以陣法之學才算是修真的根本,會的陣法越多,個人的實力就會越強。 「以臣來說,花了百年的時間,才只學會八個陣法,就這樣,臣在所有的弟子當中也已然名列前茅。」 大王子解釋,道:「藍師兄是客氣,師門弟子當中,以藍師兄的修為最高,和鄭來師兄互有輸贏,兩人都是師兄弟們的榜樣。 「陣法之學博大精深,以我來說,能真正學以致用的陣法也不過才三個,還不敢說能夠專精,混到現在連一把飛劍都沒有,實在是慚愧。」 二王子亮出他那把飛劍,給眾人欣賞,道:「這把劍,就是師門賞賜給我的飛劍,劍裡寫有兩個陣法,一個是飛行陣法,一個是攻擊陣法,有了這兩個陣法,我可以駕著飛劍翱翔萬里,也可以用攻擊陣法來對敵,以我現在的實力,可以輕鬆打敗上百個以前的自己。 「大哥是專攻煉器,所以在實力上就弱了些,但大哥的煉器之術,在師門也是小有名氣,以後我的法器,說不定還要靠大哥幫我煉。 「大哥身上穿的,就是他自己煉製而成的,他就是站著不動,一般的武術高手,也難以傷他分毫。 「只能說,在師門是各有專精,各人本著自身的愛好學習,無所謂誰強誰弱,師兄弟之間相輔相成才能光大師門。 「像掌門師伯,聽我師父(修羅)說,他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其資質幾乎無人能及,但掌門師伯也無法全方位的修煉,他專攻煉藥、煉器和陣法,但在符咒這方面就要弱於三師叔了。」 這些深藍的弟子也學起方宛,在首都建了一座雷王的超大雕像,用他們自身的法力,以雕像為中心,造了一座聚靈陣,為深藍的百姓提供一個神。 百里幻龍更是提供了無數的符咒,供人民急難時之用。 泰雅大陸那邊也一樣,在不久的未來,雷王廟就遍及整個泰雅帝國,自有紫霞門的弟子提功靈符陣法守護廟宇,為廣大的人民消災解厄。 艾瑪則是將所有的太空船拆解開,一一運到神威帝國存放,這才回到來得星上修煉。 艾瑪在開始修煉之後就發現,我傳給她的心法,只是其中一種心法,跟紫霞門所擁有的一切相比,實在是少的可憐,但專心修煉,一樣能讓人達到長生不老的目的。 艾瑪想想也就釋然了,光是一種就夠了不是嗎,貪多何用呢? 是夜,天上萬里無雲,我和艾瑪一起閒聊,艾瑪說道:「大哥,經過我多年的研究,已經找出魔法星的位置,你看…… 「就是那一邊,幾十顆看起來好像一條船的星體,左邊算來第三顆,那顆就是魔法星,這是我派人在那來來回回的傳送,從能量的運作當中查出來的,離我們這大約是十三光年的距離,不算遠,坐飛船大概只要幾個月就到了。」 說到這裡,艾瑪又黯然的低下了頭,有些無奈的道:「是啊,坐飛船還得好幾個月,可用傳送陣,只要一下就到了,看樣子,科技在這方面根本就不算什麼,連個小孩都不如……」 傳送陣的優越讓艾瑪再也無法以她家鄉的科技為傲,當然是難過萬分的一頭就鑽入牛角尖。 我忙將艾瑪摟著,道:「話可不能這麼說,科技有科技的優點不是嗎?我就沒法知道魔法星到底是在何方,等我們將地球上的事辦妥了,大哥陪你回家鄉看一看,好嗎?」 艾瑪依偶在我懷裡,有些興奮又有些擔憂的道:「大哥你說,我的家鄉會不會有事?」 我當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麼,看到修真界的神通廣大,是人都會擔心,遂輕鬆一笑,點著她的鼻子道:「當然不會有事囉!你想想,你家鄉科技是那麼的發達,人們又是如此的文明,這麼樣的一個地方,怎麼會有事? 「你可別被修真界給糊弄了,修真者可不是神,面對像你們那樣的一個文明,可沒半點勝算!你想想你們的能量炮、光子炮,那也不是修真者所能抗衡的,還不一炮就被打得魂飛魄散! 「再強又如何?人畢竟是人,再怎麼修煉,還是肉體凡胎一個,連大自然的威力都無法抗拒,不是嗎?」 艾瑪幽幽的說道:「話是這麼說沒錯,可人家又不會傻傻的站在那裡讓你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擔心嗎?」 我搖搖頭表示不知。 艾瑪拿出了我送給她修煉的仙石,道:「為了它!在我的家鄉,它被稱為能量石,你知道嗎?在我的家鄉,這種仙石數量多得會讓你嚇一跳。 「它被我們利用來當光明戰士護甲的能量來源,我的家鄉曾經耗費無數的心力在宇宙中收集,幾乎將我們能到達的地方都搜羅一空,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的仙石。 「我怕的就是這個,一旦被修真界的人知道了,那絕對是一場大災難。」 艾瑪的擔心也不無道理,仙石的數量越來越少,而修真界的需要卻越來越多,總有一天,修真界會為了仙石而大打出手,除非能跨越出銀河系,到達其他的星系,才能解決仙石的問題。 但是憑修真者的能力,想飛出銀河系根本是作夢,再強的修真者也離不開銀河系,飛行術畢竟有一個速度限制,飛的再快也快不過光速。 何況一離開銀河系,就是一望無際的真空,那是真正的真空狀態,不會有任何能量存在其中。在沒有任何能量可以補充的情況下,又能飛到哪裡去? 想離開銀河系,所要依靠的還是科技,也只有科技才能讓人到達其他的星系。 想到這裡,我暗暗一歎,也許仙界的人可以辦到吧。 在離開前,我們又走了一趟普陀寺和玉藏門,才在紫陽的領路之下,開始了我們的行程。 通過了真界,我們來到了離界。按紫陽的描述,這裡算是一個比較平和的修真界,可平和不代表弱勢,相反的,離界非常強大,在這一界大半都是佛教徒,修為特高的高僧比比皆是。 在離界有八個適合一般人居住的星球,並沒有由哪一派管事的分別,畢竟都是佛家教派,老百姓喜歡加入哪一個教派也不會有人管。 我們走馬看花的參觀了幾個星球之後,再度踏上了路程,一路上就這麼走走停停,經過了一年多的時間,我們終於來到了盤古界,也來到了紫霞門在此所設的分門。 而普善,自然是先回五台派,尋他那一班師侄去了。 當我一走進紫霞門的大門時,已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只見一個個弟子也都眼睛紅紅的看著我,在紫陽的解釋之下,一群弟子興奮的跪下,齊聲說道:「參見掌門師尊!」 一番熱鬧自是不在話下,忙活了幾天,我和一眾弟子靜等著修羅的到來,直到此時,我才有了屬於自己的時間,可以好好的瞭解一下自身的狀況。 我以神識一點一點的檢查身體,從大腦開始,直到全身都檢查完了,也沒發現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就連真元的結構,也和前兩世在合體期的時候完全一樣,唯有真元密度比以前高了一些。 我再以神識進入小宇宙——現在是這麼稱呼它的。 小宇宙還是和之前一樣,三個星點在那緩緩的旋轉,不斷吸收天地間的靈氣,我嘗試著慢慢的退出神識,然而,神識只要一離開小宇宙,就等於離開了身體。 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小宇宙在心的位置上,按理說我看到的,應該是身體的內部,不應該就這麼直接退出。 想了一會,我再一次進入自身的小宇宙,為了找出這個小宇宙的秘密,我不得不以神識去接觸它,雖然很危險,可不接觸又怎麼會有答案? 我讓神識一點一點的往前接近,直到神識碰觸到小宇宙的邊緣時,突然間,一股椎心刺骨之痛,立時從大腦深處傳來,我忙將神識向後移。 等痛楚過去之後,我再一次以神識在小宇宙的各個地方嘗試,在一次一次的痛苦之後,我試遍了所有的角度,唯獨只剩下漩渦的中心點,那是我不敢去嘗試的地方,我怕連神識都會被它給吸進去。 在猶豫了好一會之後,我終於下定決心要試試看,它畢竟是屬於自身的小宇宙,我就不相信它會將我毀滅! 我遂不顧一切的分出一股神識,慢慢的接近漩渦中心點——這是銀波功神奇的能力之一,能將人的神識分離出去,還且還可大小隨心。 結果如我所料,神識才一接近中心點,立時就不由自主的被吸入其中,萬幸的是,我沒有一絲不適,還好像遠離家的孩子終於回到家一樣,感覺到無比的溫馨舒適。 就在此時我感到這一分離而去的神識,漸漸的失去了控制。 我可以感受到它,但就是無法控制它。 突然間,一股浩大無比的能量,將我的神識包圍在其中不斷的侵入,但我並沒有任何的不適,神識反而越來越強大,才一會的時間,也許很久吧,反正我是無法知道,這一絲分離出去的神識,已然比原來的要強大多了,並且還在不斷的壯大之中。 情況一直在持續,但我卻無法控制,只能任其發展,這一絲分離出去的神識先是比原先的神識強大一倍,然後是二倍、三倍,一直到最後,這一部分的神識比我現在的神識要強大了十倍以上。 又過了一會,強大的神識在一聲爆炸聲中,變成了一個點,我可以在小宇宙之外看的清清楚楚,漩渦的中心不再是中空的,而是多了一個亮點。 奇怪的是,我也可以從漩渦中心往外看,但我看到的是五顏六色的光點,從四面八方向我集中,我更能感受到,每一個光點最後都會成為我的一部分,讓我不斷的壯大。 這時我嘗試著去控制,哪知我心思才一動,就感受到我已然回到了身體裡,而另一部分的神識,卻在小宇宙裡替代著我這部分,繼續在小宇宙中成長。 也就是說,我的神識已一分為二,兩個都是我,我也都能控制。 後來又試了好幾次,事實證明,只要我想,就能隨意的控制著兩個神識,但無法再將兩個神識合在一起,而小宇宙卻變成修煉神識的好地方。 我想了一下,決定讓比較弱小的神識繼續停留在小宇宙裡,直到兩方持平為止,只是可惜了我的紫青雙劍。 然而我才剛一想到它們,兩把劍已然出現在我手中,但劍已不是劍,它們根本就是能量體,劍身上光華流轉卻不透明,唯一還相同的,就是劍的型態還未變。 突然,小宇宙裡的神識將其中一把劍強行收回。 我將心思轉到小宇宙裡,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原來小宇宙裡至少得保持兩個星點,才能繼續吸引外界的能量旋轉,也就是說,我一次最多只能喚出一把武器。 再將神識轉回到身體,看著手中的青靈劍,對其細細檢查。 令我驚訝的是,青靈劍裡原有的陣法都已消失不見……那我以後要怎麼用它們?總不能純以神識來控制吧? 還是現在的它們都只能以神識控制,無法再像以前一樣,靠結手印來指揮? 可就在這時,我又驚訝的發現,青靈劍裡又有了它原本就有的七個陣法! 難道…… 我心中一動,再將神識進入劍裡,想著要陣法消失不見,果然劍裡的陣法馬上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再想著將陣法還原,馬上陣法又恢復。 我又突然想到,那能不能用其他的陣法呢? 想到就做,立時心想一個簡單的飛行陣法,劍裡果然只有一個飛行陣法,我又試了其他的陣法,全都一一的成功了。 也就是說,青靈劍變了,成為一種以能量為主體的劍,而這種能量,完全以我的思想為主,只要我想,其中的陣法結構能完全按照我的意思去改變,只除了劍的外形,不管我怎麼想,它是說不變就不變。 沒辦法,我只好將青靈劍收回小宇宙,喚出了那只神妙無方的金筆,但情況完全一樣,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我試著用金筆來寫符,筆過之處所留下的筆跡,將我嚇了一跳,其筆跡就像是將能量直接印上去一樣的光華流轉,光是將符拿在手裡,我都能感受到其中所蘊藏的能量,我甚至無法判斷,這道符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這一來總算是將小宇宙弄妥了,也有了應戰之方,只不過我恐怕得另找法器,以應對一般情勢的需要,畢竟小宇宙的兵器在沒有真正瞭解之前,還是少用為妙。 遂拿出極樂的遺物,想找找看有沒有適合的法器可用,打開儲物手環一看,還是把我嚇了一跳,裡面的物品之多,絕不比我的儲物戒指少。 我以神識搜查一番,找出了極樂飛昇前在用的那把劍,劍名「天雷」,也是一把不可多得的法器,又經過一番重新煉製,才將此劍收入體內為用。 修羅在紫陽的指點之下,和古瘋一路疾飛,經過了半日的時間,才到達一個顯得非常破落的地方,一個修羅怎麼也想不到的地方,看樣子他那班兄弟混得非常落魄,半點也沒有昔日天魔門輝煌的樣子。 古瘋懷疑的道:「二哥,是不是紫陽弄錯了?咱們那班弟兄,怎麼著也不會混不開才是,你看……這簡直就是難民營,我實在不能相信!」 修羅也有些不解的道:「我也不信,可是紫陽的謹慎,不可能會弄錯,所以若是紫陽沒錯的話,那就只剩一種可能——他們是在被迫無奈情況下,才會變成這樣,可又不願找人幫忙,慢慢的情況就越變越糟,直到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古瘋想了一下,雙眼冷芒一閃,道:「會是誰這麼跟咱們過不去?」 修羅輕哼一聲,道:「不管他們是誰,我會讓他知道,惹到我修羅的下場。」 古瘋聽修羅的話意,以為要重建天魔嶺,道:「二哥,那要在什麼地方重建天魔嶺?」 修羅沒好氣的打了古瘋一下,道:「我建你個頭!你可是忘了自己已經是紫霞門人了!」 古瘋道:「哪能忘,可這畢竟是天魔嶺的事,怎好把紫霞門給扯進來?」 修羅搖頭道:「你錯了,從我們加入紫霞門開始,我們的事就是紫霞門的事,這之間沒有任何區別,我問你……若是大哥有事,你會不會先問原因再決定幫還是不幫?」 古瘋一想也就瞭然了,哪有不幫的道理,反過來說大哥也一樣。他道:「嗯,我明白了,大哥是自家人,若是不讓大哥幫我們的忙,這不等於將他當做外人了,那回去還不被大哥怨死!」 修羅道:「你明白就好,既已結拜為兄弟,那就永遠都是兄弟,即便將來到了仙界,我們也依然是兄弟,這一點是永遠都不會變的。」 修羅遂邁開大步向裡走,口中還大喊道:「我——天魔修羅來了,你們難道還要我進去找嗎?」 一瞬間,四道人影出現在修羅面前,奇怪的是,沒有一個是正常人。 一個如同書裡的老翁,白面紅潤,一把鬍子直到胸口,看外表最少也有六、七十歲的樣子,但是臉上卻比年輕人還要光滑. 中間的人最奇特,是一個小孩模樣,看起來跟小孩差不多大,臉上卻是老人特有的神情,似是三人中的最長者。 左邊的那個,完全一副書生打扮。 剩下的一個,只剩一隻眼睛,聲如洪鐘,一開口聲震四野,面貌一副凶神惡煞模樣,若是膽小的人見了,怕不馬上腿軟。 小孩模樣的老人是老二,叫魔童。 一把白鬍子的是老四,叫不老翁。 獨眼的叫火眼老六。 書生打扮的老七叫醫魔。 而話從老六火眼的嘴裡冒出來,他說道:「是誰膽敢冒充我大哥,難道是找死不成?」 修羅看著四個兄弟,臉上露出他那專有的笑容,道:「我是誰……哈哈,除了你大哥我還會是誰!難道說,我換了一副身體,你們就不認我這個大哥啦?」 四個人看著修羅臉上的笑容,當下再不懷疑,一起跪在地上淚灑於地的說道:「參見……魁首。」 修羅立時翻臉的道:「我操!統統給我起來,我修羅沒有當磕頭蟲般的兄弟,還不起來!」 四人這時更確定了,除了他們的魁首,誰還會這般說話來著?四人更是感情激動的叫道:「大哥!」 修羅指指身邊的古瘋道:「這是老三,小瘋子,跟我一樣,也換了一副身體。」 小瘋子也感情激動的叫道:「二哥、四弟、六弟、七弟!」 修羅聽得一皺眉,但也不好說什麼,現在他是二哥,大哥只能是紫霞,兄弟們的輩分可能要重新算了。 小瘋子也將他和修羅的事,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他的這一番話,不單將自身的情況說個清楚,也將老五通天居士的事說了,這才問道:「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竟會落到這般田地,真的是越混越回去了!」 話由老七魔醫說來:「其實也沒什麼,自從大哥、三哥、五哥和紫霞真人一起消失,我們想盡辦法到處尋找你們,卻沒著落,遂關閉天魔嶺,不再和修真界有所往來,慢慢的,天魔嶺也就變成如今你們所見的形態。」 當然事情並非如此,這四個兄弟並不想將修羅給拖下水,這才沒將事實說出來。 小瘋子狐疑的道:「就這麼簡單?」 老七道:「事情就是這麼簡單,憑我們的修為,也沒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找碴。喔,幾個長老的事你們都知道了嗎?」 修羅有些難過的道:「已經知道了。」 修羅再拍拍魔童道:「當個散仙也不錯啊,起碼不用去仙界當個小兵,這有什麼不好!_ 魔童疑惑的道:「小兵?大哥是說……那些飛昇的人,到了仙界反而變成了小兵!」 修羅肯定的道:「沒錯,是小兵也是卒子,你想,跟那些幾萬年或幾十萬年前飛昇的人相比,不是小兵是什麼,難道這些仙界的老前輩還拿咱們當祖宗不成? 「再說,咱們地球人才多少年的歷史,不論是按輩分還是論資歷,怎麼也輪不到我們來當大爺,所以飛昇只是好聽而已,在仙界要沒個靠山,你認為情況能好到哪裡去? 「而紫霞真人就不同了,他乃是仙界四大勢力之一的直系弟子,承接其一脈相傳下來的道統,他日飛昇時,自有其師門為其接引。有師門的照料,那可是好處多多,最主要的,他根本不用擔心有沒有仙法可學。」 魔童聽得直道幸運,他道:「看來我沒有飛昇成功,也不算是倒霉……也對,凡事有一利就有一弊,只是大哥,你怎麼會知道紫霞真人的道統?按理說這絕對是機密才是。」 修羅故意不說實話,道:「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你也不想想我是誰,這天下事還有能瞞過我的嗎?」 魔童邪眼看了一下修羅,遂故意氣他,道:「那是大哥英明神武猶如九天如來,當能知過去未來,這種小事大哥哪能算不出來?」 小瘋子看不過去的說道:「你們別聽大哥在那胡扯,他會知道,是因為我們都已經是紫霞門的弟子,紫霞正是我們的大師兄,知道師門的來龍去脈,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修羅眼神銳利的看著幾個兄弟的反應,當看到兄弟們眼神突然一亮,又連忙掩飾時,還有什麼不瞭解的。 很明顯,這幾個兄弟沒說實話。 修羅仔細地想其中的問題所在,他明白,這些兄絕對不會背叛他,那麼原因到底出在哪理,難道是怕連累到他不成? 心裡有了定見的修羅,身形一個飛閃,直接在四周觀察,如果此地曾有外人來胡搞的話,那就一定會留下打鬥過的痕跡。 情況就如修羅所料,不但有打鬥的痕跡,而且是遍地皆是,而且還有新舊之分,表示來人來了還不只一次,修羅這時才知道,自從他走了之後,兄弟們的處境顯然很不樂觀。 幾個兄弟之所以不想讓他知道,八成也是為了他現在的修為,因此修羅回到兄弟們身邊,隨手拿出他那把霸刀,交給幾個兄弟傳看,才道:「如果你們是怕我修為不夠,那麼你們現在應該放心了吧。 「要是你們還不放心,我可以馬上請我師兄紫霞過來,有紫霞門撐腰,我就不相信盤古界還有哪個門派我們惹不起!有了這些條件,你們都還不肯說的話,那我們大概連兄弟都沒得做了。」 魔童不敢再有所隱瞞,道:「魁首,不是我們不願說,實在是敵人勢力太大,我們才不想把魁首也拖下水。」 修羅不耐的吼道:「說!到底是誰?」 魔童知道不能不說了,再不說的話魁首肯定要翻臉了,遂道:「不是別人,正是與魁首齊名的邪道魔魁一-陰陽魔君。」 修羅一聽立時就火大起來,他道:「媽的,竟然是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陰陽人!很好,他敢挑起這場戰爭,老子就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不剝了他的皮,老子就跟他姓! 「走!跟我一起回紫霞門去,從現在開始,你們四個都加入紫霞門,當紫霞門的護法長老去!」 修羅一回紫霞門才發現,大哥竟又閉關去了,修羅一想,這樣更好,遂召集門下弟子。 等一百七十八位紫霞門人到齊之後,修羅道:「告訴我……我是誰?」 紫霞門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副門主。」 修羅陰陰的笑道:「如今大哥閉關,門裡由誰作主?」 「當然是副門主。」 「那好。現在我要你們派出六十四人隨我一起出發,消滅陰陽魔君。」 紫霞門弟子毫不猶豫的道:「弟子遵命。」 紫霞門的弟子雖覺得奇怪,卻沒人多問一句,在他們來說,修羅是師叔、是副掌門,他的話只有聽的分。 一行人隨著修羅一起駕著飛劍,朝龍星的正南方,直飛向陰陽魔君的山門所在 在路上紫陽說道:「師叔,您的意思是消滅他們的軀體,還是?」 修羅邪邪的一瞪眼道:「錯,我要他們為首者形神俱滅,其餘人全部廢其修為,為我的兄弟討回公道。」 紫陽沒敢多問,只道:「是,師叔,弟子願服其勞,不煩師叔動手。」 修羅一聽可是樂的很,道:「行!就交給你來負責,記住,把那個陰陽人留給師叔,我要親自剝了他的皮!」 紫陽還是七情不動的道:「謹遵師叔之命。」 很快的,一行人已然來到目的地,修羅根本不給敵人有應變的機會,狠聲道:「給我衝進去狠狠的殺、殺、殺!」 一連三個殺字讓門下弟子氣勢大振。 紫陽立時揚聲,道:「殺——小一輩廢其修為,老的滅其魂魄!」 紫霞門眾人聽的一愣,但也馬上反應過來的吼道:「殺!」 遂一一拿出法寶,衝了進去。 一座由如古代的大城堡在眾人法寶的衝擊下,很快就變成了一堆廢墟,從廢墟中一一飛出陰陽魔君的手下,一個個慌亂無比,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大有還在雲霧中的感覺。 陰陽魔君是第一個衝出來的人,其雙眼一掃,來襲者竟然是修真界實力最強的紫霞門,這可驚的他連連吼道:「住手……住手!紫陽真人,你是不是弄錯了,本人可從未得罪於你,為何如此待我?」 修羅這才慢吞吞的飛到陰陽魔君身前,向著身後的人說道:「告訴這個老玻璃,我是誰。」 魔童馬上接口說道:「天魔嶺的霸主,天魔修羅,也是今日紫霞門副門主。」 修羅這才邪邪的笑道:「你可聽清楚了,老玻璃?」 陰陽魔君是真的沒想到,修羅竟然還在人間,這可嚇的他差點就想轉身逃走,待一看修羅只有出竅期的修為,這才穩下心神,道:「修羅……」 修羅一副要吃人的表情,道:「叫我幹嘛?」 陰陽魔君又看一看包圍著的紫霞門人,這才發現已是逃走無門,遂艱澀的吞一吞口水道:「我知道是我不對,不然這樣,你提出你的條件,我一切照辦就是了,用不著如此勞師動眾的……」 修羅無所謂的聳聳肩膀,道:「好啊,我也不想趕盡殺絕,只要你自行兵解,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陰陽魔君一聽就嚇了一跳,兵解……以修羅的個性那絕對比死還慘,兵解後的元神,修羅也絕對不會放過,肯定會讓他受盡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兵解總還有一線生機,要是不聽……肯定是魂飛魄散的下場,那就真的徹底完了,以紫霞門的實力,拼也是白拼,結果還是死路一條,可能連拉個墊背的都辦不到。 紫霞門的先天八卦陣一旦展開,就連修為上萬年的散仙也是死路一條,以他的實力,就算再來十個陰陽魔君也不夠看的,但要他兵解……也是千難萬難,這情況一時將陰陽魔君給逼的說不出話來。 紫陽此時手一揚,道:「佈陣。」 八八六十四人立時就布成先天八卦陣,將陰陽魔君等人圍困在陣式之中。 修羅一步步逼近道:「你該知道,得罪我修羅的下場,如今我肯放你一條生路,已算是善心大發,而你……好像還不怎麼滿意是吧?」 陰陽魔君忙道:「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我只是……只是一時之間難以決斷……修羅,再怎麼說,我們也有數千年的交情,能不能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我發誓,絕不會再跟你作對!」 修羅直直的看著陰陽魔君,直將陰陽魔君看得心神不定時,才道:「晚了,你並不是得罪我而已,因為你讓我失去了好多個兄弟;因為你,兄弟們一個個消失在人間天地中;也因為你,兄弟之間再無相見之期……你說,要是我放過你,我還是修羅嗎? 「現在說這些,一切都太晚了,早在你決定要對付天魔嶺之時,你就應該有此覺悟!認命吧,老玻璃!」 這些話聽到陰陽魔君耳裡,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他恨怒的吼道:「這些還不都是因為你!就是你,害得我在同道之中無顏見人,更害得我數百年修為毀於一旦,我這麼做也只不過是為自己討點利息! 「哪知……天不從人願,你不但還活著,更成了紫霞門副掌門!對此我無話可說,是對是錯我都認了,想怎麼做,你儘管來吧。」 修羅也被陰陽魔君給嚇了一跳,遂低頭思量了好久,回頭問身後的魔童,道:「告訴我,我們有幾個兄弟被他所害?」 魔童於是說道:「七個兄弟因他之故,只能轉世投胎,十幾個兄弟也因他之故,度劫不成就此去了,所以,不管他的理由有多少,幾十個兄弟的命絕不能白白的犧牲,血仇必須以血來報!」 火眼在一旁解釋,道:「大哥有所不知,這卑鄙的老玻璃,是趁著護法堂田長老度劫飛昇時,帶著大群人馬上門,趁著我們無法全力出手時來對付我們,為了保護田長老,兄弟們只能挨打。 「就是那一役,兄弟們走了四個,田護法也因此度劫失敗,所有人都受了傷,從此這老玻璃就沒讓我們有喘息的機會,一直追了我們七百多年,兄弟們也一個接一個的死於非命,直到紫陽出面,才讓我們有了喘息的時間,但也就剩下我們四個。 「而這老玻璃也沒有真的放過我們,總在我們度劫時,不斷的派人前來干擾,二哥也因此度劫失敗,魁首……」 修羅立時臉紅似血,拳頭握的吱吱作響,神態陰森恐怖的轉回頭看著陰陽魔君,道:「是的,血仇必須以血來報,老玻璃……你死定了,我要讓你受盡所有的酷刑才會讓你死!」 「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閃了你的舌頭?」 場中突然出現了一大群人,其中為首者修羅可不陌生,正是曾被修羅打成重傷而逃逸無蹤的閻王客蔡嵩元。 修羅這時反而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手下敗將!」 閻王客蔡嵩元皮笑肉不笑的,道:「沒錯,是我,一切都是我的安排,我就是要讓天魔嶺成為笑話,讓你這個修羅死了都不能安心!沒想到你倒是還活著,這樣更好,你我之間的帳正好一次清算。」 閻王客蔡嵩元又對紫陽說道:「紫陽真人,你這麼做不怕令師責怪嗎?堂堂紫霞門竟與天魔為伍,傳出去……紫霞門還有這臉面領導白道嗎?」 紫陽只是淡淡的一笑,道:「道友好利的一張嘴,只可惜用錯了地方,修羅是我師叔,有道是長輩有命,我等小輩豈能不從?再說,領導白道之事早已是過往雲煙,如今的紫霞門,只是一個閉關自守的門派罷了。」 閻王客蔡嵩元還不放棄的道:「說的有理,只是令師紫霞真人,一旦知道你帶著門下弟子為天魔嶺尋仇,恐怕不會這麼好說話吧?聽我的勸,帶著你師兄弟們離開,本人可以當做沒看見。」 紫陽還是一樣,一動不動的神情,道:「多謝道友善言,奈何有師叔在場,貧道可作不了主。」 其實紫霞門的弟子也並非全是善類,要不是師門約束,爭強鬥狠者大有人在,如今隨紫陽而來的全是這類人物,有修羅這個師叔領頭,這些人可是喜壞了,哪有退回之理? 閻王客蔡嵩元一一掃過紫霞門人,終於感覺到事情的不對,他可是從沒想過,紫霞門人也敢與人爭鬥,因此在他看過現場的紫霞門人之後,心中立時沉沉如壓鉛,那是想後悔都來不及了,他原先還以為紫霞門是來勸架的呢! 修羅對於閻王客蔡嵩元的用意是完全明白,可他更明白紫陽是什麼樣的人,一個長輩名分就夠了,要他往東,他絕不會往西,標準的乖寶寶一個。 「計窮了嗎?如果你還不死心的話,你可以繼續,看看紫霞門有誰敢不聽我的號令!」 六十四個紫霞門弟子齊道:「弟子不敢。」 紫陽更是上前一步說道:「有師叔在,一切由師叔作主。」 閻王客蔡嵩元這時才想起,紫霞門內極重輩分,修羅既然是他們的師叔,那還有誰敢不聽他的話?即使修羅的話是錯的,紫霞門的弟子也不會在乎。 再看到這些人的眼神,也將他嚇了一跳,那是什麼樣的眼神,他哪會不明白? 那是標準的戰鬥慾望! 看來紫霞門人平時都被憋壞了,如今出了一個好戰的長輩,那還不得其所哉! 如今他這一頭栽進來,不但是報不了仇,恐怕還得陷在這裡。 修羅只是邪邪的笑著,紫霞門的一切他太熟悉了,就跟其他修真界瞭解的一樣,紫霞門絕不會挑起爭端,即便有事也是據理力爭,尋求和平的解決途徑,而今…… 有他修羅在,一切都變了樣,紫霞門不再是那種軟果子,能被幾句好話就說動的,而是變成強悍無比的門派,他道:「意外了是不是?」 修羅一步步接近閻王客蔡嵩元,手中玩弄著他那把輪迴劍,盛氣凌人的道:「你還真像一頭走不知路的驢,自己將屁股給露了出來,這下可好,省了我多少的功夫,哈哈……」 修羅指著閻王客蔡嵩元,對著全場的人,道:「你們看看他像什麼?白癡還是弱智?哈哈!竟然自動伸出那顆龜頭。」 修羅再轉回頭看著閻王客蔡嵩元,道:「我真的、真的很同情你,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混的,你的江湖經驗,竟然比一個剛出道的人還不如,我可憐你!」 閻王客蔡嵩元此時真的是無話可說,一步錯,滿盤輸,而且是徹頭徹尾的輸了,再無翻身的機會,看著身周的先天八卦陣,他是真的欲哭無淚啊! 第三部第三集重返地球 第二章回鄉 第二章回鄉 當我走出靜室時,以為修羅還沒回來,遂對著守護弟子說道:「風兒,你去叫你大師兄過來一趟。」 紫風恭敬的道:「回師尊的話,大師兄已隨師叔帶著六十幾位師兄弟一起離去,聽師叔說,是要找陰陽魔君,為他的兄弟討回公道。「 這一聽就讓我愣了,修羅竟然帶著大批人馬上門尋仇去了,這已然違反了紫霞門一向的行事準則,可我深知修羅的個性,這事根本沒得商量,不讓他去報仇的話,這兄弟也沒得做了,而且不去幫他還說不過去。 我忙問明方向,連續兩個瞬移,就在空中看到修羅和紫陽他們,隨之再用一次瞬移來到修羅身旁,問道:「怎麼,事情還沒解決嗎?」 修羅頭也不回的道:「不急,慢慢的折磨敵人不也是一種享受嗎?」 「參見師尊。」 我隨手一個平揮道:「免禮,為師在一旁看著,一切聽你們師叔的。」 「弟子遵命。」 本來還擔心沒得打的紫霞門弟子,一有我的話,這下是真的放心了,一個個眼冒神光的看著修羅。 修羅給了我一個眼神暗示我,說我很識相,而我只能苦笑在心頭,還得回以一個開朗的笑容來表示支持。 閻王客蔡嵩元一見到我,馬上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他道:「見過紫霞真人。」 我也回以一禮道:「道友客氣了。」 閻王客蔡嵩元這才說出他的話,道:「真人好像忘了,紫霞門歷來都未曾參與過任何人的是非,更別說舉派而出與人爭鬥,而今……真人不覺得這一切已經違反了貴門一向的宗旨?」 我當然明白此人的用意,他是想用話來套住我,順便套住整個紫霞門,若是在以前,我絕不會同意這樣的事,而且還會給人機會來解決雙方的爭端。 但是再一次歷劫之後的我,已有很大的不同,對善惡也有不同的看法,不會再有婦人之仁。 我也深深明白,有些人是狗改不了吃屎,放了他就等於是縱虎歸山,除了讓他再繼續害人,還會有什麼? 回想過去在我手中逃出生天的邪惡人物,有幾個真的改過自新了?大部分還是一樣。 真正改過自新的也有,卻是令人無奈的百不及一,算起來,這些人再度為惡,我有著無法避免的責任,若是沒有他們,也就沒了這些受害者,而我,也就不需要被人埋怨。 以陰陽魔君一例來說,我給了他多少次機會,然而他依然是一個萬惡之極的人物,何曾有半點悔意? 陰陽魔君和修羅不同,修羅雖然也是邪道人物,卻從不曾殺害過任何一個無辜者,不管你是誰,屬於哪個門派,只要被他發現——你正在為惡,他是照殺不誤,這才有了邪道之稱,以致最後被正道逼出個天魔嶺出來。 我回視著閻王客蔡嵩元,道:「道友之言,請恕貧道無法聽從,貧道剛才已然說過,一切由修羅作主,道友有話可以直接跟修羅說,貧道是概不過問!」 「紫霞真人可要珍惜名聲的來之不易!」 我笑笑的再道:「多謝道友忠告,貧道還是那句話,有事請找修羅,貧道只是一個旁觀者。」 閻王客蔡嵩元有些驚慌的道:「這麼說,真人是不管不顧?」 我乾脆向後一站,肯定的回道:「道友要這麼說,貧道也無可奈何。」 面對一個驚慌失措的敵人,修羅可是享受的很,看到閻王客蔡嵩元一副求救無門的樣子,修羅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線,他道:「說完了沒?閻王老子可是等得不耐煩了!嗯,不對,你連魂魄都不會存在,閻王老子可怎麼等得到你!」 修羅突然一正臉色,對著紫霞門弟子,說道:「動手。」 六十四個紫霞弟子手中靈訣立時發動,一道有如天幕一樣的光波,將附近三十丈的範圍全籠罩著,弟子們一待光幕完成,立時改變手中靈訣,光幕中的景象也跟著起了變化。 只見整個光幕裡紫雷爆閃,在光幕裡的人,一個接一個的被紫雷的威力電得皮開肉綻,一一倒在先天八卦陣裡,修羅這才滿意的要弟子們停手。 在修羅的印象中,紫霞門的先天八卦陣一直就是他的痛,也是他不敢得罪紫霞門的主因。 因為他曾親眼見過紫霞門用它來對付一個修真界的大魔頭,結果那個無人敢惹的大魔頭在陣中比一個嬰兒還不如,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只在陣中支撐了一分鐘不到,就已然化為血水,從此消失於天地之間。 也從此,先天八卦陣在修羅心中落下一個心病,直到與大哥的數次接觸中,這個心病才漸漸的消除。 這一次完全不同於以往,修羅心中可是爽的很,因為這個連他都害怕的先天八卦陣已然操縱在他手中,成為他將來對敵時的籌碼。 我也趁此機會觀察弟子們的神情,結果弟子們的臉上竟然沒啥變化,好像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一樣,對於陣內那些人的遭遇完全無動於衷,就像死的是無關緊要的螞蟻似的。 這個現象讓我有些驚訝,原來我這些弟子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視殺人如無物,我還真是懷疑,這些人以往是怎麼憋住的。 修羅走到我身旁,語重心長的說道:「大哥,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把尺,誰也不能用一個標準來看待世人,就算是你的這些徒弟也一樣,他們也有他們的尺,你也看到了……很顯然,他們的尺跟我的標準比較接近。」 我只是輕鬆的一笑,信步就往回走,然後邊走邊說道:「我明白,除了紫陽,以後這些弟子都歸你管,我只有一個要求——別讓任何人找上門來跟我囉嗦。」 修羅低頭暗怍,要讓人不找上門來,這一點並不容易,看來以後行事得有一個準則才行,要不……大哥頭痛,他也不可能會好過。 修羅突然疑惑起來,這時的他發現了一個古怪的現象,他發現,大哥的樣子好像有了些許的不同,就好像…… 大哥突然跳出紅塵,有點不在五行中的感覺,人明明就在身邊,可就是感覺不到什麼,就好像一個人突然沒有了任何氣息。 修羅乾脆閉上眼睛用神識去探查,這更讓他嚇了一大跳! 神識探查的結果竟然是什麼都沒有,他立時張開眼睛,可大哥明明就跟他並肩行走,不信邪的修羅又試了一次,結果還是一樣,除了身後的弟子之外,他什麼也探查不到。 修羅這一驚當真是非同小可,他知道在大哥身上,肯定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事情,只是此事可不方便在弟子面前討論,只好先忍下滿腹的疑惑,等晚上再說了。 當晚,修羅一個人來到我的靜室,而我早已等候多時了,我道:「想問什麼你就問吧。」 修羅想了一下才道:「是不是你身上有了什麼我不知道的情況?」 我點點頭,看著身前的結拜兄弟,道:「是的,大哥是有些不一樣了,你在路上的探查我也知道,我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巧合,簡單的說,我身體內的小宇宙已能為我所用,我的神識比之先前要強大十倍以上,已經超過師父的水平了!」 我接著喚出青靈劍在身前,道:「你看……連劍也變了,變得能隨心所欲,我想有什麼陣法,劍身裡就會有我所想的陣法。 「而且此劍所蘊藏的,也已不是你我熟悉的,是什麼我也說不上來,我只知道,它的威力比之先前要強大太多了,到底有多強大我也不知,得先找個機會試試才能知道。」 修羅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我發呆,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道:「大哥,我現在可以確定,你絕對是個怪胎!」 我馬上給了修羅一個響頭道:「你啊!一開口就沒好話。」 修羅振振有詞的道:「大哥,我沒有亂說,你想想,你身上先是有了一雙翅膀,現在又多了一個小宇宙,有哪一樣是正常的,若你不是怪胎那是什麼?」 也許修羅說的沒錯,或許我真是個怪胎也說不定。 說到翅膀,我才想起,已經很久沒有讓它出來了,遂運起光能,接著背上一陣微癢,一雙能量所化的翅膀已然伸展開來,我能清楚的感覺到,背上這一對翅膀比以前小了一號,但翅膀上所蘊藏的能量,卻比以前還要濃密了數倍。 坐在我對面的修羅,卻被翅膀上的光亮逼的瞇起了眼睛,道:「好刺眼……怎麼我的感覺告訴我,你這一雙翅膀比以前還要強大?」 「你的感覺沒有錯,或許……這跟我身上的變化有關。」 我們兩人四目對視了好一陣,一下子我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連想找個解釋都難。 過了好些時間,修羅才說道:「你這把劍,看樣子也不能用了,說不準還會引起修真界的混亂。」 我另喚出天雷劍,道:「我早想到了,以後我就用極樂的這把天雷應敵,有神識為輔,應該是足堪應敵了。」 修羅立時誇張的道:「足堪應敵……你他媽的都到了度劫期,又擁有強大無比的神識,我真懷疑現在的修真界,還有誰能對付得了你?你居然跟我說應該足堪應敵了,我靠!整一個怪物,誰碰到你只能說是倒了八輩子的媚。」 我都不知道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只好把修羅趕出靜室,想一個人靜一靜。 次日一早,我召集人員宣佈,讓古瘋暫代掌門一職,帶著修羅、紫陽兩人出發前往地球。 來到龍星的傳送站,由紫陽啟動傳送陣,等我們出現時,人已經在地球上,又一連兩次瞬移,就已然回到紫霞門址。 可就在我們才剛一出現時,眼前的景象卻讓我有些意外,原來紫霞門最外圍的陣式,正被無數人拿著一些我不曾見過的武器在破壞中。 這還得了!我立時雙手捏訣將陣法修補好,然後回頭問紫陽道:「這是怎麼回事?這些人你認識嗎?」 紫陽一看,有些無可奈何的道:「師尊,這些人應該是現在地球上的軍人。」 但是在我眼前的這些軍人,沒有一個是東方面孔,全是一些外國人,遂道:「那為什麼全是外國人,連一個東方人都沒有?」 紫陽這下更是無力的道:「師尊,這個……這個……」 修羅也忍不住的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還不快說!」 紫陽這才說道:「師尊、師叔,你們有所不知,在這一千多年來,世界的科技真是一日千里,唯一遺憾的是,科技越進步,人類的慾望也越重,現在腦筋已經動到修真界頭上來了。 「地球上雖沒有了戰爭,但我們修真界的處境卻是越來越困難,凡人一步步逼上來,修真界就只能一步一步的退,大門派還好,在盤古界總還有其它產業可去,小門派就慘了,都快要無處隱藏了。 「這些小門派又礙於修真界不能和凡人接觸的規定,不敢跟凡人有所接觸,他們又不像我們,還有龍星這樣的產業可以遷移,再這樣下去,我擔心這些小門派早晚會和凡人發生衝突的。 「近些年來,漢人這方面還好處理,給他們一點暗示,大都會知難而退,那些外國人簡直是不像話,幾乎是用搜山的方式在一寸寸的尋找,在科學儀器的面前,幻象之類的法術早已經失去作用,這不……連我們這麼隱密的地方都被他們找到了。 「所以,地球聯邦這一次派來的軍人,說明白點就是針對我們修真界而來,大有不將我們找出來誓不罷休的意思。 「就連一些傳送陣,也被他們毀的差不多了,目前還能用的,只剩下那一兩個還沒被發現的。」 修羅這一聽,可是感觸很深的道:「我記得在我離開地球之時,凡人還把我們當神一樣的看待,沒想到隔了千多年的時光,凡人已經快要騎到我們頭上了。」 紫陽卻不好再說什麼,修真界的衰敗,一方面是靈氣不足所造成的,一方面是凡人的科技進步太快。 這一切他一直都看在眼裡,但礙於修真界不能插手俗世界的規定,乾脆來個眼不見心不煩,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地球聯邦軍人是越來越過分了,竟然明目張膽的破壞結界。 我想了一會道:「修羅,你去瞭解一下這些地球聯邦軍人的武器,我要很清楚的知道這些武器的威力。」 修羅邪邪的一笑道:「是,大哥。」 待修羅一走,紫陽有些不解的道:「師尊,師叔行嗎?」 我帶著紫陽慢步走向藏劍秘洞,邊說道:「說到科技,你師母艾瑪的家鄉比地球要先進多了,在科技方面,我和修羅都不陌生,應該說,我們所學的科技已超出地球多矣。修羅是專攻武器,而為師學的就比較雜。」 紫陽有些驚訝,更有些激動,他立時跪落於地的道:「那師尊可不可以出面幫一下地球上的同道?徒兒想,以師父的身份和地位,即使真的違反了修真界的規定,其他星球上的同道應該也不會讓師父為難吧。」 這話讓我心中一動,為什麼不呢?幫助修真界遷移並非難事,也許我該去拜訪一次地球上的各派掌門。 再說,不能和地球上凡人接觸的規定,也不知道是誰定的,這種莫名其妙的規定還只有地球才有,像幻界或是其他界,都沒聽過有這種規定。 好,管他是誰規定的,地球是我的家,和自己的家人見面有什麼不可以? 也許我該和凡人的領袖談一談,最好能讓雙方和平相處。 我又想了好一會,終於下定決心,道:「這樣吧,你去和漢人領袖聯絡一下,安排他來此和為師見個面,為師想和漢人領袖面對面的談一次。也許,是到了打破傳統的時候了。」 紫陽立時說道:「謝謝師尊!徒兒這就出發,只是不能跟凡人接觸的規定,該怎麼辦?」 我笑道:「事情都逼到頭上了,還管那麼多做什麼?」 一路上紫陽可是高興萬分,這話誰來說,都可能引起修真界的不滿,甚至會因此而成為公敵,但師父不同,師父本就是白道領袖,論輩分更是無人可比,有師尊出面,其他星球上的各派掌門就算不同意,也得好聲好氣的跟師父商量。 紫陽懷著滿腔希望一路瞬移,一會就看到了那棟標誌性的建築物,當然紫陽可不會貿然就這樣衝進去,而是先現身,再從路旁走出來,一步步走到門衛身前。 但這些凡人可就驚呆了,紫陽的出現是那麼的不可思議,而且是一身古代才有的道袍,這讓他們一時都反應不過來,連最基本的警戒都忘了,直到紫陽開口說話才一個一個的清醒過來。 只聽紫陽說道:「貧道乃是修道之人,此來有事要見見你們的……,華夏區議員代表,還請代為通報。」 地球聯邦成立之後,地球上就沒有什麼實質上的領袖,目前各國的最高首長都叫議員,也只有議員才有進入聯邦議事的權力,而聯邦的最高首長叫議長。 在紫陽的認知中,以他的身份見一個漢人領袖,本就不是什麼大事,所以話中也沒半點敬意。 但他卻沒料到,凡人的頭頭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見到的。 事情總是出人意表,衛兵立時用手中的武器對準紫陽,道:「不管你是誰,將手舉起來接受檢查。」 紫陽一甩手中拂塵,道:「貧道乃是依理求見,你們……」 其中一個衛兵說道:「別動!不管你是誰都一樣,一切等我們檢查過後再說。」 紫陽發現跟這些軍人真是有理說不清,遂無可奈何地將眼前的人都制住,再大踏步的往裡走。 一路上被他遇到的人全被制服,而他就這麼直直走向議員所在的辦公大樓。 這一來可就全亂了套,無數的警衛紛紛出動,但在紫陽這個大乘期的高手面前,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只要拿著武器出現在紫陽眼前,立時都會被紫陽所制。 但這裡畢竟是議員辦公的地方,守衛之森嚴,非一般可比,一時之間各種激光武器紛紛出籠,一道道激光對著紫陽飛射而來。 面對這些激光武器,紫陽也不敢大意,立時啟動衣服上的防禦陣法,再以手訣在身前一連布下一圈圈的防護。 所有的激光一射到紫陽身上,立時就被防護層給彈開,無法對紫陽有任何威脅,紫陽依然直直的往裡走,在他看來,只有見到那個議員,才能將事情說開。 然而,迎著紫陽而來的人是越來越多,不一會的時間,就已經聚集了上萬人,由一個中將率領,將紫陽團團圍住。 這讓紫陽也沒了辦法,總不能就這麼殺進去,只好站在原地等待事情的變化。 中將一看就先讓所有人停手,在護衛的陪同下走到紫陽身前,他先是對紫陽看了又看,才說道:「我是陳司令,你大概是擁有異能的修真者吧?」 紫陽一聽,總算是來了一個有些見識的人,他道:「是的,你們凡人稱我們為修真之人,而我們稱自己為修道人。」 陳司令大為高興的道:「看來傳說是真的,原來世上真有修真者存在!」 紫陽先施了一禮,才道:「我們一直都存在著,只是沒和你們接觸而已。」 陳司令也有些緊張,更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我可以問一下,您今年幾歲了嗎?」 紫陽再一次微笑道:「貧道出生在唐朝。」 陳司令大驚失色的道:「那不是有二千多歲了?_ 紫陽點頭承認的道:「將軍不須驚訝,在修真界比貧道大的,大有人在。」 陳司令一下子反而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道:「您……您、您老……」 紫陽也看出了陳司令的尷尬,遂道:「無妨,你直接稱我道長就是。」 陳司令這才問道:「道長,您今天來是?」 紫陽拂塵一陽說道:「貧道此來,是想見一見你們的議員,有事要和他一敘。」 陳司令一聽就有些為難了,一個修真者要見議員,這種事他大概連作夢都不會夢到,遂道:「道長要見我們議員,不知道可不可以告訴我是關於哪一方面的事,這樣我才好辦事。道長可能不清楚凡間的事,我的職責就是保護議員,而道長是有超能力的人,所以……」 紫陽想想遂道:「原來如此,貧道是代家師來邀請議員先生,家師是想跟議員談一談修道人和你們凡人之間的相處之道。」 陳司令一聽頭都大了,眼前這人就已經老的不像話,結果他還有師父,這讓他真的很難以想像,遂道:「那……你師父是修真界的代表嗎?這樣我才好跟議員先生報告。」 紫陽笑道:「呵呵……家師是有這個資格。」 陳司令心想,這事他還真是作不了主,只好帶著紫陽一起去見議員,至於例行的搜身公事,他也省了,對一個修真者,搜不搜身根本沒差,這些人就跟超人一樣,真要誰死誰也逃不了,搜身……想想他就覺得好笑。 在陳司令的陪同下,很快的,紫陽就見到了凡間的領袖林議員,紫陽還是先施了一禮,才道:「貧道紫陽見過先生。」 林議員也是生平第一次見到修真者,這讓他也跟一般人一樣的好奇不已,只是身為議員,這點定力還是有的,很快他就穩下心情說道:「道長您好,我聽陳司令說,道長有事要找我。」 紫陽點點頭,說出來意,道:「是的,貧道是代表家師來邀請先生,想和先生談一談修真者的事,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林議員一聽,低下頭想了好一會,可他就是想不出來,一個修真者跟他有什麼好談的,遂問道:「不知道令師想跟我談關於哪方面的問題?」 紫陽一笑的說道:「這麼說吧,修真界所指的不單是地球而已,而是一個相當龐大的範圍,以盤古界來說,就有上千光年的大小。 「除了盤古界外,還有無數的界在這銀河系中,所有的界都差不多一樣大,在每一界中,至少都有十個以上適合修真者居住的星球,而地球,正是其中一顆有修真者居住的星球。 「在修真界中,也是各有各的地盤,家師的意思,是想修真界能與你們凡間有一個和平相處之道,好解決雙方日後的問題。」 林議員想了一下,道:「那麼,我要怎麼跟你師父見面?」 紫陽遂道:「這容易,我直接帶你過去就是了。_ 陳司令忙指著自己,道:「道長……我……」 紫陽一想也不好為難陳司令,道:「也罷,位置在九華山頂附近,你們一到,貧道自然會來接引你們。」 陳司令忙讓人查了一下位置,才道:「先生,以飛艇的速度,只要二個小時就能到達。」 林議員想了一下自身的行程,才道:「嗯,這件事非同小可,道長,我看這樣,我這邊明天一早六點出發,預計八點到達,不知道這樣方不方便?」 紫陽無所謂的道:「什麼時候到都可以,時間對我們修真界而言並不重要。」 林議員也笑了起來,道:「說的也是,你們擁有幾乎無限的生命,實在是令人羨慕。」 聞聲知意,紫陽隨手拿出兩顆丹藥交給林議員和陳司令,道:「相見即是有緣,這兩顆丹藥送給你們,可以讓你們多活個幾十年。」 林議員一聽也有些激動,他指著手中能讓他多活幾十年的丹藥說道:「我可以將它拿去化驗嗎?」 紫陽遂解釋的道:「你想化驗它的成分是吧?」 看到林議員點著頭,紫陽再道:「沒用的,這是道家丹方,沒有三昧真火根本就煉不出來,不過,如果你堅持要試就去試吧。」 陳司令見林議員不吃,他也不好自己一個人吃,交出手中的丹藥道:「先生,我這個也一起拿去化驗,可能效果會更好。」 紫陽只好再拿出一瓶交給林議員,道:「你們那兩顆就直接吃下去吧,這叫固元丹,用來固本培元,這種藥我這多的很。好了,貧道要先走一步,明兒見。」 說完人也跟著憑空消失,讓林議員和陳司令面面相覷了好半天,總算知道一些修真者的能耐。 話說修羅奉大哥之命,直接隱身來到這些軍人身邊,正好聽到這票軍人在大驚小怪的討論聲,還好英文還難不倒修羅。 只聽其中一人說道:「怎麼回事?那個防護罩明明快被我們衝破了,怎麼會一下又恢復如初!」 另一人說道:「報告長官,會不會是裡頭真的有人?」 那個長官立時罵道:「這是有可能的事,可要是有人……為什麼死都不出來呢?」 「可是,長官,沒人的話,那個防護罩的事要怎麼解釋?」 只聽長官火大的道:「不管它裡面有沒有人,我們是非進去不可,一旦得到裡面的資料,人類就能突破生命的限制,跟傳說中的神仙一樣可以擁有無盡的生命,現在已經是大航海時代,人類短暫的生命就是一種限制,只有延長生命週期,才能徹底征服太空。 「就算裡面真有那些傳說中的修真者,只要不肯跟我們合作的,一樣要把他們殺了!記住,我們是軍人,以完成任務為第一優先,明天我會要求總部派人來支援,無論如何都要將任務完成。」 修羅聽到這裡,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一一收取這些人的記憶,再將人全都弄成白癡,然後以瞬移之法將人都給送到連他都弄不清楚的地方去,也許是海裡,也許還在陸地上,也許在哪座山裡頭。 但不管是哪裡,修羅根本是想都沒想的隨意弄個座標就送過去,能不能活著,這些人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修羅重新將外圍的幻象陣法修補好,然後又一連設下幾座迷魂陣,防止再有人能找到紫霞門,才滿意的離去。 我在紫陽離開之後,再讓修羅去修補好紫霞門陣式,便獨自來到秘洞裡,只見洞裡四周牆上有著數不清的各種法器,有劍、有刀、有叉、有矛…… 其中最多的當然還是劍,然後才是刀,這裡到底有多少法器,也沒人真的去算過,也許有幾萬把或者是幾十萬把,連我都不知道。 這些法器裡,有歷年來紫霞門人所煉製的,也有從外收集而來的,以我自己來說,這裡面光是由我親手煉製的就不少於上百件,都是修煉煉器之術時所留下的,到底有多少,我早不復記億。 在洞的最深處,是存放玉簡的地方,全是門人飛昇後所留;左側牆上那上千個格子裡,已被放滿了上百個從外收集而來各種物品,幾乎什麼都有。 在格子左上方的是各種儲物法器,不多,只有幾十個,有一半是我拿回來的,全是一些大魔頭所遺留之物,這些儲物法器裡頭有些什麼,連我都不清楚,原因是當年的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隨後我將各物一一收到我的戒指裡,足足花了我好幾個小時,才完全收光裡頭的東西。 接著將整個紫霞門裡裡外外的找了一遍,拿光所有物品,還順手將所有的建築物一一摧毀,最後還發出神識到地底下去尋找,確定沒有任何疏漏之後才罷休。 這不是我小氣,畢竟這兒以後是不會再用到了,留著哪知道會便宜了誰,萬一得益的是我不願的人,那才叫悔不當初, 修羅回來後,是半點都不管的在我身旁看戲,直到我歇手了才笑咪咪的道:「好了,現在只差外圍的禁制還沒撤除,以後當那些外族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卻發現這裡什麼都沒有時,不知道會有什麼表情?」 我卻有些憂心的道:「這不重要,我們這兒會被那些軍人發現,那麼其他門派的情況大概也好不了多少,我看有必要一一知會一聲,否則修真界的修煉密法,早晚會落在那些軍人手中。」 修羅接道:「那問題就大了,從這些軍人的大腦中,他們對修真密法是志在必得,你想想,科技加上修真密法,以後我們修真界必將永無寧日,有可能會連立身之處都難以周全。 「與其這樣,我倒是覺得該跟華夏子民合作,從中選出佳子弟,只要修真的人多了,管他科技有多發達,還不是照樣打得他們滿頭包!所以在跟凡人領袖會面之前,你自己心裡最好先有個準則。」 我點頭贊同其意的道:「這個問題牽涉太過廣泛,我想這事應該邀請各門各派一起討論,找出一個可行的方案,最後再跟凡間談。」 修羅嗤之以鼻的道:「討論?你以為跟那些老不死又食古不化的老頑固,能討論出個什麼來!你想想,修真界在地球是秘密,嗯,也許已經不是秘密了,不過我想,一般人應該是不知道的。 「對了,大哥,我不反對你打破這個規定,但是其他星球上的同道怕是不會這麼好說話吧,對這一點,你有什麼看法?」 我笑道:「雖然我已經決定要來打破這個規定,不過為了不傷彼此和氣,我還是打算先發函通知其他星球上的修真門派。 「但不管結果如何,我們是禮數已盡,若還是不能獲得諒解,那就沒得說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修羅,麻煩你回一趟龍星,通知所有人小心應變,有時力量也是決定事情的主因。」 修羅一笑的轉身飛去,空中還傳來他的歌聲:「湖海洗我胸襟……河山飄我影蹤……」 看一下時間還早,我又回到小宇宙裡。 最近我得到一個結論,那就是讓神識留在小宇宙裡,能讓小宇宙裡的神識成長的更快,但也出現了一個困擾,我本身的真元在這段間裡,沒有明顯的成長,這著實令我苦惱不已,卻又想不出解決的方法,當真是應了福禍相倚那句話。 次日,天剛一濛濛亮,迎著清晨的陽光我做起了早課,直到紫陽把我叫醒,我才知道漢人的領袖已然到了。 雙方相互見禮之後,我開門見山的道:「貧道請你來,是想和你談一下修真界的事,不過我想知道,先生對修真界瞭解多少?」 只見林議員很直接的回答,他說:「修真界一直都只是傳說,我們其實是知道你們的存在,也曾盡全力的搜索過,可惜就是沒有真的發現你們的存在,所以我瞭解的也非常有限,和世間大多數人一樣,只是一知半解。 「據我所知,你們修真者都是有大能力的人,能飛天遁地,還能呼風喚雨、御劍制敵。另外,你們好像還有符咒之類的,是吧?」 我笑著解釋:「你說的都對,除了這些,修真者更擅長佈陣、煉丹、煉器,修真者和凡人不同之處,就是修真者能應用外界的能量。 「如你所知,一般練武之人是開發自身潛能,不管他練到多高,還是僅限於本身的所有,頂多比一般人多活個幾年而已。 「而我們修真之士,是從改變本身體質開始,直到修煉出元嬰,才算是真正的脫胎換骨、打破壽限,擁有無盡的壽命, 「到了這個地步,也就擁有了與外界能量溝通的能力,進而引外界能量為己用,做到一些令一般人匪夷所思的舉動。 「隨著修為的提高,所擁有的能力就越強,直到打破藩籬,飛昇仙界,再擁有一個新的開始,這就修真之士的宿命,誰都無法逃避的宿命。」 林議員有些激動的問道:「那一般人到底能不能修煉你們的密術?」 我清楚凡人對武術甚至是修真密術的好奇心,遂笑笑道:「可以,只是能修煉出元嬰之人萬不及一,因此我們修真界收徒條件極嚴,一要天資聰穎,二要根骨過人,三要心性沉穩,四要從小就開始修煉。 「即便是這樣,失敗者一樣大有人在,所以修真是一條漫長又危險的道路,絕非一般人所能體會,以貧道而言,就曾數次徘徊在生死邊緣。 「貧道請你來,一是想讓全體漢人習武,當然只是一般的武術,主要是強身健體,讓人民能更好的生存。 「二是提供給你們一些藥方,讓你們的生命可以得到延長,這樣才能有更好的發展。三是想找出一個能和平共存的相處之道。」 林議員光聽這些就已經興奮的不知所以,一時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我只好再道:「宇宙有多大我們都不得而知,值得你們去探索的地方大的很,比修真界要大上不知道多少倍,所以你們根本不用擔心無處發展。 「只是……想開發宇宙,沒有長一點的生命,一切都是空談,只有配合延長的生命,人類才有瞭解宇宙的可能,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雙方就按照這個計畫來執行,如何?」 好半天,林議員終於從幻想中回過神來,他道:「我完全同意,一切就依道長的計畫執行,只是……依我瞭解,你們修真界好像不太願意出現在世人面前?」 我道:「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修真界之所以如此,乃是另有原因,這事貧道會處理妥當。」 隨後我們雙方根據細節,一連討論了好幾個小時,並約好三天後換我去拜訪,才讓紫陽送他回去。 第三部第三集重返地球 第三章人間 次日入夜時分,我帶著紫陽隱身來到人世間,眼中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匪夷所思,高聳入雲的樓房,天空中那一排排的飛車,無數閃爍的霓虹燈,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廣告詞,整個城市就像個萬花筒,顯得是那麼的雜亂無章,卻又亂中有序。 一切的一切都是令我難以想像,我大腦裡雖有科技知識,但也僅僅只是理論,和現實一比,還是有脫節的感覺,我在自己身上施以幻術,讓自身看起來和其他人相似時,才在一無人之處現出身形。 反正和漢人領袖約定的時間還有兩天,我是想利用這兩天入世觀察一番,也是想聽聽百姓的言論,別找一個只懂得欺壓百姓的領袖來合作,那就真是走不知路了。 而打聽消息最好的地方,當然是讓人們喝酒閒聊的地方,因此我和紫陽一路隨意的到處走動。 在我眼中,人人都顯得匆匆忙忙,連走路的步調也是快速非常,人和人之間顯得是那麼的生分,大部分的人根本就不理人,有時還能聽到人們在激烈的爭吵,但是…人們顯然是習以為常,完全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情況,連個過問的人都沒有。 這和我熟悉的世間,根本是兩個世界。 也令我感慨無比,這根本是一個冷漠的世間,人和人之間連最基本的打招呼都不存在,讓我不禁懷念起以前的世界。 連走過幾條街,終於看到了一個讓我們確定是讓人喝酒的地方,因為,那兒有一個大招牌,上面用霓虹燈標誌出一個大酒杯,正在那閃閃發光。 我和紫陽相視一笑的走了進去,只見裡面響聲震天,人群在裡面瘋狂的擺動,紫陽低聲告訴我,道:「師父,這是人們在跳舞,那個響聲就是他們的音樂,只是弟子是怎麼也聽不出有什麼好聽的地方,吵死人倒是真的。」 我輕輕皺了一下眉頭,有些厭惡這種環境,但是來此就是想接近百姓、瞭解百姓,只得忍著點,道:「無妨,我們是入境隨俗,只好多聽少語。」 這時一個服務生走到我們身前說道:「幾位?」 紫陽忙回道:「兩位。」 服務生打量了一下現場,道:「正好,那邊有一桌客人剛買單,請跟我來。」 正好大廳在廣播:「各位親愛的來賓,歡樂的時間到了,今天本店不惜花下重金,聘請到目前正在走紅的印象派歌手,雙子星,前來本餐廳演唱,請大家熱烈鼓掌歡迎。」 頓時現場掀起一場瘋狂的掌聲和尖叫聲,雙子星三個字,更是被喊了一遍又一遍。 這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在服務生的引導下,我和紫陽來到舞台下第三排的位置,正好可以清楚的看見舞台。 我選了面向舞台方向的位置坐下,然後向服務生點了十幾盤小菜,和三瓶叫什麼XO的酒。 服務生可是滿意的很,這樣大方的客人可不多見,他道:「先生是刷卡還是付現?」 這一句話可把我給問住了,我哪會有他說的那些東西,遂假裝將手伸入懷裡掏摸半天,其實是在戒指裡尋找可以拿來用的物品,結果我找了好一會,總算是摸出一塊重約二十兩的黃金,然後交給服務生,道:「我忘了帶現錢,你看我用這個來代替行不行?」 這下服務生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當了三年多的服務生,還是頭一次碰到這種問題。 我一看忙說道:「你看這樣行不行,我也不用你找錢了,多的就當是小費?」 服務生一聽那可是賺大了,忙接過我的黃金用力一咬,確定是真的黃金之後,嘴角偷笑著辦事去了。 我一看這樣可不行,萬一等會還要用錢的話,不是還要再出一次? 就在我苦思無計之時,剛才那個服務生已端著一些小菜走了過來,我忙低聲問他道:「你知道這附近有哪裡可以換錢的?- 服務生驚訝的看著我,臉上出現了懷疑的神情,我一看不好,忙又拿出一個手指頭大小的紅寶石交給他,才道:「你去幫我換成錢,不管換成多少,其中一半送給你當跑路費!」 服務生這下更是吃驚的看著我,又遲疑了好一會才匆匆的離開,直到過了好些時間,才見到那個服務生回來,將手中的錢交給我道:「先生,你剛才那個紅寶石我幫你換了二十三萬整,你數數。」 我隨手拿起十萬,然後將剩下的推給他道:「這些就當是我今晚再有的消費。」 服務生這下是喜出望外的連聲道謝,忙著做事去了。 紫陽低聲說道:「這人大概是賺到了,看他開心成那個樣子。」 我無所謂的笑道:「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也許他就是有這個命,只是從我手中實現罷了。」 紫陽笑著看了看服務生,道:「也是,茫茫人海,那麼巧就被我們碰到了。」 這時台上的雙子星也正唱的熱烈,我抬頭一看,原來是兩個小女孩在唱著歌兒,給我的感覺很輕快,就是聽不出來她們在唱些什麼。 隨著音樂的漸入高潮,現場的氣氛越是熱烈,兩個小女孩也越跳越來勁,帶動著全場的人隨她們瘋狂的擺動。 這時紫陽低聲的告訴我,道:「師父,有人在打您的主意!」 對這種事我是連理都不想理的道:「不用去管他,凡人總是愛財,只希望他們別找苦吃。」 紫陽更是笑著說道:「師父,我看這麻煩好像是跑不了的,你看……人已經過來了。」 原來那個服務生一高興,就將這事說出來了,結果被一幫小混混給聽到了,被逼的非將我們指認出來。 我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便繼續欣賞台上的表演。 哪知其中一個領頭的少年,硬是擋在我身前,語氣有些狠的說道:「朋友,你們剛才讓服務生拿去賣錢的紅寶石,正是我朋友丟了的珠寶,我呢,也不想將事情鬧大,只要你將其餘的珠寶乖乖的交出來,那麼這事我就替我朋友作主,就這麼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你看……」 待他話一說完,七、八個打扮怪異的年輕小伙子,立時露出凶狠的眼神看著我們。 紫陽抬頭看了一下這個帶頭的年輕人,道:「那能不能請你告訴我,你那個朋友都掉了些什麼?」 年輕人馬上轉換成更凶狠的神情,道:「別給臉不要臉,要你拿出來就拿出來,廢話這麼多做什麼!」 紫陽一笑,伸手握著年輕人的手,輕輕的用上一點力,道:「聽我的勸,不要自尋煩惱,去!」 隨著紫陽的手輕輕一送,年輕人立時跌跌撞撞的被送出到餐廳之外。 就在他氣的想發狠的時候,只見他突然緊緊的抱著手,臉上也跟著汗如雨下,嘴裡還忍不住的哼出聲來,接著恐懼的看了餐廳裡面的我們一眼,用剩下的手,招呼他的兄弟離去,自始至終都沒再說一句話。 我有些感慨的說道:「是什麼樣的環境,會讓他們變成這樣!」 紫陽對這個問題也答不出來,只道:「師父,也許年輕人禁不起誘惑,因此而誤入途,這種人好像還為數不少。」 接著我們仔細的聽著四周的話語,響翻天的音樂並不會影響我們,很快我們總算有了一點收穫,這才起身離去,桌上的東西,我們是連筷子都沒動過,卻不知道,我們兩人無視一切的作風,卻惹腦了台上的美艷雙子星。 從她們一上台開始,就注意到我們的特立獨行,也因而發現我們根本沒將她們放在眼裡,整個餐廳的人都因為她們而瘋狂,偏偏就有兩個人對她們不屑一顧,這讓年輕氣盛的她們很不服氣。 在她們看來,紫陽和我都是二十出頭,沒理由不為她們傾倒,尤其是我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般人一樣,連一絲反應都沒有。 憑著她們的外型,她們很有把握,那絕對是美女中的美女,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標準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竟然會被人視而不見,真的是欺人太甚。 此時見到我們一走,她們也顧不得再跟歌迷牽扯,立時就回到後台,以最快的速度換裝,然後從後門開車離去,也才轉了個彎,就被她們看到我們的身影。 她們這臨時的舉動,也正好甩開了緊跟不捨的記者。 這時我和紫陽正慢步走在路上,沒有任何目的隨意閒晃,主要就是在瞭解平常人是怎麼生活的。 車中的妹妹跟姐姐說道:「姐,你看到他們,有沒有覺得很奇怪,好像有一種不是人的感覺。」 正在開車的姐姐,有同感的道:「你說的對,我也有這種感覺,要不要找他們當面問問?」 妹妹也是好事之人,遂拚命的點頭,道:「好啊!姐,萬一他們是壞人,可就便宜你了。」 姐姐猛搖著頭,若有所思的道:「不可能,雖然我沒見過他們,但我就是知道,他們絕對不是壞人,這種感覺真的好奇怪。」 而我也在這時心神一動的停下腳步,回頭望去,我道:「紫陽,你看她們的根骨如何?- 紫陽立時打開天眼,仔細的看著兩姐妹,道:「師父,兩人都是難得一見的良材美質,師父是不是想收下她們。」 我笑道:「不是我……是你,她們跟你有緣,應是你命定的弟子。」 紫陽一驚,立時掐指一算,道:「師父,除了她們還有十個!弟子這一次應該可以收到十二個弟子,其中一個就是剛才那個服務生。」 紫陽自然的走向兩女的車前,他道:「你們下來,貧道有話跟你們說。」 隨著說話的同時,紫陽已然顯露出一身道袍,差點就將兩姐妹給嚇跑,只見兩姐妹拚命的按著胸口,拚命的喘氣,一副驚魂不定的樣子。 好一會她們才定下心來,打開車門走下來,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看著紫陽好一會,妹妹才道:「你會變魔術嗎?」 紫陽輕輕一搖頭,雙手一合然後分開,輕輕拍在兩姐妹頭上,道:「為師現在傳你們本門心法,希望你們能用心修煉,十年後,為師當會來接引你們出世修道,一切好自為之。」 紫陽說完,拿出數瓶靈丹和兩個小香囊交給兩姐妹,也不管兩姐妹的反應,和我一起消失在她們眼前。 妹妹呆愣了好一會,才突然大叫出聲道:「哇……姐,我們碰到神仙了。」 姐姐也是滿臉興奮的道:「他剛才好像說,他是我們的師父,十年後會來接我們去修煉,那……」 妹妹馬上大點其頭的接著說道:「那我們怎麼辦,還當不當歌星?」 姐姐馬上搖頭的道:「還當什麼歌星!師父不是說要我們用心修煉,萬一練的不好,師父說不定就不要我們了。」 妹妹此時有些苦惱的說道:「姐,不當歌星就要賠錢,我們賠得起嗎?」 姐姐一聽也有些下不了決定,看著師父交給她的東西,隨手打開小香囊,一看之下她給嚇的差點就跳起來,原來香囊裡有著好多各式各樣的寶石,這一來什麼都不用愁了,有了這些寶石,賺錢已是小事一樁,連以後的生活費都不用愁了。 我和紫陽一個瞬移,來到了首都所在地,看著這個有著幾千年歷史的古都,卻已然沒有了半點歷史痕跡,有的只是清一色的現代化設施。 我們找了間高級飯店,以幻術很容易的就弄到了一間雙人房,隨即讓服務生大開電視,專心的看著新聞節目,想從電視中多瞭解時事。 我們自是不需要睡眠,一起看了一晚上的電視新聞,總算對現代社會多了一些認識,也從新聞裡知道了現代人先進到什麼地步。 總的說,凡人的科技,還是讓我們相當的訝異,只是……越看當然是越失望,因為我發現,現代人真是懶到家了,連以前流行的運動,也被機器所取代,人只要躺在一個機器裡一動不動,只靠那個機器,就會讓人有運動的效果,這種情況讓我感覺到啼笑皆非。 我們一起討論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有個結論,自始至終,我都沒法相信現代人,還能吃得了練武的苦,再好的天分,也會被一身懶病給毀了。 我現在發現,要現代的年輕人練武,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們一直待在飯店裡,也叫了幾份食物,不叫可不好,反而引人懷疑,直到入夜,我才收到修羅的符咒傳訊,在我們說清楚位置之後的幾秒鐘時間,修羅就已然找上門來。 三個人又在一起討論年輕人練武的事,結果當然是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直到天亮我們才一起離開飯店,前往林議員的所在地。 這一次前來就沒有紫陽上一次那麼麻煩了,有了林議員給的證件,一路在人員的帶領下,來到門口寫著會議室的房間裡,等待林議員。 一會就見到林議員帶著十多個人前來,這些跟隨而來的人,我們當然是一個都不認識,只見林議員一一為我們引見,才一起坐下,開始今天要討論的事情。 先由修羅開口說道:「你們好。」 十來人齊聲說道:「道長好。」 修羅輕笑一下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修羅,當年因故離開地球之時,正好是西元二千年。」 修羅的開場白,讓在場這些棟樑都有點不能接受,聽他的口氣,似乎一千年就跟去年一樣。 一位上將有些受不了的問道:「修道長,我可不可以問一個問題?」 修羅客氣的說道:「無妨。」 上將很好奇的道:「修道長,你們修真者到底能活多久?」 修羅有些好笑的看著這些人,他也知道,凡人對修真者,總是非常好奇的,遂道:「這很難說,也沒有一個標準,只能這樣跟你解釋,修真者的生命要依個人修煉的情況來決定,短的大約是三、五百年,長的上萬年的也有,像我,今年大概有將近四千歲了! 「要是運氣好能到達仙界,再活個幾萬年或幾十萬年都沒什麼問題。」 眾人不約而同的倒吸一口氣,驚訝出聲:「四千年?」 修羅點點頭道:「不錯。」 修羅又指著我道:「這是我結拜大哥,道號紫霞真人,年齡比我還大個幾百歲!」 修羅這一提到我,我也不好失禮於人的道:「你們好。」 「道長好。」 我看著眾人,說道:「貧道也自我介紹一下,貧道是西周人士。」 我這一說,眾人的表情本就在我意料之中,自然也不會讓我感到怪異,其實我還沒將第一世算進去,要不然還會更令人無法接受。 其中一個人,把我們當國寶一般的看了好半天,才道:「那我們豈不是要叫你們老祖宗了!」 這話可讓我們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林議員看著我們三人有些尷尬的樣子,忙站起來對著我先行了個鞠躬禮,才岔開話題,道:「對於道長的想法,我只能說……我們都很贊成,只是這事還是要上報到聯邦去,由聯邦來做決定。」 國防部長這時突然說出一件事來,道:「先生,有幾位道長在,你看我們是不是該通知幾位道長去九華山看一下,免得害道長們吃悶虧?」 林議員馬上跟我們解釋,道:「上個月,聯邦一起簽署了議案,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將修真界的秘密給找出來,所以實在對各位道長很抱歉,一會我會通知他們離去。」 修羅遂大刺刺的翹起二郎腿,道:「不用了,那些想搶修真秘笈的人,已經被我給解決了,哼!腦筋動到修真界頭上來,我看有些人大概是活膩了!」 我想起一件事來,遂傳音,道:「對了,修羅,我要你查他們的武器情況,你查的如何了?」 修羅臉色立時就沉重下來,也回傳告訴我,道:「情況不太妙,聯邦所擁有的武器對我們,有絕對的殺傷力,而且我們的隱身術在那些儀器面前一點用都沒有,也就是說,一旦正面為敵,我們多少也會吃點虧的,萬一再有妖魔趁機出來搗亂,情況恐怕就不太妙了。」 修羅接著又很肯定的道:「大哥,這些武器對大哥而言,只是小孩子的玩具,只要大哥願意,隨時都能將這些軍隊給滅了,只是大哥,你是早晚要飛昇的,那以後呢?」 這話讓我心中一震,的確,在自己飛昇了以後,地球上的修真同道該怎麼辦?這事讓我擔心不已。 修羅轉頭看著林議員,道:「我告訴你們,別老將眼光盯著修真界,真正對你們有生命威脅的是妖魔,不是我們這些修道人,修道人對你們來說,只是方外人,我們不會打你們的主意,也不會看上你們的東西,明白點說,只要雙方談判順利,你們也能有些好處。」 林議員聽的有些糊塗,他道:「你們是說,這世間還有妖魔的存在?」 修羅笑的很邪的看著眾人,一副幸災樂禍的口氣,道:「不但有妖魔,還有天使,在十八世紀末,不只是你們凡人在爭戰,我們修真界也沒比你們輕鬆,和妖魔整整戰鬥了數十年才將那些妖魔給滅了。 「如果貧道沒猜錯的話,這一千多年來,妖魔應該已經恢復了元氣,隨時都有再一次出來作亂的可能,若是你們不給修真界有個安穩的棲身處,硬是將地球上的修真者逼走,等那些妖魔出來時,你們可能得自己應付了。」 我也想通了這點,道:「修羅,你說的可能八九不離十,妖魔肯定也忍不了多久,我看我們要早做準備。唉,這麼一來,道友們又有難了!」 修羅再仔細的考慮了一會,道:「不管妖魔會不會出現,我們都得防患於未然,所以我們不如幫著提升各派的實力,讓他們能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追平雙方的差距,至少也得立於不敗之地。」 修羅的意見我一向都沒反對過,更別說這是利人利己之事,我又怎會反對,遂道:「也好,最少也是有備無患,一切你看著辦就是。」 修羅遂轉對林議員說道:「我們的話你們也聽到了,因此我認為,妖魔之事務必要保密,半點都不能洩漏,要不,這將會是一場大災難!」 「還有,請盡早挑一間實力雄厚的藥廠,我大哥會傳授他們一些新的藥,我相信有了這些新藥,應該能對你們有不少的幫助,而且這裡面還有一份大禮,就是基因藥,大概可以讓每個人活個三、五百年,希望你們會喜歡。」 林議員等人的神情,當真是五花八門,令人難以形容,誰也想不到修真界的人竟然還懂基因學,這簡直太豈有此理了。 修羅只是笑笑,他就是這樣,專愛捉弄人,這不,一群平時高高在上的人,全被修羅一個接一個的消息震的七葷八素。 好半天,這些人才清醒過來,林議員指著我們三人問道:「怎麼……你們修真界還有人在研究科技嗎?這實在沒有道理,讓我很難相信這是真的。」 修羅玩過了把戲,也就失去了捉弄眾人的興趣,這時聽得林議員詢問,忙收起玩心的道:「那怎麼可能!我們雖然擁有漫長的生命,可還真找不出時間來學這些玩意,我之所以會,乃是因人成事再加上條件交換。 「我大哥就不同了,他懂的東西之多,絕對是你無法想像的,按你們凡人大腦的開發程度來計算,至少要上百人的腦容量,才能跟我大哥相比。 「科技,我們懂的科技可不比你們少,應該說你們根本就沒得比,只是我們心不在此,要不,哪有你們吹氣的分。」 林議員已經不知道要如何來表達他的心情,這就像天上突然掉下一個大鐵塊,將他給震的雲裡霧中,讓他都不知道該怎麼來承受這突如其來的打擊。 接下來,我們又花了數天的時間,討論一切可行的方案,一切都是在保密的條件下進行,暫時修真界還不方便出面,以免一般人承受不了,為的就是怕會影響社會的秩序。 修羅也答應林議員,會利用這段時間,負責教導數千個軍人學習武術,以修羅之能,這些人員雖不能立時變成武術高手,可也讓這些人打好了基礎,只要有個三、五年的時間,個個都會是高手。 就像林議員說的,有了好的太空船,也得有人在上頭,這些懂武術的人,就是最好的太空探險家。 修羅也抽空跟我說道:「大哥,人生難得幾回閒,你應該趁這個空檔,好好的享受幾年人生,別再將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扛。」 紫陽也同意修羅的決定,他道:「是啊,師父,在徒兒的記憶裡,您都一直在為人而活,如今和地球上各門各派商量的事,徒兒都會處理妥當,還請師父能靜心享受一下人生,讓徒兒盡一點孝道。」 修羅道:「說的好,這一次不管你同不同意,所有的事我都不會讓你插手,你聽也得聽,不聽還是得聽,去吧,去好好的享受一下人生,別辜負了我們的一番心意。去吧,別忘了藥的事,我會讓他們派人去找你。」 在修羅的帶領之下,在我一群徒弟的堅持下,我根本沒得選擇,只好順從他們的好意,開始了一次凡人的生活。 今天我又來到已經來過三次的餐廳,熟練的坐到我前三次都坐的位子上,要了一套泡茶的器具,泡的是我自己帶來的茶葉,靜靜的聽著台上的鋼琴獨奏,據服務生說,這是古時流行的交響樂。 而我的心境也隨著音樂起伏,享受著音樂為我帶來的感受,這也是我這一生,頭一回真的放下一切的在享受人生,對我來說,這真的是何其難得的悠閒歲月。 隨手端起桌上的烏龍茶小昀了一口,繼續閉著眼睛享受,可惜,就是有人不讓我清靜,人已走到我身前,還在沒取得我同意的情況下,直接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我微皺了下眉頭,看著眼前的中年人,等待來人先開口說出來意。 只聽林議員派發給我的隨從,先開口說了:「這位先生,不論你有什麼事,請勿打攪雷先生。」 我回手安撫,道:「讓我聽聽無妨。」 隨從遂又站回到我背後,雙眼緊盯著這個陌生人,他是不擔心我的安危,只是怕我會被人給擾了興致,對雷虎來說,能被林議員派來當我的隨從,可讓他高興到不能自己,因為他是知道我身份的人員之一,他最後在眾多的人選當中勝出,占的就是雷這個姓。 我觀察著眼前的陌生人,只見其人約在三十五上下,一身穿著顯示出他的高雅和氣質,只聽他滿臉誠懇的道:「敝人先自我介紹,敝姓東,叫東曉春,認識我的人都叫我東哥,不知先生怎麼稱呼?」 我道:「雷……雷天劫,雲雷的雷,天上的天,劫數的劫。」 這個名字讓東曉春念了好一會,他才說道:「雷先生,不知道我可否請問一下,你所喝的茶是出自哪裡,這茶香光是聞著就令人神清氣爽,可以說……這絕不只是茶這麼簡單。」 對於眼前的人,我有一種說不出的好感,隨之我道:「這茶是我兄弟為我而制,世面上當然不會有,也無處購買。」 東曉春顯然相信了我的說詞,他道:「原來如此,這就難怪我從來都沒聽人說過……雷先生,我可以喝喝看嗎?」 這顯然是我失禮了,忙替來人倒了一杯,道:「請。」 東曉春先是在鼻前細細的聞其味,然後才送到嘴邊喝了一小口,讓茶停留在嘴裡品評,好一會他才睜開眼睛說道:「我猜的沒錯,這絕對不是一般的茶,味道的甘香絕對在所有的茶葉之上,喝過之後滿嘴留津,啊……這、這……怎麼會!」 原來是這口茶被他喝進肚子裡之後,一股暖流緩緩的撫慰著他的身體,讓他舒服的叫出聲來。 這也是理所當然,這種茶葉乃是修羅所特別製作,其中包含了只有修真界獨有的妙方,再加上三昧真火的提煉,豈止是好喝而已,對凡人來說,絕對是養身保健的良藥。 我只是笑笑的看著東曉春不發一言,有時言語並不能表達出一切,硬要用言語來表達反而屬於下乘。 東曉春好一會才從茶味中回過神來,他道:「這種茶的好,我已經不會形容了,能喝到這種茶,可能以後我再也沒辦法喝其他的茶葉了!雷先生,不知道我能不能跟你買一些茶葉?」 這茶是修羅對我的心意,哪能用金錢來衡量,因此我眉頭一皺,有些不高興的道:「有道是情義無價,所以,你的提議我不能接受,很抱歉。」 這時隨從替我出面說道:「做人要懂得知足!」 東曉春聽了,看了一眼隨從,他從隨從的臉上看出了分曉,但是他又怎會死心呢?遂再下說詞的道:「我知道我的提議有些過分,問題是……我是真的很想弄一些這種茶葉回家慢慢品嚐。雷先生,拜託了! 「您不知道,我這個人就愛喝茶,從剛才一進餐廳就聞到茶香,我是一忍再忍,最後還是忍不住的冒昧而來。」 其實這個東曉春,在社會上也是個大有名氣之人,在軟件業上,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只不過他用的是筆名,所以雷虎才不認識他。 我想了好一會,才拿出林議員送我的筆,寫下一種茶葉的培制方法交給他,道:「這是制茶葉的方子,雖然比不上我在喝的茶,好在它可以隨意培植,就當是我送給你的。」 東曉春一聽就知道他的希望是落空了,但能有另一種收穫已經很滿意了,他道:「來而無往非禮也。」 遂從他的口袋裡拿出一片信息碟交給我,道:「這是我最新完成的軟件,算是回給雷先生的一點心意。」 我好奇的看了看手中的磁片好一會,才將信息碟推回給對方,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東西對我無用,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一旁的雷虎也說道:「東先生,這種軟件對先生來說,真的毫無用處,你還是收回去吧。」 東曉春再一次將信息碟推回來,道:「雷先生可能不知道,這是我新完成的軟件,世面上還從沒出現,這是一款功能強大的軟件,比時下的軟件要好上數倍,雷先生可以拿著它申請專利……」 我打斷他的話,道:「不用了,再好的軟件給我也只是浪費,你還是收回去吧,送你方子只是覺得你我有緣,僅此而已,現在……請讓我靜靜的聽聽音樂。」 東曉春這下是真的有點犯難,從來都是別人接受他的幫助,這還是第一次受到別人的贈予,讓他有點不知所措,變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還是雷虎將他拉到一旁解釋,道:「你別再吵先生了,不管你的軟件有多好,能賺多少錢,對先生來說,這些都只是身外之物,先生不會有興趣的。老實說,連我都對你這個軟件提不起興趣,就別說是先生了。」 東曉春有點不能相信,道:「也許雷先生很有錢,但是……有了這片信息碟,雷先生的社會地位將會因此而提高,你知道嗎,我就是軟件業的『龍魂-,這下你應該知道這張信息碟的價值了。」 雷虎還是有點驚訝,看看雙方手中的這張信息碟,再看看東曉春,才有些恍然的道:「難怪你會這麼看重這張光碟信息碟,只是……先生不同,地位在先生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明說吧,給他當聯邦議長,先生還不願意呢,社會地位就不用說了,對先生不會有半點吸引力,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這雷虎跟了我一段時間,連說話方式也被我給影響,多少會帶著點古文在裡邊。 解決了東曉春的事,我又繼續聽著音樂,真的做到所謂的自得其樂。 哪知走了一個東曉春,又來了三個人,這下我是真的有些煩,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三個人,只見其中一人口氣有些兇惡的道:「喂!你這茶葉是在哪裡買的?」 雷虎一聽,這還得了,竟然有人敢對先生大呼小叫,忙站到我身前來,道:「麻煩你們離開,別吵到先生。」 只是人嘛,往往不會知道自身的輕重,那個剛才說話的人更形氣盛的道:「你知道我們少爺是誰嗎?敢這麼不給面子!」 雷虎無奈,只好拿出證件交給對方看,這才道:「你們少爺是誰我不想知道,如果一分鐘之內你們還不走開,一切後果自負。」 對方一看,頓時就嚇了一大跳,惹誰都行,惹到上頭的那不是找死,忙一邊道歉一邊灰頭土臉的離去,還跟他們少爺解釋,這才壓下那個少爺的氣焰。 回座之後,那個看了證件的人說道:「少爺,這個人我們惹不起,持有這種證件的人都是特務,而且不受法律的限制,這種證件就是電影裡說的殺人執照,我們還是安分點好。」 少爺有些不屑的道:「怕什麼?有我老爸在,我就不相信,一個小小的特務還擺不平!你馬上去幫我查一下,我要知道這個人的一切,敢不給面子,少爺我要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三個人在那討論,雷虎自然是聽的清清楚楚,他可不是省油的燈,能被林議員派來擔任這個工作的,會是一般人嗎? 立時一通電話,雷虎要求組織立刻派人出面解決,他比誰都明白,雷先生好比那廟裡供奉的神,半點都輕忽不得,有些事要消弭於無形,真要被這些人沖犯到先生,林議員不將他罵的狗血淋頭才怪。 對雷虎來說,這些人都還好應付,偏偏在這時來了一個影視雙棲紅星,一屁股坐了下來,有些好奇的看著我道:「喂,你認不認得我?」 第三部第三集重返地球 第四章盤古界風波 小女孩的話,讓我被其他人弄煩的心情,一下就來了個大轉移,同時也引起了我的興趣,我輕輕一笑的搖頭,道:「不認得。」 小女孩立時大驚小怪的叫道:「有沒有搞錯,竟然還有人不認識我,你從不看電視電影的嗎?」 小女孩話中的自信,明顯告訴我她在凡間應是個大有名氣之人,令我也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很有名嗎?」 小女孩立時翹著嘴,有些不太高興的道:「還真有人不認識我,唉,我還以為已經沒有人不認識我,嗚……」 說到這裡,小女孩將頭貼在桌上,顯出了她的不滿。 我忙安慰的道:「是我不對,以後我會去看看電視還是電影的。」 小女孩這才抬起頭來,道:「這樣才對,以後不准你再說不認得我的話,這樣我會很傷心的。」 這時餐廳的後面跑出一群人來,紛紛以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是個壞人似的,遂對小女孩說道:「你後面這些人,好像怕我把你拐跑了,你說,怎麼辦?」 小女孩回頭一看,氣呼呼的道:「你們做什麼?統統走開,我和大哥哥說話你們也要管是不是? 「我跟你們說,我今天要跟大哥哥在一起,所有的行程統統取消,任何人都不准來煩我,聽到沒有!」 一群人面面相,一時也不知是聽還是不聽的好,其中一個人說道:「小昀,我這也是為你好,你要知道,外面都是壞人,我是怕你被壞人騙了。」 話都還沒說完,小昀已然氣呼呼的抓狂道:「我不想聽、我不想聽,反正我做什麼你都要管,就是不讓我有自己的時間,今天我不管了,就是要跟大哥哥在一起,要不然我就違約,反正我還沒滿十八歲,有事也是我那繼父的事,我才不管那麼多!」 我這一聽,也有些不高興的看著這群人,道:「怎麼,你還沒滿十八歲?」 小昀點點頭,很不滿的道:「嗯,他們好可惡的,整天都不讓我自由,什麼都要管,每天的時間都被排的滿滿的,根本不管人家的想法,嗚……人家也想出去玩!」 說著說著,小昀就哭了起來,還哭的好不傷心。 我試探的問道:「那你母親呢?」 小昀哭著說道:「我媽媽早就死了。」 我這一下火可就大起來了,竟然如此壓搾一個小女孩,實在是太可惡了,遂道:「不要緊,大哥哥幫你,保你能自由的生活,誰也不能再逼你做任何事,大哥哥保證,讓你活的開開心心的,好嗎?」 小昀睜著閃動希冀光芒的雙眼,道:「真的嗎?我可以嗎?」 我一聽,立時大笑起來,說道:「哈哈!這天底下,大哥哥好像還沒有管不了的事。」 我站起來走到小昀身邊:「相見即是有緣,大哥哥就認你當個妹子,以後你的一切,有大哥哥來安排,誰也不能再欺負你,好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小昀兒就是投我的緣,讓我想去保護她,道家強調法乎自然,所以,我從不會去排斥緣法。 小昀兒用著明亮的大眼睛看著我好一會,才回身抱著我,點點頭道:「嗯!大哥哥。」 我回頭道:「雷虎,你去安排一下,將小昀兒的一切處理好,這點有沒有困難?」 雷虎笑著解釋:「先生,這些人的行為已然違反法律的規定,光是強迫一個未成年少女做她不願意的事,就足夠把他們關個好幾年,您放心吧,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保證讓先生滿意。」 我點著頭滿意的很,再道:「昀兒的繼父會得到什麼樣的懲罰?」 雷虎對這點就有些不確定了,他道:「這可能要問一下了,他畢竟是小昀小姐的法定監護人。」 我們的談話,嚇壞了小昀身後那一群人,他們自然也知道,若是小昀堅持要告的話,誰也逃不開法律的制裁,這時一個個都蒙了,其經理人忙說道:「小昀,你可不要被人給騙了,這兩人是好人還是壞人,你先弄清楚再說。」 哪知小昀卻恨恨的指著經理人說道:「這世界上最壞的人就是你,從你當我的經理人開始,我就沒有過一點自己的時間,要說騙子……你才是真正的大騙子,整天騙我替你賺錢! 「你知道嗎?我好累、好累,可是你從不關心我,整天只會在我耳邊催我,要去這要去那,要學那要學這的,弄到現在連書都沒得念,你說,你不是壞人誰是?」 在雷虎的安排下,很快的就來了一個律師,這些人一見到律師,哪還敢再有任何意見,一個個都不敢再出聲,就怕被律師給貼上標籤。 在律師瞭解了整件事之後,他道:「這是壓迫童工,違反了青少年身心福利法,可以處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小姐,你要不要對他們提起訴訟? 「不過我要提醒小姐,只要事情一進了法院,就沒有後悔的機會,因為這件案子屬於公訴罪,沒有撤銷的可能,你的經理人、你的繼父都會被判處重刑。」 律師的話,立時讓經理人面若死灰,他膽戰心驚的求著小昀說道:「小昀,我知道我錯了,請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保證,從今以後都會以你的意見為意見,你想休息就休息,你想玩就去玩,我不會再逼你做任何事……」 但小昀仍很堅決的道:「律師先生,以前是我不懂,被他們騙了好幾年,所以我是很想告他們,可是……唉,算了,事情過去就算了,只要解除所有的合約就好了,還有,我要換監護人,不知道可不可以?」 律師笑道:「這很容易,只要我去跟你繼父說一聲,我保證他會自動放棄監護權,至於你的經理人,我猜他是不敢不同意的。」 律師說著話的同時,還用眼神威脅著小昀的經理人,直到經理人當場答應,願意解約為止。 事情的演變,真的是急轉直下,在律師的安排之下,不到三個小時,所有的事都已圓滿解決,而我,也順理成章的成了昀兒的監護人了。 事實上,昀兒的繼父早已是大富翁了,他也不敢出現在昀兒面前,免得昀兒一氣之下告上法庭,那可就後悔莫及了。 在律師的警告下,他知道這件事一上了法院,不但人要被關,財產也會被沒收而轉移給小昀,所以才會乖乖的聽從律師的建議。 用了一點特權,在昀兒身邊安排了幾個保鏢,再幫昀兒弄了點易容術,我帶著昀兒四處遊玩,整整一個月,我們幾乎走遍了所有的名勝古跡,當然,所有的遊樂場也是必到之所。 一路上昀兒笑聲不斷,開心明亮的笑容不時出現在她臉上,連我都被她的心情給感染。 在她的餐飲上,喝的是我自製的飲料,慢慢的她的體內凝聚起真氣,吃的食物裡被我加上了改變體質的處方,體質一步步的轉變,這時的昀兒,只要再授以心法的話,當能進步神速,一日千里也不在話下。 我也經常在她睡夢時,慢慢的將一些心法傳授給她,等時日一到,她自能心領神會的自行修煉。 至於她將來能不能進入修真之例,還得看她自己肯不肯下苦功,我不想給她任何壓力,求的是順其自然。 在演藝圈,昀兒的突然消失不見,沒有引起任何波瀾,就跟以往一樣,時日一久自然在人們記憶中漸漸消失,誰也不會在意演藝圈裡突然少了一個人。 突然間,我在地球上有了一個家,一個小小又溫暖的家,小昀兒不但乖巧,還懂得燒飯,煮的一手好菜,只不過對我來說卻變成一種負擔,人間煙火對我來說,只能用來嘗嘗鮮,吃多了對身體可沒好處,那等於是在走回頭路。 但是昀兒的一番心意,我又何忍去拒絕,只好以事情忙來逃避了。 幾個月的凡間生活,讓我非常的不習慣,又有點喜歡,連我自己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一陣門鈴聲響起,小昀兒蹦跳著跑去開門,我將視線移往門口。 只見小昀兒領進來一個陌生的中年人,非常有禮貌的走上前跟我說道:「雷先生,請恕我貿然來訪,這是敝人的名片,敝姓孫,請多多指教。」 我瞄了名片一眼,上頭清楚的寫著,大千醫藥集團採購部副總經理,隨口應道:「彼此互不相識,不知你來我這有何事?」 孫副總忙將來意說明:「不瞞您說,是陳司令介紹我來的,不知道將軍有沒有跟您提起過?」 我這才想起來了,這是修羅給我在凡間唯一的工作,這段時間忙小昀兒的事,竟給忽略了,沒想到還讓人家找上門來了,遂道:「原來你是為藥而來的,請坐。」 孫副總忙謙虛的道:「在您面前,我站著就可以了,我聽陳司令說,您手上有一些藥方,要想找一家製藥公司合作。」 我笑道:「談不上合作,只是想為人們盡一點心力,不過我想先問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先答覆我。」 我道:「你們能不能做到薄利多銷?打個比方吧,[w w w. 5 1 7 z .n e t]一百的成本,我只允許你們賣一百一,也就是一成利,如果你能答應,我們才有談下去的必要。」 孫副總一聽這個條件,顯然是作不了主,忙道:「可否先讓我請示一下,再給您答覆?」 這種情況,顯然不在我的預期中,派人來談事,竟派一個不能作主的人,這還有什麼好談的,我遂不客氣的道:「算了!你我沒必要再談下去,這合作的事我會另外找人。請。」 在我的堅持下,孫副總只好走了。 在我的觀念裡,誰會派一個不能做出決定的人來談事,也許是人家沒誠意要談吧,遂甩甩頭,回去和昀兒繼續看電視。 隔了大約一個小時,門鈴又響了起來,昀兒搶著去開門,還回頭跟我喊道:「大哥,還是剛才那個人耶?」 我頭都不抬的道:「讓他離開!還有,要他以後不用再來了!」 門外立時傳來另一個聲音,道:「雷先生是我啦,陳司令……」 這時陳司令已經自行進來,站到我身側的沙發前,道:「我先替他們向您道歉,這幫小子實在是太不應該了,竟然惹惱雷先生。」 我揮揮手,道:「一事歸一事,你不需要道歉,我也沒有生氣,只是不願意和沒誠意的人合作而已。」 一旁跟進來的孫副總,忙解釋道:「雷先生,我們公司絕對有誠意的,只是習慣性的要向上頭請示,沒想到讓您誤會了。」 我隨意的看了一眼孫副總,道:「我不曉得這是不是你們民間的習慣,但是我很清楚你說的是不是實話,你還是走吧,我們真的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 「陳司令,你也走吧,找一個老實點的來,我不想辦個事還弄的跟過關似的,這太麻煩了。」 孫副總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陳司令給攔下,道:「是,雷先生,我回去馬上安排,絕對不會再讓您失望。」 兩人一坐上車,等車離開了數十里遠之後,陳司令已經火大的罵道:「你們公司是怎麼辦事的!我記得在電話中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結果呢?你這不是在找我麻煩是什麼? 「要是議長怪罪下來,誰也承擔不起!唉,看樣子我一開始就找錯了你們。」 孫副總直到現在,還是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他自認為並沒有犯什麼錯,遂道:「陳司令,這個雷先生也太難說話了吧,做生意哪有一言拒絕的,我……」 「你還有理由啊,我靠!機會送到你們手中都還能弄丟,我真是服了你們公司,明知道這是我的主意,連一個總經理都捨不得派出夾,這能怪誰,算了!停車。」 陳司令讓車停下來,趕孫副總下車後再道:「回去告訴你們董事長,你我之間的合作到此為止,以後也不用跟我聯絡了。」 陳司令獨自在車中生著悶氣,怎麼也沒想到這家合作多年的大千藥業會這麼差勁,掃他面子倒還沒什麼,萬一讓雷道長生氣的話,他不被林議員給罵的狗血淋頭才叫有鬼! 這雷道長好比是手裡捧著的瓷器,一個不小心就會掉到地上給摔碎了。 這時電話聲響起,車裡的廣播系統自動發出聲音,道:「老陳啊,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連我這個老朋友的面子都不給?」 陳司令氣的大吼,道:「他媽的!你還好意思說,我是怎麼交代的,要你最好親自出馬,結果呢?你連一個總經理都捨不得派出去,這也就算了,你還他媽的給我派一個不能作主的人去,我操!」 陳司令恨恨的掛上電話,還一副氣呼呼的表情。 自然,商場上的人哪有這麼容易就會退出,這不,電話聲再度響起,車裡傳出的還是剛才那人的聲音,道:「老陳啊,您就別生氣了行不?錯了我認錯,要打要罰都隨你的意,只要您老哥一句話,我統統照辦。」 陳司令和這人畢竟是老朋友了,脾氣來過也就消了一大半,他道:「唉,不是我說你,這麼好的機會,偏偏讓你搞丟了,現在就是我想幫也幫不了你,人家已經說了,不願再跟你們合作,你啊……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哈哈!無所謂啦,不過是一樁生意嗎?沒了就沒了,能有什麼大不了的。」 陳司令一聽,火氣立時又冒了上來的吼道:「你懂個屁啊你!不是我要說你,你真是精明一世糊塗一時,這世上往哪找同樣的事,你可知道,你失去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機會?」 車裡還是傳出那人的聲音,道:「不管是多好的機會,那也比不過你我的交情不是嗎?」 陳司令再度罵道:「放屁!交情!等你明白你失去了什麼之後,你再跟我說這話!」 車裡一時間沉默了下來,才又傳來那人的聲音,道:「聽你這麼說,我好像真的做錯了一件大事!不過你也明白,孫副總也算是有能力的人,我派他去,按理說已經是給足面子,何況你電話裡什麼也沒說,我哪知道你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陳司令苦笑的道:「豈止是大事而已,等你明白了真相之後,我保證你會後悔的想殺人! 「唉,事到如今說這些都沒什麼用了,反正你已經失去了機會,告訴你也沒關係了。 「我讓你去合作的人,不是一般的人,是一個只在傳說中存在的修真者,或許叫修道人,就是那種能飛天遁地,呼風喚雨的那種人,一個已經四千多歲的人,別說是一個孫副總,就連林議員,在他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 「什麼?」 陳司令不理他的繼續說道:「這種人的醫術之高,不是你我所能想像的,難得的是,他自願交出一些藥物的配方,哪想到你這個老小子,唉……」 那人說道:「照你這麼說,我根本不應該派孫副總這種八面玲瓏的人去,而是應該派一個實在點的人去才對,和一個活了四千年的人談話,最重要的不是談判技巧,而是誠懇的態度。唉,你說的對,我現在真的有殺人的衝動!」 停了一會,那個人又說道:「這事還有救,雷道長會自動拿出藥的配方來,再加上他所提的條件,其出發點絕對不是為名或是為利,以他的身份也不需要這些,那麼他老人家的用意就只剩下一個可能——造福萬民,所以我有把握能讓他老人家滿意。 「老陳,我請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想他老人家是什麼身份,絕不會不給我這個為民服務的機會!」 陳司令一想,覺得有些道理,他道:「好,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到時別說我不念你我之間的交情。」 「你放心吧,這一次我親自出馬。」 門鈴聲再一次響起,陳司令帶著大千藥業集團的方董事長直接過來。 這個方董事長給我的第一印象還算良好,在陳司令介紹分賓主落坐之後,方董開門見山的道:「雷先生,我來不是來道歉的,我知道那是毫無意義的,我只是想表明立場,只要雷先生認為我還可以的話,我願停下目前所有的營業項目,以全部力量配合雷先生的想法,利潤上,本公司只要百分之五,足夠維持公司運作就夠了。 「我知道雷先生是方外之人,為的絕不是與民爭利,而是為了造福所有的老百姓,所以我希望雷先生能給我這個機會,一起來完成這件有意義的事。」 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就是幹練,是一個能做事的人,聽完他的話之後,我很滿意的道:「很好,方先生能有這樣的體認,我心甚慰,我雖不是生意人,可也明白做生意的目的是賺錢,所謂的無奸不商,所以,利潤還是按我原來說的一成計算。」 方董忙恭敬的應道:「是,一切按雷先生的意思,只是不知道雷先生要提供的是什麼樣的藥方?」 我將準備好的三張方子拿出來,放到桌上,道:「這是三種藥的原配方,第一種是抗老化用的,主要用來延長人類的壽命,這個藥也是修羅答應你們漢人領袖的藥,屬於基因藥物。 「第二種是增強體質用的藥,叫做換骨丹,跟你們說的脫胎換骨有類似的功效,主要是除舊布新,徹底將身體中的雜質排出體外。 「第三種是給練武之人所用的益氣丹,可以增強體內真氣,縮短練武的時間。 「只有一個問題,除了第一種藥可以用現代化的設備來生產,另外兩種就比較麻煩了。 「我們修道人和你們練藥的方式有太多的不同,這事還得你們花點心思來研究一下。」 方董是越聽越坐不穩那個屁股,這哪是藥,根本就是小說中的靈丹,就像小說中少林寺的大還丹或是武當的龍虎丸一樣的靈丹。 這種藥真要能生產出來,何止是身價百倍,簡直是一步登天了。 接過三張配方,方董都快激動到不行了,他道:「雷先生,對您的這三種藥,我是無話可說了,這樣吧,我回去之後,馬上開始進行生產第一種藥。 「對另外兩種,我也會安排人員成立一個研究小組,必定會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做出一份報告,給雷先生過目。」 我想了一下,拿出三種藥交給方董,道:「這是樣品,也好方便你們有一個比對。喔,過程中要是有什麼困難,你可以隨時跟我聯繫。」 「我會的,那麼我先告辭了。」 我站起來相送,道:「慢走。」 「謝謝。」 兩人才離開沒多遠,方董已然說道:「真的看不出來雷先生有這麼大的歲數,怎麼看都像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可他的氣質,真的是難以形容,好像古代人見到皇帝一樣,差點我就想給他跪下磕頭。」 陳司令笑道:「原來你也有這種感覺,哈哈!不只是你,我、還有那些個部長,包括林議員,都有同樣的衝動! 「你知道嗎?這種情況很奇怪,官越大的人,越有這種衝動,反而是那些兵,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想親近他而已。 「我聽林議員他們分析過,這可能就是古人所說的王者之氣。」 「王者之氣……」 方董口裡喃喃自語的念著,一會兒才猛然醒悟的道:「應該是這樣沒有錯,除了王者之氣,還能有什麼解釋!」 三天後我應邀參觀大千藥業,其實應該說是研討會,昀兒是說什麼都要跟,我只好帶著她一起去。 說起現代的交通工具還真是方便,按他們的說法這叫汽車。 汽車是一輛沒有輪子的汽車,能懸浮在地面上三尺的高度停放,也不須人去操縱,只要將你的需要告訴車裡的電腦就行了。 車子一開始行駛,就會上升到空中一個固定的高度上飛行,聽他們說,這飛行路線也是固定的。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林議員送我的手錶,時間還差三分鐘才到八點,打開車門走出車外,方董已經在門外等著我了,忙向他笑道:「早。」 方董也還我一個喜悅的笑臉道:「早,雷先生,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是不是這就開始?」 我點點頭,跟著方董一起走進眼前這有八十一層樓高的建築物,走進電梯直下地下室七層,這裡是大千藥業的生產實驗室,一群人早已等在那裡了。 眼前的東西,我沒一樣認識的,就別說都有些什麼功能了,隨著方董的介紹,我才有了些初步的印象。 方董道:「以我們大千藥業現有能力所生產出來的藥,和雷先生給我們的樣品比較起來,效果差了約六倍。」 方董拿出了一堆數據給我看。 只是這些,我哪看得懂,看了也是白看,遂道:「你還是直接給我你們生產出來的藥吧,這些數據我是一樣都不明白。」 方董一想也是,修道人哪曾接觸這些東西,忙從身邊的人員手中接過已經生產出來的藥丸交給我,道:「雷先生,您看,這就是我們的藥。」 藥一到我手中,我拿到鼻子之前聞了一下,憑著藥的味道就已經有了答案,我道:「這藥是有點問題,在煉藥的過程中,並沒有沒有將藥性徹底激發出來,所以藥效就差了,可能是你們控火的掌握有些偏差,一會帶我去看一下。 「再來是你們的水有問題……走,先帶我去看看水,水是個很重要的關鍵,不好的水,永遠都煉不出好的藥。」 方董遂帶著我們走到出水口,然後用一個玻璃杯裝上七分滿交給我道:「您看這水還行嗎?」 我接過水杯凝神看去,光是第一眼我就沒辦法接受了,這種水哪能煉藥,遂跟方董解釋,道:「這個水不行,離我的要求差太多了。」 我想了一下,乾脆給他一個標準算了,隨手施出一個淨化法術來改變水質,才交給方董道:「以後的水,就以這個來當標準,有好的水,才能煉出好的藥,至少也不能讓水影響到藥性。」 在所有人的眼中只看到,我的手在水杯上發出一道金光,就將杯子交給他們的董事長,還要以那杯水為製藥標準,心中全都有些莫名其妙,哪知方董接過杯子後還說道:「來,把這杯水拿去化驗,記錄好每一項數據,以後這就是我們公司製藥用水的標準。」 接著我們來到製藥生產線旁邊,我看著眼前這一台碩大無比的機器,還真是有些汗顏,沒有一個部分是我能看得懂的。 不過不要緊,機器我是不懂,但我可以用神識來觀察每一個步驟,只要哪邊出了問題,我隨時都能知道,遂以神識進入機器裡邊,看著製藥的整個過程。 這一看,我才明白,現代人的能力還真是讓人難以想像,實在是太厲害了。 用這種方式製藥,比我們修道人不知要快上幾百幾千倍,而且整個過程也沒什麼大問題,只是火候的掌控上有點小問題而已,遂和方董說出我對火的要求,讓他在一旁配合著調整。 說實在的,這種機器還真是好用,立時就能按照我的要求,將火候控制在最理想的情況下,還不會出現任何的偏差,更不會有人為的疏失,當真好用的很。 也許我應該弄一台回去用用,那可能省下不少事,只是這種事只能想想而已,是不能當真的。 因為真正對修道人有幫助的藥,哪是這麼容易就能煉成的,如果可以的話,早有人和凡間合作了,哪裡會等到今天還沒人去做。 在修真界中,各門各派都有自己的煉藥方式,只是到目前為止,本門的藥還是最好的,就以各門各派都會煉的聚靈丹來說好了,從我手中完成的聚靈丹,就比其他門派煉成的要好上一大截,一樣的配方,不一樣的效果,其中唯一不同的,就是煉藥的過程而已。 當然,那些在一旁看的技術人員就有些弄不清頭緒,這個客人一沒看儀器,二沒看數據,就這麼東看看西看看,還要求一大堆,更奇怪的是,董事長就像個童子軍一樣,聽話的很,半點都沒有懷疑,實在是莫名其妙,要不是公司的規定嚴格,早有人發出抗議聲了。 這時剛拿水去化驗的人回來了,他道:「董事長,這是水的化驗結果。」 方董拿過資料一看,初時還不以為意,可是越看就越驚訝,他道:「這不是活水嗎?」 化驗的技術人員回道:「董事長,正是活水,還是雜質極低的活水,以我們目前場內的淨水設備,還沒辦法達到這個要求,還有,再好的設備,也沒辦法讓死水變活水。」 方董仔細的想了會道:「我們如果將設備移到山區裡,直接將山泉水加以過濾,能不能達到這個標準?」 「不能,董事長,據我所知,要把雜質降到這麼低,是很困難的。」 我笑道:「不用這麼麻煩,你帶我去供水的地方,我有辦法。」 方董一聽可是高興極了,忙領著我去儲水區 到了之後,方董道:「就是這兒,嗯,雷先生,就是這裡,這個水槽就是儲水區,是廠內的供水源頭。」 我看了一下所謂的儲水區,原來只是一個大的白鐵桶,遂拿出幾顆下品仙石,直接在鐵桶周圍擺出一個淨化陣,再設下一個結界——一隻有方董可以進出的結界。 隨之對他說道:「好了,只要別破壞這個陣法就行了,還有,這個區以後只有你可以自由進出,其他人是無法靠近的。」 一下子,現場人員全都議論紛紛,方董一聽這還得了,那全是質疑陣法的議論聲,忙大吼道:「全部給我安靜,哪個再有任何懷疑,立刻給我滾回去吃自己。」 陳司令也是今日的陪同人員,他道:「吵什麼,不相信的話,不會直接拿水去化驗?」 還是陳司令的話管用,一群人全都一窩蜂的走人。 看到此我也只能輕輕一笑,總不能跟這些凡人計較吧。 才一會的時間,一群人又都沖了回來,一個個安靜的待在一邊,只是用好奇的眼神看著一切。 方董興奮的道:「好了,水的問題解決了,火控也調整好了,馬上開始生產,我要第一時間拿到樣品的化驗報告。」 我們回到辦公室等了二個半小時,才等到有人拿著樣品進來,這個進來的人還興奮的嚷著道:「董事長、董事長,你看……這是數據,已經達到七成的標準。」 我也隨手拿起一顆樣品,直接丟進嘴裡品嚐,一會就感受到藥力的作用,我道:「看來效果還可以,已經有七分的水平了。」 我心想,這個大概就是機器的缺點吧,總是比不上用三昧真火提煉的效果。 方董問我道:「雷先生,您看是不是?」 我道:「可以了,益氣丹能有這樣的效果就夠了。」 陳司令這時嚴肅的說道:「這藥暫時還不能賣給外界,全部的藥都得上交給政府部門。」 方董沒有半點遲疑的道:「我明白的,老陳。」 陳司令道:「明白就好,有些事暫時還不能跟你解釋清楚。」 接著我們又開始第二種藥,換骨丹的研製,這種藥草比較珍稀,想大量生產還是有一些困難,只有自行大量培養,加上更改一些配方,才勉強能夠生產,可這也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完成的事。 對這一點我也無可奈何,畢竟地球上缺少靈氣,已經不適合某些植物的生長,雖然如此,地球還是可以生產出改變過的藥方。 對這個結果方董已是滿意的很,他原本就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小說裡不是有說嗎,越是靈異的藥,其材料就越難找到,有的可能還得碰運氣才能找得到,現在的成果,他其實已經在偷笑了。 至於那改變基因的藥,方董早已開始全力生產,幸運的是,藥材取得容易,因此他是動員了整個公司的能量在運作,到目前為止,已生產幾千CC了的成品,基因藥物的成品和我的丹藥不同,它是液體狀的。 第一批接受實惠的,當然是職業老兵,一批自願接受實驗的人。 其結果令所有人都興奮異常,事實證明,這些接受實驗的人,一個個變得像個年輕人一樣的健康,林議員等一批高官當然是第二批,接著便是全軍注射,最後才普及全民。 大千藥業也因此而成為整區的寵兒,受到全力保護,當然這是後話了。 下午三點,方董邀我去高爾夫球場,說這是文明人的一項運動,硬是要我來玩玩,在盛情難卻之下,我也只好勉為其難的跟去了。 小昀兒卻不時用疑惑的眼光看著我,好像突然不認識我一樣,對於這個問題,我乾脆來個視而不見,反正她早晚會知道一切的。 方董將一些基本手法告訴我,又幫我修改了一些姿勢,然後我又看著方董的揮桿動作,很快的就能上手了,這種高爾夫球運動,對我來說簡單的很,不一會的時間就已能掌握。 這讓方董驚奇不已,他道:「雷先生,按你這種進步的速度,很快就能追上那些職業選手,實在讓人不敢相信。」 對於這一點,我也很難解釋,總不能跟他說,這些動作都在武術招式的範圍裡,遂道:「你客氣了,也許是我在這方面的天分比較高吧。」 方董也只是笑笑,他並不想說穿,道:「怎麼樣,要不要下場打個十八洞?」 我回道:「為何不呢?」 兩人相視一笑,找了間夜間球場,開始了我第一次的高爾夫球運動,事實上我也有點樂在其中。 事後方董送我一套高爾夫球具,說這是目前國內最高級的球具,價直二百多萬,我對此倒是無所謂,再好的東西,對我來說只是消遣罷了。 倒是小昀兒也有了一套同一牌子的球具,這可讓她開心死了,她知道,這種球具有錢都買不到,是限量供應的商品。 方董事長也是個玲瓏剔透的人,哪會看不出小昀兒以後的價值,趁現在巴結巴結絕不會錯,還將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送給小昀兒,說這些算是我的投資,但我是方外之人,所以直接轉贈給小昀兒,讓我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 小昀兒也因此莫名其妙的當上了大千藥業的大股東,更因而和方董的小女兒成了好姐妹。 看著方董一系列的舉動,多少也讓我有感於心,人家的好意,我哪會看不出來,雖然這是建立在討好的基礎上,只是人非太上,豈能忘情。 小昀兒乖巧的很,不該問的她從不開口,只要我這個大哥哥還疼著她就夠了,一時之間,她成了人們眼中的小菩薩,走到哪,所享受的絕對是公主級的待遇,當然也成了人們巴結的對象。 還好的是小昀兒精的很,從不給任何人一點承諾,她總是說道:「大哥哥的事,大哥哥自己會有決定,你們有事還是直接找大哥哥的好。」 第三部第三集重返地球 第五章甘冒不諱 基因藥之事,消息也不知道從哪裡傳了開去,一時之間各大報小報、電視新聞都是基因藥的報導,民間也出現了各種團體,做出了各種抗議聲明,要求聯邦一視同仁。 這事讓林議員一干人等傷透了腦筋。 不是他們不想,實在是數量有限,最後在不得已之下,還是讓發言人在電視上作出了聲明,道:「大家好,為了基因藥的事,各處都鬧的風風雨雨,本人在此正式宣佈,基因藥確實存在,凡是注射了基因藥的人,他的生命可以延長三百年以上,聯邦也正在大力的籌備中,任何人都擁有注射的權利。 「只是這種藥的要求太高,在聯邦目前也只有大千藥業有實力可以生產,可惜產量有限,還無法全面供應給全聯邦的人,所以定出了先後順序,以老年人、生命危急之人優先。 「另外,這種基因注射,一生只需要一次,所以請全體人民共體時艱,耐心的等待政府部門的通知,再有因此而鬧事的人,聯邦將以叛亂罪逮捕,絕不妥協。」 這種聲明,一下就讓鬧事的人安靜了下來,想鬧事的人也害怕政府部門會來個秋後算帳,或者乾脆不給他們基因藥,遂平息下來等候部門單位的通知,因為誰也不知道基因藥的產量,要不然不暴動才怪。 修羅受邀參加聯邦的會議,為了像個人類,修羅是乘坐現代人的交通工具航天專機,機上只有修羅和兩位配給他的秘書,三人一路上說說笑笑的,沒啥感覺就到了聯邦中心的上空。 修羅從機上往外看,感覺很吃驚的是,一棟棟的建設物穿插入雲,看起來是那麼的壯觀,屋頂全變成停車坪,供人們停放車輛。 再往下看,是一層層由下往上的交通網,無數的飛行物正穿行其間,每一層交通網的距離都差不多,和他以往所看過的科幻電影一樣。 還有一些飄浮在空中的平台,修羅就看不出來有什麼用了,可也不好意思開口詢問,倒是陪他一起來的秘書主動解釋道:「這裡就是聯邦行政中心,也是全聯邦最發達的地方,天上那些平台,就給是各個議員使用的,還有……看上面。」 修羅隨著他的手指往上看,這才發現,在高空中還有一些大型的飛行器,都停在一些更大的平台邊。 秘書再道:「那些就是航空飛行器,每一個特區都有一座,我們華人的,這裡剛好看不到,不過樣子都一樣,每一個特區負責一個方位的星空探索,我們華人是負責西北方,只是一直都沒有什麼收穫。」 修羅突然問道:「你們現在探索到多遠的距離了?」 秘書道:「十光年左右,來回一趟,大約要三年的時間。」 修羅又問道:「整個聯邦有多少人口?」 「二百三十七億,這還是控制嚴格的結果,要不然還會更多,聯邦也是因為人口壓力,才會大力研發航太工業,以地球上現有的資源,已經撐不了多少年了,再找不到可以生息的星球,問題就大了。」 修羅還真沒想到,地球的情況已經這麼糟糕了。 秘書還繼續說道:「所以聯邦才會想到你們修真界的人,希望從你們身上找出一條途徑,給人類一個生存和喘息的空間。」 修羅心中暗笑的想道:「見你的大頭鬼,還真把修真界的人當呆子!」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九華山上的那些軍人是抱著什麼樣的目的,現在大概是發現我們好說話,居然改用起苦肉計來了。 當修羅來到聯邦會議中心時,各個特區的議員代表都已到場,給予了修羅最熱烈的歡迎. 修羅可是個見慣了大場面的人,神色如常的走進會議廳,回以各代表一個微笑。 修羅很清楚,說是來探討雙方的相處之道,實際上是來給人問的。 在聯邦的一番禮儀和介紹之後,開始了修羅今天的答辯。 第一個站起來發問的議員代表問道:「修道長,本人想請問一件事,一個修道人,到底有多強大的能力?」 修羅想了下道:「修道人有多強大是說不清楚的,即使是我們自己也說不清楚,可以這麼說,你們的武器的確很先進,我們修道人也擋不住,但在這裡有一個先決條件,就是在修道人不能動的情況下,如果不是,任何一個修道人,都可以憑一己之力滅了你們。 「所以說,有多強大是說不准的,就好像,你現在看到我人在這裡,可下一秒,我人已經在地球的另一邊,所以你有再強大的武器也沒用。」 又一個人問道:「我也想請問一件事,我知道基因藥是你們提供的,可為什麼只能在大千藥業生產,以大千藥業現有的產量,根本沒辦法供應全聯邦,本人認為……」 修羅舉起手打斷那人的話道:「停!第一,我不是犯人,你們也不是法官,我更不是來接受盤問的,當然也不是來解惑的老師,你們問的都是一些修真界的禁忌,我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我來只是不希望你們激怒這些修真人士,給修真界,也給你們一次和平相處的機會,我也可以帶著所有的修真人士一起離開地球,更可以雙手一甩,任憑你們為所欲為。」 紫陽這時突然憑空出現在修羅身邊,說道:「師叔,我已經和各門派都談好了,他們全都同意和世人接觸,也同意開放山門收徒,但是他們也有提出要求,希望外界能承認修真界的自主權,不管是聯邦,還是各區,都不能對他們有所干涉。」 紫陽的憑空出現著實嚇了眾人一跳,心中的忌憚又重了一層。 一群人又在一起商量半天,其中一個議員代表問道:「萬一,是你們修真界的人犯了法又該怎麼辦?」 修羅笑道:「這還不容易,一樣按照你們的方法來開庭審理,不過我們修真界也會派人出面就是了,我們會有專人,負責直接讀取人們的思想,以此來做為主要的依據,至於你們所謂的證據嘛,老實說,我是信不過的。」 在這些事上,他們這群代表早已有過詳細的討論,只見其中一個代表站出來說道:「我們也認為,不能將你們修真界視同一般人,但也不可能獨立於法律之外,經過我們的討論,有了以下的結論——:一,聯邦願意賦予你們獨立自主權,所有的修真之士都不需要盡義務,就是說,你們修真者不需要盡任何義務,聯邦也沒有指派你們的權力,屬於和聯邦平行的機構。 「二,修真者的能力是一個大問題,我們也希望,你們那邊能有一套完善的法律,好用來限制修真之士,這樣做,等於是給人民一個交代,讓人們知道,聯邦底下的百姓,有聯邦的法律來管理。 「修真界也一樣,有修真界的律法來束縛你們的行為,只有好的管理制度,雙方才能真正的和平相處。 「只是我們還有一個大問題,當公佈了修真界的事情之後,想拜師學藝者,有可能是成千上萬,一個沒處理好,肯定會暴發出難以收拾的局面,對於這一點,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應付?」 修羅一下就想起了在魔法星上舉辦的征才方式,遂將這事也全盤告訴他們,眾人也認為這是個好辦法,想加入修真界的人,都可以在家裡先試試,自然就會將那些意志不堅的人給排除掉。 修羅又想起現代人是懶到不行,遂又說道:「最好再加一條,也就是第四關——馬步八個小時,我想真正能做到的人,也絕對是個好人才了。」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開什麼大頭玩笑,蹲馬步八個小時,只要還是個人都受不了! 不過這樣也好,門檻定的越高,老百姓就越沒意見,這可不是修真界不收,只是難度高而已,而他們這些代表才能有個交代。 華夏區議員代表這時笑著問道:「那你們做得到嗎?」 紫陽插話道:「任何一個修真者都辦得到,就是連續蹲上個三、五天都沒問題。」 修羅這時乾脆解釋這種征才方式的用意所在,他道:「我早跟林議員說過,修真是一條漫長又危險的道路,意志力不堅定的人,絕活不過二百年,你們現在有了基因藥,人人都能活過三、五百年,已經沒必要去受這個罪。 「這幾種選人的方式,幾乎都是在考驗人們的意志,就說第一關吧,動也不動的坐在地上二十四個小時,所考驗的,就是意志力,他得承受外界的各種影響,包括最難忍受的癢和睡意。 「想修真,沒有超人一等的意志力,只是送死,既然如此,又何必活的這麼辛苦?凡人雜念太多,慾望又強,絕對不適合修真。 「修真講究的是清靜無為,我不是說修道人就沒有慾望,只是沒有一般人那麼強烈罷了,一個人若是心裡想著學好法術之後,要怎樣就怎樣的話,你們認為,這個人學得成嗎? 「像你們,都是人類中的高官,權力慾望之重,絕對在常人之上,要你們放下一切,脫離凡塵,靜靜的修煉個幾百年,你們確定能辦得到嗎?要是在修煉過程中,心裡還在想著誰又陞官了……」 修羅又笑笑道:「那真是想不死都難!我知道,修道人那漫常的生命是一個非常大的誘惑,可話又說回來,越大的誘惑就越危險,漢人常說,想要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這話在修真界絕對是至理名言。 「換個角度來說,修真的命是夠長的,可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時間又有多少,九成的時間都是在閉關修煉中用掉了,耍威風又能耍幾次呢,還沒有你們來得實在,分分秒秒都有人在看你們的臉色。 「像我……在你們眼中好像很令人羨慕,而事實上呢,我最少有上百次以上曾經徘徊在生死邊緣,能活到現在,只能說我命大。」 修羅的話,終於讓這些位高權重的人想通了。 對於修真的事情,也許他們心中還是會有奢望,但這也是人的通病,試問……有哪個人沒有奢望呢? 修羅的話,全體聯邦的主要成員,都聽的很清楚。 沒的說,要人放下手中的一切,本來就很難,何況修真得從小開始,他們是不用說了,早過了那個時段久矣。 他們又不像怪手嚴無紀這些老人,都是從小練武,根本是打好根基只等著修煉。 修羅還將從我那搶去的光明戰士套裝穿上,他道:「科技,不只是地球上有,比地球進步的地方多了。 「在這些地方,修真界也一樣存在,就以我身上這件裝備來說,就不是現在的你們所能理解的。 「這件裝備,叫光明戰士套裝,就地球上所有的武器來說,還沒有任何一樣能毀壞這件裝備。」 修羅拿出那把劍,手指一按上面的按鈕,立時在劍柄前方升起一道光芒,就像是星際大戰一樣的光劍。 這時修羅說道:「這個功能你們大概也猜出來了,這是真的可以破壞一切金屬的光劍,就連你們已經研發出來的防護罩也一樣,絕對頂不住它的破壞力。」 修羅也趁此機會,將以前在幻界和魔將夜叉的戰鬥過程,以幻象留聲的方式播放出來,給聯邦的議員代表看。 之後修羅接著說道:「妖與魔一直都存在著,你們也看到了,這還只是一個小小的魔將,要是多來幾個怎麼辦? 「在修真界有一個規定,凡是修真之士,只要發現妖魔,都必須盡自己的義務,直到殺死妖魔為止。 「剛才你們也看到了,在整個戰鬥過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逃跑,誰要是跑了,就是修真界的公敵,必將受到各界的追殺。 「還有,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你們想訓練出一批修真之士為你們所用,我可以告訴你們,這是不可能的事! 「若是真有這種修真者存在,肯定會被各界追殺,當然……你們這些出主意的人也都逃不掉。 「修真界的規矩可不少,像我,最近就違反了一個規定,我違反了不得和凡人接觸的規定,將來會受到什麼樣懲罰,連我都不知道。 「所以凡人有凡人的煩惱,修真有修真的問題,雙方根本是生活在不同的世界裡,沒有必要,修真者絕不會去理會凡人的世界。 「這一次就是因為你們對修真界的行為,我才會出面的,所以我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 「對了,順便告訴你們,天使也跟我們一樣,一直都存在著! 「如果西方人想擁有無限的生命,也可以去找他們,天使和我們是不同派系的,這是雙方在很久以前就有的協議,這協議一旦破壞了,將來會有什麼後果,連我也難以預料。」 修羅最後所說的話,無疑是一顆超大的炸彈,炸的西方人興高采烈。 會議之後,聯邦終於做出了震驚世人的決定,他們是想用這件事來轉移世人的焦點,因此,決定再召開一次新聞發表會,在發表會上,聯邦的發言人以一種興奮激動的心情,面對著所有的媒體說道:「長久以來,一直都受到懷疑的古武世界,就像外星人到底存不存在一樣,總是備受爭議。 「外星人存不存在,暫時不用去理會,但是,古武……確實存在於我們世間,而今天,我就是要告訴各位,古武不但存在,就連那些小說裡才有的修真者也存在,他們不但存在,還和我們有了接觸。 「所以我今天就是要告訴大家,那種能飛天遁地的人,那種能騎在一把劍在天上飛來飛去的人,確確實實存在於我們身邊。 「這不是故事,也不是小說,今天更不是愚人節,我所說的都是真的,是真真實實的事. 「現在,請大家抬頭看看天空!」 所有人都一起抬頭往上頭,所有的媒體也是紛紛往上拍,可人的肉眼哪能看這麼遠,除了能看到一個人站在一把劍上,其他的什麼也看不清楚。 攝影機就沒這個問題了,拍的可清楚了,只是看不到那個人的臉,因為他的臉被一塊絲布給遮住了。 只見那人站在劍上,在空中迴旋。 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絕對不是飛行器,沒有任何飛行器可以做出這些動作,那是說停就停,想往上上就往上,那自由的飛翔,就好像地心引力、慣性作用都不存在似的。 聯邦發言人還說:「經過東方修真人士的證明,西方人的天使也一樣存在,有興趣的人可以自己去尋找。」 石破天驚的一句話,讓原本有些黯然的西方人,立時又活躍了起來。 這事立時就轟動了全世界,因此提出無理要求的也大有人在,像什麼公開修真密術啦,像取消收徒的那四個標準,還有一些更莫名其妙的,說是只要人們願意,修真門派得無條件收人。 事情一樣一樣的來,要求是一天比一天多,整個世界都在為修真界的事,鬧的風風雨雨,幸好在聯邦的壓制之下,沒出什麼問題,一切正往好的方向前進。 對於這些事,修羅是一概不管,若是凡人不能接受修真界的存在,要放棄地球倒也無所謂,反正還有龍星在,只要還留在地球的修真門派願意,把他們全部移居到龍星上去定居也無不可。 我還是一樣,什麼都不管,只管過我的日子,因為我知道,這種生活很快就要結束了,等到修真界和凡間能和平共存之後,就是我要離開的時候,小昀兒也不需要我來操心,自有人會照顧她。 讓我感到可惜的是,來得星不適合一般人居住,那裡的日夜溫差太大,生活環境的嚴苛,根本不適合人類,何況距離又遠的不像話,想將家鄉的人移民一部分過去,真是談何容易。 我還是繼續過著屬於我的生活,有著小昀兒的陪伴,讓我都快要不知道世上還有煩惱兩個字。 這一天才剛一大早,我在調息之中被一道修真界所獨有的靈氣給驚醒,我隨著靈氣的源頭瞬移過去,在我身前出現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他道:「你來了。」 我笑著看著此人道:「我來了。」 老人又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修真界的規定。」 我點點頭,面上依然保持著笑容,道:「我知道,但是這裡是我的出生地,我沒有道理不管同道的生死。」 老人輕聲一歎道:「看來我是無法勸你回頭了。」 我也承認的道:「是的,已經不可能回頭了,要嘛不管,要管也只能管到底,至於那些規定,其實也只是人云亦云,誰也不知其出處。」 老人仰頭看著天空,再度輕聲一歎道:「也許你是對的,以前我也曾想出面,就是困於修真界這個莫名其妙的規定,才一直隱忍到現在。」 「紫霞,或者該叫你紫雲真人……看來還是你比較有魄力,老夫真是妄活了幾千年的時間。」 我深有同感的道:「我明白,在前兩世時,我也曾為此事陷入進退兩難之境,直到飛昇前都還一直徘徊在困惑當中。對了,還沒請教?」 老人笑道:「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嗎?」 我認真的打量老人好一會,才驚訝的道:「是你,老朋友!怎麼你還停留在世上?」 老子指著雲海深處,道:「世人都指望得道成仙,又有幾人能體會眾生之苦,唉,就是老夫,又做了什麼?」 對於這個第二世時的老朋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遂道:「想那麼多做什麼?該做就做,不是嗎?」 老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道:「是啊,老夫不是一直強調無為嗎?怎麼輪到自己就是放不下?」 我笑道:「非是世人癡迷,只因世人看不透,就是你我,又何嘗能看得透?大千世界終究是過往雲煙。」 老子大笑起來道:「哈哈!好一個隨緣啊!告訴你一個消息,盤古修真界已有同道對你違反規定的事,正在大生是非。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隨著老子的聲音傳來,人已漸行遠去。 我從其聲音之中,感受到老朋友的無奈,我也只能在心中祝福老朋友能早日脫離紅塵,至於那些無事生非的同道,我也無法可想,只能見機行事了。 慢慢的,我總算體會到凡人的生活,其中有著多少的無奈和心酸,當然快樂也有,重點是人們能否從這種生活中,追尋出自己的人生意義。 在聽到艾瑪將要來的消息後,我們將地球上的一切都安排妥當,便一起回到龍星去準備迎接。 然而當我們一走進紫霞門時,情況卻出乎我們的意外,十一個各派的代表,已然在門裡等待許久,個個面色不善的看著我。 其中大部分的人我都不認識,所以也不以為意,遂看向古瘋,以眼神示意要他說明一切,然後走上三層台階,回到掌門大位坐下,等候說明。 古瘋這才對我說道:「啟稟掌門,各門各派乃是問罪來著。」 修羅冷冷的一笑,道:「罪從何來?」 古瘋看了一下在場的各派代表,道:「各派掌門的意思是,我們已然違反了盤古修真界不得和地球上凡人接觸的規定。」 修羅更是冷形於色的看著各派人員,道:「敢情……各位是興師問罪來著?」 其中五台掌門代表眾人,站起來說道:「真人,您是長輩,晚輩也不敢說是來問罪,只是,真人擅自和地球凡人接觸,確實已違反了盤古修真界長久以來的規則,晚輩只是請真人收手,不要再和凡人有所接觸,還請掌門能體諒晚輩的無奈。」 這話第一個不同意的就是普善大師,他道:「掌門這話有待斟酌,老衲也是地球人,對這種莫名其妙的事,老衲也不認為真人有錯,若是掌門對此事不能諒解,那麼請恕老衲只好站在紫霞這方了。」 普善的話讓五台掌門有些難堪,但是普善是他的師叔,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悻悻然坐回原位,不再說話。 其實他不知道,普善已經決定和師門劃清界限,畢竟他終於認清一個事實,五台派並非源自地球,其中的地球人只是少數幾個,因此很難理解紫霞門的作為。 對這件事我自有我的看法,地球畢竟是我的出生地,沒道理不去照顧它,而且盤古修真界的規定也不近情理,為何只獨獨限制地球人,卻對其他星球上的凡人接觸修真界沒有任何的限制。 對於這問題,我根本不可能會去答應誰,即使因此而和各派掌門交惡,也在所不惜, 我還知道,各門各派大部分都是出自其他的星球,當然對地球沒啥特殊感情,不像紫霞門,清一色的地球人,對自身的家鄉總有一份說不出的依戀。 修羅走到台階前面,對眾人說道:「你們可知道,我……修羅,就是出自地球,而你們卻要我別跟地球人接觸,這不是笑話是什麼?而且盤古界的這個規定由何而來,又是誰定的?是你們嗎?」 修羅指著在場眾人問道:「誰可以告訴我?」 其中清陽派的掌門就被修羅的手指的有些冒火,說道:「修羅,你也別太囂張,此規定由來已久,在修真界有誰不知道!不錯,地球是你的家鄉又如何,規定就是規定,誰也無權違背,還是你想甘冒此大不諱?」 修羅還是一聲冷笑道:「嗯,規定嗎?那麼,請你把這個有關規定的證明,拿出來給我看看,別空口說白話,老子不吃你這一套。 「規定……真是天大的笑話,修真界這麼大,還從未聽過有哪一界有類似的規定。」 修羅說的在理,讓清陽派掌門的氣勢根本就發不出來。 修羅並沒有說錯,整個修真界還真沒哪個地方有這規定,只獨獨盤古界上有這規定,還真是耐人尋味。 其中峨嵋掌門師太也有些疑惑的道:「是啊,為何獨獨只有地球有這個現象?貧尼也算是半個地球人,還請各位能為貧尼解惑。」 修羅更進一步的道:「沒錯,這事除非你們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要不……本人恕難照辦!」 各派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一真教的掌教不管那麼多的道:「哼!強辭奪理,各派今日前來,並不是來論規定的合不合理,而是要問你們一個違反之罪! 「在修真界就得遵守修真界的規定,不論這個規定合不合理,眾人都得一體遵守,有疑問,可以召集所有人來開會討論,而不是像你們這樣,把規定視同兒戲,若是各門各派都學著你們,那規則要來何用,修真界還不翻了天!」 一真教說的也是理,也讓人無從挑剔,眾掌門紛紛點頭同意他的看法。 清陽派立時就有了氣的又站出來說道:「一真掌教說的沒錯,規矩必須一體遵守,絕不可因人而異,紫霞門的行為絕不可取,必得為他們之所為而有所懲戒,否則將來人人一體倣傚,修真界必將因此而亂! 「何況紫霞真人還將結界直接設立在凡間,實在是太過分了!各位,你們的看法呢?」 我聽著眾人的言語,卻不發表任何言論,因為我在前世之時早就試過了,結果當然是被盤古界的各界代表給否決。 而所有人否決的原因,只有一個,這是自古以來就有的規定,誰也不敢輕易改變,他們怕的就是因為不知道規定的人到底是誰,萬一規定的人是他們惹不起的仙人,那不是自討沒趣是什麼? 反正事不關己,一動不如一靜的好,起碼不會做出任何對自身不利的事來,所以對這種會議,我早就不抱任何希望。 修羅卻有些難以應付,還有些些的辭窮,畢竟人家說的沒錯,在他腦子還在思考對策之時,我已然看不過眼的站了起來。 我雙眼掃視著各門各派之人,道:「這事不用再爭議了,地球是我的家鄉,貧道沒有任何理由不照顧自身的出生地,貧道不知道你們是抱著什麼樣的心而來,我們今天就把話給說明白,要紫霞門切斷和地球的連繫一事,貧道恕難照辦。 「至於你們說的召集眾人商議之事,也只是個笑話而已,事不關己,誰肯甘冒此大不諱打破成規,純屬浪費時間之舉! 「大道理人人會說,看看你們……有哪一派不是跟自個的家鄉緊密的連結在一起,有些門派根本就是凡人的太上皇! 「而貧道的家鄉,正遭逢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一個處理不好,地球修真界很可能會跟凡間兵戎相見。」 我雙眼威稜的看著眾人,語氣提高幾分的指著眾人道:「然而你們卻要貧道袖手旁觀,不管家鄉的死活,死守著那毫無道理的規矩,哼!」 一真掌教立時就無法忍受我的話語道:「怎麼,你紫霞真人可是想與各門各派為敵?」 我嘴邊露出一絲淡然的笑容,輕鬆的看著眾人,斷然說道:「為敵為友悉聽尊便,不過,紫霞門和你一真教從此形同陌路。」 清陽派掌門也是火氣甚大的道:「那麼紫霞真人何妨也將本派一起算進去?」 我大笑數聲的看著清陽掌門,道:「有何不可?你我雙方既已無義可言,那麼,還請掌門歸還所欠本門之物,貧道也不想逼人太甚,一個月的時間應該是夠了。」 我的話,讓清陽派掌門有點無所適從,他可真是沒想到,以我的為人,竟然會在大伙面前公開討債,頓時就讓他臉紅過耳,差點就下不了台。 沒想到,我和修羅的不肯退讓,連盤古修真界的第一大派煙雨門,也出來叫板說道:「紫霞真人,你畢竟曾是修真界的精神領袖,尚請愛惜羽毛,不要做出如此令人失望之事。」 煙雨門的話,立時就讓眾人紛紛附和,我只好看著煙雨門的門主說道:「並非貧道不識好歹,但是這一次請恕紫霞是真的無法從命,貧道絕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家鄉遭難而不顧。」 煙雨門主有些同情的看著我,再苦口婆心的勸道:「紫霞真人,請別讓本人難做!」 我堅定的搖頭,道:「你的好意心領了,此事沒有商量的餘地,貧道的心意已決。」 一真掌教趁機說道:「支持本座之人請舉手。」 第一個舉手的,當然是清陽派掌門,然後一個接一個,最後只剩下五台派和峨嵋派還在猶豫不決,最後五台派的掌門乾脆帶著門人直接離開,表示他們兩邊都不沾的意思。 普善並沒有隨著五台派一起離開,他道:「掌門請慢走,老衲自今日起,與爾五台再無任何瓜葛,還請掌門珍重。」 五台掌門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有些遺憾的看著普善道:「師叔,你這是何苦?」 普善一笑,解釋道:「不苦不苦,別忘了,老衲也是地球人,一個人若是連自己的家都能忘,那這個人還有資格活在世間嗎?」 五台掌門若有所思好一會道:「那本派遷移之事呢?」 普善神情認真而誠懇的道:「等地球的事解決了再說吧,何況老衲也不怎麼受歡迎,呵呵。」 也許是和修羅相處久了,連普善也變了性情。 五台掌門的面容,頓時有若死灰,他知道,師叔是真的和五台劃清界限了,現在別說遷派了,恐怕師叔是連師門都不認了。 峨嵋派最後也舉起手來,加入了一真教那一方。 這一點我絲毫不覺得奇怪,根本是早在意料之中,我道:「那就沒啥好說的了,從此我紫霞門與各派形同陌路,諸位可以請了。」 煙雨門主也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的表明立場,看來一向團結的盤古修真界,已經開始了分裂的趨勢,萬一龍界或是妖魔趁此機會來襲,盤古界還會擁有如此的太平之局嗎? 他比誰都清楚,盤古界的安定,離不開紫霞門的存在,沒有了紫霞門支持的盤古界,前途危矣! 這時的他也有了一絲後悔,剛剛怎麼就會那麼衝動呢。 然而事情還沒完,我又說道:「從此以後,凡紫霞門所屬地界,不再對盤古界其他修真門派開放,傳送陣也會在各位離開之後封鎖。」 意思就是以後老死不相往來,盤古界也從此一分為二,只是屬於我這邊的範圍要小上許多。 而我真正的用意,就是要斷掉和修真界的聯繫,讓地球的修真各派,能有一個自由的天地,畢竟紫霞門很快的就會遷往來得星,我這麼做,反而是保住了凡人的生存空間。 在紫霞門所屬的範圍裡,共有十二顆星球,能讓修真之士生活的,雖只有龍星,但是另外的十一顆星球,都是未開發的星球,一切都還保留著最原始的面貌,應當是足夠各派發展之用了。 我在想,我這麼做會不會太過分了,可是一想到地球上的同道,也就只好狠狠心了。 煙雨門主神色凝重的看著我,道:「看來真人是早有此心了。」 我不想否認的道:「你說的沒錯,貧道的確是早有此心,我不只要將龍星送給家鄉的同道,還包括紫霞門在盤古界所擁有的一切資產。」 一真掌教一直就看我紫霞門不順眼,更不爽紫霞門老是高高在上,才會一直以尖銳的態度和我過不去,此時的他更是落井下石的道:「紫霞真人就不怕因此而得罪各門派嗎?」 面對這種小人,我才發現修羅是多麼的可愛。 修羅雖邪,卻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絕不玩表面功夫,是敵是友絕對的分明,不像這一真掌教,總是令人敵友難分。 也因此,我難得的興起了想給這一真掌教一個教訓的念頭,更重要的是,我也想趁此機會讓這些門派還有那些移居而來的同道們,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千萬別惹紫霞門! 我心念一動,銀波功的神念已然發了出去,將一真掌教虛空捏提起來,我才說道:「請你記住!憑你的修為,貧道想殺你,不會比捏死一隻螞蟻難上多少。」 接著神念一震,將一真掌教甩出大老遠的吼道:「滾!別讓貧道再看見你!」 緊接著我讓神念向四面八方襲去,引動空間中的能量為己所用,接著雙袖一攏,先是將眾人收攏在我聚集的能量力場裡,然後再雙袖一甩,硬是將各門各派的代表,甩飛出數千丈,並說道:「請記住……紫霞門所屬的範圍不歡迎你們,各位好走,不送了。」 過程說來雖長,然其過程之短,也只不過是片刻功夫。 但就這片刻功夫,已讓來龍星的各門各派代表都給嚇傻了,一個個都有如木偶般的走到傳送陣內,隨著傳送陣啟動,一起離開了龍星。 一直過了一段時間,大伙才從大夢中驚醒過來,紛紛在想,紫霞所施展的到底是什麼法術,眾人雖少,可也有十多人之數,還都是各門派長老以上的人物,有誰不是各門派中的擎天柱? 煙雨門主驚容猶在的道:「這……可能嗎?我們竟然在紫霞手中如同小兒一般,連抗拒都辦不到,若是我們真的按照原意,硬要懲戒紫霞和修羅的話!哈哈……」煙雨門主苦笑數聲的再道:「和送死有什麼分別!」 峨嵋掌門此時也是後悔不已,紫霞真人有如此無人能及的手段,又何須在乎誰來著。 一真掌教到現在都還沒能恢復過來,臉色發青的說道:「我……我……」 清陽派的掌門打斷一真掌教之言,道:「你也別再我不我的了,依我看,你也我不出個什麼來! 「今日得罪了紫霞,也是始料未及,然而事情做都做了,也沒啥好後悔的,日後我們各自小心點就是了,紫霞畢竟還是紫霞,以他的為人,斷不會因今日之事和各門派過不去。 「唉,我現在擔心的反而不是紫霞門,而是龍界,會不會在得知我等和紫霞門鬧翻的消息後,興起大軍來犯!畢竟龍界的修真者所在乎的是紫霞門,而不是我們,也許我們今日的所做所為,正是在搬磚頭砸自己的腳。」 一直都沒開過口祈星門掌門祈山君,說道:「在我的記憶中,紫霞好像從未敗過,你們呢?」 眾人一起低頭思考了好一會,均紛紛的搖頭,煙雨門的長老有些感歎的道:「紫霞真人何止從未一敗,你們自個想想,有誰見過他在戰鬥中使用過他那把紫霞劍,換句話說,他在歷次的戰鬥中都還有所保留。」 一真掌教這時也忍不住的插嘴道:「你是說,沒人知道紫霞的深淺?」 祈山君肯定的道:「沒錯,我正是這個意思,從這一次的情況來看,你們敢說,他這一次有用上全力嗎?」 峨嵋掌門總算是開了口的說道:「我真不知道我們為何要如此逼迫紫霞門,紫霞門一直以來給各門派的幫助何曾少了? 「更何況,紫霞門煉製的各種靈丹妙藥,我們誰都少不了,如今靈丹的來源,自然是斷了,以後的門人弟子,也只好靠自己一步步慢慢的修煉了……」 峨嵋掌門這話更是讓眾人心中一震。 盤古界上的靈氣正在不斷減少,要是再沒有靈丹相助,那可有得你修煉的了,以往修煉出元嬰,只須大約百多年的時光,那還是有靈丹相助,或者是天分特高之人,要是少了這兩個條件,想練出元嬰……難啊! 他們也同時想到一個大問題——是按照這個情況下去,根本不用人家來打,自己就會給自然的條件所淘汰。 峨嵋掌門思前想後,覺得有必要回去跟紫霞真人說個清楚,不管怎麼說,他還是有半個地球人的身份,遂走回傳送陣打算回龍星,然而卻發現一個意料之外的訊息,這傳送陣已經無法傳送。 那就表示,龍星上的傳送陣已然被紫霞門給封鎖,或是毀了。 這方面再也休想透過傳送陣到達龍星,要想靠瞬移之術過去,沒有個上百年的時間,根本就不可能。 修真界的傳送陣,靠的就是兩個傳送陣之間的牽引來鎖定方位,少了一方配合的情況下,就等於少了方位,沒有方位還能傳到哪去。 但是峨嵋掌門並沒有放棄,因為他知道,還有一個地方可以找到紫霞真人,那就是去地球。 只是這個方法必須繞一大圈而已。 想來峨嵋立派也有三萬年的歷史了,即使在地球上,也有數千年的時間,然而事到臨頭,還是想要獨善其身,寧靜放棄也不願站出來。 這正是人的天性,凡事總是靠向人多的一方,因為人的直覺總認為,人數多的一方肯定是對的,等到事實證明,人多不見得是對的一方時,往往已到了無法補救的地步。峨眉掌門的情況正是如此。 修羅是在眾人一被傳送走時,立時就動手將傳送陣給封鎖了,他明白大哥的用意,這一次根本就是借題發揮,管他各派是抱著什麼目的,來示威也好,有陰謀也罷,統統都不重要,他是藉機把龍星和修真界隔開而已。 而我們,有祖師所留下的仙器——定位儀,還有哪裡不能去?只要有正確的方位,還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而其他的修真者,在沒有定位儀的情況下,跟瞎子摸象其實沒什麼區別,雖不能真的禁止所有的修真者到來,的確也減少了不少麻煩,最起碼,龍界就沒那麼容易找上門來。 至於那些還留在龍星上的修真門派,修羅自有他的方法可以解決,不贊同紫霞門做法的,全部都趕走就對了,畢竟龍星本就是紫霞門的產業,誰也無權死賴著不走。 幾天後,艾瑪和一群人一起到達龍星,一番熱鬧自是不在話下。 艾瑪來,只是想在地球搜集一些資源,來修復她的太空船。 又回到地球上,為了方便艾瑪採買物品,我們一起來到大千藥業董事長辦公室,辦公室裡除了方董,還有幾個人在。 我為方董引見了艾瑪,道:「這位就是艾瑪,光明星人,也就是你們所說的外星人。」 我的一句話又將眾人給嚇傻了。 艾瑪挽著我的手道:「各位好,你們叫我艾瑪就可以了。」 「艾瑪小姐好。」 艾瑪燦爛的一笑,道:「我夫君的家鄉,就是我的家鄉,你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告訴我,我一定會盡力的。」 只是她說她的,沒人真的知道她在說什麼。一群人全被艾瑪的笑容笑的神思不屬,哪裡能聽到她話的內容。 修羅不得已,只好輕聲咳了一下,來喚醒眾人的神智。 這第一個清醒過來的還是方董,他有些臉紅的道:「艾瑪小姐的笑容,真能讓人忘了俗世中的一切。」 其他人也直說道:「是啊、是啊!」 這一下艾瑪是不敢笑了,遂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眾人這才知道艾瑪究竟說了些什麼。 方董第一個反應的道:「本人在此謝過艾瑪小姐。」雖然他不知道,眼前的女子能給他什麼幫助。 艾瑪輕聲道:「不用客氣,畢竟這是大哥的家鄉。」 修羅一看眾人的神情,知道不將眾人的心結解開,以後這些人是連辦事都有問題了,凡人畢竟只是凡人,對於艾瑪的美,哪能無動於衷,遂道:「艾瑪,我可是很久沒見到你那一雙翅膀了,能不能再讓我看看?」 艾瑪也是個玲瓏人兒,聞聲而知意,道:「有何不可?」 隨著艾瑪的話聲,一對透明又潔白的翅膀,頓時憑空出現在眾人眼前。 一時之間,在場的人全倒吸進一大口氣,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一雙翅膀,顯然是被艾瑪的表現又一次嚇到了。 「天使!」 這是眾人的驚叫聲。 修羅搖頭的道:「她不是天使,我說過了,她是光明星人,她的家……離地球非常之遠。」 好長一段時間之後,方董才感歎出聲的道:「小姐真是神的化身,只是我還是希望小姐能戴著一副面紗再出門。」 隨著他這一番話,眾人頓時神智清明,一個個都從剛才的失神中清醒過來。 修羅這時插葷的道:「沒辦法,大嫂的美,那真是凡人無法擋。」 一句話讓在場眾人都笑了起來。 修羅又道:「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可有四個大嫂,這大哥呢……只有一個!」 這下更是讓眾人都笑到不行,方董道:「修道長,有時我真懷疑你的身份,不是說修道人都是注重傳統禮法嗎?」 修羅聳聳雙肩,表現的很無奈的道:「沒辦法,也許我算是個叛徒吧,對我來說,一切的禮法只是狗屁,我就是我,一個率性而為的人,就算將來成了仙,我也依然還是我。」 修羅這無心的話,讓眾人陷入了沉思,那是說的容易,做的難啊! 試問這世間有幾個人能做到?人和人之間誰不戴著個假面具在做人? 也許只有回到家,才能算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一個真正不做假的人,何況,有些人就連回了家,都還在戴著面具做人呢! 方董想了好長的時間,才恭敬的對著修羅道:「聽了修道長這一番話,實在是令人汗顏。」 修羅擺手道:「你不需要學我,你和我不同,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是爾虞我詐,誰會將自己的底子掀給人家看?不做假,不被人家吃了才怪!」 方董大笑道:「哈哈!修道長說的真是好,的確……做人真難,雖是簡單的幾句話,卻點出了人生百態。」 修羅戲謔的道:「你這話,好像有些馬屁的嫌疑喔?」 方董反而無所謂的道:「想拍修道長的馬屁,可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修羅是什麼人,這話中之意早已不言而明,他道:「是不是又有什麼麻煩之事了?」 方董臉上神情嚴肅的道:「公司的情況是越來越糟了,商業間諜無處不在,可以說是毫無所顧忌的到處橫衝直撞!尤其是公司的生產基地,每天都是麻煩不斷,已經有些讓我們顧此失彼,情況再這麼下去,所有的資料早晚會保不住,唉……」 修羅的雙眼冷電一閃的道:「沒關係,既然想來,就讓他們來好了,我自有辦法應付。」 方董頭痛的道:「商業間諜倒還好,我頭痛的是那些特殊人員,我這畢竟只是一家藥業公司,或者,我該請一些軍隊來駐防?」 艾瑪提出建議道:「不用這麼麻煩的,你的員工可以改用基因身份證明,給我幾天時間就夠了,以後外人是絕對進不來的。」 修羅也道:「不怕再幫你一吧,我會在你的公司範圍裡設下結界,以後除了本人拿著基因證明,才能進入公司,其他人將會連你的大門都進不來。 「喔,對了,我們也想請你幫一個忙。」 方董這可高興了,他也終於有了可以出力的機會,道:「請儘管說,我一定會全力幫忙。」 修羅安撫著方董,道:「沒你想的那麼嚴重啦,我們只是想請你幫忙替我們買一些東西而已,這事我們不想出面。」 方董肯定的道:「沒問題,要買什麼都行,就是要買禁品都沒問題!」 艾瑪看了一下大千藥業的目錄,道:「我剛剛看了一下你們公司的介紹,不客氣的說,這些藥實在太差了,這樣好了,買東西的錢你出,我來幫你們設計一些新的藥物來做為回報。」 修羅用「你賺到了」的眼神道:「那我可要恭喜你了,有了大嫂的幫助,大千藥業肯定會成為世界水平最高的醫藥公司,你知道嗎?大哥給你的基因藥,就是源自我大嫂!」 第三部第三集重返地球 第六章仙界風雲 仙界。 四大聖地其一的離魂天上,此時正進行著一場爭議,以離魂天的無量天尊為首,紛紛討論著凡間盤古星上所發生的事。 無量天尊的首席大弟子無情正在向天尊報告。 他說道:「天尊……紫霞的作為,明顯已經違反了天尊當年的規定,弟子認為,不管這個紫霞知不知情,都應該受到應有的處分,弟子願做這個執法人,給予其應得的懲罰。」 另一個無量天尊的弟子,無心說道:「師兄說的沒錯,這件事絕不可不了了之,要不以後誰還會在乎天尊的規矩?」 接著是你一言我一語,一群人都說出了各自的看法。 只聽得無量天尊頻頻頷首,卻在所有人都說完了之後,才面有難色的道:「你們說的都有理,只是這個當年的規定,也有一點不近情理,畢竟這個規定只是出於我的一點私心,在道義上,還是有些站不住腳。」 離魂天的四大主事,天明仙君,這時也出來說道:「天尊,對這個我就有不同的看法,這個規定已經執行了萬年之久,所以合不合理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紫霞此舉明顯是出於私心。 「所以我認為,紫霞還是得先接受懲罰,之後我們可以再來召集仙界大會,看要不要修改這一條規定。」 其實無量天尊心中所想的,在座之人都不知道。 這件事的發起,也是在他的授意下才有以致之,他之所以會動了這個心思,也有其不可告人之處。 主因就是他在前些日子心血來潮之時,推算出仙界的未來,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個變化都是因為一個人而起。 此人就是仙界四大勢力紫霞門的凡間弟子紫霞,但是他算不出這件事對未來的仙界到底是好是壞。 無量天尊幾經思考,做出一個決定,不管將來是好是壞,這個變化都是他所不樂見的,他必須將這事扼殺在搖籃中,所以才有今天 這時他道:「懲處紫霞不難,在座的人都有這個資格,但是你們認為,紫霞門會袖手旁觀嗎? 「尤其是道業上人,他可是出了名的護短,我們要動他的人,可能還得先跟他商量一下才行,我可不想因為此事和紫霞門變成宿敵。」 一說出道業上人,大伙立時就沒了聲。 在仙界,誰都知道,若論單打獨鬥,誰也不是道業的對手,這老小子的銀波功早已到了登峰造極的境地,和他打,誰都會有一種無力感。 這還不是讓人頭痛的地方,道業上人最讓人頭痛的,是他那有如老頑童般的脾氣,一旦把他惹毛了,那就等同再也沒有安寧的日子,這老小子不弄的你日子難過才叫有鬼。 所以一提起道業上人,眾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想不出有什麼能讓道業不抓狂的辦法。 這時一個弟子匆匆跑了進來稟報,道:「啟稟天尊,道業上人來訪。」 無量一下子頭就痛了起來,當真是說人人到,還不能不大開中門迎接,遂有些無奈的道:「我們還是一起去迎接吧。」 眾人也只好有氣無力的點著頭,隨著無量天尊往外走,遠遠的就看見道業一臉怒氣沖沖的吼道:「誰敢動我的人,是誰!」 無量天尊忙對著道業沉聲說道:「上人又何必動氣,我這不是正想派人去跟你說一聲?」 道業上人直盯著無量天尊的雙眼,依然是火氣十足的道:「我聽你在那放屁!我紫霞門弟子成千上萬,你誰不好挑,偏要挑我最有前途的弟子!來來來!今天你我就來打個痛快!」 無量天尊聽到這話可是嚇了一跳,道業說的痛快,就是說要打上整整一百年,他哪有這閒功夫陪他打,趕緊補充的道:「上人誤會了,所謂的懲罰也只是形式,並不會對紫霞造成太大的傷害。 「上人可是忘了,這個不准盤古界和凡人接觸的規定,也是經過你同意的,可不是我私自一個人定的啊!」 道業有些疑惑的轉頭問自家弟子,道:「有嗎?我有同意過這個規定嗎?」 其弟子天風真人(紫霞門的創始人)忙提醒的道:「師父,天尊沒說錯,您是有同意這個規定。」 天風真人的話,讓道業上人的怒氣降了不少,但是他依然說道:「就算是又怎麼樣,動誰都可以,就是這孩子不准動,否則……我就跟他拚命!」 晤葉真人,也是紫霞的師父,這一次也跟隨在祖師爺身邊一同前來。 這時他輕拉天風真人的衣袖說道:「掌門,弟子算過了,紫霞本來是沒這一劫的,卻因為修羅的任性,才導致他多此一劫,依弟子所擺出的卦象來看,這一劫不但不能逃避,還應該促成。」 天風真人也暗自一算,道:「你說的沒錯,這孩子真是兩極化的命,一面是福大命大,一面又是多災多難,他將來的成就,連我都算不出來。 「這一次又因修羅的胡攪,變成了人們供奉的神,讓他佔盡了便宜,卻也讓他的命變的更加撲朔迷離,我猜……無量天尊八成也是衝著這一點,才會有這次的動作。」 晤葉也笑道:「掌門師祖,我們何妨順勢而為,依弟子猜測,霞兒很可能因禍得福也說不定。」 天風真人又算了一次占卜才道:「有可能,雖然卦象還是撲朔迷離,卻沒有血光之相,這孩子說不定又會因此而有什麼收穫。喔,對了,他體內的情況有什麼變化沒有。」 晤葉遂道:「根據弟子最近的觀察,霞兒體內的小宇宙,正在一日一日壯大中,而這孩子好像也找到了駕馭的方法,讓他的神識變的非常強大,已經超越弟子飛昇前的水平。」 天風真人很高興,也有些感歎的道:「本門何幸,能有你們兩個人間瑰寶的加入。」 晤葉忙恭敬的道:「弟子不敢,當以師門為榮。」 天風真人滿意的道:「你不用謙虛,以你的根底,要追上任何人,都只是時間問題。」 道業上人那邊也沒停止過那如雷般的吼聲,又道:「哼!別以為老道不知道你們心裡有什麼牛黃馬寶,還不是見不得我的弟子好!告訴你,要是他有了什麼不測,老道就跟你離魂天拚個魚死網破!」 被說中心事的無量天尊,一臉通紅的回道:「你這老道怎麼這麼不講理,規定就是規定,違反規定的是你的弟子,還不准別人懲罰,這像什麼話?」 兩個老的吵成一團,差點就打了起來,嚇的雙方的人馬忙著拉住,才沒真個兒打起來。 天風真人在道業的耳邊傳音說道:「師父,您先別忙著生氣,弟子算過了,這一次的懲處,對霞兒有好無壞,而且是罰的越重對霞兒就越好。」 道業有些意外的看著天風,道:「你確定沒弄錯?」 天風很有把握的點頭道:「放心吧,師父,晤葉那也算過了,他是霞兒的師父,總不會害他吧。」 道業看了晤葉也點頭了,這才將火氣完全給壓下來。 天風朝著無量天尊一抱拳,道:「不知天尊打算怎麼懲罰我門下弟子?」 無量天尊當然是早有主意,道:「經過本尊仔細考慮後決定,打算送他去黑獄磨煉,教他知道點規矩。」 這話一出,道業差點又要爆跳如雷,要不是天風真人在一旁低聲勸慰,恐怕就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了。 提到黑獄,修真者中知道的人,幾乎都不在了,也許有幾個還在世上的散仙能略知一二. 黑獄,就像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無人知道它有多大,也無人能說清楚,黑獄裡到底有什麼東西,據回來的人口述的結果,竟然沒一個相似之處。 每一次打開黑獄的入口,也不會在同一個地點,它之所以讓人害怕,就是曾經進去又能出來的人百不及一,是早年修真界聞之色變的地方。 天風真人哪會不知道,無量天尊耍的是什麼心思,遂冷笑數聲說道:「這哪叫懲罰,你這根本是想要他的命!哼,看樣子,紫霞門跟離魂天,不來一場生死大戰好像是不行了。」 無量天尊當然不想開戰,他的本意就是想讓紫霞就此一去不返,最好是死在黑獄當中來個永不超生! 無量天尊於是回道:「既然黑獄不行,那好,由你來提個地方,不過你該清楚避嫌的道理才是,千萬不要提出無理的要求。」 天風真人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他道:「是嗎?那麼貧道是否也要提醒天尊避避嫌呢?紫霞乃是本門難得一見的人才,萬一在試煉過程中死亡,本門可否追究你一個失職之罪,要求天尊來個一命換一命呢?」 無量天尊眼神冷電一閃,非常不高興的道:「本尊乃是何人,小小一個紫霞焉能和本尊相提並論,不過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不然送他去飄渺峰如何?」 天風真人依然搖頭,說道:「很抱歉,請恕貧道不能接受這個安排,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在貧道沒有辦法確保紫霞的安全之下,任何的提議,貧道都不能接受,若是天尊再要繼續說出這些個鬼地方,貧道就不能不懷疑天尊的用心了!」 無量天尊立時氣道:「大膽!你這是跟本尊說話的態度嗎?」 天風真人老神在在的道:「談不上大不大膽,貧道只是基於愛護門下的原則,還望天尊能體諒。」 無量天尊也知道天風的老謀深算,他不比他的師父那麼莽撞,否則也創不下那倍大的基業,遂道:「那麼月下海總可以了吧?」 天風真人想了一會,又接著卜了一卦卜才同意道:「這個提議很好,但是進入月下海的入口,必須有本門的人負責看守,以免有人偷入月下海傷害到霞兒,如此……本門當支持天尊,給霞兒一個適當的懲處,做為冒犯天尊的代價,不過這個不准接觸地球人的規定也必須取消。」 無量天尊想來想去,就是想不出有什麼方法來殺死紫霞。 月下海的入口有紫霞門守著,實在是令他相當頭痛,但是月下海的危險他也是知道的,以修真大乘的實力,也難以生存,如果這個紫霞命大到連月下海都弄不死,那他也只好認命了。 無量天尊於是道:「好,就按你的意思,但是話可要說清楚,生死各安天命,他要是死在月下海,只能怪他自己命該如此,你們不得無故找本尊的麻煩。」 在無量天尊心中,紫霞門的成長才是他最在意的事。 一個晤葉的出現,已然讓他感受到了威脅,這才短短百年的時間,晤葉的修為就已經直追玄仙,若是按照這個速度,不出百年,晤葉的修為當能追上金仙,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而現在,居然又出了一個紫霞,一個連他都看不透未來的人,這讓他哪能不耿耿於懷! 一個晤葉就夠了,再加一個紫霞,以後離魂天哪還會有好日子過? 何況這個紫霞,不只是他看不透,還讓他隱隱有一種威脅之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力。 只是雙方的人都忽略了一件事,仙界的人要進入凡界,必得先耗掉近九成的實力,以一成的實力想打敗紫霞,無疑是癡人說夢,不被殺就得偷笑了。 這是因為無人能瞭解紫霞體內真正的情況,若是他們知道,紫霞體內小宇宙的能量就是渾濁原力的話,雙方所想的,恐怕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最後天風真人說道:「好,懲罰紫霞的事,我們會在百年內執行,不知天尊對這點還有沒有意見?」 無量天尊對時間倒是無所謂,百年光陰對他而言,只是彈指間事,遂點點頭道:「好,這麼說定了。」 第三部第四集光明母星 第一章 浩劫 這些天來,我和修羅、古瘋,沒事就會去打一場高爾夫球。 在剛打完球往回走的時候,修羅突然跟我說道:「大哥,你最近有些變了,過去的你,待人總是文質彬彬,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 「但是最近我發現,大哥你待人比以往冷淡多了,不知大哥你自己有沒有注意到?」 我細細一想最近的言行舉止,還真如修羅所說的一樣。 我也感覺到自己是真的變了,好像對一切都不在意了,心中甚至沒有半點慾望,連日子怎麼過好像也變得無所謂,就連察覺到性情轉變了,好像也不怎麼在意。 「你說的沒錯,我是有些變了,變得有些無慾無求,對事情的看法也變得無所謂,好像沒什麼事值得我去關心…… 「嗯,怎麼會,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大哥……有沒有可能是……」 對於性情大變一事,我想不出任何的解釋,只能把它歸類於小宇宙所產生的自然反應。 其實紫霞的情況,確實是小宇宙所造成的,小宇宙其實也不叫小宇宙,正確的說法叫「心河」,會自動吸納能量並轉換。 我不確定的點頭道:「也許是吧。」 古瘋走進來說道:「大哥,二哥,各派人員都已經到齊了,你們是不是現在過去。」 我點點頭,帶著兩人一起直接瞬移至崑崙派前廣場,只見場內已然坐滿了人,各派各據一處,坐在原地等候。 一見到我們,他們紛紛站起來道:「參見紫霞真人。」 我回眾人一禮,道:「諸位道友免禮,請。」 眾人這才又紛紛坐下,紫陽即刻說道:「師尊,各派已然到齊。」 看著眼前的各門各派,其中我知道的有崑崙、天山、玉女劍派,還有少林、武當等幾個比較熟悉的門派,還有一些我連聽都沒都聽過的門派,想是這些年冒出來的新興門派。 我站起來說道:「貧道離開地球久矣,在場的有些是貧道熟識的門派,也有貧道第一次接觸的門派。 「但不管是熟悉的還是新興的門派,都是我們華夏一族,在這茫茫的宇宙中,只有我們有共同的背景,因此貧道不希望看到地球的同道漸漸沒落。 「本著這個精神,貧道願擔著一切,硬是違反修真界的規定,想從中尋求出一個解決之道,所幸,一切都能順利進行。 「現在唯一讓貧道擔心的,就是各位同道未來的發展問題,隨著靈氣漸漸消失,地球已經不適合修道人修煉。 「今日貧道邀請各位前來,除了和各派敘舊外,主要的目的就是為各位解決這個問題。 「貧道決定,願獻出紫霞門的資產與諸位道友分享,而我紫霞門,也將在不久的將來,全體遷移至幻界。」 我的話讓在場的道友議論紛紛,好一會兒崑崙掌教才恭敬的問我道:「晚輩想請教真人,貴門這一遷移難道就不回來了嗎?」 修羅在我身左替我答道:「哪能不回來,這裡可還是我們的家鄉,以後回來也只以看看為主,盤古界已經不適合修道,如果可以,我還想勸你們也早做打算。」 這些讓各派又一次騷動起來,紛紛竊竊私語,一會天山派掌教站起來說道:「修羅大人、真人,不知道您們對靈氣漸少一事,有什麼看法?」 看法?一直以來我總以為,靈氣的減少是自然現象,天山掌教會這麼問,那事情就不單純了,遂問道:「道友這麼說,是否已有什麼可靠的線索?」 天山掌教笑道:「是的,從靈氣開始減少時,晚輩就已開始調查。 「按本門道書所言,靈氣乃是所有星系不可缺少的一環,就算有再多的修真者也不虞匱乏,因為靈氣會在各星系之間自動補充,根本沒有用完的可能。 「書上還提到越是原始的地方靈氣越足,不同的環境也有不同的影響,如三十六洞天就因地形特殊,靈氣才會特別充足。 「晚輩當年也曾懷疑,地球的靈氣是因為人為的破壞,才會漸漸稀少。 「但是靈氣的消耗實在是太快了,這就讓晚輩不能不有所懷疑,因而踏遍整個盤古界。 「結果發現……這種現象不只是地球,而是整個盤古界都有相同的情況。 「不可諱言的是,地球的靈氣確實要低於其他的星球,可也不應該會減少的這麼快。」 天山掌教像是有備而來,拿出了一大疊資料後才道:「這是晚輩收集來的資料,其中詳細記錄了千年來的情況。 「根據資料所載,晚輩敢大膽的做出結論,盤古界的情形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一個外來因素造成的。 「這個因素應該是由來已久,甚至已經超過了數萬年的時間,只是因為以前靈氣充足,即使有所減少也沒人能注意到。 「但是在靈氣越來越少的情況下,我們就能明顯感覺到。 「依晚輩大膽猜測,這種消耗的速度,肯定比自然界補充的快,才會導致盤古界的靈氣漸漸稀少。 「若是再讓這種情況繼續下去,等到靈氣補充不上的那一天,別說我們修真界無法適應,就連凡人也無法繼續生存,萬物將相繼死亡,盤古界也早晚會成為死寂的世界。」 這事對修羅的震撼已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他立時一拍身前的桌面,傳出了一聲悶響,他愣愣的看了一眼已然成灰的桌子後道:「查出事情原委了嗎?」 天山掌教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道:「有一點眉目了,問題就出在地球上,但是在地球的哪裡,是什麼問題造成的都還沒有答案,所以這件事,需要大家來一起想想辦法。」 我想了好一會才道:「要查出事發地點應該不難,如果真的有什麼東西在吸取靈氣,那麼那裡的靈氣,可能比其他的地方要濃厚無數倍,只要找到這個地方,也許就能找到問題所在。」 天山掌教一拍腦袋,有些懊惱又有些興奮的叫道:「原來是我想岔了,我總是找那些靈氣稀少的地方,難怪怎麼都找不到,前輩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 修羅說:「其實你並沒有錯,這種情況也有可能,就看那玩意吸收靈氣的速度來決定。 「吸收靈氣的速度過快的話,離那玩意越近,靈氣就會越少;吸得慢了,靈氣就會因為四方匯聚而變得濃厚異常。因此,我們這兩種可能都不能放棄。」 修羅又問紫陽道:「民間有沒有可以用來測試靈氣值的儀器?」 紫陽用無線電話和林議員通話過後,很肯定的說道:「有,是去年剛發明的新設備。」 修羅看我沒說話的意思,遂接著說道:「這樣我們就能有充足的人力來搜索,地面上交給凡間負責,要他們海陸空三軍全部出動,就連月球也不能放過。 「海洋深處和一些直通地下的通道,由我們修真界負責,咱們一個大陸、一個大陸的搜查,一個海域、一個海域的找,我就不相信會找不出來!」 修羅這時靈機一動的道:「大哥……我有個想法,有沒有可能事情的原因就出在我們這和其他界的通道中? 「你是知道的,這種界與界之間的通道,靈氣是可以相通的,若是在兩界之間擺上一座超大的吸靈陣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像觸動到最深層的神經似的,修真界也許在凡人之前強橫非常,但跟其他的界相比,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這裡的界,指的不是修真之間的界,而是指仙界、靈界、鬼界、妖界、魔界、阿修羅界和其他的界。 修羅又道:「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界,還真是說不清,已知的就有七、八種之多,如靈界、鬼界和仙界。 「我認為,也只有這種界與界之間的通道,才能有這麼強大的能力,將我們這一界的靈氣給吸引過去。」 我很快就認同了這個可能性,遂道:「若是真如修羅所說,找尋原因就簡單多了,但問題也可能複雜多了,只要找到地方,將通道給封住或是直接破壞,事情就能迎刃而解。 「我所擔心的是,在這個通道前,肯定會有守護者,有可能還得兵戎相見,才能解決此事。 「因此會議之後,請各位道友回去查找典籍,看有沒有關於這方面的記載,絕不能讓盤古界坐以待斃。」 林議員在得知此事後也是大為震動,他問道:「修道長,難道凡人也需要靈氣嗎?」 修羅解釋的道:「當然需要,凡人的身上一樣有靈氣,只是不能跟我們修道人相比罷了。 「任何一種生物如果沒有靈氣在身,就跟地上的沙石一樣,只會是個死物。」 林議員立時就針對此事召集了一次聯邦會議,一時之間,世界上的軍隊都動了起來,尋找著可能的地點。 紫霞門負責海底這部分,畢竟海底的壓力太大,修為不夠的人,根本承受不了海底下那巨大的壓力。 一群徒弟全被修羅給分發出去,而我和修羅經過多日的尋找,還是一無所獲。 因此今日出發前,我便和修羅商量道:「這樣找不是辦法,我看不如這樣,讓陽兒他們繼續按部就班的搜尋,你我專門找那些危險又具有各種傳說的地方,或許會有意外的收穫。」 修羅眼神一亮,道:「太好了,哈哈……我早就想去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探險了,就是一直抽不出時間,現在可好,可是公私兩便。」 我手往地圖上一指道:「這裡如何?」 修羅眼神更亮的朗笑道:「哈,這裡好,傳說中的死亡三角州,你不說我也想去!這裡可是有著無數的傳奇故事,也是人類一直都解不開的謎。 「有時想想真的很好笑,我們地球人連自己的家都還弄不清楚,卻又千方百計的要去探險宇宙。」 「這也難說,海洋的面積這麼大,大海的壓力、海洋底下的激流,都是一道道的難關,要克服這些問題,絕不比探索宇宙容易。」 事情一決定,我和修羅立刻前往百慕達三角州,開始了修羅所說的探險之旅。 百慕達三角州這個神秘的地方,即使是科學昌明的今天,還是一個無解的謎題。 科學家有著各式各樣的解讀和各式各樣的論證,但時至今日,也沒有辦法去證實其真正的原因。 到現在為止,還是無船、無飛行物願意靠近這個地區,尤其是在海洋漩渦形成的那段時間裡,更是特別危險。 我和修羅一個瞬移來到百慕達上空,看著下方由數百個島嶼組成的三角海域,不由得生出一些感慨。 停留在高空中觀察了好一會,我們瞬移至漩渦中心,然後一起下海,接著筆直的往下沉。 也不知道沉了多深,我放出神識搜索,卻什麼也沒發現,只好繼續往下潛。 海水的壓力越來越大,我和修羅各自拿出事先煉製的靈器避水鐲隔離海水,省得浪費真元。 拿出法寶後我們又繼續往下,海底下越來越黑,一直到以我們的修為都伸手不見五指的時候,才拿出準備好的探照燈來照明。 越往下,海底激流的衝擊力道就越強,時而往左,時而向右,不同的衝擊力,隨著深度的不同,不停地出現。 我心中在想,那些沉船或是失事的飛行物,恐怕是很難找到了,海底下暗潮洶湧,不同的地點就有不同的暗流,誰知道這些失事的物體都被衝到那裡去了。 隨著時間的過去,我們還在一直往下沉,沉的越深,心靈的感覺就越沉重,以我的經歷,都會出現想逃離的念頭,就可知深海底下給人帶來的心靈壓力有多可怕。 這海到底有多深,我是一點概念都沒有,也就不可能施展瞬移之術,弄不好一下瞬移到地底下的岩漿裡頭去,豈不是自找麻煩? 只好一直往下、往下再往下,在我都快要受不了這種無邊的寂靜時,海底下終於出現了變化。 我們竟然見到了微弱的光芒,一道從未見過的紫色光芒,一種非常柔和的光。 修羅也驚異的看了我一眼,傳音道:「原來海底下真的有光。」 我又左右看看再道:「不但有光,還有數不清的魚呢!」 我們還是繼續往下沉,只見越來越多種類不同的魚,和越來越亮的紫光,好像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似的。 同時,我們也明白了紫色光芒的來源,那是地上的一種小草類的植物,每一株小草都能發出柔和的光芒,將整個地底世界照耀的非常明亮。 在這裡的魚,幾乎都是沒見過的,什麼奇形怪狀的都有,有的甚至難以形容。 我有感而發的道:「原來海底世界是這麼的精采,不知道有沒有人們說的巨型生物存在?」 修羅笑著收回探照燈,道:「我猜應該是有的,搞不好還有內丹也說不定。」 我又用神識感應了一會道:「嗯……靈氣越來越充足了。」 在我說話的同時,我也看到了海底陸地。 當雙腳踏實的時候,修羅不由自主的吐出一口氣,道:「總算到了。」 我邊看著眼前的海底世界,邊用神識感應著附近的靈氣,立時就感覺到左方的靈氣更充足,道:「走……往左邊,那兒的靈氣非常濃厚。」 我們兩人並肩而行,行進了數十公里遠,來到一道峭壁之前,往峭壁底下一看,令我不覺目瞪口呆。 因為在我眼中出現了一個沒想到會存在的海底世界,一座讓我完全無法想像的科技城市,正靜靜的躺在深海底下。 修羅也看呆了,一根根粗大的管狀物,分佈在整個城市上,把整個城市連接起來,看起來就像海底世界專用的車道。 只是所有的管道裡頭除了水,竟是空無一物,整個看起來根本就是個死城,看不到任何除了魚族以外的生物。 我們往峭壁下一跳,沉到海底城其中一棟半透明的建築物上頭,仔細的看著整座海底城;接著放出神識,想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的生命存在。 然而,我的神識才剛一伸展出去,就發現了無數的生命,均躲在建築物裡頭觀察著我和修羅。 我雖然對這兒的生命有非常大的興趣,可一想到這次的任務,還是放棄和它們接觸的念頭。 我的神識再一次擴展開來,將整個海底城包覆,卻沒有發現任何一點異常。 這裡的靈氣會這麼濃厚,是因為海底城正處在一條地脈上頭,並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雖然這個海底城給了我相當大的震撼,但我還是不想打擾它們。 從神識中我早已弄清楚,這些海底生命雖然強悍,卻不具有任何威脅,其長相也跟人類完全不同,七分像魚三分像人,和人類一樣有一雙靈活的手,其他的部分幾乎就是魚,當然不會有美人魚的上半身。 因此我不認為有接觸的必要,正想招呼修羅一起走時,城市的某處打開了一個小口,出來了一個類似小型潛艇的東西,一個生命體就躲在裡面,直直的向著我們急速接近。 修羅有些興趣的問我道:「要跟它們接觸嗎?」 我搖搖頭道:「還是不要了,它們有它們的生活,你我又何須去打擾。」 接著我發出一道友好的神念傳給它們,然後就準備和修羅一起離去。 突然……我的腦海裡也接收到它們傳來善意的意念,道:「尊貴的客人,歡迎你們來到我們這個地方。」 我和修羅都很驚訝的看著意念傳來的方向,那是從這個城市中最高的一棟建築物裡所發出來的。 修道人尊重一切的生命,既然對方有意接觸,便不可能拒人於千里之外。 我循著對方的意念,找到發出這道意念波的生物,也回給它,道:「謝謝你。」 對方立時回道:「尊貴的客人,你們是我們第一次接觸的外來生命,請給我們一個瞭解外面的機會,請您們能答應。」 既然對方發出了邀請,我可沒有不去的理由,遂拉著修羅一起瞬移到建築物之中,直接來到發出意念的生物之前。 沒想到建築物裡面也一樣是水的世界,不過想到這些是只能在水中生存的生命,也就不值得奇怪了。 我遂用意念波和它說道:「不用驚訝,我們是比較特殊的生命體!」 然而話才說到一半,眼前的生物已然都矮了一截,竟讓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修羅笑著發出意念波,解釋:「我們不是神,只是能力比一般的生命強大而已,請起。」 修羅接著將右手放在這個生物頭上,然後將左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再施出搜魂術,讀取對方的記憶。 隨著修羅的讀取過程,我也因為修羅的關係,瞭解了這個海底城的由來。 原來這些海底生物存在的時間已經有數十萬年,也是自然界所孕育出來的一種智慧生命,並非是外來者,算起來也是地球的主人。 它們雖然也有科學,卻一直沒能離開黑海底,所以始終以為這個世界的主人翁只有它們。 直到我們的到來,才打破了它們的觀念,而我眼前的生物就是它們的族長。 而我也意外的知道,魚人是沒有秘密的,全體魚人的一切都是共享的,在它們的世界裡沒有紛爭,唯一有的,大概就是存在已久的搶老婆制度。 這個制度不是以戰鬥來分勝負,而是進行有建設性的比賽,例如比知識、比建設,其中也是花樣百出,最後奪冠者就是準新郎。 除了這個……魚人是不存在爭議的。 它們在知道我們的存在時,立時被我們身上所蘊藏的能量嚇到了。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它們才沒在第一時間跟我們聯繫,一直到確定我們沒有惡意,才讓它們放下心,有了跟我們接觸的念頭。 我乾脆將地球上的事,直接傳輸給它,也將我們這一次的任務告訴它。 哪知眼前的生物竟然給了我一個振奮的消息,它道:「您說的地方我知道,那個地方靈氣非常濃厚,比我這要濃厚數十倍。 「只是我們都不敢接近,一接近生命就會快速流失,成了我們的禁地,那是一個地熱出口,很可能直達地心。」 修羅一下就查出了那個所在地,他道:「我知道位置在哪。」 難得遇到同屬地球一脈的生物,我總想能給它們一些幫助,遂在腦中仔細的過濾了它們的一切。結果發現他們最缺的竟然是我們修真界所用的晶石,也就是修真界所謂的仙石。 仙石就是它們的能量來源,它們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晶石的基礎上,以一種奇特的方法轉換晶石中的能量化為己用,慢慢的以此為基準發展到如今。 想想也是,人類的一切能源都必須避開水,只有晶石才具備水中也能傳輸能量的功能,它們是水族,當然不可能發展出人類的科技。 我從戒指裡拿出近百顆上等仙石交給它,道:「這個就當是我們第一次接觸的贈禮,還請族長收下。」 族長一看,當場就大叫大跳的到處找人,它可不懂什麼叫拒絕,開心的跟什麼似的。 一會它們拿出自認為最好的禮物給我道:「尊貴的客人,我們沒什麼好東西,請不要嫌棄。」 說著在我的眼前擺放了一堆東西,還真是讓我看得眼花撩亂,面前竟然都是一些寶石類的物品。 這讓我有點啼笑皆非,原來海底人跟地面上的人一樣,也喜歡各式珠寶。 修羅在一旁說道:「大哥……不如將控制水的魔法也教給它們,這樣可以讓它們生活得更好,反正它們的精神力是天生的,學起來應該很輕鬆。」 說的也是,這個種族都是用意念溝通,精神力幾乎都可以和魔法星上的魔法師相比。 對此我當然是不會反對,遂道:「這樣很好,同屬地球一脈,能幫就盡量幫助它們。」 修羅的手再一次按在族長頭上,一會之後就見它開心的哇哇大叫,顯然是難以相信。 修羅含笑不語的伸出右手,控制著前方的水流,讓水變來變去,一會變成一個人的形態,一會變成它們的形態,接著變化出各式各樣的生命給它們看。 這舉動惹得這些魚人大驚小怪,不斷的招呼同伴前來觀看,加入它們大呼小叫的行列。 也許……魔法給它們太大的震撼,我忙讓修羅停下來,還是用意念告訴它們道:「我不需要這些珠寶,你們想送我們東西,最好是水果那一類的。」 這些魚人明白我的意思後紛紛離去,一會又一一回來,每個魚人手中都捧著一堆果子,一會就是一大堆,修羅也不客氣的收到他的戒指裡。 當然,這又將這一群魚人嚇了一大跳,看著修羅在那議論紛紛,看樣子快要將我們當成神仙了。 修羅乾脆以我們的形象,硬是將水給壓縮成兩個像水晶一般的雕像,然後將雕像擺放在一個大廳的正中央,又擺上一座聚靈陣,給它們當作留念。 接著我和修羅聯手為這個海底城市,佈置了一個龐大的結界,保護住整個海底城市。 這是一個只有魚人才可以自由進出的結界,讓魚人們不會再受到任何外來生物的威脅,才一起放心的離去。 在我和修羅來說,佈置一個結界並不麻煩,雖不是舉手之勞,但能幫助這些善良的魚人,我們都很樂意。 想到它們能幸福的生活在有如天堂一般的海底,這比任何事都要讓我們感到安慰。 我和修羅都不知道,魚人族在事後幾年,明白了結界那超強的防禦能力,以及對它們所起的作用時,竟然將我們的雕像當成它們的守護神。 直到我們在飛昇前,為了不讓心中有任何負擔而再一次光臨此地時,才知道這件事。 修羅那時竟還得意的道:「被當成守護神好像還不錯嘛!」 來到魚人族長所說的地熱入口,立時就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吸力,並隱隱能感覺到,身上的靈力也有被拉動的跡象。 我和修羅對望一眼,明白了魚人死亡的原因,當然……也找到了盤古界靈氣被抽走的源頭。 我和修羅立時將這入口給封死,邊走邊封,接連震塌了數十公里,封死這個不知通往哪裡的通道,然後又一路布下結界,不讓任何人有再打通的可能。 我們繼續順著通道往裡走,只要一碰到叉口,都不惜耗費真元的將其封死再設下結界,累了就原地調息。 一路上,我是盡可能的將神識伸展開來,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疏漏,我還發出了紫霞門的緊急傳訊,通知各地的弟子來和我們會合。 這個地底洞穴四通八達,幾乎可以通往地球上任何一個角落,難怪天山派掌教會找不到源頭,因為世界各地都是源頭,每一個通往地底的洞穴,都是靈氣的入口。 除非深處海底,因為離得近,感受才會特別明顯,其他的地方,就算站在入口,也許都感覺不到什麼。 我和修羅並不急著去找到源頭,而是先行將所有通往地面的洞穴一一封死,只留下一個弟子們要進來的洞穴,這樣一來,就不怕對方將來還玩這一招,弄得我們還得再麻煩一次。 活火山口是不能封的,只好先設下結界,防止靈氣從這些火山口流失,當然這也只是暫時的,活火山口哪是能封得死的,一個火山爆發,什麼結界都得完蛋。 事實上活火山口要是全封死了也沒有用,地熱自然會找到新的出口,形成一個新的火山。 在我們休息的時間裡,弟子們一個接一個的到達,各派高手也隨著一起來到,直到人都到齊了,我們才向著源頭出發。 一到了地心深處,不用我說明,光憑感受,眾人也已然明白,因為越往深處走,靈氣被牽引之力就越強。 一直來到一個寬大無比的地穴時,已然有一群修真同道在前面等著我們,這其實也在我們的預料之中,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因而有些意外。 光是用看的就知道,眼前這五十多人,沒一個是弱者,修為最低的也有合體期的修為,其中十三個人修為都已經到了大乘期,絕對是一批非常可怕的大殺手。 在盤古修真界,想找到這麼多超強的高手,是不可能的事。 我們很清楚,不打垮眼前這群人,我們的目的就無法達成。 修羅才剛想開口說話,對方已經有人出來了,臉上擺出一副誰都欠他錢的表情說道:「我們已經等候你們多時了,凡是知道這個秘密之人,一個也走不了。」 就在這時,我們身後也出現了一群人,將我們團團圍住,還設下了一個結界來防止我們瞬移離去。 這一下問題可就大了,我方的各派人員都有些驚惶失措,光是眼前那五十人就已經沒有勝算,現在後面又多出十二個都已有度劫期的高手,真的是想不死都難。 也就是說,不能殺死對手,就只有被殺死一途,情況之詭異,令人難以想像,就好像人家早已知道我們會找到這裡來一樣,便設下埋伏在此等著我們。 唯有紫霞門的弟子,一個個面不改色,他們是真的不在乎。 紫霞門百多名弟子全員到齊,論修為雖然還有些不如對手,但在人數上比對方多出數十個;再加上紫霞門擅長陣法,早已習慣結陣應敵,來人是多是少都一樣,只一結起陣式,誰還怕誰來著。 來人不等我們詢問就自行解釋,道:「沒錯……我們確實早就知道你們會來,所以專程在此等待。 「我也不怕明白的告訴你們,這個收靈陣,是我無極門祖師所擺設的,為的……當然是我們這些後輩的福利。 「有了這個收靈陣,本門的靈氣之足絕對是舉世無雙,本門有了這種天時地利,自然會高於任何一個修真門派,所以,我們絕不允許有人來破壞這個收靈陣。」 修羅拿出星際定位儀,偵測通道所連結的地域,定位儀上的指定地點,竟然是離我們非常遙遠的星球,一個遠到修羅無法理解的地方。 假設地球是在銀河系左方的話,對方所在的星球,就在銀河系的右方,可見雙方離的有多遠。 由此可見,這個陰謀肯定是由來已久,無極門有了這個收靈陣,門人弟子肯定會高人一等,就是將來飛昇,也不用擔心門下弟子後繼無人,就是將來在仙界,肯定也是能人輩出。 敵人心計狠毒,卻不知修羅還比他們更毒,他竟然將一種幻界中的劇毒悄悄的釋放出去,一時之間,除了我之外沒人知道的一種毒素開始瀰漫。 修羅用神識控制著這種毒素,不讓它接觸到我方的人,只有對方的人,都不知不覺地中了劇毒,修羅在確定敵人都中了毒之後,才將此毒驅散。 這種毒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會不斷的消耗修真者的真元,其來源就是天靈客的修真伴侶身上所中的毒,當時我和修羅耗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此毒解開,由此可知其可怕程度。 此毒無色無味,中了這種毒也不會有任何感覺,直到打坐調息時才會發現。 中毒後真元是用多少耗多少,再也無法補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一點一滴的消失,其中的苦,也只有天靈客最能感受。 我看著眼前的修真者,心中也不知要做何感想,世上竟然有這種門派……一個這麼卑鄙無恥的門派,竟將自身利益建築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眼看著他們將退路封死,更是讓我氣憤莫名,再聽完對方的言論,已然將我久藏心底的怒氣激發出來。 我的神識立時回到小宇宙中,以心眼看著外界,一個瞬移來到收靈陣的陣眼。 接著從小宇宙中發出神識,一下就將整個收靈陣來個大反轉……接著還拿出十八顆仙石,布下了一座太衍陣法,然後再一個瞬移回到我方的人員身前。 這時我才發現,剛才的一切作為只是出自本能,並非刻意而為,連是怎麼做到的都不清楚,一切就是那麼自然而然。 這個發現令我驚訝得有些不知所措。 原來將心神轉到小宇宙裡時,神識所展現出來的一切,是一種我完全陌生的境界,當我想嘗試著再次進入那種境界時,竟然找不到那種感覺了。 這事說起來雖長,整個過程其實連一秒鐘都不到。 事情突然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讓所有人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修羅一看就大笑道:「哈哈……你們不想我們溜走,我大哥也怕你們跑掉,好玩……哈哈……真他媽的好玩!」 修羅偷偷的傳音告訴我,道:「大哥,這些敵人都中了天靈客他老婆那種毒,現在只需要跟他們打消耗戰,用不了多久,一個個都會變成軟腳蝦。 「等消滅了他們之後,再率領各門派去佔領他們所擁有的星球,給他們來一個趕盡殺絕。 「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敵人給我一分,我誓將十倍報還。對於這種門派,沒有善心可言,只有殺,殺光了他們,才能消我滿腔熱火。 「大哥……好好想想我們這億萬生靈。」 其實修羅說不說我也早已有了決定,為了自身利益不顧他人死活,被發現了還打著滅口的心思,這些人雖是修真同道,卻早已失去了人性,只是我想的沒有修羅這麼徹底而已。 對方的人一看到大陣被反轉,立時就嚇了一大跳,連話都不願再招呼一聲,竟一窩蜂的衝了過來,法寶、靈器滿天飛,狠狠地向著我們猛攻。 紫霞門弟子一早就已站好位置,將己方的人都圈在陣裡,在紫陽的指揮之下,立時就能結陣禦敵,先天八卦陣一展,穩穩守著己方陣營,不讓敵人越雷池一步。 修羅在陣裡閒閒的看著雙方大打出手,還在一旁說著風涼話道:「加油啊,我說你們這些人,再用點力就能突破了,千萬別放棄喔。」 敵方一聽,攻得是更狠更快,恨不得一舉衝破防禦陣式,將修羅來個碎屍萬段。 可不管他們再怎麼拚命、結陣也好,自己一個人猛攻也罷,在先天八卦陣之前是一點皮條都沒有。紫陽等人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守的是滴水不露,絕不給敵人有萬一的機會。 八卦陣所形成的防護網,在敵人的狠攻下,也是危機頻現。 紫霞門弟子累了就換人,誰也不敢逞強,一個個弟子輪番上陣,接替消耗過大的師兄弟,也只能勉強支撐下來,畢竟敵人的修為之高,可不是假的。 隨著時間過去,對方仍然無法突破紫陽所指揮的先天八卦陣,攻得越凶,真元的消耗就越快。 在對方消耗的真元無法獲得補充的情況下,我那些弟子就守得越來越輕鬆。 情勢很快就有完全不同的轉變,捕獵者成了被獵者。 這時敵方有人因真元消耗過巨,退下休息想補充真元,卻驚呼出聲道:「怎麼回事?我的真元怎麼無法回復?」 修羅這時可有閒心來繼續說風涼話了,他笑道:「哎呀不好!好像有人發現真元無法恢復了呢!」 他一句話將己方的人都給逗笑了,這時各門派隨同而來的人,早已有說有笑,和修羅一樣,都在閒閒的看戲。 修羅下毒的事,我方當然早已盡知,才會在修羅說話後都笑了起來。 修真者的真元就是一切,沒了真元的修真者什麼也不是,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唯一佔優的就是凡人無法比的體質。 這時輪到己方的人出手攻擊了,各門各派來個痛打落水狗,法寶也和敵方一開始一樣,來個滿天飛舞,硬是要將敵人剩餘的真元給搾的一乾二淨。 修羅向對方喊話道:「你們不需要擔心,這種毒很好解的,只要體內沒了真元,所中的毒自然也就解了。」 一句話讓敵方的人聽得都差點暈倒在地,沒了真元的修真者算什麼? 這時那個對方的頭頭,不甘心的吼道:「修羅,你好卑鄙,竟然使用下九流的招數,你們還有沒有一點修真者的風範!」 然而他這一句「修羅」卻喊壞了,彼此都沒有通名道姓,他們怎會知道修羅的名字? 我和修羅都起了疑心,看著對手,思考著理由。 就在修羅想用酷刑尋求真相時,空間中傳來一陣波動,出現了一個預料不到的情況─一位仙界的仙人,竟然憑空出現。 我絕不會認為這位仙人是來幫助我方的,要真是來幫助,早在開戰前就該出現了,哪裡會等到現在,所以來者肯定是敵非友,還是先將來人困住再說。 所謂的制敵機先,就是不管是敵是友都先下手,一切等局勢控制了再釐清;萬一是友,頂多賠一聲不是而已,要是敵人的話,正好一舉將之消滅。 於是我在第一時間站在先天八卦陣陣眼的位置,發動陣式,先將來人困住再說,不給敵人有任何逃走的機會。 萬一給這批敵人逃走,等於是給紫霞門留下了無窮的後患,再想一舉滅了這批人,實在是太難了。 總的來說,這一次還是多虧了修羅,沒有修羅的施毒在先,那麼誰輸誰贏可難說得很。 此位仙人才剛看清形勢,眉頭立時就皺了起來,他道:「大膽!本仙在此,你們這是什麼態度!」 修羅可不管他是什麼仙人,他道:「老子我管你是誰,還仙人呢……呵呵……我呸!」 這位仙人現在可是一點都不好過,先天八卦陣的氣機將他牢牢鎖住,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公平交手的機會,當然也不會給他亮出仙器的機會,我方隨時都能給他致命的一擊。 他遂放緩語氣的道:「本仙乃是奉仙界天尊之命而來,為你們雙方做一個調停……」 不等他說完,修羅已斷然吼道:「我聽你他媽的在那放屁!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些人危急時才來。 「怎麼,當我們是白癡還是傻瓜,只要你們亮出仙人身份,我們就會傻得聽你的指揮? 「哈哈,我告訴你,不要說是你這個上不了檯面的爛仙,就是你們天尊親自前來,事情也不會有任何轉機,該死的人,一個都跑不掉,殺!」 在修羅一句殺聲之下,我想都不想,立時發動先天八卦陣,吼道:「雷鳴九霄!」 仙人在聽到我的吼聲之後,他就已經知道,真讓陣式發動的話,即使他是仙人也肯定要完蛋的,遂急急吼道:「住手,難道你們想跟仙界為敵嗎?」 我不想理會此位仙人說的話,手中靈訣半分不停的變幻,帶動整個先天八卦陣,以雷霆萬鈞之勢,毫不猶豫的攻向仙界來人。 陣式一經發動,雷電之聲大做,一道道雷閃,無情的打在仙人身上,一道接一道,絕不讓他有緩口氣的時間。 仙人也不愧是仙人,只是施放出一個護身仙訣,就將八卦陣的威力給硬抗下來,還好仙人身上那一道黃色的護身光芒,在一道道的雷擊下,漸漸暗淡下去。 看著他臉上那驚急的神色,我心中忽然有了一絲的不忍,但是我更清楚,一旦讓這位仙人緩過勁來,我們的樂子可就大了。 修羅臉上閃現出他那邪邪的招牌笑容,瞭解他的人就知道,有人要倒大楣了,果然,霸刀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仙人身上,將仙人來個前後對穿。 受到重創的仙人再也無力支撐護身仙訣,也就在他的護身光芒消失的那一刻,立時被一道道的雷擊打成焦炭,當場死亡。 從開始到結束,我們都沒給他任何一點機會,硬是將他消滅在陣式之中。 可當我們真的將仙界來人滅了之後,心中真的是沉沉如鉛壓。 一是不知道仙界是否還會再派人過來,二是不明白仙界為何要干預修真界之事,難道這一切事端,根本就是仙界的陰謀? 我們可不知道,這兒所發生的事,正在仙界師門的化塵鏡裡上演著,一群正在觀看的老仙們,在仙界來人死亡之時,頓時發出一陣轟笑聲。 這一群人自然都是紫霞門中地位最高的一些人,有紫霞門的創始人─天風真人,也有紫霞門的太上長老─天風真人的授業師父道業上人,當然還有晤葉真人和一大群長老。 他們可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變化,都對修羅這個徒孫孫滿意的不得了。 他們可不認為修羅的作法卑鄙,修真者碰到仙界來人,本來就不能硬碰硬。 再強的修真者,在這些仙界之人的面前也沒有勝算,若是還笨到跟仙界來人硬碰,那才是真的笨到不可藥救。 道業上人還大叫一聲,道:「幹的好,真是乾的太好了!無量那個老賊,恐怕氣死都想不到會有這個結果吧,實在是太解氣了,哈哈! 「這個老賊,整天跟我講規矩,自己卻老是破壞仙界的規定,哼……早晚得跟他算一算我們之間的這筆帳!」 天風真人忙安慰其師,道:「師父,您根本不用跟他動氣,仙界的規矩豈是無因的?他如此行為,自有仙劫會跟他算,早晚無量都會自食其果。」 道業上人哀歎一聲道:「要不是仙界的規矩卡著,我還真想跟修羅這個徒孫孫說說話兒,真是個好小子啊……」 這話可把天風真人給嚇得半死,他可不希望師父因為犯了規矩而出什麼意外,忙道:「師父又何必急於一時,反正修羅早晚都得來仙界報到,那時師父想怎麼跟他說話都行。」 道業上人又盯著化塵鏡瞧了好一會才道:「霞兒的修為好怪,這才幾天不見就又有了變化,剛剛反轉收靈陣用的方法,連我都沒看懂。你們呢,誰看出名堂來了?」 眾人紛紛搖著頭,表示他們也不能理解。 最後還是晤葉真人出來解釋,道:「霞兒的一切,早已超出了我們的理解,老實說,憑他現在的實力,可能連一般的仙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天風真人頗有同感的道:「是有這個可能,我一點都不擔心他將要去的月下海,我只擔心他將來度劫時,不知會碰到什麼麻煩!」 道業上人這時忽有所感的道:「我有一種預感……霞兒可能是我紫霞門中,第一個能跨入神界之人。」 一說到神界,眾人自然會心生嚮往。 然而要跨入神界何止千難萬難,在整個仙界中,真正跨界而進入神界之人,直到目前為止,就只有一個。 認真說來,仙界對神界的認識一直都是零,也就是說,沒有任何仙界的人,真的知道有關神界的一切。 天風真人也感歎的道:「神界的一切……就等霞兒將來給我們敘述了。」 天風會這麼說,是因為他知道,道業上人的預感比用什麼卦都還來得准。 到目前為止,道業上人的預感沒有一個不曾兌現,既然道業今天會這麼說,那飛昇神界的事情是九成不會有錯了。 在我們的先天八卦陣將仙人給滅了之後,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除了留下那個帶頭的,修羅他以最快最狠的速度,將所有人都給宰了。 當然……修羅的作風是不留後患的,順手也將所有人的元嬰給收拾掉,接著一掌將對方那個帶頭的給打得氣散功消,再施出搜魂術,從對方的大腦中直接讀取情報。 修羅這一連串的作為,也將各門派的人嚇傻了。 他們只是聽人說過修羅的狠,但那畢竟只是聽說,和現在親眼見到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一個個都有些驚駭的看著修羅,心中升起了不願與修羅為敵的念頭。 紫霞門弟子不需要吩咐,自動打掃戰場,將這一群人身上的東西一洗而空。 可以說,這一次的清洗絕對是個大豐收,各種寶物之多,修羅是連看都嫌麻煩,一古腦全收到戒指裡,等有時間時再來慢慢的看了。 修羅完事之後,獨自一人沉思了好一會,才回過頭跟我說道:「這整件事應該都是仙界搞的鬼,目的就是不希望我們紫霞門繼續壯大。 「而且,收靈陣又對他們有著太多的利益,這就難怪他們會這麼緊張,竟一口氣派出這麼多的高手,想一舉將我們給滅了。 「現在我估計無極門裡的高手,應該只剩下小貓兩三隻。大哥,要不要馬上出發,給無極門來個滅門,永除後患?」 我想了一下才道:「不用了,滅不滅門根本沒什麼影響,就算滅了門,仙界那邊一樣可以再派一個人來開山門收徒弟……我所想的是,乾脆佔領無極門,日後無極門想重頭再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修羅眼神一冷,想得更徹底的道:「好辦法,如此一來等於是一勞永逸,我們再將星球上的傳送陣給一一封了,想找我們的麻煩的人,就只能慢慢的瞬移過來。 「哼哼……等他們好不容易到了,大概也只能走進我們安排好的陷阱裡,形成甕中捉鱉之局。只是,讓誰主理這個星球呢?」 我笑著指向各大門派,說道:「他們不是最好的人選嗎?一來是人多勢眾,再者靈氣充足,誰曰不宜呢?」 我們一行人穿過收靈陣,看到一座比一般傳送陣要複雜得多的陣式。 修羅指著陣式說道:「我說難怪他們怎能過來,原來真是仙人搞的鬼,你們看……這根本是仙界專用的傳送陣,難怪能傳這麼遠的距離。」 修羅說什麼我可沒功夫理會,在弄清楚此地並非兩界的通道後,我只是專心的研究著收靈陣。 整個收靈陣雖然被我給反轉過來,已然失去了作用,失去的靈氣也無法用此方式再吸回來,除非我們能將整個收靈陣搬到無極門那邊去,然後重新佈陣。 我不明白的是,這座收靈陣是用什麼方法,將靈氣傳輸到那麼遙遠的地方去。 而且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可以傳輸靈氣的陣式。 然而仙人所佈的陣式,哪是這容易就能明白的,花了我好半天的時間,還是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只能將此陣給拆除。 紫陽已在傳送陣旁邊叫道:「師父,我們要出發了。」 第三部第四集光明母星 第二章 修真大戰 無極星是一個標準的修真星,其大氣壓力是地球的五倍,並不適合凡人生存,我們一來到此地,眾人立時就感受到濃厚無比的靈氣,充斥在這天地之間。 各派掌門知道,今後有了這麼一個地方,不但不用直接面對凡人的騷擾,也不用再為以後缺少靈氣而頭痛,因此各派道友相互慶祝不已。 各派都知道紫霞門的作風,能跟著一起來到此地,就已經表示這個地方是屬於大家的。 此時修羅已然放話說道:「各位道友,無極星此後就是共有之物,想在哪裡建立山門也隨各位的意思,只是這一切在消滅無極門之前,都還言之過早。 「這個無極星對我等來說,依然充滿著危險,無極門中還有多少能手還是個未知數,因此,請暫時別各自行動,等我大哥調查過後再說。 「還有,我在此順便聲明一件事,這裡以後都是屬於你們的,本門不會在此設立分門,也不會派人留在此地,所以……呵呵……」 修羅笑得很賊的繼續說道:「請各位不要著急!」 修羅此話讓眾人臉紅不已,是的……他們確實是太心急了,也難怪修羅會有這種表情出現。 我瞬移到高空中,放眼四顧,只見到滿是翠綠的山峰,卻見不到任何一點生物活動跡象。 這種情況給我的感覺很奇怪,這明明是個生機蓬勃的星球,為何會見不到一點生物? 我帶著疑惑的心情一路瞬移。在移動過程中我才發現,無極星比地球大了不只五倍,最重要的是,這兒的一切都還保留著原始生態,沒有任何受到破壞的痕跡。 我離開沒多久後,現場突然殺出一大批修真者,竟然連話都不說一句,遠遠的就已經將法寶猛出,數百件法寶遮天蓋地的攻向修羅等人。 修羅本來還想和來者廢話幾句,卻沒想到他橫還有人比他更橫,只見他立時集合所有人道:「紫霞門弟子聽令,布下先天八卦陣,主防。」 這一次所佈的陣不同上一次,這一次主要以防守為主。 修羅還大吼道:「其他人都聽著,全部站到我身後的空地來,咱們先讓八卦陣應敵,你我再伺機出擊。」 一群同行的道友,立時躲到八卦裡頭,對於紫霞門的先天八卦陣,他們可是聽過無數次了。 他們都知道在這個陣法裡頭,安全上根本不需要擔憂,因此一個個都老神在在的看著來人,半點都不見驚慌。 在紫霞門弟子的揮手之中,一個透明的半圓形天幕已然形成,將所有人都罩在裡頭。 接著,無數的法寶不問情由,死命的攻向我方,一串串的漣漪出現在八卦陣所形成的天幕之上。 修羅只是冷靜的觀察著天幕的變化。 在承受了接二連三的攻擊之後,也確認了八卦陣的防禦,在短時間內絕不會被敵方攻破,因而處之泰然的將事情原由,以紫霞門專有的傳訊方式傳給我。 我在這一路上,只要一發現傳送陣,都會將其摧殘,直到我將整個星球都繞遍了之後,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生物,也就是說,無極門並未在無極星設立門戶。 就在我想要回去的同時,我收到來自修羅和紫陽傳給我的訊息,那是紫霞門危急時才會發出的訊息。 我馬上一個瞬移來到眾人所在地的上空,只一眼,就已看清了場上的形勢。 只見我方所有人,被四百多名修真者,圍困在一個背面靠山的地形之前,正靠著八卦陣在支撐。 這些攻擊的修真同道,其中大乘期的修真者只有一個,其餘的大都是分神期左右的修真者,對我方的威脅是有,卻沒有立即的危險。 看清了現場的情勢,我並沒有馬上下去幫忙的意思。 我清楚,以紫陽之能和修羅之智,加上先天八卦陣的防禦功能,即使不敵也能撐上個好幾天。 再說……修羅身上還有無數的靈丹在,敵方想採用車輪戰法來達到毀滅我方的設想,根本無法實現。 所以我是一點都不著急,反正傳送陣都已被我給毀了,敵方不可能再有援軍;何況急也沒用,戰陣內多我一個、少我一個影響也不大,還不如留在外頭來得有用。 分析完了情勢,我開始苦思破敵之策,卻想不出有什麼方法可以解決目前的困境,求援更非我所願,盤古界早和我鬧翻了,去求人家還不如靠自己。 這時修羅又傳來一個訊息,道:「大哥,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消滅敵人─偷襲! 「由大哥在外施以暗殺的手段,以大哥之能當無困難,就怕大哥不願行此等宵小行徑。」 其實修羅不說,我也早想到了,只是不願為之罷了,現在給修羅這麼一說,我就是再不願也沒得選擇,要不然可要寒了兄弟的心。 問題是該怎麼下手好呢?我這輩子沒做過偷襲之類的事,突然間要偷襲別人,還真是將我給難住了。 這事又不能問人,問修羅……那還不給他笑個半死!只能靠自己動腦筋好好的想一想。 只是我左思又想,也沒能想出好法子來,畢竟一輩子都沒試過的事情,突然間要去做,可真是讓我傷透了腦筋。 既然想不出來,還不如反著來想,想想以前人家是怎麼偷襲我的……只是,我這一生好像也沒有被偷襲的記錄。 修羅以前和我敵對之時,都是事先安排好陷阱等著我跳,從來也沒有偷襲過,畢竟我的修為高出他太多了,沒有十成勝算,他是不可能會動手的。 看來也是此路不通;軍隊那一套也不管用,那些都是群體的戰鬥方式,沒有關於一個人的戰術。 我頭痛的抓抓頭髮。這時我才知道,原來要當一個殺手也不是容易的事。 不管了! 既然想不出來就不要想了,乾脆跟敵人拼速度吧,反正我的速度有多快,連自己都搞不清楚,不如趁這個機會試一試吧。 隨即瞬移來到遠處,然後放出紫霞劍;在所有的飛行法術中,御劍飛行還是最快的。 駕御著劍,我開始急速飛行,隨著我手中靈訣變幻,速度也越來越快。 一開始我還能聽到在耳邊響起的音嘯,然後我的感覺好像進入流光速度,腳下的景物也越來越模糊。 我知道不能再加速,再加速就什麼都看不清楚,還談什麼消滅敵人。 我讓身形轉向,朝著我方人員所在地飛去,天雷劍也悄悄握在手中,隨時都可以出手攻擊敵人。 只一瞬的時間,我就已來到雙方人馬戰鬥之處,天雷劍立時脫手而出,只一眨眼……就已穿越了敵人。 這一次的突襲傷了多少敵人或是有沒有傷到人,我根本就不知道,速度太快了,我想看都來不及。 只聽到身後傳來的驚叫聲吼道:「小心,有敵人……」 後面的就聽不清楚了,不過我想應該是「偷襲」兩個字吧。 這時我再一次收到修羅的傳訊:「大哥,你實在太帥了,就這麼一下,敵方陣營已是人仰馬翻的亂成一團,還好像死了七、八個。 「哈哈,好好……好,繼續繼續,再多來那麼幾次,大概就夠了。 「小心!有人追你去了。」 對於有沒有人來追,我毫不在意,憑著現在的速度,想要追我沒那麼容易,我再一次轉向繼續朝著敵人飛去。 情況完全一樣,什麼都沒看清楚,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敵人的驚叫聲也變了,我只聽到「危險……快閃……」這幾個字。 但敵人的情況,我知道修羅會告訴我。 果然,修羅的訊息又傳來:「哈哈……好……太好了,這一次躺下了十七個想攔阻大哥的人,還傷了一大片,就這兩次已讓敵方人心惶惶了。 「就是可惜速度太快了,一切的景象,都被你身後帶起的沙塵整個遮蓋住了,結果什麼都看不清楚,要不然可過癮了。」 這時敵方起了一場不小的騷動,對這種來無影去無蹤的敵人,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放棄這一次的任務,他們還沒這個膽,任務是從仙界傳下來的,誰都不敢不聽,但不放棄,只要敵人多來幾回,早晚都得全體完蛋。 修羅再傳訊道:「大哥,敵人已布下結界等著你,這一次可得小心點,我怕你會撞個頭昏腦脹。」 現場發生的事和我無關,我現在只能繼續去執行殺手的工作,至於結界,只好來個硬碰硬了,看是我被結界擋下來,摔個七零八落,還是穿越結界,再建一次功。 於是我再一次轉向,朝著敵人飛去,這一次我把速度提升到極限,死命的衝了過去。 也許是我運氣好吧,天雷劍毫無困難的穿過結界,只是在穿過的同時,也讓我感受到一股巨震之力,震得我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同時也受了不輕的內傷。 修羅雙眼如電觀察著這一瞬間,也只能看出個大概,卻不知實際情況到底如何。他可是知道結界代表的是什麼意義,硬碰結界的結果,即使是成功了也絕不輕鬆,遂再一次傳訊道:「大哥……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我立時回傳給修羅道:「還好,只受點內傷,不礙事,敵人情況如何?」 修羅這邊待塵土平息下來之後,才告訴我:「地上又躺下二十多人,死了幾個看不出來,我估計,被震暈過去的應該比較多。」 經過這一次的衝擊讓我明白,速度到達了一定的程度,其威力端的不可小覷,再加上天雷劍本身的破壞力,結界對我來說已然失去了效用。 而我也第一次瞭解到,原來法器還可以加上速度來提升它的威力。 修羅這時輕鬆極了,敵人的圍攻也早就不攻自散,這時他笑嘻嘻的道:「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大哥大開殺戒,真是他媽的過癮!」 修羅這方是開心沒錯,但是隨著我方而來的各大門派,卻看的臉色發青。 這些敵人的修為,和他們比只高不低,竟然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沒有一絲反抗之力,硬是被一次又一次的穿越而過,每一次總會有人死傷。 每個人都能清楚的看到飛行之後,留下一條長長的尾巴,可當你要起步去追的時候,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那是想追都沒辦法追,除了只能亂吼亂叫,竟是拿不出一點辦法,其所表現出來的情況,哪裡還像個修真之士? 紫陽這時拿出一個凡間用的測速器,道:「師叔,你來看師父的速度,都破表了!」 修羅一看也嚇了一跳,竟然已經破表了,修羅從儀器上的字眼知道,這個測速器是用來測試太空戰機的,結果都還會破表,讓他有點感到不可思議。 待修羅看清表上的單位時,竟無法自主的說道:「天啊……大哥的速度!」 紫陽接道:「是的,師叔,你沒看錯,師父的速度比所有的飛行戰機都快,而且快了不只一倍。 「根據資料,這個測速表可以偵測最低標準的曲速,也就是光速的十分之一,可師父還是破表了,這就表示,師父已進入『流光速度』。」 修羅明白什麼叫流光速度,就是進入了亞光速的意思。 這些事都是在事後修羅跟我說的,我知道以後也是有些不敢相信,這還是我沒盡全力的情況下,要是盡了全力之後呢? 在我看到敵人都已經分散了開來,而且都已經找到山來當靠背之後,我才停下這種有些瘋狂的舉動。 才剛飛回修羅身邊,修羅就邪笑的看著我道:「大哥,你還真是天才啊,我叫你偷襲你卻搞突襲,呵呵……不過,效果倒是挺好的。」 給修羅一說我才想到,原來我飛了半天,所做的一切不是偷襲,而是突襲。 一字之差,何止差了十萬八千里,遂笑道:「我可沒想那麼多,管用就好,就怕殺人太多有干天和。」 修羅不屑的呸了一聲,然後大聲的吼道:「怕什麼屁天和!難道人家來殺我們就不用擔心天和了?你要知道,我們這是自保,自保你知道嗎?」 我揉揉被修羅吼到發痛的耳朵,道:「我聽得到,你不需要那麼大聲。」 修羅聳聳雙肩,有些無所謂的道:「嗯,明白就好。走,和我們的敵人聊聊天去!」 我和修羅並肩而行,來到敵方一個修為最高者的面前,修羅說道:「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你們這一方已呈必敗之局,還要再打下去嗎?雖然……你們都該死!」 由修羅的話中,我聽出了修羅也不願再殺生的意思,這和他口頭的凶狠,實在是很不相襯,不過……這事我可沒傻到去說出口。 這時我感覺到自己又變了,變得好像童心未泯似的,想法變得直接許多。 敵方這個修為最高者,想了一會道:「本人是無極門座下大弟子,殘心。我們來此的目的就是我不說,你們也明白,我們是來消滅你們的,如今任務失敗,我沒什麼好說的,輸了就是輸了,無極星也肯定要不回來。 「然而回去……早晚也是死路一條,唉,事到如今,本人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不如這樣,此事由我一力承擔,本人願以死謝罪,只求放過其他的道友,他們都不是無極門的人,只是受到我的邀請前來協助而已。」 殘心說的是理,讓我無話可說,何況我本來就沒趕盡殺絕的意思,遂道:「貧道同意放過其他人。 「至於你,也不需要自殺以謝,貧道還不至於這麼冷血,一切的因果也非來自你我,更談不上仇恨,何況你只是受命而來。」 然而殘心並不領情,他道:「紫霞真人果然宅心仁厚,只是……唉……不提也罷。」 他這時突然向和他一起來的道友說道:「各位,任務已然失敗,幸喜紫霞真人寬大為懷,不願追究此事,殘心在此謝過各位相助之情,請回吧。」 我忙解釋,道:「抱歉,所有傳送陣都已毀壞,各位要回去只好依靠瞬移之術了。」 眾人一聽臉都綠了,依靠瞬移當然不是問題,而是距離之遠,讓所有人的頭都大了。 我的口氣已經明白的告訴所有人,只能瞬移離去,不能再架設傳送站,可是依靠瞬移回去,沒有十年的時間,根本就到不了。 然而戰敗之人還有什麼好說,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眾人也不好再說什麼,一個個臉色陰沉的瞬移離去。 修羅還特地跟了過去,好確定這些人是不是真的都走了。 殘心在道友都走了之後說道:「本人說話算話,當一死以謝。」 我忙阻止他道:「勝敗乃是兵家常事,道友又何必看不開呢?」 殘心搖搖頭,神色顯得無可奈何的道:「說實話我也不想死,但是師門長輩絕不會認同我的失敗。 「我若不一死以謝的話,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道友就不必勸我了,螻蟻尚且貪生,我又何獨不然!」 我心裡明白殘心擔心的是什麼,更清楚他嘴裡的師門,指的是仙界的師門,那是他無力反抗的,所以我根本幫不了他。 即使讓殘心加入紫霞門也沒用,那他就是師門叛徒,要受到所有人的唾棄。 與其一生都只能活在逃亡中,那還不如一死了之,起碼還能轉世投胎,重新過屬於他自己的人生。 殘心將他的劍交給我道:「尚請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是啊,自行兵解是很難保持靈台的清明,元神也會受到損傷,但若是由我來幫助他兵解,其元神當能絲毫無損的回到元嬰身上,慢慢尋找轉世之機。 殘心閉上眼睛盤腿而坐,道:「道友……請。」 我立時毫不猶豫的用他的劍,在他的天靈蓋上切開一個小孔,然後退到一旁。 一會只見一個和殘心長的一模一樣的小人兒,慢慢的飛離殘心的天靈。 小人而還對著我一笑,我也回以一個笑容,手中更不怠慢,在小人兒身上下了一道靈符,用以保護小人兒不受天地間的靈氣干擾,然後才助他一臂之力,送他進入鬼界,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轉世投胎。 耳中也在同時傳來小人兒的傳音:「大恩不言謝,身後物還請道友代為保管。」 就在這時,三道仙氣從遠處傳來,小宇宙立時受到感應的急速運轉起來,我的心神跟著就接收到小宇宙傳來的警訊。 以我的情況而言,即使來的是三個仙界的仙人我也不怕。 這些只剩下一成功力的仙人,其實不難應付,難的是我的紫青雙劍一把都不能用,用來御劍飛行還可以掩人耳目,用來對敵就必定會洩漏神器的秘密。 所以要嘛就不用,要用就得一舉將三個仙人都給滅了,來個殺人滅口,否則想不洩密都難。 除了這個我還有另外一層顧慮,在師祖留下的仙界玉簡之中記載著,仙界的四大勢力都有一面可以觀察凡間的寶鏡,我不清楚仙界是不是有人在監看著,然而不管他們有沒有在看,我都賭不起,萬一有的話,那我肯定是離死不遠了。 事實上,我的擔心根本是多餘的,因為來的人不是仙界下凡而來的仙人,只是三個飛昇不成的散仙。 這三人雖然也有強大無比的實力,但是和真正的仙人相比,還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分。 三人很快的就來到我身前百丈處,明顯的表現出他們對我們的戒心,其中一人立時表明來意的道:「我等來此並無惡意,只是想知道紫霞真人此後,是否會藉此機會大興問罪之師?」 修羅和我都聽的一愣,我遂疑道:「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還是剛才那人說道:「請不要懷疑,是非曲直你我都很清楚,沒有再解釋的必要,只是希望紫霞真人能高抬貴手,明著說,沒有哪個道友想與真人為敵,道友們也是身不由己。」 他這一說,我才瞭解了三人來此的目的。這個反差實在是太大了,原以為三人是來消滅我等的,沒想到是求和來著。 老實說,散仙的實力,絕不比剩一成功力的仙人差,認真的說還能高上那麼幾分,在不動用紫青雙劍的情況下,必將會是一場苦戰。 明白對方來意的我,遂鬆了一口氣,道:「原來如此,紫霞明白那些道友們的無奈。 「請三位放心吧,我等都不是心胸狹隘之人,此事貧道尚可作主,就此給三位道友一個承諾,絕不主動侵犯就是。」 三位散仙顯得很高興的道:「多謝紫霞真人的諒解,我等就以無極星作為賠罪之物,貧道等告辭。」 這三人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談不上幾句話就又走人,不過卻是把來意說清楚了,雙方此後互不侵犯,而無極星也算是名正言順的歸屬於我方。 修羅想了一會問我道:「大哥,按我的觀察,這顆星球上完全沒有開採過的痕跡,按理說這兒應該有為數不少的仙石,我們是不是要順便開採一些帶回去? 「我在想,無極門不是不想開採,而是想留下來以備將來之用,現在可是便宜了我們。」 聽了修羅的話,我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並沒有說什麼。 我原地坐下閉上眼睛,將外在神識轉換到小宇宙中,再從小宇宙中發出神念來深入地表。 神念和神識是不同的,神識只是心神意念,而神念就是神識的延伸。 我身上的兩個神識一直是個謎,兩個都是我,也都能隨心的控制,兩個元神可以自由轉換。 為了容易區分,我將放在主宰身體的神識稱之為「外神」,小宇宙中的稱為「內神」。 以外神主宰一切的時候,我就只能發揮出我本身修真者的實力,但以內神主宰一切時,我就能使用小宇宙的力量。 也就是說,我的兩個神識,不管是哪一個,只要讓其停留在小宇宙中,就能動用小宇宙中那三把武器,紫青雙劍和那隻金筆。 而且我在最近還發現,用內神使用神念去觀察一切,比外神要更加的清晰,也更能及遠,甚至能穿透地層直達地心,將一切我神念能到達的景象,全都清晰的攝入我腦海裡。 而我到底能看到多遠的距離,自己心裡也沒個底,也許該找個機會試一試。 隨著我的神念所到之處,和親眼所見沒什麼不同,甚比肉眼看到的還要清晰,整個地層結構清楚的呈現在我腦海,隨著神念的深入,一層又一層的地質結構不斷的呈現出來。 事實上,這也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地底世界,不過這地底世界早已不再神秘,在地球上,地質類的書已經都寫的很明白了。 隨著神念的深入,我終於看到了無數次等以下的仙石蹤跡,所有仙石都正好在一條靈脈之上,神念沿著靈脈一路前進,直到靈脈的源頭,才找到我想要的上等仙石的蹤影。 隨後我記下方位收回神念,才站起來和修羅點頭示意,表示我找到了,接著和那些同來的道友們打聲招呼,請他們抓起修羅的一隻手,施展瞬移之術,一起來到靈脈源頭這個地穴之中。 修羅睜眼一看,宏亮的笑聲也在這地底世界響了起來,他道:「哈……大哥,你可真是神了,這種地方你都能找得到?」 修羅一說到這理,眼神突然變得銳利無比的看著我道:「神念!」 我同修羅也沒啥好隱瞞的,我道:「沒錯,是神念。」 修羅一聽,驚疑的看著我道:「能到達多遠的距離?」 「穿透這個星球都沒問題!至於能有多遠我也說不上來,得找個機會試過才知道。」 修羅雖有心裡準備,還是依然嚇了一跳,道:「算了……出現在你身上的事,根本沒有一樣是正常的,怪胎就是怪胎,拿你當標準肯定會氣得胃痛。」 給修羅評成這樣,我還無法反駁,因為事實就是事實。 在正常的情況下,即使是大乘期的修真者,也只能探索本體以外百里之內的範圍,就是那些成就特別高的修真名人,也不會超過五百里。 而我能探索的範圍,早已超出了他們十倍都不止,也就難怪修羅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若不是靠著小宇宙來發出神念,我和其他人也沒啥不同,以我的修為至多也只能探索三百五十里範圍,這還是因為我練有銀波功的關係。 像我的前世……直到飛昇前,也只能探索二百里範圍。 到了這地底世界,我是再無顧忌的放出青靈劍來用,因為我知道,仙界的寶鏡沒有透視的能力,何況我身處的地方離地面少說也有五百里。 就在要開始挖取仙石的同時,才發現我身處的這個地穴實在是寬大無比,要是以凡人的肉眼來看的話,肯定會望不到底。 地穴除了寬大還非常的明亮,除了遍佈的仙石,還有無數透出光暈的小草,在看過了海底的發光物之後,自然不會再對這些會發光的植物感到驚奇。 但是這種草也算是不可多得之物,拿回來得星,種在那些弟子練功用的洞穴裡,不是正好? 我回頭看看修羅,只見到修羅正在挖取仙石,從一個個的凹洞上看,修羅最少挖了上百顆,我笑笑的開始收集那些會發光的小草。 在收到我覺得滿意的數量的時候,從修羅處傳來一聲悶哼。 我驚訝的轉頭看去,這一看讓我差點心神失控,只見修羅一身是血,正在連連後退,仔細一看,就能發現修羅的左肩上正不停的流出鮮血。 而在修羅的身前,飄浮著一根針,一隻跟針灸用的一模一樣的金針,正閃爍著和金筆相同的金色光芒,對著修羅節節進逼。 我立時將身形移動到修羅身旁,青靈劍在神識的指揮下,攔住正在攻擊修羅的金針。 說也奇怪,青靈劍一到,金針便停止了對修羅的進逼,兩個神器就好像老朋友般,正在那敘舊的樣子。 一下子金針的金芒閃爍個不停,一下又換成青靈劍陣陣青光顫動,情況之奇,實在是令人難以想像。 修羅當然也趁此機會為自己止血療傷,才有些難以置信的跟我說道:「大哥,這玩意實在強的可怕,我竟然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我抬手放在嘴邊一豎,示意修羅暫時別說話,只專心的看著青靈劍和金針之間的情形。 很顯然,雙方是真的在溝通,青靈劍甚至切斷和我的聯繫,讓我完全感應不到它。 就在這時,我戴著儲物戒指的左手,也傳來一震顫動,一件物品自行從戒指裡飛出來,直接飛到青靈劍和金針旁邊,形成一個三角形。 這個自行飛出來的物品,我當然認得,它正是害得師祖被仙界五大魔頭追殺的那件山水小模型,那件我怎麼研究都弄不明白的玩意。 沒想到這玩意兒會在這時有這樣的反應,實在是出人意外之極,但是不管再怎麼意外,我都得先想辦法將青靈劍給收回來。 我試著向它們接近一步,想看看它們的反應,然而只這一步之距,卻是完全不一樣的空間,我立時就被一股強大到完全無法抗拒的力量給推回來。 在這種力量之前,我甚至連個小孩都不如,這也讓我明白,異變過後的青靈劍,早已不是我能理解的神兵。 三件神器不斷的閃現著各自不同的光芒,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我才又重新感受到青靈劍和我的聯繫。 也就在和青靈劍重新取得聯繫的同時,我很自然的知道,必須在三件神器下面以真元包覆它們,才能將另外兩件神器收為己有。 我知道,是福不是禍,何況也沒得選擇,三件神器的氣機已連結在一起,除非我連青靈劍都不要,事情演變到現在,我是不照辦都不行了。 我現在真的很懷疑,這青靈劍和我到底誰才是主? 想歸想,我還是走到三件神器下方盤腿而坐,只是不知道這一次要花多少時間,希望不會像上一次,一坐就是一百年才好。 我遂對修羅說道:「修羅。」 修羅在一旁道:「不用說了,你姿勢都已經擺出來,我還能不明白嗎?我幫你護法就是了。」 我笑了笑,便按照青靈劍的意思閉上眼睛,運轉全身的真元,慢慢接引這三件神器。 小宇宙中的能量,我當然還是無法控制,能控制的只是一身苦修而成的真元。於是我將真元釋出,在三件神器和我之間搭起一座橋樑,這也是唯一能做的事,其他的就只能順其自然。 真元才剛一和青靈劍接觸,我馬上就感到一股強橫無比的能量,立時順著真元進入體內,自行連接到小宇宙中,接著我只能感覺到,能量源源不絕的進入體內,帶動小宇宙加速旋轉起來。 而上一次接收金筆時的感覺也跟著出現,隨著能量的進入,那種身體欲爆的感受,再一次出現在我身上。 我才剛想引導一身真元來疏通時,源源不絕的能量已然消失不見,這種突來的情形,害我錯愕不已,有些反應不過來。 忙將神識轉換到小宇宙中,原本只有三個亮點的小宇宙,已經變成五個,和之前的情形一樣,五個亮點形成一個圓,自行在其中運轉,只是接收外來能量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將近一倍。 神識再轉換到外神來,我發現師父留在我腦海裡的各種功法禁制,已然全部打開,銀波功堂堂進入第十層。 這是如虛似幻的境界,也是一個連師父在飛昇前都沒能到達的境界。 到了這個境界,我的神識就能控制天地之間的能量,做出各種我所能想到的效果,甚至能隨心所欲的製造出各種幻象。 一般修真界的法寶已然對我失去效用,因為我能將這些法寶和主人的聯繫切斷;失去控制的法寶,不過是一件死物,當然不會再有任何威力。 一旁的修羅如今已是見怪不怪,他也知道,能和青靈劍相提並論的神兵,非他所能擁有,半點都強求不得,強要索取只會招災引禍,這種事非智者所為。 銀波功在第九層之前,雖也能做出許多令人匪夷所思的能耐,卻沒有與之相配合的功法,其最大的效能,就是只能提升元神的境界,讓我的神識比其他的修真者更加強大。 但是到了第十層……情況完全變了。第十層以上的功法當中,有能與之相匹配的靈訣可用。 我伸出雙手,做出功法中的各種靈訣,隨著雙手靈訣的變化,天地間的能量變得奇詭莫測,一會兒狂暴異常,一會兒風平浪靜。 等我完全熟悉靈訣時,時間已經過了四十三天,修羅當然也在這段時間裡,將採集仙石的工作完成了。 到底收了多少,連他也弄不清楚,反正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已經被搜羅一空,就連次等和三等的仙石,修羅也沒放過。 他只在靈脈源頭的地方留下一些上等仙石,若連這點都不留的話,靈脈可能因此消失,以後這裡也就不會再產生出任何一顆仙石了。 修羅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無極星本身靈氣充足,就算沒了仙石也無所謂。 何況這只是整個星球所有靈脈之中的一條,以整個星球來說,這種類似的靈脈,少說也有十條之多,在這裡的眾多道友,根本不用擔心會沒有仙石可用。 只是我們所採的這一條靈脈,是當中最大的一條,整條靈脈之長,仙石之多,連修羅這種人都不免興奮了好些天。 修羅不是為自己高興,而是為紫霞門的未來高興,有了這麼多的仙石,至少足夠整個紫霞門未來萬年之用,這就難怪修羅會這麼開心了。 想想也是,一個靈氣這麼充足的星球,經過數十萬年的培育,其仙石的蘊藏量,相對的要比其他的星球都多得多。 就是紫霞門現在佔有的來得星,也是一個未曾開發的處女星,其中所有的靈脈都未曾被開採過。 這不是幻界其他門派不想開採,而是每一條靈脈都被設下禁制,而且來得星的產權,一直都歸紫霞一脈所有。 在我的師父晤葉真人之前,整個星球都被設下禁制,想進也進不去,後來師父雖將禁制撤除,也沒有人想去得罪於他。 師父雖曾到過來得星,也將禁制給撤除了,卻全然沒想到,他始終想找而找不到的師祖,就在來得星上坐化。 這一切只能歸諸於天命,師父從沒想到,師祖一直都離他這麼近,直到我們發現之後,師父才尋到了師祖的蹤影。 紫霞門數十萬年的承傳,曾經發生一個意外,使得整個承傳因而中斷,直到師父誤闖了師祖洞府,才讓紫霞一脈能再承傳下來。其後師父也為了尋找承傳的子弟,跑到地球上收我為徒。 原因無他,銀波功不能從他而斷,只好到處去尋找資質佳的子弟。 現在,這個承傳的責任,也就變成了我飛昇前的責任,在沒找到下一個能練成銀波功的弟子之前,我是不能飛昇的。 在魔法星沒找到,我只好把人選寄望於地球,只是現在的地球,只能以烏煙瘴氣來形容,能找到適合修真的弟子已經是運氣了,想找到銀波功的承傳者,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一個缺少靈氣的星球,再加上工業污染,人們的體質是想好都難,所以,等事情了結後,我也必須像師父一樣,到處去尋找承傳的人選,讓紫霞一脈能繼續下去,不會在我這一代斷去。 就是在仙界的紫霞門中,會銀波功的人也數不出十個。 紫霞門人都知道,想要修煉成神,銀波功才是唯一的途徑,而銀波功的初始修行,必須從一個凡人開始,那些修煉成仙的仙人,是無法修煉的。 其他人想要修煉成神,只有另尋他途,或許能在機緣巧合之下修煉成神,所以紫霞門從不禁止弟子另行拜師,就是基於這個原因。 修羅這時跟我說道:「大哥……這一次可說是收穫豐碩,光是上等仙石就采收到二萬多顆,次等的二十多萬,三等的我是數都數不清了。」 這話連我都嚇一跳,二萬多顆的上等仙石,這是什麼概念? 只聽修羅又道:「這一條靈脈也是我一生中見過最大的靈脈,我認為那無極門肯定不知道,要不然哪還會留著不開採? 「不過,這種情況也不稀奇,你想想,咱們盤古界的靈氣都被吸到這來,會有這麼多的上等仙石,也就不足為奇了。 「不過這些我們還是以後再說吧,再不回去的話,我怕那些弟子等急了;至於你身上的事,等你有空了,再去摸索那些新的玩意。」 說的也是,事情不必急於一時,還是先回去再說吧。 我們兩人一起瞬移到地面上,在原地,就只剩下我那些弟子,各門派的人都早已不見蹤影,想是各自尋找建立山門的所在去了。 有一個這麼好的地方,任誰都會心急,總不能要各派的人都在這等我回來吧。 紫陽一見到我,立時說道:「師父,各派都已經建好各自的山門,只是有一個問題,讓各派的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是那個仙人所設的傳送陣,修為不到元嬰中期的道友,是不能通過的,他們要弟子問問師父,有沒有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看來各派道友真的是把我高估了,這種事我哪有什麼辦法! 修真界的傳送陣,還可以讓功力高的修真者通過,仙界的傳送陣,我連原理都不明白,就別提要想什麼辦法了。 我只得道:「你去替師父告訴道友們,這件事師父也沒法子解決。」 修羅笑著說道:「我靠……這些人是不是太過分了,連這種事也讓你來問?你替我去告訴他們,仙界的傳送陣也只有仙界的人才能搞定。」 修羅還罵道:「自己的事就應該自己解決,這些人真的是很不像話。」 紫陽依然是七情不動的道:「是,師叔,弟子這就去轉達。」 這時正好是夜晚,我抬頭打量夜空的星象時,突然想起一件事。 「修羅,你看這無極星所在的位置,剛好是在銀河系的邊緣,在這裡若是有一座仙界的傳送陣,以這種傳送陣能傳送的距離,不知道能不能到達其他和銀河系一樣的星系?」 修羅想了一會說道:「很難說,先假設我們能架設仙界的傳送陣,但也得知道哪一個星系離我們最近。 「這一點倒還好,可以找那些凡人直接索取資料,然後派眾弟子到各個修真界去尋找各種資料,接著在銀河系做實驗。 「先在來得星上架設,當作出發點,然後在一個離其他星系最近的星球上架設傳送陣,再利用定位儀,尋找另一個星系的落腳點,這樣也許有成功的可能。 「不過……萬一失敗的話,就別想能夠回來。但是……大哥,你怎麼會突然想到去別的星系?」 「原因很簡單,銀河系上的資源雖然還很充足,但是仙石的蘊藏量卻在不斷的減少。 「仙石也不只是我們修真界會用到,早晚凡人也會找到它的用途,仙石所蘊藏的能量,比凡人已經知道的各種礦石還要豐富得多。 「也許我們地球上的凡人無法知道,但那些擁有仙石的星球,都在修真界手中,隨著科技的發展,凡人是早晚會發現的。 「到那時,也許就是修真界和凡間戰亂的開始。就像艾瑪的家鄉,不是已經知道了仙石的用處了? 「就算光明星的人愛好和平,不會去侵犯修真界,可誰能保證,修真界在缺少仙石的情況下,會不動光明星的腦筋?一旦打起來了,光明星是穩輸不贏的。」 修羅也歎道:「這倒是,光明星的科技再強,還是鬥不過修真者。任何修真者只要有定位儀,都可以隨時傳送過去,以修真者的實力要毀滅一顆星球,確實再容易不過!所以,我才會想到其他的星系。 「宇宙中到底有多少星系不得而知,可不管是哪一個星系,都不會比我們身處的銀河小多少,其中該有不少仙石可以開採。 「我只是希望……以後紫霞門人不會有同樣的困擾,所以,只要我們能辦到,何妨為將來的弟子們,建立出一個開採仙石的管道?」 修羅聽得哈哈一笑道:「大哥,你也想太多了。難道你不曾聽過,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又怎麼知道,以後的弟子不會自己尋找出路? 「我們真正要留給他們的是我們所會的一切,只要有足夠的資源和知識,你還需要去擔心什麼? 「不過……如果你的目的是探索的話,說不得,我只好陪著你去玩玩了。」 我這時想起師祖留下的玉簡,也許裡頭有關於仙界傳送陣的資料。 以前因為修為不足,看不到玉簡裡的功法,只能看到玉簡最前篇的記載,現在銀波功有了突破,也許能看到了呢。 我遂拿出玉簡,立時將神識延伸進去。 果然,我能看到玉簡上關於各種功法的記載,而仙界傳送陣的相關資料,只佔了一個很小的位置。 只一會的工夫,我就已經全然明瞭。 但這其中有個問題,這仙界的仙訣,不知道以我的修為能不能施展出來? 也許以內神來施展,應該不成問題吧。 接著我和修羅開始探討,有關於星系的一切,直到紫陽回來之後,我們這才啟程回地球。 第三部第四集光明母星 第三章 光明星 回到地球時,得知艾瑪已然補充好她想要的各種儀器設備,我們帶著紫陽新收的十二名弟子,一起回到龍星上。 接著我和修羅在一個隱秘的山谷內,開始架設仙界的傳送陣,而紫陽則率領所有弟子,一路回來得星。 畢竟這些新加入的弟子,根本都還沒什麼修為,就算有仙界的傳送陣,他們也沒辦法使用。 而仙界的傳送陣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可以加設密語,不知道密語是無法啟動的,這是為了防止有人利用這個傳送陣。 還是那一句老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花了我們半天的時間,在邊研究邊討論的情形下,我和修羅終於架設完成,加上定位儀的功能,找出了來得星的位置。 兩人相視一笑,啟動了傳送陣,一起回到來得星上。 一回到紫霞門,我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修羅處理,自己則立刻閉關,畢竟身體裡面多了兩件神器,不將它們弄清楚,怎麼也安不下心來。 回到我專用的靜室,我喚出那根金針,針一入手……一段關於針的資料自然的進入腦海裡,很快的,我就明白了此針的一切。 原來此針可是大有來歷之物,名叫定神針,可當針灸之用,只是並非像一般的針灸,只能用來治病,它還有一個功能,就是用來封鎖元神。 任何修真者,只要一被此針封住,其元神將再也無法離體,就是仙人被其制住也一樣,不但元神無法離體,就連修為也將因此無法寸進,其功效之可怕,連仙人都要膽寒。 接下來就是熟悉定神針的各種靈訣。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我才將各種靈訣都做到自然而然的地步。 在擺弄完了定神針後,我才喚出那個山水小模型,同樣的,一段訊息也進入腦海裡,讓我明白了此物之用。 此物有一個連凡人都耳熟能詳的名字,叫桃花源。 說穿了,它就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和儲物戒指不同的是,桃花源可以容納活物,最適合種植各類植物,也可以存放各種生物,讓生物在裡邊生存。 桃花源中靈氣之足,真令我無法想像,不但比無極星要濃厚,而且是濃厚了百倍以上。 可是到底有多濃厚我實在是說不清楚,畢竟我沒有儀器可以測量,何況我還不想知道。 因為桃花源能自動吸納一切外在的能量,來補充它的消耗,永遠都不用擔心裡面會缺少靈氣。 只是,它也因為靈氣太足,若是沒有足夠的修為,生物一旦進去裡面也是死路一條。 所幸裡面將整個空間分成十二個部分,每個部分都可以隨意調整靈氣的濃度,好讓進去的生物或是植物,可以有適當的環境生存。 而這十二部分的大小可以任我隨意調整,桃花源裡面不算大,只是相當等於一個深藍大陸的面積,但只要我願意,甚至可以在裡面圈養各種生物,包括人類! 桃花源現在並沒有任何能活動的生物存在,也許第二層或是第三層有吧,那得等我能打開了才知道。 現在能看到的都是植物,幾乎我知道的都有,連那種高聳入雲的萬年神木都有。 而更多的是我原本不認得的植物,佔了將近八成。 然而只要是裡面的植物,我都能透過桃花源,知道它們的名字和功用;認真的說起來,桃花源根本是個世外桃源,一個能讓人渾忘一切的仙境。 桃花源還有一個特點,它能將時間調成一比一百的比例。 我是知道,即使是仙界的頂級仙器,頂多也只能調到一比三十的境界,要做到一比一百,那是只有神才有的力量。 況桃花源共分三層,我目前只是打開了第一層。 在瞭解了桃花源的一切之後,我不禁感歎的想到,神器就是神器,其功能之強大,竟然到了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最後當然是幻出那支我還沒弄明白的金筆。 同樣的,筆一入手我就知道了關於筆的一切,這支筆確實是寫符用的筆,名字還真的就叫做金筆。 對我來說,金筆還多了一個用途,金筆不但可以在符上寫下各種符咒,還可以憑空寫符,不需要任何紙張,可以憑著靈訣,操縱其自動的寫下各種符咒。 其威力不比直接寫在紙上的差。 可對我來說,寫在符紙上還是最實際的,寫好的符可不只我自己能用,門下弟子也都能用。 於是我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埋首寫符,反正用金筆來寫符,是不用任何寫字用的染料還是金粉,也不用任何的鮮血,並不費力。 金筆所用的是空間中的能量,筆劃過處,就會自動留下一道金色的字體,字體本身就是一種能量所組成的。 我只寫三種符,第一種是五雷天心符,可以召喚出五道天雷攻擊敵人。 第二種是防身用的金鋼符,一經使用就會在自身周圍形成一個金鋼圈,避免敵人的打擊,時間只能持續三個小時。 第三種是八卦符,可以將敵人困在符所形成的八卦陣法裡,也是屬於保命用的符咒,任何情況都能靠著八卦符來困住敵人,想逃想殺就看施術者的心意決定了。 這一寫……可不知道寫了多久,直到我將戒指裡所有經過煉製的符紙都寫光了,才出關和眾人見面。 眾人一見到我出關,都一一上來拜見,在四弟萬年青的解說下,我發現目前是一片風平浪靜,也沒什麼值得關心的事。 這次閉關用了十三年的時間,連艾瑪的太空船都已經修好了,等我出關就能啟程了。 修羅像期待已久的道:「大哥,你可終於出來了,我們一切都已準備好,連要隨行的人也都確定了,這一次可是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人。 「我們決定不用修真界的方法去,而是搭乘艾瑪的太空船去,反正也只是幾十年的時間而已,也可藉此體驗一下當太空人的滋味。 「怎麼樣……你不會反對吧?」 我笑著問道:「你只告訴我有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人,那到底是多少人,你也得說清楚啊?」 修羅本來是想先讓我同意了再說,沒想到我會這麼問,讓他為難了好半天才道:「有多少人你不必管,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同不同意就行了。」 這話讓我大笑出聲:「哈哈……好你個修羅,你這不是明擺著威脅嗎?」 修羅無賴的道:「就算是威脅又如何,你倒是說說……到底答不答應?」 我還能說什麼,修羅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哪還能拒絕:「你有讓我選擇的權利嗎?」 修羅明白而且斬釘截鐵的表示道:「沒有,而且我是以兄弟的立場來問你。」 我雙手一攤道:「你都已經決定了,問我豈不是多餘,反正我同不同意還不都是一樣,何況你用兄弟的立場,我還有什麼好選擇的呢? 「我只怕你到時會覺得無聊罷了。你想想,成天待在太空船裡面,你受不受得了?」 誰知修羅一點也不以為意的道:「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受不了時,我不會隨便找一顆星球停下來,再用傳送陣直接傳送過去嗎?呵呵……你也不想想我是誰!」 修羅最後還道:「這樣你還有疑問嗎?」 我只好回道:「沒有。」 修羅笑得賊賊的道:「明白就好,我本來就沒讓你有選擇的權利,問你只是因為你是我大哥。」 我這時才問道:「那有些不能用傳送過去的人怎麼辦?」 修羅眼神更是邪得出奇的看著我道:「你知道了?」 我回道:「我猜的,這一次大概有一些凡人會跟著去吧?」 修羅點頭且佩服的道:「算你行,連這個也被你猜到了。不錯,這一次跟著去的人,就有一些是凡人。 「像寒冰他父親寒風,還有一些都是你熟悉的老朋友,反正有太空船在,到時讓他們繼續搭乘太空船,慢慢的飛過去就是了。 「我主要是想看看光明星那邊,能不能再延長他們的壽命,死雖然不可怕,但能多活幾年不是更好嗎? 「不要忘了,這些人都是跟著我們出生入死的老朋友!」 修羅說到最後時,語氣可不是一般的重,將我震得不輕。 我道:「沒錯,這些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正是我無可推卸的責任,他們雖然不能修真,但只要有辦法,我還是應該為他們盡些心力,也許光明星就是他們最佳的歸宿。」 修羅這才恢復笑臉的道:「我就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讓他們乾脆加入光明星,不行的話,也得將他們轉生的方法學過來,只有這樣我們才算對得起他們。」 我歎了口氣,道:「弟兄們的義,弟兄們的情,哪是還得了的?這些兄弟把一生的命運都交給我們,哪能不為他們做點事? 「你是對的,這事是我疏忽了,走吧,帶我去見見他們。」 修羅這才滿意的道:「弟兄們都在寒風的住處,要見他們得走一趟魔法星。」 魔法星……這個讓我重生的地方,算起來是我的二個故鄉,對這裡我有不輸於地球的感情,此刻我就坐在寒風家的家主椅子上。 事實上我不想坐也不行,在我前方左右兩邊也坐了不少人,全都是我當年的老部下。 左邊第一個正是目前方宛帝國皇帝,右邊第一個是寒風,和當年一個樣,不但不見老,反而比以前年輕了些,我知道這是因為修羅的關係。 接下來,坐的都是當年各軍團正副軍團長,再往後就是一些交情跟我比較好的部下。 這時皇帝正向我報告,道:「雷王,帝國這百多年來,一直都是風調雨順,百姓們都能安居樂業,整個帝國內沒有任何一個乞丐。」 我忙抬手讓他打住,再讓他說下去,可不知道要說到什麼時候。 我道:「帝國的一切無須向我報告,只要你能勤政愛民,時時將老百姓放在心中,就是最好的報告。 「我是過來人所以知道,要想全國百姓都衣食無缺,絕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事,再說,凡間的事我不想過問。 「接下來的事和官方無關,皇帝事忙,還是將人都帶回吧。」 皇帝本認為我的到來是對他的不滿,聽我說完才讓他放下擔憂,安心的率領著百官離去。 沒辦法,不讓他來還不行,畢竟我還是方宛帝國的最高統帥,這個命令連我都不能更改,只好無奈的接見帝國皇帝。 修羅在一旁說道:「大哥,你可是忘了你的身份?你是帝國永遠的統帥,你一句話就能讓皇帝立刻下馬,全軍的高階將領,也全是我們那些子弟兵的子孫。 「帝國軍人雖然不能參與政事,卻也無人敢迫害他們,其原因就是我們都還在這世上,以後軍方也有紫霞門當靠山。 「就憑這些條件,皇帝他可是很清楚,若是連見你一面都辦不到,你要他以後怎麼去統治臣民!」 很多事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願意去碰觸而已,畢竟凡間的事還是少碰為妙。 修羅又道:「還有,你回來的事現在已經是全國盡知,說不得你得露一次面和百姓們見見,安慰一下百姓的心,然後再發一些符給百姓。」 修羅越說,我的頭就越大,等修羅說完我早已經有點不知所措了。 修羅這時才說出他的用意,道:「不要怪我,被你整了那麼多次,不回整你一次,我睡覺都不安穩!」 聽到這話我也只好大歎一聲,道:「你好……好樣的,我無話可說。」 修羅笑得很邪的道:「沒辦法,想整你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何況我這也只是小小的回報了一次而已。」 言下之意就是只要有機會,修羅就絕對還會這麼做。 而事情也正如修羅說的,百姓不知道還好,知道了還不跟百姓見個面,就說不過去了。 因此我挑出一天的時間,和帝國百姓一起度過,淨化術是一用再用,用了多少次我還沒法知道,只知道以我的修為都能感覺到累。 這淨化術能將人體潛藏的一些不良病毒驅逐,讓生病的人能立時恢復健康。 符紙也發出了不下百萬張之數,幸好身邊有眾多的弟子替我寫,要不,我寫都來不及,還怎麼發,何況百姓都想從我手中拿到符紙。 一天下來簡直快累翻了,我覺得就是和敵人鬥上幾天幾夜也不會這麼累;現在我終於明白,名人並沒那麼好做,一切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時的我還不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麼名人效應,百姓根本是將我當成了他們的保護神,在我面前還是叫我雷王,但是在我的雕像面前卻是叫雷王爺,大部分的人都直接叫我雷神。 花了大約十天的時間和弟兄們相聚,在和弟兄們告別後,我們才回到來得星門址裡。 這十多天的時間讓我感觸很深,弟兄們對我還是和以前一樣愛戴,這讓我心中下了個決定,以後只要有空,就應該多跟弟兄接觸。 當然,去光明星的事也是事在必行,能幫到這些弟兄才是這一趟最主要的目的。 太空船終於出發了,這一次去的人數因為受到太空船上人數和糧食的限制,只有一千二百人能一起去,其中一千人都是年齡比較大的弟兄們,其他的二百人才是本門的弟子。 紫陽那群老弟子,全部被我留在來得星繼續修煉,反正他們現在也沒那個好奇心了。 本門的隨行弟子,主要就是保護老弟兄們的安全,順便讓他們開開眼界,因為這一趟也等於是一次探險之旅,沿途只要發現了有仙石或是奇花異草的星球,還是得去走一趟。 對我的那幾個女伴來說,她們最想要的是找一些個性溫和,外型漂亮的動物回去養。 坐了幾天的太空船,我基本上都是在打坐調息中度過。 我對這太空船也沒啥好奇心,不像其他人,整天的東摸摸西看看,問題也是層出不窮,興致之高我看沒有幾個月的時間是不會降下來的。 這時我聽到了艾瑪的聲音,說道:「所有人請注意……所有人請注意,馬上要進入光速飛行,請在三十分鐘內回到自己的艙房,將自身固定好,三十分鐘後飛船將會進入光速。」 隨著時間的過去,我第一次體會到速度給人體帶來的壓力,我和修羅是唯一沒有進入艙房受保護的兩個人。 因為我們想試試,高速所帶來的壓力到底有多大,然後測出能適應這種壓力的修為級別,是元嬰期的還是金丹期的人可以承受。 這時的我們都沒有運功抵抗,我們也不認為有這個需要。 光速帶來的壓力,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對我們造成傷害。 隨著速度加快,所帶來的壓力越來越大,而且大的有點出乎我們的意料。我還好,修羅已經不得不運功相抗了。 根據艾瑪告訴我的資訊,太空船最終會進入二十倍光速的極速,而現在才剛剛到達光速,其產生的壓力已然讓我有點吃驚了。 速度是越來越快,壓力也跟著不斷增加,讓我不得不運功相抗,在到達十倍光速時,我發現真元力在體內運行的速度變慢了整整一倍,好像全身筋脈都縮小了。 直到進入了二十倍光速時,真元力的運行變得非常困難,速度整整慢了二十倍以上。 原本的康莊大道現在都變成了山間小徑,我現在不但不吃驚,反而慶幸不已。 就因為修羅的突發奇想,想實驗一下人體在巨大的壓力之下練功,會有什麼影響。 結果,在我內視真元的變化時,發現在這種巨大的壓力下,真元力正在不斷的凝實,我忙拿出四顆三等仙石,兩顆交給修羅,兩顆自行握在手中。 雖然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我吃盡了苦頭,原來在這種巨大的壓力下,我竟然要花出上百倍的代價才能完成這簡單的動作。 從修羅的神色當中,我看到修羅因為仙石的關係,原本微皺的眉頭也鬆開了,這就表示修羅不是不想拿出仙石來修煉,而是根本力不從心,想拿也拿不了。 在平時,因為筋脈內的真元力都是在飽和狀態,就是有仙石也吸收不了。 但現在不同了,真元因為在巨大的壓力之下,正被濃縮之中,每當真元力在體內運行一周,就會被濃縮一分,自然筋脈之中就會產生出空隙,而仙石的能量正好可以填補這些空隙。 仙石的能量,只需要在體內運行三十六周天之數,自然就會變成體內的真元。 就在這種環境之下,真元不斷的濃縮,加上仙石所提供的能量,正好可以填補真元的不足。 事實上,體內的真元就像是分子結構一樣,也是一顆顆的細小分子所組成的,如今這些真元分子正一點一滴的在慢慢變小。 一年的時間,就在真元分子不斷的縮小之中度過。 而仙石的消耗也是驚人的,從開始修煉到現在,已經用掉了十顆,修羅只用掉四顆,其他六顆都是我用掉的。 一年下來,我的真元分子縮到只有原來的一半大小,而且還在繼續濃縮。 這種情況在我所看過的所有秘笈都不曾提到,所以我無法知道,真元到底縮到什麼情況才算是極限,我現在只能繼續不斷的運轉真元,直到真元再也無法濃縮為止。 按照我們和艾瑪的協議,這種極速飛行會一直持續十年的時間,才會停下來補充能源,然後讓眾人出來活動個幾天時間,再繼續這種極速飛行。 因此我也沒得選擇,除了修煉還是修煉,我甚至還貪心的想過,要是速度能再快上個幾倍就好了,那樣的話,修為的成長必將更快。 時間分分秒秒過去,一年過了又一年,原本陷入瓶頸狀態的修為,正在一步步的提高當中。 在進入第十年的時候,體內的真元分子只有原來的四分之一大小,也就是說,我的修為至少提高了數倍,而境界依然是停留在度劫期中期,半點沒有要突破的現象。 因為體內的真元除了越變越小,並沒有任何改變。 在修真界的修道之士都明白,修道之士體內的真元,會隨著境界的改變而改變,每提升一個境界,真元就會有質的變化,隨著境界的提升,真元就會越來越接近仙元的性質。 這也同時說明了,不同境界的修真者,所不同的就是真元的質量。 就像散仙一樣,總會讓人有一種他們就是仙人的錯覺,但也就是這麼一步之差,散仙的真元,永遠都不可能變成仙人所擁有的仙元,即便那已經很像仙元。 太空船終於慢下來了,回復到凡人都能接受的速度,所有人也從自己所躺的保護艙裡甦醒過來,就連我身邊的修羅也在長久的入定中醒來。 在我的觀察下,修羅的一身修為起碼提高了五倍,其境界也和我一樣沒啥變化,還是停留在出竅後期。 修羅在檢查過自身的變化後說道:「沒想到啊……巨大的壓力還可以凝縮真元,哈哈……我現在的感覺簡直好的不得了,好像一拳可以打死一個仙人似的,真是他媽的爽透了。」 其實我的感覺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只是不像修羅這麼直接表達,說的話是葷素一起來。 「你也別只顧著自己,這一次隨同而來的弟子當中,最差的也有靈寂後期的修為,以二十倍光速來說還是太快了。 「我估計他們最多只能承受十倍光速所帶來的壓力,你我再合力幫他們一把,提升一下他們的修為,應該就沒問題了。」 修羅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才道:「嗯,我的估計和你差不多,忍一忍應該還是可行的,等會就和艾瑪商量一下。 「雖然可能會晚幾年到達,不過這可是提高修為的好方法,慢就慢點吧,咱們在修真界是永遠都不可能有這麼好的機會。」 這倒是,修真之士哪有可能會去乘坐太空船? 這種主意也只有修羅這種人會想得出來。 以我來說,有了仙界傳送陣法,那是既方便又省事,還做坐太空船來幹什麼! 原本是一瞬間就能到達的事,卻要花上幾十年的時間,不是自找麻煩是什麼? 在取得艾瑪的同意之後,休息了不到十天,太空船又繼續加速了,只是這次有點不同,除了那些隨同的老弟兄依然躺在保護艙裡,本門的所有人都開始了修煉之旅,而我也沒那麼好命了,得忙著替所有人補充仙石。 幸好太空船的倉庫夠大,二百多人一起擠在這裡圍成一個圓,剛好讓我可以看到每一個人,何況在十倍光速的速度之下,也只剩下我還有移動的能力。 當然我也不可能會放棄這麼好的修煉機會,差別只在於我不能入定而已,每半年的時間,我都得將仙石全部換新。 開始時我可不管仙石中還有沒有能量,有也好沒有也好,一律換成新的,幾次下來我也弄清楚了所有人的需求,這就能將剩下的仙石做出一個合理的安排。 所有人當中,修羅、古瘋和大山的需求還是最大,一顆三等仙石只夠他們半年之用,其他人每一年換一次就夠了。 那些還有剩餘能量的三等仙石,剛好拿來一般傳送之用,也就無所謂浪費了;若是用上等仙石,可能他們一百年都吸收不完。 等級越高的仙石,其蘊藏的能量不只是足,也更為精純,拿來練功實在是浪費了,一顆上等仙石,相當於一百顆三等仙石。 何況要架設那種仙界傳送陣,也只有上等仙石才行,練功時用三等仙石已經夠了,反正在體內多運轉幾圈,一樣能轉化成真元,沒必要就這麼浪費掉。 而且出產仙石的地方,九成都只出產三等仙石,十個出產地都不一定有次等仙石。 上等仙石就更難找了,數百個產地或許才有這麼一處,可見上等仙石有多難找了,就算在上一世時,我的身上總共也只有百來顆上等仙石,其難尋程度,在此就可見一斑了。 而無極星,一半是天然,一半是人為改變了環境,才會有這麼可怕的產量。 我在離開無極星時,就曾用神念探查過整個星球,結果剩下的十來條靈脈,雖然也有上等仙石,其總數加起來也只有數千顆而已。 時間依然有如洪水猛獸,無情的消逝,十年的時間,就在我們的修煉中過去了,所有人的真元密度,都提高了五倍以上,連我也精進了不少,只是真元分子在縮到了原來的六分之一時,就再也無法濃縮了。 太空船這一路飛來,經過了不少的星球,就是沒發現蘊藏有仙石的星球。 艾瑪在太空船慢下來之時,替每一個人做了一次體檢,決定提高航速到十五倍光速,然後又繼續了我們的太空之旅。 原本三十年的航程,我們共花了四十三年才到達,在快到達光明星時,艾瑪就開始和光明星聯繫,很快的就得到了光明星那邊傳來的訊息,艾瑪當場就淚如雨下的向家鄉的人報告。 艾瑪雖然曾將光明星的資料輸入到我大腦中,但那畢竟只是輸入,而不是理解。 因此讓我認字沒問題,但是在聽力上還是不太容易,何況艾瑪說得又快又急,我實在是聽不太明白。 若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我還能理解,說得快了我根本沒法適應,畢竟這種語言對我來說還是很陌生。 我只好摟著艾瑪緩聲說道:「哭什麼呢,不是很快就能回家了嗎?」 艾瑪一邊抽搐的道:「我不是哭這個啦,我哭,是因為家鄉還平安無事,心裡太高興才哭了嘛。」 我安慰性的拍拍艾瑪的背道:「說的對,平安比什麼都好。」 艾瑪回過身一邊操作一邊說道:「離開了這麼多年,現在真的是心急如焚,喔對了,哥,等一會我們就會進入光明星系,到了那兒,你就能看到我的家鄉,保你見了一定會喜歡那裡。」 我道:「我相信,你的家鄉絕對是一個最美的地方,到時還得你跟大哥解釋解釋,別讓大哥像個土包子,惹人笑話。」 艾瑪癡聲一笑道:「哥,若是你都像個土包子,我都不知道什麼叫文明人了,我家鄉走的是科技的路,哥走的是追求人體的極限,兩者各有專精。 「以我說,還是哥走的路比較正確,純科技還是有所不足的。」 明知艾瑪是在抬我的轎子,我還是感到很高興。 艾瑪眼神突然一亮:「哥,你看,那就是我的家,光明星。」 我順著艾瑪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可我看到的還只是一個比較亮的星星而已,遂也笑著聽艾瑪的話。 艾瑪再道:「我們光明星的時間和你們不太一樣,我們的一天大約是魔法星的兩倍。」 我伸手擋住艾瑪的嘴,道:「這些先暫時不用告訴我,我想先知道你們的禮節,免得到時候失禮就不好了。」 艾瑪點頭道:「哥,我們哪有什麼禮節,不管是最高長官還是平民百姓,基本上都沒有上下之分,有的只是職位的不同。 「人跟人見了面也很隨意,頂多都是相互點個頭而已,像你們的握手禮我就覺得很好。」 我和艾瑪一邊說著話,一邊瞭解有關於光明星的一切,太空船也在我們的聊天中慢慢的飛向光明星。 艾瑪突然用手指著窗外道:「哥,你看,外面正飛過來的,就是我們的光明戰士,他們是來為我們引導航向的。」 我遂問道:「那我們要怎麼跟他們打招呼?」 「不用的,這是我們的規矩,每當有外賓來訪時,光明戰士就要負起這個迎接的任務,當然也有防範意外的用意。」 說是這麼說,艾瑪還是得跟外面的光明戰士說個幾句。 我知道艾瑪因為跟我的關係,才會這麼明白的告訴我。 的確,這種迎接方式讓來訪者無話可說,不按照這些光明戰士的指示航行,不就等於是敵非友了,這些光明戰士隨時都能做出應變,絕不會讓後方的人有應變不及的情況發生。 看了這些光明戰士,我實在很想知道,這些戰士的實力到底如何,只是…… 我現在是客,貿然的去探查人家的實力,絕非客人該有的行為,只好忍著心中的慾望,等有機會再說了。 沒過多久,光明星在我眼裡變得越來越大。 真如艾瑪所說的,這的確是一個非常美麗的星球,遠遠看去跟地球很像,一樣是個水藍色的星球。 認真說起來,光明星和地球在我眼裡同樣美麗,我實在分不出哪一顆星球能多美出一分。 我回頭看修羅他們,正和我一樣都擠到窗旁看著光明星,或者是看光明戰士,再經過太空城時,修羅更是雙眼放光。 整個太空城是一個長方形的城市,艾瑪立時為大家介紹道:「這個太空城高有,嗯……按你們的單位來說,高約有五十里,寬二千里,可以居住上億人口。 「整個太空城可以同時停放一千艘太空船,和十萬架戰機。」 我一邊聽著艾瑪的解釋,一邊看著這座太空城市。 說實在的,這麼大的一個太空城市,還是讓我有點接受不了,可也不得不感歎科技的偉大,地球的太空城我也看過,和這個一比,真有小巫大巫之別。 放眼望去,可以看到正有無數的太空飛行物,在太空城外飛來飛去,至於這些飛行物在忙些什麼,就非我所能明白的了。 畢竟,科技這兩個字對我來說,還是太陌生了。 以太空船的速度,我實在沒多少時間可以欣賞光明星,只一會的時間,太空船已飛進光明星上,然後停靠在一個旁大無比的廣場上。 艾瑪這才對我說道:「哥……我已經向總部報告了你我之間的情況,包括我們之間的交易,因此總部決定,以接見外賓最高首長的禮節來迎接你。」 讓我沒想到的是,光明星上竟然擺出了最盛大的歡迎禮節,迎接我們的到來。 當我踏出太空船時,現場綻放出無數的煙花,廣場上也站滿了無數的人,正齊齊的看著我,其中走出了幾個人來。 我當然不會還停在上面看人,由上往下看人,這是不禮貌的,我忙走下太空船的樓梯,來到這些人面前,由艾瑪替我介紹,只是這一次她說的很慢,讓我能夠聽得懂。 她道:「這是我的朋友,雷天劫,是這次來訪者的負責人。」 對方也知道我的情況,所以也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你好,我是迎賓負責人,叫馬其升,歡迎您的到來,請隨我來。」 艾瑪忙解釋道:「我們這兒就是這樣,沒有禮節這一說,不管是誰來,負責迎接的部門都不會變。」 我只是笑笑,對這種情況也沒有特別的感覺,人說入鄉隨俗,既然來到這裡,當然得按照對方的規矩來。 何況我本來就已經知道,光明星人做什麼都不會拖泥帶水,乾脆得很,遂道:「你不用擔心,到這裡之前你不是都說過了嗎?還有,大哥對這些也不在意,走吧,人家已經走遠了。」 我們才走了一會,有個人跟艾瑪說了幾句話,艾瑪就被帶走了,這時我也沒有多想,艾瑪畢竟是這裡的子民,也沒什麼好不放心的。 我隨著馬其升來到一個非常大的地方。 馬其升說,這是他們接待外賓的地方,名字就叫迎賓館,一走到裡面,就見所有人都離開椅子迎向前來。 其中一個站在中央的人道:「雷先生,我代表明王國歡迎您的到來。」 我知道光明星是由國主來管理整個國家,國主就等於是最高首長。 我忙道:「您太客氣了。」 國主又道:「您和瑪的事我們已經聽瑪報告過了,我知道你跟瑪的關係,所以很抱歉的,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不幸的消息。 「瑪將被判處三百年的刑期,直到刑滿才能再出來與你會面,這件事是在你們回來之前就已經決定的!」 國主不管我臉上神情變化,又繼續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會讓你這個客人為難,但是法律就是法律,這一點是不能違背的。 「所幸瑪雖然違反了規定,但她是在一個特殊的情況下,才做出這個決定,情有可原,所以議政會才只判處她三百年的刑期。 「若是按照正常的情況,瑪將被判處重生之刑!」 我知道光明星的人不講情面,可沒想到會不講情面到這個地步,我遂問道:「我可否請問一下,艾瑪是觸犯了哪一條刑法?」 國主笑著說道:「可以。瑪是犯了不當交易罪,就是擅自將科技與外人交易。在我們這裡,除非經過議政會同意,才可以有類似的交易行為,就是我這個國主也沒這個權力。 「因此瑪的交易是不被允許的。當然,雷先生在這場交易中也有付出,只是雷先生可能不明白,這場交易將被視同無效。 「關於雷先生所教給瑪的知識,我們不會要求瑪公開,這些知識的所有,依然是屬於雷先生的。」 這下可讓我為難了,難道要我眼睜睜的,看著艾瑪被關在囚房三百年?但是這裡是光明星,就算我不同意又能如何呢?難道跟人家開打? 我這邊還在想著怎麼解決的方法時,國主又說道:「還有,請雷先生不要將你從瑪交易來的科技轉授給任何人,不知道雷先生能不能答應?」 我看著國主實在是靜不下心來,在來之前我對光明星原本抱著一個理想國的看法,但此刻全都沒了。 這裡何止是沒有半點人情味,根本就是冷血到了極點!再聽到國主一而再的令人生氣的說詞時,我哪還能保持著愉快的心情。 因此我也聲音冷冷的說道:「國主放心,你們的科技,對我來說只是無用之物,所以你們的科技我不單不會轉授他人,就是我也不會去用。」 修羅這時傳音說道:「大哥,事情不太對勁!」 我回道:「我也感覺到了,靜觀其變吧,畢竟是人家的地方。」 國主看到我們的談話,其眼神裡有了一絲絲的不快道:「這樣最好。」 我想了一下再問道:「那麼,艾瑪在被關押的期間,我可不可以探望她?」 國主淡淡笑道:「當然可以,即使你不是本地的子民,一樣擁有這個權利。 「因為在法律上,你是瑪的合法伴侶,議政會沒有任何理由不讓你見她,除非瑪不想見你。」 一直在一旁的修羅急急的道:「大哥,我聽不太懂他說什麼?」 我先看看修羅,再轉頭看著議長,很無奈的道:「是艾瑪,她被判處三百年的有期徒刑,原因就是當初跟我們的交換協議。」 修羅一聽之下,頓時神態驚人的怒道:「放屁,這是哪一國法律?我操他媽的。」 「這是明王國的法律,艾瑪也確實違反了他們的法律。 「現在的問題是,我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又想救艾瑪出來一起離去,但是艾瑪畢竟是這裡的子民,強行動手我又怕讓艾瑪為難,這事真是令人為難。」 修羅也沒氣了,他道:「這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嫂子是人家的子民,唉,麻煩!」 一旁的古瘋、萬年青和大山在聽到修羅的解釋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想開打又擔心艾瑪,難啊…… 眾人都在原地猛搖頭,沒人想得出解決的方法來。 事實上這本就是一道無解的題,以艾瑪對光明星的眷戀,要真的跟光明星人開戰,艾瑪肯定會恨死我,可是不硬來,就只能眼看著艾瑪被關押三百年。 第三部第四集光明母星 第四章是敵是友 國主也應明白我們的難處,只是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觀察我們。 直見我們都在唉聲歎氣時,他才道:「我知道,這種事你們肯定難以接受,但是議政會的決定,是沒有更改的可能,還請你們能諒解。」 我歎息一聲道:「算了,能不能先讓我見艾瑪一面,我想聽聽她本人怎麼說,若是她不能接受這個判決,那很抱歉,你我之間只有武力相見了。」 國主並不生氣,他道:「你現在就可以見瑪,只是我想提醒你,我們早就和修真者有過幾次不愉快的接觸,所以我們明白修真之士有多大的實力。 「我不妨告訴你,即使你們動武硬來,其結果也不會變,而且,你們還會因此而被捕。」 我笑了笑道:「這個先不談了,讓我先見見艾瑪再說。」 國主也很乾脆的道:「好。」 隨手在桌上拉出一個平面板,很快的艾瑪就出現在上頭,艾瑪立刻跟我說道:「哥……」 我揮手要艾瑪安靜下來道:「艾瑪,我只想問你,你接受這個判決嗎?」 艾瑪知道我想做什麼,立時急了起來:「哥,你千萬別亂來,我做錯了事就必須負起責任,這三百年的刑期已經是輕判了,所以……」 我接道:「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要我不管囉?就這麼放著讓你關足三百年?」 艾瑪的臉色瞬間就黯淡下來,她道:「哥,我知道你捨不得,可是這兒是我的家,我不希望你為了我去傷害到任何人,不管是傷了誰,我都會不好受。哥,算我求你了。」 艾瑪的話讓我渾身無力,既然艾瑪不願意,我也只能忍痛了。 我道:「好吧,我聽你的,你記住,要趁這三百年好好修煉,時間到了我會來接你。」 看著影像消失,我還是有衝過去救人的心思,但我心裡比誰都明白,真救到了又能如何?以艾瑪的個性,肯定是不會跟我走的。 發生了這件事,讓我對光明星再無一絲好感,也不想再當什麼客人了,遂跟國主說道:「國主大人,我想,你們這裡我是不願再留下了。」 國主臉色一變道:「你是說,你現在就要離開?」 我點點頭道:「是的,我想立刻就走,這裡給我的感覺很糟,留在這裡只會讓我難受,所以我還是離開的好。」 國主卻說出了讓我意想不到的話道:「這……雷先生,不瞞您說,你暫時是不能離開了。 「剛剛議政會有了新的判決下來,決定要消除你從瑪那兒得到的一切資料,完成了這個手續,你們隨時可以離開。」 這時我才突然發現了一件事,光明星的人,對我們有著很明顯的敵意,我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 修羅當然也感覺到了,他道:「大哥,敵意很濃啊……」 我想起國主剛才說的話,道:「剛剛國主不是說,和修真界有幾次不愉快的接觸?我想,問題一定是出在他所謂的不愉快。」 修羅冷色一變道:「你是說,有修真界來侵犯過他們?」 「我是這麼想的,要不然,情況怎麼會變成這樣?看起來,他們似乎在擔心科技會外傳。」 國主這時又追問了一句,道:「雷先生─」 我立時揮手打斷國主的話道:「不用說了,這件事我不會同意的,不過我想先問你們,這件事只是你我之間,還是隨我來的人都會被牽涉進去?」 國主先是一愣,然後說道:「雷先生,按照我們的法律,這件事是你個人的事,其他人只要不犯法,我們是絕對不會去傷害到客人的。 「這一點你大可放心,只是消除資料一事,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們都會執行的。」 這個回答我很滿意,所以我笑了。 我道:「很好,如果你們有辦法讓我就範的話。」 這時我耳邊傳來修羅的傳音道:「大哥,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你等看好戲就行了。」 對於修羅的心計,我一向深信不疑,既然他說有辦法,那就一定有辦法,遂靜等修羅的演出。 修羅是何許人也,光明星人的種種行為,早已證明了一切都不對頭,這種敵意肯定是其他的修真界。 但是要怎麼度過這難關才是大問題,動手絕對是下下之策,何況還有個艾瑪夾在中間。 修羅幾番思量,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不戰而勝,動手不行那就動口。 比鬥嘴,修羅還真不把一個和平主義的民族放在眼裡,遂故意冷笑幾聲,道:「這麼說,我們好心好意救你們的人是錯了,然後再送她們回來就更錯了,原來,光明星人就是這麼對待幫助你們的人。 「哼哼……還真是個忘恩負義的民族。大哥,跟這種無品的生物沒什麼好說的,要動武,當然不能少我一份。」 也許是第一次吧,也或許是從來沒有過,一個自認高尚的民族,竟然被人說成無品的族群,這讓國主大人根本不能接受這般的誣蔑。 他氣得不輕,道:「修先生,說話要留口。」 修羅這時竟然破口大罵道:「放屁,我為什麼說話要留口? 「不過你說的也對,我,是個文明人嘛,說話還真是要留口,像你們這種種族就不同了,再沒品的話都無所謂,反正也沒什麼好損失的!」 修羅的話,如同一根針一樣的刺入他們的心裡,讓一群護衛在國主身邊的人,都覺得頭腦發熱,想立刻將修羅抓起來;但良好的教養,讓這些人都只能忍下來。 何況修羅的話,卻隱隱指出了光明星人的錯誤,讓他們想反駁都覺得無力。 國主憤怒了好半天,卻發現他還真的無法爭辯。 因為事實就是事實,人家救你的人在先,又護送你的人回來在後,感謝的話一句都沒說,態度也好不到哪去,到頭來還報以無禮的對待。 這樣的情形是人都受不了,何況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大有能力之人。 國主掙扎了好半天才擠出話來,道:「話不能這麼說,你們……」 國主的話被修羅給故意打斷,道:「那不然要怎麼說,我問你!我救了你們子民的生命,這一點是不是事實?」 國主不由自主的點頭道:「這當然是事實,不過……」 修羅一樣不讓國主有爭辯的機會,接口道:「是事實就沒有『不過』,我再問你,是不是我們幫艾瑪還有艾特他們找到零件的?」 國主無力的回道:「是的。」 修羅是越說越大聲的道:「我最後再問你一句,我們直到剛才為止,做了什麼失禮的事情沒有?」 國主還能怎麼辦?光明星人的個性,絕不會睜著眼睛說瞎話,只好接口道:「沒有。」 修羅這才總結的道:「好,話是你說的,我們既沒有傷害你們,也沒有做出對不起你們的事,從頭到尾就只有幫助過你們。 「可是你們呢?你們是怎麼對待我們的?」 面對修羅的逼問,國主除了冷汗直流,確實是無力抗爭。 修羅最後還言辭犀利的道:「不要告訴我,一個人格高尚的民族,就是這麼待人處事的!」 這個一向愛好和平的光明星人,在口舌上哪是修羅的對手,頓時都被修羅罵的抬不起頭來,一個個又想爭辯卻又開不了口,都在那被說得面紅耳赤。 修羅還用眼神一個個的逼視,這麼一來,就是有話也說不出口,就怕被修羅罵得更加狼狽。 國主變得有氣無力的道:「也許,我們是做錯了,但是……」 修羅邪笑的看著議長,口氣有些不屑,道:「但是什麼?既然你都已經承認錯了,還哪來的『但是』? 「我告訴你,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真理只會越辯越明。」 修羅最後突然說出了地球上的兩句至理名言,讓國主頭上的汗,流得更快了。 鬥口,他本來就不如修羅,最後兩句至理名言,更是讓他連解釋都感到困難。 一會,國主好像才堅定的下了個決定,道:「你說的好,真理只會越辯越明,我是真的沒什麼好解釋的。 「唉,想不到,我國幾百萬年的歷史,竟然還會犯下這樣嚴重的錯誤,實在是令人汗顏。 「你們在這裡等等,總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臨走前,國主還是叨念了一句,道:「真的是被那些修真之士給氣糊塗了。」 修羅低笑了一聲,對著已經遠去的國主傳音說道:「順便告訴你一件事,我大哥跟你們交換的修煉方法,是修真界最完善的心法。 「就像你們的科技領先別人是一個道理,好好的派人學學,我敢保證,千年之後,將無人敢來找你們的麻煩。」 這話讓遠去的國主心中產生強烈的震撼,被修真界侵犯了何止是千年! 而千年時光對光明星人來說不算長,只是一世而已,真要如修羅所說的,只要千年時光就能立於不敗之地,那麼……瑪的交易,反而是讓他們佔了便宜。 修羅想的又不同,這可是他將來在仙界的種子,光明星人將來到了仙界,不投靠他還能投靠誰?想到這裡,修羅忍不住的陰笑起來。 想想也對,既解決了問題,又替他自身找到了一大批將來的手下,讓他想不偷笑都不行。 修羅將他的心思告訴我後,總讓我感覺到,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意思,可換個角度仔細想想,連我也不能不佩服修羅的深謀遠慮。 在修真界,以我們的實力,早已沒什麼好擔心,但是一到了仙界,情況就完全變了。 俗話說的好,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若是有了光明星那龐大的人口來當種子,這以後的仙界,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古瘋這時走過來,將大拇指豎起來對著修羅,道:「有一套,竟然把辯論的招數都搬出來了。」 修羅有些賊笑的道:「我記得艾瑪說過,這裡的人絲毫不懂得做作,做什麼事情都只認得理,所以我就從理字來下手,所謂的攻其必救,不怕他們不入套。」 聖師萬年青只是輕聲說道:「二哥,認識你越久……」 修羅立時打斷話道:「停,後面的我不想聽,四弟啊……做人呢,有時還是別太誠實的好。」 一會國主才姍姍來遲,神色比先前冷峻多了,他道:「議政會已經有了決定,對於瑪的判決不變,但是,我們也正式向你們道歉,消除記憶一事取消了。」 原本因為修羅的出面,讓我信心滿滿的等著好消息,哪想到,情況竟然還是一樣,尤其是國主那一句「判決不變」進入我腦海裡時,我已經聽不到國主之後說的話了。 這時的我,只感覺到失落和憤怒,心情也有點不受控制,一種憤怒的情緒,漸漸在心中擴大。 無論我怎麼往下壓都沒用,憤怒的狀態在不斷的提高,在我仔細的分析自己後,我發現這種心理因素,竟然是小宇宙中的內神所引起的。 我忙將內外神識轉換過來,可是一點用也沒有,轉換之後,怒氣還是持續在上升之中,我的心靈也因此而陷入一種慌亂的情況。 這種情況真的很詭異,內神的情緒竟然控制不了,而外神又在拚命的克制,兩股神識好像在爭鬥一樣,讓我不自覺的渾身抖動。 我不知道,在我心神陷入混亂之際,以我為中心的地點開始,出現了能量風暴,不但將光明星的人震飛到遠處,連修羅這幾個兄弟也承受不住的紛紛飛退,只能用眼神關心的看著我,卻一點都幫不了我的在那乾著急。 風暴的範圍越來越大,不但將整個迎賓館夷為平地,其範圍還在擴大之中,從幾丈變成幾十丈,再從幾十丈變成幾百丈。 漸漸的,範圍越來越大,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已經擴大到萬丈的範圍,而且還在繼續擴大之中。 這一場能量風暴也將光明星的所有高層人士驚動了,在他們的儀器設備的測試之下,卻讓他們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這是因為他們的儀器,根本測不出這個能量風暴到底有多強大,已經超過儀器所能偵測的範圍。 光明戰士也已經紛紛出動,但是在這一場能量風暴之前,他們這些戰士所發出的任何攻擊不但沒用,還被能量風暴給同化,使得風暴的範圍更加擴大。 國主等高層人士,只好讓光明戰士停手,眼神驚急的看著修羅,卻不知該怎麼啟口。 修羅才不想理他,他只是關心的看著裡面的大哥,其他的事,都不在他關心的範圍裡。 風暴隨著時間的延長,也越演越烈,凡是風暴所過之處,一棟棟的建築物均被風暴給毀滅。 修羅突然想到,大哥身上所發出來的能量風暴是什麼了,正是大哥體內的渾沌能量!知道是知道了,可他根本不想制止。 風暴的範圍還在擴大中,此時一發能量炮正打在風暴圈中,然而其結果更糟,風暴的範圍突然擴大了許多,讓很多人差一點就來不及躲開。 這讓光明星的所有人都快傻了,想都沒想到,這個他們星球上最強大的武力,不但沒辦法打散風暴力場,反而還助長了風暴。 這是因為所有人都不知道,渾沌原力本來就是一切能量的根本,任何一種能量一接觸到渾沌原力,立時就會被同化吸收,反而助長了原力。 這個情況修羅也看到了,還好,其結果讓修羅懶得去計較,只是狠狠的瞪了國主一眼。 國主這時也顧不得了,忙跑到修羅身邊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修羅冷笑道:「怎麼回事?哼……你問我,我問誰去!」 國主碰了個軟釘子,卻也只能假裝不在意的道:「凡事都有個商量,你快點先讓你大哥停下來啊?再這麼下去,整個星球的防禦體系就會出現漏洞!」 國主哪能不著急,防禦體系一旦出現漏洞,一直在侵略他們的修真界,就可以直接傳送到星球內部,勢必又要在星球內部上演一次攻防戰。 只要一想起數百年前那一次的情形,國主的冷汗就如江河直下,只一下的時間,已經是汗流浹背。 他臉色驚急的道:「修先生,算我求你了。」 修羅這才讓原本陰冷的臉色緩和下來,又瞪了國主一眼才道:「要不是你們不知好歹,哪會有現在這個場面! 「實話告訴你,以我大哥的一身修為,隨時都可以將你們給滅了,哪知道,你們竟然還得寸進尺的再三逼迫。」 國主臉色有些微紅的道:「修先生,我知道是我們不對,只是你能不能先讓你大哥停下來?」 修羅這才點頭道:「算了,就當我善心大發,幫你們一次,你們現在只有把我大嫂找來,以我大哥現在的情況,大概只有我大嫂才有可能將他喚醒,畢竟解鈴還須繫鈴人。」 國主一想也是,忙讓人去將艾瑪找來,還將事情跟艾瑪說個分明。 等艾瑪到了後,國主說道:「瑪,你快點想辦法讓他冷靜下來,你應該知道,防禦體系一旦出現了漏洞,要想修好有多麼困難,我……」 艾瑪當然知道防禦體系被破壞的後遺症,整個星球的防禦體系,是由一座一座主站發出能量力場所組成的,任何一座主站受到破壞,整個防禦體系就失去了效用。 艾瑪飛道空中一看,風暴的範圍離主站只有十來里之距了。情況還真是相當危急,當下就想有所行動。 但她卻被修羅一揮手給攔了下來。 修羅橫插進國主與艾瑪兩人中,不客氣的打斷國主的話道:「等等,我的國主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能當一個星球的國主,腦子當然是好得很,他哪能不知道修羅的意思?只是這時也由不得他了。 不答應,眼看防禦體系就要毀於一旦,不答應行嗎? 只見他臉帶尷尬的道:「好,我答應你,只要瑪能解決此事,我可以代表議政會赦免她一切罪行。」 艾瑪畢竟是個識大體的人,只是有修羅在,不好掃了修羅的面子。 當然不用關這三百年她也不反對,艾瑪等修羅和國主談判一結束,不用任何人吩咐,已自動走到風暴圈外,對著裡面喊道:「大哥……」 這一聲大哥,其聲猶如蚊蠅振翅,但其威力之大,竟能讓正陷入混亂的我震醒過來,就在我神識回復的那一瞬間,風暴也跟著消失無蹤。 當我見到一片空蕩蕩的四周時,還是免不了嚇了一跳。 在我看清四周的形勢時,我就知道,這肯定又是我造成的現象,要不然眾人也不會以我為中心站成一個圓,還都離我遠遠的。 我知道,又是渾沌原力惹的禍,這時我也明白了一件事。 小宇宙中的內神,和外在的神識,還是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外在神識還是我,一點也沒變,是我可以用理智去控制的。 但是內在神識卻非常的直接,它不會拐彎抹角,它也不會審時度勢,完全是在反應心靈最深處的慾望,該高興就會高興,該生氣時就會生氣。 當然,該爆發時也會爆發出來,一點也不受控制,只要心靈深處所想的,它就會去實現,不管我的理智怎麼去壓制都沒用。 而我也終於明白,這一段時間以來,在我身上出現的情緒反差是為什麼了,原來就是內神的因素。 我看到艾瑪正向著我走了過來,忙搖手阻止道:「你先不要過來,讓我好好靜一靜。」 是的,我是真的需要靜一下,想辦法弄清楚體內的情況才是當務之急,要是一不小心,在不該發生的情況下再來一次,也許連我身邊的人都要受害。 這是我不能接受的事,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找到控制內神的方法,要不然我怎麼都不會安心。 有了決定,我馬上跟修羅說道:「這邊的事還是由你來負責,我想找一處無人星球,好好的研究一下體內的問題。」 修羅也明白問題的嚴重性,道:「嗯,我明白,你現在等同一個不穩定的火藥庫,不徹底的解決是不行的。 「這裡有我,只是別又一去百年,我可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要是你短時間之內沒回來,我就不等你了,事情一解決,我會帶人先回去。」 我立時贊同的道:「這樣最好,也免得我心裡有負擔,一切你自己看著辦,我走了。」 修羅沒說什麼保重之類的話,只道:「放心吧。」 我立時一個瞬移離開光明星,在星空中拿出定位儀看準了方向,立時就又一個瞬移離去。 我現在已經不同以往,利用內神來施展瞬移,距離之遠,連我自己都嚇一跳,竟有平常百倍以上的距離。 就在我離去之後,修羅和明王國也開了一個會議,出席者除了修羅、艾瑪和國主,還包括議政會所有成員。 國主當先開口,道:「修道長,我再一次為之前的無理,鄭重的向您說一聲抱歉。唉,道長您不知道,這一千多年來,我們明王國吃了多少修真之士的虧,更因為修真之士的侵略,死傷之慘,筆墨都難以形容。 「所以才會在你們到來時,做出這些無理的舉動,實是被仇恨沖昏了頭。」 修羅大方的一笑道:「國主根本不需要解釋,這些事我老早就猜到了,在這裡我想告訴你們,修真界跟你們凡人一樣,有好的也有壞的。 「像我們紫霞門,就從不曾去侵犯過任何一個種族,老實說,我們甚至連接觸都不願意。因為我們根本是生活在不同層次的世界裡。 「我們這一次會來,也是事出有因,一是艾瑪的關係,二是為了一批我們的兄弟,所以才會造訪你們光明星。 「只是沒想到,你們會對修真之士有這麼大的仇恨。但是誤會是可以消除的,畢竟你我都是有智之士,雙方更沒有利益衝突。 「哈哈……往後還是可以重新論交,我在這裡要重申一件事,修真之士要的就是一樣東西。」 修羅從戒指中拿出三顆不同等級的仙石,道:「就是你們稱之為能量石的這玩意,這在我們修真界稱為仙石。 「這是修真之士練功時不可缺少的用品,主要功用就是能快速提高修為,或者是快速恢復損耗;有了仙石在身,生命就多了一層保障。 「所以,修真界對仙石的重視,是你們所無法想像的,就像凡人一生的追求是一樣的。 「從艾瑪那裡讓我知道,你們的科技已經成長到懂得利用這種仙石,來做為能量來源,所以你們曾經耗費了無數的歲月來收集這東西。 「只是這麼一來,你們明王國就等同一個掛在明處的燈籠,正在不斷吸引著修真界的眼光。 「所不同的是,有些修真之士已經忍不住了,有些呢,還在觀望,更有一些是在等待時機。只要時機一到,我相信,你們勢必要跟修真界來一場大到你們無法接受的征戰。 「那時,你們是不是能承受得了?喔,對了,千萬別拿我大哥當樣版,像我大哥這種修為,只能算是特殊案例,做不得準的。」 修羅的一番話,終於讓出席者知道了禍患的來源,國主這時更是客氣的請教修羅道:「那麼,以修道長的角度來看,我們明王國可以承受得了嗎?」 修羅很直接而且也很肯定的道:「不能,一點都不能,應該說,你們一點機會都沒有。我不知道曾經來侵略的修真之士修為到了什麼程度,不過你們可以從我身上來衡量。 「我現在只是出竅期的修為,在我之上還有分神、合體、度劫、大乘四個階段,每成長一個階段,實力就會成倍上升,到大乘期的能耐,就只能以可怕來形容。 「而大乘期之上還有散仙,其數絕對不少,一旦碰到修為五千年以上的散仙,我可以肯定的說,你們是輸定了,因為那種程度的散仙,其實力之高,可以直接摧毀一整個星球。」 修羅那誇張了數倍的話,無疑是放了一顆重磅炸彈,震得整個議政會的人都不知該怎麼來看待這件事,事情已經超出他們的想像太多了。 國主是第一個清醒之人,他道:「道長。」 現在是越叫越來勁了,也越叫越親熱了,叫得修羅都差點想笑出來,只聽國主又問道:「按您的說法,科技根本抗拒不了修真之士囉?」 「是的。」 修羅露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說道:「科技暫時還抗拒不了,也許以後可以,但以你們現在的科技實力還是不行。 「我不是危言聳聽,只是希望你們能認清事實,一味的抗拒不是辦法,我們的兵書中這麼寫著─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你們只知道自己,卻不去瞭解敵人,怎麼能行得通? 「何況只是防守是絕對行不通的,我要是你們,一定會還以顏色;要知道,去除隱患才是最高明的手段。」 修羅跩了幾句成語,也給自己惹來了麻煩,弄得他還得解釋老半天才能讓眾人明白含意。 修羅為了消除光明星人的敵意,乾脆將他戒指裡所有的上等仙石都弄出來,整整三萬多顆,其中二萬多顆正是從無極星弄來的。 等眾人都被嚇呆了之後他才收起來道:「這是上等仙石,我還有次等的幾十萬顆,三等的就不提了,絕對比你們還多。」 修羅又拿出次等的和三等的各一顆給他們看,才道:「比仙石我比你們還多,該防備的是我而不是你們,呵呵……」 國主這才明白,眼前這位道長一個人所擁有的數量,就不比他明王國多年的儲藏少。 這時他才真的放下防範之心苦笑道:「哈哈……道長真是愛說笑,我們明王國的人,從來都沒想過去侵略任何人。」 這也等於是表明他的國家,不會見財起意。 接著修羅就開始冷眼旁觀議政會那激烈的討論。 在這一點上,修羅還是很佩服光明星人的心胸,竟然無視修羅,直接就開始討論,根本不在乎有修羅這個外人在。 經過一場激烈的爭辯之後,所有人都取得了共識,願與修羅改善彼此的關係。 這也是光明星人的優良傳統,一旦有了共識,所有人都會按照決議來執行,不管他心裡是不是願意。 這時在看修羅時,就有了很明顯的不同,修羅的待遇,也在這一刻被提高了。 國主用最客氣的聲調說道:「道長,議政會的決定您也聽到了,瑪和你們之間的交易,也已經被承認。」 修羅依然保持笑容,只是他的動作卻截然不同的舉手制止國主的話,道:「首先,我很高興你們改變了對我們的看法,只是我想提醒國主一件事,交易早已經不存在了,國主可是忘了剛才的事?」 國主和議政會的人這時才想起,交易早已取消,瑪之所以取消刑期和交易無關,因此,要瑪交出交易資料,反而變成強人所難。 修羅才不管這些人怎麼想的,他依然悠閒地的道:「所以呢,交易的內容得重新議定。 「我呢,也不會太過分,我只想要你們所擁有的一種技術,就是轉生的技術,但我也可以承諾,不會再轉交給任何人。 「哈哈……不過我也不會讓你們吃虧,除了艾瑪先前已知的部分,我還可以再加一樣飛劍的技能給你們,這可以讓你們多一層保障,不知道你們意下如何?」 艾瑪馬上上前跟國主解釋,道:「飛劍是修真之士必學的技能,可以……」 國主攔下艾瑪說道:「你不用解釋了,飛劍的威力我們早已親身體會。」 國主看著修羅道:「我同意,這場交易我們並不吃虧,認真說還是佔了便宜,只是我想再問一事,以後我國人修煉到最後,又是什麼情況?」 修羅好整以暇的道:「飛昇仙界,我大哥給你們的是一套非常完整的修煉心法,任何人只要有足夠的天分,再加上勤修苦練,早晚都可以進入仙界。 「我……修羅也可以在此給你們一個鄭重的承諾,只要是光明星的人進入仙界,都會受到本門的照顧,絕不會讓你們的人在仙界之中受到欺壓。 「只是有一個前提,到了仙界,都得加入本門,以牟取一個合理的解釋,畢竟在仙界,師門長輩才是真正能作主的人,不加入門派,我也無能為力。」 好傢伙,又在打光明星的腦筋,修羅還真是懂得精心設計,硬是給紫霞門留下了仙界的種子。 國主想了一會,又與議政會商量了一下道:「那乾脆就在我國設一個紫霞門,門中弟子奉紫霞真人為師,但以明王國律法為主,這樣你看可以嗎?」 修羅一想這樣更好,只是演戲就得演全套,當下故作沉思之後才說道:「嗯……只是這一樣來,我們就不能不善待加入紫霞門的人了,還得將紫霞門中的一切功法交出來。」 要釣大魚就得有釣魚之餌,修羅的說法更是將議政會所有人的心都給釣住了。 只見修羅又沉吟半晌才道:「按照本門門規,凡紫霞門弟子都有學習一切心法的資格。 「也罷……反正早晚是一家人,就在貴國設立一個分部,我會提供一切可以學習的心法,只是不得傳給任何一個沒加入紫霞門的人。」 國主立時給修羅一個確切承諾道:「這是當然的,凡本國國民,都有自由選擇加不加入的權利,只要加入了就是紫霞門人。」 一切都順著修羅的意向而為,讓修羅暗笑於心,表面上又得表現出無可奈何之態。 他的表現也正好符合他現在的身份,讓人感覺不出從頭到尾是一個圈套,一個可以讓紫霞門留芳百世的大計。 修羅一點也不擔心這些加入的光明星人。 只能說,在凡間的紫霞多了一個分部,一個讓紫霞門能更加充實的分部,多了這一個分部,紫霞門在凡間的勢力必將大增。 至於現在管不到這邊,其實根本就無所謂,修羅要的只是將來在仙界的管理權而已。 等紫霞門光明星在凡間的勢力形成時,他可能已經不在凡間了,所以他是真的不在意,將來誰管這些人,這也不是他該擔心的事。 最重要的一點,光明星的一切早晚都會變成紫霞門的,這才是修羅心中最得意的原因所在。 一切談妥之後,國主馬上命令科學家為修羅準備兩部轉生用的設備,幸好其能源是仙石,一顆三等仙石就足夠用上數百年,而且是操作簡單之極的設施,沒有任何學習上的困難,以修羅的才智,很快就學會了。 而那些隨行而來的老弟兄,在明王國人們的陪伴之下,紛紛開始了他們的旅行,幾乎走遍了整個明王國美麗的風景區。 那些隨行的弟子就沒那個命了。他們開始了的教官生涯,每一個人都是一對十以上,開始傳授新加入的弟子,但只限年齡在十三歲以下的孩童。 在這一點上,修羅顯然是有些失望,真正願意加入的孩童並不多,在明王國宣導了近一個月的時間,加入的人還不足一萬,實在是讓他頗為費解。 修羅只好自我安慰的念道:「或許,時間可以改變一切吧。」 事實上十三歲以下的小孩,哪知道修真是什麼,報名的孩童只是因為這個項目的與眾不同而報的名,可不知道修真的好處在哪裡,這個也是光明星一直以來的情況。 孩童在十五歲之前是自由的,想加入哪一個項目完全由孩童自主,沒有誰有權利干涉。 只是一旦加入就不得後悔,在明王國總共有十幾萬個可以選擇的項目,修真只能算是其中一項。 即使是明王國的上層知道,修真這一個項目,是將來解救明王國的唯一途徑,可是除非修法,要不他們也沒辦法逼誰去加入這個項目。 這種現象完全出乎修羅的認知,他還以為能收到幾十萬以上的人加入紫霞門,沒想到事實還是出人意表,對於明王國的法律,他也只有無奈的苦笑了。 事實上這件事,到底是誰利用誰,實在很難說得清,艾瑪那四萬年的研究,而且是單一研究一個項目,其成就當然超出了光明星的成就多多。 因此艾瑪轉生成功的研究報告,立刻受到重視,這可是突破性的科技,不再是光明星那原本的轉生那麼簡單。 當議政會完全明白艾瑪的遭遇後,整個上層都震驚了,以艾瑪現有的知識,肯定超過了明王國任何一個人,尤其是關於轉生這一方面,更是無人可及。 畢竟艾瑪是頭一個在轉生之後,還能保有轉生前記憶的人。 更重要的是,艾瑪還不是轉生在普通人的身體上,而是直接製造出光明戰士的身體來轉生。 這不但保留了原記憶,還直接就是一個成人,更擁有了強悍的身體,只須再稍加訓練,就可以成為王國的光明戰士,成為守護王國的一分子。 這一點讓明王國現有的研究,走出了另一條新的道路。 在艾瑪接受檢測時,她背後那一對翅膀所擁有的能量,完全超過了現任光明戰士一大截,除此之外,艾瑪元嬰期的修為,也讓所有的科學家目瞪口呆。 一個肉體凡胎,竟然可以擁有接近光明戰士的強度,一切的一切,都讓一群科學家廢寢忘食的投入其中。 修羅去了軍部,接受軍部對他的測試,第一個測試就是接受光明戰士的挑戰。 當然第一次只需要面對一個光明戰士,修羅笑嘻嘻的道著眼前的戰士道:「你可以盡全力出手,不用擔心我會接不下來。」 修羅的自信感染了他眼前的戰士,只聽他道:「沒問題,我會全力出手,好讓你明白光明戰士的真實能力。」 修羅輕鬆站好,道:「你隨時都可以開始。」 光明戰士立時抽出他們專用的光劍,輕打一聲招呼,就對著修羅急攻而來。 修羅根本不為所動,只在幾步之間靈活的閃動。 說也奇怪,眾人明明看他前前後後就是幾個極其簡單的步伐,可對戰的光明戰士,硬是沾不到一點修羅那輕飄飄的衣角,那就更不說是修羅的身體了。 光明戰士不信這個邪,越是沾不到,就越想沾上那麼一點,然而修羅幾千年的武術涵養,哪是這麼簡單的,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個步子,卻絕非表面上看到的那麼單純。 步子是沒幾步,但卻包含了方向的運用、角度大小的取捨,以及步伐的大小,每一樣都可以轉變成讓人意想不到的變化,這其中包含了玄妙無比的武學原理在內,哪是現場這些完全沒有武學根底的人能明白的。 光明戰士耗了整整半個小時,還是一樣連邊都沾不到,這時修羅終於出言說道:「注意,我要出手了。」 光明戰士連忙拉開雙方距離,小心以對。 只是這些在修羅看來根本是多此一舉,修羅只是直線接近,然後在眼看要接觸到的時候,身形輕輕一轉,就像是風車轉動似的一掠而過,光明戰士的身上就多出一道血花。 接著修羅還沒停手,又是一個轉身掠過,光明戰士身上又多出一道血花飛舞,完全沒有半點防守之力,就好像光明戰士自己送給修羅一劍掃過似的。 國主看到這裡已經看不下去了,他忙站起來喊道:「停。」 修羅還是一副邪邪的樣子,來到國主身邊說道:「我說過了,你們的光明戰士太弱了,這種實力在我看來根本是不堪一擊,憑這種實力要去跟修真界對抗,簡直是找死。」 國主並沒有否認,他道:「你說的沒錯,我們的光明戰士,一碰到修真之士,情況真的是很糟。 「從今天和道長的對戰中讓我瞭解到一件事,我們有著無堅不摧的武器,卻連敵人的身體都碰不到,這種戰鬥我們根本無能為力。 「除了防守……還是防守,所以每一次修真之士來侵略時,我們只能以重炮來轟,不讓敵人有接近的機會,近身戰是再也不敢嘗試了。」 國主越說神情就越難看,因為這時的他又想起了修真之士,第一次大舉來襲的慘劇。 修羅這時頗能體會國主的心情,他道:「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既然老天爺安排我來這裡,就是要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你聽好,你們的光明戰士的確是非常的強,只可惜他們身上的裝備,並無法完全保護到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也許面對大型的武器,他們比我們修真之士抗性的高,只是,修真之士並不會跟你硬碰硬,只要這一套裝備有一丁點漏洞,就等於給了我們一個殺你們的方法,漏洞越多就越危險。」 國主點著頭道:「這一點我們也發現了,原本防守嚴密的裝備,在你們眼裡卻是漏洞百出,可是接縫處已經覆蓋了一個手掌寬了,哪知……你們的武器依然可以穿進去傷到身體,讓我們引以為傲的戰士,變成一文不值。」 修羅哈哈笑道:「這一點都不奇怪,就算是接縫,對我來說也等同於一個大洞,你看……」 修羅將輪迴劍放在手中,再將輪迴劍的劍身彎曲到近九十度,才道:「修道人的劍身,一般都是軟的,要穿進接縫處還有何難,除非沒有接縫,要不然,就是再加幾個手掌寬也一樣沒用。 「你看我的劍,劍身長度幾近半個人高,所以……只要有接縫,就等於是插標賣首,不死何時。」 國主難過的低著頭道:「難道就沒有辦法可想嗎?」 修羅對這個問題也不好回答,要說有,也等沒有,修真之士的攻擊方式是那麼的多元化,除了飛劍還有陣法、符咒、神念,還有其他種種…… 想了一會修羅才道:「老實說,要讓一個光明戰士能對抗修真之士,不是不可能,而是太難了,沒有個幾百年的時間來訓練是沒用的。 「你要知道,對戰的雙方首先要講究的就是速度。對我來說,光明戰士的攻擊速度實在是慢得不像話,舉個例子來說好了,他出一劍的時間,我大約可以攻出十劍。 「這還是我沒盡全力的情況,要是全力以赴的話,應該在二十劍左右。你想想,在這種情況下,光明戰士還能有什麼作為?這還只是其一。 「再來……修真之士還有咒術可用,只要一個簡單的定心咒,就能讓你們的光明戰士連動都不能動,就像這樣。」 修羅隨手打出一個定心咒,將和他對戰的光明戰士定住,才道:「你現在就是叫破喉嚨他也動不了,現在你可試試,看他能不能動。」 國主當然不相信,就這麼簡單的一個手勢加上語調,就會讓戰士無法動彈,遂道:「七號戰士聽令,向前走一步。」 結果,眾人只能看到七號戰士掙的臉紅耳赤,就是動一下都辦不到,這下想不相信都不行了。 國主感慨無比的看著修羅,顯得是那麼無助,道:「還有嗎?」 修羅還是繼續打擊國主和議政會的一群高層,殘酷的道:「有,你看。」 一修羅打出幾手簡單靈訣,那是一座簡單的陣法,一個會讓人迷失在裡頭的三元陣,再順手解了定心咒。 他道:「現在他可以動了,但是,他將走不出十米的範圍,只會在那十米內打轉,而且還看不到我們,也聽不到你們的聲音,來試試,證明一下我的話。」 修羅隨手一個劈空掌,打在七號戰士身上,讓他陷入陣式的謎團之中。 結果,光明戰士開始了極其精采的演出,一會在那繞著圈子狂奔,一會又驚慌失措的東逃西躲,好像有什麼惡魔在追趕他似的。 可不管他怎麼跑,始終都在那十米範圍之內。 他就是跑不出去,也聽不到國主一群人的叫喊聲。 直到國主等人放棄叫喚的動作後,修羅才解了這個簡單的三元陣,他又道:「這些還不可怕,我們修真之人還可以施展精神類攻擊方式。 「只要我願意,我可以讓你們任何一個人終生都聽命於我,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絕不會有一絲的猶豫。 「還有符法……像你們這個戰士,一身都包在金屬之內,等於跟送死沒兩樣,我只需要召喚一道閃電,就能讓他當場死亡。」 說到電,國主總算恢復一點元氣,他道:「光明戰士是不怕電的,不信你也可以試試?」 修羅倒是來了玩性,隨手就召了一道閃電,只聽一身霹靂,閃電就已經打在光明戰士身上,結果確如國主所言,真的毫無損傷。 修羅其實也早就猜到結果,只是好玩才來那麼一下,絕緣不是什麼難事,因此他是一點都不懷疑。 不過修羅還是說道:「我知道這是絕緣的效果,但是我還是想知道,七號可以承受多到什麼程度。」 隨手又召喚出五道閃電,一道接一道的打在七號戰士身上。 修羅看到情況還是沒用,於是開始更強一波的實驗,這一次召的是天雷,這是比一般的雷電要強上十倍的天雷,差不多就是一般剛進入元嬰期度劫時所遇到的天雷。 只見天空中一道光華閃亮的雷閃,直直打在七號戰士身上,馬上就聽到七號戰士一聲慘叫出口,啊的一聲,然後就直挺挺的倒下。 這一聲叫喊,也嚇了修羅一跳,忙停下又要擊落的天雷,接著扶著七號戰士,再以神念觀察裝備裡的他,幸好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若他再挨個兩、三道天雷就死定了。 修羅這一下,又將國主和議政會這些人剛升起的一點信心都打了回去。 原來,在修真之士手中,他們的戰士是如此的軟弱。 他們一個個都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徹底對光明戰士失去了信心,也等於是讓這群高層人士明白,和修真界開戰,無疑是自取滅亡。 第三部第四集光明母星 第五章助戰 我花了好些時間,才來到一個荒涼的星球上,立時就將心神轉換入小宇宙裡,然後就一直保持這種狀態不言不動。 我現在只想知道,若是長時間待在小宇宙裡,我還能不能自如的控制自身情緒,結果當然是浪費時間且毫無收穫。 想起剛才爆發是因為心情的失落和生氣才造成的,只好想辦法讓自己能產生出暴怒的情緒。 為了這個目的,我只好拚命的想一些不愉快的事,包括以前弟子被追殺時的心情。 隨著我的思潮泉湧,心情也越來越壞,但我還是只能不停的想,只想讓自身的情緒越糟越好,然後讓這樣的情緒不斷的保持。 可是事情很奇怪,除了心情漸糟之外,竟然什麼事都沒發生,情緒也完全能控制自如,可見這個方法是行不通的,看樣子我得換個方法才行了。 細細一想剛才的情況,剛才是放任內神自主,然後以外神來壓制內神,因此我馬上再來一次。 然而時間一分分的過去,還是找不到剛才的感覺,不得已我也只好放棄了,畢竟剛才是無意而為,現在是有意而發,兩者之間怎麼可能會一樣。 我知道,想做到無意而為,是不可能的事,既然是無意,就是不想,既然不想,又怎能再進入剛才的心境? 至此我也只能苦笑了,要想瞭解小宇宙的一切,看樣子得靠機緣。 算了,還是好好的調息一番,好恢復剛才受創的心靈,隨手以八顆三等仙石在身邊布下一個結界,接著盤坐在地上開始運行真元。 真元一如往日,順利的在身體上以大周天方式運行,在運行到九九八十一圈之時,體內的真元有了變化,而我也感應到天空中的變化。 我立時明白,又要度劫了,度過這一劫,我的修為將進入度劫後期,而這一次的度劫恐怕沒那麼簡單,必定會將之前略過的劫數補回來,因此我這一次要承受比之正常要強大一倍的雷劫。 我抬頭看往天空,果然如我所料,還真不是一個普通的劫,竟然是威力強大的紅雲雷劫。整個天空這時是一片通紅,在這個沒有雲層的天空上,更顯得詭異可怕,有如一個惡魔正張開嘴巴,準備吞噬一切。 這一次我根本沒打算抗拒,我連神器都能承受,沒道理承受不了紅雷,所以想讓紅雷直接打在身上,再以真元來疏導進入體內的能量。 我不相信,紅雷會比神器的威力還強。 當第一道紅雷擊打在身上時,讓我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震力,差點讓我當場心神失守,但我還是不想改變初衷,繼續讓紅雷一道接一道的打在身上,全力運行真元來疏導這無人知曉的天威。 足足承受了七七四十九道紅雷後,雷紅色的雲層才消失在天空中。 這時的我已然是信心十足,疏導著進入體內的雷擊能量,一圈又一圈,硬是將要衝出體外的能量疏解開來,靠著這些能量來改變體內的真元,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滿意的收功。 同樣的,每一次度過劫數之後,身體的感覺就像換新的一樣,充滿了力的感受,總想要找個地方好好發洩體內的力量。 這是每一次進入下一個境界都會有的慾望,所以我也算是習慣了。 過一會的時間,慾望就已然消失無蹤。我這才繼續運轉真元,這時每多調息一次,所獲得的好處就會加多一分。 現在的我是什麼都不能想,只能不斷保持著真元的運行;到我醒來,體內的真元變得更加精純,我的感覺像是可以掌控整個宇宙,舒服得讓我都想叫出聲來發洩發洩。 就在這時,我的上方突然打開了一個黑洞,黑洞裡出現了一些模糊的人影,才一會工夫,人像就已經清晰可見。 讓我震驚的是,其中一個人正是我的授業師父,晤葉真人。一看到師父,我立即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抬起頭充滿著孺慕之情的看著師父。 師父只是欣慰的看著我,卻沒有開口說話,因為在這些人中,他的輩分是最低的,在極重師門倫理的紫霞門中,只要是重要場合,除非是長輩問話,晚輩一般是沒有發言權的。 道業上人當然是最先開口的一個,他興奮的說道:「乖乖徒孫孫,知道我是誰嗎?哈哈……我是……嗯,我,這怎麼說呢?」 天風真人忙著幫他師父接下話頭,道:「師父……是老祖宗。」 我這時也猜到了,眼前的人無疑都是仙界師門中人,再聽到了對話,哪還猜不出來這些人是紫霞門的長輩! 聽這口氣,顯然這位鶴髮童顏的人,應該就是紫霞門中輩分最高的人了,遂叩頭一拜,恭恭敬敬的叫聲:「老祖宗安好。」 道業上人立時高興的叫道:「對對……好好……我很開心,我的徒孫孫是該叫我老祖宗,呵呵……我說徒孫孫啊,我是來通知你,因為你違反了不能和地球凡人接觸的仙界定律,老祖宗特地來通知你做好進入月下海的準備。 「執行時間,嗯,天風,你看什麼時間比較好?」 天風真人忙道:「師父……這個何不讓霞兒自己來決定?」 道業上人馬上就同意的道:「也對,這樣徒孫孫才不會太被動,嗯,我說徒孫孫,你看什麼時候比較好?」 我這時總算弄明白,違反規定的事還是逃不掉,不過有師門出面來執行,也等於給了我一顆定心丸,至少這一次的懲罰不至於會有生命危險,遂道:「啟稟老祖宗,霞兒想,等回到門裡的第二年再執行,不知道可不可以?」 道業上人笑道:「有什麼不可以的,哈哈……徒孫孫你放心,有老祖宗在,誰也別想害了你。不過,月下海畢竟是凡間十大凶地,還是要小心一點才好。」 我忙再一次叩頭道:「是,老祖宗,霞兒理解了。」 天風真人這時說出了相關規定的道:「霞兒,雖說這是一次懲罰,但也可以是一次提升自己的歷練之旅,你的情況我們也都明白,只是希望你凡事多動動腦,月下海這種凶地,不是光憑一身修為就能硬闖的地方。 「還有,修羅也在這一次的懲罰名單之中,所以你們倒是可以一起接受這趟歷練。還有一件事,替我轉告修羅,本門心法只能傳給本門弟子,外人一概不得學習。」 這時耳中傳來師父晤葉的傳音道:「這位是本門的創始祖師爺。」 我這才明白說話人的身份,忙道:「謝謝祖師爺的關心,霞兒定當小心從事。」 天風真人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神情,他道:「在這裡我要提醒你,離執行的時間只剩下三十八年,嗯,你和修羅離飛昇的時間也近了,有什麼事盡快安排好。 「還有一件事要你去辦,你的師祖正式轉生在魔法星,找個時間接引他回到師門。好了,時間無多,你有什麼要問的沒有?」 我想了一下說道:「謝謝祖師爺,霞兒沒什麼要問的。」 道業上人這才說道:「徒孫孫可要好好保重,你們是本門未來的希望。」 「是的,老祖宗,霞兒定當不會讓您失望。」 師父晤葉這時傳音給我說道:「孩子,別忘了在師門擺下香堂,如果可以,凡間也應該多設下幾個分門。」 我只是點著頭看著師父。 道業上人、天風真人和一起來的幾位長輩,這時紛紛對我道:「保重。」 這時整個黑洞開始變得模糊,我忙再一次叩頭說道:「霞兒恭送諸位長輩。」 隨著我叩完頭,黑洞也跟著消失不見,只剩下我一個人還有點不能釋懷。 想不到能見到師門的幾位長輩,讓我喜憂摻半,喜的是能再一次見到師父,憂的是長輩們對我的期盼。 我不知道能做到什麼程度,但也只能全力以赴,盡可能不讓長輩們失望。 我在原地想了好一段時間,慢慢將自身的一切都給過濾一遍,決定了未來的方向後,我才站起來看了一眼這個陌生的荒涼星球。 我突然想到,這裡不正是最佳的試煉場嗎? 何不趁這時試試銀波功陣法的威力? 心念一動,天雷劍已然出現在我手中,將從銀波功處得到的陣法一一加在天雷劍上,接著就是一道道的靈訣加在天雷劍身上,啟動了劍上的陣法。 天雷劍就像是接到命令似的,開始了它的表演,時而上下翻飛,時而穿山,時而竄入地下。 我發現天雷劍所過之處,猶如被強大的炸藥炸過一樣,很顯然這個新的攻擊陣法帶有強烈的爆炸性質。 隨之再換另一個攻擊陣法,十層的銀波功有三個攻擊陣法,在我一一試過後,已經可以確定,銀波功的陣法,要比紫霞心經的陣法高上不只一個層次。 而這還只是一成功力時的表現,就已經能將整座山都夷為平地,若是十成功力……我搖搖頭不願意再想下去。 我只知道,即使是前世大乘期的我,也不是現在的我的對手。 在經過了一連數天的探尋本身所學後,我才駕御紫霞劍,往光明星的方向飛行,這一次我當可以盡情的試試,自身到底能飛多快,腳下踏著紫霞劍不斷的加速。 在我飛到極速時,我只能看到身邊就像流光一樣,無數的光點不斷的從我身邊掠過;我知道,以我現在的速度,不比瞬移慢多少。 在廣大無比的宇宙中極速飛行,對我來說也是第一次,那種感覺我實在無法形容,也許就像修羅常說的那個字─爽,才能說明我的感覺。 在快到達光明星時,我以神念尋找修羅的位置,然後飛到修羅身邊,而這時也正是修羅和議政會剛達成協議的同時。 修羅遂將雙方的協議詳細的跟我說了一遍,他才問我道:「大哥……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我想了一下,說道:「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那就按你的意思辦吧,但是,其中要加上一條─只有拜入紫霞門者,才能學到紫霞門的一切心法,不加入者,只能學我們跟艾瑪交易的那部分心法。 「設在此處的分部,必須接受紫霞門的管轄,我不允許紫霞門的將來,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情況發生。」 修羅一攤手對國主說道:「我大哥的話你們也聽到了,對於這一點,你們有什麼看法?」 國主還是有些不敢靠近,只是遠遠看著我道:「雷先生……這個實在有點難度,你想想……」 我立時揮手阻止的道:「不用想了,你們有困難此事就此作罷,任何一種交易,都必須建立在雙方都覺得有利的情況下,才是最好的交易,只要帶有一絲勉強,我不覺得還有交易的必要。 「修羅,你可能忘了,他們所謂的轉生,和我們的轉世投胎,在根本上好像沒什麼區別,都一樣是再世為人,也同樣的都會失去前世記憶。既然如此,用什麼方式轉生還不是一樣,既然一樣,又何必強求。 「何況有我們在,要想保住弟兄們死後的魂魄,又有何難?再說以我們的法力為弟兄們打開鬼界,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修羅被我的話一下震醒過來,一直陷入為老兄弟們謀取福利的他,總算是想通了。 他笑道:「哈哈……是啊,轉世投胎也是轉生,利用科學轉生一樣還是轉生,這之間根本沒有太大的差別,看來我是糊塗了。 「你說的對,有我們在沒啥好擔心的,而且以我們的法力,鬼界總要給我們一點面子,總不會讓弟兄們投入畜生道去。」 我看修羅是想通了,道:「你明白就好,艾瑪呢?」 修羅解釋道:「喔,嫂子在他們的研究院幫忙,大哥要見她嗎?」 「要,我們可能馬上就要離開,這些老弟兄們,還是要搭乘艾瑪的飛船將他們送回去。」 我遂將遇到師門的事跟修羅說明之後,道:「我們沒剩多少時間,必須在時限之內回到來得星才行。」 我的出現,一下就讓整個談判破裂,也讓明王國的上層都無法接受,讓原本還想從談判中多爭取一點利益的他們,頓時有無所適從之感。 其實在我們來之前,光明星的人就已經知道修真界的強大,絕不是他們這個純科技的王國可以抗衡的,幸好艾瑪引來了一群修真者,讓他們有了新的希望。 一開始還擔心我們跟那些修真者一樣,窺視他們所擁有的能量石,直到發現錯誤後,他們立時把握這個機會,想從修羅身上弄到修真之法,讓明王國的將來不用再活在恐懼之中。 原本還談得好好的,哪想到我一回來,就將他們的一切希望都給粉碎,讓他們驚慌不已。 這些明王國的上層可是知道,機會可能就只有這麼一次,一旦人家離開了,就什麼都不用說了。 國主也感到事態嚴重,他馬上就出聲解釋,道:「雷先生,您誤會了,我說的有困難是另有原因,請您聽我解釋。」 我回過頭看著這個曾經讓我暴怒的國主,道:「解釋就不用了,我也實話實說,對你們這裡我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也不想再跟你們有所接觸,至於艾瑪和我的交易仍然有效,現在……請你們幫個忙,我有事要當面問她。」 修羅在一旁急道:「大哥。」 我揮手阻止修羅的未盡之言道:「修羅你應該明白我的個性,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喜歡直來直往,不喜歡玩弄那些陰謀詭計。 「在來之前,我一直對光明星抱有一種幻想,總認為這裡是一個人間天堂,可惜,幻想終歸是幻想,半點都當不得真。 「再說,本門術法豈能無由的送給他人,這是不被允許的,剛才祖師爺已經說了,本門心法只能傳給本門弟子,外人一概不得學習,這一點你要牢記。」 這話一說,修羅立時冷汗直流,他是真的忘了,在仙界還有著師父們的存在,不是他想怎樣就能怎樣的,一旦觸犯師門戒律,可沒人能護得了他。 我再說道:「而且仙界的懲罰也已近在眼前,你我都沒那個時間再留在這裡,能夠的話,我還希望能在飛船上再靜心的練練,好應付將來的劫數。」 修羅這時才想起,大哥剛說了他將要去的地名,只是一下沒聽清楚,不由再問一次的道:「大哥,你剛剛說我們會被送到哪裡?」 「月下海!」 「什麼?月下海,有沒有搞錯,那可是人間十大凶地!」 「你沒聽錯,我也沒說錯,就是月下海,一個易進難出的地方,可能我們得花個幾百年,也或許是幾千年,才能從那裡出來,所以我們得有個萬全的準備才行。」 修羅一拍額頭,嚎叫道:「喔,老天……還讓不讓讓人活啊!」 月下海雖然凶險萬方,但以修羅的個性會怕才怪,如此作法大概是想讓我心情開朗點。 我遂不管修羅在那耍寶,問道:「三弟、四弟、五弟呢?」 修羅這才恢復正經的道:「你說他們三個啊,帶著一大群人……全跑去看風景去了,沒得說,此地的風景真是美不勝收,連我都去了好幾次,要不要叫他們回來?」 我搖搖頭道:「不用了,你幫我通知所有人,七天後出發,我趁著這幾天也去四處看看。」 這時國主的聲音又從我背後響起:「雷先生……」 我回頭問道:「還有事嗎?」 國主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道:「雷先生,我知道是我讓您……這個,唉,我就直說吧,我想請問雷先生,我的國民能不能拜入紫霞門?」 這回反而輪到我驚訝的道:「你可知道拜入我們門下,就必須受到門規的限制,不管在任何情況下,沒有師門的命令是不准擅自外出?還有,我還必須告訴你,凡入我門的弟子,都必須切斷與凡間的聯繫。」 修羅這時直接告訴國主,道:「明白點說,門規還在你們的法律之上,這樣你還願意讓你的國民拜入本門嗎?」 國主此時早已沒得選擇,再怎麼說也還是明王國出身的,國家有事總不能袖手不理才是。 他道:「願意,只是我想請問,等他們修為有成時,他們能不能為自己的國家出點力?」 修羅笑著傳音告訴我,道:「大哥,這個國主是個老狐狸。」 我耳中聽著修羅的話,嘴裡回答著國主,道:「一個心中有太多牽掛的人是不適合修真的,否則必將危險萬分。 「我只希望,願意投入本門的人,是一個清清白白的人,唯有這樣,才有可能修為有成,國主大人,這一點你要切記,否則,你就是在害他們了。還有,要投入本門還是得照規矩來。 「修羅,你等會將那三關跟他們說一聲,過不了這三關,我一個都不會收。」 我說完這話就自行走出此地,前往艾瑪的所在地,而且難得來一趟,我當然也要趁這個機會和艾瑪四處看看,最主要的是看看這個科技發達的國家,是怎麼建設的,有了艾瑪也就不至於盲人摸巷了。 在我離開之後,修羅只是笑笑的看著國主,好半天他才說道:「我大哥就是這樣直來直往的性子,還請國主不要見怪。 「但我可以保證,大哥對誰都沒有成見,而且大哥也沒說錯,剛入門的弟子,心中絕不能總想著別的事情,那樣真的是很危險,等過了元嬰期,情況就會好轉。」 國主此刻誠懇的道:「我明白了,看樣子修真這條路也並非是一帆風順吧?」 「是的,而且是危險萬分,隨時都有走火入魔的可能,一萬個修道人,真正修成飛昇的人,頂多只有一、兩個,所以修真界擇徒極嚴,不是天資過人又堅忍不拔的人,最好還是別走上這條路。」 修羅的話,讓國主和議政會的人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讓這群人都陷入沉思之中。 修羅才不管他們怎麼想,隨手寫出三關的相關規定交給國主,才笑呵呵的離開。 七天時間晃眼即過,我們已經準備好要出發了,而原來我們所搭乘的太空船,早已被國主換了一艘新的太空船,比原來的拼裝車當然是好太多了,還是最先進的那一型呢。 在這七天中,明王國硬是從國民之中,選出了一百多個資質佳的子弟進入紫霞門,這些新弟子當然要隨著我們一起走,就在我們剛要走入太空船時,空中傳來一陣緊過一陣的警鈴聲。 國主一聽臉色瞬間大變,他馬上對著手中的廣播器,喊道:「有修真之士來襲,全國立刻進入一級警戒狀態。」 艾瑪一聽可急了,這可是她的國家,她哪能不緊張?馬上拉著我的衣袖道:「大哥,幫幫我的家好嗎?」 我回頭給了艾瑪一個微笑道:「你還不明白大哥的為人嗎?別說這是你的國家,就算是不認識的,大哥還是會出手幫忙的,畢竟這些修真者已經違反了修真界的最高戒律。」 我馬上對著修羅說道:「修羅,隨我去看一下。」 艾瑪忙對我說道:「哥,小心點。」 我拍拍艾瑪放在我身上的手,遂和修羅一起飛到空中,向著艾瑪手指的方向飛去。 還隔著事發現場遠遠的,修羅就已經大笑了起來,他道:「哈哈……不會吧,為這幾個鳥人,就把氣氛弄得這麼緊張,大哥麻煩你隱個身,讓我好好的玩一玩,順便將幾個兄弟都叫過來一起玩。」 我笑笑隱起身形,同時通知古瘋、萬年青和大山都過來。 原來來侵犯光明星的也只有十三個修真者,其中修為最高者,也只有出竅期的修為,難怪修羅會笑成這個德性。 修羅一飛到現場,攔在這十三個修真者面前,傳音吼道:「都給我住手。」 一聲大吼有如晴天霹靂,震得在場的修真者全都掩耳而退。 在太空中,聲音是傳不出去的,但是還是可以施展傳音之術,只是修羅是同時向十三個人傳音,將他的功力給分散了,要不然這些人哪有這麼輕鬆。 修羅又回過身,向光明星所派出來應敵的戰艦揮揮手,要這些戰艦向後退開,然後才看著這些修真者,道:「說,你們是哪一界的修真者,竟敢無視修真界的鐵律,攻打凡間!」 這十三個修真者,其實是一群被修界視為宵小的人,不管走到哪都是不受歡迎的人物,有的修真界甚至不讓他們進入,是一群不受各界歡迎的修真者。 這十三個修真者也感到很意外,竟然還有人不認識他們,當下為首者就哈哈大笑的道:「哈哈……看樣子你是不認識我囉。」 這話問的讓修羅一愣,不過才一下他就釋懷了,才剛來幻界沒多久,哪會知道這裡的牛鬼蛇神,而且這種說話的方式也等於在告訴修羅,眼前的人若不是惡名遠播,就是善名遠播。 只是,這些人怎麼看都不可能會是善人,他遂道:「認不認識你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已經侵犯到我的利益,也就是說,你們已經離死不遠了。」 為首者立時大笑道:「就憑你,哈哈……」 十三個人全都大笑起來。 修羅指指自己道:「就我一個已經太多了,對付你們於我而言只能算是小菜一碟,連讓我提神的勁都不夠。」 十三個人其實都是出竅期的修為,只有為首者是出竅後期,算是比其他人高上那麼一段,面對和他們同期的修羅,當然是不會將修羅看在眼裡。 只是他們作夢都不會夢到,修羅雖然也是出竅期的修為,但是其真元之深厚,幾乎是他們十三個人加起來的水平;以修羅的實力,跟這十三個人打,當真是大人欺負小孩。 這邊還沒動上手,大山、古瘋、萬年青都來了,後面還跟了一大群弟子,其中以鄭來是一馬當先的飛到修羅身邊,道:「師叔,有事弟子服其勞,您老人家總不好意思跟我們搶吧?」 一群人的到來,讓敵方那十三個人嚇了一大跳,待一看清都只有元嬰期的修為,也就放下了心,可在仔細看個清楚後,卻又嚇了他們十三個人一大跳。 這群人雖然都只有元嬰期的修為,但是一身真元,卻深厚到了嚇人的地步,以他們出竅期的修為,竟然生出了莫之能御的感受。 鄭來可說是躍躍欲試,從加入紫霞到現在,他還從未有過出手的機會,這一次他是怎麼都不會放過的。 藍烈反而後來居上,馬上就飛到其中一個人身前,對著那人勾勾手指頭道:「喂,敢不敢跟我單挑?」 鄭來一看這怎麼行,馬上也看準了為首者飛過去。 其他的弟子哪甘落於人後!鳳擎天沖得最快,連話都懶得說,飛劍一出就對著其中一個攻過去,他竟然是連選擇敵人都懶,隨便挑了一個就打。 結果十三個敵人馬上就被我方十三個弟子幹上了,至此修羅也無話好說,只好帶著一群沒能上場而悶悶不樂的弟子向後退,讓出一個空間讓雙方能打個痛快。 我本來是不想干預的,卻在這邊戰事剛起,遠處又來了一群修為更高的修真者,遂傳音給修羅道:「修羅,又來了一批人修為更高的。」 修羅冷冷的一笑道:「看來今天很熱鬧啊……」 他的話才出口,人已經飛到來者前方,古瘋、大山、萬年青也沒慢多少的停在修羅身後,四個人一起看著正從遠處飛來的這群人。 這一次來的人數更多,足有二十一人,修為大都在分神期上下,其中三個的修為已經到了合體期,在修真界也算是高人了。 修羅才不管對方是什麼修為,一樣大剌剌的攔在這些人面前,道:「停,來者何人,所為何事?」 對方也不甘示弱的道:「你又是誰,來此何事?」 修羅一聽,臉上邪笑又起的道:「我是誰?哈哈,告訴你又有何妨,本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修名羅,你們敢不敢報上名來?」 來人顯然沒聽過修羅的大名,一個個都向他們的頭表示沒聽過這個人,為首者這才出線一步的道:「哼,無名小輩也敢妄自尊大,本道爺現在就告訴你我是誰,也好讓你這小輩長長見識,聽好了,本道爺就是妙靈真人!」 修羅故意在嘴裡念了幾遍,一副好像曾經聽過的表情,接著用手指著妙靈真人,道:「喔……沒聽過!怎麼……你很有名嗎?」 修羅的話不只是別人聽了錯愕,就連身後的三個兄弟也愣了一下。 而正主的妙靈真人,更是差點就想上去給修羅一巴掌。 他原本還以為修羅真的聽過他的名號,正準備要好好的教訓一下修羅,那曉得修羅竟然在最後說了一句「沒聽過」,害得他原準備好的詞,突然間變得說不出口。 他臉有些變色的指著修羅,道:「好……好……好你個小子,敢耍你家道爺。」 修羅裝著莫名其妙的神情,道:「耍你?此話怎講,我是明明沒聽過嘛,難道到你要我騙自己說聽過你的名號,然後假意奉承於你!」 妙靈真人這一下被修羅的話給堵得死死的,氣得他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修羅又道:「當然,道友乃是修道有成之士,我想應該不是這種喜好虛名的人吧?」 修羅神情認真而誠懇的說著,真是讓人有氣都發不出來,再一次堵死了已經要翻臉的妙靈真人。 妙靈真人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修羅在耍他,可就是找不到反駁的話來,氣得他只好說道:「小子……你好一張利嘴。」 修羅這才又恢復他一貫的表情,陰陰邪邪的笑道:「哈哈,這你可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你不耍大牌的話,我也拿你沒辦法不是嗎?」 這話說的實在,妙靈真人這虧也只能啞巴吃黃蓮,有苦都說不出。 他遂悻悻的道:「小子,想狂也得要有這個本錢,本道爺今天就來看看,你小子憑的是什麼!」 修羅緩緩的放出魂刃,目視著妙靈真人說道:「道爺說的對,小子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還得麻煩道爺讓小子見識見識,也好順便開開眼界。 「也許將來還能跟人家吹噓吹噓,小子曾在道爺手中過個三招兩式的,說不定還能趁機抬抬身價,露露臉什麼的。」 修羅是越說越不像話,激得妙靈真人實在是想不發怒都不行,當下不再說話,猛一提手中三尺青鋒,連人帶劍攻向修羅。 敢情是氣得忘了手中的劍是飛劍,讓修羅感到一陣好笑,遂也拿出輪迴劍來個硬接硬架。 論修為,當然是妙靈真人高出兩個層次,論真元之深厚,妙靈真人又遠遠不及修羅,結果是鬥了個旗鼓相當,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修羅雖然能在招式上佔據主動,但是兩個層次的差異,也讓修羅發揮不出半點優勢。 兩人打了好一會,妙靈真人總算是清醒了過來,他猛一擊的震退修羅,道:「你小子真是好心計,竟讓你家道爺不知不覺的入你的殼,哼……再來……再來!讓你家道爺秤秤你小子有多少斤兩!」 修羅裝著恍然大悟的神情,還連連拱手的道:「敢情道爺平時生活困苦,還得兼任賣豬肉的小販,小子真是佩服佩服。」 修羅雖是一副不在意的神情,其實早已全神貫注的防著妙靈真人。 頓時兩把飛劍就鬥了起來,修羅是憑著神識強大,處處領先一步,總是逼著妙靈真人只能阻攔輪迴劍的侵入。 這讓妙靈真人更是氣上加氣,可輪迴劍所顯露出的光芒,讓他不敢不攔,甚至慢一不點不行。 再加上修羅又不時的放出魂刃來威脅著他,更是讓他有些手忙腳亂,敗雖不至於,想贏也是力不從心,只能無奈的先跟修羅耗著,想先耗掉修羅的一部分真元再說。 我對修羅的戰鬥沒啥好不放心的,只是專心的看著那一群弟子,這些弟子畢竟是初次與人對戰,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別一個沒注意被人宰了。 修真的戰鬥方式畢竟還是不同的。 在所有人中,還是藍烈和鳳擎天最為亮眼,可見豐富的戰鬥經驗還是有很大的影響。 還有就是四大公子組成的四象陣,幾乎讓他們的對手疲於奔命,完全是一面倒的架式,看這樣子是絕對不用我擔心的。 我這些弟子雖說會的都不多,卻都很專精,當然,這一點是修羅的功勞,弟子們才有這種覺悟。 焰陽天的戰鬥只能以平穩兩個字來形容,這個他的為人一樣穩紮穩打,絕不急功近利,也是讓人放心的一個。 剩下的人全都是二打一,而且還採取了車輪戰,兩個兩個的上,一組打個幾分鐘,馬上就換一組人,這樣打法就算是修為不如敵人,也可以保證不會出事,還可以藉這個機會磨練一下。 我猜這個主意應該是出自比亞書,遂在人群中尋找他的身影。 果然沒錯,亞書正在後面大聲的指揮上陣的人選,所有人也都能服氣的接受他的指揮,一切安排的井然有序,根本不需要我來操心。 看到這樣的結果,我遂安心的飛到大山和萬年青之間,一方面為修羅掠陣,一方面可以防備敵人的突然襲擊身後的弟子,畢竟這第二批敵人的修為,不是我身後這些弟子所能對付的,凡事小心一點總沒錯。 修羅的戰鬥還在持續著,雙方打得翻翻滾滾,可就是不見輸贏;一個是身手靈活招招致命,一個是修為高深,處處佔著上風,因此兩人是有得打了。 除非修羅肯亮出他那把霸刀來,這場戰鬥才能提前結束。 以我對修羅的瞭解,他是寧願以這種方式來磨練自己,進而提升實力,所以我也清楚,這一場戰鬥不是短時間就能結束的。 然而就在我剛剛放下心的時候,場中就有了變化。 這二十一個人當中的另一個高手,顯然是看不下去了,一個飛閃就來到我們身前道:「光看別人打,還不如自己上場的好,你們誰來陪我過過手。」 在這種情況下本來應該由小瘋子出戰,但是小瘋子身上就是缺了把好兵器,總是比較吃虧。 看來只好讓大山試試了,反正大山也有元嬰後期的實力,加上師父給他的兵器,也許不是人家的對手,但撐一會還是可以的,不過最重要的是,要給大山一個實戰的機會才是真的。 我遂傳音說道:「山弟,這一戰由你來試試,記著,不行就不要硬撐,大哥可不希望你有什麼閃失。」 大山雖然是單細胞,卻也知道這時不能跟我說話,遂跟小瘋子和萬年青說道:「這一戰就讓小弟來試試,請兩位哥哥給小弟看著。」 小瘋子和萬年青都有聽到我的傳音,因此也配合的大山說道:「行!」 萬年青還多加了一句,道:「五弟小心。」 大山遂飛出陣線,來到對手身前道:「我叫大山,你是不是也該報上名號?」 來人一看來了個二愣子,可是氣得不輕,然而兩軍對壘,人家要派誰出戰也由不得他,所以再怎麼生氣也只能認了,道:「小子……你聽清楚了,你家道爺叫萬靈子,免得你以後輸在誰手上都不知道!」 這時古瘋飛到前方說道:「且慢,貧道人稱古瘋子,有事要請教道友。」 大山一看是三哥有話要說,只好退到後邊來,等三哥說完了再打還不遲。 萬靈子倒是還算客氣的道:「請說。」 古瘋說道:「雖然我們修真界大打出手不是什麼奇事,可也不能打糊塗仗是吧,所以道友是不是也該說說,來這裡到底所為何事?」 萬靈子一聽就笑道:「原來你是說這個,其實也沒什麼,我們來此是為了追捕叛徒,就是那邊正跟你們打成一團的幾個傢伙,只不過按現在的情況看來,好像已經不用我們出手了。」 古瘋也笑了起來道:「喔,看來我們是誤會了,只是道友可能不知道,我身後的光明星,正是我紫霞門的產業之一,而且,你等似乎也不是幻界的道友是吧?」 萬靈子點頭承認,道:「是的,我等是從清界來的,為的就是追捕這幾個叛徒,打擾之處,容我等事後再行賠罪。 「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們在附近設下一些貴門的標誌,這樣以後來的人就能馬上知道,這裡是屬於誰的產業,也可以避免掉許多無謂的麻煩。」 古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呵呵,道友說的對,這本門還真是疏忽了,正所謂不打不相識,貴客難得來一趟,那何妨讓我等盡點地主之誼,總比打打殺殺要來得好。」 萬靈子好像找到了多年的老友似的,一臉開心的道:「那敢情好,可是總得等他們兩個打完了才行。」 萬靈子的話,連正在打鬥的人都覺得沒有再打下去的必要,遂各自飛回到自家人身邊,修羅遂開口四處傳音,道:「大哥,沒戲唱了你還不出來。」 我這時正好在修羅背後,順手拍了他一下道:「早出來了。」 我的出現,當然讓萬靈子和妙靈真人都嚇了一大跳,他們是真的沒想到,還有一個實力比他們都高的人就在一旁,也慶幸事情沒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遂都一一走過來和我重新見禮。 在修真界就是這樣,認識的人就論輩分,不認識的就認修為,而我的修為比他們高,自然要由他們先行見禮了。 請繼續期待仙人傳奇第三部續集 第三部第五集月下海 第一章 回程 在眾人都一一見過禮後,我才指著和我的弟子打得正歡的那幾個修真者問道:「對於怎麼處理這些人,你們可有什麼想法?」 妙靈真人一副和善的笑臉道:「不敢,只是我等乃是奉命來抓人,還望真人能讓我等回去有個交代。」 但是眼神銳利的修羅,卻在那和善的笑臉中看到了一絲陰毒,他並沒告訴任何人,只是在一旁靜看著事態的演變。 我在此時也沒察覺,眼前這些人跟後面的人根本就是同夥,遂按照本門一向的處理方式說道:「人……貧道一定會交給你們,只是全都得廢去一身修為。」 妙靈真人依然不動聲色的道:「真人的處置方式,本人甚表贊同,就是可惜了他們的一番心血。」 萬靈子也是大點其頭的道:「如此處理甚好,既不失仁德,又不會有婦人之仁,就是不知會不會處置得重了些,還是他們已有了什麼惡跡了!」 話說的漂亮,但是骨子裡卻是在說我太過分。 我眉頭一皺,感到了這句話中隱藏的責問之意,遂道:「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光明星上的凡人,光是這一點貧道就有十足的理由廢去他們的修為,怎麼,你認為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萬靈子馬上警覺失言,忙道:「真人千萬不要誤會,本人並沒有責怪之意,只是有些不忍罷了。」 我認真的看了一下萬靈子,才道:「不是最好。」 我轉過身瞟一眼身後的情況,道:「修羅……麻煩你了。」 修羅一看,會心的笑了一笑,他當然知道,我是故意將背後賣給別人,遂道:「沒問題,我這就去收拾這幾個人。」 就在修羅身形剛要移動之時,妙靈真人連同萬靈子兩人,齊齊快速的飛到我身後,雙掌齊出,打在我背上。 但是對早有準備的我來說,半點都不能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是這兩個偷襲的人,被我的真元反震,雙雙飛出數十丈,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我。 我慢慢的轉回身看著他們,說道:「當一個人的態度變得太快時,就等於說這是絕對不正常的情況,所以貧道又怎會自陷險境,給人襲擊的機會?現在,該是你們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我雙手輕輕向前一伸,神念跟著延伸而出,將兩人的氣機牢牢鎖住,以防兩人突然施展瞬移逃走。 「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貧道,你們的真實身份?」 萬靈子和妙靈真人相互一看,都知道是到了該拚命的時候了,妙靈真人遂冷冷的一聲招呼,連他在內的二十一個修真者,立時就對我狂擊而來,二十一件法寶也跟著滿空飛舞的紛紛向我飛來。 面對這種陣仗,我冷冷一笑,畢竟都不知有多久沒碰到過相同的情況了。現在我倒不急著回擊敵人,只是先將身上七彩寶衣的三層防護陣法全部打開,以這件寶衣而言,這樣的攻擊根本毫無威脅可言。 七彩寶衣,可是我前世耗費了將近百年的歲月才煉製成的,必須要有度劫期的修為,才能將寶衣的功能完全發揮出來。 我完全無視襲身的各式法寶,只是旋空盤腿而坐,緩緩拿出鳳鳴琴放在大腿上。 會選擇鳳鳴琴來應敵,主要是因為鳳鳴琴才是以寡擊眾最好用的法器,況且這琴在我手中也沉寂太久了,是時候讓它出來透透氣和敵人見個面。 在一切準備好後,我將右手輕輕按在琴頭的太極圖案上,然後將真元傳輸過去,再從琴尾的位置傳回體內,讓琴身和我形成一個整體,真元也在我和琴身間循環不已。 之後雙手才移往琴弦上,接著食指蓄滿真元力輕叩琴弦,一聲輕脆的聲響,一道真元經過琴身轉換而成的音波,遂從琴弦上彈射而出攻向前方的敵人。 而我正前方的敵人,正是妙靈真人和萬靈子這兩人。 音波以青藍色的半弧形光芒,直線行進的方式飛射向萬靈子。 這種音波攻擊,在場的只有修羅和古瘋知道它的厲害,那絕不是表面上的一道青藍色光芒,而是非常恐怖的追蹤性攻擊,不管對手怎麼躲,這一道半弧形的光,肯定會追得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唯一的破解辦法,就是以強大的真元將青藍色光芒震碎,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修羅是以看好戲的心情,看著馬上就會雞飛狗跳的萬靈子,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絲邪笑,和身旁的古瘋說道:「小瘋子,你有多久沒看過猴子跳舞了?」 聞聲知意的古瘋道:「是好久沒見過了,不過,呵呵……我們馬上就會看見了不是嗎?」 修羅才剛想說什麼,但是他的眼睛已看到萬靈子手中的劍,正和青藍色的光芒碰撞在一起。 雖然這招將萬靈子震得連退數丈,卻沒有預想中的情形發生,因此修羅還可惜的道:「靠,這小子是不是瞎蒙的,這也讓他給破了!」 古瘋也恨恨的道:「瞎貓也會碰到死耗子,娘的,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往旁邊一閃?」 這時大山、萬年青也來到兩人身旁,聽著兩個哥哥在那指手畫腳,大山突然問道:「三哥,他閃不閃的有什麼差別嗎?」 修羅和古瘋一聽頓時爆笑出聲,最後還是古瘋為他解釋,才讓大山明白過來,他道:「嗯,照這麼說,這個萬靈子還真是走了狗屎運。」 古瘋笑道:「可不是嗎?」 修羅補充道:「不用擔心,大哥這一次只是試探性的攻擊,我猜……這一次大哥會一口氣發出三道音波攻擊,我們就等著看猴子跳舞,保證有看頭。」 幾個兄弟的話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那是他們故意說給我聽的,所以我想聽不到都不可能,這話真的讓我聽得鬱悶不已,讓敵人在那跳猴子舞,那我不是成了耍猴戲的人嗎? 想是這樣想,手還是自動的輕叩了三下,三聲不同音階的聲音響起,形成三道青藍色的半弧形光芒,再一次飛射向萬靈子。 修羅一看就樂呵呵的道:「你們看,我沒說錯吧。」 這話更是讓我鬱悶到極點,右手遂狠狠的又一連五指叩在琴弦上,接著左手也沒閒著,也是五指齊動的發出五道音波。 萬靈子一看臉都綠了,剛才那一下,他到現在都還沒恢復過來,整隻手到現在都還沒什麼知覺,再要硬碰這十三道帶著音嘯的光芒,那真是想不死都難。 遂將身法展開,然而,令他驚駭到極點的事情發生了。 音波在穿越他的位置之後,竟然又倒反著飛射而來,嚇得他忙再一次閃動身形來避開音波。 其他人一看,也顧不得再攻擊我,而是轉向萬靈子,幫著他將一道道的音波震成粉碎。 只是這樣一來,這些硬擋的人也跟萬靈子一樣,多少都受到了不輕的內傷,只是都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他們的情況當然瞞不了我,除了萬靈子和妙靈真人的修為還能勉強承受外,其他人肯定都受了點內傷。 修羅也在後面分析給幾個兄弟聽,說道:「你們看,敵人好像接得很輕鬆,其實不然,這些人中,大概只有萬靈子和妙靈真人的修為還可以承受,其他人肯定都受了傷,就是讓我來接,我也沒把握不會受傷。 「不過,我可不是他們,你二哥我有的是辦法,這種音波是不能硬接的,而是要先將音波中的真元先化掉一大半,然後才能將它震散。」 眾人這下總算是弄懂了,修羅還道:「當然大哥的琴不只是這麼簡單,鳳鳴琴雖然沒有名列在前幾名,但不表示這琴的威力不如其他兵器,而是這把琴的要求太高,才讓它在兵器譜的名次反而掉下來。 「一般的修真之士就算練到大乘期,也沒辦法使用這把琴,原因就出在使用者的境界上。 「要使用鳳鳴琴,就必須懂得上古世紀的鳳鳴樂譜,還必須有高人一等的音樂天賦,才能完全發揮出琴的威力,這一點……目前大概也只有大哥能符合這兩個條件。」 古瘋也聽出了點東西來,他道:「照二哥這麼說,這把鳳鳴琴的來歷,應該也很不簡單囉。」 修羅理所當然的道:「沒錯,這一點大哥親自跟我說過,鳳鳴琴也是上古遺物,但在紫霞門卻一直沒能發揮出它真正的實力,就是大哥現在,也只能發揮出三成的威力而已,由此可見此琴的神秘了。 「大哥還說,琴的真正主人到現在都還沒出現,但大哥相信,不出三百年,琴的主人肯定會出現,到那時,你我都有這個榮幸能一睹其廬山真面目了。」 古瘋狠很的罵了一句,道:「我靠,才三成威力就這麼恐怖,要是全部發揮出來,那會是什麼樣子?」 修羅悻悻的道:「不知道,反正不會比大哥本身還變態。」 沒想到……對於這句話,古瘋等幾個人都深有同感的點著頭。 兄弟們的話我是一一入耳,一方面感覺到兄弟之間那深厚的感情,另一方面又對修羅感到無可奈何。 但想歸想,手可沒停過,一道道的音波接連不斷的彈射而出,絕不給敵人有喘息的時間。 修羅看的樂呵呵的道:「真是熟悉的場景,小瘋子你說是不是?」 古瘋頗為懷念的道:「可不是嗎?很像我們那票兄弟一起攻打紫霞門時的情況,只是,唉…… 「景物依舊在,人事已全非,兄弟們畢竟還是走了不少,讓人有些傷感。」 修羅可不這麼認為,他道:「小瘋子,你怎麼還是看不開呢?這正是人世倫常的正常現象。俗話說的好,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誰又敢說永遠一帆風順? 「就是我跟大哥,不也幾經生死?而且我始終相信,只要兄弟們的感情夠深,總有相會的一日。」 古瘋好像有了什麼決定似的,突然說道:「二哥,我決定了,等這邊的事一了,即使是走遍八荒,我也要找到那些死去的兄弟,然後一一將他們接引回來。」 修羅聽了之後,胸中如被火燒般的激動,道:「好,二哥支持你,要不是二哥還要去一趟月下海,肯定會陪著你一起去。」 一提到月下海,古瘋原已不平靜的心,更是有如萬馬奔騰般的不能平息,他可是知道月下海情況的人,也就是因為知道才無法安心,他道:「還好你是跟大哥一起去,要不然我還真是放不下心。」 修羅振作起精神道:「好了,不要再談這些傷神的事了,大哥那邊也差不多要結束了,我們一起過去吧。」 修羅說的沒錯,我眼前的這些修真者,都已是強弩之末,一個個氣喘不已,現在每一道音波都要兩個人合力才能接下,所有原先滿空飛舞的法寶,早已回到各自手中,靠著法寶的能力來硬擋音波的攻擊。 即便如此,在每個人都接下超過十次的音波後,不是口吐鮮血,就是躲在其他人身後休養,已經沒有一個人能倖免的了。 我這才停下彈琴的動作,以雙手打出靈訣,下了一個四方咒,將這些人的上下左右四方空間全都封死,防止這些人趁機脫逃。 這是只有到了度劫期時的修真之士才能使用的法術,是專門用來臨時囚禁別人的咒術,時間不長,只能維持一個小時。 這種咒術只能用來困住修為比自身低一大截的修真之士,遇到高手則是毫無用處的。 而被困住的這些人,一個個都已經筋疲力竭,哪還有力氣破陣,只能暫時在四方咒裡爭取時間恢復精力。 我回頭看了一下大山和萬年青,道:「下去練練手,你們的對戰經驗實在太少了。」 大山和萬年青一聽,各自出現了不同的表情,大山是喜笑顏開,萬年青卻是愁眉苦臉的,不過兩人表情雖然不同,卻在同一時間被我推進四方咒裡。 大山是一進去就不管不顧的,發出晤葉師父給他的隨身兵器─藍光,那把似劍非劍的高等靈器;同時又啟動我送給他的一件寒鋼戰甲來保護自己,然後才專心的操縱藍光。 而萬年青的動作完全不同,他是先在自己身旁布下龍捲風保護自身,然後才將他的量天玉尺亮出來。 可他還是不肯攻擊任何人,只是守在大山身後,不讓別人偷襲大山,也順手將離大山太近的法寶打飛出老遠。 這一下就像捅了馬蜂窩似的,在四方咒裡亂成一團,二十一人不但傷不了大山,還被大山的藍光追得四處亂竄,可整個四方咒空間才不過百丈之寬,又能逃到哪去? 一些人的法寶和大山的藍光一碰,只有毀滅一途,逼得他們是攔也不行,不攔更不行,只能在裡頭疲於奔命。 他們拚命的喊叫聲,大山也是充耳不聞;大哥要他練,他就練,敵人說什麼關他屁事。 結果因為大山的死心眼,這二十一個修真者可算是倒了八輩子的楣,被大山逼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就只能四處躲閃,一身修為已去了十之七八,哪來拚命的力氣? 這一來,一身修為不但沒能恢復,還因為大山的緣故反而消耗得更快了,而消耗的越多,躲閃起來就越困難,在萬不得已之下,只好用法寶來擋,結果當然是寶毀人傷,情況反而更慘。 這種情況讓萬年青看得非常不忍,但這是大哥的交代,只好眼睜睜看著這一群修真之士情況淒慘,而在一旁袖手旁觀,不敢要大山停下來。 修羅一看也差不多了,遂出面說道:「大哥,要怎麼處置他們,我看還是問一下光明星國主會好一點,畢竟我們是客人!」 我一想也對,光明星從派人加入紫霞門的那一刻起,就能算是自己人了,遂道:「也好,你馬上去請國主來一趟,我們也可知道以往來犯的,究竟是不是這些人,或是還有其他人,才好定下保護的方針。」 修羅馬上就瞬移離去,一下就出現在國主身旁,修羅立刻說道:「國主大人,來人已經全部就擒,你是不是去確認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國主本來先是一驚,然後又是一愣,最後才高興的笑道:「真的?那太好了,我這裡雖然能從影像上看到,可就是不能看清實際情況,聽你這麼一說,我才真的安下心來。 「好,我馬上派人將那些人拍下來比對,你等我一會。」 一會的時間,國主就已經興沖沖的跑到修羅身邊說道:「太好了,你們這是一網成擒,一個都沒漏掉!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才好。」 修羅卻道:「謝就不用了,我大哥說了,從你們的人加入紫霞門那一刻起,光明星就已在紫霞門的保護範圍裡。 「在修真界的規矩中,你們光明星等同紫霞門的產業,是受到紫霞門保護的星球,誰要是侵略你們,就是跟紫霞門過不去,所以從此刻開始,你和你的子民大可高枕無憂。 「稍後本門會在此地設立一個傳送陣,有了這個傳送陣,將可以在第一時間傳送人過來保護你們。對了,你等我一下。」 修羅一下瞬移到那些已經累得半死不活的修真者面前,面露慈悲之色的一一廢去其一身修為,還寬大為懷的道:「無量壽佛,希望各位施主能體念本人的一番心意,從此洗心革面,重回正道。」 修羅是不是真的慈悲沒人知道,但是這一群修真者,肯定是把修羅恨入骨髓。 修羅隨後又跟國主解釋了一下「產業」這個詞,國主這才明白修真界也是有產業的,只是跟一般人的概念有所不同。 修真界所謂的產業主要是針對人,人才是修真界最重要的資源,星球只是附屬品罷了。 而星球上的資源對一個修真門派而言,幾乎可以忽略,除非這顆星球有大量的仙石存在,那就另當別論了。 光明星就是有仙石,也早被他們給開採光,所以光明星對紫霞門來說,其重要的地方就是「人」這一項資源。 有了人,門派才能長久,而光明星的人口足足有三百多億,可見這裡的人口資源是多麼的龐大了,所以即使紫霞門選徒標準再高,也不愁找不到人才。 國主和修羅深入的談過之後終於明白,修道人的人生,實在是難以想像的清苦,雖然有時也會享受一下,但在那漫長的生命中,也只是偶而為之。 修道人對於物慾的需求,幾乎微乎其微,更不可能會去跟凡人計較什麼,反而是凡人求他們修道人的多。 在光明星上,還有一些無法根治的疾病─科技越進步,就越會出現一些無法治療的頑疾,但是這些無藥可治的病,卻可以用修道人的符法來去除病痛,當真是神奇的令國主扶不住下巴。 可修羅是個什麼樣的人,肯定不會無由的為人治病,想治病就得有所付出,而付出的方法就是要向塑像誠心的一拜,符紙才能發揮出它的功效,為人去除病痛。 說穿了,修羅只是以人的心靈動向,來啟動整個陣式,因而使得符紙能發揮出功效。 國主在修羅強烈建議下,硬是在光明星全國設下十座他自己和大哥的雕像,讓光明星人膜拜。 因為修羅已經從最近的事實中發現,人類的膜拜對大哥的影響很大,既然有了發現,要他不去利用又怎麼可能? 他可是個精得流油的人,有好處的事當然會參一腳了。 修羅也知道,設一座大哥的銅像,國主是半點都不敢說個不字,還得配合著幫忙宣導,讓光明星人知道,是這個人救了整個星球,也告訴民眾,只有這個人,才能保護光明星不再受到其他修真者的侵略。 再弄一個他自己的雕像已經是有些過分了,要是再加小瘋子的銅像,國主肯定是不會答應的,搞不好國主還會因此被罷免,畢竟光明星人可不是笨蛋。 修羅只好在心中安慰自己,等以後得到什麼好東西時,再送一些給兄弟們就是了。 然而光明星人的知識水平實在太高了,真正肯拜銅像的人,竟然只佔總人口的千萬分之一不到,僅僅百多萬人! 而且這些人全是因病而拜,等病好了,他們才開始對所謂的神有了不同的看法,對於拜一個雕像,也就沒那麼難接受了,畢竟他們是真的得到實惠的人。 這個數字一直維持到加入紫霞門的光明星人回來之後,才開始漸漸多起來,因為民眾對他們的現身說法,才接受了世間還是有神的概念。 一百萬人比起修羅所預計的,差了何止一倍兩倍,氣得修羅差點回來找國主算帳,責難國主沒有按照雙方的協議。 其實對國主來說,他是真的盡了全力,只是光明星人的自主性實在是太強了,總不能按著民眾的頭,硬要人拜吧? 修羅和國主的這個協議,我是直到飛昇仙界之後才知道。 解決了光明星的入侵者後,我們還是按照原定計畫,搭乘國主送給我們的星際飛船返回來得星。 這次的回程不同之前,因為來歡送的人,連我的眼力都看不到底,讓我還是很感慨人們的善變。 新的星際飛船和國主原先派來送我們回去的也有所不同,按國主說,這一部才是最新、最好的星際飛船,和艾瑪原先開回來的,有著完全不同的外型。 新的星際飛船主體就像一個飛彈一樣,頭尖尾寬,兩側有著類似機翼的東西延伸出一大截,兩片翼上各有一個通向主體的支架。 說它是支架倒有些不合適,因為這兩個支架寬有百丈左右,高近千丈,長數千丈,整個星際飛船有十里長,絕對是一個龐然大物。 此船還不是光明星上最大的飛船,雖然已能搭乘十萬人次,聽國主說,最大的星際飛船比這一架還要大上十倍。 我們搭乘的這一部星際飛船,就是光明星人送給我們的謝禮,裡面的設施全都是最先進的,包括修羅想要的一切設施全都有。 飛船的能源正是仙石,因此不需要擔心飛船會缺少動力,有艾瑪和那些新加入紫霞門的人在,也不用擔心沒人能駕駛;至於故障維修也不用擔心,飛船裡配備有機器人,會自動進行修復,而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修羅滿意的不得了。 憑白多得了一個星球產業,又有一艘屬於門派的星際飛船,這就難怪修羅一直都是笑容可掬地面對所有人。 而事實是所有人都弄錯了,修羅之所以高興是因為雕像的原故,不是因為其他原因。 星際飛船在無數人的目送下起飛了。 這一次我沒有再像上一次那樣急急飛離,而是繞著光明星的軌道,緩緩轉了三圈後,才開始進入星際那無邊的黑暗中。 眾人因為知道了這艘星際飛船是屬於紫霞門的產業,每個人都興高采烈的學習怎麼駕駛這艘飛船,也許……什麼時候就能用上了呢! 我和修羅研究之後決定,一個月後再開始進入曲速飛行,好讓大家有一個難忘的星際飛行經驗。 當晚修羅將那些凡人兄弟召集起來,他面對著這些往昔的兄弟,興奮的說道:「弟兄們,憑著光明星人送給我們的這艘飛船,轉生的事已經不是問題,轉生之後的你們,也會像光明星人一樣,可以擁有千年的歲壽。」 修羅目光難得柔和的看著眾人再道:「在這裡我想問問,在轉生之後,你們想過一個怎樣的人生?是加入紫霞門當一個修行者,還是想在光明星定居,做一個無憂無慮的科技人?或者是回魔法星,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只是我得提醒你們,若是要回魔法星,我只能給你們五百年的生命,畢竟在魔法星上,是不允許科技的存在,那會影響到魔法星的進化史。我們雖然是強者,卻也不能做出干預生命進程的事。 「當然,你們不用現在就給我答覆,等回到來得星時,再告訴我就行了。不過,一旦你的選擇是魔法星,那麼當你再一次進入輪迴時,就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幫助了,所以,我在這裡請各為兄弟慎重選擇,不要做出會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修羅的話才說完,我就接著說道:「各位弟兄,不管你們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我都樂觀其成,只是我想補充一點,轉生之後的你們,就是一個新生,你們將不記得我們,也不可能記得一切有關這一世的事。 「轉生就是一個新的開始,這一點你們一定要切記。 「還有,可能你現在的意願是加入本門,但是我還是想先提醒你們,萬一你轉生之後的體質是不適合修真的話,我還是不會收你入門。 「所以,凡是想進入本門的人請做出第二選擇,預防你不能進入本門時,能有個好的去處。」 這時我的老部下陳見智,第一個站起來說道:「王爺,呵呵……不好意思,我還是喜歡用老稱呼,請王爺別介意。 「王爺,屬下是這麼想的,光明星確實是個好去處,可我還知道地球是王爺和元帥的故鄉,所以,地球是不是也可以納入選擇?這樣可以讓弟兄們多一個選擇機會。」 修羅當場就笑了出來,道:「有何不可?如果你們願意,只要你們說的出來,我都可以安排,就是不准說要當王子或是公主的。」 這話讓上千個兄弟都大笑起來。 我的老長官迪亞倫〈原烈日的副軍團長〉起來說道:「王爺,其實我已經很滿足了,我是一個軍人,沒有死在戰場上已經是托天之幸,後來遇到了您和修羅教官,也從此改變了我的命運,然而這一切和最近的經歷相比,又變成了小兒科。 「老實說,一切的一切,給我的震撼是無法形容的,我也明白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中是何其渺小,現在的我,才是真的沒有白活這一生,而這些…… 「這些都是您和教官給我的,所以我要在這裡向你們二位說一聲謝謝!謝謝你們讓我的人生,變得如此精采!」 說到此,迪亞倫向著我們倆人深深的一鞠躬,接著全場響起同樣的話:「謝謝王爺,謝謝教官。」 看著眼前的弟兄們那深深的感情,我不自覺的淚意泉湧,一股酸意充斥在身上,無論我怎麼控制,都控制不住那已經湧出眼眶的淚水。 我也向著所有的兄弟一鞠躬,道:「我也謝謝你們,是你們讓我明白什麼是最純真的兄弟之情,我現在可以大聲的告訴你們,有你們這幫兄弟,我這一生可以說是無憾了。」 語畢頓時掌聲如雷,不是為誰鼓掌,而是每個人都在為自己鼓掌,每一個人都興奮的淚水直流,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會感到丟臉。 我雙手輕輕一揮,將所有人滴落的淚水都收到手中,以我的法力將淚水濃縮成一個小水滴,然後將這滴兄弟之淚握在手中,以我全身的靈力在這上頭加持。 修羅眼神一亮,立時握住我的手,也將他一身靈力輸入進來,接著是古瘋、萬年青、大山,然後是所有擁有靈力的人,都以遠距離傳輸的方式加入進來。 直到所有人都累倒時,我頓時一聲大喝,將手中的水滴震散到所有人上空,並以神念控制所有水珠,以一人一滴的方式,讓在場的兄弟人人有分,都收到一顆宛如珍珠般的水珠。 「兄弟們,你們手中的水珠,每一滴都有兄弟們的淚水在裡面,在經過大家的加持後,已經變成這世上最神聖的聖物。」 修羅含著淚水解釋,道:「弟兄們千萬別小看它,只要有這顆水珠在你身上,肯定是百病不生、百邪不侵,你們也不用擔心水珠會化掉,它肯定堅比金鋼。最重要的,它……」 修羅高舉著手中的水珠道:「它就是我們兄弟之情的見證!還有一點,就算是你們死了,我還可以憑著這顆水珠找到轉世後的你們。」 場上所有人都珍而重之的將水珠收到懷裡,人人臉上均顯露出猶掛著淚水的開心笑容。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所能感覺到的就是開心。是的,就是開心。 突然,我心中一動的盤腿坐下,一身真元不受控制的加速運轉起來,連體內的小宇宙也不例外,越轉越快,但是我卻感覺不到任何不適,好像一切都是順理成章似的。 我忙看了修羅一眼,只見修羅也和我一樣的盤坐在地上,似乎有了什麼感悟。 再看向大山、古瘋、萬年青和其他的弟子,結果全都一樣,在經過心情的大起大落之後,所有人都有了一定的感悟。 場中所有兄弟在我的手勢中,靜靜離去,我這才放心的為其他人護法。 我心中明白得很,經過這一次,所有的人精神層次都能得到不少提升,尤其是修羅和古瘋這兩個重修之人,所得到的好處比苦修數百年都要管用,甚至有可能一口氣回到他們曾到達的最高境界。 這就是重修之人和第一次修行最大的不同,重修者不一定要一層一層的提升上來,只要機緣巧合,當能一舉恢復一身原有的修為。 時間慢慢過去,三年之後才有第一個弟子醒來,這才接下我護法的責任,我不是怕有人會突然來攻擊我們,是怕眾人練功時會出什麼意外。 直到半年後,除了我那四個兄弟,所有人都醒了過來。經過這次體悟修煉,所有人至少都升了一到兩個層次不等。 像鄭來、鳳擎天、藍烈,還有其他幾個天分比較高的弟子,都在這一次的修煉中進入元嬰後期,這還是大家心中都謹記,不要輕易突破層次的關係,要不像藍烈、鄭來,都已經可以進入出竅期了。 想想本門和其他門派真的是大不相同,別人雖幾經修煉,但層次就是上不去,而有的人在元嬰期一停就是上千年,原因當然是心法上的問題。 但像紫霞門就沒這個困擾,大家擔心的反而是怕層次提升太快,沒有打好基礎,都在想盡辦法控制自身層次的提升速度。 另一個原因,就是來此的飛行中,所有人的真元都經過濃縮強化,使得所有人的底子都打得紮實,一遇到類似這次的情況,層次很快的就自動升了上去,半點困難都沒有。 只等一回到來得星,這些弟子都必定要面對天劫的考驗,所以這一趟飛行,必須將速度再一次提升,讓眾弟子們再一次濃縮體內的真元,好應付天雷之劫。 不過我也明白,修為越深厚,雷劫的級數就越高,但好處也是相對的。 又過了三年時間,大山和萬年青才清醒過來,不用說,兩人都已到了出竅初期的境界。剩下古瘋和修羅,我就不用擔憂了,遂馬上要艾瑪開始加速到曲速,以這艘飛船來說,最快可以到達四十倍光速。 一開始先從二十倍先做試驗,等確定沒問題後,再以五倍為單位的加速,直到四十倍光速,這樣的安排主要是讓弟子們能先凝實真元,真元越深厚,就越能承受高速所帶來的壓力。 另外,有了這艘飛船,以後本門弟子都能利用這個辦法來加強修為。 想到這裡,我還是禁不住的有了些許得意,最起碼在我飛昇之後,不用擔心本門的道統會後繼無人,畢竟一個實力強大的門派,才是延續道統最根本的方法。 第三部第五集月下海 第二章 魔界入侵 回到來得星門派後已經過了八十年,就是不見仙界祖師們露面,而我和修羅早就將一切事情都安排妥善。 古瘋在修為回到度劫期後,就已到魔法星找人,目標正是尋找轉世後的通天居士。為了這件事還動員了不少帝國的力量,出動無數的人力找人。 古瘋又去了其他幾個大陸尋找,這種方式和大海撈針差不多,但是他卻一點都不在乎。 這點事算什麼,不就是找個人嗎?和兄弟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這段時間裡,修羅利用光明星的科技,為那已經成為散仙的兄弟,重新弄了一個新的身體,也就是說,紫霞門從此將不再有散仙這樣的人物,有了光明星的科技為基礎,飛昇失敗不再是一件令人擔憂的事。 在這八十年中,弟子們都輪批上這艘被命名為「教官號」的星際飛船。因此在這短短的八十年中,紫霞門弟子的實力足足成長了數倍。 就連我那些原來的弟子,一個個都是功精猛足的,要不是還有我和修羅壓著,恐怕都要翻上天了。 在幻界,一個門派中有二十二個大乘期,還有六十多個度劫期的高手,以及近百個合體期的門人,不用說還有那上千個元嬰期的弟子,實力是非常巨大的。 這等實力光是想想就足讓夠其他門派膽驚心顫了,甚至可以說,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橫掃整個幻界。 以前因為臨時需要,所以推舉我為盟主,而現在我這個盟主早已經是公認的事實,在幻界,只要紫霞令一出,沒有什麼事是不能解決的,一些露了行蹤的修魔者,也都一一被本門弟子消滅。 現在的幻界,早已沒有其他修真界的修真門派,膽敢前來製造是非,還都得時時前來本門投帖拜山,求得本門的聲援。 這些事我一概交給比亞書負責。亞書現在是本門外部總管,統管一切對外大小事物,內部總管則由藍烈負責。 我們這些老一輩的一般都不管事,就連以前的那些弟子,也沒有人願意出面管理這些瑣事,一個個都不知道跑哪逍遙去了,不過全都會在我過生日那一天回到門派裡,一起為我賀壽。 修羅就不用說了,把握住那次機會,利用在飛船上的那二十年時間,恢復到他原先大乘中期的水平,還錦上添花的將一身真元壓縮到連我都無法相比的地步。一向好勝心強的他,至此才算是對本身修為有些滿意。 當然我也已經進入大乘中期,這就難怪祖師會說,我和修羅在凡間的時日不多了,原來是早算準了修羅的情況。 只是祖師說該去月下海的時間都已經過了,卻為何總是遲遲不現身?因為這件事讓我和修羅都不敢遠離門派,就怕錯過了。 「稟掌門,龍界錢盟主來訪。」 龍界……算起來和幻界是比鄰而居,位在幻界西方,此人來我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和我一樣都是大乘期的修為,為人還算正派,和我早有協議,雙方同進同退,就是不知道他今天此來有何目的。 來到紫霞門專門接待貴客的紫軒廳,我忙對著已經到廳裡等候的錢盟主說道:「錢盟主難得來一趟,歡迎歡迎,只不知此來是為了何事?」 錢盟主看了我一眼笑道:「我來,當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起來這件事你也不能置身事外。」 這就讓我有點驚訝了,是什麼事還非得扯到我身上來?遂問道:「說說看,什麼事會讓我無法置身事外?」 前盟主也不囉嗦的直接說道:「我方的人打探到了魔界即將來犯的消息,所以才想來找你一起想想辦法。 「老實說,以我這邊現有的實力估量,贏面頂多只有二成,若是有紫盟主的協助,我方當有五成勝算,何況紫盟主還有過類似的經驗,若是由你來指揮,當無不勝之理。」 這不是在算計我是什麼? 「錢盟主先別急著替我戴高帽,事情的具體情況你可還沒說呢。」 錢盟主忙乾咳一聲,道:「據我方人員打聽到的消息,魔界這一次來襲的妖魔恐怕是不會少了。 「在來你這裡之前,我已經取得真界、離界、心界這三界的同意,加上我龍界這方還有你們幻界,由我們五界共同派出高手一起對抗魔界大軍。 「我之前說的二成,指的就是我們四界的實力,大家也都一致同意,由紫盟主來出任這次對抗魔界的總盟主。 「還有,極西那邊也有五界已經同意派出高手助陣。 「只是各界都知道,論實力,還是以你們幻界最為強大,所以各界的代表都希望由紫盟主出面來領導大家,共同對抗魔界入侵。」 修羅這時突然出現在紫軒廳的門口說道:「怎麼我聽著聽著,總有被人下套的感覺!」 錢盟主一看到修羅,馬上矮了一截的道:「錢清見過前輩。」 修羅手一甩,大牌的坐在我左上首的位子道:「禮嘛就算了,我只想知道,為何這麼重要的大事,我紫霞門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修羅這話已有明顯的責怪之意,更擺明的是挑釁之舉,然而錢盟主一點也不以為意。 沒辦法,算輩分,因有師父晤葉的關係,修羅絕對高出他不只一輩;論實力,修羅更是功高蓋世,一身真元之深厚,絕對高出同期修真者三、四倍;再加上一把霸刀,幾乎沒人能在他手上走過五十招。 在這八十年的時間裡,修羅經常獨自一人將眾人害怕的魔頭一一宰殺。 當然,那些不聽紫霞號令的人,也都被修羅給打慘了,雖不至於身死或是失去修為,但只要一想到修羅的拳頭,身體就不由自主的發抖。 因此說修羅是魔頭的人大有人在,卻沒人敢當著他的面說。 他也經常對被他打得半死的人說道:「你可以罵我是魔頭、是魔鬼,但是……你千萬記著,絕對絕對不要被我聽到。」 所以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一點,紫霞門誰都可以惹,就是別惹修羅,惹到他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也有人說他是佛心魔手,指的就是他只打人不害人,死是一定不會,但是臉面怎能掛得住?要是還有門下弟子在場,那真是無顏見人了。 錢盟主看出來修羅對這件事相當介意,忙解釋道:「前輩想太多了,之所以會最後通知你們,是因為消息還沒完全確定。」 修羅還是沒放鬆的道:「那現在就確定了嗎?」 「還是沒有。」 錢盟主這話讓修羅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遂道:「算了,那總該知道魔界的出口在什麼地方吧?」 錢盟主哪能不知道,雖然上一次魔界入侵他還只是個剛入門的弟子,但魔界出口還是知道的。 他道:「說起來這魔界出口剛好就在真界、幻界、和我們龍界交叉的位置上,這個魔界出口每一千年就會開放一次,為了打聽魔界的消息,已經犧牲了我一個妖界的朋友。」 錢盟主說時還不勝感歎。 我和修羅當然都知道送妖界生物去魔界的辦法,傳遞消息的方法也不難,就是危險了點,一不小心很可能會被魔界發現,那時想不死都難。 想要出魔界,就只能等待魔界之門大開之時了。 魔界只是統稱,凡間有魔界,仙界一樣有魔界。上一次真、幻兩界對決時,那個魔將夜叉就是屬於仙界的魔將,其實力等同於仙界的大羅金仙。 但是夜叉在仙、魔界只是個小將罷了,其上還有大將、魔將,以及一個魔界的魔界之王。 魔王的實力可不是開玩笑的,那得仙界的四個老古董一起出手才能對抗得了。 仙、魔兩界本身也是爭戰不斷,仙界是勝在人多勢眾,魔界雖然數量較少,卻個個都實力強硬,一個魔界大將相當於五個大羅金仙的實力。 同樣在凡間的魔界,實力也是非同小可。魔界之所以強大如斯,原因就在魔界的生存方式─不斷的戰鬥。 所以,只要能在魔界有立足之地的魔將,都是在無數的戰鬥中活下來的,其能征善戰,哪是一生沒打過幾次戰鬥的修真者所能對抗的?因此修真者一旦對上魔將,幾乎沒有贏的可能。 魔界裡就算是一名小卒,都是不能小視的,任何一個能隨著出戰的妖魔,至少都是一個令人頭痛的對手,沒有合體期的修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而在魔界想成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妖與魔所要花的代價幾乎是修真者的五倍,以小狼來說,才剛進妖嬰的境界,算起來也就跟出竅期的修真者差不多而已。 原先的魔狼就有元嬰期左右的實力,但是經過這些年的苦修,也只成長一個層次,可見妖物的成長速度有多慢了。 何況妖物的修煉時間本來就比較漫長,一個妖物要想飛昇,少說也得上萬年的時間,所以在我飛昇時,肯定是不能帶著它。 錢盟主一看到小狼,眼神猛然一亮,也想到轉移修羅注意力的方法,他道:「紫盟主,你若是想要這隻狼能快速成長,一點都不困難,只要讓它吃下一種魔物的內丹就行了。」 修羅一聽到這個消息,馬上就來了精神,道:「怎麼?這裡的魔界生物有狼這一類囉?」 錢盟主道:「不錯,魔界有一種生物叫『離狼』,非常的兇猛,一般合體期的道友都不是它們的對手。 「這種生物體內就有內丹,只要讓你這只吃下個三、五顆,我保證,絕對能讓它一口氣增強數千年的修為。當然,越強大的離狼,效果就越好。」 聽到這裡連我都動心了,遂道:「這種離狼,會不會在臨死前來個自爆?」 「不會。」 錢盟主再解釋道:「離狼的體型跟你這隻狼比起來,大致上沒什麼不同,因此吃下離狼的內丹,肯定不會改變它的體型,而且同屬於狼族,當能收到更好的效果。」 我這時反而想到的是祖師的事,祖師可能隨時都會出現,到那時我就得立時離去,因此總盟主一職我是絕對不能擔任的,這事可得先說清楚才行。 「錢盟主,這總盟主你們可能得另尋他人了,貧道和修羅因觸犯修真界的規矩,隨時都可能被懲處,萬一在這期間接到懲處通知,那我們倆都得立時離去,臨場換將可是兵家大忌的。」 錢盟主一副驚訝難以置信的神情,道:「原來還有這事,要不是紫盟主親口來說,我還真不敢相信。」 修羅一副無所謂的道:「這也沒啥大不了的,不就是去月下海嗎?我還承受得起。」 「月下海!」 說完這句的錢盟主是大張著嘴的沒法接受,好半天他才說道:「月下海,傳聞那是人間十大凶地排名第三的地方,它有一句非常有名的順口溜─『月下海來海上月,不見邊來不見地』,可見這個地方是在一個只能見到大海的地方。 「另外,月下海中的生物,恐怕不比魔界的生物好惹到哪去,天空中也儘是一些大型的猛禽,絕不比海中的生物好惹,只聽說有去的道友,卻沒聽說還有能夠回來的,看來你們是有了大麻煩啊……」 修羅還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道:「危險,是我的最愛;冒險,是我的人生;沒有人回來,那是因為去的人不是我!」 修羅的話,狂得錢盟主都快聽不下去,因此他口氣帶著點不善,道:「修羅……我知道你很強,可你強得過那些魔界的生物嗎?」 修羅聽了轉頭看著錢盟主,邪邪的笑道:「魔界的生物又如何?那些生物對你們來說也許很強,而且戰鬥經驗非常豐富,但是在我眼裡也只是一般而已。 「這些生物只是因為生存需要,因而練就了一副好身手,說穿了就是『快』一個字。比快,老子可不會輸給它們,論修為……」 修羅左手突然一亮,一團接近白色的三味真火在其手中閃爍,道:「哼哼……誰怕誰,戰鬥……我這一生還沒怕過誰。」 一看到修羅手中那接近白色的三味真火,錢盟主總算知道,修羅的修為高他可不是一倍兩倍,也明白了修羅確實有狂的本錢。 修羅還道:「再說了,有我大哥在,我還真不知道,誰能在我大哥手中討得了好?乾脆告訴你好了,三個我也不是我大哥的對手。」 錢盟主這一次是真的認定修羅在吹牛了。 以修羅的修為,大概只有那些老散仙有實力跟他一戰,如果再強上三倍,那就只有仙界的上仙才辦得到。 修羅也懶得解釋,話他是說了,信不信在於別人。 而這正是人的通病,只肯相信自身認定的事實,因此有時說了實話反而得不到別人的信任,最主要的是修羅根本不認為錢盟主會相信。 我也適時說道:「錢盟主別聽他瞎說,不過對於總盟主一事,我只好有負眾人的信任了。」 錢盟主一想也是事實,萬一真來個臨陣換將,恐怕樂子就大了,遂道:「嗯,紫盟主的顧慮是對的,我這就去通知各界,重新選出一個人來擔任總盟主一職,只是你紫霞門可不能袖手旁觀啊……」 我許諾道:「放心吧,錢盟主,這是修真界的大事,只要還是修真界的一分子,哪有不出力的道理?到時我自會派人過去。」 我遂親自送錢盟主來到紫霞門外,目送他離去。 修羅若有所思的道:「大哥,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什麼?」 「還不夠奇怪嗎?居然最後才通知我們,雖然他有解釋,但是那太牽強了,根本不是理由。我懷疑,有人想利用魔界來犯這個機會,實行削弱本門實力的計謀。 「若真是這樣的話,這打頭陣的事,就非本門莫屬了。」 我頗為同意修羅的看法,道:「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那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麼處理?」 修羅也猶豫了好一會才道:「這畢竟是修真界和魔界的恩怨,不參加是不可能的,問題是怎麼參加?參加之後要注意什麼?」 我笑道:「其實不需要想這麼多,到時隨機應變即可,總之只要本門不被分散,再多的陰謀詭計又能如何?」 修羅一愣,道:「你還真有一套啊,也對……把握住原則,以不變應萬變,認定一個原則行事,他人即使有再多的陰謀又怎樣,還不是對我們無可奈何。」 三天後,我們接到除魔大會的通知,我和修羅沒帶半個弟子就自行前往,這麼做主要也是防止別人見縫插針,反而少了許多困擾。 當我們來到時,修羅只一眼就已瞭然於心的道:「嘿!按理說我們來的也不算慢,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是最後一個到的,可你看……」 我只是輕鬆的一笑,道:「不急,任它千計萬謀也抵不過咱們一個原則。」 修羅邪邪的笑了起來,和我一起走進會場。 「紫霞門到……」 才一走進會場,迎賓的負責人已經吆喝起來,我只好抱拳向四處的人見禮,才在接引者的帶領下來到位置坐下。 果然如修羅所說的一樣,我們確實是最後一個到達的。 這讓我心中非常不舒服,本來只是單純的對付魔界,哪知會演變成一場陰謀,實在是令人失望得很。 或許是紫霞門這些年來給他們的威脅感,才想藉這個機會削弱紫霞門的實力。 「各位靜靜。」 錢盟主在主席台上說道。 「有鑒於魔界馬上就要大舉來犯,本人不得不召集這一次的戰前會盟,期望定出一個合理的戰略,一舉將魔界來犯的魔物打回魔界。 「本人也在此聲明,由於各界的支持,暫由本人擔任總盟主一職,在此只想說,為了消滅魔界生物,本人必定鞠躬盡瘁,絕不負各界的期望。 「接下來我們就來討論,這一次對付魔界的行兵佈陣方式。首先,請各界詳細報出參加的人數,還有修為。」 真界的盟主陰雷神君第一個先站起來說道:「我真界這方,可派出七十八人,四個大乘期,八個度劫期,其他全是合體期的。」 錢盟主也自報道:「我龍界這邊有一百三十一人,八個大乘期,十三個度劫期,其他的也是合體期的,接下來換誰?」 一個和尚站起來說道:「老納離界這一方,可以派出十八個大乘期的,三十四個度劫期和二百七十三個合體期的。」 這個數字還真是嚇了所有人一跳,沒想到光一個離界就有這麼多的高手。 接著各界紛紛報出參加的人數,輪到我們時,由修羅站起來說道:「幻界到底有多少高手可以派出來,我暫時還不清楚,畢竟我們才剛接到通知,只好等我弄清楚各派能派出多少人,再給予回報。 「不過單就本門而言,可以派出十個大乘期和二十個度劫期,以及五十個合體期的人參加。」 無數抽氣聲在大會上出現,一些對本門不瞭解的人,全都驚的說不出話來。 一般而言,一個門派能有兩個大乘期的高手,已經是令人稱羨了,而我們竟能派出十個來,當真是令人害怕的實力。 然而錢盟主一聽到我留下超過一半的實力,當下就不樂意了,這跟他的計畫出入實在太大。 他問道:「紫盟主,本人身為總盟主不得不問一聲,貴派為何只派出一半不到的實力?即使要留守,好像也用不到這麼多的人手。」 我輕鬆的笑著反問:「那麼總盟主認為,本門應該出多少人呢?」 錢清當然是知道本門有多少人手,遂毫不考慮的道:「這是和魔界的戰爭,也是一場輸不起的戰爭,這不是出多少力的問題,而是有多少實力就該出多少實力,以貴門一門的實力,就相當於一整個界的實力,所以……」 我忙打斷錢清總盟主的話,道:「等等,總盟主要這麼說的話,是不是應該先說好各界的責任和義務?有了明確的職分,再來討論應該派出多少人出戰,不是更合理嗎?」 修羅也出聲說道:「說的對,要派出多少人參加都不是問題,只是我們在不知道部署的情況下,你讓本門如何決定要派出多少人手才夠? 「所以,還是請總盟主先概略說一下整個戰略部署,然後我們再來談人手的問題吧。」 錢清總盟主的眼神,終於顯露出一點不滿的神色,這個在上次碰面時完全不顯風聲的人,終於也忍不住了。 這讓我和修羅都不得不稱讚此人的耐性,直到此時才名正言順的顯風顯雨。 「兩位畢竟都是前輩,當知道先有兵才有將的道理,有多少人才能做多少事,如今人數不明,本人又如何能安排出一個完整的戰略部署?所以,錢清希望兩位前輩能以大局為重。」 還真是好大的一頂帽子。 可這種扣帽子的事修羅也不差,他接著說道:「夠了,要派多少人是本門的事,你雖是總盟主也無權過問。 「再說了,你這個總盟該不會是針對本門而來吧,還是本門有那個地方讓你看不順眼了?」 陰雷神君先是陰陰一笑才道:「我說修羅,你這算甚呢?錢總盟主也是為了能打勝這場戰爭,你怎麼能這麼說他呢?」 修羅笑得非常開朗的道:「誰針對著他來著?只是覺得他管太多了,連我方要派出多少人手都要管,呵呵……這才忍不住的刺他一下,叫他別管過頭了。而你嘛,又是哪顆蔥、哪顆蒜?」 修羅的話連消帶打,說得陰雷神君還真不好接話。若他回應的話,不是等於承認自身不是蔥就是蒜了嗎? 錢清總盟主也知道不能逼得太急,遂道:「這似乎是本人太衝動了,還請不要介懷,如今我們可是同一陣線,若是為了些許小事起爭執,實在是不值得。 「好了,言歸正傳,如今各界的勢力有大有小,非常不利於我方,因此本人打算將其中一界的人手拆散,加入實力比較弱的各界,形成四個實力相等的陣容。現在,請各位聽聽看本人整個戰略部署。」 修羅才不管他,直接回道:「這個我有意見,你們要怎麼做都行,就是別把本門的人手拆開,其他的我隨你們的意,喔還有……萬一出現需要決鬥的時候,本門可以包辦兩場。」 一句話完全堵死了一切陰謀詭計,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什麼陰謀,只要紫霞門的人手都在眼前,根本沒啥好擔心的。 老實說,修羅的意見是無可厚非的。 戰爭時期,誰也不願意自己的門人被分得四分五裂,所以修羅的話,是沒有人可以指責的。 何況他還把整個決定權也交出來,更讓人無話可說,最後還包辦兩次決鬥的名額,以五界加上來援的各界總數來說,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我再加了一個解釋,道:「本門的陣法,沒有足夠的人手是無法施展的,可以在戰況不利時結陣自保,總盟主總不希望見到本門死傷慘重吧?」 「那是當然。」 錢清不得不說這話,要不還真是起人疑心。 一直到現在為止,我還不是很確定是否有針對本門的陰謀,但是防患於未然總是對的,而錢清的態度也始終曖昧不明,讓人弄不清他的虛實。 只是在這時,錢清總盟主好像突然間說不出話來似的,半天也沒講出半個字來,只顧著低頭沉思,好像有什麼事無法決斷,幸好也沒人想去催他。 這種情況維持了好一會,他才抬起頭說道:「對不起,各位道友,因為紫霞門不願被分開一事,讓本人原本設定好的戰略有了些許變化,不得不重新部署,所以耽誤了點時間。」 心界代表拓風盟主於此時起來說道:「總盟主不妨說說原來的部署方式,大家可先聽聽看。」 這話一說有大部分的人紛紛附和,錢清於是精神一振的道:「是這樣的,原先是因為紫霞門高手眾多,加上紫霞門的靈丹之故,這才想把紫霞門的人手分散到一些比較弱的各界中,好平衡各界的實力。 「這將有助於整個戰線,還可以因應情況需要調派人手,畢竟整個修真界也只有紫霞門才有這個實力。 「當然……紫霞門不願意被分散,我雖是總盟主也不好令人為難,只好……」 拓風盟主先向我一抱拳道:「紫盟主可否看在大局的分上?」 修羅不等人家說完就冷冷的說道:「這一點嘛,很抱歉,請恕本門不能接受,還是請總盟主另行設法。」 這時離界的代表,佳納大師說話了,他道:「阿彌陀佛,老納認為,一切都是為了大局,修羅道友可否再參詳參詳?」 修羅一直看著老和尚,卻看不出這個老和尚有包藏禍心的樣子,遂道:「還是那句話,請恕本門無法接受這個安排。」 老和尚只是失望的搖搖頭,就沒再多說什麼。 陰雷神君有點火上加油的道:「算了……別去求他紫霞門了,又不是少了紫霞門就不用打仗了,總盟主還是另行安排吧。」 一時之間本門好像成了眾矢之的,現場的氣氛變得非常奇怪,雖沒有人對我們怒目相向,卻也絕對沒什麼好臉色,就好像本門對不起他們一樣。 我看了看在場的每一個人,卻只見到一個個不願接觸的眼神,不是轉過頭去,就是視而不見。 看到這裡時,我的內神再一次主宰了神識,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連忙閉上眼睛讓自身歸於平靜,好一會外神才取回主動權,身體也回到我的掌控中。 我忙站起來對著眾人說道:「既然本門的決定無法得到各界的諒解,那麼本門也無顏繼續留在此地,告辭。」 我話一說完,也沒和修羅說什麼就自行離去。 修羅看一看在場眾人,道:「我總算是知道了,原來本門是這麼的惹人怨,看來本門給你們的威脅還真是不小啊,呵呵……」 修羅走後,離界的老和尚才宣了一聲佛號,道:「阿彌陀佛……事情怎會變成這個樣子?老納實在不能明白。」 然而卻沒人去理會老和尚的感慨,只是沒想到紫霞門真的敢就這麼拂袖而去,完全不顧魔界的威脅,這一點真的是有點出人意表。 修羅一追上我就說道:「大哥你還真是乾脆,竟然就這麼走了,你不怕本門從此成為公敵嗎?」 我搖頭苦笑道:「再不走,不用等魔界來犯,這些人很可能就會死在我的渾沌原力之下。剛才有一段時間,我的心神又出現了不受控制的現象,你自己說……我怎麼敢繼續留著?」 修羅這才知道我急著離開的原因,他道:「原來如此,我就說呢……你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不過,走了也好,倒省了不少心,反正到時候我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這是當然,再怎麼說,本門還是分屬修真一脈,對於魔界的事,還是義不容辭的。修羅,你認為我們以後是不是該低調一些?」 修羅呵呵一笑道:「呵呵……低調,你認為可能嗎?不說我,就說那些弟子,經過飛船的真元強化後,哪個不是自認第一?再說,你我留在凡間的時日不多了,我猜,等從月下海回來就得走了。 「對了大哥,不知道在仙界,這個利用飛船的方法管不管用?要是管用的話……呵呵,我們是不是弄一個過去用用?」 我一聽差點就爆笑起來,道:「你還真是異想天開啊,不過弄一個過去倒是個不錯的建議,當然不需要這麼大,你幫我問問,看能不能弄小一點,而且是能拆裝的,這樣我才能帶進仙界。 「就算到時不管用,我們還可以等修為高了後,將整個飛行器當法器來練,一樣是個相當不錯的飛行法器。」 「哈哈……看來大哥你也不差嘛!」 對於修羅的調笑,我一向是當做沒聽到,我道:「誰知道仙界到底是什麼樣子,飛船在仙界弄不好還奇貨可居呢。」 修羅聽的心頭狂震,一時之間思潮如湧,他當場大叫了一聲,道:「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吧,我這就去一趟光明星。 「來,大哥,先幫我將戒指裡的東西收著,老子要去找國主談一筆大買賣。」 修羅話一說完,人就已經消失不見,讓我被他的行為弄得有些迷惑,真不知道這個兄弟到底想到了什麼? 修羅想的是將來要去的月下海,他是這麼認為,月下海既然是海……何不弄一艘海上戰艦?而且是要一艘防禦最強大的,還有無數吃的用的,反正只要有可能會用到的東西,他是一概不放過。 他也不擔心國主不給,到時用仙石跟他交易不就得了! 光明星上是有不少仙石,只不過都是些三等仙石,次等的連一百顆都不到,上等的就根本連見都沒見過,要不是上一次修羅說還有上等仙石,國主都還不知道有純度這麼高的上等貨。 後來在修羅要走之前,國主還向修羅求了好久,才從修羅手中弄到一顆。 因此修羅可說是有恃無恐,因為他知道,不管他要什麼,都可以用上等仙石來交換,恐怕國主還會對他千恩萬謝呢。 修羅剛走進那個本門專用的仙界傳送陣時,突然想先到無極星去再挖一些上等仙石。對他來說,留給別人還不如留給自己用。 想通之後他立時啟動傳送陣,一下就來到無極星上,這時的他可不比以前,有了一身高超的修為,還不是想去哪就去哪,一次瞬移到不了,那就兩次吧。 何況修羅一直有一個心願,就是到地底世界的岩漿裡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一點地火凝煉出來的「炎鈺」。 以前是因為修為不夠深厚,耐不住地底高溫,現在不同了,不只是回到大乘中期的水平,一身真元比之以前何止強了數倍,再加上正統心法,以及那神妙萬方的銀波功在身,正是完成宿願的時候。 修羅一個瞬移,來到了上次采收仙石的那個地穴,然後盤坐在地上發出神念尋找其他靈脈。 結果雖沒有找到靈脈,卻找到另一個更深的地穴,修羅遂又一個瞬移來到他剛才找到的地穴中,繼續尋找靈脈,也順便尋找他心目中的地底世界。 在通過十幾個地穴後,修羅找到了另一條靈脈,只是這一條靈脈有些不太一樣,不算大,卻非常深長,還一路深入地心。 修羅順著靈脈一路飛,並以魂刃采收仙石,在修羅不經意的情況下一路深入,不知過了多久,終於來到這條靈脈的源頭。 他隨意停在一顆石頭上,四處張望,然而入目所見的卻讓他張大了嘴巴,一下子不知該做何反應。 原來在修羅眼前三十丈的地方,有著一顆仙石,或者應該稱之為一顆巨大的仙石。它不像一般的仙石,了不起一個拳頭大小,而是高有數十丈,寬近半里。 這還不奇,更奇異的是仙石的色澤,透出了暗暗的紅芒。 以修羅見識過無數仙石的經歷,當然知道眼前這玩意比之上等仙石還要高級,然而這種玩意卻從來都沒聽人提起過,就連記載都沒有過,可是東西就在眼前,想不信都不行。 修羅飛到這顆怪異仙石的前方,用手貼著仙石吸取其中的能量,頓時一股精純無比的能量,被修羅吸入身體中。 修羅在一比較之下,發覺眼前的這顆仙石比起上等仙石,起碼精純了數百倍到上千倍之多。 「哈哈……」 突然,地心世界響起了修羅一陣狂放的笑聲,然後在修羅的揮手之中,那顆龐大無比的仙石已消失無蹤,接著修羅看向其他的地方。 他這才發現,同樣的仙石還不只一顆,在這地靈脈的源頭,還有著大約上百顆大小不等的怪異仙石,大的甚至大過數十里,小的也有幾十丈大小,當然,上等仙石也不少,體積也是一樣有大有小。 修羅眼神一閃,開始了收割的動作,只見一塊塊巨大的仙石不斷從原處消失,碰到實在大到連乾坤戒都裝不下的仙石,只好用霸刀先將仙石分割再收到戒指裡。 修羅在此收得愉快,卻不知這些變異的仙石,正是由兩界的靈氣在經年累月下,所形成的精華凝聚而成,特殊的地理環境加上人為的原因,才讓無極星的靈脈出現了修真界從未見過的物事。 修羅這一收就收了三天才完工,這時的他可是心滿意足得很,無他,收穫豐富罷了。 接著他又花了十來天的時間,繼續他的搜尋之旅,然後才知足的往地心鑽下去,這一次的目標正是他嚮往已久的炎鈺。 經過數次瞬移,修羅來到地心深處一個地穴中,只見岩漿如河流似的在他身邊緩緩流動。 這時的修羅笑了,因為神奇的銀波功又給了他意外的驚喜─以銀波功形成的一層氣罩,讓他有如身穿天衣一般,將熱流完全隔離在身體之外,完全不受地心高溫的影響。 沒有了高溫難耐這一層顧慮,修羅遂在地心世界四處飛尋,那是一條又一條的岩漿從他腳下消逝,一處又一處的從無人到達之處被他尋獲,頗有些不達目的絕不終止的意味。 只是天下奇寶,本來就是憑運氣才能找到的東西,並不是你想要就能找得到的,而修羅似乎少的就是這一份運氣,最後只好悶悶不樂的離開無極星。 修羅很快的又回到光明星,找到國主進行雙方都樂意的交易,他道:「哈哈,國主大人,咱們可是好久不見囉?」 國主見到修羅也是開心得很,他道:「歡迎,歡迎,你不來我還想派人去找你呢!」 修羅眉頭一跳的笑道:「是不是想要上等仙石?呵呵,沒問題,我這一次來也是想找你做一件交易。」 國主聽了可是正中下懷,道:「那敢情好,要不我還真不好開口呢!說吧,你想要些什麼?」 修羅遂拿出一張紙交給國主,道:「就這些東西,有沒有問題?」 「我看看。」 國主只見上頭寫滿了一大堆物件,待他全部掃瞄了一遍之後,笑道:「你要的這些只是小事一件,只是我很好奇,按理說,這些東西對你們修真之士實在沒多大用處,我真不知道你要來幹什麼?」 修羅也不想解釋,只道:「這個你不用管,儘管幫我準備就是,所有的東西我用一百顆上等仙石和你交換。」 國主一聽到一百顆上等仙石,當下毫不考慮的搶道:「一百顆?行!怎麼不行,給我三天時間準備!」 修羅立時拿出一百顆上等仙石交給國主,道:「好,我等你三天。」 國主說道:「所有的物品都在這裡,連同使用說明書都在物品裡頭,物品也都按照你要求的尺寸加工。」 修羅隨著國主到場一看,也禁不住的有點不能接受。 他當時只知道寫下自己想要的東西,可沒想到,當東西擺在他面前時,他才發現,他要的東西竟然可以堆成一座山。 雖然國主已經分門別類了,但還是讓修羅看得有些頭大,只好以神念將一堆堆的物品收到戒指裡,最後連同國主派人趕工做出來的海上戰艦,也被一同收到戒指裡,只是這艘戰艦是被分成八十個超大箱子。 修羅這時才問道:「這艘戰艦的防禦沒問題吧?」 國主頗有點猶豫的道:「這個很難說,在我的立場來看,這已經是等級最高的戰艦,但是在你們眼中就說不准了。 「不過有一點你要特別注意,用等級越高的仙石來當能源,防護的效果就會越好。」 修羅笑笑的拿出一小顆他新得到的特級仙石,問道:「那如果我用的是這種仙石呢?」 這一下壞了,整個光明星上層人員,都因為這一顆小小的特級仙石,而掀起了狂風暴雨…… 修羅一直等了十八天才又見到國主,只聽他道:「你這個東西可真是不得了……你知道嗎?這是我們所見過最最純淨的晶體!只要一個小指頭大小,就能產生足夠整個光明星十年用的能源。 「若是用在星球防護網上,當能讓防護網上升三個等級。唉,要是能再多點的話就好了。」 國主在那唱作俱佳,目的當然是希望修羅能再給他一些囉。 修羅上上下下的看著國主在那表演,雖然覺得好笑,卻也如了國主的願,一口氣給國主十來顆拳頭般大的特級仙石。 「我只想知道,這種仙石能不能用在你給我的戰艦上?我只是擔心這玩意的能量太強了,艦體,嗯,會吃不消?」 國主是又點頭又開心,一邊忙著收起修羅交給他的特級仙石,一邊回道:「當然能,我們設計的能量轉換器不存在這種問題。 「我們的能量轉換器可以自行控制能量的需求。簡單的說,它的原理就像人要吃飯的情況一樣,餓了才會有需要,不餓,當然就不會吃了,絕沒有吃撐的可能,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會將轉換器燒壞了。 「另外供應的能量越多,戰艦的防護能力就越強,不過,最多只能到現在的五倍。」 這一聽修羅便放心了,又接著請教了國主一些相關問題後,才離開光明星。 第三部第五集月下海 第三章 魔禍人患 三界交會處的所在地,正是魔界之門的位置,我和一般弟子還有錢清總盟主的人馬,早在前一天就已來到此地,等候著魔門大開。 在場可謂是人才聚集,平時難得一見的高手比比皆是,只是有一點,除了幻界的修真者之外,其他人都和本門壁壘分明,區別在於他們人多,我方人少。 我和修羅也不想自討沒趣,所以也不願上前去打招呼,只是和一干弟子守在後方等候。 這一次隨行的都是我那些老弟子,新弟子是一個都沒讓他們來,就連萬年青和大山我也沒讓他們跟來,畢竟修煉時間太短,而且不但是修為不足,就連見識和應戰能力我都不放心。 這可不是凡人界的武林,玩的是刀劍,這裡只玩修道人的法器、魔物的內丹,而我那些新弟子,最欠缺的就是修真界的一般知識,如五行生剋之類的應變以及陣法上的見聞,最後才是實戰上的應用。 這些是教不來的,只有多讀本門典籍,多思考加以融會貫通,從實戰中收取教訓,再回來重新檢討改進,如此反覆才能有出頭之日。 倘若只懂得在師門清修,雖也能白日飛昇,卻永遠都不能與修為相當的修真者對戰。 像修羅是三世修為,經驗歷練可說是無人能及,對他而言,即使是簡簡單單的招式,他也敢拿出來應用在法器之上,弄得與其對戰之人,始終都摸不清修羅的攻擊方式,因而吃了修羅不少虧。 這就是修羅和一般人不同的地方,新弟子哪能跟他比,光是本門的典籍就有得念了!談到應變制宜,那得多少歲月來累積才能辦到。 我們不理人,但是離界老和尚還是走到我身前來,道:「紫真人,老納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我客氣的道:「不必客氣,大師請說。」 老和尚遂問道:「老納只是想問問真人,那天為何一走了之?以真人平時的為人,實在有些不合道理。」 修羅冷笑一聲反問道:「老和尚,我問你,若是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貴派,不知道你會不會同意呢?」 老和尚看了修羅一眼,以平穩的口氣說道:「出家人不打誑語,分散門人弟子這事本派也無法遵從。」 修羅只是看著和尚輕鬆的笑道:「這不就結了!連你們出家人都不願意,本門又豈會同意? 「老和尚你仔細想想,難道不覺得這件事很有些問題?錢清先是管到本門派出的人手多寡,接著又想分散本門的實力,然後又是一陣的口誅筆伐,最後還像犯眾怒似的擺臉色給我們看。 「哼,真當本門是可以任意擺佈的棋子嗎?」 老和尚一想也是,他道:「你說的雖然是理,但這畢竟是修真界和魔界的大事,意見不同還是可以好好的商量。」 「商量!」 修羅不屑的說,還用手指指錢清那群人,道:「商量個屁,和他們還有什麼好商量的,一頂頂的大帽子拚命往本門身上扣,再不走還不知道要受多少氣! 「老和尚,你可得好好弄清楚,這次會議的目的是討論滅魔大計,可不是審訊犯人!何況,本門只是不加入聯盟而已,可不代表本門沒出力。」 老和尚點著頭,道:「這些事老納都明白,只是如此一來,我方在戰鬥時,就無法有個統一陣線。」 修羅才不管老和尚的感慨,道:「去!老和尚你也不是省油的燈,說說你來找本門的用意,其他的屁話就別再多說了。」 老和尚笑著答道:「也好,如此老納就直言了,老納是希望能和貴門採取共同策略。」 我看著老和尚那誠懇的態度,只好出面說道:「貧道接受這個提議,而且……」 我話都還沒說完,天空中已然出現異象,一個和上次情況完全相同的黑洞出現在天空中。 我看到本門祖師天風真人面色溫和的看著下面說道:「下界紫霞、修羅聽令。」 我忙和修羅雙雙跪倒在地,道:「弟子在。」 天風真人一看現場這麼多人,也不好多說什麼的道:「你二人因觸犯仙界定下的律法,現在執行時間已到。 但是,仙界有鑒於此仙律有些不合情理,從此廢除不得和地球凡人接觸的定律,但你二人觸犯仙界律法在先,還是要接受仙界的懲處,你二人可服?「 我馬上恭敬的回道:「弟子心服口服。」 天風真人點點頭,道:「月下海之門已開,你們即刻起程。」 只見天風真人一揮手,在我和修羅的身旁出現了一個傳送陣。 我知道,那就是進入月下海的傳送陣,忙對身旁的紫陽說道:「陽兒……從此刻起,掌門一職便由你擔任。」 紫陽雙眼立時出現了淚光,跪在地上重重的叩了一個響頭,恭敬道:「弟子遵命。」 我摸著紫陽的頭,卻對場上跪了一地的眾弟子說道:「好了,該說的都早已經告訴你們。修羅,我們走吧。」 修羅回頭看著一眾弟子說道:「你們都給我聽著,在我們離去期間,本門一切按我的標準行事。」 眾弟子們聽了修羅這個師叔的話,只差沒當場站起來歡呼,遂一起向修羅叩頭道:「弟子謹記師叔教誨,絕不讓師叔失望!」 修羅完全沒有被懲處的失落,還樂呵呵的笑著,道:「呵呵……那最好,千萬別在我回來的時候聽到,本門被誰給欺負了!記住,人家給我們一,我們就還他十,我走了。」 一眾弟子再一次齊聲說道:「弟子等恭送師尊、師叔!」 我再看了眾弟子一眼,才和修羅一起走進傳送陣,然後在一片光芒中消失在眾人眼前,天風真人自然也在我們離去之時也跟著消失。 我們才剛感覺到離開了傳送的光芒,身體就感到奇重無比的往下掉,一身真元就像消失無蹤似的完全提不起來,就連我身上的渾沌原力也一點作用都沒有,半點都不能阻止正在往下掉的身體。 我抽空看了修羅一眼,只見他的情況跟我一樣,也正在往下掉,在他的臉上沒有半點驚慌之色,還看著我道:「果然我沒料錯,月下海的可怕不在它的凶險,而是讓我們便成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在說話的同時,修羅的風系魔法已將其身體包在其中,慢慢的往下降,而我也想到了我那對翅膀,遂將翅膀張開穩住身形,然後才開始打量四周。 同時腦中也出現了錢清曾說的那兩句順口溜:「月下海來海上月,不見邊來不見地。」 還真是非常好的形容詞啊,確實是上不見天,除了一彎明月及一座小型的島嶼之外,四面八方眼睛所能見到的就是海。 修羅此時說道:「大哥,在這裡個鬼地方我的魔法消耗得非常厲害,不如先找個地方落腳?」 修羅這一說,我也感覺到體力的消耗幾乎是平時的十倍甚至是百倍,兩隻翅膀更是從無先例的有了酸痛的感受,遂同意了修羅的提議。 我們隨意挑選了一座小島做為暫時休息之地。 這是一座光禿禿的小島,修羅說道:「好個月下海,不但封鎖了我們的修為,連魔法的消耗也是平時的十倍,就連體力也變得一塌糊塗,簡直比剛練武時還要差勁,只這麼一會就能讓我累成這樣,看來在這兒,我們不吃東西是無法補充體力的。」 我看著四周,道:「畢竟是十大凶地排名第三的地方,出了名的有進無出,我認為,除了你剛說的幾個情況之外,應該還有很多你我暫時還不知道的狀況存在。」 我再看了一下那完全平靜無波的海面道:「這海面太平靜了,反而給我一種危機四伏的感覺,何況我們又是在無法使用道法的情況下,一切都應該小心才是。」 修羅還是老樣子,對於已經發生的事總是顯得毫不在意,他道:「管他那麼多做什麼?道法不能用也不算什麼,我這有的是各種武器,從最原始的手槍到最先進的激光槍,應有盡有。 「吃的也不是問題,我戒指裡的食物,夠我們吃他個好幾千年,況且我還準備了一樣好東西。」 「什麼東西?」 修羅給了我一個讓人振奮的答案,道:「海上戰艦!是我從國主那買來的,有了戰艦我們哪都能去,只是四下裡都是海,我還真不知該朝哪個方向行駛。 「算了,先不管這些。來,先幫我將戰艦組裝起來,只要有了海上戰艦,要去哪都不是問題。」 我一想也是,有了戰艦就等於有了落腳之地,那時想去哪就去哪,何況還有小狼和寶寶,以及修羅那隻小火龍,都在我身上的神器桃花源裡修煉,必要時可以讓它們出來幫幫忙。 結果整整耗費了我們五個月的時間,才將戰艦組裝完成。 其中的辛苦實在是難以言喻,每一個部件說大不大,可是在沒有道法支持的情況下,全變得奇重無比,這還是有用魔法和念力來減輕物品重量的情形,要不然根本別想完成。 這五個月來我們可以說是吃足了苦頭,下雨時無處躲藏,得忍受風雨的侵襲,尤其是這兒經常會吹起一陣陣的冷風,能讓人冷到骨子裡去。 總之,那些早已經被我們遺忘的各種滋味,又重新回到我們身下,我們只能在天氣好的時候,拚命的組裝戰艦,直到戰艦組裝完成的那一天,我和修羅都忍不住的歡呼出聲。 戰艦長十丈,寬五丈,算起來只是一艘小型船艦,和大型軍艦比起來,只能算是小不點。 艦上有三座主炮,是那種一炮就能轟垮一個小島的能量炮,這種主炮只要船艦上還有能源就能一直使用。 另外還有八挺大型的激光槍,人只要坐在上頭就能三百六十度的射擊,當然也可以交給電腦自行控制。 再加上,這艘戰艦在必要時還可以潛到海下,當潛水艇使用,其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飛。 戰艦上有三個主艙,一個是駕駛室,另一個是可以容納數百人的生活艙,還有一間是休閒艙,裡面有著光明星人平時的休閒設施。 戰艦上還有一個主腦,只接受我和修羅的命令。 自從有了戰艦,一切都不同了,不但有個能遮風避雨的地方,也等於有了一個一應俱全的新家。 戰艦是用那種特級仙石來當能源,而且是全時段的開啟防護措施,畢竟這是我們目前所有的一切,一旦沒了戰艦,我們就只能過著野人的生活,更別提要怎麼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那絕對是在考驗一個人的身體極限。 月下海還有一個特色,就是會消耗修道人的真元。幸運的是,我們在很短的時間裡,找到解決辦法。 那就是將仙石掛在心口上代替身上的消耗,如果沒有仙石來代替消耗的話,我們辛苦修煉而成的一身修為,恐怕就得化為烏有,從而變成一個真正的凡人。 修羅還將所有的資源分一半給我,就是怕我們會在不可抗拒的因素下被迫分開,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但就像我們常說的─有備無患總不會錯。 當戰艦組裝好之後,我和修羅整整休息了三天,才將體力恢復過來。 在戰艦的甲板上,我看著四周完全一樣的景色,說道:「這裡的確不愧有十大凶地之稱,要不是有你準備的這艘戰艦,我們的處境必將非常艱苦。」 修羅還是那麼無所謂的笑道:「這也是你的功勞啊,要不是你那天的一句話,我怎會想到要去準備這些東西? 「呵呵,現在有了這艘戰艦,月下海又如何,還不是任我們縱橫!」 修羅還樂呵呵的道:「要不是我們實在是人手太少無法組裝,我這還有兩艘五倍大的呢!」 說到這兒,修羅想起了國主為他準備的一切。 國主準備的每一樣物件都比他當時寫的還多了數倍,就連這種海上戰艦,國主也一口氣為他準備了三艘之多,當然這還不包括那些備用的零件,以及一應俱全的各類書籍。 修羅在心中暗暗決定,要是能回去的話,他一定會好好的答謝國主一次。 實在不知道該向哪邊航行,我們只好採用最原始的方法─丟石頭決定,一切聽天由命,是好是壞也顧不得了。 石頭一落地,正好是我的正後方,我和修羅相視一笑,由修羅對著主腦下了一道啟航的命令。 一路上出乎我們意外,不但是毫無凶險,就連生命都難得看到,只是不時的看到天空中迅速飛過的鳥類。 失去了真元可用的我們,當然是無法看清高空中快速飛過的鳥類,其所擁有的實際形態。 海上的島嶼也是處處可見,島嶼和島嶼之間都隔得非常近,幾乎轉眼就能跨越,但那是在有真元力可以用的情況下,以凡人之力,這點距離就非常要命了,可能還沒游到另一個島嶼,就已經溺斃在海中了。 這種情況看在我們眼中,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滋味。 我們都知道,要是沒有這艘海上戰艦,我們將和其他進入月下海的修行人一樣,得歷經千辛萬苦,從初始的島嶼開始,一個島一個島的轉換前進,直至找到出口的那一天,這當中的艱辛,絕非筆墨所能形容。 在航行中我和修羅也忙得很,都在拚命的增強體質,開始了我們超強度的訓練。 因為我們都很清楚,如果想要安然的度過這次劫難,就必須擁有一個強橫的體魄,要不…… 以如今這種動不動就累的要命的身體,絕對不是一件好事,甚至有可能會死在這裡。 時間過得很快,才一轉眼,我們已然在月下海度過了半年的時間。 這半年來還是啥都看不到,觸目所及,除了海還是海,對此現況,我們也感到無可奈何,唯一的收穫,就是身體已經能夠適應這裡的環境,不會像剛來時那樣糟糕,不時感到疲累。 「大哥,快來。」 今天一早,我和修羅還是按照慣例,一人在左一人在右的,在甲板上觀察四周。 在我眼中依然還是一望無盡的海洋,可就在我失望的同時,那邊已經傳來修羅的呼叫聲。 我趕忙來到修羅身邊,順著修羅手指的方向看去,結果,我竟然看到除了我們之外的另一個人類─一個在海島上看著我們大吼大叫的人類。 只見此人在叫了一會之後,就一頭跳入海中向我們游過來,其游速之快,讓我和修羅都嚇了一跳。 顯而易見的,此人肯定已在此地生活了很長的時間,被環境所逼,練就一身非常高明的泳技,許是在這月下海生活的落難人。 我和修羅相視一笑,都有了讓此人上船來的準備,遂一人準備好一把激光槍,靜靜的等待此人的來臨。 才一會兒的時間,這人就已經來到戰艦下方,然後在一個翻身的動作當中,就跳到戰艦之上,十分不解的看著我們的戰艦,接著就是一陣嚎啕大哭,當真是哭的驚天動地。 我和修羅都沒有任何安慰此人的舉動,將心比心,我們也可明白此人此刻的心情,遂都有志一同的決定讓來人哭個夠再說。 這一哭,直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見此人以充滿疑惑的眼神,看著我們所擁有的戰艦,道:「你們……怎麼會有這玩意?」 我當然能理解此人的疑惑,遂以友好的口氣問道:「貧道紫霞,這是修羅,敢問道友如何稱呼?」 這人才回醒過來的看著我們,雙手一拱的道:「不敢有勞動問,本人修的是野道,你們叫我幻象即可。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玩意的?」 我笑著解釋,道:「這只是凡間的用品,沒啥稀奇之處,我們只是運氣好,在來這兒之前就準備好了這物品,哪想到,這玩意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幻象羨慕不已又感歎的道:「運氣!哈哈……那你們的運氣也太好了,若是當年我也擁有這玩意的話,又何須吃這麼多的苦頭!對了,你們來多少年了?」 修羅回道:「快一年了,你是我們遇到的第一個人。」 幻象此時的心情好似也已恢復平靜,只見他不斷的搖著頭說道:「才一年……才一年就能碰到人,你們的運氣還真是好的沒話說。 「你們可知,我當年至少花了上百年的時間,才碰到第一個人,只是一見面的結果,竟然是生死相鬥的局面。」 修羅理解的接下話頭道:「可是那人見財起意?」 幻象驚訝的看著修羅,一會又好似深有體會的道:「沒錯,那人一見面就要我交出身上所有的仙石。 「這兒的情況你們大概也知道了,沒了仙石就等於沒了生命,為了保有仙石,我別無選擇,只好和那人大打出手。唉,真是往事不堪重提。」 對這種事我倒是頗能理解,只好轉個話題,道:「道友無須為此事感歎,我想那位道友大概也是無奈之舉。」 修羅是不管這些的,他問道:「我說幻象道友,這兒你算是老前輩了,能不能為我們說說這月下海的情況?」 幻象笑著指向海的遠方說道:「行,這月下海的情況絕對會出乎你們的意料之外,在那個方向有一個非常廣大的陸地,當地人稱它為『月州』。 「在月州上有著一個王國,叫『碧落王國』,有大約三千多萬人口,全是修道人的子孫所組成的。 「除了這個月州,月下海再無任何可供生養的陸地,在出去無望的情況下,月州正是所有人賴以生存的地方。」 修羅有些驚訝的問道:「照你這麼說的話,你也不知道出口在哪囉?」 幻象很無奈的道:「這倒不是,出口在哪誰都知道,一是路途遙遠,再是那一帶凶險非常,不但有海嘯,還有無數的魔獸在。 「其實這些也都還可以克服,最讓人聞而生畏的是那變幻不定的環境,那才是屢屢讓人鎩羽而歸的問題所在。 「那裡環境變幻莫測,我曾經和不少道友一起闖關,但每一次都是被當地的環境弄得方向不明,結果只能跟那兒的魔獸一戰再戰,可是那些魔獸就像死不完的,打完了一批就會再出現一批新的。 「我和一幹道友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始終沒能通過,直到所有道友都死了心,唉……此事真是一言難盡,有機會你們可以去看一看,就會知道一切。」 的確,光是用聽的是絕對無法體會實際情況,我看著幻象道友問道:「道友是否需要食物?」 只見幻象猛點頭道:「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我真的非常需要。」 我笑道:「道友不需要客氣,同是天涯淪落人,本就應該互相幫助,走,我領你到餐廳去。」 在解決了幻象的肚子之後,幻象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一艘戰艦的存在,他道:「有了這玩意,或許……我們真有機會能衝出這月下海。」 修羅一直都在觀察著這個幻象,直到現在他才小聲的告訴我道:「大哥,這個幻象是個直性子,可以讓他加入我們。」 我神色不變的看著幻象說道:「來,坐!坐下來我們慢慢聊。」 甲板上這時已有修羅放好的一張圓桌和三張椅子,桌子上還有一套茶具,修羅正慢慢地弄他的功夫茶。 幻象也不客氣,找了個最舒服的姿態坐好之後,他道:「你們這樣,根本就像是來度假似的,實在是讓人看著有氣,不過,呵呵,我喜歡。」 修羅邊擺弄他的功夫茶邊道:「這有什麼!人嘛,就是要懂得過日子,至於離開月下海一事還得從長計議,急不來的。」 幻象頗能理解的道:「也是,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急也急不在一時。」 修羅幫幻象倒了一杯茶後,問道:「這裡既有可以生活的地方,怎麼你會一個人待在這兒,是不是有什麼事,讓你不得不一個人過日子?」 幻象先是長歎一聲之後才道:「唉……你們有所不知,不是我想脫離人群生活,實在是迫不得已,如果你們有興趣,我可以說給你們聽。」 修羅比了個請的手勢,道:「請說,我們呢,有的是時間,你可以慢慢的說,我保證,我會是個好聽眾。」 幻象一聽大笑起來道:「說的是!其實,這說起來也是老生常談的故事了。 「在月下海這個地方,最為珍貴的東西自然就是仙石了,連那些在這裡出生的人,都需要仙石才能提升他們的實力,而我們這些修道人,更是不能沒有仙石來代替真元的消耗。 「我曾看過那些沒有仙石補充的道友,在失去一身真元之後,不出三天就會老化而死,由此可見,仙石在我們來說有多麼的重要。 「事情的起因就在三百多年前,那時的碧落國王暗中派了一群手下,要他們來搶奪我們這些修道人身上的仙石,結果呢,應該是不用我說了吧。」 這還真是一個老生常談的故事。 我遂接道:「是不用了,只是我想問一下,整個碧落王國有多少好手?我指的是那些對我們有威脅的。」 幻象聽了這個問題,好像有些不好回答。 在猶豫了好一會後他道:「這很難說,真正懂內力的人不多,大約只有千人左右,可在這個鬼地方,隨便來一群弓箭手也能要我的老命,所以,我很難給你一個正確的答覆。」 我想了一想又道:「那這裡的凡人有多強?能舉起大約多大的石頭?」 我會這麼問,是因為這裡的重量和外界不太一樣,比重大約是地球的三倍。 幻象用手指輕敲桌面,要修羅再來一杯茶,道:「一般沒經過訓練的人,約能舉起一人大小的石頭,至於軍人就比較強一些,能舉起三人大小的石頭,那些修煉過內力的高手,大約能舉起十人大小的石頭。 「基本上,這裡的每個人都有些強得變態。」 這一說我和修羅都有些吃驚,以我們來說,不靠魔法的話,頂多只能舉起二人大小的石塊,這還是這半年來拚命訓練之後的結果。 修羅慢慢的喝著茶,聽了好一會才問道:「幻象……你在這也不少時間了,瞭解的也比我們多,所以我想問你,我們這些修道人,到底還剩下多少能力可用?」 幻象一聽就笑了,他道:「其實你們是誤解了,這裡不是不能施展道法,只是非常耗真元,一般我是不用的,只有在危急時刻才用上。 「在這個地方用真元之力不像在外頭,必須集中精神全力以赴,才能推動體內的真元並且使用,你們多試幾次就能抓到竅門。 「但是你們千萬要記住,一定要一手施展,一手握著仙石來補充消耗,否則真元一旦沒有及時補充,就再也沒法補充了。 「另外就是靈力的問題。在這裡,體內的元嬰時刻都處在沉睡的狀態,所以有靈力也等於沒有靈力,就算有再多的法器也沒法用,因此我們最多是依靠真元之力來應敵。」 修羅會意的道:「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我們還能當一個武林高手囉?」 幻象點頭道:「正是這樣,不過還是少用的好,一用起真元力,仙石的消耗速度快得驚人,一顆三等仙石,只能支持大約三個小時的用量,我早先就是用多了,所以身上也只剩下百來顆了,不省著點用是不行的。」 修羅和我聽到這裡都放下了心事。 我們身上的三等仙石之多,連自己都數不清,何況還有次等仙石、上等仙石,以及修羅找到的特等仙石。 幻象又接著說道:「除了真元力之外,一般凡人所謂的超能力也能用,只是威力百不及一。 「我知道的也就是這些了,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能力可用,就不清楚了。」 這一點我可是深有體會,在組裝戰艦時,就已經發現身上的念力用起來非常吃力,平時能輕易移動的千斤巨石,在這裡竟然要我們兩人加上魔法的輔助才能辦到。 修羅在手心上聚起一顆小火球,道:「還可以使用魔法,就像我手上這玩意。」修羅說著就將手中的火球拋到戰艦之外。 幻象大驚道:「你……你竟然懂得這個傳說中才有的魔法!」 修羅樂呵呵的道:「這不是傳說,魔法本來就是存在的,而且魔法的威力一點都不比道法差多少,用魔法來對付你說的那些高手,應該是足夠了。」 幻象急急問道:「怎麼你的魔法沒有受到限制?」 修羅苦笑了幾聲:「哈哈,哪能沒有!威力是沒什麼變化,就是累的快,沒用幾下就夠我受的。」 我這時拿出一百顆三等仙石放在桌上,道:「來,這一百顆你先拿去用。」 幻象一看激動到不行,他道:「這……唉,就老著臉皮收下了。」 修羅說道:「放心吧,這玩意我這多的是,用完了說一聲就是,我這裡保證夠用。」 幻象收下仙石問道:「我那就不客氣了,只是這裡用得快,不比外面,你們還是省點用的好。」 修羅哈哈大笑道:「哈哈……這點你儘管放心就是。對了,這月下海有沒有什麼值得收藏的東西?」 幻象點頭,很是認真的道:「有,這裡是沒有仙石可以開採,但這兒多的是仙界才有用的晶元,你們的仙石若是夠多的話,還可以跟這兒的人換,一顆仙石可以換到二十顆晶元。 「你們不知道,這兒的人是以晶元來當貨幣,如此,你們當能想像有多少晶元在這個地方。 「一開始,我也曾有這個念頭,用仙石來交換晶元,可沒幾年我就後悔了,晶元再好,但在這個地方卻是半點用處都沒有,還不如仙石來得實在。」 我聽的心中大是激動,這晶元我在師祖的玉簡上有看到,那是修煉仙元用的材料,而且晶元採集不易,以師祖的收藏量,也不過才一千多顆,而那些剛到仙界的仙人就不必說了,那絕對是一顆難求。 仙界裡多的是仙石,被仙界拿來當貨幣之用,大約一萬顆仙石才能換到一顆晶元,這還得要有人肯換才算。 因此,將來到了仙界之後,因有師門在的關係,我和修羅都不用擔心沒有晶元可用,但……能帶過去當然是更好了,而且是越多越好。 再說,仙界的晶元早就被開採一空,每一個礦場雖然都會在一定的時間內產出一些新的晶元,然而杯水車薪,哪裡夠用? 因此現有的晶元都是早年開採之後所留下來的,那是用一顆少一顆,若是我能將此地的晶元弄回去的話,當能對師門有非常大的幫助。 想到這裡,我道:「修羅,我們何不將身上所有的三等仙石全部換成晶元,這樣等我們將來到了仙界之後,就不用擔心沒有晶元可用,還可以給師門一些幫助,你看呢?」 修羅聽了笑道:「基本上我是同意,只是怕這裡的晶元不夠我們換。」 幻象聽得大為驚訝,問道:「你們身上到底有多少仙石?」 修羅輕鬆的喝一口茶道:「不多,實際數量我們也不清楚,但幾千萬顆總是有的。」 修羅有的是仙石,無極星那一趟可說是收穫豐富非常。 修羅在搜羅完那些特等仙石之後,還展開了大搜索,幾乎將整個星球都搶了個遍,最後只留下兩條靈脈沒去動,因此他的那一趟搜索行動,光是三等仙石就不只幾千萬顆,當然這件事我是在事後才知道的。 說起來無極星可說是得天獨厚,擁有兩界的靈氣滋潤,當然會盛產仙石,還產出了特等仙石,就可想而知了。 只是再好的仙石到了仙界,也只能當傳送用的工具,對修煉是沒有半點用處的,才會被仙界拿來當貨幣使用。 幻象已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幾千萬顆仙石,這是他想都沒想過的,往常能弄個上千顆,他就躲著偷笑了,幾千萬顆……卻是他想都不敢想的,遂見他在那自言自語。 好一會他才對我們說道:「既然你們有這麼多的仙石,那我們不只可以換到無數的晶元,就連神晶也不是問題,但不知道國王肯不肯換了。」 「神晶!」 我大驚的脫口而出,有些不敢相信,月下海竟然有著連仙界都很難找到的神晶,這種神晶雖不能提升仙人的修為,卻可以提高仙人的實力。 任何一個仙界的仙人在煉器時,若是能加上一顆神晶,那麼所煉出來的法器,至少能高上一個層次。這種神晶在仙界,那真是錢都買不到,一向被仙界的人視為煉器的無上至寶。 一旁的修羅也從椅子上跳起來,吃驚的看著幻象。 幻象看見我們的樣子,總算是讓他有了些面子:「沒錯,就是『神晶』,又稱『幻元晶石』,一種只有在仙界才有的結晶體。 「可惜的是,這種神晶只有國王同意才能交易,如果你們想要,只有直接找國王才有一點希望。」 修羅立時接下話頭道:「看來,我們還真得去跟這位國王好好的談一談了。」 幻象卻猛搖頭的道:「不是我不贊成,只是你們不知道,現在這位國王比以前的幾個都還要殘暴,一旦讓他知道你們身上有這麼多的仙石,他肯定會直接用搶的,我就怕……你們到時不但換不到東西,還會因此惹上殺身之禍。」 修羅邪邪的一笑道:「誰殺誰還得看誰的本事高囉,他肯交易最好,不肯……老子就拿他的頭來當球踢。」 修羅遂掏出身上的激光槍,對著天空放了一道激光,然後才笑嘻嘻的看著幻象說道:「看見了沒有,這叫『激光』,就算是最堅硬的石頭,也會被射個對穿。 「他的人再多又如何呢?一道激光下去肯定會讓他死成一串,有了這玩意,我就不信這位國王還敢玩陰的。 「何況,我還有這艘戰艦在,再多的人我也能讓他們有來無回。想要仙石,他就只能跟我們交換,跟我玩陰的,哼哼……我只怕他玩不起!」 第三部第五集月下海 第四章 海中洲 幻象這輩子第一次看到科技類的武器,還真是把他嚇了一跳。 他愣愣的看著修羅,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有這種武器,那當然是不會去怕一個小小的王國。 而能當上國王的人,當然不是傻瓜,更不會傻到去硬碰硬,硬是碰得頭破血流才會醒悟。 「既然你們有這麼好用的武器,我例是可以幫你們跟國王聯繫聯繫。」 修羅馬上順勢說道:「那就有勞道友走這一趟了。」 幻象也大笑起來道:「要是在以前,我是絕對不敢去送死,可現在不同了,有你們的戰力當後盾,再加上仙石的誘惑,哈哈,我還有什麼好怕的,只是……到時是不是可以讓我分一點甜頭?」 修羅毫不考慮的道:「有何不可?替我辦事的人,我是絕對不會虧待他的,所以你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好處絕少不了你一份,只要別太貪就行了。」 認真說起來,真正最貪的人就是修羅,只是這話是不能說的。我道:「道友此行,最好只帶一、兩顆仙石防身即可。」 幻象明白得很,道:「我也是這麼想,帶的多了,說不定還會出現意外。」 修羅遂站起來,道:「好,事不宜遲,啟航……」 戰艦上有了一個老鳥在,戰艦當能全速前進,在經過了三天的航程後,我們又在一個小島上看到了三個人。 等到我能夠看清三個人的面孔時,我才向幻象看去並問他道:「這個三人你認識嗎?」 幻象哪能不認識,他們正是一直追殺了他三十多年的三個老熟人。 他道:「認識,這三個人正是國王派出來追殺我們這些修道人的殺手,已經整整追了我三十多年,如果可以,我還是建議你別讓他們上船。」 修羅卻持不同的意見,道:「我不這麼認為,我認為應該讓他們上來,或許我們可以藉由這三個人去跟國王說清楚我們的目的。當然,如果這三人不識相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本人乃是碧落王國專使,有要事與你們商談。」 修羅站到船舷旁,看著三個人說道:「歡迎上船……本人當備茶以待。」 三個人一聽,大喜的駕著小船向我方開來。 只是一來到近前,當看清了在船上的幻象時,臉色都顯得有些難看,因為他們知道,用騙的是行不通了。 三人一到船上,修羅先開口說話,他道:「歡迎上船,我先自我介紹,本人名叫修羅,這是我大哥紫霞。」 三人忙回禮說道:「謝謝,我是嚴東,我右手邊的是我二弟,叫嚴西,左邊這是我三弟,嚴北。」 修羅大笑道:「哈哈……來來來,相見即是有緣,請,我這備有茶水招待。」 修羅又打量了三人一會道:「你們和幻象的事咱們暫且不提,請你們上來,主要是我有事想找你們。 喔,來,先喝杯茶解解渴,再繼續談。」 修羅遂為三個人都倒上一杯茶再道:「這可是極品的好茶,我保證你們這輩子都沒喝過這麼好的茶,請……」 三個人一起說了聲謝,才將茶拿起來聞一聞,嚴東不由得感歎的道:「好茶,光是這茶香就能讓人深深陶醉。」 嚴北喝了一小口,也不由得連聲讚道:「好茶,好茶,啊……真是好茶,沒話說,這真是我一輩子都沒喝過的好茶,敢問您這茶是從何而來,為什麼我們從來沒聽說過?」 修羅笑道:「這茶你們當然是沒聽說過了,因為這茶是我從外面的世界帶進來的。」 修羅再指指自己,然後又指指幻象說道:「我和他一樣,是從外面世界來的修道人。」 嚴東一聽,雙眼冷電一閃的道:「這麼說……你是想為幻象出頭囉?」 修羅還是一副不以為意的表情,笑道:「哈哈……你們真的是……我找你們來的事與他無關,我早說過了,旺我有事要找你們談談。」 嚴東卻不理會,而是盯著船直看。 最後他過了好半晌才道:「我不知道你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不過,如果你願意獻上這艘船給國王的話,或許我們之間還能談上一談,說不定我還能為你們爭取一些福利。」 修羅依然是一點都不在意的道:「船的事以後再說,我想談的是仙石,我這有的是仙石,而我聽說你們有晶元,甚至還有神晶。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跟你們的國王做一筆買賣,用仙石交換你們的晶元和神晶。」 嚴東冷冷一笑道:「看你們是新來者,我呢,就給你們一個忠告,千萬別和我們國王談條件,要不然,你們就是在跟自己過不去了。」 修羅聽了笑得更歡的道:「那我先謝謝你的忠告,只不過除了交易,其他的我是一概不感興趣。 船呢,也絕對不會給你們的國王,不過,要是哪一天我能離開月下海的時候,也許我會考慮考慮。」 嚴東直直的看著修羅好一會,才道:「看得出來,你也是見慣大場面的人,只是我還是想奉勸你,情勢不由人。 要知道,在這裡……我們才是主人,而你們所攜帶的仙石,不管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早晚都得交出來。 要是主動點,國王還會給你們留下十分之一自用,要不,結果只能跟幻象一樣,只能在外逃亡。 當然,你有這艘船的關係,日子也苦不到哪裡去,只是有這個必要離群生活嗎?」 修羅輕鬆的喝一口茶,似笑非笑的看著嚴東,道:「殺人,也許你是一把好手,說服人……我不得不說,你還真是差了一個等級。」 嚴東也不否認的道:「這點我承認,我更知道,以我們三人的實力是奈何不了你們,但……王命在身也只好得罪了,至少回去之後不會落得一個罪名。」 修羅理解的道:「我能瞭解,只是我還想讓你們看一樣東西,在看過之後,你們再決定要不要動手也不遲。」 嚴東不由得好奇的問道:「是什麼東西?」 修羅再一次拿出那把激光槍,對著三人來時的小島按下了槍上的按鈕,頓時一道激光直射而出,將小島上的一顆巨石給射出一個孔洞。 嚴東三兄弟看著還在冒煙的石頭,都被震驚到冷汗直流的地步。 好半晌,嚴東才回過神來道:「你說的對,是不必動手了,和你手中的這東西硬抗,我們三人連一隻小動物都不如,唉……也罷,我就為你傳達。」 嚴北的眼睛還是沒有離開修羅手中的激光槍,問道:「請問,你手上的……這是什麼東西?」 修羅舉起手中的激光槍交給嚴北,道:「這叫激光槍,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武器,當然,也只有在我手中才能用。」 這話一說才讓一旁的幻象放下心來,剛才可是將他嚇了好大一跳。 修羅這時又道:「喔……忘了說,這玩意我還有,而且不只一把。」 修羅當然不在乎,光明星的武器只有得到許可的人才能用,外人是永遠無法使用的。 嚴北知道,這是在告誡他不要有什麼想頭,遂道:「我明白,要沒有把握,你又怎會將這種東西交給我?」 三人傳看了好半天,也研究了好一會,就是弄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最後他們只好把槍還給修羅道:「算了,我想,我是沒可能弄明白,還是還給你比較好。」 三人其實不是不想動手,而是一直站在遠處的我,給了他們無比的威脅,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在我手中也有一把一模一樣的武器在,而我又離他們五丈之距,這才讓他們安分下來。 修羅又帶著三個來到一把大型的激光槍前,修羅操縱著激光槍,對著小島射了一槍。 這一道激光和手中的顯然是完全不一樣,這種大型的激光槍,射出來的光束比掌上型的大了百倍左右,硬是將島上的巨石給切成兩半。 修羅指著大型的激光槍,道:「它的威力,你們是看到了,而這還只是這把激光槍十分之一的威力。 所以回去記得多勸勸你們國王,別跟我玩陰的,要不,就別怪我將他整個王國給滅了。」 修羅豎起食指左右搖擺著,邪邪笑道:「還有,我要提醒你們,我這人是說到做到,千萬千萬要記住我的話,不要到時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修羅的笑,笑得三人心裡都毛毛的,也明白修羅絕對不是一個善類。 嚴東立即恭敬的回道:「你放心,我會記住你的話,絕對不會忘記。」 一直都沒開過口的嚴西,這時說道:「往常,我還以為我們已經夠狠的了,但是在你面前,我不得不承認,你這個修羅,才配得上這個狠字。」 修羅臉色一變,變得又狠又暴虐的樣子問嚴西道:「你說的是這個樣子嗎?」 嚴東三兄弟頓時嚇得連退幾步,手顫抖抖的指著修羅,道:「你……你……你想如何?」 修羅頓時又變回邪邪的笑容,道:「沒事,來,喝茶。」 「沒事、喝茶」幾個字,才讓三兄弟放下心來,但是心臟還是不爭氣的急速跳動。 嚴東連連深呼幾口氣,才讓他的手穩定下來,道:「現在我終於明白,什麼是惹不起的人。」 嚴東將兩兄弟按跪在地上,他才道:「小人嚴東拜見修羅大人,嚴東在此向您發誓,永不與您為敵。」 幻象也被修羅的表現給到了,他不是怕激光槍,他怕的是修羅那喜怒無常的性格,和修羅那對事物的控制能力。 他是怎麼都沒想到,這三個人見人怕的殺手,在修羅面前會變得像只小貓似的,乖的很,半點都沒有往時的狠酷。 修羅這才放開笑容的道:「很好……看來你們是懂了,記住,千萬不要被我當成敵人,明白嗎?」 嚴東忙道:「小人明白。」 修羅滿意的點點頭,隨手拿出十顆三等仙石遞給嚴東,道:「明白就好,來……這是我給你們的見面禮。」 嚴東一看當場驚喜無比的接過道:「謝大人賞賜。」 修羅笑道:「好了,沒事了,都起來吧。」 我看到這裡也就沒再理會,回到駕駛艙下命啟航。 可沒等我們走上多遠,又碰到七個道友,修羅忍不住的問嚴東道:「就你所知道,這一路上還會遇到多少落難的修道人?」 嚴東也沒想到會這樣,明明是他們在追人,哪曉得他所追的人竟然就在他後頭,也就是說,他們三個的一舉一動,老早就被人家給掌握。 因此他也忍不住的看向幻象的問道:「幻象前輩,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你們都知道我們的行蹤?」 幻象笑道:「你猜的沒錯,實情正是如此,與其說是你在追捕我們,還不如說是我們在控制情勢,這裡頭還有一個原因在,說出來可能會讓你有一些難堪。」 嚴東這時也管不得那麼多了,他道:「說吧,反正已經丟臉到了這個程度。」 幻象頗為同情的看著嚴東三人,說出了事情真相,道:「明著說,我們早有那個能力將你們三人給滅了,之所以不去動你們,只是不想國王派出長老閣裡的幾個老傢伙罷了。 畢竟他們這些長老是和我們一樣的修道人,論實力大家是差不多,但是,他們卻比我們這些人多了一個優勢。」 嚴東一聽就明白了過來,道:「原來如此,他們有的是仙石可以補充,而你們是用一顆少一顆。」 幻象點頭笑道:「正是這個原因,這種情況你的國王比誰都明白,把我們逼急了,對他這個國王來說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所以他只是希望我們這些人不去跟他作對就夠了,至於你們的追殺任務,他可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只要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 就連以往那些死在你們手上的道友,也是我們安排好的。 這些自願者都是因為沒有仙石補充真元,與其老化而死,落了個魂飛魄散的局面,還不如死在你們手上,起碼可以用兵解的方式尋得解脫,如此便可以保住元神不滅,尋得再一次轉世投胎的機會。」 嚴東無力的坐倒在地上,有些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道:「現在我總算明白,為什麼每一個死在我手中的人,總是會在臉上顯露出淡淡的笑容。」 嚴西一臉挫敗的道:「為什麼事實總是讓人難以接受!」 嚴北還好,只是苦著臉說道:「其實這事我們早就應該有所懷疑,只是我們不願意去面對這個事實。」 嚴東一會就恢愎過來,道:「算了……不管了,反正你們現在有了這艘船,大概也不會願意再繼續留在這個世界。」 幻象理所當然的道:「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對我們這些修道人來說,只有離開這兒才是活路,留在這裡早晚是死路一條。」 修羅對這件事一點都不感到意外,想想就知道這種事實在是不值得一提,這些道友哪個不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對這些小小的技倆哪能不懂,還反過來順便利用一下這三個小輩。 修羅這才說道:「幻象……這些人沒問題吧?」 幻象忙拍胸部保證,道:「絕對沒問題,老實說,就算有問題,我們也不敢動你們倆,一是你們手中的武器,再就是這船我們可玩不來。 失去你們的幫助,我們也別想離開這個鬼地方,所以,你和你大哥儘管放心,沒人願意得罪你們的,你們可是我們離開這兒唯一的希望。」 修羅也有所感慨的道:「這是你明白事理,我就擔心碰到些搞不清楚狀況的人,在最緊要的關頭破壞我們的行動,到時可就悔之晚矣。」 幻象也不敢保證一定不會發生這種事,他想了一會道:「這種事不是不可能,不如這樣,由我們幫你們注意點,雖不能保證萬無一失,至少可以讓心懷鬼胎的人不敢任意胡來。」 修羅笑著解釋道:「這個不用這麼麻煩,只要別讓任何人接近我大哥,自能保證萬無一失。」 幻象馬上高興的道:「好辦法,就這麼辦!何況還有我在,大忙不敢說,小忙還是能行的。」 修羅還道:「還有,以後所有上船的人全部都由你來負責管理,不聽話的,儘管趕下船就是。」 這是一份責任,幻象沒有半絲猶豫的接受,他道:「沒問題,一切交給我來處理。」 修羅笑道:「很好,你記著,駕駛艙一律不得靠近,還有,別讓任何人站在我身後,其他的你自己看著辦。」 幻象和修羅又談了一些細節,他才親自去接他那群道友上船來。 戰艦一路上又接了數十個落難的道友,大家也本著幻象的勸告,謹守各人的本分。 畢竟在這艘戰艦上,有著吃不完的食物,也沒什麼值得大家爭吵的事情發生。 當戰艦來到月州時,其所造成的轟動是難以形容的。 嚴東三兄弟在第一時間下船去向國王報告,而我們也沒閒著,利用船上的擴音器通知岸上的人,一個一個上船來交易。 負責交易的人當然是修羅,他是來多少收多少,晶元一顆顆的進入他的戒指裡,而三等仙石也被他一一的拿出來交易給別人。 這一場交易,引起的風暴是巨大的,也引來了當地的官兵。修羅看著一群官兵,嘴角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滾開,滾開,誰讓你們在這裡交易的?是不是想被抓起來?通通給我退開!」 修羅看著這個喊話的人,感到有趣得很,誰能想到這個天下十大凶地排名第三的月下海,還有著一個王國的存在,而眼前的事,就更耐人尋味了。 隊長威風八面的趕開人群,卻望著我們的戰艦在原地發呆。 這人也不是二楞子,還沒笨到認為自己天下無敵,光看船上也知道全都是修道人,哪一個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何況他們還有這麼大一艘不明船隻,誰知道下頭有什麼武器來著,雖然他已經將人群趕走了,卻想不出下一步該幹些什麼。 好一會他才想起來應該趕快稟報城主,遂派他身邊的人回去上報這件從沒有過的大事。 修羅好笑的看著他好一會才道:「我說你……對,就是你,我這兒有仙石,想不想要啊……」 隊長很自然的就一點頭的道:「當然想。」 修羅又拿出一大堆仙石給隊長看,才道:「想要就拿晶元來換,二十顆晶元換一顆仙石如何?」 隊長光是看著修羅手中的仙石,早已經眼冒星星猛吞口水,想也不想的就衝到修羅身邊,一口氣掏出身上的晶元,結果身上只有七、八顆晶元,害他連一顆仙石都換不到。 他頓時懊惱不已的叫道:「你……你能不能先等我一會?我馬上回家去拿,很快的。」 修羅伸手拉住他道:「等一下,你要回去拿我是不反對,只是可不可以讓身上有晶元的人先跟我換?要不你看看,這麼多人還不把你給怨死。」 隊長這才發現,在場的民眾,正以惡狠狠的眼神看著他,忙道:「行是行,可我擔心……等我回來,你的仙石已經被換光了。」 修羅放聲大笑的道:「哈哈,放心吧,我還怕你們的晶元不夠換呢!」 隊長大驚的叫道:「你有這麼多的仙石!」 修羅那邪邪的笑容又出現,他靠近隊長的臉小聲地說道:「比你想的還要多得多,或都應該說,你們整個國家的仙石加起來都沒有我的多。」 隊長聽了連話都懶得說,立時一溜煙跑了個沒影,就連他那群士兵也不比他慢多少,全都一窩蜂的跑沒了影。 修羅頓時笑著對周邊的民眾說道:「要交易的人快點過來,不要等以後再來後悔,那時可是有錢沒地方換喔。」 修羅拿出一顆亮晶晶的仙石,正想說什麼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他根本不明白,仙石對凡人到底有什麼用處,遂轉頭問他身邊的幻象道:「幻象,這玩意對凡人有啥用?」 幻象解釋道:「這用處可大了,這裡不同外界,既使是凡人也能從中獲得極大的好處。 他們一是可以靠仙石修練出內家真氣,二是可以延長凡人的壽命。一顆三等仙石,大約可以讓一個凡人多出五十年的壽命,你自己說說,這玩意他們可能會不想要嗎?」 修羅很自然的笑道:「那不是打破頭都想要囉?」 「正是。」幻象露出一副「你才知道」的神情。 修羅回過頭來對著民眾吼道:「注意,要交易的人馬上排好隊,等會一個一個上前來交易,不遵守秩序的人,我是不會跟他交易的。 聽著,二十顆晶元換一顆仙石,身上沒帶晶元的人,趕快回家去拿。還有……我這也收幻元晶石(在碧落王國不叫神晶,而是稱之為幻元晶石),一顆幻元晶石可以換十顆晶石。 好,開始交易。」 民眾立時就排好隊,一個一個上前跟修羅交易。 修羅相當深知人性,他可不相信神晶只有國王才有收藏,肯定有些人會偷偷密藏在家,而修羅正是給了這些人一個機會,可以將收藏的神晶用在刀口上。 果然不出修羅所料,還真有人一次拿出十顆神晶來交易,這可讓修羅高興極了,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交易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本城的城主也帶了大隊人馬前來交易,這種交易是以城主的身份進行,就是國王都沒資格管。 因為各城的城主也不是弱者,只是在名義上歸國王管轄而已,真要鬥起來,各城的武力也是相當嚇人。 原因嘛……還用問嗎?所有人都是修道人的子孫,誰家沒有修煉的密法?所差者,仙石罷了。 有了仙石,國王算什麼!當然是哪邊涼快哪邊站,有事等交易完了再說。 城主一來,所有的民眾全都知機的將優先權讓給城主,而這位城主也不懂得客氣,很自然的順著民眾讓出的位置,來到修羅身前,先是看了一會船,又看了一船的修道人。 他可是神會於心得很,他道:「歡迎你,陌生的前輩,我是本城的城主,你可以叫我烈陽。」 「修羅。」 修羅伸出手,握住城主伸過來的手道。 城主烈陽重重握了修羅的手才道:「你好,修羅前輩,我雖是一城之主,可也是抱著公平交易的原則而來,不知前輩歡不歡迎?」 修羅客氣的道:「當然歡迎,只要是以禮而來的人,我當以禮相待。對了,城主可有幻元晶石?」 城主一聽眼神一亮的道:「不知前輩需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 「那好,我這就派人回去一趟,我這有不少晶元,不知前輩有多有足夠的仙石?」 修羅臉上笑得很張揚的道:「多到你不敢想的地步,而且我這不只有三等仙石,就連次等和上等的仙石都有。」 城主在聽到上等仙石時,竟然在眼神中射出一絲神光,顯見這位城主的修為之深,他道:「前輩,我可否只換上等仙石?」 修羅毫無困難的道:「有何不可?只不過,上等仙石我只想換幻元晶石,嗯,你畢竟是一城之主,我就讓你佔點便宜,就按一比一的比率來交換如何?」 哪知城主見聞廣得很,他道:「前輩,這神晶可不是一般的物品,到了仙界,神晶的價值幾乎是沒底的,所以嘛,還請前輩高抬貴手。」 修羅收起笑容看著城主,道:「既然你也明白神晶的價值,我就不說什麼廢話,我們就按一比五的比率來交易如何?」 城主低頭沉思了一會,還是沒有答應,當他抬起頭看著修羅時,在修羅的眼神中,看出了修羅並沒有生氣,遂才說出了他的要求。 「前輩,是不是可以再加點?」 修羅笑著罵了一句,道:「你這小子倒是機靈得很,好,一比十。」 城主立時滿意的道:「謝謝前輩抬愛。」 城主其實也知道,神晶雖好,在這裡還是比不上仙石的實際價值,因此他也不敢強求,能有一比十的比率來交易,他已經是喜出望外了。 「前輩,那我們現在先交易晶元,一比二十是有點那個了,能不能?」 修羅笑罵道:「靠,你這小子,還真懂得打蛇隨棍上啊……好,就按一比一,可別再說不夠了喔。」 城主也笑道:「哪能呢,還不是前輩抬愛,否則晚輩哪敢這麼大膽。」 這一次和城主的交易,修羅足足收進了上百萬顆晶元,直到城主的隨從回來之後,修羅又收到七百多顆神晶。 交易還是一直持續著,各城的城主也都聞風而來,當然是帶著大量的晶元和神晶而來,這可喜壞了修羅,樂得他一直是笑咪咪的,給其他城主的比率,也是比照烈陽城主的比率交易。 直到碧落國王的到來,現場才出現了不同的氣氛。畢竟他還是一國之王,這點氣勢還是有的。 國王陳勝在聽了手下的報告之後,又和大臣開會才有了決定;他沒打算玩硬的,但是對這奇怪的戰船,他還是抱著志在必得的信念而來。 有了這艘戰船,對於他的統治,那可不是小點的幫助而已,他明白,有了這艘戰船,以後再到這個世界的修道人,將可以任他盡情敲詐。 當國王走到修羅身前十丈之距,都還沒來得及開口之時,修羅已然開啟了戰艦的防護罩,然後看著國王說道:「你是一國之王,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看你的人有沒有辦法上到我這艘戰船上來? 只要有能上得來,我二話不說就將這一艘戰艦送給你,其他的事,等這件事過了之後再說。」 國王臉色一變,知道這是修羅給他的考驗,同時也是讓他明白該採取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 然而這位國王聰明得很,隨手丟了一顆石頭,只見一層看不見的東西,將石頭給攔了下來。 他雖不明白這是什麼原因,卻也能猜到,問題就是出在這一層看不到的障礙,遂回頭跟他身邊的一位長老耳語幾句,才退到一邊靜候事態的發展。 這位國王派出來的長老,先是走到防護罩之前一丈的距離,接著將他的佩劍緩緩抽出來,慢慢的向前試探。 他想的倒是不錯,只是他並不知道,這種防護罩還帶著強大的電流,不碰還好,這一碰恐怕就要多出一個爆炸頭了。 果然,當這位長老的劍一接觸到防護罩的同時,一道強烈的電流瞬間穿透他的身體,硬是將他的頭髮都電的豎起來,還冒出陣陣輕煙。 場上的人只聽到一聲電流的聲響,就看到國王派出的長老,已然在片刻之後倒在地上,還不時的抽動一下。 修羅依然大牌的坐在他自備的椅子上,道:「你還可以派人繼續,直到你宣佈放棄為止。」 國王當然是不信這個邪,再次派一位長老上陣,只是他也沒能好到哪去,一樣倒在防護罩之前,在那慢慢抽搐中。 國王陳勝還是繼續派人上前實驗,連一群遠程的弓箭手都試過了,就是拿防護罩毫無辦法,最後不得不承認失敗而宣佈放棄。 這時修羅才招手將國王叫到身邊來說道:「現在你應該明白,你的實力不足,只要我願意,你這個國王我隨時都能把你給廢了。」 國王此時不取再托大:「是的前輩,晚輩明白。」 修羅邪邪的看著他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嗎?」 國王搖著他那還戴著王冠的腦袋,表示不知道。 修羅這才告訴他原因:「原因很簡單,因為你對修道人的態度讓我很不爽。對一些窮兇惡極之徒你想怎樣都行,但是對那些誤入此地、修道有成的人,你不單不能侵犯他們,還要想辦法幫助他們,這是我給你的使命,你可以不理,只是我希望你止要後悔。 順便告訴你,即使我離開了,我還是隨時能派人過來。還有,以後要是有紫霞門的人到了這兒,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國王忙道:「晚輩知道,絕不會讓貴門的人受到一點委屈。」 修羅方才放緩語氣的道:「以前的事我不怪你,畢竟你也不容易,想要仙石更是人之常情,在我這你可以換到足夠的仙石,所以我希望你牢記我給你的使命,盡可能善待來到此地的修道人。 現在幫我個忙,通知斤有的修道之人來此地集合,我打算帶著他們一起離開月下海,這一點有沒有問題?我相信你肯定知道這些人的下落。」 國王對此倒是沒有否認,他道:「是的,晚輩知道,晚輩這就派人去請所有知道行蹤的人都過來。 只是,還有一些是我無法掌握的,對那些人,請恕晚輩無能為力。」 修羅對此已經很滿意了,對那些實在找不到的道友,他也愛莫能助,遂對國王陳勝說道:「就這麼辦吧,你先將此事交代下去,你我再來交易。」 而我就在駕駛艙裡研究幻象提供給我的資料,這是關係到能不能離開月下海的關鍵所在。 只是我越是深入瞭解,就是越沒有把握。無他……有些地方我們的船根本過不去,還是得靠兩條腿來走。 在通過擁有無數魔獸的魔鬼海域之後,會進入一個有如天然的石穴,那兒的凶險也出乎我的預料,竟然還有捉摸不透的岩漿在石穴裡四處流動,岩漿裡還有一種奇怪的生物,會將人一下拉進岩漿裡,而我們還非得跨過去不可。 除了這個,石穴的通路上還有無定的陣風,能將人在瞬間凍成冰塊;可惜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詳細資料,看來我有必要將眾多的修道人召集起來瞭解一番。 手上的資料僅僅到為止,再往後還有什麼凶險,除非有人去過,否則我們只好冒險硬闖了。 到了夜晚,修羅暫時停止交易之後,我將情形對他細說分明。 「因為有戰艦的關係,海洋的部分我們可以跳過去,但是進入石穴之後,一切就只能靠我們自己。」 修羅思考了好一會,道:「好……我先跟他們開個會,順便問一下有沒有人曾進到石穴之內。 另外我已經請國王幫忙,將所有能找到的道友都請過來,不能說人多力量大,但是人多些總是比較有把握。」 修羅的想法和我是不謀而合,我道:「暫時就先這樣,我明兒個去月州四處問問看,有沒有人手中擁有祖先留傳下來的資料,或許能有收穫也不一定。」 第二天一早,我就帶著幻象上路,一路走一路放出消息,徵求魔獄的相關資料,然而天過去,我們是毫無收穫,只好等第二天再到其他的城市找找看了。 夜晚我和幻象隨意的在一塊空地上搭帳篷,正準備入睡之時,我見到一個小姑娘小心翼翼的看著我,我遂給她一個微笑以示善意。 小姑娘看著我,表現出猶豫不決的樣子,一會抬起腳想往前走,一會又將腳收了回去。 對此……我也只能盡量表示出善意,輕輕的對她揮揮手。 小姑娘還是猶豫了好半後,才試著慢慢向我靠近。 我感覺得出,這小女孩肯定在某方面受到過相當嚴重的驚嚇,才會讓她對人有這麼強大的戒心,因此我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就是怕將小姑娘給嚇跑了。 小姑娘也許感覺到我的善意,終於走到我身邊來。 不過她還是依然有些害怕的看著我,問道:「叔叔……你……你早上說,說要……要找魔獄的消息,還說……只要消息有價值,就肯用仙石來換……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我笑了,很輕鬆的笑了,慢慢的拿出一顆仙石放到她面前輕聲說道:「小姑娘,這個仙石叔叔就先給你了,即使你的消息沒有用處也不要緊,就當是你和叔叔之間的緣分。」 小姑娘撿起我放到她身前的仙石,緊緊的抱在懷裡,眼睛中含滿著淚水看著我道:「謝謝叔叔!叔叔,這個給你,你看看有沒有用。」 小姑娘遞過一本記事本,看起來已經有相當的年份了。我輕輕將記事本打開,只見上頭寫著「魔獄」兩個鮮紅的大字。 我繼續翻下去,果然是描述魔獄的記事本,我忙翻到有關石穴的部分,上頭很清楚的記錄著石穴的種種。 我心中充滿緊張的翻到下一頁。 畢竟我很是擔心下一頁的記事是空的,那麼,這麼記事本對我而言就沒有半點用處了。 當記事本上那寫著滿滿的字體,進入我眼簾的時候,我不禁有想要叫出聲來的衝動。 落石山,一個處處都有可能落石的山區,四周全是高聳入雲的峭壁,在峭壁之上,隨時都會落下無數的巨石。 巨石有大有小,小的約有一間房子大,大的甚至比皇宮還大,足可將附近百丈方圓都涵蓋在內。 在這裡,本人和一群道友拼著命的,冒著隨時會被落石打中的危險,不斷在大石頭之下前行。 然而這一段山區走來,又失去了兩個知交道友,可是我們都沒有時間為道友的犧牲難過,因為下一個犧牲著,很可能就是自己。 我看到這裡,先跳過去翻到下一頁,果然還有記述。光是這樣,我就已經很滿意了。 我立時收起這書道:「小姑娘,你這本記事本對我有著非常大的用途,所以我應該重重的酬謝你才行,你說你想要什麼,只要你說得出,叔叔有的絕不會小氣。」 小姑娘終於露出一絲的笑容,她猶豫了好久才道:「叔叔,我不知道我想要什麼,我只想保護我的家人。」 言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心酸,看得我都難過起來,遂一手輕握著小姑娘的手,結果這一握我才知道,小姑娘還是練有內家真氣的。 那輕微的反震之力我又怎會不明白,頓時我就有了主意,與其只給小姑娘一些仙石,還不如造就小姑娘成為一個高手。 我道:「小姑娘,叔叔就算給你再多的仙石也是沒有用的,你該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所以叔叔決定,讓你變成一個高手,這樣你才有保護家人的能力。叔叔的決定你同意嗎?」 小姑娘想了一想道:「叔叔……我同意,叔叔,我叫小幽。」 我輕鬆的笑了起來道:「小幽,這是個好名字,來,叔叔先給你吃個丹藥,吃了這個之後,你體內的真氣才會更強大,然後再教你一些武術,好不好?」 小幽到了這時才真正的露出開心的笑容,道:「叔叔,我都聽你的。」 於是我回頭對幻象說道:「不用弄帳篷了,我們這就回船。」 幻象雖然不明白是為什麼,但還是點頭回答:「喔,那等我一會,我先將帳篷收起來。」 我回頭和小幽說道:「小幽,你先跟我回船上去,在那,叔叔才不用擔心被別人打擾,你說好嗎?」 小幽輕輕點頭表示同意,於是我們走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才回到船上,不只是小女孩感覺到累,就連我也一樣,只好先休息休息再說。 這一睡直到半夜才將體力恢復過來,這讓我不由得想起在魔法星大雪山上訓練的情景。 這是因為我想到一個問題,想闖過魔獄,就非得要有充沛的體力,以如今的體力想闖關,無異於癡人說夢。 看來在正式闖關之前,又得進行一次極限挑戰了,畢竟充沛的體力才是活命的本錢。 將小幽帶到戰艦上的休閒室,將休閒室暫時設定成不准外人進入後,我這才一手握著一顆上等仙石,一手拿出一杯百花酒(能令練武之人縮短三十年的苦修之功)讓小幽喝下去,然後再倒一杯備用。 接著我將手輕輕按在小幽的頭上,運起體內的真元,慢慢的從小幽頭頂的百會穴進入。 我是打算以自身的真元,幫小幽打通體內的奇經八脈,再加上百花酒的功效來加強小幽的真氣。 可我也知道,在這月下海運用真元,要比在外頭困難上百倍,所以不得不集中精神全力以赴。 這不僅關係到小幽的生命,就是我自己也會有相當的危險。 當真元一進入小幽的體內時,果然如我所料,真元幾乎寸步難行,每前進一寸,所花費的代價實在難以想像。 所幸,小幽並無不適的感覺,也許是因為真元行進緩慢,小幽反而感受不到應有的痛苦。 這時我能感覺到左手的仙石,正以比平時要快上百倍的速度在補充我的消耗,即便如此,還是有些應接不暇的感覺。 我敢逞強,忙將上等仙石換成特等仙石,改善補充的速率。這一換,才把問題給解決掉。 我在事後才從幻象那得知,原來在月下海沒人敢這麼做。這種消耗根本就補充不過來,往往是那些修道人知道活命無望時,才會傾盡全力,為子孫的未來鋪路時才會這麼做。 其結果當然是氣散功消,往往連一條經脈都打通不了,最多只是讓子孫們得到一些些好處而已,久而久之,再也沒人願做類似的事情了。 但我現在並不知道這些,我只知道,不管有多困難,我都會全力以赴,完成自己給小幽的承諾。 這麼一來,所花的時間可長了,足足花了我十一天的時間,才將小幽體內的奇經八脈給全部打通。 我不知道我的作為,竟讓小幽成為月州的第一高手,因為在月州,所謂的高手也不過只能打通一、兩條筋脈而已。 像小幽這樣,不但奇經八脈暢行無阻,就連任督二脈,包括生死玄關,全都被我一口氣給貫通,這才造就出一個在月州從未出現過的特級高手。 在這段時間之內,幸好還有修羅在,每天都會固定三次的餵我喝下一小杯千露來補充體力,要不然我根本連三天都撐不下來。 而千露也不愧是人間珍品,其功效在這時才顯現出來,讓我不但不會有體力不足的現象,更讓我的精神時刻處在最好的狀態之下。 也因為有了這層關係在,我才能夠一竟全功,為小幽打下最完美的基礎。 在替小幽打通了全身的經脈之後,我再以意念傳功之法,將一套內家心法的運行方式印在小幽的腦海裡。 其中包括一套輕功、一套劍法、一套點穴手法,和一些基礎煉丹知識,最後在小幽臨走之前,還送給她十顆上等仙石和兩顆特等仙石。 這是給小幽平時練功之用,我相信這十二顆仙石當是夠小幽一生之用了。 在小幽離開我們的視線之後,修羅才問我道:「你教了她些什麼?」 我笑道:「沒什麼,內功是佛家的金剛護體禪功,因為她的體質適合;劍法是我們的大羅周天劍法,輕功是蜻蜓點水,還有蘭花拂穴手。」 修羅聽的大罵一聲道:「我靠!你這等於是在創造一個女俠。」 我無所謂的道:「和她所給我的幫助比起來,這些根本不算什麼。喔,對了,我還給她十顆上等仙石和兩顆特等仙石,我想應該是夠她用了。」 修羅一聽,二話不說的運起輕功飛身離去,直到他回來了才告訴我,我差點就害死小幽。 修羅說道:「你啊……你是想讓她送命是不是?送給她的都是最好的,可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我聽了倒是不急,畢竟修羅既然能想到,當然會有補救的辦法,遂笑看著修羅,道:「那你又給了她什麼?」 修羅賊笑起來,道:「怎麼都比你大方,我先給她一個儲物香囊,再給她三瓶千露和十瓶百花精露,還有五瓶百顆裝的聚靈丹,和十瓶同樣是百顆裝的築基丹。 還有喔……我將以前你練丹失敗的廢品一口氣全給了她,當然,全有標示用途,反下她全身經脈都已經打通,也不怕她吃不消,呵…… 還有,特等仙石十顆,上等仙石一百顆,次等仙石五百顆和三等仙石一千顆,另外還有兩把鐵木煉製的法劍,一雙天蠶手套,一件女式的法衣。」 我是越聽越吃驚,可修羅還沒完呢,他還在繼續說著。 「一件龍皮製的長裙,一件貼身也是用龍皮製的內衣,兩件都是刀劍難傷的極品,還有一條我原本準備送給老婆用的儲物防身兩用的七彩腰帶,裡面當然附有腰帶的功法。 武術方面就比較少了,只教了她三種,第一種是我的閻王刀法,順便將我那十二把閻王彎刀一起送給她;第二個是魅影身法,最後是我的修羅斬。」 修羅自己說到這裡,好像又想起什麼的道:「糟糕!我還忘了一樣。」 修羅一溜煙的走了個沒影,原來是趕著去教小幽一套飛花摘月手法,這是專門接各種暗器的手法。修羅認為此地弓箭手太多,才又教小幽這種能專門克制弓手的武術。 事實上,修羅是在看過那本記事本之後,認為我給的太少了,才會這麼做的。 我送給小幽的一切比起她所帶來的幫助,修羅是怎麼也不滿意,才會主動給小幽這許多旁人夢寐難求的一切。 而我對修羅的作為,也是有些無可奈何,這已經不是在報答了,而是在造就一個殺人狂魔。 以小幽身上擁有的這一切,將來在這月下海就算想橫著走,也沒人能奈何得了她,何況她還身穿刀劍難傷的數件法衣,想殺她……難喔! 而事實也確如我所想。 十八年後,小幽的橫空出世,震驚了整個月下海,其實力之強,連來此的修道人都得退避三舍。 尤其是修羅給她的那十二把閻王刀,配合起修羅斬來施展時,其方圓十丈之內,根本無人能逃出生天,創造出連修羅都沒想到的境界。 畢竟這是閻王刀法加上修羅斬這兩套武術的聯合運用,修羅也不曾想過要合併使用。 在他來說是不需要,有風刃配合著使用修羅斬,就連五十丈的距離都在其威力之內,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然而小幽就沒有這種想法,所以才能變異出一套新的武術來。 第三部第五集月下海 第五章勇闖魔獄 寒凝山,月洲上最寒冷的一座山峰,終年積雪不化,此處正是我們鍛煉身體最佳所在。一是可以讓身體適應寒冷,二來因積雪更是鍛煉體力的最佳選擇。 我和修羅帶著一群願意跟我們一起回去的道友,此時就是在這寒凝山上死命的訓練。 和在魔法星大雪山不同的是,這一次是為了保命,我和修羅都為自身設計出一套最殘酷的修練方式,天剛亮就開始不停的跑步。 我和修羅還在身上加上了負重,而且是從一開始就加了五十公斤的重量在雪地裡奔跑。 從早晨跑到中午,根本不考慮休息的問題,因為只要想到休息,就很有可能想躺下去休息個夠。 在這裡訓練,我們的真元力根本就幫不上忙,比起在大雪山時情況更嚴苛,那時可是還有內家真氣的輔助,而在這是全憑體力。 月下海,這一個令人提起來就充滿挫折感的地方,就是這麼的令人無奈,誰都擁有一身高不可測的修為,卻誰都不願意使用,一用上真元力,不管有沒有仙石來補充,還是一樣撐不了多久,我當初幫小幽,是靠著千露的關係,要不也無法辦到。 而我從小幽給的記事本中得知,在闖關時真元力肯定會被封鎖住,半點都用不了,唯一有用的就是本能,當然對不對我們還不知道,一切都要等到了那裡才會見分明。 只是我和修羅都不想賭,做好最佳準備再去闖關,就算現在的辛苦是白費功夫又如何?不就是辛苦一場嘛! 我們會有這種想法和這種作為,有一半是修羅的猜測。 修羅認為,這月下海一點都不像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反而更像是誰的法器似的,很有可能是哪個仙人或神人身上的法寶,專門用來懲罰犯錯的弟子之用。 如果是真的,那麼真元力就肯定會在緊要關頭被封死,唯一還能依賴的就是身體本身的能力了。 只是,那些同來的道友有一大半和我們的想法不同,畢竟月下海是由來已久的十大凶地,其存在,少說也有十萬年以上的時間,因此沒有對我們的嗤之以鼻已經算是客氣了。 要不是因為我們有一艘戰艦可以讓大家省去一番海上戰鬥,我看可能沒幾個人願意陪我們一起受這個罪,因此在訓練時,真的肯像我們這樣不計代價來訓練的,也只有七個人而已,其他人雖也有訓練,但是看在我們的眼裡,根本就是應付了事。 同是修道人,誰也管不著誰,所以這種事我們也無能為力,修羅還冷笑著跟我說:「希望他們是對的,要不恐怕是死路一條。」 修羅說這話的意思,我是累的不願再去多想,是好是壞全由他們,我只知道,要對自己負責,每天一張眼就是沒命的訓練,直到晚上躺下為止,其他我是什麼都不願去想。 想想也是,當一個人時時都杵在身體的極限邊緣時,誰還有那個精力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一個月後,和我們同來的三十七個道友,其中三人先回去了,只在回去的時候跟我說,要先回去船邊等候我們,畢竟戰艦被防護罩封死了,除了我們誰也上不去。 三個月後,三十七個人只剩下十四個人,半年後,就只剩下四個跟幻象比較熟悉的道友不好意思離開,其他人全走光了。 因此,寒凝山就只剩下我們七個人,還在繼續著我們對自己的終極訓練。 這一次的訓練,直到二年的時間過去,我和修羅才滿意的起程回去。 二年下來,寒凝山的冷已經無法再威脅我們,二年來這種不眠不休,近乎慘無人道的訓練方式,讓我的身體又重新回到以前那種像似隨時要爆炸的體型。 還有一點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千露,沒有千露來滋潤疲憊的身體,就算我們的意志力能撐得住,我們的身體也禁不起這樣的摧殘。 在訓練的過程中,每當我快要撐不下去時,修羅都會在我耳邊提醒我道:「想想身上的晶元和神晶,也許,師父和師門長輩都在等著用呢。」 所以,撐不下去還得撐。 責任正是我最大的弱點,因為我責任我沒得選擇,只有死命的撐下去。 換修羅累到爬不起來的時候,我只需簡單的說一句,道:「要不要我把你現在的情況,說給弟子們聽聽?」 一句話就夠了,逼得修羅爬不起來也得爬起來,也許,這正是死要面子的人最大的弱點。 幻象他們五人就比我們輕鬆多了,訓練的量連我們的一半都不到,畢竟我們還沒這麼大方,隨便將千露拿來送人。 只是我自己明白,當這些道友真的需要時,我一樣不會小氣的。 現在我終於明白,人的身體真是潛能無限,現在的我,又能舉起重達千斤的巨石在雪地上奔跑,而且是在不使用任何輔助手段的情況下。 另外,念力在經過了這兩年的訓練,已能隨心所欲的使用,幾乎是在一動念之間,身旁數丈大小的巨石,就會被我的意念憑空移到數十丈遠的距離之外。 身上的真元力雖不能像在外界一樣運用自如,卻已經沒有推動如龜爬的感覺,慢還是慢了點,但是比起剛來之時,起碼要快了數十倍不止。 這一點算是意料之外的事,我們誰都沒想到,這刻苦的訓練竟然還有這種意外的收穫,讓我們七個人,都對離開這月下海充滿了信心。 在回去的路上,我問幻象道:「道友可是跟我們一樣,被仙界的人送進來的?」 幻象很是吃驚的看著我,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很意外似的道:「你們是被仙人送進來的?」 我肯定的說道:「是被仙人送進來的沒錯,怎麼,這有什麼問題嗎?」 幻象最終還選擇了相信,畢竟為這種事騙她好像也沒什麼意義,遂道:「我和你們不同,我只是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傳送陣,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就這麼不明不白的來到這個地方,而我是在遇到其他的道友之後才知道,這裡是月下海,真叫我悔不當初啊」 幻象指著他身左的道友說道:「像月靈子他的情況更是奇特,他是在海中潛行時闖進來的,事前根本毫無所覺,就這麼莫名奇妙的被送到這裡來。」 「還有他,萬翔,他雖不算倒楣,卻也是自討苦吃,為了跟別人決鬥,一起走進一個傳送門,結果到了這裡他才知道,他被騙了。」 「那個跟他決鬥的人,本來就已經沒得救了,心魔反噬已到了最後關頭,遲早也是一死,所以才找萬翔決鬥,其目的就是要萬翔陪他一起死。」 幻象又指著一直跟在他後邊的道友說道:「他這個孔百年更離奇,一覺睡醒就來到這哩,到底是被人陷害還是什麼原因都不知道,想怨都無人可怨,只能怪自己命不好,他還是我們當中最早來的,已經來到這裡一千四百多年了。」 「最後是燕庭,不過他是一點都不冤,被一群修道人逼到走投無路,一頭闖進到月下海來。」 「說起來,我們五人之中,他是唯一知道這是月下海的人,不像我們,都是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到來的。」 月靈子這時笑道:「我們還算好的,我就知道一位前輩,他是在飛昇時被一道天雷給打進這月下海的。」 「算起來,他才是最無奈的人,他是我們這些落難人中,惟一一個以仙體進入月下海的人,只是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他哪兒去了,我已經有上千年沒見到他了。」 突然,再我們前方出現一個聲音說道:「你找不到我,呵呵我還找不到你呢!」 月靈子一聽就知道來這何人,他立即在臉上推滿笑意的說道:「真是說人人到,前輩別來可好?」 來人走到我們近前打量我們,道:「一切都還好,死嘛又死不了,出又出不去,只好到處飄蕩,只是這些年下來,這月下海我還是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大,反倒是奇奇怪怪的魔獸碰到了不少。」 「喔,我先自我介紹,我是倒楣的地仙,幽冥。」 我們一起回道:「見過幽冥前輩。」 幽冥抬手一揮,笑道:「不要跟我客氣,我呢,在修真界也只是普普通通,能飛昇成功也算是老天保佑,只是,卻也給了我」 「唉,不提也罷,我是聽說你們要組隊一起離開,才來找你們幫忙的,看能不能靠你們的幫助離開這鬼地方,沒想到卻在這裡碰上了。」 「你們是有所不知,魔獄不單能封鎖修真者的真元,就連我這仙體也一樣,甚至比你們還慘。」 「在魔獄裡我的仙元不但被封的死死的,還會感到渾身無力,因此我是半點皮條都沒有,只好厚著臉皮來找你們,看有沒有機會能出去,要是你們誰身上有仙器可以讓我隱藏的話,就更好了。」 幽冥的手指向東方又道:「但是在離去之前,我勸你們還是和我走一趟,在東方約一千五百里的地方,有一座紅色的山,此山盛產『火燧晶石』,又稱『赤晶』。」 「我是想在離去之前,弄一些帶在身上,這一到了仙界才不會手無寸鐵,最起碼還可以自行鍛造一把仙器來用用。」 「只是這個地方溫度太高,不知道你們有什麼辦法可以接近?」 一聽到是火屬性的晶石,修羅立刻就有了興趣,因為修羅是風火雙屬性,他遂提出辦法的道:「這容易的很,我有一些科技武器,想把整座山轟了都行,撿撿那些掉出來的碎片總可以了吧。」 修羅還貪心不足的道:「除了火燧晶石,還有沒有別的?來一趟可不容易,再要來一次,恐怕沒人願意吧,所以呢,既然苦都受了,總得撈點好處回去不是嗎?要布這苦不是白受了!」 幽冥笑著同意了修羅的說法,他道:「當然有,五種屬性石都不缺,你想要的話,說不得我就陪你走這一趟,反正你有船在,根本累不著人。」 修羅的提議,其他人全都同意,吃了這麼多苦,不弄點好處回去還真是對不起自己。 於是乎,一趟尋寶之旅就在眾人興高采烈的討論中成立。 第三部第五集月下海 第六章 尋寶之旅 我們的尋寶之旅在隔天一早就出發了,這一趟我們是準備充分,有第一流的水手,有完整的海域資料,還請了幾個打雜的工人幫我們做一些雜事,就連本城的城主也趁這個機會跟著我們一起出海去見識見識。 這一趟航程,剛好可以將月州繞一圈,只是海上航行是無聊的,修羅拿出幾副撲克牌教大家一起玩,藉此打發時間。 戰艦速度雖快,還是得花上幾天時間才能到達第一個目的地,冰島。 那是專門出產藍晶的地方,只有仙人的天水才能煉化的結晶體。論硬度,它比鑽石還高不只十倍,可到底有多硬,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師祖的玉簡我還是只能看到一小部分,所以我只知道這是水屬性的煉器材料,其他的只有飛昇之後再說了。 幾天時間在大家的嬉笑中很快就過去了,冰島也已經出現在我們眼前。 那時還沒靠近,冰島的威力就先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在戰艦上還好有防護罩阻擋冰寒侵襲,還有空調控溫;可將手一伸出去,立時就能感受到刺骨的冰寒,幾秒鐘不到的時間,手指上就已經結了一層冰霜,讓修羅不得不將手收回來。 修羅苦笑著道:「太冷了,人在這種溫度之下,只需要一分鐘的時間,就會變成一根冰棒,唯一的辦法就是靠這艘戰艦,盡量接近島嶼,用上面的武器轟,看能不能將藍晶給轟出來?」 月靈子道:「若是我們的修為還在,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 燕庭畢竟是術業有專攻,而且有資料的依據,對這事顯然比旁人更明白,遂不以為然的道:「一樣,肯定撐不住的,這不只是冰寒而已,還有著一種能侵入人體的特別效果存在,多高的修為也沒用,保你一會就變成人棍,只有金仙般的修為,才能不受到傷害。」 月靈子問道:「你怎麼知道?不會是瞎猜的吧。」 燕庭不以為意的解釋道:「這是因為我在師門的密簡裡見過,要不,這種藍晶又怎會讓仙界人的仙人都趨之若鶩,將它列為煉器的上等材料?」 月靈子這時突然想到一件事,他道:「就算我們拿到了也沒用,飛昇時又帶不走,我不知道要來幹嘛。」 這一下,眾人才想起這一個事實,修羅遂解釋的說:「這個不用擔心,我大哥就能帶,他手中的儲物戒指就是仙器,自能一起帶著飛昇。」 眾人這才明白,也抱著成全我們的心思,在那幫著我們動腦筋。 我也伸手試了一下,還真是冷到骨子裡,這種情形,就是吃下赤熱的火離丹都沒用,最多只是多撐個幾秒鐘而已。 看樣子還真的只能靠科技武器來轟,再依靠隔空移物的方法,將藍晶收到戒指之中。 戰艦是越靠越近,在離冰島還有將近五十丈時,戰艦上的電腦已然發出了嚴重的警告,防護罩已經接近百分之九十的極限,不能再前行。 戰艦上的動力用的還是特等仙石,要是一般的上等仙石,早已撐不住了。 修羅又加了幾顆特等仙石當做備用動力,好保證防護罩不會突然冰消瓦解,要不,大伙都得在這當冰人,給以後來此的人留下幾個參觀的冰雕。 修羅興致勃勃的先用激光射擊,結果只能打進淺淺的一丈不到,一點用都沒有,這讓修羅有些兒訝異,沒想到冰層竟這麼硬,連激光都打不進去。 不得已之下,修羅只好改用戰艦上的重炮來轟,然而情況並沒有改善多少,結果只是濺起了一些冰屑而已。 這讓眾人大失所望,修羅就不同了,他不但沒有失望的表情出現,還很有把握的看著眾人說道:「有望,哈哈,鐵杵都能磨成針,這點事算什麼!」 說歸說,修羅乾脆將戰艦上所有的重武器全部調動起來,向著同一個地點猛轟不已,這時他才告訴我道:「大哥,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五十丈對我來說也是個極限距離,只要物品別太重,我還是可以將其攝取過來。 我為了慎重起見,還將戒指也移到戰艦的防護罩之外來收取藍晶,畢竟藍晶的威力實在是太可怕了,我還擔心防護罩因為藍晶的靠近而撐不住。 在戰艦的重炮齊轟之下,冰島的一點已被打得千瘡百孔,碎冰屑滿天亂飛,時間也一分一秒的過去,就是一點不見藍晶的影子,最讓修羅生氣的,就是才剛轟開的冰層,很快的就又恢復過來。 這時電腦又響起無情的聲音說著:「所有的武器都已經到達臨界點,暫時不能繼續使用。」 說的也是,都已經轟了一個多小時,再好的科技也撐不住這樣的消耗,我們只好無奈的駕駛著戰艦,先遠離冰島再說。 我還好,本無貪得之心,也就沒有沒什麼好失望的。 但是修羅不這麼想,他道:「老天爺既然讓我們來到這個地方,肯定不會讓我們空手而歸,肯定有什麼事漏掉了,你們都別吵我,讓我好好想想。」 從各處收集來的資料中,我們得知,月下海擁有仙界才有的各種稀有礦石,其中只有晶元和神晶沒有任何威脅就能取得,但是五系晶石本身就是一種威力極大的結晶體,根本是想接近都難,就不用說要據為己有。 會知道這些是因為一些在表面上的結晶體,偶而在特殊的情況下會被人看見,眾人也才知道有這些晶體的存在,但時至今日,誰也沒得到這些只在傳說中才有提到的寶物。 從資料中我們還知道,就連仙界的仙人來到這月下海,也和我們一樣,沒有半點差別待遇,仙人只比我們修真者好一點,就是仙元不會無故的消散,但也奇慘無比,他們身上的仙元是一點都不能用,不像我們還能運用一點真元。 他們這些仙人在這裡,只能像個凡人一樣的生活,但也有一點好處,仙人是打不了人,卻也不會受傷,因此他們還能無慮的生活著。 從資料中,我也開始相信修羅最早做出來的猜測,月下海很可能真是哪位神通廣大的上仙所煉出來的仙器,專門用來懲治犯人之用,要不怎會有這麼奇怪的禁制? 何況此地晶元之多,更令他們沒有後顧之優,只是想出去就比我困難多了。 仙人本來就是能量體,對他們來說,想靠自己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有人護著,才有希望能夠離開這月下海,因為仙體是可以躲在仙器之類的儲物戒指裡一段時間。 而我正是可以幫助幽冥離開此地的人選。 我不但有師祖留下的仙器儲物戒指,還有那桃花源可以供他生存,那是想停多久都行,就是不出來也都無所謂。 小狼、小銀、還有他們的孩子,以及寶寶,包括那六十幾隻黑狼和修羅的小火龍都在裡頭修煉,沒必要我是不會叫它們出來的。 有了這個神物般的桃花源,小狼它們將來都可以跟我一起去仙界,只是到了仙界,若沒有達到一定的實力前,也是不能出來。這事令我相當猶豫,到底要不要帶它們去,我還是沒辦法下決定,畢竟我尊重它們自己的選擇。 修羅獨自思考了老長的時間,就是沒能想出一點辦法來,轟不開最上面那一層冰,一切都是白忙。沒錯,鐵杵是能磨成針,只是轟開冰層的速度,竟還沒結冰的速度來得快,那就真的沒法可想了。 我們都不敢吵他,全部安靜的在一旁幫著想辦法,但是要真有辦法的話,不早就想到了,哪還用大伙在這苦思不已? 修羅一聲接一聲的在那喃喃自語,在沒仔細聽的情況下,我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或者我根本沒興趣知道,我一直都相信,是你的肯定跑不掉,也許中間會有一切些折,但終歸還是能皇天不負苦心人。 幻象這時拿出幾個晶元在那觀賞,這個不能帶去仙界的晶元,他現在的感覺就像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這玩意現有的價值大概就是當個紀念品吧,至少還能跟人現現寶。 修羅無助的抬起頭來,就在這個時候,修羅的眼神,目光如電的看著幻象手中的晶元。 一聲長笑頓時響起在這無邊無際的海上。 修羅一手拿出晶元對我說道:「大哥……我是不是有點自作孽不可活的味道?為什麼就是沒去想到晶元這玩意! 「仙石所隱藏的能量比之晶元,只能算是小兒科,既然仙石不管用,那就換用晶元來試試,只不過,不知道船體能不能承受這麼強大的能量。」 修羅是說做就做的人,都沒等我開口,已經一溜煙的消失在我眼前,讓我想攔都攔不住。 我本想告訴他,要試到附近的小島再試,我是擔心船體無法承受,到時我們通通都得游到附近的小島,在那慢慢的拼裝另一艘戰艦了。 才一轉眼的時間,電腦那冰冷的聲音響起:「偵測到不明能量,正在解析之中,請稍等。」 一會之後電腦已給出答案:「不明能量解析完成,新的能量可以提供戰艦進入更高一層的狀態,請再稍等片刻。」 這時,整個船體上出現了一些讓我不知所以的轉變,整個船體像變形金鋼一樣的逐漸改變中。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戰艦才改變完成,這時的戰艦才真的有戰艦的感覺,整個艦體變得雄偉多了,幾門重炮全都變了樣,看起來比之前要小一號,但是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這種壓力會讓人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我毫不懷疑,現在這些炮,絕對能一炮將我給打得灰飛煙滅。 修羅是志得意滿的走到戰艦前方甲板上,一聲大吼的叫道:「出發!這一次看我不一炮將整個冰島給轟了!」 囂張的修羅,已指揮著戰艦,有如一個要上戰場的勇士一樣,在那衝鋒陷陣的感覺,就只手裡少拿了一把長槍和胯下的一匹白馬了。 這一次果然不同,到了五十丈的距離,電腦並沒有任何的提示。 當來到三十丈的範圍之時,修羅已然一炮轟了過去,頓時聲響震人耳膜,一聲巨響的同時,冰屑沖天而起,覆蓋了幾十丈的方圓,修羅的笑聲接著再起。 當然又是一炮尾隨而至,然後是一炮接一炮,硬是將這幾萬年來沒人能奈何得了的冰層給轟得四分五裂。很快的,我的眼中已然出現了藍色的閃光。 我毫不怠慢的放出手中戒指,控制它移動到戰艦的防護罩之外,接著以念力,將空中藍色的晶體,都收到戒指之內。 炮繼續的轟,已轟出了一個將近千丈範圍的大洞,藍晶也不知收了多少,有大有小,我估計幾千顆應該是有了。 修羅還不停,還是繼續的在那吼道:「再接著收……仙界師門兄弟至少上萬人,一人一顆是最基本的需要,繼續……」 事後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收了多少,一個月下來,我們跑遍了幾個出產各系晶石的地方,連遠處專門出產神晶的地方,都沒放過。 唯一讓修羅遺憾的就是沒找到晶元的出產地,不過總的算起來,是一次滿載而歸的旅程。 修羅給我的感覺根本是在搶劫,這哪是來月下海接受懲處,根本就是來搶寶的! 其他人也只能羨慕,給他們也沒用,帶不到仙界,留著又不能用,甚至連拿出來看都辦不到,五系晶石只要一離開儲物戒指,沒有人受得了,結果幻象幾個人一種只要了十個,就沒再多要了。 這種有寶卻不能用的感覺,我想大概沒人會喜歡吧。 今天正是我們要送其他修真道友離去的日子,在一切準備好之後,我們出發了。 幽冥還是不理我們,而我們也不想去貼人家的冷屁股,反而是幻象,送了一顆火屬性的赤晶給幽冥,算是還他當年的情。 戰艦再一次出發,這一次不同以往,是深入到月下海最危險的地方,也是離開月下海唯一的出路─魔獄,一個令道友們聞之喪膽的地方。 在航行期間,雙方陣營壁壘分明,我們佔據前甲板,他們佔據後半段甲板,彼此連話都沒說上幾句,可見上次的事,在雙方之間造成了多大的隔閡,我們就在如此微妙的情形中,航行了一個多月,才到達魔獄的外圍,正是一般道友最難度過的魔鬼海域。 遠遠的我就已經能看到,正有無數的飛禽在天空中四處飛翔,海上的浪也大了起來,整艘戰艦開始隨著海浪搖晃。 幸好,戰艦對這種風浪根本可以忽略,依然安然的行駛在海中央,這些巨大的海浪半點都影響不了戰艦,只除了晃的厲害。 戰艦在防護罩的保護下是滴水不漏,讓戰艦好像包在一個大泡泡裡,不斷的向前行進。 這時身上傳來奇異的感覺,我發現,身上的真元全然不聽指揮,而這離魔獄入口還有數十里之遠呢! 也就是說,從此地開始一直到魔獄入口,根本就是這些巨型飛禽的獵食場,想安然的通過這一段海域,恐怕得要有死的覺悟。 修羅看著高達數十丈的巨浪道:「如果沒有這艘船,想通過這段海域根本就是九死一生,現在我能體會道友們不願來此冒險的原因了。 「在沒有真元可用的情況下,根本毫無勝算,我現在是真的很佩服以前那些敢來這裡闖關的人。」 幻象解釋道:「不是勇氣的問題。不出去也是死,闖的話,雖然是九死一生,但總還有一線希望,繼續留下只有死路一條,不然就只能搶奪別人身上的仙石,在沒得選擇的情況下,也只有硬著頭皮往前衝了。」 戰艦繼續航向魔獄入口,無數的巨型飛禽在天空中飛翔,或許是我們的戰艦比它們的體型還大,反而沒半隻肯靠過來,都窩在我們頭上看著。 一會的工夫,有幾隻開始試圖衝下來施威,在一碰到防護罩時,反被電得呱呱直叫,那是有得麻了。 看得我心中暗歎不已,這就是有船和沒船的差別。 要不,現在我們必然正在逃竄之中,一邊得躲避天空的攻擊,一邊想辦法游到魔獄入口,哪像現在這麼閒,還有空欣賞那些被電得呱呱亂叫的飛禽。 幽冥也看的臉色劇變,現在的他,正是所有人當中最弱的,幾乎是一碰就死,連一點機會都不會有。仙人不能使用仙元,差不多就像一個幽魂似的。 但在這……這個幽魂是禁不起碰的,那是一碰就得魂飛魄散,不像其他人起碼還有一戰之能。 幻象和他畢竟是朋友,雖然有些誤會,但也不至於看著朋友處於無助的境地。 他道:「或許你該放下高傲的心態了,在我們這些人當中,真正能幫得了你的人,就只有紫霞一個人,他是唯一擁有儲物仙器的人。」 幽冥只是淡淡的看了前方一眼道:「你以為我不明白嗎?只是氣他們實在太過目中無人。」 幻象這時不得不說:「我倒不這麼認為,船是他們的,本來就該尊重他們才是,而你們呢,竟然趁主人不在的時候自行商議,試問,這要換做是你,你會不生氣嗎? 「何況那時我們還約好要一起闖關,在名分上我們可是夥伴,但你,何曾尊重過他們?老實說,這連我都看不下去。 「另外,我還可以跟你打包票,除了他們,誰也別想能夠靠近五十丈的範圍之內,當然,這事你也是知道的,你自己想,連接近都辦不到,你憑什麼去跟人家爭?竟還大言不慚的預定分成,真是佛都有氣。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而且和你在一起的這群人,根本不值得相信。前輩,我言盡於此,希望你的選擇,不會讓你自己後悔。」 幽冥可沒想到幻象會教訓他,臉色頗為難看的應付著說道:「我自己會考慮清楚,這事你就別管了。」 幻象一聽就知道幽冥並沒有聽進去,他失望的搖著頭回到前方甲板上,心情失落的看著天空不語。 修羅只是聳聳肩,一點也沒有安慰幻象的意思,他認為這是自找的,半點不值得同情。 人嘛,總要交一些能相知相惜的人當朋友,否則就是在自尋煩惱,像幽冥這樣的朋友,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戰艦很快的就已經到達魔獄的入口,修羅表情淡然的對著要離去的人道:「我會在此等你們三天的時間,再見。」 幽冥看著修羅的臉色,終於有了一些暖色,他道:「謝謝,三天的時間應該是夠了,我等就此告別。」 除了幽冥,其他人甚至連招呼都不打的就走下船,修羅也不跟他們一般見識,還一臉笑嘻嘻的回到我身邊,道:「終於,討人厭的蒼蠅都走光了!唉,幫人幫得這麼難過,我這一生還是頭一次。」 我聞言差點將嘴裡的茶噴出來,問道:「既然這麼委屈,你幹嘛還要幫他們?」 誰知修羅竟說出讓我意料之外的話來,他很是感慨的道:「因為我現在是紫霞門人。」 一句話,道盡了修羅現在的處世態度,讓我不得不對修羅另眼相看,他可真是提得起放得下。 修羅突然又接了一句:「不過找死的人,我還是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一笑的說道:「幸好你還加上這句話,不然我會以為你變了。」 修羅一口將杯中的茶喝光,才跳起來叫道:「來,繼續我們的自虐行動,我可不想死在這種地方。」 這話說的實在,多一分準備就多一分勝算,我也喝光杯裡的茶,站起來隨著修羅一起在戰艦上開始對自身的自虐行動。 三天的時間一轉眼即過,我們並沒等到任何人,不知他們是成功了沒有。 戰艦又回到月州,我們停留了三個月才準備出發。 這三個月裡,我們又找到十幾個道友,其中有兩個還是國王身邊的長老;國王也應修羅的邀請一起前去,要做什麼修羅沒說,有趣的是,國王也沒問。 當戰艦再一次來到魔獄入口時,修羅才將他找國王的用意說出來。他道:「我找你來,是打算將這艘戰艦交給你使用,不過,你還得在這等我們七天的時間,七天後我們沒出來的話,就不用等我們了。 「記住,七天內戰艦不能離開此地半步。」 國王陳勝立時對著修羅發下重誓,才讓修羅將戰艦的主控權交給他。 但修羅還是留下了一個安排,雖將戰艦主控權轉換給國王,但還是秘密的下了一道命令─在七天之內戰艦絕對不能離開,國王陳勝要是對戰艦下了離開魔獄的命令,等於是啟動了戰艦上的自毀裝置。 是福還是禍,一切由人自主,肯信守承諾的人自然就有福了,反之就是自取滅亡。修羅這樣安排,就是在考驗這位國王是不是一個可以信守承諾的人。 若是他能信守承諾,將來到此的落難者,當能受到這位國王的照顧,反之,留下也是禍害,還不如除之後快,其結果正是應了福禍相倚那句話。 第三部第六集轉世師祖 第一章修羅重創 下了戰艦,我等十來人一起走進魔獄入口,哪知才走進不到三十丈,魔獄入口已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修羅冷冷一笑,他知道,這是戰艦自行啟動了毀滅裝置。 修羅的設定根本連倒數計時都沒有,只要國王一下令離開魔獄,就會在三秒之內引爆自毀裝置,讓人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何況還是在無聲之下進行,任誰也逃不脫這場爆炸,因此修羅斷定國王等人肯定已死於非命。 但就在修羅分神的一剎那,國王那兩位長老卻突起發難,雙雙對著修羅的背部奮力擊出一掌,讓雖有警覺卻來不及運功的修羅,硬是被打飛出丈遠,落地後一連噴出幾大口血,頓時昏迷過去。 我自始至終都和修羅保持一定距離,好防範有心人算計,也因為離的遠,讓有心算計我們的人,沒這個機會馬上對我下狠手,但是在我見到修羅的遭遇之後,還是不由自主的呆了片刻。 就這片刻時間,七、八個敵人已離我不到一丈的距離,同時,小宇宙中的內神接管了身體,那支在小宇宙中的金針,自行出現在我體外,接著幻化成八根,對著向我攻來的八個敵人一穿而過,然後又回復成一根的狀態回到我體內。 只這麼一下,八個想將我滅了的敵人,已呆立在原地動彈不得,事情結束了我才回醒過來。 一切都是內神自主而為,自從我到了月下海,內神就像睡著了一樣,怎麼都無法將它喚醒,哪知內神會在這緊要關頭救我一命。 危險一過去,內神又回到原先的樣子,對我是不理不睬,讓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就只剩下那個,沒有攻擊能力類似儲物戒指的桃花源,還能操控自如。現在最迫切的是弄清楚修羅的情況,隨即一個箭步來到修羅身邊,才對幻象幾個道友說道:「你們替我警戒四周,別讓任何人打擾我。」 幻象應了一聲自去警戒,我才伸出手握住修羅的脈門,這一把脈我才放下了心事,修羅雖受到重創,但還沒有生命之憂,只是在無法動用真元的情況下,要想讓修羅恢復如初,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餵了修羅吃下幾顆丹藥穩住修羅的傷勢,我讓修羅躺好,才走到那不能動彈的八人身前,冷冷的看著這八個人,道:「告訴我,這一切是為什麼。」 國王身邊的兩個長老之一苦笑的道:「不必多問,要殺要剮希聽尊便。」 我神色冰冷的看著此人說道:「既然你想死,貧道豈能不成人之美?」 遂一指點在此人眉心之間,這一指不單讓此人立斃當場,就連其體內的元嬰也在這一指之下化做飛煙。 我看向另一位長老神色平靜的道:「你看到了,這一指不只人死而已,連元嬰也被化為虛無,如果你也想跟他一樣的話,你可以什麼都不說。」 此話說完,我冷眼的看著他,不再多說一個字。 也許是被我冷血的手段嚇到了,還是怎的,此人竟歇斯底里的叫道:「不要問我,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此人所表現出來的情況,並沒有讓我手軟,我再一次伸出食指,慢慢接近此人的眉心,因為我絕不相信一個修道人這麼容易就被嚇傻了,所以手指的速度是既不快也不慢,正好讓人有短暫的思考時間。 就在手指堪堪要碰到眉心時,他急忙大吼道:「住手,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我並沒有將手指收回,意思就是等著他的下文。 在手指尖的威脅之下,此人才說出了一切,他道:「說出來也只是老生常談的老故事,第一是你們得罪了國王為自身種下殺機,再來就是你們身上擁有的仙石,最後才是你那艘戰艦,有這三個原因,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我點點頭認同的道:「果然如此,所以你們才安排此局是吧,為什麼呢?我手中的戒指明明是仙器,那是根本無法謀奪之物,這一點你們是知道的,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呢,再說同是修真者一脈,貧道也本著助人的原則,難道這些你們都不知道,還是真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此人面上有些愧色的道:「我們怎麼會不知道,只是我等身中奇毒,除了皇室重要成員,外人根本沒有解藥,不聽命於他行嗎?這種毒連我等身上的元嬰都逃不掉,一旦毒發……只有魂飛魄散一途,你真以為我們願意如此受制於人,還不是希望藉著這次事件,為我們爭取到一個解決體內毒素的機會? 「唉……事不由人,沒想到你竟強到如斯地步,讓我等一敗塗地,如今我也沒話好說,是死是活全憑你一句話。」 我伸手握住此人脈門,很快就明白是一種牽機毒在搞鬼,我遂哼聲笑了起來,道:「哈哈……這只是一種非常普通的毒,要解此毒,對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不過,我還是會殺了你們,但在你們死之前,我會先幫你們將毒給解了。」 這話讓剩下的七個人都無法反應過來。 我繼續說道:「如果你們有人本著良心先將此事告訴我,那你們身上的毒早解了,也就不會落到這般田地,由此可見,你們都只是一批自私的小人,我又怎能留下你們,繼續生存在這天地之間?」 隨後我餵給每人一顆解毒丹,在他們確認毒已經解了之後,一人一指了結他們的生命,但這次我沒有將元嬰一起毀了,算是留給他們一次轉生的機會,至於能不能真的轉生,誰知道呢? 回到修羅身邊,我嘴裡含著千露喂修羅喝下去,千露除了該有的功效之外,更是療傷聖品,一連三口千露下去,修羅終於有了反應,人也漸漸清醒過來,這時的修羅顯得虛弱非常,躺在我的懷裡,有氣無力的問道:「情況怎麼樣了?」 我笑笑的將事情跟他說了一遍,才道:「你就安心的養傷吧,有千露這在,我相信你很快就會完全復原的。」 修羅點點頭道:「嗯。」 接著,修羅很快就睡著了,而我就坐在修羅身邊照顧著他,每隔一段時間,就餵他喝下一口千露,直過了三天時間,修羅才能自己站起來,但想要完全好,起碼還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行。 反正我也不急,乾脆搬移到魔獄入口,讓修羅能徹底的好好歇著,這樣將有助於修羅的復原。 我抽了個空到魔獄入口之外看了一下,只見在原來戰艦停靠的地方,被炸開了一個數千丈的大洞,碎片更是處處都有,覆蓋了好大一片地方,可見這場爆炸的威力是多麼可怕,不用說……國王和他那班隨從必定是屍骨無存了。 現場的情景讓我多少有些感慨,這位國王就是因為受不得一點委屈,結果引來這場殺身之禍,我不知道他若是還有知覺,會有什麼樣的想法,也許…… 看著天空中還在那四處飛翔的猛禽,我退回到裡面,繼續照看著修羅,離開月下海的事,只有等到兄弟復原了再說。 幻象幾個人在這段時間裡,確實都很安分,一直都很自動的離我一段距離,半點異常的舉動都沒有,尤其是我剛才故意出去轉一趟,也沒有見到他們有任何動作,這才真的讓我放下心來,不用再花時間來注意他們。 時間慢慢過去,修羅也一點點好起來,他倒是不怨,反而說道:「這才像個一國之君,否則我都要懷疑他是怎麼當上國王的了,只是沒想到是我棋差一著,中了他的道兒,唉……終日打燕,總有我吃癟的時候。」 我笑著安慰他道:「你還是好好養傷吧,有時吃一次虧,也不見得是壞事,何況你只是輸在大意而已。」 修羅不以為然的道:「不,輸了就是輸了,我不會替自己找藉口,常人說的好,賊心不死,而我竟然還相信賊人不敢有所行動,唉,我是太相信我們所擁有的武力了。」 時間易過,十多天後,修羅已然恢復如初,我們這才開始了闖關的行動。 在進入石穴大約千丈之後,我們來到了一很寬廣的空間,離對面的入口大約只有五百丈的距離,只是在這一個空間洞穴裡,處處都是不定向的岩漿,正在四處亂竄,只要被任何一道噴發出來的岩漿沾到,那可是沒得自救的,岩漿的高溫,絕非現在的我們能扛得住的。 我放眼望去,真正能落腳的地方並不多,只有十二個大小不等的石頭突出在岩漿之上,可幾乎都被隨時噴發出來的岩漿所覆蓋,可以說,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安全落腳點。 修羅看了一會,心中就有了主意,他當然不會利用這些突起的石頭墊腳,那根本是在賭運氣,聰明的修羅當然不予考慮,遂對我說道:「乍看之下,好像是很危險,但對我們來說,卻簡單之極,來……」 修羅隨手拿出七套光明戰士套裝讓我們一起穿上,他才拿出一把繩槍,一槍下去,一支尖銳鐵刺,帶起繩索直飛向三十多丈高的頂部,然後牢牢的射進石壁之內,將繩索給交給我拿著,接著拿出另一捆繩子插到槍上又是一槍,射擊到附近的地方。 直到每個人手中都有繩索之後,他才說道:「你們先看我示範一次,再學我的方法過去,等會我會在那留下七條繩子,記住,必須一氣呵成,而我們的目標,正是我等下會留在那的幾條繩子。」 修羅看眾人都明白了,他才帶著繩子爬上這兒的一個高點,然後學起森林中的泰山,接著就蕩了過去,在繩子蕩到接近最高點之時,他已經扣下繩槍的扳機,最後就掛在兩條繩索的中間,先確定新的那一條繩索夠穩固之後,才用巧勁一抖,順利的將繩索收回,最後牢牢的掛在半空中。 接著他又往上爬了一小段,才又一連拿出六個繩槍,對著洞頂射擊,讓洞穴中垂著六條空繩,在經過他的確認之後,才回頭叫道:「可以過來了。」 我遂學著修羅抓緊繩子蕩過去,停留在修羅身邊,然後幻象五人也跟著都蕩過來,和我們一起掛在這個巖洞之上,享受著被岩漿燒烤的滋味,說實話……還真是熱的可以。 這一次的擺盪,讓我們前進了近了約二十丈的距離,修羅再拿出一捆繩子扎到槍上,斜斜的射向遠處的洞頂上,然後將繩頭交給我,道:「你們聽著,我們就以這個方式一路蕩過去,有沒問題?」 幻象等人立時就吼道:「沒問題。」 他們當然開心了,這方法等於是萬無一失,肯定可以安然度過這第一關。 很快的,在修羅巧妙的安排之下,我們安然無損的通過了這個地方。 幻象等人是興奮的可以,他們可從來都沒想到還有這種辦法,對修羅的安排更是言聽計從。 其實不只他們沒想到,就是我也沒想到,隨即與修羅說道:「反正能者多勞,往後的一切,就全由你負責了。」 修羅沒有推辭,這方面他還是有著相當的經驗,遂當仁不讓的道:「那是當然,跟著我的人有福囉。」 修羅敢這麼說,是因為他本來就有著豐富的知識,加上來此之前,在光明星上取得了有可能會用到的一切工具,包括登山涉水等探險裝備,因此……對他來說自是不需要客氣。 很快的我們就來到了落石區之前,我們是什麼都還沒看到,就已經先聽到震耳欲聾的聲音,待我們來到洞口之前,只見眼前大大小小無數的落石,不斷從天而降,場面之浩大真是震人心魂。 最令人頭痛的是,石頭還不會留在原地,一落地就會向一旁滾動,直到消失無蹤,讓我們連藉石頭縫來躲藏都辦不到。 幻象已經開口問修羅道:「您看這一關咱們要怎麼過?」一臉迫不及待的看著修羅,等著修羅的答覆。 哪知修羅卻撇撇嘴,道:「我靠,你當我這是電腦啊,一按就有答案不成?」 幻象隨著我們已有些時日了,當然知道什麼是電腦,遂尷尬的一笑,道:「沒辦法,我以為你早有主意,那……你慢慢的想吧,我不吵你。」 修羅看了也是憂心忡忡的和我說道:「大哥,這一關恐怕是有些困難,我原先是以為,有了這套光明套裝,應該是可以安然的通過,但是石頭實在是太大了,就算光明套裝撐得住,但在重力加速度的打擊之下,光是接觸時所產生的震盪之力,絕對會讓我們當場就不省人事,這一關看來是有點難辦了。」 當然不只修羅一個人在那苦無對策,所有的人都悶著頭在那苦思方法,只是每當眾人抬頭一看那氣勢宏偉的景象時,所有的想法都不得不吞回肚子裡,再去回爐一次。 我仔細的看著這個落石區,約有長達千丈的距離,我不禁想到,這絕對不是自然現象,哪有這種巨型石頭會不斷向下落的自然景觀?若是世界上真有這種自然現象,那也太豈有此理了。 我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這月下海絕對是哪位神通廣大的上仙,所煉製出來懲罰犯錯之人用的仙器,只是有一點始終讓我想不通,為何那些曾經從此地出來的先輩,都眾口一辭的將月下海描述成一個只能見到海的世界,卻沒人提起過這裡還有一個碧落王國,還有出口這裡的天險,難道,他們都不願意說出真相,還是另有原因讓他們不敢說或是不能說? 就在我陷入沉思時,修羅突然跳起來說道:「有了……我有辦法了。」 修羅這話我可不敢相信,但也不便說什麼,只好靜待修羅自行說出他的辦法。 修羅笑咪咪的看著眾人道:「我的辦法就是要眼明手快,以最迅速敏捷的身手,快速的衝過去。」 「靠……」 我們六個人一起靠他一聲,都把修羅當做瘋子看待。 修羅自嘲的道:「開開玩笑嘛!你們沒聽說過嗎,適當的調整一下心情,當能讓智慧之門大開。」 說是這麼說啦,要是真管用,世間萬事不都簡單多了。 當大家又想了一天都毫無辦法之後,決定要按照修羅的提議衝過此地,畢竟身穿著光明套裝,具備了超強的防護能力,人只要別暈過去,或是被壓在巨石底下,還是有很大的機會通過。 就在我們決定要衝過千丈的落石區時,已經站到落石區三丈的修羅,突然狂笑起來道:「媽的,原來如此,靠……我說呢,這世上哪有人會安排一個完全無解的關卡,原來是這樣,實在是太高明了,哈哈……」 幻象第一個衝到修羅身邊問道:「你知道什麼了?快說!」 修羅遂笑嘻嘻的道:「你運起真元試試,就知道了。」 頓時大伙都恍然大悟,只是真元雖然能用,但是靈力還是被封的死死的,所有的法寶還是一樣都不能用,也就是說,這裡只能憑著一身真元硬闖,有了真元可用,自然能讓速度提升到另一個境界,雖其危險依然存在,只是我們身上有光明套裝,危險已經降到最低程度,只要不是被巨石當頭壓下,當還有應對之方。 眾人再相互點點頭,繼而轉身看著落石區,然後在修羅一馬當先的衝刺下,七個人一起展開了行動,這是生與死的考驗,我也吃力的提起一身真元,施展出縮地成寸的輕功,迅速的衝了出去,一路上不但要防止從身旁滾落的巨石,還得防備著上頭落下的,一路是左閃右挪,驚險萬狀的往前急奔,七人中我是殿後而行的人,防範著有人遇險時能急時救助。 在前行的過程中,雖有時會被巨石碰到,但因有著光明套裝的強力保護,還是有驚無險的一起通過了這個落石區。 眾人立時相顧大笑,一起表達著心中的興奮,誰能想到,這看似危險萬狀的落石區,反而是最容易通過的關卡。 就是說設下關卡的人,總會留下一線生機,只要你能掌握這一線生機,自能安然度過。 修羅看著前方,伸手一指前方的空地,道:「按照資料,我們當能在這略事休息,下一關就得各憑本事,誰也幫不了誰。」 我看著牆下先輩的留言說道:「按照前輩的留言來看,這一關和我們資料中得知的差不多,人只要一進入這個地區,就會引發各種幻象,只要能熬過三天的時間,不被心魔所擾,自能順利通過這一關的考驗。」 那位留下資料的前輩,就是卡在這一關始終無法通過,最後終被心魔反噬,不得不返回,最終老死在月下海。 當我們都準備好時,修羅說道:「大家請記住,即使你聽到道友們的求救聲時,也千萬不可理會,還有大家要謹記一點,一切都是假象,我再一次提醒各位,三天……就只是三天的時間,只要能熬過這三天,一切假象都會消失。」 七個人同時點頭,一起走進一個奇異的空間,說此地奇異,是因為這裡的一切,都是令人難以想像的,空間中流動著五光十色的光彩。 最令人驚奇的是,只要心中有什麼,眼前就會出現什麼,只一轉眼,在我眼前就已出現了師父晤葉的身影,我明知這是假的,可就是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很快的我就靠在師父的懷中,聽著師父的溫言暖語,可當我一閉上眼睛的時候,人也立刻清醒過來,還嚇出一身冷汗,心道:「好厲害的幻象。」 我立即遂盤腿而坐,心中無思無想,讓自身進入微觀的世界之中,可一下我又驚醒過來,冷汗再一次流遍全身,因為我知道,沒有特殊的機遇,想進入微觀世界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哪有可能才一閉上眼睛就能進入,這顯然又是心魔做怪。 當下心中不敢再有任何想法,緊緊守住心田無思無想。 然而這一關哪是這麼容易過的,耳邊不時傳來各種聲音,有時是修羅的求救之聲,總能令我心神顫動,不克自持,有時又會傳來弟子們痛苦的慘叫聲,震動我的心神,各種干擾無時不在,不斷的引導我的思緒。 然而此幻象大陣的厲害尚不只此,一會就發現自己身處在一處宮門之前,一位天將手持武器的看著我念道:「大膽狂徒,竟敢擅闖天庭,來人啊……與我拿下!」 我明知道不是真的,當眾天兵手中的刀劍架在我脖子上時,那感覺又是那麼的真實。 只聽那大將又道:「眾兵聽令,與我就地正法。」 眼看著那高高舉起的刀,就要砍下來,哪能無動於衷,我心中尋思的想著,什麼是幻象,幻象就是虛無,但是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覺可不是假的,這一刀下來,誰說不會人頭落地,算了……不管了,遂閉上眼睛,靜候刀砍下來的那一剎那。 可等了好一會我才睜開眼睛,一切又變了,我發現已經深陷重圍,四周是數之不盡的妖魔,我依然當它們是假的,再一次閉上眼睛。 只是事情並沒有過去,魔將已大聲說道:「好膽,竟然不把我等放在眼中!」 接著身體就感受到一股巨力,硬是被震飛十丈之外,我艱難的爬將起來,看著魔將不發一語,然後再一次閉上眼睛。 同時我的耳中又聽到魔將的話語說道:「有種,既然你不怕死,本將就成全你。」 立時又是一道無比巨大的力量襲來,那掌未到,其威已將我的鬚髮吹向一旁,緊接著又是一道無與倫比的掌力直接打在我胸口上。 胸口一痛,喉頭一甜,我立時噴出一口鮮血,同時感覺到身子在空中飛了好一陣才又跌在地上,這一跌又讓我噴出幾大口鮮血。 接著我是完全不理魔將,任憑魔將一掌又一掌的將我打成重傷,這時的我已經連站起來都辦不到,只能無奈的看著魔將,我知道,只要再一掌,我就只能等著死亡的降臨。 然而就在此時,眼前的魔將全都消失無蹤,一身的傷也都消失了,而我也見到了修羅等人,大家的眼神雖然都互相打量,卻沒有人敢相信這是真的,都懷疑依然在幻象之中。 修羅忍了好一會才道:「我不知道你們是真還是幻象。」 月靈子也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真的。」 幻象笑道:「就算你這麼說,我還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 這話引起大家的共鳴,紛紛點頭。 我這時也實在弄不清是真還是假,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幻象根本無法證實,遂道:「既然大家都分不清真假,我倒有一個好方法,不知你們同不同意,這個方法對我們大家來說,都不會有任何損失。」 修羅連同其他人一起道:「同意。」 在取得眾人的同意後,我道:「很簡單,大家原地坐下閉目養神,誰也不得再開口說話,直到我們確定時間已到時再說如何?」 修羅一笑道:「好辦法,我同意。」 修羅一說完話,就立時閉上雙眼,不言不動。 幻象等人也同時一笑,跟著閉上眼睛。 我當然也閉上眼睛,等候時間的過去,才過了一會,我卻不由自主的有了說話的慾望,而且是越來越強烈,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我拚命的忍著,可我發現越忍就越難受,這時我耳中聽到修羅的話道:「各位聽著,如果忍不住一定要說話,就念自己的名字,千萬別跟旁人說話。」 我一想這方法好,遂不斷的念著自己的名字:「雷天劫……雷天劫……雷天劫……」 這一說果然舒服多了,就好像找到了一個宣洩口一樣。 可不多時,我又感受到一股暴怒之意起自心底,很想找人打一場,才能發洩心中的怒意。 修羅的聲音又響起:「誰要是忍不住就對著地上打,千萬別去接近任何人。」 修羅的話一次又一次的引導著眾人,而我們也通過了各種情緒的考驗,到了這時……我已經相信眼前的修羅絕對是真的,因此我看著修羅笑道:「你應該是真的修羅,如果你是假的,就不會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們。」 月靈子站起身來活動一下身子,他道:「我也認為是真的,因為剛才在色慾關時的那句話,我很肯定修羅是真的。」 幻象不由得將那句話說了出來,道:「我不是同好,千萬別來找我。」 這一說大家都笑了出來,同時大伙的眼神,一起飄向已然打開的一個洞口,顯然我們已經通過了幻象的考驗。 這時我們才發現,在我們的四周,有著上百具屍體,有的已經不知是死了多少年的,只是一副骨架,有的才剛死沒多久,而且還是我認識的,正是我們送來的那批人,一共八個人。 幻象有些感慨的道:「沒想到他們會死在這裡。」 修羅一點都不奇怪的道:「以剛才的情況來看,他們應該是互相大打出手,因而交代在這裡的。」 大家一言不發的一起走進洞口,一會就來到了下一關的入口。 這個入口的牆上,依然有著先輩留下的提示,上頭寫著:「欲闖關者,請多練練身體」。 下面還有一行字寫著:「這是對毅力的考驗,須得徒步行過萬里黃沙」。 修羅一看,笑道:「這不知是誰留下的字,實在是有意思。」 然而幻象等人正以怪異的眼神看著修羅,幻象道:「現在我才真正佩服你,看來我們兩年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 修羅靠過來和我賊賊的說道:「大哥……還記不記得地球上的汽車?」 我一聽心頭一亮的問道:「怎麼,你有?」 修羅很是得意的道:「那當然!」 修羅遂從戒指裡拿出一部汽車,放到我身前,道:「等會我們就直接乘車過這萬里沙漠,只是,過了這一關,不知道後面還會有什麼?」 修羅的汽車一拿出來,幻象等人都嚇了一跳,不過一想到戰艦,也就不奇怪了。 一行人遂走到洞穴之外,我們馬上就發現真元又不能用了,不但如此,孔百年因為口渴,本想拿點水出來飲用,卻發現,儲物手環裡的東西根本就拿不出來。 他當場大驚的叫道:「不好,我的儲物手環不能用了。」 修羅比他更洩氣的道:「我更慘,我的汽車一到這黃沙裡就失去了動力,看來這一關真的只能走過去了。」 我一聽也急了,隨手想放出一道冰箭,然而,不但沒有冰箭,就連一滴水珠都沒有,我伸出雙手試著集中水元素,結果是徒勞無功,我半點都感應不到魔法元素的存在,因此我道:「修羅……情況很不樂觀,這裡聚不起一絲的魔法元素。」 萬翔低著頭想了好一會才道:「我想我知道原因了,這個空間裡,應該是任何能量都不能用,所以才會連儲物法器都不能用,也就是說在這一關,我們得慢慢走過去了,還得要多準備水,如果不想渴死在沙漠上的話。」 修羅放眼望去那一望無際的沙漠,有所感的道:「不知道這裡有沒有一般沙漠都有的綠洲?幸好,這裡好像沒有太陽。」 我們又走回洞穴裡面,修羅要我們將光明套裝都脫下來,另外拿了一套衣物給我們穿才道:「來,各位,換上這些衣服,這是光明星太空人專用的衣物,這衣服能自動吸收汗水,然後轉換成飲用水,而且是不需要任何動力的。」 眾人一聽馬上就穿著起來,修羅隨後又拿出七個大背包,交給我們使用,這下誰都不用修羅解釋了,眾人立時從自身的儲物法寶拿出吃的喝的往裡塞。 哪知修羅卻道:「喂,你們等等,除了水之外,其他的都不要,我這有萬年口糧,保證是好東西。」 大家一看修羅放在地上那一包包的東西,雖看不懂那是什麼東西,卻都毫不懷疑的裝進自己的大背包裡,最後修羅又教大家將水注入背包。 原來背包上頭有一根管子,這不但是入水口,等上路時,管子可以直接放到嘴裡,只需要輕輕一吸,水自會流入口中。 月靈子看著背包,有些發呆的道:「這背包還真是好用。」 修羅只是笑笑,又拿出七雙氣墊鞋七條軍用腰帶,給我們用,最後才是一頂帽子,他道:「這帽子只是有備無患,萬一真有太陽時就有用了。」 修羅自己還帶上了一副望遠鏡,在腰帶後面掛了兩個水壺,裡面裝的當然不是一般的酒,而是百花酒和千露。在右胯還掛上一把軍用刀,左側掛了一捆繩子,繩子旁邊還有一把瑞士刀。 反正我是一切都照搬修羅的方法,只比修羅少了一個望遠鏡,其他人也是有樣學樣,等眾人都裝備好之後,修羅笑笑的看著大伙說道:「這就是我們明天要用的裝備,今天大家都好好的睡他一覺,養足精神明天出發。」 說完,修羅將穿好的一切又都拿了下來,頓時倒頭就睡。 隔天一早,我們七人先把水喝了個夠,大伙相視一笑就出發了,此時幻象幾人才發現氣墊鞋的好用。 燕庭看著鞋子說道:「修羅……」 修羅卻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道:「住口,一路上沒有重要的事千萬不要開口,這樣可以少喝點水,走。」 走了幾天,我們都知道了一點,這個沙漠沒有白天和夜晚之分,也沒有太陽,更沒有風沙,因此帽子早被我們給丟了。 我們七人就一直這麼默默的走著,累了就在原地休息或睡覺,然後繼續走,反正就是一路往前,因為連指南針都不管用,我們只好盡量順著黃沙一路走,而且是盡量走成直線,修羅都會在每隔好長一段距離時插上一隻旗子,幸好這裡的地形不像星球的地形是圓的,因此插的雖遠,還是能看得到,要不修羅這一招也不管用。 七天了,修羅的旗子早就用光了,他也開始擔心起來,這個沙漠就像永遠走不到盡頭,既沒有仙人掌一類的植物,更沒有綠洲。 幻象他們身上的水,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已經開始有些心急了,可當大伙望向修羅之時,都只好悶著頭繼續走。 這些日子以來,幻象等人已經習慣了由修羅來領導大伙,因此看到修羅一臉堅定的樣子,都會不自覺的升起希望。 七人中,我大概是走的最自在的人了,我還是一樣,始終走在眾人後頭,身上的水用的也比其他人都少,我到現在還有一半的水,這種走法,比起訓練時的苦,實在是輕鬆多了。 好幾次幻象他們都建議修羅加快速度,但都被修羅拒絕了,他道:「這樣子走法看起似乎很慢,卻是最節省體力的走法,大家要對我有信心。」 是的,就是信心一直在支持著眾人,因此我們又走了五天的時間,到了現在,大家的水都已經喝光了,現在都只能喝從衣服裡回收的汗水,而我和修羅也只剩下四分之一左右的水,現在連我們都不敢喝,那是準備救急用的。 又是三天過去,眾人根本是搖搖晃晃的繼續走著,我和修羅身上的水也被他們給喝光了,現在是全憑體力在硬撐。 這時的修羅也不得不有所行動了,他遂拿出一根又一根的管子,一節一節的往上接,一會就接出一支長達五丈的管子,然後直豎起來插在沙子上,要我幫他扶好管子,修羅才往上爬。 當他爬到最上頭時,拿出望遠鏡觀察四周,一會就聽到修羅的叫聲道:「大伙有救了。」 修羅直接跳了下來,指著我的右前方,道:「在那邊我看到了綠洲,我相信那兒應該有水才是,走。」 很快的,我們的肉眼也看到了,那是真有一個綠洲,大伙雖沒有力氣高聲歡呼,但那開心的笑容正在所有人的臉上。 在綠洲休息了兩天的時間,我們才又繼續出發,這一次大伙更是對修羅無話可說,幾乎已是唯修羅馬首是瞻。 就這麼走了又走,日子也一天天過去,所有人都漸漸的瘦了下來,體力也越來越差,可就是看不到盡頭,要不是修羅那信心十足的表情,早有人崩潰了。 萬年口糧也只剩下二十分之一,算一算,也只夠再用上十五天的時間。 第三部第六集轉世師祖 第二章換個世界 修羅如此沉穩之人,臉上也有了不曾出現過的憂色,但我們根本是毫無辦法可想,現在就算要回頭也來不及了,我們只能繼續走下去。 身上的口糧吃光了,就開始喝千露,一滴千露至少能頂一天的時間,因此修羅雖有些憂心,卻還不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只是把千露這麼用實在是太浪費了。 修羅這時不禁懷疑的道:「大哥,這太沒道理了,以我們的準備來說,肯定是所有人中最充分的,若是連我們都走不過這片沙漠,那我敢肯定,絕對無人能比我們走的更遠,你看會不會是我們都上當了,這裡根本不是沙漠,而是一個陣式,我們只是一直在原地打轉。」 我思索著修羅的話,這也已經成了習慣,很多時候往往因為修羅的一句話,讓我掌握住事情的關鍵,只是這遍地黃沙,怎麼看都不像一座陣式,以我所知的陣法裡,好像都沒有這類的陣法,能讓人只見到一片黃沙。 何況修羅說的對,絕沒有那種走不到盡頭的可能,以我們的準備,就是現實中的沙漠也早就穿越了。 我們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萬年口糧,那可是三個月的用量,其他人能帶足一個月的糧食就該偷笑了,所以,繼續走下去絕對是錯誤的。 以我的瞭解,陣法之說雖然深奧複雜,總是有跡可循,而眼前這無盡的沙漠,根本半點令人懷疑之處都沒有,我實在很難相信這會是一座陣式所形成的現象,當然,我不排除世上真有這種陣法,若這一切真的是陣法在做怪,我當如何才能尋得那破陣之機? 我低下頭看著地下的黃沙,著實是苦思無策,也許……乾脆掘地三尺,或有可獲也說不定,遂和修羅說道:「如果這是陣式,不如我們向下挖挖看,或許這陣法的契機就在我們腳底下。」 當下我和修羅兩人就開始向下挖,幾個小時之後,我們至少已經深入地下兩丈之深,可沙子還是沙子,我們並沒有死心,還是繼續向下挖。 幻象幾人我們是不敢寄望,這些人能站得起來就不錯了,所以只能靠我和修羅兩人自己挖。 一天之後,已挖了至少五丈深,我們並沒有因此而放棄,還是不停的向下挖,直到第三天,我們才碰到土,也就在這一剎那,眼前的黃沙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非常寬大的洞室。 一座死屍至少上千具的巨大洞室,我知道這些都是闖關失敗的人,如果不是修羅的一番話,我們的結果就是同樣的下場。 在洞室的一角,有著一個傳送陣,除了這……整個洞室根本沒有任何值得一看的地方,一切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們遂走向那個傳送陣,傳送陣旁空無一物,只有邊上寫著幾行字,我遂上前讀出聲來:「宇宙乾坤,存乎一心,意隨念想,來去無蹤。」 簡簡單單的十六個字,我們卻沒人看得懂,而這個傳送陣也沒有一般傳送陣有的座標可調,就是說一站上去會被傳送到哪裡去,只能聽天由命。 我和修羅這時都沒有想到,這一座傳送陣竟然是由心靈來控制,只要想著想去的地方,就能傳送到目的地,就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幻象五人一起走進了傳送陣,殊不知,一步之差,我和修羅都因此而離開了銀河系,直到回去來得星門址時才放下心來。 按照正確的方法,應該是幻象他們一批,我和修羅是另一批,分成前後一起走,自然就不會出什麼問題,結果我們是一起走,而正好我們都沒在想著什麼,自然被思鄉情切的幻象他們帶到另一個銀河系去了,這事直到祖師爺天風真人的解說之下,我們才明白過來。 在一陣閃光之後,我們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就在我們想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的時候,月靈子已大吼大叫的道:「我回來了,我終於回來了,蒼天見憐,我終於回來了!」 不只是他幻象等人也是又叫又跳的,他們是回來了,反之我和修羅可就慘了,因為我們早已知道,我們分屬不同星系,這一下我和修羅都被這個消息驚呆了。 修羅不確定的問幻象道:「你們怎麼知道自己回來了,說不定是……」 幻象笑道:「我們當然知道回來了,因為這裡正是我們熟悉的地方,前方就是月靈子的師門所在地。看到那座暗紅色的山沒有,那正是有名的不歸山,正是月靈子他師門試煉弟子的地點。」 幻象同時也想到了我們的問題,道:「看樣子你們的麻煩大了。」 我感慨萬千的道:「的確是麻煩大了,看樣子我們是回不去了,除非再去闖一次月下海,或許還有希望回去。」 修羅朝四周看了看,無所謂的道:「回不去就回不去吧,只不知道在這裡飛昇的仙界,跟我們知道的仙界是不是同一個,如果不是,那才真叫糟了。」 可能是小宇宙在做怪吧,發生了這種事,按理說我應該心情大動才是,可我實際的情況卻非當淡漠,一點都激動不起來,好像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似的,半點生不起任何情緒波動。 幻象這時驚叫出聲的道:「怎麼會,我竟然連連跨越三個境界,到了度劫中期。」 聽到幻象的說法,其他人很快的就跟幻象一樣的驚叫連連,都有著相同的情況,聽的我和修羅都忙著檢查自身的情況,果然我也不例外,已進入大乘中期,一身真元更是前所未有的渾厚,就連銀波功也進到第十二層的境界,離最高的十三層只差一線了。 修羅這時也向我說道:「大哥,我的修為境界成長不大,才到大乘中期,但我的銀波功卻一口氣進展到第九層,已到了師父當年的水平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修羅還沒學會銀波功十層以上的心法,所以才沒有突破,遂一手按在修羅頭上,將剩下的四層心法一起授給修羅,道:「銀波功在凡間至多只能練到第十三層,十三層以上必須等飛昇之後,有了仙元為基礎時才能練。」 修羅好奇的問我道:「那大哥你到了第幾層?」 「十二。」 也許是我喜歡打擊修羅的傲氣吧,隨口就說了出來,果然,修羅一聽就洩氣的很,道:「靠……為什麼老是差你一截,難道連老天爺都喜歡打擊我。」 我笑著安慰他道:「別急,到了第十層,就會有相應的靈訣可用,還有,不練到第十三層,我們絕不能飛昇,你要知道,一旦飛昇之後,從第十到第十三層的功法就沒法再練,只能從第十四層開始練起,這樣一來,我們就永遠都別想能練到最高境界。」 修羅是什麼人,標準的一個梟雄,要他放棄這個機會,那還不如殺了他。 這時的幻象他們正驚奇的看著我們,卻是怎麼都看不出我們的深淺,萬翔很是疑惑的道:「我們為什麼看不出你們的修為?」 修羅嘴角微微一牽動,邪邪的道:「別說是你,散仙來也別想能看得出來。」 修羅說的沒錯,師門的銀波功一旦到了第九層以上,在任何人的眼裡,我們的修為都是一片渾沌,那是誰都看不穿,只除了大羅金仙一般的水平才能看出來。 當然這是屬於本門的機密,是不可能告訴別人的,而幻象等人也深知這一層禁忌,也都沒再往下問,事實上他剛才就不應該問了。 但我瞭解,他們也不過是一時震驚才脫口問了出來,因此我是不會去怪他的。 幻象顯然也知道自身的錯誤,遂尷尬的道:「這……是……我是這麼想的,不知可不可以邀請你們至本門做客,畢竟,你們在這是不會有熟人的,那不如讓我盡盡地主之誼。」 月靈子也道:「是啊……不是你們,我們都不會有這一天,何況我的師門剛好近在咫尺,依我看,不如先到我那做客幾天,也好讓能我能回報於萬一。」 其實現在去哪對我來說都沒差別,反正都是陌生之地,現在我最想的,是有個可以讓我和修羅靜心修煉的地方,只要修羅的銀波功一進入第十層,就算是仙界來人修羅也不在乎,那時我們當能盡情的到四處去遨遊,領略領略這異世風光。 至於我自己是不用再練了,銀波功到了第十二層,是怎麼練也沒有用,機緣一到自然就能領會,而境界修為到了大乘中期,也沒有必要再苦苦修煉,憑著幾世的修煉所缺者,天命也。 修羅背起雙手,神態自然的道:「謝不謝的就不必了,我們最缺的是,一個可以靜心修煉的地方,只要能提供一個這樣的地方給我們就夠了。」 月靈子立刻大方的道:「這只是小事一件,兩位不用客氣。」 月靈子又回身對著幻象說道:「各位,千百年來,你我相互依靠,在此月靈子在這裡先對你們說一聲謝謝,本門今後隨時歡迎各位大駕光臨,現在我想我們每個人都是歸心似箭,你我便在此分手吧。」 幻象和其他人都是歸心似箭,也就不再多說,眾人一起互道一聲:「珍重。」遂各自離去。 月靈子見道友們已離遠時,才對我們說道:「請。」遂駕起飛劍,等著我們。 我和修羅一看,也只好駕起飛劍,隨著月靈子一路飛行,不一會,我們就來到一個門派前三里之距,方降到地上。 月靈子介紹道:「這便是本門所在,尚請兩位稍待一會,容本人先進去通報一聲。」 我伸手一比,道:「請自便。」 這時我方有空打量此地,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大門派的所在,正門之上有三字金色字體─靜心門。 這是一個佔地上十多萬坪的大門派,庭台樓宇不計其數,看得出這靜心門當有不少弟子,修羅評估了會一會道:「依我看,這裡絕對不適合我們,一個大門派,規矩多如牛毛,你我要在此地做客,實在有些不方便。」 修羅話才剛說完,月靈子已然帶著數人一起回到我們身旁,道:「兩位,請隨我來。」 修羅這時已明確的拒絕道:「月靈子,你的好意我們只有心領了,難得來到這裡,我想趁便想去四處走走,看一看這兒的風光。」 月靈子頓時急道:「這怎麼行,既然來了,總要和本門掌門見個面。」 修羅搖手再道:「不是本人矯情,只是討厭麻煩,尤其是要和一堆人見面,還要相互介紹來介紹去的。」 月靈子還想再說,我已先開口說道:「貧道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不打算打攪貴門,還可落得一個自在,道友的好意,我們實難消受。」 月靈子身旁的年輕人竟冷哼一聲的道:「好大的架子。」 我們還沒說什麼,月靈子卻變了顏色,回頭怒斥道:「放肆!」 月靈子這才神色抱歉的看著我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勉強,只希望兩位別忘了還有我這一個朋友在。」 我抱拳道:「不敢或忘,我兄弟倆就此告辭。」 我們討厭是非,更討厭和一群人應酬,卻沒想到,已經得罪了人,因此當我們一路看著景色,來到一個大湖邊時,已被剛才月靈子身邊的年輕人,帶上數十個修真者給圍住了。 只一眼,我就看穿了這十三人的修為,全都是出竅期以下的修為,其中最差者,還只有元嬰初期的修為,以這種修為境界,光是修羅一個人去應付已然太夠了。我遂用肩膀推了修羅一下,要他出面處理。 修羅才剛想說話時,我和他都感覺到有數十人已經來到附近隱藏起來,這些人的修為比眼前的小輩要高多了,其中竟還有一個已至度劫期的修為。 從這些人身上的氣機,我敢斷定,和眼前的小輩是同出一門,遂放聲說道:「各位道友既然來了,又為何吝於一見,莫非要見自己門下弟子吃虧了才想出面?」 修羅更是嘴巴不饒人的道:「還是找不到藉口,想利用門下弟子受傷之機,再來個大義凜然的出場方式,名正言順的替弟子們討公道?」 我們這一唱一和,這些人哪還躲得住,全都顯露出身形,來到我們前面,其中一個手握權杖者說道:「道友好利的嘴,吾等本是想藉此機會看看道友的實力,哪知道友嘴上不饒人。」 修羅對這些江湖門道哪有不懂的,他臉色深沉帶點不屑,道:「是嗎?這就是貴門的待客之道!還真是令人心寒。」 修羅才不怕翻臉,以靜心門的做為來說,早和翻臉沒啥不同了。 靜心掌門神行真君冷笑數聲,才道:「看來本座不給你們一些教訓是不行了。」 修羅縱聲大笑道:「哈哈……人若不要臉,何事不可為?我說你這個大掌門,想強奪我們身上的東西就明說嘛,何必還要找一些藉口,不是多此一舉是什麼?」 被說中心事的神行真君一點都不在乎,依然是鎮定如常的神色,道:「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難道還想反抗嗎?」 修羅一臉暴虐的道:「很好……我只希望貴門不要後悔。」 修羅遂向四周看去,道:「有人不同意貴掌門的沒有?」 修羅看著一群人那貪婪的嘴臉,道:「很好,我只說一次,一動上手,老子必將滅你滿門。」 看到修羅狠辣的氣勢,靜心門的人都不免神色一驚的退了一步,只是一群已被貪念操縱的人,又哪能聽的進去,一個個反而怒氣勃發的上前一步。 此時,月靈子已急匆匆的趕到,他立時面對掌門說道:「掌門,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們離去。」 神行真君手一甩道:「此地哪有你說話的餘地,退下,否則本座就治你一個犯上之罪。」 月靈子一聽萎頓在地,喃喃自語的念著:「變了,一切都變了,靜心門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靜心門了。」 突然他想起了修羅的可怕,他可是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絕不能惹,而修羅正是這種人,他雖不知道修羅的修為有多高,但他清楚,有多少實力才能劃多大的道,遂攔在掌門面前,道:「掌門,請聽我的勸,千萬不要去惹這兩個人,我們玩不起的。」 神行真君一怒之下,頓時給了月靈子一巴掌,吼道:「滾開,要不念你對師門有功,我立刻就廢了你。」 他先封了月靈子的真元,讓其不能動彈,才對靜心門的弟子,揮手一砍,道:「動手。」 修羅也不說什麼,因為事情已無可挽回,遂將大哥幫他重新煉製過的笛子拿出來,輕輕的抵口就吹,一道飄邈的笛音頓時傳遍四周。 一開始還沒什麼,可才一秒鐘的時間不到,靜心門的人不是不想反應,而是來不及反應,所有人都同時感到腦中一陣劇痛,一個個立時跌坐在地,運功相抗。 在月下海之前,修羅的一身真元就已高的可怕,現在經過月下海這一提升,幾乎已接近其師晤葉當年一半的修為,因此現在由他施展出來的魔音,幾乎已能摧山斷海,眼前這些人,還不夠他吹一個小節的。 在這些人中,只有一個月靈子沒有受到傷害,因為修羅的魔音根本就避開了他。 修羅這種以真元之力施展出來的魔音,只要一會的時間,就能摧毀大腦神經,何況在場的人,論修為,跟修羅差了不只一個層次。 修羅才吹了幾十個音節,就停了下來,接著施展出幻影身法,幻化出數十個人影,剛好和靜心門的人一樣多,一人給了對方一指,封住了這群人的一身修為,隨後才笑咪咪的道:「從來都是我在欺負人,可你們這群兔崽子,竟敢惹到我頭上來,當真是不知死為何物。」 修羅又一彈指,制住想開口說話的月靈子,才一一的打量這群人,隨後才慢條斯理的道:「現在……我到底該怎麼處理你們才好呢?」 眾人看到修羅臉上那邪邪又不懷好意的笑容,全都身不由己的害怕起來,神行真君畢竟是一門之主,再害怕還是得開口,他以最卑微的態度說道:「晚輩是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的虎駕,前輩大人有大量,請原諒我等這一次衝撞之罪,晚輩……」 修羅一揮手,立時打斷靜心掌門的話,他依然是笑的邪邪的道:「衝撞?冒犯?哈哈……怎麼,你以為我是白道中人,還是笨的不可救藥的仁善長者?不,你錯了,從一開始,我就已經告訴過你,千萬不要惹我,更不要拿你一整個門派來跟我賭,但是你不聽,那麼……這個後果你們就必須承擔,記住,有膽要人命,就要有被人滅了的覺悟。」 修羅從靜心掌門身上開始,他走到靜心掌門身前,冷酷無情的一個手刀,將神行真君的腦袋給砍下來,接著修羅慢步走到另一個人身前,又是冷酷無情的一個手刀,將對方人頭砍下來。 好不容易解開自己穴道的月靈子,飛到修羅身前,硬是攔著修羅的身子,道:「修羅,算我求你了,剩下的人能不能給他們一條生路,我相信他們會改的,修羅……」 修羅冷冷的笑了起來,他猛的一把抓住月靈子的胸口,道:「改?你見過狗會不吃屎的嗎?」 月靈子連他自己都不能相信的道:「給他們機會就會改的……」 修羅突然放聲大笑,道:「哈哈……好,就給他們一個機會,我現在就施展搜魂術,看看他們心裡所想,該死該活由他們自己來決定。」 月靈子知道,這已經是修羅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改變初衷,然而能救多少人,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靜心門早已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師門,他不明白,才一千多年,師門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雖然人心善變,但也不至於如此,難道師門曾經發生過重大的變故,才變成如今這種情況? 結果在修羅的搜魂術之中,這些人心中所想的,都是怎麼在事後找我們算帳的方法,其中最惡毒的方法,就是招集各派道友,給我們按一個邪魔的名分,讓我們成為各派追殺的對象,他們之所以敢這麼想,就是不相信修羅真的會來個趕盡殺絕,因此都有恃無恐的。 這個結果,讓月靈子都不知道該怎麼為師門的人開口求饒,你總不能要修羅在明知道的情況下去放過這些人,然後害得自身要亡命天涯。 修羅又繼續他的屠殺行動,直到這時,這群人才醒悟過來,他們遇到的不是一般的修道人,而是一個心狠手辣,手段之狠更在他們之上的人,遂一個一個開口求饒。 但這對修羅來說有用嗎?結果當然是沒用的,對修羅來說,已經給這群人兩次機會,事不過三,因此修羅還是冷酷無情的一個一個將頭顱砍下來,只見一個個人死後留下的元嬰,在人頭落地之後,全都驚急的往靜心門的方向飛去,一會時間在場除了月靈子,靜心門的人是躺滿了一地。 靜心門的地位也因此而一落千丈,月靈子只是黯然的看了修羅一眼,默不作聲的為師門的人收屍。 修羅在最後,卻說了一句讓月靈子渾身劇震的話,道:「我知道你恨我,不過……你應該慶幸才對,按照我的習慣,那是連魂魄都不留的。」 修羅說完話,就和我一起離開了這個地方。 我們飛了好長一段時間,來到這個星球的另一邊,修羅才問我道:「大哥,這麼到處亂飛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們到幻象說過的那個滿是修真者的巨大星球看看,順便可以在那買到一些這個星系的情報。」 也對,不能先瞭解這個世界,去到哪裡還不都是一樣,於是我發出神念,一會就找到這個紅星上傳送陣的位置,這才和修羅一起瞬移而去,走進傳送陣,離開這讓我們有些傷感的紅星。 隨後我拿出仙器定位儀,先將現在的星球記錄好,沒辦法……來到這裡之後,我發現我的定位儀根本是一片空白,接著我開啟上頭的自動記錄裝置,以後不管去到哪,定位儀都會自行記錄在裡面,之後才坐上傳送陣,來到另一個陌生的星球。 接著,我們按照幻象說的往西邊連續傳送,在經過十八次的傳送,經過了十八顆荒涼的星球後,我們來到一個非常熱鬧的地方,說它熱鬧,是因為剛好有兩批人約三十多人,正在傳送陣旁邊對峙。 很明顯,這是兩方不同陣營的人馬,不是正在談判,就是馬上要開戰了,因此我們的到來,讓兩方的人都盯著我們看,也許都認為我們那另一方的人馬吧。 這時我可不敢有太大動作,引起誤會可就冤枉了,我忙抱拳一禮的道:「貧道來的不巧,還望各位不要誤會,我們只是路過,正要前去群龍星,不知哪一位可以告訴我們,群龍星正確的位置。」 雙方的人都盯著我們看了好一段時間,才有一個人站出來說道:「道友客氣了,你們可以先前往駝羅星,再到夢華星,就能直接去到群龍星了。」 我忙再一次抱拳的道:「多承相告,貧道就此告別。」 哪知剛才那人攔下我道:「道友可否請稍等?」 我本已準備啟動傳送陣,聞聲不得不停下來道:「還有事嗎?」 那人又一次細細的打量我們一番,才道:「道友眼生的很,不知是哪一派的高人?」 修羅笑著站出來說道:「說出來你也不可能聽過,不提也罷。」 從修羅一站出來,所有人都不自覺的退了一步,一種高手的氣勢,馬上就讓他們都心驚不已。 同一時間,兩派的高手都同時驚訝的叫道:「高手!」 可他們也跟幻象一樣,就是看不出修羅的深淺,但從修羅身上顯露出來的氣勢,可沒人敢小看修羅,那是只有真正的高手身上才有的境界。 反而是我,因為境界不同,又不顯山不露角的,很難引人注意。 修羅輕鬆再次一笑,但他的笑容卻給兩方人馬,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壓力。 「不知道友留下我們有何事?」 修羅想法其實很單純,要減少麻煩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人覺得高深莫測,有無法力敵之感,才會將氣勢施放出來。 哪知事情卻適得其反,那人不但不驚,反而高興的道:「本人是想請道友當我們的公證人。」 修羅馬上就來了興趣的道:「喔!公證人,這個提議好像不錯,老子可有好長時間沒當過公證人了,就是不知道我這個公證人該怎麼個當法?」 修羅沒等那人回話又道:「公證人很多種,是只簡單的判定輸贏,還是……哈哈,對了……我叫修羅,你們可以直接叫我修羅。」 這時,另一方的人也走出來一個人,道:「本人是天山派掌門,傅海,見過修道友。」 一句天山派,讓我和修羅都大感意外,沒想到在這異世也有一個天山派。 修羅笑咪咪的看著這位掌門道:「傅掌門不必多禮,你這個天山派,可是跟我認識的一個門派同名呢,只是你們雙方離的實在太遙遠了,要不,我還真想幫你們引見引見。」 這話讓在場的人都有點不知所以,卻因交淺不便言深,傅掌門遂說出了他們之所以找公證人的原因。 「是這樣的,修道友,我們雙方之爭,說來也只是一件小事,本來我們兩派也是交好上千年的門派,只是難得發現一座礦山,問題是,發現這座礦山時,又正好是雙方的人一起發現的,這才有今日之爭,但我們雙方都不想將事情鬧大,於是約好,打算以決鬥來論所有權,卻又怕因而傷了雙方的感情,這才想請道友來當我們雙方的公證人。」 修羅很是意外的道:「這就怪了,你們又不認識我,怎麼會想要找我們來當公證人呢?」 傅掌門立時為修羅打開這個悶葫蘆,道:「正是因為不認識,才想請道友當這個公證人,這樣我們雙方都沒有話說,道友應該知道,有時當雙方兩敗俱傷時,真的很難斷定輸贏,這就需要一個公證人來宣佈結果,當然這個公證人最好是個眼力非凡的高手,何況我們已經在這等了好些天了,好不容易才等到道友駕臨,所以才會冒昧的對道友提起這個請求。」 修羅大方的走到雙方中間道:「好,我就當這個公證人,而我可以向你們保證……絕不偏頗,做一個最公正的公證人。」 在一旁的我早就料到,修羅這個愛鬧的人,絕不會錯過這種事情,遂在一旁席地而坐,等待著場上的決鬥。 修羅現在就像個主人一樣,道:「雙方現在請派人出場。」 馬上,從雙方陣營各走出一個人,修羅只各看了一眼,就已然知道了結局,他有些無奈的道:「記住,除非雙方同意,不得使用暗器,誰用就算誰輸,開始!」 這是一場對修羅來說,一點都沒看頭的比武,兩人都是出竅期的修為,但其中一人真元要深厚了幾分,就這幾分,已經主宰了場上的一切,若是對手沒有出色的招式的話,輸贏早有了答案。 雖然如此,修羅還是盡責的當好他的公證人,一雙眼睛片刻不離兩人身上。 在我看來,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輸贏從一開始就已經定了,可本著禮貌,還是得認真的看下去。 只是我看的不是場上的戰鬥,而是兩派的人,從他們的眼神中得知,他們真的很在意這一場決鬥的勝負,佔贏面的一方是士氣高昂,卻又有些不好意思大聲叫喊,輸面的一方就不同了,一個個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又不能出聲指點,急的傅掌門頭上的汗珠是越來越大。 這一來倒是引起我的好奇,他們只說是一個礦山,可到底是哪一種礦,他們可沒說出來。 一想到這,我的神念已然向直著四周搜索過去,直到在三百里附近的山中,我才找到了一座礦山,原來是一座精鐵礦,這種礦算起來確實是不錯的礦,是煉製初級飛劍不可少的礦石之一,若是有好的煉器技術,加上一些上等礦石,還能讓飛劍升幾個等級,可還是只能算是凡器而已。 我實在很難相信,雙方竟都捨不得放棄,兩個修真者門派落到這種地步,當真是情何以堪。 在紫霞門,這種等級的礦石,根本沒人會去注意,早在兩千年前,就已經放棄這一類礦石的開採,在紫霞門是從不缺劍,可劍還是越來越多,到如今不算我身上的,也有兩萬多把,這還是紫陽在清點過後告訴我的。 在紫霞門……光是靈器類的法器,就多達近百種,總數當在七百上下,剩下的全是寶器類的法器,凡器是進不了萬劍塚的。 而我從一開始修道,就沒用過這一類的法器,紫霞劍、青靈劍,都是屬於接近仙器類的法器,就是師父留下的也沒有一樣是靈器比得上的,何況現在身上不是仙器就是半神器,實在很難有我能看得上眼的器具了。 在我傳音告知修羅之後,他可是在那暗笑不已,說實在的,在紫霞門只有剛入門的人,才會拿這類凡器來練習基本劍法,到了能煉飛劍時,至少也都會有一把寶器,連鐵木煉成的飛劍,至少都是上等寶器。 修羅甚至賊笑的想著,這或許就是富人不知窮人饑的現象吧。 所以我和修羅實在很難想像,一個出竅期的修真者,拿著凡器在那決鬥的場面。 直到我們瞭解枷蘭星系時,我們才知道,這個星系的高級礦石,已被開採到幾近一空的地步,所以雖只是一個精鐵礦,都能引起一場戰鬥。 等我回過神時,場上已經分出了勝負,情況果如我先前所料,傅掌門已經急的想自己下場了。 接下去的決鬥,我實在是沒心再看下去,乾脆開始靜坐,藉此機會研究一下銀波功第十一、十二層的銀波靈訣,可這一研究,我就渾忘了身外事。 隨著一手又一手的靈訣手印,空間能量起了驚人的爆動,眾人在無法承受的情況下,紛紛退出一里之遠,才算脫出了能量風暴的威脅。 修羅顯得尷尬不已,他道:「不好意思,我大哥就是這樣,老是不分地方,想到就做,不如我們就改到這兒來繼續好了。」 這還能繼續嗎?兩個掌門此刻都臉紅不已的看著修羅,一開始他們雖知修羅是個高手,卻把修羅當成和他們相差無幾,可也沒想到,其同伴竟然高到這種地步,光是靈訣引動的能量,就能可怕到令人色變的程度,那要是打起來,還不是任人宰割的份? 在這種情況若是再比下去,豈不成了在關公面前耍大刀的笨蛋了,兩位掌門臉皮再厚也說不出口,都和修羅一樣的在那尷尬不已。 修羅只好無話找話的道:「你們說的礦,是不是離這三百里左右的精鐵礦?」 兩位掌門驚的大張其嘴,靜駭的看著修羅。 修羅聳肩輕鬆的笑道:「這種礦又不值什麼,頂多只能煉點凡器,我想不通你們雙方有什麼好爭的。」 兩位掌門相互的望了一眼,由最早和修羅說話的陰山派常山出來說道:「修道……嗯……前輩!」 常山是不敢再叫修羅道友了,看修羅對於精鐵礦的不屑一顧,已經等於是在告訴他們,修羅是個大有來歷之人,這種人肯定都是輩分非常高,而且是修真者有成之士。 當然這是因為定界礦石稀少,慢慢形成的一種普遍的現象,所以才會令他們有這樣的想法。 「這精鐵礦也許在您眼中不值什麼,但在我們來說,已經是難得的好礦了,定界在這些年來,已經很難找到新的礦山了,我等也是不得已啊……」 修羅聽出一些眉目,其臉色也變得非常奇怪,他道:「照你這麼說,即使是這最一般的精鐵礦,都已經變成了稀有之物囉。」 傅海道:「是的,前輩。」 修羅隨即提出一個要求道:「能不能讓我看看你們的法器?」 兩位掌門毫不考慮的就將隨身兵器拿了出來。 修羅眼一瞄,很是驚奇的道:「以你們一派掌門之尊,用的竟是……竟是下等靈器,難道你們都沒有更好的法器嗎?」 兩人都一同搖搖頭。 看得修羅感慨萬千,又忍不住的道:「實在是想不到,這樣吧,如果你們能提供一個清靜地方給我,我就送你們一把上等靈器。」 傅海馬上喜形於色的道:「前輩,這容易,晚輩所提供的地方保證能讓你們滿意,不但靈氣充足,還絕對不會有人打擾您。」 修羅一聽還有這樣的好地方,遂興趣大增的道:「好是好,不過我和我大哥還是想先去一趟群龍星,買點必需品。」 傅海眼神一亮的道:「如果前輩同意,晚輩願意當一次領路人,算是幫前輩一點小忙。」 常山也馬上說道:「晚輩也願意。」 常山還問道:「前輩是第一次來定界嗎?」 修羅點頭承認的道:「確實是第一次來,對了……除了定界,你們對其他的界熟不熟?還有這群龍星可是屬於定界?」 常山雖有些疑惑,卻不敢多問,遂道:「看來前輩對這附近是一點都不瞭解,群龍星分屬天界,而天界乃是修真界實力最強大的界,其大小比定界足足大了近百倍,在天界的四周,有大大小小十幾個界,我們定界就是其中之一。 「群龍星,正好在天界的中心點,那兒不但有一般的平凡百姓,還有大大小小近百個修真者門派,雖然聽起來有些多,但是群龍星實在是太大了,上百個修真門派在那,半點都不擁擠。 「凡能夠在群龍星立足的門派,在修真界都是數一數二的大門派,不過……最讓各界羨慕的,還是群龍星上的礦產,當然,只有那些修真門派可以開採,外界的修真者想要的話,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拿仙石去買。 「像我們兩派,雖都各擁有一個星球,而實際上我們根本什麼都沒有,連招收弟子都只能挑人家剩下的,前輩看到的,就是我們所有的實力。」 說到此,兩人都不免唉聲長歎,兩個門派加起來才三十幾個人,的確是夠寒傖的。 第三部第六集轉世師祖 第三章群龍星 自從月靈子回到紅星靜心門之後,所有人都不能諒解他。 現在,他根本就是師門罪人,只因輩分高加上靜心門已不同往日,得依靠月靈子來撐腰,門人才沒人對他發難,但在態度上,總是不由自主的顯露出厭惡之情,讓月靈子在師門裡,有度日如年的感受。 當幻象、孔百年、萬翔、燕庭幾人見到月靈子的時候,都被他給嚇了一跳,怎麼短短的幾天時間,月靈子就好像一下老了數十年似的? 直到月靈子說出事情的經過,幻象等人才明白過來,紛紛安慰他說:「真是難為你了。」 月靈子抬頭問道:「你們怎麼都跑過來了?」 幻象遂說出了四人當初的協議,道:「我們在離開沒多久,就想到了一個問題,畢竟你我的師門都是小門小派,回去了又如何呢,難道憑一己之力,就能改變師門的命運嗎?」 月靈子一愣道:「當然不行。」 幻象笑道:「既然不行,那回去做什麼呢?修道的最終目的就是飛昇,但是到了仙界以後呢?難不成真要像修羅說的,在那當一個無用的小兵,或者是小老百姓,活在最底層永遠的看人臉色? 「說實話……我不願意,他們也不願意,所以我們在商量過後,決定繼續追隨修羅,將來也好圖個依靠,若是能加入紫霞門,當然再好不過。」 月靈子遂張口結舌的問道:「那……那師門怎麼辦?」 幻象頓時大笑起來道:「你怎麼還沒想通,只要我們將來在仙界都能加入紫霞門,有了紫霞門當靠山,要照顧師門的人還不容易,何況在仙界,都得重新拜師重算輩分,這樣也不算背師忘祖。」 月靈子還真沒想這麼遠,卻也被幾個人的話給打動了,與其留在這裡看人臉色,還不如謀個將來的好。 再說,紫霞和修羅,都是人間大丈夫,跟著這樣的人保準吃不了虧,只是師門才剛得罪他們,哪放得下這張老臉? 幻象明白老友的擔憂,又道:「別想那些無意義的事,修羅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我敢擔保,絕不會對你有任何的看法。 「換個角度想想,以修羅這樣的人,還怕會沒有人肯追隨他?我們如不趁現在他們身邊無人,還等什麼時候? 「等他們身邊的人多了,再去投靠他時,也就顯不出我們的意義了,這時的他們,才是最需要幫助的時候。」 月靈子像是突然去了心病,一下就想通了的道:「你們是對的,而且我們五人都有上千年的交情,真的很捨不得和你們分開,給我一點時間,我跟你們走,從此離開這令人傷心的地方。」 孔百年笑著拍拍月靈子的肩膀,神情愉快的道:「這才對嘛,以後我們五人又能在一起了。」 月靈子又突然的想起一件事,道:「可是修羅他們去了哪裡我們都不知道,修真者界又這麼大。」 哪知幻象胸有成竹的道:「哈哈……這個你放心,我知道有一個地方肯定能找到修羅他們,真城。」 五個人眼神一亮,明白了幻象的用意,是啊……只要是修真者,肯定都會去那裡看看的。 一路上,五個人是毫不停頓,比我們還要快上一步的到達了真城,在等待了七天的時間之後,才在真城等到了我們。 我在十多天之後才從靜坐中回醒過來,接著便和其他幾人一路傳送,最後真城的傳送點出來,可這一出來,卻立時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了一跳! 我們曾幾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 這一切完全出乎想像,害我們好半天都回不過神,硬是被現場的一切給驚呆了,難道是這個世界的修真者不值錢,隨便都可以撿到一大堆? 說對了,在這個群龍星,修真者還真是不值錢。 群龍星,一顆龐大無比的修真者星,差不多有一般星球的三百倍大,上面有著數十個國家幾百億的人口,其上有近百個修真者門派,在這個星球上生活的人們,沒有不知道修真者的。 在這裡,修真者和凡人幾乎是沒有距離的,任何一個凡人,都可以在各派開山收徒的日子前去拜師,只不過能真正被看中的人,萬不及一,但若被看中了,立時就身價百倍,連其凡間的家屬,也會變的門庭若市,拜訪之人絡繹不絕。 上百個門派,加上每年按時收徒,那是要多少就有多少,說修真者氾濫成災都不為過。 除了這個,群龍星還有一個在修真者界幾乎無人不知的大城市,真城。 真城擁有約二千萬人口,商店遍佈,有修真者開的,也有的是凡人開的,賣的東西,那是應有盡有,只不過這裡只收各級仙石,只要你有仙石,想買什麼都沒問題,買的東西多了,各店還會有專人負責保護你在群龍星的安全。 在真城還有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修真者不能隨意動手,要動手只能到指定的地方,否則,只要被查出來,必將受到各派的追捕,禁錮在一個叫做「黑洞」的地方,直到刑滿才能出來,因此在真城見不到修真者之間大打出手,要打……離開了真城,想怎麼打都行,沒人會去干涉。 因此當我們來到真城時,入目所及,到處都是修真者,道士、和尚……什麼都有,更有修真者就在人家的門前叫賣。而其他的修真者,正像凡人在逛街一樣,一路挑挑撿撿的,這情景實在讓我們幾個都難以適應。 我們甚至可以看到修真者,像一個買菜的婦人一樣在那討價還價,還爭的面紅耳赤。 一路上常山已經把這裡的禁忌都說過了,我們當然不會去做些出格的事,遂著手準備我們的採購之行。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修羅!」[手 機 電 子 書 WWw.XiAzAiTxT.CoM.....論壇地址:bbs.xiazaitxt.com 常年舉行送8位QQ,QB等活動] 我們幾人轉頭一看,原來就是到真城來尋人的幻象等五人,我們馬上前去和他們會合,我向他們幾個問道:「怎麼都在這兒?」 修羅接著頗有深意的問道:「你們該不是專程來等我們的吧?」 「正是。」 說話的是幻象,他顯得很高興,道:「我們都打算追隨修羅大人您!」 修羅一點都不會感到意外,笑道:「你倒是精的很,放心吧,我不會要你們脫離師門,最主要的,是我沒打算建立門派。」 我卻不這麼想,老天爺讓我來到這個異世,絕不會毫無因由,這還是一個光大師門的好機會。 我身上有桃花源,可無限制的種植各種珍稀藥草,就等於自備了無數的靈丹妙藥,還有數不清的仙石,帶到了仙界也只不過是些錢幣罷了,還不如留在凡間有用。 何況,現在又回不去銀河系,老天爺會給我這麼多,難道是要我帶到仙界去不成?我想是不會的,那麼我的責任已經很明顯了,除了光大師門,最重要的就是要我拯救苦難之人吧。 以我現在的情況,大概還能在人間停留一千年,以一千年的時間創建一個門派是夠了。 想到這裡,我對著修羅說道:「不,我們不但要創立門派,還要大肆收徒,在這個異世創建另一個紫霞門,以你我的修為,這事實乃輕而易舉。」 修羅聽的雖然一愣,他還是毫不猶豫的道:「隨你,反正我當初早就說過了,此後一切都聽你的,你怎麼說就怎麼做。」 傅海和常山兩人一聽,這不是機會來了嗎?兩人當場納頭便拜,道:「我倆願加入紫霞門。」 修羅疑道:「奇怪了,你二人雖都是一派之掌,難道不怕欺師滅祖?」 常山笑道:「當然不會,我們從小就是好朋友,是在一個機緣巧合的情況下,各自得到一部修真者秘笈,我們現有的門派,就是我們自己創的,哪來的師門道統可言,那日師尊略顯神通時,我們就已存有此心,如今聽到師尊要建門設派,弟子才敢厚顏相求。」 修羅一想也不錯,有個現成的徒弟更好,遂道:「好!你二人的心性還算可以,我就替我師兄做主收下你們,但你們要記住,本門淵遠流長,最恨的就是欺師滅祖之徒,一旦被我查出來,不但要逐出師門,還要廢除一身修為,這樣你們還願意嗎?」 兩人一聽,高興的都快說不出話來的齊道:「弟子願意。」 我想了一下道:「門址就用你們現成的,只需要換個名字即可,修羅這方面你有什麼意見?」 修羅笑笑的看著我,一副不關他事的道:「我不是說過了嗎,一切你看著辦,我呢只負責幫忙。」 幻象五人也不慢,還是幻象出面說道:「我等願在紫霞門謀得一護法之職,只求將來到了仙界,能進入本門道統。」 修羅遂大笑道:「哈哈,原來你們求的是這個,那沒問題,到了仙界再重新拜師也算合乎規矩,到時你們就加我的門下吧。」 我也參與到其中的道:「不如你現在就收他們為記名弟子,這樣做也不怕他人說什麼閒話。」 修羅立刻就同意這個方法,道:「嗯,好辦法,我就收你們當個記名弟子,也算是兩全其美。」 五人立時大喜過望的恭身拜倒,道:「多謝師尊。」 既然都是紫霞門的人了,就不能不關心這些人,只是當修羅一認真的打量這些人之後,還是略微失望的說道:「唉!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練的,一身修為根本就是一塌糊塗!老實說,以你們的修為,連我門下的二代弟子都不如,看來有必要給你們好好的鍛煉一下。」 這裡修羅說的,當然是指真元的基礎。 修羅很不滿意的批評之後,才對我說道:「大哥,這些新收的弟子根基實在太差了,還不如讓他們從修元嬰,從築道基的好,以現在的情況而言,這些弟子肯定逃不過天劫那一關。」 我知道修羅會這麼說,是因為他現在眼界高了,看事物的角度也跟著變了,從他的角度看來,七人的修為當然是慘不忍睹。 其實幻象等人也沒那麼差,畢竟是從師而出之人,所學還是有一定的系統,而常山傅海兩人畢竟是自學,相形之下自然要差得多。 不過修羅沒的說錯,以他們現有的情況,要過天劫那一關確是跟賭命沒兩樣,有我們在時還能幫助他們挨過天劫。 但我還是寧願他們靠著自身的實力,去度過每一次的天劫,不但能提高修為層次,還能為將來飛昇時打下良好的基礎。 因此我看著他們問道:「你們的意思呢?」 七人一起說道:「全憑掌門做主。」 但是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個年輕人,引起我注意的原因,是那一張臉,這張臉根本是祖師的翻版。 我忍住激動的心情,和身邊的人道:「你們的事等一下再說,修羅你看看那個年輕人。」 修羅順著我手指的方向一看也驚訝非常,他差點就驚叫出聲的叫出師祖兩個字,他道:「天風祖師爺不是說師祖在魔法星上嗎?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 我也弄不清是怎麼回事,但是這個人確實是師祖不會錯的,長的像也就罷了,但那體質,分明就是轉世從修之人才會有的,還隱有一絲仙靈之氣,要說他不是師祖,我是怎麼也不能相信! 這個長的和師祖完成全一樣的年輕人,正在向一個仙風道骨般的道人,說道:「師父……我們這一次要買些什麼?」 一聲「師父」,讓我和修羅都差點摔倒在地…… 師祖加入了別的門派!這可如何是好。 一會我和修羅一起來到長的像師祖的年輕人身邊,又仔細的比對了一下,那是越看越像,只除了沒有師祖那成熟的感覺。 這位年輕人的師父逸月真人,好像對這種情況已經很習慣了,他這個弟子,總是會引起一些修道人的注意,驚歎於他的良材美質。而這個年輕人看到我和修羅時,也表現出一種茫茫然的現象。 這個現象讓其師驚訝極了,他很敏銳的感覺到,我們是認識他的,雖然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年輕人好不容易從困惑中清醒過來,他有些不確定的道:「為什麼……我會對你們身上的氣機有熟悉之感?」 我現在已經很確定,這的確是轉世後的師祖,否則,不會對我們身上的銀波神功起感應。 我遂道:「那是因為,我們身上的功法,正是你前世所習練的功法。」 年輕人不禁呆愣了一下,很是狐疑的瞧著我和修羅,顯然是不太相信。 逸月真人這時上前來道:「這裡不是談話之所,我們還是先找個清靜的地方,再來慢慢詳談。」 隨著逸月真人一起走出真城,一起來到一處無人之處,逸月真人才道:「本人逸月,還沒請教兩位小友如何稱呼?」 修羅一聽到「小友」兩個字,眼神立時變的陰森森的看著逸月,道:「小輩,哼哼……本人今年四千多歲,竟然被你叫成『小友』,若非看在同門的面上,我今天就給你一個教訓!」 逸月真人很是嚇了一大跳,眼前的人,竟然是四千多歲的老前輩,忙低下頭,歉然的道:「是晚輩誤會了,還請前輩海涵,只是,我這弟子和你們又是怎麼回事?」 這話我來解釋,道:「你的弟子,正是我的本門之人轉世後的法體,可不是一般的凡體轉世,而是仙體轉世,所以其根骨才會和一般人不同,以他的法體,當然是人見人愛,只要是修道人,都會認定他是光大師門的好人選,只是以他現在的情況來看,只能算是一身零碎。」 逸月真人有些尷尬的道:「這一點貧道也是無可奈何,師門的規矩如此,非貧道所能左右,青山雖入門已經三年,算起來還只是一個外門弟子,所以……他到現在為止,還沒學到本門心法。」 修羅一聽就火大的道:「媽的,這不是誤人子弟是什麼,他是什麼身份,竟要讓你們這麼糟蹋,惹的老子性起,看我不滅你滿門。」 修羅這時一身氣勢盡露,將眼前的逸月真人硬是壓在地上冷汗直流,硬是動彈不得。 這點我也很不高興,一個門派怎會這麼沒有眼光?有這好的弟子,還不去盡心栽培,還玩這些門規之類的花樣,簡直是浪費人才,遂道:「修羅,算了……這些已經都不重要了,還是先問問他的意願才是。」 修羅一想也是,根這種門派生氣根本不值得,遂轉向師祖,道:「本門是紫霞門,不知您願不願意重歸師門道統,雖然您是轉世後的法體,但本門門規所在,弟子也不敢違背,若您不願從規師門道統,弟子就無法將本門的心法相授。」 青山對一切都還搞不清楚,一下子之間,哪能決定什麼,遂有些無所適從的表情出現。 這時,我才發現我太心急了,完成忽略了師祖的感受,遂有些不好意思的再道:「您可以慢慢的想,只是在這一段時間之內,弟子只能跟著您,直到您有決定為止。」 一直還不太高興的逸月真人,接道:「是啊……事關重大,徒兒可要想清楚。」 修羅遂轉對逸月問道:「你是什麼門派的人?」 逸月真人一提起師門,不自覺的傲然說道:「長春門,群龍星十大門派之一,貧道是本門長老護法,掌門的三師弟。」 也許他是想讓我們震驚吧,只可惜我們根本沒聽過,因此對這個名字毫無反應,修羅只道:「長春門是吧,那好,既然你已經是他的師父,我就不得不給你一個忠告,好好的保護他的安危,要是他出了事,我會要你全派的人來抵命。」 修羅此刻的神情,一點都不邪,其所表現出來的冷靜,讓人不敢懷疑他的決心,尤其是逸月真人才剛領教過修羅的可怕,可是清楚一件事,在師門裡,肯定找不出能壓得住修羅的人。 因為他自己就是護法掌老,在門中早已是數一數二的人物,連他都吃不消修羅發出來的氣勢,其他的師兄弟只跟他在伯仲之間就甭提了,所以他一點也不敢小看修羅的警告,他道:「這一點前輩盡可放心,以本門在這群龍星上的勢力,一般是沒人敢來挑釁。」 我想了一下,做了個決定,不管師祖願不願重歸師門道統,還是應當先幫師祖凝練出一個金丹再說,畢竟師祖是以仙人的法體傳世,基本上是不用再考慮道基的問題。 於是,我一手牽起師祖的手,一邊道:「修羅,我們先找一個山洞,幫他提升一下修為。」 修羅當然是好,遂率先的飛身而起,直升到高空中,然後向著遠處那隱約可見的群山直飛。 我隨後向常山等人說道:「你們在這等我們。」 遂牽著師祖的手,沒等常山回話,就已帶著師祖直追向修羅而去。 我和修羅都已習慣了靠本身的能力飛行,對我們來說,這只是一般的速度,但跟在我後頭的逸月真人苦頭可就吃大了,駕起他的飛劍,卻只能在後頭苦苦追敢。 還是師祖提醒我道:「能不能慢一點,我師父好像跟不上。」 這一說,我才想到還有逸月真人在,只好放慢速度,追尋著修羅飛去的方向。 逸月這一次可是大開了眼界,一個修道人不靠飛劍飛行,還在帶著一個人的情況下,飛得比他還快,而且看起來還在沒盡全力的情況下,那這個人的修為到底有多高? 一個修羅,就已經讓他感到了震驚,沒想到另一個也同樣的可怕,師門要是真惹到這兩個人,那結果簡直是不能想像。 現在最讓他感到好奇的,就是他這個弟子,到底有著一個什麼樣的師門,竟然會擁有這麼恐怖的弟子。 一會之後,修羅的身影出現在我眼中,我遂加速的飛過去,然後在修羅的帶領之下,來到一個隱密的山林裡。 修羅道:「這兒不錯,剛好適合擺一個渾沌陣法。」 我看了一下現場的情況,神念一動,六十四棵仙石自動的飛出戒指,各自飛到它該有的位置上,接著發出一道靈訣,啟動渾沌陣的防護功能。 在逸風真人來到之後,我道:「請在這裡等候我一天的時間。」 然後,我就帶著師祖走進渾沌陣裡,讓師祖盤腿而坐,才開始了為師祖提升修為的動作。 逸月真人忍不住的問道:「這樣能讓我那弟子的修為提升到什麼境界?」 修羅看著逸月邪邪的一笑,道:「金丹,正好可以重新修煉本門的心法。」 逸月真人大驚失色的道:「金丹,這怎麼可能!」 修羅好笑的看著逸月道:「不要忘了,他是以仙體轉世,那是不同於一般人的,其道基之穩固可是無人堪比。」 修羅又森冷的道:「以貴門所授給他的那點小玩意,實在是不值一哂,所以別在我面前,動不動就提到『我的弟子』一詞,老實說,你們的師徒關係,我是不承認的。 「就算他承認,你我之間也是各論各的,還有一件事要順便跟你提一下,我的個性,是寧為玉碎,所以……你千萬不要有什麼想頭的好!」 逸月是怎麼看修羅,都不像個正道中人,可他身邊那人,又一看即知是個循規蹈矩之人,這樣的兩個人,怎麼會走在一塊的,實在是令人想不透。 時間易過,一天的時間,一下就過去了,修為已經到了元嬰期的師祖,還幾疑身在夢中,有些不敢相信自身的遭遇。 逸月真人在徒弟出來的那一剎那,就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現在的他,擔心的不是徒弟的修為會超越他,而是這個弟子還肯不肯承認他這個師父。 「徒兒……徒兒……」 青山這時也不知該怎麼說,拜入師門三年的時間,幾乎什麼都沒學到,只學了一套入門的基礎心法,說實話,心中哪會有不怨之理。 而另兩人,才剛一見面,就讓他進入金丹大道的世界,只要他願意重歸師門,立時就能學到師門心法,相比之下,當然是重歸師門的好,只是這話實在讓他難以說出口,所以才期期艾艾的有口難言。 逸月真人哪有不明之理,反而替他的徒弟說道:「你想重歸師門,為師絕不會怪你,在修真界,這種事本就是理所應當,在本門,要想學到高深的心法,沒有絕對的貢獻,掌門是絕不會同意的,運氣好的,當能在五百年之內學到,運氣差的,就是再過一千年也沒這個機會,何況從他們身上,為師可以斷定,你原來的師門,比起我們長春門肯定還要強大多了。」 現在的事,我和修羅都插不了手,要如何,決定權還在師祖身上,非我們所能管,只有在一旁靜觀其變的分。 我只是提醒師祖一句話道:「在本門,並沒有限制只能有一個師父,只是不能將本門心法外傳給任何人,除非是您收的弟子。」 青山考慮了好一會,才道:「既然如此,我決定重歸師門,但是師恩深重,我還是希望能保留師徒名分,畢竟若不是我師父數次相救,我早就死了。」 我道:「一切隨您的意,只是請牢記,在修為大乘之前,千萬不要將本門心法外傳給任何人,以確保師門道統不會外流。」 青山對這一點沒有疑問,道:「這一點我不會忘記。」 修羅還加強語氣的道:「要是本門心法一旦外流出去,弟子只好當這個執法人,那時無論是誰,弟子都不會容情,必毀其魂魄,讓其永世不得超生,還請您千萬記得,別到時怪弟子心狠手辣。」 這話可謂其重無比,讓一旁的逸月真人心驚不已。 我遂拿出一份玉簡交給師祖,道:「這份玉簡中記載著本門的一切心法,師祖可自行修煉。」 然後又將玉簡放回戒指裡,再將戒指裡所有的物品,都移到桃花源中,才將戒指拿下來交給師祖,道:「這個戒指,本是您的隨身之物,如今物歸原主,還有,玉簡只能在戒指裡閱讀,只有您的修為到了,才能閱讀下一篇,這可避免有人從您的大腦中竊取本門心法。 「戒指本身屬於仙器,誰也不能從您手中奪走,因此可以安心使用,不用擔心有心人的算計,另外,戒指裡弟子已經留下了三百道救命符,和幾把飛劍,以及一些應用物品,您有空可以自行看看。」 仙器果然是仙器,才剛一碰到師祖的手,就已然消失不見,誰也看不到戒指到底在那個手指上,就算用摸的,也肯定摸不到任何東西。 修羅拿出一支劍令交給師祖,道:「這把劍令,弟子希望您永遠都用不到,這是救命用的劍令,此劍令與弟子心神相連,因此劍令一出,弟子即使遠在其他的修真界,一樣都能感應。」 青山收下劍令道:「青山在此多謝二位的照顧,希望能早一日恢復本來。」 這時,青山才打開戒指看裡面的東西,這一看,讓他嚇了好大的一跳。 只見裡頭物品之多,實在是出乎青山的意料之外,三品仙石都已堆成一座小山,飛劍三把,一把是上品寶器,令兩把全是上品靈器,還有那符,光是憑著感受就知道絕非凡品,與他現在師門的符,全然不在同一境界,可以說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青山隨手拿出一張符紙,交給他師父逸月真人看,問道:「師父,您見過這種符嗎?」 逸月真人才剛一接過,心神立時感受到強大的波動。 我忙道:「快放手,此符以你的修為是不能碰的!」 逸月真人忙將符交還給青山,道:「看來師父是沒法給你一個解釋了,此符非為師所能理解,為師只知道,此符若出,必將驚天動地,其威之大,連為師都接不下。」 修羅對著逸月真人冷笑數聲,才轉對師祖說道:「這種事請別再做了,此符只有本門的人才能使用,外人一碰自會引發氣機震盪,若是長時間不肯放手,將會引發此符的威力,等您熟悉本門功法之後,自然知道使用的方法。」 青山還是忍不住的將三把飛劍都拿出來,問道:「是不是連那幾把飛劍也是這樣?只有我才能用?」 我忙為師祖解惑道:「那倒不會,這三把飛劍,都只是一般的法器,在本門並非貴貴重物品,弟子這有更多好的法器,只是因為您的修為尚低,不敢交給您,怕引來禍事,等您的修為高了,弟子自會將仙器交還給師祖。」 其實我早就將師祖的仙器放在玉戒裡了,還有更多的仙石在,只是被我下了結界,師祖找不到罷了。 青山驚道:「還有仙器啊?」 修羅拿出他那把霸刀,交給師祖觀賞,道:「是啊,這把仙器本來就是您的,如今已被弟子拿來使用,在大哥那,至少還有十多件仙器,全都是您以前用的隨身兵器。」 一旁的逸月已是吃驚到不行,一把寶器還不算什麼,那兩把上等靈器可就讓他有些吃味了,畢竟連他都還只有一件中等的靈器。 哪知竟然還有仙器,還是十多件,簡直是讓人無法接受。 青山又拿出三等仙石問道:「那這些仙石,我可以送人嗎?」 我只好再道:「這本就是您的物品,現在只是物歸原主,您當然有權處理,等修為到了合體期時,弟子會再給您更高等的仙石,所以您盡可放心的用,不夠的話,弟子這還多的是。」 青山至此實在是感歎自身的命運,一日之隔竟會產生這麼大的變化,想他在幾日之前,都還在羨慕師兄們手中的飛劍,哪知現在不但有了,竟然比師父的還好,而且還有仙器在等著他。 感歎中把玩著手中的仙石,同樣的,這種仙石以前也是只有看的分,現在不但有,還堆的像一座小山,遂拿出約百顆之數,交給師父,說道:「師父,這是徒兒孝敬您的。」 逸月真人雖然心動,還是在口頭上問一聲,道:「你自己總該留下一些備用的。」 青山笑著解釋,道:「師父,徒兒這最少還有幾萬顆呢!」 逸月真人這才收下仙石,道:「現在不比以前,仙石是越來越少,那師父就厚顏收下了。」 修羅這時提醒師祖,道:「這個……弟子還是希望您能聽一下建議,給您的師父那是無可厚非,其他人還是別太大方的好,免得引人窺視,因此而惹來殺身之禍。」 青山點點頭,道:「這個我明白,在師門裡,除了我師父,我連一個知心的朋友都沒有,要我白白送人,這我可做不到。」 言中之意已然說明了一切,看來師祖在他那師門裡過的並不好,可能還長受到欺壓,我道:「您別理修羅,他這人就是這麼小心眼。」 青山突然好奇的看著我們問道:「我……可不可以知道你們的境界?」 修羅搶答道:「我們倆都到了大乘中期。」 銀波功是本門機密,修羅當然不會拿出來說。 這一下不只是青山吃驚,其師逸月真人也是一樣,兩個大乘中期的修真者者,足夠橫掃整個長春門了。 清山吃驚的道:「大乘中期,那不是快飛昇了嘛!我師父都還只有合體下期的修為呢。」 修羅不以為意的再道:「您無須驚訝,在本門中,光是大哥的弟子裡,大乘期的就不只二十人。」 逸月真人已經不會說話了,這是什麼樣的門派,實力之強,一至如斯,以長春門來相比較,真是連替人家提鞋的資格都不夠。 而自己這個徒弟,現在身上擁有的東西,連掌門師兄都沒得比,可以說,長春門以後,光是靠青山一個人,就能將本門地位提升到十大門派的前三名。 這時,我感覺到有十來個修真者者已來到附近,修羅也在這時轉頭看著我邪邪的一笑,道:「大哥,看樣子有不知死活的人正在接近中。」 我立刻走到師祖身邊,才道:「靜觀其變,如非必要,盡量不要插手。」 這時空中傳來一陣狼嘯般的聲音:「哈哈……你個逸月老兒,這一次我看你還能往哪逃,我看你還是聽我的勸,乖乖的將青山趕出師門,讓其拜在老夫門下,否則這一次你就是在自找苦吃了。」 修羅一聽,聳聳雙肩,無奈的道:「大哥……這個你也聽到了,人家可是來找我們的麻煩,好像我們是沒法置身事外了。」 我只重重的說了一句:「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是的,事關師祖的安危,根本沒得選擇,只有讓修羅大開殺戒了。 修羅先低聲向師祖解釋的道:「從現在開始,你我之間的關係,不能再讓任何外人知道,包括您現在的師門,如果有人問起,您就說是大哥紫霞的記名弟子,您身上的物品,就都推給大哥,說是大哥送的,以免引人懷疑。」 逸月也覺得這樣最好,以掌門師兄平時的為人,必然會要求青山交出所有物件,還可以美其名是為了光大師門,若是有個記名師父來著,師兄當不好開這個口,而自己也可以將紫霞說成一個惹不起的高人,不過……好像這個紫霞本來就是惹不起的高人。 青山明白的點著頭,道:「我懂。」 修羅又走到逸月身邊,小聲說道:「看在你對本門的人還算好的分上,這一次就由我來出面,你就在一旁看戲行了。」 來人此時已全部現出身影,這些人才剛一到,就將眼睛都盯在青山身上,好像青山是一個珍品似的。 其中一個老者道:「紀老……你的眼光沒話說,這孩子一身根骨之佳,實乃生平僅見,若由你我來調教,將來的成就當不可限量。」 修羅一聲冷哼,道:「你們是哪來的無知蒼蠅,竟敢跟我大哥搶徒弟,哼哼……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紀軍手握著一把黑色的杖,臉色顯的非常難看的打量著修羅和我,道:「你們又是何人,膽敢在我紀軍面前放肆。」 「肆」字都還沒說完,修羅已經以人們難見的速度,「啪」的給了他一巴掌,再瞇著眼睛說道:「小輩,在老子面前,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否則,哼哼……你就是嫌命長了。」 一個巴掌,竟讓全場靜寂無聲,這不是一個巴掌有多大的威力,而是修羅的速度,當一個人的速度快到超出眼睛的速度時,所產生的震撼,是無法想像的。 紀軍手撫著被打的臉頰,以一副不能相信的眼神看著修羅。 修羅可還沒完,銀波神功立時功隨心轉的遍佈全身,一種無法形容的力場,從修羅的手中延伸出去,形成一個無形的魔手。 這個力場,就像經過放大的手,修羅一把扣住其中一個人的脖子,問道:「你呢,你又是哪座廟的大菩薩?」 這是第一次,修羅將銀波神功的真面目顯露在世人面前,這種功法實際就是器官的延伸,能讓人站在原地,而身體的各個部位卻能往外延伸,做出一些外人看來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早年的晤葉真人,也曾用過,只是他本身修為太高,因此沒人會去懷疑這其實是另一種神功秘法,晤葉也從不曾對人施展,多是抓住別人的法器,因此才無人知道真正的秘密。 隨同紀軍而來的人,在群龍星也算是個知名人物,外人一般稱他狂魔,而他也確實無愧於這個稱號,的確是狂的很。 這時的他被修羅一把抓住脖子,先是一驚,再是嚇的魂都快沒了,因為捏住他脖子的是什麼他根本就看不到,可他卻能清楚的感覺到,那是一隻手,一隻人的手,正五指收攏的捏著他的脖子,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真正把他嚇壞的是,這隻手他看不到也摸不到,自然也就無從自救,那還不把他嚇的半死。 他雖狂,可不是笨蛋,面對這種無法力敵的情況絕不能死撐,面子固然重要,但老命更重要,他忙道:「在大人面前,小的不是廟裡的大菩薩,頂多只能算是一隻小泥鰍。」 修羅很是意外的看了此人一眼,道:「你倒是懂得看風色。」 狂魔感到脖子的束縛一去,當場就對修羅施了一個重禮,道:「小的人稱狂魔,不過到了大人手裡,只是一條小小的泥鰍,要是大人不嫌棄,替大人跑跑腿,幫襯幫襯什麼的,還是能行的,反正小的原本就是孤家寡人一個。」 修羅有趣的看著此人的表演,道:「不想要青山了。」 狂魔老實的說道:「想……說不想是他媽的白癡,只是有大人在,小的只好放棄了。」 這話說的修羅都笑了,也讓他想起了以往和兄弟們交往的經過,遂感興趣的問道:「聰明,以後是不是想跟在我身邊混?」 狂魔大張著嘴,有點不信的道:「大人……您怎麼看得出來!」 修羅走上前面對著狂魔,道:「我手下像你這樣的兄弟多了,記住我的話,知己難尋,兄弟,那是一輩子的事。」 哪知紀軍竟在此時,放出了他的法寶,一把金剪刀,從修羅的後背偷襲而至,一副誓要修羅生命的樣子,也許那一巴掌,給他的污辱比殺了他還要難過吧。 想也知道,在外人環伺的情況下,修羅又怎會掉以輕心,輪迴劍就在修羅不經意之間,輕鬆的向身後一放,立時就攔下了紀軍的金剪刀。 這時的修羅才轉過身來面對紀軍,放心的將自家背部賣給了狂魔,這一舉措,立時就征服了狂魔那顆狂傲的心。 在修真界多少年了,狂魔何曾遇到過修羅這樣的人?才剛相識,就這麼信任他,感動的他紅了眼眶,遂退了幾步,不讓修羅有受他人威脅的機會。 修羅的魂刃,其實早已暗藏身後衣內,要是狂魔敢有異動,立時就會被魂刃切成千百段。 也直到此時,修羅才真的認同了這個新收的兄弟,專心的對付起紀軍。 修為高了,輪迴劍的威力也不同了,只見修羅的輪迴劍硬是殺的紀軍的金剪刀潰不成軍,節節敗退。 修羅慢慢的一步步走近紀軍,神色平靜無比的道:「閻王要人三更死,絕不留人到五更。」 接著修羅的手一伸,虛空捏住紀軍,然後一個捏提,頓時就將一個分神期的修真者者毀在手中。 在殺了紀軍之後,還放出他一直帶在手中的魂鈴,將紀軍的元神攝入魂鈴之中,再以冰冷的眼神,看著和紀軍一起來的十一人。 只是一眼,就讓眾人如墜入冰庫之中,從骨子裡冷了起來。 修羅還在考慮是不是放了這些人,可一看到我的眼神,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遂再一次讓魂鈴升到空中,霎時間,一陣如鬼哭狼嚎般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九個魂鈴變成了九個巨大的骷髏頭,全張著大嘴,噴出一道道的幽冥鬼火,攻擊著場中的人,只除了狂魔。 修羅的魂鈴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還真沒想到有這麼大的威力,尤其是那幽冥鬼火,幾乎是中者無救,只短短的時間,全都被鬼火燒成灰燼,基本上是連元嬰都不留,修羅對自己的手段太有把握了,全然沒注意到,其中一人在臨死之前,發出一道眼睛也看不道的符咒,就因為這道符咒,為我和修羅帶來了難以想像的麻煩。 逸月真人雖然和我們是同一邊的人,還是看的膽顫心驚,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個不停,再看到修羅那有如魔鬼一般的眼神,身體再也控制不住的跌坐在地上。 從修羅的那一眼中,他看到了很多事,好像是在告訴他什麼,又像似在警告他。 看到事情都解決了,我提著的心不但沒有放下來,反而出現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震盪,一種爆風雨之前的緊張情緒,我細細的一推算,就已經知道問題出在哪裡,然而,一切都太晚了,已經沒有挽回的機會。 我完全沒想到,只是一次的殺心,竟會惹來一場殺劫,不過,我是一點都不後悔,為了師祖,多大的劫數我都心甘情願,只要能保師祖平安無事,一切都是值得的,何況這本是從師祖命定的劫數,現在只是從師祖身上轉移到我們身上而已。 第三部第六集轉世師祖 第四章 危機四伏 群龍星自古以來就一直有一個非常神秘的黑木令,此令能調動群龍星上大多數修真者門派,不幸的,被我和修羅所殺的修真者,正是群龍星黑木令幕後的黑手。 在得知門人全軍覆沒之後,竟然連想都沒想的就發出黑木令,一時之間,群龍星中十分之一的修真者門派,都加入了追殺我們的行列。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要追殺我們,也沒有人想知道;他們這些門派只知黑木令一下,不得不遵守祖師當年留下的最高密令,必須為黑木令效三次死力。 因此,群龍星在一時之間,動員了幾近上千的修真者,在整個群龍星到處搜尋我們的蹤跡,只是我們還留在原地,正在想辦法幫助師祖學習銀波神功。 幸運的是,師祖只花了大約十來天的時間,就掌握了銀波神功的竅門,以後就只能靠師祖去自行修煉,在這一方面是沒人能幫得上忙的。 這下我也算是完成了一個心願,畢竟銀波神功是後繼有人,不用再擔心師門道統會從我而中斷。 逸月真人才剛帶著青山一起回到師門,就被掌門師兄給叫到大堂去,一進入大堂,逸月真人就看出了些問題,師門肯定有大事發生,否則,師門所有的重要人物不會齊聚一堂,遂來到自身的位置上坐下,靜候掌門的指示。 長春掌門逸風真人先是看過在座的同門,半晌才道:「本座召集各位師兄弟前來,是因為本門接到了黑木令,令中指示,要我們全力追殺這兩個人,因此本座要你們前來商討一下,如何處理這件事。」 說話中,逸風掌門隨手放出了紫霞和修羅的形象出來。 其中護法堂大長老逸雲真人率先說道:「掌門,這黑木令已是第三次發出來了,幫完了這一次,本門就可以不用再理會它,只是以師弟看來,這一次的事情絕不簡單,掌門請想,為了追殺兩位修真者,需要動用黑木令嗎? 「由此可知,這兩人的一身修為,恐怕不是一般同道所能對付的,萬一這兩人是大乘期的高手,那麼……即使本門全體出動,恐怕也得落個死傷慘重的下場,所以我認為,這事還得先調查清楚的好,免得無故損耗本門的實力。」 「這兩人正是大乘期的高手。」一句話驚動在場的所有人,大伙紛紛轉頭望去,原來說話的正是他們的三師弟逸月真人。 逸月真人遂將和我們相遇到分手的情況細細道來,最後他下個結論,道:「以本門的實力,一旦面對他們,師弟很難不擔心,本門會不會全軍覆沒。」 聽完了逸月的敘述,在場的人都有些不敢相信,尤其是青山,竟然是仙體轉世,而且在幾日之隔裡一舉修出金丹,擁有了上等靈器,身上還有一大堆眾人想都沒想過的數萬顆仙石。 由此可見,這兩個被黑木令追殺的修真者,以長春門的實力根本就惹不起,而其起因,還是自己門下的外圍弟子青山? 一時之間你看我,我看你,大伙都不知該怎麼處理才好,畢竟黑木令以下,除了想背上一身臭名,實在沒理由不出這個手,可出手的代價,不用想也知道,以長春門的實力根本玩不起。 逸月真人又突然說出了重話,他道:「各位師兄弟,還請聽我一言,那個修羅為人凶殘好殺,絕非正人君子,他曾經警告過我,即使我是青山的師父,也不准我動他的腦筋,否則,必叫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以他的行事作風,我相信此人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到,我說這話不是威脅各位師兄,而是不想本門與此人干戈相見,但……如果是青山主動送人,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逸月真人還拿出他徒弟青山在回程時,送給他的那把飛劍,道:「這把劍就是我徒弟送給我的,乃是上等靈器,聽說是以鐵木煉製而成,只是這鐵木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逸月這麼做,其實是相當聰明的做法,與其和其他幾個師兄弟勾心鬥角,還不如說出真相,讓幾個師兄弟沒法挑剔。 在長春門雖沒有明顯的內鬥,但幾個師兄弟為了各自弟子不和也是事實,尤其是他這個唯一的弟子,就是因為根骨太好,惹得其他幾個師兄忌諱於心,總是想盡辦法,阻礙青山的發展,不讓青山能接觸到本門的入門心法,在他們來說,那是能攔多久算多久,師門靈丹也從沒落進青山之口,他們總是會說,青山的天分百年難見,根本不須靠外力來助長,應該將這些靈丹給其他的同門用,免得底下的弟子心生不服。 哪知天不從人願,青山竟然在短短時間裡,一舉進入金丹大道,還擁有了連掌門都沒有的一應事物,逸月看得出來,青山的改變,讓各位師兄弟都暗恨不已。 逸月想的是好,但他還是忽略了人性的貪念。 其中逸月真人的二師兄逸雲真人,站起身來大義凜然的說道:「青山的事乃是他個人的福緣,對這一點,我身為師伯也是與有榮焉,只是青山身上的仙石,我認為應該要他貢獻出來,這不是為了我或誰,而是為了本門,此事還請掌門師兄定奪。」 逸月立時站起來說道:「我反對,這是青山個人的私有物品,你我身為長輩,怎能動這個腦筋?何況二師兄,你別忘了,我才是青山的師父,不是你。」 掌門伸手一攔,道:「三師弟無須動怒,二師弟也是為了本門好才會這麼說的,你想,青山乃是本門弟子,自然有這個義務為師門盡力,再說,本門也待他不薄,要他回饋師門也是理所應當,三師弟,我看你應了吧。」 哪知逸月一點也沒給掌門師兄這個面子,他吼道:「我說不行就不行,哼……掌門說的好聽,從青山入門那一天起,我請問你們,曾經給過他什麼,一顆靈丹,還是一顆仙石,還是讓他修煉過本門心法?沒有……都沒有!三年來他只學了一套我自己傳給他的粗淺心法,所以……別跟我說本門待他不薄這種笑話,認真的說,青山跟本門,根本毫無關連!」 二師兄立時藉口對著逸月罵道:「大膽!有你這麼跟掌門師兄說話的嗎?還有沒有上下之分!」 逸月一氣,乾脆不再吭聲。 任憑掌門說破了嘴皮,他就是來個相應不理,你說你的,他聽他的,完全是一副沒得商量的意思。 掌門和逸雲真人看這三師弟不同意,也拿他沒辦法,真要鬧僵了,事情還真不好收拾,長春掌門只好放緩語氣,道:「三師弟,也許我和你二師兄不該阻止青山修煉本門心法,但你也知道,此乃門規所限,可不是我二人故意刁難。」 逸月的脾氣就像老牛,硬得很,他道:「是嗎?那掌門師兄可否告訴我,本門有幾個弟子真的按照這條門規而為,沒有!從頭到尾就只有青山一人,所以,如果你硬要拿掌門的地位來壓我的話,那就別怪弟子要召喚修羅他們過來! 「比起將來受到滅門慘禍,我寧願和青山解除師徒關係,將他逐出本門,別忘了門規也有這麼一條,未習得本門心法者,不能算是本門弟子,所以你們可別跟我說,青山是本門弟子,有這個義務為本門效力的話。」 四師弟逸日真人忙出來打圓場,道:「掌門師兄,三師兄,我看這事就算了,千萬別傷了本門的和氣。」 二師兄一想也是,青山還真算不上長春門的弟子,加上這牛般脾氣的三師弟,知道不能逼的太急,遂道:「是啊,掌門師兄,三師弟說的沒錯,以往確實是我們虧待了青山,不過一切都還不算晚,不是嗎?明天……就由掌門師兄當著所有的弟子,將本門的神功心法傳授給青山,這樣一來,青山也就能名正言順的加入我長春門了。」 哪知逸月真人又道:「這就不必了,青山已有他本身的師門道統可學,再學本門的心法已毫無用處,二師兄這個心意就免了吧,老實說,青山現在只能算是我的記名弟子,我根本無權為他決定什麼。」 逸月想了一想,總覺得不是味兒,以前各師兄弟總是千方百計的阻止青山,現在這樣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對青山來說,是禍非福,還不如請修羅將這個弟子帶走,免得將來在師門吃了什麼大虧,萬一惹怒修羅,那可真是後悔莫及。 於是,逸月拿出修羅交給他的一張符,一抖手就將符以三昧真火給燒了,而後說道:「算了……我想清楚了,青山根本不適合留在本門,還是讓他回歸師門的好。」 這話一說,包括掌門在內都恨怒不已,都沒想到逸月竟然會牛到這種程度,實在出乎他們意料之外,這下好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數萬顆仙石從眼前溜走。 而且還不能說逸月不對,做師父的人要弟子走,誰也無權干涉,何況論及忠於師門,逸月絕對是最忠心的一個。 很快的,我和修羅就已經來到長春門的門口,長春門的眾人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才一見面,逸月真人已經對我們說道:「紫霞,修羅,我請你們來,是想你們將青山帶走,他已經不適合留在本門。」 這話一出,讓青山大驚失色,只是逸月真人沒給他發問的機會又道:「孩子……你不用多問,總之,你不適合本門。」 兩師徒一直說了好長時間的話,最終青山還是順從他師父的意思,忍著心底的傷痛,跪在地上向恩師告別。 修羅在我身邊說道:「大哥……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給他這麼多的物品,怎能不引人窺視?」 我能說什麼,青山畢竟是師祖轉世,給的少了怕師祖不夠用,給的多了又怕招災引禍,真是弟子難為啊。 反倒是青山看著我們好一會才道:「事已至此,我還能說什麼,只是我和師父師徒一場,你們有沒有可以幫我師提升修為的方法?」 「沒問題。」 修羅隨即走到逸月真人身前,拿出幾顆九轉金丹和一小瓶千露交給逸月,道:「用法上面都有,我還是那句老話,不要輕易送人,你要知道,這些物品可是來之不易,當好好珍惜使用。」 我也拿出一件法衣交給逸月,道:「薄物相贈,請勿推辭,請道友以精血相融之。」 逸月沒說什麼,只是重重的一點頭,然後才從中指擠出數滴精血滴於法衣之上,在一片紫光過後,法衣已自動認主的消失於逸月手中。 我清楚,有了這件法衣,逸月的防護能力至少強了一倍。 修羅這時才問長春掌門道:「你們長春門不是也接到了黑木令嗎?要不要順便把我們拿下?」 長春掌門頓時嚇了一跳,道:「道友千萬別誤會,本門並沒有這個意思。」 修羅之所以會知道,正是因為狂魔的告知,只是狂魔也不知道黑木門的所在,而修羅也不是真的知道長春門有接到黑木令,只是試探的問一聲,沒想道長春門還真有接到黑木令,反而讓他也意外的愣了一下,才道:「沒有這個心思在最好,反正黑木門很快就會灰飛煙滅,走……」 我、修羅、師祖、狂魔四人,一路飛往真城,在飛行途中,青山說道:「紫霞,修羅,以後拜託你們別再稱我為『您』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能直接叫我青山。」 修羅立時說道:「長輩有令,弟子遵命就是。」 修羅答應的這麼爽快,是因為修羅叫的很是不舒服,有這個下台階,又何樂而不為呢,即使師祖恢復了記憶,也沒法怪他。 很快的,我們就來到真城,哪知才剛到真城門前,就已經被真城之外守著的眾多修真者給攔住了,修羅一看微皺一下眉頭,道:「好傢伙,人還真是不少,足足一百二十三個。」 狂魔也緊張起來,道:「蟻多咬死象,修羅……你看我們是不是暫避其鋒。」 其中一個人遂站出來,道:「本座乃是神力門門主,力王,見過幾位道友。」 修羅大剌剌的往前一步,一臉不在乎的看著在場的百多位修真者,道:「這開場白咱們就免了吧,我……修羅當然不會束手就擒,所以呢,想抓住或是殺了我們,還得麻煩你們親自動手。 「只是我醜話說在前頭,我這人,絕不會打落牙齒和血吞,當然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因此誰想動手都可以,不過,你們最好有被我滅門的心理準備!不想跟我結怨的人,最好約束好你們的弟子,當然……你們可以不信這個邪!」 一句話讓眾家領頭人不得不好好的考慮一下,眼前這個修羅,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軟柿子,恐怕是個帶刺的,惹到這種人,那是沒道理可講的,一時之間,眾修真者議論紛紛,好半天都討論不出個結果,最後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修羅身上,想看修羅到底有強的實力。 修羅臉上神情比之先前更邪上幾分的道:「狂魔……知道這些人都是那些門派嗎?」 「知道,都是群龍星上的各門派,算起來都是老熟人了。」 修羅的臉又變了,這次是變成充滿暴烈的表情,道:「知道就好,免得有漏網之魚。」 修羅是越說越不像話,就是泥人都受不了,在場大部分的人平時高高在上慣了,讓人說到這般地步,還是生平頭一次,有的已經忍不住的想動手了。 看到這裡不出面是不行了,再讓修羅說下去,要對付的人,恐怕就不止這些了,於是我站出來,先是一個拱手一周的施禮,才道:「貧道紫霞,先向在場的諸位道友問好,貧道認為,這是本門和黑木門之間的事,各位道友沒必要捲入,各位都是修真界的達人,當知修行不易,何苦惹來一身是非? 「因此貧道懇請諸位能置身事外,他日容貧道專程登門道謝。」 老實說,我的話有幾人能聽進去,連我自己都懷疑,但人生在世,能少結仇還是少點的好,沒必要弄的全天下都是仇人,我們雖不怕,可麻煩多了還是很煩人的。 現在的我是越來越怕麻煩,我看著場中的修真者,真心希望這些人能脫離出這個是非圈,只是事實讓我失望了,別說沒有人有離開的意思,一個個彷彿都把我們當成待宰的羔羊。 修羅一看邪笑道:「大哥啊……你怕麻煩,難道麻煩就不會上身嗎?還是讓我來吧。」 我只好黯然一歎的後退幾步,也許修羅是對的,有時強權才能代表一切。 修羅左右看看,臉上邪惡的笑容一閃而過,道:「怎麼啦……要動手還是退出,總得有個決定,別都在那當柱子一聲不吭的。」 接著,修羅讓我們退了大約一百步的距離,手一晃拿出霸刀,道:「想動手的人就來吧。」 頓時,一股凌厲無比的氣勢籠罩全場,逼的一些修為低的人紛紛向後退,有的修真者甚至退到城門之內,才感覺好受了點。 修為高的也好不到哪去,都在拚命抵抗,尤其一派之尊或是長老之類的人,為了面子問題,那是死都不能退,撐也得撐下去,他們可不信,修羅的氣勢能維持多久。 時間就在這種情況之下一秒一分過去,修羅的氣勢還是無止盡的壓迫著眾人,然而還不僅於此,一聲恐怖的嘯聲出口,修羅升到空中,身上的氣勢又更勝十分的壓向眾人。 很明顯的,修羅再一次的施壓,已讓許多人吃不消的跪倒在地,這時的他們是想退都辦不到了。 如果以為修羅已經盡力的人,那就錯了,這還只是修羅本身真元的效用,其銀波神功可是隨時都能加在上頭,讓修羅的氣勢再成倍的增長。 「阿彌陀佛。」 一聲突然而來的佛號,硬是將修羅的氣勢化解於無形,接著場中多出了三個和尚。 中間的和尚笑著對修羅說道:「施主好大的殺氣。」 「三聖佛!」 在場修真者一齊驚叫出聲。 三聖佛,是天界當中享有盛名的三大高手。 修羅瞇著眼睛,看著這突來的三個和尚,有些吃驚的感覺,這三個的修為可是真高啊,竟然每一個都可以跟前世的紫霞相提並論。 「老和尚,不在你家廟裡唸經,出來蹚什麼渾水。」 大和尚還是保持著他那臉上的笑容,道:「唉……老衲也不願意啊,本寺欠的債又不能不還,只好來走這一趟了。」 修羅嘻笑道:「原來出家人還會欠別人的債啊,還真是天下奇聞,呵呵……老和尚,那就劃下道來讓我看看,你們有沒有還人家債的可能。」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既然這麼說,老衲說不得也只好動手了。」 修羅突然變臉的往地下呸了一聲,道:「要動手就動手,廢話這麼多做什麼?」 老和尚並沒有被修羅給激怒,依然是平和的語調,說道:「那就讓老衲來試試,施主到底是神還是魔!」 修羅不想先動手,不是小看這三個老和尚,而是想試試自己的斤兩,靜靜的看老和尚能玩出什麼花樣。 哪知,這老和尚的能耐,卻大出修羅意料之外,才剛一開始,老和尚的身下就出現了一座金光四射的蓮台,老和尚雙手握著佛珠,端坐蓮台上唸唸有詞,隨後一抖手,放出他手中的那串佛珠,慢慢的罩向修羅。 修羅這個老江湖知道,一般的法器很難抗拒得了佛家的法器,遂抖手放出戴在手中的魂鈴,一正一邪兩件法寶立時就在空中相遇,一邊是佛光閃爍,一邊是黑氣繚繞,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暫時鬥了個平分秋色。 修羅的魂鈴才剛一出,老和尚閉著的眼睛,立時就精光一閃的睜了開來,在仔細了看過了魂鈴之後,老和尚那一直保持著的微笑消失了,取而帶之的是一臉的凝重,手中又多出了一件佛門至寶舍利子! 老和尚可是清楚的很,所謂的邪不勝正,只是一種說法而已,事實上,邪惡的力量,遠非常人所能想像。 修羅的銀波神功也已蓄勢待發,手中也多出他那把霸刀。 霸刀一出現在修羅手中,另外兩個袖手旁觀的和尚也坐不穩了,仙器的威力何人不知,哪裡能讓他們坐穩那個屁股。 老和尚一看他的佛珠有漸漸敗退之勢,遂宣了一聲佛號之後,一段至剛至正的經文已從他口中念了出來,隨著經文的加持,佛珠立時光芒大盛,不但馬上挽回頹勢,還有漸漸佔上風的現象。 修羅一見嘴角只略一牽動,九幽魔音已出,魔音一起……魂鈴變的更加氣勢如虹,黑氣比之先前更濃更密了。 九幽魔音正是天魔之音的最高境界,到了這個境界,早已不需要藉助任何樂器來施展。 魔音一起的同時,場中的修真者立時就像遭到了一場浩劫,只一呼兒的時間,已然在地上倒了一片,一些修為高的,也紛紛掩耳而退。 兩個原本旁觀的老和尚,這下可不得不出手,隨著兩聲佛號,先將這些人的心智震醒過來,再一一用挪移之術將眾修真者移到遠處,若是繼續躺在地上的話,不出片刻的功夫,都得交代在這裡了。 也是這些修真者的運氣好,修羅的九幽魔音是對著他自己的魂鈴,並非對著人,否則早死了一片。 修羅的作為讓我感到好笑,明明有本門的神功可以應對,可他非要用他原本的天魔功來對敵,難道修羅想證實邪能勝正不成? 是的,修羅就是這麼想的,他很想知道,天魔心經到底有多強,前世的他只學到魔功的第七層,現在不同了,修為到了大乘期,早就到了一法通萬法通的境界,只要是他知道的,還有什麼功法不能用,何況,天魔心經本就在他腦海深處,用起來更是特別的得心應手。 這時的修羅,將手慢慢的伸向那串佛珠,在外人看來,修羅的手只是在原地往前伸直而已,而實際上,銀波功所形成的力場,有如一隻魔手,輕輕的握住佛珠,就在握住佛珠的那一剎那,修羅只感到一股力量正在抗拒自己的手,隨著修羅力量的漸增,佛珠正在漸漸脫離大和尚的控制,這讓老和尚驚的魂都快飛了,他從不知道,修真界竟然還有這種神通,能憑空將自身的法器給控制住,任憑他施盡法咒,就是無法將佛珠收回來。 修羅這時得意的一笑,他現在終於明白,師父晤葉當年是怎麼收人法器的了,原來靠的就是這一招,修羅也不為難這大和尚,那是一收即放,笑咪咪的看著大和尚,傳音道:「老禿驢,還有什麼本事儘管來,我會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三聖佛相互對望一會,決定以三人之力對抗修羅,三人遂坐成蓮花陣,各自手拿伏魔金輪,慢慢的,從他們口中念出佛家的金剛伏魔咒。 只見一圈又一圈的金色光圈從金輪之上飛出,不斷的向修羅套去,修羅一看,立時捨去銀波功不用,可這一來他可就沒那麼輕鬆了,立時以天魔功至高境界的九幽魔音與之對抗,這一次是一對三,很快的,修羅就感覺到了龐大的壓力,正一寸寸的向他進逼。 天魔之音所形成的音波,雖不斷的沖毀三個老和尚的光圈,然而光圈越來越多,正在向修羅逼近當中。 場中的眾修真者,馬上就歡呼出聲的為三聖佛加油。 對此,我只是一笑略過,若是修羅就這麼點本事的話,那他就不叫修羅了。 修羅當然技不止此,魔音既然不是對手,他馬上改弦易轍,霸刀已隨著他的身形舞動,將來襲的光圈一一破去,魂鈴也跟著飛到空中,化成九個骷髏頭伺機攻向三個老和尚,讓三聖佛不得不分出精力來對抗修羅的魂鈴。 場中一靜一動,形成強烈的對比,現在雙方拼的是修為,完全無巧可取,一下子就陷入了持久戰,在修羅來說,他也不願,但佛法無邊,硬是讓他找不到空隙可以接近三個老和尚。 時間一秒一分的過去,雙方的對戰已經持續了一個鐘頭,還是難以分出勝負,久戰不耐的修羅,終於還是使出了銀波神功,頓時在他身前出現一個半透明的,由力場形成的牆,將來襲的光圈阻擋在修羅身前一丈之處,接著霸刀脫手而出,飛擊向三個老和尚,九個骷髏頭更是放出了一道道的幽冥鬼火,分成九個方向噴向三聖佛。 形勢一變,三聖佛已然是自顧不暇,哪還有餘力來攻擊修羅。 三聖佛在一番考量之後,還是將各自的舍利子給放出來,舍利子一出,立時就在三聖佛的周邊形成三道金色的光幕,防護著三聖佛,這一來,場上形勢再變,雙方又變成了勢均力敵之象,那是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純粹是在消耗真元的一場拉鋸戰。 場中的眾修真者看到這裡,已經沒有人還敢去想要對付修羅了,開什麼要命的大頭玩笑!天界十大高手中的三聖佛都斗的這麼辛苦,連近千年來都不曾用過的舍利子都出場了,這樣都還拿修羅沒辦法,讓他們去不是送死是什麼?光是那一陣魔音,就能讓他們不死也得變成白癡,至於黑木令的指示,也只有苦笑的分了。 常山和傅海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他們真是打死都沒想到,師叔修羅的修為會高到如此地步,如今有幸進入師門,當要好好的刻苦修煉才是。 幻象等人也是臉色大變的看著場中鬥法的四個人,一個個都很難相信這個事實,畢竟三聖佛在他們心中,那可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修羅的實力不但高過三聖佛的耶聖佛,還能和三聖佛鬥個旗鼓相當,簡直就像是世紀大謊言一樣。 事實上,修羅還有最後一招沒出,就是他的魂刃,以他大乘的修為,魂刃早就能化成九天飛龍,其威之大,連霸刀都得瞠乎其後,對於這一點,也是我始料所不及,誰能想到,在我手中數千年從未一用的魂刃,竟然有如斯威力,竟然還凌駕於仙器之上。 這時的修羅也在考慮,到底要不要用,還是留著當成保命絕學。 修羅也相信,這三聖佛肯定還有不肯輕易顯露在世人面前的密法,因此能不用就不用,就讓這場鬥法保持不勝不敗之局好了。 就在修羅想著魂刃的時候,身上出現了萬道金光,那是九天飛龍在化形前的現象,可一下就消失了。 這種情況,看在三聖佛眼中,讓三聖佛猶豫了好久的念頭給放下了……最終雙方還是以理智戰勝妄念,既然都是同一心思,不免相視一笑,慢慢收回各自的法器。 三聖佛至此又是三聲佛號,還是由中間那個老和尚開口,道:「阿彌陀佛,施主到底是神還是魔,實非老衲所能理解,他日施主若是有空,還望施主能到玉佛寺一遊,老衲就此拜別,阿彌陀佛……」 修羅當然知道老和尚為何要他去,因為他也跟老和尚一樣的心思,想弄清楚對方那還沒用出來的密術,不能解除這個心病的話,對將來飛昇絕對是個致命的關鍵。 「沒問題,改日有空,修羅定當拜訪,不送。」 修羅和三聖佛的鬥法才剛結束,眾修真者早已開始偷偷的離開,看的修羅笑罵道:「他媽的,人呢,都跑到哪裡去了,靠……老子可還沒打過癮呢……回來!」 修羅這一叫,讓那些走得慢的修真者,一下子就全用瞬移離去,就怕慢上一步,被修羅給叫回來。 修羅看了也沒奈何,只好笑罵道:「奶奶個熊,一個個都跑的比兔子還快。」 這一場修羅和三聖佛的鬥法,竟然在天界周圍流傳了數萬年的時間,被修真界引為最經典的一場決鬥,也成為各派掌門訓示弟子們的最佳範例。 看了修羅和三聖佛的鬥法,黑木門主可是嚇了個心驚膽顫,他可不想將來有一天面對修羅,何況死掉幾個弟子算什麼,遂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黑木門去下令取消黑木令。 一場殺劫,被修羅這樣在無意中給破了,我和修羅都在同一時間感應到,我們又順利的過了一個劫,一身修為也在同時又向上跨越了一大步。 我看著師祖解說道:「青山,修道人的一生中有無數的劫,其中最可怕的幾個劫數,就包括殺劫,殺劫也是最難度過的劫數,一旦失敗就很容易入魔,這一次若不是三聖佛的適時出現,恐怕我和修羅手中都得染上無數鮮血,一旦染上,得多耗上五百年以上的時間,才能將此劫所帶來的影響給消除掉。 「所以對於劫數的應對方式,實在很難具體去形容,一般只有雷劫比較單純,卻也是最危險的,但是在本門,最愛的反而是雷劫,本門有最正統的心法,只要打好根基,不好高騖遠,就不用擔心雷劫。」 修羅也看著師祖說道:「青山,現在你身上有的是保命符,因此你的安危也就不須我們擔心,我認為,你應該趁現在到塵世間去歷練歷練,建立至少十萬善功,這對你將來是有好處的。」 我細細一想,就認同了修羅的說法,也道:「這一點我贊成,青山確實須要去塵世間走一趟,最好能找一個沒有修真者往來的凡間,這裡我和修羅都不熟,無法給你什麼好的建議。」 青山聽了我們的建議之後,想了一下才道:「地點我已經有了決定。」 修羅竟然搶斷的道:「青山,不要告訴我們,這樣你才不會有依賴之心,記住,十萬善功。」 青山信任的看著我們道:「我相信你們肯定是為我好,那麼你我就此一別。」 我又拿出不少的靈丹妙藥交給師祖,才和修羅都同時躬身道:「恭送師祖。」 青山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他是我們的師祖。 望著已經慢慢遠去的師祖,修羅問我道:「那接下來呢,我們又該去哪?」 沒想到這麼簡單的一個問題,竟然把我給難住了,我想了好久都回答不出來,只好說道:「這個以後再說,我們還是先去真城買點東西,之後再商量。」 幻象五人和常山、傅海,可是高興萬分的擁著我門,一起走向真城,在他們的臉上我看得出,那是對未來充滿了信心,遂笑著開始了我們的採購之旅。 我們一間又一間的逛,只要有可能會用得著的都買,反正身上仙石多的是,根本不用節省。 而出乎我們意外的是,這裡竟然有一個落魄的修士在賣定位儀,雖然貴了點,花了一百顆上等仙石的代價,但非常值得。 一百顆仙石對別人來說幾乎是天價,但對我和修羅根本不算什麼,要是還有的話,我們是有多少買多少,最好將來的弟子能一人一個。 接著,是有關於這個異世的一切資料,我們是不嫌多的有就買,特別是那種危險地區或是禁地之類的資料,那可算是修羅的最愛。 而我買的最多的當然是空白符紙,大概夠我用上一百年的,我是想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的煉符咒。 有了這些資料,修羅打算去各個禁地闖一闖,很快的,一趟冒險之旅,已經在修羅的資料收集中形成。一份份的資料,代表著一條線路,慢慢的出現在我眼前。 當然,那些限制真元不能使用的地方例外,我們可不想再去像月下海這種變態的地方。 隨後,我們在真城住了一個月的時間,直到確定真城已經沒有值得購買的物品,才開始踏出冒險之旅的第一步……南寧星,正好是玉佛寺所在的星球。 一來可以了去修羅和三聖佛的約定,二來南寧星上正好有一個禁地,洞天湖,正是我們要去探險的第一處險境。 第三部第六集轉世師祖 第五章 慘案 南寧星,一個凡人數十億的星球,在這裡的人,還停留在冷兵器時代,有七個國度,整個南寧星還有無數的寺院,卻只有一個玉佛寺懂得修真。 凡人也只知道,玉佛寺的高僧武術冠天下,卻不知玉佛寺的高僧根本就是修真界中的一員。 在南寧星,玉佛寺享有崇高的地位,其地位之高,甚至超越各國君主,只是玉佛寺的大和尚一般都不願理會俗事,因此每當玉佛寺十年一度的法會時,各國君主都會如期而至,接受高僧給予的加持。 而南寧星的唯一一個對外星的傳送陣,就在玉佛寺的寺院後面,任何一個修真者只要一來到這顆星球,玉佛寺都會在第一時間派人過來迎接。 因此,當我們才一出現在傳送陣時,玉佛寺已經有一個中年和尚趕到我們面前,雙手合十的道:「歡迎各位施主光臨玉佛寺,請隨小僧前往知客大廳。」 我忙回一個禮,道:「麻煩這位大師帶路。」 「請。」 中年和尚伸手一引,自行在前頭帶路。 我們的到來,驚動了三聖佛,以他們之能,當知道來者其中之一正是和他們沒鬥完法的修羅,耶聖佛當先站了起來,對身旁的弟子說道:「傳本座命令,鐘響二十一聲,大開中門迎接貴客。」 耶聖佛回頭,和他正在接待的兩個賓客,道:「兩位施主願不願隨老衲一起前去接人?」 兩個來玉佛寺拜訪的客人也有些意外,能讓玉佛寺鐘響二十一聲,還大開中門迎接的客人,那肯定來頭不小。 記得他們第一次來的時候,玉佛寺也只讓鐘聲響了十八聲,而二十一聲,已是玉佛寺迎賓的最高禮節,遂都抱著一股好奇心,一頭起身,隨著三聖佛前往玉佛寺的大門迎賓。 領路的僧人一聽鐘響,立時就停下了腳步,直到鐘聲超過十二聲時,才繼續在前方引路,因為鐘聲超過了十二聲響,只能帶著賓客走大門入寺,哪知鐘聲還在繼續,直到響完二十一聲時,這位僧人忍不住的看了一下來的客人,心中可是起了不小的波浪。 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沒接到十八聲鐘響的客人了,二十一響在他兩百多年的人生裡,還是第一次聽到,按照玉佛寺的規矩,鐘響十八次……必須是和玉佛寺享有同等地位的一派掌門才有的資格,這二十一響,他是真的想都沒想過,這一生還能聽得到。 一來到山門,耶聖佛頓時就是一聲莊嚴的佛號:「阿彌陀佛,歡迎幾位施主來到敝寺。」 我畢竟是一行之掌,遂回禮道:「貧道紫霞,打擾大師修行,深感不安。」 耶聖佛又是一個合十行禮,道:「哪兒的話,施主肯來,就是本寺莫大的榮幸,此非談話之所,請隨老衲至本寺大廳。」 一路上修羅還是忍不住的問道:「老和尚,這鐘響二十一聲是什麼意思?」 耶聖佛一指我的回道:「此乃本寺最高的迎賓禮,只是此鐘聲乃是為這位施主所響。」 修羅有趣的道:「喔……那如果只有我來的話呢?」 這話問的讓老和尚好生無奈,只好實話實說的道:「十八響,一般是接待和本寺齊名的掌門到訪。」 修羅眼神邪邪的看著耶聖佛,道:「你這麼說,就不怕我生氣?」 「阿彌陀佛,施主雖是人中之龍,可是規矩如此,老衲也不能更改。」 耶聖佛一副愛莫能助的神情,看在修羅眼裡,頓時讓修羅大笑出聲,道:「哈哈……好你個老和尚,眼睛倒是賊亮,說說看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耶聖佛又是一聲佛號,道:「阿彌陀佛,氣度。」 修羅一聽撇嘴,罵道:「放屁,光是氣度就能看出一個人深淺的話,老子我跟你姓,還不從實招來!」 修羅又賊賊的邪笑,道:「還是你想在這裡跟我大戰三百回合?」 修羅的話,讓陪同一起來迎接的眾僧的臉色都變了,可他們在掌門的臉上看不看任何變化,連常聖佛和綠聖佛也都像沒有感覺一樣,好像修羅的一切都是應該的一樣。 那兩個一起來迎賓的客人,淚孤影和陳山在,感到不可思議,敢這麼跟三聖佛說話的人,這世上還數不出十個。 陳山在忍不住問身旁的綠聖佛,道:「他這麼說話,你不生氣?」 綠聖佛笑道:「阿彌陀佛,生氣又如何,他是魔!」 「魔!」 陳山在細細一想道:「還真是個魔,一身的邪氣,加上不羈的個性,除了魔,實在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 耶聖佛不理他師弟和陳山在的話,很是無奈的回答修羅,道:「阿彌陀佛,施主真是魔性難改,也罷,老衲就實說了……感覺。」 這話讓修羅信了十分,道:「這話我信,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我掌門大哥過兩招?」 耶聖佛又一次雙手合十的低頭行了個禮,道:「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老衲有這個想法。」 修羅這時不笑了,一臉正經的道:「老和尚,或許是跟你們一見投緣吧,所以我就實話告訴你,你們的佛法不但傷不了我大哥,可能還會出現變成幫他加持的情況。」 耶聖佛不敢相信的看著修羅,直到修羅又慎重的點下頭,他才一聲感歎的,道:「阿彌陀佛,道家聖體,對,只有和佛胎齊名的道家聖體,才有可能出現這種現象,阿彌陀佛,老衲真是不虛此生,唉,老衲不知有沒有修成佛胎的一天。」 修羅一看耶聖佛此刻已陷入心魔之中,立時以天龍之音喝道:「無色無相。」 這一聲有如九天如來當頭棒喝,立時讓耶聖佛清醒過來,長長的宣了一聲佛號,道:「阿……彌……陀……佛……多謝施主。」 修羅解釋道:「我大哥也是因為你們的出現,從而化解了一場殺劫之後,才進入這個境界,何況,呵呵……道佛本一家,不是嗎?」 耶聖佛道:「老衲同意,雖佛道術法不同,其效果卻是大致相同。」 當我們經過玉佛寺大殿時,出現在我們眼前的佛像,和我們以前看到的幾乎都不一樣,可見這個異世有著自己的文化。 來到接待大廳,分賓主落坐之後,耶聖佛為我們引見,道:「這兩位施主都是獨行俠,這位叫陳山在,一向都在群龍星上,和老衲也算方外之交,為人急公好義。」 陳山在大方的很,他道:「山野草民一個而已,見過各位。」 我忙回道:「貧道紫霞,見過陳道友。」 耶聖佛再指著另一個人道:「這位是淚孤影,在心界可是首屈一指的高人,施主一併見過。」 我只好又回個禮,道:「見過道友。」 這回輪到我來引見了,我指著身邊的同伴一一介紹:「這是修羅,貧道的師弟,為人有些狂傲。」 修羅抱拳道:「兩位道友該是屬於那種神龍見尾不見首的人物吧。」 淚孤影一聽就笑了,他道:「我們應該是彼此彼此。」 修羅不否認,道:「有空咱們交流交流。」 我繼續介紹,道:「這兩位是貧道徒弟,傅海、常山,這幾位都是本門護法。」 又是一陣簡單的寒暄過後,才進入正題。 修羅開門見山的問道:「老和尚,你覺得我們還有必要再較量一次嗎?」 耶聖佛,臉色一正道:「阿彌陀佛,爭強鬥狠實非出家人應有的行為,老衲認輸。」 修羅其實也不想,只是當初雙方有言在先才會問的。 「輸贏不重要,高興就好,對了,大和尚,你對洞天湖瞭解多少?」 陳山在一聽到洞天湖,就狐疑的問道:「修羅,你是不是想去闖洞天湖?」 「沒錯,那裡有一些我需要的金屬。」 這也是修羅會選洞天湖為第一站的原由,洞天湖內有著人人夢寐以求的紫金屬,一種人人都不知其來歷,帶著電的紫色金屬,這裡的修真界稱它為紫金,是煉製上等靈器最好的材料之一。 而這紫金據我所知,應該就是雷石,也就是紫霞劍最重要的成分,紫金只是要收集的第一種材料,另外還有三種金屬,四樣加起來,才可以鍛造出媲美紫霞劍這樣的神兵。 而修羅的輪迴劍本來就是陰性,要不怎麼收伏那些元嬰?因此只須再加幾種金屬重新鍛造,即可擁有和青靈劍相同的屬性。 修羅會這麼做,就是因為我們大採購所造成的,其中有一篇記述,就是關於各種金屬的出產地,當修羅一看到這篇記述時,那種潛藏在他內心深處的慾望,已欲罷不能。 修羅是想要兩把和紫青雙劍一樣的劍,再以我教的方法在體內融合,看看能否也練出渾沌之力,在我屢勸不聽之下,我也只好由他了。 事實上這又如何能阻止,好勝心強的修羅,他的心思已經到仙界去了,他很清楚,若是沒有特殊的際遇,到了仙界,他將只會是普通人一個,或許會比一般的仙人還強,但那不是他要的,他要的……是像稱霸凡界一樣的稱霸仙界。 耶聖佛眼神一亮,道:「施主想闖洞天湖的話,老衲願捨命陪君子,不過老衲希望在事後,施主也能幫老衲一個忙,幫助本寺消滅一個惡魔。」 修羅眉頭一動,興趣大增的道:「喔……什麼樣的惡魔這麼厲害,連你們三個老和尚都擺不定?」 耶聖佛面顯懷念的道:「此事說來話長。」 修羅道:「那就長話短說,看你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還是別提的好,直接描述一下你口中的惡魔。」 一般人總會懂得客氣一下,哪有人會像修羅這樣直言無諱,弄的耶聖佛很是哭笑不得,只好簡單的道:「說起這個惡魔,老衲直到如今,還是無法將他分類,只是暫時將之稱為靈魔。」 「靈魔?」眾人均沒聽過這東西,紛紛一臉疑惑。 耶聖佛續道:「它有人類的外型,卻沒有肉身,而是純粹的靈體,可它又不像一般的靈界生物懼怕法術,其原體可分可合,一切的物理攻擊均對它無效,可怕的是……這惡魔還能吸食真元,其性最喜你我體內的元嬰。」 耶聖佛才說到這裡,修羅已是大驚小怪的道:「媽的,這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 耶聖佛搖搖頭,道:「老衲不知,只知本門的金剛伏魔大陣尚能勉強困住它一時,要想消滅它,時至今日,老衲還是沒有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修羅問我道:「你怎麼看?」 這種生物我活了四千多年也是第一次聽到,遂問耶聖佛道:「大師,這靈魔以前是否曾有記載?」 耶聖佛搖頭道:「沒有,老衲問遍所有知交,翻過所有的典籍,均沒有關於它的記載。」 綠聖佛這時說道:「靈魔根本無法可傷,只能靠神念將它逼退,這還得老衲三人連手才能辦到。」 常聖佛臉色悲痛的道:「當年老衲三人,差點就被靈魔毀去數千年的道行,若非我師捨命相救,早已去見我佛。」說罷還不勝感歎。 耶聖佛雙手合十的念起經文,好一會才道:「紫施主身負大神通,因此老衲才想藉助施主之手,消滅這只靈魔。」 修羅不由笑罵道:「那你當時幹嘛不說?非要我們來了才說。」 耶聖佛又是一聲佛號,道:「阿彌陀佛,冥冥中自有緣法,老衲何敢強求?」 說起到神念,我自然是有這個自信,遂道:「消滅惡魔本是我等修道人的責任,這件事貧道義不容辭,修羅……」 我又看著修羅,道:「去洞天湖一事先暫緩如何。」 「隨你。」 修羅顯得毫不在意,反而對著大和尚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道:「大和尚……我們直接去會會這只靈魔如何,我也好順便開開眼界。」 耶聖佛沒想道修羅這麼性急,只能主隨客便的道:「就按施主的意思,待老衲先行準備一番。」 於是我們七人一起前去困住靈魔之地,一些功力低的,全都被留在玉佛寺。 七個人都是大乘期的修為,百里之地轉瞬即至,在我眼前出現了一座山谷,在谷的正中央,正是大師門所布下的金剛伏魔陣,只是看不到陣中有任何生物存在。 耶聖佛及時為我解惑,道:「施主打開天眼即能見到。」 我如大師所言的打開天眼,入目所見,陣中卻有一人,一個讓人陰陽難分的人,我同時將神念延伸過去,看看是否可以進入靈魔的大腦,很快,靈魔的一切我已瞭然於心,我道:「靈魔……大自然的產物,不具備人性,本身無知無慾,吸收一切天地靈氣,實乃自然界中的靈物,殺之不祥。」 修羅訝然不已的道:「照你這麼說,它還只是個嬰兒嗎?」 我笑道:「正是,此靈物一切都尚在學習之中。」 我這一說,三聖佛同時一起宣出佛號:「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耶聖佛很是感慨的看著靈魔,道:「原來如此,既然是大自然自行孕育而出的靈物,我佛慈悲如何能滅此等靈物,尚請施主將此靈物收服。」 我點點頭,神念一動,將此靈物收入桃花源,和魔狼它們分在不同的區域。 三聖佛看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這只他們費盡千辛萬苦的都奈何不了的靈物,竟然只在我動念之間就已經解決。 陳山在兩人卻看的眼神一亮,他們本就是前來玉佛寺尋求協助,這下哪能不歡喜異常,興奮的好像事情已經解決一樣。 常聖佛看著我,臉色平靜的道:「施主之能,老衲以無法形容,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綠聖佛笑道:「有紫施主在……眾生有福了。」 修羅又出來打葷,道:「靠,你們三個大和尚還真的是,呵呵……」 修羅說得自己都笑了起來,一時之間大伙都開心的很,三聖佛也沒了喪師之痛,畢竟一切都是因果,遂一起回到玉佛寺。 幾天後,七人一起來到洞天湖,洞天湖附近,被設下一個幻象大陣,防止有凡人不小心誤入此地,一進到裡面,修羅已然驚奇的道:「好一個奇怪的地方。」 洞天湖大小百多里平方,湖中的湖水,被一種不明的力量劃分成兩半,中間出現了一條小小的通路,而三聖佛就帶著我們走進這一個將湖水分成兩邊的通路中。 走在裡面的感覺很是奇怪,好像兩邊高達千丈的湖水,隨時都會壓過來一樣。 修羅一邊走一邊道:「喂,大和尚,你們知道是什麼力量造成的嗎?」 常聖佛為修羅解釋,道:「這是結界的力量,只是如此大的神通非我等所能,奇特的是,老衲等人始終查不出結界的痕跡,只能說,施術者之能,非我等所能想像。」 修羅就是看不到任何結界的痕跡才問的,結果常聖佛說了等於沒說,讓修羅好不鬱悶,他只好轉而找我道:「大哥……用你的神念試試,應該總有些蛛絲馬跡吧。」 我如言將神念散發出去,這一次,我是不同於以往,乃是全方位的往外延伸,直到神念出了洞天湖,我也沒有任何發現,除了湖水,就只有水中的魚蝦,沒有任何一點異常的地方。 這令我大感訝異,實在很難理解,這到底是什麼力量造成的? 由此可見,世上我不懂的東西還多著呢,光是這兒的結界,就值得我好好研究研究了。 修羅看到我搖頭,他就徹底沒了脾氣,邊走邊看著兩邊高聳的湖水喃喃自語,連近在身邊的我,都聽不清修羅在念什麼。 三聖佛和陳山在、淚孤影,早習以為常,畢竟他們都來過無數次了,也早在數百年前,就已經死了尋求紫金之心,現在又因為我們的到來,讓他們升起一絲希望。 很快的,我們就來到一個水晶世界,除了我們來時的路,三面都是水。 陳山在搶先指著我們前方,道:「我們現在得從這裡一路往下走,湖水深數十里,水壓之大比起海底還有過之,兩位初次來到,還請做好萬全準備。」 我道了聲謝,隨手拿出避水珠放出一個靈訣,才道:「貧道已經準備好了。」 我手中的不是一般的避水珠,實乃我自己煉製的法寶,避水珠唯一的用途就只能將水隔開,是修道人身上的常備法器。 這類法器人人都有,只是各人的物品外型不同罷了。 才一走進水裡,我和修羅馬上就體會到什麼叫水壓,四周如山的壓力,多少還是為我和修羅帶來一點困擾。 我這時明白了陳山在的意思,這裡的水壓之大,比起我們在地球時深入海底時的壓力都還大的多。 淚孤影道:「這是洞天湖第二個奇特之處,越往下走,壓力會成倍的增長,不過這還難不住我們。」 我點點頭向四周看去,所能看到的,還是水和魚蝦,只有一件事讓我感到奇怪,在這麼大的壓力之下,這些魚是怎麼存活的? 陳山在補充的說明:「在這裡無法施展飛行瞬移一類的術法,所以我們只能一步步的往下走。」 修羅這才明白道:「我說呢,你們幹嘛非要用走的。」 耶聖佛靠到我身邊來,說道:「紫施主,經過了這兒,我們會到一個擁有無數魔蛛之地,從那裡開始,我們就得分外小心,因為那些魔蛛似乎受到法力加持過,全身堅如金鋼,實在很難傷到它們,魔蛛還不怕火,吐出的絲黏性非常的強,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蛛絲給困的動彈不得。」 穿出湖水,原來是一處山腹,果如耶聖佛所說,此地魔蛛處處,每一隻的體形都有如丈二大小,絲網遍佈整個山腹四周。 耶聖佛道:「我等來此數次,始終無法從這兒通過。」 修羅性急,魂刃立時出手,打向遠處一隻正在移動中的魔蛛,不料不但沒能傷它分毫,還將它給引了過來。 洞中昏暗,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陰森,我隨手在高處放出一道強光術,只見山腹中光明大放,一群魔蛛一下子就跑了個沒影,算是怕定了耀眼的強光。 我這一手讓三聖佛和陳山在等人,都瞪大雙目不知所以,他們從未見過此類法術。 修羅一見,臉上邪邪的一笑,他也跟著放出一道強光術,更是將幽暗的山腹照亮的纖毫畢現。 我這時想到,這種蛛絲顯然也是寶物,只要用收妖葫裡的陰水,將蛛絲的黏性洗去即可,遂拿出葫蘆口念靈訣,將眼前的蛛絲盡數收到葫蘆裡,很快的,整個山腹的蛛絲就被吸收一空,我們這才向山腹裡進發。 一路上修羅不停的放出強光術,我們就在毫無阻攔之下往裡深去。 看的陳山在搖頭歎氣,道:「原來就這麼容易,我原本已經準備好要大戰一場呢。」 修羅笑道:「我告訴你,生長在黑暗中的生物,最見不得光,我這一手可比一個小太陽,就是不能持久,不然放一個停在空中那可方便了。」 三聖佛只聖下搖頭的分,阻擋他們幾百年的魔蛛,竟然如此容易就被打發,實非他們所能預料,那蛛絲也是極難對付之物,可只一轉眼,哪裡還有半點蛛絲馬跡。 綠聖佛看著我手中的葫蘆,道:「也只有此等仙器,才能有如此神通,老衲算是開了眼界。」 走走停停,我們在山腹中四處尋找紫金的下落,而且在這裡,神念根本無法穿越山壁,所以只能靠眼睛慢慢的找。 然而半天過去了,我們是一無所獲,修羅已經不耐的道:「我們是不是被耍了?要有紫金,老早就找到了。」 耶聖佛肯定的道:「阿彌陀佛,紫金肯定有,本寺就有記載,不會錯的,就是不知在這山腹的何處。」 修羅撇嘴道:「難道要我們到處去挖挖看,那除非整個山腹到處都有紫金,才有可能挖得到。」 修羅是想到就做,魂刃立時向著四面八方飛射而去,一時之間處處爆響,魂刃在山腹中來來回回,四周的石壁很快就千瘡百孔,直過了一個小時,還是不見紫金的一點蹤影,修羅只好無奈的停手。 「靠……我早該知道,這種笨方法是行不通的。」 這時我想到了魔蛛,我遂問道:「那些魔蛛都逃到哪裡去了?」 修羅一聽就狂聲笑了起來,道:「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紫金在哪裡了。」 眾人忙問:「在哪。」 修羅眼神冷電一閃的道:「應該就在魔蛛躲藏的地方,就是在魔蛛的身體裡面也有,你們不是說這兒的魔物好像被加持過嗎,以紫金的特性,一旦被吃到魔蛛的身體裡,你們說說,魔蛛會便成什麼樣?」 陳山在一拍自己的頭,道:「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有了紫金這魔蛛在身上,自然不會再怕一般的術法。」 我們遂來到剛才魔蛛逃走的地方,修羅一馬當先走進裡面,哪知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修羅就已經狼狽的逃了出來,道:「我靠……這裡面少說也有上萬隻魔蛛。」 修羅要我們退到入口的一邊,然後由他對著入口深處放出一個強光術,接著他就急忙躲到我身前來,道:「大哥,等會換你來一個,將魔蛛統統給逼出來。」 我會意的點頭,身形迅速的飄過入口,在經過入口同時放出一個強光術,接著換修羅,才一連三個強光術,裡頭已經傳來物體笨重的奔跑之聲。 這時我們可都不敢動,只能眼看著無數的魔蛛一一飛奔而出,直向遠方竄去。 就在不斷放出強光術的情形下,內裡的魔蛛完全竄走一空,想也知道,讓這些長年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不斷接觸強光,誰受得了,不跑才是怪事。 當我們清光了裡面的魔蛛,才進到魔蛛生養的地方,迎面而來的就是一陣惡臭,一走到裡面我們才發現,真是洞中有洞。 在一番搜尋無果之後,我們又走進洞中洞,那是一個只能容一個人的身體過的小洞,對於成年魔蛛來說,這洞也實在太小了,只能讓它們的頭塞進去,它們那龐大的身體,是無論如何都過不去的。 當真是洞中深處別有洞天,這兒才是產紫金之地,也許是大家都早有心理準備,沒誰發出歡呼的聲音,大家都各自尋找紫金去了。 在我眼中,這一是個小小盆地,盆地的中央有一個小池,池的水非常不一樣,讓我的心靈受到相當大的震撼,因為池水所呈現出來的是深紫的顏色。 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看著這池紫色的水在發呆,因為我已經感覺到水裡所涵帶的威力,那是比紫金更高一級的紫水,這是只有在傳說中曾經存在的事物。 師父就曾得到過少量的一些,按地球人的術語來說,只有三十毫升,而我如今卻看到一池,隨手拿出收妖葫,將整湖的水吸入葫蘆中,只留下少許的紫水,讓它能再繼續的生成新的紫水,不至於因我而斷絕。 修羅一直就在我身旁,這時他看到了一塊非常大的紫金,足有一人高,正平穩的躺在池底,那是眼明手快,在旁人尚未見到之前,修羅就將紫金整個收到戒指裡,池底只留下一個紫金的印痕。 突然一聲喝斥聲傳來:「看法寶。」 我和修羅忙飛過去,在我們眼前出現了一隻體形只有一般魔蛛三分之一大小的魔蛛,此蛛不只是體形不同,就連其身上的顏色也不一樣,竟然是純紫色的,還一身紫氣繚繞,正慢慢頂著陳山在的法寶進逼之中。 修羅一見,當場就先送一個強光術,給這只怪異無比的魔蛛,先將它逼退再說。 哪知原本百試百靈的強光術竟失效了,魔蛛只是眼一閉就又向前逼近,完全無視強光的效果。 修羅一見嘴角一邪,銀波神功剎那間隨手而出,隨著修羅的手往上一移,就將整只紫色魔蛛抓到半空中,八隻腳完全騰空,而掌心的位置,正好堵著魔蛛的嘴,讓魔蛛想吐絲都辦不到。 陳山在這才收回對魔蛛完全無用的法寶,先擦了擦頭上被嚇出來的冷汗,才道:「好厲害的魔蛛,差點就被蛛絲給困住了。」 耶聖佛看著魔蛛,道:「此物已通靈,殺之實在不祥,不若把它放了。」 修羅本來也沒打算殺它,隨手一甩,將魔蛛甩到遠處,落地後的魔蛛一溜煙就逃得沒影,大概是怕再被修羅弄的八爪構不著地。 這一趟大伙都有所收穫,誰也沒問旁人得到了什麼,畢竟一開始就說好,一切全憑各自的福緣,是好是壞怪不得人。 當我們回到玉佛寺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也震怒了…… 整個玉佛寺,竟已毀之一旦,找不到一點完好的地方,數千玉佛佛弟子也蹤影不見。 一絲不好的預感起自心底,我擔心,數千佛門弟子已犧牲了。 而那邊的三聖佛目眥欲裂,幾乎就這麼撐出血來,接著三人都一聲慘嚎,噴出一口鮮血,直接萎頓在地,顯得是那麼的無助。 就在這時,出現了五個人的身影,三聖佛一看到來人,狂吼出聲的道:「原來是你們三個妖孽,阿彌陀佛……本寺弟子何辜,竟遭到你們血洗,佛祖諒我,老衲要大開殺戒了!」 只是等耶聖佛一說完話時,他的臉色卻變的很難看,另外那兩個人讓耶聖佛硬是被嚇了一跳。 三個三聖佛的老相好,一同笑聲震天的狂笑著。 「哈哈……怎麼個大開殺戒法啊!」 三聖佛同時看著天地雙魔,等著看來助拳的雙魔如何展現他們威震修真界的實力。 一聲天龍之音響起:「媽的……哪來的狗叫聲擾人清夢!」 修羅這一罵,頓時讓狂笑中的三個人再也笑不出來,全都變臉的對著修羅怒目而視。 修羅嘴角一邪,用手指著身前的人,道:「你們看,鼠輩就是鼠輩,連穿的衣服都是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真真是化外之民,不可教也。」 陳山在也認出來了,由不得他臉色跟著大變,忙為我和修羅介紹,道:「三人乃是和天界三聖佛齊名的三陰怪,其實力和三聖佛比只略遜少許,如今不但來此尋仇,竟然還請來天界人人聞之色變的天地雙魔,二位要千萬小心,這兩人可都是修煉上萬年左右的散仙。」 從一開始接觸,我的眼光就沒離開過天地雙魔那閃爍的紅光的身體,從兩人體內的真元結構,已經告訴我,他們都是十惡不赦之徒,因為這兩人身上的元嬰早已轉變成魔嬰,那是只有食人元嬰過千才可擁有的。 魔嬰可自動吸食他人真元,一般的修真者幾乎是遇者無救,所以在兩個人一出現時,我就無法不注意他們,可以說,天地雙魔就是修真者的天敵。 在陳山在的話音一落的同時,我已踏前三步,面對著天地雙魔,我道:「你們就是天地雙魔?」 天地雙魔沒想到還有人膽敢面對他們,不由得有些意外。 「哼哼……不錯,我們正是天地雙魔。」 修羅顯然也看出了雙魔是什麼料,遂道:「大哥小心點,千萬別和雙魔近身交戰。」 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是,我不但不在乎他們的身份,還有了想殺他們之心。 「你們兩人該死,竟以修道人元嬰為食,說不得,貧道今日只好親自出手除去你二人!」 為了不讓兩人有逃脫的機會,我隨手打出八八六十四顆仙石,在第一時間布下一座渾沌陣法,將我和天地雙魔一起封在陣式裡頭。 從陣式一完成的剎那,天地雙魔也是臉色一變,看我的眼神也變的小心翼翼,雙雙拿出法寶,他們知道,敢這麼做的人,肯定有相當的把握。 這將是一場沒有人能插手的、生與死的戰鬥,因為我所布下的陣法,就連修羅也無法進入。 我布的是一座死陣,一個完全就沒有出入之法的陣式,除了我,誰也別想能夠進出,萬一我輸了,雙魔也必將被困在陣法裡頭,永遠無法離開。 修羅看的臉色大變,因為他也看出來了,遂聽他悲叫一聲:「大哥……」 我回頭道:「不必多言,我意已決,大哥這一生有你這個兄弟,已經知足。」 是的,我也沒有穩贏的把握,魔嬰畢竟只聽說沒見過,到底強大的何等地步,非我所能理解。 憑感覺我就知道,即使以修羅的修為,也難在這兩人之中討得了好,我雖有小宇宙可當做最後的絕招,但魔嬰之能,還是令我心中有些不安。 但道義當前,我沒有選擇,不是他們死就是我亡。 我的眼睛緊緊的看著天地雙魔,拿出還未用過的符紙朝兩人甩出,接著將靈力直接打在符紙上頭,引發符咒威力。 可以說,這是除了小宇宙的神兵之外,我手中所能拿出來的最為強大的法術。 這第一張符紙上寫的正是五雷天心符,然而它是由金筆所寫,其威力到底有多大,連我都不知道。 就在符紙一被引發的同時,無雲的天空,就這麼突然出現了連續五道粗如象腿般的閃電,在幾乎沒有時間差的情形下,連連打在雙魔身上。 接著我又是一張天心神雷符,馬上又是雷閃九道打在雙魔身上,這是接近和天劫相同威力的閃電,打的雙魔狂叫不已。 兩道符最多只能傷到他們的皮毛,還沒能對他們有所威脅,很顯然的,雙魔的一身修為確實不同凡響,一下就恢復過來。 一恢復過來的雙魔,雙雙將各自的法寶打出來,兩件一模一樣的法器─槍,夾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當面飛擊而來。 這我可不敢小視,毫不考慮的就將紫青雙劍放了出來,將兩把槍攔在半空中,四件神兵才剛一接觸,我頓感胸口一震,喉中一甜,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由此可知雙魔的神槍威力之大,已到了何等地步。 而我因為神器認主的關係,早和神器心神相通,不可能再和以前一樣感受不到神器的震盪,因此神器所承受到的,就等於是直接打在我身上一樣。 我抬眼望去,雙魔的情況比我還慘,硬是被震飛到陣式邊緣,因受陣式的阻撓,這才沒有震飛到更遠之處。 雙魔爬起身來狠毒的看著我,兩人又同時大喝一聲,打出了他們的神槍,我只好銀牙一咬,紫青雙劍再一次攔了過去,這一次比之先前的威力更大,不只是胸口感受到一股巨震之力,全身也跟著一麻,毫無抗拒之力的我被震的頭昏腦脹,好半天才能爬得起來。 幸好雙魔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比我還要艱難的爬起身來,兩人相互對看了一眼,一起噴灑出大口鮮血到神槍上,頓時兩把神槍變成了兩頭妖魔,我從未見過但很像是老虎之類的妖魔,不同的是,其物背生雙翅,頭長無數尖角,六隻爪子兇猛的在地上扒動著,向著我撲身而來。 我還是一樣,只能依靠紫青雙劍,運足全身的真元,以銀波神功操縱著雙劍,和兩隻妖魔戰到一塊去,只是每當雙劍和妖魔一碰撞,都會令我忍不住的吐出一口鮮血,雙魔也不比我好,血吐的比我還凶。 每一次的碰撞,都是一次的心靈考驗,那種椎心之痛,實非筆墨所能形容,差點就使我的意志崩潰,而我還得強忍著,繼續靠銀波神功來指揮雙劍,好幾次我都忍不住想將心神轉移到小宇宙中,以體內的渾沌源力來應敵。 雖然用了渾沌源力我是贏定了,只是有什麼後果也是我無法預料的,很有可能,我也會一起毀在渾沌源力之中,弄個灰飛煙滅的結局,畢竟,我對渾沌源力的瞭解實在太少,何況師父的話言猶在耳,也是我不敢輕易嘗試的原因。 最後我還是忍住了,因為雙魔比我還慘,也就是說,至少我還佔著比他們還多幾成的勝算。 這時的我不禁想到,這還是魔嬰未至大乘之境,要是魔嬰大成者,我還有勝算嗎? 這時我抽空看了一下外頭,三聖佛和三陰怪也打的不可開交,看樣子短時間之內很難分出勝負。 修羅一言不發,只是關心的看著我,我遂對他揮揮手表示還撐得住。 再看天地雙魔,也趁著這個機會在那休息,我遂對著他們輕鬆一笑,心念一動,紫青雙劍是不能再用了,再用下去,就算是贏也得身受重傷,實非我願。 因之我又隨手拿出兩張天火符,再加上舌中兩滴精血,一起打向雙魔。 修羅對紫霞門的符咒哪能不懂,本門的天火符,是相當等於三昧真火的符咒,連修羅也看的神色大變,沒想到我竟然連這種符咒都用了出來。 兩符一出,雙魔已神變色動,只是,此等符咒哪是躲得開的,兩張符幾乎是不分先後的打在雙魔身上,隨著兩聲悶響,雙魔立時就被天火給淹沒了。 我再接連打出了十道天火符,最後才打出兩張道家的滅魔符咒,打算一舉將雙魔的元嬰給毀了,就算辦不到,至少也要兩魔的魔嬰受損,若是這幾道符都還不能建功,說不得只好動用小宇宙中的渾沌源力了。 雙魔被這火一燒,慘嚎之聲不斷,身上的火怎麼都滅不了,還越燒越旺,等最後兩道符打在身上時,體內的魔嬰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咬了一口,只這一下,就將魔嬰給咬的萎靡不振。 在我的神眼之下,雙魔體內的情況那是一目瞭然,接著銀波神功隨著我結印的雙手,發出了驚人的神威。 有了靈訣加持的銀波神功就是不一樣,已經不需要靠身上的部位來引導,可以直接靠靈訣來操縱,因此在我的靈訣之下,兩隻無形的魔手,直接穿透雙魔那幾乎是沒有任何生機的身體,一把將雙魔的魔嬰握在手中,開始用力的捏擠,隨著靈訣的變換,魔嬰所受到的壓力就越大,幾乎已經快把魔嬰捏成為扁平的形狀。 雙魔在魔嬰一被抓住的同時,就已經雙雙慘嚎一聲,萎頓在地上打滾,只是他們的表現並不能引起我的同情,本門祖訓寫的很清楚,當魔嬰大成之時,其人神志必失,必成為一個只知食人元嬰的妖魔,其禍必令天地變色,凡本門弟子均有責任消滅之。 陳山在看的是精神大振,就如他猜想的一樣,這位紫霞真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將風雲變化,連宇內聞之色變的天地雙魔也不在話下。 淚孤影則是看的瞠目結舌,整個人都驚呆了,他已經不知該如何來表達自己的感受。 場邊的事非我所能關心,雙魔的魔嬰在銀波神功之下,依然還有抗拒之力,讓我總是感覺只差一點點就能將其消滅,然而就是這麼一點點,就是無法一盡全功,也許,天地雙魔的魔嬰已幾近大成的地步。 這要是一般的散仙,元嬰早在一開始接觸之初,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魔嬰畢竟是吃食數千元嬰精華而成,其威之大非同等閒。 至此,我不得不動用十二層銀波神功的實力來消滅魔嬰,隨著神功提升至極限,靈訣一變,兩隻魔手消失,帶而取之的是宇宙的力量,這是一種吞噬的力量,很快的……魔嬰的精氣神就開始被吞噬,一點一00滴的,正漸漸消失在宇宙的力量之下。 雙魔此時已經是有氣出沒氣入了,一身閃爍的紅光已經消失,天地雙魔的身體也漸漸變的透明,呈現出體內那還依然閃著紅色光芒的魔嬰。 修羅看到這裡,知道大哥已經不需要他來擔心時,就有了心情來看三陰怪和三聖佛的戰鬥,這時的三聖佛,已施展出他們在天界真城時,沒施展出來的秘技,修羅見到數百尊佛在空中發出金光,不斷的向著三陰怪打出一圈圈的金色光環。 只是三聖佛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後繼無力,百尊金佛有些若隱若現。 修羅遂出聲問道:「需要幫忙嗎?」 修羅之所以會問,是因為他早已看出來,三聖佛已經是強弩之末,這可能是還沒開戰之前,三聖佛就因寺內的遭遇,心痛難忍的先行受到內傷的原因。 耶聖佛沒時間回話,只好用點頭來表達他的想法。 修羅一聲冷笑,霸刀如九天游龍般殺向三陰怪中離他最近的那個。 這一來,逼的三陰怪的老大大罵一聲:「卑鄙。」 修羅邪笑著向三陰怪的老大逼近,道:「老子不只是卑鄙,老子還想要你的命。」 陳山在和淚孤影一見,也不落人後的閃身來到三陰怪的身後,防止他們有逃走的機會。 這麼一來,等於是六個大乘期的高手,圍攻三陰怪,只急的他們在那大呼小叫,大喊修羅這一方,道:「卑鄙無恥,六個打三個,你們還要不要臉!」 然而三陰怪的話,只引來六人更加凶狠的圍攻。 修羅突然一個滑行,在經過三陰怪老大的時候,魂刃已無聲無息的突然出現在修羅手中,一下就將三陰怪的老大來個前後對穿,接著修羅手起劍落,輪迴劍硬是將一顆腦袋給切離敵人頸上。 修羅還沒完,輪迴劍又一個迴旋,然後來一個當頭劈下,將三陰怪的老大那無頭的身體劈成兩半,那當然是連體內的元嬰也難逃這致命的一劍,遭到了魂飛魄散的結局。 這一個現象,讓另外雙怪當場就破口大吼,道:「我跟你們拼了!」 修羅笑了,笑的非常狠毒,他又是一個滑行,再一次將另外一怪來個身首分家,修羅還沒停,再繼續滑行,來到三陰怪老三的身邊,一劍從丹田的位置刺進去,來個前後對穿,在將劍往上一提,將老三的身體來個開膛破腹。 不用說了,體內的元嬰也在這一劍之下被切成兩半。 最後三陰怪的老二,其體內的元嬰也一樣難逃惡運,被陳山在給滅了。 事情至此,三陰怪全數魂飛魄散,天地雙魔也在同時,被我消滅於宇宙的能量之中。 第三部第六集轉世師祖 第六章 天變 經過好些天的善後,玉佛寺才算恢復了本來的面貌,只是已經死去的弟子是不會再回來了,而天地雙魔的死訊,讓修真界歡欣鼓舞,從此不用再擔心天地雙魔會突然出現,落得個魂飛魄散的結局,只是誰都不知道天地雙魔是怎麼死的,又是死在誰的手中,這件事變成一個謎。 當我回到天界時,陳山在和淚孤影也隨著我們一起回來,而我那些弟子並沒有任何損傷,全都在第一時間躲了起來,現在也跟著我們回到真城。 這件事讓修羅對他們豎起大姆指,道:「很好,力不能敵時,躲避並非弱者的行為,白白犧牲生命又不能有任何改變的時候,那麼保全自己就是最正確的選擇。」 修羅的話,讓這些新弟子的內心好受多了,沒有因此而留下心魔。 經過了天地雙魔的事件,讓修羅瞭解到,這異世界不是現在的他能稱霸的,除非將銀波功練到十三層,只是練成之日,也就是要飛昇之日,想到此,修羅不覺苦笑著搖一搖頭,也許老天爺就是不想讓他無敵於天下吧。 幻象這時說道:「掌門,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去自己的門址看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添加的?」 常山一聽非常認同的道:「是啊,師父,是該先到徒兒的地方去看看。」 我這時正抬頭看著天空,因為天空中的雲層變化,讓我感到很不正常。 雲層不再是順風而行,開始變的不定向,這絕對不是自然狀態,一種沉重的壓力起自心底,我感覺到有事情要發生了,可我說出不出個所以然來,何況這種現象,我也是頭一次見到。 陳山在順著我的目光抬頭一看,臉色在一剎那的時間,變的非常的沉重,因為這個現象,他曾經見過。 這是天變!一種對所有的修道人,都非常危險的天兆。 陳山在很快的就反應過來,他急急吼道:「紫霞真人,快,快找個地方躲起來,這是天兆。」 我雖然不知道什麼是天兆,可是從陳山在的神情中,我看得出來,這是一種非常危險的訊息。 於是,我們跟著陳山在身後急速飛行,很快的,我們已經來到了一座非常大的城堡裡面。 這時,陳山在才說道:「還好,我早年建的這座城堡還在,要不然我都不知要躲到哪裡去。」 話一說完,從城堡中的一群人當中,走出一個老人,恭敬的對著陳山在說道:「老爺,您終於回來了……」 陳山在見是他當年留下的小孩,如今垂垂老矣,遂一手撫著老人的肩膀,道:「小元子,多年不見,你也老了。喔……幫我這些朋友安排一下休息的地方。」 「是的,老爺。」 老人小元應了一聲後才前去安排。 我看的很是不解,這個叫小元的老人,實際年齡頂多只有六、七十歲,以修道人的能力,應該能幫老人延續一些青春的,為何這陳山在好像都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彼此交淺,實在不好開這個口。 修羅簡單的打量了一下城堡,道:「看來你在這座城堡很是下了些功夫,整座城堡就像專門用來避劫的大型法器。」 陳山在點頭,道:「哈哈……你說對了,這座城堡本來就是避難用的,是在上一次天兆之後才蓋的,沒想到還是用上了。」 修羅又問道:「說說看,天兆是個什麼玩意?」 陳山在很是不理解的看著修羅,道:「不會吧,你竟然連天兆都不知道,百年前天兆來時,你人是在哪裡?」 修羅很不以為然的道:「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告訴我,天兆代表什麼就行了。」 陳山在還是很懷疑,但他還是解釋的道:「所謂的天兆,嗯……該怎麼說呢?」 淚孤影卻直接說道:「天兆的意思,就是指整個天空都會籠罩在紫雲之中,當紫雲佈滿天空之後,就會像下雨一樣的打下無數的雷擊,這種雷擊不會對凡人有任何威脅,因為它會自動避開凡人,但對我們修道人,卻是致命的,只要有任何修道人還在天空底下,那些雷,就會接連不斷的往他身上打,直到人死為止。 「因此每當天兆來時,我們這些修道人就只能躲起來,直到天兆過去。 「躲避天兆最好的選擇當然是山洞之類的地點,再不就是像這種專門為躲避天兆而建的房子或城堡。」 陳山在補充的道:「這種雷擊的威力,比我們修道人度劫時的威力還大,等會你們就能親自見識一下。」 我和修羅面面相視,有些不能接受這個事實,這種現象,在我們銀河系從沒發生過,我遂問道:「只是這的星球才有嗎?」 陳山在搖頭的道:「不是,凡有修道人在的地方都有,而且是同時發生!」 我算是長見識了,遂走到城堡門口看著天空,只這一會的時間,整個天空已然佈滿了紫色的雲層。 就在這時,體內的小宇宙立時主宰了我的身體,隨即一個瞬移來到雲層最是深厚的地方,我張開雙臂迎向天空,迎接著一道道的雷擊。 這時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每一道雷擊並不是打在身上,而是直接進入小宇宙中,被小宇宙那有如黑洞一般的能力給吸收掉。 情況一直在持續著,隨著越來越多的雷電進入小宇宙,小宇宙旋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只知道一切都不是我能決定的,我感覺不到小宇宙和以往有什麼不同,只有旋轉的速度還在不斷的加快。 直到附近的雲層都消散之時,我又會瞬移到另一堆雲層底下,就這樣一個方位一個方位的轉移,直到整個天空再也沒有任何紫色的雲層時,我的身體才又重新回到我的控制之下,小宇宙也回復到先前的旋轉速度,和以前根本沒啥不同,這種奇特到極點的情況,實是令我百思不解。 心念一動,青靈劍就已出現在我手中。 當青靈劍進入我的眼時,我終於知道哪裡不同了。 現在的青靈劍,已失去了原有的外型,只是一團能量,從劍身上蘊藏的能量告訴我,這是比之以前更精純的能量,完全是不同的境界,感覺上,青靈劍起碼又前進了一個層次。 我遂收回青靈劍,一個瞬移回到城堡之中,看著一群被我嚇壞的人,我卻不知該怎麼來解釋。 或許……根本就沒辦法解釋。 修羅見我的樣子,只好出面說道:「大哥沒事就好,反正你的情況,就算說出來,也沒人能理解。」 修羅話已經說的很清楚,就是叫別人不要問。 陳山在出去看了一下天空,道:「這才是第一天,天兆至少會一直持續一個月的時間,運氣差的話,持續一整年都有可能,所以大家不要客氣,就把這當自己的家好了,反正不等到天兆過去,我們也出不了門。」 淚孤影還是一副沒啥表情的樣子,道:「我閉關去了。」 常山,傅海也跟著去閉關,專心練新學到的紫霞門功法。 大廳就只剩下我,陳山在和修羅三個人。 我知道陳山在是不好意思離開,遂道:「陳道友不用招呼我們。」 修羅也道:「是啊……你還是自便吧。」 陳山在這才點著頭的離去。 現在大廳就只剩下我和修羅,我遂將事情經過告訴修羅。 修羅聽完之後,還是老樣子,目不轉睛的看著我,臨了還是那一句話我不喜歡聽到的話:「怪胎。」 我對自己說道:「是啊不是怪胎是什麼?」 我遂對修羅說道:「我出去外面看看情況。」 隨之一個瞬移來到真城的上空,我主要是想看一下,天兆對一般人到底有什麼影響。 哪知入目所及,真城還是真城,連一磚一瓦都沒有遭到損壞,完全沒有我料想的斷垣殘壁,唯有修道人都消失不見,看來都跑去避難了。 只是我心中卻越來越不安,一種可怕的危機,正在漸漸逼近之中的感覺,越來越清晰。 我遂一個瞬移回到城堡,在找到修羅時,陳山在已然神色大變的衝進來吼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天兆忽現異象,這是變成天譴的先兆,我們得馬上找地方躲藏,遲恐不及啊……」 天譴兩個字只要是資深的修道人,是沒有不知道的,這種現象每三千六百年就會出現一次,在凡人而言,一切都和平常沒兩樣,但對修道人可是致命的,不管修為多高,很快就會在天譴的威力之下氣散功消,一身修為盡付流水,然後死於非命,我和修羅都沒想到,我們的運氣會這麼好,竟然會在一生中碰到兩次。 這時我也沒時間好去想這個了,遂將神念延伸而出,尋找適合棲息之地,在天譴的巨大威力之下,什麼陣和結界都沒用,除非能找到一個天然的屏障,才能將天譴的威力降到最低,那時布下的結界才能發揮出應有的功能。 很快的,我的神念就已然找到了一個好地方,遂道:「大家跟我來,我找到地方了。」 一行人遂都跟著我一起瞬移,來到一座山谷之中,整個山谷中間,正好是一個小盆地,只有大約上千坪大小,四周全是高聳入雲的大山,正好可以成為最好的屏障,也只有這樣的地方,才能讓天譴的威力減縮到最小。 而我們只需要在山腹中開下一個幾里深的山洞,然後設下一層層的結界來阻隔天譴的威力。 修羅一看,很是滿意的道:「這裡不錯,開工吧,還等什麼?大哥……你在後面負責設下結界。」 他們遂拿出開山的法器,開始動手開一個山洞,我就跟隨在後,每前進約百丈,我就馬上設下一個結界,直至深入了約十里,他們才開始將地方弄寬,然後各人又弄出一個洞室,做為以後百年時間的棲息處。 沒辦法,天譴一來就是百年的時間,只要修為到了元嬰期以上的修道人,全都得找地方躲起來,而我也慶幸,幸好師祖離練成元嬰還早的很,何況在天譴的定律之下,誰也別想練出元嬰來,要不然,我必將後悔莫及。 常山來到我身邊,問道:「師父,天譴是什麼?為什麼你們都這麼擔心?」 這還真是很難解釋,什麼是天譴我想大概沒人能解釋得了,我道:「什麼是天譴為師也無法說明,只能告訴你,在修真界,每隔三千六百年,就會出現一次天譴,當天譴來臨之時,我們修道人將變的脆弱無比,比一個凡人還不如,隨便一道雷擊就能要了我們的命。」 修羅這時和其他人一起來到我身邊,幫著解釋,道:「最可怕的是什麼你知道嗎?是空氣,流動在空氣中的,會隱藏著一種能使修道人真元消散的因素存在,包括結界,陣法,都是一觸即毀,而這個因素到底是什麼……我說不清楚,我想也沒人能說得清,所以我們才找了這樣一個山谷,這是根據前人的經驗總結出來的,也只有這樣的地方,天譴的威力才會降到最低。 「也許你會認為,何不乾脆躲到地底下的洞穴裡,那我告訴你,這是行不通的,地穴一般都是地層變動時所形成的,也是地殼最脆弱的地方,萬一碰到火山爆發,或者是地殼變動,將那不明的因素帶進來,反而更危險,像這種山谷才是最穩定的地方,再怎麼地震也不怕,更不用擔心火山爆發,因為我們的山洞不是往下,而是稍微斜向而上鑿出來的。」 常山還是有疑問的道:「那我們離開這個星球不是就不用躲了。」 我笑道:「沒用的,天譴一來,逃到哪都一樣,這不是哪一顆星球的事,是整個修真界都得面對的現象,所以只有隱藏起來一條路。」 修羅還加強語氣的道:「根本別無選擇就對了,所以在這一百年的時間,你們正好可以好好的修煉一下本門心法。」 常山想想,道:「那這百年時間,就有勞師尊和師叔了。」 我這時突然想起來,陳山在有事要我們幫忙,遂問道:「陳道友,淚道友,不如趁著這時說說你們的事。」 陳山在這才一臉落寞的道:「此事說來非常不容易,我們是想請你們幫助我們去闖天道,因為只有那兒的傳送陣,才能讓我們回到原來的世界,我聽人說,那有一座心念傳送陣,可以讓人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好讓我們回到原來的世界去。」 我和修羅對望一眼,心情也都激動了起來,我相信,這一座心念傳送陣,肯定跟月下海的傳送陣是一樣的,也只有這種傳送陣,才能讓我們回到原來的星系去,因此我根本不用考慮,也沒得選擇,甚至很慶幸竟然會在無意之中,得知回去的方法,遂道:「我先謝謝道友,因為我跟你們一樣,也是從異世界來的,所以……闖天道肯定有我們一份。」 陳山在和淚孤影一聽到我的話,都驚訝的大笑起來,陳山在道:「不謝,沒想到啊……原來你們和我們是同病相憐。」 修羅好笑的道:「呵呵……現在就是你不讓我去,我也不會答應。」 一向沉默的淚孤影突然說道:「我們是從月下海出來以後,就到這裡來了。」 這話讓我和修羅都不由得大笑起來,我道:「哈哈……你我還真是同病相憐,我們也是從月下海出來就到了這兒,喔,對了,你們是幾時從月下海出來的?」 陳山在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唉,五百多年了,一直都在尋找回去的方法,後來雖然找到天道這個地方,卻因為不足,始終都沒能闖過天道,所以才想去請三聖佛幫忙,沒想到現在還有順風船可搭。」 提起月下海就讓我想到小幽這小女孩,遂感歎的道:「不知道小幽現在是否平安?」 修羅聽不懂我在說什麼,遂問道:「大哥……你說的小幽是誰,我怎麼不知道?」 這話令我心中巨震,我遂疑惑的看著修羅,道:「你不記得小幽了嗎?那月州呢,碧落王國呢?」 修羅這時也感到事情的不對勁,他道:「月州……碧落王國!沒聽過,但我知道大哥絕不會無的放矢。」 我這時已能確信,修羅是真的不記得這些事情,我只好再問道:「你那記得什麼有關月下海的事?」 修羅笑道:「這哪會不記得,月下海除了海還是海,最多就是一些小島,你我兄弟在歷盡千辛萬苦之後,從一個小島游過一個小島,打退了無數的飛禽猛獸,最終才找到了出口,幻象他們是我們在一路上碰到的。」 幻象等人也一起表示,他們記得的也是一樣。 連陳山在和淚孤影也是,就只除了我,還能清楚的記得,那曾在月下海發生過的所有事情。 這時的我,總算明白那些從月下海出來的人,為何都沒提過月下海裡的月州或是碧落王國了,甚至連真元被封都不復記憶。 所有的人,都只記得海還有島嶼,還有一個同樣的歷險經過,真實的情形,則如同被人消除記憶般了無蹤影。 我的情況比較特殊,因為小宇宙的關係,才讓我完全保留住月下海的記憶,我隨手放出幻影留聲,給他們看比較重要的事實經過,這一放就是一整天,所有人都沒說話,或許他們都想留下這個最真實的回憶吧。 等大家看過了,修羅當下更有把握的道:「現在我更加肯定,月下海是個神器,只有神器才會有這麼奇怪的現象,自然界雖然神妙無比,但這些根本不是自然界會發生的事,只有人為有此可能,唯有這樣才合乎情理。」 陳山在很是可惜的道:「很遺憾,你我不是一夥的同伴,否則,我也能有這種回憶。」 修羅挑挑眉毛,顯的有些輕佻的道:「人生……是沒有後悔藥可以吃的,我估計,你們在月下海的過往,想必也是精采萬分,沒必要為了這種事而感歎,應該說,我們都是勇闖月下海之後還能回來的英雄,即使將來到了仙界,都足以因此傲視群雄。」 修羅的話雖是老生常談,可有些人嘛……總是這樣,只要有人來開導,思想上就會有所轉變,陳山在和淚孤影,就是屬於可以開導的那一種人。 因此他們心中的遺憾很快就已消失無蹤,代之而起的是滿足的笑容。 狂魔從跟著我們開始,一直就是寡言少語,總是默默的跟在修羅身後,從不參加我們的討論,可現在還是忍不住的道:「修羅,依你看,這種神器有誰有這個能力能將它收歸己有。」 修羅很肯定的搖頭給他答案,道:「如果神不算的話,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沒有。因為送我去月下海的,就是我仙界紫霞門的開山祖師,也是目前仙界四大勢力的代表之一。以我開山祖師都沒能奈何這類神器,就可見,若月下海真是神器,也肯定沒人能將它收歸己有。」 這一談起仙界,眾人就又多了一個話題,開始聊個沒完,我對這些沒興趣,遂自顧自的坐下養神。 想起來,也許是冥冥中自有定數,莫名其妙的來,因而陰錯陽差的找到師祖,結果又因緣際會的和三聖佛打了一仗,再因三聖佛的關係,結識了陳山在和淚孤影,找到了回去的方法,實在讓我不能不感歎命運的奇妙。 修羅也是,一趟無極星收羅了無數的仙石,再以仙石換回來晶元和神晶,這兩樣在仙界都算是奇貨可居的礦石,又因人成事得到了五系元晶。 我們倆的際遇,就像是安排好的一樣,一步步被安排的絲絲入扣,情節中連少一個環節都不行,終於有了這一趟圓滿的結果。 想著想著,不知何時開始,我的思潮歸於無思無想,漸入定中。 醒來時,修羅就在一旁戲謔的說道:「大哥……你也太神了吧,一入定就是整一百年,天譴才剛一過去,你就自動醒轉過來,時間上抓的剛剛好,哈哈……實在是讓小弟太佩服了。」 陳山在也插上一句,道:「是啊……哪像我們,苦苦的熬,總算度過了這無奈的一百年。」 我一聽,雖覺得有些意外,但修道人本就是如此,有心想入定不一定會成功,無心而為,反而經常會在不知不覺之中進入微觀的世界。 想到這兒,我說道:「我也不是有意為之,只是自然而然,所以,你沒必要說的這麼酸!」 一轉身,兩人進入我眼中,百年光陰,我發現常山和傅海都變了,變的沉潛其中,一身氣機活活潑潑,可見這百年的時間,兩人都沒有浪費時間,看的我欣慰不已,總算沒收錯這兩個徒弟。 修羅一見,很是得意的道:「怎麼樣?還滿意吧。」 真的很想給修羅一個白眼,可我知道這是不行的,只得無可奈何的回道:「滿意,當然滿意,有你的調教,我哪能不滿意。」 我突然問了一句道:「你的銀波功進入第十層沒有?」 修羅給我問的一呆,道:「靠,我有那麼差勁嗎,呵呵,想罵我……我告訴你,門都沒有,呵呵!」 遂又傳音問我道:「你呢……入定百年有什麼收穫?」 這我還真不知道,隨心神一轉觀察著自身,結果……修為一跳,已進入大乘後期,十三層銀波功也水到渠成,修為到了這個境界,就只剩下飛昇一事了,只是我早就許下一個願望,怎麼也會等修羅一起飛昇。 弄清楚了自身狀況,我才傳音告訴修羅關於我的情況。 修羅突然說了令我意外的話,道:「我想過了,我不想走你的路子,所以,原先預定的尋寶之旅,我放棄了,每個人頭上一片天,我應該去尋找屬於我修羅的天空,因此,我們都說好了,等你一醒過來,就去闖天道,常山和傅海也決定解散他們的弟子,隨我們一同前去。」 事實上,我也不想修羅和我走同一條路,不是我不願意修羅學會我現有的一切,畢竟這是一條沒人嘗試過的道路,有什麼危險沒人能知道。 於是我說道:「也好,我的路到底正不正確,還有待時間來考驗,你有自己的想法最好不過,大哥在精神上支持你。」 一行人各自去安排自己的事情,約好十天後在真城會合,再一起前去闖天道。 修羅在其他人離去之後,對我說道:「大哥何不為師祖算一卦,看要不要帶師祖一起回去?」 我立時為師祖算了一卦,結果卦象顯示,一動不如一靜,我道:「按卦象來看,師祖還是留在此地比較好。」 修羅無所謂的道:「那我們去通知逸月一聲再走好了,免得師祖將來找不到人。」 可等我們趕到長春門時,卻發現整個長春門已毀於一旦,只剩下殘垣破瓦,長春門的人正忙著整理家園,對於我們的到來顯得有些不想理睬。 還好,我們也不想跟他們打交道,修羅遂自行來到逸月身邊道:「道友,我這有一封信,煩請轉交給青山。」又跟逸月交代了一些事情,我們才一起告辭離去。 十天後,一行人都已整裝待發,正準備出發之時,三聖佛中耶聖佛突然出現在我們眼前,一臉焦急之色的道:「紫霞,修羅,大事不好了,無極門已經對你們發出了天尊追殺令,這是無極門中的最高秘令,此令一出,將不計代價的追殺到底,沒有任何妥協的餘地。 「無極門還發出了令人震驚的消息,任何人,只要能抓住你們或是殺死你們,無極門將無條件的答應此人三個要求。」 耶聖佛說到這裡,還是忍不住的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聽到這個消息,讓我怒意一下就攀升到頂點,這件事不必問也知道,肯定又是仙界無極門所下的命令,遂怒道:「耶聖佛,替我發出消息,任何人……不論出身,只要他能殺了無極門的人,我都將為他煉製一把上等靈器,或是提供一顆避劫丹,我要無極門成為修真界的公敵。」 我隨手拿出二十把鐵木所製的劍還有一百顆避劫丹,交給耶聖佛,道:「這些你先拿著,不夠的話我這還有,不將無極門滅門,天道也不用闖了。」 修羅在一旁不但一點都不擔心,還有些幸災樂禍,他可知道,惹到讓這個大哥發飆,無極門已經注定了派毀人亡的結局。 整個修真界突然起了一個大地震,各門各派幾乎都被捲入其中,都在思量著如何從中取得最大的利益。 然而,修羅大戰三聖佛的事才剛過去百年,誰都知道修羅有多可怕,尤其是他當時所施展出來的九幽魔音,還在很多人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可怕的魔音,靠人多是不管用的,除了送死還是送死,還不如去獵殺無極門之人來得有把握。 當然也有不信邪的人,想趁此機會討好無極門,因為不管怎麼說,無極門在修真界始終有著第一大派的名頭。 因此,整個修真界都在傷腦筋,到底該幫誰,又要怎麼幫,想殺紫霞和修羅比較簡單,人就在真城,只要有那個實力,隨時都能辦到。 就在各門派大動腦筋的同時,修真界又傳出一個震撼人心的消息。 由三聖佛和陳山在、淚孤影五大高手,共同出來證明,當年獨力殺了天地雙魔的人,就是紫霞真人。 這個消息一傳出來,讓很多想來真城的修真者各派紛紛急踩煞車,天地雙魔是何等角色,那是還在十大高手之上的狠角色。 消息一經傳出,真城更是熱鬧紛紛,尤其在見到耶聖佛手中那還沒認主的劍,以及那保證能躲過天劫的靈丹之後,無極門突然就像遭到了一場浩劫,一些外出未歸的子弟,突然變成了香餑餑,遭到無數修真同道的追殺。 由陳山在、淚孤影、狂魔組成的獵殺小組,那是所到之處,都會讓無極門死傷慘重。 整個修真界由此動盪不安,唯獨就只剩下真城這個是非中心,反而平靜無波,連平時常見的決鬥場面都消失無蹤。 而我和修羅就在真城的決鬥場,等著想來殺我們的人,我們是來者不拒,誰來都行,只是有一點大家也都知道,只要一動上手,肯定是魂飛魄散之局,連求饒都沒用,修羅絕對會冷酷無情的收人魂魄。 真城的決鬥場,那是一個長寬都有十里的大型決鬥場,如今場邊圍滿了人,少說也有十多萬人,而我們今天,就必須在這決鬥場上接受挑戰。 光是今天一天,我和修羅就必須接受超過二十場的決鬥,有的是自認為高手的單挑,也有些人想圍攻,而我們是來者不拒,一一答應下來。 第一場才剛結束,一個成名多年的高手,被修羅連魂魄都給滅了。 如今已經要開始第二場,修羅的對手,正是十大高手之一的離天宗。 決鬥場上有兩個人,一個當然是應戰的修羅,另一個人在修真界也是大大有名的十大高手之一,離天宗。 修羅陰邪的說道:「你可要想清楚,是以你個人名義跟我決鬥,還是以師門的名義跟我決鬥。」 離天宗有些不在乎的道:「這有什麼區別?」 修羅笑的更邪的道:「區別大了,如果你是以師門的名義,那麼這一場決鬥就是我紫霞門和你背後整個門派的決鬥,這種決鬥方式就是……不死不絕!」 離天宗還是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道:「夠狠,只可惜,就算我願意,我的師門也不會同意。」 而此時的我,因為心情大受震動,連日來的強忍,已經讓我有些無法控制,再不找個機會發洩一下,我怕光明星的事,可能又要重演了,而這個離天宗,一身修為絕不比修羅差,正是最好的發洩對象,我隨之站起身來走進決鬥場,道:「修羅,這一場由我來吧。」 話說的雖輕,但其含意是不容抗拒的,因此修羅連想都沒想,立時就退出決鬥場,他知道,大哥可是忍了好些天了,難得碰上一個好對手,哪裡還能忍得住。 我遂伸手一抱拳道:「請。」 之後我席地而坐,手勢不斷的打出護身靈訣,而後閉眼不言不動,意思就是任對方攻擊。 我是想利用對手的攻擊,來消除心中的陰霾,讓幾天來不受控制的內神能有一個發洩的管道。 很快的,我就感受到了離天宗的攻擊,只是對我來說如同隔靴搔癢,遂睜開眼睛,道:「拿出你全部的實力來,這些手段,對貧道是沒用的。」 離天宗一聽之下,可是震驚到極點,這已經是他七成的實力,竟然一點作用都沒有,但以他的名氣,即使想打退堂鼓也說不出口,何況修羅早就當眾說過,只要一上決鬥場,那就是不死不休,沒有退出的可能,這時要他說求饒的話,那還不如直接打死他的好。 而我其實沒料到一點,那就是當銀波功練到第十三層,就連仙界的地仙也不是我的對手,就算人仙也頂多只是五五之比。 離天宗再強,也只是針對凡間的修真者,我卻想用他來壓制內神,這根本就是異想天開。 我又閉上眼睛,任憑離天宗攻擊了好一會,最後還是只好睜眼站起來,道:「貧道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弱,連護身功法都威脅不了。」 意思就是說,連威脅都辦不到,就別說要破去護身功法了。 我遂伸出一隻銀波神功的無形魔手,遠遠抓住離天宗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到空中,接著手一捏,就將離天宗的脖子給捏斷,再將其元神抓起來交給修羅,然後對修羅搖搖頭,道:「太弱了,幫不上我一點忙。」 這一幕,幾乎嚇壞了所有的人。 離天宗是誰?那是排名在三聖佛之上的狠角色!論單打獨鬥,他可是十大高手排名第一,而這樣的高手,竟然還被說成太弱了,讓那些打算圍攻的一群人,都不敢再有任何想頭,一個個身體打擺著偷偷溜了。 決鬥場旁邊,等著下一場決鬥的無極門人,這下是連頭都大了,無極掌門現在是上也不是,退又不敢,天尊令哪是他敢抗拒的,可一上場,擺明了是死路一條,一時之間竟然僵在那兒做聲不得。 修羅才不管他呢,邪笑著看著無極門的人,道:「該你們無極門了,可別告訴我,你們不想上場。 「再說,人生是沒有後悔藥可以吃的,既然加入了無極門,就早已經是身不由己,何況無極門在修真界,一直都是旁人最羨慕的名門大派,能加入無極門,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心願,誰知無極門也會有這一天。」 掌門游天龍只好硬著頭皮上場,既然一個人打不過人家,那就乾脆用圍攻的方式,他才不相信,一群人會鬥不過兩個人,遂面向無極門弟子,道:「本門弟子聽令,全部都有,給我殺。」 一時之間,無極門趕來的五十七人,集體打出各自的法寶。 我和修羅,連忙打出護身靈訣,我依然是席地而坐,隨手拿出鳳鳴琴,十指齊彈,一首《十面埋伏》立時響徹在決鬥場上,修羅也不慢,九幽魔音在琴音之後隨著響徹天空。 我和修羅這一次的合作,說是石破天驚都不為過,整個決鬥場立時風雲變色,九幽魔音所過之處,無極門人個個慘嚎不已,而鳳鳴琴的音波所到之處,有如摧枯拉朽,中者無救,都被琴弦所發出的音波震的粉身碎骨。 無極門在場的五十八人,看似人多勢眾,但其結果完全出乎眾人意料之外,好像在比誰倒的快一般,在不到幾分鐘的時間裡,只剩下掌門游天龍一個人,還在場上苦苦支撐。 直到現在,無極掌門至少接下了十道的音波攻擊,所憑的,正是無極門那聞名海內外的法寶……震天簫,觀其還閃爍著的金色光芒,一般的音波功顯然是不管用的。 我遂將手指往後移,觸碰著鳳鳴琴上最後那兩根琴弦─龍弦和鳳弦,對著離的還不夠遠的人群喊道:「所有人聽著,立刻離開此地十里以外,否則出了什麼事,貧道概不負責。」 三聖佛一聽就知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殺招,忙帶著我方的人急退,其他的群眾也不慢,紛紛爭先恐後的往外飛。 直到人群都退出十里以上時,我才輕輕的撥動龍、鳳兩弦,一聲有如九天龍吟般的聲音直衝雲霄,天空中突然出現一龍一鳳,在空中各自吼叫了一聲之後,直衝向還在決鬥場上苦苦支撐的無極門掌門游天龍。 接著,在一聲爆炸聲中,游天龍頓時就消失在這天地之間,就連一點碎肉都找不到,真正的粉身碎骨,就連整個決鬥場都消失無蹤。 場地上只剩下一些無極門人所留下殘兵碎片,這些碎片不是別的,正是無極門人原先使用的法寶。 看見如此震撼人心的畫面,所有人都呆住了,好一會才有人開始回醒。 只是這些醒過來的人們,全都二話不說的走了個精光,連後面要接著上場的人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在這件事之後,無極門的人全都消失無蹤,沒人知道他們都躲到哪裡去了,只知道無極門在此次事件之後,是徹底的完了。 第三部第七集飛昇成仙 第一章闖天道 仙界紫霞門在得知此事後,個個都有點驚訝紫霞的處理方式,這根本不像紫霞的一貫作風,道業上人才不管紫霞如何作為,他只知道,就一個字,爽。 紫霞的作法,硬是讓他開心了好長的時間,他還公佈了一個消息,收晤葉為關門弟子,算是紫霞門一代弟子,和開山祖師天風真人同輩,紫霞和修羅列為二代弟子。 一下子,晤葉的身份提高了無數倍,在紫霞門只在天風真人一人之下,總管紫霞門所有練功秘錄和靈丹妙藥,接掌紫霞門長老堂堂主之位。 老祖宗道業上人的決定,沒人敢說半句閒話,何況老祖宗要收誰為徒,本就是老祖宗的權力,哪容人說三道四的。 畢竟在紫霞門,本就是依銀波神功的成就來論身份,能在凡間就將銀波神功練到第十三層的人,直到目前為止,除了老祖宗和天風祖師之外,紫霞算是第三人,不算他為二代弟子還真是說不過去。 所有紫霞門的人都知道,銀波神功從第十四層開始,其威力之大,絕非沒修煉過銀波神功者所能明白的。 在仙界是不同於凡間,飛昇到仙界之人,輩分都得重新計算,主要就是看你拜誰為師,以師父的輩分去分,計算你在仙界的地位。 受到輩分高的人指定為徒,那就無異於鯉魚躍龍門,一下子就身價百倍。只是這種情況並不多見,天分好到讓仙界長輩忍不住想收為徒弟的人,實是鳳毛麟角,少的可憐。 所以在仙界不是計算輩分,要不然哪算得清,有的甚至差了上百輩,所以在紫霞門只論代數,最低的就是七代弟子,就算你的師父是七代弟子,你也一樣是七代弟子,師徒之間算是同輩,而七代弟子可以重拜六代弟子為師,由六代弟子傳仙界功法。 在紫霞門,地位最高的當然就是道業上人,他是當然的老祖宗,天風則算是一代弟子。 在無極門的事件過後,不知道為了什麼,我的心中依然充滿殺意,總想找人殺之而後快,但我知道這是不正常的,也絕對是不應該有的現象,如今無極門的人全都躲了起來,而我所下的追殺令,依然在持續著。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所有提著人頭來領賞的人,竟然清一色的只要避劫丹,對鐵木所製的上等靈器竟然無人問津,甚至不屑一顧! 到現在為止,避劫丹已經被領取了一百八十三顆,這也算是我的運氣,這些人若是都要上等靈器,我還真有些拿不出來,我事先可沒想到,敢在虎口奪食的人竟還為數不少。 至於避劫丹,我是要多少有多少,即使不夠,我隨時都可以煉製出一批新的丹藥,畢竟煉丹對我來說,只是幾日之工而已。 我們在真城停留了一個月之久,最後我給了耶聖佛一千五百顆避劫丹,讓他能持續追殺令。 我這麼做,就是要讓無極門永無翻身之日。 我還在計畫著,等回到了銀河系,還要去無極星繼續追殺無極門,不將無極門滅絕,我誓不罷休,俗語說的好,事不過三,仙界無極門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無由來犯,那真是佛都有火。 既然如此,對於無極門在凡間的勢力,我也不需要講什麼仁慈了,因為我和無極門早已水火不容,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已經沒有並存的可能。 其他的星系我管不到,但在銀河系,無極門別想再有生根發展的機會,此後紫霞門和無極門誓不兩立。 我們又出發了,朝著天道的所在地,一站一站的傳送過去,因為目的地相當遙遠,在經過了五十多次傳送後,我們終於來到一個行星之上,而這正是通往天道的唯一入口。 相傳天道乃是神所留下的遺跡,也曾經吸引過無數修真者的目光,只是進來後又能安全離去的人只是少數,而能完全闖過天道、到達終點的人,到目前為止,只有寥寥三人。 只是這三個人雖成功的闖過了天道,卻是毫無收穫,徒增名氣而已,一點實質的收穫都沒有,別說神器沒看到,仙器也毫無蹤影,只是一趟冒險之旅。 但修真界也因此知道了,天道裡有一個能到達任何地方的傳送陣。 我們魚貫走進一個小形的拱門,在進入之前,拱門後是什麼也看不到,只有一片黑。一走進拱門,眼前大放光明,是一個一眼望不到底的世界。 按照陳山在他們的經驗,這裡除了無法瞬移,一切都如同外界一樣,沒對修道人有任何其他的限制。 在我眼前的一切,就像是洪荒世界,無數的珍奇走獸充斥其間,只是這些珍奇走獸全都是肉食性動物,一隻隻都是兇猛非常的,而我們要在不傷害任何一隻走獸的情況下,通過這個地方。 一行人立刻各自駕著飛劍飛到空中,遇到了就躲,絕不與任何一隻接觸,以飛劍的速度,我們很快的就經過了這塊洪荒世界,進入了一個紅色的世界。 之所以會是紅色的,主要是因為這兒到處都是火。是從地底噴出的火,一道道撲天直上,甚至高達數千丈,連天空中的雲層都變成紅色的。 這裡最安全的路線不是天空,反而是地上那一塊塊飄移不定的板塊,我們必須藉著這些板塊來躲避天火。 就在我們相中第一個板塊時,我們的身後來了另一群人,一群我們都不認識的修道人,為數有一百多人左右。 其中一個人快速的飛到我們身前來,他道:「不管你們是誰,有什麼目的,現在立刻離開天道,否則,哼哼……」修羅稍微打量了一眼,衡量一下這批人的實力後,有些不屑的道:「否則如何……怎麼不說清楚?」此人一聽,頓時眼一瞇的看著我們,這時他才注意到,我方光是大乘期的修真人就有好幾個,讓他一時有些驚異,但也只是驚異而已。 他道:「本門天道門,乃是天道的產權所有人,告訴你們,是給你們一個機會全身而退,既然你們自恃修為,那就說不得了。」陳山在一聽,差點一個站立不穩,什麼時候開始,天道已經變成別人的私人產業,他還真是不知道,遂越眾而出,看著已來到我方身前的百多人,道:「你不會是在告訴我,天道本就是屬於天道門的吧?」那人毫不遲疑的道:「正是,天道一直以來都是本門所有。」我看著眼前的這群人,很明顯的可以看得出來,這些人所學並非同一個系統,也就是各有師承,如今卻說他們都是天道門人,這其中的含意不言可喻,肯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因而齊聚起來,以天道門自居,好名正言順的佔領天道,不讓別人有染指的機會。 想到這兒,我也挺身而出的道:「我不知道你們是聽到了什麼風聲,但這跟我們的目的無關,我們只是想靠此地的傳送陣,去我們想去的地方。」然而我話都還沒說完,天道那又飛來了另一群人,同樣也是為數不少的一群修道人。 結果這一群人都還沒完全走進來,又來了另一群人,為數約四百人上下,結果在這群人之後又是一群人,大都有五百人之眾,前前後後一共來了七八群人,情況之奇,實是有些令人費解。 這看得我們都有些目瞪口呆,數百年來少人問津的天道,一時間竟然群雄匯聚,而我們不但是人最少的一群,也是唯一不知情由的一群。 我雖不怕,但也不想這麼莫名其妙的和人混殺一場,遂找了個安全的地角,帶著我方人員退居一旁,靜待事情的發展。 很快的,場中是你一言我一語的,都有各自的道理,接著就是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幾方人員竟混戰起來,那是法寶滿天飛,到處都是光芒閃爍,帶起血花片片,場上慘嚎之聲也是不斷,一個個元神驚慌的四處尋找自家人的保護。 情況之亂乃是我從未曾見,也從沒想過數千個修道人的戰鬥會是這個樣子。 一開始,有一方很明顯的佔了很大的優勢,然而失勢的一方又很快的聯合起來,拉平兩方的差距,打的是風雲變色,日月無光。 數千人的戰鬥,殺的快,死的也快,才十來分鐘的時間,場上已剩下五百多人還在繼續戰鬥,一個個全都是雙眼通紅,顯然都已打出真火。 其間還有幾個走不知路的,殺到我方陣營來,結果被修羅一個下馬威,才灰溜溜的掉頭回去找自家人。 時間在過去,人命也在消失中,一個小時後,場中只剩下十七人還在捨生忘死的戰鬥,數千個元神飄浮在此地的空中,顯得焦躁無比。 看到這裡,我有些哭笑不得,這算什麼,就算演戲也不會有這麼爛的戲碼,一場莫名其妙的戰鬥,然後又莫名其妙的死成一堆。 然而只要場中還有任何一個人,我們都不敢去闖天火,就怕在闖天火時,來人會在背後搞破壞,一旦腳底下的板塊被人給毀壞,那我們想不死都難。 天火又稱「業火」,正是修道人的剋星,那是一沾上就沒得救了,能燒得你連魂魄都無法保全。 而我對寶物也是心動得很,不是為我自己,是為修羅,我總想替修羅找一把神兵,但這是要靠機遇的,要不即使神兵放在你的身前,只要與你無緣,一樣無法擁有,只能眼睜睜看著神兵在你眼前消失。 就在我想著心事的時候,場上只剩八個人還在繼續火拚,已是強弩之末,每一個都身受了無數的創傷,一身的血,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他們的,但事情在沒有結束之前,我們還是只能靜觀其變。 很快的場中只剩下三個修真者,全都身受重傷的跌坐在地上看著我們,只是他們的眼神實在讓人不舒服,好像我們全是大仇人似的。 這三人也不想想,憑現在的狀態,我們想殺他們不過是舉手之勞,竟然還敢惡狠狠的看著我們,萬一惹得修羅性起,來個大宰活人,那豈不是死得冤枉。 果然,這樣的眼神已經惹惱了修羅,他一個飄移來到三人身前,眼中已施展出天魔心經裡的攝魂魔功。 很快的,身受重傷的三個人都被修羅所制,一個個眼神茫茫然,像是思緒有些無法集中的感覺。 「說……你們是為何而來?」三人立時異口同聲的道:「為了破天神弓。」修羅一聽就興趣滿滿的再問道:「要怎樣才能得到破天神弓?」三人再一次異口同聲的說話,雖是各有各的表達方式,倒還是讓我們聽出原由,原來,天道出現了一把破天神弓的消息不脛而走,因此才惹來附近的各派,紛紛率領本部人馬前來。 只是他們運氣很不好,一來就遇到了世仇,那當然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原本是三方勢力,但一打起來,另外兩方立時聯合起來,這才落得個兩敗俱傷之局。 最好笑的是,這把破天神弓到底在哪裡都不知道,三方就已經全完了。 修羅遂下了一道命令,道:「好,你們都給我聽著,從現在開始,你們的任務就是守在此地,不准任何人在三天之內進入天火,記住了嗎?」「記住了。」修羅遂不管他們,和我們一起走進天火裡,藉著一塊塊的板塊跳躍,我們不斷的向裡深入,直到通過天火,又來到一個奇怪的地方,也是陳山在和淚孤影兩人始終通不過的地方。 一座迷宮,一座隨時隨地都在不斷變幻著狀態的迷宮,迷宮入口還不只一處,而且還不時的出現新的入口,整座迷宮有多大,陳山在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飛到天空中,只能見到一片樹海,除此什麼都看不清,全被迷霧遮住視線。 而迷霧本身就是一道打不開的結界,也就是說,要想通過這座迷宮,就只能用走的。 我和大伙在原地看了許久,就是看不出一點名堂,所有的變化,沒有一定的規律可循。 我是絕不會相信無跡可尋的,設計這座迷宮的人,不管出於什麼目的而擺下這麼一座迷宮,其用意肯定是阻止別人進入,絕不會弄到連自己都過不去,除非這人是神經病。 我看不出迷宮的變幻方式,唯一的可能就是所學不足,還有一點,是因為我只能看到一小部分的變化,和整座迷宮比起來,我之所見可能是百不及一,若是能弄清迷宮的走向,不需要全部,只要有三分之一,當能推斷出整座迷宮的玄機。 此後幾天的時間,我是進了又出,出了又進,前前後後共探索了十三天,總算是恍然大悟,原來整個迷宮是按照天體的運行方式佈置,難怪會令人有如墜入迷霧中的感覺。 想想看,整個星系是何其精密的運行方式。 只是想是想通了,真要通過這座迷宮,還是非常的困難,那可比闖千陣萬陣還要複雜多了。 眾人在我的帶領之下,穿越一處又一處的佈局,總算在花了十八天之後,才走出這座龐大的迷宮。 陳山在當場就忍不住的道:「終於……還是讓我們闖過來了。」淚孤影深有同感的點著頭,難得的說了一句,他道:「皇天不負苦心人。」一走出迷宮,眼前的情景,確實嚇了我一大跳,按照曾進入到最深處的人的說法,迷宮之外,應當是一座可以到達任何地方的傳送陣,但是擺在我等眼前的,竟然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小道。 小道的兩邊,是那望不見底的宇宙,除了無數的星點,就是一望無際的黑,就好像在整個宇宙當中,突然有一道石頭鋪成的道路,可以直通到遙遠的盡頭,而在道路的兩側,竟然是無數的隕石,呼嘯著衝擊著小道,再笨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一條小道不亞於閻王的召喚。 修羅的實力雖強,但一碰到這種大自然的威力所造成的現象,也會有深深的無力感。 陳山在也是一臉的疑惑,他道:「怎麼會這樣,不是說從迷宮走出來,就可以到達傳送陣的嗎?」修羅打量了只有一條小道的景象,他道:「問題就出在這裡,大哥是真的通過了迷宮,而其他人應該是被迷宮迷惑,給送到傳送陣的位置,意思就是說,你失敗了,可以從那裡走人。 「我大哥卻是真的通過迷宮的考驗,因此才會來到這兒,依我猜想,不是天道無密可探,而是所有人都沒走對路,所以才到不了這個地方。」眾人一想,這是大有可能的事,紛紛拿眼看著我,雖然那是佩服的眼神,卻害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這一下是回頭好呢,還是繼續往前? 看著躍躍欲試的眾人,我又怎能不遵從眾意,只好說道:「既然來了,我等就闖闖看。」修羅又看了這條天道一眼,道:「看這條路的樣子,它可真是名符其實的天道,我想天道的由來,必是依此道而來……我等要想安然通過,還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當然,瞬移是不能用了,萬一被隕石當場打個正著,那可是連反應都來不及。」陳山在看著危險無比的天道,遂道:「不走在天道上不行嗎?咱們順著天道旁邊一路跟過去。」幻象搖著頭,頗為無力的道:「我想是不行的,要是如此簡單的話,天道就不叫天道,乾脆叫便橋不是更好?」修羅一笑,人就往前飛去,結果誰都看的清清楚楚,修羅硬是被一層看不見的結界給擋了下來。 他還不死心的連續試了多個方位,結果當然還是一樣,就只有天道之前能讓人通行無阻。 這下眾人是不需要再討論了,事實擺在眼前,還有什麼好討論。 眾人開始你看我我看你,都有這個心想一闖天道,然後看看天道後面又是什麼?最主要是大伙都想看看,後面有沒有什麼神器或是仙器之類的法寶,那……才是修道人的最愛,只是面對如此危險之局,眾人臉上都有了難色。 我看到這裡,知道不出面來說句話是不行了,我道:「冒險是什麼?」修羅當下賊兮兮的笑道:「冒險是我的最愛!」我又問道:「那困難呢?」修羅這下子可誇張的叫道:「困難是我的座右銘,哈哈,小小一座天道算得了什麼,我當它是家常便飯。」我笑著望向眾人,道:「說的對,修道人的一生當中,一直都在逆天而行,所以我決定,闖天道。」「闖天道……」眾人都被喚起了熱情,雖說還是免不了的有擔憂之心,但是冒險犯難的精神,都被燃了起來,遂齊聲的吼了出來。 修道人也沒什麼好準備的,那是說出發就出發,由我和修羅分為一前一後,修羅在前,我殿後,一起走進這座危險無比的天道。 才剛一進入,馬上就得應付從兩旁襲來的隕石,有的隕石小,還可以憑著一身修為,來個硬碰硬,將隕石給震飛,有的實在是大的不像話,比一座皇宮還要大上數十倍,巨大的隕石,夾著無與倫比的速度,那種威力絕對是只有躲的分。 但有一點卻出乎眾人意料之外,那就是隕石的碎片打在身上時,那種痛真會讓人想打退堂鼓。 我們一邊快速的挺進,一邊由領頭的修羅指揮,那是喊停就停,說上就上,半點都不能遲疑。 憑著眾人的修為,飛速在天道上奔馳,然而這座天道到底有多長,我們都不得而知,最慘的是,當我回頭去看時才發現,後面本該存在的道路都已消失無蹤,想回頭都不可能了。 有時巨大的隕石打在天道上所引起的爆炸,總能讓我們手忙腳亂好一陣,更是痛到想馬上就回頭。 更奇的是那天道,也不知道是怎麼形成的,竟然無視隕石的撞擊,不管隕石有多大,撞得有多狠,它就是一動不動,連個缺口都沒有。 行行復行行,三天過去了,幻象等修為比較低的,都開始有些撐不住了,現在一路上,都是靠著我、修羅、陳山在和淚孤影四人在阻擋隕石,幻象等人只是跟都吃不消,可見我們行進的速度有多快。 可是天道依然還是一望無際,也不能停下休息,我們想休息,可是隕石才不會管你要不要休息,那是照來不誤。 第四天了,幻象等人已是氣息不穩,都快要變成拖車的老牛,一個個都累的只知低頭猛衝。 他們知道,在天道上是不能停的,停下來是要人命的,所以只好拼老命的沖,就是不能撐也得撐下去,現在幻象等人終於想起了月下海那恐怖的訓練,若不是那一次的訓練,他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現在。 這時若有外人看見,絕不會相信幻象等人會是修道人,瞧他們那狼狽的樣子,和一般的販夫走卒有什麼差別。 常山和傅海一直都跟在我身邊,在我的神功提帶之下才沒有掉隊,要是靠他們本身的能力,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但是痛還是痛,那不是我的神功能幫他們擋的,因為根本擋不住碎石襲體,這也是令我奇怪的原因。 我能震飛巨大的隕石,可就是擋不住碎石的襲身,只能乖乖的承受襲身的痛苦。 終於,前方的天道出現了不一樣的情景,由兩條小道斜插著天道,後接一個平台,就像飛機的翅膀一樣,只是在翅膀尾端,有一個大大的圓形平台,讓大伙高興的要命,因為平台上沒有隕石襲擊,絕對是一個供人休息的好地方。 來到平台上時,眾人都累垮了,全都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想說話卻又氣息不順,只好拚命的拍著胸口。 修羅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是領頭人,不但得注意著隕石的動向,還得發號施令,幾乎是在一心三用的情況下撐到現在,他所耗的精力,幾乎是所有人的三倍,也就難怪修羅也會累到不行。 所有人當中,就屬我最輕鬆,最多是時不時的幫著落後的人一把,這對我來說,實在不費什麼力,一個人嘛,了不起就是那百多斤,就算所有人都賴在我身上也沒啥影響,不就是幾百斤嗎? 只是修道人誰肯做這麼損及顏面的事,那還不被人給當笑話講,所以再怎麼累也不能讓人帶,寧可死撐到底。 修羅讓真氣在體內運轉三十六大周天,一身的疲憊就已消失不見,他遂站起身來看著我笑道:「大哥,我看這領頭羊還是換你來當好了。」我無所謂的道:「也好。」只是我們都沒想到,接下來的行程無關前後,所有人都得忍受地火焚身之苦。 在眾人都休息夠了之後,我們再繼續向前,只是一離開平台來到天道上,我立時就感受到一股灼燙感覺,自腳下很快的蔓延到全身,一聲慘嚎忍不住的就衝口而出,不只是我,所有人都一樣,一時不注意都叫出聲來。 這種熱燙,能燙到人的骨子裡,好像全身都在熱滾的油裡煮,能讓人恨不得當場死去,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真火」這兩個字,無他,那是如同三昧真火同等性質的火,燒不死人,卻比燒死人更讓人痛苦萬分,通常是用來懲罰叛師之徒才會用到的。 誰知天道竟然也玩這一套,當然,真火也有它好的一面,就是熬得過的修道人,一身真元都會得到真火的鍛煉,以後對五行火屬之類的法術,當能輕鬆應對。 我這時不由得想到,剛才的隕石,若是當成五行之土來看的話,那現在的就是代表五行之火。 想到這裡,我身上的冷汗成串往下落,萬一天道就是要我們一一經過五行的試煉,那可真是生不如死的一趟旅程。 這些想法我當然不敢說出來,光是火這一關,我就擔心有人會熬不過去,若是再讓他們知道,後面還有三關的話,恐怕有人要當場崩潰了。 我知道這時總該說點什麼,遂道:「各位道友,一點火不算什麼,我們就把這當作一場試煉,俗話說的好,真金不怕火煉,大家隨我來。」我帶頭開始往前衝,幸好天道上還能駕馭飛劍,讓我們都拼盡了全力往前飛,可是一急速飛行起來,那撲身而來的熱浪更是深入骨髓,差點就讓我當場從劍上掉下來。 強忍著週身的焚熱,我不顧一切的往前飛,以自己的身體,替後面的人擋住焚風的侵襲,總算讓身後的人好過一些。 修羅才飛了一段距離,就已然後悔不已,從什麼時間開始,他竟然讓大哥獨力去為他承擔大部分的焚風,他遂給自己狠狠的一巴掌,立時就飛到我身旁來,他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我知道,這就是有難同當的兄弟之義。 有這種兄弟,讓我豪氣頓生的張開雙臂,加速向前飛行,以迎接更強大的焚風,但我心中是快樂的。 兄弟倆對視一眼,不由一同縱聲大笑,視焚風如無物,如乘風破浪般的向前飛行,也許是被我倆的豪氣所影響,一時之間所有人都一樣的衝到我們身邊來,然後一同放聲大笑,將這天道的考驗視同無物,我們就這樣,一路縱聲大笑又一路聊的往前飛。 只是那種感覺,還是有在地獄受刑的滋味。 三天之後,我們又找到了另一個平台,所有人都一樣,一身的濕,那是從頭濕到腳,但是所有人都面帶微笑的看著對方,原來這可怕的真火,還是敵不過人類骨子裡的豪氣,竟讓我們一口氣給衝過來。 這時,陳山在忍不住的說出了我不想說的話,他道:「接下來不知是哪一關,水……金還是木?」淚孤影聳肩無情的道:「我估計是冰,這樣才令人最是難忍。」說的大伙都臉色一變。 修羅冷哼一聲,道:「冰又如何,反正死不了人!」幻象點頭道:「說不在乎是不可能的,但我相信,這些困難是難不住我們的,想想看,人們談之色變的月下海,我們都闖得出來,現在的困難又算什麼?」唯有狂魔不贊同的道:「問題是我沒闖過月下海,不過,我相信我絕對不會輸給你們。」常山和傅海雖沒說話,但兩人那一臉的堅定說出了他們的想法。 事實證明淚孤影是對的,真的是冰…… 同樣是冷到骨子裡的冰,一熱一冷,絕對能讓人痛不欲生,最致命的是,我們的一身真元根本無法驅逐寒意,那是越驅逐反而越冷,和真火一樣,這感覺是無法抗拒的,除了任憑寒意肆虐,我們是毫無辦法。 而冷還有一點更致命的地方,就是會讓人手腳都不聽使喚,連駕著飛劍都隨時有掉下來的可能,我們這一路可是飛的非常不順,時不時得停下來,等掉下飛劍的人重新站穩,才能繼續往前,但也是抖抖顫顫的。 沒辦法,實在是太冷了,連我和修羅都掉下來好幾次,手腳是抖個不停,誰也別笑誰,因為大家都一樣,連說話都是吞吞吐吐的,根本說不出一句流暢的話。 而且看上去每個人都像鬼一樣,因為我們的膚色都是青色的,就只差沒有獠牙,要不就真的可以稱之為青面獠牙了。 這時的修羅終於忍無可忍,說了一句讓大伙都贊同的話來,他道:「他……他*的,設計……這……這個關卡……的人,絕對……是……是個……王……王八蛋!」終於所有人都說出了非常流暢的一句話,道:「同意。」結果一路上就是王八蛋、王八蛋的罵個不停。 結果這一關我們花了五天的時間,大伙都被冷個半死,所幸是終於熬過去了。 過了這一關,大家就像是解脫了一樣的大聲歡呼,那種興奮是難以形容的,這一次眾人足足休息了七天的時間,才有體力繼續闖關。 接下來是五行之金,不知會是個什麼樣的情景,眾人猜了好多可能,結果一上去才發現,猜的統統都不對。 這一關簡直是整人關,所有的法器都不管用,因為統統擋不住,即使拿在手中也沒用,一道道的雷擊,硬是穿過所有的一切,直接打在身上。 更奇的是,雷擊打在身上,不是麻而是痛,就像被金屬直接打在身上,能痛的你死去活來,被打到的地方很快的烏青一片,才飛了不到十分鐘,身上已經找不到完好的地方。 幻象苦笑著說道:「這大概就是修道人所謂的練體吧。」一旁的孔百年笑的更苦的道:「練體有這麼練的嗎?」幻象不服輸的道:「這樣練法效果更好。」陳山在畢竟見多識廣,他道:「這確實是練體的一種方式,以本門的術法來說,也有這麼一項,只是直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願意親自嘗試。」孔百年遂大笑起來,道:「哈哈,唉唷,真他*的痛……」是真的好痛,已經痛到我想跪下來的地步,只是礙於身份,怎麼也不能丟人現眼,只好強忍著悶頭往前飛。 修羅這時也叫出聲來道:「痛啊……操,真他*的有夠痛,別看我,唉唷……我*,痛本來就該大聲叫出來,憋著更難受。」說的也是,吐氣開聲反而能減輕痛苦,這一來可不得了,一群人邊叫痛邊往前飛,活像一群難民。 我也感到很無奈,一身的術法在這裡一點用都沒有,也沒有任何的限制,可就是擋不住襲身而來的雷擊,護身法衣最少換了三件,還是一點用都沒有,就跟沒穿衣服一樣,每一下都直接打在身體最怕痛的位置上,讓人想不叫都辦不到。 所以這一路上我也不能免俗,一路哀哀痛叫著往前飛,可以說,這是我一生中最狼狽的一次,大家也相約,離開此地之後,絕口不提這件事,免得被人當成笑柄。 一路上大家拚命的說話,好分散痛的感覺,沒辦法,現在是痛上加痛,打到了原先的痛處,可比第一次打到還要痛上幾分,越往前越淒慘,全身上下已經找不到一個完整的地方。 「這是哪個缺德帶冒煙的傢伙設計的?我*!」修羅是早已經痛到不行,大罵這天道的設計人,連比中指的手勢都出來了。 看的大伙都跟著學了起來,據說這樣可以減輕痛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畢竟這個手勢,我實在做不出來。 好不容易,我們終於看見了平台,大伙總算熬過這一道難關,這一個慘那是不用提了,全都一樣,一身的青腫,沒有一個地方不痛。 也許是因為熬過來了,反而感覺比在天道上還要痛,痛的大伙不禁哼哈起來,那意思大概沒人能懂吧。 休息了一天時間,一身的青腫總算有了消退的跡象,結果一件事有如青天霹靂一樣,讓大伙大罵天道設計者實在太缺德了。 原來平台竟然在慢慢的縮短,這下就逼得大伙不得不繼續往前闖,想到一路上來的遭遇,眾人都身不由己的打了個冷顫,不知道後面有什麼樣的遭遇在等著我們。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天道中無數的樹籐滿天飛舞,其數量之多,根本就無從躲閃,雙手再快又有何用,能擋得了幾條?當其中一條抽打在身上時,身體總難免的會產生停頓,這一停頓可不得了,頓時就是一身痛,數不清被多少根樹籐抽打。 一身的青腫都還沒消退,再讓樹籐抽在身上,那種滋味根本沒法形容,現在連我都想罵,不管天道的設計人是神還是仙,實在是太缺德了。 這時的我們都沒發現,夾雜在樹籐當中的一些影子,正是傳說中的神兵利器,只要能挨得住,就不難從中取得。 很快的,我就發現了其中一支,頓時眼明手快的探身取在手中,也顧不得觀看了,先收起來再說,同時大聲告訴一起來的難友,道:「注意樹籐之間的空隙,那些傳說中的神兵就隱藏在裡頭,我已經拿到一件了。」我這話一說,大伙也顧不得痛了,都認真在其中尋找起來。 然而就在我說話的同時,我發現,我們的後路正在快速的消失,也就是說,不能停,大伙只能一邊往前衝一邊找機會收取。 陳山在也發現了,他當即大吼道:「快衝啊……停不得的,後面的路正在消失,快啊……」這一說,大伙才又恢復原來的速度,我還是殿後跟隨,因為我不覺得有什麼好爭的,剛剛那一件法器,頂多只是仙器一類的法器,我想要的是傳說中的神器,不知道這裡有沒有? 不過只要能拿的,我也不會客氣,反正我不拿,前面的人也不可能回頭來拿,所以我是雙手齊出,拚命的搜刮,只是真正能拿到手中的,實在是少的可憐。 慢慢的,我的注意力就放在那些更隱密的地方,那些幾乎都是一閃即逝,速度之快連眼皮都來不及眨一下,我猜那些應該才是好東西,並通知大家我的發現。 只是那些事物的速度,若是沒有足夠的修為,是沒機會能弄到手的。 而修羅還是一馬當先,好拿的也好,不好拿的也要,總之他是手伸個不停,全憑本身的反應在搶寶,每當修羅拿到一件時,總會大叫一聲以示慶賀。 而我的收穫卻非常的少,一路上只收到七件,都還沒時間看是些什麼玩意,天道就已經結束了,這時的我還不知道,其他人能拿到三件就算不錯了,以修羅之能,也才拿到五件。 原因其實非常簡單,還是因為痛的因素,一痛起來手就使不上力,當然又因寶物有自主能力,只要它們強行飛走,沒人攔得住,所以一路下來,大伙的收穫都是微乎其微。 第三部第七集飛昇成仙 第二章妄天 原來所謂的「天道」是這麼一回事,陳山在等人實在怕了天道那折磨人的本事,卻又愛死了天道上面,那些來無影去無蹤的法器,那真的是痛苦與快樂並有,絕對是天堂和地獄共存,想起那些痛苦,陳山在實在是沒有勇氣再去闖上一回。 別說是他,大伙都一樣,想起那種種痛苦,只有神經病還想再嘗一次,當初是不知道,兼且沒了回頭路,可以說,一切都是被逼出來的。 其實以前的天道不會這樣,忍受不了痛苦的人,都會在第一時間被傳送出去,我們只能算是異數,因為設陣之人已經等不及了。 就是現在,大伙也都還沒從那些痛苦中脫離出來,渾身青腫再加上數不清的、被樹籐抽打所留下的痕跡,幾乎是稍微動一動就能令人痛徹心扉。 現在大家都在忙著療傷,只是這種由天道造成的傷痕,是沒那麼容易好的,藥不管用,運起真元來恢復傷勢也不見效,唯一的辦法就只有等它自己好,除此別無他法。 修羅總結整個天道的情況後,他邊痛邊道:「這個設計天道的人,我現在已經可以肯定,絕對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否則絕不會弄出這種玩意來整人,喔,真他*的,好一趟痛苦歷程,就是可惜了我的寶貝。」說歸說,修羅還是拿出他得到的五樣寶貝來看,這一看,差點沒把他給氣瘋了,頓時顧不得疼痛的跳起來叫罵道:「我操……這都是什麼!枉我吃盡苦頭得到的,竟然就是這些!」原來五件寶貝,嚴格講起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其中四件最多只比上等靈器好一點,對於修羅來說,一點屁用都沒有,只有一件仙器還算上得了檯面。 這件仙器也沒有多好,只是上七品的仙器而已,真到了仙界,這件仙器只能算是很一般的法器。 仙器一般是分為三等九品,一品最好,九品最次,因此修羅得到的這把上七品仙器,確實對現在的修羅來說,已然毫無用處,可以說,修羅這一趟天道是白闖了。 其他人也都拿出戰利品來觀看著,結果傳來一聲聲的慘嚎聲,顯然大伙都非常的失望。 唯有常山和傅海顯得很高興,畢竟他們原有的法器比這些還糟,算是收穫豐富了。 見到這種情形,我也沒心去看了,八成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唯一的作用就是留著送給弟子用,遂試圖安慰修羅的道:「哈哈,別這麼想嘛,我們還是有很大的收穫,想想看,經過這一次的五行洗禮,所得到的好處,可不是靠苦修就能得到的,相當於經歷五行天劫的試煉。 「至於這些法器,當做是給弟子們的臨別贈禮,就不會那麼難以接受了。」修羅畢竟是一個非常灑脫的人,一會也就看開了,遂大笑起來,道:「哈,說的也是,經過五行洗禮,那可比苦修數千年都還管用,我現在的修為,大概可以直追師父當年了。」其實修羅還少算了一樣,就是從此以後,對五行術法具備了相當強大的抵禦能力,即便將來飛昇之後,修行起五行術法當能更加事半功倍,也比一般的仙人更能適應嚴苛的環境。 因為這一次不只是肉體得到了鍛煉,連元嬰都變得更加凝實,即使是現在直接飛昇,也會達到金身不滅的境地,明白的說,短短的幾十天時間,這些人所得到的好處是說之不盡。 修羅想了想,還是有些不爽的道:「不管怎麼說,對這個天道的設計人,我還是一樣的鄙視他。」「是嗎!呵呵,那麼老夫是不是該收回已經給你的好處呢?」一道如天音般的聲音在我們耳邊響起,以我的修為,完全聽不出聲音是哪裡,感覺上聲音就在耳邊,讓人完全無法捉摸。 修羅這一驚立時又跳起來,看著這個無比廣闊的空間,道:「誰!給我出來,不要在這裡裝神弄鬼!」天音再一次響起,道:「老夫出來了又如何,老夫本無身無影,出來了你也看不到,何況,我現在就在你身邊不到三寸之距,看不到是你沒這個本事,可怪不得老夫。」修羅更是大驚的四處查看,然而以他的修為,又怎麼可能找得到這個聲音的主人? 「算了,我還是現出身影來吧。」話一落下,一個飄緲般的身影出現在修羅眼前三寸之地。 整個身影看起來就像是一道幻影,更像是虛影一樣,那是怎麼都看不清楚這人的實際情況。 不管來人是誰,有能力設計出天道這樣的地方,其一身的神通絕非我們能想像的,這種神妙無比的神通,可能連仙界四大勢力之首的人都辦不到。 我忙躬身下拜道:「晚輩紫霞拜見老前輩。」虛影這才轉過身來看著我,道:「我早就注意你了,以老夫那漫長的生命,也是第一次看見像你這樣的人,一身修為堪稱曠古絕今,連老夫都看不出你小子將來的成就。」我忙更恭敬地道:「謝謝老前輩誇獎,晚輩不敢當,這一次晚輩是深蒙其利,紫霞在此謝過前輩栽培之恩。」虛影振動了一下道:「不錯,不錯,已經很久沒見過像你這麼有禮貌的好小子了,總算沒浪費老夫一番苦心,可惜的是,你跟老夫無緣。」我雖不知因由何在,但人貴知足,能有這番遇合,已是托天之幸,遂道:「多謝老前輩愛護晚輩的心意,只怪晚輩無福。」虛影滿意的點著頭,道:「你的未來非人力所能改變,即使是老夫也無能改變於你,嗯……奇了。」虛影好像發現什麼新大陸一樣,又是一聲驚歎,又圍著我轉了好些圈,又四處望了望,道:「原來如此,你身受億萬子民的愛戴,難怪會有今日的成就,也許他日……連老夫都要受你的幫助。 「哈哈,天道果真飄緲難料,老天當真待我不薄。」修羅雖知眼前的虛影強大到不像話的地步,可他就是想激激他。 「我說你這個老前輩,你這回現身,總不會無因吧。」虛影又晃了一晃,有點戲謔的道:「當然是有原因,這個原因就是因為你,因為你是老夫命定的弟子,你說……老夫能不來見你一面嗎?」「我!」修羅驚訝的指著自己,有些不敢相信的又問道:「真的是為我而來?」「千真萬確,老夫一生從未收徒,算起來你還是老夫的第一個徒弟。」此時虛影聲音突然嚴厲的道:「還不拜師要待何時!」修羅吃驚之下,頓時就五體投地地行起三跪九叩的拜師大禮,道:「師尊在上,請受徒兒大禮參拜。」虛影似乎很是滿意的道:「好,好,好,為師也不知道該算什麼,你們凡人飛昇不成,就稱之為﹃散仙﹄,而為師是飛昇成神失敗,所以為師也不知道,為師現在到底算是什麼?」修羅差點又趴回地上,他有些戲謔的道:「師尊,這個徒兒知道,應該叫做﹃散神﹄?」這一說眾人頓時狂笑起來,散神……散神和失神好像差不了多少。 虛影也被修羅說的猛咳起來,只見虛影微微一晃,就聽到修羅的頭上響起一聲爆栗。 虛影歎道:「散神……也許是吧,連為師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總之你一切好自為之,為師能和你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很快的,為師就要進入休眠狀態,因此你和為師真正能相聚的時間,將會非常短暫。 「等為師一進入休眠,天道將會自動關閉,當然,爾等也會回到你們想去的地方。」虛影接著就將手按在修羅頭上,開始了他的傳功大法,幾乎是一觸即完,虛影就變得越來越淡,又傳來那虛無飄緲的聲音,道:「別忘了替為師傳承衣缽,你我師徒有緣終將再見,別了吾徒。」修羅這時不笑也不邪了,他從來沒有想過,和這個剛認的師尊,竟然只有這麼短暫的緣分,頓時眼角含淚的在地上叩頭道:「徒兒絕不敢或忘師尊教誨,只是師尊是不是該告訴弟子師尊的名諱?」「為師就叫,妄天………」就在這時,突然出現了一道黃色的光芒,然後一閃即沒的消失在修羅的身體中,修羅馬上就知道,這是師尊送給他的神兵,只是現在還不能用,這是必須等有了大羅金仙的實力時,才能使用的神兵。 而妄天傳給他的神功心法,也全是修仙的心法,只能等到仙界時再練了。 其實虛影妄天會收修羅為徒,只有一個原因,因為修羅正是第一個走出天道之人,這也就注定了修羅的機緣,要是第一個進來的是別人,那麼這一次的機遇就是別人的了。 這個聞名異界的天道,正是妄天上人設下來收徒的陣式,只是讓他足足等了三千多年的時間,才終於出現了他想要收的弟子。 修羅喜呆了,這一下他可是修神有望了,即便是一個散神好像也不錯,頓時樂的他手舞足蹈。 就在修羅正樂的時候,我們身上都起了一團光芒,一瞬間就又現出身形,便已回到來得星的傳送站。 很快的我們帶著狂魔、常山、傅海、幻象那五人,一起回到紫霞門,這個我自己的門派所在。 當然又是一番盛況空前的熱鬧,而我只注意本門是否少了什麼人,或是有了什麼損傷。 幾個知心愛人,一個個熱淚盈眶的圍繞在我身邊,真是安慰了這個、又得忙著安慰另一個,真恨不得多生出幾隻手來。 修羅也不輕鬆,四個女伴也將他哭的手忙腳亂,尤其是最早認識修羅的林意,像只八爪章魚似的,將修羅給抱了個結實,害得其他三女都無從下手,只有女王表現的比較含蓄,只是她那猛往下流的眼淚,還是洩漏了她的心事。 幾天之後,紫霞門的一切恢復了往日的情況,又因為我的歸來,所有外出的弟子都趕了回來,總算讓我放下了那顆懸著的心,心情大好的接受眾弟子們的祝賀。 修真界也因為我們的歸來,激起了一次巨浪,各界對幻界不再存有任何非分之想,各派大老紛紛親自出馬前來求見,連以往這些年來,跟幻界始終處於敵對的各門各派,也躲在自家的勢力裡,不敢再來幻界耀武揚威,因為他們非常怕修羅會拿他們開刀祭旗。 他們害怕修羅會羞辱他們,尤其在得知修羅的修為暴增之後,乾脆都閉關去了,那是眼不見不心煩,一切等修羅飛昇之後再說。 沒辦法,這就是修羅的魅力,修真界和凡人都一樣,所懼者就是比你更可怕的人。 修羅現在身邊可是圍了好大一群人,因為他正在開講,客串說書先生,正在大談這一趟月下海之旅。 只聽他道:「你們知道嗎?這月下海對別人來說,確實是萬難之地,你們想想,在元嬰沉睡、真元又難以推動的情形下,情況有多糟糕,加上月下海能讓我們修道人變成一個軟腳蝦,情況之慘是可以想像得到的。 「以我來說,只用了幾分鐘的飛行魔法,竟然就感覺到累,由此可知,要在月下海生存,有多麼困難,要是運氣不好掉在一望無際的海中央,可能還沒等他游到島上,就已經溺斃了。 「只是我和你們掌門卻沒當回事,跟度假差不了多少,因為,我們有從光明星那買來的海上戰艦,所以,呵呵,當然是輕鬆愉快的暢遊在月下海中,還因為有科學類的武器,讓那個碧落國王乖的跟孫子一樣……」修羅滔滔不絕的說著月下海的歷險過程,其實也等於是在告訴所有的弟子,凡事就是這樣,要做到有備無患,才能將危險降到最低,往往還能轉危為安,為自己爭取到一線生機。 我和修羅都沒想到,就因為這次修羅的演說,本門弟子竟然都變成明王國的大客戶,徹底履行修羅說的「有備無患」。 而我和修羅也趁著這一次的機會,將身上的仙石分發給弟子們,尤其是紫陽等人,所拿到的全是特等仙石,因為一般的上等仙石或是次等仙石,他們身上已有很多儲藏,都不缺乏。 我還將桃花源裡大部分的物品,交給紫陽這個現任掌門,只留下少部分自用,就連鳳鳴琴之類的法器,也都全數交了出去,畢竟這些法器到了仙界,不過只能算是凡品。 最後我拿出在天道上得到的七件法器,可一拿出來,我就傻住了,這七件竟然全是仙器,而且都是等級最高的那幾種。 因為等級太高了,我一時根本分不清它們真正的價值,我想想,還是將法器都收回到桃花源裡,讓這些仙器到裡頭去吸收那兒的靈氣。 但這七件法器,卻震得一旁看著我的修羅,只懂用手指著我,一時半會都說不出話來。 接下來的日子,修羅開始加緊修煉,因為他知道,我在等著和他一起飛昇。 三百年的時間一晃又過,我的日子過得非常平靜,紫霞門大小事也不需要我出面,自有弟子們會處理好,而我就是全力煉丹、煉器,我是想為本門留下足夠用的丹藥和法器。 尤其是修羅得到的紫金,被我煉成了三十把劍和二十七把刀,花了我一百多年的時間,也統統都交給紫陽這個掌門人處理。 再不就是以神識進入桃花源和小狼它們相處,當然,我也不會冷落了四女,還想盡辦法在提升她們的修為。 只是我也知道,不管如何,四女都不可能和我一起飛昇,就連古瘋、大山和萬年青都不可能,他們都還有好長的路要走。 修為到了我現在的地步,早已煉無好煉,只能不斷的凝練真元,現在的真元到底算是什麼樣的境界,也早就超出我之前的認知。 我只知道,現在的我只須意念一動,就能將一個大乘期的道友毀於一旦,就是修煉萬年的散仙,也禁不起我全力一擊;銀波神功也到了收發由心的境界,有時我甚至都能感受到仙界的召喚,也就是說,只要我願意,隨時都能飛昇仙界。 當然還有一件讓我耿耿於懷的事,就是無極門。 從我回來之後,無極門三千多弟子一起消失無蹤,三百年了,就是查不出一點蛛絲馬跡。 不滅了無極門,不只是我,就是修羅也不肯飛昇,我知道,無極門在等,等我和修羅都飛昇之後,才是他們重出修真界的日子,到那時,可能倒楣的就會換成我紫霞門了。 但我不會如他們的願,不管他們藏到哪裡,我誓必會將他們給挖出來,否則誓不飛昇。 以我那百多名高等弟子之能,我不相信會挖不出無極門的人,實在不行的話,我只有親自出面,即使搜遍整個銀河系也在所不惜。 三百年來,修羅的進展並不理想,銀波神功從第十層進入第十一層,然後就再也沒有進展,一點都沒有突破的跡象,反而是修為已經到了大乘後期。 但是在這三百年來,修羅已經打敗了不知多少前來挑戰的成名高手,而且都以絕對的優勢打敗挑戰者,讓輸的人連半分脾氣都沒有,只能灰溜溜的摸著鼻子走人。 畢竟輸得實在太丟人了,竟然連三分鐘都撐不過去,害得這些挑戰者都無顏去向他人提起。 還有一樁讓我百思不解的事,就是師祖青山居士的情況。天風祖師爺明明說師祖在魔法星上,怎麼會跑到另一個星系去了,這實在太沒道理了。 看來我得派人去一趟魔法星,徹底尋找一次。泰雅大陸、深藍大陸和幽月大陸是不用去了,要有的話,早就被找到了。 想到這裡,我就想到那通天居士,他的轉世真身硬是被古瘋給找了回來,現在成了門裡輩分最低的弟子,天分非常不錯,卻也不是修習銀波功的人選。 唉……要找出能修煉銀波神功的人,真有這麼難嗎? 這時的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好像能成功修煉銀波神功的人選,大半都是轉世重修之人,也好像比較容易上手,難道銀波神功跟轉世重修有什麼關連不成? 或許是跟前世修煉的功法有關,還是要從大乘期轉世重修才行,畢竟古瘋和通天居士在轉世前,都只有合體期的水平。 然而修羅的二弟魔童都已經是散仙了,可他就是練不成,唉……到底真正的原因是什麼?要怎麼才能找到銀波功真正的修煉關鍵,總不能老是靠運氣,莫名其妙就練成銀波神功。 我歎口氣,唉……傳承,傳承,怎麼就這麼難,不完成銀波神功的傳承重任,我又有什麼面目去面對眾位祖師呢? 以往紫霞門十多萬年的傳承老是斷斷續續,也許就是這個原因造成的,沒有銀波神功來當支柱,紫霞門也只比一般的修真門派好上一些罷了。 要想一個門派萬年不墜,銀波神功才是關鍵所在,可我就是找不到可以傳承的良方,當真讓人汗顏。 就像在我們回來之前的那段時間,紫陽等人雖說一樣是修為精深,八卦陣法無人能敵,卻不會引人懼怕,一樣有門派敢上門找碴。 只要幾十個門派聯手,加上一些成名多年的散仙助陣,一樣能跟紫霞門鬥個勢均力敵,雖然贏不了,可也不容易輸,可等我們一回來,全都改弦易轍,馬上又跟本門交好。 其原因只有一個,是我和修羅現在的能力,根本就跟師父晤葉當年一樣,這才是各界忌諱的由來。 事實上,我們現在的成就,早就已經超越師父當年的水平,只是別人都不知情,而紫陽等人再強,就是無法達到這種令人無力抗拒的高度,勉強能和修煉久遠的散仙鬥個旗鼓相當。 所以想要紫霞門能安然的一路傳承下去,就絕對少不了銀波神功,這才是本門的根本所在,也是門派能永續傳承下去的唯一法寶。 唉,頭都想痛了,就是沒一個解決方案,也許我真的應該順其自然,若是天命注定如此,終歸不是我能改變的。 又過了幾天的時間,我和修羅決定要去走一趟,怎麼也要將無極門給挖出來。 第一站當然是無極星,接著利用定位儀,我們傳送到無極本門所在的星球,現在這是一顆荒涼無比的星球,成了洪荒世界,我很快就以神念找到了無極門的所在地,只見到一片殘垣斷瓦,顯示出此地已被遺棄相當一段年月了。 我接著以神念展開尋找的工作,但整個星球除了應有的動植物,就是沒找到半個修道人的影子,連結界都不存在一個,這令我們相當的洩氣,看來要在茫茫的宇宙中找到無極門,真的有如大海撈針。 修羅本就屬於邪門人物,想事情的角度也是以此為基準,他苦思良久,做了總結,道:「大哥,不用著急,我相信,無極門肯定離此不遠,有道是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這裡是離無極星最近的星球,我可以肯定的說,無極門絕不會放棄無極星的產權。 「一旦你我飛昇了,無極門肯定會搶回無極星,那兒的靈氣才是最誘人的,想迅速恢復無極門的實力,絕少不了無極星的幫助,所以綜合以上這些,無極門絕對比我們還急,衝著這種心理,我認為無極門的人一定就在附近的星域…… 「或許,我們應該專門去找那些無人居住的死星,或者是一些能躲人的衛星,肯定會有所發現的。」對於修羅的推論,讓我生出無比的信心。 但是一個星域何其龐大,搜索起來必定曠時費日,想到這,我對修羅提議道:「這麼吧,你我分頭行動,以這顆星球當分割點,你我各自負責一半的星域,以一月的時間為限,要是沒有發現,你我再回此地會合從長計議。」修羅爽快的道:「好,就這麼辦,那我先走了。」修羅的個性那是說走就走,有了定位儀還有哪兒不能去,才一轉眼人就已消失不見,我遂仰望著星空,一個瞬移就來到星空之中,觀察著這兒的星域。 這一看我才發現,原來還有三顆衛星在,遂又一個瞬移,來到一顆衛星上面,這顆衛星並不大,只有月亮的一半大小,以我的神念來搜索,連一分鐘的時間都不到就已搜查完畢。 接著我又瞬移到另一顆衛星之上,結果還是一無所獲,卻另外找到了一種稀有的金屬礦,冥礦,是煉製陰屬性最好的材料之一,當然是不客氣的收歸己有,難道留著給無極門的人嗎? 又搜索了第三顆衛星,還是一無所獲,接著我從離的最近的星球開始找起,就這麼一路找,一顆星球又一顆星球,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和修羅都一無所獲的回到無極本門的所在地。 修羅才一見面,就有些懊惱的道:「難道是我想差了,無極門的人當真遠避他鄉,隨便找了一個隱秘之處躲了起來?不可能,這樣完全不合常理,還是我將無極門想的不夠邪惡?」我笑道:「怎麼,還有更邪惡的躲藏方式不成?」修羅點點頭,很是肯定的道:「那是當然的,而且方法還有多種,一是將一個他們認識的門派滅門,然後全部易容成他們的樣子,說不定連他人的功法也會,這樣自然能掩人耳目,誰也別想在短時間之內看出問題來。 「你也知道咱們修真門派動不動就喜歡封閉山門,這樣一來,誰還會去注意他們。 「另一種方式,是乾脆自封一身修為去過凡人的日子,除非面面相對,誰也無法知道他們是修道之人。 「還有一種最可惡,就是隱藏在凡間的皇室裡,直接取代整個皇室,再加上修道人的控心術,控制底下的人。」以上三種方式都會大量收取人命,但效果也是相對的,這種隱藏方式絕對是最有效的。 這幾種方式我光是想就有些不寒而慄,這已經不叫殘忍了,要是無極門真這麼做的話,那就真的是死不足惜。 修羅又道:「當然也不只這三種,也有比較平和的方式,如藉著修真門派的幫助,直接躲在各派的禁地裡,那你我除非打進去,否則休想發現他們的蹤影。」我是越聽越頭大,修羅越說,我越感覺想找到無極門越困難,銀河系這麼大的範圍,再給我一千年的時間也找不完,而我哪有一千年的時間來跟他們耗! 我道:「說說比較具體的建議,這樣子範圍太大了。」修羅猛抱著大腦,低頭苦思起來,只聽他在那喃喃自語,一會看看定位儀,然後在地上畫些線條,我也只好站在一旁耐心的等待,只希望修羅真能找出個好辦法來。 最後,修羅終於抬起頭來對我說道:「懸賞。」我這一聽可是無奈的很,懸賞還用想嗎?遂道:「再想想,要是你,你會躲到哪裡去?」修羅很直覺的回道:「當然是躲到連仙界都找不到的地方……」這一說修羅頓時眼神一亮:「地底深處。只有這種地方,仙界才探查不到,因為任何方法都騙不了仙界,只有躲在地底世界才是最佳選擇。」我聽的一愣,道:「是啊!以往我們一直都只尋找星球表面,卻忽略了地底,看樣子我們又得重來一次,地底又是靈氣最深厚的地方,誰曰不宜。」隨之我將神念向無極門的地底延伸下去,穿過一層又一層的地底,一直到地心,也沒有任何發現。 我只好讓神念繼續延伸,遍及每個方位,花了我一天半的時間,才將整個星球找了個遍,人是沒找到,各種礦石倒是找了不少,只是我已沒那個心情去收集了。 我對著修羅搖一搖頭,表示沒找到。 我在一時之間陷入沉思,現在我總算知道,我那些弟子怎麼都找不到的原因,看來還真是一道難解的習題。 我不甘心的想著,難道真的要放過無極門的人? 不行……絕對不行,翻遍八荒,我也要找到無極門,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只要無極門還存在一天,本門就一定會遭到無極門的報復,再怎麼說也不能為本門留下這個隱患。 修羅這時抬頭看著我,道:「大哥,我看我們還是先去一個修真者匯聚的地方,一面懸賞一面想辦法如何?」也只有這樣了,遂有些無力的道:「也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修羅在起步前突然說道:「或許,那些跟無字極字或是天尊兩字有關的門派,我們都應該去拜訪一下,小人行事總會備有後路,設個一明一暗兩個門派,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修羅這樣一說,就等於又多了一個需要尋找的方向,讓我已經傷透腦筋的大腦更傷了。 很快的,我們就來到尊界的金華星,因為金華星靈脈眾多,所以也是修真門派眾多的星球,但沒有像無極門這樣一個超級大門派,大多是一些中小型的修真門派。 這個星球也沒有凡人,因為重力太重了,凡人連站著都成問題,你要他們怎麼居住。 當我們來到金華星上,見到由修道人開的各式商店街,我才注意到這兒的修道者,平均修為都不高,九成都只有元嬰期左右的修為,剩下的一成修為更低,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事出必有因,會不會跟無極門有關連呢? 想到這裡我都覺得好笑,怎麼又會想到無極門去了呢? 修羅顯然也察覺到問題所在,他道:「大哥,要不要順便調查一下,反正我們現在急也沒用,說不定能誤打誤撞的找到無極門人也說不定。」我道:「也好,我們一向運氣都不算差,說不定真被我們碰上了。」我們隨便找了一家賣酒的店,一走到門口,就有一個服務人員前來招呼,道:「歡迎,前輩想要喝什麼酒?」在服務人員說話的同時,引領我們來到一處靠窗的位置。 修羅也不知道這裡都有些什麼,隨便說道:「這個你看著辦就好,我們是第一次來。」服務人員笑道:「行,前輩先稍坐會喔。」我打量了一會,店裡已有七成桌椅坐滿了道友,正在各自議論紛紛,說的正是有關這兒所發生的事情。 原來最近出現了一個專門食人元嬰的惡魔,一些修為低的修道人,連躲在門派裡都不安全,於是各派合力弄出一個大型結界,讓一些修為比較低的道友,有個安全的躲藏之地。 沒過一會酒就上來了,我們邊喝邊聽,可惜的是,我們再沒有聽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但另一桌上的消息卻讓我們憂喜參半,喜的是終於有了無極門的消息,這幾個人正是關鍵人物,憂的是眾人竟信以為真。 原來這裡還是第一次有這種邪魔歪道肆虐修真界,此乃是從未曾有過的事情,以往因為無極門的強勢,這類邪魔根本沒有生存的空間,一出現就會被無極門全力追殺,就跟我紫霞門是一個道理。 只是無極門這一消失,卻讓這些邪魔得到喘息的空間,慢慢的壯大起來,竟然在短短的幾百年時間,成長到無人能敵的地步。 而我紫霞門竟然成為了千夫所指的門派,就因為本門追殺無極門,使得無極門不得不隱藏起來。 我聽到這種消息,只是冷冷的一笑,這還能不明白嗎?這個邪魔根本是無極門搞的鬼!什麼叫無人能敵,分明是無極門在打掩護,否則一個魔再怎麼成長,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三百年,就能有如此成就,分明就是一個陰謀。 可笑的是,尊界的修真者竟還信以為真。 最主要的問題,這些人根本就是在說給我們聽,修羅這一氣,頓時就發飆了,他一拍桌子,吼道:「你……還有你們幾個,竟然散播如此謠言,找死是不是?」這幾人似乎有恃無恐,其中的一個年輕道士站起身來說道:「怎麼,只准你紫霞門橫,就不准我們說不成?」修羅一聽頓時大笑起來,道:「哈哈,無知小輩也想挑大樑,我怕你被人賣了都不知道,老實告訴你,這個結界根本攔不住我,哼……想裝大人也得掂一下自己的份量,別死了還不知道自己是炮灰。」修羅說著話的同時,魂刃已如鬼魅般,突然從他們那張桌子底下穿出桌面,刀葉明晃晃的停在年輕人雙眼之間,還深入了一寸左右,嚇得這個年輕的修道人動都不敢動,冷汗滴滴直下,再也不復剛才的傲氣。 修羅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向他們那一桌,那真是一步一威勢,每一步都會帶給他們這一桌的人一股沉重的壓力。 隨著修羅腳步的接近,他們這五個人已經萎縮在地,連腰都直不起來的強自掙扎,等修羅走到他們身前,五個人都已經趴在地上,只剩喘氣的分了。 這時的他們才知道自己惹到什麼樣的人,當初收人好處時,還以為只是說幾句話的事情,哪知會有眼前這樣的局面,要是早知道的話,打死他們也不敢接這樣的交易,真的是嫌命長了。 修羅還一手按在那年輕人頭上,以搜魂術找出幕後的主使者。 一絲冷笑加在修羅那邪邪的笑容上,接著就是一幕震驚世人的畫面,那真的是好一頓毒打,硬是打得五個人淒慘無比,渾身大概找不出幾根完好的骨頭,這只看五個人躺的姿勢就知道了。 直到這時修羅才肯罷手,死是死不了,但是幾年的休養是跑不掉的,畢竟斷骨易復,碎骨難理。 打完人的修羅,還以更陰狠的眼神,瞄向那些看熱鬧的修道人,修羅的眼神瞄到哪裡,哪裡的人就低下頭,沒人敢跟他對視,全被修羅盯的心頭狂跳,忙轉身帶著心驚膽顫的心情結帳離去,也許裡面也有類似的人,卻只能說他們運氣好。 這幕後之人雖然不是無極門的人,但肯定跟無極門有關,因為在尊界也只有無極門和我們有仇,其他的門派,根本不可能瞭解我們。 何況從另一種角度來想,在尊界,同時包括附近的各界,有誰敢不給無極門面子,這種近乎無敵的大門派,又有仙界的天尊當靠山,誰能惹得起,即使實力相當的門派,在無極門面前也只有低頭的分。 現在一個連無極門都惹不起的門派,試問誰會吃飽了撐著,想來與我們為敵?除非真是嫌日子太好過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與無極門交好的門派在自作主張,想趁此機會賣個人情給無極門,然而不管原因是什麼,我們都有必要走這一趟。 第三部第七集飛昇成仙 第三章比武盛會 當我們來到情新門時,整個情新門的宮門口只站了一個人,門派裡的其他人,全都站在宮門裡,整個情況讓人一目瞭然,就是此人已被所有人推出力救濟。 從此人看著我們的眼神,竟是那麼的畏畏縮縮,這真的讓我很懷疑,既然沒這個膽,又為何要去惹這個是非? 修羅伸手向我一攔,道:「大哥,這種小事根本不勞你出手,有我一個已經嫌多了。」修羅很自然的走到眾人眼前,道:「現在,我……修羅來了,不想與我為敵的話,就招出無極門的藏身地點,否則,你就是在自取滅亡。至於你派人做的那些好事,我也懶得追究了。」情新門堂主宋橋是不是悔不當初,我不知道,但是他現在的表現讓人相當失望,堂堂一堂之主,竟然提不起勇氣來面對修羅,也許他從來沒想到,竟然會有面對我們的一天。 算起來宋橋也不願單獨面對這一切,當初他對門主提出這個建議,也有得到門主的支持,現在出事了,門主竟一推四五六,要他一個人去獨自承擔,所以,在情新門的門口,就只剩下他一個人,正是一人做事一人當的寫照。 宋橋期期艾艾了好半會才說出一句話,他道:「我……我為我做的事向你們道歉,無極門的人藏在哪,我是真的不知道。」修羅冷笑的更深了,對著低著頭的宋橋伸手一抓,硬是將他抓到眼前,一手按在此人頭上,直接施展出搜魂術,只是實情讓修羅很失望,此人竟然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一心的去巴結無極門。 氣的修羅一聲大吼,道:「我操你個混蛋,沒事你出來湊什麼熱鬧,該打!」那是說打就打,一掌直接打在宋橋的丹田上,這一掌,修羅算是留了手,沒有完全毀去宋橋一身修為,但也打掉了宋橋五成的修為,大概沒有個百來年的時間是別想恢復了。 搜魂術其實也有其限制,一般只能得到施術者想要的部分資料,而且是有針對性的,像修羅想知道什麼,就得靠神念詢問被施術者,才能得到想要的資料,若是要知道一個人大腦內的一切資料,那可能一年的時間都辦不到。 像紫霞所學就是另一種,叫讀心術,但那必須是對方正在想的事情,如果對方的思想正好處在無思無邪的狀態下,那麼讀心術就會失去效用。 情新門的門主此時才出面,道:「本門與你們紫霞門向無瓜葛,也不會與你紫霞門為敵,老實說,你們和無極門的恩恩怨怨,我等也管不起,如今,宋堂主也已經為他的行事付出了應有的代價,所以……」修羅不想聽這些廢話,他舉手攔下對方的話頭,道:「你我之間的事到此為止,其他的不用多說,我等告辭了。」至此,我們兩人一起飛身離去,在飛行途中,我道:「沒有半點收穫嗎?」修羅樂呵呵的笑道:「哪裡會沒有,雖然沒有找到無極門的人,但卻查到和無極門交好的一些名單,我正準備一一去拜訪呢。」我點頭無語,這大概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一會的時間,我們來到無藏門這個修真門派,我們依禮投帖求見無藏門主。等一下開不開打是另一回事,所謂的先禮後兵正是這個道理。 才一分鐘的時間,無藏門主已經帶著大批人馬,出現在宮門之前,門主張天心一見到我們,立時就是一抱拳的施禮,道:「無藏門張天心,率本門所有弟子見過兩位真人。」我和修羅一見都不由得笑了,因為這個張天心門主和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此人正是當初參與無極星圍攻我們的人手之一。 修羅笑得非常歡暢的道:「原來是你這個手下幽魂,我想大概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我們來的目的。」張天心當然知道,這件事在尊界附近,哪有修真同道會不明白,一向讓眾門派馬首是瞻的無極門,被紫霞門追殺一事,只要是修道之人就沒有不知道的。 張天心於是開口說道:「兩位都是修真界的前輩,何苦要如此苦苦相逼,難道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這天底下沒有解決不了的紛爭。」我有些好笑的看著張天心,也許他是一個老好人,也或許此人太過樂觀了,我道:「解決紛爭,道友說的輕鬆,道友真以為本門和無極門能有和解的可能嗎? 「無極門始終對本門不宣而戰,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而貧道也一直本著和氣的原則,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不願造成過多的殺戮,可是貧道的容忍換來的是什麼,換來的是一次次的怒火。 「當然在你而言,無極門是你的朋友,因此由你來為無極門說項,也算是盡了朋友之義,只是你並不清楚,當貧道二人在另一個星系的時候,當地的無極門,又再一次不宣而戰,甚至還對當地的修真界發出了天尊追殺令! 「這天尊令當不用貧道解釋,道友應是知其原委,請想……本門和無極門之間,真的還有商量的餘地嗎? 「何況貧道兩人飛昇在即,不趁此時機將無極門滅了,難道還留下一個會給本門帶來隱患的無極門嗎?張掌門……」張天心在明白事情原委之後,也只能長歎一聲,道:「唉,看來兩方之間,是沒有和解的可能,那兩位前輩來此又是為了何事?」修羅立時走到張天心前面,道:「這就由我來說好了,我來就是想從你這裡知道無極門的下落,還有,我要貴門立下誓言,永不與本門為敵。」修羅的用心,每個人都明白,就是不想無藏門當無極門的狗腿子,在往後的歲月中,又隨著無極門和紫霞門為敵。 張天心想了一會就已有了決定,他道:「很抱歉,你的要求我都不能答應。」修羅笑了,笑的非常非常的邪,道:「既然如此,那你無藏門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修羅可不是說著玩的,魂刃已然在他週身環繞,隨時都可以出手。 張天心一聽就嚇了一跳,往後連退了三、四步,道:「慢著,修羅……」修羅陰笑的道:「好像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並存的可能,既然你這無藏門隨時都有可能跟隨無極門威脅到本門,那麼……你認為我有必要留下你們這個後患嗎?」張天心一下就急出一身冷汗,這種情況已經超出他原先預測,紫霞門在外的風評,一直都是不會主動惹事的門派,然而現在不同了,紫霞門有了修羅之後,門風早已變了。 他道:「修羅,你該知道,本門也有本門的苦衷。」修羅斜眼瞄了一眼張天心,道:「那是你家的事,我只知道,留下無藏門就是我的不智,像你們這些有可能在將來和本門為敵的門派,都沒有存在的必要。 「找不到無極門不要緊,將你們這些和無極門交好的門派全部剷除,起碼,將來本門可以少受到一些威脅,只憑無極門單獨一個門派的實力,我紫霞門還不放在眼裡。」張天心冷汗滴的更凶了,事情已經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範圍,他急道:「你怎麼能這樣大肆屠殺修真同道!」修羅狠狠的踏前幾步,以臉逼近張天心的臉,道:「不殺光……留著你們做什麼?哼,讓你們再去跟隨無極門,找我們下弟子的麻煩?你敢說,將來你無藏門敢不遵無極門的號令?」張天心當然沒法承諾,天尊令哪是他敢反抗的,他只急的團團轉,就是想不出一個能脫此大難的方法。 修羅更進一步的逼迫他,道:「你也別想用誓言來搪塞我,我更不怕你反悔,否則將來在仙界,我一樣能追殺你到天涯海角。」這話一出口,不只是張天心,整個無藏門的門人,全都臉色慘白的看著修羅,那是躲得了一時,卻躲不了將來,除非他們不想飛昇。 修羅又說了一句讓眾人更加害怕的事:「你們每一個人的身上,我都打下了印記,所以,呵呵,將來到了仙界,我就不愁找不到你們,當然,你們可以躲在天尊的身邊永遠不出來。」無辜的張天心,有如死人般的看著修羅,夾在兩大派之間,他根本是有心無力,違抗天尊令他不敢,而紫霞門他也惹不起,只好眼巴巴的望著我。 我看著張天心,也很為他悲哀,這並不是他的錯,然而世道就是如此,我雖同情無藏門,卻絕不能心軟。 相較之下,本門的安危才是我需要考慮的,而且這種逼人上絕境的事,我實在做不來,只好任由修羅去處理,因此對於張天心求助的眼神,我只好轉過身去,來個眼不見為淨。 修羅又強逼下一句話,「你無藏門只有兩個選擇,一條是活路,一條是死路!」張天心至此乾脆心一橫,道:「既然我沒得選擇,那我唯有以本門之力,與你們決一死戰。」「我反對。無極門是無極門,他們的生死與本門何干?兩大門派的鬥爭,本來我們就不應該參與進去,現在紫霞門所提的要求,只是要本門不與之為敵,我不認為這有什麼過分的地方。 「如果立場交換,我也會這麼做,誰都不想留下一個後患。 「事實上本門本來就欠紫霞門一個交代,現在紫霞門不計前嫌,願意給本門一個選擇的機會,而這個選擇,也沒讓本門有任何損失,掌門師兄,你怎能將師父一手交託給你的師門,陪著你一個人一起毀滅?」說話的人是無藏門副門主錢堂山,他走前幾步,臉色非常難看的對著掌門,還氣勢洶洶的逼問,道:「憑什麼?就憑你跟無極門私人的交情,就要本門墜入深淵!這一點我絕不同意。 「本門並非你一個人的,像這種門派的生死大事,絕不能憑你一個人的喜好,就拖本門下水,因此本門的每一個人,都有自由選擇的權利,現在……請支持我的人站到我這邊來。」這話頓時掀起了無藏門的內亂,一群弟子這時都得有所選擇,遂一個個往兩邊靠,很快的,無藏門的人已經涇渭分明,靠掌門張天心的人有二十一人,靠在副掌門身邊的有四十七人,顯然掌門張天心這個決定,不能獲得人心。 修羅笑笑的看著張天心這一方的人,手指著這群人,道:「你們就一起上吧,省得浪費時間,只是我的習慣還是跟你們說清楚的好,免得死前還要怨我心狠手辣,只要是我的敵人,我的手段只有一種,就是趕盡殺絕讓其魂飛魄散,不會讓人有任何反覆的機會,來吧!」修羅的話,多少有些悲天憫人的味道,只是身在局中的人,有幾個人能體會得到呢? 一場戰鬥一觸即發,錢堂山也不知怎麼想的,他帶著的人不但沒退,還向前靠近了幾分,這一個奇怪的現象,很容易讓人誤會他們現在是關心則亂,修羅卻在他們的眼中看到了另一樣東西,那是噬血的光芒,如動物獵食所顯露出來的光芒。 見到這種情形,修羅哪裡還會不明白,玩陰的,修羅可是此道的老祖宗,而且從來都是他在玩人,所以對這些鬼門道,他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遂偷偷的傳音告訴我,道:「大哥……小心錢堂山那批人暗算你。」我輕鬆一笑,不進反退的退了十多丈,空出了一段緩衝地帶,我是想看看,這些人還能玩些什麼花樣。 十多丈的距離,那是說近不近,說遠不遠,正好是一個尷尬的距離,要出手偷襲,十多丈的距離遠得讓人有準備的時間,根本就偷襲不成……但對修道人來說,它又轉眼即至。 我在退到一定的位置後,專心的看著修羅和對方的戰鬥,這一戰我知道,將毫無懸念。 以修羅現在的修為,連散仙也奈何他不了,因此我根本不需要替修羅掠陣,更不用擔心修羅的安危,因為銀波功用來攻擊時,有如無形的魔手肆虐人間,但用來防護時,卻有如身穿天衣,沒有絕對強橫的實力,根本攻不破修羅的護身靈訣。 整場戰鬥正如我所料,修羅以絕對壓倒性的優勢,逼得張天心為首的一群人團團轉,更不時的有人被修羅打成重傷,退出戰場外,連張天心在內的二十二個人,被修羅那有如神出鬼沒般的攻擊方式,打得疲於奔命。 這時錢堂山是越站越靠近,這讓還在戰鬥中的修羅暗笑於心,他之所以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真的開殺戒,等的就是錢堂山這一群人出手偷襲。 到那時,他才能名正言順的將所有人消滅,畢竟現場除了我們和無藏門之外,還有不少的修真道友隱身在暗處觀察,所以修羅才不好直接來個通殺。 修羅還故意越靠越近,好讓錢堂山有十足的把握敢來偷襲他。 我對現場的情勢根本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有沒有無極門的人也躲藏在暗中,畢竟無極門才是我此行的目的,只有滅了無極門我才能安心。 我遂將神念延伸出去,然後一個一個的探察,可惜的是,所有人的身上,都沒有無極門人身上特有的氣機。 就在我失望之時,一個剛剛到來的人,其身上的氣息讓我振奮莫名,無他,因為這人正是無極門人,而且是個修為到了度劫期的高手,我立時施展出銀波神功第十三層的功法,硬是將此人給封鎖在一個空間之中。 這也正是銀波神功十三層心法的效用,可以創造出一個空間,將這個空間裡的一切給凝固,任何待在裡面的人,就會像被水泥封住一樣,半點都動彈不得。 我遂傳音給修羅道:「修羅……我剛抓到一個無極門人。」同時,錢堂山和他那一群人出手了,那是等待已久的爆發,其威有雷霆萬鈞之勢。 修羅一聽都還沒來得及高興,又看到錢堂山等人的攻擊,遂哈哈長笑道:「哈哈,來的好,那就別怪老子要一網打盡了。」頓時從修羅身上閃現出萬道金芒,魂刃跟著從修羅身上爆發出去,等升到空中之時,突然變成一頭身長百丈的五爪金龍,夾著莫能御之的威勢衝向眾人。 此等現象,正是魂刃的最高境界……化龍。 在五爪金龍離眾人還有二十丈的距離時,龍口一張,一道青綠色的火焰從龍口噴發而出,在火焰中還夾帶著魂刃的刀葉,一起攻向敵人。 只這一下,場上已然多出無數殘破不堪、身首不全的屍首,還都是被燒焦了的。 也因為五爪金龍的現身,令得隱在暗處中的眾家道友,都沒有膽量再躲下去,一個個不聲不響的離去,因為他們知道,再不走也許就不用走了,因為這些人,全都是當年在無極星時參加圍攻的人。 只是,人是能走,但是他們的山門卻走不了,所以這些人一個個都急急返回山門,緊急召開山門大會,不管將來該怎麼辦,為敵還是為友,總得先有個結論,才能有應對之策。 修羅臉色森然的看著剩下的人,嘴角一弧,臉上變得陰狠非常,又是一聲大喝:「統統給我去死吧!」隨著修羅的聲音,五爪金龍搖身一變,直接幻化成一道龍形光影,在人們都還沒來得及反應的一丁點時間裡,已然穿越過無數人身上,金龍也因此變成了紅龍,一身是血的五爪金龍。 接著龍身一抖,抖落了身上的猩紅,仰天長叫,一聲龍吟響徹天地,然後消失在天空之中。 我雖然早就知道,修羅的魂刃可以化龍,但那畢竟只是聽聽而已,根本是言過即忘,如今親眼看到這頭五爪金龍的神威之態,連我這個見多識廣的人,都難免看傻了眼,看來傳說不只是傳說,而是真有其事。 等我回過神想審問那個被我抓來的無極門人之時,我才發現,此人已然自殺身亡多時,沒想到這唯一的線索又斷了。 從當日起,修真界各大門派,基本上可以用風聲鶴唳來形容,一些往昔和無極門交好的門派,莫不膽顫心驚的怕我等找上門,紛紛派出自家代表,遞上一份誓言聲明書,以求平安。 然而修羅對這些根本無動於衷,還放出消息,不找到無極門誓不罷休,即便因此得罪天下修真同道也在所不惜。 我和修羅遂開始了我們的拜訪之旅,凡是和無極門淵源極深的門派和個人,我們是一一到訪,再由修羅硬施以搜魂術,以辨明敵友和探詢無極門的藏匿地點。 我們的行事方針,立時就引起了修真界的不滿,竟然聲勢浩大的聚集起來一起聲討,但在修羅化龍的威力之下,均一一慘死在其手中。 是的,我們就是要壓迫和無極門交好的門派,除非能找到無極門,否則絕不罷手,這個消息如風一般,很快就傳遍修真界。 這麼一來,我紫霞門肯定會被人誤解甚至視為霸道,但我不在乎,只要能找到無極門,為將來的弟子消除隱患,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因為我一直在懷疑,以往的紫霞門之所以會被滅門,數萬年的時間道統無法傳承,很有可能就是無極門所造成的,後來紫霞門的道統是直到師父出現,才得以延續。 事實上我的猜測是正確的,這事在我到了仙界之後,才得到證實,也同時得知,我紫霞門和無極門的恩恩怨怨,那真的是一本算不清的糊塗帳。 十年過去了,還是沒有半點無極門的消息,就像已經從人間蒸發一樣,所有和他們交好的門派,均不知其下落。 在我們將所有與無極本門交好的名單,都一一拜訪過之後,依然沒有任何有關無極門的消息,在我和修羅商量之後,我決定,讓本門弟子全體出動,全力搜查無極門的下落。 十多天後,我那些一代弟子,以紫陽為首,全都匯聚到我身邊,由我給他們劃分區域,就分頭各自行動去了。 這個行動持續了整整一百年,百年來我坐鎮紫霞門,一邊修煉,一邊等待弟子們的消息,結果還是依然一無所獲,這百年時間,修羅都在閉關狀態。 直到修羅出關,和修羅一番討論,我才下令取消搜索行動,從此,我和修羅專心的調教門下弟子。 時間過得很快,這一天,修羅來我洞府裡跟我說道:「大哥,我決定舉辦比武交流,你知道的,我們這些弟子與人交手的次數,十根手指頭就數得過來,這種情況是不行的。 「現在的弟子們是空有一身功力,最是缺少對敵的經驗,要是以後單獨外出,以他們現在的歷練不吃虧才怪,所以我才有這個想法,一是可以讓弟子們有交流的機會,讓弟子們藉機觀摩觀摩,瞭解一下修真界的情況。 「二來是想讓弟子們交一些朋友,以本門現在的地位,願意和本門交流的修真門派,肯定不在少數,所以藉著一場比武交流的盛會,我們那些弟子應該能交到不少的朋友。 「我是打算在比武之後,讓弟子們開始出外行道,有些朋友總是好的,你認為呢?」對於修羅的提議,我一向只有贊成的分,遂笑道:「這事我沒意見,你決定就行了。我只有一個要求,除了魔法星和光明星這兩處地方,任何弟子都不准單獨行動,至少也得七人以上才能成行,而且必須熟悉本門陣法中的七星劍陣。」修羅點點頭,道:「和我想的一樣,有了七星劍陣,加上你寫的那些符,雖不能保證萬無一失,起碼已將危險降到最低,生死有命,我們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修羅又道:「我看你還是多煉煉丹,寫寫符,不然等你飛昇了,來源就斷了。」一說到寫符,我就有頭痛的感覺,這一百多年來,我除了練功之外,就是被修羅逼著煉丹寫符,要不就是煉器,忙的我根本沒有閒餘,現在門裡到底有多少靈符靈丹,連我都弄不清楚,修羅也不讓我知道。 「我會的,不過你也別逼得這麼緊,弄到現在,我一聽到煉丹寫符就感到頭痛,好像小學生在交作業一樣。」修羅賊笑道:「呵呵,這個你可不能怪我,金筆就一支,也就你一個能寫,我不逼你還能去逼誰,要怪,就去怪那支金筆好了,誰要它寫出來的符功效這麼大,弟子們用起來,哪個不叫好的,呵呵,你就認命點吧,別讓小輩們說你小氣。」這個我可比誰都清楚,真正用的最多的人,就是我這個兄弟修羅,每次一用起來,就像不用錢的,一用就是一疊,他是用的開心,我是看的臉色發綠。 弟子們就更可惡了,一個個都按照修羅的意思,按月交給修羅一人一百張加持過的符紙,那是練功加持兩相宜,既不耽誤修煉,又能有源源不斷的符紙,然後就堆放在我的洞府裡。 想想看,一人一百張,本門現有一萬多名弟子,一個月就是一百多萬張,日積月累下來,我是數都數不清了。 所幸,金筆可以依靠靈訣來寫,要不我的手可能早就寫斷了。 我只能很無奈的看著修羅,道:「如果你肯少用點,也許我可以不用這麼累。」修羅搖頭,道:「話不能這麼說,這些符我用著只是好玩,主要是給本門預留,以免將來出現不可抗拒的敵人,有了這些符,至少能保本門不失,誰知道要在多少年之後,本門才會出現像你我這樣凡事一肩扛的人,所以你別怨,為了門下弟子的將來,辛苦點是應該的。」其實我都知道,只是忍不住想對修羅埋怨兩句,心裡才會舒服。以煉丹一術來說,我雖也書寫成冊,但是要想到達我的煉丹水平,至少得有上千年的時間,而且還得專心一致才能辦得到。 煉藥憑的是經驗,火候,藥味,時間,以及藥性的靈活應用,無一不需要長時間的經驗來累積,絕非看看書就能出師的。 所以在修真界,幾乎人人都懂得煉丹之術,但是真正能專精的修道人卻是少之又少。我的情況很特殊,一是師父傳承,二是數千年的煉丹經驗,再加上三世的累積,才有這般水平,所以同一爐丹藥,從我手中煉出來的效果,就是不一樣。 煉器也是,那是我的興趣,前兩世時,我總是喜歡煉丹煉器,也因此,我的修為總是比別的師兄弟要高。 在我來說,因為修為高,總是一力破百巧,再加上紫青雙劍,才讓我一直立於不敗之地,並非我有多豐富的戰鬥經驗。 直到修羅出現,才讓我對應戰之法產生了興趣,慢慢的,應戰經驗也就多了起來,越是跟修羅對戰,就越能體會修羅那千變萬化的戰鬥技巧,也因此才讓我有了豐富的戰鬥經驗。 只是我自己清楚,和修羅純比戰鬥技巧,那麼輸的一定是我。 修羅在取得我的同意後,立時發出了邀請函,範圍遍及周邊十幾個界的修真門派,很快的,第一次的比武盛會馬上要開始了。 這是紫霞門第一次舉辦的比武交流盛會,應邀而來的賓客為數在萬人左右,包括了遠近數百個修真門派。這當然不用我去接待,也沒什麼人非要我出面接待不可,論輩分,紫陽不比任何一派的掌門低,論修為,周邊的十幾個界,也沒人能比紫陽高。 紫陽有著近三千年的修為,手中還有仙器,加上利用光明星太空船,在光速下的修煉,想打敗紫陽,連修為萬年的散仙都辦不到。 除非是魔嬰大成者,或許還有可能,要不就是修成靈嬰的修道人,只是要想修成靈嬰,數萬年來還從未聽說過,那是和魔嬰相同的境界,擁有靈嬰者,幾已立於不敗之地,再進一步,就只有金剛不滅法體,這個修道人的最高境界了。 比武場的位置,在本門前方三里處,我漫步走出本門,約花了十幾分鐘時間才走到比武場,整個比武場有五個比武台,以梅花的方式擺設。 比武台之外設有上千張桌椅供來賓使用,位置當然是有前有後,而這前後之分,是按門派的實力來安排。 在修真界就是這樣,實力強的門派,無論走到哪裡,總會受到禮遇,以本門來說,每一次派出去的代表,總是坐在第一來賓席位,沒人多說半句話,即使去的只是二代弟子,如亞書之類的弟子,其禮遇一樣沒變。 當我走近比武場,一路上總有人跟我行禮打招呼:「參見紫霞真人。」我只得一路點頭微笑做為回禮,在我的身後,總是不斷的傳來「原來他就是紫霞真人」這一類的聲音。 對這些,我早已習慣,這近百年的時間裡,為了煉丹,我走過不少地方,有時因為需要,還得到其他門派尋求一些異草,只是不管我人到哪裡,總會有這類聲音出現,想不習慣都難。 比武台,每一座都有近千坪大小,全設有結界保護平台,不會因為比武而有所損壞。 當我走到位置上來坐時,全場的人一起起立,齊聲向我問候,道:「參見紫霞真人。」我只得起身回禮,道:「各位道友好,請坐。」這時紫陽看一切都準備好了,人也全都到齊了,遂站起身走向中央的比武台,先向四方各行一個抱拳禮,道:「今日是本門第一次舉辦以武會友的大會,承蒙眾家道友不棄、熱心支持,紫陽代表本門感謝各位的參加。 「在此紫陽先聲明一事,比武的目的不在輸贏,主要是希望各家弟子,能有一個切磋學習的機會,用以增益自身,更希望不要因此傷了大家的和氣,本門在此承諾,只要有本門能出得上力的地方,絕不推辭。 「最近外界傳言,紫霞門在扮演仲裁的角色,紫陽在此鄭重聲明,絕無此事,如果有哪位道友認為本門言不由衷,那麼請提出來,讓事實來說話。」事實上紫陽是白問了,在魔界來襲之前還有可能,但在魔界來襲後,修真各界都已經知道,凡間的紫霞門,正是仙界四大勢力之一。 從那時開始,修真各界都在找機會想與紫霞門交好,將來到了仙界,也可有一個依靠的勢力,來者幾乎都抱著這樣的心態,理所當然,就算紫霞門要當仲裁者,也沒人會反對。 而且,修真各界對仙界的看法,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的虛無縹緲,而是有了真實的依據,仙界紫霞門正是他們將來想投靠的對象,先在凡間巴結巴結是不會錯的。 還有,那個人人口中的仲裁者正是修羅,問題是,修羅可不是管閒事,他所管的,都是真有其因的,算起來都是老生常談,搶寶以多欺少之類的老故事,真要說出來,丟臉的還是自己。 何況修羅人就在這,掃修羅面子的話還是少說為妙,除非真是活的不耐煩,想要修羅去給他整一整渾身的骨頭。 另外,修羅雖說霸道,但只要和他交往過的人都知道,修羅絕對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有事找他幫忙時,他從來都沒拒絕過,還熱心的很,有時還會給人熱心過頭的感覺。 這百年來,修羅就曾經為不少門派解決過紛爭,從來都是大公無私,當然前提是不能有紫霞門的門人在裡頭,否則就離倒楣不遠了。當然,那個犯了錯的紫霞門人回去之後的日子,也不好過,硬是被修羅廢去一身修為,趕回魔法星。 讓各門派慶幸的是,直到目前為止,只有一個紫霞門人曾經犯過錯。 紫陽等了好一會,見沒人出聲或發言,才道:「本門絕不敢說是要擔任仲裁角色,明說吧,本門根本沒哪個夠格,只是本著道義而為,還望各家道友不要見怪,也許本門曾經得罪於你,那麼,紫陽在此代表本門向你們鄭重道歉。 「本門此後的宗旨,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過去的恩恩怨怨,也希望能就此一筆勾銷,更希望修真界從此能和平共處,現在,貧道宣佈……比武開始。」這一次的比武是有所限制的,只允許境界相同的人比武,當然,也允許境界低的人向境界高者挑戰。 這一次的比武盛會,沒有時間限制,直到各派都滿意了為止,因此,這一場比武盛會,很可能花上幾個月都不一定。 在本門,修羅早已下了死命令,上場的人,只允許使出和對手相等的功力,就是說對手能使一千斤的力量,那麼我方之人也只能使用一千斤的力量,目的就是要訓練本門弟子的對戰及應變能力。 五個比武台,左邊那個是元嬰期修為者專用,右邊的是出竅期專用,前方是分神期,而後方是合體期專用,只有中間的不分境界,只要有興趣,誰都可以上去。每一個比武台,都有三個公證人當仲裁,也可以避免流血事件的發生。 而中間的比武台,也是大家最感興趣的一個比武台,各家各派都知道,輸是一定會輸給本門,因為誰也打不過修羅,然而各家各派就是不怕輸,報名的人可不在少數,都想跟本門的人較勁。 一方面想藉機成名,一方面瞭解本門的實力,總之,不管他們是什麼目的,對本門來說都無所謂,因為主動出手的全是二代弟子,全是一群歷練生嫩、光有修為而無戰鬥經驗的菜鳥,一代弟子只有被人點名挑戰才會出面。 一開始,每一個比武台,都有一個本門弟子在上面擔任擂台主,每三場換一個弟子上去,當然,要是輸了,擂台主的位置就得換人,那就不一定是本門的弟子了。 情況也正如修羅所料,本門弟子幾乎是輸多贏少,一群沒有戰鬥經驗的弟子,在被限制了修為的情況下,幾乎都不是別家修真門派的對手,就連以往頗有自信的鳳擎天也以慘敗收場。 說他慘敗是因為,他連三十招都沒撐過來,就已經被判為輸的一方。 現場的情況非常的奇怪,中央比武台,贏的始終是紫霞門這一方,其他四個比武台,紫霞門卻是慘不忍睹,輸的是一塌糊塗。 輸掉比武的鳳擎天,眼神呆滯的看著地上,滿腦子都是不應該會輸的念頭,一邊自怨自艾又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其師修羅在他身旁坐下,道:「怎麼,是不是無法接受?」鳳擎天一見是師父,連忙收回心神,道:「不是,師父,弟子只是覺得丟了師父的臉。」修羅笑道:「為師不怕丟臉,就怕你沒有自知之明,在一般的凡人之中,你是劍神,你是鳳擎天,人人景仰的高手,但在修真界,你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初生的嬰兒,輸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的心。 「修真界講究的是五行生剋,奇正相生,如何運用本就存乎一心,你在這一方面,跟一個小孩沒兩樣,所以你功力是有了,比起同一境界的修真者,你不只高了一倍兩倍,但是,你在應用的技巧上,只是一個初學者,所以為師才會舉辦這場交流盛會,就是希望你們能從中學到經驗。 「在本門,你的戰鬥能力絕對排在前三名,那是因為都是同門師兄弟,一切都很熟悉,所以才會得心應手,但這一次不同,全是你不曾接觸過的,這讓你有無所適從之感。 「因為本門的強大,因此各家各派都對本門做過深入研究,做到了知己知彼,而你呢……知己不知彼,這種情況下,你要不輸才是奇怪。 「時間還很多,機會也有的是,好好的用心觀摩,為師相信你絕不比任何人差,記住,要相信自己,還有,有空多到為師剛完成的萬象室去看看,在那裡,你會找到答案的。」鳳擎天本就是天性樂觀之人,他的傷感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天生不服輸的個性讓他一蹦而起,衝進萬象室,用心的研究他師父親自編寫的︽戰鬥寶典︾。 這是修羅結合了數百個修真門派的神功秘法,加上自己的戰鬥心得,耗時百年編寫,在最近才完成的大作。 修羅將它命名為︽戰鬥寶典︾,在紫霞門可是人人必修的一項科目,是修羅在飛昇前為門人所留下的心血結晶。 這本書初看時,感覺很容易上手,剛一開始,每個人都會覺得相當易學,但等到真正應用的時候,才會發現其深奧難懂,變成越看越迷糊。 因此不只鳳擎天,一群在比武台上失意的弟子都一樣,在慘敗之後,都急於找出自身的缺點,因此萬象室內時刻都有弟子在鑽研。 修羅這回可是忙透了,門下弟子垂頭喪氣者多有人在,連紫陽這些一代弟子也都加入了勸導的工作。 比武的結果,很是出乎我的意外,各家門派似乎都能找出本門弟子的弱點,並加以攻擊,我心中不但不驚,反而很是高興。人,只有在逆境中才會學著成長,太順利了絕不是好事,只有弟子們能見到自身缺點,才能有所警惕,因此我是越看越高興。 這弄得坐在我身旁的普善大師有些莫名其妙,道:「前輩何故如此高興?」我道:「我高興,是因為門下弟子將可藉此機會成長。」普善大師一想也就瞭然於胸,道:「那晚輩也該讓弟子們多多歷練才是。」仟鈺真人在我身右,道:「前輩就是看得遠,原先晚輩還擔心輸的太難看呢。」我感歎的道:「若是沒有今天的比武交流,那才真的要擔心,只有認識到自身的不足,才會有更加開闊的視野,在修真界,能人比比皆是,誰又能說自身是無敵的?即使是我,也不這麼認為。 「我紫霞門要想千秋萬世的傳承下去,就更需要認清這一點,始終抱著一顆謙虛的心,融會百家之長,才能不斷的傳承下去,故步自封與消亡何異?」兩人點頭受教,普善大師道:「說來容易做來難,人的本性,總是習慣高看自身,輕看他人,要有一顆謙虛的心,就得要有相當的智慧才能辦到。」藍烈、鄭來正站在我身後,相視一眼,彼此很有默契的一笑,兩人已是紫霞門內定的接班人,當然知道我說這些話的用意。 場中的擂台主是大山,他已連贏了七場,正在等待別人上去挑戰,大山的一身修為,已經到了合體期,一身功力之高很是駭人聽聞,可以說,到目前為止,他最多只用了五分力。 像大山這種死心眼的人,總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守的嚴密非常,讓任何人都對他無可奈何,他手訣的熟練,連古瘋都曾經說過自己不如他遠矣,因此當大山的對手,總是會不得不自動認輸下場。 也因此大山的每場戰鬥,總是費時最長的,大山就像一座大山,一座沒人能奈何得了的山峰。 大山是贏在守的穩,手訣變幻靈活自如,不管對手有多少精妙的招式,就是無法佔他的便宜,讓他穩坐合體期的擂台主。 我看到這裡,直接對藍烈道:「去換下大山,他那種打法,不是我想要的。」藍烈立時應聲下去替換大山。 藍烈一上台,馬上就有人向他挑戰,但藍烈畢竟不同於其他紫霞門弟子,天賦異秉的他,對戰鬥有完全不同的概念,從萬象室完成的那一天起,他就一直在裡頭鑽研學習,因為他絕對不相信師叔修羅所編寫的︽戰鬥寶典︾,會有這麼簡單易學,因此在他努力鑽研之下,終於從中尋找出武道的真意。 幾個月來風雨無阻的學習,讓他也想趁著這一次的比武交流,驗證一下自身所學。 藍烈和對手相視片刻,雙方幾乎在同一時間攻向對方。 因為紫霞心經屬水,因此他的對手,一開始用的就是五行屬土的神功心法,這讓一動上手的藍烈,馬上就有深陷泥沼的感覺,身法就是施展不開。 藍烈心中暗笑,事情真如他所料,難怪師兄弟們會一個個敗下陣來。 沒錯,土能克水,但是師叔早有了一系列的應變方式,藍烈遂將真元集中於身前一點,配合手中劍,以劍代身,以金代水,一下就讓原先的困境給消除得乾乾淨淨,只這一下就將情勢完全反轉過來,變成對手處處受制。 雖然最後藍烈還是輸了,但藍烈和對手的戰鬥,持續了五百多招才敗下陣來,藍烈之所以會輸,只是熟練度不如對手,對五行生剋的應用顯得太過生嫩使然。 藍烈的這場對戰,讓門下弟子個個都興奮不已。不為什麼,只因為藍烈幫他們找到了應敵之法。然而,事情就是這樣,看著容易,等其他師兄弟來用時,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這邊苦苦鑽研了一個多星期的鳳擎天,如今已是信心滿滿的又上去挑戰,這一次雖然還是輸了,但他總算知道該怎麼和對手戰鬥的技巧,因此輸贏他已經不在意,忙又急急回到萬象室,繼續他對武道的鑽研。 四公子是除了藍烈之外,戰績最好的,雖然還是輸多贏少,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四個人的進步速度之快,是連我看了都很滿意。 一個月後,紫霞門的弟子已經可以穩坐擂台主的位置,畢竟紫霞門功法精妙是其他門派無法比擬的。 這一個月來,每個人都有了不同的領悟,也開始對︽戰鬥寶典︾有了新的認識,那是邊打邊看,邊想邊參悟,每每都能讓人會心一笑,從中悟出精妙非常的應戰之方。 這部書已被列為紫霞門最高戰鬥指南,非本門弟子不得接觸,人人都可以去看,就是不能帶出萬象室。 事實上也帶不出去,整個萬象室被修羅和我一起設下了結界,除非來人的修為能高過我和修羅累加的實力,否則是絕對無法闖得進去。 說它是書,其實根本不是書,而是分成兩部分,一部分以幻影留聲的方式存在,只有在萬象室才能看得到,裡頭記錄著修羅和我一生中所有的戰鬥過程。 另一部分才是一本書,一本看得到但摸不到的書,隱藏在何處,只有我和修羅知道。要看書也很容易,只要是本門之人,用一個簡單的靈訣,就能有控制書本翻頁的能力。 此書總共一千兩百頁,每一頁就是一種戰鬥要領,因此才會讓人覺得非常簡單,但往深處看又會發現,其中的精妙深奧,絕非三言兩言能說得清的。 明著說,修羅根本就是有備而來,從他完成萬象室之後,就有了比武交流的念頭,他想讓紫霞門的弟子,能有一個研究學習的機會,才舉辦了這一場盛會。 最近這個月,萬象室裡始終擠滿了弟子,都在那裡研究靜思,然後到外面的比武台上試驗,之後再回來學習,如此不斷的反覆。 這些事,其他門派的人哪能瞭解,只是覺得紫霞門弟子個個進步神速,卻不知修羅有這麼一層用意在。 比武交流還在繼續進行,又二個月之後,各家各派都感覺到不對勁,他們發現,越和紫霞門比鬥,其間的差距就越大,紫霞門眾弟子在戰鬥時變得越來越輕鬆。 這不是錯覺,而是事實,眾人都不知道原因何在。 但是越來越嚴重的情況,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紫霞門人的戰鬥能力,在短短的三個月裡,成長了何止數倍,因此各家各派都有停手的意思,就連他們門下弟子也不想上去較量,因為輸的速度已經越來越快。 因此各門派紛紛提出結束比武交流的要求,修羅也只能順從眾意,結束了這一次的比武交流。 第三部第七集飛昇成仙 第四章門派整頓 結束比武交流大會之後,我和修羅又開始了新一波的整頓,我負責煉丹煉器這個部分,修羅負責本門秘笈、陣法以及符咒的整理,兩人分工合作。 如同萬象室分為幻影留聲和實體書兩部分,我們以同樣的方法建立兩個洞室,我這部分叫巧室,修羅那部分稱為密室,同樣都設下強大的結界。 每一個洞室,都以一顆體積三丈大小的特級仙石當能源供應,足可維持十萬年以上的時間,當然要毀滅也很容易,只要一種靈訣,就能將這一切在幾秒鐘的時間裡完全銷毀。 當然這個靈訣只有當代掌門才會知曉,掌門不僅能將這三座洞府毀滅,也能將之封閉。 我和修羅兩人,足足耗費五、六十年的時間,才將這兩座洞府完成,和萬象室並在一起,被後來的弟子並稱為「紫霞門三寶」。 而那些由我所寫的符紙,全都儲存在密室裡,只有當代掌門以及習有銀波神功者才能取得,還必須有三位以上的長老同意才行,而且每一次最多只能取得十二張,時間限制在一月一次。 巧室也一樣,靈丹靈器的取得,限制也同樣嚴格,方法和密室相同,巧室還儲存了我和修羅身上大部分的特級仙石,都切割成拳頭大小。 特級仙石管控得更嚴,非重大事故不得索取,必須本門掌門攜帶掌門令符、紫霞心經至大成者、或習有銀波神功至八層以上者,誠心以告才能取得。 至於我和修羅身上所有的法器,都會在飛昇前留在裡頭,我和修羅的設定是有緣者得之,非人力所能控制。 在人心是否心真意誠這一部分,可是讓我和修羅傷透了腦筋,最後結合讀心術、搜魂術,加上銀波神功以及光明星的科技,好不容易才將之完成。 可以說,任何一個心不誠者,都無法在巧室和密室取得任何物品,當然,非本門弟子,根本連進入三座洞府都辦不到。 因為在這三座洞府之外,又被我和修羅聯合紫陽等百多名弟子,一起合力布下了三道超強結界,再加上光明星的科技守護。 這三道結界不但有修真者所設的結界,還有光明星的防護罩加上激光槍的反擊,將兩者的威力結合在一起,這種結界連大羅金仙下凡都不可能打得破,而激光的威力,也非修真者所能抵擋的。 畢竟這三座洞府,正是紫霞門的根本,只要三座洞府不失,紫霞門就能永遠立於不敗之地,隨時都有東山再起的實力。 忙完了這三座洞府,我們又接著整理原先那塊師祖的花圃,先以聚靈陣,再加上時間的調整,創造出一個時間為一比十的空間,為本門未來之用,同樣也是用一顆三丈大小的特級仙石,充當強大結界的能源。 忙完了內部,又開始忙紫霞門對外的結界。 我們在師祖青山居士所留的結界之外,又設下七道具有強大反擊能力的結界,不但有修真的法術反擊,還有光明星上性能最強大的激光槍,然後才布下一道沒有反擊能力的結界。 每一道結界,都是聯合我、修羅、紫陽等百多名弟子之力完成的,其防護能力,連我們自己聯手都無法破解,這當然是多虧了特級仙石的功效,才能獲得這般絕佳的效果。 在進入本門的通道裡,到處都是光明星的防護科技,加上數百枝激光槍,最後才是活動結界,將整條通道稱之為「死亡通道」都不為過。 整個紫霞門,經過我和修羅以及紫陽等弟子的通力合作,已經可以稱之為銅牆鐵壁,若是這樣的防護還擋不了外敵,我們也只好認命。 在整件事都完成時,我和修羅都有一種成就感,雖然不知道能保證將來的紫霞門可以傳承到多少代,但是我們都盡力了,而且本門之人,那是人手都有一把激光槍,絕對可以將修為高出自身一大截的修真者消滅掉。 而我讓紫陽等弟子收集一應礦石,再花了近百年的時間,重新煉出二把紫青雙劍,然後交給紫陽,當做每一代掌門的傳承法器。 一百年的時間又過去了,紫霞門也一日強大過一日,就在我計畫著何時要飛昇之時,修羅竟然不同意。 他道:「要飛昇也等我將銀波神功第十三層練成。」修羅的意思我很贊成,因為在內心深處,我也有著一種嚮往,那就是元嬰的最高境界,靈嬰。 沒想到,我們才剛有了決定,大輪迴年竟然提前來臨。 所謂的大輪迴年,是任何一個修真之士都無法抗拒的天災,在這段時間裡,所有人都無法外出,修真之士一旦暴露在外,立時會無疾而終,然後被迫輪迴。 在大輪迴年,所有的修真之士,只能待在門派的結界裡躲避,時間不定,短則百年,長則五、六百年不等,也就是說,在這段時間裡,除了待在門派裡,我們是哪也去不了。 為了應付大輪迴年,我決定潛修,如能練成靈嬰,好處絕非三言兩語能形容的,就算將來到了仙界,起步也比別的仙人高出一大截。 至於道家至高境界的金剛不滅法體,根本是可遇不可求的一種境界,據我所知,在這數萬年來從未有人練成過。 在交代了所有的事情之後,我也隨著修羅一起閉關修煉,這一次閉關,用了我一百三十年的時間,除了修為更加精進之外,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在我得知大輪迴年還沒過去時,我繼續閉關潛修,第二次閉關只花了五十年的時間,但是大輪迴年依然還沒過去。 我在本門繞了一圈才得知,所有人都在閉關潛修之中,連我那幾位夫人也一樣,看到她們都有了長足進步,我才放下心來。對她們,我總有說不盡的歉意,然而這就是修道人的宿命,非我所能選擇。 靈丹可以任她們吃,仙石也不限量的供應,但是修為的提升,也只是差強人意,四人中,艾瑪的修為最高,那是得利於她那新的身體,但也還在出竅期後期,凌冰心只到出竅中期,英男比箬冰好上一些,到了出竅初期,箬冰是最低的一個,還停留在元嬰後期。 箬冰的情況,可以說是我一手栽培而成,如果不是我和她合體雙修,以她的體質,根本不適合修真,即使有我在一旁相助,效果也非常有限。 將來她能不能飛昇仙界,我實在是一點把握都沒有,所幸在我煉丹煉器的那二百年裡,因為我的陪伴,總算讓她的心態安穩下來,終於肯開始潛心修煉,也總算讓我放下一直懸著的心,左右無事,我也只好繼續閉關。 三百年後,仙界,離魂天。 無量天尊正一臉無奈的看著眾人,道:「這個紫霞和修羅,到底何時才肯飛昇仙界?情況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該如何是好? 「紫霞門的聲勢是一日勝過一日,弟子越來越多,實力也越來越強,反觀我無極門卻是每況愈下,若是再持續個三、五百年,無極門就算復出也承受不了紫霞門的攻擊,唉,這該怪本尊當初的一念之差。」二弟子無心想了想,道:「師尊,這個問題弟子也是苦思無解,紫霞此人實乃百世難見的奇才,他一天不肯飛昇,我無極門就一天不能露面,除非,請道業上人出面勸解,否則弟子不認為有其他方法可想。」大弟子無情也出來說道:「師尊,弟子現在擔心的不是無極門,而是紫霞和修羅,這兩人越是延遲飛昇的時間,其根基就會打的越牢,那麼,他們將來的成就將會越高。 「尤其是紫霞,若是讓他再拖延個千年的時間,我擔心會被他練個靈嬰出來,到那時,我們可就後悔莫及,師尊別忘了,紫霞可是三世修為。」一句靈嬰和三世修為,讓天尊再也坐不穩他那把椅子。 他當然知道靈嬰是什麼意思,那是具有獨立思考能力的元嬰,是凡間修真者體內元嬰的最高境界,一個帶著靈嬰飛昇的修真者,其仙元的精純度,相當於大羅金仙,只要再給他個千年的時間靜修,其修為之深厚,就可以和一般的大羅金仙平起平坐。 而三世修為更是讓人驚心動魄,意指三世修為匯聚於一身,那不但靈嬰不修自成,其功力之深厚,直可和大羅金仙硬拚,若是再潛修千年…… 離魂天的四大主事天明仙君,這時哀歎一聲的道:「看來我們的擔心,已經成為了事實,你們自己來看就知道了。」眾仙家忙看向化塵鏡,頓時一個個都說不出話來。 無量天尊臉色如土,道:「不行,再這樣下去,那個修羅說不定也會練成靈嬰,他和紫霞不同,此人極度危險,一旦他有了高深的修為,那麼,我們離魂天必將永無寧日,所以,不管用什麼手段,一定要在修羅練成靈嬰之前逼他飛昇。」離魂天的四大主事天明仙君,臉色同樣的難看,他道:「天尊說的對,紫霞畢竟心性平和,跟他還有道理可講,他將來再怎麼強大,危害還是非常有限。 「但是那個修羅是完全沒道理可講,此人豈是極度危險而已,根本就是個亂源,加上此人心計又高,行事但憑一心,要是讓此人練成靈嬰,我敢保證,我離魂天必將永無寧日! 「為今之計,只有讓凡間無極門的弟子去當炮灰,沒了無極門的牽絆,修羅和紫霞當會馬上飛昇。」二弟子無心道:「我同意,修羅確實是個危險人物,一旦讓他擁有和我同等的修為,我們誰都不是他的對手。 「此人戰鬥經驗極其豐富,其三世修為幾乎都在戰鬥中度過,可以說,修羅是個為戰鬥而生的人,這樣的人成長起來,絕非我離魂天之福,所以,我同意犧牲凡間的弟子。 「何況宇宙這麼大,我凡間弟子無數,少了銀河系這一系的弟子,根本不妨礙離魂天的發展,我們就當把銀河系讓給紫霞門好了。」無量天尊可不敢就這麼答應,人要臉,樹要皮,總還是得推托兩句才行,他道:「這樣不行,這些弟子怎麼都是直系弟子,如此做法會寒了弟子們的心,我們還是另想他法吧。」大弟子無情這時開口說道:「師尊,事情總有輕重緩急,修羅這個人算是特例,弟子認為師尊應該立即做出決斷,當斷不斷,其害無窮啊,師尊。」無量天尊在經過眾人的苦苦勸導之後,終於很無奈的道:「情勢不由人啊,也罷,就依你們的意思,我累了……剩下的事你看著辦好了。」至於無量天尊是不是真的無奈,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另一方的紫霞門就不同了,只見道業上人正在開懷大笑,道:「哈哈,好好……太好了,本門總算有人練成了靈嬰,哈哈,這下肯定會氣死無量天尊這個老小子,這叫人算不如天算!」天風真人陪笑道:「師尊,霞兒可不只練成了靈嬰而已,他現在是三世修為集於一身,不旦練出靈嬰,兼且練成了金剛不滅法體。」一旁的晤葉可是激動的不得了,弟子有如此成就,身為師父的人,可是與有榮焉。 只聽眾仙家齊聲道:「恭喜老祖宗!」道業更是笑的幾欲掀起紫霞門的屋頂,道:「哈,同喜!同喜!」道業笑完,滿意的看著晤葉道:「小葉子,你挑的好徒弟啊!」晤葉忙恭敬的道:「這是老祖宗的福氣,徒兒不敢居功。」道業上人一高興,隨手就拿出上百顆晶元交給晤葉,道:「來……這是老祖宗賞你的。」天風真人在一旁打趣道:「師尊,您可是忘了,晶元在霞兒和修羅手中多的是,師尊要賞,應該賞點別的才是。」道業上人一拍自己的頭,道:「我還真是忘了,風兒說得對,晶元你那寶貝徒弟多的是,甚至比我這個老祖宗還多得多,呵呵,好,老祖宗就把這把兵器賞給你。」當一把劍出現在道業上人手中時,所有仙家都嚇了一跳,那可是老祖宗早年的隨身兵器,在仙界可是大大的有名,叫「離魂神劍」,可是上一品的神兵利器,是除了神器之外,最為高等的仙器。 事實上,道業上人根本是個賞罰不分的人,一切全憑個人喜好,但是這不礙他的身份。 他並非紫霞掌門,又是仙界四大高手,認真的說,他擁有仙界排名坐二望一的實力,紫霞門能有今天,離不開道業上人的強橫實力,何況他賞的都是私有物品,更是讓紫霞門人無話可說。 在紫霞門來說,也早已習慣老祖宗的脾性,更加不會有人在意,反正他是老祖宗,只要他老人家高興怎麼都行,畢竟老祖宗才是整個門派的精神支柱。 我才剛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修羅在我身前,一臉驚奇的看著我,道:「大哥,你醒了!」我沒理會修羅,這時的我只覺得神清氣爽,幾欲飛身而去,我道:「我這一次閉關用了多少時間?」沒想到修羅給了我一個非常意料之外的答案,道:「三百零七年!」「什麼!」我跳起來大聲的問。 修羅很是肯定的道:「沒錯,正是三百零七年,大哥不需要懷疑。」修羅用戲謔的眼神一直盯著我看,看的我渾身都不自在,只好說道:「為什麼這麼看著我?」修羅聳聳肩很是無奈的道:「我也不想,只是剛才從你身上發出了萬道光芒,直接穿透了你練功用的洞府,你說,我能不過來看看嗎?」修羅還笑著指著我,道:「說說看,這一次又練出了什麼怪事來著?」我忙檢查自身的情況,這才發現,身上的元嬰竟然變了個樣。 不是外形變了,而是元嬰本身給我的感覺,就是跟以前不一樣,可要說哪裡不同,我又找不出來,遂道:「很難說,就是感覺元嬰變得有些不一樣,似乎是活了,具體情況我說不上來。」我再繼續檢查,又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原來小宇宙中只有一個星點大小的內神,如今也變成了一個元嬰,一個渾身金芒閃爍的元嬰! 同時,這也讓我弄清楚小宇宙的具體位置,原來小宇宙就在元嬰體內,現在的情況變成了元嬰之內還有一個元嬰,正是所謂的「嬰中嬰」。 修羅在得知了我的情況後,也是一愣一愣的,眼神更是戲謔的看著我,用一隻手指頭指著我道:「怪胎就是怪胎,練出來的東西就是跟人不一樣。」我拍開修羅指著我的手,道:「羨慕還是嫉妒?」修羅似乎給我說中心事,道:「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你的情況在我師父給我的資料中有提到,你應該是練成了靈嬰,或者是三世修為合而為一,因而使你跨入了修真者的最高境界,我建議你再細心的檢查一次。 「至於你元嬰體內的元嬰,就只有靠你自己去慢慢理解了。」我點點頭,又閉上眼睛重新自我檢查,第一個查看的當然是真元的情況,這一看,當真把我自己嚇了一跳,這哪叫真元,根本可以說是水,銀色的水,和水銀一模一樣的真元! 我忙將神識深入到真元之中,隨著我不斷的深入,我才知道真元分子已經小到無法形容的地步,比之以前至少縮小了數十倍以上,真元分子和真元分子之間,幾乎只有一點點空隙,很顯然這一次的修煉,讓我的修為提高了何止一個層次,根本是徹底的改頭換面,達到了一種我還不能理解的境界。 再來到元嬰的所在……才剛一見到元嬰,沒想到元嬰竟然對我微微一笑。這一笑讓我知道,我的元嬰已經修成了靈嬰,已有了思維,他以心靈之語告訴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不用感到奇怪。」這話聽了,真的是好不奇怪。 元嬰說的一點也沒錯,因為我能感受到元嬰的一切,包括他的思緒,但是這種話卻是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口的。 他明明是我,卻和我有著本質上的不同,我完全可以體會元嬰的思想,那是一個真正無邪的存在,無思無想,無慾無求,一切的一切都只為我而存在,只有付出而沒有要求。 但元嬰卻又是我生命的主宰,元嬰死,我也無法獨存,而且是魂飛魄散,徹底的滅亡。 總之,這一切對我而言還是相當的陌生,需要時間慢慢摸索,畢竟本門秘笈中,只提到靈嬰這一至高境界,卻沒有詳細的說明。 再將神識轉換到內神中,感覺又是一個不同的世界,小宇宙和以前也不一樣了,不再是單一的色彩,而是變得色彩繽紛、五顏六色的光點,不斷的向中心點匯聚而還,不同的顏色,代表著不同性質的能量。 除了我熟知的五行屬色,還有無數顏色存在其中,顏色之多竟有上百種,一時之間,我根本無法弄明白,每一種顏色所具有的性質。 眼中看向我那五把半神器,遂讓元嬰伸出小手對青靈劍輕輕一招,青靈劍立時就出現在我手中,其形雖然還是劍,其實根本就是一團能量。 我試著改變它的外形,結果如我所願,青靈劍已可隨我的意念轉變成各種物品。 既然如此的隨心所欲,我何不乾脆將青靈劍幻化成一件道袍,然後讓元嬰穿在身上試試? 想做就做,果然沒讓我失望,只在意念一動之間,元嬰身上就出現了一件七星道袍,一件具有七七四十九道防禦陣法的道袍。 我忙將神識轉換到外神來,睜眼一看,頓時令我放聲大笑,因為我身上也出現了一件七星道袍,一件具備著紫霞門所有最高等防禦陣法的道袍。 一旁的修羅眼神都直了,因為他看到一件紫芒流轉的七星道袍,我忙對他說道:「這是用青靈劍幻化而成的道袍,應該說,我體內那五件半神器,都有這樣的功能,可以隨心所欲的幻化成各種樣式。」修羅一聽就明白的道:「原來如此,看來大哥的修為又往前跨進了一大步。」我笑笑反問道:「你呢?三百年來可有長進?」修羅縱聲大笑道:「哈哈,大哥啊大哥,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銀波神功十三層早已水到渠成,就只等著飛昇了,而且這三百年來,門下弟子可是進步神速,即使你我飛昇了,也不怕後繼無人…… 「不怕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銀波神功已然後繼有人了!」我一時激動起來的問道:「真的?是誰,快告訴我,是誰練成了銀波神功?」修羅還故意賣關子的看著我好半天,才道:「此人你可是熟的很,就是落兒,我那皇帝老婆的么妹。」落兒……這事真的太出乎我意料之外,誰能想到,遍尋不著的人才,原來就在自己身邊。 修羅還沒完的接著說道:「還有……」我大吃一驚的叫道:「什麼,還有?」修羅道:「不錯,就是還有,就是你在地球上認的小妹。」聽到這個消息,我整個人都傻了。 修羅笑著解釋:「你不是常說一切隨緣嗎?可你卻忘了最重要的一點,她們為什麼會跟你有緣,而這緣從何來,正因她們是修習銀波神功的人選。」聽到這裡我忍不住大笑起來,真是千算萬算不如老天一算,原來這一切老天都早已安排好,而愚蠢的我卻始終無法看透這一點。 「你說的對,是我疏忽了,難怪我一見到她們,就會想要照顧、保護她們,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突然想起無極門,道:「那無極門可有任何消息?」修羅眼神一黯道:「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在大輪迴年過去之後,我派出門下弟子遍尋宇內八荒,二百年來,就是無法尋獲無極門的下落,就像真的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半點信息都沒有。」這無極門真是我的一個心病,不將它除去,怎麼都不痛快,遂道:「替我轉告紫陽……」修羅卻道:「不用轉告了,紫陽早在百年前就已飛昇,其他還有十多個弟子也同他一樣飛昇了,現在的掌門是藍烈,我想,你是不是應該去見見那些弟子?」我想了一下道:「見一見也好,對了,現在本門有多少弟子?」修羅有些得意的道:「現在弟子可多了,已經超過十七萬人,其中十二萬人光明星,我見門下弟子眾多,只好在光明星上設立一個分門,要不,我們這哪住得下這麼多的弟子。」「這樣也好,有光明星那龐大的人口,當不用愁弟子後繼無人,對了,本門與周邊的關係如何?」修羅不屑的撇撇嘴道:「還能如何,現在不只是幻界,周近十幾個界,現在全遵我紫霞號令。 「當初魔界來襲之時,除了本門因有先天八卦陣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其他各界都在那一次的戰役中損失慘重,大半都被魔界的力量給滅了,連離界那一大群和尚也沒好到哪去,所以,在消滅魔界之後,那五界幾乎都一蹶不振。」修羅又樂呵呵的道:「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那些死去的兄弟,全被小瘋子給一一找了回來,現在全拜在小瘋子門下。」這事的確值得修羅高興,雖說這些人都沒了前世記憶,但在修羅來說,只要能讓這群兄弟重回修真界就夠了,是否還能記得往事,根本就不重要。 「嗯,這確實是一個好消息,大哥在此恭喜你。」修羅樂道:「我接受,哈哈……」我又問道:「我那幾位夫人情況如何?」修羅訝然的道:「你何不自己去看?」「不是我不想去看她們,實在是我欠她們太多,另外我也怕,怕接觸多了會影響她們的修為,你知道的,情感對修道人而言是相當致命的,這才是我不願和她們多所接觸的原由,她們不像你,放得開,看得透,不會被情感所左右。」修羅因此也感歎無比的道:「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從不要求我那幾個女人修道,就是不想害了她們,當一個凡人也沒什麼不好,以我們的能力,幫助她們多活個幾千年,也算對得起她們了。 「因此我那幾個女人,我一直讓她們停留在元嬰期,就是不想她們太過冒險,等我飛昇之後,她們的心中,自然少了這一份牽掛,那時當能專心修煉,他日或有機緣在仙界相會,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行凡人之事。」本來修羅一切都說的好好的,哪知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讓我有些哭笑不得,我道:「為什麼你的正經始終維持不了多久?」修羅聳肩笑道:「本性使然,習慣就好了。」這算什麼話,不過我好像也沒有選擇的餘地,遂道:「我想,仙界必然無法行凡人之事,你最好死了這條心,我可從未聽說仙人產子的事。」哪知修羅竟臉色大變的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還不如留在凡間的好,也許我該考慮要不要飛昇了。」當我走出閉關洞府,再一次看到門下那密密麻麻的弟子時,不由得感慨萬千,現在的紫霞門,和以前相比有了很大的不同,門下弟子已多達十七萬人,修為高的比比皆是。 「參見師尊,師伯,師祖。」各種叫聲混成一片。 我笑著說道:「大家免禮,都起來吧!」「謝師尊,師伯,師祖。」當然又是一片混亂的叫聲。 修羅在一旁小聲說道:「在來得星的弟子們均已到齊。」看到紫霞門在我手中蒸蒸日上,我現在的心情真的很好:「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見到你們一個個都能成材,就是我最大的安慰,我知道,紫霞門將會在你們手中發揚光大,本門道統也會因為你們而得以延續。 「如今為師和你們師叔修羅,都已快到了飛昇的時候,因此我希望你們都記住一件事,一定要團結,只有緊緊的團結在一起,才能禁得起任何的風風雨雨。」修羅也面對弟子們說道:「大哥說的沒錯,以本門的實力,沒哪個不長眼的門派敢來惹我們,即使我和大哥飛昇仙界,還是會在仙界看著你們,所以……每個人都給我仔細聽著,誰要是敢鬧內訌,那麼不論對錯主從,將來到了仙界,我也一樣會將你打回凡間,聽清楚沒有!」眾弟子們齊聲回答:「清楚了。」修羅還道:「當然,你們可別忘了無極門,只要一發現無極門,就給我徹底的滅絕。」藍烈看我和修羅沒有繼續說話的意思,遂走到我身前,面向眾同門道:「注意……所有人都有,解散!」這幾句話我可是怎麼聽怎麼熟,沒想到當初的軍令,藍烈竟然把它搬到本門來用,這讓我有一種錯覺,可也沒什麼不好,軍令本來就是最佳的指揮藝術。 對於這個掌門人選,也算是眾望所歸,藍烈本身就屬於那種懂得指揮藝術的人,加上頭腦靈活,除了鄭來,修為又冠於所有二代弟子。 至於鄭來,並不適合當掌門人,主要就是缺少最基本的人際關係,那非他之所長,與其選他還不如選擇藍烈。 焰陽天本來也是熱門人選,只是為人太過平和,讓他當掌門,就怕人家打上門來了,他都還不懂得生氣,所以才沒有選他。 鳳擎天就別提了,衝動的個性根本不適合當掌門,因此選來選去,還真沒有比藍烈更適合的人選。 至於我那些一代弟子,都不願當掌門一職,有的是快飛昇了,有的是太正直了,而有的只想往外跑。 藍烈的到來,讓整個深藍大陸陷入了瘋狂的境地,現在深藍大陸的子民,誰不知道藍烈是現任紫霞掌門,他的到來,讓深藍大陸有心加入紫霞門的人,一下子蓬勃起來,欲報名加入的,已經從首都中心排到首都之外,人數還在持續增加之中。 藍烈現在也是身穿道袍,手拿一支拂塵,全然一副道家弟子的裝扮,他率先來到首都其師紫霞的雕像之前,恭敬的行過三跪九叩禮,才轉身走到首都廣場之前,向子民揮手致意,之後藍烈接見了現任帝王。 這一點由不得他,紫霞門在子民的心目中,早已享有至尊的地位,雷王像更是早已深入民間,以他現今的身份,也不允許他叩拜當今帝王。 再說現任帝王比他整整小了四輩,所以就是藍烈真要叩拜,深藍帝王也不敢接受。 而大、二王子若回來,整個皇室都得向其叩拜,沒辦法,輩分太高了,如今他們已是深藍皇室輩分最高之人,正應了當初修羅跟他們說的,讓皇室後人來向他們叩拜的話。 這一趟收徒之行,藍烈為紫霞門收了上萬名弟子,有皇室之人,有百官,也有在野的武人,總之什麼人都收,只要他心性好,天分高,藍烈可以說是來者不拒。 當然,選徒還是依然得過那三關,過不了的人,不管關係再好,名氣再大都沒用,藍烈可不敢違反師叔修羅制定的規矩,要不逃得了現在,也逃不了將來,就怕將來到了仙界還得受罰。 他心裡清楚的很,就算到了仙界,他還是得歸修羅來管,這一點他是無力改變的,所以,藍烈雖然掌握著大權,還是深怕做的不好,不敢有一絲大意,一切均以紫霞門為重。 另一邊的方宛帝國也是一樣,因為修羅的到來,整個首都是萬人空巷,修羅的心情一爽,乾脆率領百多名弟子,在整個方宛帝國布下一座超大聚靈陣,涵蓋住整個方宛帝國,還讓整個陣法持續了一個月之久。 如此一來,整個方宛帝國在一時之間,再也沒有任何傷病,全都在聚靈陣下恢復建康,結果更讓修羅一行人忙得沒有空閒,天天都在接見由各地奔來的子民。 修羅的到來,也讓宵小絕跡,連犯案最多的小偷,都不敢在這時有所行動,不是這些小偷怕被抓,而是從內心尊重這位方宛帝國的大元帥,這些人雖然淪為小偷,但對修羅卻都是發自內心的崇拜。 在如今的社會,想結拜的人,自然會找修羅的雕像,在雕像之前宣誓結拜為生死兄弟。我們幾個的兄弟之情,早已成為人們心目中的榜樣,就連賭咒,也都會在修羅的雕像前發誓。 還別說,真的有相當多人因此而應了誓言,不用說,當然都是門下弟子自主而為,為的就是維護修羅形象,不讓人們拿修羅來當借口亂髮誓。 在紫霞門,修羅絕對比我還受到弟子們的愛戴,原因無他,跟著修羅,總是讓弟子們驚喜無限,誰沒受到修羅的照顧,誰沒得到修羅的好,要是這樣都還不能讓弟子們愛戴,那才真叫奇怪。 修羅這一次,在所有我的雕像身旁,全加上他自己和大山、古瘋和聖師四人的雕像,反正方宛帝國子民早已自行設了無數的雕像,在這方面,修羅的雕像本來就是最多的。 還是老樣子,聚靈陣加上符紙,為子民消災解難,弄完了魔法星,修羅又來到光明星,他將光明星現有的雕像,全加上了老祖宗、開山祖師以及師父晤葉三人的雕像。 現在的光明星,已不會排斥修真,也相信了神仙的存在,每一個雕像都有聚靈陣一座,還有符紙提供給大眾使用,每一個雕像裡,都打入一顆特級仙石,讓陣法能一直維持。 當然,修羅還是一個原則,心誠則靈,只有心誠者,才能得到好處。 現在光明星上肯拜雕像的人,已經增加到上億人口,修羅相信,肯拜雕像的人口還會繼續不斷的增加,再假以時日,必定可以超過十億人口,當然,修羅更希望,整個光明星上三百多億人口都來拜雕像。 現在光明星加入紫霞門者,已超過了十五萬人,而且還在繼續增加之中,那些早期加入的弟子,修為最高者,已有三人到了元嬰後期,這讓光明星的領導者看到了希望。因此整個光明星已經有一些要重生之人,竟然在重生之前,指定重生後要加入紫霞門。 修羅的到來,肯定又是一場轟動,整個光明星都在報導修羅的生平事跡,以及修真者的世界。 國主一見到修羅,就是一副賊賊的笑容,其笑容的背後不用說,就是要修羅破費點特級仙石的意思。 沒辦法,國主也是為了國家的發展,這才學起了修羅的笑容,算起來也是難為他了。 「修羅大人,您看,幾百年了您才來這一趟……」修羅也是爽快之人,當場給國主一顆大小三尺的特級仙石,道:「怎麼樣,滿意了吧?如果你能讓更多的人相信我紫霞門,我必定會給你更多的特級仙石。 「咱們就以百年為期,以十億人口當基準,只要你能辦到,我可以再給你三顆同樣大小的特級仙石,如何,敢不敢答應?」國主想了一下,很乾脆的道:「好,就以十億人口百年為期,我相信我一定可以辦到。」這當然不是問題,只要國家肯宣傳,十億人口並不是一件難事,何況,連國主都已經相信神仙的存在,因此,這並不算欺騙民眾。 第三部第七集飛昇成仙 第五章無極門 藍烈匆匆跑進我靜修的洞府,一臉興奮的道:「師尊,好消息啊,我們查到無極門的下落了!」這真的是一個好消息,我忙問道:「好,告訴為師,無極門到底躲在哪裡?」藍烈忙恭敬的道:「是,師尊,紫風師兄傳信息回來,他說,無極門就躲在生命禁區裡。」生命禁區!這一詞我可一點都不陌生,那可是人間三大禁區之一,一個修真界都不敢跨越的領域。 我是真的完全沒想到,無極門的人會躲在生命禁區裡,那裡可正是銀河系的中心點。 雖然不知無極門人是怎麼進入生命禁區的,但是直覺告訴我,這消息是真的,無極門人真的就在裡頭。 再一想到生命禁區這個人間三大禁地,我還是有點擔心,我能不能安然的闖進生命禁區,要是闖不進去,還談什麼消滅無極門人。 一直到修羅回來,經過一番商議之後,我們決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即使是生命禁區,我們也要硬闖。 經過半個月的連續傳送,我們已經越來越接近銀河系的中心位置,一路上,生命的痕跡越來越少,當然,我們也見識到各種各樣奇異的生物,而且是越靠近銀河中心的生物就越強大,就連它們的體型也是大到出乎我們意外的程度。 有的生物竟然比我們大上萬倍,站在這些生物旁邊,我們就像一隻小螞蟻,還有一個奇處,這些生物的智慧都不高,但生命力的強橫,卻在所有的生命之上。 隨著越來越接近生命禁區,我們已能感受到從銀河中心所發出來的一種引力,但是靈氣卻越來越少,而不是越來越強。 可能,這就是附近生物無法進化成智慧生物的原因,當然,這只是我和修羅的猜想,對不對我們也難以確定。 我們也因此而大開眼界,感歎世界之奇妙,真是無奇不有,我們這一趟純粹是為了消滅無極門而來,並沒有尋寶或探險的念頭,只是想在飛昇之前,將無極門的事作一個了結。 當我們來到禁區周圍時,已經能很清楚的感覺到,靈氣有如萬馬奔騰,急速的消失在生命禁區中。 一般的生命在這裡,其生命必會在一瞬間完全流失,即使修真之士也好不了多少,除非他們也能像我們的銀波神功一樣,在身體周邊布下一道防護層,防止身上的靈氣被生命禁區吸走。 我們也是因為有了銀波神功的妙用,才敢來此一探,否則莫說進入生命禁區,根本連接近都辦不到。 現在在我面前的,正是將生命禁區阻隔住的一層光圈,我知道,一旦跨入這一層光圈,所面對的,將是未知的一切,對於生命禁區,根本沒有任何記載。 修羅對我一笑,道:「大哥,還等什麼?」我們遂一起跨入生命禁區外的那層光圈,可一進入生命禁區,卻是一點事情都沒有,身體周邊充滿了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能量,我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能量,既不是靈氣,也不是我所知的渾沌原力。 我輕輕的將一點點能量引入體內,但是這些進入體內的能量,非我所能控制,更無法吸收,但也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感到很舒服。 正想跟修羅說些話的同時,我卻被修羅嚇了一跳,只見修羅一副痛苦難當的樣子,全身都快縮成一團,正在苦苦的支撐當中。 這下我哪敢怠慢,一把背起修羅,退出生命禁區,再一個瞬移遠離之後,才放開修羅為他仔細檢查。 還好……只是受了點內傷,沒什麼大礙,我這才放下心來。 這事實在透著奇怪,修羅的修為雖不如我,但這反差也太大了,在我來說不但不需要抵抗,還感覺非常舒服,可是對修羅而言卻是一種傷害,這其中的關鍵一時之間我還無法參透。 過了好一會,修羅才從調息中回醒過來,但還是一臉蒼白的道:「差點命都沒了。」我忙問道:「你剛才是怎麼回事?」修羅還猶有餘悸的道:「我才剛一跨進禁區,一股無法抵禦的力量,就從四面八方向我擠壓過來,一開始我還想憑著一身修為與之對抗,哪裡知道,憑我的修為竟然毫無招架之力,才一下子功夫,命都差點沒了。」我遂也說出我的情況:「我的情況和你完全不一樣,沒感到什麼壓力,只覺得非常舒服,好像四周都是溫暖的水,將我包圍在其中。」修羅原本盤坐在虛空的身體,猛一下挺起身來,一臉怪異的看著我,道:「大哥……你還真不負怪胎之名,連這種人間三大禁地都對你莫可奈何,小弟實在是佩服。」我實在懶得理修羅的嘲諷,只道:「既然事實如此,只好委屈賢弟進入桃花源裡,畢竟無極門人能在那兒生活,肯定有他一定的道理在。」修羅想想,也只能如此了,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進入桃花源。 再一次回到生命禁區裡,那種舒服的感覺立刻又回到身上,說實話,這種感覺我是真的非常喜愛,有種回到母親懷抱的感覺。 在我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其他的我什麼都看不見,更無法辨別方向,隨著我飛行速度的加快,那種舒服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但我還是不敢使用瞬移之術,就怕一下子深入裡頭,會面臨像修羅一樣的問題,所以依靠飛行雖然慢得多,卻是最保險的做法。 我就這麼一路往前飛,除了溫暖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之外,其他的一點變化都沒有,眼前依然還是一片白茫茫。 這時我想起地球上的科學家們不是說,銀河系的中心,是由一群恆星所組成的,以我來看,這也是真的,要不怎麼始終是一片白茫茫,其他的什麼也看不到呢? 想是這麼想,我還是繼續駕馭著紫霞劍往前飛,何況探索生命禁區曾是我前世心願,現在只是趁便一了心願。 經過不斷的加速之後,現在的速度到底有多快,連我自己都弄不清楚,我只知道應該不亞於光速,也有可能比光速還快。 在不斷的飛行中,時間也一直在過去,但是我的視力所及之處,依然還是一片白茫茫。 我在想,經過這長時間的飛行,我不但毫無不適,還感到越來越輕鬆,因此我打算改用瞬移之術,畢竟直到現在,我還是沒感到任何的危險。 其實我在這凡間,已經不會再有任何的危險,我不只練出了靈嬰,還練出了道家最高境界的金剛不滅法體,凡間早已沒了可以對我造成傷害的存在,當然這事我是在進入仙界後才明白。 在無數次瞬移之後,在我眼前又出現了一層光圈,我遂小心翼翼的穿越光圈,頓時那種溫暖的感覺立時消失無蹤,好像回到了外界,又是一個充滿靈氣的世界,一切也不再是白茫茫的了,但也不像虛空的黑暗,呈現在我眼前的是明亮,遙遠的地方正有一個小亮點。 這光是不是從那而來,我無法判斷,對科學我實在是欠缺,或許所謂的生命禁區,指的正是兩層光圈所形成的區域。 這時我想的是,要不要先讓修羅出來,還是應該先再探一探,這事讓我有些猶豫不決,最後我還是決定先自行探索,確定沒有危險之時,再讓修羅從桃花源這件半神器出來也不遲。 才剛想把決定告知修羅,哪知修羅卻已經進入了入定狀態,就是想通知他都辦不到。 在一連十多次的瞬移之後,我終於看到了東西,雖然還不知道那是什麼,因為還離得相當遠,怎麼看都只是一個黑影,可不管那是什麼,起碼不再是一無所有了。 我又連著幾次的瞬移,可等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時,卻讓我心劇震,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因為我看到的是無數座亭台樓閣,一個大得不像話、由無數亭台樓閣所組成的地方! 這個地方到底有多大,我根本無法估算,我只知道,它比一個星球還要大。 可它跟我所熟悉的情況完全不一樣,這些亭台樓閣不是建立在星球上,因為建立在星球上的建築物,在遠處看會形成圓形,而眼前的景物,卻是建立在一個平面上,一個非常寬的平面上,有多深目前還不知道,畢竟我現在只能看到面向我這一面的景物。 第一個出現在我腦海裡的名字,正是民間傳說中的天庭,那個由玉皇大帝為首的天庭。可我又隨之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天庭真的存在的話,應該是在仙界而不是凡間,那些傳說中的神仙,如何會在這個凡間世界,而且那畢竟只是傳說,根本不是真的,只是人們那豐富的想像力所創造出來的神話。 但眼前的事實又該怎麼解釋呢?無論我怎麼設想,都找不到答案,唯一的方法,還是親自去證實才是。 又是一連二個瞬移,我來到了這個龐大無比的地方,一個我暫時稱之為「仙境」的地方。 遺憾的是,這個仙境沒有半點活動的跡象,除了這些亭台樓閣和無數的花草樹木。 突然,一個人影閃現在我面前,那是一個身高有一丈五左右的高個子,身穿著金絲戰甲,手拿著一對大斧,逼得我只好虛空站著,才能和他面對面。 我道:「貧道紫霞,冒昧打擾……」我話還沒說完,大個子已然說出了一連串的話來,只可惜,我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好無奈的攤開雙手,表示無法明白對方的話。 接著我的大腦傳來清晰的聲音,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闖白雲宮?」原來這裡叫白雲宮,名字也算是貼切,我遂同樣以心念之法說道:「貧道紫霞,為修真之士,此來並非擅闖,實乃巧遇。」大個子發話道:「巧遇?哈哈,這怎麼可能,你道本人好欺嗎?」我只得以誠懇的態度說道:「確實是巧遇,貧道從不妄言。」大個子盯著我看了半天才道:「嗯,看你也不像是敵對那方之人,說吧,你是從哪來的?還有,請將你的意念波向四周傳遞。」就在這時,我的四周出現了無數的人影,每一個人都有著眼前的人一樣的身高,有的比他還要高出一大截。 對這些人我是一點都不擔心,因為我知道,這些人對我沒有任何威脅,我指向身後,才回答大個子的話道:「我是從銀河系的邊緣而來。」大個子打斷我的話問道:「等等,你是說,你是從外界來的,這怎麼可能?」我點頭道:「是的,此地乃是銀河系接近中心點的位置。」我遂將銀河系的星圖傳入周圍人的腦海裡,才繼續說道:「這樣你們明白了嗎?」大個子震驚無比的看著我,道:「你真的是從外面進來的人,也就是說外面也有生命囉?」我微笑道:「是的,外界有生命存在,而且數量之多是無法計數的,不只有和你我相似的人,還有無數長相與我等完全不同的高級生命,不過……我也沒想到,這裡面竟然有人,這一點也出乎我的預料之外,我本以為應該不會有任何生命。」這時從側面傳來一個意念波道:「哼,大話誰不會說,我也可以說我是從外界來的。」這話不會讓我生氣,因為現在我已經明白,這些人對於未知的事本來就無法確定,即便是我也一樣,因為來此之前,我也想不到這裡會有生命的存在。 這時那人又道:「還有,你們想想,他說他們是生存在圓形的星球上,你們想,那些生活在下面的人,那不是要倒著生活嗎?不全掉下去才怪,這還怎麼生存?」聽到這話,我實在無從解釋,因為我以前也碰到過類似的問題,當時的我,也存在著同樣的心理,師父花了無數的時間為我解釋,都無法取信於我,最後是在我親自驗證之下,才不得不接受人可以生活在下面的這個事實。 所以,不管我怎麼解釋,都將無法取信於人,因此我根本不想解釋,那只會浪費時間,不會有任何效果。 「貧道知道你們很難相信這事實,因此不想在這方面多做解釋,只能說眼見為實,還有一點可以證明貧道非此地人。」遂拿出了修羅在光明星買來分給我的食品,一種類似巧克力的濃縮食品,我道:「不知這個能不能證明貧道的話?」大個子立時從我手中接過,不客氣的道:「這有什麼,不過是一種食品罷了,這種東西到處都能買得到,你這個只是包裝不同而已,根本不能證明什麼。」這真是無法預料的事,從他們的建築方式,我還以為他們沒有這方面的技術,哪知人家早就有了。 那個人又說了:「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這個人根本是在說謊,照我說還是先將他拿下來,交給上頭審查。」在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將寶寶喚出桃花源,然後指著寶寶道:「那你們見過麒麟嗎?」沒想到寶寶一現身,事情反而越弄越糟,進而引起一片轟笑聲,看見這情況,我知道不用再解釋了,只會越描越黑,還是先行離開此地的好。 我道:「看來貧道已然無法取信於諸位,只好告辭了。」「且慢。」這時出來一位老人,朝我腳下看了眼之後,道:「老夫相信你是外界的人,否則你斷不會用麒麟來證明自己。 「你可能不知道,在這兒,麒麟正是本門的坐騎之一,還有一點能證明的,就是從一開始,你就一直犯不該犯的錯誤,由此可見,你完全不瞭解我們這兒的事。」可能是因為寶寶的出現,有人已將自己的坐騎喚來,一時之間,一隻一隻的麒麟相繼出現,看的寶寶大為興奮,不知不覺的高聲鳴叫起來,渾身突然冒出火焰,然後一身火焰繚繞就想接近剛過來的麒麟。 只是寶寶所到之處,所有的麒麟都紛紛躲開它,有的更是發出哀鳴之聲,顯然是被寶寶給嚇的。 其他人見到寶寶一身的火,也都呆了,麒麟他們每天都會見到,但是渾身冒火的麒麟,他們只在傳說中聽過,那是只有麒麟王才有的象徵,已經有幾千年沒有出現過了。 在我身前的老人也是看的興奮異常,他道:「終於又有了麒麟王,這下我們的坐騎就不會再輸給別人了。」這時小狼也傳出想出來外面的意思,遂在心念一動之下,小狼已出現在我身邊,小狼遂又一縮頭,穿越過我的胯下,要我坐在它身上。 哪知,一直在追著眾麒麟的寶寶,馬上一個回頭,衝到我身邊來,也要我坐在它身上,還對著小狼猛哼哼,意思好像有些不服氣,怪小狼搶了它的位置,小狼怪叫一聲,才將位置讓給寶寶。 小狼的出現,加上我竟能騎在一身是火的麒麟王身上,終於讓所有人相信,我不是這裡的人,一是麒麟王根本不能當坐騎,二是那一身火誰也吃不消。 場上一個人說道:「怎麼可能,這個人難道不怕火?」那一個人回道:「會不會火是假的。」又一個人說道:「去摸摸看不就知道了。」場中的話我都聽得到,因此我倒是沒有迴避那些伸手過來摸寶寶的人,只是每個人的情況都一樣,縮手猛甩,還一邊喊著:「好燙!」這時那個老人道:「外界來的客人,請隨老夫來。」我遂翻身離開寶寶,以飄行的方式跟在老人身邊,客氣的問道:「敝姓雷,雷天劫,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您。」我因為不知道白雲宮的稱呼方式,所以才用雷天劫這個名字。 老人道:「老夫叫離天宗,是這白雲宮的主事之一,你叫我離老即可,歡迎你來到這裡做客。」我點個頭道:「是的,離老,謝謝你。」這時的我突然想起一事,無極門若是進了生命禁區,此地不可能如此太平的,除非無極門是從另一個方向進來,那麼我繼續留在這裡也就毫無意義了。 我又想到,對我而言這裡是陌生的,我應該向他們打聽有關的一切,或許可以從他們嘴裡問出些什麼頭緒。 隨著離老走過一座又一座的樓閣,最後來到一座非常精巧的樓閣裡,離老才招呼我坐下,他道:「雷先生,不說你對我們感到驚奇,我們也同樣對你們外界,有著非常大的好奇心,當然你是客人,就由你先發問,老夫絕對知無不言。」我客氣的點著頭,道:「謝謝,說實話,一直以來這裡都是我們無法踏足之地,外界要到達你們這裡,必須要穿越生命禁區。 「而生命禁區,在我們外界來說,那是人間三大禁地,意思就是有去無回的禁區,我能來到這裡,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我來是有目的的,是為了追殺我們外界的一個修真門派無極門,不知您老有沒有聽說過?」離老想了想道:「老夫從來沒聽說過你口中的無極門,所以很抱歉,不能對你有所幫助,只是你為何要追殺無極門呢?」我苦笑道:「這事說來話長……」我遂將紫霞門和無極門的恩怨對他細說從頭,直到離老完全理解為止。 離老明白來龍去脈之後,道:「原來如此,這就難怪你非要追殺到底不可,換了老夫也同樣不能忍受有這麼一個潛在的威脅。 「對了,你口中所說的修真者是怎麼一回事?」「這個就有些難以解釋,所謂修真者,是指能力比一般人要強大得多的一種人,這種人能不斷的壯大自身,進而控制宇宙中的能量為己用,說白了,就是擁有別人不能及的能力。」離老點頭再問道:「那你所說的仙界又是如何?」「仙界簡單的說,就是修真之士最後的宿命,當一個修真者修煉到一種境界之後,就會拋棄肉身,以另一種形態進入另一個時空或是空間,成為一種能力更強的存在,其生命也會變得無限長,本身不會有生老病死這一回事。」離老聽了感到有些意思,他道:「照你這麼說,你所說的凡人不但會老,還會自然死亡囉。」我笑道:「是的,凡人不但會老會死,還有傷病之類的問題存在,離老會這麼問,難道是你們這裡的生命不會有這些現象嗎?」離老很有些難以理解,道:「傷痛我們是知道,至於病就無法理解,我們大幻天的人是沒有生病這回事的,也沒有老這一詞,今天要不是你,我根本不知道有老這一回事。」我遂將凡人的一切為離老詳細解說了一次,這一說,足足說了三個小時,才算勉強讓離老有些明白。 離老聽了,覺得凡間的一切都很不可思議,道:「在我們大幻天的人,都是從生命靈池所孕育出來的,在大幻天的每一個地方,都擁有一座生命靈池,我們都是從那裡孕育出來的人。 「像老夫從一出生,就是現在的樣子,這麼長的歲月下來,老夫在外形上一點都沒變,所以很難想像老是怎麼一回事,我之所以自稱老夫,是因為我是這裡最早出生的人,所以才倚老賣老。」對於這兒人的出生方式,還真是聞所未聞,我只能說,大千世界真的是無奇不有,我再問道:「那你們這大幻天,有多少和你們這白雲宮一樣的地方?」這點,離老連想都不用想,就道:「四處,除了我們白雲宮之外,還有夢幻宮、巧心宮以及虛幻宮這三個地方。」我又好奇的問道:「你們和其他三個地方,是和平相處還是如何?」離老聽到這一問就有些黯然失色,他道:「和平,老夫也很想,以前的我們根本不知道有戰爭這一回事,自從六百年前來了一群人,一切都變了。 「我白雲宮為了生存只好跟對方拚命,對付那一群人的侵略,大約每隔幾年的時間,他們這些惡魔就會來一次,每一次都會讓我方死傷慘重,所以我們的人才會對你這麼不客氣。 「因為這個原因,才讓我們的人口只剩下目前的十幾萬人,這麼多年了,到底是為何而打,連老夫都不知道原因,老夫只知道,人家打來了,我們就只能應戰,沒得選擇。 「幾百年來,我們的人口從原先的幾百萬人,打到現在就剩下這十幾萬人,要是再來一次的話,我怕我白雲宮會被人家給滅絕。」「大哥……我醒了,放我出來吧。」修羅話才剛說完,就已然被我放出,並來到我身邊,我遂將這中間的事一一跟他說清楚。 修羅一聽到白雲宮的遭遇,想都不想的道,「這還用說嗎,肯定就是無極門在背後弄的鬼,這無極門就是災星,不管到哪都改變不了他們那侵略的本性。」修羅走到離天宗身前,道:「離老,你放心,事很快就會過去,這個惹是生非的禍首,很快就會被我和我大哥一起除去,保證還你一個清平的世界。」離天宗很是興奮的道:「你是說,光靠你們兩人,就能消滅整個無極門?」修羅誇張的笑道:「哈,這事很快就能證明不是嗎?不管是牛還是馬,拉出來溜一溜不就知道了。 「再說,無極門算什麼東西!我來的目的,就是要消滅他們這一群陰險又卑鄙的小人。」這時一個人匆匆的跑進廳裡來,只見他一臉驚急的道:「離主事,不好了,他們又打過來了。」離天宗一聽,頓時一個翻身飛出大廳。 我和修羅也不慢,緊緊跟隨其後,對我們來說,心中也急的很,是不是無極門人,馬上就能見分曉。 在離老身後緊跟了十來分鐘,我們已經可以看見前方那無數的人影,而我和修羅心中卻是興奮的,因為我們已經從對方的氣機上確定,真的是無極門人來此興風作浪。 修羅道:「大哥……你看我沒說錯吧,狼走天邊吃肉,這群狗,永遠都會搶屎。」這時我和修羅立時施展隱身術,怕的就是無極門人會一哄而散,到時要再找人,可得大費周章了。 離老很顯然是沒有注意到我們突然隱身的情況,敢情是他一心都關注到場上去了。 離天宗一到達現場,顯得很是激動,他道:「又是你們,我白雲宮從不得罪任何人,為什麼你們要屢屢來犯,你們告訴我,到底為什麼?」離天宗的話,只引來一片嘲笑聲,只見無極掌門露出一臉得意笑容的道:「就讓本座來告訴你為什麼?因為本座要的就是你們的生命靈池!」離天宗被這話震得連退三步,一臉不敢相信又氣急敗壞的吼道:「你作夢!」無極掌門笑得更加狂傲的道:「作夢?哈哈,本座是從來不作夢的,生命靈池本座是非要不可,本座還可以告訴你,除了你這一座白雲宮,另外三座生命靈池,都早在本座的掌握之中。 「就是你們的生命靈池,也會在今天過後屬於本門所有,有了這四座生命靈池,我無極門將能重振昔日光輝,紫霞門也將在本座的領導之下,再一次的消失在銀河系中。」立時就聽見眾無極門人一起狂聲大吼:「無極門……無極門……」我這時問離老道:「離老莫急,還有我們呢,現在請離老盡量拖延時間,好讓我能布下一座大陣,唯有這樣才能困住他們,進而一舉將這些無極門人全部消滅。」離老聽完話後的樣子很是懷疑,可修羅佈陣還沒完成,我只好再下說詞,道:「離老,請相信我,事後你會感謝我的。」 程離天宗像是勉強同意我的話,朝我微一點頭,回身問起無極掌門,道:「你能不能告訴我,生命靈池對你有何意義?也許你我可以和平解決。」這話引起無極門的轟笑聲,無極掌門有點同情的看著離天宗,道:「可以,為何不呢?每一個從生命靈池孕育出來的生命,都擁有修真最好的條件,有了生命靈池,本門將會有無數傑出的弟子。」 離天宗聽到這兒,拚命的搖著頭道:「原來如此,難怪你們會想這麼做。只可惜大幻天出生的人,是不能離開大幻天的,只要一離開大幻天,就會立刻死亡,這一點恐怕你們還不知道吧?」無極掌門一聽就愣了,很快的他又大笑出聲,道:「哈哈,那是在你們還沒修習本門神功心法,等修習了本門神功之後,這個問題自然就不存在了。」之後離老又連問了幾個問題,我才通知離老,道:「可以了,離老。」 離老又假意的歎了口氣,道:「也許吧,那老夫想再問一個問題。」無極掌門笑道:「問吧,反正不差這一點時間,就當作是滿足你在臨死之前的願望。」離老這時突然笑道:「不知你認不認識紫霞真人?或者,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認識!」這話立時就將無極門人驚得魂飛天外,他們是打死都沒想到,會在這大幻天裡聽到紫霞真人這個名字,無極掌門更是一轉身就想以瞬移之術離去。 這時我和修羅才現出身來,修羅道:「喂,大掌門,怎麼一見面就想跑。」無極掌門立時發現無法使用瞬移之術,臉若死灰的看著我們驚叫道:「修羅……」我這時倒是不忙收拾無極門了,陣法一布,無極門已經是甕中之鱉,遂讓離老的人往後退,直到退出修羅所佈的陣法之外。 修羅看著無極門眾人說道:「各位好啊,可終於見到你們了,怎麼了,怎麼這麼一副表情呢,剛才不是還挺威風的嗎?」無極門的人根本不理會修羅的話,在其掌門的一個眼神之下,整個門派一百七十八人,一起動手偷襲修羅。 今非昔比的修羅,根本不把無極門的人看在眼裡,對於這麼多人的圍攻,應付的非常輕鬆自如,只見其若行雲流水般的身影,不時閃現在眾多無極門人的攻擊中,臉色神情更是興奮萬分。 看他打的那麼開心,我也就不上前去助戰,只在一旁為修羅掠陣。 這一場戰鬥,只能算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每當修羅的魂刃化龍出現之時,就會有數人應聲受到傷害。 不可否認,無極門的實力確實非常強橫,何況無極門的人在確認逃命無望之後,更是人人拚命,以修羅現有的實力,也打得非常吃力。 可想而知,一群跟你拼老命的人哪會是好對付的,但是修羅就是不肯讓我上前去幫忙,非要以一己之力獨自完成這次的追殺任務不可。 時間在過去,無極門的人數在戰鬥中不斷的減少,整場戰鬥歷時三天,無極門人才全部被修羅給滅絕。 對白雲宮而言,這是一場歷時三天、又驚心動魄的戰鬥,所有人都對於修羅那強大到不像話的實力,已然無話可褒了,他們現在只知道,以他們十幾萬人都打不贏的一群人,竟然被修羅憑一己之力給滅得乾乾淨淨。 然而更讓修羅吃驚的還在後頭,只見從白雲宮的人群中,衝出一群人到修羅身前,猛地就是一跪,對著修羅要求他收他們為徒。 修羅顯然也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事,一時之間顯得很是為難,他倒不會排斥白雲宮的人,相反的他還非常欣賞白雲宮人的純樸,欣賞他們那天生的體質。 這群人都是修真界所想要又要不到的寶貝,只是他自己也知道,他是個馬上就要飛昇的人,根本沒有時間可以教徒弟。 當然修羅可以收他們為徒,教他們紫霞門的神功心法,但是在沒有人指導的情況下,也等於是在害他們,何況這些人都沒有應付天劫的經驗,一個不好反而會害了他們,因此修羅為了收徒與否相當頭痛。 同樣的情形我也想到了,因此我對著離老解釋道:「收徒對我們來說當然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們兩人都馬上就要飛昇仙界,根本沒時間指導你們。 「離老,你要知道,修煉本門神功具有一定的危險,尤其是在沒人指導的情況下,將會更加凶險,我實在是不想害了你們。 「另外,無極門很快就會被我們完全消滅,沒了無極門,你們依然能過著原先安寧的生活,實在不需要冒著危險修煉的。」離老笑著搖頭,他道:「經過了這一次的劫難,讓我瞭解了一件事,我白雲宮要想安居,就必須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我不敢多求,只要有一部分人能有你們十分之一的能力,我就滿足了。 「和這一次劫難比起來,危險反而不重要,所以,我決定支持他們的決定,請你們答應我們吧,我……也給你跪下了。」我一把扶住離老道:「離老先別急,此事我們再討論討論,在這其中還有一些事必須先跟你們說清楚,我不想將來你們再來後悔。」離老才不管,他就是不肯起來,「除非你答應,否則我是不會起來的,為了我白雲宮的將來,我情願接受你們任何條件,只請你答應收他們為徒。」修羅想了一下,道:「大哥,我看這樣吧,你留下來教他們,我負責搜殺無極門剩下的人,等我回來,再一起回去,在這一段時間裡,你能教多少算多少。 「反正將來他們會有怎樣的遭遇,也非你我所能預料,畢竟他們和我們的身體,還是有著本質上的不同。」我想了想也只有同意這麼辦了,畢竟人各有命,非我所能控制,是福還是禍,誰又能說得準呢。 第三部第七集飛昇成仙 第六章飛昇 一年後,我們又回到來得星,經過我和修羅的商量,都希望在飛昇前到各處去走一趟,將一切俗事都做個了結。 我們的第一站當然是地球,畢竟這裡是我們出生的故鄉,不在飛昇前來看一看,我們又怎會心安呢? 雖然又過了將近千年的時光,可是地球的一切都還是老樣子,沒有起什麼大的變化。 如今的地球人,人人都可以活上千年的歲月,對於這一點,我和修羅都是樂見其成。 當我們在漢人的地方走過一圈後,我和修羅都發自內心的笑了,因為我們發現,如今的漢人領地,修真門派遍及各處,已經和凡人建立一套特有的相處方式,雖然看得我有些不解,但能和平相處也就夠了。 另外就是地球的靈氣,已經在我們離開這段時間,完全恢復到正常的情況,這一點我和修羅都很滿意,至少為家鄉做了應該做的事。 我們也不用誰來感激,因為地球是我們的根,為它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們心甘情願的。 看完地面的情況,我們一個瞬移來到海底下,那個我們曾經來過的海底城,見到他們一切無恙也就夠了,我們都不想打擾他們平靜的生活,只偷偷的留下一堆仙石,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直到我和修羅走遍一切熟悉的地方,才回到本門所在,這一趟只花了我們一年的時間,然後就只等著飛昇了。 今天的紫霞門可是熱鬧非凡,熟人一一駕臨,只不過,我和修羅都已經無法接待,我們正各自盤坐在兩座小小的渾沌陣裡,等待飛昇那一刻的到來。 這時的我和修羅,身體就像師父當年飛昇前一樣,全身皮膚的外表正不斷的出現流光。 這是因為我們一身的真元,正不斷向元嬰集中所造成的現象。 這個現象對修羅來說,已經持續了十天了,而我,早在半個月之前就已經開始了這種現象。 門下弟子們全都哭哭啼啼的,哭,是因為難過,因為我和修羅就要離開他們了,尤其是我和修羅那幾位夫人,哭的特別傷心,對於這一點,我和修羅都有心無力。 笑的人也不少,都是來此送我們飛昇的眾家道友,其中有玉藏門的千鈺真人,普駝寺的普善大師,和一向與本門交好的眾家道友。 還有我師兄道衍真人,他正一臉快慰的看著我,對著我連連頷首。 地球上各派掌門也都到了,我和修羅認識的人連一成都不到,只是,這些已經都不重要了,因為我這一生雖有無數波折,但是能完成師命,親眼看到紫霞門有今日的成果,對這一切,我早已心滿意足。 飛昇的時刻不知是我先,還是修羅先? 天空中開始出現了異象,憑感覺我就知道,修羅的時刻到了,對這一點,我倒是無所謂,誰先誰後還不一樣是兄弟。 天空中的雲層越來越深厚,雲層中不斷的出現紫雷電閃,顯然時間就快到了。 修羅就在這時睜開眼睛,看了所有人一眼才對我說道:「大哥,容小弟先走一步。」我回給他一個笑容,道:「放心吧,大哥隨後就來。」修羅又看了所有人一眼,道:「記住我的話,團結。」修羅在說完這兩句話之後,遂閉上眼睛等候最後一刻的到來,也就在同一時分,天上的雲層終於打下了第一道閃電,一道雷光轟擊而下,準確的劈在修羅身上。 修羅的表情顯得非常的平靜,但在平靜中還是帶著一絲絲的邪氣,但在眾人的眼裡,修羅就像一個神,一個不怕天打雷劈的邪神,正在和老天抗爭。 一道又一道紫雷電閃,不斷襲擊著修羅的肉身,正在眾人以為修羅的肉身會開始呈現壞死的現象時,奇跡出現了。 修羅的肉身不但沒有壞死,反而是越來越生機蓬勃,身上還開始透著淡金色的光芒,這種金色的光芒還越來越亮。 突然,修羅頭上電射出一道直通天際的流光,而其肉身卻爆發出一道強烈的金色光芒,在好一段時間之後,一切異象才完全消失無蹤。 到了此時,所有人都知道,修羅已然成功飛昇,踏上了仙人之路。 而其留下的肉身卻是奇特無比,從頭到腳,凡是露在衣服外頭的地方,全都是一片金黃,就連一身的衣服也是絲毫無損,形成一大奇景。 看到這一切,我才明白過來,原來修羅早已練出了靈嬰,只是沒有告訴我而已,因為只有練成靈嬰者,才會在飛昇之後留下肉體金身。 門下弟子看到修羅的金身,全都愣住了,直過了好一會才爆發出一片歡呼之聲。 因為根據紫霞門的記載,修羅的肉身,就是傳說中的金身法體,一具擁有無上靈力的金身法體,凡紫霞門弟子都可依靠靈訣,從金身上借到靈力。 也就是說,紫霞門擁有了一座充滿靈力的金身,那可是仙石所無法替代的,在必要時刻,紫霞門弟子可從金身上借得無上靈力,以之對付敵人,除非敵人的實力比修羅在凡間時還要高,否則必將鎩羽而歸。 另一個奇特的地方,就是修羅在凡間的兵器魂刃,竟然在修羅飛昇之後,從密洞裡自行飛了出來,然後端端正正的平躺在修羅手中,最後消失在修羅的身體裡。 也就是說,魂刃不肯離開修羅,即使修羅已飛昇仙界,它還是寧願跟修羅的金身在一起。 數千年之後,在紫霞門的一次危機之中,當代掌門為了挽救師門危機,終於想到借金身靈力來克敵,哪知這一借,竟然將魂刃給借了出來,魂刃竟然還自動化龍而出,將來敵一舉消滅。 在修羅飛昇之後,天空再隔了半小時之後,又開始聚集起紫色的雲層,雲層之深厚,比之修羅飛昇的雲還要厚上數分。 藍烈又一次率領本門所有弟子,對著我跪下來,道:「弟子恭送師尊飛昇。」在藍烈身後,跪了密密麻麻的一群弟子,各種稱呼更是混成一片。 我心想,還真是難為了這些弟子,剛送完修羅,現在又要送我,我遂露出一絲笑容,道:「記住你們師叔的話……團結。」接著我傳音給幾位夫人,道:「安心修煉,他日我們當能在仙界相會,望爾等好好保重,為夫走了。」見到艾瑪、箬冰、英男、冰心四人聽到我的聲音後,反而哭的更是一塌糊塗,我無語了。 我知道……越安慰只會越糟。 很快的,第一道雷擊已劈打在身上,我當然是不會去抗拒,任憑雷電之威直接侵入身體,然後再侵入到元嬰之內,我的神識也隨著雷擊退到元嬰之內。 現在我能清楚的感覺到,經過這一道雷擊之力,元嬰體內的靈力已經改變了,這種改變雖然陌生,但我知道,不經過這種改變,便無法飛昇。 然後一道又一道的雷擊不斷改變著我的靈力,在不知挨了多少次雷擊之後,我感覺到一切都不同了,現在的我,再也感覺不到肉身的存在。 我現在只能感覺到一種全新的感覺,體內的靈力也全部煥然一新,以一種我不明白的方式存在。 就在這時,一道無法抗拒的力量從我頭上傳來,我知道,這肯定是接引我到仙界的力量,順著這一道力量,我飛出了自己的肉身,依戀的看了肉身一眼,我看到了一副和修羅一樣的金身,不同的是,我的肉身還在發著光。 隨後我又看向了場中眾人,不待我看清楚,眾人的影像已經越來越小,之後就只能見到一道流光似的光圈,而我就順著這一道光圈,不停的被那一道接引我的力量拉過去。 我不知道這種速度有多快,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感覺上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才剛過了片刻,之後我就失去了意識。 「快……快,還有誰沒到的,快去給我叫來,再不去就來不及了。」仙界的道業上人已經急的在那跳腳,可偏偏就有人還沒到,他只能在那發脾氣的到處追人。 天風真人只好安慰他師父,道:「師尊莫心急,時辰尚早。」道業上人很不安的道:「誰說的,時間不過剩下一個時辰,萬一他們提早來怎麼辦?」對於這一點,天風真人也很無奈,這飛昇的事,哪裡會提早,何況在化塵鏡之下,一切都清清楚楚的。 但是這話是不能說的,他道:「師尊,不如我們先去吧,這樣您就不用心急了。」道業上人忙連道:「好,好,那我們先走,其他人要他們自己過去。」道業上人一說完,就拉著天風真人消失在原地,看來道業上人已經忘了,要交代其他人自己過去一事。 晤葉在一旁看的好笑,按理說,最急的人應該是他,結果,好像他這個師父都還沒老祖宗的急,晤葉搖搖頭,只好自行去通知其他人前去仙池。 仙池,是一個範圍非常大的池,也是飛昇仙界唯一的路徑,所有飛昇的人都是從這裡出現的。 此時在仙池附近,全是紫霞門的人,由紫霞門人團團包圍,這正是道業上人的意思,按道業上人所說,這是為了預防無量天尊前來偷襲。 因為在道業上人的心中,無量天尊根本就是一個卑鄙的小人,既然是小人,就沒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因此按道業上人的意思,就是要將仙池圍個水洩不通,才算安全。 紫霞門也因為道業上人的意願,鬧了個雞飛狗跳,所有上四代弟子全體出動,這才將仙池給圍了滿滿的三圈人,每一圈平均都有二百人左右。 但道業上人還是急的在原地團團轉,現在他急的不是什麼時候人會到,而是擔心出什麼意外,他道:「天風啊……你看他們會不會在路上出了什麼意外?」天風真人這一聽,差點就想一頭跳到仙池裡去算了,飛昇仙界的人,何時曾有過什麼意外,這不是笑話是什麼? 但是嘴上還是得安慰其師道:「師尊,是時間還差半個時辰,再等等就到了。」然而世事無絕對,想不到他們這一次的飛昇真出了問題,直到時間到了,紫霞門全體都沒有接到人,隨著時間過去,道業上人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開始有了不好的預感。 天風真人也一樣,時辰早已經過了,按理說人應該早就到了,可就是不出現在仙池中,不用說……這一次是真的出了大問題了。 天風真人遂掐指一算,這一算,只見他臉色鐵青的道:「好你個無量天尊,竟然膽敢破壞仙路,這下霞兒和修羅就不知道會被送到哪裡去,這可怎麼辦才好?」道業上人臉色這下更青了,他對著離魂天的方向吼道:「兩個娃兒沒事就罷,否則,我要不滅了離魂天,如何對得起這兩個娃兒!」天風真人再掐指一算,可就是算不出老祖宗的兩個寶貝會在哪裡出現,一時也急的找不到辦法來,又怕被離魂天的人先找到霞兒和修羅。 晤葉是當事人,說急他比任何人都急,但是長輩在場,他再急也不敢在臉上有所表示,但也讓他急出一個辦法來。 他道:「師尊,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盡本門之力,全力尋找霞兒他們,另外由老祖宗出面,率領本門弟子來個緊迫盯人,盯緊離魂天那些高手,只要這些人騰不出手,霞兒他們還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道業已是暴跳如雷,只見他大吼一聲,道:「走!全部隨我走,隨我去將離魂天給滅了!」「慢著。」眾人回頭看發音之人,原來是紫霞門副門主昔山真人。 道業一看是昔山,只好忍下一口怒氣,他不是怕,而是知道,他這個徒弟非常有謀略,才暫時忍下心頭這口惡氣。 只聽昔山真人繼續說道:「師尊,掌門師兄,我認為就這件事而言,我們根本奈何不了離魂天。 「第一,我們根本沒有證據證明是離魂天所為,雖然我們知道一定是。但這不是證據,只要他不承認,我們又能如何? 「論實力,我們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如果要開戰,也注定是兩敗俱傷之局,萬一傳出去,反而是我們理虧。 「所以,我認為,要保護霞兒和修羅只有一個辦法,盯緊離魂天,只要他敢派高手出門,我方之人立時向這些人挑戰,當然,不管他們同不同意。 「反正,在仙界向人挑戰是一件很平常之事,而我方的目的,就是不讓這些人離開離魂天,誰想離開就鬥到他元氣盡失,這樣一來,離魂天也奈何不了我們。 「所以,我的方法就是學他們耍無賴,以此來保護霞兒,別忘了,此時的霞兒修為之高,是足可和大羅金仙相提並論的,所欠缺者,只是經驗而已。」晤葉想了一下,道:「此計可行,霞兒身上正好有本門的神功心法,晶元之多也是用之不盡,何況還有修羅這個人精在,我想,離魂天想找到他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天風真人當然也非省油的燈,他道:「道理是有,但你們忽略了一個問題,離魂天既然破壞仙道於前,那麼,我認為其殺手當早已派出,甚至此時早已四處搜尋紫霞和修羅,在這方面,我等早已慢了一步。 「還有,此事若是離魂天所為,也只有一個人有這個實力能破壞仙道,因此我相信,這時的無量天尊必然已元氣大傷。 「我建議,與其現在去四處搜尋解救,還不如盡本門之力,全力攻打無極門,讓其四散的弟子不得不回援師門,方為上策。」眾人紛紛同意掌門這一個方案,遂在道業上人的率領之下,向著離魂天的方向而去,一路上紫霞門人越聚越多,浩浩蕩蕩的直撲離魂天。 而在離魂天這邊,無量天尊確如天風真人所料,元氣大傷的坐在主位上,他現在的心情可好的很,雖然還不能馬上就消滅了紫霞和修羅,但他認為,這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原來,無量天尊雖以他無上法力,影響了飛昇時傳送用的仙道,但是他也同樣無法預料紫霞和修羅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無量天尊首席大弟子無情,道:「師尊……眾弟子均已到達預定地點。」無量天尊頷首,道:「好,傳令下去,不管花多大的代價,不管用什麼手段,任何人只要能殺了紫霞和修羅,必將重重有賞。」然而,就在無量天尊等待消息的半日裡,紫霞門已在道業上人的率領下,一路勢如破竹的打上門來。 無量天尊一得到消息,立時大驚失色,他自己清楚,現在的他哪能是道業上人的對手,可除了他本身之外,其餘的人都不是道業的對手,在無法逃避的情況下,無量天尊只好硬著頭皮出戰。 這一戰,打的是日月無光,風雲變色,雙方的門人不斷加入,戰場的範圍也不斷擴大,離魂天也正如天風真人所料那般,急急召回外出的門人加入戰場。 無量天尊為了應付紫霞門瘋狂般的攻擊,急急派人四處求助。 當然,天風真人又哪會是笨蛋,因此雙方交好的門派,也紛紛被捲入其中,隨著各門派的加入,讓原本只是兩個門派之間的戰爭,演變成數十個門派之間的一場仙界大戰。 這一仗,雙方足足打了三十多年,離魂天和紫霞門這兩大門派均損失慘重。 尤其是無量天尊,硬是被道業上人打掉數萬年的道行,最後不得不率領門人放棄離魂天的基業逃去無蹤,但是對紫霞和修羅,依然派出不少高手搜尋,頗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意思。 對他來說,紫霞和修羅這兩人才是他真正的心頭大患,只要能殺了這兩人,那麼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仙界四大勢力之一的離魂天,因為這一戰整體實力大損,絕非短時間內能恢復。 相反的,紫霞門這一方雖然也有所損傷,但其在仙界的地位反而更高了,一些平時被離魂天所欺壓的門派,看準時機紛紛攀上紫霞門。 紫霞門也是人員四出,盡力尋找紫霞和修羅,只是說也奇怪,持續了百年的搜尋,就是毫無消息,還常常和離魂天的人相遇而大打出手。 至於仙界另外兩大勢力,對離魂天和紫霞門之間的事,根本無力過問,因為他們雙方也鬥得正歡,就是想管也無能為力。 仙界,一個修真之人的終極目標,一個凡人夢寐以求的地方,在人們的心目中,仙界應該是一個美輪美奐的地方,一個沒有生老病死、永生的仙境,一個應該是處處奇花異草、美不勝收的所在。 然而真正的仙境又是如何呢?事實上真正的仙界,並沒有人們所想的那般美好,在仙界,大部分的地方都是貧瘠無比的,好的地方也不是沒有,盡在仙池附近,這些地域,就是仙界之中最好的區域,當然,這些區域早被各門各派搶佔一空。 仙界到底有多大,根本無人能說得出來,曾經有無數的仙人抱著一探之心,然而,幾十萬年過去了,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仙界之人能說得出來。 那些無人到過之處,是不是有著類似仙池一樣的地方,也沒有任何一個仙界之人能知道。 修羅在醒來之後,就知道事情不對頭了,因為他醒來的地方,並不是仙池那個飛昇之人該去的地方,而是荒涼無比的世界,不但沒有紫霞門長輩的存在,就連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以修羅的聰明,當然知道麻煩大了,正在他陷入苦思之際,一道身影從旁出現,修羅立時回頭一看,這才發現是跟他一同飛昇的大哥,忙將大哥搬到平坦之處,靜候大哥回醒。 這一抱,修羅驚奇的發現,大哥的身體幾乎沒有所謂的重量,頂多只比一根羽毛重一點點。 修羅有了這個發現,立時開始檢查自身的狀態。 過了一會時間,我也已然甦醒過來,先看了一下閉眼的修羅,再看向四野一片、天蒼蒼地茫茫的景象,我自然知道此地不是仙池,而是一個完全讓人無法辨識之地。 我清楚,原本該從仙池出現的我們,在未知的原因之下來到此處,而且我更知道,這時的我們已經不比在凡間之時的無敵,在仙界,我們隨時都有性命之危,任何一個大羅金仙都能讓我們形神俱滅,處此險境,我當如何是好? 而且這裡既沒有定位儀可用,連方向都無法辨別,讓我一時之間真不知該何去何從。 修羅很快就睜開眼睛,他道:「大哥,如今我們連自保之力都沒有,依我之見,我們暫時不可接觸任何人,要不然,很有可能被人給賣了。」我點頭承認道:「以前在凡間,無極門奈何我們不得,現在我們不但落了單,還失去了一切優勢,目前恐怕整個無極門都想要我們的小命,看來我們注定要過一段逃亡的日子。」修羅依然是滿不在乎的道:「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找一處隱密之地,好好的練練師門神功才是正理,否則一旦碰到敵人,你我的樂子就大了。」修羅接著一歎道:「果然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才一轉眼,我們竟然淪落到要逃命的境地,世事難料,莫過於此。」我們遂不再言語,隨意選了一個方向,一起飛身離去。 幸好飛行術還管用,才不用勞動雙腿。 然而一路之上,入目所及儘是荒涼之景,不但不見一絲人煙,就連一點人工的痕跡都看不到,所到之處儘是荒野之象。 大約三天的時間過去,別說隱密之處,連山湖都不見一座,儘是黃沙遍地。 在仙界,也沒有日夜之分,當然也不會有星辰可供辨識方向,我們除了一路往前走之外,再也沒有辦法可想。 也幸好仙人的體質是不用吃飯喝水的,否則以我桃花源裡的食物,也禁不起長時間的消耗,總有用完的一天。 這時的我們,那是又想見到人,卻又怕見到不該見的人,這種心思說來可笑,但是任何人處於我們現在的境遇之中,恐怕都會有相同的想法。 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我們終於放棄了。 修羅道:「大哥,依據我師父神簡中的記載,仙界之大到現在還無人知曉,如果我們再這樣盲目的飛行下去,也不是辦法,速度慢不說,連個方向都分不清,依我看,還不如先停下來修煉一番?」同樣的話題,我和修羅已經討論了無數次,只是幾天以來,都是修羅在反對,才會這樣毫無目標的行進,現在既然修羅自己願意,我怎麼會不同意,遂順著他的意思道:「也好,反正師門神功心法一應俱全,先練練,總好過什麼都不會。」我們是說練就練,隨意的找了個地角,就開始各自修煉起來,當然,在修煉之前,我和修羅先相互交流各自擁有的神功心法,我教給修羅的,當然是紫霞門的功法,而修羅教給我的,則是他那位散神師父所傳授給他的。 這時的我們,還沒有能力分辨兩種神功的優缺點,因此只好一人學一種,等過一段時間看看效果再說。 我當然是選擇本門的神功修煉,在修煉之前,我還是先將本門神功在腦海裡過濾一遍。 原來,仙界的神功心法和凡間有著很大的不同,凡間的修煉重在體內,而仙界的修煉方式,乃是體內外一起來,以本身的仙元,引導外界的靈氣,在體內外形成一個大循環,然後在不斷的循環之中,慢慢增強體內仙元的密度,這和凡間雖有不同,但其道理還是相通的。 其次是仙體和凡體之間的區別,仙體雖然在外形上和凡人沒有區別,但是在內部卻是完全不同的,在仙體中沒有人體所擁有的五臟六腑,有的只是仙元為主的能量,說穿了,仙體根本就是能量體。 在仙體中,也沒有所謂的奇經八脈,所謂的修煉,是以一種非常奇特的方式在進行,以師門神功而言,是將體內分為七道能量環,七道環由內而外,各自有著不同的顏色,而每一道能量環,又以不同的速度在環繞,以此組成特別方式來吸收外界的能量,再將之轉化成仙元。 一開始修煉,我總是顧此失彼,總是無法讓七道能量環,按照神功的要求運轉,不是漏了這個就是忘了那個,而我從沒想過,七道環是一道道練出來的,絕非像我這般七環同修,當然會顧此失彼,弄得老是不得其門而入。 這也是自行摸索的缺點,若是有師門長輩陪在一旁指導,怎麼也不會出現這種現象。 這一修煉,就足足花了我三年的時間,才勉強讓七道能量環運轉起來。 我可不知道,三年修出七道能量環,在紫霞門不只是第一人這麼簡單,根本就是駭人聽聞,也從來沒人像我這般七環同修。 接著我又花三年的時間,熟悉神功的運轉方式,直到七環能隨心所欲,我才轉而修煉起銀波神功。 銀波神功的修煉,又是一個新的考驗,只要一運行起銀波神功,自然會在體內出現一股銀色的能量,然後我必須控制著能量流,將體內那七道環一一包覆其中,這一來又是一個大難題,幾乎只要一運起銀波神功,七道環就會變得無法控制,等控制好七道環時,銀波神功的能量又已縮了回去。 當然,現在的我可不知道,這種修煉方式,是必須經過萬年的修煉之後,才能達到的目標,而我是完全不知道,還以為一開始就得這麼修煉。 這麼一來,我的修煉當然是屢試屢敗,還好我只是個剛飛昇的仙人,體內的仙元實在少得幾乎可以忽略,因此想走火入魔,也是滿難的。 失敗一直在持續,不知情的我,還以為是自身的天分差,三不管的悶著頭練,因為我不想將來讓師父笑話,我相信,只要功夫深,鐵杵都能磨成針,總有一日定能水到渠成。 在我將這事說給修羅聽後,不服輸的修羅決定試試,因此他也暫時放棄其師父所傳的大日華光心經,轉而跟我一同修煉起來。 十年的時間轉瞬即過,我和修羅終於克服了修煉上的種種困難,正式踏上修煉之旅,然而修羅又提出一個新的構想,他希望連大日華光心經一起修煉。 對於修羅的提議,我們在實際討論好長時間之後,均認為可以嘗試,因為大日心經的修煉方式,完全不影響現有的修煉。 大日心經的修煉方式,主要是在體內結成一顆能量球,來吸收外界的能量,修煉起來也相當容易,沒有紫霞神功那麼複雜,所以我們才敢去嘗試。 當然這一練,又花了二十多年的時間,才讓三種神功心法一起在體內運行,之後我們要做的,就是花更多的時間來適應這樣的修煉方式。 這一天是我們飛昇後的百年紀念,我和修羅停下了無休止的修煉,一邊喝著仙界的酒,一邊聊著天,修羅道:「大哥,你打算練到什麼時候才要離開這裡?」我連想都不想地道:「離開?這一點我從來沒想過。你也知道,在仙界中,你我什麼都不是,雖然我們體內的仙元純度能和大羅金仙相提並論,但在量上,實在是少的可憐,幾乎任何一個仙人都有能力將我們給滅了,所以我寧願待在這裡繼續修煉。 「再說,我們現在是三種神功同時運行,不練到收發由心、運轉自如之前,我根本沒打算離開。」修羅無力的看看四周,道:「這些我何嘗不知,只是不喜歡這裡,唉,當慣了強者,突然又變成弱者,在我來說,總是難以釋懷。 「對了,我們不是有晶元嗎?有了晶元,當能縮短修煉所需的時間。」修羅說的問題,我早就考慮過了,不是不想用,而是不敢用,我邊搖著頭,邊習慣性的站起身來,活動一下四肢,道:「我想,在我們的修煉方式沒到達隨心所欲之前,晶元還是暫時別用的好,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一旦弄得走火入魔,那可就悔不當初了。」修羅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死心罷了。他這麼問,只是想借我之口,死了這條心而已。 他又道:「大哥,你的小宇宙有沒有什麼變化?」修羅這一問,我才發現,從飛昇到現在,我還從沒想起體內的小宇宙,遂將神識轉入小宇宙裡。 小宇宙裡一切都沒變,唯一有變的是在神嬰的身上,在神嬰身上穿著一件由桃花源所幻化而成的戰甲,左右手各握著紫青雙劍,金針變成胸針,金筆變成道冠。 可奇就奇在這裡,小宇宙中依然有五個星點在那緩緩環繞,不斷的吸收著能量。 這時我才發現,我的神識並沒有進入神嬰體內,而是以旁觀者的方式在看著神嬰,這和以前根本是完全不同的。 以前,我只要一進入小宇宙,就會自動轉換到神嬰之內,可如今,我竟然不得其門而入。 我試了又試,就是無法進入神嬰體內,怎麼試都只能從旁而觀,可我又能確確實實的感受到神嬰的狀態,這一切可是讓我驚詫不已。 就在這時,神嬰突然睜開雙眼,對我輕輕一笑。 一瞬間,我就將一切瞭然於胸。 原來,在我飛昇之時,神嬰已經接收了靈嬰的自主意識,而神嬰既然有了自主意識,我當然是無法進入了。 而我剛剛的作為,等於是把它給吵醒了,而它一醒來,我自然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知道五件神器只是分離出一部分到神嬰身上,這麼做,更有助於神嬰的修煉。 接著我又知道一件事,神嬰在經過飛昇的事件之後,雖然在質量上提高了,卻也變得非常虛弱,暫時是無法給我任何幫助。 在我瞭解了小宇宙的一切之後,就將神識退了出來。 我遂將小宇宙的事告訴修羅,卻引得修羅在那狂笑不已,他道:「哈哈,小心啊,別讓小傢伙把你這個主人給甩了。」當然,這只是一個笑話,我根本不需回應,我起身在我們四周,以我從凡間帶來的特級仙石,布下三座陣法。 這種特級仙石,我所帶的並不多,總數只有五百顆,都只有拳頭大小。 當然,這也是始料未及之事,畢竟我和修羅都不是神仙,哪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要是早知道,當然會多準備些,現在是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在仙界,我之前所學的任何陣法,基本上都是不堪一擊,所以我所佈的三座陣法,大都是以隱藏為主,第一個陣法是隱形陣法,第二個是黃沙陣,類似幻術,讓外界之人只能見到一片黃沙。 第三座內圈陣法才是防禦用陣法,但其功效實在是不堪大羅金仙全力一擊,雖然效果不怎麼樣,總好過在毫無遮避的情況下。 在我們繼續喝了幾杯酒之後,又開始了我們的修煉,這一練到底過了多少年,我們是全然不知,因為我們都已進入入定狀態中,哪能知道過了多少時間。 這一次的入定,為我們鞏固了修行基礎,此後不需特意而為,三種神功已能自行運轉於體內,絲毫不用再分心去控制。 有了這樣的基礎,我們才敢用晶元來增強修為,有了晶元的幫助,修煉的速度自然不同,幾乎是以百倍的速度在成長。 令我們意外的是,一顆晶元所蘊含的能量,完全出乎預料,就好像取之不盡、用之不完的寶藏一樣,無論我們怎麼吸收,晶元就像個太陽一樣,仍然源源不絕的供應著所需。 這一練,又不知過去了多少年,仙元比之剛飛昇時,起碼深厚了上百倍不止,然而在仙界來說,我們依然是菜鳥中的菜鳥,和一個普通的大羅金仙相比,我們依然是不堪一擊。 在仙界,任何一個大羅金仙,少說也修煉了上萬年的時間,其仙元之深厚,哪是我們在短時間之內可以追上的,除非像晤葉一樣,有道業上人為其提升修為,才能在幾百年的時間之內,追上一般的大羅金仙。 當然,對道業上人而言,萬年的修為根本不值一提,道業上人本身,可是足有三十萬年以上的修為,這還不算他所得到的奇遇,若是全加上去,道業上人的修為,足可和百萬年修為者相提並論,其仙元之深厚,乃是仙界排名前幾名的人物。 然而仙界之大,奇人異士比比皆是,誰都不知道誰才是仙界第一人,四大勢力之首,只是因名氣大而得名,並非這四人就足以代表仙界所有的高手。 以天風真人來說,也只比無量天尊低了一個層次,而如同天風真人這般修為者,已知的少說也有三十人之數。 所以在仙界裡,雖然鬥得凶,大家還是有所節制,也大都不敢遠離師門,就怕一個倒楣碰上一些隱世高人,結果死得莫名其妙。 第四部第一集逃亡之始 第一章迷途 我們根據師祖玉簡中的記載,自然會明白一些仙界的事,因此沒打算現在就離開此地,而是繼續留下來修煉,起碼要修煉到銀波神功第十八層,擁有急速飛行的能力後再說。 另一點原因,就是以我們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瞬移,在仙界,只有大羅金仙才有瞬移的能力,因此對我們來說,飛行的速度就變得非常重要,只因速度乃是逃命的依據。 接下來,我們還是繼續在原地修煉,直到銀波神功練到第十八層,也擁有了仙術之後,才結束了這次的修煉之旅。 而那一顆晶元中的能量,我們依然還沒吸收完,對於這一點,我和修羅都很是興奮。 事實上,一顆晶元就足可供應我們這種剛飛昇者十萬年修煉之用,哪是這麼快就能消耗完的,要不,仙界這麼多的仙人,早已消耗一空,哪裡還能維持到今天? 當然,那些到了仙界後卻無晶元可用的仙人,就變得非常可憐,得比其他仙人多花十倍的時間來修煉,其情況當然是越修煉差距越大。 另外,晶元也有其限制,像天風真人這般修為者,晶元就全然無法提升他們的修為,頂多只能補充損耗而已,其功效和丹藥相差無幾。 因此對天風真人而言,晶元的功用和價值早已喪失殆盡,大都是拿來賞賜給門下弟子。 像紫陽等人因我之故,在沒有任何貢獻的情況下,就已人手一顆,在紫霞門而言,是屬於被特殊照顧的一群。 對於這一點,紫霞門裡沒人敢說什麼,因為我身上擁有的晶元,比整個紫霞門加起來還多的太多,而我的弟子得到掌門賞賜,只能說是先從我這裡支用罷了。 等我將三座陣法中的特級仙石收起,我和修羅才一同飛身離去,而我們行進的方向還是不變。 這一路上累了就休息,休息夠了就繼續飛,黃沙依然是無止盡的出現在眼前,但我們根本不能放棄,除了繼續飛行下去,也無法可想。 有時我們實在很想擺出一座傳送陣來傳送,但最後還是拋棄這種想法,無目的的傳送,根本沒有意義,誰知道是越傳越遠還是越傳越近。 而越傳越遠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三百,越傳越近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二十五,所以我們都放棄了這個打算。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仙界實在太大了,有人跡的地方是少之又少,以傳送的方式,想尋找到人跡的機率,那真是低的可憐,還不如慢慢飛來得實在。 只是我不知道,我們正背著紫霞門的方向飛馳,不過就算知道也沒用,因為我們離紫霞門實在是太遠了,遠到需要連續傳送千次以上,才能回到師門,而我們身上,哪裡會有這麼多的上等仙石?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展現在我們身前的,依然是一望無際的黃沙,到了這時,我和修羅都有了使用傳送陣的想法,畢竟傳送一次,相當於我們一年的飛行。 這種想法隨著日子過去,已越來越強烈,但我們還是強壓下這種想法,因為一旦錯過了有人跡的地方,下一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我們只好繼續飛,當然,我們最想的是找到一個類似市集的地方,唯有人多的地方,才方便我們隱藏行蹤。 而人少的地方,我們實在是不放心,怕被人給賣了,因為我和修羅都相信,無極門肯定下了懸賞我們的命令。 在仙界還有一個特點,凡是有山的地方,就一定有人,但是離仙池越遠的地方,人跡就越少,反而是邪魔多了起來,而我們此刻,正朝那些邪魔的聚集地前進。 行行復行行,終於……在我們眼前出現了一座翠綠的山峰,然而,這也是我們苦難的開始。 就在興奮的發現了這座翠綠的山峰同時,我們也被人圍了起來,對方總共七個人,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就算我們能逃出這個包圍圈也沒用,因為其中一人的修為之高,就算天風掌門親來,也無法在百招之內拿下他,而此人,還不是此地修為最高之人,他的修為在這裡最多只能排到二、三之間。 所幸在出發之前,修羅就將晶元交給我,因為他現在還沒有儲物戒指,主要就是為了減少麻煩,所以來人在我們身上根本搜不出任何東西。 那個搜我們身的人報告道:「頭……這是兩個窮傢伙,身上沒有任何東西,是不是直接抓去替我們挖礦?」這個修為最高者,在仙界可算是知名人物,只見他輕鬆一笑的道:「他們不挖礦還能做什麼,以他們的修為來看,連做陪練的資格都不夠,算了,這兩人就記在你名下。」剛才說話那人道:「那是……以他們現在的這種修為,是沒有哪位大人會看得上眼。」那人一回頭,冷笑著看著我們,道:「識相的話就給我乖一點,走……」隨著這一聲走,我們頭上突然多出了一道紅色的環帶,立時就感覺到一身修為被完全限制住,我和修羅都只能無奈的苦笑,隨著那人一起前行。 出了這種事,不禁讓我感慨萬千,那是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我和修羅會有這一劫,竟然會有成為礦工的一天。 很快的,我們就被帶到一個山洞之前,在山洞的入口布有一座我不認識的陣法,不用想都知道,這道陣法,正是防止我們逃跑用的,也就是說,除了將此陣破除,我們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 那個帶我們來的人說道:「你們一定要聽清楚,從明天開始,你們每一個人,每天都得交給我一顆綠瑩。 「只要你們能按時交貨,就不會有任何人管你們,但要是超過三天沒交的話,我只好送你們去泡化魂池,知道什麼是化魂池嗎?」那人很是無奈的又接著道:「我諒你們也不知道!我只能告訴你們,任何仙人,只要一進入化魂池,必將會被化的乾乾淨淨,連魂魄都不會留下,所以,千萬不要耍花招,只要按時交貨,我保你們能平平安安。 「如果你們能乖乖的一直完成任務,那麼百年之後,你們就可以加入本門,從第八代弟子幹起,那時你們就能和我一樣,享有本門弟子應有的福利,所以聽我的話,好好的幹,將來才會有好日子過。 「以後你們可以叫我德哥,有什麼需要,你們都可以告訴我。還有,我們的頭叫青碧魔君,這一點千萬不要忘了。 「另外,如果你們有自己的功法,有空的時候最好多練練,要知道,修為越高,才能越輕鬆的採到礦石。」阿德說到這裡,才對我們笑道:「好了,你們該下去了,以後我自會下去找你們收貨,若是我沒來,可別交給任何人,直到我來了,你們才可以把貨交給我,這一點很重要,你們一定要切記。 「來,這兩個儲物戒指給你們放挖下來的廢棄物。」我和修羅收過阿德遞給我們的儲物戒指,由修羅開口說道:「謝謝德哥。」阿德又拿出一顆綠瑩給我們看,這才讓我們進入山洞,而他自己並沒有跟下來,只道:「裡面的都是跟你們一樣的人,多半不會找你們麻煩,在這方面,我幫不了你們,一切都只能靠你們自己。好了,進去吧。」等我們走進山洞,頭上的那條紅色環帶就自動消失,山洞入口的陣法也同時復原。 修羅緩緩說道:「照我看來,這個阿德還算是個好人,不知道這算不算我們的運氣。」我聽了也只能苦笑,道:「也許,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這一點還真被我們說中了,阿德的確是個好人,他也是苦熬了百年之後才被放了出來,後來被青碧魔君收為手下,對他來說,也算是苦盡甘來。 而我們,正是他第一批手下,算是為他提高貢獻度的勞力,要不然……他就只能自己去挖,才能對綠魔門有所貢獻。 在綠魔門有六大堂一魔主,青碧魔君只是六大堂主其中之一,堂以下還有分部,每一個堂都有十個分部,而阿德算是第一分部的人,但因其細心的關係,才能在青碧魔君身邊行走。 走到山洞內部,我們看到了正在休息的七十四人,因為我們的到來,人群中傳來一陣陣歎息聲,有的人還開口說道:「又有兩個落難的來了。」「可憐。」「修為這麼低,我看小命難保!」一時之間傳來各式各樣的評論,對於這一點,我和修羅都只覺得好笑,對目前的情境我們根本不當一回事,不就是百年的勞力嘛,有必要說得這麼淒慘嗎? 因此我們神情自若的走到眾人身前,修羅一抱拳,道:「羅修見過各位。」我也一報拳道:「雷天劫見過各位。」是的,我倆用的都是俗家姓名,道號是暫時不能用了。 其中一個高個子笑道:「見就不用了,反正都是落難人,給你們一個建議,還是趕緊去挖礦吧,交不出貨才是要命的事,對了……你們的礦坑是四十三號。」此人倒是直爽,直道問題的重心,我和修羅隨向眾人告個罪,一起走向四十三號礦坑。 我開始打量這座礦場,這是一個上萬坪大的空間,在四周還有一個個洞口,上頭都有寫著號碼,而我們要去的四十三號礦坑,剛好是最後一個。 走進礦洞裡,經過一個狹小、長有數千丈的通道,才來到終端,從牆上那無數的開鑿痕,我知道,以後這裡就是我和修羅挖礦的地點。 這時我才想到,放眼整個礦場,都沒有可供休息的地方,難不成以後就睡在坑道裡? 事實上我想的沒錯,在礦場裡的每個人都是睡在自己挖的坑道裡。 修羅看完我們所處的地方,道:「既來之則安之,不就是百年嗎?一眨眼不就過去了?」修羅的意思我當然知道,就是要我忍,遂道:「你不需拿話套我,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裡我懂,何況我也沒那麼嬌貴。」修羅笑道:「那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現在只有忍,一切等有了實力再說。」我點著頭不置一詞,畢竟這些事我不在乎,不管是人上人還是人下人都無所謂,對現況我也不擔心…… 我只是在想有關仙界的一切,還有就是師門到底位在何方,要如何才能和師門取得聯繫,當然,還得防著被無極門找到。 修羅見我不說話,又道:「大哥,別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想這些是沒有用的,還是先找找我們要挖的礦實在。」修羅遂不理我,自顧自的找起礦來。 我也收起心神,幫著修羅尋找礦石。 當然,以我們強大的神念,找礦是不需要動手的,只要將神念散發出去,自然就能找到礦石所在。 神念一動,礦區內部就已呈現在我腦海裡,隨著神念的深入,我很快就找到了六顆綠瑩礦石,遂拿出阿德給我的工具,一個擁有法力的小工具,向著目標開挖。 隨著我的開挖,無數的落石碎片不斷被挖下來,我隨手將這落石碎片全都放到儲物戒指裡,省得等會還要再收一次的麻煩。 這時的我還發現,我要挖的這座礦山實在硬的不像話,以我的修為,每一下竟然只能挖進三尺深,不過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要是這麼好挖的話,哪裡還需要我們這些勞力?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就已經挖到那六顆綠瑩,沒想到任務會這麼簡單,倒是有些出乎我們的預料,我遂將六顆綠瑩放在儲物戒指裡,然後接著挖,直到我累了才停下來。 半天的勞動結果,我竟然已經挖了十八顆綠瑩,連同修羅挖到的十五顆,我們等於將十多天的量都完成了。 想起同樣在挖礦的那些道友,我心中也就釋懷了,原來礦這麼好挖,難怪大伙會那麼閒。 幾天之後我出去和其他人聊天時,我才知道我錯了,除了我和修羅,其他人挖起礦來可是累翻了。 原來他們的修為雖然比我們高,但他們只是地仙,仙元的精純度根本無法和我們相比,以他們的修為,每挖一丈深,就得花上二個小時的時間,而一丈深對我和修羅來說,只需十分鐘的時間就能辦到。 若是在凡間,我們根本不用挖,只靠神念就能移山倒海了,但是在仙界不同,礦山的硬度完全超乎我們想像,簡直是硬到了姥姥家。 另外,他們的神念根本無法穿透礦山,只能憑運氣慢慢的挖,哪像我們是依靠神念,那當然是輕鬆自如得很。 此時的我們也不知道,不只是落難的道友無法用神念看穿礦山,整個綠魔門,也只有魔門之主有這個能力靠神念透視礦山。 當然,身為一門之主,無論如何也不會親自前來挖礦的。 為了不引人懷疑,我們只好放慢挖礦的速度,甚至將挖下來的碎石又塞回那些洞裡,再以修為推實,免得又掉落下來。 第三天,阿德才出現在我們眼前,我遂交給阿德四顆綠瑩,樂得阿德道:「很好,這樣我就不需要為你們擔心了,來……儲物戒指交給我吧,我出去幫你們將廢棄物倒掉。」倒完廢棄物回來的阿德又道:「你們表現得很好,這樣我也有個交代,其實我身上還有十多顆綠瑩,本來是準備用來幫你們交差脫罪的備品,現在看來好像是用不著了。」修羅也不說話,手一翻,然後張開給阿德看。 阿德眼神一亮,道:「看來你們運氣很好嘛,竟然還有存貨。」修羅將手中那七顆綠瑩交給阿德,道:「你放心,我的運氣一向很好,這三顆是我的謝禮。」阿德搖搖頭不肯接手,道:「留下吧,往後你不見得還有這麼好的運氣。」修羅只是想藉機試探一下阿德的人品,哪想到阿德會這麼說,這讓修羅對阿德的為人很是滿意,遂點點頭,道:「德哥,萬一這個礦坑的產量比較少,我們可不可以換個地方挖?」修羅會這麼問,是因為我們早就看中了一個地方,那兒比起其他地方,至少多出五倍的礦藏量。 阿德不疑有他的道:「當然可以,只要有利於挖礦,你們想怎麼挖都行,這一點上頭是采放任制度,因此你們不需要忌諱什麼,儘管挖就是。 「喔,對了,有沒有人欺壓你們?」我和修羅同時搖頭,我道:「這倒是沒有,也許是我們修為太低,別人連欺壓我們都嫌麻煩。」沒有想到阿德竟然同意的道:「是這樣沒錯,一般而言,修為太低的人實在很難完成任務,也就沒有壓搾的價值。記得我剛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為了活命只能拚命的挖,還經常交不齊貨。 「要不是易雲兄時不時的幫我一把,我老早就被丟到化魂池裡了,哪還能活到今天!」阿德說完,還一臉害怕的模樣。 也許是習慣了,修羅遂不由自主的拍著阿德的背,道:「放心吧,我們倆別的或許不行,這挖礦的本事還是有的,絕不會讓你為難的。」阿德也沒想那麼多,道:「唉……希望如此,有空我會幫你們挖一些備用品,我實在不願見你們被丟到化魂池裡。」隨後他又嘮嘮叨叨了好一會才離去。 對於阿德這種老好人,我們都有幫他一把的心,只是目前形勢比人強,我們即使想幫也無從幫起,只有等以後出去再說了。 這之後的日子只能以平靜來形容,我們得到的綠瑩,比交出去的至少多了十幾倍,雖然還不知道綠瑩有什麼用,但本著有備無患的原則,那當然有多少收多少,管他將來用不用得著。 另一方面,因為阿德的關係,我們在礦場裡也算過著優惠待遇般的生活,這倒不是阿德有這麼大的權力,而是這裡的人,幾乎都接受過阿德的幫助,這種人情是不好不還的。 平靜的生活,對我們的修煉可是有著很大的幫助,但晶元是不敢再用了,就怕修為提升的太快反而引人懷疑。 因此我和修羅本著打好基礎的原則,寧願慢慢的修煉,也不願引人注目,為自身招來麻煩。 這麼一來,反而讓我們將基礎打的扎扎實實,硬是將三種神功練到收發隨心的境界。 隨著時間過去,而我們一直都能按時交貨,因此阿德對我們也是越來越放心,和我們也越來越熟。 從阿德的嘴裡,我們總算知道綠魔門的一些事情,但是阿德的身份實在太低,所知也很有限,要不是他一直跟在青碧魔君身旁,恐怕知道的還要更少。 像綠瑩的用途,阿德就無法得知。 總的來說,綠魔門算是一個不正不邪的門派,算是介於正邪之間,也不太和其他門派來往,但因其強大的實力,也非一般的門派所能惹的。 向我們這種被抓來的勞力,只要熬過百年時間,一般都能順利加入綠魔門,但也只是加入而已,綠魔門是不會傳授仙術給任何人。 嚴格的說,綠魔門更像凡間的黑道組織,那是各有各的師承,各憑本事陞遷,誰也不會管你會些什麼,只要不背叛綠魔門,你想怎麼樣都行。 因此像阿德這種沒有師承的地仙,能加入綠魔門,就等於多了一層保障,從此有了一個靠山,試問阿德哪會不同意,何況還有基礎仙術可以學呢。 另外,阿德還常常在言詞之間,談起各門各派的仙術或是靈丹妙藥,其言談中那羨慕之情,我們哪會看不出來,到了這時就變成我們要去安慰阿德。 我們也曾問阿德有關無極門的事,哪知阿德竟然沒聽說過有無極門這個門派,就連紫霞門他也沒聽過。更讓我們吃驚的是,阿德所知道的仙池,跟我們所知道的仙池,竟然不是同一個。 在阿德走後,修羅苦笑著對我說道:「大哥……這玩笑好像開大了。」而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原先還想,等熬過這百年的勞力生活之後,就可以返回師門報到,如今看來……想回師門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月了。 這一天,阿德興沖沖的來到我們面前,手一翻,亮出一顆晶元給我們看,他道:「你們看……這是什麼?」我和修羅只好裝做大吃一驚的叫道:「晶元……」阿德依然處在興奮之中,道:「對,是晶元,是頭賞給我的,而我有今天,還要感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對本門的貢獻度就不會升的這麼快。 「你們知道嗎?到昨天為止,我的貢獻度剛好達到一千點,頭因此把我叫去,然後賞了這顆晶元給我,我來,就是專程來謝謝你們的。」一千點,我們到昨天剛好交出九百九十九顆,這麼說,一顆綠瑩剛好是一點,用一千顆綠瑩換一顆晶元,這帳算的可是精啊。 經過我們多年的研究,雖沒有把握完全弄懂了綠瑩的功效,但是綠瑩對練功的幫助我們還是知道的。 認真的說,十顆綠瑩就能值一顆晶元的價值,而這個評價,還是在我們沒有真正瞭解綠瑩的價值下評估出來的。 當然,像阿德這種人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不是有句話說,無知就是福嗎? 隨著我們越挖越深,坑道早已深入地下三千多丈,而我們所得到的綠瑩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大顆,為了保住這個秘密,我們早就挖出另外幾道假礦坑,用來掩護真正的礦坑。 今天在阿德剛一離開,我們又下到那已有三千多丈深的礦坑底下。 這裡的地底下,有著一條小河,我們知道,只要順著這條小河,必然可以直通外界。 只是我們都不想過著逃亡的生活,只好繼續留在綠魔門。依靠綠魔門,我們起碼還有一層保障。 我又像往日一樣席地而坐,神念往著昨天不曾探過之處延伸過去,當神念穿透約十丈深的距離之時,我竟然看到了一個寬廣無比又滿是綠瑩的空間,當下招呼修羅一聲,一起對準方向開挖。 第一天沒挖通,第二天我們繼續挖,直到第三天,我們才進入那一個地下空間,修羅是二話不說,雙手不停的收綠瑩。 我也沒閒著,還專挑大顆的收,直過了半天的時間,我們才將眼前能見到的綠瑩搜羅一空。 接著我們又用神念四處搜尋,雖然還有不少綠瑩,但跟我們所得到的比起來,已經是不足十分之一的量了。 接著將所有的綠瑩全收到桃花源裡,哪知我才剛收完,阿德的叫喊聲音已從遠處傳來:「雷天劫,羅修,你們快過來,頭要見你們。」其實我們早有心裡準備,自從發現這條礦脈,越往下挖,其綠瑩的質量就越好,在將桃花源裡的存貨全都換過之後,我們不得不把比較好一些的綠瑩交上去,直到最近,交上去的綠瑩,其質量是越來越好,當然會引起上頭的注意。 所以,青碧魔君不來才是奇怪。 這也是我們有意而為,其目的,當然是想早日離開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世界。 我們才剛一走出那個空間,青碧魔君已帶著阿德來到我們身邊。 只見青碧魔君雙眼生光的看著我們出來的入口,他長笑道:「哈哈……很好,難怪最近你們交上來的綠瑩質量會這麼好,原來是被你們找到了個好地方。 「好……既然你們立下了大功,我就破例一次,直接收你們為本堂弟子,免去你們剩下的刑期。」青碧魔君回頭對阿德道:「阿德,你帶他們回去安排住處,待堂主回來再說。」我們只好隨著阿德一起回道:「謝……頭。」我們一行四人遂一起離開這地下洞穴,在離開四十三號礦坑入口時,青碧魔君隨手將入口給封住,看樣子是不想讓其他人進入了。 這一點,對我和修羅來說根本無所謂,因為最好的綠瑩,早已被我收到桃花源裡了。 到了礦場出口之時,青碧魔君頗有深意的看了我們一眼,道:「放心吧,你們身上的綠瑩依然是歸你們所有,算是你們的私有物品。」修羅遂故意的抬了抬左手上的儲物戒指,因為裡面還有三百多顆綠瑩,然後假裝會意的道:「頭,不是我有意偷藏,只是怕以後沒貨可交。」青碧魔君笑道:「我知道,所以你不用解釋,其實每個人都有收藏,也不只你們兩個人,這在本門早已是眾人皆知的事,因此你們根本不用在意。」青碧魔君前腳一走,我們就被阿德帶到青碧堂後方的一排屋子,阿德才道:「這裡就是我們青碧堂所在,前面那一棟大房子就是堂主辦公之處。」阿德又指著周圍的房子,道:「我們第一分部的弟子,全都住在這裡。」然後阿德帶著我們來到最後一間房子前,道:「以後這一間,就是你們的住處,我的房間正好在你們隔壁。」修羅遂笑道:「那……以後我們就是鄰居囉。」阿德也很替我們高興的道:「恭喜你們脫離苦海。」而這所謂的房子還真是簡單,十坪大小的空間,除兩張桌子、兩張床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阿德道:「房子雖然簡陋,不過你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思修改,就算要擴大都行,在本門,這些事你們都可以自行作主,不需要經過任何人同意。」我道:「其實我們修仙之人,有沒有住處根本沒有區別。」哪知阿德竟然說出了一番話,道:「不然,這兒的每一間房子,都有結界保護,除了門主和六大堂主,其他人絕無法強行進入,至少,在修煉之時保證不會受到他人打擾。」我和修羅聽的眼神一亮,有結界保護的房子那當然是不一樣了,起碼不會遭到小人暗算,這一點對我和修羅來說,那是相當重要的。 阿德突然說道:「走,頭在叫我們了。」雖然我們什麼都聽不到,但仙術的神奇,我們是知道的,遂跟著阿德一起前往青碧堂大廳。 阿德一進入大廳,立刻就對已坐在大廳之內的青碧魔君,道:「頭,人我帶來了。」我和修羅只好入境隨俗的跟著叫了一聲:「頭。」青碧魔君揮手讓我們就座道:「坐,在本門沒那麼多規矩。」等我們一坐下之後,青碧魔君就笑著說道:「我看得出來,你們和其他剛飛昇的人不一樣,應該在飛昇之前就有師承的,這也是我不明白之處,你們既然有師承,為什麼不去自己的師門報到,反而落了單,跑到本門地界來?」對於這一點,我和修羅早已有了一套說詞,我遂解釋:「此事我們至今依然莫名其妙,按理說我等飛昇之地,應該是在瑤池,卻不知什麼原因,我們竟然會出現在﹃明池﹄︵明池正是此地的仙池︶。 「所以,別說回師門報到,就連師門位在何方我們都不知道,至於闖入本門地界,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所犯。」青碧魔君聽了之後一笑道:「瑤池在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這的明池和在我們東方的碧池,不過你們放心,有空我會幫你們打聽的,只是…… 「即使知道方向,以你們的修為也無法到達,依我看,你們還是先依托本門,暫時有個安身之地,等以後修為高了再做打算不遲。」修羅臉上神色平靜的很,他道:「我兄弟倆也是這麼想的,只是不知我們在本門,要盡何種義務。」青碧魔君雙眼冷電一閃,他看著修羅好半天才大笑道:「哈……不錯不錯,你叫羅修是吧。」修羅領首道:「是的,頭。」青碧魔君又笑了一陣才道:「看樣子你在凡間的勢力應該不小,只是你要記住,這裡是仙界不是凡塵,無論你的過去是如何非凡,在這裡,你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地仙,如果沒有門派罩著,你只是個任人欺壓的可憐人。」修羅根本不在乎青碧魔君威脅的眼神,反而一臉邪意的看著青碧魔君,道:「那又如何?我有師門神功當後盾,只要有晶元,再假以時日,呵呵……不管是鬥智鬥力,誰怕誰來著……」看著修羅那傲然的霸氣,青碧魔君不但不生氣,反而很是欣賞,他道:「很好,本堂弟子就是少了你這種人,可惜啊……就是修為太低了。」說到這裡的青碧魔君,突然眼神閃亮的看著修羅,而且還越來越亮,更且還動容的驚道:「咦……你們都是以靈嬰之體飛昇的!」修羅挑挑眉毛,臉上沒有半點得意之色,還是那一副邪邪的老樣子,道:「還是被頭給看出來了。」青碧魔君臉上神色是變了又變,才道:「看來我真的小看你們了,以你們的根底,只需千年時光即能名列大羅金仙之林,若是有個萬年時間,連我都得和你平起平坐,哈哈!很好,到時本堂的實力將會有天翻地覆的變化。」青碧魔君又考慮良久,手指輕敲著桌面,道:「現在問題是,怎樣才能保證你們不會背叛我。」修羅邪邪的臉上微微一笑道:「很簡單,將心比心,只要你把我們當做兄弟看待,我們又何來背叛一說? 「再說,我的師門也從不禁止我們加入幫派,即使將來找到師門,也不會因為這個問題而翻臉。」修羅的說詞,青碧魔君還是可以接受的,他道:「你說的不錯,不過,你們還沒告訴我,你們到底是哪一派的門人?」為了取信於青碧魔君,修羅毫不猶豫的道:「紫霞門,瑤池四大勢力之一。」青碧魔君眉毛一挑,道:「紫霞門嗎,很可惜……我根本沒聽說過,不過能有你們這種弟子,想來也不會是一般的小門小派。 「但是為了公平起見,你們還是得從八代弟子幹起,等以後有機會時,我再想辦法提升你們的地位。 「羅修、雷天劫,你們有沒有問題?」我遂說道:「這點我們都沒意見,畢竟我們是新人,升的太快並非好事。」修羅也道:「我也這麼認為,地位是伴隨著實力而來,以我們現在的修為,還是幹幹八代弟子妥當,也省得別人來找我們麻煩。」青碧魔君滿意的道:「你們能認清事實最好,在仙界,一切但憑實力說話,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你們要知道,在本門,凡一到五代弟子,得隨時為本門出戰,六到八代弟子主要負責生產之類的事,所以在你們的實力還不足時,一切還是隱忍些的好。 「何況,我只是六大堂主之一,小事還能作點主,在大事上,就得六大堂一起討論,最後再由門主裁決。」從那天開始,我和修羅算是真正的加入了綠魔門,青碧魔君幾乎對我們不聞不問,給予我們完全的自主權力,還給了我們一人一顆晶元,我們也把握這等難得的機會,全心修煉。 百年時間轉瞬即過,三種神功同時修煉的優點也漸漸顯示出來,仙元是越來越精純,神念更是強大了三倍左右,當然,仙元的量也跟著深厚的十多倍,足抵其他地仙千年苦修之功。 每一次青碧魔君在見到我們時,都會有些驚歎,當然,我們的成長再快,對他這等擁有三十萬年修為的金仙而言,也只不過是剛起步的孩童而已,離成長到大人的階段還早得很呢。 近年來,綠瑩的產量是每況愈下,雖然整個綠魔門已有相當大的收藏量,但是綠魔門卻不以此滿足。 青碧魔君在開完會之後,就專程前來找我們談起此事,希望我們能給他一些幫助。 「唉,你們不知道,門主已經下令,要各堂每月上交十顆綠瑩,只是整座礦山幾乎已被剷平,別說十顆,就是交一顆都有困難。」我遂問道:「頭……以往交上去的綠瑩,難道都用完了不成?」青碧魔君笑道:「哪有可能!以往開採的綠瑩,足夠我們數萬年之用,只是,那些是備用品,短時間之內是不能動的。 「門主之所以出這種難題,只是希望我們六大堂能再想辦法挖一些出來而已,真要挖不出來,門主也不會怪罪,不過…… 「要是誰真能如期上交,這賞賜可也不小。」我猶豫了一下問道:「頭,我可不可以問一下,究竟這綠瑩對本門到底有什麼用?」青碧魔君仙是看了我一眼,就毫不考慮的告訴我,道:「綠瑩在本門乃是不可缺少的一種礦石,它的第一種用途是用在本門陣法上,以綠瑩配合仙石所布下的陣法,可以抵擋住仙界魔獸的侵襲。 「你們大概還不知道吧,仙界到處都有魔獸存在,大部分的魔獸,以我的修為也難以抵擋,有的魔獸實力之強,你們根本難以想像,連陣法結界都無法抵擋…… 「算了,這事用說的太費事,我這有一個仙簡,裡頭有詳細的記載,有空時你們自己看了自會明白。」青碧魔君遞給我一個仙簡,又接著說道:「第二種用途就是煉丹之用,有了綠瑩就能配製出本門專有的解毒丹,這種解毒丹,能解各種魔獸之毒,對我們修仙之人來說,幾乎就是生存的保障,絕不是你們想像的那麼簡單。 「至於第三種用途是跟練功有關,目前只有門主一人知道法門。」我遂脫口而出道:「頭,這第三種用途確實是跟練功有關,以我所知,只要方法正確,當能靠綠瑩練成百毒不侵之身。」青碧魔君一下猛地跳起來,有些激動的道:「雷天劫……你是不是能透視綠瑩內部?」我毫不猶豫的點頭道:「是的,頭,綠瑩的構造早已被我們所熟知。」青碧魔君這一下嘴巴張的大大的,有些誇張的看著我,道:「以我之修為尚無法透視此等礦石,你們……這怎麼可能呢!」修羅卻更進一步的道:「頭,我們不只能透視礦石,就是整座礦山我們也能透視。」修羅遂將手放在青碧魔君的頭上,將綠瑩的內部構圖傳輸給青碧魔君,才道:「我們也只是猜出了這個可能,實際上該怎樣才能吸收綠瑩中的成分,我們也還在研究中。」青碧魔君閉眼了好一會,道:「我就是苦於無法知道綠瑩的構造,這下我也能練成百毒不侵之身了,哈……」青碧魔君遂將雙手放在我們頭上,將練功之方教給我們,才道:「就如當初羅修所言,我始終當你們是兄弟,我有的……絕少不了你們一份。」修羅承情的道:「那我不說謝了,只是,頭,這吸收之法你是怎麼知道的?」青碧魔君笑著解釋,道:「這有何難?我所缺者,只是綠瑩的構造。」修羅這時又問出了一個問題道:「頭,有一件事我感到很奇怪。」青碧魔君道:「說來聽聽,也許我能給你一個答案。」「頭,好像你從來不曾關心我們修煉的功法?」「原來你問的是這個,我告訴你吧,在仙界,雖然每個人修煉的功法都不同,但只要練了,就只能一直練下去,永遠都不能更改。 「當然,因為你們才剛開始,都還有改變的可能,可一旦修為越過了地仙階段,就再也不能改變,所以,不管你們的神功有多精妙,對我來說根本毫無幫助,既然沒有幫助,也就沒了好奇之心。 「再說神功心法主要是修煉之用,但其最終結果,還是以仙元的精純與多寡來論計。 「因此在仙界,還是首推靈丹妙藥以及各種仙草,這些才是提升修為最快的途徑,其次是擁有能量的各類礦石,晶元只是其中一種,也可以說是必備之物。 「除了晶元,還有不下數十種功效各異的奇礦,這些礦石可以和晶元一起使用,使之能達到相輔相成的作用,這將使提升修為的時間大為縮短,當然,這些奇礦本身不易獲得,根本可以說是奇貨可居。 「以我來說,從進入仙界直到現在十八萬年的時間,總共只得到過二十來件,就可知有多難弄了。 「所以你們所知的一切神功心法,既然於我無用,那我要來又有何用?」我道:「原來如此,頭,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們,你所知的可以幫助修煉的各種礦石,免得失之交臂錯失機緣。」「可以。」青碧魔君很爽快的,就將他所知的一切礦石之名以及使用方法,告訴我倆。 哪知,青碧魔君所說的各類礦石,與我在月下海所得到的各種礦石大同小異,這個消息讓我和修羅都驚訝之極。 在我和修羅以眼神交流之後,我們一致決定拿一顆神晶︵幻元晶石︶出來試試,想從青碧魔君身上換到綠魔門那能增功的青露。 「幻元晶石!」青碧魔君一聲驚叫,忙又用手堵住自己的嘴巴,接著又神色緊張的對左右看了看,才一把從我手中奪過去仔細的觀察。 好半天,他才以奇異的眼神看著我們道:「說吧……說出你們的條件。」修羅遂笑嘻嘻的道:「頭,這個條件當然是有,我們的意思,就是想用幻元晶石跟頭換些能提升修為的丹藥,不知頭覺得如何?」青碧魔君一聽頓時就笑了,遂將幻元晶石收起,隨手一翻拿出了兩個瓶子來。 他道:「那我就以這兩瓶青露來跟你們交換。你們可別小看這兩瓶青露,因為每一瓶至少能提升你們上千年的修為,是本門用來提拔有功人員之用,當然,這青露早已對我無用。」修羅問道:「如果一人喝下兩瓶,又會有什麼樣的效果?」青碧魔君好像早知道會有這一問,回道:「哈……一個人最多只能喝一瓶,再喝就失去了意義,否則,本門弟子還不個個功深蓋世?」我道:「我想也是,按照常理,增功的物品總是第一次效果最好,然後就會每況愈下,只是沒想到頭的這青露,竟然只有一次的效果。」青碧魔君理所當然的道:「這正是本門青露的問題所在。」修羅這時很不客氣的道:「頭,你也太小氣了吧,有這種東西竟然都捨不得拿出來,虧我們還把你當兄弟看。」青碧魔君對此也有些不好意思:「此事你們有所不知,我們各大堂主手中只有六瓶的存量,像我手中也只剩下四瓶,所以……」我對此事根本不在意,道:「頭,我想用我身上的綠瑩換一些仙石,就是不知該到哪兒去換。」青碧魔君,道:「去本門總部換,你想換什麼那裡都有。」 第四部第一集逃亡之始 第二章綠魂池 從那天過後,青碧魔君對我和修羅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變化,總之比以前要好了很多,但是……我和修羅卻多了一分說不出來的危機感,許是青碧魔君的態度,也可能是他的笑容,不管是為什麼,那種危險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但以我們現在的立場,即使明知有危險也無可奈何,不論是鬥智鬥力,不管是天時地利人和,沒有一樣是站在我們這邊,弱小的我們就像人類腳下的螞蟻一樣,一切只能聽天由命。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只能更小心,不敢做錯任何事,連和人說話也是盡量放低姿態,寧願吃虧也不跟人爭。 這種處處矮人一頭的日子,修羅和我都很不習慣,但是為了生存下去,不習慣也得習慣。 青露雖然為我們增加了千年的修為,但在仙界,千年修為根本不值一提,甚至連人家的零頭都不夠。 這樣小心翼翼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三年時間,久到我們都以為那些危機只是錯覺,但是事實證明我們是對的。 在一次練功醒來之後,我發現身在一處陌生的綠池裡,四周全是蒼茫的雲霧,雖不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但以我的目力,只能看清身週三丈的範圍,唯一還讓我安心的是,修羅也在我身邊,只是尚未醒來。 經驗告訴我,我和修羅此刻的情況非常的不妙,有可能是被人抓進了煉仙池之類的法器裡,等待我們的,可能就是被煉化的命運。 以我和修羅這種萬年難見的靈嬰仙體,無疑是最好的爐鼎,這使得我也顧不得怨天尤人,如何讓自己能好好的活下去,才是目前首要的考慮。 我觀察了好一會這個綠池,卻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一身的仙元,更沒有因為接近綠池而有消失的跡象。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我耳際,道:「小兄弟……危險!快往後退,這個綠魂池會吸人體內的仙元。」我聞言一驚,忙向後退開三丈,剛好退到修羅身邊,隨手就將修羅收進桃花源裡,因為不管有沒有危險,還是讓修羅待在桃花源裡我才能放心。 那個剛才提醒我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道:「小兄弟千萬要記住,在這裡無論如何都不要讓仙元離體,因為仙元只要一離體,都會被綠魂池給吸走。」我忙回道:「多謝前輩相告,請問前輩身在何處?」我雖然知道人在何處,但在禮貌上還是得問一聲以示尊重。 聲音又傳來,道:「小兄弟,你往左邊走自然能見到老夫。」我隨著聲音的方向走過去,果然見到一個已經只剩下虛影的仙人,我忙抱拳道:「小子見過前輩。」虛影點頭道:「小兄弟無須多禮。」接著虛影對我看了又看,才道:「原來你是靈嬰仙體,這就難怪青碧魔君會將毫無修為的你抓進來。」我道:「這一點小子也早有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青碧魔君會這麼快就動手,小子原來還認為,青碧魔君會讓我們多修煉幾年才動手。」老人苦笑道:「那是當然的,有些事就是這樣,當斷不斷往往便宜了別人,以老魔的個性,能等得了才是奇怪。」老人這時突然發現一件怪事,道:「咦……你的仙元竟然沒有消散的跡象,這怎麼可能!」當然這話我是無法接口的,畢竟這個綠魂池是怎麼回事,我根本就弄不清楚,也就無從瞭解一切因素。 老人驚訝的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按理說,即使你是靈嬰仙體也不可能會有這種現象,還應該消散的更快才對,可是你不但沒有消散的跡象,似乎還有增益的情況出現,這太不可思議了!」老人是一邊說一邊找出各種理由,然後又被他自己一一推翻。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不知多久,直到老人突然大叫一聲,然後伸手指著我顫抖地大叫道:「你……你、你體內竟然有神嬰,這……這,哈哈……蒼天見憐啊,終讓老夫復仇有望了。」雖然我不知道老人到底是為何而笑,但是老人肯定是從我身上發現了什麼。 老人笑完後,對著附近說道:「各位道友意思如何?」給老人這麼一說,我才知道,除了眼前的前輩之外,竟然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這時一個聲音從我左前方響起,道:「老莫……我只怕這小子根本是老魔派來的,別到時賠了夫人又折兵,白白便宜了老魔。」老莫笑道:「這是不可能的,這小兄弟不單是一臉正氣,又是剛飛昇的小子,以老魔的脾性,不將他給生吞了才怪。 「以我對老魔的瞭解,即使這位小兄弟是老魔的人,將來也免不了被老魔吸乾仙元的命運,何況機會只有這麼一次,我願意用這條命來睹。」一聲長長的歎息聲響起,道:「唉,既然你老莫都敢拿命來睹,我又有什麼不能賭的,也罷……就按你的意思吧。」這時又一個聲音響起:「算我一份吧,這種不死不活的日子根本不值得眷戀,死了也好,總算是一種解脫。」接著又是一個聲音道:「只要能報仇,我這一條命又算什麼!」隨著各種讓我莫名其妙的話音,在我的身邊慢慢出現了六個虛影,我忙躬身,道:「小子見過各位前輩。」老莫伸手一攔,道:「小兄弟不必多禮,老夫等人早已去日無多,因此希望你能答應我們一個條件。」我忙恭敬的道:「各位前輩有事儘管吩咐,只要小子力所能及,絕不推辭。」老莫滿意的道:「老夫等人只有一個要求,希望你能幫我們殺了青碧魔君這個老魔頭,為我等報這深仇大恨,不知道小兄弟你能不能答應。」我毫不考慮的道:「這一點就算前輩不說,小子也會去做,就算小子肯放過他,我兄弟也不會同意的。」我隨手將已經醒過來的修羅放出來。 才剛一出現在眾人眼前的修羅,道:「不錯,不管我大哥願不願意,我都會殺了青碧魔君這個老王八!」眾人一看到修羅,全都嚇了一大跳,因為以他們的修為以及見識,竟然都不知道修羅是怎麼出現的,弄得眾人都以看國寶的神情看著我。 我忙解釋,道:「各位前輩不必驚訝,小子只是身上有一個可以收納萬物的法寶而已。」接著我乾脆將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弄進桃花源裡。 眾人這下更是吃驚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等眾人知道自身已經不在綠魂池時,竟然全都激動的不能自己,有的瘋、有的笑、有的叫、有的跳,表現雖然不同,但都一樣的激動。 對於這些老前輩此刻的情況,我也不好開口說什麼,只能靜靜的等待幾位前輩的心情安定下來再說了。 說也奇怪,幾個老前輩一到了桃花源裡,身影也不模糊了,全都現出了真實的形體來。 好一會那個老莫才道:「讓小兄弟見笑了。」我忙道:「前輩別這麼說,人在大喜大悲之後,表現出最直接的情感,本來就是很自然的事。」老莫點著頭,道:「小兄弟,原本我們幾人是想拼了這條老命輸功予你,但是現在不同了,有了你的法寶,雖然我們還是會損耗一身修為,但至少能保住老命。」我還是有些不能理解的道:「幾位前輩的意思是?小子不太明白。」老莫這才詳細的說出他原先的計畫道:「不用急,小兄弟,我們的意思,是想將我們幾人的修為慢慢的傳輸予你,使你擁有足夠的修為來和老魔來對抗。 「當然,原先我們認為這麼一來必然是死路一條,沒想到小兄弟身上竟擁有此等法寶,給了我等活下去的機會。」修羅接道:「大哥,按幾位前輩的想法,是想借你之手衝出牢籠,最好還能殺了老魔來為他們報仇。」我道:「幾位前輩的好意小子心領了,像如此這般損人利己的行為,請恕小子不能接受。」其中吳老一聽就罵道:「放屁!這是我們自己願意的,與你何干?小兄弟,這是我等在多年前就已有的決定,不管你願不願意,我們幾個人都不會改變初衷。」老莫身左的風姓老者也道:「沒錯,在這件事情上,小兄弟是沒得選的,唯有如此,我等才能有再世為人的機會,畢竟要想衝出老魔的法寶,必須要有和老魔相當的修為才能辦到。」老莫接口道:「是的,小兄弟,老魔有綠魂珠在手,其修為增長之快,絕非你所能想像的,現在,唯有依此法來提升小兄弟的修為,我等才有出困的希望。」在眾人的勸說下,我不得不接受他們的提議,但我還有一個方法可以用來打擊老魔,我是打算將老魔綠池裡的綠水,給收到收妖葫裡,沒了綠水,我倒要看看老魔能玩出什麼花樣。 哪知我才一說出來,老莫等幾位老前輩,立時就反對我的決定,老莫道:「小兄弟,此舉萬不可為,老夫不是反對你這麼做,而是不希望你打草驚蛇,還是等小兄弟有了足以對抗的實力時,再行為之。」老莫又將一些注意事項告訴我,然後才跟我說道:「小兄弟,你還是先回綠池去穩住老魔,傳功的事,等我們討論出一個可行的方法後再開始。」經過前輩的說明,我才知道,原來綠池就是老魔手中的法寶||綠魂珠,一個專門用來煉化仙人的仙器。 回到綠池的我,在閒來無事的情況下,乾脆手握晶元,坐在綠池旁邊修煉。 哪知我才剛一開修煉,奇異的事就發生了。我感覺到有無數的能量,向我洶湧而來,在我神念的觀察下,我能清楚的看到,無數綠色能量從四面八方進入體內,這下不用猜我也知道,這必然是綠池的能量。 為了不驚動老魔,我不得不停下這種吸收的行為,接著我發出一道神念到綠池裡時,我才知道,綠池所孕藏的能量有多龐大。 就在這時,一股從外而來的力量伸入到綠池之中,靠著這道外來的力量,綠池之中的能量正被一絲絲的抽離出去,不用說,這定是老魔正在練功,吸收綠魂珠中的能量。 而我更在同時發現一件有趣的事,這時的綠池像是突然活過來一樣,與老魔這股外來的力量拚命的抗爭,那種感覺就像在是兩人在相互爭奪一樣,只是輸的一方,始終是綠池而已。 這時的我是什麼都不敢做,就怕驚動了老魔,直過了好一段時間,這股外來的力量才消失無蹤,綠池也同時恢復了平靜,再沒有那種活過來的感覺。 這一段過程當真是非常的奇妙,讓我體會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同時我也在懷疑,能量是不是也有生命,否則怎麼會有這般現象出現? 因為就在剛才那一段時間裡,我能清楚的感覺到,能量本身的那種反抗,就像是生物求生的本能一樣。 此事的玄奇已超出了我的認知,要是能量本身也有生命,那麼它們的反抗就是本能,畢竟只要是生命,誰也不願被同化。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突發奇想,既然能量也是一種生命,那我能不能跟它們取得聯繫,或者是跟它們做朋友? 為了證實心中所想,我遂將己身的神念融入到綠池裡,此刻我心中沒有半點得失之心,一心所想的只有怎麼樣才能跟它們接觸。 然而好長時間過去,我融入綠池裡的神念,還是感覺不到任何生命的波動,綠池就像一灘死水。 但我是不會這麼容易就死心的,乾脆將神識完全融入綠池中,靜靜的感受著周邊的一切。 可是繼續下去,我對自己的空想也越來越沒信心;我甚至告訴綠池,我要的不多,哪怕是一絲波動也好。 事實最後證明,這一切果然只是我自己的空想,能量就是能量,失望的我自然想將神識收回來。 可也就在這時我發現,神識竟然無法離開綠池表面,無論我怎麼努力,神識就是無法離開,就好像被綠池給黏著了一樣,甩都甩不掉。 這時的綠池對我來說,就像一張巨大的網,牢牢的將我罩在裡頭,讓我無法擺脫。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時,無數股強大的怨靈從四面八方向我襲來。 怨靈的強大,幾乎讓我心神失守而被消亡於綠池之中,這時的我,只有緊緊的守住心神,以防被這些怨念給吞噬掉。 在和這些怨念的拉扯僵持中,我才明白其由來,原來每一股怨念,全是以往死在綠魂珠的仙人所形成怨靈,這種怨靈沒有自己的意念,一般都會在一段時間後消失於天地,如今不知因何原因,全留在了綠池之中。 對付這種怨靈唯一的方法就是安撫它們,才能讓怨靈得到安息。 想到了方法自然就開始行動,我遂將神識籠罩整個綠池。 只是我更明白,這種安撫必須持之以恆,所以,我決定以大恆心來安撫這些怨靈,直到所有的怨靈都能得到安息為止。 我在神識中發出了安撫之意,只是情況又有變化,所有的怨靈都驚恐的紛紛四處躲藏,就是不願跟我的神識接觸,然而整個綠池,根本都在我神識的籠罩範圍裡,那是想躲都無處可躲。 更讓我驚異的是,竟然沒有任何一個怨靈有任何反抗之意,它們只知道四處躲藏。 對於四處躲藏的怨靈,我只好發出更強大的意念來安撫它們,不斷用我的意念來影響撫慰它們。 這是一場雙方都不願意妥協的拉鋸戰,時間就在我和怨靈對戰之中過去,怨靈也從一開始的驚慌到平靜,到最後的妥協,最終消失於綠池之中。 而我也在所有的怨靈都得到安息之後,才讓神識回到我的身體之中,可就在我一回到身體之時,我驚訝的發現,一身的仙元成長了不知多少倍。 仙元的成長,本來是一件可喜的事,然而這種結果若是建立在幾位前輩的犧牲之下,我實是難以接受,立時我先以神識進入桃花源。 還好……在桃花源裡的幾位前輩,並沒有像我想像中那般的失去修為,反而一個個都精神飽滿,就連修羅的仙元之深厚,也讓我不敢相信。 修羅還沒等我開口,已是急不可耐的抓著我叫道:「大哥……」我捉下修羅的手道:「別急,我知道你有事要問我,而我也有事想問你。」我遂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一一告訴修羅與在場的幾位前輩,接著修羅也說出他們的遭遇。 原來在我離開之後,便了無音訊,這期間修羅等人便在無事可為的情形下,在桃花源裡專心的修煉起來。 哪知,修羅在桃花源裡修煉一天的效果,可比他在外界修煉一百天都管用,修羅這一下當然是喜出望外。 但是老莫等人就沒有這般神奇的效果了,能有個二倍的效果,他們就已經是滿意得不得了。 這些人在綠池之中,幾乎失去了一半還多的修為,怎會不抓准機會地補充損耗? 何況人人手中都有晶元,當然是更加的相得益彰,其進步之神速,絕對會讓仙界之人為之瘋狂。 而老莫等人,更是將身上那些能幫助修羅提升修為的藥物,毫不痛惜的給了他,更是讓修羅的修為,如坐火箭般的飛昇直上。 當然任何藥物對於修仙之體來說,都有其一定的限制,只不過,修羅畢竟是個剛飛昇者,其功效才會特別顯著,要是用在老莫等人身上,那就跟喝水沒啥兩樣了。 還有一件事讓修羅對這些前輩的品性相當佩服,在桃花源裡有著無數的奇珍異果,但是老莫這些人竟然毫不動心,甚至連看都不願多看一眼。 修羅明白,這些異果絕對是非常誘人之物,看得越多,將越難以忍受那種誘惑,還不如來個眼不見為淨的好。 有一次修羅還是忍不住的問老莫道:「前輩,你可認得那些果樹?說實話,那些我竟然沒一樣是叫得出名字的。」老莫突然笑了起來,道:「老夫還以為你都不會問呢,看來還是忍不住了。」修羅也沒否認的回道:「前輩果然是前輩,小子這一點心思,還是沒能逃過您的法眼。」老莫又看了遠方的果樹一眼才道:「這些果樹老夫不敢說全都認得,但是老夫卻知道,這其中的每一種果樹都是仙界珍品,有些連老夫都只是聽說過而沒見過,可以說,這每一種都能夠引起一場殺戮。 「而老夫等人之所以不動心,並不是不心動,而是老夫知道,就是想也拿不到。 「像這種神器,必然會依其主人的心意,在沒有主人的同意之下,那是想動都動不了,既然動不了又得不到,那又何必多想,徒增心中負擔? 「更何況,你大哥還是我等的救命恩人,老夫又如何能夠做出如此恩將仇報的事情來?」修羅顯然是不肯放過老莫地道:「前輩該不會是因為還沒脫離險境,所以才不敢想吧?」哪知老莫卻一臉正色的道:「救命之恩不敢忘,忘恩負義之事不可為,小兄弟,這一點你莫要忘記才好。」這話可說得讓修羅有點承受不住,道:「是,前輩的教訓,小子記住了。」老莫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道:「我知道你心中存疑,不若我倆過去試試,當知老夫所言非虛。」當修羅和老莫走到果樹之前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老莫是怎麼也無法碰到任何一棵果樹,但是修羅卻不在此限,想到哪就到哪,甚至還隨手摘下一個果子。 修羅還不死心的道:「前輩,難道以您的修為,沒法強行突破嗎?」這話問得讓老莫大笑起來,他道:「哈哈,小兄弟大概是在說笑,此等神器豈是我等所能力抗的?別說憑老夫現在的修為無法力敵,就算老夫修為再高上十倍,也一樣無能為力…… 「神器之所以稱之為神器,不是因為它有多強,而是它所具有的神秘力量,這種神秘的力量絕非憑修為就能抗拒的,那是近乎於神的力量,對於神的力量,哪是我們這些仙人所能企及的?」修羅隨手將手中的果子扔給老莫,道:「前輩看看,還需要哪幾種果子,由小子為您效勞。」修羅又解釋,道:「前輩不需在意,只要是我大哥的東西,我都有權作主,前輩儘管說出需要的果子就是。」這下老莫倒是有些不自在了,他道:「在沒有主人同意的情況下,我等實在不該任意為之,依老夫之意,還是等你大哥回來,我們再當面向他請求的好。」修羅反而更不在意的道:「當不當面都是一樣,凡是我想要的東西,我大哥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在這方面,我大哥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力。」修羅看老莫依然不能接受,遂更乾脆的說道:「前輩,不管你怎麼想,這果子我是摘定了,大不了我把它們全部採下來,來個亂練一通。」這個老莫給修羅說得半點脾氣都沒有,只好說出了他想要的幾種果樹,由修羅替他搜集。 有了這些夢寐以求的珍果,老莫等人立時開爐煉丹,當然,煉丹的事修羅是幫不上一點忙,他只是等著享受眾人的成果。 這爐丹……在修羅苦等了二百年之後才終於丹成。 老莫說道:「此丹名叫碧羅,是一種非常珍貴的聖藥,其主要功能就是能補充耗損的修為,有了碧羅丹,老夫等人所失去的修為,當能在三年之內恢復過來。 「對你來說,此丹能增長你的修為,相當於你萬年修行之功,但也僅此一次,再服用就沒那個效果了。」老莫等人一人拿了一顆,隨後將剩餘的碧羅丹,全數交給修羅保管,修羅當然也不客氣,隨手就收了起來,道:「這麼說,幾位前輩都能在三年之後恢復一身修為囉。」老莫說道:「是的,三年之後當能恢復如初。」三年後,老莫等人果如當初所言,一一恢復過來,只是依然遲遲不見我的蹤影,連要擔心都無從擔心起,以至於有些莫可奈何。 反而是修羅這邊,那是一點都不擔心,他可是最瞭解我的人,對於我身上所發生的事,他始終只有一個說詞:怪胎。 之後眾人又開始煉製一爐開元丹,這種丹藥,是專為修羅而煉,也是屬於增功之類的丹藥,能提升修羅五千年的修為。 接著是回元丹,那是一種療傷聖藥。 在其過程中,修羅從幾位前輩身上學了不少的煉丹之術。 日子就在煉丹修行之中過去,三種丹藥由老莫等人不斷的煉製之下,變得越來越多,想當然,修羅手中的丹藥,每一種都有上百顆之多,在過了近千年的歲月後,他們才等到我回來。 老莫等人為我測試了修為過後,有些驚歎的道:「其實以你現在的修為,已經和老夫等人不相上下,但是要跟老魔鬥,顯然還有相當大的差距。 「因此老夫建議,小兄弟還是先別急著出去,先充實自身的修為,等有了足夠的把握之後,我們再一起想辦法衝出這個牢籠。」在這些活了數萬年的前輩面前,我只有聽的分,遂躬身行起大禮,道:「小子謹遵前輩之命。」老莫卻不肯受我這一禮,伸手扶住我彎下的身軀,道:「小兄弟行此大禮,莫是看不起老夫等人?」在說說談談之中,我瞭解了幾位前輩的來歷,算起來每一個前輩的遭遇幾乎是完全一樣,都是被老魔無意中遇到,被捉到綠魂珠之中,如果沒有我的出現,早晚會被綠池煉化一身修為、魂飛魄散,因此幾位前輩對我相當的尊重。 隨後碧羅丹和開元丹,都進了我的體內來增強我的修為,這卻讓修羅在一旁看得嫉妒不已。 為了提升眾人的修為,我遂將這裡的靈氣又調高了三倍,這已經是修羅所能承受的極限,以小狼所處的空間來相比較的話,我們這的靈氣,已經是它們的百倍之數。 仙界跟凡間一樣,也是充滿靈氣的世界,只是仙界的靈氣,要比凡間濃厚十倍左右,而我們現在的地方,又比外面的仙界要濃厚了十倍。 濃厚的靈氣,讓我等修仙之人,更容易將靈氣收於體內然後轉化成仙元。 這裡雖然比外界的靈氣不只濃厚了十倍,但我和修羅所得到的效果,卻只有五倍的功效,沒辦法,修為越深厚,就越難以成長,不像剛開始那如飛一般的成長。 對於老莫幾位前輩,其效果跟我和修羅相比,可就要差得多了,頂多只比他們平常的修行要快了三倍的效果而已。 按理說,我應該和老莫等人取得一樣的效果才對,但桃花源本來就是我的法寶,在自己的法寶裡修煉,我所得到的好處,當然跟其他人不一樣。 對於這一點,又讓修羅在我耳邊念了好半天的「怪胎」。 時間又是百年過去,雖然在修為上,又多了近八百年的功力,這當然包含晶元的效果,但是我清楚,在仙界裡,八百年的修為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 這百年來,我和修羅主要是苦修三種神功,與熟悉一切仙法的應用,加上有幾位前輩現身說法,讓我們兩兄弟總算有了和人一較長短的實力。 按老莫的說法,我們已算是仙界的三流高手,但是跟老魔這種二流高手,還是無法相提並論的,想打贏老魔,我們所有人只有聯手一途。 自從我的神識從綠池中出來之後,綠魂珠的一切我早已熟知,認真說,這綠魂珠根本已是屬於我的,我只是一直沒有將它收為己有。 也就是說,只要我想出去,隨時都能夠出去,而綠魂珠也會變成我的法寶,老魔將再也無法控制綠魂珠。 今天,我本想透過綠魂珠觀察老魔,哪知綠魂珠已不在老魔手中,而是在一個我不認識的人手中,這人的一身修為,比老魔還要高得多。 他正滿臉怒容看著青碧魔君,道:「青碧,你可知罪?」青碧魔君正惶恐的跪在堂下,道:「屬下知罪。」我這一聽自然知道了手拿綠魂珠的人,肯定是綠魔門的門主,歐陽再天。 我看見歐陽再天怒氣更盛的道:「知罪?我看你根本就是找死!連本門主都還沒煉成綠魂珠,沒想到你竟然煉成了!光是這一點,我就該治你一個死罪。 「但是,如果你肯將綠魂珠交出來的話,那麼本門主倒是可以給你一條活路,現在,你可考慮清楚,是要死還是要活?」青碧魔君忙獻媚的道:「屬下願將此綠魂珠相送,只請門主能寬大為懷,恕屬下這個隱瞞之罪。」「哈哈……好一個隱瞞之罪!」歐陽再天冷冷的看著青碧魔君,道:「你所隱瞞的豈止這件事?只因你是我師弟,我讓你負責開採綠瑩,但是我全然沒想到,你竟然敢瞞著我中飽私囊,在存取了足夠的綠瑩之後,偷煉綠魂珠! 「要不是阿德來找我,我恐怕還不知道要被你瞞到什麼時候!你……你真是死不足惜啊你!」站在門主身旁的阿德,馬上跪下來對著青碧魔君說道:「頭,您不要怪我,我只是不想死,不想像羅修和雷天劫他們一樣,死的不明不白。」青碧魔君眼中綠光一閃,但卻被歐陽再天看見了,遂對他怒道:「怎麼,我的好師弟,你現在還有心情去管他人的死活不成!」青碧魔君忙低下頭,道:「師兄……」一句師兄竟然惹出歐陽再天的恨火,只見他狠狠的一拍,道:「你還有臉叫我師兄,要不是當年師父要我照顧你,你早就該死一千次了! 「為了你,本門得罪了多少同道?為了你,本門精英幾乎喪失殆盡!又為了你,本門不得不來個大遷移,躲到這種地方來!」望著恨鐵不成鋼的歐陽再天,綠魔門的輕滅堂主上前說道:「門主,請不要再包庇青碧堂主了,否則本門早晚都會死在此人手中,門主……」一時之間,各堂主一一發言,全要歐陽再天依門規處置這個叛徒。 哪知,在所有人議論紛紛之時,青碧魔君竟然發動了綠魂珠,一時之間,在場眾人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吸力,眾人趕忙提功以抗。 然而已經發動的綠魂珠,其威力之大,哪是眾人所能抗拒的,紛紛被綠魂珠給一步步的吸引過去。 當然,以阿德的修為,根本是在發動時就已經被吸入珠裡,還直接掉到我身邊,被我一手給接了下來。 驚慌失措的阿德還沒來得及叫救命,就已經看清了接他的我,他驚叫道:「天劫兄……」我安慰的道:「德哥,不用怕,有我呢。」阿德吃驚不已的道:「你還沒死!」在阿德的意念之中,被吸入綠魂珠的我,早該被煉化了,哪知我現在不但沒死,還好好的站在他面前,不僅如此,竟然還接住他的身子,讓他免於掉落池中的命運。 我很直接地回答阿德的問題,道:「是的,我沒死,羅修他也沒有死,而且你也不會死。」就在我們剛說了幾句話的同時,歐陽再天和綠魔門的幾大堂主,均被綠魂珠給吸入這裡。 待眾人發現,綠池並沒有如想像中的吸取他們身上的修為時,眾人才有心情向四周打量起來。 尤以歐陽再天最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因為在場的人,他是最瞭解綠魂珠的人,然而現在這一切,已超出了他的認知,怎麼都無法相信眼前的現象。 綠池雖然還是綠池,卻並沒有發出一絲半點的吸力,歐陽再天疑惑的看著我道:「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慌不忙的道:「敢問您可是綠魔門主歐陽再天?」歐陽再天雖然還在疑惑,但還是回答我的問題,道:「是的,我就是歐陽再天,綠魔門門主。」我忙抱拳道:「見過門主,屬下列屬青碧堂,也是被青碧堂主給吸入這綠魂珠的人之一。」歐陽再天無意思的揮揮手,道:「這個不忙,你還是先將事情說個清楚,以解我心所疑。」我遂將我如何被青碧魔君捉到,乃至被吸入綠魂珠,到如何取得綠魂珠的控制權,一五一十的向歐陽再天門主說個分明。 我更隨手將修羅和老莫等人放了出來,好讓他們來幫我作證。 事情之離奇,讓歐陽再天和幾大堂主都差點無法思考,尤其是我取得綠魂珠的控制權一事,更是讓眾人覺得匪夷所思。 歐陽再天想了好長時間才道:「你的意思是說,只要你願意,我們隨時都能離開這綠魂珠?」我忙點頭道:「是的,門主,只是在離開之前,屬下還有一事相求,還請門主能答應。」歐陽再天笑了一笑,看著我道:「你說說看,只要不是太過分,我歐陽再天絕不推諉。」我又與修羅私下討論了一會,道:「屬下只想門主在事情過後,保證我們的安危,並接受我們。」歐陽再天還以為是什麼呢,當下爽快的道:「這有何難?我,歐陽再天在此向天發誓,絕不以任何原因傷害你們,除非你們危害到本門!」見到修羅和老莫等人都點了頭,我遂將控制綠魂珠的法訣,以神念傳輸給門主後才道:「門主,這個法訣可是經過修改的,其控制能力更在青碧堂主之上。」門主顯然是沒想到,我會如此輕易的就將綠魂珠的控制權交給他,顯得有些意外,接著他哈哈大笑的道:「哈哈,好……好……很好,你叫雷天劫是吧?」歐陽再天接著對所有人說道:「本門主現在宣佈,由雷天劫升任青碧堂主。」歐陽再天又對著我道:「雷堂主,希望你能和各堂一起為本門的未來盡心盡力,至於堂主以下的職位,由你全權負責,事後給我一份名單即可。」我遂抱拳躬身道:「謝謝門主,屬下定當盡心盡力,以為本門。」老莫等人竟然也在此時插上一腳,一起對著我跪下說道:「屬下參見堂主,願為堂主效力。」修羅竟也不安分的道:「屬下參見堂主。」阿德一看,也不落人後的道:「屬下阿德參見堂主。」歐陽再天見到這等情形,不由得一笑道:「很好,不過看來這青碧堂得改個名字才行。」我心中一動,道:「門主,屬下建議用﹃雷堂﹄這個名字。」歐陽再天一愣道:「雷堂,嗯,是個好名字,雖然跟魔界的雷將同名,但也不失為一個霸氣的好名字。好,以後你們這一堂就叫雷堂,也許本門將會在你們手中發揚光大也說不定!」我遂和修羅、老莫等人一起謝道:「謝門主。」我這時又提出了另一個請求,「門主,屬下還有一個要求,希望能夠徵得門主的同意。」「說吧。」「屬下想要一些綠池中的水,主要是研究之用。」歐陽再天竟毫不猶豫的道:「想要就拿去,本門主都還沒謝你這救命之恩呢。」「不敢。」眾人只見我一伸手,就像鯨魚吸水一般,一股水箭直射入我手中消失不見,在大約吸了十分之一後才停了下來。 眾人在一開始知道我身上的法寶能藏人時,已是驚奇的要命,現在見我能憑空吸水,反而是見怪不怪了。 歐陽再天道:「我不知道雷堂主身上有什麼法寶,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萬一有一天,本門面臨生死存亡之際,雷堂主可能就是我等的救命稻草,因此,對於雷堂主的事,還希望各位能予以保密。」眾堂主頓時齊聲說道:「謹遵門主之命。」接著眼前景物一變,我們已經出現在綠魔門大堂之上,把正坐在門主之位的青碧魔君給嚇得冷汗直流、呆在當場。 歐陽再天拿出手中的綠魂珠,對著青碧魔君發出一股吸力,才道:「師弟,不要怨師兄,這是你應得的下場。」這時的我又感應到綠魂珠的一切,我忙對著門主說道:「門主,您還是換一個法訣吧。」歐陽再天會意的笑道:「我會的,其實如果你願意,只要將我們都留在綠魂珠之中,綠魔門主之位,根本就是你的。」我遂笑道:「門主,我可有自知之明,以我現在的修為,當一門之主絕對是禍不是福,與其早晚被人算計,還不如現在這樣來得自在。 「再說,當不當門主於我來說並沒有區別,萬一他日找到師門之時,就是我與本門告別之時。」歐陽再天一邊用綠魂珠困住青碧魔君,一邊回道:「喔……那雷堂主師從何派?」我道:「紫霞門,不知門主可曾聽過?」歐陽再天點頭道:「紫霞門……似乎是在極西之地的瑤池仙泉一帶,即使以傳送陣來傳送,也得要傳送上千次之數。 「這就奇了,你的師門既然在極西之地,你們又怎麼會出現在此!」歐陽再天突然眼神一亮的道:「除非,有人在你們飛昇之時,以大神通影響了飛昇仙道,因此讓你們脫離了原有的軌道,如果是的話,此人至少要有上人般的修為。 「只是,這實在是沒道理啊……以一個上人的地位,又哪會和你兩個晚輩計較?在時間上,你們至少相隔了三十萬年。」歐陽再天神光暴射的看著我,很快的,一絲微笑已然出現在他嘴角:「這就難怪了,你不但是靈嬰之體,還同時具備了金剛不滅法體,這就怪不得別人會想要你這條小命,呵呵,如果我是你師門的敵對者,我也會這麼做的。」歐陽再天又道:「雷堂主。」我道:「屬下在。」歐陽再天表情和善的道:「依你現在的修為,還是暫時別去想返回師門的事,那對你來說,實在太遙遠了,何況沒有足夠的修為,有傳送陣你們也用不了,還是安心待在本門的好。 「你們要知道,仙界之大,堪比凡間的宇宙,而我所謂的極西之地,也只是一個方向而已,並沒有明確的座標,只要差之毫釐,都會讓你們迷失在仙界之中。 「以我們這明泉的屬地來說,就相當於上百個銀河系的大小,而像瑤池和明泉之類的地方,至少有數萬個,如此你當知道,想返回瑤池有多麼的困難了? 「對了……道業上人是不是你們的祖師爺?」一聽到祖師爺的名字,我忙道:「是的,正是本門祖師爺!」歐陽再天頓時爽朗的笑道:「感謝上蒼巧妙安排,終能回報於萬一。」原來綠魔老祖歐陽再天在剛飛昇仙界之時,就曾被當時的道業上人解救過,在道業上人來說,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但在歐陽再天心中,那是永難忘懷的恩情。 他本以為此生再無報恩之機,哪知天公巧妙安排,恩人的弟子竟然會出現在他眼前,終於讓他有了回報的機會。 歐陽再天立時走上前來,握著我和修羅的手道:「好,好,太好了!你們放心,除非我死,誰也別想傷害你們,以後你們只管安心的留下來,等你們修為夠了,我會親自送你們回紫霞門。」歐陽再天心情是好,但當他一看到青碧魔君時,一腔怒火頓時就往上直冒,先是一腳狠狠的踹在他師弟身上,才道:「死到臨頭,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青碧魔君也許是自知必死,神色反而平靜的很,他道:「敗將不言勇,要怎麼樣也由不得我。」歐陽再天又狠狠的看了青碧魔君一眼,道:「看來即使我想饒你,你大概也不會領情了,也罷……」接著,歐陽再天便毫不遲疑的將青碧魔君吸入綠魂珠裡,同時,在他手中出現了一個儲物戒指。 只見他有些難過的道:「人說睹物思人,既然如此那就不見也罷,接著。」戒指隨著歐陽再天甩手之舉,直接飛到我手中,他道:「雷堂主,這個戒指既是儲物戒指,同時也是本門堂主信物,更是本門陣法之鑰,有了它,你當能行動無阻。」歐陽再天又隨手丟出一個儲物戒指給修羅,道:「放心吧,你也有。」修羅一接下儲物戒指,遂道:「謝門主,屬下正缺一個好的儲物戒指。」隨後我們又跟門主聊了一會,才帶著我那一群手下回到本堂所在。 才剛一來到本堂的範圍,戒指就自動發出一片亮光,讓我等能在層層陣法之中,順利的回到本堂大廳。 沒辦法,現在的我,還不知道進出這些陣法的口訣。 我隨之發出了召集本堂人馬的命令,要所有人都回到大廳來集合。 過了好一會,所有人才集合完畢,此時阿德拿出一份門主令牌,道:「奉門主之命,青碧堂自即日起改名為雷堂,堂主一職由雷天劫接任。」一群人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在本門令牌之下,所有人都躬身對我說道:「參見堂主。」我道:「各位不客氣,召集各位前來,除了為各位介紹副堂主羅修,就是想知道本堂的一切。」我接著念出了幾位門主給我的名字之後,道:「被念到名字的人,請即刻前往總堂向門主報到。」哪知,這些被我念到名字的人,不但沒有動身的打算,竟然一體跪在我身前,由其中一個人開口說道:「請堂主開恩,救我等一救!」我雖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但跟青碧魔君之事有關是一定不會錯的,遂道:「這是門主的命令,我也不敢違背,不過,你們總得將事情的原委說個清楚,我才好為爾等求情。」我這話等於是白說了,根本沒人想說話、解釋什麼,只是用目光看著我們,最後好像是看出了老莫等人不好惹,全都二話不說的往外衝,見了這等情況,我只好將事情通知門主,由門主自行處理。 少了這些人,本堂所剩無幾,加上阿德只不過十三人,還全是八代弟子,我想,這八成是門主的意思,就是不想本堂有不聽話的人,才會有這樣的安排。 老莫等人也全都被我任命為主事,而所謂的主事,就是有事動手,沒事練功的職位。 花了幾天時間,我總算弄清楚了本堂的工作,說穿了跟凡間的幫會沒啥兩樣,除了開採綠瑩一事外,就只剩下本門一應對外事務。 這些事我統統交給阿德去負責,對他來說,權力之大,等於就是我這個堂主了,他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之後的日子,我和修羅、老莫等人幾乎都在練功之中度過,阿德也正式成了我的親傳弟子,開始修習本門心法。 另外,在綠魔門裡,我和修羅都擁有二代的輩分,在加上堂主之位,讓我們過了三百多年平靜的日子。 第四部第一集逃亡之始 第三章門派遷移 今天是綠魔門每十年一次的例行會議,我和修羅竟然是最後一個到的。 這等情況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有事情發生了,至於是好還是壞,就看不出端倪了,所有人的臉色都沒有一絲的變化,我就算想猜也無從猜起。 歐陽再天看人到齊了,立時開口說道:「今天本來是例行會議,然而本門最近出了一些事,不得不在今天的會議上提出來。」青木堂主左豐遂問道:「門主,出了什麼事?」歐陽再天臉色有些凝重的道:「這些年來,不知道為了什麼,我們的左鄰右舍都在忙著搬遷,此事雖然不嚴重,但再這樣下去,我們早晚會變成獨門獨派了,所以我們是否也該早做打算,重新找一塊風水寶地? 「何況綠瑩的來源也斷了,就是我們想不搬也不行。」青木堂主左豐笑道:「原來是這事,其實我們也早就想跟門主您提了,只是一練起功來就又忘了。」其他的堂主也紛紛表示要搬的意思。 我不由好奇的問道:「門主,我們沒了綠瑩就要搬遷,那其他各門各派是不是都跟我們一樣,都有同樣的需求?」歐陽再天聽了先是一愣,隨即笑道:「那倒未必,此事還得視情況而定。在仙界也有一些特定的地方,就有如凡間的龍穴寶地一樣,不但靈氣特別充足,還能不時的自動生成晶元、或是神晶之類的礦石…… 「要是我們擁有了此種寶地,你說,我們還用搬遷嗎?」我當下自覺的回道:「當然不搬了。」歐陽再天又道:「這類風水寶地大都被一些老門派,或是實力強大的門派所佔據,所以即使找到了這類風水寶地,也沒那個實力可以佔有,反而還會因此帶來滅門之禍。」我點點頭道:「門主說的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歐陽再天又感歎的道:「本門能拿得出來的高手,也不過是五、六人,在仙界只能算是小門小派,所倚仗者,就是施毒之術,所以本門雖小,也沒幾個門派願意來惹我們。」修羅聽到這裡,很是不解的問道:「門主,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多收幾個徒弟,自行培養一些高手出來?」歐陽再天以有趣的眼神看著修羅,道:「自行培養,羅修啊……你說的可是輕巧,你可知道培養一個高手,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就以本門來說,用上我們全部的資源,也難以培養出一個。」青木堂主左豐也插話說道:「正是,一個高手的產生,所需要具備的條件實在太多了,除了資質之外,其他哪一樣不需要?仙界不比凡間,在仙界,資源才是問題,沒有足夠的資源,一切都是空話。」歐陽再天接著解釋,道:「修為……還可以隨著時日來提升,但是在其他方面,若沒有資源來配合,想練都無從練起。 「就以練習佈陣來說,就得有源源不絕的仙石來消耗;要煉丹就得有無數的藥草供應;煉符祿,要的東西就更多了。但是這些加起來,都還比不上煉器的消耗。 「而一個所謂的高手,不光是修為高就夠了,法器、陣學、符祿,有哪一樣少得了?在沒有可以相匹配的條件下,也只不過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弱者罷了。」青木堂主左豐更是冷聲說道:「高手,十萬個修仙者當中,能出一個高手就不錯了,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大多數的修仙者,始終只能在仙界庸碌一生,甚至連個像樣點的修煉心法都混不到。 「想要成為仙界的高手,沒有一點機緣,那是想都不用想,像你們這種情況,根本就是萬中無一。」這話說得我和修羅都啞口無言,也許是我們是身在福中太久了,才會遺忘了這些相應的條件。 會議結束之後,門派搬遷的事也就定了下來,我和修羅只好回到雷堂開始收拾一切,最後,就連那些房子都得收起來。 我和修羅是從來都沒想到,一個門派能說搬遷就搬遷,而且速度之快超出想像,竟然在第二天已全部準備完畢,最奇的是,連搬遷地點都還沒有下落。 然而看本門所有人的表情,這樣的搬遷方式還好像是理所當然一般,才是令人稱奇之處。 歐陽再天門主卻只用一句話,就打消了我所有的疑慮,他道:「修仙者,唯一不缺的就是時間。」實在是至理名言啊……讓我冷汗不由得往下直落。 歐陽再天門主還笑呵呵的道:「修仙者本來就沒有自然死亡這一說,歲壽之長也沒人能說得清楚,活了幾百萬年的可是大有人在,對於仙界的一切,慢慢你就會習慣的。」很快的,一百八十多人在門主一聲令下,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我和修羅陪在門主身邊,在門主邊走邊指點之下,總算對這附近有些許認識。 原來綠魔門附近,竟然有十多個門派,在所有的門派之中,還有一個由十多萬人形成的小鎮,叫留仙鎮。 留仙鎮裡還有著相當多的店面,賣著各式各樣的物品,大多的店都是由各門派所開的,只有少部分是留仙鎮裡的低級仙人合夥開的。 這留仙鎮的由來也很單純,都是由一些無門無派的人所組成的,他們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被某一個門派的人看上,能將其收為門下弟子,擺脫這種沒有希望又無盡的人生。 隊伍緩緩的行進,而我也樂得好好觀賞仙界的風光,畢竟我從飛昇以來,除了待在沙漠的那段時間,其他的都是在綠魔門裡。 也許是因為靈氣充足的關係,一路上的景色真是美不勝收,各種飛禽走獸充斥其間,其中有八成我根本就叫不出名字。 修羅靠近一步的道:「大哥,這仙界的風光可比人間更勝,看得我都想在這裡蓋一間房子住下來。」我一聽大笑道:「行啊,怎麼不行,就怕住不了幾年你就膩了。」修羅眉梢一挑的道:「靠,說說罷了,再美的景色,看久了還能不膩嗎?」我不自覺的道:「是啊,再美的景色看久了也會煩的,只希望這一次我們綠魔門會找到一個看不膩的地方。」歐陽再天就在我們身旁,聽了我們的對話,立時就潑了我們一頭冷水的道:「這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因為我們主要是尋找礦脈,而有礦脈的地方,通常都不會有好光景。」修羅笑道:「原來門主的副業是專門打擊別人來著。」歐陽再天一聽之下,放聲大笑起來:「哈哈……」一天之後,我們一行人來到了歐陽再天說過的那個留仙鎮,除了我和修羅之外,其他人都對這個留仙鎮熟得很,因此我和修羅只好自行參觀,順便解解我們對仙界的好奇心。 十多萬人的留仙鎮卻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大,這主要是因為每一棟房子佔地都相當寬廣,才會讓只有十萬人的村鎮,幾乎有凡間一個大都市的大小。 我們移步來到一間非常大的店面,光是門面就有近百米長,就可想這間店有多大了。 走進店門口,我看到第一排的物品,竟然全都是神晶,大大小小共有一百多顆,每一顆晶元之前都標明了這顆神晶的重量,還註明了所願交換的物品,讓想要的人一目瞭然,馬上就能知道自己買不買得起。 修羅指著一個黃澄澄的晶元,道:「你看,這麼小一顆晶元竟能換一件七品法器,看來晶元還真是奇貨可居啊……」我走近一看,只見修羅所指的那顆最小的晶元︵拇指大小︶之前寫著:「可用七品法劍交換。」一旁的歐陽再天以為我們對晶元有興趣,忙走上前來低聲說道:「這些晶元都不用看了,我這裡大概還有十來顆。」這話說得實在是洩氣,也顯示出綠魔門根本沒多少家底,我遂道:「門主誤會了,我們只是好奇晶元的價值而已。」修羅更不答話,隨手拿出當初我們送給青碧魔君的那顆神晶,直接塞到歐陽再天手中,然後一臉笑咪咪的看著歐陽再天。 歐陽再天只感覺到手中多了一樣東西,遂拿起來一看,發現竟然是一顆拳頭大小的神晶時,忙左右看了幾眼,在確定沒人注意之時才放下心來。 神晶的重要性,他可是清楚的很,往往一顆神晶就能惹來一場門派之戰,歐陽再天雖震驚,還是以很不解的眼神看著修羅道:「你這是哪來的神晶?」修羅輕鬆一笑道:「哪來的不用管,儘管收著就是。」歐陽再天一想也就不說了,各人有各人的秘密,又何必問呢?反正神晶在手比什麼都實在,這可是煉製三品以上法器專用的礦石。 接著又一路看下去,還真是什麼都有,幾乎想得到的這裡就一樣不缺,唯獨就是沒人在賣煉製法器專用的神晶。 最後來到賣仙石的地方,我拿出三顆打算用來交換的晶元時,就被歐陽再天攔住,只聽他道:「仙石我這多的是,你想要多少直接跟我說,何必拿晶元去換?」我只好實話實說的道:「門主,我要的量可是非常的大,是準備在路上練習之用。」歐陽再天很是有趣的看著我,說道:「有多大,我給你十萬顆夠不夠?」我真沒想到門主一開口就是十萬顆,忙點頭道:「夠了,夠了,沒想到門主有這麼多仙石。」歐陽再天拉著我走出這家店面後,才道:「你們畢竟在仙界的時間還太短,所以還不瞭解,在仙界修行的人,除非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否則誰都不會拿晶元去換仙石的。 「以後你們想要什麼可千萬要先跟我說,千萬別再拿晶元去換,白白便宜了別人。」之後我們又逛了好多家店,結果,我還是用一顆很小的晶元,換了一大堆符紙,讓拿不出符紙的門主氣得跳腳。 沒辦法,整個綠魔門都沒有人修煉符祿,我和修羅身為紫霞門人,符祿卻是必修課程。 從第二天繼續上路之後,只要一停下來,我和修羅都會練習陣法或是符祿,因此仙石和符紙的消耗實在是驚人,讓其他人看得都有點傻眼。 這其中還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就是我和修羅所布下的陣式,整個綠魔門的人都看不懂,當然反過來也是一樣,綠魔門的陣法我們也是一竅不通,還因此鬧了不少笑話出來。 老實說,綠魔門的陣法,在我看來一點都不難,我只是不想讓人難堪而已。 經過三個月的尋找,我們來到一座山谷裡,只見門主歐陽再天一人在四處查探,好一會才見到他有些失望的歸來。 他對所有人說道:「這裡是有一些綠瑩礦石,可惜就是產量不多,只能做為暫時的棲身之地。好了,各自解散下去安排吧。」我聽門主這麼一說,本以為大家會很失望,可哪知,等我見了每個人的表情之後,我才知道我的想法錯了,各堂主根本就毫無反應,好像早就適應了一樣。 既然這樣,我也只好無奈的一笑置之,遂也跟著四處尋找地方,將本堂的房子安置好,然後布下陣法。 當然,我所布下的還是綠魔門的陣法,只在我和修羅修煉的地方,多布下了三套紫霞門的防禦陣法。 什麼叫小門派的悲哀,我總算是有所體會,沒有能力佔據好的地段,那麼像這樣不斷的搬遷,大概就是唯一的生存之道了。 第二天,門主歐陽再天就將我叫了去,一見面他立即說道:「雷堂主,我想還是和以前一樣好了,由你們雷堂負責開採綠瑩,你覺得如何?」我一聽馬上回道:「門主,按理說,這是個肥差,我應該同意才是,只是我現在一心只想修煉,所以還是請門主看看有沒有更適合的人選。」門主歐陽再天見我沒興趣,也沒有強求的道:「好,既然你沒這個意願,我也不好勉強,這開採的事,就交由青木堂主來負責好了。」青木堂主左豐一聽之下,可是樂得很,他道:「屬下遵命。」青木堂主左豐轉而對著我說道:「謝了,雷堂主。」我忙道:「不用謝我,因為我還想謝你呢。」門主歐陽再天又道:「那就請雷堂主到四周巡視一下,只是千萬記住,別輕易和人起爭端。」我道:「是,門主。」隨後我就告辭離去,待回到本堂和修羅說了一聲之後,我才獨自一個人,延著綠魔門的暫時駐地外沿繞了一圈。 還好,除了一些動物之外,並沒有發現什麼礙眼之物。 在確定了四周沒有危險之後,我隨意找了個地方盤坐下來,然後發出神念向地下探索,因為我很想知道,這地底下到底有多少綠瑩礦。 隨著神念的延伸,我很快的就找到了一些綠瑩礦石的所在,接著我大約數了一下,竟然只有一千顆不到,這就難怪門主會說,這裡只是暫時的駐地。 這時的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這仙界的地層到底有多深? 因為仙界不像凡間,在凡間,每一個可以生存的地方,都是一個星球,再怎麼深厚也有限。 但是仙界不同,仙界根本就是一個平面,沒有地圓之說,更沒有邊界一詞,連有多大也沒人能說的清楚,那麼仙界的地層有多深,就引起了我的興趣。 但是這兒畢竟是外面,不是一個可以安全探索的地方,我隨即起身,飛回本堂所在。 很快的,我就回到住所,隨即盤腿而坐,接著我先定一下心神,才開始將神念發出去。 神念一發,隨即就筆直的往下延伸,一下子就向下穿透了數里之深。 隨著神念的往下延伸,我才驚訝的知道,原來仙界的地層竟然跟凡間不一樣,因為我發現,越是往下我的神念就越難穿透,而且是以幾何倍數在成長。 在延伸到了百里深度左右,我的神念就像撞到牆壁一樣,再也無法通過,也就是說,以我現在將近五萬年的修為,才只能穿透地層百里之深。 這時兩個問題出現我腦中,一個是因為我的修為尚淺,只能穿透到地層百里深度,還是到了百里深度之後,被什麼東西給擋住了,所以神念才無法穿越? 帶著兩個疑問,我來到了門主的練功室。 還好,門主醒著,我隨即將我的疑慮說了出來。 門主歐陽再天一聽先是一驚,繼而笑道:「我真沒想到,以你的修為,神念竟然能穿透到百里之深這個境地。」門主這話我實在不好回答,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別人到底能看到多深的地方。 門主歐陽再天又看了我一眼,才道:「地層百里之下,別說是你,就是上人之尊的前輩也無法穿越,那是因為在地層之下百里深的地方,有著一層由天地自然形成的結界,所以你的神念才無法穿越。」說到這裡,歐陽再天停頓一下又道:「你知道嗎?以我的修為,也只能勉強讓神念穿透到地層五十里深的地方,而你,卻能讓神念穿透過百里地層,由此可見,你的神識,絕對比我這修行了十萬年的人還要強大! 「哈哈……既然你有這個能力,以後這尋找礦脈的事就交給你了。」對這一點,我是沒有意見,畢竟這只是舉手之勞,我根本沒必要去拒絕。 歐陽再天想了一會,道:「趁著這個機會,我順便跟你說說本門的事。以本門來說,我們是專攻毒經,擅長以各種毒或毒物來提升修為,而且是越毒效果越好,但是在其他方面,我們就不如其他門派多矣,我甚至完全不瞭解符祿這玩意兒。 「其他的幾位堂主,修習的也全都是本門的毒經,算起來都是我的師侄輩,所以綠瑩礦石對我們來說,是不能斷的,一旦斷了,就表示我的修為就只能靠毒物了。 「但是,真正對我們有幫助的毒物,也只有我一個人還能勉為其難的獵捕一二,至於我那些師侄……那是只有逃的分。 「因此,綠瑩對我綠魔門來說,甚至比晶元還重要。」歐陽再天拿出了那顆綠魂珠,很是感慨的道:「像這樣一顆綠魂珠,就需要三萬顆高品質綠瑩才能煉成,這也是為什麼我直到今天,都還沒有綠魂珠的原因。 「有了綠魂珠這樣的法寶,我在仙界才能算是個一流高手,唉,這就是本門難得出一個高手最根本的問題所在。 「另外還要告訴你一件事,免得將來讓你為難。 「我綠魔門在各門派的眼中,根本就是邪魔歪道,有的門派甚至直接視我們為邪教。」我發現,門主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儘管表現的很不在意,但他其實是在意的,便道:「門主,是不是邪教,不是由別人說了算,而是我們自己說的才算,我在本門的時間雖然不長,但除了青碧魔君之外,我實在看不出本門邪在哪裡。 「在我和羅副堂主眼中,是不是邪教,跟其所練的功法無關,而是視其作為來決定的。 「就拿羅副堂主來說,他還在凡間的時候,也是一樣被人稱之為﹃魔﹄,還是被稱之為﹃天魔﹄,但是……我倆整整鬥了兩世,卻在第三世的時候,成為了最要好的兄弟。」歐陽再天寬心道:「你能理解就最好不過,我只是不希望有一天,你們會因此來怨我。」我笑道:「門主放心,這一點我現在就可以跟你保證,與其說本門是邪教,還不如說本門是一頭羔羊來得實在。」歐陽再天聽到「羔羊」一詞時,愣了一下,但很快的,從他的眼中露出了明白的神色。 「你說的對,在仙界……綠魔門就像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要想擺脫這種情勢,至少要有十個一流高手。」說到這兒,歐陽再天又是一聲長長的歎息聲。 而我卻在此時,將我留存下來的八千多顆質地最好的綠瑩,放在面前的地上,道:「門主,這些是我暗存的,希望能對本門有所幫助。」歐陽再天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八千多顆綠瑩,還都是最頂級的,而且每一顆都有雞蛋大小,一下子就將他給震住了。 過了好半天,他才長長呼出一口氣,沉重地道:「雷堂主,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了,你可知道,光是這八千顆綠瑩,我就能提煉出一顆等級更高的綠魂珠。」我搖搖手道:「門主,感謝的話還是不要說了,我們之間是相互依存的,沒有你,依我現在的修為哪也去不了。」歐陽再天想了一下就同意這個說法,他道:「雷堂主客氣了,你雖說修為尚低,但我知道,你現在的實力,絕不在我那五個師侄之下……」結束了和歐陽再天的對話,我開始四處幫著搜尋綠瑩,然而一圈下來,我還是沒能找到多少,除非再往遠一些的地方去搜尋。 日子又恢復到不斷的修煉之中度過,綠瑩的開採,也在一個月的時間之內,就全部開採完畢。 本來一開採完綠瑩我們就得再一次搬遷,卻因為歐陽再天正在煉綠魂珠而作罷。 正好,我最近在修行上也遇到了瓶頸,這種瓶頸是修仙者的無奈,要想突破瓶頸,唯一的方法,就只能依靠靈丹妙藥才能辦到。 而我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去外頭尋找一些藥材,只有將藥材收集齊全了,方能開爐煉丹。 說來好笑,桃花源裡有著無數珍貴的藥材,可就是沒有那些搭配用的一般性藥草,這不……只好自己跑一趟囉。 離開了綠魔門,我直接就飛進了附近的群山之中,一路上我專門尋找那些光線照射不到之處,因為陰影花只會生長在陰濕之處。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運氣特別好,才花了半天的時間,就找到了十來朵陰影花,只是離我要的三十朵還有差距。 這時的我已經忘記了歐陽再天曾經告訴過我的話,也忘了群山之中暗藏的危機,只是一心的尋找藥材。 尋尋覓覓之下,一朵接一朵的陰影花,被我從每一個陰暗之處摘了下來,我還找到了陰影花樹,並移植到桃花源裡,省了以後找陰影花的麻煩。 就在我找花找到忘神之時,忽然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打在我的背上,硬是將我打飛了數十丈之遙,還好仙人是沒血可吐的,要不光這一下,恐怕最少也得吐個幾兩血。 被打到的感覺不是很痛,更多的是一股巨震之力,我還發現,體內的仙元在這一次的打擊之下,竟然消失了一小部分,若是按照我的仙元總量來計算,光這一下,就已經打掉了我十分之一的仙元。 所謂的仙人,說穿了就是能量體,實力的強弱也是看能量的多寡和質量來決定。 仙人也不會有殘肢斷臂的情況發生,手被砍了,隨時可以控制體內的仙元,重新再幻化一隻手出來…… 但是仙人一樣是有要害的,這個要害就在檀中穴的位置,那也正是仙人力量的泉源,被仙界的人稱之為「心海」。 一旦這個要害被擊中,很可能一身的仙元就會當場被打散,死於非命。 這是我第一次在仙界受到傷害,我不知道是不是在仙界之中戰鬥,都會是現在這樣,還是有別種情況,我只知道再多挨幾下,我大概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在我終於能穩住身體的時候,給了我這一下重擊的生物,在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之時,又已飛到前方,緊接著一條黑影,從我正面襲擊而來。 這時的我,哪有時間去看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在攻擊我,連忙順著黑影的來勢,向著一旁側移了三丈,然後再極速向前移動了十多丈的距離,方才有空轉過身來看看,襲擊我的生物到底是甚麼東西。 只見眼前的生物長的非常奇特,龍不像龍,蛇不像蛇,像是兩種生物的結合體。 它有著龍的頭,蛇的身體,整體非常的長,足有十多丈,而最可怕的,就是它的尾巴,比身體足足長了三倍,尾巴上還遍佈著鱗片,光是看就給人一種壓迫感,何況我才剛挨了一下,當然知道它有多大的威力。 對於在仙界的第一次戰鬥,我一點都不敢大意,因為大意的代價,就是我的生命,遂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的龍蛇,防著它又突然給我來一下狠的。 還有一點讓我不敢大意的原因,就是我根本不知道這條龍蛇的深淺,甚至它有哪些招數,我是一概不知道,目前的我只知道,它有一條速度快得只能見到影子的尾巴而已。 雙眼緊緊的盯著龍蛇,先用心念喚出紫霞劍,幻化成一件戰衣穿在身上,再用心喚出我的青靈劍,在劍身上布下目前修為僅能施展的三個陣法。 沒辦法,以往在凡間學的陣法雖然都能用,但是在仙界,以前所學的陣法根本不值一提。 同時我也想起了這幾百年來,在學習陣法上所吃到的苦頭,在飛昇之前,我總以為我對陣法的瞭解,絕對是第一流的人物,哪知來到仙界之後才知道,仙界的陣法之學難到了什麼程度。 光是第一個陣法,就整整花了我三百年的時間,才完全弄通,其繁複的程度,比起以往所學,何止複雜了百倍,難怪門主時常在感歎人才難尋。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在仙界之中,真正精通陣法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有些仙人在煉出了法器之後,還得請人為法器加入陣法,有了現成的陣法,使用者只要知道口訣就能使用,是誰寫的根本就不重要,陣法的奧妙也不需要去瞭解,這個現象,絕對是凡間所沒有的。 我的眼睛時刻盯著龍蛇,注意著它的一舉一動,手中的劍也在待機而攻。 也許是龍蛇感覺到青靈劍帶來的威脅,變得小心翼翼起來,那條長長的尾巴,更是一動不動的,大有蓄勢待發的意味。 從龍蛇的種種跡象來判斷,絕對是有相當智慧的生物,這讓我更加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分心。 這時我心中一動,馬上將青靈劍收起來,換上金筆來對敵,這是因為我突然想到了,唯有依靠金筆所寫的符,才能測出它的屬性。 我先用金筆在身前寫出一道火符咒文,然後用單手打出靈訣。 靈訣一出,只見金筆所寫下的金色符咒,突然化成一道火蛇,一個飛閃就已然打在龍蛇身上。 哪知龍蛇只是一個鼓氣吸氣的動作,整條火蛇就被它給吸入腹中。 雖然沒有實質的收穫,但我至少知道,火對龍蛇不但無效,反而還助長了它的氣焰。 我微微一笑,又在空中寫下一道水系符咒,接著靈訣一打,符咒化成一道水箭直擊龍蛇。 結果這一次的試探,竟然讓我有些無法接受,因為水劍也在龍蛇的呼吸之間,又被收入腹中。 照理說,水火是絕不相容的,可眼前這條龍蛇,卻硬是違反了這個原理,水與火顯然就是補品,不但沒傷它半分,還讓龍蛇身體上的光芒比剛才更盛一分。 突然,小狼的意念出現在我腦海中,告訴我它要出來。 這個突來的訊息讓我很吃驚,我沒想到,在魔法星上和小狼所訂下的契約,竟然還維持著,即便我已經飛昇成仙,這份契約都沒能解除。 我立時以意念跟小狼溝通,告訴它現在不行,它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仙界那強大的壓力。 哪知小狼告訴我,在我飛昇之時,受到契約的作用,它跟我一樣成了能量體,它現在的情況很特別,對於能量的吸收就像在喝水一樣,所以我在綠魂池修煉時,它所得到的益處竟然是我的三倍之高。 之所以沒有跟我聯繫,是因為它感覺到自己還很弱小,寧願待在桃花源裡繼續修煉。 瞭解小狼的情況之後,我隨即將小狼放了出來,當然,小狼還是小狼,外型一點都沒有變,還是一隻狼的樣子,只是在頭上多出了一根銀色的角。 這時的我還不知道,不但是小狼成了能量體,連寶寶也是。 小狼的出現,讓龍蛇很是緊張,昂揚著的頭,不斷地吐出一陣陣奇妙的聲音,那有點像龍蛇用鼻孔噴氣時的聲音,但它卻有著金屬的音質,其音量之大,足以聲傳數十里。 這時我發現,小狼好像也沒有變身的意思,似乎有點吃定了龍蛇的樣子。 突然,小狼一個跳躍,對著龍蛇直撲了過去,口中也同時噴出了一個白色火球,狠狠的擊打在龍蛇的身上。 我才剛想阻止小狼不要用火系攻擊時,卻發現場上勝負已分,白色火球竟在龍蛇身上打出了一個小洞,龍蛇痛苦的在地上翻滾哀號,一滴滴的紫色鮮血,從小洞裡流了出來。 小狼立時上前以前腳壓著龍蛇,使其不能動彈,再用舌頭舔著流出來的紫血。 接著只見小狼後退一步,不知道以什麼方法,竟然將龍蛇流出來的紫血凝聚在空中,還以意念告訴我,這種紫血是寶物,要我趕快將這些紫血收起來。 小狼的變化,讓我知道了一件事,現在的小狼,竟然擁有了不輸於人的智商,想想都覺得好笑。 一直以來,我都不願去看望小狼,就是怕耽誤它的修煉,哪知小狼竟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走到我的前面去了。 收好了紫血,那只龍蛇已然奄奄一息,這種情況看在我的眼裡,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遂在一動念之間,將已沒有半絲反抗能力的龍蛇,收到桃花源裡,還用自身的仙元助它療傷,它才從死亡邊緣活過來。 當然,我給的是一個獨立的空間,這個空間有比仙界超出一倍的靈氣,我自身和小狼也一起跟進到裡頭來。 這時的小狼突然告訴我:「主人,這只龍蛇說,希望您能留它在這裡,它說只要待在這裡,它很快就能復原,而且它很喜歡這個地方。其實主人,我也一樣很喜歡這裡,這裡的靈氣比我原先的所在要充足得多。」那當然,一個充滿靈氣的地方,別說是它們,就是修仙之人也難以抵抗。 一倍的靈氣,代表著它們能縮短一倍的修行時間,對這些隨時處於死亡威脅的龍蛇來說,簡直就是無法想像的。 而且這裡還沒有任何有威脅的生物存在,能安心生活,更不用擔憂會有哪個仙人,想抓它回去煉藥。 因為這種龍蛇,一身都是寶,尤以身上的紫血最為珍貴,那可是修仙之人在煉丹時,最不可缺少的藥引,所以龍蛇這種生物只要一被發現,就逃不脫死亡的命運。 何況桃花源之名可不是白叫的,這兒的山光水色,不是用美就能形容,就是不知道龍蛇這種生物,懂不懂得欣賞罷了。 我對著小狼問道:「你能跟它溝通?」小狼還是以意念告訴我:「能,所有的妖、魔、獸,我都能溝通。」我點著頭卻有些不敢相信,小狼的變化,已然超出了我的認知。 小狼也許感覺到我的疑惑,它道:「主人,小狼不管怎麼變,還是小狼,是主人最忠實的夥伴。」小狼還有一點沒說,若是沒有主人,它也不會有成為妖仙的一天。 我道:「小狼,你替我告訴它,我同意讓它留在這裡,直到它不想再留下來為止,如果它有同伴,我也一樣歡迎,而且我還會給它自由進出這裡的權力。」小狼又跟龍蛇溝通了一會,才道:「主人,它說它有很多同伴,都在離這兒百里的一個谷地裡。 「它還說,要是主人你同意,以後如果遇到它同類的時候,希望主人也能接收它們,因為它們這種生物都很難活過千年,幾乎一出生,就會受到各種生物的追殺。」我笑道:「你告訴它,這一切我都同意,我只有一個要求,這裡有著無數的奇花異果,有需要的話,它們都可以吃,但不要隨意破壞了裡頭的一草一木,更不能讓任何一種絕跡。」小狼又跟它溝通了一會,才對我說道:「主人,它要我替它感謝你。對了,主人,我可不可以自由進出桃花源裡的每一界?」我道:「小狼,你應該知道,桃花源跟我是心靈相通的,所以你想去哪一界都不會受到限制。 「基本上,這十二個界對你來說是暢行無阻的,但是第二層和第三層,你可千萬不要進去,等我們有了足夠的實力之後,我們再一起去。」我會這麼說,是因為整個桃花源對小狼來說,根本沒有任何限制,只要它想就能去,至於為什麼會這樣,我想,這可能跟小狼是我的契約獸有關。 我按龍蛇所說的地方飛過去,很快的就來到一個凹地,龍蛇又痛苦的出現在我面前,隨即發出了它那獨特的聲音。 我知道,它這是在召集同類,只是聽在耳裡,那是怎麼聽都覺得刺耳。 隨著龍蛇的召喚,從各個樹叢裡,爬出一條又一條的龍蛇,大大小小足有上百條之多,按體型來看,我身邊這條龍蛇,就是其中最大的一條。 只是所有的龍蛇都一樣,都會遠遠的避開小狼,小一點的龍蛇,乾脆躲在大龍蛇身後,還微微顫抖,由此可見,小狼身上的妖仙氣息,對於龍蛇這種仙界的靈獸,有著先天上的優勢。 它們之間的溝通只持續了一小段時間,就自行爬到我身前,等著我來接收,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動物在集體投降一樣。 隨著一個揮手的動作,我將所有的龍蛇收到桃花源裡,而它們所在的位置,正好就在小狼和寶寶的隔壁。 事實上,桃花源裡共分為三層,第一層我在凡間已經打開,裡面也被我分為十二個界,其中第一個界,就是小狼所身處的空間,現在龍蛇等於佔據了第二個界。 十二個界我是這麼劃分的,一界比一界的靈氣要強上一倍,所以,第一個界的靈氣最少,然後依次漸漸增強,那是越往後靈氣越強,像修羅去了幾次的地方,就是第三界,有著相當於仙界三倍的靈氣。 還有一點,只要我一進入,那桃花源就會現出實體,這也是我不敢在他人面前進入桃花源的原因,萬一要是碰到了修為高深之人,我可沒把握保得住桃花源。 最近,第二層也隱隱有了打開的趨勢,但我卻一直不敢去接觸,因為光是從那裡所洩漏出來的靈氣,就不是現在的我可以承受的。 接收完了龍蛇,我繼續收集著需要的藥草,這時的我完全不知道我有多幸運,有了這些龍蛇在桃花源裡繁殖,以後對煉丹有很大的幫助,可以說,終我這一生,都沒有缺過藥引。 龍蛇這樣的生物,幾乎一身是寶,它身上的紫血乃屬至陰至寒,可是非常難得的陰性藥引;而它的肉,又是至陽至剛,更是煉丹時不可或缺之物。 當然,藥效還得看這條龍蛇的大小來決定,從百年、千年到萬年不等,尤其是萬年以上的,那已可稱之為天材地寶。︵而那只被小狼所傷的龍蛇,實際上已活了三千多年。︶很快的,我要的藥材都已收集齊全,我也開始了我第一次在仙界的煉丹。 這第一爐煉的,當然是我紫霞門專屬的丹藥,丹名「紫靈」。 紫靈丹乃是本門最為常見的丹藥,其功效只有一樣||提升修為。 其最特殊之處,就是可以累加,但還是有其限制,一個修仙者最多只能使用十顆,而效果會逐次減半,但也不像老莫等人的丹藥只能用一次,第二次使用就不靈了。 在紫霞門的勢力範圍之內,紫靈丹可是搶手貨,幾乎是低級修仙者的最愛。 這種紫靈丹也不難煉,以我現在的修為,已是行有餘力,只需要三年的時間就夠了。 丹成之日,修羅和老莫等一干人,都已經在我身邊等著了,一個個都露出了迫不及待的神色。 看出了我的疑問,修羅道:「大哥,是我告訴他們的,反正一個人最多只能吃十顆,而你這一爐,少說也有百顆的量,所以呢,我就作主也分他們一份。」對於修羅的決定,我是從來都沒有不同意的,何況紫靈丹也非什麼高級丹藥,十顆紫靈丹頂多也只能增加萬年的修為,比起老莫等人贈給我們的丹藥,可以說是不分上下。 丹爐一開,修羅第一個搶上前,只見他手一伸,爐裡已經空空如也。 修羅隨手交給我十顆,道:「這是你的,其他的我自有安排,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多煉個幾爐出來,最好能給本堂弟子一人一瓶。」我笑著問道:「那我問你,本堂弟子有多少人。」修羅笑道:「在你煉藥的期間,我又收了十四個,現在本堂弟子有三十一個,才會要你再多煉三爐出來。」我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我知道,修羅這是在培養自己的勢力,何況他知道有桃花源在,要什麼靈丹都有,只要有靈丹,加上充足的晶元,培養幾十個弟子也是小事一樁。 我道:「門主還有多久才會出關?」修羅道:「聽他們說,大概還要三十多年。」既然同意了,我只好繼續煉丹,反正煉丹也是提升修為的一種方式,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我是打算一次開二爐,以三十年的時間煉出二十爐丹藥,免得到時候修羅又說不夠。 其實這紫靈丹,只是紫霞門最普通的丹藥,往上去還有紫陽丹、紫龍丹、紫虛丹幾種丹藥,而且都是能提升修為的丹藥。 只是以我現在的修為,也暫且只能煉出紫靈丹,其他的丹藥,得等我修為夠了再說。 修羅一一將紫靈丹分發下去,才笑咪咪的看著眾人說道:「各位,趕緊練功去囉。」三十年的時間在仙界來說,真的非常短,日子我就在不斷的煉丹之中過去了,現在不只是本堂弟子,凡是綠魔門的弟子,那是人人有分。 門主歐陽再天也終於功成出關,待他得知綠魔門所有弟子,都因為紫靈丹而提升了萬年的修為時,那種激動真的是無法言喻。 門主看著我道:「雷堂主,這樣下去,我所欠你的恩情,恐怕沒有還清的一日,你……這要我怎麼說才好?」我毫不為意的道:「門主,這真的不過是舉手之勞,根本算不了什麼,更何況煉丹也是提升修為的一種途徑,因此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損失,還請門主不要太過在意。 「我的想法也很簡單,只有本門強大了,我的安全才有保障,所以,我當然希望本門能越來越強大。」修羅在旁也道:「是啊,門主,是你想太多了,我大哥本來就喜歡煉丹,在說煉丹時,修為的提升反而要快得多。」門主歐陽再天不認同這個說法,他道:「你們說的容易,但我是身受者,哪裡能無動於衷?那可是萬年的修為啊……」接著,歐陽再天將青碧魔君那顆綠魂珠交給我,道:「這一顆綠魂珠還是交給你吧,因為無論我怎麼處理,它始終認定了你才是它的主人。」我伸手接過綠魂珠,立時就感受到綠魂珠對我的那份依戀,同時也明白了,門主不將之交給其他幾位堂主的原因。 像這樣已經認主的法寶,誰得到了都沒用,沒有得到認可,那是永遠都無法發揮出它應有的功能。 綠魔門又將經歷一次新的搬遷,這一次和以往有一點不同,搜尋礦脈的事變成了我的責任,因此我必須走在行伍之前,時不時的以神念向所有可疑的地方搜尋。 這一次又花了半年的時間在尋找上,原因是一路下來,幾處礦脈都太小,所以才一直拖延到現在,終於找到一處大的。 這個礦脈之大,連歐陽再天也沒遇到過,若是全部開採完畢,至少有十幾萬顆高級綠瑩,喜的歐陽再天和幾大堂主,幾乎想跳起來吼叫一番。 但是礦脈雖大,卻有一個問題,就是礦脈的位置非常的深,竟然要深入地底下三十七里才能開採得到。 以仙界的地質來說,三十七里的深度,即使所有人都下去挖,也得要七、八年才能有這樣的深度。 不管怎樣,只要有了這些,那綠魔門的幾大堂主,都能因此而擁有一顆屬於自己的綠魂珠,那麼花個七、八年的時間,也全是值得的。 因此,幾大堂主全都沒有怨言,心甘情願的將駐地安排在礦脈之上,打算依靠六堂的人力來個接力式的開挖。 而我的雷堂,就顯得無所事事,所有本堂弟子全都在桃花源第一層第三界裡修煉,因此,我只在門主歐陽再天的練功房旁邊,跟著弄了一間練功房就算了事。 如今的我,因為紫靈丹的幫助而有了接近七萬年的修為,在仙界上來說,已經不能算是菜鳥了。 這其中五萬年的修為是依靠綠池而來,一萬年的修為是靠紫靈丹,七、八千年的修為是老莫的丹藥。 何況我是直接以大羅金仙︵注一︶的等級在修煉,修行進度之快,連門主歐陽再天都經常對著我搖頭。 其他六個堂主更不用說了,看著我的眼神,總會讓我渾身都不舒服,好像我是一頭怪物似的。 依我現在的修為,只要不是各門派的三代弟子,那就還有自保之力,因為三代弟子一般都有十萬年以上的修為,當然,那些被特別提拔的弟子不算。 也正是因為這理由,我才敢一個人四處尋找藥材,畢竟三代弟子沒那麼容易碰到的。 那可都是各門派中的精英分子,一出門,至少都是三個一起作伴,主要就是怕被敵對門派趁機給滅了,所以,真正在仙界四處亂跑的,大都是四代或是五代弟子。 我之所以要去四處尋找藥材,大半都是為了修羅。 因為我瞭解,在他沒有實力說話之前,他是根本不想出現在他人眼前,連話都懶得多說,只要沒事,他就會回到桃花源裡修煉。 如今,紫霞門的紫靈丹他已經用過了,要想繼續提升他的修為,就要依靠他師父所留下的玉簡,其中所記載的煉丹,就有一樣大羅丹是我現在能煉製的。 而藥方中有一種離魂草,是我的桃花源裡所沒有的。 為了這株離魂草,我只得外出尋找,最可惜的是,其中沒有記載離魂草的出處,因此我第一個想到的地方,當然還是去過的那個村鎮。 花了大約二日的工夫,我又來到這個村鎮,隨即開始一間一間的找,看看有沒有哪家店有離魂草。 哪知……才進入第一家店面,就在交易藥草的這個位置上,看到了我要的離魂草,一問才知,離魂草只是賤藥,用一顆仙石就能換得。 為了以後不用浪費時間跑一趟,我乾脆將這家店的離魂草搜羅一空,對方卻只要一小顆晶元的做代價。 小顆的晶元我當然是沒有,隨手就拿出一顆晶元給店家,換回來一顆小一點的晶元和所有的離魂草,我們之間的交易就算完成了。 看著店老闆那開心的神色,我不以為我吃虧了,對我來說,物各有價,只要我覺得有這個價值就夠了。 注一:所謂的大羅金仙,至少都有十萬年的修為。像晤葉真人,因有其祖師道業上人的栽培,加上各種靈丹妙藥的輔助,修為的提升想不快都不行。 而一般的修仙者就可憐了,光是從地仙要升到上一層的人仙,至少都得要有近萬年的修行,人仙之上還有玄仙,也得有萬年的苦修才能成事。 到了金仙,那就非得要有更高深的心法,來改變仙元結構,才能有望修至金仙的可能。 若是要修至大羅金仙,除了要有好的心法之外,沒有十萬年以上的修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在仙界裡,每一個門派至少能找出幾十個之多,像紫霞門或是無極門這種大門派來說,隨隨便便都能挑出幾百個來。 因此大羅金仙在大門派來說,只能算是三代弟子,而並非是什麼高手。 男兒隨身帶吳鉤,豪情沖天闖神州,武俠屋裡常做客,封你萬戶讀書侯。 第四部第一集逃亡之始 第四章逃亡之始 離開了第一家店,我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將神識探入各種玉簡之中,將以後會用到的藥草都一一記住,然後就開始一間一間的挑。 所有的交易,都是以晶元做交換,每交易一次,我的晶元就會小上一分,等買齊了所要的藥草,那一顆晶元竟然都還有剩,只是已變成一顆彈珠大小。 最後我將那顆彈珠大小般的晶元,又換了上百顆仙石,才將整顆晶元給完全消化掉。 就在我想離開時,一件物品映入我的眼中,這個物品竟然是我紫霞門的紫陽丹,上面還寫著:「想要交換一顆七分大的神晶。」我立時毫不考慮的用一顆神晶換下來,然後我問店主人,道:「請問,我可不可以問一聲,這顆紫陽丹的主人是誰?」店主看著我好一會才道:「你問的那個人正是我,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問?」我一聽,心中震驚非常,能在這麼遙遠的地方,看見了屬於師門的紫陽丹,我想不激動都難。 我深吸了幾口氣,稍稍平定下激動的心之後,才回答店主道:「實不相瞞,你這顆紫陽丹應該出自紫霞門,而我正急於想知道有關紫霞門的任何消息,所以才會冒昧問起。」店主又好奇的看了我幾眼才道:「如果你有時間,我就說給你聽吧。」店主看我點點頭就道:「這顆紫陽丹,其實是我師父賞賜給我的,我曾聽師父說,大約是在二萬年前,因為一個特殊的原因,意外得到了一株血靈草,當時我師父可高興死了。」他知道,有這麼一株血靈草,想拜師學藝肯定有望,遂帶著血靈草前往六盤山拜師,哪知六盤門只想要這株血靈草,根本沒有收下師父的打算,師父不得不黯然的離開六盤山。 「當他正打算前往其他門派拜師之際,竟然被六盤門的人給攔了下來,硬要我師父將血靈草賣給他們,最後談判破裂,六盤門的人竟然想來個強取豪奪。 「就在師父彷徨無助之時,一位上人正好經過救下了他,事後師父才知道上人叫道業上人,乃是紫霞門當代門主的師父。 「我師父一激動就當場想拜上人為師,哪知上人說,師父資質太過平庸,和他無師徒之緣,但還是傳授師父一套基礎心法才離去,但是不准我師以紫霞門人自居,又另贈給我師三瓶紫靈丹和一瓶紫陽丹。 「而你現在所看到的這顆紫陽丹,正是當時所留下來的,也是我手中的最後一顆。」聽到這裡我難免有些失望,我道:「原來如此,那你們所學的基礎心法,是不是紫霞心經地仙之章。築基?」店主大驚失色的道:「你……你怎麼知道!」我接著念了幾句心法口訣,才道:「此雖是築基篇,但是煉至深處,一樣可以進入玄仙之林,加上有了紫陽丹之助,我相信你師父現在的修為,應該早已超越人仙的階段。」是啊,對我紫霞門來說,要超越地仙、人仙這樣的階段,實在是輕易不過,只要有紫靈丹加上紫陽丹,就能輕易進入玄仙這個階段。 但要進入玄仙,就非得要有更深一層的心法,所以我才敢斷定,店主的師父,肯定還停留在人仙的階段。 店主此時已是滿臉的驚色,看著我的眼神更是閃閃發光,說不出半句話來。 我的想法是,既然他們跟祖師有緣,如今又跟我有這個緣分,那我為何不幫他們一把?遂將第二層心法,以神念傳授給店主。 我道:「你雖然和我有這段緣分,但你我依然不能以師徒相稱,如若他日你和你師父真能刻苦修煉,也許有朝一日,我會將你們收歸本門,希望你們一切好自為之,我走了。」臨走時,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留下聯絡的方法。 店主的師父我沒見過,不知到底有多平庸,但是這個店主的資質,卻絕對不差,可我如今根本自身難保,收了他師徒倆,反而多了一層顧慮。 因此我才不願將他們收歸門下,寧願讓其在此靜心修煉,總比和我在一起要安全多了。 離開了留仙鎮,回到我的臨時住所,我先將紫陽丹交給修羅。 有了這顆紫陽丹,修羅的修為至少可以提升五千年的修為之功,這樣一來,他就差不多有了我八成的修為。 修羅接過之後,什麼都沒說的立時服下紫陽丹,又繼續他修煉的功課。 我當然是又回到煉丹的工作,這一次煉的是大羅丹,大約能提升七、八千年的修為,像老莫等人有了大羅丹的幫助,很有可能因此而進入大羅金仙之林。 尤其是綠魔門那五位堂主,所欠的就是靈丹的幫助,只要有了靈丹,立時就能突破瓶頸而更上一層樓,直接跨入大羅金仙這個階段,所以我要煉的這爐大羅丹,可算是任重道遠,一點都大意不得。 十年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我煉的大羅丹也順利的丹成爐開,我算了一下,足有三十七顆,比我預計的多了十顆。 看著手中這些大羅丹,我不禁感歎的想到,若是我們一開始就在師門裡,想要什麼靈丹沒有?又哪裡需要自己煉這些低級丹藥?一身修為也肯定要比現在高出一大截,也許,早有了十多萬年的修為。 這一切就是因為那個無極天尊,才讓我和修羅淪落到這般景況,現在光是提升修為,就得浪費多少歲月。 再一次進入桃花源裡,將大羅丹交給修羅,我道:「這是你師父的大羅丹,也是我目前所能煉製的丹藥,至於更高一級的丹藥,那得等我有了十萬年以上的修為才能煉製。」修羅還是什麼都沒說,從我手上拿走大羅丹,又繼續他的修煉功課。 修羅這種情況,真是看得我好不心痛。 這一切都是因為青碧魔君,才讓修羅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何況修羅還是一個心高氣傲之人,那就更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 然而這是仙界,那種擁有數十萬年的修仙者比比皆是,就連修為數百萬年、或是千萬年的修仙者也大有人在,只是這些人不會輕易出山而已。 而所謂的高手,更是屬於笑話,對仙界的瞭解越多,那種和高手的差距感就越是強烈,所以修羅要到何時才能放下心中的枷鎖,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但只要他一天放不開,我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安慰他,俗話說,解鈴還須繫鈴人,他自己做的牢籠,只有他自己才能鑽出。 好了,能煉的丹藥都煉了,剩下的就要靠修羅自身,我是再也幫不了他什麼,何況他不像我,一飛昇之後就有了大羅金仙般的仙元結構,所缺者只是修為而已。 再說我體內還有神嬰存在,更有五件半神器,這一切都是修羅所沒有的,因此我才不敢去安慰他,我怕反而會更刺激修羅,得到個反效果。 不過有一點讓我非常的放心,那就是修羅的心志非常的堅強,我相信,他早晚有一天會和以前一樣,只是不知道這個時刻,什麼時候才會到來? 帶著剩下的大羅丹,我先餵給小狼和寶寶,然後才動身前去門主的練功房。 一進入門主的練功房,我才知道門主又在煉綠魂珠,忍不住好奇問道:「門主,你不是已經有綠魂珠了嗎,為什麼還要煉第二顆?」歐陽再天笑道:「這一顆是為羅副堂主煉的,因為我不想欠你們太多。」這話讓我笑了起來,道:「門主,我恐怕你會越還越多,你看……」我隨手拿出大羅丹,道:「這裡有十顆大羅丹,藥性我已經寫在瓶子上。」歐陽再天看了大羅丹的屬性之後,一臉震驚的看著我。 「看來你說對了,唉……這樣下去,我的債肯定要越欠越多,什麼時候才是個了局……」我隨意坐到門主對面,道:「所以門主,你應該聽我的,把一切什麼人情之類的事都忘掉。 「而且不管怎麼說,我現在的身份,可是綠魔門雷堂堂主,你何不把它當做是我對門派的貢獻?這樣一來,你就不會那麼難以接受了。」歐陽再天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要是本門的人,都像你這麼個貢獻法,我綠魔門何愁不能光大?而且,再給你這麼貢獻下去,我看門主乾脆由你來當,這樣我心才不會這麼難受。」雖然是一句笑話,但還是讓我有了一分預感,看來,綠魔門和我的緣分,已經快到盡頭了。 顯然歐陽再天也感覺到了,只見他長歎一聲的道:「唉……算了,緣起緣滅乃是天所注定,我只希望你記住,我綠魔門的大門永遠會為你而開。」才剛回到我的住處,果然,預料中的事情出現了,留仙鎮的那個店主吳襄,已是一臉驚慌的在此等候多時了。 「前輩,我本來是不敢來找您的,只是我師父已被六盤門給抓了去,除了您之外,我實在找不到可以求助的人。」事情臨頭,已不允許我去逃避。 我道:「告訴我,六盤門有哪些高手,還有,六盤門為什麼要抓你師父?」吳襄道:「前輩,起因就是當天我們交易的事情,被六盤門的人給看到了,我想……」「等等。」歐陽再天走進我房子裡道:「雷堂主……這件事還是由我來出面解決,我想,六盤門總會給我這個面子的。」由歐陽再天帶領,我和幾位堂主一起前往六盤門,在一聲通報之後,我們才得以見到六盤門主,啟海真君。 六盤門主啟海真君見到歐陽再天,不失禮的道:「歐陽,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裡?」然後,他才用眼神看了一下店主吳襄,又道:「你可不要告訴我,你來是替他出頭的。」歐陽再天有些尷尬的一笑,道:「很抱歉,我來……還真是為他出頭來著,還請真君能賣我個面子。」啟海真君先是哼的一聲,然後一甩袖,轉回到他的座位上坐下,才道:「才千多年沒見,你歐陽可是已經忘了當年和我說的話?」歐陽再天更是尷尬的道:「我沒忘,我更記得我是你的手下敗將。我來也是不得已,誰讓我欠他人情,這才不得不出這個頭。真君您是大人有大量,又何必跟他們這樣的小人物計較?」啟海真君冷哼一聲,道:「哼,你是在說笑嗎,要人可以,要他交出神晶來,否則一切免談。」歐陽再天總算知道,問題是出在一顆神晶之上,這一點就讓他為難了。 而我卻氣到不行,搶人還有理了!我原先雖然知道仙界很亂,可沒想過,竟然連強搶的事都能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歐陽再天想了一會,神色之間也不再示弱,反過來態度強硬的道:「一句話,人給還是不給!」啟海真君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臉色玩味的看著歐陽再天,道:「吱,看樣子你歐陽敢情是神功大進了,好!那就讓我看看,這千多年來,你有了什麼長進?」歐陽再天神色嚴肅的看著啟海真君,隨手拿出他那顆新煉製的綠魂珠,道:「你想試我不反對,我只希望你不要後悔!」一見到綠魂珠,啟海真君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知道,有了綠魂珠的歐陽再天,是他惹不起的。 以往他之所以能打贏歐陽再天,正是因為他手中沒什麼法寶,如今歐陽再天有了綠魂珠,那麼不用打他也知道,他不單會輸,還很可能還會被收進綠魂珠裡,而一旦被收到綠魂珠裡,他這條命也就到了盡頭。 終於,啟海真君還是選擇了放棄,神色頗為無奈的對身邊的人說道:「去,將人放出來交給他們。」隨後他看著歐陽再天道:「你給我記著,這件事還沒完。」事實上,這只是一句場面話,歐陽再天也不在意,論修為,歐陽再天比啟海真君至少要高出十萬年。 有了綠魂珠的歐陽再天,兩個啟海真君也不是對手,因此他啟海真君不吞下這口惡氣也得吞,否則就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歐陽再天一走出六盤門沒多遠,就對著吳襄師徒倆說道:「你們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來,這裡已經沒有你們容身之地。 「我相信過了今天之後,你們手中有神晶一事肯定會傳得人盡皆知,而神晶又是可以鍛造上三品法器的聖品,所以趕快逃命去吧,每多浪費一分時間,你們就會多一分危險。」歐陽再天又道:「雷堂主,你也一樣,從啟海真君剛才的眼神中,我看得出,你才是他主要的目標。 「畢竟神晶是由你手中流出去,我相信,啟海真君肯定會將你有神晶一事傳出去,到時各門派的人都不會放過你的。」我真是沒想到,起因還是在我身上,既然事情已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沒得選擇,不逃,就得準備完蛋。 歐陽再天將他那顆綠魂珠交給我,道:「這顆綠魂珠你幫我交給修羅,你我就在這裡分手,希望還有再會之時,保重。」我感慨的看著門主歐陽再天,接著又隨手偷偷塞給他三顆神晶,然後才揮手向他告別。 這一分手,我和歐陽都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再見面的機會。 為了不耽擱速度,我將吳襄師徒都放進桃花源裡,這才開始了我的亡命旅程。 當然,我是往紫霞門的方向逃跑,反正除了門主歐陽再天,誰都不知道我會往哪逃,因此我心中篤定得很。 可惜的是,我還不能使用瞬移之術,要不然,我何需擔憂?幾個瞬移下來,誰也別想找到我。 傳送陣也不能用,用了就等於告訴別人我去了哪裡;在傳送陣上設密碼更沒用,修為高深的仙人,很輕易就能破解。 因此我只能飛,不斷的飛,一口氣急速飛行了一個月。當然,我更不敢進入任何城鎮,那跟送死沒有什麼分別。 說不定各門派的人早就已經等在那裡,而我也終於知道神晶有多重要了,難怪上一次我拿神晶出來,歐陽再天會那麼緊張了。 我不知道到底飛了多遠,但我知道,不飛到能夠傳送的範圍之外,我是絕對不敢進入任何城鎮的。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笑道:「哈哈……雷天劫,你還真能逃啊,這下我看你還能逃到哪裡去。」跟著人影一閃,竟然就是那天站在啟海真君身邊的人。 我向四周發出神念探查了一會,還好,只有這一個人,並沒有被人給圍住,這表示我還有機會,只要想辦法殺了眼前的人,就暫時沒人知道我的位置。 一對一的單挑,我根本不怕,但是對方是個可以施展瞬移的人,要是被他跑了,我就危險了。 所以,我只能暫時示之以弱,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將來人給殺了,如此才能安心。 我故意表現出驚慌之色的瞄著遠方,道:「廢話少說,我雷天劫可不是束手就擒之人,想抓我……哼,那就拿出你的實力來。」來人笑道:「不急,不急,我說……你也別這麼死腦筋,只要你交出所有的神晶,我可以作主放你一條生路。 「當然,你必須將你那個人人都看不到的儲物器也留下來,否則,就是我有心想放了你,你也逃不脫被人追殺的命運。」這一點我還真沒想到,連我有一個任何人都看不見的儲物法寶一事,也已經不是秘密,看來,綠魔門絕對有六盤門的內奸在,要不然,這麼秘密的事情六盤門是絕對不會知道的。 我冷笑一聲,道:「不必廢話,手底下見真章,想要我交出法寶?哼,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辦不到!」來人依然還是不急不徐的道:「何必呢?為了一個法寶而失去寶貴的生命,值得嗎?我奉勸你,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只要有命在,你又何用擔心將來沒有更好的法寶?」我又故意向四周看看才道:「難道你沒聽過殺人滅口嗎?東西一旦給了你,你再動手殺了我,那我連喊冤都無處喊,所以除了殺了我,否則你什麼都別想得到! 「反正我一死,所有的東西都會隨著我煙消雲散,也許,我還能因此而逃出生天。」來人終於被我激怒了,他道:「既然你小子如此不識相,那就怨不得我了!哼,別以為我不敢殺你就拿你沒辦法,實話告訴你,我折磨人的方法可多了,就不知道你能熬過幾種酷刑。」還有一點我先提醒你,只要我不讓你死,你想自殺都辦不到,所以聽我的勸,還是乖乖的交出來吧。「而我趁他在說話之際,迅速的飛身而走,我的目的當然是在迷惑此人,如此,我才有機會一舉滅了他或是制住他。 我是拚命的逃,對方當然在後面拚命的追,雖然在修為上差了他一大截,但我飛行的速度也不是那麼好追的。 每當他快追上我的時候,我會立即來個九十度大轉灣,硬是將他和我的距離給拉開,如此不定向的飛逃技巧,可讓他在我身後氣的直罵娘。 他與他的話,我是一概當做馬耳東風,繼續我的滅敵計畫,因為我知道,當一個人在心浮氣躁之時,就是一個人最軟弱的時候,因此我只能等,等他氣的忘了危險,就是我要動手的時分! 雖然有點卑鄙,但我沒得選擇,不卑鄙的話,死的就是我,當然心中也不無遺憾,想我在凡間是何等的光明磊落,哪知才剛來到仙界,竟然逼得我要使出如此無賴的手段。 想歸想,逃還是要逃,這種一追一逃的情況,整整的持續了二個時辰,我終於看到了我想要的情況。 只見來人不但是氣急敗壞,更且是怒火如山,我隨即偷偷的喚出我體內那支金針,接著在一個大轉彎之後,突然一個回衝,金針當然也就在同時,一下就洞穿了來人的身體。 只這麼一下,場上的一切已經主客異位,死死追著我的傢伙,已經成了待宰的羔羊。 雖然來人被我的金針給制住,但是這是我第一次在仙界使用,能將人制住多久,我可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我隨即將綠魂珠拿出來,只輕輕的念了幾句口訣,就將正在破口大罵的來人,給收到綠魂珠裡。 等來人一進了綠魂珠,我這才放下心來,還可以因綠魂珠得知,我的金針,到底可以將仙界的仙人制住多久。 結果半個時辰不到,那人就已經可以動了。 雖然沒有我預期中的功效,但能將人制住這麼長的時間,我已經很滿意了,其實不要說半個時辰,就算只有一秒鐘,也足夠我為所欲為了。 解決了來人之後,我認準方向,繼續我的逃亡生涯。 現在的我,真的是好不辛苦,青靈劍一出,怕惹來更大的麻煩,就算有傳送陣也不敢傳,怕給追的人留下一個標準的方位。 幾個因素下來,唯有苦了我自己——飛吧,能飛多遠就多遠,只希望能早日逃脫被人追殺的命運。 像這般無時不停的飛行,整整持續了半年之久,然而這種距離還是不夠,連傳送陣十分之一的距離都不到。 但我知道,逃的越遠,敵人所要搜索的範圍就越大,除非敵人能確定我逃跑的方向,否則只有不斷擴大搜索範圍。 這種現象,就像一個圓形一樣,我逃離的越遠,敵人所要搜索的圈就越大,所要花費的人力也就跟著水漲船高,所產生出來的空隙也就會跟著加大,而我逃出去的機會,當然也隨著提高。 現在我已經不敢再放膽飛行了,因為我現在所身處的地形,是個一望無際的平原,任何一人在這裡急速飛行,還不等於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寫照。 所以我只好在平原上小心翼翼的前行,邊前行邊注意著所有的方向。 我的隱身術在那些高手眼中,有跟沒有是一樣的,因此我沒考慮過使用,但我還有一種方法,就是偽裝,利用地形地勢來偽裝,這種偽裝術,除非人走近到一里範圍,是別想能看出破綻的。 我心裡清楚,這一段平原才是最難闖過的一道關卡,一路走來,我靠著偽裝術,騙過了三個要抓我的人。 使用著偽裝術,我前行的速度當然會很慢,只要一發現人影,我都得停下來,要不,讓人看到一小塊會移動的地面,那不等於告訴人家我在這裡? 因為被我用來偽裝的是一塊布,一塊和地面幾乎完全一樣的布,而我就在這塊布裡,不管從任何角度來看,只要我貼在地面不動,那是怎麼都不會注意到有這一塊布的存在。 這樣的行進方式,又持續了有一個月之久,我並不知道我的失蹤,引起了多大的一場混亂,我更不知道抓我的人,已經超過了十萬之數。 直到我逃出這裡,在一個過路的前輩那聽到這一切,我才知道我有多麼的幸運,竟然能逃脫出十萬人手的追捕行動。 好不容易我終於闖過了這一段平原,眼前又是山連山的十萬大山,只要進了這樣的群山之中,被找到的機會已經是非常的小。 然而這種群山之中,同樣暗藏無數危機,最主要的是,我不能在這種地方弄出太大的聲響,就怕將敵人給引了過來。 另外,六盤山這一次對我所做的一切,把我給激怒了,我發誓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算這一筆帳。 在我邊想著心事一邊前行的時候,突然間,我感覺到腳下一空,正想飛起來的時候,一股龐大無比的吸力,沒給我半點機會,就硬是將我給扯了下去。 好不容易,硬是將青靈劍插入肉壁裡,這才穩住了不斷下落之勢,我這才注意到,我此刻是身在一個魔獸或是靈獸的身體之中,而且離一個滾滾沸騰的大湖只有不到十丈的距離。 我知道,一旦被吸到那個大湖裡,我很快就會被大湖裡那滾滾沸騰的湖水給消化掉。 別的不說,光是看那湖邊的殘留物就知道了,那些肯定是以前被吸進來而消化掉的前輩所留下的。 我略微一打量,大概算出來這頭將我吞進來的怪物,竟然大得不可想像,光是它那大得像湖的消化液,就足有一里之寬。也就是說,這隻怪物起碼要比這個湖要大上幾十倍。 一隻幾里大小的怪物,竟然會躲在地下,將路過的所有生物都吞下肚,真的是出人意表,也讓人防不勝防,如此的生存手段,真是讓人感歎不已。 這也和我曾經見過的沙蟲有些類似,只不過,沙蟲了不起只有百米之長,和現在這隻怪物根本沒法比。 這時的我想到了一句成語,危機就是轉機,如果我能在這隻怪物體內,躲個幾年時間再出去,我相信,從此將海闊天空任我飛。 想到這裡,我開始尋找可以作為棲息處的地方。 可是無論我怎麼找,這裡根本就是一條食道,除了往後退,就只有眼前的那個大湖了,除非在怪物體內開個小洞,我才有可能離開它的食道。 想到就做,遂一手抓穩食道上的肉壁,一手將青靈劍往橫向切了過去,頓時一陣地動山搖,加上一股龐大的吸力,讓我差點就被吸到大湖裡。 待震動停下來之後,我馬上從切開的洞口爬了過去,接著又是一番地動山搖,待震動過去之後,我才有空打量我身處的地方。 如此怪物也是我生平初遇,因此我無法將這頭怪物以凡俗界的生物來衡量,一切還是以小心為妙,我可不敢保證,在這怪物體內沒有別的生物存在。 隨手拿出一個照明器,然後順著怪物體內不斷四處探索,終於讓我在一個角落,找到了一塊平坦的地方。 我隨之將一間房子直接安放在這塊地角,然後施以法術,讓房子不能移動,接著我立時啟動了房子的防禦陣法。 哪知,就在我完成了防禦陣法之後,房子外已圍來無數的蟲子,其體型只有彈珠般大小,身上卻有十六隻腳,沒有眼睛,但是每一隻蟲子前面,都有一對和螃蟹一樣的箝子。 這時一個聲音在我腦海之中響起,道:「小小子,你這樣躲在我身體裡,算個什麼回事?我看你好像想長期的住下去是吧。」這一聲可是讓我極其震驚,我沒想到這樣龐大的怪物,竟然有著和人一樣高的智慧,害我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小小子,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我忙道:「不是的,我是因為被人追殺,才會想要躲在你體內的。」「原來如此,那好吧,可是你要記住了,千萬別再拿你那把劍碰我的身體,很痛呢。」它這話一說,我才發現,它的智商只有小孩子一般的程度。 我道:「你放心,我不會再弄痛你的。」「既然你想住在我身體裡,我能不能請你幫一個忙,幫我將你見到的那些蟲子消滅掉?」我笑道:「這容易,你等一下,我馬上幫你將蟲子都抓起來。」我遂將綠魂珠拿出來,接著口訣一念,一道吸力立時就將房子之外所有的蟲子,給吸得乾乾淨淨。 忙完了這事,我道:「好了,除了這些蟲子,你體內還有沒有別的蟲子?」「有啊!怎麼沒有,還好多呢,老是把我弄得難過的要命。」我一聽只能暗笑在心中,道:「我要怎樣才能找到這些蟲子?」「很簡單,你只要大聲的叫,那些蟲子一聽到聲音就會跑來。」我隨之發出一聲清嘯,很快的,房子外面爬過來無數的蟲子,少說也有個好幾十萬隻,難怪它會說有好多蟲子,這的確是很多沒錯。 綠魂珠再一次發威,很快就將來到房子之前的蟲子給一一吸入珠中,而我也在同時,聽到了那個被我抓起來的人,正在奮力的殺那些進入珠中的蟲子,只是不知道,結局是他被蟲子殺了,還是他能將所有的蟲子都消滅掉。 隨著我一聲又一聲的清嘯,前前後後又循聲爬來了上百萬隻蟲子,要不是有綠魂珠,這麼多的蟲子可不知道要殺到什麼時候。 這樣的情形,持續了十來回,蟲子的蹤跡才消失不見。 「謝謝你,這下我可舒服了,以後你想住多久都可以,不過你要繼續替我消滅這些蟲子喔。」我笑道:「哈哈,沒問題,最好將那些追殺我的人都給吞了。」「可以是可以,只是我怕他們有跟你一樣的劍。」我疑惑的問道:「難道你以前沒吸過人進來嗎?」「有啊……我吞下好幾百個了,可是,這些人都沒有你那樣的劍。」我一想也是,青靈劍乃是半神器,區區一個怪物,哪能抵擋得住神器的威力。 「小小子,你怎麼不說話。」我道:「你想我跟你說話嗎?」「嗯。」隨後我告訴它一些關於我的事,而它也告訴我,它不是不能夠移動,只是它不想動。 時間慢慢過去,我和這頭怪物建立了奇妙的感情,現在的它對我來說,像朋友,又像我的寵物,已經到了對我無話不聽的程度,我甚至還幫他取了個名字,叫「地龍」,因為它就像一隻地底下的王者。 另外,那些留在它體內的殘留物,全部都成為了我的物品。 這些殘留物當中,光是儲物法器就有好幾百個,還有一大堆各式各樣的法器,算算總共有兩百三十一件。 而我又從那些儲物法器當中,找到了不少的靈丹妙藥,這當然是不客氣的據為己有,當然,受惠最多的除了修羅還能有誰? 我從所有的儲物法器當中,挑出了一個最好的戒指戴在手上,然後將所有儲物法器裡的物品,一一移到我現在戴的戒指裡頭,然後將空的儲物法器放在桃花源裡。 畢竟同類的儲物法器,是無法收納同樣的儲物法器,所以只有收到桃花源裡才成。 這些儲物法寶中的東西,真是五花八門,幾乎我能想得到的東西都有,而我目前最需要的,當然是能提升修為的靈丹妙藥。 我花了點時間將之整理出來,其中光是能提升修為的丹藥,就足有十七種之多,這下我可是喜出望外,短時間內,我是不用再擔憂修為無法提升了。 在和小龍打聲招呼之後,我也一頭鑽入桃花源裡去修煉。 這一次修煉,斷斷續續花了三年,能吃的丹藥全吃了,我的修為也終於突破十萬年這個大關,終於有了瞬移的能力。 修羅的修為也提升到足有八萬年的修為,至於老莫等人就不用說了,得到這些丹藥之助,全都因此而突破瓶頸,進入了大羅金仙之林。 對他們來說,雖只跨越了一次瓶頸,然而這一小步的成長,實力可是翻了好幾翻,畢竟大羅金仙和金仙,根本是完全不同的層次,兩者之間的差距,絕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種層級而已。 若是以兩者的實力來計算,一個大羅金仙至少能對付十個金仙,這就是境界的差距,更是永遠都無法打破的鴻溝。 現在既然有了瞬移的能力,也到了我該離開的時候了,可一想到要離開,我就忍不住想起小龍,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它開這個口。 三年來,它早已習慣了我的存在,我這一走,對它脆弱的心靈而言,絕對是一次不小的傷害,只是不走行嗎? 第四部第一集逃亡之始 第五章漫漫長途 看了一下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我收起房子,才以沉重的心情對小龍說道:「小龍……我得走了。」「不行,你不能走!雷,你走了我怎麼辦?你走了以後就沒人陪我說話,也沒人幫我捉蟲子,我不要……」小龍的反應早在我意料之中,但是我只能狠下心來,道:「小龍,你要明白,我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裡的! 「而且我早就告訴過你,我的師門離這裡好遠好遠的,所以我是不可能不離開的,除非你跟我一起走。」我腦中響起了小龍興奮的聲音,道:「可以嗎?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嗎,雷?」我想到了小龍那龐大的身體,道:「小龍,若是你想跟我走,你就得進到我的法寶裡面去,只是你實在是太大了,我沒把握你能進得去。」「你是說,修羅他們現在住的地方嗎?」我道:「是的。」「我要去,我要去,那樣我就不會無聊了。」對這一點,我實在是沒有一點頭緒,小龍畢竟是一種特殊的存在,它到底要靠什麼來生存,連它自己都弄不清楚,我道:「小龍,事情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很簡單的,能不能生存,我住一段時間不就知道了嗎?」聽到這話,我忍不住的笑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永遠都不懂得煩惱,不過小龍說的也不無道理,不試又怎麼會知道呢,也許是我想太多了。 「小龍,我們試試看吧,希望一切能如你意。」我隨之一個瞬移來到地面,可我除了看到一個深深的肉洞之外,根本什麼都看不到,我隨即對著肉洞說道:「小龍,你能不能站到地面上來,看不到你的體型,我根本沒辦法收你。」「喔,我馬上出來,你等一下。」接著一陣山搖地動,整個地面跟著一陣翻滾,一個巨大無比、讓我無以形容的東西,慢慢的升出地面。 我訝異的看著小龍那圓圓的身體,整個身體就像一個巨大的水桶,在水桶邊上佈滿著無數的觸鬚,到小龍身體整個升上來之後,我才發現,在它身體下面,還長了十二隻大到不像話的腳。 我站在它的身邊,實在太渺小了,就像站在摩天大樓面前一樣,只不過,小龍比摩天大樓還要高上三倍,大了近百倍,我雖然早就知道小龍很大,可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大。 我用神念將小龍現身的事告訴修羅,哪知修羅也想看看小龍,他道:「這麼難得一見的奇景,我怎麼可以錯過!」修羅遂和老莫等人都從桃花源裡出來,等他們一看清楚時,每個人都驚歎的張大了嘴巴。 等修羅回過神後,他道:「我靠!這簡直就像一座山,小龍……你是不是太胖了?」小龍突然發出了一聲怪叫,不得了,它這一聲怪叫,差點把我們都給震暈了,就連地面都震動了好一會才停下來,其音之巨,就像雷打在身邊一樣,實在是太恐怖了。 接著小龍又用意念說道:「好久沒發出聲音了,有點不習慣,你們等一下,我再叫幾聲就可以跟你們說話了。」修羅忙阻止小龍,道:「我靠!再讓你叫幾聲,我們都不用活了,小龍乖乖,你還是用意念跟我們說話就好,千萬別叫了。」「可是,我好久沒說話了,好想……」修羅馬上霸道的說道:「不准想……說了不能叫就是不能叫,你再叫,我們就不帶你走。」「好嗎,我不叫就是了,修羅,你好凶喔。」我這時才想到一件事,遂問道:「小龍,你有眼睛嗎?」「有啊。」隨著小龍的話音落下,從它頭上,突然伸出了二個眼珠子,還越伸越長,一直伸到我們面前才停下來,構造跟蝸牛的眼睛幾乎一模一樣。 小龍的眼睛盯著我們看了好一會,道:「你們長的好奇怪喔?還這麼小,我用看的都分不清你們誰是誰!」這話說得我們都無言以對,和小龍比起來,我們是真的沒法比,就像小金魚和鯨魚是一個道理。 至於長相更是讓我們啼笑皆非,也許每一種生物,都認為自己的外形才是最美的吧。 小龍的眼珠子又前後動了動,道:「不過,這也不要緊,反正你們都是我的朋友。」現在的我們完全不知道,小龍是一個多麼恐怖的存在,在仙界之中,真正知道小龍的人也寥寥無幾,因為靠近過的人,幾乎都死了,死在小龍這種生物的身體裡。 一般的典籍上也有記載,都稱這種生物叫做「沙蟲」,當然,這是因為這些人都沒看到小龍的真身,只知道沙蟲是一種生長在地底下的生物,不怕任何法術的攻擊,一旦陷入沙蟲的嘴裡,肯定是死路一條。 修羅等人這時都在搖頭中連聲歎氣。 哪知小龍會錯了意,道:「你們不要難過嘛?長這麼小又不是你們的錯,你們放心,以後我會保護你們的。」這種小大人的言語,反而讓其他人都大笑了起來,我道:「對,有了小龍在,看誰還敢欺負我們!哈……」說到這兒,我自己都忍不住的放聲大笑。 笑歸笑,看著小龍那龐大的身體,我還真沒把握能收了小龍,而事實上是……我太小看了桃花源,別說是小龍,再大上百倍也不是問題。 隨著我的心念一動,小龍已然消失在我眼前,進入桃花源第一層第三界,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像山谷一樣的大坑。 接著我又帶著修羅等人一起進入桃花源裡,一進來就看到小龍正在往地下鑽,只一下子的時間,小龍又只剩下一個肉洞留在地面上。 小龍這才道:「還是這樣舒服。咦……這裡好,好奇怪,好舒服……雷……這裡是怎麼回事?我感覺我渾身都是力量,舒服得我好想狂叫幾聲。」看來,濃厚的靈氣連奇特的小龍都能受益,想想也是,靈氣本就是萬物的根本,有了充足的靈氣,小龍就是想死都難。 小龍這時又說道:「雷,我睡覺的時間到了,暫時不能陪你們了。」我遂問道:「小龍,你睡一覺要多長的時間?」小龍道:「不知道,應該很久吧。」話都還沒說完,小龍竟然已經睡著了,還發出了巨大如雷的酣聲。 小龍如此孩童般的行為,帶給修羅深深的感觸,只見他神色陰晴不定,直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我才見到他臉上,有如融化的積雪,露出了那久違的笑容,那種帶著一絲邪氣的笑。 修羅露出逗趣的笑容,道:「小傢伙還真是說睡就睡。」一句小傢伙把我們又逗笑了,小龍雖有龐大的身體,但用小傢伙來形容它,卻又是那般的合理。 我一邊聽著小龍恐怖的酣聲,道:「我看你們都到第四界去好了,這裡還是留給小龍獨自享受吧。」老莫道:「說的也是,吵都吵死了,哪裡還能修煉?」隨著我的心念一動,我已經帶著所有人來到第四界。 我才剛想將第四界的靈氣往下調,修羅卻及時說道:「大哥等等……不要將靈氣往下調,讓我適應一會看看。」我如修羅之言,停下了想調整的心意,靜靜的看著修羅的反應。 其實修羅早在綠魔門的時候就試過了,只是那時的他只在第四界待了一會就放棄了,硬是被強大的靈氣給擠壓的吃不消。 好一會過後,修羅還是開口說道:「還是不行,壓力還是太大了。」我立時將第四界的靈氣往下調成和第三界相同,我道:「不要逞強,凡事還是按部就班的好,心急是吃不了熱稀飯的。」我轉對老莫等人說道:「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我是打算一路前往極西師門的所在。」老莫和其他人商量了一番才道:「雷,我們都是無門無派之人,既然認了你當我們的頭,當然是繼續跟你一起,不論你想到哪裡去。」我想了想同意,道:「好吧,你們繼續在這裡修煉,有事我自會叫你們。」出了桃花源,眼望西方,我知道師門就在那個方向,只是,這將會是一趟漫長的旅程,也許要花上我上萬年的時間。 我隨手拿出一把在闖天道時所得到法器,一把屬於上三品的法劍,也是我在這三年之中唯一能收為己用的法器。 我打算以後都以這把劍來應敵,小宇宙的半神器還是少用為妙,畢竟被追殺的這麼慘,哪敢忘記懷璧其罪的教訓。 隨著口中念出的口訣,我一個飛身,站到被我取名為「冷冰」的法劍之上,朝著西方御劍飛行而去。 望著從身旁飛速向後的景象,讓我精神一振的發出一聲清嘯,隨著這一聲的舒發,讓我心情好得不得了,何況,我可是很久沒有享受御劍飛行的樂趣了。 我還發現,駕馭著上三品的法劍,我現在的飛行速度,可比我靠修為飛行要快了十倍不止,可見上三品的法器,確實好使得很。 我這一次的目標是一個叫「法池」的區域,若按我現在的速度,大概要百年才能到達,這可不是我傻到不會傳送,我只是想離遠一點再使用傳送陣。 隨著我越飛越遠,綠色的部分越來越少,取而帶之的是越來越多的黃沙,跟我們當初剛來時的遍地黃沙是一樣的。 而我也由此推斷出,仙界的每一個區域,就像一塊大陸一樣,以那個飛昇之後的仙池為中心,之外全都是黃沙。 有了這個推論,那我師祖所在的瑤池,也只不過是仙界的一個區域而已,那麼所謂的四大勢力,豈不是一個可悲的笑話? 在飛了約一個月的時間,我才開始使用傳送陣,以連續傳送的方式,向著法池的方向不斷的傳送,當然我不會忘記在傳送陣上加上密碼。 在經過了近百次的傳送之後,我終於看見了綠色地帶,我知道,這必定就是歐陽門主所說的法池區域,接著我開始使用瞬移之術,很快的就找到了一個和留仙鎮相同大小的城市。 在這個城市裡,我用二十顆紫靈丹換了幾萬顆仙石,然後我又到每一家店面去尋找紫陽丹所需要的藥材,還好我要的都不是什麼珍貴藥材,只用去了一顆晶元的十分之一大小就換到了。 我還打聽了一下瑤池,可惜的是,被我問到的人都不知道瑤池在哪裡。 我不敢在這裡多做停留,馬上又繼續我的行程,還利用了城市裡現成的傳送陣,直接傳送到法池的最西邊。 接著又是一連串的傳送,向著下一個目標「靈池」傳送過去。 這一路,我經過了一個又一個區域,還發現,每一個區域之間的距離不定,其中就碰到過一個區域之間的距離特別遠,竟然要連續傳送五百多次才能跨越。 每一個區的大小也不同,小的區域只有一個太陽系般的大小,而有的區域又非常的大,有的甚至大到讓人無法想像,我估計,可能不比一個銀河系小多少。 一轉眼就是一百多年,我只知道不斷的向西而行,而我們心目中的瑤池,也越來越容易打聽,這表示,我已經離瑤池越來越近。 從那些被我詢問的人口中,我終於知道,瑤池竟然是他們已知的區域之中最大的,也是修仙門派最多的地方。 當我來到「夢池」邊緣之時,一種危機之感頓時傳遍全身,一向安穩聽話的仙元,開始有了不受控制的情況,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個樣子,但是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仙元也越來越狂暴,隱隱有破體而出的趨勢。 這時修羅突然主動跟我聯繫,我這才知道,我們兩人的情況是一模一樣。 我遂讓修羅和老莫等人一起出來,問道:「老莫……我們這是怎麼了?以你的經驗來判斷,我和修羅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老莫對我們的身體查探了老半天,才搖頭道:「雷,很抱歉,你們的情況我還是首次得見,所以……」為了這事,我們大家一起研究了好幾天,也沒有半絲收穫,因為我們的狀況之奇特,讓我們全都束手無策。 幾天過去,我們的問題不但沒有解決,還越來越嚴重,已經到了快要無法支持的地步,現在的我,根本連動都不能動,只能全心全力的壓制著體內的仙元,不使其爆體而出。 老莫等人是急得不得了,可就是想不出一丁點辦法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忍受無邊的痛苦。 我這個當事人倒是看開了,是生是死一切聽天由命,靜靜的等待死亡的來臨,心中也慢慢回億起我的生平來。 從第一世開始,所有的一切,一點一滴出現在我腦海中,直到飛昇仙界……可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那就是我和修羅都有一個共同的遭遇,我們倆都沒泡過仙池之水! 我們的情況,會不會跟這件事有關呢? 我道:「老莫……幫我個忙,帶我和修羅到夢池去,因為我懷疑,這事可能跟我們沒泡過池水有關。」老莫眼神立時大亮的道:「有可能,我這就帶你們過去。」老莫可不敢使用傳送陣,怕我們承受不住傳送陣的壓力,立時爆體而亡。 然而沒等老莫有所行動,我已是無法自持的失去了意識。 第四部第一集逃亡之始 第六章報信 當我醒過來時,我的人就在夢池裡面,所有的一切負面狀態,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體內的仙元好像得到滋潤一般,變得比以前更加聽話。 就在同時,那種危機之感又再一次傳遍全身,那種感覺,就好像一條毒蛇正在盯著你。 我遂將神念向四周散發出去,我想知道,到底是誰像毒蛇猛獸一樣盯著我。 突然,我想起了無極門,只有無極門的人對我有這般強大的殺意!既然被發現了,那麼從現在開始,無極門的人必將會全力的追殺我。 那現在該怎麼辦? 是繼續返回師門,還是應該轉個方向逃跑? 可沒等我有時間多想,我的懷疑已經證實了。 三個人突然現身在我們眼前,這三人才剛一出現的,就以一種痛恨的眼神看著我,也都在同時放聲大笑。 這種笑聲讓人聽了毛骨悚然,我忙喚出「冷冰」和傳音通知老莫,道:「老莫,記住,你們都要裝作不認識我們,等我們離開之後,你再想辦法去我師門報訊,如此我和修羅才有一線生機。」現時也不容我多說,三個人已經發動了各自的法寶向我攻擊過來,口中還惡狠狠的說道:「皇天不負苦心人,紫霞,給我納命來。」我隨手將還在昏迷中的修羅收了起來,接著一個瞬移逃離現場。 開玩笑,和三個大羅金仙硬幹,那跟找死有什麼分別! 老莫是早就知道我和無極門的恩怨,所以沒有任何表示,只表現出局外人該有的表情,用著疑惑的眼神在一旁靜觀,隨後才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慢慢離開。 一連十來次的瞬移,已經是我的極限,然而還是沒能甩脫緊緊追隨在後的三位無極門人。 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口含晶元,駕起飛劍,希望靠著我這把三品法劍的速度,拉開我們雙方的距離,好讓我能藉此機會恢復。 可我還是沒能如願,這三個人的飛劍品級,絕不在我的飛劍之下,因此我還是被追個首尾相連。 這下我是真急了,瞬移不管用,連飛劍的速度也沒比人家的快,難道真要任人宰割? 後面的敵人還連聲說道:「哈哈,紫霞,你在凡間是絕世強者,但你在仙界卻什麼都不是,竟然還想依靠瞬移來逃走!我不知道是你笨還是你師父笨,連瞬移之後會留下短暫的痕跡都不知道。」我可沒空理他們的心理攻勢,最重要的是如何擺脫這些敵人。 「紫霞,還是束手就擒吧,憑你是逃不掉的,不過,你也足以自傲了,竟然這麼快就有了瞬移的能力。」另一個人道:「紫霞,只要你肯改拜在天尊門下……」對於敵人的一連串廢話,我是連聽都懶得聽,只是一心考慮,要不要用我那五件半神器來應敵。 看著越追越近的敵人,已讓我無從思考,當下再不猶豫的讓青靈劍幻化成護身甲,隨後拿出金筆,寫出一道道的符咒,不斷攻擊身後的敵人。 「媽的……怎麼可能!竟然有這種不用符紙的符咒!」另一個道:「靠!你來擋符咒,我來追人。」我快速的回頭一看,幸好,符咒的威力並沒有讓我失望,只是對方有三人,我只好加快寫符的速度,連連攻向對方。 越來越多的符咒,硬是打的敵人狼狽不堪,雖然殺不了這三個人,但能消耗掉他們的仙元也就夠了,畢竟用金筆寫符,我的消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何況我還口含晶元,那些被我消耗掉的仙元,正在緩緩的恢復之中。 因此我寫符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一道道的符咒幾乎不分先後的,幻化成一隻隻火龍緊咬著敵人。 「我操,士元,不要管這些符咒了,你給我去殺了他。」我聽到這話只是冷笑了笑,現在的我,寫符的速度可是越來越快,何況我左手還捏著一根金針,只等著敵人向我靠近之時,給對方來個致命的一擊。 敵人的連連怒吼,反而讓我安定了下來,原來我的實力並不輸給他們,反而是佔盡了先機。 這下我也不逃了,而是反過來,依靠著符咒的優勢,盡情消耗敵人一身仙元,當然他們要逃,我還是攔不住的,畢竟人家的修為比我高出太多了。 情勢的反轉,對我越來越有利,因此我收回金針,改而拿出仙石,在三人身邊布下一個困仙陣,在陣法完成之時,我才大笑著瞬移而去。 困仙陣只是好聽而已,實際上根本困不住他們這些大羅金仙,我所要的,只是時間,只要幾秒鐘的時間,我瞬移時所留下的痕跡就會消失無蹤,那時他們就是想追也無從追起。 瞬移之後,我馬上轉了個方向再一次瞬移,然後看準了前方的群山快速飛去。 當來到群山之間,我隨意的找了個地方,隱蔽起來,接著收攝全身的氣息,閉上眼睛,就這麼躺在樹叢中,只靠耳朵來判別一切。 我也不知道這個方法管不管用,只能賭了…… 賭贏了就能逃出生天,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最多再逃就是,只要追來的人,不是無極門那些二、三代弟子,我還是有逃脫的希望。 大約在半天的時間過後,我聽到了幾個人的聲音,其中一個說道:「搜,給我搜!我敢說,紫霞一定還在這附近,我絕不相信他會遠離,哼!跟我玩心計,看我不玩死你。」一個聲音傳來,道:「師兄,你的神機妙算何時出錯了?」那個師兄說道:「那是當然的囉,我相信紫霞一定還信奉著凡間的計謀,所以,一定會選擇在近處隱藏。」「師兄說的沒錯,這個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一直是凡人信賴的計謀,這個紫霞才剛飛昇沒多久,肯定還保存了這個想法。 「哈,他也不想想,仙界的人,哪一個的歲數不比他大,和我們玩計謀,紫霞也只能算是小兒科。」這些說得讓我冷汗直流,因為我完全被說中了,哪想到最危險的地方,竟然真的是最危險的地方! 情況這麼一反轉,我的處境可是相當不妙,現在是想逃都難了。 一旦被這麼多人給發現,這個後果,我肯定是承擔不了的。 「師兄,你說這紫霞還是人嗎?這才來仙界多少時間,竟然已經能夠瞬移了,這他媽的還讓不讓人活啊!」那個師兄回道:「要不然,你以為天尊為什麼要不計一切的消滅他們?再給他這麼練下去,幾萬年之後,我們無極門哪裡還有活路?當然是要趁他羽翼未豐之時給宰了,難道還會看著他們成長不成?」「師兄教訓的是。」師兄又道:「天尊的能力,豈是我們這些小輩能夠企及的?我們這一次和紫霞門雖然鬥輸了,但只要能殺了紫霞和修羅,那麼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等道業那老匹夫不在之後,整個瑤池,還不是我無極門的天下!」「是啊……我看我們無極門號令瑤池的時間已經不遠了,哈哈!到那時,你我都能拿著雞毛當令劍了。」而我在聽到敵人罵祖師爺是老匹夫之時,還是忍不住的動了一下。 只這一下我就知道糟了,那個師兄要是沒發現才叫有鬼,這傢伙肯定已經在跟他人聯絡了。 這裡是不能再躲了,再躲下去肯定會形成甕中捉鱉之局,我頓時跳起來,駕起紫霞劍開始了又一次的逃亡。 背後還傳來那個愛拍馬屁的聲音在狂吼:「紫霞在這裡!快追!」我想的沒錯,那個師兄已在身後邊追邊道:「算你知機,不過,你是逃不掉的,我無極門早已布下天羅地網。」這時一個人用瞬移之術,忽然出現在我前方喊道:「來的正好,紫霞,給我納命來!」這個人的聲音我認得,正是那個愛拍馬屁的師弟,只是我沒想到,這種人也有這般修為,我忙轉向飛去。 同時那位師兄的聲音傳來道:「小心紫霞的法寶!」這一次,因為我駕馭的是紫霞劍,追的人是越追距離越遠,所以他們都沒有傻傻的追,而是依靠瞬移來攔截,這讓我很是感歎…… 仙界的人,果然都是聰明之士。 想想也是,如果沒有足夠的聰明才智,如何能夠飛昇仙界? 看來我的想法應該改變了,必須將每一個人都列為同等的對手,或者是更高的對手才行,否則吃虧的一定是我。 在一群人的追捕之下,我幾乎是無處可逃,四面八方全是敵人,就是瞬移也不管用,所有的敵人都會在第一時間追上來。 不過,要是沒有瞬移之術,我也早就被圈住了。 現在的情形讓我很是頭痛,雖然我有無堅不摧的半神器,所有的敵人都挨不起這種半神器的直接攻擊。 可話又說回來,半神器的鋒利確實無物可擋,但我也一樣,雖有護甲護身,但是卻防不了敵人法寶的攻擊。 這種攻擊雖不能穿透我的護甲,但是法寶上所蘊藏的仙元之力,絕對不是現在的我能承受的,保證能讓我在一瞬間就氣散功消。 因為在小龍體內的那三年,我已經和老莫等人試過了,其結果讓我一半以喜、一半以憂。 喜的是半神器果然無人可擋,憂的是……我根本保不住自己!何況在戰鬥中,我怎麼可能保證不會被敵人的法器攻擊到? 另外,銀波神功雖能讓我比敵人輕鬆的控制法器,但對手全是修為數萬年的仙人,在法器的運用技巧之上,並非我所能比較,因此銀波神功帶給我的優勢,就在這種情況下被扯平了。 而真正讓我神功進展迅速,靠的還是三種心法同修的關係,這是老莫等人望塵莫及的,讓我和他們之間的差距,不斷的縮小。 依我現在修煉的速度,想來是應該超過他們了,只是他們也因為在桃花源那三倍靈氣的幫助之下,同樣也是進步飛速,所以,我才暫時沒有追上他們。 逃……我拚命的逃,我的符咒此時只剩下一種效果,阻擋敵人前進的路線,給自己留下轉圜的餘地。 這時的我又發現,我雖然駕馭著飛劍在急速飛行,還時不時的施展瞬移之術,加上金筆的符咒,但我的仙元還是保持在飽滿的狀態之下,也就是說,我還可以用左手再用另一件法器來克敵。 反正無極門的人,追我追的正歡,所有人都好像已經忘了,我也可以使用法寶攻擊。 那麼,我哪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尤其是在瞬移之後,出現在我原來位置上的敵人,我不正好可以給他一個迎頭痛擊? 想到此,我振了振精神,想招出金針來,哪知神嬰竟然告訴我,因為現在修為高了,至少要有三件留在體內,才能維持小宇宙的運轉。 也罷,我不是還有那把「冷冰」嗎?雖然只是三品仙器,但用來殺人可不是什麼難事。 之後我就在一次合圍之勢形成之前,又一個瞬移脫離了戰場,然後我就停留在原地後方三尺的地方,專門等著來敵的出現。 大約只一秒鐘的時間,敵人就已經出現在我面前,這時的我當然是不客氣了,用左手提起冷冰,狠狠從敵人的背後捅了過去。 這陰險的一劍,立時就讓我的敵人發出了一聲悶聲,人就這麼直直的往下落,我馬上追過去,準備再多給他一下。 「好你個卑鄙的紫霞!」身後的聲音讓我知道,時不我予,敵人的戰友已經從上而下的追了過來,一件似刀似劍的法寶,毫不留情的直擊我的背後。 這下我只好放棄原先的想法,駕起飛劍避開敵人的法寶,一起和敵人轉起了圈圈,那是大圈套小圈,十幾個敵人,各自駕著飛劍在那裡來來回回的追殺著我。 而我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竟然會想起,要是有一個人站在旁邊看的話,不知道這個人會有什麼想法? 隨即馬上甩了甩頭,把這個令人啼笑皆非的想法甩出腦中,專心的和敵人周旋起來。 再一次又一次的瞬移,連續傷了他們兩個人之後,敵人顯然都學到了教訓,再不敢大無畏的直接瞬移過來,而是在給自身加持了幾種防護之後,才敢追過來。 這麼一來,等於給了我足夠的時間來逃避,我也因此獲得喘息的機會。 但是這些都只是暫時的,一旦無極門的高手一到,我大概連救命都不用喊了,因為喊了也沒用,只會惹得無極門人嘲笑。 時間越來越緊迫,再想不出逃走的辦法,我大概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突然我的腦海裡響起了小龍的聲音,在這危急時刻,小龍怎麼醒來了? 接著我就聽到小龍的話,它道:「雷,我可以幫你。」我隨即以神念回道:「怎麼幫?」「雷……我可以將我的力氣加到你身上,不過,時間只有一點點喔。」小龍的話才剛說完,突然一道強大、有點纇似仙元的東西,直灌入我身體之中,而我也在此時福至心靈的施展出瞬移。 有了小龍的幫助,這一次的瞬移距離,遠得我都不敢想像,竟然一下子就瞬移出夢池的範圍,可見我瞬移的距離有多遠了。 而我也在瞬移之後產生了副作用,小龍強大的仙元,差點就讓我承受不住,渾身如著了火般的熱燙起來。 這種情況一直維持了好幾天的時間,才讓我慢慢恢復過來,讓我明白了,小龍說只能一點點時間的意思,那是指我根本承受不了,要是時間再長一點,恐怕就要出意外了。 等我想跟小龍聯繫時,小龍竟又睡著了,整個第三界,只剩下它的酣聲。 雖然是暫時逃出了虎口,但以無極門那龐大的人手,現在的自己是很危險的,向西的方向是絕對不能去的,那還不等於直接撞在槍口上! 那我到底該往哪裡去? 離的遠了,怕師門的人來了會找不到自己,來的近了又太過危險,此事真是令我兩難。 我是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一個好的主意來,而這種事問修羅也是白問,況且修羅因為傷的比較重,直到此時都還沒有醒過來,也許我該找個時間,再讓修羅去泡泡仙池水。 想到最後,我想到個最笨的辦法,就是採取中庸之道,來個不近也不遠。只是,哪裡才算是最適當的地方? 想了好久之後,我才想到一個地方,就是夢池,那個最初被發現的地方。 接著我馬上搖頭否決這個想法,我還拍拍腦袋,對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 人家不是都說了嗎?我們這些剛飛昇的仙人,總還會以凡間的想法來考慮,看來夢池是不能去了。 那就只剩下一個辦法,先暫時遠離,反正老莫幾人光是到達師門一趟,少說也要幾年的時間,還不如先到遠處躲起來靜心練功的好…… 不過,還是先將修羅治療好才是正事。 既然夢池不能去,那就去東方的「囿池」,我想無極門的人應該不會猜到,修羅還需要仙池水來治療吧。 隨著一路的傳送,我來到了這囿池的邊緣。 聽人家說,這個區域非常的小,能開採的也早被開採一空,幾乎沒什麼仙人願意待在這兒。 又花了些時間才來到仙池旁邊,將修羅放進池水裡去泡,一天過去了,修羅依然沒有回醒的跡象。 兩、三天過去了,修羅的情況還是一樣,這下我是真急了,這樣長時間暴露在外,實在太危險了! 在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先行離開,然後找一個隱蔽之處,開始了我在仙界的第一次煉器。 我所要的東西很簡單,只是一個像浴缸一樣的東西,但比一般的浴缸要大上百倍,然後裝滿仙池之水,讓修羅能在桃花源慢慢的泡。 只花了我半天的時間,浴缸就已經弄好了,然後我又回到囿池,將浴缸裝滿水,扶著修羅躺進去,才將浴缸和修羅一起移到桃花源的第四界裡。 可是我的運氣好像也用完了,因為我看到了無極門的人,這下我二話不說,在原地快速的布下一座困仙陣,接著再瞬移離去。 這個是我在這幾天拚命練習出來的結果,以最短的時間布下一座陣法來困住來敵,然後我就有足夠的時間瞬移離去。 回過頭來看老莫等人,他們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也是一陣急趕,傳送陣是一座又一座,急如星火般的在趕路,為了就是救他們的恩人一命。 因此六個人連話都不願多說,只是以接力賽的方式輪流布下傳送陣,足足花了一年半的時間,終於趕到瑤池,然後在重賞之下,終於找到了一個領路人,直飛向紫霞山門所在。 等他們來到紫霞山門所在,六個人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全都呆呆的看著紫霞門,完全忘記了身外的一切。 為什麼? 因為在他們眼前的紫霞門,只能以宏偉來形容。 光是紫霞門的大門,就不是氣派可以形容的,那還包含著莊嚴肅穆,代表著一個門派的地位,只是一個大門,就有讓人感到渺小之感。 山門之後,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大殿,在大殿兩旁,有著無數的建築物,一直延伸到幾十里遠,可見紫霞門有多大了。 這種情景,對老莫等人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他們曾幾何時見過這麼大的一個門派? 面對著紫霞門,讓他們有點猶豫了,萬一人家不肯相信他們,那該怎麼辦? 而且紫霞和修羅都只是剛飛昇的仙人,在這樣的大門派裡,能得到重視嗎?或許人家根本就不會相信。 老莫等人想了很多,就是沒那個勇氣去敲紫霞門的大門。 最後老莫還是壯了壯膽子,走到門前伸手敲了敲,與此同時,其他幾位都緊張得不得了,這樣的大門派,要是沒個合理的解釋,到時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 門在一會之後,緩緩的打了開來,從裡面走出一個道人,對著老莫等人宣了聲:「無量壽佛,請問幾位前來本門,所為何事?」老莫是那種事到臨頭反而鎮定之人,因此他很快就穩了下來,道:「道長您好,我是受紫霞和修羅委託而來,想求見晤葉真人。」一石激起千重浪,正是此刻紫霞門的寫照。 只見道人一聽之下,竟然立時仙元激盪,臉色通紅的對著裡面一聲長嘯,接著一段話由他口中向著四周傳播開去:「六代弟子稟報,有紫霞和修羅的消息。」道人又回轉過身來,很是恭敬的行個禮,道:「幾位請隨我前來,本門祖師爺可能有話要問你們,請。」然而人都還沒走上幾步,第一個趕到的竟然是道業上人,只見他一臉激動的道:「說,誰有紫霞的消息!」道人馬上躬身回道:「啟稟老祖宗,是他們幾位,他們說是受了紫霞和修羅的委託而來。」很快的,在道業身後來了一個又一個的人,每一個人,老莫只看了一眼,再沒敢再看下去,因為這兒的每一個人修為之深厚,簡直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老莫等人也是很激動,他道:「前輩,紫霞和修羅此刻正被無極門的人追殺,請盡快派人去解救。」道業立時就發了火,只見他一聲冷哼,道:「哼,傳令下去,一代弟子留守,其餘二、三代弟子統統隨我出發。」天風真人忙道:「師父,急也不急在一時,還是讓弟子安排一下,再行出發好嗎?」道業上人很是不客氣的道:「那就給我快點!我可不想因為這一點時間,誤了兩個小娃子的命。」天風真人應道:「是!師父,很快的。」昔山真人走到老莫身前問道:「我請問你,紫霞他們是在哪裡被無極門人追殺的?」老莫忙回道:「在夢池附近,就在無極門人出現之時,紫霞要我立刻前來通知你們,所以現在的情況如何,我也不清楚。」昔山真人一聽,忙跑去和天風真人報告了事情的經過。 天風真人想了一下道:「夢池……這事可麻煩了,你我都不能離開太久,離得久了,我怕會被無極門偷襲,而且我還擔心,這是無極門的調虎離山之計,這事我們慎重處理才行。」昔山真人道:「我也這麼想的,人心隔肚皮,我就怕他們是無極門派來的人,可師父那你也知道,不給師父一個交代的話……行嗎?」天風真人是連想都不用想的道:「當然不行,師父的脾氣你我都清楚,這事根本沒得商量。 「我看這樣吧,我就不去了,由你和師父帶著一半的二、三代弟子去也就夠了,你看如何?」昔山真人同意道:「就這麼辦,我馬上去召集人手,免得師父等急了,又要發火了。」天風真人揮手道:「那你快去吧。」天風真人走到老莫等人身前,說道:「貧道乃是本門門主,為了紫霞之事遠道而來,貧道實在感激不盡。」老莫忙回禮道:「門主客氣了,如果門主同意,我們想留在此地等候,直到紫霞安然歸來。」天風真人眼神一亮的道:「貧道可否請問,你們是怎麼認識的?」老莫說道:「此事說來話長,前輩若有時間,請聽晚輩慢慢道來。」天風真人立時伸手一引,道:「這裡說話不方便,請,我們到大殿詳談。」在大殿上,天風真人聽完了事情的經過後,已經可以確定,老莫等人的確是來傳信的,而不是無極門派來的人員。 天風真人站起來,抱拳一禮道:「幾位對紫霞的大恩,貧道先行在此謝過,若是他日紫霞能安然歸來,當讓紫霞親自向你們道謝。」老莫忙搖手道:「前輩,若要說恩,那我們的六條命都是紫霞救的,真要說謝,也是我們來說謝。」天風真人淡然一笑的道:「也是,你等都是重情重義之人,談恩說謝未免生分了,這段時間,你們先安心住下來,有什麼需要也請不要客氣。」天風真人回過身來,對一旁的紫陽說道:「紫陽,他們是你師父的朋友,那麼……他們的一切就由你來負責。」紫陽道:「弟子遵命。」紫陽現在的身份,正是天風真人身邊的道童,身份雖然不高,卻是手握重權的職位。 紫陽遂道:「幾位前輩請隨我來。」在紫陽等人離開之後,天風真人立時發下掌門玉牒,請各派道友前往協助,尋找紫霞的下落。 昔山真人和道業上人帶著兩百多名二、三代弟子,一路傳送,以他們的修為,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來到夢池。 這一到……那是見了無極門人就殺! 尤其是道業上人,在他面前根本沒有一合之將,幾乎他只要手一揮,敵手就直接爆體而亡,嚇的無極門人亡命飛逃。 其他人在昔山真人的率領之下,分成了八個方向一路搜尋。 可以說,為了一個紫霞,仙界又一次充滿了腥風血雨,處處都能見到雙方人馬在那火拚,鬧的夢池這個地區處處都不得安寧。 各門派在打聽之下,竟然是紫霞門和無極門雙方的爭戰,才知道雙方為的就是前些時日無極門在追殺的那個人。 各門派忙紛紛下令,要弟子們不要參與其中,最好是趕快回師門,暫時避開是非紛爭的地區。 昔山真人更發下重賞尋找紫霞的消息,通風報信者,可選擇要一把上二品仙器,也可以選擇加入紫霞門。 昔山真人的重賞,讓夢池的修仙者全都亂了套。 修為高者,誰不想要一件好的法寶? 而且還是上二品的仙器,那是作夢都想要的! 除了大門派的一代弟子之外,一般的修仙者,恐怕連見都沒見過,就不要說擁有了。 而那些拜師無門的低級仙人,時時刻刻都在想著要加入門派,現在機會來了,就看自己能不能把握而已。 因此這些拜師無門的仙人,幾乎是全體出動,四處搜尋紫霞的下落,都想能在別人之前發現紫霞的蹤跡,好進入這傳說中的超級門派。 一旦進了這種大門派,那可是身價暴漲,一下就成為人人羨慕的對象,紫霞門雖說不在夢池這一個區域,但紫霞門的大名在此可說是無人不知。 第四部第二集妖魔軍團 第一章 疲於奔命 逃,逃,逃,不停的逃,自從在囿池被發現之後,我除了逃還是逃,在無極門的全面追殺之下,我不知道我能逃到什麼時候?可是不逃的話,我這條命馬上就得交代在無極門手裡。 四面楚歌,草木皆兵正是我此時的寫照,剛從一個傳送陣出來,還沒容我喘上幾口氣的時間,追兵已然出現在我身後。 在無極門的高手面前,我所布下的任何陣法,都擁有同樣的命運,全都只在他們一揮手之間就會被破除掉,因此我現在也懶得再去佈陣法,除了浪費時間已毫無意義。 面對這麼快就出現的追兵,我根本沒得選擇,立刻一個瞬移逃離原地,又再瞬移之後,立刻駕馭起紫霞劍,隨意挑一個方向就全力往前飛,能趕快逃離這裡是最好,否則我再也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現在的我,早就不辨方向,就連身在何處都沒時間去注意,沒辦法……實在是被追昏頭了。 很快的,身後又出現了十多個人影,我隨即換了個方向,繼續向前飛去,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利用時間來恢復幾乎快要消耗一空的仙元,等我恢復過來,勝算就大增。 然而,就在我轉向的同時,一個無極門的高手,已經瞬移到我眼前,我立時毫不猶豫的,將早已握在手中的金針送了出去,在我神念的控制之下,眼前的敵人頓時被我鬧了個手忙腳亂。 我也趁著這一點空擋,又是一個瞬移離去,同時還將金針留在原地繼續攻擊敵人,看能不能依靠金針這個半神器,吸引敵人的目光,給我製造一些分散敵人的機會,如此方能逃出去。 再一次瞬移過後,體內的仙元已然所剩無幾,連再一次施展瞬移之術也無能為力,我不由得苦笑,也許……今天就是我命喪黃泉之日。 拖著疲憊的身軀,我又一次駕著紫霞劍向前飛行,直過了好久都沒見到無極門的人追上來,顯然我故意留在那邊的金針,確實發揮出了一點作用,將敵人都給吸引住了,真是太好了。 我倒是不擔心會失去金針,因為這種半神器之類的法寶,是跟我心靈相通的,只要我心念一動,自然會回到我身上,誰也別想動它的腦筋。 等仙元恢復了少許,我又一個瞬移來到群山之中,然後在我的神念透視之下,在山腹中找到一個地穴。 為了瞬移到這個地穴之中,我又是一陣漫長等待,等仙元恢復一些,我馬上瞬移到地穴裡,在確認此地沒有任何威脅之後,我才躲入桃花源裡,靜待著我的仙元恢復過來。 也只有在桃花源裡,無極門人才無法追蹤到我的氣息,至於桃花源的存在,會不會被無極門的人給發現,已經不是我所能管控的事了。 我才剛一放鬆心情,空虛之感立時傳遍全身,這種空虛之感不同於凡間的感覺,而是好像全身的精氣神都被一抽而空一樣,讓我的仙體變成一個空殼。 這種感覺,極度的不舒服,比起凡人身上那種純肉體上的痛苦,還要難受數十倍,我極度在忍耐著。 這也推翻了我以前對仙體的瞭解,原來所謂的仙體,一樣有著讓人無法忍受的各種感受,只是和凡人的感受不同罷了。 強忍著身上的不適盤腿坐好,手握晶元補充著自身的損耗,隨著仙元的恢復,身體內的那種不適之感,也隨著一點一滴的減輕。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從入定中醒來,現在一身的仙元不只是完全恢復過來,還略有增益,取得了去蕪存菁的意外收穫,使得仙元比以前更加精純,這個發現使我喜出望外。 現在的我當然是不敢馬上就出去,要出去也得等幾年之後再說,因此我選擇繼續留在桃花源裡修煉。 直到三年時間一過,我才一個瞬移離開我療傷的地穴,回到地面上來,憑著我和金針的心靈感應,很快就找到金針此刻的位置,就在離我數千里的南方,而且在別人的儲物法寶裡面,還施以結界保護。 我心中不由一笑,這種半神器又豈是結界所能攔阻的?遂在動念之聞,就將金針收回到神嬰體內。 隨後我辨明方向,朝著師門的方位擺出一座傳送陣,可就在我才剛擺好傳送陣時,體內的桃花源竟然出現了強烈的波動,我稍微猶豫了一會,還是抵不住好奇心,遂順著波動的來源一路飛行過去。 隨著我的一路飛行,波動也越來越強烈連桃花源都有了要脫離控制的情況出現,這種現象讓我很是擔憂,擔心桃花源從此將不再屬於我,然而擔心歸擔心,該還給人家的東西還是物歸原主的好。 只是心中難免有一些失落,畢竟曾經擁有過,等到失去那一天會特別傷感。 一會我就來到了波動的源頭,源頭處是一座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高山,我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可疑之處,但是桃花源的波動已經告訴我,此處確實和它有著莫大的關係,非一探究竟不可。 也許……此地正是它老主人的修仙洞府,因此才產生了共嗚,也許是它的老主人根本就在這裡。 我順著整座山繞了一圈,卻是一無所獲,接著又仔仔細細的連繞了好幾圈,依然還是一無所獲,在不得已之下,只有讓桃花源自行出來尋找了。 就在我想把桃花源放出去之時,突然,在我身邊幻化出十幾個人影,還立時布下一層結界防止我再度逃走,待看清楚來人之時,我知道……我的樂子大了,因為這十來人正是一直追殺我的無極門人。 一個人越眾而出,狠狠盯著我看了半天才道:「我是該叫你雷天劫呢……還是該叫你紫霞?」 我馬上讓自己冷靜下來,望向四周打量形勢,暗自思量彼此之間的狀態,首先是敵人的優勢。 這群敵人,全是修仙數萬年或十萬年以上的仙人,那麼……不管是術法還是修為上的造詣,都不是我這個只有短暫時日的仙人所能比的,甚至對他們來說很隨便的一個簡單陣法,也不是現在的我所能破的。 反觀我自身也是有著很大的優勢,一是我擁有強大的神識,這一點……在綠魔門之時就已經證實過了。 二是我身上那五件半神器,這幾件神器之威,絕對能一舉破了他們身上穿的護甲,不過……那必須在我能接近他們的前提之下,問題是,憑我現在的修為,我要如何才能接近至他們五尺之內? 腦子裡還在算計著這些事,我口中也沒慢上半分的道:「隨你們的便,我沒有意見。」 那人突然哈哈一陣大笑,輕蔑的道:「哈哈……你再跑啊,我丹青看你還能往哪裡跑。」 接著他又神色一轉狠辣的道:「紫霞啊紫霞……為了你一個人,本門是損失慘重,消耗不少人力,因此你也算是夠本了,現在,也該是本門回收這些利息的時候了,你就不要再做垂死掙扎了。」 那人一說完,立時伸手一揮的道:「動手。」 很顯然,這個丹青道人是真的急於取我的性命,連話都懶得多說幾句,說動手就動手。 我連忙催動青靈劍幻化成護甲,護住我身體,接著將綠魂珠一拋而出,順手幾個仙訣啟動綠魂珠吸納的功能,然後握緊紫霞劍舞起一片劍影,攔阻著從四面八方襲身而至的各式法寶。 這一次為了活命……我是不會再隱藏紫青雙劍的威力,全力催動一身仙元注入劍身,和所有敵人的法寶來個硬架硬碰,看能不能利用紫霞劍本身的威力,將敵人的法寶給摧毀。 「叮叮噹噹……」 場中立時傳來兵器交鋒連續不斷的聲音。 我這時不自禁地想起了我的好兄弟修羅,就是因為他,我才能擁有如此豐富的實戰經驗,若沒有這些實戰經驗,光是應付這些法寶就能讓我手忙腳亂了,一思及此,我感到有些傷感。 現在的我,光憑手中這一把劍,就能守的滴水不漏,不讓敵人的往寶有任何近身的機會。 然而即使兵器再厲害,不論我多能守,面對著這種無窮無盡的攻擊,遲早總會有失手的時候。 無極門此行的負責人丹青道人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他道:「各位師弟,小心他手中的劍,盡量不要和他硬碰。」 這話等於是在告訴我,只要硬碰的多了,敵人的法寶早晚會被我的紫霞劍給毀了,如此一來,我哪還會客氣,毫不珍惜的將仙元注入劍身,狠狠的砍向敵人的法寶,最好能一舉砍成兩半。 才一會的時間,場中的情勢很快的就逆轉,變得有些讓人莫名其妙,所有無極門人都不敢全力施為,小心翼翼的遙控著法寶,有時甚至還沒接近到我的身體旁邊,就已經改變方向。 這樣的攻擊法,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讓我心中冷笑連連,你們不碰……難道我不會主動去碰嗎? 為了砍到敵人的洗寶,我的活動範圍是越來越大,一件件敵人的法寶,硬是被我砍的光采盡失、搖搖欲墜。 俗話說的好,機不可失,我看準了一個機會,就在敵人的法寶轉向的那一剎那間,那隱藏在我左手之間的金針,已同時放了出去,左手也連連打出二十八個仙訣,操控著金針攻向敵人。 這是一種作戰技巧,用手打出仙訣,那麼……金針自然會擁有自動攻擊的效果,和我用神念操控不同,那必需要我分心去照應。 只可惜,我的小宇宙卻在此時出現了波動,硬是將金針給收了回去,好維持正常的運轉。 無奈之下我只好握緊紫霞劍,追著敵人的法寶猛砍,反正紫霞劍是怎麼碰都不會壞。 這時的我可不知道,我這種硬碰法會讓所有的修仙之人心痛到受不了,在連續不斷的碰撞之下,會讓這些法寶的品級下降,這是任何一個修仙之人,都是無汰忍受的事情。 這事直到千多年後,我才從一位化敵為友的道友口中聽到。 我繼續不斷的追著敵人的法寶猛砍,雖不知道其功效到底如何,但從敵人的痛苦神色中可以看出,這樣的打法讓這些無極門人很是顧忌,紛紛和紫霞劍玩起捉迷藏的遊戲來。 只是沒容我得意多少時間,這些無極門人竟然都收起自身的法寶,直接以一身仙元向我攻擊。 這麼一來,馬上就換我就陷入了危機之中,遂當機立斷的以神念操縱著紫霞劍,只依靠紫霞劍本身的威力,來阻擋所有的攻擊,這才將危機消解於無形,真是有驚無險,我心中暗吐一口氣。 無極門不斷的變化著打法,甚至直接握著法寶和我對著幹,只是都奈何不了我,論實戰經驗,這些只知道依靠法寶威力的仙人,哪會是我的對手,我不禁在心中冷笑一聲。 可是現在的情況讓我很無奈,沒錯……敵人是奈何不了我,可我也一樣奈何不了敵人,這樣繼續下去,對我是非常不利的,因為我的仙元持績耗損著,一旦仙元補充不過來時我就完了。 而我的那顆綠魂珠,也沒起到任何功用,只是給敵人多了一個忌諱而已。 想逃……有無極門人布下的結界,我是哪都去不了,可這樣打下去,我早晚還是個死字,逃……又逃不了,打……又打不贏,只能不斷的和敵人耗著打,能拖多久算多久,直到我力盡為止。 這讓我感到很是好笑,想我一生笑傲江湖,即便是面對千門百派,我也不曾皺過一次眉頭,怎麼都沒想到,我也會有這麼狼狽的一天。 既然逃不了,我心中燃起了拚命之心,那是拚掉一個賺一個,遂放開一切顧慮,尋找著能給敵人致命一擊的機會。 為了製造這個機會,我只能重施故技,以習慣來迷惑敵人,只有讓敵人習慣了自己的打法,我才能創造出我要的效果。 果然……在連續數千次相同的攻擊下,我看準一個機會,不顧一切的衝向丹青道人,紫霞劍可是毫不留情的一劍洞穿丹青道人的仙體,同時……我的背也遭受到七、八個無極門人的劈擊。 可我不管,硬是承受了所有的攻擊,我也要毀掉眼前的丹青道人,右手握緊紫霞劍,在一瞬間連連遞出一十八劍,硬是將丹青道人給分割成三十六片。 這是一次大膽的賭注,我是以青靈劍所幻化而成的護身戰甲來賭,結果……我贏了,護身戰甲沒讓我失望,敵人的攻擊,只震散了我二成的仙元,並沒有讓我受到太大的傷害。 「卑鄙。」 殺了丹青道人,我算是撈回了本錢,我隨之一笑道:「我卑鄙……哈哈……我再卑鄙也沒有你們卑鄙,十幾個修為高深的大羅金仙圍攻我一個人,豈是一個卑鄙就足以形容的。」 我的話讓無極門的人都無言以對。 我馬上發現,這又是一個機會,我隨之假意的衝向左邊,臉上還故意露出殘忍的神情,我的動作馬上讓無極門人緊張了一下,全都急急的衝了過來。 看到敵人一動,我馬上往相反的方向沖,一瞬間就衝到敵人的懷裡,當然……我的紫霞劍也跟我一樣刺入敵人的懷裡,隨著手中劍的連連揮舞,立時就將敵人切割成七七四十九片。 是的,我這個辦扶,就是利用敵人失神的那一剎那間,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我才能以聲東擊西的方式,再幹掉一個無極門人。 因為我知道,再有心計的人,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還能冷靜如常,總會有一剎那的失神,而我要的,就是這一剎那,置他們於死地。 這一次,老天爺是站在我這邊的,我不但成功的又毀了一個無極門人,本身還沒受到任何傷害。 這時的我不禁想到,誰說凡人的計策不管用,依我看……還是管用的很,先是一個因時制宜,再來一個聲東擊西,不是效果立見是什麼? 只是要在這些老仙面前成功的用計,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打量了剩下的這九個無極門人,我一時還真沒什麼主意,現在也只能見機行事,走一步算一步。 混戰又繼續著,我的腦子也在不斷的轉著,盡一切可能來消滅敵人,而敵人也變的更加小心翼翼,這樣的混戰,一直持續了八天的時間。 如今……我一身仙元已然去了五成,心計也用了好幾種,就是沒收到半點功效,還差點將自己都賠了進去,我心下開始有點緊張。 我更明白,我雖有半神器可以撐腰,但我的消耗比敵人要大的多,而且長時間對戰只會引來更多的無極門人,突然,我腦中靈光一閃,我想到了一件事,這些無極門人,為何沒有人離去? 按理說,他們大可以派一個人去通風報信,只要隨便來一個二、三代弟子,我都得立刻完蛋,除非無極門人已自顧不暇,才沒人去通風報信,怕這一去反而引來了我師門的人。 所以這些無極門人才寧願在這裡跟我耗,直到我死為止,那麼……情勢已經很明顯,他們跟我一樣是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只要我能打敗眼前這些四、五代弟子,就能夠逃出生天。 想到這裡,我不由一陣慶幸,要不是我先一步將丹青道人給滅了,那就真的是毫無機會。 心中又浮現出一線生機,在念動之問,一大疊靈符出現在我的左手之中,隨著左手的揮灑,場中是五行法術齊來,頓時讓無極門人一陣手忙腳亂,但卻在亂中依然用眼神緊緊的鎖著我,不給我一絲一毫的機會。 這只是我的第一步而已,接著我又隨手灑出一張又一張的靈符,從金系到木系,又從木系到水系,然後是火系,總之我是將五行術法,一個接一個的施展,而我手中劍也不慢,緊隨著靈符之後,以著相剋的屬性攻向這群無極門人。 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就是要以五行變化來擾亂敵人,好達到我想要消滅他們的目的。 場中越來越多的靈符,幾乎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青靈劍就暗中隱藏在靈符之中攻向敵人,這就是我的目的,用靈符來遮掩青靈劍,這樣做雖有可能偷襲成功,可也同樣冒險,畢竟我也少了戰甲的保護。 場中立時傳出數聲怒吼,這當然是青靈劍所造成的結果,青靈劍在我神念控制之下,又幫我滅了一個敵人,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恢復成護身戰甲保護我,我的想法果然奏效了。 雖然剩下八個敵人,可我也只剩下三成的仙元,所以我的情況比起一開始時還要狼狽。 就在我還在想著要如何突破難關之際,敵人卻發起了突襲,只這麼一下,我僅剩下的三成仙元,立時就被打散了。 沒想到我光顧著算計別人,到頭來反而是我被敵人給算計了,失去了一身仙元,護身戰甲第一個消失,接著是紫霞劍,然後我就從空中掉落地上,再沒有任何掙扎之力。 八個無極門人全都露出了野狼般的笑容看著我,八件法寶更是毫不留情的打在我身上,在這一剎那,我開始絕望了,我知道……除非有奇跡出現,否則我的人生已經到了盡頭。 接著我就感到渾身一震,意識開始有些模糊,同時,體內的渾沌原力也隨之爆發而出,接著我就失去了一切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又有了意識,當我打開眼睛的第一眼,我看到了我至親的師父,晤葉真人,在這一剎那,我知道,我的命是撿回來了。 在師父的身邊還有好幾個人影,有我師門的老祖宗,還有我紫霞門的開山祖師天風真人,及一些我不認識的人。 「醒了,醒了,天劫這娃兒的意識醒了。」 說這話的人是我那最最可愛的老祖宗。 我很想對老祖宗笑了一下,可是我發現,除了還有意識存在之外,我完全感覺不到其他的一切,就連和我本命相關的小宇宙也失去了連繫。 看到師父一臉憂急之情,我猜……我的問題八成小不了。 老祖宗關心的道:「天劫,你不用擔心,有老祖宗在,你想死都死不了!我們不會同意的!」 另一邊的祖師爺天風真人解釋,道:「紫霞之名你是不好再用了,在凡間倒還好,來到仙界還用紫霞之名有些不太適合。」 我忙以意識回道:「弟子知道,此後當以雷天劫自居。」 一旁的老祖宗可是有些不太開心的道:「好了好了,要教訓天劫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還是先讓他專心修煉要緊。」 天風真人沒理他師父,反對我說道:「天劫,你這一次所受的傷非常嚴重,只差一點你就魂飛魄散了,幸好你的本命元神夠強大,這才讓你留下一線生機,加上你老祖宗拚著犧牲萬年的修為,才將的你本命元神重新凝聚。 「只是現在的你,也只剩下元神存在,能不能重新修煉出仙體,還得靠你自己的努力,在這一點上面,沒人能幫得了你。」 我總算知道了自身的情況,遂答道:「弟子明白。」 在所有人的眼中,我只是一個非常非常小,比原子還要小上萬倍的光點,這個光點就是他們說的本命元神,然而這個光點,其實是一個透明的球體。 要是拿出千萬倍的放大鏡來看的話,當能看出,我現在只是一顆小小的光球,這個光球就是我的小宇宙,並非他們說的本命元神,而是小宇宙裡面的中心點,才是我元神之所在。 在眾人離去之後,我才開始檢查自身的狀態,結果只能以一個「慘」字來形容,除了還勉強維持運轉的小宇宙,我是什麼都沒留下,就連我的神嬰也消失了,只剩下一個元神點,存留在小宇宙之中。 還好的是,我那五件半神器都還在,正以非常緩慢的速度在小宇宙之內運轉,慢慢的吸收著外界的靈氣。 只是……這種吸收的速度實在太慢了,得好半天才有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能量,來充實我的元神,要是按照這個速度來計算,我大概要花上百萬年的時問,才會有足夠的能量來重塑仙體。 我隨即試著加快小宇宙運行的速度,想加快靈氣的吸收,但在試了多次之後我放棄了,因為我的神識被困在元神之中,根本離不開元神所在,就別說要去控制那對我來說非常遙遠的五件半神器了。 這個現象讓我非常的喪氣,也就是說,我現在只能等,等小宇宙慢慢壯大到神識能操控那五件半神器之時,我才能加速復原,就是不知道我要等多久?這是時間上的問題。 十年,還是百年千年或是萬年,為了不讓自己因為思潮而引來心魔,我隨即想進入休眠的狀態。 但是……我很悲哀的發現我根本不能進入休眠狀態,因為我只要稍微一放鬆心神,我的元神就有潰散的跡象,讓我不得不再度用上全副心神,專心的吸收著小宇宙裡的能量。 在這個過程中,我一點都不能分心,更不能有一絲的雜念,唯有如此,方能保持住元神,不讓其消散。 這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心靈上的煎熬,也是在考驗著我的信念。 然而一次又一次的分神,讓我險之又險,差點就要魂飛魄散,脆弱的元神使我嘗盡了苦楚,但是我知道,過不了這一關,就只能跟自己說再見,因此我一次又一次的提醒、鞭策著自己,絕不能分心,不能有雜念,必須集中精神,專心的吸收著小宇宙的能量。 這樣的日子我不知道要持續多久,但我沒得選擇,只有專心一意吸納著從小宇宙引進來的能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我的苦難也在持續著,直到有一天,我突然發現,我的元神不再有鬆動的跡象,才在慢慢的吸納之中沉睡過去。 當我再一次醒來之時,我能感覺到身邊只有師父一人,遂問道:「師父……你們是在什麼情況下發現我的?」 師父聞言一愣,知道是我醒了,遂道:「我聽師父說,那時突然在他的東方出現了龐大的能量,等師父趕到現場一看也不禁嚇了一跳,現場就像被什麼強大的法術破壞過一樣,上百里方圓竟然找不到一點完好的地方。 「而你的人就在中心點,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若不是師父搶救的快,你早該魂飛魄散了。」 原來是老祖宗道業上人救了我。我記得在意識消失之前,小宇宙中的渾沌原力,不受控制的爆發而出,難怪現場會有師父說的這般情況。 幸虧老祖宗及時來到解救了我,這才保住了我這條小命,我不禁感歎的道:「師父……」 師父搖手道:「聽著,你現在的情況不宜多言,說話只會損耗你的能量。」 我道:「弟子明白了。」 隨後我又繼續了我的休眠,因為我實在受不了那永無止盡折磨,受不了那只有無盡孤獨又黑暗的世界,所以我選擇休眠。 當我第三次醒來之時,身邊沒有半個人在,隨即檢查自身的狀態,我驚喜的發現,我的元神,已比之先前強大了上百倍,而且正在以幾何的倍數成長中,若是按現在的情況,也許不出萬年,我就能有足夠的能量重造仙體。 接著一件事更是讓我驚喜異常,原來我已經可以讓神識掌控整個小宇宙,這表示……我可以加速聚集能量。 這下我哪敢再怠慢,馬上讓小宇宙的運轉加速,小宇宙的速度一快,我馬上就發現了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這個發現讓我簡直不知該如何是好。 以前體內的渾沌原力和仙元的比率,大約是在萬分之一上下,可如今卻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在以往的修煉過程中,我體內的渾沌原力和仙元的成長比率,一直都固定在一萬比一的情況。 但是現在竟然變成一百比一的比例,如此一來,渾沌原力的成長,將比以前要快上非常多倍,這種情況讓我又喜又憂,喜的是渾沌原力能快速的累積,憂的就是我根本無法控制渾沌原力。 可擔心也沒用,情況根本非我所能掌握,遂不管一切的繼續修煉,等以後有機會再問問師門長輩。 再一次醒來時,我身邊圍了三個人,有老祖宗、掌門師祖和我師晤葉真人。 我遂迫不及待的將自身的情況向三人細說分明。 結果……三個人都聽呆了,以往他們還以為我體內的是靈嬰,靈嬰雖然稀有,但還不至於會讓老祖宗和掌門師祖震驚。 哪知我體內的根本不是靈嬰,根本就是修仙之人夢寐以求的神嬰,一個只有天仙級別的天人才會擁有的神嬰,這才讓三人在一時之間都呆住了。 好半天之後,老祖宗才興奮的跳起來大叫,道:「我就說吧,這孩子必然是本門第一個可以成神的人,現在證實我的預感是正確的。」 天風真人遂對老祖宗笑道:「恭喜師尊。」 道業上人樂得很道:「同喜同喜,本門總算是出頭有日,呵呵……有了天劫,你我成神就不再是夢想。」 天風真人這才轉頭對我解釋:「天劫,可以說……你的情況根本是前無古人,你可知,一般的仙人修的是什麼,就是希望將仙元轉化成渾沌原力,但要將仙元轉化成渾沌原力,就必須具備兩個條件,第一個條件就是得先修煉出靈嬰來。 「以本門而言,擁有靈嬰者除了你師祖之外,只有我和副掌門以及二宮宮主三人,你就可知其困難了。 「接著就是要將靈嬰修至大乘境界,光是這個過程,至少要有百萬年的苦修之功,而能不能成功還在未定之天,其中的凶險,比起凡人的飛昇可要險上百倍。 「老實說,要是沒有絕對的把握,所有擁有靈嬰者,都不敢主動去修煉靈嬰,寧願讓靈嬰自行慢慢成長,這樣一來雖然慢了許多,至少不會隨時引發仙劫。 「等靈嬰大成之後,就得將靈嬰打破才能轉化成神嬰,而這個過程,已經不只是凶險可以形容的,那根本是在玩命,失敗的代價就是魂飛魄散。 「要將靈嬰轉化為神嬰,其成功率連一成都不到,由此你就該知道,擁有神嬰是一件多麼困難之事。 「在有了神嬰之後,才能將仙元轉化成渾沌原力,直到完全轉化成功之後,才有可能破碎虛空化身為神,至於這個過程必須付出什麼代價,就只有到了天仙境界的人才能知道了。」 天風真人又道:「一般的修仙者,要想修煉出靈嬰,必需要有上層大羅金仙的實力,就是至少要有五十萬年以上的修為,一旦成功修煉出靈嬰,就等於超越了大羅金仙這個等級,提升至上仙這一階。 「靈嬰又可分為五個階段,分別是成形期、化形期、靈虛期、結體期和大乘期,至於有了神嬰之後的情形,我只能很遺憾的告訴你,我們也不知道,你只能靠自己去摸索了。」 師父晤葉忙對我解釋,道:「天劫,大羅金仙又分為上中下三層,是以仙元的顏色來區分。 「下層大羅金仙,其仙元會呈現出金色光芒,中層大羅金仙,其仙元會呈現出白色的光芒,到了上層就會變成無色。」 我下意識的就想點點頭,這才發現,沒有仙體的我當然是辦不到了,忙回道:「弟子明白了。」 道業上人這時也補充的說道:「天風說的沒錯,靈嬰的修煉,的確是非常的凶險,以我來說,就經歷過了上百次的仙劫,我的靈嬰,目前還只停留在靈虛的階段,尚待突破。 「而你的情況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所以,天劫啊……今後你的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我們幾個是幫不了你的了。」 聽完了老祖宗和掌門師祖的話,我才對自身的情況,有了些許的瞭解,雖然幫助不大,可至少讓我知道了今後的道路。 遂神念一動,將修羅連同他躺的那個浴缸一起移出桃花源,我才道:「老祖宗,您看修羅還有沒有得救?」 道業上人只用神念一探,就已經知曉了修羅的情況。 他道:「幸虧你知機,懂得讓修羅泡在仙池水裡,否則……他早已爆體而亡,只是……修羅的傷我也無能為力。」 聽到連老祖宗都無能為力,我一時之間只覺得天旋地轉,元神開始有了崩潰的跡象。 「無量壽佛……」 一聲有如暮鼓晨鐘般的道號,將我差點散失的心神給震醒過來,我心道:「好險,差點就魂飛魄散了。」 天風真人道:「天劫,修羅的事有我在,你不須擔心,你還是專心修煉,等你元神穩固之後,我們再一起來想辦法。」 我道:「弟子遵命。」 隨後我又繼續我一個人的持續修煉。 這一修煉……又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日,再一次清醒過來時,聽我師父說,我以前在凡間所收的徒弟都已一一飛昇仙界。 就連我那幾位如夫人也都來到了仙界,師父他還告訴我,從我受傷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千年的時間。 但是因為我的情況特殊,天風祖師下令,不准任何人探視我,這才沒有帶他們來與我相見。 我也知自身的情況,在神識沒有完全隱固之前,我是誰都不能見也不敢見,就怕一個激動,會讓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的元神出現意外。 為了早日和所有人相見,我放棄了休眠,全力運轉小宇宙,加快恢復的速度,只是……一切根本由不得我,很快的,我又在不知不覺之中進入了休眠的狀態,如此反覆著。 第四部第二集妖魔軍團 第二章 天劍 仙界遺忘天洞府。 修羅的師父,忘天從休眠中驚醒了過來,醒過來的他,臉色顯得非常難看,整個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因為將他弄醒的,不是別個,正是洞府中的一把劍,一把被他命名為「天劍」的神器。 提到天劍,就不得不提及天劍和忘天的關係,這把天劍本來在仙界飄流不知多少年,凡是仙界的修仙者都知道這件神器,然而……卻沒人知道其來歷,只知道它是一把神器,等級之高,乃仙界中從未曾有。 一時之間仙界為之瘋狂,無數的修仙者都夢想能夠得到它,只是千萬年來,嘗試想捕捉它的人,都沒有例外的失敗了。 直到有一天,神器自行找上修行只有玄仙境界的忘天真人,從此成為了忘天的隨身神兵,造就了整整數百萬年的忘天風雲,直到忘天破碎虛空失敗。 成了散神的忘天,最後只好回到他修行的遺忘天洞府,以沉睡來代替修煉,直到恢復的一天。 被吵醒的忘天很是無奈的看著天劍,他道:「得到了你,我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因為你……我成為一代風雲人物,又因為你,我成了無法破碎虛空的散神,真不知道是喜還是悲。」 「說到散神,忘天不由想到了,替他取了散神這個名稱的徒弟修羅,只見他自語道:「是時候該去見見徒弟了。」然而只見他神色一變,道了聲「不好」,緊接著,忘天就已消失無蹤。 當忘天再次出現時,人已在紫霞門裡。 忘天的出現可是嚇壞了道業上人,畢竟以道業上人的道行,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他身邊,就可知來者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道業上人忙躬身施禮的道:「道業見過前輩,不知前輩來此所為何專?」 忘天還是一個朦隴的影子,但是他還是回以一禮,道:「冒昧打擾,還望海涵,貧道忘天。」 〔忘天!」 道業上人一聽到他的名號,可是激動到不行,這個忘天可是一千五百多萬年前,稱尊於仙界的忘天神君,傳聞是個早已化身為神的神人,當下更是恭恭敬敬的道:「道業參見神君。」 忘天隨性的一揮手,道:「不必客氣,我來是為他,我的徒弟修羅。」遂一伸手,指向躺在浴缸裡的修羅。 忘天先是看了修羅的情況,道:「對了,他的大哥紫霞呢?」 道業遂將情況告知忘天,才感歎的道:「唉……兩兄弟同一命運,一個差點魂飛魄散,只剩下一點元神未失,一個隨時都可能爆體而亡。」 忘天遂掐指一算,道:「還好還好,兩兄弟都還命不該絕,只是修羅得跟我回去一趟。」 道業上人樂道:「有前輩出手,想來修羅當能因禍得福。」 忘天神君否認的笑道:「非也……他們兩兄弟才是你我命定的福星,有了他們,你我才有化身為神的一天,我走了……順便替我告訴紫霞一聲,修羅我帶走了,免得他放心不下。」 道業上人深有同感的道:「前輩放心,晚輩會轉告的。」 一轉眼忘天就已消失無蹤,道業上人也放下了一件心事。 回到遺忘天的忘天神君,遂將修羅連同浴缸一起放在地上,哪知……一直在遺忘天洞府中、已經數百萬年一動也不動的天劍,竟然自己動了起來,還自行發出了一聲聲的劍嗚聲。 接著一道黃色的光芒,從天劍裡發出,直接照射在修羅身上,整個情況連忘天神君都莫名其妙,而且這還是頭一次,天劍在沒有他的命令之下自行作主。 忘天神君雖然不甚明白天劍為何會這麼做,但他很清楚,天劍正在救助修羅,這是好事。 這時從修羅身上閃現出了一道道,連忘天神君都沒見過的七彩光芒,而且這無數道光芒還越來越強烈,照得連忘天神君都吃不消的連連後退。 最奇特的是,以往一直和忘天神君保持著心神相連的天劍,竟然自動斷了和忘天神君的連繫,無論忘天神君怎麼試著呼喚,天劍就是沒有任何回應,就像天劍從來都不屬於他一樣。 突然,修羅的仙體竟然爆散開來!奇怪的是,爆散開來的修羅,並沒有魂飛魄散,而是在進行重組。 這種重組的速度不快,幾乎是一小部分一小部分的聚集在一起,然後在一道道七彩光芒之後才穩固下來,接著又是同樣的情況,不斷的在持續著,直到最後才將修羅的仙體完全重組成功。 但是還沒完,天劍又一次放射出更強烈的光芒,這種神光不斷的進入修羅的仙體之中,可不到幾秒,神光又會離開修羅的仙體。 如此一次又一次,一直持續了三天的時問,最後天劍乾脆進入修羅仙體之中,接著再在修羅仙體中進進出出,直至消失在修羅體內。 直到一個月後,天劍才離開修羅的身體,自行回到它原先的位置上,忘天神君也在此時重新取得和天劍的連繫。 忘天神君先是疑惑的看了看天劍,之後又狐疑的看了下修羅,他可是百思不得其解,天劍的所作所為。 思考了好一會的忘天神君,最後還是放棄了,不明白就是不明白,再怎麼想也沒用,何況修羅快醒了,他可不想現在就跟修羅碰面。 在一揮手之間,欲將修羅傳送回紫霞門之時,可能是看到修羅連一個像樣點的儲物法寶都沒有,順手給了修羅一個類神器的太極手環,一個大到可以搜羅整顆星球進去的儲物手環。 當修羅醒來之時,第一個發現的就是,他的手臂上多了一個只有他才能看見的手環,隨著他的神識一探,自然知道這是師父給他的法寶,令他驚喜的是,這個手環裡的東西可不少,成堆成堆的物品,分門別類的放在一起,東西多到數都數不過來。 這個太極手環可是忘天神君,在破碎虛空之前所用的儲物法寶,手環裡頭全是他一生收集而來的物品,就可想而知,這一個儲物法寶裡頭的東西能多到什麼程度。 只是……再多的物品,對現在的忘天神君而言,全都是無用之物,其價值和隨處可見的塵土沒什麼兩樣,但對修羅來說可是寶物。 接著修羅還驚喜的發現到,他現在至少有了二十萬年的修為,這可讓他高興壞了。 他現在還不知道,修為的提升是因為天劍的關係,他還以為是忘天神君助長了他的修為。 修羅高興歸高興,馬上就想到了他的大哥,遂起身看著老祖宗怪笑道:「小子見過老祖宗和掌門師祖好。」 道業上人本身就是一個老頑童,因此他是一點也不以為意,道:「好……不過……你大哥可是不太好。」 修羅一聽就急了,他著急的道:「大哥……大哥他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他現在還好吧?」 在道業上人的敘述之下,氣得修羅大吼一聲,道:「好你個無極門,你們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必親自滅你滿門,否則怎能消我心頭之恨。」 道業上人很是贊同的道:「說的好,到時記得算上我一份。」 修羅馬上發出怪笑,道:「我靠,老祖宗啊……這種事若是少了您,小子不是罪過大了嗎?」 道業上人聽了頓時就笑瞇了眼,道:「好你個小子,總算我沒有白疼你,對了,以後別再叫我老祖宗了,真要叫老祖宗的話,你那個忘天神君師父才有這個資格,以後你和你大哥還是直接叫我師父好了,就是這樣,我也是佔了你們老大的便宜。」 修羅搖頭道:「老祖宗…這是行不通的,這輩分該怎麼算還是怎麼算的好,一旦讓大哥知道。我們和唔葉師父平輩的話……大哥一定會把我罵成自頭,所以……嘿嘿!您就別推辭了。」 道業上人一想也是,遂道:「你說的對,天劫肯定不會同意的,好吧,我們還是按輩分來算吧,反正我已收你們的師父晤葉為徒,以後你和你大哥就是二代弟子,我想……你大哥應該是不會反對的。」 道業從修羅一直看手臂的眼神中,看出了一點門道的問:「幹嘛一直看你的小手臂,是不是你師父給了你什麼好東西了?」 修羅遂樂呵呵的道:「忘天師父確實給了我一個好東西,一個儲物手環,裡頭的東西我用神識數到現在都還沒數完。」 道業對這個前輩的儲物手環,可是很感興趣的問道:「喔……說說看,都有些什麼東西。」 修羅遂邊看邊說:「實在太多了,這一時之間哪說得清楚,反正靈丹法寶礦石應有盡有,像神晶之類的珍寶礦石最多,每一樣都堆積成一座山,簡直是樂死我了,等於多了二十萬年的功力。」 這是說者無心,可聽者卻不同了,讓一旁的天風真人雙眼發亮,他道:「師父,我建議……乾脆讓修羅接任執法堂堂主一職,您看如何?」 哪知道業上人呵呵一笑,道:「呵呵……這可不關我的事,你才是紫霞門門主,一切你說了算。」 天風真人,道:「是,師父。」隨即轉過來對修羅說道:「修羅,等下個月本門大會時,師伯再正式宣佈任命,你可有什麼意見?」 修羅想了一下,道:「一切由掌門師伯決定就好,弟子沒有意見,只是有一點,這個執法堂裡的弟子實力行不行啊,可別都是和我一個級別的。」 天風真人聽了之後,道:「這個大你可以放心,執法堂裡儘是本門二代精英,實力堅強,那是除了一代弟子之外,實力最強的八個二代弟子所組成的執法隊,而他們八個人又各自率領了二十個傑出的三代弟子。 「所以你儘管放心,都是一時之選,除非是遇到我這般上仙級別的。」 修羅又想了一下,道:「師伯,我那些弟子怎麼辦,要算成幾代弟子呢?」 哪知天風直天竟然說道:「這可不關我的事,按仙界的規矩,都是按等級來算的,一般剛入門的弟子,除非情況特殊,一律都是八代弟子,不過……學有銀波神功者,不在此限。」 修羅馬上道:「這樣弟子就明白了,不過……我和大哥的幾個夫人就比較頭痛了,是不是由師伯收她們幾個為徒?」 看著修羅那邪笑的表情,天風直天只能無奈的說道:「看來我不收都不行了、好吧,統統算在我門下,不過……你可得拿出些好東西來算抵她們的貢獻,要不……我是很難交代的哦!」 修羅暗罵一聲「老狐狸」,遂從手環裡挑出一百顆神晶交給天風真人,道:「這樣夠不?」 天風真人臉上神情帶笑,而且很明白的道:「夠了夠了……你是在說笑吧,一百顆神晶就想當二代弟子,再說……本門有多少人你知道嗎,總共有三萬七千六百八十一人,這還不算那些外圍的數萬弟子。 「而你……就拿這一百顆神晶想做什麼,切開來分,來個渣都不剩?」 修羅呆呆的看著天風真人,道:「師伯……我敢保證,你一定是屬狐狸的,我鬥不過你。」 說是這麼說,修羅還是乖乖的又拿出五百顆神晶出來。 天風直天更是一副「你才知道」的神情,道:「倒是給你說中了,在凡間時,同道就是以『天狐真人』稱呼我,四百顆算是她們幾個的貢獻。」 話一說完,也不管一副目瞪口呆的修羅,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這時道業上人用很是奇特的表情看著修羅,道:「小子……算你厲害,這都能猜得出來,走吧,跟我看你大哥去。」道業邊走還邊搖著頭,顯然還沒辦法接受這件事。 老祖宗一進來我就知道了,忙叫了聲:「老祖宗好。」 道業卻回道:「從今天開始,你和修羅都是二代弟子,以後叫我師祖就可以了。」 而修羅一進來卻呆住了,他哪知他的大哥,竟然連仙體都沒了,就剩下一個光點,頓時他就激動到不行,他遂急急問道:「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我遂將修羅陷入昏迷以來所發生的事一一告訴他。 靜靜聽著的修羅,從始至終都沒有出過聲,就是這麼聽著,唯一有變的,就只剩他臉上的神情,從一開始的憤怒激動到最後的一無表情。 「無極門……呵呵……好,我這一生都沒有真正的恨過誰,現在……總算是有一個了。」 修羅向身旁的道業上人問道:「師祖,你怎麼說?」 修羅敢這麼無禮的問他師祖道業上人,是因為他瞭解,他這個師祖並不在乎這些世俗的禮節。 道業上人的神情也不比修羅好到哪去,他道:「要我說,當然是盡本門之力滅了無極門,只可惜……自從救了你大哥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有關於無極門的消息,就連發下重賞也一樣沒有任何消息。 「你要知道,仙界實在是太大了,以我的修為也去不了多遠,除非……有你忘天師父那咫尺天涯般的神通,才能無視於距離的存在。」 一提到忘天師父,修羅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道:「別提我那個無良師父,從拜師到現在,從沒盡過一點責任,有這樣的師父我真是敗給他了。」 道業上人不由打趣的道:「那你還收你師父給你的東西?」 修羅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道:「當然要收,為何不收,他是我師父,不給我還能給誰呢?」 兄弟倆和師祖又聊了好一會,我把放在桃花源裡的東西全部移交給修羅保管,修羅又從師祖手中接過一個玉簡,然後才隨著師祖來到天風直天撥給我們的一處大型宮殿前,道業上人說道:「進去吧,裡頭全是你的門人朋友,師祖就不陪你了。」 修羅笑道:「那弟子就偷個懶,不送師祖了。」 銀河宮,一個紫霞門剛設立的宮殿,佔地三十多萬坪,有房舍五千,可目前僅有七百間房舍裡住的有人,還有一座大殿,這當然被稱之為「銀河殿」。 當修羅一進到這個屬於自家的銀河宮裡,心情立時就好的不得了,無他,整個銀河宮裡全是自家人,當然還有一個晤葉師父,只不過……晤葉師父目前並不在此,而是在師祖的練功房裡照顧他的結拜大哥。 「大家好,我修羅又回來了。」 在經過了一番熱烈的招呼擁抱之後,修羅才問道:「對了……你們在這裡都學了些什麼?」 紫陽忙道:「稟師叔,我們所有人都只學了基礎心法。」 修羅一怒道:「為什麼,沒人願意教你們嗎?」 紫陽一見修羅發怒立時慌張,趕忙跪下解釋:「師叔您可別誤會了,不是本門長輩不教我們,主要是尊重師父和師叔您,怕您們有其他的計畫,這才沒有將本門心法傳授給我們。」 修羅知道自己誤會了,遂一笑的道:「嗯……這樣最好,我本來就另有計畫。」 紫陽也沒敢多問,只是站在一旁。 修羅讓神識進入師祖給的玉簡,等他看完了之後,總算是對本門神功有了進一步的認識,原來仙界的功法不叫「紫霞心經」,而是叫「七彩靈經」。 最主要的,從這本玉簡之中,修羅瞭解到,在仙界修煉之時所需要注意的一切,有了這些資訊,修羅馬上就有了培養弟子們的計畫。 修羅立時將神識進入他那個儲物手環中,想從中找出一些靈丹妙藥來,可等到修羅看完了所有的丹藥之後,卻火大的不得了。 原來是太極手環中固然擁有無數的靈丹,卻沒有一樣是屬於低級丹藥,全都是超高級丹藥,沒有上層大羅金仙般的高超修為,根本連碰都不能碰。 修羅腦筋一轉馬上就有了主意,他只說了一聲:「全部在這裡等我!」 修羅一路直奔紫霞門的主殿,玄光大殿,一直來到天風真人的前面。修羅的行為可是嚇壞了一群人,但修羅的師父晤葉不在,誰也不好開口說什麼。 何況掌門剛剛才宣佈,修羅和雷天劫是二代弟子,讓這些守門的三代弟子都不知道該攔還是不該攔,只好眼睜睜的看著修羅直闖進來。 修羅笑嘻嘻的看著掌門師伯說道:「師伯,這個呢……我想跟你換些東西,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天風真人本來正在和副門主昔山真人,商討由修羅接掌執法堂的事,這一被打斷可是有些不高興,待一看是修羅,再聽完他的話後,馬上就轉變成一副笑臉的道:「有……不管你想換什麼都行,只要別讓我吃虧,怎麼都行!」 這話一出,整個大殿的人都愣住了,他們是從來都沒想到,這位掌門會這麼說話,只除了知道真相的昔山真人,他馬上一揮手要所有人都退出去,有些事,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修羅看了看手環裡存放丹藥的藥櫃,卻突然發現,每個抽屜前面都有寫上名字和用途,問題是,名字統統看得到,但是用途卻看不清楚。 修羅馬上看向忘天師父給他的玉簡,這才恍然明白忘天師父都幫他考慮好了,凡是他現在還不能用或不能吃的,他都一律看不到說明,免得他吃錯了丹藥,這番安排可說是用心良苦。 一時之間反而讓修羅不知該拿什麼丹藥來換,畢竟忘天師父留給他的丹藥,沒有一樣不是仙界人人夢寐以求的靈丹。 「這個……有點難度,我那個忘天師父給我的靈丹是不少,可因我修為還不夠,所以只能看見丹藥的名字。」 天風真人馬上來了精神,他心想以修羅的為人,如果不趁現在修羅還不知情時趕快多弄一些,一旦等到修羅都弄清楚所有的藥性時,那時候……想占修羅的便宜,可沒這麼簡單了。 想到這裡,他遂以毫不在意的表情,道:「嗯……那這樣吧,你看一下有沒有靈集丹。」 一旁的昔山真人立時就被嚇了一跳,可也激動得很,因為靈集丹可是能幫助靈嬰成長的丹藥,在仙界……靈集丹根本是有市無價,而他,正需要靈集丹來幫助靈嬰,越過成形期這個境界,試想他這一聽到靈集丹這個名字,哪能不激動。 只是他的表現,馬上就讓修羅發現了,遂見他笑容可掬的看著天風真人說道:「師伯……」[手機電子書 WWW.XIAZAITXT.COM] 這一聲拉長了的稱呼,叫的天風直天再也裝不下去,只好說道:「我和你二師伯現在就缺這靈集丹來提升靈嬰……」 修羅道:「早說嘛,我又不是小氣之人。」 修羅遂又讓神識回到手環裡的藥櫃之前,很快就找到寫著靈集丹的抽屜,等他一碰到抽屜之時,卻發現自己來到另一個空間,這是一個只有十來坪大小的空間。 在這個空間裡,只有一個一尺見方、像是玉做的透明盒子,正放在一張不知何物做成的桌子上,桌子上還有一些空瓶,修羅透過盒子看到,裡面有著三十七顆丹藥。 這還能不明白,遂用神識念拿起一個空瓶,再隨著修羅的神念一動,空瓶中立時就多出了三顆丹藥。 等修羅的神識退出手環之時,在他的手中果然多出了一個瓶子。 天風真人一看到瓶子喜出望外,手一伸就想拿走,可惜……修羅的反應比他更快,瓶子又馬上消失在他手中,修羅微笑道:「別急別急……師伯,先說好你要拿什麼跟我交換呢?」 天風真人是很急沒錯,但也知道不給修羅一個滿意的交換條件,他就別想拿到靈集丹,他道:「說吧,你想要什麼?」 修羅不疾不徐的道:「也沒有什麼……我只是想要一些本門用來提升修為的丹藥,像紫靈丹、紫陽丹,每一種各三千顆就夠了,還有紫龍丹、紫虛丹各五百顆就差不多了。」 天風真人聽了差點就岔了氣,道:「你這是搶劫還是交換?」 修羅笑的很賊,道:「是搶劫也是交換,師伯……你也知道我那邊有多少人,這個基本需求是不能少的,要不……我找其他幾個師伯換去。」 天風真人知道修罹難纏,再耗下去也得不到好處,遂不再多說的道:「好,就依你,你等我一會。」 等到天風真人回來,修羅當場和天風真人交換彼此之所需,然後天風真人才對著向外走的修羅說道:「喔……有件事剛剛忘了告訴你,本門二代弟子都有權利直接去丹室取丹。 「像紫靈丹、紫陽丹、紫虛丹之類類的低級丹藥,丹室裡多的是,以後記得自己去拿就行。」 這些話……讓快走到大殿門口的修羅,差點就跌倒在地,讓臉皮厚比城牆的修羅實在沒臉回頭,接著身後還傳來天風真人和副門主兩人戲謔般的笑聲。 一臉土色的修羅總算知道,跟這些仙界的老狐狸相比,自己還是太嫩了。 從這件事讓修羅知道,本門這些長輩絕對不是一些食古不化之人,在以後的相處,讓修羅少了許多不必要的煩惱。 回到銀河殿,修羅將靈丹一一分發下去,再將一份錄有大日華光心經,以及七彩靈經的玉簡,交給紫陽道:「紫陽……你負責將這份玉簡複製給每一個人,以後我們銀河宮的人,統統都按這一份玉簡上的心法來修煉。」 「是,師叔。」 因為修羅的回歸,所有銀河宮的弟子都成了紫霞門的寵兒,要什麼有什麼,靈丹、礦石、修煉心法一樣不缺,而且還能同時修煉兩種心法,不用說,只要假以時日,銀河宮的實力,必將冠於其他各宮。 也因為銀河宮的成立,所有從銀河系飛昇的仙人,全都被劃歸銀河宮,這當然包括早時飛昇的極樂真人,而銀河宮的宮主,當然是由唔葉真人這個一代弟子來擔任,事實上各宮宮主全是一代弟子,也只有一代弟子才有資格成立一個宮。 在紫霞門裡,各宮的管理,一向都是各管各的,就連天風真人也是一樣,他雖身為掌門,可也是三宮之主。紫霞門原本有三十六宮,現在又因為多出一個銀河宮,變成三十七宮了。 現在因為晤葉師父不在,整個銀河宮的管理責任,當然是落在修羅頭上,可是修羅根本不想管,因此他對銀河宮的管理方式,采的是無為而治。 在修羅的認知裡,大家都這麼大的歲數,有什麼好管的,而且房舍空地多的是,想幹嘛就幹嘛,不過……修羅還是設了一個管事。 這個掌職位的最佳人選,當然是被修羅從天風真人身邊要回來的紫陽了,事實上,緊陽這個管事也沒什麼好管,只是負責登記銀河宮裡的各項申請,主要是避免將整個銀河宮弄得亂七八糟。 修羅還根據忘天師父的玉簡中,找出了一種陣法名叫「逆天陣」的,想將整個銀河宮都罩在這個陣法裡,當然,修為不足的修羅是沒這個能力布下這麼一座大陣,最後還是請道業上人出面,才將大陣給完成了十分之一。 道業上人還錦上添花的,加了一座紫霞門最高等級之一的「陰陽大陣」,因此銀河宮實際上是被兩個大陣給保護著,安全無虞,只在宮門之處留下一個可隨時開啟關閉的活門,以供出入。 修羅還將他從光明星買來的各種設施給用上了,他竟然在銀河宮裡蓋起了別墅,還一蓋就是五百間,每一間都間隔了五十丈,全都是自動化的高級別墅。 這是因為修羅還是比較喜歡這種住房,他認為,修仙之人也是人,一樣也是需要享受,沒必要過的那般清苦,差別只在於仙人不需要廚房和化妝室,因為仙人是不吃食物的,所以沒有設置。 修羅率領著一干弟子在銀河宮裡大搞特搞,花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整個銀河宮就完全變了樣……現在銀河宮裡被分成了兩半,一半是自動化的社區,一半還是以古典文雅的建築為主。 在現代化的這邊,設有一座以晶元為動力的發電場,近五百間別墅以及一應俱全的自動化設施,住的當然都是自家的弟子,畢竟他們對這些可都不陌生,但像極樂真人就不喜歡,他還是寧願住在那些古老式樣的房子裡。 忙完了這一切的瑣事之後,接著當然是練功了,修羅以自身當範例,教導全體銀河宮弟子同修兩種神功。 這種修煉方法,在一開始是看不到任何好處的,反而練的比別人都慢,只有進入了金仙這個階段,其效果才能顯現出來,這個可是修羅自身的體驗,因此才敢這麼肯定。 時間又再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之間,千年的時光就在修煉之中消逝,我的情況也在一天天的好轉,也許是因為失去仙體的關係,我對小宇宙的控制已經不像以前的力不從心,而是變得隨心所欲。 人們常說因禍得福,我現在的情況正是如此,仙元和渾沌原力的成長之速,連我自己都很難相信今天,正是我要再造仙體的時日,師祖、掌門師伯、師父三人都在我身邊為我護法。 我緩緩用神識控制著仙元,按照心中所想,讓仙元形成我的本體,在這個過程之中,不能有任何一絲雜念,否則……新的仙體將會和以前不一樣,要是一個不小心少了哪個部分,那可就麻煩大了,得打散仙體又再重來一次。 在這個過程中,師祖他老人家可也不輕鬆,他得用仙元替我鞏固剛形成的仙體,不使我的仙元溢散出去,直到我的仙體鞏固為止。 不知過了多久,新的仙體終於在師祖的神功保護之下穩定了下來,我已能感覺新的仙體不再有仙元溢散的跡象,仙體再造的程序完成了。 仙體雖然有了,可我還是不能出去,還得待在師祖的練功房裡閉關百年,才能讓新的仙體和一般的仙人一樣穩固。 幾位長輩都非常高興,師祖道業上人馬上說道:「天劫,一切苦難都過去了,以後只要慢慢修煉,很快就能恢復過來,你還擁有仙界夢寐以求的神嬰。 「我估計,不出百年,你就能功成出關,呵呵……至於無極門嘛,你可以放心,本門絕不會放過他們,等你有了足夠的實力時,我們再一起行動。」 天風真人也道:「所謂的苦盡甘來,你這一次可是因禍得福,別急,我們仙人有的是時間。」 晤葉師父一臉欣慰的道:「現在只需要安心修煉,你的情況師父會替你轉達給每個關心你的人。」 道業上人這時又道:「還有一件事你必須要知道,因為你是破體重修,所以在修煉時一定要將銀波神功和本門心法同時修煉,否則一旦定了型就沒得救了,這樣修煉雖然困難,但是你絕對不能放棄,否則,你將來的成就我現在就可以預期。」 天風真人那邊也頷首道:「你師祖說的不錯,天劫,這一點你一定要切記,必須要兩種神功一起修煉。否則只能放棄其中一種,在本門來說。只有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本門弟子才會單修其中一項,這些只修煉一種的人,永遠都到達不了靈嬰的境界。 「只有兩功同修,將來才有練成靈嬰的可能,雖然你已有神嬰在體內,但是……我還是要你兩功同修,知道嗎。」 天風真人又想了一下道:「你是本門開山立派以來,第一個擁有神嬰的弟子,我和你師祖都對你抱有很大的期望,所以你一定要努力,千萬不要讓我們失望,你可知道,只有等你成為神之後,我和你師祖才有破碎虛空、化身為神的可能。 「其實光靠本門心法,根本就練不成神嬰,這事在本門,目前還只有我和你師祖知道,認真的說,不只是本門,各門各派都一樣,再怎麼修煉也不可能修煉出神嬰,其真正原因……說實話,根本沒有人知道。 「還有,那些真正練出神嬰的人,都是因為一些特殊際遇才成功的,並非他們的功法有多完整,像你也是。 「只是你比任何人都要幸運,以我所知……整個仙界只有你是天生就擁有神嬰之人。」 道業還加了一句,道:「別忘了我們還有一個修羅,他也是天生擁有靈嬰之人。」 天風真人笑道:「我知道,只是這小子實在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竟然把凡間的東西都帶過來了。」 師祖玩味的笑道:「算了,隨他去吧,這是他的本性,再說……我可不想得罪他那個神君師父!」 天風真人愣了一下道:「說的是,跟神君比起來,我連小輩都算不上,呵呵……」 幾位長輩又說了一番言詞鼓勵後才離去,而我也該開始第二階段的閉關。 在閉關前,我又看了幾眼這間師祖的練功房,我知道,加果不是師祖施展大神通,別說要新的仙體,我想活下來都不可能,也只有在這一間練功房裡,我的仙元才能凝聚,才能讓仙元漸漸壯大,要不,我早就被仙界的能量給吞噬了。 懷著感激的心情,我重新踏上修煉之旅,雖然我現在已有仙體,但是體內可是空空如也,必須練到仙體裡充滿仙元才算成功,也才能離開這問練功室,回到正常仙人的標準。 修煉方式當然是不會變的,依然是三種神功同時修煉,慢是慢了點,但是基礎是最重要的,有了良好的基礎,將來才會有讓我滿意的成就,何況,我的小宇宙還在,重新修煉出神嬰也只是時間問題。 在仙元極度缺少的情況下,要同時修煉三種神功,的確是有些困難,但我知道,越是困難將來的好處就越多,遂開始引導體內少量的仙元,按著神功的行功路線開始運轉。 這一開始我才發現,這何止是困難,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在仙元稀少的情況下,又要按三種神功的路線來分配,其困難就可想而知了。 幸好,在仙體被打碎之前,我就已經有了這樣的修煉經驗,現在,只不過是重來一次而已,遂用神識控制著仙元,硬是將仙元按比率分散開來,然後又要將仙元按照三種神功的路線運行起來。 這第一次的嘗試,連一分鐘的時間都不到,就以失敗告終,接著開始了第二次的嘗試,當然又失敗了,可我不管,失敗就再重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並不能讓我失去信心,因為失敗是成功之母,所以我毫不氣餒,我知道,我一定會成功的。 然而我想的太天真了,實際上的困難,比我想的還要難上無數倍,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繼續嘗試。 在不斷失敗的過程中,我總算明白師祖和掌門師伯為何要特別叮嚀我了,原來事實是這麼的殘酷。 當然我不可能會放棄,我也不管有多難,我相信自己絕對可以克服一切。 可當我成功時,我才發現,這種成功根本就屬於偶然,非人力可以克服,一切都是在自然而然的情況下,突然就迎刃而解,反而讓成功之後的我,顯得有些無所適從,甚至還不敢相信,這樣的奇跡會降臨在我身上。 成功的喜悅,讓我心情激動了好久,當三種神功同時運轉之際,卻害我大腦差點當機,因為仙元成長之速,竟然是以前剛飛昇之時的三倍,還有越來越快的趨勢。 這種現象以我的所知,根本就不能明白,既然不明白我也不願多想,反正不是壞事就好,很快的……我就進入渾然忘我的境界。 等我回醒過來檢查自身狀態之時,很意外的,我的仙元竟然是白色的,相當於中層大羅金仙一樣的仙元精純度,可我清楚,我的修為至多只有三百多年,以這般低的基礎,我的仙元怎麼會有白色的光芒? 或許師祖說的對,我的情況不是常理可以理解的,我的仙途,我的未來……一切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去摸索,沒人能幫得了我。 第四部第二集妖魔軍團 第三章 銀波功之密 銀河宮,一個由銀河系修真者所組成的宮殿,這是我從師祖口中得知的,才剛一來到宮門口,所有我認識不認識的人都到了,我那幾個夫人都站在前面,臉色激動的看著我。 我想,仙人要是有眼淚的話,此刻她們早應該淚流滿面了,我只好用神念告訴她們,有什麼話留到後面再說。 修羅當先過來和我來個擁抱禮,接著是極樂和我那一群弟子上來和我見禮,沒辦法,我現在是二代弟子,比極樂要高出不止一輩,在仙界的道統來說,他們都只能照著規矩來。 在本門,輩分是不容許破壞的,只要遇到二代或是更高的,都一律只能以弟子自稱,這個規矩可沒誰敢不遵守,三代以下到八代弟子,都是以師兄弟相稱,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而紫霞門裡又是一個非常注重傳統的門派,即使一個有三十萬年修馮的三代弟子,碰到只有幾百年修為的二代弟子,一樣得以弟子自居,沒誰敢自負修為,對上代弟子無禮。 接著前來拜見我的,都是凡間紫霞門飛昇上來的一眾弟子,最後是我上前跪拜恩師晤葉真人,道:「叩見恩師,願師尊事事順遂。」 師父一手將我扶了起來,道:「苦了你了,孩子。」 我笑道:「不苦的師父,只是有點悶而已。」 哪知師父卻說出一件我不知道的事,他道:「孩子,你現在算是成功了,所以為師該將實情告訴你你可知,本門所有曾經再造仙體之人,從來沒有一個,能夠成功的同時運轉兩種功心法。 「我和你師祖之所以不告訴你實情,就是怕你無法堅持下去,這才將事情隱瞞下來,圖的……就是你能打破這個可能。 「現在為師可以自傲的說,你是第一個再造仙體之後,可以並修三種神功心法的第一人,你的成就,雖不能說是後無來者,但絕對是前無古人。 「有你這樣的弟子,師父可是與有榮焉。」 我情感激動的叫道:「師父!」 晤葉真人一臉慈祥的看著我,道:「孩子你身負師門深恩,未來的日子可是任重而道遠,為師只希望你能善體天心,為師門長輩、為本門弟子多盡一分心,如此才能不負師門對你的栽培。」 我激動的道:「弟子知道,弟子定當不讓師父以及師門長輩們失望,怕只怕,弟子無能,有負長輩們的期許。」 晤葉真人笑道:「傻孩子,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一切順其自然才是,只要你有報答師門之心也就夠了,你師祖說了,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專心修煉,其他的一切你暫時都不要管。」 「弟子知道。」 一場迎接我復出的歡迎會讓我很感動,整整喧鬧了一整天的時間,才在感恩之中漸漸散去,最後……在師父離開之前,給了我一份玉簡,裡面竟然是本門雙修之術的玄功心法。 在我的練功室裡,我終於能和幾位夫人單獨相處,只是,我們都沒有誰想先開口說詁,我只是靜靜將她們都抱在懷裡,享受著那久違的甜蜜感受。 過後我才有閒情看師父給我的那份玉簡,這一看……我簡直喜出望外,原來在仙界所謂的雙修,還有這麼大的好處。 雙修的兩方可以各取所需,補足彼此之間的陰陽以達到平衡,這可比一般的靈丹還管用,只是在此之前有一個先決條件,就是雙方都必須是自願的,否則效果雖有,卻也只能小有所補而已。 等我看完了雙修的心法之後,我遂將此份玉簡各錄一份給每位夫人。 在經過一個月的研究後,我們開始了在仙界的雙修之旅,這種雙修,當然是和凡間不同的。 仙人確實不會再有情慾,也不能享受肉體的快感,但是仙人依然有仙人的雙修之妙,其境界可不是凡人所能瞭解的,這是屬於心靈上的交流。 兩種雙修方式比較起來,我更喜歡仙界的雙修方式,那更能給我一種心靈上的滿足感,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滿足。 從此之後,幾位夫人都在我的練功室裡,和我一起修煉雙修之術,當然修羅也不是笨蛋,他可是成了精的人,在我將雙修之術傳授給他之後,他馬上就看出了其中的奧妙。 原來在仙界所有的修煉方法之中,雙修之術才是修為提升最快速的方法,我直到此刻真正體會才明白。 這種妙怯,修羅當然是不會獨享的,凡是銀河宮的人很快都知道了,而且也是人手一份雙修玉簡。 只是這個問題也來了,女少男多馬上成了一個大問題。 因此由玉藏門飛昇而來的那些女弟子們,馬上成了眾人爭取的對象,一個個都被我和修羅的那些弟子給逼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後紛紛都成了我那些弟子的雙修對象。 就連仟鈺真人這個凡間的玉藏掌門人也不例外,竟和極樂真人一起雙修,銀河宮在此情況下,沒沒無聞的成長著。 都說修真無歲月,那麼修仙呢……歲月不是更沒有意義了,在經過千年毫不間斷的修煉過後,我突然發現,這種永無止盡的修煉讓我感到厭倦,心中有了想到仙界各處去走走的念頭。 這種念頭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知道……這是心魔作祟,可是我完全無法克制心中的慾望,在有心魔的擾亂之下繼續修煉,只會使我走火入魔,我馬上決定暫時停止修煉。 真要離開師門去到遠處,不用說,師祖那一關肯定就過不了,我只好在師門的勢力範圍裡四處逛逛,排解一下因練功過度而引起的心魔,否則真要走火入魔起來,之前修練的豈不化為泡影。 第一個去的地方,當然是先去拜見師祖,我一路邊看邊走,這一走我才發現之前都沒注意到的地方,原來師門是建立在高山之上,所有的亭台樓閣竟然和整個大自然融為一體,如此鬼斧神工,我之前怎麼都沒注意到。 由此看來,我實在是忽略了很多事,遂仔細的欣賞著師門的一切。 「大哥。」 我聽這聲音我連頭都不用回,除了修羅還會是誰。 「大哥今天怎麼這麼好雅性?」 我道:「沒什麼,練功練得煩了,所以才想到處走走。」 修羅點頭理解的道:「應該的,像你這般毫不間斷的修煉方式,連師祖他老人家都頗有微詞,只是不好和你說。」 這話可是嚇了我一跳。 「大哥,所有師門長輩都護著你,不忍心說你,可我是你兄弟,所以我要說,練功雖然重要,有時間還是應當多去看看師門長輩,尤其是師祖,他老人家還是很希望你能多陪陪他。」 修羅的話讓我有愧於心,也讓我恍然大悟以前的做法實在不應該,的確……我竟然將這些事都給忽略了,只知道練功練功,一心只想提高修為好報答師門,卻忘了為人最基本的道理。 「謝了,大哥以後會注意,來,陪我四處走走。」 「等一下……來,這些東西還給你。」修羅遂將他太極手環中的物品分出一半給我。 「你我是兄弟,謝的話就別說了。」 我看了一下修羅給我的東西,這一看又讓我嚇了一跳,因為物品之多,可是比我之前移給修羅時的物品,還多出近百倍,但我知道這是修羅的心意,也就理所當然的收下了。 「大哥……小心掌門師伯,他可是個老狐狸。」 我不解的問道:「為什麼這麼說師伯他?」 「哈哈,我不是說師伯壞話,以後你自己慢慢體會。」 我知事出必有因,只好說道:「是嗎……那我會注意的。」 一會來到師祖之處,我們兄弟倆一起說道:「師祖安好。」 師祖眼睛一亮的看著我道:「你終於肯出來走動走動了。」 我忙道:「弟子慚愧。」 師祖笑著拍拍身邊,道:「來,坐下說話。」 等我們坐下之後,修羅說道:「師祖,最近師門有什麼活動沒有?」 師祖好笑的道:「多的是,只是一直沒通知你們而已,你們想……我紫霞門可是瑤池第一大派,門人弟子眾多,哪一天會沒有事,除了你這個執法堂主比較閒之外,其他各堂要處理的事多了。 「在本門,也只有你們那的人可以專心修煉,主要是因為有你們那才剛新成立,修為還不到家,所以你們銀河宮基本上是任何事都不用做,加上你們身上的物品,確保了門下弟子的一切需求。 「但其他的三十六宮可有得忙了,要忙著為下代弟子張羅所有需要的一切。 「我說這話你們不要誤會,更不是要你們的東西,因為這是本門一貫的作風,也只有這樣,本門的各項所需才能不虞匱乏,才能維持一個門派的正常運轉。 「之所以沒讓你們參與,是考慮到你們銀河宮的實力,等你們有了足夠的實力時,這些活動你不想參與都不行,所以你們掌門師伯給了銀河宮三千年的自主權,等過了之後,你們就得跟其他的三十六宮一樣,為師門分擔責任。」 師祖又語重心長的對我道:「孩子……之所以不給你分配職位,是因為你是大家的希望,為了讓你有一個良好的修煉環境,我們才沒有給你安排任何事情,來,讓師祖看看你的情況。」 師祖雙眼一亮盯著我瞧了好一會,才滿意的道:「很好,沒想到這短短千年的時間,你竟然已經有了近三十萬年的修為。」 修羅笑道:「這是當然的羅,有了師門的丹藥提供,加上我那忘天師父給我的神功心法,大哥修為的提升,那是想慢都慢不了。」 師祖理解的道:「嗯,我明白,再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修為到了這個階段,除非碰巧遇到一些特定的神物,就只能靠著自己慢慢提升,晶元丹藥再也不能給你們什麼幫助了。 「這個階段,也是修仙之人最難以突破的一個關卡,運氣好的,也得要數千年的時間才能突破,大部分的人始終都過不了這一關。 「以本門來說,所有的三代弟子,就統統卡在這一道關卡上,只有突破了這一關,有了上層大羅金仙的實力,才能晉陞為二代弟子。 「他們這些弟子和你們是不同的,得一層一層的往上爬,一代一代的往上升,還得對門派有足夠的貢獻,才能獲得師門長輩的賞識,從而得到靈丹、礦石之類能增加修為的物品,因此,一般的弟子要想升到三代弟子是很難的。 「只有你和修羅例外,你們都是得天獨厚之人,一個有神嬰一個有靈嬰,等於是一開始就走到別人前面,不像別人要花數萬年甚至數十萬年的苦功,才能有你們現在的成就。 「當然,你們是因為在凡間吃盡苦頭,又歷經了三世修為,渡過百劫才能有今天的機運。」 修羅有些好奇的問:「師祖,我曾經聽說,二代以上弟子都有自主收徒的權利嗎?」 師祖笑道:「話是這麼說沒錯,可你們應該知道,一般剛飛昇的弟子,有哪一個是值得提拔的,資質平平不說,又沒有特殊的師門長輩關照,最主要的,他們都沒有修煉過銀波神功,我們就是想幫他們,也會事倍功半。 「這不能說是師門現實,而是值不值得花這麼大的力氣去栽培的問題,仙界的資源其實有限,與其花上這麼大的代價去栽培一個庸材,還不如用同樣的資源來做更有價值的事。 「所以在正常的情形下,剛入門的弟子一般都不會得到特殊的照顧,像本門的丹室,我想你們一定曾經覺得奇怪,為何有那麼多的靈丹在,幹嘛不拿出栽培子弟,提升本門的實力。」 我順著師祖的話問道:「是啊……師祖,為什麼靈丹煉來不吃,留那麼多下來做什麼?」 師祖摸摸我的頭,道:「你可知,我們的丹室是花了多少心血才建立起來的,那是所有一、二代弟子花了幾十萬年的時間,一點一滴所累積起來的,每樣東西都十分珍貴。 「沒錯,二代以上弟子都有資格索取,但這是有條件的,就跟你們在凡間定下的規矩是一樣的,用多少就得補回多少,當然也可以預支,不過事後還是要補回去的,所以……」 修邏這下笑了,笑的很賊的道:「所以,大家才不敢亂拿一通,這玩意用起來爽快,但要煉起來可就費事了,難怪大伙都怕麻煩而不想去動,原來是有這層原因存在。」 我一下頭都大了,我支支吾吾道:「嗯,師祖,這個……好像我和修羅都拿了不少。」 師祖笑道:「這個你們倒不用擔心,修羅,你敢情是忘了吧,你是拿三顆靈集丹換的,所以,你們拿的那部分,都由你們的掌門和昔山、建心幾位師伯來替你們補上去了。 「真要跟你們計較的話,你們那幾位師伯可是佔了大便宜,不過各宮還是有一定的義務,在每隔百年的時間,每一宮都至少要貢獻出一定的物品,靈丹、晶元、鍛造精石之類的。 「當然,這一點你們也不需要操心,光修羅捐出來的那二百顆神晶,就足抵你們一千年的貢獻,你們掌門師伯雖然沒有明說,但這是規矩,誰都不能改變,包括你們師祖我……也一樣。」 修羅這才知道自己弄錯了,也誤會了掌門師伯,不過這一點他是根本不在乎,因為他本來就不在意被天風真人拿去的那些物品。 「原來如此,師祖,那在正常的情形下,我銀河宮每一次要貢獻出多少東西才算完成條件?」 師祖說道:「不多,如果是晶元,百年五十顆足矣,神晶的話只要十顆就夠了,若是丹藥,就得按丹藥的等級來計算,越好的丹藥,要求的數量就越少,像你貢獻出的那三顆靈集丹,一顆起碼可以抵一千年。 「這是因為到目前為止,還沒人貢獻過這類靈丹,所以還沒辦法有個確定的時間,再加上你那二百顆神晶,你自己算算就知道可以抵多少年。」 修羅臉色一整,道:「靠,那我銀河宮不是五千年以內都不用貢獻了!」 我卻不這麼想,師恩深重豈是能夠計算的。 「師祖,我想……」 師祖伸手一攔,臉色鄭重的道:「你不用想,想我也不會同意,規矩就是規矩,豈能隨意破壞,我知道,你想多做一些貢獻,但是你也得替其他三十六宮考慮考慮,他們為了這每一百年的貢獻,已經有點吃力了。 「這是因為各宮弟子眾多,自用都已經不夠了,還要分出來貢獻給師門,要是你再多做貢獻,你要各宮將來如何自處?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你貢獻的越多,就會給其他宮越多的壓力,你掌門師伯之所以會要那些神晶,主要是替所有三代弟子要的,有了神晶的幫助,各宮宮主自會緞造出二品仙器,以之供應給三代弟子。 「如此,本門所有三代弟子,統統都能擁有一件二品仙器,本門的實力等於又往前跨了一步,所以你們掌門師伯才會厚顏相求,他的一切所做所為,都是為了本門,這一點,修羅,你要切記在心。」 修罹難得的紅一下臉道:「我知道了師祖。」 師祖拍拍修羅,道:「你啊……什麼都好,就是太過工於心計,這對你的修行來說可是有影響的喔,要不是你擁有天生的靈嬰,以你的心性,想煉出靈嬰可是難上加難羅。 修羅聳聳肩,有些無所謂的道:「師祖,這一點我可不同意,不是你徒孫我聽不得訓,而是我知道自己有幾兩重,也許是相處的日子還短,所以師祖還不夠瞭解我這個人。 「可我敢跟師祖您打包票,說到修煉……我敢說我所做的努力,絕對不比任何人來得少。」 我也加以解釋,道:「是啊……師祖,修羅為人只是比較隨性,想想那銀波神功有多難練,可這小子,竟然是一學就會,還是一會就精,弟子那時幾乎是給他追著跑,要不是有那幾件半神器,弟子在悟性這方面肯定還不如他。」 師祖想了一下,道:「有道理,看來是師祖弄錯了,不過這樣更好不是嗎?哈哈…… 「對了,你們從魔法星那收的弟子還真是不錯,個個悟性超人,比之紫陽那幾十個可強多了,尤其是那個鄭來和藍烈,悟性之高,實在嚇人,那個夏焰、寒冰也不差,都是一代人傑,你們有這麼好的弟子,可要好好的栽培,不要浪費了這等頂尖人才。」 修羅湊趣道:「還不止呢,要說到戰鬥,鳳擎天才是他們之中最善戰的,就是可惜他在陣法上的領悟,比那幾個要弱了一些。」 我也湊了一句,道:「比亞書不是更好,在陣法的學習上,無人能出其右,如果他也有我們這般經歷,我敢說,在這一方面,我們都不如他。」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道:「對了師祖,那無極門在追殺我的期間,怎麼都沒有三代以上的弟子出現?」 師祖笑道:「不是他們沒出動,而是都給我們的人盯住了,這件事他們知我們知,所以這些高手才沒有出動去追殺你,只派了些四代以下的弟子在追你,不過,就是這樣也足夠對付你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難怪一個高手都沒出現,我還以為我的運氣這麼好,命不該絕呢,我又問道:「那師祖……那些四代弟子從頭到尾,為何都沒用法寶以外的方式攻擊我?」 師祖隨即解釋,道:「因為那對你沒用!凡擁有靈嬰者,基本上已經是百邪不侵,可自動破除一切邪術幻術,所以他們只能用法寶或陣法來對付你。 「可真正高明的陣法,又需要時間來佈置,除非你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否則,他們哪有辦法用陣法或結界來困住你,也才會讓你能不斷的逃脫他們的追捕。 「還有,不要小看了你自己那兩把劍,對三代以下弟子而言,你那兩把劍足以收拾任何人,他們的法寶每和你碰撞一下,都會受到仙元回震之苦,還會讓他們的法寶損傷,要是多碰個幾次,就只能當廢物用了。 「可以這麼說,除了真正的神器,你那兩把劍足以抗衡任何仙器,而無極門的四代弟子,了不起能擁有一件四品仙器就算不錯了,以四品仙器來抗衡你那兩把劍,根本和自毀沒什麼區別。」 這話可是奇怪了,師祖什麼時候看過的我劍,我遂問道:「師祖,你怎麼這麼瞭解我的劍?」 師祖敲了我的頭一下,道:「傻小子,在我發現你的時候,你的那五樣法寶就在你身邊飛來繞去,一副急到不行的樣子,那兩把劍還不讓我接近你。 「結果費了我好大的勁,才能靠近你,所以我才會對你那兩把劍有這些認識,要不,你師祖我又不是神,哪會知道這些。」 修羅在一旁戲誰的道:「師祖,敢情您這是親身體會啊,那您是不是也多少吃了點虧! 師祖氣得又敲了一下修羅的頭,道:「你個渾小子,我這是白疼你了,你就那麼不看好你師祖我?」 修羅遂解釋,道:「師祖,這可不是你徒孫我不看好您,本門玉簡詳細的記載著,除非擁有神嬰之人,才能操控渾沌原力,而師祖您,就我的判斷來看,好像還不行吧?」 師祖道業上人這一次沒有生氣,而是有些感慨的道:「你猜的沒錯,師祖當時的確吃了點小虧,也終於知道什麼是渾沌原力,那根本是可以毀滅一切的力量,不過天劫的渾沌原力很雜,並不是純淨的渾沌原力,所以才會顯得非常狂暴。 「要知道。渾沌原力擁有創造和毀滅的力量。而不純淨的渾沌原力,有著太多的不穩定因素,最明顯的,就是它會影響情緒。」 這個我可是深有體會,在凡間時,我就常常無法控制自身的情緒,應該就是這個原因所造成的。 師祖又道:「這一次天劫的破體重生,反而是一件好事,可以把那些不純淨的原力給消耗光,再重新吸納而來的渾沌原力,應當會精純多了,只不過……」 修羅忙為道:「只不過什麼,師祖?」 「只不過……天劫的修為還是太低了,根本就不可能操控得了渾沌原力,還要再努力才行。」 我忙問道:「那師祖,以您的修為操控得了嗎?」 「不能,一是師祖還沒有煉成神嬰,另一個原因是,少了可以操縱的神器。你們可知,神器之所以是神器的原因?」 我和修羅都同時搖頭道:「不知道。」 師祖遂對我倆解釋:「那是因為神器的能量來源就是渾沌原力,我等修仙者,可以使用擁有渾沌原力的神器,但卻不能接觸渾沌原力,否則隨時會爆體而亡,只有神,才能真正的操控渾沌原力。 「還有一點,要想化身為神,至少得有一把神器的幫助才能辦到。」 修羅笑道:「那不是說,沒有神器的人,就永遠都別想破碎虛空羅?」 師祖道:「是的,這是我多年來揣摩所得,因為只有純淨的渾沌原力,才能劃破虛空,所以沒有神器,根本是想都不用想,像你忘天師父那,就一定有一把神器,有機會你問問你忘天師父,就知道我所言不虛了。」 修羅想了一下道:「不用問了,我相信師祖說的。」 師祖反而奇怪的道:「為什麼?」 修羅又是一副邪笑的樣子,道:「以我所知,所謂的破碎虛空,應該就是劃破我們所處的這個空間,而空間是什麼,無形無影無邊無際。 「那麼要劃破空間,就只有渾沌原力具有這種可以毀滅一切的力量,有了這種力量,才有可能破開空間得以進入另一空間。」 師祖很是滿意的道:「說的好,這就是師祖我的結論,只是……煉製神器的方法根本就沒人知道,要有,也都是在機緣巧合之下無意之中弄出來的。 「像天劫你就屬於這一種,只不過,你這種方式太過危險,我和你們幾個長輩都討論過,成功的機率連萬分之一都不到。」 修羅不由失望的說道:「師祖,按照你的說法,那我豈不是沒希望得到神器了嗎?」 師祖卻搖頭道:「並不盡然,像你忘天師父,根本就是神器直接找上他的,在仙界有多少神器沒人知道,可總會在一段歲月中,就這麼突然出現一件神器。 「據我所知,在我們瑤池出現的就不下三件,只是神器最後的下落,總是沒人知道,必須等到持有神器之人出現,大家才會知道花落誰家。」 修羅遂好奇的問道:「師祖,是不是擁有神器的人,就天下無敵,沒人能打敗他了?」 師祖道業上人一笑的道:「哈,這當然不可能,要不……你大哥早就無敵了。有了神器也不過是多佔了一些優勢,一是神器根本就打不壞,光憑這一點,就已經佔了很大的優勢。 「再來是神器可使擁有之人不會心靈震盪,他可以跟你硬碰硬,他碰一下沒事,可沒有神器的人就慘了,碰撞之後所產生的力量可完全回鎖保證可以將你震得仙元難繼。」 修羅又好奇不已的問道:「那仙界難道沒有什麼威力巨大的法寶嗎?像那種一下就能滅了一大堆同樣修為的那種?」 道業師祖這下可是笑的很爽朗的道:「哈哈,你是聽誰說的,要有這種法寶的話,仙界還不人心惶惶,所謂的高手過招,那是根本沒看頭的,基本上是你一下我一下,拚的是速度和修為,招式對我們這些人來說,根本就沒有用。」 聽到這裡我倒是有一些懷疑,我道:「師祖,不是說魔界的人,一個可以抵我們三個嗎?」 師祖有點無奈的道:「是沒錯,魔界的人確實一個可以頂三個?可這也是環境造成的,魔界又可以稱之為殺戮戰場,凡是魔界的人,一生都在戰鬥,時間一久,魔界的人,不論是速度,機變以及反應,都要遠遠高於我們太多太多。 「如果我們也是在這種環境下成長,一樣會有相同的戰力。仙界雖然也有爭戰,可實際上並不多,有時上萬年都不一定有一次戰鬥,你可知無量天尊為什麼老是打不過我,其原因就是出在這裡。 「論修為,我和無量天尊是在伯仲之間,只是我以前喜歡找人挑戰,打的多了自然比他有經驗,就靠這點,我才能吃定了無量天尊。可這和魔界還是不能相比,他們的戰鬥經驗,都是在生死相搏之中磨鏈出來的。」 我點頭道:「那是……真正的經驗,只有在豁出生命的情況下才能學到,這跟相互切磋根本是不同的境界。」 師祖道:「正是這個原因,因此我們仙界之人注重的是修為,而魔界之人注重的是戰鬥。」 修羅想想也是,仙界的高手,哪一個不是活了好幾十萬年的老怪物,還有什麼招式是他們不知道的,在這些人眼前玩弄招式,那還不是找死。 只有跟他們拚直覺,拚反應,拚戰鬥經驗,才是唯一能戰勝敵人的方法,而這個,呵呵,正是他之所長。 我們師祖孫三人這一聊,完全忘記了時問,直到掌門師伯來了,才結束了漫長的談話。 和師祖的一番長談,雖沒有實質的收穫,還是增長了不少見聞,至少對仙界的一些高手,有了非常深厚的瞭解。 其實以我和修羅現在的修為,可以算是三流高手了,已經達到三代弟子的最高境界,算是中層大羅金仙的標準。 這就是仙人和凡人的不同之處,仙人本就是能量體,只要有充足的靈藥,就能提升仙元的量,何況我紫霞門本身的靈丹種類之多,想提升修為可是一點都不難。 我是先以本門的丹藥提升了近十萬年的修馮,接著再藉著三種心法同修,才能這麼快就有中層大羅金仙的修為? 剛一回到銀河宮,我和修羅就各自分開,就在我想去探望門人之時,耳中聽到一聲已經非常久遠的稱呼:「王爺。」 這可讓我非常的狐疑,是誰會這麼叫我來著,可當我一看清來人時,我也不禁大喜過望的叫道:「是你……寒風!」 沒錯,此人正是寒冰的父親寒風,只見他也是一臉喜色的看著我,道:「弟子寒風見過師尊。」 我立時大笑道:「哈哈,這真是太意外了,沒想到連你都來了。」 寒風頗有感觸的道:「弟子也沒想到,還有和師尊相見的一天。」 我還是有些意外的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到仙界的?」 寒風道:「弟子來到仙界已經有三年了,還是修羅師叔去接的弟子,對了,是師叔幫的弟子,勉強身列三代弟子。」 我笑道:「不錯,修羅考慮得十分周到,這麼一來也免去了你和寒冰之間的尷尬。」 我又將前後時問一算,寒風肯定吃了不少苦,我道:「對了,本門現在的情況如何?」 寒風當即說了起來,他道:「師尊,自從你們飛昇之後,本門基本上都不問外事,也沒多少門派敢上門來生事,加上人才越來越多,就更沒人敢前來惹事,唯獨挑戰者是越來越多,幾乎每天都有道友前來挑戰。 「不過師尊儘管放心,有師尊和師叔的法體在,根本沒誰能討得了好,再說鄭來師兄也不是吃素的,那些前來挑戰的道友,都沒能從他手中佔到便宜。」 修羅此時飛了過來,道:「大哥,師祖剛才傳訊告訴我,藍烈馬上就要飛昇了,要我們銀河宮的人自己去瑤池接他。」 我立刻心情大好的道:「寒風,你去通知大家到廣場集合,我和你師叔一會就到。」 寒風立時領命而去。 我又問道:「修羅,按理來說,藍烈不是早就該到了,怎麼會弄到現在才要飛昇?」 修羅笑道:「你啊……老是在閉關,也不跟這些弟子們多接觸接觸,當然什麼都不知道羅。」 這話可是把我罵慘了,我尷尬地道:「這個我承認是我的不是了,以後我會多多注意的。」 修羅也知道我的苦衷,他道:「我不是怪你,我知道長輩們給你的壓力,也明白你身上承擔的責任,只是這些弟子畢竟都是你我一手栽培出來的,有空時應該多關心關心他們。 「再說,這是仙界,每個新來的弟子都會有徬徨無依之感,因此,你我的關心才是他們最需要的。」 我一直都知道,在待人處事這方面,我始終都不如修羅,我不像他,敢愛敢恨,也沒有他那種觀人入微的本事,認真的說,我是個相當冷漠的人,缺少感性,然而本性如此,連我自己都莫可奈何。 修羅又道:「藍烈的事,等你見到他時自己去問,免得你以後又是一問三不知,走吧,時間不多了,見完弟子我們還得去接藍烈。」 「嗯。」我隨即和修羅來到銀河宮廣場。 廣場上站滿了本門弟子,以及一些因偽各種關係而加入本門的弟子。 「參見宮主。」 一句宮主可是嚇了我一跳,我忙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修羅。 修羅立時傳音告訴我道:「不要懷疑,這是師父的意思。」 雖然是師父的決定,但我還是忍不住問道:「那師父呢?」 修羅道:「師父現在是本門外事總管,負責一切對外的事物,這還是師祖指定的。」 我有些懷疑的道:「師祖指定?」 修羅又肯定一次的道:「沒錯,是師祖指定的,而且為了讓師父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師祖還親自提升師父的修為,將師父的修為提升到上層大羅金仙。」 修羅再解釋的道:「其實主因還是因為我們。」 「我們?」 修羅道:「對,就是我們,你可別忘了,你我身上有多少物品,月下海加上我忘天師父給我的,就是因為有了你我身上這些資源,師父才會被指定為外事總管。」 這下我是急了,師父既然當了外事總管,那身上怎麼也得有一些應急的物品才行,可不等我開口,修羅就已經說道:「不用擔心,我早把我身上的物品分出一半給師父備著,要等你閉關出來,那可是連黃花菜都涼了。」 這話說的可是讓我臉都紅了,幸好現在是仙人,可以自如的控制臉部的一切。 修羅又提醒我道:「弟子們都在等著你呢。」 被他一說我才發現,滿場的弟子都還沒起身,趕緊甩袖一揮要眾人免禮。 弟子們分成長長的六排站立,我仔細的看向每一個人,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還有一些以前交好的道友,最多的部分,竟然是從我的故鄉地球上來的各派道友,更意外的是裡面竟然還有一些,是以前有些敵意的各派道友。 但我知道,不管認不認識,也不管之前的交情是好是壞,既然都來到了銀河宮,就都是我的責任,我道:「各位既然都選擇加入本門,那麼……不論以前認不認識,交情如何,我都會一視同仁,一體對待。 「我也希望你們所有人,都有著以紫霞門為榮的觀念。按照門規,除了習有銀波神功的弟子,所有人剛一進門,都得從八代弟子做起,然後隨著修為和貢獻來提升等級,這是仙界的通例,本門也不能例外。 「然而不管你是幾代弟子,都能學到你想學的,本門血結也任憑你們挑選,但是,人有智愚,也有幸與不幸,因此你們將來的成就,沒有人能幫你們下定論,一切還是操之在己,解散。」 散會後,我和修羅一個瞬移來到本門傳送陣裡,隨手啟動了傳送陣,只一眨眼的時問,就已來到瑤池邊上,靜靜等候藍烈的到來。 大約十分鐘之後,瑤池中心點才出現了一圈漣漪,隨著漣漪的擴大,瑤池中現出了藍烈的身影來。 這時我可是清楚的看到,瑤池水對剛飛昇者的效用,只見剛一出現的藍烈,渾身閃爍著一層淡淡的光芒,然後在瑤池水的作用之下,光芒漸漸的隱入體內,直到消失不見,整個過程連一分鐘都不到。 在光芒完全隱沒之後,藍烈的神智才清醒過來,只見他略帶一絲驚慌的打量著四周,直到看見我和修羅,那一絲絲的驚慌之色才散去,他道:「弟子藍烈叩見師尊、師叔。」 修羅和我一左一右的將他扶起,我道:「不必多禮,一切等回到師門再說。」 我和修羅進帶著藍烈,一路往著師門所在急速飛行,但是藍烈身上的波動,分明就是銀波神功才會有的波動,這確實讓我有些意外。 沒想到藍烈也成功的習得銀波神功?而且還是最高境界的十三層,我遂忍不住的問道:「很好,本門又多了一個未來的高手。」 修羅早就知道了一切,因此只是笑笑的聽著我和藍烈的對話。 藍烈一臉興奮的道:「師尊,弟子只是運氣好賭對了。」 我好奇的道:「賭,什麼賭?」 藍烈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道:「是這樣的,師尊,一開始是鄭師兄為了要學得銀波神功,竟然放棄飛昇的機會,硬是打破軀體轉世重修。 「不過,事實證明鄭師兄賭對了,他真的成功練成銀波神功,因此弟子也學鄭師兄,跟著他一起轉世重修,所以弟子才會說賭對了。」 我當然明白藍烈眼神中的意思,道:「為師確實不知道你們的情況,主要是因為,為師一直都在閉關之中。」 藍烈明白的點點頭,道:「師尊,我們的門派長什麼樣子,氣不氣派?」 修羅頓時笑道:「這種事哪說的清楚,等一下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對了,你師兄鄭來呢,他大概什麼時候才會飛昇?」 藍烈道:「鄭師兄說了,在他的神功還沒練到第十三層之前,他是不會飛昇的。 「還有,除了鄭來師兄之外,鳳擎天、焰陽天和夏焰、寒冰他們這些稟賦高的師兄弟,全都有樣學樣。都一起在飛昇前打破軀體。以元嬰之身轉世重修。當然,包括弟子也是,只是弟子比他們的運氣要好一點,得天材地寶之助,所以才提前飛昇到仙界。」 我聽得眼神一亮,道:「除了洛兒她們倆和鄭來之外,本門有多少人練成了銀波神功?」 藍烈很是振奮的道:「師尊,在弟飛昇之前,已經有十三個,另外,弟子在飛昇之前已經下了嚴令,命所有轉世重修的弟子都必須修習銀波神功。」 我笑笑的道:「讓我猜猜,所有轉世重修而習得銀波神功者,全都是男的對不對?」 藍烈點頭道:「是啊……師尊。」 我想了一下,心頭有了些眉目的道:「嗯,這個情況確實有些出人意表,沒想到修習銀波神功竟然需要陰性特質。」 藍烈不解的道:「陰性特質?」 我解釋道:「對,陰性特質,以本門功法而言,怎麼練也不可能會有陰性的特質出現,那麼,就只有依靠元嬰轉世重修,體內才會帶有陰性特質,才能成功的修煉銀波神功。所以咱們這些大男人,除了轉世重修,根本別無他怯。 「但是女性就不同了,她們天生就擁有陰性特質,所以洛兒她們才能一舉而就,當然這裡面還有一個前提,就是本身要有悟性,沒有相當的悟性,還是練不成銀波神功的。」 藍烈看樣子也同意這個論點,他道:「師尊的判斷非常合理,要不然,實在很難有一個更好的解釋。」 我也不敢肯定的道:「對不對還很難說,這只是為師的猜測……」 就在我的話還沒說完之際,天空中傳來掌門師伯的聲音,道:「所有二代以上弟子,立刻到玄光大殿集合!」 一連重複了三次的通知,正是師門的緊急傳訊,這種傳訊方式,凡身在紫霞門三千里範圍內的人,都能在第一時間收到,即使是正在閉關修煉中的門人,都一樣能聽得到。 我道:「掌門師伯一旦用上紫光傳訊,就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我們速速回去看看。」 我們三人立時直衝向本門所在。 回到本門,我先安置好藍烈,才一個瞬移來到玄光大殿前面。 第四部第二集妖魔軍團 第四章 妖魔軍團 我和修羅一走進玄光大殿,就在修羅熟門熟路的帶領下,走到銀河宮專用的位子上,一左一右的坐在晤葉師父身旁,靜待剩下的人到來。 隨著時間的過去,一個個人影接二連三的進入玄光大殿,每個人的臉上都透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神色,只除了掌門師伯、副掌門昔山真人以及師祖道業上人。 由此可知,知情的人並不多,大都是和我們一樣,只有等掌門師伯說出真相,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一直過了十多分鐘,在所有人都到齊後,昔山真人才站起來,道:「啟稟掌門師兄,三十七宮宮主以及所有二代弟子全員到齊。」 掌門天風真人只稍微一頷首的站起來,說道:「今日召集各位前來,乃是因為本座有一重大事情要通知各位。 「各位都熟知我瑤池地界的勢力分佈,但是現在,本座不得不告訴你們一個不幸的消息,無極門已然和我瑤池的另一大勢力夢非天的上君門結盟,要共同對付我紫霞門,茲事體大,本座不得不通知各位前來,共同商討破敵之策。」 一宮宮主玄陽真人立時問道:「掌門師兄,消息確實否?」 天風真人點頭鄭重的說道:「消息已經證實,為了此事,還害得與我紫霞門交好的風台真人掉了一級。」 各宮宮主立時臉色沉重的沉思起來。 四大勢力基本上實力相當,有也只是少少的差距,一旦兩個勢力相結合,那麼紫霞門必將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 雖說無極門在前一段時問有了不小的損失,但基本勢力還在,以本門的力量,也不敢說能吃定了無極門,如今又多出一個上君門,一時讓在座的人都有了大禍臨頭的感覺。 修羅是不關心這些的,因為他知道,掌門師伯肯定早有了應對的方針,否則以掌門師伯的智慧,斷不會召集這個會議。 修羅關心的,乃是銀河宮會不會因為此事而被各宮的人所排斥,因為這事其實就是前事的延伸,追根究底……事情的起因還是出在他和我身上。他擔心因此弄的有人對我們心存芥蒂,導致以後的不團結。 不只是修羅,連我都在暗中注意著所有人的神情,待我注意了好長時間之後,才鬆了一口氣,還好,沒人因為此事遷怒到我們銀河宮頭上。 二宮宮主建心真人此時說道:「掌門師兄,此事非同小可,您看是不是該請長老院出面,一同商議此事?」 天風真人沒有馬上表態,反而向他師父看去,因為問長老院的眾位長老,說穿了全都是道業上人的朋友,因此要不要請長老院出面,只有道業上人才有這個資格來做決定。 道業上人沒有立時給天風真人一個回答,而是透過神念,和他那幾位老朋友連繫,一會他才道:「長老院同意在必要時出面協助,只是我還是希望天風你能把此事扛下來,能不動長老院還是不動的好。 「畢竟讓仙界其他勢力知道長老院的存在,只會把事情弄的更複雜,說不定還會因此引出一些已隱居的老前輩。」 天風是一聽就懂,長老院裡都是一些活了百萬年以上的老前輩,論修為,各個都不比他師父道業上人差,有的還高出一大截,只是這些長老的來歷都非常複雜,一旦動用到這些長老,就怕引出一些歸隱已久的老魔頭,到那時可是得不償失。 所以天風真人明白的很,那是能不用就不用,除非本門面臨生死存亡的關頭,否則他絕不會考慮去動到長老院的各位長老。 「長老院的力量,我們盡量不要去考慮到,我不想因此引出一些已歸隱的前輩人物。」 昔山真人也道:「沒錯,我也不贊成動用長老院,他無極門可以和上君門結盟,我們一樣可以和大幻天的幻影閣結盟,我相信幻影閣主比我們還清楚,沒了我們紫霞門的勢力,他幻影閣也一樣沒那個實力,獨自跟無極門與上君門相對抗。」 「哈哈……昔山道友說的沒錯,我幻影閣確實無力與兩大勢力對抗,所以,我來了,紫霞門不會不歡迎我吧?」 聲音剛完,幻影閣主幻影仙君的人,已然出現在玄光大殿之內。 天風真人忙跨出一步,直接來到幻影仙君身前拱手道:「哈哈,閣主說的哪裡話來,請都請不到,哪還會不歡迎,請。」 幻影仙君回以一禮,道:「請。」 我們所有人在副掌門的帶領下,一起說道:「歡迎仙君駕臨。」 幻影仙君回道:「諸位無需多禮,本君冒昧而來,還望各位海涵。」 天風真人畢竟是主人,他當然首先開口說道:「閣主來的正是時候,正好和我等一起商討對應之方。」 哪知幻影仙君竟然一聲長歎的道:「此事說來話長,容我簡單敘述之。 f這一次無極門和上君門的結盟,從表面上看只是兩大勢力的結盟,若只是如此的話,以我們兩家的實力,當然不會在乎他們,問題就出在,這兩家竟然研究出了一種術法,一種可以召喚魔界妖兵的術法,而且是可以召喚一個軍團的。 「根據我調查的結果,此乃無量天君那老小子和上君門主兩人,合力開通了一條通往妖界的通道,再用他們不知從哪找來的秘卷,學到了妖界的召喚術,這兩個老傢伙是打算,以他們兩人的法力召喚妖兵軍團前來攻打我們。 「幸好,這種秘卷都只能使用一次,時間是三天,否則我們根本連打都不用打,直接認輸還好一點。 「最糟糕的是,這種妖兵是不具備有高智慧,只聽命於召喚它們的人,所以本君才會急急前來,想找你紫霞門商量出一個可行的方案。」 天風真人先行向幻影仙君道了聲謝,才對我們這一些二代弟子解釋,他道:「我在這裡說說妖兵的實力,這樣你們才有一個判斷的依據。 「所謂的妖兵,可不是指妖界一般的兵。根本就是妖界的大軍。一個最普通的妖兵,大約有四代弟子般的實力,而妖將就得看其官職大小來論。 「百夫長級的妖將,已經可以和三代弟子相提並論,若是千夫長級的,那就只有二代弟子才有贏的希望,萬夫長的話,至少要兩個一代弟子才能勉強拉平。 「萬夫長之上當然還有將軍級別的,這種級別的妖將,只有修成靈嬰者或是銀波神功練至三十層以上者才能與之相抗,將軍本身還分上中下三個級別,若是上將,大概就只有我和副掌門可以勉力為之。 「至於妖界的元帥,那就只有師父和閣主雙雙聯手,才有希望接下來。所以,各位要有心理準備……一定要做最壞的打算。」 天風真人的話才一說完,除了那些知情之人,剩下的人,臉都快綠了,這個仗可怎麼打?妖兵實力竟然強橫如斯,實在大出我的意料之外,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擔憂之色。 副門主那邊一看大伙情緒低落,忙出來安慰的道:「當然,情況也沒有掌門說的這麼嚴重,畢竟我們擁有天時地利,只要善用補助陣法,我們還是擁有與它們一拚的實力。 「我比較擔心的是,無極門會挑在妖兵進攻的時刻,以兩派之力,合力進攻沒受妖兵侵略的另一方。 「如果我猜得沒錯,妖兵攻打的對象,一定是我紫霞門,因為我紫霞門佔地利之便,有著充足的靈氣加上聚靈陣,想一舉攻下本門,以兩大勢力的人手,還是稍嫌不足,只有利用妖兵那強大的攻擊力才有望成功。」 一時之間各種話語紛紛出籠,討論的很是熱鬧,而我和修羅,因為經歷和輩分都低,所以都沒有開口,只是仔細的聽著諸位長輩們的討論。 修羅再仔細評估之後對我道:「大哥……你怎麼看?」 我雙手一攤,道:「還能怎麼辦,依你我兩人的輩分,根本沒有資格參與討論,一切聽命才是你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修羅很不以為然,要他當個只懂得聽命的人,這跟直接殺了他沒什麼區別,可大殿之上,全是長輩,哪有他這個晚輩說話的資格,只是急得他坐不穩那個屁股,扭來扭去。 修羅只好耐心的等,等有哪個長輩來問道於他,只是好長一段時間過去,也沒誰提起過他。 突然二代弟子之中,實力最強的衍生真人站起來說道:「各位長輩,弟子有一愚見不知該不該說?」 天風真人雖不認為這個練功狂的弟子,會有什麼好主意,可也不好掃他面子的隨手一擺,道:「衍生……你有什麼看法儘管說出來。」 衍生真人遂微微一笑的向所有人行了一個禮,道:「弟子認為,本門何不與幻影閣現在就直接殺過去,給他個獰不及防,不給敵人有任何喘息的時問,一鼓作氣的將兩大勢力給滅了。」 所有人都不知該怎麼去面對衍生這個晚輩,去攻打現在守備森嚴,又擁有兩派實力的夢非天,那即使結合紫霞門和幻影閣的實力,也等於是在作夢,因為佔有地利的一方,可以依賴陣法的補助,哪是依靠強攻就能攻上去的。 何況上君門可是和紫霞門一樣,同是專精於陣法的大家,要不……夢非天還不早被實力比他們強上一籌的幻影閣滅了。 之所以能和幻影閣鬥到現在,憑的,當然是陣法的補助,所以昔山真人才敢斷定,妖兵的對象一定是紫霞門,目的當然是想藉著妖兵的勢力,一舉將紫霞門那稱雄於世的乾坤逆轉陰陽八卦陣給破了。 這座乾坤逆轉陰陽八卦陣,乃是紫霞門倚為長城的陣怯,沒有天仙一般的實力,休想能破得了這座陣法,而天仙,是只有修成神嬰之人才可以擁有的稱號。 但是妖兵不同,他們那強橫的攻擊力,一樣有可能將此陣給破了,一旦陣法被破,紫霞門就等於是不設防的山門,就和之前的無極門一樣,可以任人攻入山門。 要想重新布下這座陣法當然是很容易,可是在缺少原料的情況下,根本想都不要想。 首先,佈陣所需的基礎上等仙石,共需要三百多萬顆,再來是五行石各一千顆,最後是晶元一萬顆,這才能布下此座大陣。 仙石和晶元都還好弄,但是五行石可就難了,到目前為止,整個紫霞門,也只存下各一百顆不到,想重新佈陣,可不知哪年哪月才能收集到各一千顆的五行石。 天風真人在仔細考慮過後,他道:「我師弟的估計應該沒錯,無極門的無量天尊,絕對不會讓妖兵去攻打幻影閣,因為在必要時,仙君還可以放棄山門,全體轉移到我紫霞山來。 「如此一來,雖然仙君的幻影閣會有所損失,但這只是物質上的損失,隨時都能重建,但這難得一次可以召喚妖兵的大好機會,也就失去了它的功效,這哪是無極門和上君門所想要的,當然是利用妖兵來攻破本門大陣,才是無極門主無量天尊急欲想的事。 「理所當然,他們肯定不會浪費這大好的機會,必然會盡兩派之力,消滅幻影閣的有生力量,唯今之計,本座是打算在仙君的山門,布下一座逆天大陣。」 這逆天大陣指的就是修羅他師父忘天傳給他的陣法之一,現在已經成為紫霞門另一個可以倚為長城的大陣。 「有了這座逆天大陣,無極門和上君門絕難在七天之內破陣,如此一來,以仙君你我兩派之力,應能擋住妖兵的衝擊,只要三天的時問一過,你我兩派再一起攜手,將無極門和上君門趕出瑤池,如此安排:…不知仙君意下如何?」 天風真人只差沒說,布下了這座逆天大陣,會耗盡紫霞門庫存的五行石。 另外,天風真人所言的逆天大陣,和修羅在銀河宮布下的逆天陣是不同的,在銀河宮所布下的,只是逆天大陣的一小部分功能,只需要有仙石就能完成,這當然是因為修羅還修為尚低,還參不透逆天大陣這種神妙的高級陣法。 但是同一套陣法在天風真人手上那就不同了,他可是馬上就看出逆天大陣的威力,在取得修羅的同意之下,花了數十年的時間參透此陣,他也趁著這個機會,將這座已快被人們遺忘的逆天大陣提了出來。 事實上,逆天大陣在忘天上人給修羅的玉簡中,還只能算是三級陣法,裡面還有十七、八種更高級的陣扶,只是修羅修偽不足,還看不到而已。 但是這種對忘天上人來說的三級陣法,已經可以媲美紫霞門中最高級的陣汰。 其實這五行石州,就是雷天劫和修羅在月下海所開採而來的五種礦石,這事實直到兩人見到了五行石,才知道這種礦石正是紫霞門最最需要的稀珍。 兩人也不算小氣,而是都弄錯了,一直以為那是只能拿來煉器的礦石,完全不知道,真正高級的陣法所需要的正是五行石。 幻影閣主思量了一會道:「好,就這麼辦,但我也不能讓你吃虧,所需要的五行礦石,我負責提供一半,我只希望在此事過後,能讓逆天大陣保留下來,成為我幻影閣的守山陣法。 「當然我不奢求佈陣之方,只求進出之法,不知這樣的提議,掌門是否可以接受?」 這一點,天風真人可作不了主,遂看向修羅,道:「修羅,此陣是你之所有,只有你才有權決定。」 天風真人又馬上回頭道:「這位是本門二代弟子修羅,此陣為他另一個師父所傳,他這個師父仙君也是知道的,正是千多萬年前稱雄仙界的忘天上人。」 天風真人故意提起忘天上人,就是不希望幻影仙君有所誤會,像忘天上人這樣神人一般的前輩,幻影仙君肯定是連誤會的念頭都不敢有,只見他道:「修羅道友,不知您意下如何?」 修羅看了一眼掌門師伯,道:「弟子不敢擅專,一切但憑掌門師伯作主。」 修羅也不笨,馬上就將難題推回給天風真人。 修羅的回答方式,可算是紫霞門中第一人,也只有他,才敢這麼和天風真人說話,沒辦法……誰叫修羅有一個神人般的師父,因此大伙是想笑卻又不敢笑出來。 連幻影仙君也看出了眉目,知道修羅是在故意給天風真人好看。 然而,天狐就是天狐,天風真人立時利用修羅的話,道:「既然我師侄不反對,就依仙君的意思。」說完之後還故意看了一下修羅。 天風真人這麼一順水推舟,可把修羅氣得只能在原地挑眉豎目,卻拿他掌門師伯沒辦法,好在的是,這種逆天大陣,可以隨著佈陣人的心意,隨時改變陣法的進出口訣,不會因為進出之方被人所知而失去了效用。 紫霞門的人當然是不敢笑天風真人這位掌門人,可是一換到修羅身上,大伙立刻就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一旁的幻影仙君可是被嚇了個夠嗆,忘天上人是何人也,他幻影仙君哪會不知道,這般猶如飛龍在天的人物。 再得知逆天大陣是忘天上人所傳下來的陣法,他可是喜出望外,滿意的不得了,要是這座大陣都被破了,那他也只好認命了,反正重建山門也耗不了多少資源。 接著又談論了一下雙方的攻防協助,幻影仙君才滿意的離去,結束了這一次的會議。 天風真人並沒有讓我們解散,而是對我們說道:「今天大家再辛苦一下,直接將下個月的萬年大會提前,我想說的是,除了銀河宮,這麼多年來,其他各宮都沒有出現半個學會銀波神功的弟子,這可不是好現象,長久下去,本門的實力可會每況愈下。」 各宮之人一聽是這個議題,頭立刻就大了,一宮的玄陽宮主立時說道:「掌門……這事並非我等不盡力,實在是參不透銀波神功的修煉之扶,到目前為止,能修成銀波神功者,都是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學會的,所以……」 道業上人馬上一聲冷哼的道:「哼,所以就可以名正言順了是不是!」 玄陽宮主見師父生氣了,忙認錯的道:「弟子知罪。」 接著道業上人一個個的問,被問到的各宮主都很乾脆,全都直接認罪,反而讓道業上人沒了脾氣。 我見到氣氛不對,忙站起來說道:「稟師祖,弟子最近有一點心得,只是不知道對是不對?」 師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道:「說說看,說錯了師祖也不怪你,反正不會更糟了。」 我看得出來,師祖肯定以為我要為各宮主開脫,遂道:「師祖,近年來我凡間加上仙界弟子,已有十三人習得銀波神功。」 我話都還沒說完,師祖已是一聲大吼的叫道:「什麼……十三人,這怎麼可能,不是你弄錯了嗎?」 我解釋,道:「此等大事,弟子哪敢弄錯。」 師祖依然是一副不能接受的神情。 天風真人眼睛中的神光一閃,道:「天劫,你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竅門?」 我忙回道:「是的,掌門,我們發現,銀波神功必須要有陰性體質才能修煉,只是沒有十成的把握。」 天風真人一聽就懂,他道:「陰性體質,哈哈,原來如此啊,這個困擾本門數十萬年的謎題,竟然就是這麼簡單。」 昔山真人那也是又高興又鬱悶的道:「是啊……竟然這麼簡單,實在令人意想不到。」 師祖那也笑道:「看來……得跟所有凡間弟子通通氣才行。」 天風真人想了一下道:「要和眾多凡間弟子通氣是很容易,只是這麼一來就違反了仙界定律。」 昔山真人卻笑道:「師兄,其實這一點都不難。」 天風真人道:「說說你的想汰。」 昔山真人遂解釋,道:「師兄可是忘了,本門可是有九成九的弟子,都沒能在凡間習得銀波神功,所以,早就有一些弟子想脫去仙體入凡重修,現在有了明確的答案,你說,弟子們想回凡重修的人還會少嗎?」 天風真人眼神一亮道:「你是說,讓弟子們自己決定,要不要下凡重修?」 昔山真人點頭,道:「我正是此意。」 天風真人馬上就有了決定的道:「是個辦法,不過,暫時我只同意讓四代以下弟子去嘗試,而且只准各宮派兩個弟子嘗試,看看效果之後我們再來商議。」 會議之後我和修羅並沒有回去銀河宮,而是被師父叫去,給了我們一個收集藥材的任務,我們遂直接用傳送陣前往由本門建設的陽城——一個眾多不同長相的人組成的城市,一個依附著紫霞門保護的交易中心。 當我們從傳送陣出現時人就已經在陽城裡,只是沒想到我們才剛一到,身邊立刻就圍滿了人,一個個雙眼發亮的看著我捫。 而更奇怪的是,這些人的長相……竟然是千奇百怪,除了人類不說,真的是各形各樣,什麼牛頭馬面,當真是一點都不稀奇。 修羅遂在我耳邊解釋,他道:「大哥,不要懷疑,即使在本門,也有不少長相各異的生物,一樣都是本門弟子,須知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現在所看到的,還只是一小部分。」 我是早就知道,修真界不只是人類而已,只是從來沒見過,才會有那麼一會的震驚。 修羅又道:「我們現在身處的瑤池,嗯……這個該怎麼說呢,這麼說吧,和我們一樣,飛昇之後會來到瑤池的星系,共有七十八個,在眾多的星系中,有這麼多外形不同的生物,也是很正常的事。 「師祖說,這些生物由於長相特異,一直受到各界的排斥,不是被抓去從事賤役就是被人無情的殺害,很難有誰願意接受它們,算起來都是可憐的一群。 「所以,掌門師伯才會建立這個陽城來收容它們,哪知時日一久,竟然越聚越多,到現在已經超過五萬之數。」 我問道:「那有多少人類在此?」 修羅有點怪怪的笑道:「不多……根據去年統計,有三十七萬六千八百多人。」 我點點頭又伸手指指人群問道:「那……這些人圍著我們幹什麼?」 修羅好笑的道:「大哥,你是不是太混了,連這個都不知道!」 修羅看我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只好再解釋道:「他們之所以圍著我們,目的……當然是想能被收入我紫霞門,你要知道,凡本門二代以上弟子,都有收人入門的權利,你我又穿著二代弟子的服飾,你說……他們圍著我們幹什麼?」 修羅伸手一指我道袍上的紫線。 我遂低頭看了一下身上的道袍,當我見到那兩條紫線時,自然就明白了,原來是這兩條紫線惹的禍。 修羅又說道:「走吧……到陽城的市中心去。」 結果……我們這一走,一大群人就跟著我們一起移動,真的是走到哪跟到哪,一直跟到陽城中心都沒人散去。 來到這市中心點,修羅隨即拿出一式式的圖紙,散發給現場的人,然後才放聲說道:「各位,這些圖上的物品,就是本門此次需要的物品,歡迎手上有貨的人前來交易。」 修羅話音一落,人群一下子走光了一大半,顯然,這些離開的人,都是擁有這些物品的人。 我本以為沒事了,哪知……拜師入門之聲立時不絕於耳,現場一時之間人聲吵雜,各式各樣的請求之聲此起彼落。 修羅在我耳邊說道:「記著……千萬不要心軟,這不是我狠心,實在是這些人的天分太差了,你自己仔細看看就知道我所言不虛。」 如修羅所說,我仔細的看了一遍,結果非常令我很失望,竟然連一個中等資質的都沒有,九成人的修為,都還停留在地仙階段,只有少數人有了人仙的水平。 這些人仙,大都有一個共同的現象,就是修為非常之深厚,有的甚至比我還高得多,但是其境界依然還是停留在人仙階段,不用說,這些人所缺者,心法而已,只要有了心法,要突破人仙的限制,根本不是問題。 然而我更明白,將高深的神功心法給資質平平的他們,根本不是在幫他們,而是在害他們。 所以修羅說的沒錯,絕對不能心軟,因此,我只好學修羅的樣,硬下心腸視若不見。 再說,仙界資源確實有限,門人一多反而是一種負擔,只靠我一個人,又能幫得了多少,銀河宮雖然因我和修羅的關係,暫時還不會缺少資源,然而光是消耗沒有補充,總會有用完的一天。 到那時……又有誰能幫得我們?所以不只在凡間時要靠自己,就連在仙界也是一樣。 很快的,剛才離去的人群已經開始在和修羅交易,一些奇奇怪怪的藥草礦石紛紛進入修羅的手環,等該換的人都換完之後,修羅僅僅花費三顆拳頭大小的晶元,真是不賠本的交易。 這種現象讓我感慨萬分,晶元是什麼?在月下海時,一顆仙石就能換到十顆的量,可在仙界,晶元竟是那麼的值錢。 修羅在市中心廣場上又道:「大家注意,現在是買消息,有沒有人看過或是知道龍蛇在哪的,知道的人請舉手。」 一聽到龍蛇,我馬上問修羅道:「師父剛剛好像沒說要龍蛇啊?」 修羅邊觀察場上眾人邊道:「誰說沒有,我和師父已經來過好幾次了,可每一次都沒有任何有關龍蛇的消息,為了龍蛇,本門可是花了無數心力,就是得不到一丁半點的消息。」 我只好傳音告訴修羅,道:「不用找了,龍蛇就在我身上。」 修羅猛回頭看著我,一副奇怪的樣子,道:「真的?」 我只能猛點頭道:「千真萬確,只不過……它們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它們受到任何傷害。」 修羅馬上高興的說道:「放心吧,師父只是想要幾滴龍蛇的血來煉藥,你可以和它們商量看看,對了……回去再說。」 幾個瞬移,我們就回到師門,一起來到煉丹室。 晤葉師父一見到我們就問道:「怎麼樣?有沒有龍蛇的消息?」 修羅馬上搶著說道:「師父啊……咱們可是捨近求遠,浪費了不少時日,結果,我們要找的龍蛇就在大哥身上,呵呵。」 我忙道:「是的,師父,龍蛇是弟子在路上結識的朋友。」 師父有些感慨的看了我一眼,道:「你的命運還真是福禍相依,你可知龍蛇這種生物在仙界有多珍貴嗎?」 師父沒有等我回答,又自顧的接道:「在仙界什麼最缺,正是至陰至寒之物!龍蛇身上的紫血,正是至陰至寒之物,正是我輩煉藥最缺乏的藥引,有了龍血,本門累積多年的各種珍稀藥草,就能煉製成丹。 「不過,這龍蛇既然是你的朋友。為師也不想讓你為難,你可以跟它商量看看,看它肯不肯提供十滴精血給本門,當然……本門也不會讓它吃虧,願以一顆造化丹與它交換。」 身為紫霞門人,我理所當然知道造化丹的功效,這種造化丹可是本門最高級的幾種丹藥之一,那是不論人畜都管用的丹藥。 造化丹對修仙之人來說只是療傷聖品,但是對仙界的生物來說,那是可以馬上讓它們變得更加強大的靈丹,以造化丹來交換龍蛇的十滴精血,可是毫不吃虧的事。 這種事當然是讓小狼和它們溝通,遂將我的想往傳遞給小狼,哪知小狼馬上告訴我道:「主人,龍蛇說,它願意主動提供給主人,不用拿任何東西和它交換。 「嗯……主人,能不能幫我多要一些造化丹,除了我……寶寶和我那群狼崽子都需要,有了造化丹,寶寶它們就可以離開桃花源,在仙界生活。」 我遂對師父說道:「師父,本門目前有多少造化丹,如果數量足夠的詁,弟子想要一百顆給我的那群朋友。」 師父本就知道小狼它們的存在,聞言也不驚異,他道:「這只是小事一件,你可以直接去丹室交換,一百顆造化丹大約只須一百顆晶元就可以換到。」 師父又有些煩惱的道:「這造化丹之所以珍貴,不是因為它的藥效,主要是少了一種快要絕跡的血鳳花,只要有血鳳花,配合本門現有的庫存,隨時都能煉製出一大批造化丹來。」 師父又隨手在空中打出一道靈訣,將血鳳花的樣子印在空中。 可一旁的修羅卻大笑出聲道:「哈哈,師父,怎麼你要的東西大哥那都有,這種血鳳花在大哥的桃花源裡,根本是要多少有多少。」 修羅有我教他的靈訣,可以自由進出桃花源,遂大笑著直接遁入我的桃花源裡,出來的時候,在他手中起碼飄浮著有上百朵血鳳花。 師父現在只能傻傻的看著血鳳花,暫時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可修羅還是沒有放過他,道:「師父,您別發呆了,再說說看,我們還缺什麼東西,搞不好大哥身上也都有喔!」 師父被修羅的話給逗笑了,他道:「呵呵,也許,那師父就說了,師門現在最缺赤晶,藍晶,黑晶,金晶,土晶這五種五行礦石。」 當然……師父還是隨手讓這五種礦石的樣子,出現在我們面前。 結果……引來修羅一陣狂笑聲:「哈哈,師父啊,這一次不用找大哥,因為這五種礦石我們身上都有,而且數量龐大,就是不知道師父你要多少的量。」 修羅更沒讓師父失望,在他攤開的右手掌中,正放著五種礦石各一顆。 師父這一次是真的無言了,師門苦求不可得的各種物品,在兩個徒弟身上竟然都有,這也就罷了,徒弟們不但有,而且還任他開口索要。 最後,師父拿走了各一百顆的五行礦石,和那一百朵血鳳花,然後遞給我兩百顆造化丹,以及師門只有一代弟子才能分配到的酒,叫「陰陽酒」,還要求我們不能說出去,因為產量太少了,說出去只會擾亂人心,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陰陽酒,是補充仙元最佳的靈液,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損耗的仙元補足,乃是紫霞門高手必備之物。 鬱悶的是,這種陰陽酒每三百年一產,我們還必須等到八十年後才能分到。 過兩天,我問清楚了陰陽酒所需的一切條件,開始動手自己收集,然後和修羅兩人興高采烈的開始我們的造酒行動。 我和修羅之所以會有自己釀酒的決定,主要還是因為桃花源的時間調節功能,像平常時候,我都把桃花源的時間比調到一比三十,主要是想讓小狼它們成長的快一點。 不可否認,我和修羅以及我們那幾位夫人,只要一有空,都是一起在桃花源裡修煉。 我們可不像掌門師伯,一次只能釀一百壇,而是能多釀就多釀,少了那些原料,就拿晶元去換,反正晶元的庫存量實在太多了,想用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何況修為一旦到了上層大羅金仙的階段,晶元就失去提升修為的功效,只剩下補充損耗這一個功能,這一點,靈丹的效果可比晶元要來的更好更快,所以晶元對以後的幫助,基本上是沒有,所以晶元的消耗,我們倆是不在意的。 這一次我們為了釀酒,出動五百位原紫霞門的弟子幫忙,忙了三個多月,總共釀了足足兩萬七千大缸(缸的容量是罈子的五倍)。 還把桃花源的時間調到最高的一比五十,盡量縮短釀酒時間,只可惜,即使時間是一比五十,我和修羅還是得等上六年的時間。 這麼多的陰陽酒,把師門所有的一代弟子都給嚇到了,可我們還想繼續釀下去,但掌門師伯在得到消息之後,把我們給叫了過去。 才剛一踏入玄光大殿,掌門師伯就立即苦笑著說道:「你們倆是不是嫌晶元太多用不完?」 當然,掌門師伯沒有責備的意思,只是對於我們擁有這麼多的晶元,感到有點不可思議。 修羅挑著雙眉,故意氣人的道:「師伯,你也知道,這晶元到我們修為高了以後就沒什麼用了,還不如拿來釀陰陽酒。」 掌門師伯不以為然的道:「修羅,話不能這麼說,門人弟子眾多,靈丹的供應本身就是個大問題,因此這麼多的弟子是離不開晶元的,沒有了晶元,他們的修為就無法提高,而且,晶元也是他們突破每一個境界所需要的媒介。 「也許你們還有很多晶元,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多留些下來,多為將來的弟子們考慮考慮,免得以後的新弟子無晶元可用。」 我是不敢違抗掌門師伯的話,我道:「是的,掌門師伯,弟子馬上停止釀酒。」 修羅卻大手一揮道:「且慢,師伯,我有話說。」 掌門師伯有點無奈的看著修羅道:「說吧,我聽著呢。」 修羅馬上說道:「師伯,您如果覺得我們這樣做很浪費的話,不如請師伯下令,讓各宮尋找釀酒所需的各樣原料,然後我用晶元跟他們換。這樣一來,酒我們可以繼續釀,這晶元也不會落在外人手裡,師伯看這個主意如何?」 修羅現在根本是將陰陽酒當成將來救命用的靈丹,所以想要他停下釀酒的動作,真的是很難,可他的為人,也不會當面去拒絕,而是提出另一種可行的方案,就等掌門師伯怎麼回應了。 掌門師伯想了好一段時間,還是有些猶豫不決,最後他才道:「我先和其他各宮商量看看,如果他們都同意的話,那就按照你的意思。」 修羅緊迫盯人的道:「那要是他們不同意呢,師伯是不是也不准我們繼續釀酒?」 掌門師伯搖頭道:「怎麼會,東西是你們的,你們自然有權作主,師伯只是站在門派的立場上,給你們一個建議而已,不過,請你們不要再弄的人盡皆知,凡事低調一些總是有好沒壞。」 我這時想起了另一件事的問道:「師伯,無極門那邊情況如何了,不是說要來攻打我們的嗎?」 掌門師伯為我們解釋,道:「在仙界不同於凡間,像這種大型爭戰,事前的準備都要花上不短的準備時間,因這這種爭戰,所須消耗的資源非常龐大,以本門來說,上一次為了你們倆的事,和無極門鬥了幾十年,可把本門庫存資源耗掉近三分之一。 「現在外面的物價,足足上漲了三倍有餘,各種珍稀藥草更是不得了,有的甚至上漲了十倍不止。 「所以……在沒有充分的準備之下,誰都不願輕易的挑起一場爭戰。 「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不想你們當這種冤大頭,要釀陰陽酒,等物價跌回到原來的水平之後再釀不遲。」 我們接受了師伯的建議,停止了釀酒的行媽,改為專心配合師父煉丹,由師父為主,我倆在一旁幫著準備一應事物,當然,師父煉得所有丹藥,都是屬於我們銀河宮的,而其支配權,當然是由我和修羅來決定。 由於有我的桃花源的供應,師父基本上是任物不缺,因此他非常專心的煉著各種丹藥,以師父的修為,除了本門最高級的奪天丹之外,其他的都能煉,何況師父所煉製的都是低級丹藥。 更由於有我們的幫忙,師父是一口氣同時煉製五種丹藥,加上我和修羅也各自開了一爐,所以等丹成時,大約是足夠原銀河宮弟子提高修為之用。 開爐煉丹不但可以提高我們的修為,按師祖的意思,這樣做,還有助於解決我們突然的瓶頸,踏入上層大羅金仙的行列。 然而一年一年的過去,仙元是越來越渾厚,就是沒有半點有要突破的跡象,丹藥早就足夠全銀河宮弟子使用,但我們師徒三人還是繼續在不停的煉,反正藥物現成,所以是煉完一爐又一爐。 十年後,無極門總算有了動靜,本門又一次召開的應戰會議,參與者不像上次只有一、二代弟子,這一次是所有的人總動員,在玄光大殿之外的大廣場上。 足三萬坪的大廣場,一點都不顯得擁擠,各宮弟子各自圍成一堆,面向著玄光大殿盤腿而坐。 我們位在大廣場的最左邊,還是一樣,由師父坐中問,我和修羅分坐兩邊,後面才是我們銀河宮的弟子。 本門的這種大型會議,我可是第一次參加,心中難免有些興奮和期待,當然無極門的來襲,更是讓我熱血沸騰,我不是高興馬上就要無極門開戰,我只是激動,終於能為師門盡一點力,也或許……是想為自己討回一點血債。 「安靜。」 隨著掌門師伯的話音,原本吵雜的廣場,一下子就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站在大殿台階上的掌門。 「對於無極門聯合上君門要攻打本門的事,所有人都不要再猜測,這不是謠言,而是事實,而且可能就在最近這幾天。 「因此,從現在開始,沒有各宮主的命令,本門所有弟子都不得外出。 「為了應付這場爭戰,十多年來,我要各宮全力準備一切物資,也就是說……現在是萬事具備,只欠東風。 「在這裡我還要說明一件事,真正來襲的敵人,不是無極門的人,也不是上君門的人,而是妖魔軍團,因此我們所要面對的,是妖兵妖將,妖魔的強悍我在此就不多說明了。 「還有,妖魔軍團只能在本界停留三天,所以,我們只要撐住三天的時問就夠了,三天一到,所有的妖魔都必須返回妖界。 「另外,這一次的爭戰,只准三代以上弟子參戰,由四代弟子負責支援,其餘的弟子留守各宮,沒有命令不得離開宮門半步。」 掌門師伯宣佈了一些細節,又由師祖講了些鼓勵的話,這個會議才在大伙士氣高昂的情況下結束。 第四部第二集妖魔軍團 第五章博命 這一次的會議,我感到很失望,明著說,掌門師伯等於什麼都沒說,更沒有具體的攻防應戰計畫。 我遂問著一起往銀河宮走的師父,道:「師父,我剛才聽得不是很明白,到底我們是採取什麼策略,我只弄懂了一點,守住妖界軍團攻擊三天,但是三天之後呢? 「要是無極門在妖界軍團離去之後,齊舉兩派之力接著來攻,我們又該如何應戰?是請人支援還是獨立應付?」 修羅和我一樣,感到無法理解的道:「是啊,師父,好像太兒戲了吧,我們在凡間時,像這種大型戰役,光是開會討論,起碼都得要三、四天。 「其中光是攻守要領,單位責任,協同作戰,實力分配等等,每一個項目至少都要討論個好幾個時辰,哪會有這麼輕鬆。」 師父搖著他的頭道:「你們說的這些為師不是很明白,為師這一生從沒打過仗,對這些戰爭的要義,只有表面上的瞭解,你們不同,你們是真正在戰爭中磨鏈出來的將領,也許,你們應該找掌門好好的談一談,看能不能給你們師伯一點建議。」 結果我們師徒三人又掉頭往回走,一直來到玄光大殿找掌門天風真人,修羅立刻將我們的疑問給提出來。 哪知掌門竟然笑道:「哈哈,你說的沒錯,修道人能有哪個真正打過仗,以本門來說,大概只有你們銀河宮的人有過戰爭的經驗,你們看……各宮宮主不是都在這兒,等的,就是你們倆。」 昔山真人一臉笑意的向我們走來,他道:「沒錯,戰爭該怎麼打,佈局該怎麼布,奇兵、救援等等各方面,我們這些人都只有書面上的知識,誰也沒有這方面的實際經驗,這不……我們都在這等你們兩位專家。」 師祖更天才,他用一臉理所當然的神情,道:「你們倆自己說,要怎麼幫我們解決問題?」 我狐疑的看向師父,從師父的表情中,我總算知道了一件事,這次對我們的算計裡,連師父都有分,我遂很無力的道:「修羅,這個任務還是由你來吧,你比較有經驗。」 修羅遂當仁不讓的道:「沒問題,一切看我的,只是,有得罪的地方,還望各位長輩不要怪罪。」 師祖當場承諾的道:「這你放心,既然決定請你來安排分析,我們就都會聽你的。」 天風真人遂以他掌門的身份鄭重說道:「所有人聽著,此次戰前安排由修羅負全責,凡本門弟子包括本座和師父,都須無條件的服從,有誰膽敢不聽號令陽奉陰違,當以叛逆之罪論處。」 全體人員立刻齊聲說道:「謹遵掌門令喻。」 天風掌門這才說道:「其實在此之前我們已經研究過很多次,可惜的很……我們在座這些人都沒打過仗,實在討論不出什麼東西來,討論來討論去,總是脫離不開那個框框,就別說要想出個應戰之方了。」 副掌門昔山真人更妙的道:「鬥智鬥力,我們誰也不服誰,不過這些指的是那些小場面或是單打獨鬥,但是論起這種大型會戰,我們就全都捉蝦了,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根據我們討論所得的結論,妖魔軍團非常擅於這種大型戰役,所以呢……我們是越討論越沒個准,我也不怕你們笑,沒經驗就是沒經驗,半點都取不得巧。」 天風掌門還道:「是啊,從本門開山立派以來,這還是頭一次玩這麼大的陣仗,所以我們這些人是越想越頭大。 「若敵人只是無極門和上君門,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偏偏多了個妖魔軍團這種擅長打仗的對手,所以呢,我們是想來想去,最後就想到你們頭上去了。 「本來,我們是想等你回到銀河宮時,再派個人去召你兩人回來的。」 修羅在天風真人的示意下,開始了他的戰略佈置,他道:「戰爭打的是戰力,資源,後勤,所以……我想先弄清楚,本門到底有擁有哪些東西,這包括各宮本身所有,大哥……麻煩你幫我登記一下。」 我道:「沒問題,由掌門師伯先開始。」 師祖開心的笑道:「你們看,呵呵,我們討論的時候,怎麼都沒想到這些,所以說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沒人理師祖在說什麼,每一個人都在忙著統計所有,直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由掌門師伯開始說起。 這一會報,足足花了一個多時辰,不管有用沒用的都報了出來。 修羅見我都寫好了,又接著下了第二道命令,他道:「現在以各宮為單位,將各宮弟子的修為、擅長的陣法,包括法寶以及特殊能力都一一報過來。」 這一下又是一陣好忙,我呢……當然又是寫個不停。 修羅又接著說道:「掌門師伯,我這還需要本門各種防禦陣法的數據,如本門的乾坤逆轉陰陽大陣,我需要的是最詳細的資料,還有,本門有哪些人擅長聯手合擊陣法,攻防要分開來算,如果可以,我連幻影閣的都要。」 掌門師伯一聽,馬上道:「沒問題,給我一些時間和各宮研究一下。」 一場由修羅領導的戰爭會議,整整進行了兩天的時間,修羅雖還不怎麼滿意,尤其是幻影閣,在第二天就加入了這場會議之中。 經過了修羅的詳細安排,人人都知道了自己在戰爭中該扮演的角色,瞭解了所應盡的責任,更明白了如何讓所率領的弟子相互配合的方法。 可以說,一場會議下來,每個人都領略到戰爭的要義。 大殿裡哪個不是曾經獨領一方的人物,所欠缺的是對戰爭內涵的瞭解,因此當修羅的安排,分析,說明一結束,每個人都已心領神會。 天風掌門在明白了一切安排之後,自然將指揮權收了回去,只在戰爭時,讓修羅在身旁當一個顧問之類的角色。 我的責任也不輕鬆,主要是負責四處救人,依靠我那幾件半神器的特性,攔阻妖魔對我方人員的追殺,再用桃花源將身受重傷或是陷入昏迷的門人收入其中,由紫陽帶著我銀河宮的弟子,備好各式靈丹,在內裡負責救治受傷之人。 紫霞門在如火如荼的準備著妖魔來襲的戰略部署,同樣無極門那方也已經準備好,他們這一方是信心滿滿,預計要一舉攻下紫霞門。 無極門和上君門兩大掌門不惜以一身修為,結合兩人之力,發動了召喚卷軸,兩人聯手之威,頓時讓風雲變色,硬是在仙界打開了一個空間通道。 一群群的妖兵妖將,在通道中出現,紛紛張牙舞爪的來到仙界,只一會的時間,在兩大掌門身前,已然站滿了妖界軍團。 妖帥……從外形上看,根本是三分像人七分像龍,有著人的頭面和四肢,全身長滿鱗甲,背上長著一片片三角形的背鰭,從頸部一直延伸到下方,妖帥還有一條充滿震撼力的長尾,身高十來丈,渾身紫氣繚繞。 被召喚而來的妖帥,一開始還有點搞不清狀況,等它明白是被眼前的人召喚前來,頓時雙睛怒瞪,口發嘯音,其威之猛,連無量天尊都有些心驚膽寒。 無量天尊忙定定心神,臉色疲憊的舉著卷軸下令道:「妖帥聽令,本座召喚你等前來……只有一個任務,就是給我滅了紫霞門。」 就在無量天尊的命令下達之時,召喚卷軸也在同時化成一道輕煙,消失於天尊手中。 這讓無量天尊很是無奈,要是這種召喚卷軸能多用幾次那該多好,只是他自己明白,所謂的召喚卷軸根本就是符咒的升級版,那是只有天仙級別的高人,才能寫出這等符咒秘卷,無量天尊能弄一個到手,已經是托天之幸了。 上君門掌門立時配合著將紫霞門的所在,傳輸給妖帥。 在卷軸的神秘力量之下,妖帥根本無從反抗,只見它晃晃他那顆腦袋,又是一聲驚天怒吼,立時帶著十多萬妖兵妖將,浩浩蕩蕩的向著紫霞山前進。 這群妖界軍團的出現,頓時驚動了瑤池周邊的所有仙人,沒有人膽敢上前阻攔,也沒有哪位仙人敢於接近,光是從妖魔軍團發出來的驚天氣勢,就能讓所有的仙人都退避三舍,就別提要上前阻攔了。 消息頓時像雪花一般,滾滾的傳向四周,大家紛紛猜測,妖界軍團的由來,以及妖界軍團的目標,直到發現目標不是自己的山門時,各大山門才從驚慌之中穩定下來,可也同情著那個目標對象。 十萬妖界大軍,光是想就能讓所有人都冷汗直流,雖然……仙人沒有汗水,可那種感覺是一樣的。 隨著消息的越傳越廣,整個瑤池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就全都知道了,而我們紫霞門,早已在第一時間收到了通知,也作好了準備。 可當我第一眼見到妖界軍團之時,還是被妖界軍團的氣勢給嚇了一跳,就是一個字……強。 修羅不知不覺的握緊雙拳,道:「這等氣勢……可怕!」 天風真人不由得心中直打鼓,畢竟他也是第一次認識到妖界的威勢,尤其身在前方的妖帥,不用打他就知道,十個他也不是妖帥的對手。 道業上人也不比天風真人好到哪去,以他的修為,自然明白彼此的差距,對抗妖將他還行,但是妖帥,至少得有三個他才能勉力周旋。 包括我在內,所有紫霞門人都在內心之中顫慄著,不用說大伙都知道,若是沒有陣法的補助,根本連打都不用打。 只是陣法也不是萬全的,妖魔的衝擊力誰人不知,若是不加以阻擋,根本連一天都擋不住。 幻影閣主幻影仙君也一樣看到驚魂失色,他絕對可以肯定,若是妖魔軍團攻打的是幻影閣,那他的幻影閣連一個時辰都撐不過去。 就在妖魔軍團的後方,無極門和上君門兩大掌門都是一臉喜色,兩人正在商量著要如何瓜分瑤池的地盤。 在他們心中早已認定,即使紫霞門已經和幻影閣聯手,也絕對抵擋不住妖界軍團的攻擊,消滅這兩大對手只剩下時間問題。 就算是有了萬一,讓這兩大對手撐過了妖界的侵襲,他們倆也不在乎,到時以兩派之力,再做做收尾的工作,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可事實往往出乎人們意料之外,誰都沒想到,妖帥雖不能反抗卷軸上的神秘力量,不得不發出作戰命令,但是妖帥確可以控制自己的行動。 因此自始至終,妖帥都沒有親自加入這一場戰役,他不是不喜歡這種戰場,而是不願被人所控制,更不願被卑鄙的人類所命令。 對於妖帥的行為,當然會讓我們感到很意外,一般而言,妖帥都會身先士卒的衝在最前面搖旗吶喊,哪知這一次,妖帥竟然就站在身後指揮著,半點都沒有上前參戰的意思。 這可讓我們喜出望外,沒有妖帥這位強大高手的參與,道業上人這幾大高手就能空出手來應對妖將。 只一會兒的時間,紫霞門已被妖界軍團,團團圍住,開始對著紫霞門的陣法瘋狂衝擊。 一道道強橫的力量,不斷的衝擊著紫霞門的防禦陣法,整個陣法不斷出現一圈圈的波紋。 天風真人依然沒有任何指示,按照修羅的戰略方針,一勝二衰三竭的原理,所以他在等,等妖界第一波衝擊過去,才能有所行動。 然而,天風真人從波紋上看出,乾坤逆轉陰陽大陣在妖界軍團的衝擊下,肯定連一天都撐不過去,若是妖帥肯親自出手的話,那可能連半天都撐不住。 副掌門一看,忙按照預定計畫,率領著各大宮主,在裡面又布下一道乾坤逆轉陰陽大陣,做為第二道防禦。這在以前當然是不可能,所幸,有修羅交出來的五行石,昔山真人才有辦法布下這第二道防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些提供給陣法能量的礦石,也正在快速的消耗之中,按照這個速度繼續下去,兩個時辰之後,天風真人就發現,他一開始的估計是錯誤的,現在,整座乾坤逆轉陰陽大陣,最多只能再撐上一個時辰! 可是妖魔的第一批衝擊依然還在持續著,對於妖魔的第一波衝擊力能維持多久,我們都無法得知,但我們知道,以本門和幻影閣的實力,是絕對擋不住妖魔的這一波衝擊,硬擋的結果,肯定是人仰馬翻,潰不成軍。 萬一妖魔的持續力超過我們的預估太多的話,那就只能布下第三道防禦,以此來爭取時間,反正就是三天時間,再怎麼浪費五行石也顧不得了,五行石再珍貴,還是有望可以搜尋到,但是陣法一被攻破,立時就是滅門慘禍。 紫霞門和幻影閣兩派所有三代弟子,被化分為五個組隊輪番上陣廝殺,他們依靠本身的法力來補助陣法的加強,人人手中一顆晶元補充消耗的仙元,十顆靈丹準備療傷之用。 但是妖界軍團的每一次衝擊,還是會讓所有三代弟子都受到強烈的震撼,修為較低的,頂多只能承受三次衝擊,修為高的也沒好到哪去,五下已經是極限了。 在這一次的事件當中,我還布下了一道暗棋,當然這道暗棋不是針對妖界軍團,而是針對著無極門和上君門,這道暗棋就是我的朋友土龍,它早在幾天之前,就被我安放在本門的大門之前。 以土龍的實力,凡是在它上面的人,即使是無量天尊也一樣難逃一死,除非有天仙級的高手出現,或者是神器,否則土龍基本上是無敵的。 但是土龍可有一個很大的缺點,它的行動非常緩慢,慢到它光是離開地下,就得要花上幾分鐘的時間,以修仙之人來說,這幾分鐘時問,已經足夠地仙逃到千里之外去了。 所以,土龍只能獵殺在它上頭的人,只一離開它頭上兩里平方的範圍,那它就一點辦法都沒有,除非有人站著不動來等著它。 妖界元帥達不理有些意外了,按他的想法,早就應該已經完成任務返回妖界,哪知到現在,還是連一道防禦陣法都沒能攻破,這可讓他有些難堪。 只是,當他回頭看到那兩個召喚他的人類之後,遂又按捺下浮動的心,因為他不想讓召喚他的人稱心如意,雖然這麼做會有損他的面子,但是他更加討厭被人操縱的感覺,所以,他寧願忍著心中的躁動與那強烈的對戰慾望,繼續站在原地不動。 當然這裡面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妖帥並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實力讓他看得上眼的人,否則按照他的個性,早就不顧一切的殺了過去。 在他的眼中,這些人類根本不堪一擊,包括那兩個召喚他的人。 紫霞門在妖界的圍攻之下,苦苦的支撐著,三代弟子是傷了又好,好了又傷,前仆後繼的輪番上陣,但是面對強大的妖界軍團,三代弟子每個人都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覺得再怎樣也打不贏。 他們也知道,如果連這樣的衝擊都支撐不住的話,就別說要直接面對妖兵妖將,那和羊入虎口有什麼兩樣。 而我這時開始有了動作,將我用十年的時間,利用金筆所寫成的符紙,全數交給被我暗中拉到一旁的掌門天風真人。 我道:「掌門,這些符是用我那支金筆寫的,請掌門分配給適用的人。」 天風真人沒有說話,只是拿出一張符紙,以他的神念來感受符紙的等級,然後只見他眼神為之一亮,道:「好,哈哈,太好了,有了你這些符咒,我們等於又多了一層勝算。」 發動符咒的威力是以個人修為來計算的,一般來說修為越高的人,使用起來威力就越大,何況這是金筆用空間能量所寫上去的符文,因此在符文之上,多少都含有一些渾沌原力。 當天風真人真的瞭解了這些符紙上所蘊藏的能量時,他可真是欣喜若狂,他甚至想將這些符咒當成秘密武器來用了。 當然,天風真人是不會這麼做的,有我在,還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所以他才不會藏而不用,立時就當著我的面,將百多萬張符紙給發下去一半,那是不分門派,所有一、二代弟子是人人有分,每個人手中都有十張之數。 很快的,在所有人的臉上都透露出狂喜之色,包括幻影仙君也不例外,而且他還因為掌門的身份,擁有了千張之數,可是將他給樂得。 可也立時讓他警覺到,紫霞門已經不是他幻影閣所能抗拒的了,因此他深深的看了天風真人一眼道:「謝了,天風道友,有了這些符咒,至少可以少損失一些弟子,減小傷亡。」 天風真人哪會看不出幻影仙君的顧慮,他道:「仙君放心,你我既已結為盟友,那就是永遠的夥伴,何況在仙界之中,你我兩個門派能算得了什麼,頂多也只能算是自保有餘的小門派罷了。 「再說多一個朋友,永遠比多一個敵人要來的好,不是嗎?」 然而,刀把握在別人手中的滋味,怎麼都不舒服,因此幻影仙君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天風真人只好再下說詞,道:「仙君若是還不放心,等此次事件過後,本門願提供五十萬張給貴派使用。」 幻影仙君這才有些滿意的道:「你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何況在此之前,你我兩派也甚少來往。」 天風真人馬上接下話頭,道:「這是當然,仙君不必掛意,另外,若是仙君有意,我還想和仙君做點交易,以此來補足你我雙方之所缺,不知仙君意下如何?」 幻影仙君這一次可是很爽快的回應,道:「可以。不過,我只想要神晶和五行礦石。」 天風真人毫不考慮的道:「行,就這麼決定。」 很快的,紫霞門的第一道防禦陣法已經被攻破,所有人立時退到第二道陣法之後,繼續利用陣法來阻擋妖界軍團的衝擊。 最讓天風真人失望的是,妖界軍團的第一波衝擊,竟然還一直在持續著,這可是事先沒有計算到的,因此誰也沒想到,妖界軍團竟然能一直保持著這般強大的衝擊力,這要在事先有人提出來的話,肯定會被人嗤之以鼻。 第三道防禦陣在昔山副掌門的率領下,只花了一個多時辰又已經佈置好,其實說是佈陣,還不如說是啟動陣眼,因為陣法是早就佈置好的,只差沒有啟動而已。 否則像這種大型陣法,沒有十來天的時間,哪能夠架設起來。 終於,一天過去了,我們的第二道防線已經開始搖搖欲墜,天風真人立時果斷的下令往後退,退到第三道防線。 就在我們的人員才剛撒退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第二道防禦陣法已然冰消瓦解,一天的時間衝垮我們兩道防線,讓我們都緊張了起來,因為我們總共只布下了五道防線,讓原本信心滿滿的天風真人,開始有了不安的心情。 還有,妖界軍團的妖兵妖將,就像永不知疲倦一樣,依然是兇猛的衝擊著本門的陣法,這讓原本想等妖界軍團累了之後,出去代替陣法抵擋一陣的計畫落空。 而防禦陣法所能撐住的時間,又比原本預定的還短,兩種不利的因素,立時就打破了我們的戰略部署。 不過修羅和道業上人這祖孫倆,依然還是信心滿滿為什麼,因為他們還有一種沒人知道的秘密武器,這個秘密武器就是從光明星那買來的科技武器:激光炮。 這些武器老早就被童心未泯的道業上人,給煉成了一種在仙界從未出現過的科技法寶,所有的激光法寶,全被安放在紫霞門四周圍,數量是整整一萬支。 這些激光炮不能和上品仙器相提並論,當然也傷不了擁有靈嬰的上仙,但是,這些激光炮其實有著不容忽略的優點。 第一那就是所有的激光炮,根本不須任何人去操縱,自有電腦負責一切;第二是這些激光炮的能量,可以連續發射一個時辰,根本不會有後繼無力的現象。 這些武器雖然傷不了妖帥,也毀不了妖將,但對其他的妖兵可是有著絕對的殺傷力,萬炮齊發的威力,哪怕解決不了這些妖兵。 可是因為妖帥的存在,讓道業上人和修羅根本不敢輕舉妄動,萬一把妖帥給惹火了,不顧一切的找我方拚命的話,那可真是得不償失,因此,道業和修羅才遲遲不敢有所行動。 場中情勢已讓妖帥感到了不耐煩,遂從他口中發出一串嘯音,一時之間所有的妖兵妖將全都在同時發出一聲大吼,妖界軍團的攻勢也跟著一頓,接著從所有妖兵妖將口中吼出了一個聲音。 隨著這個驚天之聲,所有妖兵妖將的身體都發出了光芒,這種光芒幾乎什麼顏色都有,但有經驗的人一看就知,這根本就是妖界生靈苦修而成的元丹,所轉化而成的妖氣。 有了元丹之助,所有妖兵妖將的實力立時又上升了一個台階,也立時就讓紫霞門的防禦陣法吃緊,所有紫霞門三代弟子,幾乎都在同一時間,因為妖界軍團強大的攻擊而身受重傷。 天風真人忙下命,道:「所有二代弟子立刻接替三代弟子,務必要守住妖界軍團這一波攻勢。」 隨著紫霞掌門命令的下達,二代弟子快速的接下三代弟子的任務,這才又守住了妖界軍團這一波攻擊,可也顯得吃力異常。 然而天風真人卻樂在心頭,丹元之氣雖然強極一時,但不能持久,只要熬過半個時辰,妖兵妖將必定會因此而損失三成的實力。 等到那時候,就能開始實施第二階段的計畫,以兩派的實力,對妖界軍團來個反擊戰術。 這半個時辰還真是難熬,天風真人在苦等之下,終於看見妖兵妖將身上的光芒在漸漸退去。 隨著妖兵妖將臉上都出現了疲色,天風真人終於下達了全體攻擊的命令,道:「所有人準備,全體出擊!」 這個命令當然不包括他自己和幻影仙君。 修羅是另有任務在身,所以是也無法動,縱然是心急無比,但是他的任務根本無人可替,所以只能忍著滿心的激動,很不安分的守在掌門人身旁。 我的任務是救人,當然不會停留在原地,而是專心注視著場中,隨時準備上前救接。 本想救援行動還要等上一會兒,誰知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我方已經有數人受到重創,我忙一個瞬移來到妖人身前,以紫霞劍攔截妖人的扶寶,再順手將受傷之人收到桃花源裡。 靠著我那強大的神識指揮紫霞劍,不管是妖兵還是妖將的法寶全都無法威脅到我,我只須靠著紫霞劍的特性,就能將妖人的法寶給一一封住,不讓本門之人再繼續受到傷害,不過妖人那超強的反應能力,還是讓我有著很大的壓力。 我抽空又觀察了一會,整個場中的情勢讓我很是不安,不論是經驗、反應、應變,本門和幻影閣的人,比起妖人慢的可不只是一拍半拍,現在幾乎都被妖人給壓著打,這還是妖人的實力下降了三、四成,如若不然,情況肯定比現在還要糟糕。 修羅只看了一會就忍不住了,因為場上的敵我情勢根本就是一面倒,妖兵妖將在實力大損的情況下,還是打得我方兩派人馬疲於奔命,受傷者更是不計其數,他道:「掌門,這一時半會的,應該不會有什麼變化,弟子想上前去助上一臂之力。」 天風真人一想也是,人都和妖魔混到了一塊去,想分開可是談何容易,遂同意了修羅的請求,道:「你去吧,自己小心點。」 修羅是早就觀察了好半天,他發現,妖兵妖將都沒有將法寶離手的習慣,而是寧願握在手中廝殺,這種情況修羅可是半點都不會感到意外。 他可是知道,對有豐富戰鬥經驗的人來說,依靠靈訣指揮法寶的攻擊速度,怎能比得上握在手中的反應快。 修羅手握著忘天師父在闖天道之後,送給他的那把上一品仙器,八極玄天劍一個瞬移之後就來到一個妖將身前,道:「師兄,這個妖將交給我來應付,你先退到一旁去休息一會。」 修羅可不管那個同是二代弟子的師兄到底聽不聽得進去,遂伸出大拇指的對妖將喊道:「你……很不錯,換我來跟你鬥鬥!」 修羅隨手挽出一道劍花,顯示了一下自身的實力。 雖只是簡單的幾個花樣,但在高手眼中,可就不同了,尤其是對眼前這個戰鬥經驗豐富的妖將,可是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妖將一看立時就笑了,它道:「不錯,光這一下,你就有這個資格和我一鬥,不像你那個師兄,光有修為卻不堪一擊。」 妖將說的話,修羅其實是很認同的,師兄雖有上層金仙的修為,可他的戰鬥境界實在是讓人不敢領教,一句話……實在是太差,連差強人意都算不上。 但是不管如何,修羅當然不能掃了同門的面子,回道:「廢話少說,讓我看看,妖界的戰鬥實力到底有多強!」 修羅的上場,同樣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一群妖將都好奇的放棄了自身的戰鬥,紛紛瞬移到一旁觀戰,還很是羨慕這個妖將的好運氣,從它們的眼光中就能看得出來。 妖帥那方也有了反應,它也不例外的瞬移過來,對它而言,這才是它樂趣所在,比起攻打紫霞門,眼前的戰鬥更讓他感興趣,遂興致高昂的等著看這一場龍爭虎鬥。 道業、天風、幻影閣主也一樣,全到了修羅身後,不同的是,他們是在擔心修羅的安危,對道業、天風兩人來說,修羅的安危最是重要。 修羅現在所缺的只是修為,要不……誰也不是他的對手,這一點在紫霞門可是人人公認的,一旦讓修羅的修為到達上仙的水平,紫霞門基本上可以橫著走了。 關心這場戰鬥的人當中,當然還包括一心想要修羅這條命的無量天尊,只不過,在他的心中,是巴不得修羅能夠當場戰死。 修羅知道,一場真正的戰鬥,那是不能佔一丁點的便宜,兵器上的差距就更不允許,只有真正公平的戰鬥,才能獲得妖界的尊敬。 修羅先晃了一晃手中的兵器,道:「上一品仙器。」 妖將也不示弱的晃晃手中的槍,道:「非常好,同一級的兵器,誰都佔不了便宜,可以來一場絕對公平的戰鬥。」 這時其他的妖兵妖將也都停了手,準備欣賞這一場人妖之間難得一見的戰鬥,當然,紫霞門人也沒傻到硬要找麻煩的地步。 情況之奇是完全出了天風真人的預料,他可真沒想到,妖界竟然如此重視這一場單挑,可也讓他喜上心頭,時問是拖的越久越有利……最好這一場單挑能持續一天半的時間,那時一切自然全都迎刃而解。 事實上,經過了一天半的時間,召喚卷軸的神秘力量正在慢慢消退之中,否則,妖界軍團想停也停不下來。 但是,對於召喚他們的無量天尊和上君門主,妖界軍團也沒辦汰去侵犯他們,最多只能消極的反抗而已。 這時換妖將說道:「正好,我的實力剛損耗了三成,和你正好是半斤八兩。」 修羅邪邪的一笑,道:「聽說……妖界人人都是戰鬥專家,每一個都是從生死戰鬥之中打滾出來的,而我……正好也是從屍堆裡爬出來的。」 妖將笑了,笑的很是開心,它道:「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們妖界人人都是從生死存亡中掙扎出來的,對你們人界的戰鬥力,老實說,我們是根本沒當一回事,誰知你們人類之中,竟然會出你這麼一個怪胎,來吧,讓我嘗嘗你有多大的能耐,請!」 妖帥這時說道:「這是一場真正公平的戰鬥,任何人膽敢破壞,就是與我妖界鐵律為敵。」 言中之意誰都聽得懂,破壞了妖界的鐵律,等於是冒犯了整個妖界,誓將成為妖界的死仇大敵。 事實上各界都有各自的鐵律,只是到現在,也沒誰敢去破壞這個鐵律。 修羅知道妖將不會先行出手,遂在一聲「請」之後,往後飄移了三丈,然後高喊一聲:「看招!」 八極玄天劍在修羅的帶動之下,劍身筆直的伸向了妖將,然而這一劍看在妖將眼裡,卻成了變化多端的一劍,令它大吃一驚的往後退了三步,主要是因為它根本看不出這一劍的後續變化,只好在不得已之下往後退。 簡簡單單的三步,對妖將來說就已經足夠了,有了這三步的緩衝,妖將就已經掌握了這一劍的所有變化。 只見它眼角一笑,隨即一劍封了上去。 兩把仙器只一眨眼的時間,就已經糾纏在一起,在人們都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已然叮叮噹噹的響起了一百零八個聲響。 隨著聲響的結束,妖將又無可奈何的退了三步,眼神中更謹慎的盯著修羅,絲毫不敢有一絲大意。 妖帥卻看得眼神一亮,它道:「好……好妙的一劍,慢中隱快又絲絲綿綿的隱藏著無窮殺機。」 修羅也很意外,這一劍雖非他壓箱底的功夫,卻也一直是他引以為傲的一劍,哪知在妖將手中也沒能佔多少便宜。 它的評語人人都懂,可就是沒多少人能明白這一招其中的變化。 妖將眼神一冷的喊道:「你也接我這一槍試試。」 槍如流光一閃即逝,以快到無法形容的地步來到修羅身前。 修羅卻一步都不退的挽起手中劍,一連接下妖將的這七七四十九下快槍。 這一槍沒什麼變化,也沒什麼奧妙,就是一個字,快,快到無以復加。 隨即修羅這方發出一聲長嘯,只見他人隨劍走,輕飄飄的飄向妖將,然而,這輕飄飄的一劍,卻一讓妖將幾乎嚇出一身冷汗。 不為什麼,只因為這輕飄飄的一劍,已然封死了妖將所有可能閃避的路線,讓妖將猶如身在汪洋大海之中,沒有任何著力之處。 可妖將畢竟是在無數的戰鬥之中闖出來的,雖然破不了修羅這一劍,可也不怕修羅這一劍,只見它槍身一動,幻化出無數的槍影,硬是以手中的快槍,將修羅這一劍給攔了下來,只是,在它的身上卻有著三個淺淺的劍孔。 妖將明顯是輸了,可它臉上並沒有一絲半點哀傷之色,相反的,還很是興奮的轉向妖帥,道:「我輸了,請元帥降罪。」 這就是妖將的處世原則,輸了就是輸了,絕不會耍賴,也不敢耍賴,否則……它將永遠無法在妖界中站住腳,也會被妖界所唾棄,更無法得到部下們的尊敬。 妖帥伸手扶起它手下大將,道:「起來,這個人類確實非你所能敵,就是我這個元帥,也沒這個把握能戰勝他,不過你放心,你輸了,我自然會替你出面,不為別的,只為我們妖界的尊嚴,我也必須和他一戰。」 妖帥回過身來看著修羅,道:「也許你不明白,但我必須告訴你,在我們妖界,是絕對不允許在公平的原則上輸給人類,那將是我妖界的奇恥大辱,所以……我必須向你挑戰,請你能答應我的請求。」 修羅毫不意外的道:「我能明白,我答應你的挑戰,為了你我的尊嚴而戰。」 妖帥聞言,向修羅行了深深一禮,道:「可否請你告訴我,你的名字?」 「修羅,天魔修羅。」 聽到這麼霸氣的名字,妖帥臉現喜色的道:「天魔修羅…這是一個好名字,而你,更是個好對手,現在,我,紅浪,正式向你挑戰,為了我妖界的尊嚴。」 修羅還以一禮,道:「紅元帥,我接受你的挑戰,請。」 妖帥卻不急著動手,而是先行將自身的修為給封住了六成,道:「為了公平,我必須先將我的修為控制在與你相近的情況,這並非看不起你,希望你能瞭解。」 修羅很是佩服的拱手向四週一禮,道:「你……還有剛才與我對戰的大將,已經贏得我修羅的尊敬,不論今天是輸是贏,我希望,有朝一日,我能成為你們的朋友,而不是敵人。」 妖帥一聽感到很是意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類說出這樣的話,遂見它放聲大笑的道:「哈哈,好,不論輸贏,你,天魔修羅,已經是我的朋友。」 兩人遂一起大笑出聲,然後一起擺出一個動作齊聲道:「請。」 一旁與修羅對戰的妖將雖沒說話,但是它的激動,沒人會看不明白。 妖界看不起人類,人類又看不起妖界,這一直是兩界之間所存在的問題,可是如今,兩人竟然當著眾人的面說出這一番話,可是大大的刺激了在場的所有人,有人認同,當然也有人不以為然。 但是場中的妖帥和修羅在乎嗎?是的,他們不在乎,他們只在乎彼此的感覺,所以不管眾人以何種眼光看待他們,根本無法影響到這兩個即將要大打出手的朋友。 修羅一見妖帥所擺出的架式,立時就感覺到一股深深的壓力,因為,這是他頭一次看不穿敵人的深淺。 妖帥紅浪也沒比修羅好,他也一樣看不明修羅的動向,感覺上,修羅全身都是破綻,可又在每個破綻裡深藏著無限的殺機。 結果,兩人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看著對方,這可不是他們倆不想動,而是不敢輕易出手,兩個人都明白,這樣的戰鬥,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疏忽,任何一點小小的疏失,都會導致己方的敗亡。 場上的妖兵妖將是看得忘了要呼吸,而人類這邊也是一樣,看得目不轉睛,就怕一眨眼,雙方的戰鬥就已經結束。 場中動也不動的兩個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起動了,當真是靜如處子,動如脫兔,身形看起來不是很快,讓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但是這種看似緩慢,實際上一點都不慢的速度,只一眨眼就已互換了位置。 兩人的這一次試探性的攻擊都出不了手,不是不想出手,而是都一樣,找不到機會出手。 接著兩人又是一動不動的站著,然後又是一次緩慢的行動。大伙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妖帥的刀和修羅的劍,正以慢動作般的速度在緩緩靠近,然後碰觸在一起,接著又一起向後退到原位。 奇妙的是,這一刀一劍竟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好像這兩件兵器從來沒有碰到過一樣。 這一次短暫的接觸,可是看傻了一群人,喜壞了一群妖,妖界的妖將們對於這一劍一刀的接觸,全都看的心領神會。 可是人類這一方,大都是看得莫名其妙,根本看不懂這裡頭的奧妙,要不是對手是妖帥的話,肯定會以為是戰鬥雙方在做假。 昔山真人有些不甘壓抑的道:「這就是所謂的高手對陣,還真是一點看頭都沒有。」 天風真人沒有回話,因為他早已將心神都投入到這一場戰鬥之中,對於雙方的情況,可是深有理解。 反是道業上人給了他回答道:「別去打擾你師兄。」 昔山真人懷疑的看了他師兄一眼,就沒再說話了,因為他看出師兄正進入了悟道境界之中,過了這一關,師兄不論是在武道上還是修為上,都能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道業上人笑道:「是不是有點看不懂?」 昔山真人沒有否認,他道:「是有些莫名其妙。」 道業上人沒有解釋,反而轉頭對我說道:「天劫,不如就由你來解釋一下如何何?」 我忙道:「是的師祖,在這樣的高手對決中,我們所要看的不是劍,而是他們的身體,所謂心動則意動,意動帶動身動,身動之後才是手動,手動才會帶著劍動。 「心意我們是看不見的,所以,我們的注意力應當放在他們身上。 「在剛才那一刀一劍的對決中,雙方的劍的確是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是他們的身體,卻在剛才那一剎那,至少做出了上百個攻擊準備動作。 「可以說,他們倆這一次的接觸,所表現出來機變,全都在他們的身體上,修羅在這一次的對決中,至少已經演示出上百種出手的姿勢。 「只是妖帥沒給修羅任何機會,全部將修羅的戰鬥意圖給一一化解,所有才會演變成一刀換一劍的場面。」 道業上人笑著拍拍昔山真人的肩,道:「正是所謂的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在這方面,你應該好好的向他們兩兄弟討教討教。」 我的話並沒有刻意降低音量,因為我知道,師祖是想藉著這個機會,給本門的弟子一個機會教育,所以,連對面的妖兵妖將都能聽得到,因此我能看到妖將們那善意的眼光,以及那沒有說出口的敬佩。 道業師祖沒有因此而放過我,道:「那……如果是你面對修羅這一劍,又當如何。」 知道了師祖的目的,我哪敢有所保留,馬上說道:「不管敵人如何千變萬化,制敵機先是永遠不會變的道理,在這樣的戰鬥過程中,弟子不會去尋找敵人的破綻,而是去製造敵人的破綻。」 師祖道業上人笑道:「嗯,所謂得制敵機先正是這個道理,看來你和修羅也可以拚個棋逢敵手。」 我搖頭道:「不行的師祖,論反應,我比修羅快上那麼一絲,論機變,我不如修羅,所以,若是以生死論戰的話,我肯定要輸。」 道業師祖點頭道:「這倒是實話,機變是比反應重要,反應是天生,可機變卻是在千萬次的生死挑戰下所歷練出來的,師視我只是有些意外,你和修羅的戰鬥意境已經高到這個境界。」 我忙道:「弟子不敢當。」 實際上我可清楚的很,再高的戰鬥意境又能如何,在修為高深的對手面前,一點屁用都沒有,妖帥若是沒有降低修為,修羅根本連一招都接不了。 而且,這種情況,也只會出現在妖界生靈的身上,在仙界,誰管你這個,當然是依靠修為的高低來論勝負。 突然,場中的修羅和妖帥都變得奇快無比,只一瞬間的功夫,兩人已然互換了三百多招,這一鬥,上下翻飛,斗的是驚險無比,卻又看得所有人都忘了一切。 如此緊湊的戰鬥,就連無量天尊也忘了此行的目的。 這一戰……足足打了一天一夜,硬是分不出勝負來,最後才在妖帥的吼聲中,停止了雙方這一場戰鬥,妖帥紅浪顯然打得很是過癮,它道:「這一次分不出勝負,實是令人遺憾。」 修羅笑道:「是有些遺憾,不過你不用擔心,等我有了足夠的實力,我定會前去妖界找你再戰,到時可別把我阻擋在門外。」 妖帥紅浪說道:「你放心,你我這一戰沒有結束之前,我妖界所有人都不會難為於你,只要你一進入妖界,自然會有人引領前來與我相見,現在,我的時間已經到了,是該離去的時候了。」 妖帥話一出口,空間之中已然出現了缺口,只見妖兵妖將一一的被吸入這個巨大的缺口之中,妖帥是最後一個被吸入者,它在臨去時,道:「修羅……別忘了前來找我!」 修羅肯定的回道:「放心,有你這樣的對手,我想忘都忘不了。」 修羅還隨手遞出一瓶百粒裝的造化丹給妖帥,這種丹藥,對人類沒有大用,但是對妖魔,卻比什麼都珍貴,此丹至少能讓妖魔打破現階段的瓶頸,很有可能因此而提升一個等級,所以造化丹對妖帥來說,根本就是無價之寶。 妖帥一看,頓時完全說不出話來,它可是知道這類丹藥的珍貴,尤其是在妖界,根本就不可能弄得到,這樣的禮物,讓妖帥眼睛都給紅了,它道:「朋友……」 妖帥是沒再說什麼,修羅卻能知其意,道:「走好,你我有緣再見。」 在妖界軍團離去之前,無極門人都早已消失無蹤,天風掌門和我都看到了,但我們也不想阻止,也無力阻止,畢竟和妖界軍團這一戰,本門好手幾乎都受了輕重不一的傷。 反正算帳的機會多的是,不必急於一時。 第四部第二集妖魔軍團 第六章尋寶 在妖界軍團的侵略過後,本門和幻影閣也趁此機會建立起攻守同盟的關係,而無極門卻在事後又一次消失的無影無蹤,把上君門獨自晾在我們兩派身前。 這可把上君門給氣炸了,這不是等於要他單獨一門來面對我們兩派。 上君門嚴皇帝君在迫不得已之下,只好和我們兩派訂定城下之盟,承認了我們的領導地位,還願每年上貢一部分礦物資源,以此來求得平安。 當然,那些事都與我無關,我現在一心只想前去一個地方,一個我在逃亡之時曾經讓桃花源有反應的萬羅山。 我是想找出其中的秘密,不管是要將桃花源歸還,還是能另有所獲,目前都還不能知道,與我同行者除了一定會去的修羅、小狼,還有祖師爺道業上人、我的弟子藍烈等人。 藍烈和洛兒兩女,都因為銀波神功的關係,被列為三代弟子,已然被內定為本門重點栽培的子弟。 一路上我們四人一獸可是興致高的很,這樣的尋寶之旅,一向是仙界修行者的最愛。 我為了保險起見,早已將一切物資,全數轉移到修羅那暫放,寶寶與其他的寵獸因為造化丹的關係,已經可以在仙界生存,連同龍蛇、土龍,一起被我留在本門的銀河宮裡。 小狼更靠著造化丹的效力,讓其修為更上一層,已經有和二代弟子相同的實力,如果是拚命的話,最起碼得要兩個二代弟子,才能和小狼拚個旗鼓相當。 一路上經過了好些城市,這可是師祖有意安排,也是仙界人的習慣,總想在各個城市中找一些奇特的材料。 我、修羅以及藍烈都很是意外,幾乎每到一地,師祖都非常的熟悉,就像自家的後花園一樣,完全是熟門熟路的,連哪些人專門在賣好東西都知道。 這些人也對師祖毫無戒心,有些人看樣子,根本就是專門在等待師祖的到來,然後將自身的珍藏品拿出來交易,師祖還將我們介紹給他們認識,說以後都由我們來負責交易。 事後師祖才跟我解釋,道:「這些人就是所謂的獨行客,沒有門派,沒有背景,可個個的實力都不弱,大都有你們掌門師伯般的實力,有的甚至和師祖我都差不多,所以,你們千萬別小看了他們。這些人喜歡自由自在,不受拘束,也喜歡四處去探險。 「所以在他們那總能換到一些珍稀物品,而他們所需要的東西,正是本門的丹藥,這不是說他們沒這個能力來煉而是沒那個時間,也沒那個興趣,所以他們才會組成一個地下交易中心,為的就是圖一個方便。 「當然,還有一些東西也能跟他們交易,如神晶和五行石這種高檔物品,他們也更能接受,畢竟神晶和五行石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物品。」 修羅這時有些感歎的道:「不知道小瘋子、萬年青和大山他們三人,什麼時候才能來跟我們會面?」 藍烈說道:「師叔,三位師叔都選擇了轉世重修,所以時問上可能還要慢一些,像瘋師叔,可能還要更慢一些,因為瘋師叔在轉世之後,還是沒能練成銀波神功,所以師叔是決定再來一次,他說,不練成銀波神功絕不罷休。」 修羅道:「這麼說,大山和年青是練成了。」 藍烈搖頭,有點難以啟齒的道:「這……好像不能這麼說,只能說他們已經有了一點成果,目前還是一直停留在第一層,弟子也曾試著去幫助他們,就是沒有半點效果,或許是弟子無能。」 修羅安撫的道:「這不怪你,你不需要自責。」 我也加入安慰的行列,道:「人各有命,誰都幫不了誰,你只要自認盡了力就夠了。」 師祖在一旁聽得很開心,他道:「聽你這麼說,那以後本門就指日可待了,哈哈,等將來本門有一大批擁有銀波神功的弟子時,那真不知會是什麼樣的光景,哈哈,好。」 修羅有點獻媚的道:「很快的,師祖,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的。」 師祖是老懷大慰的道:「我相信,這一天真的很快就會到來。」 我這時已經看到了熟悉的景象,道:「師祖,前面十里就是萬羅山。」同時,桃花源又和上回一樣,發出了一陣陣的波動。 當我們在萬羅山繞了一圈之後,還是和上回一樣,沒有任何發現。 師祖遂有些奇怪的道:「天劫,你確定是這裡嗎?」 修羅這時臉色古怪的道:「奇怪,怎麼我對這裡有一種熟悉感,好像我曾經來過這裡一樣?」 我回道:「你是來過,不過是在昏迷的情況下,所以,你不應該會有這種感覺才對。」 修羅馬上否認的道:「不對,不是這樣,我是真的對這裡感到很熟悉,如果我的記憶是對的,那麼,在我們前方十二里之處,應該有一條小溪,小溪的源頭有一個小山洞。」 這時大伙都奇怪的看著修羅,反而把修羅看得莫名其妙,他道:「對不對我們過去一看,不就知道了。」 說的也是,我們遂一起向著修羅所指的地方前進,當走了十里路時,竟然真的出現一條小溪,這小溪真的很小,根本就只有一步之寬而已,難怪我們在空中繞時都沒注意到它的存在。 順著小溪往上走,果然如修羅所說的,有一個非常小的山洞。 這時我們幾人就更加覺得奇怪了,奇怪修羅為什麼會知道這裡有一條小溪,還有山同。 修羅抓抓頭,道:「你們不要這麼看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知道這裡有小溪有山洞,其他的我就一無所知了,也許,我以前根本就是仙界的修行者,只是被迫轉世而已。」 我們大伙都點頭同意這個可能,要不然根本就說不通。 只不過為何修羅熟悉的地方,卻反而跟我有關呢?這一點實在是讓我有些莫名其妙。 因為一來到山洞入口,桃花源的波動已然告訴我,我要找的地方就是這裡。 我當下毫不考慮的就一頭走進山洞,因為我有一種直覺,這裡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所以不會對我有任何敵意。 當我走進山洞約三十里時,我的金筆竟然也顫動了起來,接著它竟然自行飛走,一直飛進洞裡深處,但沒有切斷與我的聯繫。 憑著這份聯繫,我根本不需辨別方向,也不用管裡頭的岔道,熟門熟路的一直往前走,直到山洞的盡頭,我才發現已經來到一個非常寬廣的空間。 這整個空間還被一層結界給保護著,而我的金筆此時正在這個空間裡飛來飛去,就像回到家了一樣,顯得好不歡快。 在我正要去碰觸結界之時,師祖手疾眼快的將我拉退了幾步,道:「小心,這個結界是那種會主動反擊的,這種結界連我都破不了。」 雖然師祖的話是對的,但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這個結界不會傷害我,因此道:「師祖,說來也許您不信,但我知道,這個結界不會對我有任何影響,或者可以說,這個結界根本是為我布下的。」 說完這話,我立刻一跨步就走了進去,整個結界如我所想的,對我一點用都沒有,就像只是穿過一層透明的光幕一樣。 當師祖也想走進去時,他才知道結界的威力有多大,幸好沒有發出反擊,只是將師祖推開,否則,師祖很有可能當場就被滅了。 這事當然把我給嚇了一跳,我道:「師祖,你們都別進來,讓我看看,能不能把結界先給關了。」 可我是怎麼都找不到這結界是如何產生的,在沒辦法可想之下,我只好讓師祖在外頭等一會,接著我才來到這個空間的中心點。 哪知……中間的桌子上竟然是文房四寶,和一份玉簡,文房四寶當然就是筆墨紙硯這四樣物品,金筆正好是其中一樣,這就難怪金筆會有種回了家的感覺,原來是找到了兄弟。 當我將四樣物品一一拿起時,四種物品竟然閃現出一道光芒,然後變成一個球體,進入我的小宇宙之中。 或許是經歷過了幾次的原因,也或許是其他的原因,反正我就是覺得一切正應該如此,沒有任何值得奇怪的地方。 最後我拿起桌上那一份玉簡,頓時……一種熟悉親切的感覺立時傳遍全身,在我的神念掃瞄之下,玉簡中的一切馬上就映入腦海。 這時我才感覺到震驚,因為這份玉簡,竟然記載著桃花源和文房四寶的一切功用,包括使用的靈訣,盡在其中。 也就是說,我不但能打開桃花源的二、三層,還知道了它的用處,第一層被稱之為「桃源仙境」,它可不只擁有十二個空間,而是有一百個可大可小的空間。 而第二層叫做「意念空間」,就是全憑我意念指使的空間,只要我想,就可讓它按照我所想的一切來佈置。 但是讓我真正嚇到的是第三層,它的名字竟然就叫「月下海」,連內裡的一切都和我曾去過的月下海一模一樣,而它的功用,也正如我和修羅之前的設想一樣,是用來處罰人的地方。 最令我無法置信的是,這月下海不只是能處罰人,還是個可以自行孕育出五行礦石和神晶、晶元的地方。 文房四寶就更令我驚奇了,原來四物合一,竟然可以書寫出傳說中的卷軸,但是沒有天仙般的實力,這一切都只是空談,更別提要去操縱已經脫離桃花源控制的月下海或是文房四寶。 現在我是真的不明白,這兩樣都是神器級別的物品,為何都會選上我來當它們的主人,難道我的運氣真的好到這等地步?這事不要說別人不能接受,就是我自己都難以相信,再怎麼好運氣,也不可能好到這等地步吧! 我抱著這種懷疑的心態,一個人站著想了老半天,直到我醒來之時,才赫然發現,師祖他們幾個人的形勢已然是非常的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因此而喪命。 當下急得我一個跨步來到結界之外,道:「師祖,等會請不要抗拒,我會讓你們進入桃花源裡。」 師祖現在可是忙得很,一個人頂著無量天尊及他那些弟子們的聯手,處境可是岌岌可危的很。 我遂在一個動念之間,將師祖等人收入桃花源裡,然後順勢退了一步,回到結界裡頭,這才將師祖等人給放了出來,我道:「怎麼回事,無量天尊是怎麼追蹤到我們的?」 師祖還沒來得及回答,那邊修羅已經先開了口,他道:「靠,大哥,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叫你又聽不到,還一個人站在那發了半天呆?」 師祖狠狠的喘了幾口氣,道:「再……再慢上那麼幾分鐘,你師祖我的老命可就不保了。」 藍烈卻道:「師祖爺,這都要怪我,要不是為了保護我,師祖爺又哪會吃到這個虧。」 師祖眼神一瞪的道:「你這是什麼話,你是我的弟子,難道要我眼睜睜的看你死於非命?」 藍烈還想說什麼,卻被修羅給攔下來道:「好了,這事不用再說,何況這裡也沒你說話的分。」 藍烈只好閉上嘴,不敢再多言。 師祖也實在是消耗過巨,不得不坐下來恢復元氣。 修羅轉向我問道:「大哥,這個結界你倒是弄明白了沒有?」 在我看過玉簡之後,就已經弄明瞭這個結界的功能,要佈置這樣的結界,以我現在的修為和對結界的瞭解,根本就辦不到,但是對這個已經佈置完善的結界,還是可以作一些簡單的操控。 我忙道:「要弄明白這麼複雜的結界,我估計……給我個一千年的時間也許可以辦到!」 就在修羅要發飆時,我忙補充說道:「不過要操縱這個結界,我現在就有這個能力。」 這我當然是故意分成兩次來說,目的當然是想藉機刺刺修羅。 哪知,修羅根本不吃我這一套的道:「能操控就好,因為結界還有隔音效果,所以我們根本就聽不到無量天尊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只是能看到他們都在那指手劃腳,一副振振有詞的樣子。」 我隨即將隔音這個功能去除掉,並且要修羅和藍烈暫時不要發出聲音,有話要說就用傳音聯繫,這樣一來,既可以知道無量天尊他們在說什麼,而又不妨礙到我們自家人的溝通。 「怎麼樣,研究出個什麼沒有,這麼好的機會,怎麼也不能讓這老鬼逃出生天!」 「師父,這個結界的結構,弟子連聽都沒聽說過,更別說要破解了。」 「是嗎,那他們是怎麼進去的,你可別告訴我,他們紫霞門可以布下這種結界,這打死我都不能相信。」 「師父,這一點您不用擔心,這個結界已經存在很久了,而且深入地底形成一個圓球,根本沒有任何可以突破的地方,我們是進不去,可他們也別想出來,我就不信,他們能在裡頭躲多久。」 無量天尊氣的罵道:「你個白癡,你真以為我們能在這守著他們不成,老鬼可是隨時都能出來偷襲我們,在這麼被動的處境之下,該擔心是我們才對。」 「是弟子糊塗考慮不周。」 無量天尊又歎口氣,無奈道:「難道連老天爺都在和我作對,要不……這麼好的機會被我們遇上了,我卻偏偏奈何不了老鬼,唉,只要能殺了這個老鬼,何愁紫霞門不滅。」 我和修羅聽到這裡都不屑的笑了,滅我紫霞門,那恐怕是在作夢,就算沒有師祖出手,光是那一萬支激光炮可不是開完笑的,保證能轟得他們灰頭土臉,還沒開打就已身負重傷。 再說,還有那秘密非常的長老院,那才是紫霞門真正的秘密實力,裡面的每一位,全都是上仙級別的高手,隨便挑一個出來,都夠無極門喝一壺的。 除了這些,紫霞門因為有了充裕的神晶礦加上五行礦石,幾乎三代以上的弟子都是人手一把上二品飛劍,論實力至少都提高了一至二層,哪還是以前的紫霞門,在整體上早就比以前要強大多了。 可能是我們的呼吸聲過大被無量天尊聽到了,他道:「原來,你們已經可以聽到我們的話,那好,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只要你們說出結界的出入方法,我可以保證你兩人的安危!」 修羅立即哈哈大笑道:「哈哈,我去你媽的,你在騙誰啊,真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有本事你就進來啊,連進都進不來,你居然還有臉來威脅我們,這豈不是個大笑話嗎? 「再說,我們兄弟倆才是你心目中的頭號大敵,怎麼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 我這時也不甘寂寞的道:「對你,我已無話可說,我今天只想告訴你,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我早晚都會還給你,直到你無極門消失為止。」 無量天尊這時正打量著我倆,但是他的表情顯然很是難看,遂陰笑了幾聲,道:「哼哼,了不起,竟然在短短的時問裡,就已有了中層大羅金仙般的修為,真是大有可為啊! 「看樣子……再給你們個幾萬年的時間,還真能威脅到我的安全,既然如此,放你們活路豈不是自找麻煩。」 我此刻的心情實在是有些難以形容,有恨,有著不甘,但是我又無能為力,我很清楚,在無量天尊面前,我根本連招都遞不出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以言語來刺激他,想想還真是無奈。 修羅的心態和我不同,他道:「可不只你說的這樣喔,我可是擁有靈嬰的,所以不存在上層大羅金仙升不上去的情況在,只要有足夠的修為,我可是隨時都能升到上仙這個位階,和你來個平起平坐,當然,就是不會跟你稱兄道弟的。」 這話直接說到無量天尊的心坎裡,他知道,若是修羅有他一般的修為,那還不被修羅給宰著玩,這可是他在看過妖帥和修羅的戰鬥之後,所得到的結論。 第四部第三集滅門之禍 第一章 對峙 修羅和無量天尊在那大眼瞪小眼了好半天,我才接上話,更進一步刺激著無量天尊:「不只如此……我擁有的可是神嬰,只要一過了上層金仙階段,就不會再有任何限制,升到天仙只是時間問題,到時……看我怎麼來收拾你。」 修羅則在一旁賊笑道:「大哥啊……你可是真糊塗了,就憑他,哪要等你升上天仙?早就讓我給滅了。」 「說的是,大哥糊塗了,呵呵……」我馬上附聲道。 修羅一副「你才知道」的神情,說:「時間會證明一切的,哈哈……」 無量天尊被我們兩兄弟氣得臉色越來越難看,可他畢竟是一派掌門,只一會兒,臉上的不滿便消失無蹤,說道:「好一張利嘴,不過本尊不跟你們計較,因為……和死人計較是沒有意義的,哈哈……」 狂妄的笑聲在山洞中迴盪,那不可一世的囂張樣,讓我非常不舒服,很想一劍宰了他。 「老賊……那就要看誰能完成心願了。」我恨恨說道。 「大膽。」 說這話的是無量天尊的大弟子無情,然而他卻被無量天尊攔下,道:「無情……不用和這般小輩計較。」 無情點頭道:「是,師父,弟子只是心中不忿。」 無量天尊搖著頭,以同情和憐憫的眼神說道:「臨死之前,讓他紓解一下心情又有何不可。」 無情恍然大悟的樣子,獻媚道:「師尊量大,弟子佩服。」 「這師徒倆演的不知是哪部戲?」我冷眼觀看,不管是哪部戲,給我的感覺就三個字……受不了。 修羅看得好笑:「不要臉到了你們這般地步,實在是世間少有,我只能說佩服佩服。」 修羅此話一出,讓師徒倆的表情變得實在難以形容,可修羅還沒損完,他先是露出好像一腳踩到狗屎,噁心到不行的神情,然後突轉正經的樣子,道:「無量壽佛……人若不要臉,何事不可為,貧道今天算長見識了。」 話才一說完,修羅就拉著我回到結界中心,還在我將聲音隔絕後,回頭對著無量師徒露出「你奈我何」的無賴神情。 無量天尊知道暫時奈何不了我們,只好率領十幾個一代弟子,在結界出口一連設下了三道陣法,末了還惡狠狠地瞪了我們一眼,才轉身離去。 師祖調息一結束,隨即將眼神投向無量天尊所設的陣法,半晌才道:「每一道陣法,師祖我至少都得費三個時辰才能破陣,三道陣法加起來,足足可以抵擋將近一天的時間。 「看來這無量天尊不笨嘛,還懂得設下這三道陣法來防止我們偷襲。」 我聞言一頓:「我們雖然沒有暫時的危險,可也無可奈何,在這結界裡,出口就一個方位,也等於是被困死在這個地方,想離去就必須跟無極門開戰。 「可是……無極門除了無量天尊,還有十幾個一代弟子,硬碰硬,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藍烈則有些擔心:「我們不衝出去也不行,再堅固的結界終會有被破的一天,到時……可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我忙安撫道:「不用擔心,這道結界乃是天仙級的人物所布,任憑無極門這幾個人,根本不可能破除結界,唯今之計,就是跟他們耗,跟他們比耐心。」 師祖聞言,苦笑道:「我們暫時沒有危險,可也出不去,無極門人也奈何不了我們,只能苦苦鑽研結界,期待著破界的一天,呵呵。」 師祖思量了一會,再道:「現在是雙方各有優勢,無極門因為占外圍,隨時都能補充所需,不慮損耗,而我們也有結界的保護,不用擔心這老賊能對我們怎樣。 「只不過短時間內肯定走不了,這樣也好,師祖我也很久沒有靜心修煉了,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好好靜思一番。」 修羅挑挑眉毛,臉上有些怪異的道:「師祖,說到練功,我們可以在大哥的桃花源裡面練,那兒的靈氣可是外界的幾倍。」 師祖一雙細瞇眼突然一亮,兩道白眉往上一抬:「天劫,你的桃花源靈氣對比,最高可以調到幾倍?」 我道:「師祖,以弟子現有的修為,最高能調到十二比一。」 師祖低首微一沉吟,道:「五倍足矣,太高的話,師祖也一樣受不了。」 我先行將視線與外界隔離,再將師祖、修羅、藍烈和自己一起移到桃花源裡,開始了和無極門漫長的對峙。 只不過,師祖是位在第五空間裡,用著五比一的靈氣在修煉,我和修羅一起在第三空間,用的是三比一的靈氣。 靈氣越多,空間的壓力就會越大,三倍已經是我們能承受的極限。 藍烈當然是在第一空間,那是以前小狼牠們待的地方。 我一直等到他們三人都進入修煉狀態,才敢專心去瞭解玉簡中的新靈訣。 結果……讓我失望的很,全都因為修為不足而無法使用,因此,我依然無法打開桃花源的第二層。 即便是第一層,我能控制的部分也和以前一樣,依然是那十二個空間,其它的空間,最後都會因為修為不足而無法繼續下去。 至於那顆代表著文房四寶的金球,更是讓我啼笑皆非。 原先至少還有一支金筆能用,現在……別說金筆了,我根本沒法讓將金筆從金球中分離出來。 就是金球也全然不接受我的控制,只是按照小宇宙中的軌道,在那裡面自行運轉著。 這些情況讓我很感慨,人家是得寶之後實力大增,而我是適得其反,還因此少了一樣可用的法寶。 我只好靜下心來,試著與金球溝通或者是煉化它。 思及此,我凌空盤腿入定,慢慢將神識向著金球延伸過去,不敢太過於躁進。 先試探看看它的反應如何,我可不敢直接用小宇宙中的能量去接觸,一個不好被其反噬,我的小命可就玩完了。 畢竟我沒忘記,神器裡充斥著渾沌原力。 神識才剛一接觸,我的心神立時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震撼,接著,我很自然的瞭解它的一切狀況。 原來金球正在融合之中,必須等到它完全融合之後,我才能和它心神相通,也只有到了那個時候,我才能使用這件法寶。 為了能夠盡早和金球心神相通,我決定加快金球的融合速度,隨即將全副心神放在小宇宙中,加快小宇宙的運轉。 這一練,渾不知時間的過去,直到我被修羅以心靈傳訊之法給吵醒,我才知道已經過了三年。 修羅看著我道:「大哥,麻煩你看一下,無極門的人是否還在外面。」 我隨即打出靈訣,恢復結界的遮蔽效果,接著用神念往前探去,連過三道陣法之後,看到了無量天尊,以及他那十多個弟子。 我的窺探,已將無量天尊給驚醒過來,他的神念暴漲起來,試圖吞噬我那分出去的神識。 無量天尊說道:「不用探了,在沒有消滅你們之前,本尊斷不會離開此地,你還是死了心吧,雷天劫。」 離魂天的四大主事之一,天明仙君也跟著湊上來,道:「這道結界本人已然有所心得,到那時就是你們的死期!」 我隨即還以顏色道:「是嗎?雖不知道你是誰,但奉勸你一句,此道結界乃是天仙所布,有本事你就破給我看看。」 我的話才剛說完,就見到天明仙君臉色頓時大變,他道:「天仙所布?你當我是三歲小兒那般好騙嗎?哈哈……若真如你所說,那可別怨本人小看你,就憑你這小兒又豈能認得,更別說還能操縱。」 我懶得多做解釋,道:「信不信由你,本人並不想多做解釋,請恕本人不再奉陪。」 收回神念後,我又隨手打出靈訣,開啟遮蔽功能,對修羅說道:「我們繼續練功吧。」 修羅臉色變了一下,道:「練就練吧。」 修羅進入桃花源後,我才將神念轉往師祖所在的第五空間,只見師祖端坐在充滿靈氣的空間裡,沒有半點回醒的跡象,我只好回到第三空間。 進入練功狀態後,我再次將神識延伸向那顆金球,就在神識和金球接觸的那一剎那,我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空間,一個我肯定沒有來過的地方。 整個空間白茫茫一片,以我的眼力根本看不了多遠,在這個空間中,我能看到的,除了一座亭台,什麼也沒有。 我漫步走到亭台內,裡面有一套玉製的桌椅,桌上的東西,正是那文房四寶。 此時,桌子上方出現了一串聲音:「你回來了。」 這話讓我有點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按理說,我是第一次來,即使是迎接新主人,也不該這麼說吧。 那聲音又道:「不要懷疑,我只問你,是否已準備好接收這一切了。」 我道:「你要我準備什麼,你總得先說清楚?」 空間中傳來一聲長長的歎息,道:「唉,看來你還沒準備好,也罷,等你準備好了再來也不遲。 「這個亭台是專供練習符咒之用,此後,你隨時都可以進來這裡練習,但你要記住,高階符咒和熟練度有很大的關係,若能用最短的時間一筆成形,才能將符咒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但是,真正的符咒,必須等你接收這一切之後,進入符咒的世界,你才能接觸到。」 我想了一下問道:「那我要怎樣才能將你召喚出來?」 「你只要用心靈呼喚即可。」 我又問道:「那我要怎樣才能進出自如?」 「這裡對你沒有任何限制,只要你願意,隨時都能進出。」 我又問道:「我該怎麼稱呼你?」 「我說過,在這裡,只要你願意,你想做什麼都行,包括毀滅這裡,你可以叫我「冥天」,也可以幫我取蚌你喜歡的名字。 「還有,在這裡練習符咒,一樣可以提升你的修為,所以你不用擔心無法兼顧。」 還有這好事,那我不是賺大了?突然,我想到了修羅,不知道能不能帶他進來,隨即問道:「我可以帶其它人進來嗎?」 「可以,但必須在你接收這裡之後。」 我道:「冥天,你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是這個法寶的靈,還是……」 「不是,我不是這件法寶的靈。靈也在,只不過你沒辦法跟它連繫,只有等你接收這裡之後,你才能和它溝通;我只是一個意識,等你接收這裡後,自然會知道我是怎樣一個存在。」 我好奇的問道:「你似乎一點都不在乎,好像還很急著要我接收這裡。」 「我為什麼要在乎?等你接收後自然會明白,現在多說,只會給你的修煉造成障礙。」 我點點頭道:「知道了,這裡除了這座亭台,還有沒有其它的東西?如泥土、花草、其它的生命之類的。」 「沒有,這裡只有這座亭台、靈、還有我,再沒有別的。」 我又問道:「對於我的修行,你有沒有好的建議?」 「很抱歉,這個我幫不了你,我只知道,一旦你接收後,這裡的一切,你就能熟知於心,目前,我只能教你三道應急用的符。」 冥天的話才剛說完,我的神識裡馬上就出現了三道符咒的製作方法,我隨即開始寫符的日子。 當我的神識退出金球時,我發現一切都不一樣了。 神識成長一倍有餘,而且,我已經能和金球心神相通,還多出了三種救命用的符咒,有神火咒、金剛咒以及隱身咒。 有了這三種符咒,若由師祖來施展的話,其威力之大,絕對能讓無量天尊這批敵人吃不了兜著走。 心動當然是立即行動,我立時喚出小金球,雙手靈訣連連打出,只見金球突然發出萬道金芒,刺得我都睜不開眼,直到光芒退去,我的雙眼才恢復了視物的能力,文房四寶已安然停在中央的桌子上。 我立時幫硯台加了點水,磨出一些墨汁,在磨墨的過程中,我能清楚感覺到,整個空間中的能量,正隨著我磨墨的動作,不斷匯聚到硯台內的墨汁中,形成一種含有巨大能量的墨水。 備好了墨水,我才注意起那張紙,這是張神奇非常的紙,看起來雖然只有一張,可我知道,這張紙會自動生成。 只要我畫的符咒一完成,這張紙立時會分離出來,紙上更蘊涵著一種我觸之驚心的能量,有點像我的渾沌原力,卻又有些不同。 暫時我還無法斷定,這種能量是不是渾沌原力。 再拿起金筆,將新得到的三種符咒的其中一種寫在紙上,光是這第一張,就讓我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才完成。 不是因為筆劃多,而是每一筆都要耗去我五成的修為,所以,我只好手握著晶元寫寫練練,用了一天的時間,才吃力地將它完成。 第一張符咒一完成,我迫不及待將符紙拿在手中。 一道令我自己都覺得害怕的能量,立時衝擊著我的仙體,一秒鐘不到,我就已忍受不了它對仙體的衝擊,急忙放下符紙,心有餘悸地看著它,我知道這就是符紙上隱藏的能量。 心驚地看著符咒,可也有些得意,因為不管這張符咒多強,畢竟出自我手,接著,一股失望的情緒浮上心頭。 因為我發現,這麼強大的符,我竟然用不了。 這時我又想到,若我能一氣呵成寫出一道符咒,那它的威力至少還能提升三倍以上。 只是現實是殘酷的,要想一氣呵成完成一道符,得等我有了上仙的實力,才有可能辦到。 想了半天,我才收起浮動的心思,因為在我心中,已然有一個脫困的方法,我是想多寫一些符紙,由師祖來施展,以師祖的修為加上符咒的威力,恐怕那個無量老賊要有苦頭吃了。 我又去探望了一下修煉中的師祖和修羅,見這兩人都還在入定,便專心一意繼續寫符,能寫多少算多少,真不知是為誰辛苦為誰忙,反正回到師門,全數交給掌門師伯支配,至於誰能用,就不是我該去關心的事了。 這一寫,我是沒日沒夜地寫,反正不用本錢,當然是越多越好。 最好將來師門的所有人都人手一張,只是有個遺憾,會有九成九的同門跟我一樣,修為不夠沒法用,只有望寶歎氣的分。 一個月後,我已寫了二十張符,可也累得夠嗆,雖有晶元,但消耗的速度之快,卻連晶元都補不上來,只好先暫時停下來調息,好補充損耗。 這一坐就是三天,不但將先前的損耗給補滿,似乎還有增益,感覺上比靜坐練功的進步還大。 這可好,寫符練功皆不誤,我又打起精神來寫,這一寫,又是足足一個月的時間,比上個月多寫出一張符,我知道,這代表我的修為已有提高。 接著,當然又是三天的靜坐調息,然後又是廢寢忘食的一個月,如此一直循環不斷,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過去,很快,一年的時間已然悄悄溜走,我的符已有了二百四十多張。 修為上的進展,同樣讓我感到滿意,靠著小宇宙的幫助,我起碼又增加了近千年的修為。 雖然這和仙界那動不動就是幾十萬年的修為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然而,我現在正處於瓶頸階,有這般成長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了。 為了加快恢復速度,我只好將神識轉移到小宇宙中。 當我的神識一到這小宇宙時,我驚喜地發現,已然重新生成一個小小的神嬰,小到只有一個分子大小。 小遍小,卻讓我高興極了,有了神嬰,我的修為當能成倍的成長,我馬上將神識分出一部分到神嬰身上。 當神識的分割完成後,我馬上能感應到神嬰回傳給我的感受,有了自主能力的神嬰,就能自行修煉,自行控制小宇宙的運行。 有了神嬰的幫助來補充損耗,我寫符的速度又快了許多,接下去,又是沒日沒夜的寫符,直到三年之後,因為師祖的回醒,我才停止了寫符的日子。 當我將一張符交給師祖時,竟然還將見多識廣的師祖給嚇到了。 他道:「這是神火符!沒想到,傳說竟然是真的,唉,我不知道這到底是福還是禍。 「天劫,你要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身上有這種符咒,尤其不能讓人知道,你能寫出這種符,否則,仙界再大,也沒有你容身之處。」 從師祖的神色中,我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忙道:「師祖放心,弟子定會謹記在心,不敢忘記。」 修羅在一旁問道:「師祖,神火對無量天尊管用嗎?」 師祖很有把握:「當然有用,凡是仙界的修行者,沒有不怕神火的,你要知道,神火的可怕,是因為這種神火,是以修行者體內的仙元為基礎。」 修羅震驚了,他臉上變色道:「師祖,你不會是要告訴我,仙元就像凡間的油一樣,一點就著!」 師祖再次肯定道:「仙元一遇到神火,的確就像油遇到火,不同的是,神火只在仙體內燃燒,直到將仙元耗光,進而使得仙體灰飛煙滅,若是沒有仙界的九陰液,一般的仙體是無從自救的。 「除非有像我這般上仙級的修為,才有辦法將它撲滅,不過,也得付出相當大的代價,最低估計,至少要損失十萬年的修為。」 修羅竟然大笑道:「哈哈……有了這種神火符,無量天尊那十幾個人可要倒大楣了。」 哪知師祖竟嚴厲地看著修羅,道:「你給我聽清楚,神火符之事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除非你希望本門慘遭滅門之禍!」 修羅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問道:「師祖,您可否告訴我原因?」 師祖輕歎一聲,道:「這場仙界浩劫,說來實在話長,等回到本門,你們再自己去看,總之,此事必須嚴格保密,除了你我三人,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知道,你們可記住了?」 我和修羅忙道:「是,師祖,弟子記住了。」 我忙再拿出另外兩種交給師祖,道:「師祖,那這兩種如何?」 師祖接來看了一下,道:「嗯,這兩種符咒暫時還看不出威力,等師祖試試再說。」 師祖隨手抽出金剛符,接著,以自身仙元引動符咒,伸手輕輕一推,將符咒打在修羅身上,修羅身上頓時亮起一道彩光,然後消失無蹤。 但若是仔細望去,就能發現在修羅身上,多了一道似有若無的光芒,彷彿身穿一件透明天衣。 我本以為師祖會直接動手測試這道符的防護能力,哪知師祖只是用手一探,就已經有了答案,他道:「這道金剛符大概可以承受我全力一擊而不毀,哈哈!太好了,有了這金剛符,無量老賊又能奈我何?」 接著,師祖又將隱身符打在修羅身上,可奇異的事發生了,竟然不起半點作用,修羅依然還站在原地,一點也沒有隱身的感覺。 我心頭不禁浮起一個疑問,難道是這隱身符沒有效用?還是因為我修為不夠,或者是我寫錯了? 我隨即拿出玉簡看了一遍,可也沒看出哪裡弄錯了。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時,師祖研究了一會竟大笑出聲,道:「哈哈!原來如此,這隱身符是可以用意念來控制的,修羅,你現在要把我們當成假想敵,只有這樣,你才能在我們面前隱身。」 說也奇怪,師祖的話才剛一說完,我就已然看不到修羅的身影,我道:「還好,我還以為這隱身符不能用呢。」 但是師祖還是依然看得到修羅,他道:「看來這隱身符對施法者無效,這就麻煩了,這樣,我怎麼知道對無量那老賊管不管用。」 修羅遂問道:「那師祖,我們闖還是不闖?」 師祖當即道:「闖!為什麼不闖?不過闖的時候,你和藍烈最好還是留在桃花源裡,少一個人我就能少分一分心,何況這次閉關修煉,你師祖我可是獲益不少,現在就是不靠這幾種符,一樣能打得他抱頭鼠竄。」 修羅眼神一亮,道:「師祖,你是說……」 師祖點頭說道:「是的,你師祖我的靈嬰,終於有了突破,已然進入了靈虛中期,你可別小看這點差距,光是這點差距,就花了我整整六萬年才成功突破,這還是靠你忘天師父的靈集丹,要不然,至少還要五萬年才有可能。」 修羅張大嘴巴,有點不敢相信的道:「六萬年!我靠,有這麼難嗎?這麼一算,不是最少要十一萬年的時間?」 師祖鄭重道:「就是這麼難,呵呵!十一萬年算什麼,我們長老院裡,就至少有七個長老被這道瓶頸卡了二十萬年,一直都無法突破,當然,如果他們也有靈集丹的幫助,肯定都能馬上突破。 「這還是初期到中期,若是由中期到後期就更難了,若是沒有特殊際遇,在正常的情況下,至少要五十萬年才能辦到。」 修羅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靠!靈嬰升等竟然難到這等地步。 修羅問道:「師祖,那大哥呢,他也會有這些瓶頸嗎?」 師祖想了一下,道:「我先說你的情況,你是先天就擁有靈嬰,因此,只要你的修為夠了,自然就能跨越大羅金仙升至上仙,可以說,在升到上仙之前,你唯一的瓶頸就是現在。 「雖然你只是比別人少了一道關卡,不過,光是這一道關卡,就幾乎卡死了仙界九成五以上的修行者。 「你大哥就不同了,他所擁有的是神嬰,他的一切情形可說從所未有,所以他的未來根本無從推論,只有遇到了才會知道。 我們走吧,藍烈就讓他留在桃花源裡繼續修煉。「師祖、我和修羅一同走出結界,師祖就說道:「修羅,你負責給你大哥傳功,合你們兩人的修為,再以天劫的神兵,其威力應該不下於你們掌門師伯,再加上師祖我,應該能在一個時辰之內破掉一道陣法。 「不過你們要記住,你們兩兄弟必須心意相通、無思無邪,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功效,要互相信賴,切記切記。」 當修羅將仙元注入我體內時,我終於明白師祖剛才說的話,這絕對不是一加一等於二,幾乎有了平時三倍的實力。 難怪師祖會說,我倆合力可以擁有師伯一般的修為。 但達到這般效果卻有個前提:我們兩人必須心意相通,加上無思無邪,才能發揮出來,否則功效只能是一加一。 師祖這時又說道:「天劫,由你主攻,師祖會配合你。」 我知道,以師祖的修為,要配合我是相當容易的,反過來說,要我配合師祖那可是千難萬難。 「知道了,師祖。」我應聲道。 我喚出紫霞劍,催動劍中的攻擊陣法,狠狠刺向無量天尊布下的陣法。 就在紫霞劍接觸到陣法的一瞬間,師祖的法器也在同時,和紫霞劍擊打在同一個位置上。 頓時,一道無邊的能量,將整個陣法震得水波蕩漾,好像承受不了這麼巨大的衝擊,隨時會散裂開來一樣,可在餘波蕩漾之後,陣法還是恢復如初,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守在洞外的無量天尊,在陣法被衝擊時,就已從修煉狀態甦醒過來。 只見他雙眼一睜,突然站起身來,道:「看來,有人已經按捺不住,急著要出來了。」 大弟子無情微微一笑,道:「師尊,弟子們都已準備好了,就等那老鬼出來送死。」 無量天尊看了一眼那早就佈置好的陣法,自信道:「通知下去,要所有人作好萬全的準備,我絕不讓老鬼和他那幾個弟子有活命的機會。」 無情卻問道:「師尊,若是只有一次擊殺的機會,那弟子要如何在老鬼和雷天劫這兩人之間做選擇?」 無量天尊雙眼神光一閃,聲音冰冷道:「糊塗!老鬼再強,還有為師可以制他,但是雷天劫一定得死,一旦讓他成長起來,誰都別想能夠安穩,永遠都得被他踩在腳下。」 「哈哈!說的好,無量,雖然你擺了老夫一道,不過,我還是贊同你這個主意,雷天劫和修羅這兩兄弟都得死,一個都不能放過。」 來者正是與無極門結盟的上君門門主嚴皇帝君。 無量天尊一點都不驚奇:「哼!你到底還是來了。」 嚴皇帝君狠狠瞪了無量一眼,道:「你很卑鄙,差點害得我上君門被他們兩派圍攻,但我不恨你,我知道你的難處,也清楚你的想法,如果這次能將道業那老混蛋給滅了,你我之間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 無量天尊陰陰笑道:「你放心,我敢保證,道業這個老鬼不死都不行,對了,你帶了多少人來?」 嚴皇帝君嘴角一斜,聲音冷冷的道:「不多,除了我,所有一代弟子全員到齊,還有,我們等會再合力布下一座陣法,一座沒有出口的死陣。 「這可是老夫千辛萬苦才研究出來的陣法,而破陣的方法只有一種,必須你我兩人合力,才能將這座陣法破除,我這麼做的原因,你應該能夠瞭解。」 無量天尊突然大笑道:「死陣?哈哈!好一個死陣,你放心,這次我絕不會再搞鬼。」 當兩人合力將陣法完成時,無量天尊也明白了死陣的由來。 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陣眼竟然就在整個陣法的外面,只要一啟動這座陣法,就只有硬行突破這條路,否則就別想走出這座陣。 「的確是座死陣,虧你想得出來。」 嚴皇帝君老實說道:「其實這不是想出來的,而是我在懲罰弟子時,無意中弄出來的,目的就是不希望被關在陣法裡的弟子,有任何可能闖出陣法的可能,沒想到,今天竟然會用在這裡,呵呵。」 無量天尊陰笑了幾聲,道:「這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消滅道業那個老鬼,現在有了這麼一座死陣,等於給老鬼宣判了死刑。」 嚴皇帝君在轉過身去時,眼中閃出一道令人渾身發寒的陰狠光芒,但是他的口中卻說道:「不錯,道業老鬼一死,紫霞門早晚是我們的囊中物。」 經過了半天的努力,我們終於將三道陣法給破了,可也將一身修為消耗得七七八八,於是又回到結界內打坐調息,好盡快恢復。 等三人都完全恢復之後,我們才走出結界,我道:「師祖,我們為什麼不用瞬移之術離開?」 師祖好笑地看著我道:「天劫,你很聰明,可有時又會犯迷糊,你想想,無量那個老賊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留下一個可供我們逃走的機會嗎?」 聽完師祖的話,我一拍自己的頭道:「弟子是糊塗了。」 幾分鐘過後,我們走出了這個困了我們好些年的山洞。 洞外,無量天尊果然擺好了陣式,正等著我們。 一見到我們,無量天尊還不敢有所動作,因為他怕我們又躲回結界裡,他道:「老鬼,怎麼不躲了?」 突然間,無量明白了,他道:「原來如此,沒想到,你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突破瓶頸,不過,你先向你的左邊看看?」 這時,一直躲在死角的嚴皇帝君竟然突起發難,一道光影竟然在沒有通知的情況下,直接偷襲師祖。 只這一下,已把師祖和我們逼離洞口,接著無量馬上上來補位,和嚴皇帝君一起守在洞口,擺明不給我們三人有任何逃回洞內的機會。 一看清來人時,師祖和我們都愣住了,沒想到,竟然連嚴皇帝君也在。 這下,我們又變得毫無把握,多了嚴皇帝君和他們十七個弟子,我們等於陷入了巨大的危機之中。 師祖的眼神瞪著嚴皇帝君,道:「沒想到你會在這裡,看來,老道以往是高估你了,原來竟也是小人一個。」 嚴皇帝君陰笑一聲,道:「那是因為你笨,不只你笨,就連紫霞門和幻影閣都是一群笨蛋,竟然不懂得利用機會,還給本門喘息之機,所以,等你死了,千萬別怪任何人,你只能怪你自己!」 無量天尊也怪聲怪氣嘿嘿笑道:「說的好,老鬼,如果你有下輩子,可得記得斬草要除根,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師祖是否後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兩個掌門人絕對是卑鄙無恥的代名詞,但是,現在可不是生氣的時候,重要的是怎麼逃離此地。 可等我看清了四周的形勢後,我感到有些難以相信。 沒想到,為了對付我們,他們這些人竟然布下一座死陣,一座根本沒有任何出口的陣法。 不單是我,就師祖也看出來了,他道:「看來,老道今天是沒生路囉。」 無量天尊怪笑一聲,道:「沒錯,今天就是老鬼你的忌日。」 師祖卻一點也不以為意,甚至在心中暗暗喝采,傳音告訴我和修羅說道:「本來,天劫的神火符我還不敢用,誰知連老天都在幫忙,讓這兩個笨蛋布下一座死陣,有了這道陣法,不只我們逃不了,就是他們也一樣出不去。 「呵!這麼一來,神火符正好可以派上用場,拿這些王八蛋來開刀,還不用擔心消息會外洩。」 修羅臉上浮起惡魔般的微笑,道:「師祖,中了神火符的人,還能使出幾成功力?」 師祖道:「還幾成呢,能動就算不錯了,就是無量和嚴皇這兩個老小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呢,狗急跳牆是一定會的,這種臨死前的反撲才是最危險的,所以你們一定要千萬小心,不要跟他們硬碰,要盡量拖時間,拖的越久,對我們越有利。 「還有天劫,你一定要特別注意自身的安全,別讓這兩個老賊有機會接近你。」 其實不消師祖說我也明白,被臨死之人拉去當墊背,那才真是不值得。 我胸有成竹應道:「師祖放心,弟子還沒那麼笨。」 師祖樂呵呵笑了。不只是師祖,我和修羅也都在笑,連我們的敵人也都在笑,只不過在他們的笑容之中,卻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味道,然而,誰才是真正的獵人,只有動上手才會知道。 當笑容還掛在大家臉上時,師祖和無量、嚴皇三人竟然都無聲無息展開了偷襲,其結果當然是三人都沒有達到目的,變成三大高手的一次錯位行動。 無量那老賊,道:「老鬼,原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嘛。」 師祖反唇相譏道:「這就要看對手是什麼人囉,碰到你們這兩個卑鄙無恥的傢伙,我想不卑鄙點都難。」 嚴皇帝君陰笑兩聲,讓人以為他想說什麼話來著,只是,當他的嘴一張開,一件法寶竟無聲無息向我襲擊過來。 還好,我早已知道這些人的卑鄙,始終都沒有放下警惕之心,將握在手中的紫霞劍送往嚴皇帝君的法寶。 一聲劇烈的爆響突然傳開,其中還夾雜著無量的聲音道:「不要和雷天劫的劍硬碰。」 可是,這話說得太晚了,嚴皇帝君已然在法寶相觸的那一剎那間,口中狂叫一聲,向後飛退,直撞在陣法上。 師祖給嚇了一大跳,道:「好你個無恥的老匹夫,竟然對小輩出手偷襲,這也就算了,你竟然還用上了全力,想讓我的弟子一擊斃命。 「哈哈!只可惜,你這是偷雞不著蝕把米,被我徒孫的神器反震,怎麼樣?滋味不錯吧。」 師祖的話一結束,身形突然一閃消失不見,直衝向一旁的無量天尊。 就在無量天尊忙著閃躲時,師祖的身形又一閃,直撲向還在那喘著大氣,忙著穩住體內仙元激盪的嚴皇帝君。 一道神火符也同時出現在師祖手中,狠狠地打在帝君身上。 師祖並沒這樣就算完,身形再閃,撲向無量和嚴皇那一眾弟子,並傳音告訴我和修羅,道:「想辦法拖住無量老賊幾秒鐘的時間。」 我沒有回答師祖,而是將手中的紫霞劍打向無量天尊,這時的我,可不怕他這個上仙。 在陣法裡,瞬移之術已被限制住,只能依靠著自身的速度來攻擊。 這樣的情況,對我和修羅非常的有利,拼速度、拼戰鬥技巧,我們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他的修為,可我有神器在手,只要不和無量打近身戰,他在短時間內也奈何不了我。 場上情況一變,將無量天尊給驚呆了,但他反應過來後,馬上就想截住師祖,可偏又被我和修羅給攔住,氣得他怒吼連連。 這時的無量,可是急到快發瘋了,眼看著自家弟子一個接一個倒在師祖手中,而他自己又被我攔住,根本無力救援,只聽他怒吼震天道:「老鬼!有本事就衝著我來呀!」 一旁被神火符被打中的嚴皇帝君,突然發出一聲有如獸類的嚎叫聲,道:「啊─不……不要,神……神火。」 一聲神火可把無量天尊給嚇壞了,他知道神火的威力,頓時用驚恐的眼神看著師祖,道:「老鬼!你竟敢犯忌使用神火,你就不怕成為仙界的公敵嗎?」 師祖邊追殺邊道:「怕!怎麼不怕?哈哈……只是,你認為你們有機會說出去嗎?」 修羅更進一步刺激道:「這座死陣布得可真是時候,殺人滅口之後都不用擦屁股。」 也就在同時,包括無量在內,所有人突然像抓狂了一樣,完全放棄防守,使出了以命換命的反擊。 這樣的反擊是可怕的,也完全是我們事先沒料到的,怎麼都沒想到,神火會引起這麼大的反應。 師祖似乎是早就心裡有數,只見他不慌不忙應付著所有人的攻擊。 而我和修羅可慘了,只好拚命攔阻各種法寶,實在攔不住就躲,端的是險象環生,隨時都有可能魂飛魄散。 論修為,這裡任何一個人都比我們高出太多;論經驗,我們也根本沒得比,唯一還有的優勢,就只剩下戰鬥經驗。 我和修羅在眾多高手圍攻之下,雖有些措手不及,但靠著豐富的戰鬥經驗,總能利用敵人的攻擊引其自亂,也因如此,我們才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逃出生天,若是只有三、五個敵人,我們反而會更加危險。 突然間,一種危機之感瞬間傳遍全身,這種感覺非常熟悉,我知道,此刻有個人如老鷹盯著獵物般,正要伺機出手,只要一給他機會,很可能就是一擊斃命。 然而我卻怎麼都找不到那隻老鷹,看起來每個人都是,再仔細些看,又覺得每個人都不是。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只能一直疑神疑鬼又真找不出原因為何的話,我肯定離死不遠了。 「碰」的一聲,這一聲可是從我身上傳出來的,顯然我的擔心並不是多餘,這個伺機而動的人,我並不認識他,可師祖認得。 他道:「無情,你果然跟你師父一樣卑鄙,哈哈!只是你這次算是白費心機了,哈哈。」 的確是白費心機,因為我身上有著我自己所寫,並由師祖施展的金剛符咒,正因為這道符咒,才免了我這次的殺身之禍。 可是隨著這次的攻擊,防護著我的金剛符咒已然功成身退,師祖也沒空來幫我加上,因此我只能更加小心保護著自己。 還好場上越來越多的敵人中了神火符,因此整體戰力不斷的下降,而我和修羅開始了撿便宜的行動,紛紛針對這些人獵殺。 我們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用這招來分散敵人的實力,讓他們不得不分出人手來保護其它人。 然而,這個計劃竟一點屁用都沒有,所有人都視而不見,照樣死死追殺著我們,我們差點因為獵殺別人而被人給當成夾心餅乾包夾住。 場中所有人都捨死忘死地拚命,尤其是無量天尊。 他臉色有如厲鬼,口中狂吼道:「所有人聽著,老鬼不死,你我都沒有活路,從現在開始,集中全力對付老鬼。」 一時之間,我和修羅反倒沒人在意,修羅一看情勢,知道自己幫不上師祖的忙,只好找上那些中了神火咒的敵人。 頓時慘嚎聲四起,那些中了神火咒的敵人,一一被修羅給宰了,只剩下嚴皇帝君還能勉力與修羅對抗,但是看他那連站都站不穩的樣子,任誰都知道這老小子是撐不了多久的。 當然我也沒有閒著,一把紫霞劍神出鬼沒,在敵人身旁時隱時現,給敵人強大的威脅,畢竟紫霞劍可是神器級的法寶,任何人的護體戰甲頂多只能捱三下。 為了幫助師祖,我幾乎是全力施為,第一個所選的目標,正是那個無情,全力施展之下,紫霞劍有如一道閃電,無聲無息地飛向無情道人。 一連幾次的攻擊,讓無情的法寶差點毀於一旦。 他有些吃驚地看著紫霞劍,說道:「雷天劫,本道就容你再猖狂一會,等我方把你的老鬼師祖滅了,我看你還能逃到哪裡去?」 我根本不理他的威脅,因為我正是在幫師祖的忙,能讓師祖少一個敵人,威脅就少一分,所以,我不但不理會無情的威脅,反而更加瘋狂地攻擊。 突然間心頭一動,我何必只針對著無情,我應當讓紫霞劍趁著眾人專心對付師祖的機會,偷襲其它敵人。 想到就做,紫霞劍在迴旋了一圈後,又對著無情直飛過去。 無情先是看了紫霞劍一眼,又看了自己的法寶一眼,才唉歎一聲,躲過紫霞劍的攻擊。 紫霞劍在無情閃躲過後,沒有再像以前一樣,回轉一圈再去攻擊無情,而是順著無情身後直撲過去。 首當其衝的人我不認識,我只知道,他是無極門人,一向都不太說話,老喜歡躲在無量天尊身後。 紫霞劍在毫無阻礙的情況下,以雷霆萬鈞之勢,從那人身上一穿而過,當場響起一聲慘叫。 這聲慘叫竟然還幫了我一個大忙,不但分散了眾人對師祖的攻擊,還給了我一個最佳的偷襲時機。 這下我哪還會客氣?趁著這超近的距離和眾人分神震驚時,紫霞劍以更快的速度,襲向敵人。 頓時場中慘叫聲此起彼落,這次我學聰明了,沒有讓紫霞劍一穿而過,而是讓紫霞劍留在那人體內,等待著魚兒上鉤。 場上唯一知情的是無情,也在火冒萬丈的氣息之下,狠狠甩出法寶,向我直飛而來。 無情的法寶很快就和青靈劍撞在一起,這件原本就已破損不堪的法寶,立時破碎,化成萬道光芒,消失於空間中。 法寶的損毀,讓法寶的主人─無情道人跟著身受重傷,直直跌落在地上。 一旁一直奈何不了嚴皇帝君的修羅,一看機會難得,就在無情落地的那一剎那,八極玄天劍急襲而至,狠狠打在無情的背後。 這一下讓無情傷上加傷。 此時,我心分二用,兩件法寶各自展開攻擊。 青靈劍繼續對著無情狠命攻擊,紫霞劍也在亂軍之中,又一次成功刺穿其中一人,而此人我剛好認識,他是無量天尊的二弟子無心。 「小心!」 修羅的驚叫,讓我根本沒時間多想,先是急向前衝,接著一連變換幾次方向,我才敢回過頭來,看是誰在偷襲我。 這一看,我可是氣得不輕,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離魂天四大主事之一的天明仙君,一個同屬上仙級別的人物。 我指揮紫霞劍和青靈劍,雙雙向此人狠狠攻了過去,很想一舉將此人給殺了,然而修為的差距讓我奈何不了此人,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天明仙君輕鬆無比地應付著我的雙劍,他道:「小輩,就憑你?啊─」 天明仙君一聲慘叫聲後,師祖一閃而現,說道:「是啊,我的徒孫是奈何不了你,可你好像把老道我給忘了,怎麼樣,神火的滋味不錯吧?」 中了神火的天明仙君,一張臉完全扭曲變形,青綠色的光芒,不時往體外直冒,卻怎麼都說不出一句話來,可想而知,神火的威力有多麼恐怖。 「好你個卑鄙無恥的道業!」 說這話的人,正是無量天尊,當他看到連天明仙君都中了神火時,已經不只是氣,而是開始怕了。 道業可不會傻傻等人罵,而是打斷無量天尊的話,說道:「放屁!炳哈,跟你們比起來,老道我可算是正人君子。」 師祖還利用這個說話的機會,將金剛符和隱身符一起打入我和修羅身上,最後,才是對他自己施為。 突然間,無量天尊等人的臉色都變了,不但變了,還出現驚慌失措的神色,這就說明,隱身符在無量天尊面前一樣管用。 師祖其實早已累到不行,他傳音告訴我道:「你們不要亂動,以你們的修為絕瞞不過無量那個老賊,等我休息夠了再說。」 師祖一直在原地站了十多分鐘,才總算恢復過來,他道:「好了,剩下的看師祖怎麼收拾,你們只要負責欣賞就好,保證值回票價,呵呵。」 師祖並沒有先偷襲無量天尊,他老人家第一個偷襲的對象,竟然是已經被神火傷害的天明仙君。 這下我和修羅都看得很清楚,師祖竟然一掌直接打在天明仙君頭上,只這一掌,就讓天明仙君爆體而亡。 同時,也讓所有敵人臉色一變再變,對於已經隱身的師祖,說不怕是不可能的,就連無量天尊也不例外,狂吼道:「道業! 有種就現出身來,這般不聲不響的偷襲,你就不怕將來無顏面對同道?「師祖沒有回話,只是回頭對著我倆一笑,傳音道:「有人已經急了,呵呵。」 師祖先是看了被團團圍住的嚴皇帝君,再回頭看了一眼無量,然後才指指無量天尊,接著身形一閃,出現在無量身旁的弟子身後,兩掌一伸,又是一下就讓兩個無極門的弟子爆體而亡。 這驚動了所有的敵人,霎時法寶滿天飛,一齊攻向師祖剛才站立的地方。 只是,師祖早就換了個地方,正好在無量天尊左側,很顯然,師祖這次是想對無量天尊下手了。 這時,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隱身符能夠持續多久時間? 我忙傳音給師祖,道:「師祖,這隱身咒應該有時間限制的。」 師祖忙對我點點頭,又試探地向無量接近了一步,然後身體暴起,兩手齊出,各拿了一道神火符直撲無量天尊。 此時的無量天尊早已成了驚弓之鳥,場上才剛有動靜,他立時就做出了反應,而且是沒人想到的反應。 他竟然將身旁的弟子抓到他身前,硬是替他挨了那兩道神火符。 無量天尊還道:「不要怪為師狠心,只有先保住為師,我們才有望逃離困境。」 然而,他的話卻沒有得到其它弟子的認同。 幾乎在同時,一個弟子回身一掌,打在無量天尊身上,然後身形一閃,遠離無量天尊一段距離。 無量天尊差點就爆體而亡,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他這群弟子。 一個弟子冷聲說道:「師尊,你也別怪弟子,只要你一死,我等就有活命的機會,所以,為了所有人好,只好犧牲你一人來保全大家。」 真是一報還一報,無量天尊作夢都沒想到,他的弟子會對他做出這樣的事來。 師祖一看機會難得,馬上給無量追加了一擊,一道神火符又狠狠地打在無量天尊身上,才現出身形,道:「哈哈!眾叛親離的滋味如何?」 無量天尊哪還有能耐開口說話,只能一臉怨毒看著師祖。 師祖又一掌打在無量天尊的天庭,讓無量天尊這一代掌門,當場死於非命。 師祖沒有去理無量的那群弟子,他緩步走到嚴皇帝君身前道:「告訴老道,有什麼理由該放你們一條生路?」 修羅心中一急,也現出身來,道:「師祖,縱虎歸山,智者不為。」 我也跟著現出身來,伸手抓著修羅道:「我想師祖自有他的用意,我們身為晚輩,在一旁看著就好。」 師祖無奈看著嚴皇帝君道:「如果你們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或許老道我可以考慮。」 然而這種情況,誰又能說出什麼理由? 師祖看沒有人回話,只好自己說道:「這樣吧,為了我紫霞門日後的安危,我只好把你們都關在我徒弟的桃花源裡,不然,我只好把你們統統都給滅了。」 上君門的人還沒回話,可無極門的弟子們已有了決定。 無情說道:「我同意,與其死在這裡,我寧願選擇被囚。」 師祖加強了語氣,問道:「無情,你確定?」 無情點頭道:「是的前輩,我同意,晚輩只想知道,我們還有沒有重見天日的那天。」 師祖笑了,開心道:「有,等我徒孫雷天劫有了同我這般實力時,就是你等重見天日之機。」 師祖的傳音卻另有說詞:「天劫,在我將他們的功力制住之前,你們千萬要小心,別讓任何人有接近你們的機會,一旦你們被人所挾持,師祖想不放他們都辦不到。」 我回道:「明白,我們會小心的。」 我隨著修羅退到離敵人最遠之處,靜待事情的發展。 師祖這才對著場上的殘存者說道:「不是我信不過你們,為了安全起見,請你們一個一個過來,由老道暫時先封住你們的修為,如此大伙都能相安無事。」 師祖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無情更是很不自然地看了我和修羅一眼,才歎了口氣,道:「就按前輩之意,我等沒有異議。」 可說是說了,就是沒人上前,看得師祖冷笑連連。 師祖撇了撇嘴,說道:「怎麼?難道你們只是口頭說說,心中還另外有主意不成?」 這話一逼,無情他們只好一咬牙,動身走向師祖,舉起雙手表示沒有任何企圖。 師祖不知他是真是假,隨手拋出一顆封元丹給無情,道:「這顆封元丹你該知其作用,若是你真有誠意,就把它給吞下去。」 無情卻猶豫再三,就是沒有將封元丹給吞下去,反而說道:「前輩,您認為真有這個必要嗎?我們是真心誠意的。」 師祖又是一聲長笑道:「哈哈……口說無憑,老道我只相信事實。」 無情還是沒有將丹藥吞下,道:「前輩不覺得這對我等是一種侮辱嗎?」 師祖笑得更大聲道:「侮辱?哈哈,老道還真不覺得,老道只知道,你們一個個包藏禍心,一句話,吞還是不吞?其它的話老道不願再聽!」 無情臉色變了又變,終於忍不住吼道:「行動!」 無情的話才一落下,我們師祖孫三人再次隱藏身形。 師祖這次可沒了顧慮,少了無量天尊和嚴皇帝君的牽制,場上根本就沒有他老人家的對手,一聲聲的慘嚎不斷傳出,只一會兒工夫,所有人都沒有例外,全被師祖他老人家打得爆體而亡,就連嚴皇帝君也沒逃過爆體的命運。 從此之後,不管是無極門還是上君門,對我紫霞門再無威脅。 而且我相信,無極門和上君門這兩大勢力必會離開瑤池,只留下我紫霞門和幻影閣,瑤池也將會有一段和平時期。 第四部第三集滅門之禍 第二章 滅門 一個月後,我們師祖孫三人又回到了紫霞門。 掌門師伯得知上君門也參與消滅師祖的陰謀時,立時下了對上君門的追殺令,親自率領所有一代弟子出動。 此役,上君門一、二代高手幾乎全部死於非命,三代以下弟子,也在掌門師伯的安排下,被迫遠離瑤池,終生不得回來。 無極門更是從此銷聲匿跡,恐怕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再出現了。 紫霞門終於可以解除禁令,但只限於瑤池地界,要離開瑤池,還是得先向掌門稟報。 回來之後,每當我想靜下心來練功時,心中就是安靜不下來,總覺得似乎有什麼事要發生,這樣的情況,一直維持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將我逼得焦頭爛額。 這事還驚動了師父和師祖,然而,還是沒人能幫得了我,他們只告訴我說,事出必有因,解鈴還須繫鈴人,一切都只能靠我自己。 這天,還是因為心情煩躁,我獨自在紫霞門四處亂逛,竟在不知不覺中,走進了長老院。 我的腳才剛踏進一步,就聽到裡面有人問道:「是誰?難道不知這兒是禁地嗎?」 這我還真是從不知曉,回道:「禁地?這可奇了,本門居然還有禁地,這豈不是笑話?」 那聲音又道:「咦……這小子體內有些名堂,老夫竟然看不透。」 「的確,連我也看不明白。」 又一個聲音道:「不用猜了,這小子應該就是老業的徒孫雷天劫,除了他,沒有其它人有這般現象。」 在我面前忽然出現了三個怪人,這三人既不是道人,也不是和尚,更非儒生的打扮,身上穿的也是五花八門,實在很難分辨。 這時的我,已經猜到了三人的身份,忙道:「弟子天劫見過三位長老。」 這三位正是長老院的長老,只見他們一臉笑嘻嘻地看著我,其中一人開口道:「老夫是干機子。」他又指了左邊的人道:「這位是玄天上人,還有塵牽子。」 我忙又對他們一禮,道:「不知三位長老有何高見?」 干機子對我又是一番打量才道:「確實是人中之龍,難怪老業在我面前總是讚譽有加。」 我弄不清楚這些人的目的,也不瞭解他們和師祖之間的關係,更完全猜不出這三人心中打的是什麼主意,只好以不變應萬變,總之不能輸在理字上。 塵牽子也圍著我繞了幾圈,道:「原來如此,神嬰天生,乃是天仙的不二人選,看樣子,你我將來還可以指望他。」 「神嬰!」其它兩位長老齊聲驚叫。 塵牽子點頭道:「不錯,此子乃是神嬰天生,只是目前修為低微,暫時是指望不上了。」 大長老干機子思慮了一會道:「不如……我們來幫他一把,加快他的修行,你們看如何?」 三長老塵牽子不贊同:「這等於是揠苗助長,對他、對我們都沒有好處,何況,這麼多年都過去了,難道我們現在反而忍不下去了?」 二長老玄天上人點頭道:「有理,大哥,我們還是多等等吧。」 大長老有些無奈,又有些不甘,恨聲道:「你們當我等不來嗎?我是怕勾陳天尊那老小子不會給我們這麼長的時間,一旦讓他破陣出關,不只是你我,搞不好連整個紫霞門都得跟著一起完蛋。」 三長老塵牽子道:「大哥,冥冥中自有天意,我等只得順從,當年我等六人以六敵一,也只不過能勉強將老魔封印,還因此害死了老四和老五。」 二長老玄天上人一聲苦歎,道:「唉,往事何必再提,你我兄弟的仇,終有討回的一日。」 三長老對我說道:「雷天劫,這些事你聽聽就好,最好把它給忘了,等你有了上仙的資格,我等自會將此事的前因後果告訴你,至於你願不願意幫忙,我等並不強求,你走吧,以後也不要再來。」 大長老隨手拿出一個儲物戒指丟給我,道:「這些物事我等已用不著,就當是我們三位長輩給你的見面禮。」 三長老笑道:「裡頭的陣法之學,雖比不上本門的乾坤逆轉陰陽大陣,但依然有其玄妙之處,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 三人又消失在原地,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我知道,自己和這幾位長老似乎有了息息相關的命運。 離開了長老院,我又信步來到玄光大殿,和門口幾位三代弟子打了聲招呼,就直入大殿之中。 此刻大殿中竟有不少的人,只是除了掌門師伯,剩下的人我竟然一個都不認識。 師伯並沒有理我,還在那自顧自說道:「各位,本座敢以本門的信譽擔保、絕不食言,只要能找到無極門人的下落,必定會對各位予以重謝。」 其中一人似是這一群人的首領,他道:「為了查探無極門的下落,我等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道長難道就不能先給我等一些獎勵?」 天風掌門有些為難了,不是他捨不得幾顆丹藥,而是這幾個人在外的名聲並不好。 東西被騙了不要緊,掃了他自身的面子也無所謂,但是紫霞門卻丟不起這個臉,一旦這事流傳出去,紫霞門人哪裡還有臉見人? 天風掌門思忖再三,說道:「各位,本座只好向諸位說聲抱歉,還是那句老話,不見兔子不撒鷹,在沒有確切的消息之前,請恕本座無法從命!」 還是剛才那人,只聽他一聲冷哼,道:「哼!既然如此,你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走。」 七個人同時站了起來,一副隨時準備走人的樣子。 天風掌門臉色一變,道:「也罷,容本座送送諸位。」 那個人說道:「不敢勞駕,我們自己會走。」 七人才剛走到門口,那人又突然回頭道:「天風老道,希望你不會後悔。」 天風掌門已經不抱任何希望,說道:「不會。而且本座認為,無極門早晚是本門的掌下亡魂,既然如此,本座又何必急於一時?」 七人一聽,頓時大怒,甩袖而去,其中一人還冷嘲熱諷道:「想不到紫霞門也是虛有其表,還什麼大門大派呢,依我看,也只是上不了檯面的門派罷了。」 另一人大搖其頭道:「人說聞名不如見面,我說是見面不如聞名,只能說是我等沒眼光,所以才會討了個沒趣。」 幾個人越說越難聽,可掌門師伯完全無動於衷,臉上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對他們的說辭是既不認同也不響應,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那幾個人無從在他臉上看出什麼,只好一無所得地離開紫霞門。 等送他們離去之後,天風真人才回到大殿,對我說道:「這種來討賞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來的人都說有無極門確切的消息,可我們要查證時,這般人又諸多借口,總之就是要我們先給許下的賞,才肯領我們前去。 「你說,這不是騙子是什麼?他們是否真以為本門開的是善堂?」 我笑道:「師伯,弟子可沒想到仙界也有騙子這一行?」 師伯大笑道:「怎麼沒有?先是用騙的,騙不成就偷,偷不成就搶,只不過本門他們搶不起而已,要不然,老早就被搶得一乾二淨了。」 想想也是,人類的劣根性無論到哪裡都不會變,即使是仙人也未能免俗。 再說,仙界又不比凡間,對物品的需求,比之凡間要迫切得多。 一個仙人可以沒有地位,可以沒有名聲,卻不能沒有可以運用的資源,否則就無法快速成長。 無法快速成長就要挨打,不想挨打就得低頭,過著仰人鼻息的日子。 這種結果沒有哪位仙人會認同,在仙界,資源就是一切,有了資源,就可以自己煉製法寶,也可以跟同道以物易物,如果沒有資源,就什麼都不要想,安安分分當個低下的仙人,才是自保之道。 在仙界裡,這些低等級的仙人,是不會有人去為難他們的,一來是沒這個必要,二是這些人修為太低了,根本沒有威脅。 另外,這些修為低下的仙人,為了讓自身有成長的機會,總是到各地收集資源,要不就是種植一些珍貴藥草,以此來換取一些增功的靈丹或是修仙功法。 總歸來說,這些仙人相當等於是各大門派的外地資源,總能為各大門派提供一部分需求。 所以,在各大門派附近,一定會有個城市,大小就看當地門派的實力來決定,越強大的門派,其附屬城市就越大,反之就越小。 想到這裡,我道:「師伯,按理說,無極門不可能完全斷絕和外界的接觸,否則無極門的情況只會越來越壞,所以弟子認為,無極門肯定早就有了充分的準備。 「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無極門還擁有另一個門派的身份,一個表面上與無極門毫不相關的門派,甚至還是敵對立場,如此才符合無量天尊的本性。」 天風真人渾身一震,恍然大悟道:「對,一定是這樣。」 我再進一步分析,道:「師伯,弟子還有一個想法。」 師伯此時已然是笑容滿面,道:「說,師伯聽著呢。」 我道:「師伯,我不知有沒有這樣一個門派,表面上是和無極門水火不容,而實際上,這個門派卻從來沒有和無極門有過真正的大火並,如果有的話,那就八九不離十了。」 師伯低頭思忖了一會,頓時眼神一亮,道:「我想到了,是有這麼一個門派,這個門派叫青陽門,門主叫青陽真君,哈哈!」 我知道師伯必定是想到了什麼,我忙問道:「師伯可是有眉目了?」 師伯笑完,道:「正是,想那青陽門屢屢和無極門作對,卻始終沒有被無極門報復,這根本不符合無量的為人,無量豈是那種可以容忍他人挑釁之人? 「除非青陽真君根本就是他的弟子,或者是有關係的人,否則按無量的個性,青陽門老早就該被滅門了。 「其實還有一點讓我更加懷疑,得罪了無極門這樣的大派,他青陽門是否該找個靠山?可青陽門不但沒有,和我紫霞門也是老死不相往來,這其中要是沒有些詭異名堂,又怎麼可能? 「以本門對無極門的熟悉,青陽門根本不敢與我們接觸,就是怕不小心被我們掀出老底。」 我提醒道:「師伯,那我們是先派人去拜訪,還是直接用大隊人馬殺過去?」 師伯胸有成竹道:「拜訪為虛,暗探為實,我打算率領所有一代弟子,給他來個登門拜山,除非青陽門真的有鬼,否則絕然不會拒絕本門的拜訪。」 幾天後,師伯果然帶著眾多高手前往青陽門。 我和修羅都沒有進入隨行名單之中,師伯只從我這拿走了所有的符紙,道:「有了這些符,我看無極門還能逃到哪裡去。」 修羅說道:「誰叫我們修為低,還是努力練功來得實在。」話一落下,他又躲回練功室閉關去了。 一個月之後,無極門如預期般被滅門。 聽到這個消息,我驚呆了,在細問之下我才知道,原來各宮都有不少弟子死在無極門手中,這積壓已久的怒氣,就在這次全面爆發。 一場屠殺於是形成。 按理說,滅了無極門等於了卻一樁心事,我應該能夠靜下心來練功才是。 可是我發現,那種不安的情緒卻越來越強烈,隱隱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在無極門被滅門之後,我紫霞門成了瑤池首席大派,各宮宮主被分散到各地建立分門統領一方,整個紫霞門只剩下銀河宮,和掌門師伯所率領的一些弟子。 漸漸的,我感覺到紫霞門正在轉變,從每年一次的聚會中,我知道,本門已經徹底改變了。 這樣的改變,我說不上是變好還是變壞,我只知道,本門是越來越強勢了。 相反的,我和修羅變了,變得越來越沉默。 這一切,師祖都看在眼裡,但他老人家什麼都沒說,只在私下裡常常勸我多練功少插嘴。 事實上師祖也無可奈何,門人子弟一多,加上各有各的主見,就是他老人家想管,也無從管起。 這些事給我的感觸很深,卻也因此讓我下定決心,放下一切,專心修煉。 在仙界極東之地,有個大部分仙人都不敢踏足的地方,附近的各派稱之為「萬獸山」。 百萬年前,這裡不叫萬獸山而叫冰湖,因為這裡有著一座天然的湖泊,水質陰寒,正是煉器的最好選擇。 然而在一次仙界大戰後,湖泊消失了,仙界的地層受到了嚴重破壞,地層下的地能也被引爆,無數仙人被地能噴出的七彩雲霧吞噬,更由於地層被破壞,讓冰湖這個世外桃源變成了仙人塚。 沒有仙人出現的地方,就此成了魔獸的樂園,最奇特的是,凡是在這裡出生的魔獸,都會變得非常強大。 強大的魔獸是仙人眼中的寶貝,因此又引起過一番殺戮。 只不過,死的大都是去獵殺魔獸的仙人,能全身而退又獵得魔獸的人很少,萬獸山也就變成仙人又愛又恨的地方。 在五十萬年前,一個上仙被北斗封魔陣困在這裡。 此人正是仙界有名的魔頭勾陳天尊,一個行事全憑自身喜好的上仙,卻被紫霞門長老院的三大長老連手封印在此。 時隔五十萬年,北斗封魔陣還是和以前一樣,威力絲毫沒有減弱,一樣將勾陳天尊困死在裡頭。 最讓勾陳天尊憤怒的是,此陣的能源仙界的靈氣,永遠沒有匱乏的時候,除非仙界消失,否則陣法的威力就能一直保持。 勾陳天尊恨恨地看著離他近在咫尺的陣眼,可他就是無法破壞,甚至連靠近都沒有辦法。 他心裡清楚得很,除非有奇跡出現,否則,他就只能在這塊方寸之地度過一生,奇跡會不會出現他不知道,可是就在今天,一個比奇跡更讓他欣喜的事發生了。 他眼看前方景象,心中不由顫抖了起來,是否能逃出生天,他一點把握都沒有。 看著前方不斷被能量沖裂的地面,他緊張地聚起一身修為。 當裂開的地面到達他面前時,只聽他一聲大喝,一直凝聚在手中的仙元,狠很地向地面劈了過去。 很顯然,他想以這一擊之威,將從地底衝出來的能量暫時壓制住,再趁地底能量破開陣法的那一瞬間逃離此地。 但是,大自然的能量哪是他能抵抗得了的?隨著他這一下劈擊,一股反震之力頓時讓勾陳天尊受了內傷,一身仙元立時變得混亂不堪。 可勾陳天尊並沒有放棄,又是一聲大吼,聚集在另一隻手上的仙元一劈而出,他也趁著這一擊的反震之力,身形如電,升往空中,只是他的一雙腿還是暴露在地能之下,瞬間就被狂暴的地能吞噬。 勾陳天尊卻一點也不以為意,反而放聲大笑起來。 只聽他笑了很久才停下,然後就在原地打坐療傷,可他卻發現有三分之一的修為,硬是被剛剛的地能吞噬了。 他憤恨罵道:「我操!原來這裡的七彩雲霧,真的能吞噬仙體。」但罵歸罵,他還是有些慶幸,畢竟老命是保住了。 勾陳天尊吃下一顆丹藥,立時開始佈置傳送陣,因為他知道,這裡是不能夠久待的,萬一又碰到地能爆發,那真是想不死都難。 架好傳送陣,勾陳天尊毫不遲疑地傳送,光華一閃,勾陳天尊出現在一個他非常熟悉的地方─他離開了五十萬年的修行洞府。 只見他熟門熟路,從洞裡拿出一件傳訊玉符,隨著一道靈訣的完成,傳訊玉符消失在勾陳天尊手中。 直到這時,勾陳天尊臉上才有了笑意,只是他的笑容實在讓人不敢恭維,那是既狠毒又陰森的眼神。 一陣特有的笑聲發自他口中,真是聞者心寒。 十分鐘後,勾陳天尊的洞府之中,一連出現了十幾條人影,這十幾個人激動不已地躬身說道:「參見大哥。」 勾陳天尊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真誠的笑意,他道:「兄弟們,我回來了。」接著手一揮道:「你們不用急,所有的事我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們。還記得當年和你們分手時,我曾說過要去找寒靈子較量一事嗎?」 眾人齊說道:「記得。」 勾陳天尊點點頭,感慨道:「在那次較量中,大哥不但打敗了寒靈子,還幾乎打散了寒靈子的一身修為,為了這件事,干元五子連手找上門來理論。」 其中一人忍不住插嘴道:「大哥,這干元五子雖說也擁有上仙的修為,但還不至於能奈何得了大哥才對啊?」 勾陳天尊笑道:「沒錯,他們確實奈何不了我,頂多也是平手,只不過,干元五子還帶了一個道業上人一起過來。 「多了這個道業上人,大哥哪還能佔到便宜,雖然打死了干元五子的老四和老五,可是我也沒討得了好,硬是被剩下的四人打得身受重傷。 「不過,他們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除了道業那老小子還勉強能動外,其它的干元三子比我還慘,沒有十天半個月,恐怕連動都動不了。 「事情就壞在道業那老小子身上,他竟然拼著受傷的仙體不顧,又拿出法寶找大哥拚命。 「這一下,大哥是傷上加傷,我體內的仙元硬是被道業打得亂成一團,為了自救,大哥不得不將一身仙元暫時封印起來,以免爆體而亡。」 又有一人忍不住問道:「大哥,那道業他怎麼了,大哥一定沒讓他好受吧?」 勾陳天尊仰天長笑,道:「哈哈,那是當然的,那老小子只比死人多口氣而已。 「接著,我們就這樣僵持住了,我們五人都失去了行動的能力,那時大哥還想,比恢復的速度,大哥肯定在他們之上,還準備到時一個個收拾他們。 「唉,事實證明大哥錯了,也不知道道業從哪找來的玄機丹,讓他暫時有了行動的能力,他知道還是奈何不了我,竟然在我身邊布下一個簡易的困仙陣,這才開始療傷。 「多了這座困仙陣,大哥雖然比他們恢復的快,卻因仙元的封印而無法破陣。 「接著,他們四人只要一有行動能力,就會在大哥身邊布下一道又一道的陣法,就是不讓大哥有機會破陣離開。 「他們完全恢復後,竟然在大哥身邊布下北斗封魔陣,最後大哥雖然傷勢盡按,卻也從此被這座北斗封魔陣給困在裡頭,這一困就是五十幾萬年,要不是萬獸山的地層能量爆發,大哥永遠都別想能夠離開。」 十幾個人一個個激動得要命,其中一人狠聲罵道:「沒想到這幾個傢伙這麼卑鄙,打不過大哥竟然用陣來困,真他媽的讓人氣不過。」 其它人也一一表示了他們的憤怒。 勾陳天尊冷聲說道:「兄弟們不必生氣,大哥既然回來了,你們想,道業和干元三子還能有命活嗎?」 哀勞上人正是這十幾個人的老二,他道:「大哥,你說個時間,弟兄們隨時都能幫你將那幾個嫌命長的老傢伙給滅了。」 勾陳天尊卻道:「不急,大哥這次雖然能活命回來,但是一身修為卻也被地能吞噬了三分之一,得先閉關一陣子,等大哥恢復過來後,再去找那幾個老傢伙算算這筆五十萬年前的老帳。」 幾年過去了,我依然不知道心中的不安源於何處,但是這種情況卻越來越嚴重,我已經快被這種感覺給逼瘋了。 我問過很多人,可就是沒人能告訴我原因,只是不斷的安慰我,讓我別想太多。 今天,不安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甚至比以前還要強烈,正暗自心慌,天空中突然傳出師祖道業上人的傳音。 他道:「本門弟子聽著,速速離開瑤池,永遠都不要回來,誰要是膽敢回來,就是本門的罪人!」 我正想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一旁的修羅卻死都不放我走。 他道:「你沒聽到師祖說的話嗎?這次一定是發生了很嚴重的事,師祖無非就是想保全我們。 「大哥,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你總得為其它弟子們想想,這麼多人的生死,就只在你一念之間,不過,若是你想死,兄弟也會陪你一起去的。」 我為難地看了一眼師祖的方向,遲遲無法下決定。 這時,掌門師伯突然出現在我們身邊。 他心情沉重道:「天劫,時間不多了,師伯長話短說。來人是勾陳天尊,五十萬年前,他被你師祖和三大長老封印,如今,這個魔頭帶領十多位高手前來襲擊本門。 「你是本門唯一的希望,所以你師祖要我來告訴你,要你馬上帶著本門所有的寶物以及所有銀河宮的弟子,速速離開,直到修為有成之日,方准你回來重建本門。 「還有,凡間的弟子我已經通知過了,將來他們飛昇後,都會前去寒星地界,你可以在那裡接引凡間弟子。 「記住,沒有十足的把握,千萬不要回來,否則你就是本門的罪人,我和你師祖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現在,你趕快帶著所有銀河宮弟子離開吧。」掌門師伯將一個儲物戒指交到我手中,隨即瞬移離去。 我跪送掌門師伯,接著飛身回到銀河宮大廣場前,只見修羅早已將人都集合好,就等我一個。 我看了所有人一眼,歎道:「師門有難,我等不得不離開師門,遠遁他鄉,現在,所有人放鬆心情,我會將你們統統收到桃花源裡。」 等將所有銀河宮弟子接引進桃花源裡之後,我才和修羅一起奔往傳送陣,選了一個離師門最遠的地區,一陣光華閃動,兩人瞬間消失。 等我們離開,掌門師伯才語重心長自語道:「希望本門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天劫,千萬不要叫我們失望啊。」 這一走,我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夠再回來,心裡的悲痛實在是難以形容,我很清楚,此別等於是永別,我永遠見不到這些師門長輩了。 最讓我不捨的人,當然是我的授業師父,若不是責任在身,我寧願和師父一起走上黃泉路,也不願忍受這種失去親人的痛苦。 修羅在一旁安慰我道:「現在什麼都不要想,我們只有一個任務─逃命,只有先保住性命,將來才有找敵人算帳的機會。」 我歎了口氣說道:「這樣吧,你先進入桃花源,這種逃亡的事,我一個人就行了。」 我看的出,修羅的心情和我一樣,而我卻還要修羅來安慰我,這讓身為大哥的我情何以堪。 修羅有點奇怪,看著我道:「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不會。」 「那你還說。」 我不禁苦笑道:「說了總比不說好,起碼我的內心會好受點。」 修羅轉變話題,道:「我想到城市去打聽關於本門的消息。」 我想反正這件事遲早都會知道的,又何必急於一時,因此回道:「不用打聽了,除了徒增煩惱外,還會有什麼?」 修羅感歎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幾年前我們滅了無極門,現在卻換成我們亡命天涯。」 我也傷感道:「現在我們已沒有任何依靠,一切只能靠自己,唉,仙界雖大,哪裡才是我們容身之處?」 我們齊聲一歎,認準方向飛往寒星地界。 寒星地界離瑤池非常遙遠,以我們前進的速度,最快也要三年才能到達,我只希望,那裡是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 一路上,我們不做任何停留,直到遠離了瑤池,才將速度放慢下來。 速度雖然是慢了,但心中的哀傷卻比以往更甚,我和修羅都很想找個無人的地方,好好發洩一下胸中的鬱悶。 一路曉行夜宿,我們來到了一個叫王池的城市,打算補充一下傳送用的仙石就繼續趕路,哪知就在我們換取仙石的店裡,竟聽到了對紫霞門人的追殺令。 聽到這個消息,等於是在告訴我,紫霞門已經不存在了。 懷著悲傷的心情,我和修羅只好繼續上路,希望能早日到達目的地。 花了近三年的時間,我們終於來到寒星池,探查過寒星池周圍二百里後,我終於明白掌門師伯選擇這裡的原因。 這裡根本是個一窮二白的地方,所有物資早已被開挖一空,像這樣的地方,根本沒有任何門派願意來。 修羅說道:「好一個寒星,不但沒有任何資源,就連環境都不太穩定,像這樣的地方,真是送給鬼都不要。」 我苦笑道:「我們還有得選嗎?」 修羅搖頭,道:「沒有。」 我們當然沒得選擇,不說別的,那些從凡間飛昇上來的弟子,都是我的責任。 只要我不死,紫霞門就一定會有出頭之日。 在我能將桃花源的時間調整成一比三十的情況下,所有新來的弟子,都會被我安排在桃花源裡靜心修煉。 只要給我兩萬年的時間,我就會有成千上萬的高手。 只不過,要想達到這個目的,就必須不斷的煉丹供應弟子們的需要,所以我必須先做兩件事─尋礦與煉丹。 但是寒星池實在太窮了,根本無法供應我所要的資源。 修羅想了很久,道:「大哥,不管如何,短時間內我們不可能離開這裡,不如先找個地段,在這裡建立一個小門派,你看如何?」 我歎道:「也只有如此了。」 我們分頭尋找適合的地點。 我一路向東找,直到離寒星池五百多里遠時,我被這裡的景象給嚇呆了。 誰說寒星池沒有資源? 寒星池資源非常豐富,只是資源豐富的地方地層都不穩定,別說建立門派,就連魔獸都不敢靠近。 走著走著,我來到一個不斷噴發七彩雲霧的地方,距離還遠遠的就讓我感覺到,地層下所噴發出來的七彩雲霧,已經對我有了相當大的威脅。 我可以很清楚感覺到,我的仙元正在被七彩雲霧一分一分吞噬著。 但我沒有馬上離開,只是向後退了一段距離,因為我看到了只有在夢中才能看到的理想之地,就在這個不穩定地段的後面。 那是一個天然的峽谷,峽谷內生意盎然,各種飛禽走獸充斥其間。 這表示峽谷內絕對是一個非常安全的地帶,只要我能克服七彩雲霧的問題,那麼,這裡就是最最理想的好地方。 我馬上發出傳訊,招呼修羅過來一同參詳。 然而,我所等來的,是修羅正在被人追殺的傳音通知,而追殺他的人,竟然是無極門的漏網之魚。 我本想衝上去幫助修羅,可就在我想動身之際,我突然想起了我的朋友,那只土龍,便立即將牠給放出來。 土龍得到我的暗示,馬上就往土裡鑽,幾分鐘之後,牠那龐大的身體已然消失,留在地面上的,只有牠那張怎麼看都不像嘴巴的嘴巴。 等土龍以意念告訴我,牠已經準備好之後,我立時再次發出傳訊,要修羅將敵人引過來,由土龍來對付他們。 不一會的時間,修羅果然將敵人全吸引過來,我一看,竟然有十三個,正將修羅打得狼狽不堪。 可再次細看,我不由得笑了。 表面上修羅看起來很危險,但那只是因為他的修為不如對方,我相信,以修羅那滑溜的身法,短時間之內,絕非是這些人所能對付得了的。 隨著修羅的一步步接近,土龍早已等候多時了。 當修羅的身形來到土龍的嘴巴上面時,土龍的那張大嘴已適時的張了開來,那些追殺修羅的人,立時驚叫失聲,一個一個被土龍吸到牠的嘴裡,唯有修羅,雖然也被土龍給吸了進去,卻馬上被土龍的舌頭頂了出來。 只一瞬間,十幾個無極門人就被強大的土龍給吞了個乾淨,土龍最後還將那些牠無法消化的東西又給吐了出來,全是一些無極門人手中的兵器和儲物類的法寶,修羅當然不客氣的一一笑納。 修羅先是拍了拍土龍伸出地面的眼睛,道:「土龍,你好樣的。」 接著,修羅又轉頭對我說道:「大哥,我從他們這些無極門人的身上知道,無極門和我們一樣,將寒星池當成了暫時的避難所,除了剛才這些人之外,大約還有上百名無極門人躲在此處,這些人只是剛巧碰上的一批。」 我道:「我要你來,是想讓你看看前面的這個峽谷,這裡絕對是個暫時安頓的好地方。」 修羅看了一會,驚歎道:「果然是個好地方!你看,這峽谷唯一的入口,被前面不斷噴發的七彩雲霧給擋住了,其它地方,也全被高聳入雲的高山給遮了個嚴實。 「山上到處都是變幻不定的七彩雲層,連天空都被這種七彩雲霧包得嚴嚴實實,唯一的缺點,是要怎麼防止被敵人發現。」 我道:「要是我能想到,我又何必要你想。」 修羅聽了我的話,立時陷入了苦思,只見他不斷喃喃自語,又不斷搖著腦袋,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他才說道:「也許…… 有一種可能,不過,這要試過之後才會知道。「我忙追問道:「什麼辦法?」 修羅手一指前方那不斷冒出地能的地面道:「我是想,我們可以借用結界的力量,引導七彩雲霧,將整座山給封起來,再挖一個山洞直通谷內,做為唯一的進出口,這麼一來,隱密性有了,安全也多了一層保障,你看如何?」 我一拍腦袋道:「好,就這麼決定,雖然難度不是一般的高,但也不是辦不到。」 修羅又道:「但是,在此之前,你我必須先將無極門的人統統消滅掉,否則,那些從凡間飛昇上來的弟子,必然逃不過無極門的追殺。」 我當然同意這個主意,道:「也好,可以分批將無極門的人引過來,讓土龍來對付他們。」 修羅贊成道:「好,就這麼辦。」 隨後,我和修羅就開始了對無極門的獵殺行動。 結果,只花了三天的時間,那些毫無防備的無極門人,就被我們給殺得一乾二淨。 隨後,我收了土龍,兩兄弟才一起瞬移進入峽谷,開始佈置結界。 先布下一個大型的結界,防止七彩雲霧有下降的可能,再開始佈置一些阻撓七彩雲霧流向的結界,以改變雲霧的方向,來達到封山的目的。 隨著結界完成,整個峽谷已完全被七彩雲霧給包覆得嚴嚴實實,就算是雲霧最淺的地方,也有數里之厚。 可以說,有了這層七彩雲霧的保護,誰也別想進入這個峽谷裡面,雲霧之內又有結界守護,可以防止任何人依靠瞬移之術進來。 直到這時,我們才算安下心來,不用再擔心有誰會來追殺我們。 不過,我和修羅一樣也出不去,所以不挖一個山洞來當進出口,我們等於是被自己困死在這個峽谷內。 接著,我們開始了第二階段的行動,挖一條可以直通外面的山洞。 不過,才剛開始挖掘,我和修羅就被這座山的硬度給嚇了一跳。 這座山竟然會硬到讓我馬上就想放棄的程度,因為在我全力一擊之下,竟然只打出一個三寸深的小孔洞。 我驚歎道:「好硬,比我們以前在綠魂門開挖的礦山,起碼要硬十倍以上。」 修羅撿起被敲打下來的碎石,用手一捏,說道:「嗯,沒想到這座山居然會這麼硬,這樣的話,如果想挖通這座山,看來沒有百年的功夫是不用想了,大哥,我們這下有苦頭吃了。」 我堅定地說道:「不管是一百年還是二百年,再辛苦都要將它挖通,除非我們永遠都不想出去。」 修羅卻笑道:「大哥,只要你不叫累,我是無所謂的,挖吧。」 我們兩人輪流開挖,累了就在桃花源裡修煉,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直到挖通山洞的那一天,已經過去了整整三百多年的時間。 此後,我和修羅就全心全意在這個山谷裡修煉,只在有人飛昇上仙界時,才會離開這個峽谷,前往寒星池接引剛飛昇上來的地仙。 同時,我也解開了一個謎。 我一直弄不清楚,這些剛飛昇的人,怎麼不是出現在瑤池,而是出現在寒星池裡?直到第一個從寒星池出現的門人告知,我才知道原委。 原來,只要在飛昇時,默念寒星池的名字,那麼,這個飛昇者就會出現在他默念的地方。 這一天,我讓所有的人都離開桃花源,齊集在我面前。 我伸手一舉,大聲的說道:「所有人聽著,本門慘遭滅門橫禍,我知道,大家都無法接受,但幸運的是,本門所有重寶一項未失,已經由掌門師伯親手交到我手中,希望我們將來能重建紫霞門。 「因此,我,還有你們,都肩負著重建本門的重責大任,我希望大家都能振作起來,努力修煉,為本門的未來盡自己的一分力。 「我不管你是哪裡,只要是我紫霞門的一分子,就責無旁貸,為了重建紫霞門,你我必須心手相連,團結在一起,方對得起本門的列祖列宗。」 我的話令大多數人振作了起來,一起狂呼,雖然眾人的呼聲顯得亂七八糟,但是聽在我的耳裡,卻是感動非常。 畢竟,只要有人,本門就絕對有重建的一天。 我再一次高聲說道:「眾弟子聽令,我,雷天劫從現在開始,暫代掌門一職,我宣佈,這裡就是本門暫時棲身之所,本門也暫時更名為寒星門,並以此來對外稱之。 「為了不讓外界起疑,這裡必須建設成一個門派該有的樣子,至於如何建設,則由修羅全權負責。」 修羅立時大聲說道:「各位,我相信每個人身上都有現成的活動房子,不如大家都把它拿出來,然後,我們再來討論要怎麼擺設,反正這裡只是臨時居所,隨時都有可能走人,因此,所有的房子不需要和地下連結,現在……開始行動!」 霎時,整個峽谷的地面上,就被房子給佔了三成的空間。 修羅看了一下,吩咐屬下將那些太過現代化的房子收起來,然後以九宮為基、八卦為本,將房子一一放到正確的位置上。 很快的,一個有模有樣的門派駐地就完成了。 修羅用附近的大石,將之切割成一個大門的樣子,懸掛上一個書寫著「寒星門」的金字大招牌,一個門派就這麼產生了。 第四部第三集滅門之禍 第三章 天劍再現(全) 正當我們高興萬分時,忘天上人突然出現在我們眼前,只聽他道:「修羅,還有天劫,我帶你們所有人到一個地方去。」 修羅一點都不急,他道:「師父,您可知我紫霞門已慘遭滅門?」 忘天上人卻輕鬆笑道:「這事為師早就算到了,在仙界就是這麼回事,沒有哪個門派能夠歷久不衰,你們紫霞門已經算是運氣不錯, 能維持近三十萬年的興盛,可以說,有很大的運氣成分在裡面。 「在仙界,高人比比皆是,隨便站一個出來,都能讓紫霞門在一日之內煙消雲散,所以,對這種事你們不必太過在意。」 修羅還是有些不甘願地問道:「師父,既然您早就知道本門有此一劫,為什麼您就不能幫幫我們?」 忘天上人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將實情說出來。 他道:「不是為師不幫你們,而是無從幫起,為師能幫你們一、兩次,甚至更多次,可這有用嗎?注定的劫數是逃不過的。 「現在比較重要的是你們兩個,經過為師長時間的推算,總算知道了點眉目,你們應該是天仙轉世重修。 「天劫、修羅,你們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盡快提升你們的修為。 「你們要知道,要想破碎虛空,必須要有五件各自代表金、木、水、火、土的五大神器,還有代表陰陽的兩大神器,最後,還要加上 一件超神器。有了這些,才有可能破碎虛空,成為神界的一分子。 「就目前來說,天劫只不過才找回一件神器,就是那個桃花源,那是屬土的部分,不過,天劫新得的那件,卻是尋找其它神器的關鍵。 「等天劫和桃花源的靈融合之後,自然會找到融合桃花源神器的辦法,到時天劫才會知道其它神器的下落。 「所以老夫的本意,是想帶你們離開此地,到老夫為你們準備的地方進修,好讓你們能快速提升修為。」 忘天上人的話,給我的震撼可不是普通的小,再對照金球裡的經歷,我可以確定,上人說的是正確的,否則金球裡的事要如何解釋? 我忙問道:「上人,那修羅呢,這件事與他有關嗎?」 忘天上人鄭重點頭,道:「有,至於詳細的情況,老夫還沒能推算出來,目前只知道,你們有著完全相同的命運。」 修羅很不甘心地說道:「師父,照您這麼說的話,我們的命運是早就注定囉?」 忘天上人搖頭道:「當然不是,只能說你們的運勢和氣數相同,但是,命運依然是把握在你們手中,為師舉個例子來說好了。 「像你大哥,目前就有兩種不同的選擇,一是走向目前為師所說的方向,另一條,則是重新創造自身的未來,只是,走這條路的話, 要比第一條路辛苦上百倍或是上千倍。 「你要知道,神器可不是你想煉就能煉出來的,即便是為師,至目前為止,也只不過才成功煉成一件而已,其它的神器,都是因緣際 會而得。」 我有些困惑地問道:「前輩,照您所說,那晚輩還是寧願選擇走第一條路,起碼不用走上許多彎路,而且,還是一條不知道有沒有可 能成功的道路。」 忘天上人笑道:「老夫也是這麼想的,應該也沒人會去選擇更加艱辛的道路。」 修羅邪邪一笑,說道:「師父,那麼……大哥的結果,還是走上了注定了的道路,也就是說,大哥和我還是要向命運低頭。」 忘天上人心中一震,道:「命運,命運!炳哈!你說得對,人雖然能擺脫命運的控制,但是,真正面臨抉擇的時候,還是會向命運低 頭,看來,為師還是小看了命運這兩個字。 「喔,對了,這把就是幫助為師成名的神器,它的名字叫做「天劍」,正是為師剛才提到的超神器,這把劍雖然跟了為師很多年,但 是為師還是無法和它融合。 「為師雖然不知其來歷,但可以肯定,這把劍和你有著莫大的關係,上一次你受的傷,就是它幫助你修復仙體,也是它幫你提升修為。 「從這把劍為你所做的一切看來,也許你才是這把劍的主人,可是,當為師一到達這裡,這把劍又給了為師一個不同的答案。它所選 擇的主人,竟然是天劫,這一點,為師是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說,你們倆根本是一而二,二而一的話,那麼,這把劍無論跟誰,它都應欣然接受。 「可是現在它的選擇竟然是天劫而不是你,這就有點說不通了。 「現在為師可以肯定,你不是天劍的原始擁有者,而你和天劫也不是同一個人的分裂體,這就讓為師難以解開其中的奧秘。」 忘天上人最後只能無奈搖搖頭,將手中的天劍遞給我。 可當我伸手想接過來的時候,天劍卻發出了有如龍吟一般的聲音,急急躲過我的手,不願讓我接觸它,可它也不肯離開我身邊,只在 我身邊打著轉,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修羅嘗試著去接觸它,想試試能否接收這把超神器。 然而,天劍的表現卻非常奇怪,完全不躲不閃,只是發出一道能量,讓修羅的手無法直接接觸到劍身。 誰都可以感覺出天劍對修羅的依戀之情,只是很奇怪,它的選擇竟然是我。 我再一次試著去接觸它,但結果還是一樣,它還是一樣閃躲著我的手,不肯讓我碰觸,也不會發出能量來阻止我,只是一味在我身邊 打轉。 天劍似乎苦於不能表達,急得它龍吟之聲不斷。 我突然想起當初接收金筆時的情況,遂毫不猶豫地將金球放了出來。 兩件神器果如我所想的相見歡,可天劍還是一樣躲著我,就連我的神識都不能靠近。 無奈之下,我只好收回金球,改喚出桃花源來試試看,沒想到,桃花源才一出現,天劍就自行竄入桃花源裡消失不見,連桃花源也在 它的帶領之下,自行隱入我的身體裡,完全不受我的控制。 忘天上人適時說道:「也許是你的修為太低,所以它才不肯讓你接觸,可你又是它的主人,所以它才不敢用能量抗拒你。」 我可沒空聽上人的解釋,忙閉目內視小宇宙。 果然,那把天劍已經自行歸位,化成一個星點,和其它幾件神器一樣,在我的小宇宙之中緩緩運轉著。 不同的是,多了這把天劍,小宇宙吸收能量的速度比之先前,又快了將近一倍,我甚至能感覺到,源源不絕的能量正不斷充實體內還 沒成形的神嬰。 可是,當我的神識想接近這個新形成的星點時,一股無法防禦的龐大能量突然出現,立時就讓小宇宙起了莫大的震盪,頓時將我的神 識給嚇了回來,再也不敢用神識去接觸天劍。 就如上人說的,畢竟是我修為太低,硬是要去接觸這比神器還要強大得多的超神器,確實和找死沒有兩樣。 現在,我的仙體硬是被分成兩個部分,一部分和一般的仙人一樣,得努力修煉,爭取讓自己的境界繼續往上提升。 另一部分則是小宇宙,它正在努力地吸收仙界的能量,等累積到足夠的能量時,神嬰自然就會形成,只有神嬰成形後,我才能使用小 宇宙的能量。目前我所能做的,只是將各件神器喚出體外來使用,但我所憑借的,還是體內的仙元,而不是小宇宙中的能量。 可以說,小宇宙對我根本沒有絲毫幫助,所以,我的實力和一般大羅金仙並沒有太大區別,所依靠的只不過是神器本身的優勢,一旦 遇到上仙級別的高手,我就只有等死的分! 向上人說明有關金球的事之後,我問道:「前輩,根據您的瞭解,我這顆金球是屬於哪一級的法寶?」 忘天上人仔細看了看已現出本體的文房四寶,才說道:「這可是好東西,它雖然不能算是神器,卻有著能和天仙相媲美的威力,我們 一般都將它們列為「靈器」,乃是介於神器和仙器之間的法寶。 「所謂的靈器,就是擁有自身獨特的靈,當然,你可別拿凡間的靈器來相提並論,這根本是不能比的。 「不過要想煉製出靈器,得有天仙的修為,才能辦到,因為靈器的靈,本身就是由渾沌原力轉變而來的。 「你們應該明白,在這世界上,只有渾沌原力才擁有創造生命的能力,而靈只不過是最低級的原始生命,所以修行者只要有足夠的修 為,就能讓靈和我們的本體融合。 「如果靈是高級生命,那誰也別想能將之融合,因為高級生命是有自己思想的靈魂。 「靈器也可以說是仙界威力最強大的法寶,它和神器不同,靈器的優點在於它的實用性。 「神器雖然強大,卻不好控制,甚至無法用來應敵,而且大部分的神器,都是屬於輔助之用。就比如你的桃花源,雖然用處多多,卻 不適合拿來戰鬥。 「神器其實沒有你們想像中的好,所謂的神器,就是可以容納渾沌原力的器具,所以,器才具有創造和毀滅的力量,可以創造出人們 想像的事和物,包括一些低等的生命,如花草之類。 「然而神器也有缺點,因為神器所蘊藏的渾沌原力並不純淨,裡面還含有各種不同的能量,這種不純淨的渾沌原力,對我們修行者有 著很大的影響,最明顯的一點,就是能夠改變人的性情。」 修羅聽他師父囉嗦了一大堆,有些不耐煩,說道:「師父,你說了一大堆,總而言之只有兩點,就是創造和毀滅兩種力量,所有人都 只敢去接觸創造這部分的力量,所以才會有這麼多的輔助神器。」 忘天上人說道:「沒錯,為師到現在也都還無法掌握毀滅的力量,所以攻擊性的神器不是沒有,但就是有,也沒人敢用,搞不好敵人 沒事,自己卻被自己滅了。 「當然,超神器就不存在渾沌原力不純淨的問題,只是,如果沒有可以相匹配的修為,超神器還不如仙器來的管用。」 上人說到這裡,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對於上人的話,我可是深有體會。 那一次的爆體,並不是被敵人打的,敵人最多只是傷了我而已,真正讓我爆體的原因,還是渾沌原力造成的,看樣子,以後紫青雙劍 還是少用為妙。 修羅一指天上的七彩雲霧,說道:「這些七彩雲霧又是什麼東西?」 忘天上人並沒有馬上解釋,而是從頭說道:「根據為師多年來的研究得知,仙界其實就是個渾沌世界,在這個世界裡,有生、有滅、 有開始、有結束。 「像你們現在待的這個地方,就是一個快要毀滅的地方,等你們過幾十萬年再回來這裡時,入目所及就只有一片沙漠,不會再有任何 東西存在。 「還有,你指的這些七彩雲霧,其實就是渾沌原力,雖然含量很低,但它還是渾沌原力,任何人、事、物一接觸到它,都會被它還原 成它的一部分,只是速度比較慢而已,所以,這裡早晚都會被渾沌原力化為虛無。 「到那時,創造和毀滅的力量,又會達到一種平衡,時日一久,眼前的一切就會被沙塵所掩蓋。」 不可否認,上人所說的話,都是我聞所未聞的東西,也使我對渾沌原力有了更深一層的瞭解。 我問道:「前輩,照您這麼說,像瑤池這樣的地方,也隨時都可能會生成,是不是?」 忘天上人點頭道:「是的,老夫就曾經親眼見到幾個新生地,其中一個,就是老夫現在所住的地方,只不過在外人眼中,它仍是一片 沙漠。」 修羅聽到這裡,就知道有名堂,忙追問道:「師父,您是不是想告訴我,除了您那裡,還有別的新生地準備送給我們?」 忘天上人笑道:「你這個機靈鬼。沒錯,師父正是想帶你們去一個新生地,把那個地方送給你們兄弟,至於你們的凡間弟子,以後都 會直接從凡間飛昇過去,不用擔心他們會迷失在仙界。」 修羅感歎地說道:「師父,原來您對渾沌原力已經有這麼深刻的瞭解了,真是厲害啊。」 哪知忘天上人眼神一變,苦笑道:「瞭解?哈哈……要瞭解渾沌原力談何容易,如果為師真的瞭解的話,還留在仙界做什麼?嚴格來 說,為師對渾沌原力的瞭解,連千萬分之一都不到。 「你知道嗎?所有人對神器的操控,都是靠著意念或是你們說的神念,可是,你們只要仔細想想,就會知道問題所在。 「比方說,創造之力是如何形成的?為什麼渾沌原力擁有創造的能力?靠的是什麼?依據的又是什麼?生命又是如何形成的? 「這一切都是個謎,一個永遠無解的謎,也許等將來位列神班時,才能瞭解渾沌原力的真面目。」 一段話把修羅說得無地自容,他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麼白癡的一句話來。 「師父……」 忘天上人笑道:「傻徒弟,你不用在意,為師只是想將自身的經驗傳授給你們,免得你們在不明白的情況下出什麼亂子,畢竟渾沌原 力不是你們現在可以隨便接觸的,每多一分瞭解,就能少一分危險,要不然,我怎麼都放心不下。」 我馬上感激道:「前輩的愛護,晚輩在此多謝了。」 忘天上人慈祥看著我,說道:「不用謝,你雖不是我的徒弟,可和我的徒弟又有什麼分別?」 結束與忘天上人的談話,我和修羅將峽谷裡的一切全都收到儲物法寶裡,這才雙雙走到上人身前。 我開口說道:「前輩,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忘天上人沒說什麼,只見他隨手一揮,我們就已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時,忘天上人說道:「這裡離老夫的洞府不算遠,以你們的能力,大概只要一年就能到達。還有,這裡還沒有命名,你們想怎麼叫 都行。 「這個新生地的四周,全被老夫用結界給封住了,現在就教你們進出之法。」 忘天上人的話才說完,一段靈訣就已經進入腦中。 可以說,我對忘天上人來說,根本就是個不設防的城市。 如果他想要我的命,根本不費吹灰之力,由此可知,我和忘天上人之間的差距大到了什麼程度。 忘天上人走了之後,我又把所有本門弟子全數放出來,並將遷移的事情告訴他們,最後說道:「從今以後,這裡就叫做「幻界」,也 是本門所有。」 我回過頭問道:「你看,我們是不是該按照紫霞門的原樣,把它建立起來?」 修羅瞄了四處一眼,說道:「大哥,不如這樣好了。我們在左邊的山上,按照紫霞門的原樣,建造一座一模一樣的建築物,然後再以 仙池為中心,建造一個大型的城市。 「以後,一些資質較低,無法修煉的弟子,就讓他們住在城市裡,資質好的弟子再安排到山門去修煉,這樣一來,應該可以減少很多 麻煩,你看如何?」 我道:「我沒有意見,我現在只想趕快進入桃花源好好修煉。」 修羅知道我的情況,所以沒有阻攔我,說道:「那大哥你就去修煉吧,這兒一切有我。」 得到修羅的同意,我立時進入桃花源裡,在這個和外界時間比為一比五十的區域,開始了最漫長的修煉。 這次修煉,我是真的完全不問外事,每一次從入定中醒來,就拿一顆靈丹吞下,然後繼續修煉。 師門的丹藥不管用了,就用修羅他師父的靈丹。 修為在時間的流逝中飛速成長,很快的,我就突破現在的瓶頸,進入上層大羅金仙的境界。 但是,這仍然不夠,如果沒有和師祖相當的修為,我根本奈何不了敵人。 在桃花源裡,經過三十八萬年苦修之後的今天,我又再次來到金球裡面,打算和金球裡面的靈融合。 隨著神念的延伸,很快的,我的神念就已遍佈整個空間,突然一道意識出現在這個空間裡,我知道,這大概就是靈器裡面的靈。 這道意識流馬上就和我的神念相結合,我頓時出現在一個很玄妙的世界裡。 這個世界到處都充滿了各式各樣的金色字體,飄揚在我的前後左右,每一個字體,就是一種符咒,種類之多,竟不下數萬種。 我這時仍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只好開口問道:「你既然送我進來,總得告訴我這裡面的規則吧。」 然而我等了半天,四周依然是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回音,看樣子,我得靠自己的領悟了。 我將注意力集中到四周的金色字體上,想從中找出可行的方案,可看了半天,我也只能看出,這些是符不是字,其用意到底是什麼, 我還是弄不明白。 就在這時,四周本來動也不動的金色字體中,有一個出現了不同的變化,只見這個字體在發出一道亮光之後,就消失無蹤。 原來的位置上,我看到字體自動生成,但字體的生成卻是一筆一畫寫出來的,就像有一個隱形人,躲在後面執筆書寫一樣。 只是寫的速度實在是奇快無比,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字體就已書寫完成,然後,字體又會發出一道亮光消失,如此不斷循環往復著。 現在,不用任何人說明,我也明白了。 這裡其實就是教我練習符咒之術的地方。 我馬上喚出金筆,學著那個不斷變幻的字書寫起來,還好這支金筆依然可以憑空書寫出金色的筆紋。 在一連上百次的書寫過後,這個字卻突然一個爆炸,變成了一串文字。 讀了一遍之後,我才明白這些字的意思。 原來這些字不只是告訴我這道符的名字和用途,還為我解釋這道符的原理,讓我能充分理解符咒的真諦。 隔了一會,又一道符出現了同樣的情況,我只好繼續學,不斷地寫,直到符咒變成文字。 就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我不斷學習這些從未見過的符咒,直到四周再無任何一個符咒,才離開這個空間。 我閉上眼睛,開始回想曾學過的符咒,結果一道道不同的符咒,深深地刻印在我的腦海裡,就像學習了很久一樣,想忘都忘不了。 這時,冥天興奮地說道:「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真是漫長的等待。」 聽完這句話,我很清楚地感覺到,冥天根本就是一個魂,一個我曾經失落的魂,正要回到我這個原主人的身體裡。 我很難用言語形容這是什麼感覺,就好像兩個人硬要融合成一個人,當冥天完全消失在我的神識裡時,我突然覺得很陌生,就像是多 了一個人的記憶一樣,只是這分記憶很模糊,唯一還算齊全的記憶,全都是和桃花源有關的。 當我完全吸收了冥天的記憶以後,才讓神識從金球裡退了出來,繼續待在桃花源,消化金球和冥天所傳給我的一切。 從冥天的記憶中,我終於知道了我的部分來歷。 原來,我以前就是仙界的修行者,一個因為破碎虛空失敗而轉世的修行者,現在只是重回仙界而已,只是原來叫什麼名字,我仍是一 點頭緒都沒有。 從原來的記憶中,我知道了金球的來歷。 它根本就是我以前的隨身法寶,有著一個非常震撼的名字,叫「渾沌珠」,是一件上品靈器,一件可以使用少量渾沌原力的靈器。 桃花源一樣是我的隨身法寶,一件功能非常多樣化的輔助神器,而且是一件可以分開來使用的法寶。 我原先以為的十二個區域,竟然是十二顆星球,十二顆龐大無比的星球,大約比太陽系的太陽還要大上三倍。 其它那些我一直不能使用的區域,都是一顆顆不同的星球,而且都是相同大小,光是桃花源的第一層,就有八十一顆星球在其中。 更妙的是,中央還有一顆太陽,所有的星球都在繞著它打轉,就跟太陽系是一個道理。 只不過,這顆太陽擁有八十一顆行星,每個星球就如同一個地球,都可以生養適合的生物,差別只在於每顆星球靈氣的濃度比不同罷 了,必要時,我還可以調整比率來應付需求。 這一層有著它自己的名字,稱之為─眾生界。 至於第二層,乃是儲物之用,其空間比第一層還要大上一倍,其中還分成三個不同的空間。 第一個空間,毫無疑問就是專門用來儲物的空間;第二個空間算是一個煉丹室,不同的是,它是以妖魔的身體來煉,不同的妖魔,就 會煉出不同的丹藥,當然越強大的妖魔,煉出來的丹藥就越好。 第三個空間就是專門用來關各種妖魔的地方,我可以隨時將這個空間的妖魔轉移到第二空間去煉製成丹,當然,這個空間不是空的, 裡面關著無數的妖魔。 我用神識一探,馬上就被裡面的妖魔給嚇了回來,因為,裡面的妖魔可不是一般的強,隨便拉一隻出來都不是上仙可以對付的。 不過,稍微一想也就不覺得奇怪,以前的我可是天仙,會被我抓來的妖魔,哪會是簡單的角色。 何況這些妖魔都已經被關在這裡至少幾百萬年了,就算當年不怎麼樣,但經過了幾百萬年的修煉,想不強大都難。 還好,每隻妖魔都有自己獨立的空間,要不然早就剩不了幾隻了。 這第二層和第三層一樣,都可以分開來使用。 我讓第二層幻化成一個戒指,戴在左手的無名指上,讓我感到莫名其妙的是,一個比第一層還大的空間,竟然可以跑到第一層來,還 能幻化成一個小小的戒指。 當然,第二層一樣有自己的名字,稱之為「造物界」。 我也知道,以我現在的智慧,還無法瞭解這種神器的原理,所以也只是感到奇妙而已,並沒有追根究底的意思。 還有一個奇怪的地方,就是妖魔界的前兩個空間竟然空空如也,不是我預料中的物資豐富。 有了造物界這個儲物戒指,我將掌門師伯給我的戒指取下,把裡頭的所有東西,以及我一直存放在眾生界裡的物品,全部都轉移到新 的戒指裡。 第三層當然也有它的名字,稱之為「妖魔界」。 這一界有個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分離出去的月下海,它不但能自動生成各種礦石,也是我當年用來懲罰弟子的地方。 後來,因為它失去了我的控制,才讓月下海出現在各界,使得仙、凡兩界長久不堪其擾。 現在,我既然知道了,就沒有道理讓月下海繼續留在外面。 我立即連續打出七七四十九道靈訣,但是,每一道靈訣就會耗掉我體內一部分的仙元,等四十九道靈訣完成時,竟然差點就將我一身 的仙元給抽乾,好不容易才勉強撐下來。 靈訣才完成不到幾秒鐘,這個分離出去數百萬年的月下海,已然回到了它原來的第三層裡。 同時,我也知道了月下海的一切秘密。 它也一樣,本身就是一顆星球,上面有七塊大陸,只不過,裡面的人只知道其中一塊靠近出口的大陸而已。 我如今頭痛的是,該怎麼安排這些人。那些仙界的人倒還好,只要放他們出來就可以了,但是剩下的那些凡人就讓我有些傷腦筋,畢 竟仙界不是他們可以生存的地方。 想了一會,我決定將月下海裡面的人從第三層移到第一層,於是,我將神識探到第一層的各個星球去看,想找一個適合他們這些凡人 生存的地方。 沒想到,我看來看去,最適合的地方,還是小狼牠們以前待的那顆星球,因為只有那顆星球,可以將靈氣調低到和凡間一樣的濃度。 決定之後,我傳音進入月下海,說道:「月下海的人們注意,月下海的人們注意,本人是月下海的主人。」 我一連說了兩次,就是怕有人沒聽清楚,才接著道:「月下海即將關閉,月下海即將關閉,所有人請準備好自身的物品,本人會在明 天,將你們所有人轉移出去……」 值得一提的是,我還在月下海找到三十八位仙人,為了不引起麻煩,我只好將他們全部轉移到另一塊大陸上,然後才現身到他們身邊。 對於我的突然轉移和出現,當然會讓這些人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一個個都呆愣愣地看著我。 我只好輕哼一聲,道:「你們好,我就是月下海的主人,找你們來,就是想引渡你們離去,當然,因為我的疏失所給你們帶來的傷痛, 在此向我你們鄭重道歉,希望能取得你們的原諒。」 這群仙人在我說完話之後,還是沒有反應過來,我只好再說一次,才終於有人回醒過來。 其中一個人顫抖地指著我說道:「真的嗎?我們真的可以離開這個比惡魔還可怕的地方?」 對於這些仙人,我有種內疚之感,所以,我有著責無旁貸的責任。 我只能帶著歉意道:「是的,你們都能馬上離開,老實說,本人雖是月下海的主人,但我也是直到現在才有能力將它收回,不過,對 你們的傷害,卻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所以,本人不單只是送你們離開,如果你們有什麼要求,我也會盡量滿足你們,希望能夠補償你們。」 一群人突然瘋狂大叫起來,那真是又瘋又跳,又喊又叫,場面一下子變得非常混亂。 我並不想打擾他們,畢竟我也曾是其中的一分子,當然知道月下海給人們的感受,所以我只能靜靜等待,等他們的情緒平復下來時再 說了。 而我則趁著此時,打量了一下這些人的修為和資質。 這三十八位仙人,大半都是地仙和人仙,只有兩個是大羅金仙,而且還是下層的大羅金仙。 至於他們的資質,大部分都相當不錯,如果不是誤入月下海,絕對不會只有現在的成就。 其中有兩人,更是讓我心動不已,他們竟然還是靈嬰天生者,和修羅是一個級別的。 要是能將這兩人收入本門就好了,問題就是不知道這兩個人在仙界是否已有師門? 這些人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有的人還不敢相信,有的人憤怒地瞪著我,也有人只是低頭歎息。 我只好再道:「本人說話算話,你們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來,我會盡量滿足你們。」 三十八位仙人,一下子分成五群各自商量,好一會,其中的五人已經有了答案,他們派出一個代表來說道:「我們五人商量過了,我 們打算用八千多年的苦,換八千顆神晶,不知道前輩能不能同意。」 我忙搖手道:「不急,等其它人都提出要求之後,我再一一答覆你們。」 五人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一會,又有七個人商量好,過來說道:「前輩,我們沒那麼長的時間,只有三千多年,所以,我們想要兩千顆神晶和兩千顆晶元,不 知前輩是否能答應?」 我道:「我等一下再一起答覆你們可好?」 幾個人點點頭也退到一旁去了。 接著,又有十一個人也商量好,來到我面前道:「前輩,我們想拜入您的門下,不知您會不會嫌棄我們?」 真是天上掉下來的果子,因為那兩個靈嬰天生者,正好就在這群人裡頭,但是做事不可太急,我緩下心情說道:「這沒問題,只要不 是棄師改投,我絕對沒有理由不答應。 「你們也許不清楚,在仙界,凡是天分好的人,根本不用擔心無師可拜,而是要擔心該拜在誰的門下。」 我再伸手一指那兩個靈嬰天生者,說道:「像他們倆,乃是靈嬰天生者,這等資質走遍仙界也找不出三、五個來,想當他們師父的人, 恐怕得弄一場生死決鬥,才能定個分明。」 我再加強語氣問道:「我再問一次,你們十一個確定要拜入我門?」 十一個人同時點頭道:「確定。」 我這才點頭答應說道:「好,我就收你們進入本門,至於拜師之禮,等回到本門為你們找好師父之後,再行不遲。」 十一個人同時跪落於地,齊聲拜道:「多謝前輩。」 我手一揮,要他們起來,道:「你們先退到我身後去。」 十一個人又同時說道:「是,前輩。」 過了半晌,剩下那些人終於商量完畢,其中一個看起來最精明的人說道:「前輩,我們也想加入您的門派。」 我又仔細看了這群人的資質,才道:「其實在仙界,拜入哪一個門派,區別並不大,主要靠的是自己的天分和後天的努力,當然,運 氣也很重要,所以我要事先和你們說清楚,以免你們將來怨我。」 我隨手指出其中兩個資質非常平庸,外貌看起來非常憨厚的人說道:「以你們兩人來說好了,如果沒有什麼特別好的運氣,我現在就 可以斷言,你們很難會有什麼成就。」 哪知我的話才剛說完,這群人的臉上均露出非常奇怪的表情,其中一個忍不住說道:「前輩,他們是兩兄弟,說起他們的事跡來,實 在是一言難盡,不知道前輩有沒有興趣聽聽?」 我抬起手來,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道:「請說。」 「他們兄弟倆在凡間時,也曾經是拜師無門,不管是誰或是哪個門派,都不願收他們入門,主要就是因為他們的資質實在是太差了。 「然而,他們兄弟倆卻有一項長處,就是運氣特別好,那些常人千求萬求而不可得的珍物,在他們兄弟倆來說,雖不是隨處可得,可 也一點都不難,好像只要他們倆出了力,就一定可以得到,他們還有個外號,叫「幸運雙子星」。 「前輩,我們是一起掉進月下海的,但是這麼多年來,只要緊緊跟著他們兄弟倆,總能化險為夷從不出錯。 「反觀其它人,死的死,傷的傷,到現在為止,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人,而我們卻一個都沒出過事,只是日子過得不太舒服而已。」 這話可是引起了我的興趣,我不由打開天眼,再仔細打量兩兄弟一番。 這一細看,很快就看出了眉目。 原來兩兄弟都有一層紫氣罩頂,這種紫氣,正是凡間祈禱所產生的念力,有了這種念力,才會形成紫氣護身,讓我驚訝的是,他們這 層紫氣,竟然不比我和修羅的差多少。 當然,關於紫氣一事,還是我到了仙界之後才知道的。 由此可見,兩兄弟也是積福行善之人,立下的肯定不只是十萬善功,可能百萬、甚至千萬都有。 像這樣的人,我是無論如何都會栽培他們的。 我對著兩兄弟說道:「好,我收你們入門,不過,我收你們兩兄弟,不是因為你們的運氣,而是衝著你們以往所立下的功德。」 剛才說話那人奇道:「前輩,您怎樣看出他們的過往?」 我指指眼睛,道:「只要開了天眼,自然能見到他們身上的紫氣,這種紫氣,只有不斷行善積德才能擁有,也正是所謂的十萬善功。」 我這話其實只說對了一半,其實這種紫氣不一定是行善之人才會擁有,即便是一個大魔頭也一樣會擁有。 只要崇拜他的人到一定的數量,一樣會有紫氣罩頂的現象,畢竟念力本身並沒有善惡之分。 除了願意拜入我紫霞門的人,我不會讓他們知道紫霞門的具體位置,所以,我並沒有馬上放他們出來的打算。 我道:「你們聽著,你們剛剛的要求,我都答應,只是,你們先給我兩天的時間,等我安排好一切之後,再帶你們離開月下海。」 接著,我將他們留在那塊大陸上,神念一動,來到碧洛王國這塊大陸的上空。 我發現這裡的人口明顯比以前要多,就連城市都比以前要大上十倍左右。 這塊大陸上,唯一讓能我掛心的,就只有一個小幽。 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小幽也早已不在人世,我來這裡,只是想看看以往小幽住的地方。 好不容易才認出小幽以前住的地方,沒想到,我竟然看到了小幽的雕像,一座高達五丈的雕像。 我之所以能認出來,是因為修羅當年贈給小幽的那十二把閻王刀。 這十二把形狀完全相同的閻王刀,剛好散佈在小幽的雕像四周,看起來就像小幽正在施展著閻王斬的招式,呈現出一種霸道無比的氣 勢。 雕像的旁邊,有著一棟非常高大的建築物,建築物的正前方,有著幾個金色的字體,上面寫著「九幽門」。 看到這裡,我已經可以確定,這棟建築物的主人,一定跟小幽有著某種關係,我估計,如果不是她的後人,就應該是她的徒子徒孫。 可等我閃身來到九幽門前,我才知道我錯了,這棟建築物根本是一間紀念館,一個專門用來紀念小幽的紀念館。 這大出我的意料之外,我本認為,小幽也許可以成為一代大俠,卻怎麼都沒想到,小幽還能留下這麼一座紀念館。 可想而知,小幽生前肯定十分受人敬重,否則絕不會在她身故之後,還有這麼一座紀念館來紀念她。 只不過,現在這座紀念館已是了無人煙,所有人都在為明天的轉移忙得頭昏眼花,哪裡還有精神來這裡緬懷一個過去的人。 走進紀念館,出現在我面前的,正是小幽的雕像,身上穿的,正是修羅送給她的那套綵衣。 從雕像上來判斷,長大後的小幽,十足是個大美人。 突然,我在小幽的雕像後面看到了自己,還有我那個難兄難弟─修羅,而我們倆竟然成了九幽門的傳功祖師。 「師父,真的……真的是您嗎?」 這是個非常蒼老的聲音,對我來說相當陌生,可也使我心頭大大的震動,因為只有一個人會這麼叫我。 小幽……只有小幽才會這麼叫我,只是,怎麼可能?萬年的歲月,小幽不是早該離開這個人世了嗎? 我疑惑想著,我想不通她為什麼能活到現在,但我還是緩緩地轉過頭來,看著面前那老得不能再老的女人問道:「真的是妳嗎,小幽?」 小幽身軀抖動地向地下一跪,道:「師父,我終於見到您了,小幽就算現在死去也無憾了。」 我到現在還是無法接受小幽還活著這件事,立時伸手握著小幽的脈門,檢查她身上的情況,這對我來說,也許是一大發現。 一道非常細小的仙元,緩緩進入小幽的體內,沿著脈門一路探入小幽體內。 讓我驚奇的是,小幽體內的真氣之足,實乃前所未見,可她身體的機能,卻是老得不能再老。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活著,實在是打破了我以往所學,難道小幽另有奇遇,曾經吃過奇藥異草? 這個念頭才剛一升起,馬上就被我給推翻了,因為小幽體內除了真氣,完全沒有任何其它的東西存在,唯一剩下的就是幾乎已經失去 功用的身體。 突然,從空間的波動中,我感覺到一絲靈氣正從空間之中,灌入小幽的身體裡,立時就讓小幽的身體多了一點生機。 我的神念立時順著這道靈氣延伸過去,很快就與一道意識流碰觸到一起,這次不用問我也知道,這道意識流正是月下海的靈,我馬上 和靈相融合。 在融合過後,我總算知道了小幽不死的原因,正是靈在照顧她,小幽才能活到現在。 而靈會這麼做,只是因為我關心小幽,而靈就自然地做了。 因為靈知道,我就是它的老主人,只是當時的我是一個凡人,靈根本不敢和我接觸,怕一個不小心將我給毀了。 知道了救小幽的方法,我哪還肯在這裡多停留,哪怕是一分鐘。 神念一動,小幽已然和我來到了眾生界中的一號星球,也是我準備讓月下海那些凡人來的星球。 一到了這裡,我馬上學靈的方式,將靈氣轉化成適合小幽木屬性體質的真元,一點一滴的輸入到小幽體內。 只是我所輸入的量,要比靈來得多又純,那可是道地道地的真元之力,一個修真者才能擁有的能量。 隨著真元的不斷補充,小幽的生機也越來越強。 小幽在我的示意下,開始自行努力吸收外來的真元,並把自身的真氣也轉換成真元。 這些事,靈不是做不到,而是它根本就不懂,又怕小幽承受不住它的強大,只好以它的方式來幫助小幽。 這是一個緩慢的過程,半點都急不得,一直過了十八天,才在小幽的體內形成一個元嬰。 有了元嬰的小幽,也就不用我來擔心了。 我便將紫霞門的功法傳給她,還將銀波神功也一併印入她的腦海中,再留下一些仙石,又把小幽轉移到靈氣比較濃厚的二號星球,我 才放心地把小幽留在那。 還好,眾生界還保留著一比三十的時間比,這才沒有誤了月下海的轉移之事。 當我回到月下海時,正好那兒的人已經都準備好,我立時將所有的凡人都一起轉移過去。 至於那些修真者和仙界的人,當然是利用月下海那個出口的傳送陣,把他們送去他們想去的地方。 不過,我也沒忘了我給一干仙人的承諾,一一按照他們的要求,將物品賠償給了他們。 至於那些修真者,當然是一人送他們一千顆上品仙石,加上一些凡間的丹藥配方,反正仙石這玩意在月下海會自動生成,我根本不用擔心會不夠用。 第四部第三集滅門之禍 第四章 救援(全) 三天之後,桃花源裡,三個靈中剩下的兩個,都已和我成功融合。 我現在不但能完全掌控桃花源,還知道了另一件神器的所在地,只是尋回神器之事,得等我先解決了師門的困境再說。 完成了一些瑣事之後,我就在考慮:是要離開桃花源停止修煉,還是繼續留在桃花源裡? 我細想了一下自身的情況,還是很滿意的,銀波神功早在三萬年前,就已達到至高境界的第三十六層。 紫霞門的各種神功心法,全被我練到登峰造極的境界,就連修羅師門的功法,以及三大長老贈給我的秘錄,也被我練到青出於藍而勝 於藍的地步。 在修煉功法上,我甚至打破所有的藩籬,將各種神功融於一爐,潛心研究出一種新的功法。 如今,我的體內不再像以前一樣,分成三個部分在同時修煉,而是將這三種不同的運功方式,濃縮為一種。 這套新的練功心法,比起之前更加容易吸取天地間的靈氣,其功效幾乎是以前的雙倍。 在陣法上,我更是取得了空前的成果,將各種陣法的優點合而為一,創造出二十七套新的陣法。 十八套攻擊陣法、八套防禦陣法和一個飛行陣法,其中最讓我滿意之處,就是這些陣法都是可以迭加的。 唯有在結界和大型的防禦陣法上,我完全沒有取得任何成果,只是學會怎麼使用而已。 如果將這些陣法印在神器內,那連靈訣都不需要,只憑神念就能啟動裡面的陣法,還能隨心所欲地操縱自如。 若是將陣法印在靈器之內,也只須三個靈訣迭加,就能啟動一套陣法。 若是印在仙器內,就需要七個靈訣才能啟動。 在符咒上也是收穫豐富,從渾沌珠所悟得的部分,有高級符咒十二種、中級符咒三十六種,以及一百零八種常用符咒。 高級符咒必須要有上仙的實力才能施展;中級符咒只要是大羅金仙就能使用;一般性符咒就沒有任何限制,即使是地仙也能用,只是 沒那分修為來寫符而已。 在境界上,我早就超越了師祖當年的水平,神嬰也早就成形多年,其能量之強大,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然而,我還是有自知之明,以我如今的修為境界,還是抵不過忘天上人的一根小指頭。 再說,仙界之中高手眾多,像我這般水平,也只能算是差強人意,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而已。 在功力的修為上,經過三十八萬年的苦修,我至少已有百萬年的功力,這主要還是因為眾生界的靈氣比仙界濃厚,才使我有如今這般 高深的修為。 一開始閉關時,我只用了三倍的靈氣,隨著修為的深厚,靈氣被我調到五倍之高,所以現在才有這般高的功力。 到了如今這個階段,再想成長,就變得千難萬難。 思前想後的結果,我決定出關,將多年來的成果悉數傳授給本門弟子,於是想先跟修羅商量一下,問問他的意見。 要找修羅,當然得知道他在哪裡。 我將神識伸入第三號星球。 第三號星球是我開放給本門弟子修煉的星球,我發現又多了不少人在裡面修煉,但修羅卻正好不在裡面。 既然修羅不在桃花源裡,我只好馬上退出桃花源,當我回到外面時才知道,原來桃花源一直被修羅放在一間秘室裡,而且是一間佈滿 層層禁制的秘室,當然,這些禁制都是我所熟悉的,半點都不妨礙出入。 我走出秘室,來到一個陌生的大廳,正好看到修羅在大廳的中央發號施令。 修羅一見到我也有點激動,他立時朝眾人揮手說道:「今天就到這裡,所有人都退下去。」 大伙自然都看到我,也知道我們有話要說,全都離開大廳,留下一個可以說話的空間。 修羅看著我,探測了一下我的修為才道:「不錯不錯,修為似乎比我高上那麼一點點!」 我當然也藉機衡量了修羅,還好沒讓我失望,雖沒有我的功力深厚,可也有八十萬左右的修為,靈嬰也到了靈虛期後期,跟師祖當年 剛好是同一個級別,我道:「有沒有什麼事想告訴我的?」 這麼多年了,我想修羅總該會有什麼話想說的吧? 修羅卻雙手一攤道:「沒有,你也知道,我們躲到這裡來,只有一個目標,就是修煉,除了修煉還能有什麼大事?」 我理解地點點頭,拿出一分玉簡交給修羅,道:「沒事就好,這裡有我這些年來得出的感悟,你先看一看,再安排門下弟子學習。 「還有,我將三套神功融為一爐,創出了一套新的功法,你找個時間好好練一下,應該能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 修羅接過手,花了些時間才將裡面的內容瀏覽一遍,才有些動容又傷感地道:「我想,如果師祖看到這分玉簡,不知道會激動成什麼 樣子?」 一提到師祖,我也很難過地道:「算了,這個不提也罷。」 修羅又詳細看了一遍神功心法,說道:「這套功法好是好,可我看沒幾個弟子能練吧?」 我點頭道:「是啊,就是這點讓我很不滿意,你應該看得出來,這套功法是以銀波神功為底子,沒有學過銀波神功的人,根本就無法 修煉。」 修羅說道:「這樣吧,熟人統統都交給你,由你來傳授,其它的雜魚就都交給我。」 修羅的提議,我當然是沒話說,這些新面孔的心性如何,我是一概不知道,也就無從去判斷他們好壞。 至於我那些弟子或是老朋友,好像也沒有誰值得我去擔心的。 我揮揮手要他放心,說道:「好,如果有時間,最好將那二十七套陣法也練一練,那些是大哥花了很長時間才研究出來的東西。」 修羅笑道:「剛剛就看過了,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可別到時上不了檯面。」 我笑罵道:「去,效果如何等你練了自然會知道,我總不能老王賣瓜,自賣自誇吧。」 等修羅進入桃花源之後,我也跟了進去,我當然不是要進去練功,而是去傳授弟子。 先接觸的第一批人,都是我的老徒弟紫陽等人,這些弟子才是跟我最久的,也是最讓我放心的人,對這些弟子,我一直都是很滿意的, 只除了無法修煉銀波神功這點,才讓我有些失望。 我大略看了一下,只有三個弟子進入了上仙的境界,體內的靈嬰都在成形期;而其它的弟子,都還停留在上層大羅金仙的瓶頸中,過 不了這一關的人,永遠都別想修成靈嬰。 我不想驚動他們,一一走到他們身邊,將這些年的所得,直接以意念傳功之法,印入他們的腦海裡。 接著,我走到藍烈這群弟子身邊,這些人都是我跟修羅的親傳弟子,都是可以信賴的。 這些人當中,已有十幾個達到了上仙的境界,其中尤以藍烈和鄭來最突出,其體內的靈嬰,已然到了第二階的化形期初期,還有十幾 個,也有了上仙的實力,如夏焰、寒冰他們,都是剛煉成了靈嬰。 還有鳳擎天和焰陽天也剛突破了大羅金仙這個階段,正在凝煉靈嬰的過程中。 還有一人的境界最讓我滿意,就是以前的暗黑帝王,也已進入了上仙的境界,只不過,他的靈嬰和其它人有些不同。 別人的靈嬰都呈現出金色的光芒,唯有他的靈嬰,竟然是銀色的,這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不過,我現在也不好去打擾他,等他醒了,再和他聊一聊也就是了。 等我一圈走下來,基本上還是很滿意的,這些弟子當中,竟然有二十一個上仙,最差的,也有了大羅金仙的實力,只是層次不同罷了。 總合這些人的實力,可比以往的紫霞門強大得太多了,幾乎可以橫掃十個以前的紫霞門,現在又加上我剛傳授給他們的東西,當能使 他們的戰鬥實力再往上加個兩層。 完事之後,我沒去看那些新的弟子,而是退出桃花源,然後一個瞬移,來到本門的上空,這一看,可把我給嚇了一跳。 我竟然看到了一個龐大無比的紫霞門,前後連綿近百里,有些建築物甚至還蓋在湖中央,就連那最高處的山峰瀑布上,都建了個亭台 樓閣,其景之美,實在是難以言語。 在紫霞門的圍牆裡,有著上千畝藥田,還有無數的珍禽異獸,以及無數的植物,讓整個紫霞門宛如圖畫裡的世界,當真是美不勝收。 再看向仙池,那更是不得了,一座超大型的城市,正好以仙池為中心,向外延伸出去五十里之遙,這麼大的城市,我估計最少能住上 幾百萬人口。 只是我看得出來,真正的居民少得可憐,我用神識探了一下,只有一萬人不到,這一萬人竟然要用這麼大的一個城市,實在讓我有些 啼笑皆非,有點怪修羅沒事將城市搞這麼大,不知道要用來做什麼。 我又一連幾個瞬移,來到幻界的邊緣地區。 也是我凡心未斷,沿著邊緣線一路飛行,這樣做,除了可以弄清楚幻界到底有多大之外,還可以趁這個機會,試一下我創出來的飛行 陣法。 隨手挑出一把上品仙器,將陣法印入劍中,雙手連結七個靈訣,最後才跳到劍上,駕著這把劍,急速往前飛。 也許是功力高了吧,只是剛啟動一級的飛行陣法,速度已經是以前的近百倍,接著,我啟動陣法的二級狀態,速度立時提升了一倍左 右,對這樣的速度,我是想不滿意都難,何況這套飛行陣法還分為九個等級。 雖然我很想再繼續加速,可我的修為只允許我加到第五級,就不能再往上加了,但即使這樣也已經快得無以復加,只花了兩個時辰的 時間,就將幻界給繞了一圈。 我大約估計了一下,整個面積比整個太陽系還要大上百倍左右。 而這麼大的一個面積,忘天上人竟然有辦法用一個結界,就將整個幻界包在其中,這等手段,我不知要到何時才能辦到。 隨後,我又花了不到十天的時間,用神念遍查幻界的資源生態,其結果當然是令人振奮不已。 資源生態之豐富,簡直無法想像,幾乎隨處都有數之不盡的礦藏,以及無數的奇花異草,各種個性溫和的靈獸,更是遍地皆是。 這時,我的腦海中還出現忘天上人當初所說的話,他道:「你們兩兄弟可要記著,這個地界是我送給你們的,可不是送給紫霞門,這 一點你們可不要弄錯了。」 現在回想起來,我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以他一個散神的身份,竟然還有這點私心存在,不過,這麼美好的一個地方,真是讓人想拒絕 都難。 突然間,我更想到一個問題,在仙界是不是也有很多類似的情況發生? 因為我可以肯定,新生地絕對不只一個,一定還有許多同樣的新生地,是不是也都被人給封鎖了? 回到紫霞門,我漫步走在小道上,一邊看著各種建築,一邊計劃要帶哪些人一起出去,只等修羅一出關,就是我們復仇的時刻了。 在正殿之前,一個可以容納三十萬人同時聚會的超大廣場上,所有本門的人都已經到齊。 一些要隨我們一起去尋仇的人,全都站在眾弟子們的最前方,人數只有十個,全都是我和修羅的徒弟。 場上弟子雖多,但我能認識的人,大都是以前那些弟子,所以,我並沒有上去主持,而是交給修羅來負責。 只聽修羅說道:「在我和代掌門離開的這段時間,本門的一切由紫陽負責,什麼時候會回來,我們也不知道,我只希望,在我們離開 的期間,盡可能熟悉代掌門所傳下來的陣法和符咒之術。 「不過,我更希望你們能好好練練實戰經驗,那才是在短時間內提升自己的最佳選擇。 「我可不想有一天,會看到你們這些人被妖界或是魔界殺得滿天飛。」 修羅一交代完,就回頭和我說道:「大哥,我們走吧。」 我隨手一揮,將準備和我一起去的人都收到月下海的出口處。 修羅一見到這裡,不免有些感懷道:「當時誰能想到,大哥就是這月下海的主人?」 他又突然心中一動,說道:「大哥,既然你這個神器能通仙、凡兩界,那是不是說,我們現在也可以依靠這個傳送陣,回到凡間去呢?」 我聽了也不由心中一動,我明白修羅不是胡言亂語,而是真有這個可能,或許我該找個機會試一下。 結束了感慨,我們立時啟動傳送陣,隨著傳送陣的光芒一閃,我們十二個人就已到達遙遠的瑤池地界。 修羅看了一眼面前的仙池道:「大哥,我們是馬上殺回去,還是先打聽一下情況。」 我道:「先打聽一下也好,也許本門的人都還活著也不一定,硬殺過去,只怕反而會害死他們。」 修羅無所謂地邪邪一笑,很無情地道:「大哥,有一點我可要事先聲明,一旦敵人用本門的人來威脅我們,我可是不會妥協的,除非 是師祖、師父和掌門師伯,其它人可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還有,幻界可是我們的私產,我可從沒想過要交出去,你可別大發善心去送給別人。 「當然,師門的規矩我還是會遵守的,該做的貢獻,我是一分都不會少。」 以前我只知道修羅對別人無情,可沒想到修羅會無情到這個地步。 不過這也怪不得修羅,對其他各宮的弟子,連我都沒什麼好感,除了禮貌性的問候之外,基本上就是不相往來。 「這事到時再說好不好?大哥總會給一個滿意的交代,但是那些師祖親傳的一代弟子,我是不能不救的,你可別忘了,我們多少欠他 們一些情。」 修羅想了一下,也就沒吭聲了,他知道我的脾氣,所以才懶得跟我計較。 我們十二個人,很快來到紫霞門附近的城市。 我還記得,第二條街的第三間房子,住著一個境界雖低,修為卻超高的外圍弟子,這個人到仙界已經有三十幾萬年了,但是因為天分 奇差,所以始終還是一個金仙,好像叫做雲清來著。 我打算先去找他,從他那裡打聽一下本門的消息,我相信,只要他還在,就一定能知道本門的消息。 當我們來到房子前,我用神念探了一下,還好那人還在。 他的情況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一樣還是修為高、境界低,始終還是停留在金仙這個境界。 我馬上傳音道:「雲清,我是雷天劫,你還記得我嗎?」 一萬多年了,我畢竟還是有些擔心,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我,或者是他早已將紫霞門給忘了。 門一打開,只見他先向四處看了幾眼,才將我們都引進他的房子裡,等他關上房門之後,他才激動地跪下說道:「紫霞門外圍八代弟 子叩見尊長。」 我馬上將他攙扶起來,說道:「雲清不必客氣,我只是輩分高,論資歷跟你可沒法比,所以我們不需要太過拘禮,我想你應該知道我 們的來意,還請雲清就你所知,為我們說明一下。」 雲清先是連吸了好幾口大氣,拚命地想穩住,然而他的努力似乎不太管用,情緒還是非常激動,只見他又努力了好半天,人才漸漸穩 定了下來。 雲清道:「是,這事弟子可得從當年說起,記得那時是由勾陳天尊帶著十幾個上仙,一同侵犯我紫霞門,等弟子事後知道時,事情已 經結束了,經過弟子探聽之後,才有了一些本門的消息。 「當時我只打聽到,本門在那一役中,可說是死傷慘重,本門的一眾尊長,不是被殺得魂飛魄散,就是被勾陳天尊下了禁制,軟禁在 門派裡。 「勾陳天尊還下了追殺令,本門弟子幾乎無處可藏,不是被出賣,就是被人抓回來領賞,除了銀河宮我不知道消息之外,其它三十六 宮幾乎都被滅了個乾淨,能逃掉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在那之後的幾年裡,到處都有本門弟子的消息,可是這些消息不是被殺,就是被人押回來。 「最讓弟子憤恨的就是當初的盟友幻影閣,在所有參與追殺的門派當中,就屬幻影閣最賣力,竟然全體出動,到處獵殺本門弟子。 「弟子因為境界低,加上沒人知道弟子是本門的外圍弟子,因此才逃過一劫,但是弟子境界低下,根本沒敢輕舉妄動,只能默默打聽 消息。 「只是越是打聽,所得到的消息就越令人消沉,想我紫霞門,瑤池的第一大派,竟然慘遭如此橫禍。 「直到如今,弟子再也聽不到任何有關本門的消息,不過,弟子倒是知道本門所有被抓之人的情況。 「他們全都被勾陳天尊用結界關在一個地方,但弟子沒能探知到確實的位置,只知是在非常遙遠的東方,聽說是以前勾陳天尊被困之 處。」 聽到這裡,我已經知道那些還活著的人都在哪裡,肯定是師祖以前說過的冰湖,後來被稱之為仙人塚的險地。 既然這樣,報仇倒是可以緩一緩,還是先將本門的人救出來再說,不過,那些參與追殺本門的人也不能放過。 我道:「雲清,你可知道哪些門派曾參與追殺本門?將名單列給我。」 雲清點頭道:「這個弟子當然知道,這些都是本門的死仇大敵,弟子怎麼可能會忘了他們?」 雲清立時拿出一分玉簡給我,道:「全在這裡,只是尊長,您可千萬不要衝動,要不然,本門就真的再無翻身的機會。」 修羅這時突然說道:「你可別告訴我,這麼多年了,你沒有連絡到任何一個同門。」 雲清微微一愣,有些警惕地看著我們,半天都不肯說一句話。 我不由笑道:「不要誤會,這位是修羅,我的結拜兄弟,他是絕對不會出賣本門的,這世間也沒有任何人值得他這麼做。」 我知道雲清畢竟是外圍弟子,對修羅沒什麼特別的印象,而他會認識我,也是因為掌門師伯曾經把我介紹給他,否則我哪會知道有他 這一號人物存在,這個人,算是本門在外所下的一個暗子。 雲清聽我這麼一說,這才放下防範之心,說道:「尊長不要怪弟子無禮,實在是這些年的經歷,讓弟子心有餘悸。」 修羅雙眼冷芒一閃,立時抓到了這話的重點,問道:「從你的語氣中,莫非本門真有欺師滅祖之徒?」 雲清唉歎一聲,道:「怎麼沒有?光是弟子知道的就不下七、八十個,這些人不但背叛師門,還幫著敵人四處抓捕逃脫的同門。 「因為他們,好不容易才聚集起來的一些同門,就這麼被他們給害了!幸好,這些後來被抓到的同門都沒有被殺,只是被抓去挖礦, 日子雖然難過一點,但都還活得下去。」 這下可不只是修羅憤怒了,就是我也一樣,只差沒有當場怒吼出來。 好半天我才忍下怒氣道:「雲清,我們會先去救師門長輩,因此會離開一段日子,你利用這段時間,將這些欺師滅祖的人弄清楚,到 底有哪些人,將來我自會與他們算這筆帳。」 我轉頭又對修羅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至少可以讓師祖他們少受點罪。」 第四部第三集滅門之禍 第五章 離師出走(全) 解決了勾陳天尊之後,我們全部的人一起利用月下海的傳送陣,回到紫霞門的大門前。 這一次,我們可是光明正大的回來。 師祖看原本寫著紫霞門的地方,如今已破爛不堪,頓時一掌將大門震成碎片,一句話都不說,直往裡頭走去。 一路上不管遇到誰,我一律用天羅手先將人都抓起來,全部先送到月下海,等有空的時候,再來分清楚誰是誰非。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整個紫霞門裡,只要是人,都被我給送到月下海,唯獨留下勾陳天尊的朋友。 修羅也不多說廢話,以幻影留聲的方式,將所有前因後果放給他們看。 這些人都看過之後,修羅才冷冷說道:「事情經過你們都看到了,現在是友是敵,由你們自擇。」 這些人倒是乾脆,全體朝我們一抱拳,其中一人說道:「錯在我們,我等不敢推諉,今後如有任何差遣,無不遵從,就是要我們的命 都行。」 這下,反而弄得修羅不好發作,只好說道:「算了,事情都過去了,再來怪你們已經沒有意義,你們走吧。」 那人又道:「不能這麼算了,你們幫我大哥完成心願,此恩比天大,如果你們沒有任何要求,那我們只好自殺謝罪。」 修羅看到這些人竟是這麼重情重義,反而很是欣賞。 他說道:「好!被義氣,我修羅最敬重你們這種人,如果一定要我給你們一個要求,那容易,從今以後,只要見到本門弟子有難,就 請你們幫他們一把,你們能做到嗎?」 這群人一起鄭重點頭,說道:「便當如此,我等告辭。」 雖然他們什麼都沒說就走了,但我看得出來,像他們這樣的人,會把承諾看得比生命還重要。 對於修羅的擅自決定,有些人不太高興,但是見到師祖和掌門師伯都沒有出面,只好忍下心中不平。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原諒這群罪魁禍首。 所有人的表情我都看在眼裡,也讓我以後多了一個準則,至於修羅是怎麼想的,我還能不清楚嗎? 在他的世界裡,永遠是強者為尊。 除了師父、師祖和掌門師伯還能得到他的尊敬,其它人他是不會放在眼裡的,別想他會去在意這些人的想法。 接著,我和師祖等人一起布下一座大陣,我才將在月下海的人全部放到陣法裡,由掌門師伯親自進行審問。 藍烈等人也在副掌門昔山真人的率領下,前往幻影閣討回公道。 我想從今以後,瑤池將不會再有幻影閣這個門派。 我和師祖負責解救那些被派到各地當礦工的門人,足足花了十幾天的時間,我們才將本門的人全部解救出來。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也免不了將某些人抓到月下海去,讓他們好好反省。 整整一個月,紫霞門才恢復原樣。 我還將在幻界的門人全體帶過來,只留下我和修羅認可的人,只是,那些死了的門人,是再也無法回來了。 今天是紫霞門遇難之後的第一次聚會,所有三代以上的弟子都已到齊。 掌門師伯以沉痛的心情說道:「這一段日子裡,本門確實出了很多事情,門派的淪陷、門人的背叛、同盟的追殺,加上各門派的趁火 打劫,讓本門不但元氣大傷,還因此犧牲了不少菁英弟子。 「雖然這一切都過去了,但是門人的叛變最讓我心痛,對於這些叛徒,我決定全部處死,沒有例外,任何人都不得替他們說情,否則 我寧願解散本門,也絕對不會放過這群叛徒。」 掌門師伯雙目威凜地看了在座的人群一眼。 他又道:「至於這段時間以來,大家一直在談論的幻界歸屬權,本座現在就可以明白告訴你們,你們都弄錯了。 「本門根本沒有資格討論歸屬權,因為那是屬於忘天上人的產業,所以從今以後,誰要是再針對這個話題喋喋不休,就別怪本座以門 規處置。」 但這話才剛說完,就有人不同意了,站起來的是四宮宮主。 四宮宮主說道:「掌門,您這話我不同意,據我所知,幻界早已屬於雷天劫和修羅兩人,而他又是本門弟子,理應將幻界獻給師門。 「還有,雷天劫創出的各種功法,也應該無私地傳授出來,不能只是銀河宮的弟子一宮獨享,否則實在太不公平了,這是我們七大宮 主的共同主張,希望掌門能慎重考慮!」 修羅只是冷哼一聲,沒有要站起來說話的意思,但是他那一臉怒氣,早已說明了他對這件事的看法。 掌門師伯閉上眼睛好一會,才睜開來說道:「經過本座的慎重考慮之後,決定還是按照之前所言。」 七大宮主同時站起來面向師祖,依然由四宮宮主說道:「師父,對於掌門師兄的決定,我們感到很失望,還請師父您能出面作主。」 師祖緩緩地站起來,看著七大宮主,道:「你們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四宮宮主進一步說道:「師父,從一開始,您就特別照顧雷天劫和修羅,對此我們都沒有意見,只要師父高興就好,可是我們也有弟 子,也不能完全不考慮弟子們的感受。 「師父偏心還無所謂,您畢竟是大家的長輩,可連掌門師兄、副掌門師兄都是這樣,凡事都是優先考慮他們兩人,這怎能不讓弟子們 心中生怨,師父……」 師祖愣了一下,什麼都沒說,黯然坐回椅子上,再不願看任何人一眼。 這些事,早在師門出事前我就知道了。 從各宮從不和我們往來,就能看出端倪,只是沒想到,這事會挑這個時候爆發出來,如果處理不當,本門恐怕會從此分裂,再無團結 的可能。 但我身為晚輩,在這種場合裡,實在沒有發言權。 更何況,我本身就是這件事情的導火線,就更不適合在此時發出評論,否則必將成為眾矢之的! 掌門師伯突然笑了起來,他道:「很有說服力,然而這根本是以偏蓋全,幻界的事就先不說了,我們就來談談天劫所悟出來的功法。 「你我都知道,天劫真正的身份是什麼,真要論輩分,恐怕連師父都得執弟子之禮。 「天劫所創的功法,那是融合了四家之長才悟出來的絕學,其中有本門功法,有忘天上人的神功心法,也有三大長老的功法,加上他 自身的前世所學。 「遠的就不去說了,三大長老都在場,你自己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公開他們的功法?」 三大長老不等人問,就已一起搖頭表示不願。 大長老干機子立時站起來說道:「這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本人和幾位兄弟,在紫霞門實際上是客卿的地位,我等也從未接觸紫霞門 的功法,更從沒索討過紫霞門的任何物品,有交易,也是站在公平的原則下,因此我們幾人和紫霞門,也從不存在是否授予的問題。 「我們之所以將各自的功法授予雷天劫,也是有目的的,希望將來能求得一臂之力,但我們從未同意將功法授予他人。」 干機子的話,讓七位宮主都無話可說,只能承認這事確實孟浪了。 三宮主立時說道:「晚輩認錯,還請幾位長老不要見怪。」 干機子淡淡一笑,表示接受。 掌門師伯又道:「現在我們再來談談幻界。幻界的最終所有權,還是在忘天上人手中,修羅和雷天劫只有使用的權利,所以在沒有取 得上人的同意之前,若是想將本門整個遷移過去,本座是絕對不敢做這個主的。 「否則,就是侵佔,萬一上人怪罪下來,你們來告訴我,這個責任本門承擔得起嗎?」 眾人一片沉默。 掌門師伯沒等任何人的發言,又繼續說道:「還有,關於銀河宮的弟子為什麼有這麼多的福利?嚴格來說,銀河宮的弟子都具有雙重 身份,他們不只是屬於我紫霞門的弟子,也是上人的徒子徒孫,更是修羅和天劫的親傳弟子。 「在這種情形下,他們所學自然比其它各宮弟子要多,本門的門規也從未禁止任何人另行拜師,只要不將本門所學外傳即可。 「你們的弟子當中,不也有相當多的人一樣另有師承?而我這個掌門可曾要求他們將所學貢獻出來?沒有,也不可以。 「我們不能只要求紫霞門的功法不能外傳,卻回頭要求弟子們交出另一個師承的所學,這不但不道德,更是犯忌的事。 「請各位好好想一想,天劫和修羅自從來到仙界,可曾佔過任何便宜?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沒有,不但沒有,還為師門貢獻了多 少珍貴的物品。 「五行礦石、神晶、晶元,加上修羅提供給各位師兄弟的靈丹,難道你們都不記得了嗎? 「而你們呢?你們只記得師祖對他們的好,事實上,本座和副座一半是因為他們的天分,另一半是為了回報他們。也因為有了他們, 本門才得以渡過了一次又一次的難關。」 副掌門昔山真人此時也說道:「是啊,當初妖界軍團的入侵,若不是修羅,本門哪裡能夠平安無事? 「之前師祖和勾陳天尊的恩怨,最後還是依賴他們兄弟,才免去這場災禍,所以我們所有人,不但不該心懷不滿,反而要感謝他們。 「還有,天劫所提供的符,你們誰身上沒有?你們不但不知道感謝,還弄出了這麼多事,你們就不怕傷了師父的心嗎?」 這些苦口婆心的話,七大宮主哪裡聽得進去。 他們只是礙於天風真人和昔山真人的身份,沒有當場反駁而已,單看他們臉上的神情就能明白了。 師祖自然也看到了七大宮主的表現,他道:「為師想,如果你們真的很難接受他們兄弟,那麼,為了本門的團結,為師只好忍痛將他 們逐出師門!沒有了他們,那麼一切紛爭就不會存在。」 師祖的話,讓所有人的臉上都變了顏色,這可是道業上人有史以來說過最重的一句話了。 因為這句話,七大宮主也就不敢再吭聲,但臉上的不滿依然沒有消失。 我看到這裡,覺得再也看不下去了,自從第一個分身和我融合之後,我的性格產生了很大的變化。 在與人相處上,我突然覺得一切都變了。就連我以往最敬愛的師父,我也難以在心中升起一絲敬意,唯有師父給我的溫情是我無法割 捨的。 我思量了一會,就有了主意。 為了本門的團結,也為了不負師祖和掌門師伯當初創立紫霞門的苦心,我做了決定。 我站了起來,不顧師父的阻止說道:「各位,如今我的記憶已經甦醒了一部分,也知道了自身未來將要走的道路,再過一段時間,我 和修羅馬上就會踏上我們的尋根之旅。 「然而師祖、掌門師伯和我師父,都對我有著栽培之恩,尤其是我師父,更是恩比山高,因此我決定,將幻界的管理權暫時交給我師 父。 「在我們離去之後,幻界將對外關閉,只有本人的師父、師祖和掌門師伯,以及一眾銀河宮的弟子有進出的權利,所以,你們的討論 ……根本毫無意義。 「還有,我所創出的功法,其中有六種陣法是由本門的陣法演變而來的,這部分我可以無條件交給本門,就當做是我還給本門的恩情。 「此後,我不再欠本門什麼,以後相見,想採取什麼態度也隨你們的意。 「師祖,感謝您多年來的愛護與照顧,徒孫在此向您叩謝。」 接著,我向師祖叩了一個響頭,又將一分記錄了幻界情況的玉簡交給師父,然後招呼修羅和藍烈等人,一起離開紫霞門。 至於其它人是什麼表情,有什麼看法,已經無法引起我的注意,他們今後會是如何,就更不關我的事,我相信,掌門師伯有辦法搞定 的。 師祖和掌門師伯都有聽到我給他們的傳音,因此都沒有阻止我們離去。 師父知道我的用意之後,只靜靜對我說道:「吾徒保重,師父過幾天就會前去幻界。」 我還是很擔心師父的安危,遂將手環裡的所有礦石都移交給師父,道:「師父,此別雖非永遠,但弟子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還望 師父您多多保重,不要讓徒兒擔心,如果可以,師父最好就待在幻界,直到徒兒歸來。」 修羅也道:「是啊,師父,您還是去幻界的好,那裡可是什麼都有,各種礦石、奇花異草,應有盡有,而且靈獸遍佈,說幻界是世外 桃源都不為過,有紫陽他們在,也不須師父太費心。 「再說,師父在那邊也有人保護,至少我和大哥都能安心,師父,您就去吧,幫我們管管幻界。」 師父看看我,又看看修羅,他既憂心又有點高興地道:「好吧,師父就代你們管管幻界,只望你們能早日回來。」 一聽師父答應了,我馬上回到幻界,帶上三個擁有上仙修為的弟子回來,讓他們負責師父的安危。 師父一見,原來都認得,正是紫陽的幾個師弟。 暗黑帝王道性在我身後,問道:「師叔,你是玩真的啊?」 修羅一把將他拖過去說道:「一半真一半假,你師叔只是不想本門因此分裂,所以才會用這個辦法來消除隱患。」 暗黑帝王這才明白了我的用意,說道:「這些人也太不知好歹了,要不是你和二師叔,本門還不知會變成什麼樣,看得我都有想打他 們一頓的衝動。」 修羅眨眨眼,有點神秘道:「你錯了,他們真正的目的,並不是在爭幻界的所有權,也不是你二師叔所創的功法,這些都只是順便而 已,他們真正的原因是忌妒和吃醋。 「你想,我們才花了一萬多年的時間,就有了這般修為,看在他們這些人的眼裡,不著急才怪。 「因此,他們真正想要的,是你二師叔的桃花源,只是不好說出口而已。」 暗黑帝王也跟著修羅賊笑道:「這麼說,他們是不是想要二師叔親自開口,邀請他們進入桃花源去修煉?」 修羅挑挑眉毛說道:「正是如此。」 暗黑帝王有些疑慮地說道:「他們以為這麼個吵法,就能達到他們的目的嗎?我看很難吧。」 修羅道:「那是當然,話又不能明說,只好找其它的事來瞎鬧,不過,主要的原因還在你二師叔的個性上,他們是知道你二師叔好說 話,才會擬出這套方案,想以此來逼你二師叔自動提出來。 「可惜他們並不知道,自從你二師叔融合分身之後,性子有了很大的改變,最明顯的就是比以前更冷漠了,一個冷漠的人,哪裡會有 這般好說話?」 藍烈這時也提出他的看法,道:「師父確實有些變了,就連看人的眼神也不一樣,再沒有以前那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而是變成一種… …一種……我說不上來,好像隔了一層東西看人一樣。」 修羅卻淡淡道:「那叫淡漠,和我那個神君師父看人的眼神是差不多的。我想,那些天仙級別的人大概都是這個樣子,對什麼事都漠 不關心,所以我們才無法接觸到他們。」 比亞書馬上為大伙解釋道:「師叔,其實這叫神格,擁有了神格,七情六慾將會非常淡漠,也幾乎沒有什麼事能引起他們的興趣,所 以這些天仙多半都會遠離俗世、遠離人群。」 修羅奇怪地看著比亞書,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比亞書回道:「是從買來的玉簡上看來的,其中有對天仙性格的詳細描述。」 修羅道:「原來如此,那大哥之所以有這樣的變化就說得通了,看來是大哥剛融合的那個分身在作怪。」 我花了好一番工夫,將自己創出的功法和師父細說分明,才離開師父,走到修羅等人身邊道:「師父那我已經都談妥了,我們走吧。」 之後我們十二個人就這麼離開紫霞門。 在駕起飛劍前,我又回頭看了一下紫霞門,和師祖、掌門師伯、副掌門等人點點頭,最後再深深看了師父一眼,才離開了這個讓我永 難忘懷的地方。 離開一段距離之後,修羅才問我道:「大哥,我們要去哪裡?」 我笑了一下,道:「妖界。」 這句話可讓大半的人都給嚇到了。 人類去妖界,那不是找死是什麼? 我又道:「因為我要找的那件神器就在妖界,不去妖界,又如何能找回來?」 修羅不但沒受到任何驚嚇,反而興奮無比,他道:「好,哈哈,那我就可以履行和紅浪的約定了。」 鳳擎天也很興奮:「這下我可以打個過癮了。」 寒冰還是一臉冷冰冰又少言少語:「算我一個。」 一旁那依然熱情如火的夏焰,很是無奈地拍著寒冰,他皺眉說道:「兄弟,怎麼你的話越來越少了?」 我問道:「亞書,我要你收集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比亞書拍拍他的儲物手環,道:「師父放心,弟子都準備好了,只差了一張去妖界的地圖。」 暗黑帝王道性道:「那容易,我們一個城市一個城市找,總會找到的。」 突然,我的心神一動,知道是大山醒了,遂將他移到外面來。 多了一個大山,所有人都顯得高興異常。 大山還是老樣子,依舊是一副木訥的外表,其實他的智慧早已不同以往,只是個性沒變罷了。 大山自從來到仙界,就一直留在桃花源裡,連續數十萬年毫不間斷的潛修,一身修為之深厚,差點沒把修羅給追了過去。 我又查探了一下,萬年青和古瘋都還在潛心修煉當中,已隱隱有突破大羅金仙的趨勢。看樣子,短時間之內,他們是不會出來的。 現在還留在桃花源裡的就只剩下古瘋、萬年青,以及我和修羅的幾位女伴,其它人都被我留在幻界,並沒有隨我們一起出來。 修羅現在是無事一身輕,悠閒道:「既然還不知道通往妖界的路,我們不如趁這個難得的機會,以遊山玩水的方式一路晃過去,你看 可好?」 這我當然是沒意見,反正這事急也沒用,何況我又不急。 「就這樣吧,我們還可以趁此機會,磨練磨練他們這幾人的武術,免得到了妖界被打得還不了手。」 修羅本來也有這個意思,遂同意了我的決定,他道:「是該好好的操一操他們,我可不希望丟臉丟到妖界去。」 藍烈等人都有聽到我們的談話,卻一個個顯得興高采烈,不但不怕,反而非常期待。 鳳擎天說道:「師父,你打算怎麼操練我們?」 修羅依然是一臉悠閒道:「要想讓你們快速成長,就不能用一般的方法,所以只有一個辦法,能讓你們在武道上快速提升。」 鳳擎天急著問道:「師父快說,是什麼好辦法?」 修羅邪笑道:「這辦法很簡單,讓你們和小狼那群狼崽子打,不過不是一對一,而是你們十一個一起,直接面對小狼和牠那六十四隻 狼崽子的攻擊。 「但是你們只能閃躲和格擋,也不准相互支持,更不許還手,唯有這樣,你們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訓練出最佳的自保方法。 「一般來說,攻擊才是最好的防禦,但是反過來說,純粹的防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能在被圍攻的情況下學到保命的技巧,就 更加難能可貴了。 「因此,從今天開始,你們都不會有休息時間,直到你們能令我滿意為止。」 我也趁機指點他們,道:「要注意時機,盡可能做到敵不動我不動,敵未動我先動,更要學會觀察,要從對手的一舉一動中,判斷出 對手的攻擊契機。 「你們都看過修羅和妖將戰鬥的幻影留聲,修羅和妖帥那緩緩接觸的一劍,他們倆正是因為料敵機先,最終才讓雙方都無法出手,有 空的時候要多看看。」 隨後,我將他們都收到桃花源裡,順便通知那群狼崽子好好「招呼」他們。 當然,這種招呼也和以往不同,嚴格來說,根本是在索命。 我就是要他們有危機感,不然是學不到什麼的,也許是殘忍了點,但若不這麼做,我反而是在害他們。 修羅自然知道我會怎麼安排,因此他沒有過問,只道:「根據我師父給我的資料,在極西之地,有一座人口上百萬的阿難城,在那裡 有仙界最多的獨行者,有最豐富的資源和最齊全的數據,也許那裡會有我們想要的。」 當我們通過傳送來到阿難城時,頓時被阿難城的繁華給驚呆了,誰能想到一個仙界的城市,竟然會繁華到這種程度。 最讓我們意外的,是這裡的修行者不像一般的城市,都是由低階的修行者所組成,幾乎人人都是高手,而和我們一樣是上仙級別的, 更是比比皆是。可以說,在這個城市裡隨便拉一個出來,至少也是大羅金仙。 我們還看到了無數的商店,販賣著從未見過的珍稀物品。 最離奇的一點,是每個路口都有一個標示牌,上頭寫著「若水門」,下面是警告標語,主要是叫人不要惹事,否則惹到若水門,必將 受到他們的追殺。 我們略一打聽才知道,這個若水門主若水上人,和我們一樣都是上仙,只不過她是最高等的上仙,其靈嬰早在百萬年前就已修至大乘 期,是一個隨時準備進入天仙級別的高手。 我們和她之間的差距,可不是幾個級別這麼簡單,到了我們現在這個境界,想要再往上一個台階,雖不是不可能,但至少也要有數百 萬年的修行,才有望達到她這個級別。 所以,我們和若水上人的差距是不可以道里計,更是無法比較的,簡單的說,十倍的我和修羅,或許可以跟若水上人一較高低。 靈嬰每個台階的差距都是巨大的,而且越往上就越難晉級,像我現在,等於又進入了瓶頸狀態,連修為的提升都變得非常緩慢。而且, 這類瓶頸都不能依靠藥物,也無法靠誰來幫忙,一切只能靠自己。 因此想再往上升一個級別,實在不是短時間內就能辦到的事。 我和修羅略一商量,決定去拜訪若水門,看看能不能從若水門那兒,打聽到去妖界的方法或是途徑。 要去拜訪一個陌生的門派,總得準備一點見面禮,我和修羅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到適合的禮物,因為我們都不認為,這樣一個名門大 派會缺少什麼物品。[手 機 電 子 書 WWw.XiAzAiTxT.CoM.....論壇地址:bbs.xiazaitxt.com 常年舉行送8位QQ,QB等活動] 為了送禮能送得適切,我們打算用問的,打聽出若水門的需要。 結果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他們所缺的藥,是一種叫做紫龍草的植物,一種我們聽都沒聽過的植物,還必須是萬年以上的才有用。 在多方打聽之下,我們才知道,紫龍草是只有在龍蛇的棲息之處,才會生長的一種植物! 這龍蛇在我桃花源裡可多的是,修羅馬上進入那些龍蛇棲息的四號星球。 當他來到那群龍蛇的棲息處時,竟然大笑了起來。 修羅傳音告訴我道:「大哥,得來全不費功夫,我們不但有,還是滿滿的一片,上萬年的紫龍草,少說也有個幾千株,還有一些數十 萬年的,其它萬年以下的,我也懶得數了,反正很多就是了。」 備好了禮物,我們帶著準備好的禮單,直接來到若水門的大玄門外。 修羅遞上拜帖,內夾禮單,交給門衛說道:「貧道兩人瑤池,想來貴門打聽一件事情,只不知道若水上人是否願意接見我們,這 是我們的拜帖,還請轉交給貴門主。」 門衛很是客氣,朝我們一拱手,道:「兩位請在此稍等。」 不一會,門衛就出來邀請我們,一路穿宮過殿,才來到若水門的偏廳。 廳內一位我看不出深淺的人,正坐在廳內等著我們。 那人一見到我們,馬上站起來,道:「貴客臨門實乃本門之幸,本人乃是我師首徒,現暫代門主之位,貧道九黎,但不知兩位如何稱 呼?」 我道:「本人雷天劫,這是我兄弟修羅。」見一旁的修羅送上禮物,我說道:「一點心意,還請不要推辭。」 九黎真人早就看過禮單,自然知道我送的是什麼,一臉感激接過禮品,道:「兩位是有心人,本座心感,只希望本門能幫得上你們。」 我說道:「門主客氣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們來此是想打聽前往妖界的途徑,門主若是知曉,還請不吝告知。」 九黎真人一聽到妖界,臉上的表情馬上就變了,他道:「兩位可知,妖界相當敵視我們仙界,此行將非常的危險,不過,我想你們必 定有非去不可的理由,本人也不好阻攔。 「只是事情很不巧,家師正在閉關之中,而前往妖界的方法,只有家師知道,兩位想前往妖界,就只好留在此地,等家師出關後才能 得知,當然,兩位若是不嫌棄,歡迎你們在本門做客。」 這時,門外突然進來一個人,說道:「啟稟掌門,龍陽君又帶著一些門人前來鬧事。」 九黎真人微皺眉頭,道:「兩位,請恕本門招待不周,兩位請先到客房稍事休息,本人去去就來。」 我也趁此機會站起來,說道:「門主客氣了,只是我們是第一次來阿難城,還想去四處逛逛,門主事忙,我等就不打擾了。」 同時,我將一片傳訊玉符交到九黎真人手中,說道:「我等就此告辭。」 九黎真人將我們送到大門口,才匆匆離去。 第四部第四集妖界神器 第一章若水門 第一章若水門 因為不知道若水上人何時才會出關,我和修羅只好在阿難城隨便租下一間大院,當作臨時住所,閒暇時就在阿難城四處閒逛。 一個月來,我們對若水門也有了比較深入的瞭解,原來若水上人竟然是一位女子,一位非常具有傳奇色彩的女子,她的人生過程,甚至可以直接寫成三部巨作。 若水門除了若水上人之外,還有三位師妹,修為雖比不上她,可也相差無幾,若水門在這四人之下,還有十八位一代弟子,這十八人分別是三男十五女,全都是上仙級別的高手。 一個強大如斯的若水門,按理說至少也有數十萬的弟子才是,然而若水門所有人加起來,竟然只有百人不到,其門派的人數雖少,卻個個都是精英。 若水門最出名的地方,是其收徒的條件,不是絕對的精英分子,是絕對入不了這個門的。 然而人的思想就是這麼回事,對於越是難進的門派,就越是有人想進這個門,尤其是那些自認天資不錯的人,因此阿難城裡多的是想拜進若水門的人。 阿難城也是唯一受到若水門保護的城市,無論是誰,只要你願意在阿難城定居,成為阿難城的子民,就會受到若水門的保護,但是相對的,你就得接受若水門所定下來的規矩。 在若水門的立場來說,只要是阿難城的合法居民,不管身份為何,修為高低,若水門都一視同仁。 此外,若水門還相當大氣,凡是阿難城的居民,只要是合理的需求,一般都會盡量的滿足他們,即使不能做到,也會給居民一個滿意的回覆。 在這種良好的互動之下,居民和若水門之間漸漸培養出一種依賴,一種雙方都需要的依賴。 這一日,我想出門去城裡的商店街逛逛,問問妖界的消息,才剛一來到門口,就遇到十幾位修為高深之人。 其中一位女子一見到我,立時上前問道:「敢問,雷真人在否?」 我忙上前答道:「本人就是雷天劫。」 女子馬上再施以一禮,道:「本人乃是若水門紅漣長老。」 我道:「原來是紅漣長老駕臨,貧道失敬了,裡面請。」 紅漣長老雖是和我一起往裡走,可她的一雙眼睛一直都沒離開過我身上,只聽她道:「雷真人好高的修為,紅漣竟然看不透真人的深淺!」 紅漣長老的話,讓同來之人的臉色有些動容。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向裡面伸手一請的說道:「修羅,若水門貴客到。」 修羅幾乎是在我聲音剛一結束的同時,就已經出現在我面前,看著來客道:「歡迎歡迎,沒想到貴門會登門拜訪,榮幸之至,請。」 修羅的修為,再一次讓若水門的弟子吃驚,就連紅漣長老也頗為驚詫。 待到大廳坐下之後,紅漣長老還是忍不住的說道:「沒想到,兩位都是人中俊傑。」 修罹難得的謙虛,道:「長老過獎了,和長老比起來,我們可是還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我也道:「是啊,我們要想到達長老這般修為,還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紅漣長老淡雅的一笑道:「兩位是否太謙虛了,以紅漣看,兩位來到仙界的時間,當不超過五萬年才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跨入靈嬰的境界,這種天分,實乃紅漣聞所未聞。」 修羅這一下可來了興趣,只見他精神一振道:「厲害,竟然連這個都看得出來,可見若水門確實名不虛傳。」 這時藍烈等人正好從外面回來,我立時說道:「這位是若水門紅漣長老,你們一併見過。」 藍烈等十幾人齊說道:「見過長老。」 藍烈等人的一身修為,更是讓紅漣長老震驚非常,忙道:「諸位不用客氣。」 修羅擺擺手道:「來的正好,自己找位置坐。」 紅漣長老又狐疑的看了我那些弟子幾眼道:「看來貴門也是人才濟濟。」 修羅可不想聽這些,他道:「客套話我們還是不要說了,還請長老直接說明來意。」 紅漣長老輕輕一笑道:「我來,主要是告訴你們,本門也不知道前往妖界的辦法,但是我可以指引你們去找一個人。 「此人叫天星上人,是本門主的方外之交,門主說,這位道友曾經去過妖界,你們只有去找此人才能知道前往妖界的路徑。 「只是,去倒是容易,想回來就難了,按天星上人所言,想從妖界回來,只有等待妖界之門大開之時,方能返回仙界。」 紅漣又故意停頓了一下再道:「其實前往妖界還有另一個辦法。」 修羅知道這才是紅漣長老來的用意,遂順著對方的話問道:「有什麼辦法請長老明說。」 紅漣長老隨手拿出一個卷軸,道:「就是靠這種法咒,有了這個法咒,你們不但能開啟前往妖界的時空門,還可以藉這個法咒回來,這樣不但方便,還可以省下不少麻煩。」 我立時笑道:「交淺可不好言深,長老有什麼提議不妨說出來,總不能讓貴門吃虧才是。」 紅漣笑盈盈的道:「為了這卷法咒,我掌門師姊不惜耗損修為將它製造出來,所以,我們希望以此再換回一株萬年以上的紫龍草。」 一聽到是這個條件,修羅二話不說,立刻拿出一株紫龍草交給紅漣長老,道:「這就是紫龍草,還請長老驗下。」 紅漣一拿到紫龍草,臉上就充滿了喜悅的笑容,她道:「請兩位見諒,實是本門極缺此株藥草,這才不得不做一次小人行徑……」 紅漣的話還沒說完,一陣急風過處,她手上的紫龍草已然消失無蹤。 等我們從大廳追到外面之時,空中傳來一陣洪亮的笑聲,道:「哈哈,有本人在此,豈能讓你若水門如意!」 紅漣長老隨手將法咒交給我,道:「交易已經完成,我……」 我伸手攔下她的話,依靠神念從桃花源裡攝取一株紫龍草出來,再一次交到紅漣長老手中,道:「毋須言謝,區區一株藥草不算什麼。」 紅漣長老這一次可不敢再大意了,忙將手中的紫龍草收到儲物法寶裡,然後感激的對著我道:「真人實乃本門的恩人,大恩不言謝,本門必將傾力相報。」 修羅望著天空的人影,從他那邪氣的臉上,透漏出一絲的不屑,道:「何方宵小,竟行此鼠輩行徑。」 空中的人影一陣顫動道:「好,罵的好,膽敢如此辱罵老夫,你算是頭一個。」 修羅好笑的道:「好大的口氣,看來閣下已自詔為仙界第一人了。」 藍烈等人本要有所行動,我忙將他們都攔下來道:「對付鼠輩何須勞師動眾,隻鳳擎天一人足矣。」 我的話聲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所有人都聽到,頓時讓天空中的人影氣的一聲大叫。 修羅還火上加油的道:「算了,我們何須和一個鼠輩一般見識,他喜歡就給他好了,這玩意只是稀少而已,又不是什麼珍貴之物。」 紅漣長老卻加了一句,道:「說的是,沒必要自貶身價去和一個鼠輩動手。」 我可沒想到若水門的紅漣長老也會損人,遂朝她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們還是進去吧。」 紅漣長老邊走邊道:「這人叫藥虛真人,一身修為雖也有上仙的境界,卻是一個標準的小人,除了施展偷襲之術,這一生可從不願和同級之輩交手,通常是一看風向不對就跑人,本門在此人身上已經不知道吃了多少虧,可就是奈何他不得。」 修羅挑眉一笑:「是個聰明人,難怪他得罪了你們若水門之後,還能活到現在。」 紅漣長老無奈道:「那是因為本門掌門不願勞師動眾,否則,他再有十條命也早就玩完了。」 修羅聞言點頭:「那是,以一人之力,如何會是一個門派的對手?足見貴掌門也是個心胸寬大之人。」 紅漣長老忙客氣的道:「您謬讚了,說起來,掌門雖是一介女子,卻有著人所不及的胸襟,但最讓人敬佩的是其慈悲之心……不好意思,掌門人還在等我,本座就此告辭。」 修羅回禮道:「長老好走,本人就不送了。」 「留步。」 送走了紅漣長老,我拿出法咒來詳細的觀察,我心知各種法咒都是不傳之秘,而且只有掌門人才有資格習得。 而能夠有法咒這種絕學可以承傳的門派,絕對都是歷史悠久的門派,不像我紫霞門,只有短短的幾十萬年,相比之下,連人家的零頭都比不過。 而且我紫霞門也沒有任何法咒之術可學,就連修羅他師父忘天神君那,也沒有這等絕學,我道:「修羅,對這種法咒你有什麼看法?」 修羅想了一下說道:「還能有什麼看法,這等神功絕學,連我師父都不曾見過。」 我道:「神君只是修為高深,並沒有受到任何前輩的承傳,不會法咒也是很自然的事,所以,我想再拜訪一次若水門,看看有什麼辦法可以和若水上人交換。」 修羅搖晃著他的頭道:「我看很難,若水門並非是小門小派,像這種門派,如何會輕易交出師門絕學?不過,凡事都有個例外不是嗎?總要試過了才知道。」 一直對各種符咒深有興趣的四弟萬年青,好奇的問道:「大哥,法咒到底是什麼,有什麼用處?」 我才剛想解釋,修羅已說道:「所謂的法咒,其實是符咒的進階版,上一次無量天君他們所用的召喚卷軸,就是法咒的一種,當然,要召喚十萬妖族的這種法咒,連我師忘天神君的修為都力有未逮。」 萬年青驚得張大嘴道:「連神君都辦不到,那寫法咒的人難道是神不成?」 修羅道:「當然不是神,聽我師父說,他雖是散神,但是在天仙之中,他的修為只能排在末尾。」 大山笑道:「二哥,法咒到底有什麼用?」 修羅愣了一下說道:「二哥我也只知道有法咒這一回事,具體有什麼用處我並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們這些人加起來,也抵不過一張法咒。」 大山不信的道:「這麼厲害,看來仙界比凡間還要難混!」 修羅拍拍這個小弟,道:「大山,法咒雖然厲害,但也得有相同的修為才能施展,否則,一個低級仙人拿著法咒也能殺了上仙的話,仙界不早就亂套了! 「何況寫一張法咒可不容易,那得要耗掉多少年的修為才能完成,你當是容易的嗎? 「我估計……若水門主若不是非常急的話,肯定不會耗損修為來寫這張法咒。」 古瘋現在是五兄弟之中修為最低的,他才剛跨入上仙這個階段,因此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桃花源修煉,忙著鞏固靈嬰,很少離開桃花源,他聽到這裡忍不住的問道:「二哥,照你這麼說,這法咒就是學來,也沒人敢輕易使用羅?」 修羅笑道:「一般情況下的確是這樣,但是大哥就不存在這樣的問題,大哥的金球,就是寫法咒最好的用具,以他那套文房四寶來寫法咒,就可以將損耗轉嫁到天地之間,以天地之間的靈氣來代替他的損耗,像這種法寶,連我神君師父都沒見過。」 古瘋舌頭一伸道:「大哥的命是天命,和大哥比只會讓人失去信心。」 我聽到這裡,只好輕輕一笑的站起身來,道:「這一次,就我們五兄弟一起去吧。」 四個兄弟神情興奮的一起回道:「是,大哥。」 來到若水門,我遞上拜帖,道:「請通報貴掌門,雷天劫求見。」 過了一會,紅漣長老就出現在我們面前說道:「雷真人,我們又見面了。」 我施了一禮道:「長老安好,我等此來,乃是有事想向貴掌門相求。」 紅漣長老忙還了個禮,道:「請。」 隨著紅漣長老一路來到若水門的正殿,才進入殿裡,一位紅衣女子已朗聲說道:「若水在此代表本門,歡迎各位的到來。」 我們五人忙回了個禮,還是由我這個大哥答道:「不敢,來的魯莽,希望沒有打擾到掌門休息。」 若水上人神態疲憊的道:「不妨,這種事,沒有個三、五年是很難恢復的,雷真人有什麼事請直言。」 我沒想到若水上人竟也是直性子,我只好說明來意道:「我等乃是為了學習法咒一事前來,當然,這得要門主覺得不吃虧的情況下才成。」 哪知若水門主卻輕鬆的一笑,這一笑恍如春風拂面,她道:「其實本門原來並沒有法咒之學,說起來它還是個外來之物,雷真人既然對法咒有興趣,本門主又為何不能成人之美?」 我聽了這話,心有所感的道:「門主雖有心成人之美,本人還是希望能以交換的方式取得。」 一旁的修羅插話說道:「門主,不如這樣,等我大哥學會了之後,我讓大哥幫門主多寫幾張法咒留用如何?」 若水門主可不是一般人,她當然知道這字裡行間的意思,她很是興奮的道:「如此甚好,本門所得到的法訣,共有一十三種,就按每一種三張如何?」 修羅當場拍板喊道:「成交,我再奉上十株紫龍草以示心意。」 若水門主瞪大了眼睛,道:「怎麼這紫龍草是你家種的,要不……哪會有這麼多?」 修羅舉手打出七個手印,將龍蛇召喚出來道:「門主,因為我們養著它,所以這種珍貴的紫龍草,我們當然是不會缺了,只是我們不知道,這紫龍草到底有什麼用?」 修羅這是在拋磚引玉,想以此來換得紫龍草的資料。 當然,這龍蛇一出現,立時就爬到我身邊來和我親熱,因為修羅召喚的這一隻,正是我當年遇到的那一隻,是一族之長的龍蛇。 若水門主一看到龍蛇,頓時驚歎道:「按它的體形來看,至少有幾十萬年的歲壽了吧?」 修羅道:「是的,所以,我們才會有萬年以上的紫龍草,而且,我們有的還不只這一隻。」 若水門主眼神一亮,她當然知道修羅這話是什麼意思,她道:「難道……你們肯送一隻給我?」 修羅道:「不是一隻,是一對,一公一母,不過,我們要你向天立誓,絕不傷害它們,還要保護它們的安全,如果你能答應,我就作主送給你們。」 若水門主喜出望外的道:「這是當然的,此種靈物殺之不祥,何況我怎麼都不會去做殺雞取卵的事情,只有將它們養大,然後和它們各取所需,這才是正本之道。」 我聽到這裡,用眼神詢問龍蛇的意見,如果它不同意,我是絕不會將它的子孫送人的。 龍蛇盯著若水門主好一會,才對著我點點頭。 得到了龍蛇的首肯,我道:「門主,它同意將它的子孫交給你扶養。」 若水門主鄭重其事的走到龍蛇身前,她道:「你放心,我向你保證,你的孩子我會好好保護的,絕不會讓它們受到一絲委屈。」 龍蛇點點頭,對若水門主的保證很是滿意,自行爬回桃花源裡,一會隨著走出來兩隻比較小的龍蛇,自行爬向若水門主,主動表示親熱之意。 其實龍蛇也有它們自己的想法,它們也想子孫繁榮,多一個肯照顧它們的人類,將來的活路就越多,所以才會同意我們的決定。 若水門主這下可是喜壞了,她知道龍蛇非常不信任甚至是仇視人類,更別說要龍蛇接受人類,哪知在她眼前的兩條龍蛇,竟然還會主動向她親熱,這還不讓她喜出望外才怪。 她道:「你們放心,我會像朋友親人一樣的對待你們。」 三條龍蛇相互對叫了幾聲,老龍蛇這才自行回到桃花源裡。 我想起一個問題道:「門主,你可知道龍蛇可以活多少年?」 若水門主道:「這一點本座也不知道,根據師門記載,曾經見過歲壽最高的龍蛇,其壽已有五百萬年左右。」 若水門主拿出一份玉簡道:「這裡面有所有的法訣,和紫龍草的功用。」 我不客氣的收下來道:「打擾多時,我等就此告辭。」 若水門主也跟著站起來,道:「容我送送諸位。」 到了大門口時,若水門主還道:「雷真人,這是本門玉符,還請收下。」 我再一次謝道:「多謝門主美意,希望不會有用到的一天。」 若水門壬道:「希望如此,各位慢走。」 離開了若水門回到臨時居住的地方,我馬上就開始學習剛得到的法咒,可當我弄清楚了那一十三種法咒之後,心中難免有些失望,因為所有的法咒,沒有一樣是攻擊或是防禦性的,全都是其他類型的輔助法咒。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重要的是,以後再見到其他法咒時,起碼不會兩眼捉瞎。 當我完全弄通了若水門主給我的法咒,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年,再加上答應寫給門主的法咒,又花去了我一年的時間。 沒辦法,每寫一張法咒,我得休息上十天半個月才能恢復過來。 完成了對若水門的承諾之後,我並沒有馬上使用法咒去妖界,而是去拜訪天星上人,想從他那裡打聽一些關於妖界的消息。 經過了一個月的傳送,我們才來到天星上人所居住的天星居,經過童子的通報,加上若水門主為我們所寫的書信,很快的就見到了天星上人。 我直接表明來意道:「見過上人,敝人雷天劫,此來是想問一問有關於妖界的種種。」 天星上人神態隨和的道:「坐,都先坐下,我們再慢慢的談。」 見我們都坐好之後,天星上人說道:「從若水的信中得知,你們可是幫了她一個大忙,所以,無論你們想知道什麼,老夫都會全數告知,不會有半點隱瞞。」 我道:「上人,我有必須的理由,非去一趟妖界不可,而我聽若水前輩說,您曾經去過妖界,所以才專程前來討教。」 天星上人一手順著鬍鬚往下摸,道:「老夫的確曾經去過妖界,但停留的時間並不長,可能無法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不過,老夫保證絕對知無不言。 「老實說,老夫那一次差點就回不來了,或者說,根本是逃回來的。」 我忙道:「前輩客氣了。」 天星上人再道:「其實妖界和我們仙界沒啥兩樣,有著一樣的山川,一樣的湖泊,唯一不同的是,妖界的靈氣成分,和我們仙界有些不同。 「那裡的靈氣,正是妖族所不能缺少的,當然,妖族在我們仙界一樣可以生存,只是少了那分靈氣,會讓它們的成長變慢而已。」 我再問道:「上人又是怎麼去的呢?」 天星上人又是習慣性的摸了一下鬍鬚,道:「那一次,老夫是由妖界的入口進入,如果你們想從妖界的入口進去,在時間上很不湊巧,可得再等上八百年的時間才成。」 我拿出若水門主給我的法咒,道:「我們有門主給的法咒,隨時都可以去,只是想多瞭解一下妖界的狀況,俗話說,多一分準備,就多一分安全。」 看到法咒,天星上人就沒再廢話,他道:「嗯,這麼說,你們都已有萬全的準備?」 修羅道:「是的上人。」 天星上人道:「在妖界,妖族一般是不會來惹我們人類,因為妖族看不起我們,認為和人類挑戰是一種自辱的行為,但那只是表面上的,一旦你遠離城市,失去了城市的保護,還是非常危險的。 「妖族有時會不分青紅皂白,以尋找人類的晦氣為樂,或是硬搶你身上的所有物,所以我們在妖界最好不要遠離城市,要利用妖界的規則來保護自己。 「還有,妖界的妖族行事準則非常直接,很少懂得拐彎抹角,因此,在你們和它們的接觸中,無論你有什麼需求,都可以直接提出來,沒有必要含沙射影,這樣反而會引起妖族的不滿。」 鳳擎天好奇的問道:「上人,那些妖族沒有入侵仙界的打算嗎?」 天星上人爽朗的笑道:「呵呵,妖族入侵仙界,你這是聽誰說的?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對妖族最好的地方,正是妖界,離開妖界本身對它們來說就是一種損失。 「所謂的入侵,應該說成是搶奪資源,搶到它們滿意了,自然也就回去了,不會有哪個妖族願意留下的。 「比較起來,魔界比妖界要可怕多了,魔界的生物更加強橫,也更加具有威脅性,我們人類真正要防的,不是妖族,而是魔族才是。 「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在妖界的入口,有著兩個傳奇門派的存在,只要有他們在,魔族想入侵根本是作夢。這事有空我再說給你聽。」 之後談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我們才起身告辭,發動法咒前往妖界。 第四部第四集妖界神器 第二章妖界 妖界,一個在人們心目中始終非常神秘的存在,雖然曾有人類的足跡至此,妖界的神秘面紗還是不曾被人類所掀,人們甚至不知道妖界的生物是如何生存的,唯一知道的就是妖界生物的奸戰和混亂。 然而真正的妖界不但不亂,還是一個秩序井然的地方。 人們所看到的妖界,只不過是妖界開放給各界的一個場所而已,妖界的生物稱此地為「無亂荒地」。 在無亂荒地上,只有一個城市,稱之為「無亂城」。 在這個城市裡,各種不同的種族混雜其間,有人們所熟悉的人類,還有修成了精的妖與魔。 可以說,在這裡只有你想像不到的生物,沒有你見不到的生物。 當我們被法咒的力量帶到妖界時,所到達的地方,就在無亂城市邊緣,入目所見,竟然是一座一眼無法望到底的超級大城。 我們才剛一出現,都還沒來得及仔細看上幾眼,一個外形像狼的人形生物已來到了我們身邊。 它用好奇的眼神看了我們一眼才道:「歡迎你們來到無亂城市,我是無亂城的接待使,專門負責接待你們。本城的一切你們都可以問我,但是我不一定會回答你們,只有關於本城的規矩,才是我必須回答的範圍。」 我們可是誰都沒想到,妖界裡竟然還有這樣的接待人員,這讓每一個人都喜出望外,修羅更是一臉笑嘻嘻的道:「特使,你好!我叫修羅,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 特使有趣的看了我們幾眼,道:「你不用這麼客氣!在本城像我這樣的特使多的是,我沒有名字只有號碼,是第三六五號,是本城最低階的官員,也是本城修為最低下的一群。 「不過呢,我是可以收買的,只要你們能夠給我實在的好處,就可以從我這裡打聽到任何消息,包括本城的一切。」 像這般直接的索賄,反而對了修羅的心思。 他馬上打蛇隨棍上的道:「行!你乾脆我也爽快,想要什麼你儘管說,我只要求你能全心的幫助我們,我絕對不是小氣之人!」 特使眼神一亮道:「你倒是很像我們,不像其他的人類,總是想盡辦法打聽消息卻又小氣的要命。」 修羅再進一步的摟著特使的肩膀,道:「廢話少說,直接說出你想要的東西,藥品,礦石,法寶,任你選,就是你想學陣法符咒都行,保證滿足你的願望,就只怕你不敢說。」 修羅當然敢這麼說,我們身上的所有,哪是一般仙人可比的。我們的身價,用富可敵國來形容都不過分,一個小小的特使又如何不能滿足。 特使的雙眼立時閃閃發亮道:「真的?!」特使已經有些不敢相信,它會有這麼好的運氣。 一直站在修羅身後的鳳擎天道:「靠,你倒是說啊!怎麼屁話比我還多!」 特使這才仔細的想了一會,道:「我,我想要一顆晶元和一件法寶,不知道這樣行不行?」 修羅笑咪咪的拿出一顆晶元給特使,道:「法寶你想要哪一類的,刀,劍,槍或是別的?」 特使立時有點期望的說道:「刀,我要刀!最好是三品仙器!」 修羅那是二話不說,直接拿出一把二品仙器,交給特使道:「二品的要不要?」 特使愛戀的看了一會,才黯然的說道:「好是好,但我無福消受。」 修羅笑笑的又拿出另一把刀交給特使道:「好!有自知之明,乾脆。我再給你一把,那把二品的你也不用還我,等以後修為夠了再用不遲。」 特使激動的收下兩把刀,道:「我知道,你是個非常精明的人,絕不是什麼好人一類的,更不是一個好騙的人。 「你放心,從現在開始,只要是你們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們,就是我不知道的,我也會幫你們打聽,直到你們滿意為止。」 修羅很是滿意的道:「你很聰明,我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不過對我有幫助的人,我是從來不會虧待他的。即便是你這個人不人狼不狼的生物也一樣。 「還有,你不要以為,從此之後我就不會再給你好處,你記著,只要你盡心盡力的幫助我們,那麼,我所給你的回報也絕對是你所想不到的。」 特使又是一陣激動,這才帶著我們走向無亂城。 一路上的建設很是出人意表,不同的生物有著不同的習慣,通過特使的解釋,我們才明白了各種建設是屬於哪一種生物所有。 當然最令我們感到奇特的是,無亂城裡居然有著為數不少的人類,只是修為低下,連一個金仙都找不到,大多都是地仙之類的初級仙人。 看著這些人類都一副自由自在的樣子,不由得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直呼特使的小名問道:「小風,依我所知,在妖界是可以隨時向任何人挑戰的,至於實際情況到底如何,還要麻煩你來幫我們解釋一下。」 特使對這些事根本連想都不用想的就道:「在我們妖界,挑戰是一件非常神聖的事情,所以在妖界的所有城市裡,都設有一座比武場。 「比武又可分為三種:第一種只是一般性的較量:第二種是生死決鬥;第三種是最受歡迎的,不但是生死決鬥,還得帶上身家。 「輸的人不但輸了命,還得將自身所有交給贏的那一方,當然這會在比武之前就做好安排。 「不過這第三種挑戰是可以拒絕的,也不會因為拒絕而被瞧不起。 「還有,因為你們是人類所以不需要擔心,也不太可能會有妖魔找你們挑戰的,畢竟人類的戰鬥力太低了,我們妖魔要是找你們挑戰的話,就等於是打自己的嘴巴一樣,是會被瞧不起的!」 這種話我聽著可是非常的不舒服,可我也知道小風說的是真的。 妖魔族可是個非常愛惜自尊的種族,在它們來說,挑戰比自身弱小的生物,是一件非常不光彩的事情! 而人類在它們的心目中,正好是戰鬥力最最弱小的,這就難怪妖魔會看不起人類! 但我和修羅可不是小風所瞭解的人類,而是擁有豐富戰鬥經驗的人類,雖不敢說能吃定了妖魔,但也有那個自信,在一對一的情況下,憑武術是不會輸給妖魔的。 這些事我不打算跟小風解釋,也沒那個必要。 畢竟我來是另有目的! 尋找我過去所失落的神器才是重點,至於挑戰妖魔族,除非有那個必要,要不我根本沒有意願。 在小風的帶領下,我們一路走向城市的深處,所見到的生物幾乎是什麼都有,真要詳細描述的話,可能得花上幾天的時間。 在這些奇形生物的眼中,我們的出現並沒有引起誰的注意,也許是見慣了人類,早就已經習慣了。 小風一直把我們引領到一座房子之前才道:「不管你們來此有何目的,按本城的規炬,你們都得在這裡等候城主的召喚。只有在見過城主之後,你們才有在本城活動的權利。 「我建議你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好好的瞭解一下無亂城。」 修羅坐到一張形狀奇特的椅子之上後,道:「小風,這裡不是妖界嗎?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類,好像魔界的生物也不少。」 小風古怪的笑容呈現在我們面前,它道:「喔,這沒什麼。因為這是我們妖界唯一的對外城市,所以在無亂城是什麼物種都有。相對的,你們人類、魔界,包括其他各界也和我們一樣,都有一座這樣的城市。」 修羅遂問道:「那我們有沒有可能深入妖界的其他地方?」 小風道:「可以!但要城主同意,不過依我所知,沒有特殊的原因,城主是不會答應你們的。」 修羅笑道:「我來,是為了赴一個妖帥的約,不知道這樣的理由夠不夠?」 小風一陣驚奇的看著修羅,道:「那當然沒問題羅,只是不知道你說的妖帥是哪一位?」 「紅浪!」 小風驚的跳起來道:「你是說,我們妖界的武神紅浪?」 修羅道:「什麼武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叫紅浪,是一位元帥,我來正是為了和它的未競之戰!」 小風驚叫道:「原來是你!天魔,天魔修羅!我說你的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哈哈,你和紅元帥的戰鬥可是轟動了我們整個妖界,沒想到您真來了,您先等一等,我馬上去通報城主。您不知道,您和大元帥的那一場約戰,早已被我們妖界列為頭一等的大事!」 小風是一說完就走了個沒影。 也才一會的時間,小風就跟在一隻獅身人的身後回來。 只見那隻獅身人道:「你們好,我就是本城城主丸鳴,見過修羅大人。」 接著它直直的看著修羅好一會才道:「雖然知道大人跟我們紅元帥有約,但是沒想到大人真的會來,按紅元帥的交代,從現在起,除了紅元帥,任何人都不得向大人挑戰。只是……」 丸鳴指指我和藍烈等人道:「大人身邊的人可不在此限。」 修羅笑道:「我知道你們妖界的規炬,但是我們都還有事要辦,無法接受那種永無休止的挑戰,所以只好麻煩丸城主,將挑戰的人數定在三十名之內。」 丸鳴立刻就同意這個決定,道:「這沒問題!我知道強將手下無弱兵的道理,只是我想先弄清楚,你們之中有誰是不接受挑戰的。」 修羅伸手一指比亞書和萬年青,道:「就這兩位。除了他們,其他人都可以接受挑戰,不過,若是有人想挑戰陣法或是符咒,他們倆是任憑挑戰。」 修羅的意思就是指這兩人學有專精,並非是一無所長之人,由此也可避免萬年青和比亞書被妖族瞧不起。 丸鳴對於不能接受挑戰之人,竟然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只是直接拿出兩個牌子貼在兩人身上,道:「記住!千萬不要拿下來,否則一旦有人找你們挑戰,你們是不能拒絕的。」 比亞書當場臉就綠了,這不是等於當面說他是不堪一擊之人了嗎!但在仔細一想之後也就釋然了,這是人家妖界的規炬,只好認命的接受這樣的安排。 萬年青那是根本就無所謂,他這人從來都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因此他被貼上這張標脾,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依然是一派從容,還微笑著向城主說了聲謝。 城主另外又拿出十幾張牌子交給修羅道:「這是給接受挑戰之人戴的。」 城主最後才拿出一張紅牌,用雙手恭敬的幫修羅貼在胸前道:「大人,您是要現在就出發還是……」 修羅伸手一攔道:「不急!妖界我可是聞名已久,怎麼也得四處看看,否則不是白來這一趟了?」 丸鳴城主理解的道:「一切但憑大人的意思,只要還在無亂城之內,絕對沒有誰敢找大人的麻煩!小的告退。」 丸鳴城主轉向小風道:「好好的招待大人!如果出了任何問題,我絕對饒不了你!」 城主交代完小風,才在一聲告罪之後離去。 這城主怎麼才一轉眼,就擺出了好大的威風,看的我們眾人都有點不能適應,但這是妖界的規炬,我們都只能將想法放在心裡。 修羅道:「大哥,有沒有興趣去逛逛?」 我道:「也好,我們就去見識一下妖界。」 一行人走出妖界給我們安排的房子,來到大街上,馬上就被路過的人、妖、魔給圍住了。 不為別的,就為了修羅胸口上貼的那一張紅牌! 小風一見,立馬向我們解釋道:「幾位大人,修羅大人身上這張紅牌,在我們妖界代表的就是身份。這是相當於元帥級別的身份證明。」 鳳擎天聽了,心中一急的問道:「小風,那我這張藍牌代表著什麼階級?」 小風有些支支吾吾的道:「嗯是,最,最低階的……兵。」 我一聽頓時笑道:「很合理,小風,是不是接受挑戰之後,我們的牌子就會隨著改變?」 小風對我可是一點都不敢放肆,恭敬的道:「是的,大人,在我們妖界除了我們的族人,其他的外來者都是以不同的色牌來辨別身份。 「白色最低,屬於非戰鬥人員所佩戴;再來就是藍色,相當於小兵的地位;再來是灰色,有百夫長的地位。 「接著是綠色,等於千夫長;再進一級就是黃色,這是將軍級別;黃色上去才是紫色,是屬於上將軍級別:然後才是紅色這個代表著元帥身份的證明。 「元帥之上已不須任何證明,因為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出現可以打敗元帥的人物,就是魔界的來人,到目前為止,也只能和四大元帥戰成平手之局,但都輸在紅大元帥——我們妖界的武神手中。」 修羅奇道:「不是元帥之上還有妖王、妖皇和妖帝、妖仙的嗎?」 小風表情嚴肅的道:「是有這樣的存在,妖帝、妖仙就不說了,在我們妖界已經有幾百萬年都沒現過身了,到底還存不存在誰知道呢。 「目前在我們妖界有四大妖王和一個妖皇。妖皇所在正好在我們妖界的中心位置,也已經有幾十萬年不曾出現了。 「四位妖王剛好分佔四方,各自管領著一方之地,紅大元帥正是南王的親傳弟子,在我們南方,紅大元帥是一人之下的頭號大元帥。 「當然,論起武術,誰也不是大元帥的對手。但是要和妖王戰鬥的話,大元帥還是要輸的,畢竟王的修為實在太高了。 「所以修羅大人能和大元帥打成平手,在我們妖界那是多麼大的一件事,也改變了我們對於人族的看法。 「大元帥還說過,修羅大人是他的朋友,任何人膽敢冒犯您的話,就等於是冒犯他本人。」 鳳擎天這好戰分子說道:「一年來的苦練,到底成長到了什麼地步,不經過測驗又怎麼會知道!」 他口中說的「一年」是外界的時間,因為在桃花源中時間被調快的緣故,已相當於經過了整整五十年的苫修。 焰陽天馬上打擊他這個小舅子:「你小子可別不知死活!妖界的挑戰可不比我們自家人,那是要付出生命做代價的。」 鳳擎天自信的一笑道:「怕什麼,現在就是師父親自出手,我也有把握能走過百招。」鳳擎天口中的師父,指的當然是修羅。 暗黑帝王挑挑雙眉道:「是嗎?我的師弟,劍神大俠!怎麼你老是在我手中吃敗仗呢?」 鳳擎天立時不爽的道,「我靠!你這傢伙也不知道怎麼練的,修為是越來越高,速度又快的離譜。」 藍烈也立刻打擊鳳擎天的自信心,道:「是嗎?那就奇怪了,怎麼你在小狼面前總是被打的抱頭鼠竄!」 這話可將鳳擎天給噎住了,他道:「別提小狼那個大變態!」 修羅給了鳳擎天一個頭捶道:「放屁!自己的速度太慢,還好意思說小狼變態,那為什麼小狼就拿我沒辦法?」 鳳擎天不敢吭聲,只好嘀嘀咕咕的道:「因為師父也是個變態……」 突然,小狼出現在鳳擎天面前,大尾一甩道:「好你個雞頭,竟然敢在背後罵我是變態,那好,下一次訓練的時候,我保證不會再放水,就讓你徹底的體會一下什麼叫做變態!」 鳳擎天這下可是屁都不敢再放,馬上討好的幫小狼馬殺雞,道:「我這不是輸的太慘了嗎?你就讓我埋怨幾句行吧,大不了我把我該分得的好酒分你一半,總行了吧。」 小狼那張狼臉看上去笑的有點怪異,顯然是很滿意的道:「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喔。」 鳳擎天立馬心痛又肉痛的笑道:「當然是我自願的,絕沒有任何一絲二暈的強迫成分在。」 小狼的出現可是嚇了小風好大一跳,這可是和它同種同源的狼,但這隻狼身上卻傳出一種只有妖帥才會有的氣息,頓時就將小風給壓垮在地,只聽它恭敬非常的道:「小風叩見前輩!」 小狼瞄了一眼小風道:「嗯……還算懂規炬。」 小狼隨口吐出一顆再造丹給小風道:「好好伺候我的主人,只要讓我的主人滿意,我自會再提你一把。」 接著小狼搖身一變,幻化成人類的模樣,只是身上還是有著無數狼毫,讓人一見就知它是狼身所變。 在變化完成之後,小狼對著我說道:「主人,小狼可能要停留在妖界一段時間了,因為這裡有著我需要的靈氣,可以幫助我快速成長。」 我當然不會反對,道:「好,這是你的大事,何況我從來都沒有限制過你的自由。」 小狼臉上顯現出不捨的神色道:「主人,小狼從不後悔跟著您,或者應該說,能跟著主人是小狼一生最大的幸運。」 我習慣性的摸著小狼的頭道:「不用說了,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有了你要走的道路,我只希望你記得,你,還有我們這一群朋友在。」 我接著就將我和小狼的契約給終止掉,再道:「既然要留在這裡,不如你先跟著紅浪大元帥,也好有個照應。」 小狼知道不終止契約是不行的,否則它就無法去尋找自身的道路,因此它顯現出很是傷感的眼神,道:「主人,不管契約存不存在,在小狼的心中,您永遠是小狼的主人。」 修羅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道:「小狼你是不是也該去泡一下仙池之水?」 小狼笑道:「不用的。我們妖和人類是不同的,在妖界有一種仙界所沒有的靈氣,我只須吸收足夠的靈氣,就不會有你那樣的煩惱。」 修羅長長的喔了一聲,道:「喔,原來如此,那你那些狼崽子要不要都放出來?」 小狼道:「現在不需要,等我們要分手之時再放它們出來就行了。」 小風在一旁將人群都驅散開來,道:「幾位大人,可以出發了。」 一天逛下來,所有的人都還是興致高昂,就連回到了住處都還在談論著今日的所見所聞。 這其中尤以萬年青最為興奮,那是因為他竟然在這無亂城找到了十幾種珍稀物品,而且是一次通吃,將無亂城中的所有一掃而空,還總共只花了他二十三顆晶元,讓他想不高興都難。 比亞書的收集也不少於萬年青,全都是符咒所須的各種材料,以他所收集的量,大概夠他用上幾百年的。 修羅還是老樣子,專門收集可以釀酒的材料,這一次的收集,大概夠他釀很長久的一段時間了。 其他人的收穫也不少,幾乎將無亂城一掃而空,據小風估計,無亂城大概幾年內都不用再做生意了! 所有人花出去的晶元多達五千多顆,然而根本沒人會為這些晶元心痛,因為大家都知道我的月下海可以自動生成各種礦石,一千顆晶元算起來,也不過是一百年內的事,哪裡有心痛的必要? 何況月下海在遷移百姓之時,我早就將人們所擁有的晶元和神晶都收取過來,以仙石代替他們身上的所有。 現在那些人已都改用黃金來當錢幣,因此我身上的晶元之多,根本就用不完。 三天之後,紅浪大元帥已親自來到無亂城市,而且是在沒有任何通知的情況下,突然闖進我們居住的屋子裡。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紅大元帥,修羅第一個反應過來道:「我說你這個大元帥怎麼通知都不通知一聲,就自己跑過來了?」 紅浪一見到修羅,立時長聲大笑道:「哈哈,來的突然,你可別不歡迎喔!」 修羅走向前一把摟著紅浪的肩頭道:「說的是什麼屁話,你有這種想法實在是該自罰三杯!」 修羅的話都還沒說完,紅浪就已經感覺到手中多了一個盛滿酒的杯子。 修羅隨手拿出另一杯,往紅浪的杯子一碰道:「這是第一杯,干。」 紅浪顯得很高興,也許是修羅的話對它的胃口,也許是酒的香味,它很是乾脆的一口喝乾了杯中酒,然後才一臉滿足的道:「好酒,還是你們人族的酒好!不像我們的酒,勁是夠了,就是少了一分香醇。來,還有兩杯,這是罰酒,可是一杯都不能少!」 這話說的大家都笑了起來,就連跟隨紅浪而來的一眾將領都忍不住在一旁偷笑。 因為誰都知道,這位紅大元帥哪是認罰,根本是想多喝幾杯才是真的。 修羅那是絕對不會小氣的,乾脆拿出一個五兩重的酒葫蘆交給紅浪,然後自己一瓶的道:「乾脆,我們干葫?」 紅浪笑的更形爽朗的道:「好!干葫,干!」 喝完酒之後紅浪道:「看不出來,你的修為竟然成長的這麼快,幾乎已經追到我當時的水平了。」 修羅也不隱瞞的道:「這可是多虧了我大哥,要不是我大哥有一個乾坤秘境,能改變時間比的話,我哪能有這今天。來,我為你引見一下我大哥。」 我忙走上前道:「雷天劫,見過元帥。」 紅浪忙道:「不敢,能讓修羅叫你一聲大哥,想必你也不是簡單的人物,有機會我們交流一下,咦,你的修為竟然比我還高!」 修羅接道:「你別去和我大哥比,否則你會失去信心的,他啊,純粹是一個怪胎。」 哪知紅浪卻道:「你大哥身上竟然有天仙的氣息,這就表示,你大哥身上已經有了神嬰的存在,否則,我不會有這種悸動的感覺。要不然,就是你大哥身上擁有著傳說中的神器。」 修羅略微誇張的笑道:「啊哈,我大哥不但有神嬰,還有神器在身,而且還不只一件兩件,而是有四件神器在身。 「你若要跟我大哥交流,可得小心那兩把紫青雙劍,那可不是一般仙器所能抵擋的。」四件神器指的是天劍、紫青雙劍、桃花源。 哪知紅浪雖然驚奇的看了我一眼,卻依然卻毫不在意的道:「比武交流又不比兵器,你說我有什麼好擔心的,不過,你大哥擁有神器的事還是不要說出去的好,免得引發其他三方的貪念。」 修羅不解的道:「怎麼,神器還能強搶不成?」 紅浪搖頭道:「這不是搶不搶的問題,神器有靈自會認主,但是神器不會隨著主人的死亡而消失,殺了神器的擁有者,神器自會成為無主之物,到那時,可是人人有機會,誰都可能成為神器的下一個主人。」 修羅心頭一震道:「有理……這一點倒是我疏忽了,多謝元帥相告,否則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紅浪反而安慰的道:「也不須太過擔心,在我們南方這裡,我保你萬無一失,除非你們想去到其他的三個王國。」 修羅這時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是在詢問我神器的下落。 然而,經過我這些天來的感應,很不巧的神器的方位是在北方之地,很有可能不是在南方王國可以管轄的地方。 我道:「看樣子,我們得去北方王國走一趟了。」 紅浪雖然不知道我們有什麼事,非得去北方不可,但還是很直爽的說道:「還好北方和我們是同盟國。如果你們一定要去,說不得我只好陪你們定一趟,順便去拜訪一下江大元帥。」 修羅以很認真的表情問道:「你是說真的?」 紅浪回以肯定的答覆道:「真的!」 修羅也不多說廢話道:「好,夠朋友!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 紅浪道:「去北方,我就得準備大批的禮物。最好能有一些你們人類煉製的丹藥,這樣事情會比較好辦,當然,你們能再跟它們單挑幾場的話,那效果會比什麼部好。」 修羅笑笑的指著藍烈等人道:「你放心,我這些弟子都可以上場,只要不是元帥級別的,應該都沒問題。」 紅浪眼神一亮的看向藍烈等人,直過了好一會道:「不錯,每一個都有了初級上仙的實力。 「等到了我的元帥府,我找幾個將領和你的弟子們試試,看看實戰經驗如何,免得到時死的難看,還害得我們失去了立場。」 修羅很有自信的說:「你放心吧,這些全是我一手訓練出來的,真要輸的難看,不用別人動手,我自己就會先把他們給收拾了。 「不過,你的提議我認為可行,至少可以增加他們的實戰經驗。」 我這時將小狼拉到紅浪身前道:「紅元帥,我想麻煩你一件事。」 紅浪竟沒聽我在說什麼,只是直愣愣的看著小狼,好一會才忍不住的碰碰小狼,道:「兄弟,你是誰?為何我從來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小狼道:「那是因為我一直都在我主人身邊。」 紅浪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道:「對了,剛剛你說甚?」 我只好再把話說一遍,紅浪一聽就喜出望外的道:「這當然沒問題!只是小狼的修為比我只高不低,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可能連我們的王都不是小狼的對手,讓它當我的手下實在是委屈它了。」 我道:「這些並不重要,只要小狼沒意見的話,我就把小狼委託給你了。」 紅浪點頭,以很是慎重的表情說道:「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它的。只是我希望,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小狼能幫我一把。」 小狼是什麼都沒說,只重重點了一下頭,接著小狼幻化成魔狼的模樣道:「這是我的最終形態,元帥可以探測一下我的能量,這樣你將來才有個准。」 紅浪也沒推辭,毫不客氣的將手放在魔狼身上,一開始紅浪還只是覺得魔狼強大,等它深入瞭解之後,不但臉色都變了,還立時驚叫出聲道:「怎麼可能!你的體內竟然已經有了帝君的妖嬰!而且你所具有的能量,竟然有我的十倍之多!這……這……」 紅浪說到這裡,頓時跪在地下叩頭道:「屬下參見帝君,屬下希望帝君能一統整個妖界!」 紅浪的意思,是小狼已有妖帝一般的修為,既然有了這般修為,自然應該承接妖帝的位置。 小狼對紅浪道:「不需如此,我遲早要回去主人身邊,所以我是不會在妖界停留太久的。」 紅浪頓時露出失望的神情,但是森嚴的階級觀念讓它不敢再做請求,只好說道:「一切如帝君所願!」 第二天我們就隨著紅浪大元帥出發,直奔大元帥的所在地。 至於那些等著挑戰的人,紅大元帥直接下令全部取消,真想挑戰的話,到元帥的所在地紅威城來。 在大元帥的帶領下,我們一路暢行無阻的到達紅威城,最後來到了元帥府,這一看可是嚇了一大跳。 我是怎麼都沒想到所謂的大元帥府,竟然會大到這等地步,已經相當於一個中形城市的大小。 站在元帥府向外看,整個紅威城比無亂城還要大上百倍,紅浪在一旁為我們解說道:「這個城市有著三千多萬族人,可惜的是族人雖多,高手卻少的可憐,只有三萬多人有相當於你們人族上層大羅金仙的水平,唉……」 我們一聽連頭都大了,三萬多個上層大羅金仙他還嫌少,那要多少他才會滿意呢! 紅浪又道:「和其他三個區比起來,我這點實力只能排在第二。」 修羅問道:「你是說這個城市裡的人,都是你的部下?」 紅浪搖頭道:「不是,城市裡的人是我部隊的家屬。」 修羅再問道:「那你有多少部下?」 紅浪道:「不多,只有一千二百多萬,在妖界的四大王國中,我的部下是最少的,其他的王國至少都有一千五百萬以上,只不過我的部隊實力要比它們高上一些。我們是南北方結盟,而他們是東西方結盟,所以我們誰也吃不了誰。」 修羅笑道:「所以你們四大王國是處在一個平衡的狀態之下,這樣不是很好嗎?」 紅浪苦笑道,「一點都不好。正是因為這樣,我們四大王國根本是爭戰不斷,又因為爭戰不斷,等於制約了我們的修行,如今在整體戰力上已經不是魔界的對手,再這樣下去,我們妖界遲早會被魔界併吞。」 修羅眼神一亮的道:「怎麼,魔界的手已經伸向你們這裡了?」 紅浪點頭道:「所以我才擔心,魔界那方的高手越來越多,而我族的高手卻越來越少,再這樣繼續下去,我們妖界可能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修羅對於這一點實在是愛莫能助。論打仗,妖界憑著歲月的累積,其戰鬥藝術絕對在人類之上,老實說,仙界要不是因為有幾個強大的門派存在,恐怕早就被妖界或是魔界給滅了。 這些事,我也是來到妖界之前從天星上人口中得知的,原來妖界或是魔界要想進入仙界,就只有一個通道。 在仙界的這個通道口,正有兩個超級大門派在鎮守,一個叫天道門,另一個叫天機門,兩個門派都是門徒眾多,淵遠流長,更少都有上千萬年的歷史,門人子弟都已經超過了五千萬之數,其中更是高手無數,哪一個門派都能有十萬個上仙的存在。 這兩大派的領導者,據說都是天仙級別的人物,其中還有少數幾個長老,是和忘天神君同級的散神。 試想,這樣強大的兩個門派守在通道口,妖界和魔界哪敢輕舉妄動,也因此仙界的其他地方,才始終沒有看到妖界和魔界的侵略。 在妖界和魔界這兩界來說,仙界之大是它們兩界所無法比擬的,畢竟仙界有多大,到目前為止還是沒有人知道。 修羅的師父忘天神君也曾經去探索過,結果花了數十萬年的時間,還是沒有看到仙界的邊到底在哪裡。 所以妖魔兩界一直都想要侵入仙界,只是一直都被這兩大門派給攔著,沒能如願而已。 我道:「也許我們無法在人手上給予你們幫助,但是在其他方面還是沒問題的。」 紅浪狐疑的看著我道:「比如呢?」 我道:「比如晶元、神晶、五行礦石,或是靈藥之類的。」 紅浪想了一下道:「我們妖界確實缺乏你說的這些玩意,不過,我可不能憑白的接受。這樣吧,你看你們需要什麼,我們來個以物易物,我可不想將來被族人定下一個私通人族的罪名。」 修羅開它玩笑的道:「原來……你也會怕喔!」 紅浪卻很認真的道:「當然怕!我是什麼都敢做,就是不敢做叛徒!」 修羅道:「好一個不做叛徒的原則,一句話,我欣賞你!」 這下反而讓紅浪有些不好意思了。 在紅浪的元帥府休息了十天之後,從四處來此要求要挑戰的妖族民眾也越來越多,紅浪見此情形,只好下令開始接受挑戰賽的報名。 事後一統計,報名的妖族總數,竟然高達七萬多,紅浪在不得已之下,只好定下一個規矩:只有能大得過百夫長的族人,才有挑戰的資格。 對於紅浪的規定,沒哪個妖族之民敢多說什麼。 但經過淘汰還是有三千多的挑戰者,紅浪為了節省時間,乾脆在城市的正中心搭建了十個檯子,以一次十個名額的方式分批對戰,即便如此,三千多妖族的挑戰也得花上不少時日。 在開始接受挑戰之前,紅浪站到台上面對無數的妖族宣佈:「這一次的挑戰賽,乃是從未有過的,因為接受挑戰的,正是我們所一向看不起的人族。 「但是我在這裡要告訴你們所有人,這些準備接受挑戰的人族,是不一樣的,他們是值得我們妖界相交的朋友,所以我希望你們要以朋友的眼光來對待他們。 「還有,在這一次挑戰的過程中,一切死傷自負,我更希望我的族人們能把他們一一打趴下來。 「我宣佈,從現在開始,每一個挑戰台一天可以接受四場挑戰,出場次序由抽籤決定,然而上場的族人,不管是輸還是贏,都得給我謹記一件事:這是場友誼挑戰賽,只要確認對手輸了就不得再下殺手!當然,死在戰鬥的過程中是不在此限的。 「還有一點,你們都得給我聽清楚,誰!要是將我們妖界的面子都給丟了,那麼我奉勸你就趕快自殺;否則,我紅浪必讓你神形俱滅! 「現在,挑戰開始。」 藍烈第一個飛上挑戰台,道:「大家好!我叫藍烈,歡迎各位前來挑戰。」 藍列還放出自身的靈光,讓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修為。 藍烈的出場,可是非常的震撼妖族!因為誰都能從藍烈身上的靈光看出,藍烈已有了人族上仙的實力。 可是,接下來的情況,更是讓在場的妖族們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因為它們看到所有上台的人族,全都擁有上仙的實力,雖然只是初級上仙,但也足以震撼所有在場各族之人。 我並沒有去聽台上紅浪的說話,而是專心察看著這些要挑戰的人,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我發現,在這群要挑戰的人當中,有些人的目的並不單純,從它們身上那不時冒出的殺氣,就已說明了一切。 我估計,在這群挑戰的人之中,肯定有其他三大王國所派來的,其目的應該只有一種,就是打擊紅浪的聲望,只是我暫時還猜不到,這些人會用出什麼樣的手段。 另外,在這群挑戰者之中,還有為數不少魔界的生物,在這些魔界生物的眼中,我只看到了不屑和藐視。 它們的這種眼神,反而讓我放心了不少。 這至少表示它們此來的目的,只是很單純的想表現出自身的強大,還有對人類的不堪一擊的蔑視! 當然,它們的想法並沒有錯,但那是在正常的情況下。 一般的修真者的確不太懂得近戰之道,更不懂得武術的要義,他們所擅長的永遠都是法寶。 但是我這些弟子和一般的修真者是完全不一樣的,他們是先經歷過了無數次的生死混戰,最後才踏入修真之門。 以他們來說,最熟悉的戰鬥方式反而不是法寶,而是武術,何況在桃花源中苦修了那幾十萬年的時間裡,他們這種有事沒事就鬥在一起的習慣,還是沒有改變,因此我這些弟子和一般的修真者根本是兩碼事,近戰正是他們之所長! 再加上在桃花源裡的幾十年,由修羅一手鍛煉出來的戰鬥力,豈是說笑的。 所以對這一次的挑戰賽,我是放心的很,這些弟子即使打不過人,保命也還是沒問題的! 藍烈的比武台,很快的就有一位妖族飛了上去。 這個妖族可乾脆的,只簡單的自我介紹一遍,就直接向藍烈衝了過去,兩人頓時就打鬥在一塊兒。 雖然只過了幾招,我就已看出彼此之間的差距。 顯然,藍烈比這個挑戰的妖族強了不只一兩倍! 結果,我的念頭都還沒轉完呢,藍烈已將挑戰者一腳踢下擂台。 隨著挑戰者被踢下擂台,場下已是噓聲一片,將挑戰者噓的無地自容。 藍烈因為沒耗上幾分力,立時對著台下酷酷的說道:「下一位。」 我看向其他幾個擂台,情況大致上都差不多,只有寒冰的挑戰者還有些能耐,直到目前為止也沒讓寒冰佔到一點便宜,算得上是勢均力敵的一場挑戰賽。 然而只看了這麼一眼,我的眉頭就已經皺了起來。因為我看到了魔族的反應,依然是那麼的不屑一顧,並沒有因為我那些弟子的實力而有所改變,這就表示,這些個魔族的實力,已不是我那些弟子所能對付的了。 紅浪在我身旁,自然看到了我的反應,它道:「雷,對這些挑戰者,你根本不用擔心,你這些弟子的實力都不比我那些將領差。 「而且你可能還不知道,在妖界,我那幾個將領可都是知名的高手,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誰有那個實力可以打敗他們,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太在意。」 我知道因為小狼的關係,紅浪現在對我可是客氣的很。 我指向人群中的魔族,道:「我不是擔心這個,而是那些魔族,你看和寒冰斗的那個正是魔族。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個魔族顯然還保留了幾分實力,雖然寒冰也沒使出全力,但是我估計,寒冰可能敗的成分比較大。 「當然,一場兩場的輸贏不算什麼,我擔心的是這位魔族在魔界是個什麼樣的身份,竟然有這等強大的戰鬥力。」 我再一次指向正在觀戰的十幾位魔族道:「你看這些魔族的反應,就知道我為什麼不放心了。」 紅浪依言望過去,只一眼它就呆住了好一段時間才道:「沒想到,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會來我這裡。」 我忙問道:「你認得它們?」 紅浪點頭道:「認得!當然認得!這十幾位可是魔界有名的大將,每一個的身手都不在我之下,其中還有一個,連我也不是它的對手。 「你看,就是長著一個金角的那一位,它可是魔界大元帥,姓金,叫金夜,其實力大概只有我的王才能和它相提並論,不過它肯定不是小狼大人的對手。」 我再問道:「這麼說,你也不知道它們要來?」 紅浪道:「是的,按理說它們要來,沒理由不通知我,難道說,它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成!」 我道:「我看你最好注意著點,十幾位超級高手一旦鬧起事來,可不好收拾。」 我和紅浪還在研究這些魔族之時,修羅卻跳上其中一個擂台,對著那十幾位魔族叫道:「嘿,各位魔族的朋友,你們有哪一位有興趣上來陪我練上兩手的?」 修羅的舉動可是把我嚇了一跳,但要制止已經來不及了,只好關心的看著修羅傳音道:「有這個必要嗎?」 修羅傳音回答道:「當然!這些魔族實力非凡,而且我有預感,這些魔族是衝著我們來的。」 我驚道:「怎麼可能?」 修羅道:「大哥,聽我的不會錯的。這些魔族的目的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覺從它們身上不小心所散發出來的殺氣,其目標正是我們!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它們是想挑起妖界的紛爭,而我們正是它們最好的切入點。」 我一聽就明白修羅的用意,修羅八成是想藉著擂台宰殺這些魔族,因此我道:「你有多少把握,這些人的實力可都不比紅浪差。」 修羅傳音道:「大哥,對我在武術上的成就,你又知道多少呢?老實說,現在的我,真要生死相拼的話,紅浪絕難在我手上走過三十招!」 修羅又對著場上的魔族道:「魔族的幾位朋友,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其中一位魔族道:「有種!竟然敢向我族挑戰。」 魔族首領轉頭向其中一位屬下道:「戰武,你去,給我狠狠的教訓他!」 戰武,一個頭上長著兩隻角、背生雙翅的正統魔族,只見它雙翅一張平飛至擂台上,用一副高傲的姿態看著修羅道:「不知死活的人類,竟然膽敢挑戰我族,我會讓你知道後悔是什麼意思。」 修羅半點都不受影響的道:「好說,像你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種族,我還真是沒有放在眼裡。」 修羅又哈哈大笑道:「哈哈,想教訓我嗎?沒問題!這就要看你的身手,是不是有你這話的水準。」 修羅手中劍輕輕一抖,幻化出無數朵劍花,眼神冷冷的直視著戰武。 在一瞬間,戰武臉上換成了一副嚴肅的表情,嚴陣以待的道:「你真的是人族?」 修羅面對敵人,始終都是採取謹慎的態度,半點都不敢大意,道:「不錯,如假包換的人類。」 魔族戰武顯然還很不願意相信,人類中會有修羅這種人的存在,只見它雙眼殺機一閃,提劍直剌向修羅,用的正是修羅當初刺向紅浪的同一種方式。 這一劍也將紅浪的心神給吸住了,一雙眼精光閃閃的看著修羅。 至於修羅,依然還是一副隨意的樣子,對著來劍輕輕一撥,就讓戰武這一劍無功而返。 只見紅浪在這一瞬間,臉色白了一下,一臉狐疑的看著修羅。 戰武的表情是變了又變,接著又是一劍,舞成了無數劍花直奔修羅而去,然而修羅還是輕輕的一撥,就將戰武這一劍給破了去。 他道:「如果你只有這點能耐,我很懷疑魔族的威名,是不是唬來的?」 一句話,立時就讓戰武的臉色變的非常猙獰,只見他虎吼一聲,雙翅大開,以雷霆萬鈞之勢衝向修羅。 這一劍,修羅可就沒那麼好應付了,他不得不連施三劍將戰武的攻勢化去,接著一招直剌,正好殺向了戰武有力難施之處。 只這一劍,就讓戰武嚇了個魂飛天外,修羅這是存心要下殺手,哪裡會讓戰武有應變的機會。 只見修羅是一劍連著一劍,連綿如江水不斷,攻得戰武只有招架之力。 這一下不只是紅浪不敢相信,就是魔族的首領戰天,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只看它臉上的表情,就能知道它有多著急。 但是,礙於這是挑戰擂台,它就算再著急也沒用,除非它願意捨去魔族的尊嚴自願認輸,否則,它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手下陷入生命之危。 修羅正是看中了這一點,因此他是一點都不急,慢慢的引誘著戰武,硬是要將它的絕活都逼出來,到那時才是修羅下殺手的時機。 修羅的劍,依然是緊緊的攻向戰武,只是在速度上放緩了一些,正好是戰武可以應付的範圍極限。 即使是這樣,修羅的速度還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壞了,除了魔將首領戰天,它只是輕皺了下眉毛,滿臉還是不能接受的表情。 這不能怪它,畢竟對魔族來說,速度一直是它們一族引以為傲的,如今它看到了一個速度不下於它的人類,當然是無法接受了。 然而修羅的速度依然不是它所能明白的,修羅畢生所追求的目標,就是速度! 他相信只有速度才是致勝的根本,因此不論是修羅的前世,還是現在,他都一直在追求著速度的極限。 即使是成仙之後,他還是沒有改變這個想法,甚至變本加厲的挑戰速度的極限。 尤其是在桃花源裡那幾十萬年的時間,修羅除了練功之外,就是在突破自身的速度。 因為和紅浪的那一戰,修羅才發現他的速度還是不夠快,因此幾十萬年的追求極限,讓修羅的速度比之以前,至少要快了三倍以上。 當速度能快到這等地步之時,接著而來的,就是反應和應變能力都跟著上升了幾個台階。 所以,修羅如今的近戰能力比起和紅浪決鬥之時,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那時的修羅在速度上,還略差紅浪大元帥一點,所依靠的是他在武術上無人可比的實力。 修羅的武術不但能拉近雙方在速度上的差距,還讓他擁有主宰現場的實力,當然,修羅不想讓紅浪丟臉引來更大的麻煩,這才與紅浪打成了一個平手之局。 現在,只要紅浪不是白癡,自然能看出它和修羅之間有著很大的差距,這讓紅浪顯得很不安,但也很榮幸修羅願把它當成朋友。 戰鬥在持續著,戰武已將它所會的壓箱絕活都施展了三遍,就是沒能將修羅的攻勢給遏止住,眼看著死亡將臨,身為魔族的它不但沒有半點懼色,顯然還很是興奮。 只聽它大吼一聲道:「好!沒想到人類之中會有你這樣的人物,死在你的手中我無怨無悔,來吧!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實力,不要讓我死了都不安心!」 修鴨很佩服魔族的個性,他道:「你確實是一個值得尊敬的魔族,你放心,我會如你所願的!」 這時在場的人都能看到,修羅的身形幻化出上百個人影,再突然恢復成一個。 再看修羅的對手戰武,只見它的身體就在這一剎那間化為無數的碎片,消失於空氣之中。 不談在場人的反應,我只專心看著魔族首領的反應。 戰天只是身體動了動,不可思議的看了修羅一眼就道:「走,回魔界,我要閉關修煉!」 一下子,一群魔族立時就走了個精光,就連還在台上和寒冰對戰的魔族,也一起走的無影無蹤。 一場原本會有的災難,也因此被修羅給化解掉。 在看過了修羅的對戰之後,一大群原本等著挑戰的妖族高手,也開始一個個的離去。 因為它們都認識到自身的不足,再去挑戰已沒有任何意義,還不如回去苦練來得實在。 不過其他妖族卻比之前還要興致勃勃,當然它們還不會不自量力的去挑戰修羅,它們的目標正是藍烈等人,想藉著藍烈等人來當做自身的試金石,要是贏了的話,那可算是一戰成名了。 接下來的挑戰賽,我已沒有興趣去看了,畢竟過去的訓練絕不是開玩笑的,那些弟子們即使還比不上當年和紅浪單挑時的修羅,可也相差無幾,憑著這等身手,就是輸也輸不到哪裡去。 唯有一點讓我感到有些震驚,就是修羅的速度竟然可以快到目力難辨的地步,讓我無法不感歎,修羅對於事情的執著。 第二天,我找了間靜室盤腿坐下,開始發出心靈感應,目的當然是想試試看,能不能感應到神器的具體方位。 自從和金球的靈合體之後,我多少有些瞭解自己的前世。 但是有一點我始終感到不踏實,就是那個已合體的靈,好像並沒有和我真正的融為一體,我始終有著他還存在的感覺。 這時,我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聲音說道:「不是我不想和你融為一體,而是你現在的修為根本無法接納我的存在。 「你要知道,我雖然只是個分離出來的靈,但是我身上所擁有的能量,至少要比你高出千百倍,真要強行和你融合,你要不爆體而亡才是怪事。 「你也就是我,在當年可是最頂級的天仙,一身修為之高,不是現在的你能明白的,就是修羅的師父忘天神君,也和我們當年有著相當大的一段差距,不客氣的說,憑他那點修為妄想破碎虛空,沒死,已經算他運氣了!」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根本就是自己在和自己說話,我道:「那你是在我體內的什麼地方?」 冥天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別忘了,我只是從你身上所分出來的,不具備大神通的能力。」 我再道:「那麼你能不能告訴我,我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和你真正的融合?」 冥天道:「只有等你將所有散出去的靈都找到時,才能做到,但前提是你必須要有足夠的修為。」 我有些不明白的問道:「你所謂足夠的修為,是一個什麼樣的境界?」 冥天道:「天仙,至少要有天仙三級的實力。」 我奇道:「天仙還分等級啊?」 冥天道:「當然!天仙可分為十級,一級最低,十級最高,當年的我們就是最頂級的十級天仙。」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道:「那忘天神君是幾級的天仙?」 冥天道:「他最多是三級天仙,所以我才說他不自量力,不過能做一個散神,他也應該知足了。這還是靠著天劍的救助,要不然,他早已化為宇宙塵埃了。」 我又道:「天劍是以前我的法寶嗎?」 冥天道:「是的,它是超神器,它的能量是最純淨的渾沌原力,是你當年無意之中打造出來的,你也因此突破了九級天仙的限制,進入最頂級的十級,可也因為它,使得你破碎虛空失敗,不得不進入輪迴之地。 「而我們這些靈,就是你當年留下來的能量所形成的,因此我們都會有一部分你以前的記憶,只有等你和我們所有的靈完全融合之後,你才能完全恢復前生記憶。」 第四部第四集妖界神器 第三章尋器 我問道:「那到底有幾個靈要收?」 冥天道:「在當年靈器不算的話,你有七件神器和一件超神器,而你現在只有兩件神器在身,所以還有六件神器必須要收回。 「喔,對了,天劍的靈早巳自成一體,在當年就消失無蹤,所留下的是後來又再生出來的靈,要是將來你想再一次破碎虛空,沒有原先那個靈的幫助,是絕對不會成功的。」 我道:「意思就是,我非得將天劍的靈找回來不可羅?」 冥天道:「是的,否則你要破碎虛空就一定會失敗。」 我又想起一個問題道:「對了,桃花源既然是神器,那麼它怎麼沒有像你一樣的靈?」 冥天道:「我就是桃花源上面的靈,當初也是為了找到你,我才會出現在仙界之中,後來一個仙人硬是要將我帶到凡間,在不得已之下,我只好脫離桃花源,暫時附在金球之上。 「後來我為了找到你或者是桃花源,只好將金筆送到凡間,沒想到不但找到了你,還找到了桃花源,直到你來到洞府,我才能回到你身上。」 我又問道:「那桃花源的第三層,又是怎麼會出現在各界的?」 冥天道:「這是因為在數百萬年前,我為了不讓當時的一位天仙強行收服,將第三層的功能完全打開,想將他收到第三層裡。 「沒想到那個天仙卻因此而攻擊我,最後我因為不敵,硬是被那位天仙打的差點器毀靈銷,只好將第三層放出去收拾,沒想到第三層竟因此而脫離了我的控制,再也不肯和我合為一體。」 我總算是知道了桃花源被分離的原因,不禁感歎命運的奇妙,明明是虛無飄渺的事,到頭來卻是環環相扣,一件件原屬於自己的東西,就在命運的巧妙安排之下,一一回到了我身邊。 如今還得按照既定的命運,開始尋回失物之旅。 我再問道:「你知道我們這一次要找的神器落在何方嗎?」 冥天道:「因為離的太遠了,所以,正確的位置不知道,只知道是在我們的北方。」 我道:「嗯,好吧,等我到了北方我再問你?」 冥天道:「好,那我回去繼續休眠,你到時再叫我好了。」 突然,我感應到天劍的訊息,接著,一波波的訊息不斷的進入我腦海裡,一會兒就結束了。 所有的訊息,全都刻劃在我的腦海深處,真是想忘都忘不了。 我忙查看了一下天劍傳入到腦海裡的那些資訊。 這一看,可真是讓我喜呆了,天劍所傳給我的,竟然是我以前所修煉的各種功法,隨之將所有的功法都看了一遍。 等我全部看完之後,時間竟然已過去了十三天。 以我現在的記憶力,還得費這麼長的時間,就可以知道,這些功法的內容是多麼龐大。 等我看完所有的功法,我突然有一種醒過來的感覺,就好像,我在突然之間,將幾百萬年時間的所有功法,都給融會貫通。 如今的我,相當於有了和前世相同的能力,所差者,只是修為而已。 也就是說,從今而後,我根本不需再去鑽研各種功法,因為我本就已經會了,如果還要鑽研的話,就只能去鑽研連我前世都沒能理解的部分。 但以我現在的修為,要去鑽研那些連我前世都沒能弄懂的東西,根本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我能有相應的修為,否則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離開練功房來到大廳,我才知道,所有的挑戰賽都已經結束了,只等著我醒過來就可以上路了。 修羅很是狐疑的看著我說道:「大哥,你是不是又有了什麼收穫?」 我點頭承認道:「你說的沒錯,而且收穫之大,實在是難以想像。」接著我將發生在身上的事,向他說了個分明。 修羅聽完之後,臉上的神情,實在不是用一句精采就能形容的,他道:「沒天理啊,實在是太沒天理了,為什麼好事都會發生在你身上!」 我看著修羅那奇怪的表情,道:「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修羅唉歎一聲,道:「算了,正常人是不能跟怪胎比的,否則,只會讓自己白白氣的胃痛。」 我問道:「戰況如何?」 修羅道:「這還用說嗎,只差一場,我們就是全勝了。」 我滿意的道:「那就好,總算沒辜負你的一番心血,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修羅臉色一正:「就現在,反正也沒什麼好準備的。」 我點點頭隨著修羅一起走向外面,還順手將我所得到的一切功法,刻在一個玉簡之上,遞給了修羅。 一會工夫,我們一行人就上路了,只是多了一位紅浪大元帥,和他身邊的四大將領。 一路上因為紅浪的關係,我們行進的非常順利,可也好好的參觀了妖界的特色。 其實妖界和仙界並沒有區別,一樣的風光,一樣的山色,唯一的不同,就是魔獸比較多了些,害得我們不得不一路打過去。 沒辦法,不打的話連傳送陣都布不成。 其實這也是我們自找的,若是按照妖界的城市結構,一城一城的傳送過去,就不會有這些困擾,偏偏我們想要縮短行程,才會放棄城市的傳送陣,改採自行傳送來達到目的。 這也就免不了會一直出現在荒野之地,有一次還一不小心的,傳送到了眾多魔獸之中,當然就免不了要和這些魔獸打交道了。 現在藍烈才剛布好傳送陣,一旁的鳳擎天就戲謔的笑道:「我說,藍師兄,你這一次又要把我們送到哪些魔獸面前去?」 藍烈頭也不回的道:「最好把你傳到大魔龍的嘴邊,正好可以讓它把你給一口吞下,省得整天在我旁邊像一隻蒼蠅似的,在那嗡嗡直叫,吵的人心煩!」 一句話噎住了鳳擎天的笑臉,頓時讓他變的尷尬非常。 焰陽天還幫著藍烈說道:「很有趣的想法,藍烈,不如我去打聽一下妖界大魔龍的位置,你再來佈陣如何?」 藍烈竟然猛點頭的道:「這樣最好,就是要麻煩師弟辛苦一趟了。」 焰陽天狠狠瞪了鳳擎天一眼道:「如果他還是廢話連篇的話,我不反對辛苦一趟的。」 修羅沒興趣聽幾個弟子的屁話,他道:「出發!」 一群人一起走進傳送陣,瞬間就出現在一個新的荒野裡。 不知道是藍烈的嘴毒,還是鳳擎天實在是太倒霉,我們竟然真的碰到了妖界中,數量非常稀少的大魔龍。 其中最巧合的是,鳳擎天的位置,正好面向著大魔龍,而且正在它嘴邊不到一丈的距離! 這下可唬的鳳擎天面色如土的一退數十丈,眼神異樣的看向藍烈和焰陽天,頓時將所有人都給逗的笑成一團。 唯有紅大元帥神色緊張的面對大魔龍叫道:「你們怎麼還有工夫笑,還不快來幫忙!」 大魔龍,妖界的魔獸至尊,說它是龍只是一種稱呼,基本上大魔龍可沒有一點像龍,根本就像一隻特大號的蜥蜴,只不過這只蜥蜴的實力,實在是強大的不像話。 紅浪緊張又驚急的道:「各位,不是我紅浪危言聳聽,合我們之力,也絕對不是這頭大魔龍的對手,能自保就已經是運氣了,這玩意根本不怕任何的物理和術法攻擊,除非有神器……」 說到這裡,紅浪才想到我,非常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道:「雷?」 我點頭道:「我明白,交給我好了。」 我立時走到紅浪身前,放出了紫青雙劍威脅著大魔龍問道:「殺,還是放了?」 紅浪連想都不想的道:「放了吧,這種生物成長不易,能長到三十丈大,至少都有了十萬年的歲壽,最主要的是,這種生物已經快要滅絕了。」 大魔龍在看到紫青雙劍之時,已經自動向後退了好幾丈之距,但還是現出驚懼之色的看著雙劍,發出一聲聲的巨吼,顯示出它的不甘之意。 紅浪走向前,向大魔龍解釋道:「我們馬上就走,請你放心。」 大魔龍點點頭,又看了我們這些渺小的生物一眼,才在一聲吼叫聲中轉身離去。 等大魔龍走遠了,眾人又將注意力拉回到鳳擎天身上,接著就是一頓爆笑聲響起,笑個沒完沒了。 這些笑聲中,也包括了修羅和我在內,這並非是我們倆為老不尊,實在是不想笑都辦不到。 就是連鳳擎天他自己,都沒能忍住的笑了。 眾人在笑了一段時間之後,這才漸漸忍住笑意,但給鳳擎天的一句話又逗的笑了。 因為鳳擎天他說了一句話:「藍烈,你這張嘴……真的好毒!」 等大家笑完了,紅浪才解釋道:「大魔龍其實是一種非常溫和的生物,只要不侵犯到它的地域範圍之內,它是不會傷人的,但因為它一身是寶,所以引來了殺身之禍,已快從妖界滅絕了,所以我才不贊成傷害它。」 我道:「元帥毋須解釋什麼,我等並非貪得之人。」 修羅走向前來道:「是啊,老紅,你根本不需要解釋的,老實說,你的做法我是絕對贊成,滅絕一種生物的事,連凡人都不屑去做,何況你我。」 紅浪一笑道:「過了這裡,就是屬於北王的管轄範圍,我建議你們,最好施個幻影術,將你們人族的外貌給遮掩起來。」 對於紅浪的提議,我們都贊同,遂都施出幻影之術,將自身的外貌全都改成狼族,這才跟著紅浪一起飛向前方。 按紅浪之前的說法,它是以使者的身份前來的,所以,我們只能以飛行的方式前行,要不然,就會被當成侵略者被追殺。 很快的,我們就來到紅浪和北方元帥約好的勇定城會面。 紅浪為我們介紹道:「黃蜂,這些人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些人族,來,我為你一一介紹。」 在一番介紹之後,大元帥黃蜂道:「歡迎你們,身為大元帥,我不得不跟你說個分明,你們雖然是以朋友的身份前來,但是,我們妖界有妖界的規炬,只要你們不觸犯這些規矩,我敢擔保你們的安全。 「若是觸犯了我們的規知,那麼很抱歉,我只有將你們全數逮捕,才能不負我的元帥之職。」 我會意道:「謝謝大元帥的忠告,我想,我們這些人是不會令你為難的,何況入境隨俗,本來就得依照你們的規矩才是。」 黃蜂很滿意的道:「你們能這麼想就好了,要不我還真是難辦的很,對了紅浪,你還沒說這些朋友到底是來做什麼?」 我忙踏前說明:「我是來尋回一件失落的神器。」 一聽到神器,黃蜂眼神都變了。 它道:「按照我們的規矩,除非你是神器的原主人,否則我們是絕不會讓你將神器帶離這裡,這一點,你們可要弄清楚。」 我誠懇的道:「大元帥放心,不是我的,我是斷不會有半絲的貪念。」 黃蜂道:「雷,最好是這樣,否則,你將會遭到我族的追殺。」 小狼一聽這話,當場就不高興的站到我們身邊來道:「怎麼,我主人還會騙你不成?」 黃蜂轉頭一見,原來是一位狼族之人,可等它一探測到小狼的能量之後,臉色瞬間就變了,變成驚疑不定的樣子,一副想跪又不願跪下的樣子。 它道:「你是?」 小狼道:「狼,貨真價實的狼,只是擁有妖帝的修為罷了。」 黃蜂立時跪在地上叩首道:「參見帝君。」 小狼大度的一甩手道:「不必多禮,起來吧。」 黃蜂又恭恭敬敬的再叩一個頭才起來道:「是,帝君。」 小狼眼神一轉的:「不要叫我帝君,因為我沒有當你們帝君的打算,不過,若是你們的表現,能讓我滿意的話,也許我會考慮。」 它這話一說,可是將紅浪給喜壞了,忙一拉黃蜂一起跪下說道:「帝君儘管提出要求,屬下必不讓帝君失望。」 小狼一揮手將兩大元帥提起來道:「這件事以後再說,當務之急,是先幫我的主人找到神器。」 兩大元帥忙道:「是,屬下遵命。」 我看到小狼出面,也就省了剩下來的解釋,直接問體內的冥天道:「冥天,感應到神器的方位沒有?」 冥天很快就有了反應,他道:「比之前的感應要強了一些,但還是無法估出距離,你得再往北遠一些。」 我道:「知道了,到時我再叫你。」 冥天道:「主人,那我繼續休眠去。」 我道:「去吧。」 等我說完,我才發現,冥天剛才竟然叫我主人,然而我稍微一想也就瞭解了冥天的想法。 因為冥天畢竟是我前世從身上所分離出去的,一部分意識和修為,那麼他叫我主人,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當我張開眼睛,就看到了修羅那詢問的眼神,我忙告訴他道:「還要再繼續往北,有多遠暫時還不知道。」 修羅點頭表示知道了,遂在黃蜂空下來的時候上前說道:「黃大元帥,我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據我大哥估計,我們還有好遠的一段路程要走。」 黃蜂先看了小狼一眼,見它沒什麼反應,忙道:「當然是馬上就出發。」 由於有黃蜂大元帥帶路,我們一行人行進的非常順利,經過一個又一個的城市,當我們到了第三百六十七個城市時,黃蜂告訴我們說道:「雷,這裡就是我們最北方的城市,今天先在這裡休息一晚如何?」 我道:「就這麼決定。」 晚上我又跟冥天連絡上,問道:「冥天,現在可以測出神器的所在嗎?」 冥天道:「可以的,神器現在位於西北方,以主人的傳送陣來計算的話,只需傳送三千七百一十二次就能到達!」 聽到這裡我不由得驚呆了,三千七百多次,那是個多麼遙遠的距離!若是按凡間的距離來計算,相當於是五百萬光年以上的距離了。 想不到冥天的感應力能到這麼遠的地方,實在是太駭人了,相對來說,冥天的能量有多強大,也就可想而知了。 我大概算了一下,以我們佈陣的速度,一天的時間,最多只能傳送三十次左右,三千七百多次,可得要不短的時間。 這下我可不好再麻煩紅浪和黃蜂這兩位大元帥了,人家畢竟是元帥,哪能就這麼陪著我們浪費時間。 第二天,我好不容易才讓兩位大元帥同意,不跟著我們一同前去遙遠的西北方,然後在兩大元帥的目送之下,走進藍烈布設好的傳送陣,消失在他們面前。 由修羅拿著一份地圖,引導著我們前進,這種毫不間斷的傳送倒是不累,就是累壞了我那些弟子,得輪番上陣的架設傳送陣,一個月的時間下來,所有的弟子都已經累到有氣無力的地步。 看的修羅笑罵道:「好了……少在那邊裝,今天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會。」 弟子們立時大聲歡叫起來。 突然一陣強烈的波動傳來,不止是我,所有人都感覺到了。 修羅臉色沉重的道:「按這種波動的強度來說,我們應該馬上遠避以保安全才是,但是這難得的情況,卻又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大哥你說,我們到底是走還是去探一探?」 這不是廢話嗎,要是想走,修羅就不須說這些言不及意的話了。 我道:「探險我不反對,我只希望大家要注意安全,畢竟這兒是個人跡罕見之地。」 修羅馬上就哈哈大笑道:「哈哈,謝了,大哥,不過,我會先布好離去的傳送陣,免得到時措手不及。」 我道:「這樣最好,一切還是安全第一,我可不希望莫名其妙的,栽在這個不知名的地方。」 商量好之後,由我和修羅打頭,向著波動傳來的方向前行,越往前,我們就感覺到波動越來越強烈,而且隱隱有一種讓人心神失控的感覺。 為了安全起見,我馬上要眾弟子全部進入桃花源,只剩下我和修羅、小狼三個繼續探險。 我們又繼續前行一段距離後,我心中已經有了撤退的打算,因為那種心神失控的情況越來越可怕,好像隨時都會有失去本體意識的可能。 修羅回頭看了我一眼道:「大哥,情況實在太詭異了,我從沒聽說有哪種術法,可以抽離仙人的神識。 「但我不想放棄這一次的探索,不是為了證明什麼,而是我無法按下心中的好奇,如果不去弄個清楚,我的修為,可能也到此為止,必將沒有再次成長的可能。 「大哥,我看你就留在這裡等我,我不想我們兄弟一起栽在這裡。」 我拍了修羅一下,正色道:「修羅,你認為我會留下,然後看著你一個人去冒險嗎?」 修羅的反應卻出乎我預料的道:「大哥,這一次不同,我能感覺到,這一次的探險有多危險,所以我才不要你也跟著去,要是我出了什麼事,起碼還可以指望你來救我,大哥,聽我的,這一次你就不要去了。」 我正正臉色說道:「修羅,你大概是忘了,如果你真的出了什麼事,你認為,我還可能會有所成長嗎?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事,光是心魔,就能將我給毀了。」 修羅這才想到這個可能,只見他猶豫了好久,才道:「那算了,我放棄這一次的探險,總好過兩人都陷在這裡。」 這一次反而換我搖頭拒絕道:「已經來不及了,這一次,我們就是想不去都不行了,否則,你的修為將不會有任何寸進。所以大哥決定了,陪你走這一遭,就算是九死一生的機會,憑我們兩兄弟,哪還會有闖不來的難關?」 修羅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率先往前走去。 小狼立刻跟進,而我則跟在他們倆身後。 迎面而來的是一座龐大無比的森林,我們只相互看了一眼,就繼續往裡深入。 奇怪的是,一進入森林,那種心神失控的感覺就消失無蹤,但是波動卻更強烈了。 行行復行行,在穿過了無數的大小森林後,我們終於來到一座有如夢幻一般的小湖邊,湖上瀑布千丈,形成一片水幕。 就在湖的正中心,一個水花四濺的地方,我們看到了一條龍,一條體形非常小的中國龍,差不多只有我們的三、四倍大。 突然,一個聲音出現在我們腦海裡,道:「咦,你們兩人是人類?」 也許,我畢竟是出生在地球,對於這傳說之中才有的生物,心中多少還是有著敬意。 因此我忙道:「是的,我們是人類。」 龍擺動了一下身體道:「按理說,人類不應該會出現在這裡才是,不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人類來到這裡,也不是奇事,說吧,你們來此是為了何事?」 我決定實話實說道:「我們來,是因為一件神器,一件我在以往失落的神器,只是在經過這裡的時候,感應到強烈的波動,所以才會進來看一看,只是沒想到,竟然會見到你。 「也許你不知道,在我出生的地方,有著無數關於你的傳說,認真的說,我從不認為你是真的存在,總以為是人們所創造出來的神物。」 龍身又是一陣擺動,幻化成人的形狀,道:「相見即是有緣,如果你們有時間的話,我可以慢慢的告訴你們,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跟我來。」 一會我們來到一間茅屋裡,在大家都坐好之後,龍道:「首先我要告訴你們的是,我的存在已經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久,我可以隨意的穿梭各界,包括你們說的凡界、仙界和神界,我也可以任意變幻出各種形象。 「就像你說的,你的祖先曾經見過我,那可能是我在無意間,曾經停留在你出生的星球上,而且還現出了真身,被你的祖先見到了。」 我接道:「很有可能,所以,您才會成為我們祖先口中的神物,到了後來還成為我們民族的精神象徵。」 龍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道:「這就難怪你會認得我的形象。」 龍又道:「其實我相當羨慕你們人類,不像我,始終是一個孤獨的存在。」 修羅突然插嘴問道:「您既然到過神界,那您能不能告訴我們,神界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龍看了修羅一眼笑道:「這不是我不願告訴你,而是我很難找到可以形容的詞彙。 「神界,是一個虛無飄渺的空間,可大可小,它可以是無限大,也可以只是一個小點。 「神界既可以是虛無的,也可以真實的,就看你怎麼想了,你認為神界是什麼,它就是什麼。 「也就是說,神界定按照你的思想來形成,只要你想,它就會完全按照你的想法而存在,即使你要創造一個新的宇宙都沒問題。」 修羅又道:「那您見過神人嗎?」 龍露出一副古怪的笑容道:「可以說見過,也可以說沒見過。 「我這麼說是有原因的,所謂的神人,指的是和我同等級別的存在,他們都具有和我相同的能力,可以任意穿梭三界、創造萬物,也許某一棵樹或者是石頭,就是神所變的,所以,我才說,可能見過,也可能沒見過。 「其實你們修仙之人已經是一種很美好的生命了,根本不須刻意的去追求什麼。 「當然我現在說的這些,你們是無法體會的,只有等你們和我一樣之時,你們才會明白,神,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美好,反而是一種非常孤獨的存在,因為,神和神之間,是無法並存的。 「不對,不應該這麼說,應該說,神和神之間……也不對,唉,這種情況,我實在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說實話,龍的話聽起來非常容易明白,可我知道,實際情況絕沒這麼單純,我道:「前輩,您的意思是說,神還是有神的煩惱羅?」 龍點頭道:「當然有,像無法讓自身的意識消失,就是一件讓我相當苦惱的事。」 我奇道:「前輩,意識消失不就什麼都沒了嗎?」 龍道:「並不是如此,意識的消失是……唉,我還是找不到方法來解釋。」 修羅又問了一個大家都很好奇的問題道:「前輩,破碎虛空而成為神的人多嗎?」 龍笑著看修羅道:「你這個問題很有意思,破碎虛空,哈哈,破碎虛空之後就一定是神嗎?」 修羅道:「難道不是?」 龍道:「當然不是,想成為一個神,哪有這麼容易,你們所謂的破碎虛空,只是一個笑話,那只是進入到另一個空間而已,和成神根本是兩回事。」 修羅道:「那,這些破碎虛空的人是去了哪裡?」 龍道:「這很難說,就算說了,你們也不會懂,如你們人類所言,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們所知道的空間,只不過是滄海一粟。」 修羅並不關心這世界到底有多少空間,他又問道:「那這些破碎虛空成功的人,有望成神嗎?」 龍道:「有,只是太難了,也許幾千萬人之中,才會有一個成功的可能,大部分都化為宇宙塵埃。」 龍又道:「知道太多,對你們並沒有任何好處,還有,天仙並不是仙人的最高境界。」 龍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個玉簡,道:「這份玉簡就當是你我相遇的見面禮,等你們到了天仙的最高境界時,才可看到裡面的內容,我走了,有緣再見。」 說完話,龍就在我們眼中化為虛無的消失無蹤,而我手中,卻多出了一個玉簡。 突然,一道身影閃入我眼中,以驚雷般的速度,快速向我手中的玉簡伸來。 我心念一動,將玉簡先收到戒指中——就是桃花源第二層所幻化出來的戒指,才動身閃避開敵人的偷襲。 只一瞬間,在我們面前,出現了十一位魔族,只聽魔族首領說道:「交出玉簡,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我沒理它的話,先將藍烈等人放了出來,才道:「原來你們一直跟在我們身後?」 首領笑道:「沒錯,像你們這樣的人類,根本就不應該存在,不過,只要你肯交出那一份玉簡,我可以作主,饒了你們。」 修羅皮笑肉不笑的道:「笑話,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佈陣!」 接到修羅的命令,藍烈等人立時分散開來,每個人還隨手丟出了無數顆仙石,頓時,一座小形的誅仙陣就已經佈置完成。 魔族的反應雖然不慢,但是藍烈等人的佈陣速度更快,只一瞬間就完成,立時就將魔族諸人給困在小形陣法裡。 修羅臉上邪笑再起的道:「誅仙大陣!」 藍烈等人馬上著手佈置大陣。 修羅道:「大哥,很意外吧。」 我不得不點頭承認道:「是很意外,沒想到你們能在短短時間,就布下一座誅仙陣!」 修羅得意道:「這可是我花了數千年的時間才訓練出來的,所以才能在一轉眼就布下一座小型的誅仙陣。 「只是這種小陣,是困不住它們多少時問的,所以必須馬上再布下一座誅仙大陣,然後才有時間慢慢布下封魔陣,只要封魔陣一完成,這些魔族,一個也別想能逃出生天。」 我一聽就懂,先以小陣困住敵人一小段時間,再來一個大陣來延長佈置封魔陣所需的時間。 等封魔陣一完成,敵人就再無反抗的機會,只能任憑我們宰割了。 修羅一直注視著小誅仙陣的情形,道:「還好,小誅仙陣能困住敵人的時間,比我想像的還長了一些。」 十一位魔族可是驚急交加,拼了命的在裡頭衝陣,但是,小誅仙陣雖沒什麼威力,卻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破的,因此看的修羅是笑瞇了眼道:「大哥,你打算怎麼處理這批魔族?」 我道:「這還用問嗎,玉簡的消息無論如何都不能洩漏出去。」 這時一陣爆響傳來,原來是魔族終於衝破了小誅仙陣,只是,又被大誅仙陣給困在裡頭。 修羅只看了一眼就道:「大哥,何不將這些魔族,收到你的妖魔戒裡,說不定,還可以煉出個好丹藥出來。」 修羅的提議,讓我心動不已,反正這些魔族無論如何都是一個死字,至於怎麼死的似乎並不重要,我遂點頭同意了修羅的決定。 等了好一會時間,封魔陣終於佈置完成,至此我和修羅才安下心來,只等著將這些魔族都收到妖魔戒裡。 這時的我,也是滿心期待,想知道妖魔戒到底能煉出個什麼樣的丹藥出來。 在我前世的記憶之中,這個妖魔戒好像從來都沒煉化過任何妖與魔,這算起來還是第一次,不由得我不去期待。 這時,魔族終於將誅仙大陣給衝破了,但它們立刻就受到封魔陣的攻擊,所謂的封魔陣,不只是能困住魔族,最主要的功能,是能讓魔族失去魔力。 只是情形有點出乎我們意料,魔族雖然暫時還衝不出來,卻也沒有半點受制的現象出現,依然在裡頭瘋狂的衝陣。 修羅一看情況不對,立馬有了新的主意。 他道:「眾弟子聽令,隨我入陣制敵。」 藍烈等人在道了一聲是之後,全體與修羅一同入陣和魔族對殺起來。 我又看了一下,馬上就明白了,封魔陣雖沒能發揮出應有的功能制住魔族,但還是能讓魔族的實力下降三、四分,難怪修羅敢帶著弟子們入陣。 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十一個魔族,很快就被修羅等人制住,然後將魔族一一帶到我身前,讓我將它們全數都收到妖魔戒裡。 接著我便啟動妖魔界裡的禁制手法,開始了我第一次煉魔的嘗試。 時間就在煉魔之中過去,經過了三天的煉化之後,我才將煉成的丹藥拿出來。 第一顆入我眼的丹藥,竟然是蘊仙丹,而且還是二級蘊仙丹,這下可是把我給喜壞了。 蘊仙丹共分七級,最好的蘊仙丹當然是七級的蘊仙丹,但那可不是現在的我能煉出來的。 在正常的情況下,蘊仙丹只有天仙才能煉製,而我還只是一個上仙,若不是有妖魔戒,我根本不可能煉出蘊仙丹來,更別說是二級的了。 我馬上將其他十顆拿出來,結果我驚喜的發現,全部都是二級的蘊仙丹,當下二話不說,我和修羅一人分了一顆,剩下的全數交給修羅,由他來負責分配,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分配才算公平。 我對修羅道:「這些丹藥你看著辦。」 修羅知我用意,遂向眾弟子們說道:「我手裡總共只有九顆蘊仙丹,當然是不足以分配,為了公平起見,你們猜拳吧。」 猜拳兩個字讓我愣了一下,可又不能說修羅是錯的,這麼分,確實是非常公平,輸了的人,也沒話好說。 鳳擎天在經過了激烈的角逐之後,終於拿到了一顆蘊仙丹,可他卻不知道,這蘊仙丹有什麼用處,只好小聲的問藍烈道:「師兄,這蘊仙丹有什麼用?」 藍烈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道:「你這個不學無術的傢伙,竟然連蘊仙丹都不知道?」 鳳擎天以哀求的神態道:「師兄,拜託你啦。」 藍烈這才解釋道:「蘊仙丹,實乃我們修仙之人最夢寐以求的靈丹,尤其對我們這些已修至上仙的人,更是妙用無窮,一顆二級的蘊仙丹,不但能幫我們突破最難突破的瓶頸,還能提升至少十萬年的修為。」 鳳擎天立時大吃一驚道:「我靠……小小一顆丹藥,竟然有這麼大的好處!」 藍烈一副你才知道的神情道:「要不是這丹藥珍貴異常,師叔幹嘛要我們猜拳,哼。」 第四部第四集妖界神器 第四章神器現蹤 為了服用蘊仙丹,我們只好再布下一道大陣,讓所有人分成兩批來服用,而我就是第一批服用之人。 丹一入口,立時化為一道滾滾洪流流轉於仙體之內,我馬上運起體內仙元,將這一道洪流包夾在仙元之中,開始了吸收的過程。 一開始當然是比較困難,幾乎每過十分鐘才能吸收一小部分,將其化為自身的仙元。 隨著時間飛逝,越來越多的洪流被我轉化為仙元,我大略計算了一下,按照現在的速度,我至少須要花費一年的時間,才能完全將這股洪流吸收完畢。 修羅和大山、藍烈三人看著服用蘊仙丹的人都已入定,遂也放下心的就地調息起來,只是始終保持著隨時能應變的狀態。 大山和藍烈,正是沒得到蘊仙丹的兩個人,又因為兩人沒有什麼共通的語言,也就一人一邊的,負起守護大家的責任。 這時大山看了大哥和二哥一眼,不由得想起過往的種種,臉上更是顯露出一種無限懷念的神情。 就在大山正陶醉萬分之時,突然,一個細小的聲音傳入他耳中,立時將他驚醒過來,本著要保護大哥的心念,大山緊張不已,懷疑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這一看竟讓他呆了,因為,他竟然看到了一條小龍,一條只有他手指大小的龍,正艱難的在地上爬著,緩緩朝著他的方向前進,而在龍身上還有一份玉簡。 大山立時伸手將小龍小心的放在掌中,然後才順手將玉簡拿到手中,接著一個閃身來到修羅身邊,將修羅喚醒道:「二哥,你看,一條小龍還有一份玉簡…… 醒過來的修羅面對著小龍,顯得非常震驚,隨手拿過大山遞給他的玉簡,立時用神識深入玉簡讀了起來。 修羅看完玉簡之後,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了。 原來剛才那條神龍,根本就是在此地生產,在遇到我們之後,才決定將小龍委託給我們照顧。 而其原因更是匪夷所思,因為神龍實在太強大了,反而讓它不能親自照顧小龍,只能讓小龍自生自滅,但是這種小龍,生長緩慢不說,還非常脆弱,根本沒有保護自身的能力,通常是一出生沒多久,就會被發現它的生物給生吃了。 因此,真正能長大的神龍,實在是少的可憐。 小龍更是相當於仙人的特級補品,一個上仙若是能吃了小龍,立時就能擁有神嬰,直接進入天仙級別,而且會是五級以上的天仙,所以這種剛出生的神龍,一旦被捉到,就注定了死亡的命運。 神龍自是知道這種情況,這才會將小龍委託給我們,希望我們能照顧小龍,讓它平平安安的長大。 修羅看完玉簡就猜到了神龍的意思,它希望小龍能在大哥的桃花源裡,平平安安的生長,直到小龍長大為止。 玉簡中還提到,小龍直接承襲了神龍的智慧,但要到它長大後,才能慢慢接受父母留給它的一切。 修羅小心的接過小龍,細細看了好半天,沒想到竟將小龍嚇的不斷發抖。 修羅當然知道,它是在害怕,怕他會將它給生吞活吃下肚,因此又輕撫了小龍的身體,道:「小傢伙,你不用害怕,即使我吃了你之後,會馬上變成神,我也不會吃了你,呵呵,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怕我。再說,你的父親……」 修羅一想不對,父親是不能生的,忙改口道:「嗯,你母親將你交給我們,就是對我們的信任,你放心,除非我死了,否則我們一定會保護你,直到你長大為止,從今以後,我希望,你能將我當成朋友,一個可以用生命來托付的朋友。」 小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用它的小舌頭舔了舔修羅的手,表示親熱之意。 修羅高興的哈哈大笑:「哈哈,這就對了,喔,我可不知道該怎麼養你,我甚至連你要吃什麼都不知道呢。」 小龍用它的頭,指了指附近的草,才轉頭看著修羅。 修羅訝道:「不會吧,你是吃草的?」 小龍點頭,興奮的扭動著身子,顯得很是開心。 修羅這下總算知道該怎麼安排小龍,遂將小龍直接帶進桃花源的眾生界,讓它有一個可以獨自生長的空間,簡言之,就是給小龍一整顆星球的生存空間,一個只有植物沒有任何動物的星球。 安排好小龍之後,修羅不禁感歎神龍那奇妙的命運,它雖然強大到不像話,但其生長過程也是危險到不像話。 而我是在吸收完蘊仙丹之後,才知道了小龍的事情,當然,照顧小龍本我是心甘情願的,更是無可推諉的責任,何況神龍本來就是我一直敬仰在心的神秘生物。 還有一件事,一直到小龍長大之後我才明白,神龍之所以會將小龍交託給我,是因為我的仙體乃是五行神體。 但什麼是五行神體,小龍也弄不明白,它只知道,只要待在我身邊,它就能以三倍的速度快速成長。 而這件事除了我和修羅,就只有大山和藍烈知道,因為被我下了封口令,其他人,我根本沒打算告訴他們,因為少一個人知道,小龍就少一分危險。 服用過蘊仙丹之後,我的腦筋,不禁動到那些被我的前世收進桃花源的妖魔,以那些實力超級強大的妖魔來煉丹,不知會煉出什麼樣的仙丹? 然而再細細一想,我就放棄了,因為我根本分不清,它們是為何被收服的,萬一是善良的妖魔,那我豈不是害了它們,只有等我完全恢復前世記憶之時,再來處理它們了。 又是一年之後,修羅也已吸收完蘊仙丹的藥力,我們也準備著要再次出發。 看了看這些提升了修為的弟子,我道:「你們要記住,我能將妖魔煉成丹的事情,絕對不能說出去,不然我們就是在自找麻煩,以後就是有相同的機會,我也只會在絕對能夠保密的情況下為之,記住,把這件事徹底的忘記,出發。」 事實上,其他人因為蘊仙丹的幫助,都已有了和藍烈相同的實力,進入了化形後期,其中鄭來和暗黑帝王,更是進入了靈虛初期,已快追到修羅的靈虛中期,以及我的靈虛後期。 又是一次毫不間斷的傳送,這種不停息的傳送,將所有人都變成了機械式的動作,直到我腦海裡傳來冥天的聲音說道:「到了,不要再傳送了,神器在你的東南方大約三萬多里之處。」 我一聽,忙和正在佈陣的弟子們說道:「夠了,不須要再布設傳送陣,剩下的行程我們用飛的過去。」 之後我們認準方向,一起施展瞬栘之術。 眼前是一片非常濃厚的雲霧,濃厚到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我輕輕的吹了一口氣,將眼前的雲霧吹散開去,展現在眼前的,竟然是一片虛空。 這個情景可著實把我給嚇了一跳,我忙問冥天道:「冥天,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冥天很快就回答我道:「這裡就是妖界有名的禁地,叫渺幻天,一個妖魔族絕跡之地,除了人類,所有的妖魔一旦來到這裡,就會身不由己的喪失一身修為,所以,此地又被妖魔族稱之為妖魔墳場。」 我這一聽忙向小狼看去,果然,小狼正渾身顫慄,一副欲倒的樣子,我忙將小狼收到桃花源裡,再傳音將情況告知小狼。 小狼傳音回道:「對不起,主人,小狼不能幫上您的忙了。」 我傳給小狼一個安慰的意念,才回頭看著眼前被修羅等人吹散雲霧的虛空,然而除了一片虛無,我根本什麼都看不到,只好再問冥天道:「冥天,除了一片虛無,我什麼都看不到。」 冥天道:「是的,這兒本來就是一片虛無,因為這裡就是妖界的邊緣,出了邊緣,你看到的當然是一片虛無羅,不過在這片虛無之中,卻另有玄機,你等一下,我這就幫你讓它顯現出來。」 隨著冥天的聲音消失不到三秒鐘的時間,一個震撼人心的畫面出現在我眼前,其他的人都發出了驚呼之聲,因為所有人都看到這一個既震撼又熟悉無比的場面。 在我們面前,不再是一片虛無的虛空,而是一個龐大無比的宇宙,無數的星辰呈現在我們眼前,回頭看去,也不再是原來的景象,包括前後左右,都是一樣的宇宙,而我們,正虛空站在這個宇宙之中。 我忍不住和身邊的修羅說道:「自從飛昇仙界之後,我就沒有再看到這般美麗景象。」 修羅有些激動的道:「是啊,宇宙的美,是無法形容的,大哥,你的神器不會是在這個宇宙之中吧。」 我苦笑了一聲道:「呵呵,你說對了,神器正是在這個宇宙之中。」 冥天這時說道:「神器的確就在這個宇宙之中,至於是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連在哪個方位我也說不出來,一切只能靠你自己了! 「對了,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除了你的神器之外,還有無數神器都在這個宇宙之中,都是和你的神器一樣,在失去了主人之後,便被一種不知名的力量,給拉扯到這裡來,所以,在這個宇宙之中,應該有很多和你一樣的人。」 這時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冥天肯定早就知道了這裡,也明白這兒的情況,可他為什麼都不肯言明? 冥天道:「是的,這裡我確實早就知道。」 我問道:「那你為什麼不早跟我說?」 「說與不說又有何區別?」 這個回答讓我無話可說,的確,說與不說確實不會有任何區別,我只能自嘲的一笑,不再追究這件事。 修羅動了動身體,又上下左右的飛了好一會,才回到我身邊說道:「大哥,我們確實身在宇宙之中,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 修羅的話提醒了我,我微微向下一踩,我的腳竟然毫無阻礙的向下陷,這表示,我原來所踩的地面,早已消失不見,我們也的的確確身在宇宙中。 突然,一道流星劃空而過,可等我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哪是流星,根本就是一件神器從我們身旁飛過去。 念頭都還沒想完,三、四個人影也是奇快無比的從我們身旁飛掠而過,向著剛飛走的神器緊追而去。 耳中還傳來那些人的聲音說道:「又多了幾個和我們一樣不幸的人。」 「希望他們不會像我們一樣,一待就是幾十萬年。」 「是啊,老天保佑他們。」 「保重羅,各位新來的人。」 四句話說的我們面面相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修羅想了一下說道:「很清楚了不是嗎,他們已經追神器追了十幾萬年,所以看到我們,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這時又想到一個問題問冥天道:「是不是找不到神器,就沒辦法回去?」 「是的,除非找到神器,你們才能離開這個宇宙。」 這時,剛剛過去的那幾個人又飛了回來,其中之一開口說道:「你們好,可不可以告訴我們,你的神器是長什麼樣子?」 我愣了一下道:「可以,只是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問這個?」 那人說道:「你不要誤會,我之所以問,只是想幫你們而已,畢竟你們才剛來,還不清楚這裡的一些規則。 「在這裡,尋找神器的人太多了,久而久之,大家都會互相幫忙,這樣可以在發現別人的神器時,去通知對方。」 接著他在虛空之中放出一個神器的幻影來,道:「這就是我要找的神器,如果你有看見的話,請盡快通知我。」 接著那人遞給我一份傳訊玉符。 我馬上學著那個人,將我要找的正反陰陽八卦鏡顯現出來,道:「這是我的神器,不知你們有沒有見到過?」 這些人一見到我的正反陰陽八卦鏡,竟然以很同情的眼神看著我道:「我不知道,你的運氣到底是好遺是壞,好的是,你們才剛一進來,就能得知神器的形蹤,壞的是,你的正反陰陽八卦鏡是在天火星上,一個所有人都卻步的星球之上。」 修羅問道:「怎麼說?」 那人此時才想起要自我介紹道:「對了,忘了和你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玄玄真君。」 我也忙道:「我叫雷天劫,他是修羅,都還沒混出名號,讓真君見笑了。」 玄玄真君露出非常和善的笑容,道:「雷真人客氣了,如我剛才說的,你的神器曾有道友在天火星上見過,只是,天火星是個令人談虎色變的地方,去那裡尋找神器的道友,幾乎都陷在裡面,只有少數人能逃出來,至於要從那找回神器,實在是太難了。 「幾位小友,我建議你們,最好找個地方好好的修煉修煉,不必急著去找回神器,對了,把你的定位儀給我,我幫你複製一下。」 我依言將定位儀交給玄玄真君。 玄玄真君弄好我的定位儀,連同一份玉簡一起交給我,道:「玉簡裡有關於這個宇宙的一切資料,好了,我們要走了,有緣再見。」 我們一起說道:「有緣再見。」 目送他們離開之後,我和修羅商量了一會,決定先去天火星上看看再說,至少得先弄清楚天火星到底有些什麼危險,才能決定目的地。 察看了一下定位儀,我認準方向,開始往目的地瞬移。 我的目的地是一顆叫中轉星的星球,這顆星球本身是一顆荒蕪的星球,卻被無數來這裡的仙人當成,不管想去哪裡,這個中轉星上的傳送陣,都能將你傳送過去。 根據玄玄真君給我的資料,這座傳送陣還是一個高等級的天仙所架設的,可以傳送到這個宇宙的任何角落,所以我們想去天火星的話,就只能先前往中轉星,再利用那個傳送陣,傳送到天火星去。 我們花了十三天的時間,才來到中轉星,找到了這顆星球上的傳送陣。 我們在一片白光中,來到了離天火星最近的一顆星球,它叫歇腳星。 因為玄玄真君給我的資料中寫的很清楚,任何想去天火星的道友,都會先到這裡來,這裡有著一些缺乏物資的道友,專門以消息來交換情報。 而我們,就是想找這些人收購天火星的情報,來做為參考之用。 道友們給這顆星球取了個名字,就叫做歇腳星,一個既可以歇腳又可以收集情報的地方。 我們一出現在這顆星球上,馬上引起了幾位道友的注意,其中有些道友,已向我們走了過來。 看這幾位道友的眼光,好像我們是什麼奇珍異寶似的。 修羅伸手攔著我們,自己往前幾步道:「我來處理就好,你們都別插話。」 修羅向前說道:「不知道各位道友有何指教?」 八個道人紛紛搶著說話,逼得修羅只好一舉手表示要大伙停下來,才道:「你們人多,我不知該和誰說好,反正你們的目的是交易,不如這樣,我來提問,你們來答,以舉手最快的人搶得優先權如何?」 八個道人都同意修羅的意見。 修羅一見也很滿意,他道:「我的第一個問題,是一個很普通的消息,就用一顆晶元來交換,誰能告訴我,誰最瞭解天火星?」 八個道人立時紛紛舉手,修羅選了舉手最快的那人道:「就你吧,你說。」 那人高興的道:「要說到最瞭解天火星的道友,當屬七霞真君,但是真正對天火星有實際認知的,卻是他的師父七修上人,他可是唯一一個從陣法中逃出來的前輩。」 修羅交給他二顆晶元道:「很好,我問了一個問題,你卻給了我兩個答案,按理,我得給你兩顆才合情理。」 修羅又問道:「這第二個問題我給三顆晶元,我想問的是,這個宇宙的常識?」 這一次由另一個道友搶得先機,他道:「說起這個宇宙,這個話可就長了,我們是不是先到萬寶閣坐下來慢幔的說?」 修羅道:「理該如此,不過,各位道友也不必失望,你們一樣可以加入進來聽聽,隨時補充自己的意見,只要是有價值的消息,我絕非小氣之人。」 這一下,眾人是歡歡喜喜的一頭,修羅更是歡喜,這表示,這些人都有著屬於自身的機密。 我們隨著八個道友,一起來到一座非常富麗堂皇的宮殿,八位道友輕車熟路的引領我們進入其中,穿過了幾個小門之後,我們進入一間有點類似貴賓級的包廂裡。 八位道友還向服務人員點了三種酒,只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酒就已經送了上來。 這種情況,看的我那些弟子們一個個都好奇不已,就連一向比較沉穩的藍烈都忍不住的問道:「請教各位道友,這座萬寶閣是怎麼回事,竟然有著類似於凡間的服務?」 其中一位道友笑道:「要說起這座萬寶閣,就得從這個宇宙來說起,你們自然是知道了,來這個宇宙的道友,其中有一小部分,是為了找回屬於自己的神器而來。 「但大多數人,卻是為了在此尋找機緣,希望能在眾多的神器當中,找到一件無主神器,讓自己成為神器的主人。 「然而,這個宇宙卻是易進難出,像我來到這裡,已經有七萬多年的時間,就是找不到出去的方法,時間一久,晶元的庫存,自然越用越少,在不得已之下,只好出賣消息來換得晶元。 「這一座萬寶閣,就是一個專門提供給各方道友換得晶元的地方,只要你有好東西,就可以在萬寶閣掛上號,不論是美酒、名茶、靈丹妙藥,包括各種礦石,都可以。」 「你們看?」道人輕輕一敲玉桌,立時有一份玉簡冒了出來,他才道:「這份玉簡就是目錄,裡面的項目是應有盡有,也都標明了所要交換的條件,只要你看中了,馬上就可以進行交易。」 藍烈更足好奇的問道:「那這萬寶閣的主人是誰?」 那人笑道:「萬寶閣根本沒有主人,這裡的一切,乃定無數道友,合力布下的一座陣法,所有的一切,全是陣法在自主運行,包括那個服務員,也只是一個幻影而已。」 鳳擎天感歎道:「好奇妙的陣法。」 藍烈也歎道:「沒想道世間還有這等奇妙的陣法!」 八位道友聽到鳳擎天的話,也顯得很是驚訝,其中一位道友說道:「怎麼會呢,此乃小道爾,只要願意,隨時都能用交易的方式換到這類陣法,像這等輔助類的陣法,大都是一些低級仙人所研究出來的。」 鳳擎天這時問出了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問題:「是這樣啊,以前我還真是沒注意到,不過,這等低級陣法,不是人人都可以破去的嗎,把物品留在這裡,豈不是一點保障都沒有?」 修羅馬上就是一個有力的頭捶,道:「要你多研習陣法,你就是不聽話,竟然還問出這麼白癡的問題!」 比亞書同情的看著鳳擎天道:「你沒聽到嗎,這是合眾人之力所布下的陣法,哪是這麼容易被破的,除非破陣的人比佈陣的多,而且實力更強,否則只是白費力氣。 「你可別小看此類形的輔助陣法,這種陣法,完全不須考慮攻擊和防禦,更不須考慮到生存問題,在這種陣法的內部,一切考慮都是不需要的,因此輔助陣法反而比任何防禦陣法還要堅固難破。 「而我們現在,也只是在陣法的外面,利用陣法的妙用來達到目的而已,明白嗎?」 鳳擎天訝道:「那這種陣法,不是很像凡間的電腦,只要給它數據,就能執行各種動作?」 比亞書笑道:「答對了,看來你算是明白了!」 難得說話的寒冰說道:「師兄,你以為那些低級仙人,成天都在做什麼?」 鳳擎天不服氣的道:「那為什麼各家各派,不用這種輔助陣法來守衛寶庫?」 比亞書道:「誰說沒有,我們紫霞門就有不少這類型的陣法,只是你從不注意而已。」 修羅再補充道:「這種輔助陣法雖說難破,但也不是破不了,只是費日費時而已,如果門派被人攻陷,再好的陣法,到頭來還不是等於白送給人家,但是這個輔助陣法就不同了,誰要是動了它,就等於是得罪了所有人,那真是想不死都難!」 比亞書道:「是啊,再強大的修為,也擋不住無數法寶的圍攻,除非境界差距過大,那,大家也只好認命了。再說,這裡有這種能引人注目的東西嗎?」 鳳擎天拿起目錄,看了一遍才道:「呵呵,還真是沒啥值得去搶的東西,全都是一些平常的物品。」 修羅笑罵道:「靠,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在本門,你是什麼都不缺,哪裡會瞭解一般的仙人修得有多辛苦,往往為了一點資源就得爭的頭破血流。」 鳳擎天馬上一個馬屁拍過去,他道:「這還不是因為我有一個舉世難覓的好師父!徒兒自然是感激在心頭,何況以師父那豁達的心胸,哪裡需要弟子成天掛在嘴上。」 「噗!」 一群人忍不住將嘴裡的酒給噴了出來,紛紛以你是屁精的眼光看著鳳擎天。 修羅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徒弟的唉歎了一聲,他那是既愛又恨,愛的是鳳擎天那天生的根骨,恨的是這傢伙始終不長進,竟然會連這些基礎知識都不懂。 我沒去理會鳳擎天的事,把一件困惑了我半天的事情問了出來,道:「各位道友,貧道有一個問題想問一下各位?」 幾個人都禮貌的說道:「道友請問,我等知無不言。」 我道:「我想問的是,你們……」我用手指了指眾人道:「你們都是怎麼過來的?」 一個道友好笑的道:「還能怎麼過來,當然是用一個傳送陣過來的,遺憾的是,這是一個單向的傳送陣,所以我也等於是被困住了。」 另一個道友說道:「我和他不同,我是用一張法咒直接過來的。」 還有一位說道:「我是由我師門長輩施展神通送我過來的,想回去只有找到神器認主之後,才有希望了。」 總之各人都有來的方法,但卻全都同一個命運,竟是都回不去了,難道說,除非找到神器,才會被這個宇宙中那神秘的力量給送回去? 對於這些人前來的方法,我只感到啼笑皆非,我搖搖頭再問道:「這個宇宙這麼大,有著無數的星辰,按理說,應該有為數不少的星球可以開採才是,怎麼你們還會缺少礦石?」 一位道友笑著說道:「哈哈,道友,你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因為這是凡人的宇宙,既然是凡人的宇宙,哪來仙界才有的礦石,就連仙石也是少的可憐。」 另一位道友說道:「的確是這樣,這是一個窮到可怕的宇宙,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礦石不說,稀薄的靈氣,也僅能勉強提供仙體之所需,稍微一施術,若沒有晶元的幫助來回復的話,就得花出比仙界多出百倍的代價,才能恢復如初。 「所以在這個宇宙裡,沒必要的話,誰都不願意輕易施展術法,除非身上有足夠多的晶元,才能毫無顧慮的使用仙術。 「我,就是一個用光了晶元又無法回家的可憐人。」 其他幾位道友都一頭又無奈的道:「我們都是!」 修羅奇怪的道:「不要神器了?」 幾位道人都異口同聲的道:「不要了,只要能夠回去就行了。」 風沙子道友憤憤的說道:「天火星根本是一個超級變態的地方,我想,除了天仙,誰也別想從那裡面拿到神器。」 一提到天火星,我們的興趣都提了起來,畢竟那裡才是我們此行的主要目的,而且,我們並不存在回不去的問題,有月下海的傳送陣,想去哪還不是一句話。 因此我又問道:「不瞞你們說,我們的目標正是天火星,可否請你們詳細的描述一遍?」 風沙子道友說道:「這有何難,只是我們知道的並不多,不只是我們,所有人都跟我們一樣。 「據說,天火星共分為七層,有著七個不同的空間,第一層就是星球表面,整個星球都被天火所包覆著,說穿了,天火星就是一顆太陽;而第二層,就是深入到地表之下的第二個空間。 「每一層都有著不同的禁制,而且是一層比一層難破,但是直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道友可以深入到第五層,都在第四層就被攔了下來,當然,因此而死的道友更是不計其數。」 修羅問道:「已知道的都是哪些禁制?」 風沙子道:「這第一層就不說了,只要能禁受得住天火的考驗,哪裡都能下到第二層的空間去,只是這第二層開始就不好對付了,在第二層裡,有一種神火獸,一種完全不怕任何物裡和術法攻擊的神獸,即便你是最頂級的上仙,也永遠都別想傷了它們,頂多只能將它們打退。 「所以在這一層裡,就是爭取時間快速通過。這是一條大約千鄉里長的空間,到了這個空間的盡頭,就會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送到第三層去。 「而這個第三層,正是道友們死傷最慘重的一層,因為在那裡,所有人都會受到一種力量的束縛,一身仙元都會被封死近九成,可在這個空間,卻有著無法預測的危機,無數的術法無時無刻在這個空間隨機出現,時時威脅著你。 「然而,通過這一層的辦法,卻是要在第二層空間待滿二十四個時辰,才會被裡面的力量送到第四層去。 「到了第四層,就沒有任何危險了,在這裡,可以選擇離開天火星回到外界,也可以選擇深入到第五層去。 「只不過,要深入到第五層,就必須破去一個陣法,只是到現在,還是沒有誰能將陣法破除,因此第五層以下,到底有著什麼危機,還是沒有哪位道友知道。也許知道的道友已經回去了,也可能都已經死了。」 修羅並不認同風沙子的話,要是真有人回去了的話,這個消息不老早就傳遍了?風沙子這話,只能算是一種自我麻痺罷了,以他這種活了幾十萬年的老仙,哪能不明白這其中的關鍵。 這就像無量天尊一樣,其實他心裡明白,比紫霞門強大的門派和存在多了,但是在他的眼中,卻始終只能看見紫霞門在和他競爭,其原因不也是一樣的自我麻痺。 也許,人活的太久了,在思想上反而陷進了一種自己設的框框裡,沒什麼重大的原因,是很難讓他們醒過來的。 藍烈好奇的看著這些道友道:「晚輩想請問一下,幾位前輩飛昇到仙界有多少年了?」 「八十多萬年。」 「我再過幾年就有一百萬年!」 風沙子道:「我倒是比較久一點,已經有一百五十多萬年了!」 鳳擎天這時突然問道:「你們都是老者前輩,因此晚輩想問你們,仙界到底有多大?」 鳳擎天這一問,卻把修羅給惹毛了,狠狠的給他的一個響頭道:「這麼沒有營養的問題,你能不能不要問?」 風沙子卻說出了一番道理,他道:「其實仙界和凡人居住的星球是一樣的,只不過仙界所居住的星球太大了,這才讓眾仙家都誤會了,根據我派開山祖師的記載,仙界一樣是以星球的方式存在,只是因為體積過大,這才讓仙界的眾家道友產生了誤會。」 鳳擎天現在可得意了,先給修羅一個示威式的笑臉再道:「這麼說,我們所謂的仙界,其實只是一顆星球而已羅?」 風沙子搖頭道:「不是的,所謂的仙界,一樣是由無數星球所組成的,你們居住的星球,只是其中的一顆而已。 「這種事,在我來的地方,是沒有人不知道的,包括這個夢神之地,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因此,我敢大膽斷定,你們和我們,肯定不是同一顆星球,否則你們不會不知道這些基礎常識的!」 藍烈很是好奇的道:「前輩,照您這麼說,我們所居住的星球該有多大?」 風沙子輕抬起手喝了口茶道:「有多大是說不准的,它可以是無限大,有可能比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宇宙都要來得大,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由他們的話中,判斷出,我們居住的星球,正是屬於那種大的不像話的星球,要不,哪有可能直到如今,都還沒有哪位道友探查出來,這就只剩一個原因,星球已大到超出想像的大,才會直到今天,還讓人誤把一顆星球當成整個仙界。 另一位年齡更老的青衫道友說道:「我整整活了五百多萬年的時間,所見所聞也不算少,所以我告訴你們,在仙界,大小是沒有意義的。 「我就曾見到過一種生物,其形體之大,讓我用傳送陣傳了整整一年多的時間,才算知道了它的大小,而它,卻是生活在一個非常奇怪的空間之中,直到現在,我還是沒弄明白,那算不算是生物的一種? 「仙界之大,非你我所能瞭解的,其中的異事奇聞更是數不勝數,像天火星這樣離奇的星球,我所知道的,就不少於七個。」 暗黑帝王安靜的聽到這,才開口問道:「那前輩至少也是天仙了吧?起碼也該是頂級上仙才合理,可是我的感覺卻告訴我,前輩的修為似乎不比我高出多少!」 青衫道人笑道:「是的,我曾經修到上仙的峰頂,卻因為意外事故,一口氣被打回原形,成為最低級的地仙,現在,只是剛修回到上仙的境界而已。」 暗黑帝王立時抱歉道:「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是這樣,我向你道歉。」 青衫道人很大方的笑道:「不需如此,該報的仇,都早已報了,我的那些仇人,全被我引入天火星裡,死了個乾淨。」 風沙子這時反問道:「你們呢?到仙界多少年了,看你們一個個修為都不弱,按理應該不比他們幾個少多少才是?」 修羅代答道:「說實話,我們飛昇到仙界的時間,只有你們當中最小的一半不到,才近四十萬年的時間而已,所以,叫你們一聲前輩一點都不為過,不過,我大哥是修神失敗轉世重修之人,論輩分,比你們可都要大得多了!」 結果,一群人全都笑了,風沙子答道:「照你這個算法,這個小宇宙之中,起碼有十分之一是轉世之人,所以,在這裡根本不存在什麼前胸後背的,大家一律都以道友相稱,既方便又不會有任何困擾。」 我道:「說的是,在仙界論輩分,恐怕永遠都算不清楚,還不如隨意點的好。」 風沙子又看了我們幾眼道:「你們應該都是幸運的一群,能在短短的四十萬年之內,就修到上仙的境界,實在是令人羨慕,不像我,花了八十萬年的時間,才有了上仙的境界。」 另一位道友笑道:「別抱怨了,我可是足足花了一百二十萬年的時間,才晉陞到上仙的資格,相比之下,我是不是該去撞牆了。」 我忙轉移話題道:「來,各位道友,一點東西不成敬意,萬望不要推辭。」 我交給每一位道友各十顆晶元,再道:「在這裡,我們算是新人,以後可能還有事要麻煩你們。」 幾位道友也是明白人,一番客氣之後就都收下了。 我再環視眾人一圈之後,道:「既然天火星這麼難闖,為何你們會知道那裡有你們想要尋找的神器。」 青衫道人為我解釋道:「這是因為,天火星內的神器,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自行飛出星球內部,不過是只能看不能碰!你看?」 青衫道人在桌上一拍,立時就在我們這個小房間之內,幻現出天火星的影像。 我還在奇怪之時,天火星上已然出現了變化,只見無數神器出現在天火星的表面,同時,天火星上的天火,像似被誰給加強了一樣,冒出了熊熊火光。 這時再笨的人都看得出來,那已經不只是天火了,根本就是神火,那是任何仙人都無法抵抗的,可以在一剎那間將一個仙人化為飛灰,這就難怪青衫道人會說只能看不能碰了。 修羅又問道:「進入第五層的陣法,到底是哪一類的陣法,總有個方向吧?」 風沙子苦笑道:「要是能歸類的話,還不早被人給破了,哪裡還能等到如今!」 同時影像還將進入第五層的那座陣法的全貌顯現出來,只是我們實在是看不出來,這一座陣法有何奧妙之處,只奸以求助的眼神看著青衫道人。 青衫道人也無奈的直搖著頭道:「這個陣法我已經研究過了無數次,可就是看不出一點名堂來。 「乍看之下,很容易讓人看成是先天陣法,更像似天體運行,可等你一走進去,你會發現,所有的判斷都是錯誤的,如果再多走幾步,立時就會在陣法裡迷失了方向,永遠都別想再走出來。 「現在,被困在那座陣法裡的道友,至少還有七、八百位,有機會的話,你去那兒走一趟就會見到。」 一位道友感歎著道:「到了那裡看過之後,你才會知道,一個仙人是如何渺小,每一個道友,就像被關在籠子的小動物,顯得是那麼的無助和可憐。」 我於是好奇的問道:「難道,沒有天仙來過這裡嗎?」 風沙子立刻答道:「怎麼沒有,來過的天仙可多了,我知道的就不下十位,而這其中有一半,都已經被困在那座陣法裡頭。」 鳳擎天有趣的道:「那剩下的這些天仙都跑哪裡去了?」 風沙子道:「這些天仙全都閉關悟陣去了,我猜,在沒有悟透這座陣法以前,八成是不會現身了。」 修羅一聽笑道:「原來如此。就是不知道,這些高人何時才能參透此陣?」 風沙子臉色轉黯道:「老實說,我是不抱什麼希望的!要能參透的話早幾百萬年前就有道友參透了,哪裡還會等到如今,所以,千萬不要有所期待,否則你們會失望的。」 修羅無所謂的道:「求人不如求己,我辦事何曾依賴過他人來著,只是,我有一個想法,也不知有沒有這個可能?」 風沙子很有興致的道:「有什麼想法不妨說來聽聽,也許,正是破陣的關鍵也未可知。」 修羅道:「我認為,一個陣法無論有多麼的深奧複雜,也不可能無人能破,唯一的可能就是大家搞錯方向。也許,所有道友都弄錯了陣法的功用也說不定,要不,這天下哪裡有永遠都破不了的陣法。」 對於修羅的判斷,眾人都不知該怎麼回答,也許修羅是對的,但是憑千百萬人的智慧都弄不明白的陣法,哪裡會有修羅說的這麼簡單,但眾人卻不好開口說什麼,畢竟是對足錯沒人知道。 修羅心下了然道:「你們不必諱言,我還不至於那麼小心眼,聽不得別人的批評。」 風沙子這才道:「其實你說的也不無可能,不是嗎?」 修羅笑了,笑的很賊的道:「即使這個可能只有千萬分之一是嗎?」 風沙子不好再回答,只好無聲的點頭。 別過了風沙子這幾位道友,修羅用三十顆晶元,換到了一件對他有用的定位儀,道:「大哥,你怎麼決定?」 我左思右想了好半天,就是沒辦法有個決斷,去,我當然是想去,不去,永遠都拿不回屬於自己的神器,但是面對天火星的危險,我不得不有所猶豫。 試想,連天仙都無法破除的陣法,我去了又能如何呢,還不如先回去,等以後有了把握時再來。 我道:「修羅,我決定回去,等有了把握之後再來也不遲。」 修羅雙手一攤,道:「隨你,我沒有意見。」 可等我們想利用月下海的傳送陣回去之時才發現,這個萬試萬靈的傳送陣,竟然失去了該有的效用,也就是說,我們跟其他道友一樣,都被困在這個宇宙中,暫時回不去了。 既然回不去,我們只好回到萬寶閣,認真的研究起這個宇宙來。 在看完了所有的相關資料後,修羅說道:「根據資料,這附近只有一顆歸塵星的環境還算不錯,不如我們無到歸塵星去居住,然後再來慢慢的研究破陣之法。」 來到歸塵星我們才知道,這顆星球竟然有人類居住,而且人數之多可是讓我們都嚇了一跳,這個星球的人口,竟然高達三百多億,有著百多個國家,都還處於冷兵器時代。 當然,我們都是仙人,沒有必要的話,是不會去打擾凡人的,我們選了一座遠離大陸的海上島嶼,做為暫時的棲身之所。 我們首先在島上布下一座幻影陣法,讓整個島變成隱形狀態,不讓凡人有找到這裡的機會,然後又在裡面布下一座攻擊陣法,用來保護自身的安全。 有了這兩層陣法,才能安心在這裡住下,畢竟這是一個陌生的宇宙,一切還是安全第一。 在一切都安置好之後,這個研究破陣方法的重責大任,當然是無條件的落在我和比亞書身上,因為在我們這些人之中,只有我和比亞書會去研究陣法的真義。 在我進入桃花源閉關之後,修羅命令剩下的人,也進去桃花源修煉,而他卻獨自一人來到萬寶閣繼續收集資料。 修羅花了近一個多月的時間,收集天火星資料,然而,其進展根本是等於零,不過修羅也不算毫無收穫,至少知道了這裡每百年都會有一次研討大會,到那時,所有的道友都會到萬寶閣聚會,一起討論這些年來的研究所得。 而現在離下一次的會議,還有整整三年的時間呢,最後,修羅還是只能乖乖回到桃花源裡去修煉。 等同於外界三年的時間,桃花源中已經一百五十年過去了,但是我的研究還是沒有任何進展,而且我越研究所涉及的範圍就越大。 在我的研究過程中,我發現,這座陣法竟然包羅萬象,幾乎包括所有我知道的陣法原理,和一部分我連名稱都不知道的陣法結構。 「大哥,有結果了沒有?」 不用看我也知道這是修羅的聲音,我道:「結果當然是有,只不過,這結果卻是越來越深奧,我越研究,就越是明白原來我對陣法的瞭解,竟然是這麼淺薄,所以無論要花多少時間,我都不會放棄的。」 修羅明白的很,他道:「大哥,依我看,你還是先放下的好,因為今天是萬寶閣百年一度的陣法研討大會,我相信大哥應該能在這個集會裡學到不少東西。」 我好奇的道:「怎麼說?」 修羅道:「因為這個集會就是為了天火星上的陣法而開的,主旨就是要集合眾人的智慧來破陣,前幾次的集會就辦的相當成功,所以我認為你應該去,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最主要的是,你也是神器的失主,擁有參加這個集會的權利。」 我心中立時大喜過望,就算還是不能破陣,但是集眾人的智慧,應當能讓我有不少的突破。 說走就走,我們立即用傳送陣來到歇腳星上的萬寶閣。 果然,如修羅所說的,萬寶閣前已是人山人海,各家道友齊聚一堂,部分和我一樣失去神器的道友,正一一進入萬寶閣。 我立即跟在人群之後,慢步走進萬寶閣,經過了一座拱門之後,我突然被送到一問房內,在這個房間裡,竟然還有一座陣法,邊上還有一個提示,道:「與會者由此進入!」 我一看便笑著想道:「看樣子,沒有點水平,還參加不了這個聚會。」 突然,字樣變了,變成了一個一千的數字,然後又跳到九百九十九,這下我可不敢再慢慢來了,等數字跳完而我還沒有通過這座陣法,那這一次的聚會,我就別想能參加了。 待我仔細一看此座陣法,不由一陣失笑,原來,這陣法根本沒什麼難度,只是一座天衍大陣的縮小版,只需要按照天體運行的方式即可破陣。 當我通過這座陣法,顯現在眼前的是一座大廳,一座非常大足可容納數萬人之眾的大廳。 看完大廳的設置,我對大廳的設計感到很是滿意,起碼我不用擔心會被人從背後算計,因為大廳裡的每一個座位間,都有一段相當長的距離。 此時已有大約三千人在座,我隨意找了個單人的位置坐下來,靜心等待這一次的會議。 約過了十來分鐘,我才見到一位天仙級的人物,走到大廳的高台上,只見他一個抱拳禮,道:「各家道友,這一次的聚會由我天孤散人負責主持,那麼,現在我宣佈,第十七次的大會開始。 「首先,請各位道友將自身這十年的心得,記錄到你座位前的玉牌上。」 我遂看向身前桌上的玉牌,但我沒有在玉牌上記錄任何心得,這主要是因為我根本就沒有任何心得,這一百五十年的研究,雖讓我對陣法有了更深的認識,但也相對的明白了自身的不足。 隨著道友們無私的貢獻,大廳後方的玉牆上,出現了各家道友的座位號碼,我只需選擇號碼,玉牆上就會出現這位道友的心得。 我仔細的看著這些心得,這一看,我不由大為震驚,現在,我總算明白了我和他人的差距有多大,因為這位道友的心得,有些根本是我聞所未聞的,很快的,我就沉迷到道友理論之中,完全忘了身外的一切。 這時台上天孤散人的聲音,將我驚醒了過來,他道:「道友們,我再一次重申大會的規定,所有與會的道友,請將各自的心得記錄到玉牌上,否則,我不單要請你離開,還要取消你以後的與會資格。 「當然,對那些濫竽充數的道友,本人希望你能自覺一些,不要逼本人動手請你出去。」 聽到這話,我可是急了,這樣的聚會,正是我心之所愛,無論如何我也不想失去與會的權利。 但是,依我之所能,實在和這些在座的道友,有著一段相當大的差距,我擔心,即使我肯獻醜,也不見得會取得其他道友的認同。 沒辦法,就算是獻醜,我也顧不得了,遂將我這些年的領悟記載到身前的玉牌上。 很快的,我的記錄就顯現在大廳後方的玉牆上,還將我的座位號碼給顯示了出來。 這時我可是心中有愧,很怕天孤散人會當場將我給趕出去,雖然必須要有道友選擇了我的號碼,才能看到我的心得。 因此,我這時是真的擔上了心,就怕一旦真的被人轟出場,不單丟人丟大了,以後在兄弟們面前,我又有何顏面與他們相處? 哪知我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只聽天孤敵人大聲宣佈,道:「各家道友們注意,第一0三七號道友有了新的發現,請各位道友千萬不要錯過。」 我心裡直感到七上八下的,直等到天孤散人全部說完之後,我才能定下心魂,還好沒有出糗,就是不知道,天孤散人是看中了我哪一段的記錄。 這時,場上響起一陣又一陣的驚歎之聲,還有位道友大聲的說道:「好……太好了,總算有了新的突破。」然後對著我行了一禮,道:「多謝道友。」 我忙站起來還禮,道:「不敢,些許心得,就怕不入各位名家的法眼。」 天孤散人在台上看了一下我的名字說道:「雷真人是吧。」 我道:「是的。」 天孤散人讚賞的看了我一下,道:「雷真人雖是第一次參加聚會,卻為大會提供了一個新的方向,在這裡,我代表所有與會者向您說一聲謝。」 我忙向所有人抱拳回禮道:「不敢,在座的道友,不論是資歷或是修為,都不是我可以比擬的,能幫得上忙,我也感到很意外。」 我實在不敢亂說話,因為直到現在,我還是弄不明白,他們看中的是到底是哪一部分,否則言多必失,多聽多看就對了。 天孤散人又道:「不過,本人猜想,雷真人肯定還沒去過天火星,不知本人說的可對。」 我只好又站起來說道:「是的,本人確實還從未曾去過。」 天孤散人點頭,很是惋惜的道:「雷真人如果方便,最好能在本會之後去一趟,本人保證,真人將會有更大的收穫!」 我道:「實不相瞞,這一次參加眾會,對本人的幫助非常之大,眾家道友的心得,有些乃本人聞所未聞,在沒有參透這些原理之前,就是去也是白去。」 天孤散人大概沒料到我會這麼說,他道:「既然如此,雷真人還是不要急的好,免得出了什麼差錯,那本人的罪過就大了。」 我道了不敢就坐了下來,繼續觀看其他道友的記錄。 這一次的聚會對我來說,收穫是巨大的,等同是填補了我在陣法認知上的空白,同時也瞭解到,陣法之學實在是博大精深。 人是已經離開了會場,可我的腦海就如走馬燈一般,還在那轉個不停,滿腦子部是陣法,除了陣法,我根本想不起任何別的事情來。 修羅見到我,沒有多問什麼,他道:「是不是這就回去?」 我無意識的點著頭,隨著修羅走到傳送陣,直接回到了歸塵星的島嶼上。 這一次的聚會,我可是著實吸收了不少的陣法之學,要想將這些陣法完全融入在自身的所學中,可不是短時問之內就能辦到的,所以一回島上,我立時就進入閉關狀態,諸事不管的專心研究起陣法之學。 當然,我沒忘了給比亞書一份玉簡,讓他能一起跟我研究。 很快的百年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我又去參加了一次聚會,得到了更多的陣法原理。 可能是因為上一次多了我的心得,所以這一次的聚會,在陣法的記錄中,有了很大的不同,我也發現之前一次聚會中,受到讚賞的部分,竟然就是我自己在那十年中參透的萬化歸元陣。 這個陣法的主要原理是強調歸元化一,其功能就是化緊為簡,以此契機來破陣的一種可能,雖然最後還是失敗了,但也給其他道友不小的幫助。 所以這一次的陣法研討會,就有為數不少的類似陣法,將我所創的萬化歸元陣變的更加繁複,差點連我自己都看不懂。 第四部第四集妖界神器 第五章 闖陣 今天是我第三次參加眾會,這一次我可是信心十足,雖還沒有把握破陣,但我認為,已是為時不遠了。 畢竟我比其他人多出了五十倍的時問,所以在這個陣法上的鑽研,已經不會輸給任何人。 當然,這個可能是建立在眾家道友無私的貢獻上,這些心得,可是無數人花了無數心血累積而成的。 其中有幾位天仙所花的時間更是無法估計,說他們研究了上百萬年都不為過,就是有了這些基礎,我才能如此的進步神速。 這一次的大會主持人,我在前兩次的聚會中部沒看到,但從其他人的表情上看來,這位道友,肯定有著相當的名氣。 「大家好,本人總算幸不辱命,找到了一顆沒有任何屬性的原石。」 這話一出,現場頓時掌聲雷動。 「咦,又多了幾位新人,那本人得先自我介紹一下了,貧道天源子,乃是這個大會的發起人。 「不過,在這一次的大會之前,本人詳細的看了前兩次的會議記錄,在這裡,本人不得不對雷天劫雷真人表示鄭重的感謝。 「由於有了他的參加,無形中加快了破陣的可能,所以在這一次的會議上,本人請雷真人率先將他的記錄顯示出來,讓與會的諸位道友好好參詳參詳,之後我們再來做一次總檢討,不知道友們意下如何?」 場上頓時響起一片如雷掌聲。 此時我耳邊傳來了天源子的聲音,他道:「雷小友,吾乃天源子,等會記錄時,請保留下最重要的部分,事後本人會當面向您解釋。」 我雖不瞭解天源子的用意,但還是按吩咐,只在玉牌上記錄下一部分比數簡易的資料。 很快的,玉牆上立時就顯示出我記錄的資料來。 會場頓時安靜無聲,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天源子拍拍雙手,要求大家注意,所有人才停止了思考。 「太好了,哈哈,太好了,根據雷真人所提供的資料來看,破陣之日已為時不遠,在這裡本人代表眾家道友,感謝雷真人無私的提供。 「由此看來,雷真人當是我們破陣的希望,為了能夠早日破陣,本人在這理有一個不情之請。 「本人希望,在座的眾家道友,能將自家所習之陣法,提供給雷真人參詳,本人相信,這麼一來破陣的時間將會大為縮短。」 天源子說到這裡,神色轉為嚴肅的道:「當然,你們也可以不提供,以維護自身所學之神秘性。 「然而為了公平起見,對於這樣的道友,本人只好無奈的宣佈,取消他的與會資格,甚至將來破陣之時,本人也不會邀請他參加,唯有如此處理,本人才能對得起這些無私的道友們!」 天源於的話,頓時引起了與會者的議論之聲,很快就有人表示支持天源子的作法,當然也有不同意的,現場立時就引起了一片爭吵之聲。 天源子是既不干涉也不管,任由場上的人去爭吵,直過了好一會他才又開口說道:「不同意本人見解的道友請離席,在這裡爭吵是無意義的。 「即便是同意的道友,本人也還有一個不怕引起眾怒的小玩意,一座小小的測謊陣,只有通過這座小陣的道友,才有資格留下來參與下面的會議。 「本人也不怕告訴你們,雷真人剛才並沒有提供出所有的資料,其最重要的部分,已應本人之所請,沒有記錄在玉牌上。」 天源子的話,讓底下的眾家道友,全都沒了聲音。 他們當然知道,這是唯一可能破陣的機會,一旦離開了這個會場,也就永遠失去了這一次的機會。 這讓所有道友都陷入沉思,到底是離開這裡,保護師門絕學不外傳重要,還是留在這裡取得神器重要。 天源子本身就是一位天仙,除了天源子之外,在場還有四位天仙在,而且都以天源子馬首是瞻,所以無論天源子如何安排,也沒有哪位道友敢當面頂撞他,更別說有動手的念頭了。 剩下的就只能自己去衡量利弊得失,一會的工夫,與會之人都已有了決定,真正離去的人是少之又少。 接下來就是交出自身的陣法之學,眾人一個個走上台,交出自身的玉簡,然後走進天源子所布下的小陣。 還好的是,好像沒哪個人陽奉陰違,眾家道友都順利通過小陣。 最後,連天源子在內的五位天仙,都貢獻出自身的玉簡,然後鄭重的交給我。 他道:「雷真人,這份重責大任,本人現在就交到你的手中,希望你能早日參透迷陣,引領眾家道友們取得神器。」 此時,我真的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只好說道:「雷天劫在此向天立誓,定當全力以赴,待功成之日,本人定當將參透的一切,歸還給眾位道友,絕不負道友們的期許。」 場上頓時掌聲雷動,我再三的回禮後,才走下台,繼續將剛才未記錄完的部分補上。 當玉牆上顯示出來新的資料時,場上的驚呼之聲不斷的起。 天源子很是滿意的道:「果然如本人所料,雷真人的確天資聰敏,其在陣法之學的領悟,確非我等能及,不過本人想知道,雷真人身上是否擁有可以改變時間的輔助性神器?」 我點頭承認道:「有的,時間比是一比五十。」 天源子道:「這麼說,雷真人每一次的聚會,都只花了五百年的時間去參悟?」 我只好再道:「是的。」 天源子長歎出一口氣道:「真是非常人行非常事,本人用了數十萬年的時問,也沒能參透迷陣的一丁半點,在這一點上,本人實在是慚愧萬分。」 我忙道:「道友此話使我汗顏,若沒有道友們先前無私的奉獻,天劫也只有望陣興歎的分。」 天源子道:「此話誠不我欺,然而雷真人的悟性,還是令本人大開眼界。」 我只好連連抱拳的道:「不敢,不敢,道友抬愛了。」 天源子又道:「下一次的聚會的時間由你來定,你什麼時候出關,我們就什麼時間聚會,你的意思如何?」 我忙誠懇的道:「是,本人定當不負眾望。」 離開了會場回到歸塵星,我再一次進入閉關參悟的狀態。 我先是花了一千年的時間,學習各家陣法,之後又花了二千年的時間,才算摸透了迷陣的原理。 說起來實在好笑,原來一開始,修羅就猜對了,此陣確實不是針對修行者們所設,主要是在困住天火星內的生物。 而修行者,根本連破陣都不需要,只要算準時間,按照一定的步伐直線前進,即能順利通過迷陣。 可事實上,不管是誰,面對著一個不明瞭的陣法,都不可能直線行走,肯定會依照自身所學來破陣。 如此一來,其結果反而是陷在陣法裡頭,永遠也別想出去了。 這幾千年的時間對我來說,收穫是巨大的,不但猜透了迷陣,還因此而創出了數十個類似迷陣的陣法。 不同的是,這些陣法,都具有不同的效能,我將這些陣法記錄在一份玉簡上,準備送給所有的與會者。 當然,我的兄弟們和弟子們,都是第一批的受益者。 而我最大的收穫,就是能夠化繁為簡,以最簡單的佈陣方式,來達到以往那些繁複大陣的功效。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我的弟子比亞書,這些年隨著我一起參研陣法,其在陣法上的成就,早已與我不相上下,而且隱隱有超越我的趨勢。 這也是我能在這麼短的時問之內,參透迷陣的主要原因,因此,破陣之事比亞書功不可沒。 畢竟,我是因為責任,而比亞書是為了興趣,所以將來他在陣法的成就上,肯定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身為其師的我,當然樂見其成。 在發出通知的第三天,我又回到萬寶閣的大廳裡,等我將迷陣的原理解釋一遍之後,所有與會的道友,全都有給自己狠狠一拳的衝動。 天源子很是哭笑不得的道:「真是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所謂的迷陣,防的竟然是天火星上的生物。」 天孤散人更是神情百變的一拍頭,突然,他臉色一變道:「本人想起來了,在進入迷陣之前,其兩側的石壁上,有著數行被人給塗抹掉的痕跡,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幾行字,應該就是入陣的口訣。」 這話一出,與會道友的臉色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就是不知是哪位道友,竟然會幹下如此缺德之事。 天源子壓下現場吵雜的聲音,道:「各位道友先別高興的太早,雖然我們已經可以通過第四層,但是按照天火星的設計原理,本人相信,從第五層到第七層,絕對不是那麼好闖的。 「為了大家的安危,本人提議,大家集體行動,就算有再大的困難,只要大家群策群力,總有通過的辦法。」 這話立即贏得與會道友的支持,並公推天源子為盟主,決定在三天之後展開行動。 我找了個時間拿出一份玉簡,和天源子說道:「前輩,這是我這些年來的體悟,煩你將它轉給其他道友。」 天源子卻持反對意見,他道:「你可知在場有多少邪魔妖道?將這些傳給他們,那會害死多少道友你知道嗎?你這等於是在造孽!收起來吧,當初我並沒有給他們任何承諾,所以有什麼收穫都只屬於你,還有,這件事不要再對任何道友提起。」 會議一結束,我們自己也展開了小型的討論會。 我道:「這一次的行動,除了前四層,其他的一切都是未知,所以,在闖關的過程中,我們將會面臨各種可能,因此我讓你們自己決定,是要留在桃花源裡,還足隨著大隊人馬一起行動。」 修羅補充說道:「危險和機會總是並存,重要的是,這是一種難得的歷練機會,我不想我的弟子們,是那種溫室中的花朵,所以我希望你們能親自參與,親身經歷這一切。」 我的本意,是希望所有弟子能留在桃花源裡,沒有必要又何必親身涉險,結果給修羅這一說,他們就算想不參加都不可能了。 這話一說,大伙都笑了,藍烈笑道:「師父,弟子確實想參加,就算出了什麼意外,弟子也不會後悔,畢竟仙界的日子,實在是太無聊了,有此機會,哪裡有放棄的可能。」 鳳擎天也說道:「以前是因為修為低,所以我們都不敢爭,但是現在不同了,弟子怎麼說也是個上仙,哪裡有不去的道理。」 暗黑帝王只酷酷的說了一句:「算我一個。」 寒冰更是少言少語的道:「還有我。」 結果當然是全體都去,連心性最是平和的萬年青,也表現出很大的興趣,根本沒人願意留在桃花源裡。 三天後,我帶著修羅、藍烈等人,一起隨在大隊人馬身後,飛向天火星。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溫度也跟著越來越高,溫度還好,我們是仙人,都可以憑著防禦陣法將溫度隔離在外,然而天火本身根本無物可擋,它本身就是仙人的剋星,除非是神器,才能將天火抵擋在外。 因此,我們一接近天火星,幾位天仙便立時使出自身的法寶,為我們開出一條道路。 天源子即時喊道:「大家快隨著本人開出的火路通過。」 鳳擎天跟上道:「靠,我都還在想要怎麼通過呢?」 藍烈輕鬆的將手搭在鳳擎天身上,藉著鳳擎天的勢子向前飛行,他道:「廢話那麼多做什麼?還不趕快跟上!」 鳳擎天斜眼看了藍烈搭在他身上的手一眼,有些不爽的道:「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懶?」 藍烈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表情,他道:「我這不是懶,而是這樣可以專心注意四周的情勢,萬一有什麼問題,才可以有應變的時間。」 鳳擎天懶得理他,加快了飛行速度,快速從一個洞口飛身而入,來到了天火星的第二層。 「小心這裡的神火獸,大家隨我向前衝。」 不必問,這個聲音的主人自然是天源子。 我們是隨在隊伍的後方,再經過之時,自然看到了為數眾多的神火獸,被前方通過的各家道友打的翻翻滾滾,我們當然也不客氣的給它們加上一掌,讓神火獸盡量離我們遠一點。 修羅邊打邊道:「這神火獸和地球上的獅子差不多嘛。」 我笑道:「樣子雖然差不多,但能力可是差遠了,你我的仙體,可禁不起它們抓一下。」 修羅看向那些神火獸的爪子,道:「真不知道這些生物是天生的,還是哪個人故意弄出來的,我是怎麼看都像我們家鄉的獅子,我實在很懷疑它們的來歷。」 萬年青在一旁接口道:「二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地球上的獅子,怎麼也不可能會跑到這裡來。」 突然,天源子出現在我們身邊道:「原來,你們也是從地球出來的!」 天源子這話讓我很不能理解,難道他知道地球? 「不要懷疑,我的確是出身地球。」 同時我們看到了天源子所幻化出來的幻影。 這個幻影中的星球,不是地球是什麼,只不過,其中的大陸板塊,和我們所知的有很大的不同。 我也立時現出地球的幻影給天源子看,我道:「可以肯定,這兩個星球是同一顆星球,所不同的只是時間而已。」 天源子道:「時間當然不一樣,我離開地球已經有五百多萬年了,那時的地球,就是這個樣子,不過在我們那個時代,它不叫地球,而是被我們稱之為藍星。」 天源子有些感慨的道:「當年就是因為修真界的動亂,才使得地球上的人類被滅絕,也使得原本的板塊產生極大變化,算起來,我正是藍星的罪人,因為我,才使得我的家鄉遭到如此橫禍。 「後來我雖然飛昇到仙界,卻始終無法忘懷自身所造的罪孽,因此對於家鄉,我是時刻都在注意,否則,我又如何會知道它現在的名字叫地球,現在能看到你們,我總算能放下心中的一塊大石了。」 修羅好奇的道:「前輩,那時的地球是什麼樣子,有科技存在嗎?」 天源子笑了,笑的非常開朗的道:「老實說,你們和我,相隔了不只是一代,而是相隔了四代。」 我驚道:「前輩,您是說,地球在您之後,又經歷了三次的大滅絕?!」 天源子歎道:「是的,否則地球上人類的發展當不止於此,應該會有更高的發展才是。」 修羅說道:「地球的發展,和人類的壽命有很大的關係,太過短暫的生命,本身就限制了發展的可能,所以,我們兄弟才提高人類的壽命,就是希望人類能加快發展的速度。」 天源於一指前方,一個很像融洞的空間,道:「那裡就是通往第三層的空間陣法,只要進駐其中,自然會被送到第三層空間去。」 空間陣法,這個名詞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我忍著心中的好奇,飛入前輩所說的空間陣法之中,只一瞬間,我就已經出現在另一個地方,或者該說是天火星上的第三層空間。 突然,一個沉重的壓力壓的我差一點就站不直身子,這時我已想起這一層空間的特性,一個讓所有修仙者只能剩下一層修為,還不時有各種五行術法出現的奇異空間,而我們還得在這種情況下,保護自己長達二十四個時辰。 天源子馬上提醒大家,道:「大家聽著,等到可以行動之時,馬上遠離牆壁,這裡的五行攻擊,全都是從四周的牆上出現,還有,請有把握應付攻擊的道友,盡量保護無力防禦的道友。」 隔了好一會,我才適應了這個空間的壓力,直到這時,我才有能力來操控自己的身子。 在神識操控之下,我先將青靈劍化為一件護身戰甲穿在身上,再把紫霞劍放在身邊,隨時準備應付突發狀況。 接著再將還不能動的比亞書拉到我和修羅之間,掃了一眼四周的弟子,看見他們都已準備好,才算是放下心來。 以他們之能,不管是何種五行術法,也不可能在瞬間就將他們給滅了,只要能抵擋一丁點時間,我的紫霞劍就有足夠的時間去幫助他們。 天源子看到我那些弟子一個個神情緊張的很,只好開口和我們說道:「你們這麼緊張如何能行,應當盡量放鬆心情,保持靈台清明,唯有如此,才能履險如夷,別忘了,我們得在這裡待上二十四個時辰。」 突然,一道紫色雷光,從前方的牆壁上對著我襲來,其速之快,差點就讓我反應不過來,險險才用紫霞劍將其擋下。 其實我攔不攔都無所謂,有青靈劍所幻化的護身戰甲,我根本就不怕這些攻擊。 面對這種飛速攻擊,我的心馬上就吊了起來,我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那些弟子,遂轉頭去看那些弟子。 修羅看了我的反應,笑著對我說道:「大哥,你根本不用擔心他們,論反應,所有人都比你要快得多了,就是反應最慢的萬年青,也比你強,不相信你可以等著看。」 事實正如修羅所言,這些弟子,包括幾個兄弟的反應之快,都遠不是我能比擬的。 修羅看著我疑惑不解的眼神,道:「這些年,你在研究陣法,我當然只能找點事做了,所以我就訓練他們的速度。」 大山難得的說道:「這就是訓練速度所帶來的好處。」 一道火龍突如其來的奔向修羅,只見修羅隨意一揮劍,就將火龍給攔了下來,他道:「像這樣的速度,就算一次來三道,也威脅不了我,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 天源子正好攔下一道攻擊,他道:「在仙界中,好像只有妖魔族會注重速度,沒想到你們的速度,比我見過的妖魔族都還要快上幾分,這樣也好,起碼我們可以輕鬆的通過這一關。」 鳳擎天很是自信的道:「前輩,比別的我不敢說,但是只拼速度的話,我絕不會輸給那些妖魔族的。」 我們這邊應付的輕鬆,但是其他道友可就沒有我們這麼好過了,被各種術法逼的險象環生,一副疲於奔命的樣子,看的天源子只能搖頭歎息,卻半點都幫不上忙。 時不時的傳來一聲慘叫,每一有這種聲音傳來,就代表又有一位道友慘遭不幸,而我們就在這種心情之中,慢慢度過了二十四個時辰,被傳送到第四層的空間去。 天源子清點了一下人數,同我們說道:「沒想到,光是這第三層就令我們損失了七百多位同道,對了,天劫,等一下由你帶領走在前頭,不過我還是想問一聲,你,到底有沒有把握?」 我肯定道:「前輩,你放心,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除非此陣有所變化。」 天源子還是不放心的道:「入陣之前,你還是再推算一次,以策萬全。」 對於前輩的關心,我當然不會反對,我道:「是的前輩,即使前輩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 我趁著其他道友在休息時,走到迷陣之前,仔細看著迷陣每一個地方,直到所有的變化我都確定無誤,又和比亞書做了一番溝通之後,才向身邊的修羅和天源子說道:「沒問題,一切就如我們所預料的。」 修羅指著旁邊的牆上道:「大哥,你不如將過陣之法寫上去,這樣以後的來人,就不會再被困在此地了。」 天源子手一動道:「我來吧。」 順著天源子的手指過處,牆上留下過陣之訣,天源子才道:「這些字要是再被人抹掉,那只能怪後來者的命不好了。」 我一直都在看著那些陷入陣中的道友,說道:「我雖然能悟出通行之法,但要救出這些道友,還是力有未逮。」 天源子道:「要救他們很困難嗎?」 我道:「起碼得再有千年之功,我才能完全參透此陣。」 天源子指著其中一位道友說道:「他呢?他入陣不深,只是一步之距,情況應該比較好一點吧?」 我看了一下此人的位置,道:「容我想想,看有沒有這個可能救他出來。」 陣法這玩意,複雜的程度是很難以想像的,往往只是一步,所須計算的過程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尤其是這種化繁為簡的陣法,困難度更是在所有陣法之上。 比亞書在一旁也開始推算起來,這一算足足花了我十天的時間,才有了結論:「前輩,有百分之八十的機會,可以救他脫困,比亞書,你怎麼看?」 一旁的比亞書說道:「其中有幾個過程實在太複雜,不是短時間內可以計算出來的,說百分之八十實在太勉強了,師父,我看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天源子反而安慰我道:「那就算了,等事過之後,你把方法告訴我就行了。」 我不同意的道:「前輩,拿到神器我並不會馬上離開,我會在救這位前輩脫險之後再行離去,只請前輩再忍耐一些時日。」 天源子激動的道:「我弟弟的事就拜託你了。」 比亞書這時很是奇怪的說道:「這座迷陣雖說複雜,可也不是悟不透的陣法,為什麼這麼多年來,大家還是受困於此陣?這一點我實在是弄不懂。」 天源子笑道:「耐心,大家缺乏的就是耐心,計算陣法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遑論其繁雜的過程,所以真正的陣法高手根本是鳳毛麟角,其原因就是誰也捺不住這個性子。」 修羅也說道:「比亞書,你要知道,本門數萬弟子之中,也只有你有興趣學習陣法之學,其他人都只是會用而已,要他們去理解陣法的原理,還不如殺了他們比較實在。」 藍烈也說道:「這玩意沒有絕對的耐心,就好是連碰都不要碰的好,以我來說,我只懂得一些簡單的陣法原理,稍微深一點的,我就只有捉瞎的分了。 「再說,你的陣法底子連師父都讚美有加,在你來說,只要一天就能完成的事,若是換成我,可能十年百年都完成不了,所以,你根本不用覺得奇怪,真正奇怪的人,不是我們,是你!呵呵……」 我給了藍烈一掌道:「自己不學好,反而還去說他人,也罷,等回去之後,為師再來加強你們的陣法課程。」 我的話讓一群弟子全都唉聲歎氣起來,都拿著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我,希望我能取消這個決定。 然而我根本不想取消這個決定,因我深知陣法原理對仙人的重要性,否則一旦被陣法所困,那就完全無從自救了。 當年的勾陳天尊要是懂得陣法原理,又哪會被人一困就是幾十萬年。 修羅在這方面不好表示意見,所以對弟子們那求助的眼神,只好來個視而不見。 在修羅來說,他對陣法也是興趣缺缺,怕一說話,大哥連他都不放過,那就真的應了一句話,助人不成反害己。 這時鳳擎天突然說道:「師伯,我師父他不是也不會嗎?」 修羅頓時大發雷霆的吼道:「你個臭小子,欺師滅祖之徒,看我怎麼收拾你!我……」 然而,修羅卻被我看的渾身發毛,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後還是忍不住的叫道:「大哥,你忘了,我有這個,可以幫助我來演算。」 我笑笑的看了修羅手中的電腦,道:「就這玩意,你以為陣法是電腦可以算得出來的嗎?我告訴你,那是行不通的,它只能幫你一小部分,除非電腦有靈,或者把電腦煉成靈器,或許還有這個可能。」 我笑著逼近修羅,再指著他道:「你……有這個本事將電腦煉成靈器嗎?如果有,我就不逼你學什麼陣法了!」 修羅強硬的道:「你等著看,我遲早會辦到的。」 我笑道:「是嗎?那是要多久?一百年,一千年,還是一萬年,或者是等你修為高了,乾脆用修為硬破就行了是不是?」 修羅知道,在理虧的情況下繼續說下去,肯定是說不過大哥的,所以乾脆轉移話題。 當他看到身後的一群人時,立時有了主意,他道:「我們還是先過去吧,你看,大家都等的不耐煩了。」 我轉頭一看,果然所有人都已等候多時了,這個情況可把我嚇了一跳:「抱歉,讓各位久等了,我們這就出發。」 我當然是第一人,走到迷陣之前,邁開大步一步步穩穩的走進迷陣,在連續八十一步之後,我很自然的就走出迷陣,被空間陣法送到第五層去。 等我看清楚所處的地方時,不禁有些傻了眼,因為出現在面前道路上的,正足一座又一座的陣法,而且都是一些攻擊性的陣法,只消走錯一步,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跟在我身後的比亞書,看的是大為興奮,他道:「師父,要是能將這些陣法都學會的話……」 修羅立時接道:「那你是不是準備在這裡住個幾百萬年!」 我算了一下道:「總共有七七四十九座陣法,按此地的設計,我們得通過所有的陣法才行。」 一會人都到齊了,可當他們看清了眼前的情勢,全都直愣愣的看著我,意思是要我來想辦法。 我回頭看看陣法,再看看這些人,道:「這些陣法不同於迷陣,而是隨時都在變化之中,所以,我沒辦法給你們過陣的辦法,如今之計,只有大家都藉著仙家法寶,由別人帶你們進入,才是根本的解決辦法。」 天源子馬上高舉雙手說道:「放心吧,我的空間戒指可以讓人留在其中,只是會暫時失去神智,直到出來為止你們才能醒來。」 但是天源子的話,卻讓大家猶豫了,因為那代表的是生死由人,再不是由自身所掌控。 光是想到這一點,就讓所有人都心有不願,這不是信不信得過的問題,而是賭不起。 天源子也不想多說什麼來刺激大家,只道:「願意的人,請自行找我。」 我專心看著第一座大陣的變化,心中不停計算各種可能。 比亞書很快就看出了名堂,他道:「師父,這座陣法應該是由七星四象加上八卦,三種不同的變化所組成的。」 我心中一震,非常驚訝比亞書的能力,因為我到這時都還沒有看出它的基本變化,反而是比亞書已經看出來了。 我馬上按照此三種基本理論開始推算,很快就看出此座大陣的玄機,遂向後頭的弟子們一揮手道:「都過來。」 等人都到了我身後,我才對所有道友說道:「各位請盡速決定去留,本人不可能在此永久相候。」 我又傳音給比亞書道:「你先帶他們過去,我擔心這些人會狗急跳牆。」 比亞書點頭,馬上帶著本門弟子一起走向第一座大陣,場上只剩下我、修羅以及天源子。 我們的情況,果然引起了眾家道友的不滿,但是我別無選擇,一切以自家人的安全第一。 畢竟這麼多的道友發起狂來,是沒有多少少時問給我們應變了。 很快的,鼓動就變成了鼓噪,然後是群情激憤,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不善。 天源子當機立斷道:「各位道友,我們馬上要出發了,請你們盡速做出決定。」 這話又將眾家道友的心神給叫了回來,然後就有人好像認命了一樣,自行走向天源子,由天源子將其收到空間戒指裡。 但是其中近八成的人,都不願將自己的生死交給他人,因此都猶豫難決,在一番思考之後,又統統看著我道:「雷真人,難道你不能引領我們過去嗎?」 我道:「不是不行,但是人數有限,我一次最多只能帶十個人,但是,這必須把我的背後賣給他人,這種情況,就像你們不願意進入天源子前輩的空間戒指一樣,一句話,已所不欲勿施於人。」 有人氣憤的說道:「雷天劫,你可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不要忘了,你有今天,憑的是什麼?」 我笑看著此人說道:「我沒忘,所以我帶著你們走過迷陣,過了迷陣,你我之間早已恩怨兩清,如今,我不欠你什麼。現在,題外話少說,要走,你們只有一個選擇,進人前輩的空間戒指,否則,我只能把你們留在此地,任憑你們自生自滅。」 修羅突然說道:「大哥,我大概猜到,第四層的牆上寫的是什麼了。」 我好奇的道:「是什麼?」 修羅雙眼充滿著智慧的說道:「其意肯定是要闖關者在精研陣法之後才來闖關,所以,在第四層才會設有可以離去的空間陣法。你看這第五層,唯一的出路就是通過這七七四十九道陣法,這麼一聯想,還能不明白嗎?」 天源子這時又催道:「各位,去不去就是一句話,本人可沒有時間陪你們在此乾耗。」 風沙子看了我一眼,見我對他點點頭,遂也走向天源子,連同他那一群朋友,也跟著他同進退。 突然,一道銀色的鋼環,直接向我襲來,我一笑,紫霞劍立時將其攔了下來。 我怒道:「哀勞真君,雖然你只是想捉住我,但是,你的行為請恕我不能接受,從現在開始,你我分道揚鑣,各走各路,有你在身邊,對我而言實在是太危險了。」 「神器!」 紫霞劍的出現,讓哀勞真君滿打滿算的算盤全都廢了。 他恨恨的看著紫霞劍道:「沒想到啊,你一個小鬼頭,竟然還能擁有神器,但就算如此,你在老夫面前,依然只是個黃口小兒,聽老夫的勸,由老夫制住你,好好的為老夫帶路,否則神器也一樣救不了你。」 天源子立刻將我拉到身後,道:「小心此人的魔影大法,那不是你們能對付的。」 我依然輕鬆一笑道:「前輩放心,晚輩有神嬰護體,任何幻術都對晚輩無用!」 我這話一說,不但是天源子吃驚,連哀勞真君也不能相信。 這兩人雖然都是天仙,但也只修出神嬰雛型,離鞏固神嬰還早的很,因此一聽到我有神嬰,哪能不吃驚。 哀勞真君哪裡相信我的話,口中狂吼一聲,頓時化身萬千向我攻來,然而在我眼中,所有的幻象是一清二楚。 對那些幻影,我當然是不用理會,只讓紫霞劍始終懸停在真身之前,我道:「哀勞真君,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沒錯,論實力,我和哀勞真君還有著天大的差距,但若是動法寶,那我可穩立於不敗之地。 因為我從種種資料上早已知道,神器,九成九都是輔助性的,擁有攻擊性神器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像我這樣,擁有三件攻擊性神器的,更是連聽都沒聽過。 我隨手再拿出一張法咒,隨著一聲清叱將法咒打向空中,接著法咒變成了一團光芒,向著哀勞真君似緩實疾的罩去。 我道:「哀勞真君,這張法咒我兄弟替它取了個名字,叫做腰斬,意思是可以壓制對手的一半修為,你是天仙,也許可以不受法咒的限制也說不定。」 哀勞真君憤憤吼道:「小子敢爾!」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這團光芒已將他給罩在裡頭,硬是將他的修為給壓制了五成有餘。 這場面是誰都沒想到的,一個天仙,竟然被一個上仙逼成這樣,最後還被人家給封了五成修為。 眾人面面相視,一時之間都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隨手又拿出一張法咒來防身,道:「請各位道友速速做出決定,這麼拖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第四部第四集妖界神器 第六章危機四伏 事實上我的情況我自己知道,用出那一張法咒,已經去了我五成以上的修為。 這時的我,根本沒有能力再用第二張法咒,所以拿在手中這張,主要只是嚇人而已。 我這是在賭,賭場上的道友,猜不到我現在的情況,那麼自然就沒有誰,會想要拿住我來替他引路,這樣起碼可保暫時的平安。 因為我也怕,在我入陣的那一段時間,有人去攻擊在陣法中的我,這麼一來,勢必會引發陣法的連鎖反應,導致陣法全面啟動,到那時,大家就只好一起死了。 哀勞真君可還沒死心,他道:「哼,我們走不了,難道你就走得了嗎?有膽,你就走走看!」 我知道,對這種人生氣也沒用,更不須去與他爭辯,還不如看看其他人的反應實在。 場上一時之間陷入僵局,誰也無法破解,他們不願冒險進入天源子的空間戒指,我也不願在被人制住的情況下,去為他人帶路。 哀勞真君自然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道:「雷天劫,老夫可以向你保證,絕不會傷到你一根毫毛。」 天源子也保證道:「我也可以保證,讓你平平安安的進出戒指,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進來?」 哀勞真君氣急的吼道:「放屁,誰不知道你我不對盤,進入你的戒指和尋死有什麼兩樣?」 我冷笑一聲道:「從你的表現上看來,讓你制住的話,我才是真的小命難保,算了,咱們就耗吧,反正你我都有無限的時間可以等。」 情況就這麼僵持著,一部分的人在深思之後,還是選擇進入空間戒指裡,因為他們擔心一旦雙方打起來,會遭到無妄之災,與其如此,還不如進入戒指來的安全,起碼以天源子的修為,想死還沒這麼容易。 誰都沒想到,這一耗,竟然就耗了百年的時間,而我,反正有的是晶元、靈丹,因此這百年的時間,我的修為還是穩定成長,反而是哀勞真君,沒有大量的靈氣來支撐,修為是不進反退。 至於天源子,雖然有我支援,可也只能維持個不進不退的局面。 此現象可急死了哀勞真君,可也拿我們沒辦法,早期他們不敢動手是因為人太多,一旦開打,誰都沒把握能活下來,現在雖是剩下十七個人,可依然還是勢均力敵的局面,雙方硬碰硬的話,肯定是兩敗俱傷,所以只能在這乾耗,直到一方忍不下去為止。 當然,修羅他早就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進入到我的桃花源裡去修煉,沒必要陪著我在外邊乾耗。 只除了比亞書,他在將其他人都送到第六層之後,又走了回來。 他是死活都要研究這七七四十九個陣法,如今,倒是如了他的意,可以在心無旁騖的情況下,專心的去研究這些陣法。 時間在這種僵持的局面中消逝,其中也有人來到第五層,可都在一段時間之後,自動進入天源子的空間戒指之中,沒人願意陪著我們耗。 又是五百年過去了,其間哀勞真君也曾忍不住的找我們動手,結果當然是兩敗俱傷。 我方因為我的關係,根本就不在意晶元、靈丹的消耗,但哀勞真君那方就不同了,我估計,再動上幾次手,他們的資源就會用盡,到那時,才能一舉將哀勞真君的人馬給收服。 今天我們雙方又是一陣混戰,雙方直鬥到仙元不繼才停了下來,我還是像往常一樣,一伸手,給了每人一顆晶元,來幫助天源子他們恢復一身修為。 對面的哀勞真君忍不住問道:「雷小子,看樣子你的晶元似乎不少。」 我朝他笑笑道:「不多,只是夠用而已。」 我的話讓哀勞真君臉色變的非常難看,因為我已經看到,哀勞真君那一方的九個人當中,只有七個人有晶元可用,也就是說,我方苦等的機會已經來了。 我故意大聲說道:「前輩,等會是不是再動一次手?」 天源子沒有馬上回答我,而是看著對方道:「不急,萬一逼狗跳牆,大家都得一起完蛋。」 其實這一點我也清楚,萬一把他們逼急了,故意引發陣法,來個一起毀滅,可就太不值得了。 「雷小子,丟一些晶元過來,否則,別怪我引發這大陣,讓大家一起完蛋。」 我連理都懶得理他道:「引啊,反正我是死不了,最多進入前輩的戒指中,一樣可以逃過這一劫,而你們,就注定了只有死路一條。」 哀勞真君歎道:「雷小子,為什麼你就不能相信我,一起過去不是很好嗎?」 我道:「那你又為什麼不能進入前輩的戒指中,比較起來,前輩還是比較值得信賴的。」 哀勞真君卻道:「不如這樣,我可以對天發下毒誓,以此來向你保證如何?」 我好笑的看著哀勞真君說道:「發誓,你要是真的相信誓言的話,我們不老早就過去了,何必還耗在這裡。」 哀勞真君歎了口氣,表情真誠的道:「雷小子,這是不同的,我和天源子原本就不和,你要我怎麼去相信他沒有害我之心。但我和你就不同了,你我遠無仇近無怨,我根本就沒有必要去害你不是,請相信我的誠意好嗎?」 我站了起來走動幾步,道:「很抱歉,我無法相信你,其實,我也有和天源子前輩相似的空間,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進去,我可以向你保證,更可以向天發誓,絕無害你之心,你意下如何?」 哀勞真君馬上變臉道:「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把老子我惹火了,對你可沒好處的。」 我無所謂的輕鬆說道:「這一點我早就算過了,一旦陣法被全面引發,依我對這些陣法的瞭解,我最多只會損失七成修為,只要花一些時間,還是能修回來的,所以我根本不怕,你想怎麼樣,儘管請便。」 我可不是說假的,這六百年的時間,我並沒有浪費掉,對陣法的研究當然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因此,就算現在將陣法全面引發,也早已無法傷及性命。 而前輩們只須進入我的桃花源,那就連傷都可以免了,所以我根本是安如泰山穩的很。 而且我估計,只要再給我五十年的時間,當能全面參透所有的陣法,到那時,即使引發陣法,我也能穿過這些陣法直下第六層。 當然,我可沒笨到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包括天源子我都沒敢說。 五十年在我們仙人來說,還真是一轉眼就過去了,不只是我完全參透了這些陣法,比亞書也是。 他還更進一步的將所有陣法的原理都弄通了,也就是說,只要比亞書願意,隨時可以布下相同的陣法。 到了該離開的時候,我還是再給哀勞真君一個機會。我道:「真君,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請你進入前輩的戒指之中,因為,我們要走了,不想再陪著你留在這裡乾耗。」 哀勞真君抬起頭,面無表情的道:「你們要走?」 我道:「是的,如今我已完全參透這些陣法,因此,這些陣法對我已完全無害,所以已到了該走的時候了,聽我勸,隨我們一起走吧。」 哀勞真君直望著我,大概是想從我這裡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所以我道:「不用懷疑,這些陣法和迷陣比起來,只是小巫見大巫,我連迷陣都能參透,又怎會參不透這些陣法?」 哀勞真君突然哈哈長笑出聲道:「你們走吧,要我將生死交給他,我是死都辦不到。」 這時我突然發現,天源子的朋友眼中,閃過一道失望之色,這個發現讓我心中巨震,看來哀勞真君說的沒錯,他一旦進入戒指,就等於是死了,難怪他是怎麼不肯答應。 由於心中不忍,我遂將一張空間轉移之用的法咒,偷偷的留在原地,希望哀勞真君能善加利用,靠著法咒的幫助來離開此地。 這時的我可沒想到,由於一時於心不忍而留下的一張法咒,不但救了哀勞真君等人,還救了我和修羅兩人以及天源子的生命。 果然,哀勞真君並沒有引發陣法來個玉石俱焚,而是看著我們通過陣法離去,我因此而有感於心,所謂的邪魔,也並非足窮凶極惡之徒。因此我故意走在最後,等其他人都進入第六層之時,抖手將過陣之法,丟給了哀勞真君。 我估計,等他們弄通了這些過陣之法,至少也是百年之後了。 下到第六層時,我刻意拉開了和其他人的距離,還將此事告知我方所有人,要他們多加留心,小心提防。 萬年青這時走過來道:「怎麼回事,我們可足足等了六百多年。」 我唉歎一聲的道:「唉,此事一言難盡,有空我再告訴你們。」 按理說,天源子不是該將人都放出來才是,怎麼他卻一點放人的意思都沒有,這一點我雖心有所疑,卻也不敢去問,怕因此而觸怒了他。 修羅看著這一層空間道:「四弟,你們來了這麼久,對這一層應該已很瞭解了吧。」 萬年青卻黯然一歎道:「唉,別提了,這一層我們根本就過不去,只有神器的原主,才有資格通過那座小橋,只要過了那座橋,就可以到達第七層,你看,那裡的牆上寫的明明白白。」 我順著萬年青的手看過去,果然是有一座拱橋,一座非常簡單,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特殊之處的橋,就好像凡間古代時的小拱橋。 這麼一座簡簡單單的橋,卻難倒了我這一群兄弟和弟子,說起來實在是令人難以相信。 牆上更是將過橋的條件說的清清楚楚,也就是說,連我的桃花源也一樣不能帶人,否則,必定會被視同違反規定而送出去! 萬年青的話不只是令我驚訝,還讓天源子那一班朋友的臉色都變了,而且變的非常之難看。 一直在注意他們的我和修羅都看見了,無形中對讓我們對他們的戒心又上升了幾分。 俗話說,防人之心不可無,我不得不把此事,和看起來完全不知情的天源子說一聲。 我遂傳音告訴他道:「前輩,你的朋友似乎比您還要在乎。」 天源子聞言看了他們一眼,只一眼,就讓這些人馬上恢復正常,見到這種情形,我是什麼部不用說了,因為這早已說明了一切。 因此,我和這些人又拉開了些距離,絕不讓這些人有任何對我們下手的機會。 天源子的眼神也是怪怪的,他道:「各位兄弟,既然你們過不去,不如你們先回去等我如何?」 天源子的幾個朋友卻半天都不出聲,過了好一會才有一人說道:「不如這樣,大哥你把我們都收進戒指裡,也許,我們可以依照這個方法過去,也算不枉來這一趟。」 天源子卻指著牆上的警語道:「你們看,那兒寫的很是分明,要求我不得以任何方法攜伴過去,否則,我也將永遠失去這個機會,我想,你們都是我的兄弟,總不希望我因此而失去得回神器的機會吧。」 哪知那人不但不能接受,還道:「大哥,從你我當兄弟的那一日起,我們就說過要同進同退,現在,正是到了關鍵時刻,我們怎能讓大哥你一個去冒險,如果這樣的話,哪還能叫做兄弟。」 這時,同是天仙的天孤散人看不下去了。他道:「我看,你們還是不要為難你們的大哥吧,不如這樣,我陪你們一起闖,試試能不能從橋上通過如何?」 天源子這時感到很是難過,沒想到他這些兄弟,竟然會在這緊要關頭,以兄弟之情來要求他,讓他很是難以決斷,到底要不要答應。 修羅卻故意在這時候說道:「大哥,這是你的人生大事,兄弟就不影響你了,你去吧,等你通過,我們會回萬寶閣等你。祝大哥,此行一帆風順。」 修羅的話讓天源子那班兄弟非常難堪,幾有出手教訓修羅的意思。 可修羅是什麼人,反而又丟出他的儲物戒指,道:「大哥接著,多一分準備,就多一分勝算。」 古瘋也是個老於世故的人,他道:「大哥,不用擔心我們,我們不會亂闖的。」 萬年青也插上一腳道:「我看我們還是先離開的好,免得大哥不能專心。」 大山馬上說道:「同意,我們現在就走吧。」 結果修羅笑的很是開心的,領著所有人定進空間傳送陣,消失在眾人眼前,這種情況,硬是讓天源子的朋友氣的差點當場發飆。 我沒去理會他們,而是來到天源子身邊說道:「前輩,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 天源子為難的看了看他的兄弟,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天劫,你還是自己去吧,說不得,我得帶著兄弟闖闖看了。」 我還是不太放心這位同鄉的前輩,所以說道:「那還不如前輩先試試,晚輩也好趁機弄清楚這一座小橋的實際情況,給晚輩增加一點經驗。」 天源子哪裡不明白我真實的心意,所以他沒有反對我的提議,走到幾個兄弟身前道:「現在,你們告訴我,你們的決定。」 但是,幾個兄弟卻異口同聲的道:「大哥,我們決定和你共進退,要進一起進,要出一起出。」 至此,天源子總算是看透了這幾個兄弟的為人。 事實上他早就知道這些兄弟是些什麼樣的人,只是他一直都在找藉口原諒他們,不管他們做了什麼,天源子總是不忍心說他們,更不忍心去教訓他們,時日一久,這幾個兄弟算是吃定他了。 他道:「夠了,不要再動不動就說什麼共進退的話,現在,你們馬上給我回去萬寶閣等我。」 天源子這一生氣,那幾位還真是愣了一下。 不過他們也沒有就此放棄,而是說道:「大哥,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不管你的,所以,大哥的命令,請恕我們無法遵從。」 另一個道:「對,大哥,兄弟同心,其利斷金,我就不相信,一座小小的拱橋,還能難得倒我們兄弟!」 我笑著想,還真是越來越不像話,這種無恥的話,他們是怎麼說出來的。 天源子終於忍無可忍的道:「住口!從我和你們認識到現在,不是幫你們阻擋敵人,就是在幫你們善後,而你們呢? 「永遠是大哥長大哥短的掛在嘴上,如今,眼見我好不容易才能收回神器,而你們卻依然不管不顧,完全無視神器對我的重要,哈哈,算了,你們這樣的兄弟,我要不起! 「你們走吧,到萬寶閣去等我,等我拿到神器之後,自會送你們離開。以後,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我再無瓜葛,再要相遇也是形同陌路。」 請繼續期待仙人傳奇第四部續集 第四部第五集因禍得福 第一章滿天神器 天源子的話,擺明了就是恩怨兩清,但他的決定卻惹惱了幾個結拜兄弟,遂爾全憤憤的甩袖而去。 邊走還邊大罵天源子無情無義,見利忘義,一個個在臨走前都以又狠又毒的眼光看了天源子一眼。 天源子心中雖然震驚,卻也發現自己彷彿解脫了一層束縛,此後當能自由自在,他好笑的想著已經離去的結拜兄弟,神情落寞的對我說道「你知道嗎?從我們結拜的那一天起,我就沒有屬於自己的生活。 「一下要為那位兄弟排難解紛,一下又要為這位兄弟對抗敵人。老實說……他們所謂的敵人,又有幾個是該死之徒?而他們總是以兄弟之情、義氣之名逼得我不得不出手。 「唉……說是兄弟,還不如說他們一直都在利用我比較實在,這些年來,我早有心想和他們分道揚鑣,只是礙於情義,這才遲遲下不了決心。 「現在看了你們兄弟的相處之道,我總算是覺悟了,你們的兄弟之情,才是真正的兄弟情,而我們呢……根本不值一提。」 我試著安撫道「前輩又何需在意,去了他們不是更形自在?何況前輩雖然失去了他們,不是還有我們在嗎?而且我們還源自地球一脈,實論起來,不是比任何人都要親近。」 聽到這,天源子的臉上才慢慢露出笑意道「你說的對,我本無門無派居無定所,不如……我加入你的門派,替你幫襯幫襯,只是我還不知道你是屬於何門何派。」 我道「我代表紫霞門歡迎前輩,有前輩的加入,本門當再無後顧之憂。」 天源子聞言搖搖頭道「你不必妄自菲薄,若干年後……你的成就必定會超越我多矣。」 我唉歎一聲,將我離開師門之前所發生的事,一一告訴了天源子,道「雖說為了本門的和諧暫時離開師門,但我依然無法釋懷。 「老實說……若非我一時之間還離不開桃花源的幫助,就是給他們用用又有何不可?反正桃花源不會因為人數的多少而有所影響。」 天源子沉思了片刻,他道「你的想法無關對錯,更不必愧疚於心,你有你的道路,更身負長輩期許,所以……我認為你的決定是對的,與其你現在愧疚於心,何不等你功成之日,再來回報於他們反而更實際。」 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心中難安無法忘懷。」 天源子拍拍我的肩膀道「放開心胸,走,我們過橋去,喔……對了,差點將戒指裡的人給忘了。」 天源子遂將所有人都放出來,一時之間,場面混亂之極。 天源子只好提功說道「各位,本人在此有事要宣佈,請安靜一下。」 天源子等現場都安靜下來才道「根據幾位道友試探的結果證明,此橋只有失了神器者才能通行無礙,當然……有心想闖關的道友,本人也絕不阻攔,全憑各位道友之意。」 現場在天源子的相告之後,又是一陣混亂,很快的,就有不信邪的人走向小橋,可無論這些人施盡了一身術法,依然只能走到橋中央,硬是前進半步不得。 更奇特的是,無論是誰,只要上橋超過一分鐘的時間,就會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給傳送出去。 我們沒有去理會這群人,直接通過小橋出現在一個虛空之中,整個虛無的空間中,只有一座宮殿。 我正想和天源子前輩說一聲時才發現,天源子前輩並沒在我身旁,應該說,除了我和一座宮殿之外,根本就一無所有。 不用說,這一定又是此地的那股神秘力量所造成的,遂不予理會的瞬移到宮殿之前,這是一座不算大的殿堂,除了一個小門之外,我什麼都看不到。 我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近小門,結果剛一走進小門裡,居然又是一個龐大無比的空間,而在這個空間裡,我竟然看到了無數的神器,在這個空間之中四處亂飛。 正在我驚異無比之時……我突然很清楚的知道,那些閃著金光的神器,都是有主之物,而那些閃著紅光的則是故主已死的無主之物。 對於這兩種當然不難理解,可還有一種閃著七彩光芒的神器,它們的主人,竟然是神,這些神器……正是那些神所遺棄的。 看著這些屬於神的神器,我的大腦差點因此而當機,因為我不明白,這些神器為何不在它們的主人手中,而是被那些神給遺棄在這裡。 此時我的心中,不經升起了一股想擁有它們的慾望,這種慾望在這些神器的七彩光芒之下,越來越強烈,我的手在慾望之中慢慢的向前伸,人也不知不覺的往前走,全然沒注意到,兩邊出現了兩道紫雲,正一閃一閃的,隨時都可能雷劈而下。 突然……冥天的聲音出現在我腦海裡,道「醒醒……不能再往前了,再往前,這兩道紫雲的威力,絕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我的神智突然一清,更是驚得臉色大變,大罵自己一聲,怎麼會連這點定力都沒有,竟然差點就被這些神器給迷失了心神。 我在心中說道「冥天,要不是有你的及時提醒,我差點就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境。」 冥天道「不用謝我,我的意思並不是這些神器不能動,而是此地禁制遍地,隨時都有可能遭到不測,你還是應該先想辦法,將自己的八卦鏡拿回來才是。」 我道「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真虧了冥天的提醒,要不然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我遂將心神都放到眼前的神器上,將神識延伸出去,哪知……神識如撞牆一般的被彈了回來,弄得我楞然了好一會。 神識不能用,那就只好先用眼睛找了,遂仔細地尋找自己的八卦鏡。 只是……要在這無數四處亂飛的神器之中,尋找自己的神器,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大略的估算了一下,這裡的神器,少說也有數十萬件,要在這麼多的神器當中,找到自己的神器,的確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我終於看到了八卦鏡的影子,將眼神鎖定八卦鏡,無論它怎麼飛,都無法逃過我的眼神。 只是……馬上我又面臨了一個難題,我要用什麼方法,才能拿回屬於我的八卦鏡呢?光是這麼看著,永遠都別想能拿回來。 因為所有在這個空間之中飛行的神器,最近的距離起碼還離我有十丈,我試著運起銀波神功的天羅手,看能不能依靠這隻手來收回八卦鏡,然而……和我的神識一樣,在離我五丈的距離之時,就被一道無形的牆給擋了回來。 當然我不會浪費力氣去和這道牆較勁,在這般神秘的力量面前,我根本什麼都不是。 別說是我,我相信……所有來到這裡的道友,不論是上仙還是天仙都一樣,面對天火星的種種安排,都有無能為力之感。 神識不行,術法不行,人又過不去,那到底什麼方法可以呢?難道用看就能把東西看回來? 我不死心的又往前走了一步,果然……紫雲隨著我的腳步又一次出現在左右,我只得無奈的退回原位苦思不已。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依然無法可想,我是仙人呀……早已習慣使用神識和術法來代替一切,如今這兩樣都不能用的情況下,我實不知還有何法可想。 然而要我放棄是不可能的,無論如何,我都得想出辦法來,否則……這一趟白來不說,還永遠都回不去了,但就這麼乾耗著更非我所願。 我不由自主的念道「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拿回我的神器八卦鏡?」 一句神……讓我突然驚醒過來,我現在可以肯定,這裡的一切,絕對是神的安排,也只有神,才能有這麼大的神通。那如果我是神的話,我又會怎麼做? 然而……我的想法一樣幫不了我,畢竟我不是神,不瞭解神的能耐,既然不瞭解,又怎能體會神的行為? 我思想一轉,想到了渾沌原力,因為所有的一切,包括神……都離不開渾沌原力,沒有了渾沌原力,就沒有凡間,也不會有仙界。 凡間……我的腦中頓時就有了主意。對了,就是凡人,只有凡人,才不怕任何劫數,也只有凡人,才不會引發任何禁制。 問題是,要怎樣才能騙過這些禁制,讓它們認為我是一個凡人呢? 我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小幽,或許可以讓小幽來幫我這個忙,讓她幫我拿回神器,這個想法才剛一出現,就馬上被我自己推翻了,因為其他人可不像我,隨身還帶著數千萬個凡人在桃花源裡。 而且當初過那座小橋之時,我也沒去想到那些凡人,幸好沒有因為這些凡人而引發禁制,被小橋上的禁制給送出去。 為了讓自己像一個凡人,我沒有再繼續提功護身,而是完成放棄護身的打算,還將護身戰甲收回小宇宙,然後再試著跨前一步。 等了好一會之後我笑了,因為紫雲沒有出現,這就代表我的判斷是正確的,遂又往前跨了一步,再等了一會才又往前跨一步。 如此一步步慢慢的往前跨,還得隨時提醒自己,不能動用仙元,連提起一絲絲都不行。 但是……習慣是很難忘記的,我深怕一個不小心,又習慣性的提起仙元來保護自己,所以……這一段路走來,可是一點都不輕鬆,腦子裡不斷的念著「放鬆……放鬆……放鬆。」 一直走到五丈處我才停了下來,我沒忘記這裡有一道無形的牆在,就是這道牆,將我的神識和術法都給攔了下來。 我提起右手緩緩的往前伸,不出我的意外,前方果然沒有任何阻礙,因此我又往前跨了一小步,然後是一步一步,慢慢的走,還要隨時提醒自己,不能運功,不能緊張…… 一直到我走過這十丈的距離時,我才情不自禁的吐出一口大氣,現在是不能再往前了,如果再往前就得跨到一片虛無之中,我的身體必將失去重心而飄浮在這片虛空之中。 我是打算站在這邊緣上等,等我的八卦鏡自行飛到我身邊時,再用手將它拿住。 然而……等我仔細看清楚時,不由得又唉歎一聲,因為所有的神器,還是離我有一丈的距離,就這一丈,對於我來說就等於無限遠。 因為……我現在只能是一個凡人,不能施展任何法術,所以……這短短的一丈,就是一道永遠都跨不過的鴻溝。 我又想了一下決定再往前去,大不了就飄吧,也許……飄啊飄的,就飄到八卦鏡的旁邊呢? 有了決定當然就得有所行動,隨之一腳往前跨,頓時全身失重的飄了起來,這時的我可是隨處都可以拿到神器,因為在我的身體周圍全都是神器,只要我一伸手,隨時都可以拿到。 可經驗告訴我,天下絕對沒有這麼好的事,因此我沒去管四周圍這些令人心動神迷的神器,開始四處尋找八卦鏡的身影,這一次倒是很快就找到了我的八卦鏡。 現在……就只能等,等八卦鏡飄到我身邊,雙眼看著八卦鏡,看著它……時而離我越來越遠,時而又離我越來越近,有時在不到一丈的距離中擦身而過,這種情形,除了苦笑還是只能苦笑。 隨著時間的流逝,八卦鏡不知道多少次從我身邊經過,但是都因手勾不到而無能為力。 飄著飄著,終於看到了八卦鏡正向著我飛過來,我頓時大喜過望,在它經過我身旁之時,一伸手將它給拿在手中。 我還沒忘我現在只能是一個凡人,因此我不敢將八卦鏡收到戒指裡,更不敢用神識去跟它交流,就只能用手拿著。 突然……我感覺到一道力量,正在將我往來時的入口拉,頓時我就陷入天人交戰之中,畢竟面對著這麼多的神器,我到底該不該去拿,尤其是那些閃著七彩光芒的無主神器。 就在這時……一件閃著七彩光芒的神器,自動飛到我身上,還將我輕輕的撞了一下,我的手也在不經意之間將之握在手中。 等我醒悟到發生了什麼事時,頓時讓我緊張不已,深怕會有什麼情況出現,可我等了一會也沒有發生任何事,遂壯起膽子將八卦鏡放到衣服裡面,隨手又將一件閃著七彩光芒,小巧無比的小木棍拿到手中。 眼看我已離入口只有十餘丈的距離,這下哪敢怠慢,同時將兩件神器放到懷裡,空出雙手來拿所有靠近身邊的小神器。 我是專挑那些小巧的,要不然……我的衣服裡可放不下太多的物品。 我是拿了就往衣服裡塞,雙手是越伸越快,拿了一件又一件,直到我被拉到入口時,我已拿了足足十七件小巧玲瓏的神器,有戒指有手環,有珠子還有玲璫,全都是閃著七彩光芒的那種,其他的我根本不敢碰,怕有什麼不知道的麻煩。 到了入口,我連忙往前走,直到過了門口我才敢將所得到的神器,放到我的戒指裡。 同時,腦海裡又多了一道口訣,那是離開此地的口訣,這個口訣竟然還可以指定地點,而地點只需要想就行了。 但這個口訣只能在這個宇宙使用,一但離開了這個宇宙,口訣就會失去效用,也就是說,有了這個口訣,我可以到這個小宇宙的任何地方去,我遂念道「以鳳凰神之名啟動空間傳送。」 下一瞬間,我就已經來到了萬寶閣前面,正是我心中所想的地方,我的出現,可是驚動了所有在此的道友,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我正是尋器的代表之一。 所以,我的回來,驚動了無數的道友,紛紛向我圍堵過來,這麼多的道友,其中修為比我高的更是比比皆是,我哪敢大意,忙大喊一聲道「各位道友欲知詳情,請到萬寶閣的議事大廳相見。」 說完這句話,我忙進入萬寶閣,來到議事大廳之中,順手啟動了此廳的防護功能,也就是說,除非萬寶閣被毀,否則……是沒有誰可以接觸到我的。 我站在大廳的台上,只等候了不到十分鐘,人數已然超越了萬人大關,修羅等人、風沙子和天孤散人更是早已來到,現場此時可是混亂不堪,眾人更是議論紛紛,顯得吵鬧無比,我遂張開雙手,開口說道「各位道友,請靜一靜。」 頓時……吵吵鬧鬧的大廳,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靜靜的看著我,我遂開始說道「各位,實不相瞞,本人已經順利的取回屬於我的神器。」 現場頓時又嘩然一片,我只好再道「請安靜的聽我說。」 現場馬上又是靜悄悄的,我道「各位……有一個消息我必須先聲明,天火星中,的確有著無數的神器。然而,在天火星的第六層有一個限制,非神器遺失者,休想通過那座小橋,這一點,我想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吧。」 場上眾人紛道「知道。」 我看了一下眾多道友,說道「那麼本人再說說第二個要注意的事項,天火星第四層的迷陣前,就是那原本寫有文字後來被塗抹掉的地方,其上應該是在勸告來者,須精研陣法之學,才可進入第五層,否則……必定會被困死在第五層。 「最後一項……就是到了第七層之後,會看到一座神殿,進入神殿的門口,就會看到一個虛空,而那無數的神器,就在那個虛空之中隨處飄浮。」 「嘩……。」 喧鬧之聲大作,我只好再一次要求眾人安靜的道「注意!到了這裡才是重點,進了門口,地上只有十丈的距離,過了這十丈,就是那一片虛空,你們必須進入到虛空之中,才能得到神器,但是……」 我掃視了一群急不可耐的眾人一眼,道「要進入這片虛空,就得將自己當成凡人,不提功…不用任何的法寶,以凡人之身走向前……。」 「聽不到……聽不到。」 我這下可是奇了,怎麼會聽不到呢?我明明說得這麼大聲。 下面又有人吼道「怎麼回事?你的臉也變的凝起來。」 我只好先停下來試著問道「我現在說話,你們聽得到嗎?」 「聽得到。」 我只好再重新說一次,結果……下面又是一群人再次狂吼「聽不到,而且……你的臉又凝起來了。」 我這下大概是明白了,只要我一提到進入虛空的辦法,不但會被消音,連我的臉都會變得非常凝,連想讀我的唇語都辦不到。 「各位,顯然這通過的關鍵,無法由我之口來告訴你們,不過不要緊,你們仔細聽著,這短短的十丈距離,正是對我們最大的考驗。 「在此地有一道看不見的禁制,神識穿不透,術法不管用,而本人就是被困於此直到想出辦法來為止,這才通過這十丈的距離,然後進入那片虛空之中獲得神器。 「這十丈的距離看似很短,正是整個的關鍵之處,但是本人不敢多說下去,免得被傳送出這個宇宙,因為剛才……我已經感覺到空間的力量,只差一點,本人就被傳送而出。」 我加的這一段當然是謊言,我這麼說,只是不想其他的道友再來煩我,替自己省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突然想起一事又道「對了……再告訴各位一件事,就是在本人離開神殿之前,終於知道了離開這個宇宙的法訣,請各位仔細聽了,這段口訣簡易非常,只有短短幾個字,以鳳凰神之名啟動空間傳送。」 很多人在一聽到這段口訣之後,竟然心急的當場念出口來,然而……等待結果的眾人,卻沒有看到任何人消失,不免紛紛回過頭來看著我。 我只好自己試了一下的念道「以鳳凰神之名啟動空間傳送。」 隨即,我就出現在大會議廳的另一端,我再念了一次,馬上就回到了原來所在的位置,這下大家都信了,因為這個大廳裡面是無法瞬移的。 有人說道「看樣子不走一趟神殿,是絕對無法離開這個宇宙了。」 我看了會場的眾人一眼道「現在……各位有什麼要問的?」 場上一陣沉默,一段時間之後,才有人站起來說道「請問,第五層的那四十九道陣法,真的會隨機演變嗎?」 我點頭回答道「是的,這四十九座陣法,是活陣,隨著時間不斷的變化,除非通曉陣法原理,否則……絕無法通過。」 又有人問道「雷真人,非常感謝你的大公無私,但是陣法之學,豈是這般容易就能融會貫通的,所以本人決定放棄神殿裡的神器,請雷真人幫我離開此地,不知雷真人可願意幫這個忙?」 我想了一下道「我可以試試,但能不能成功,本人並沒有把握,現在……請你想著要去的地方。 「以鳳凰神之名啟動空間傳送。」 一陣光芒閃過,那人已消失在會場的眾人眼中。 頓時現場又是一陣亂,接連有許多人都要求我幫他們離去,為了節省麻煩,我道:「請要離去的道友站起來,心中想著自己想去的地方。」 我看眾人都準備好了,遂念道「以鳳凰神之名啟動空間傳送。」 下一瞬間,這些站著的道友,都在一陣光芒之後消失不見。 看到了事實證明,一些比較慎重小心的道友,這才站起來請我幫忙,然後又是在一陣光芒下送走了這些人。 從那一天開始,我雷天劫能幫人離開這個宇宙的消息立時就傳了開來,有的是呼朋引伴的前來找我,有的是浩浩蕩蕩的一大群,當然也有一些獨行客和一些難得露面的怪客,但是不管來的是誰,我是來者不拒,一律將他們給送走。 三年後,我送走了無數的道友,現在……已經再也看不到要我幫他們離去的道友,因為想走的,都已走了個精光,不想走的,就是還想去闖神殿的人。 我之所以不走,為的就是想等天源子,我不走……修羅他們當然也不肯走,都陪著我一起等待。 修羅看著遙遠之處,大小像太陽的天火星道「天源子前輩大概就像你說的,正被困在那個神殿,不知到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事實上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討論過無數次,無數種可能我們都想過,但我們還是寧願天源子前輩只是被困住了,而不是觸發禁制而有所意外。 可我們也不可能無止盡的等下去,因此……修羅的話,其實是在告訴我,必須有一個決斷了。 「不好了,大哥。」 看到了慌張進來的大山,我忙問道「大山,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大山神情憂急的道「大哥,四哥和三哥被天源子前輩的那幾個以前的兄弟給抓住了。」 我急忙問道「怎麼會,我不是要你們不要接近他們的嗎?」 大山苦笑道「大哥,這一點我們都有確實做到,只是因為天源子前輩的出現,才使我們都失去了戒心,而他們就是趁這個時候,抓住了三哥和四哥的,現在……天源子前輩正在跟他們談判中。」 等我們來到現場時,剛好聽到天源子的話聲道「你們要我交出得到的神器自無不可,但你們也太過分了,連雷天劫的神器都不放過。」 我沒有馬上現身,而是給了鳳擎天一個眼神,要他幻化成我的樣子,而我當然是以鳳擎天的外形出現。 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想趁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在現場布下一座陣法,而幻化成鳳擎天,那是因為……鳳擎天的行為不容易引起注意,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些人都知道,鳳擎天不擅長佈陣。 當我們出現在眾人眼前時,凌飛上人─也就是和天源子翻臉的道人,他道「雷天劫,你來得正好,乖乖的交出你所獲得的神器,否則……就別怪本人當場殺了你這兩個兄弟!」 化成我外形的鳳擎天,學著我的身姿語氣說道「彼此分屬同道,爾等這麼做,不怕將食其果嗎?」 凌飛上人冷哼數聲,一隻手在萬年青的頭頂上晃一晃,道「廢話少說,馬上交出神器,你當知道,本人這一掌下去會有什麼結果。」 我沒有去理會凌飛上人的言語,而是恰如其分的扮演著鳳擎天的角色,表現出一副不甘心的樣子,在附近晃來晃去,同時,我還將施了隱身符的仙石,一一擺放在正確的位置上。 其中我還假裝幾次要衝上前去相救,但都被修羅的喝聲給攔了下來,但……我也在自家人的配合上,將一套我新研究出來的九天困龍陣法佈置完成。 這套九天困龍陣,也是屬於那種化繁為簡的陣法之一,這類陣法,我一共研究出了十三套之多,而佈置此類陣法,所需的時間和一般的陣法差不多,只花了我大約十來分鐘就已佈置完成。 此陣易進難出,若是在不知道陣法的奧妙之下,那是絕對能困死任何人,除非破陣之人的修為能高出我十倍,否則絕難破陣而出。 此陣一成,我就再也無所顧慮,遂顯現出本體的道「亞書……你再去替為師加強一下這座九天困龍陣。」 凌飛上人等人頓時都臉色巨變,他道「雷天劫…你好啊你……竟然幻化成鳳擎天的樣子偷偷佈陣,你當真不怕本人來個玉石俱焚嗎?」 這時的我根本懶得理他,而是專心看著正在補強陣法的亞書,幸好……亞書完全按照我的思路,將此陣佈置成一個不管進只管出的大陣。 修羅在得到我的傳音之後,以胸有成竹的陰聲說道「只要你不怕魂飛魄散,你可以馬上動手,我這兩個兄弟的命換你們七人,夠了……連利息算起來都多了。」 修羅清楚,惡人最怕惡來磨,這種小人最是愛惜自己的生命,要他們以命換命,他們又哪裡會肯,因此修羅才有恃無恐的說著。 凌飛上人還不死心的道「那你就不要後悔。」 凌飛上人遂將手高高的舉起,一副隨時都會拍下來的樣子。 修羅不但不受威脅,還道「要動手就快點,反正他們死……你們也別想能活著,我保證有得是樂子等你們來享受。」 當然……能有一絲機會拯救兩個兄弟,修羅是不會放棄的,因此……他也只能說說威脅的話,卻對眼前的事根本就無能為力。 我知道這種事還是修羅有辦法,因此我沒打算出面交涉,一切都交給修羅去處理。我相信,修羅絕對能將三弟和四弟平安的救出來。 天源子看到我們的應對方式,他也不急了,遂站到我身旁來靜候事情的發展,畢竟這事他實在插不上手。 凌飛上人當然沒將他那一掌打在萬年青的頭上,反而笑了,笑得很是陰毒的道「看樣子我是碰到同道了,修羅……那你說,這事該怎麼解決。」 修羅邪氣的笑笑道「這得看你了,老子的兄弟在你手上,當然是你說怎樣就怎樣囉1 凌飛上人聽到這話,臉色一變的道「看樣子你是不在乎這兩位兄弟的命!」 修羅知道凌飛上人想用話來套他,當然只是朝兩個兄弟看了一眼道「屁話少放,有什麼條件就提出來!」 凌飛上人有點得意的道「條件不是已經說了嗎?讓你大哥交出神器,以神器來換回他們倆。」 修羅既不拒絕,也不答應的道「是不是交出神器之後還要撤去陣法,然後恭送你們離去?如此,我那兩個兄弟的命,到最後還是捏在你們手裡。 「至時……你就可以依此再來談條件,讓我們始終都處在被動的情況之下,哈哈……如果是你,你會答應嗎?」 凌飛上人的心事被修羅說破,遂神情很不自然的道「修羅,不要自做聰明,本人還沒那麼卑鄙。」 修羅答道「是與不是你自己有數,哼哼……你給老子聽著,少打這種如意算盤,這種條件只有白癡才會答應。」 凌飛上人眼神狠毒的一轉道「那你別怪本人心狠手辣。」 說著就要準備給萬年青吃點苦頭。 修羅立時神情轉為淡然的道「不要怪我沒有警告你,如果你膽敢對他們動什麼手腳,那我們雙方就只有動手一途了。」 修羅的話,讓凌飛上人不敢輕舉妄動,他可是看得出來,修羅是說得出就做得到的那種人,只好恨恨地放棄虐待的念頭,道「你夠狠,只是……事情總得要有個解決的辦法,那你說,到底應該怎麼辦?」 修羅被問得一楞,一時也說不出來到底要如何是好,只好說道「我說過,老子的兄弟在你手上,當然是你說怎樣就怎樣囉!只要條件不太過分1 凌飛上人其餘幾位兄弟,此時紛紛想站出來說話,卻被他給攔下來說道「你們不必擔心,只要有他們在手中,誰也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修羅笑著接道「呵呵……你說的沒錯,不過你們也別想能走出這座陣法,這麼你捏住我的痛腳,我抓著你們的心病,確實永遠也談不出什麼結果來。 「不如這樣,只要你們放了我這兩位兄弟,我就當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不但放你們平安離去,還會請我大哥送你們到任何你們想去的地方,這樣的條款,不知你們認為如何?」 凌飛上人笑笑的反而說道「白話一句,本人信不過你。」 修羅回他一句話道「彼此彼此。」 突然,除了我之外,所有人包括天源子都神色大變,接著一個個神情痛苦的慘叫出聲,我心中一動,忙學著他人一起慘嚎出聲。 凌飛上人立時得意的哈哈大笑道「早叫你們交出神器你們不聽,非要逼得本人略施手腳,現在……你們不只是要交出神器,恐怕連小命都得留在這裡了。」 修羅忍住一身的痛苦道「凌飛……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凌飛上人走到修羅身邊低下頭來看著修羅,然後以同情的神色說道「沒什麼……本座只不過在你們身上下了點東西,這玩意叫共生蠱,簡單的說,它死,你們也得跟著死。 「只是……它還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它會慢幔吞噬寄主的元神,直到寄主的元神消失為止,當然,沒了元神的你們,會變成什麼樣子,可就非我所知了,誰讓本座是第一次使用呢!」 就在凌飛上人萬分得意之時,他卻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接著哀勞真君出現在凌飛上人的身後,他道「我親愛的凌飛,知道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你欠我的債,今天終於可以結算了,現在我看你還能去哪找一個天源子來幫你擋災啊……哈哈……」 凌飛上人頓時驚得臉色如土的道「前輩……小的當初也是迫不得已,您不知道,小的從來都沒想過要與您為敵,更別說是去得罪前輩。」 哀勞真君笑道「說得還真是比唱得好聽,如果不是天源子那老糊塗,早把你碎屍萬段了,哪裡還能容你活到今天?」 哀勞真君轉過頭看著天源子道「你這老糊塗,我當年早就警告過你,要你小心他們,現在……你該算是自食其果了吧?放心,你死之後,我會替你報仇的。」 天源子有氣無力的慘笑道「悔不聽你之言,本人無話可說。」 哀勞真君笑著走到我身旁,道「這麼多人當中,就屬你還值得一救,本人向來恩怨分明,說吧,你這份人情,我該怎麼還?」 這時我也不需要再假裝了,遂站直身體說道「既然前輩想還,就請前輩幫我這些兄弟去掉身上的共生蠱,那麼……晚輩將感激不盡。」 哀勞真君面有難色的道「解鈴還須繫鈴人,這種共生蠱,老道我也無能為力,不如這樣,我把凌飛交給你,由你自己來想辦法如何?」 我忙一拱手道「多謝前輩。」 哀勞真君話題一轉道「至於其他幾個嘛……」 我忙道「前輩盡避處置,晚輩本就無權過問。」 哀勞真君笑道「算你小子知機,也罷……就這麼辦吧,現在是恩怨兩清,老道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我疑惑的問道「敢情前輩是為了凌飛他們而來?」 哀勞真君神色哀傷的道「正是,他們和老道有著殺徒之恨,不能殺了他們,老道有何面目茍活於世。」 哀勞真君遂將六個殺徒仇人全部放入一個不知名的戒指裡,道「雷小友,可以開始了。」 和哀勞真君一起的幾位道友也同時對我點點頭,表示他們也準備好了,我遂口誦真言,將哀勞真君等人送走。 我眼神凌厲的看著凌飛上人,道「說吧,解藥在哪。」 凌飛上人滿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道「老子既然受制於人,早就絕了茍活的念頭,哈哈……反正,有他們陪葬,老子不算虧。」 我知道,這種人對他多說是無用的,遂拿出我的金針來,往凌飛上人的頭上插入後,我才傳音說道「這支針……是一件非常奇怪的靈器,有了它……我不但可以將仙人制住,還可以用它來吸取你一身的仙元,既然你連死都不怕,那麼,犧牲你一身的仙元,你應該不會在乎吧。」 我是邊說邊做,手中一吸,硬是將凌飛上人的仙元,靠著金針一絲絲的吸引出來。 「你看…我沒騙你是吧。」 凌飛上人哪能無動於衷,仙元一但完全消失,那麼……必將連元神都一起消失,到時可不是魂飛魄散那麼簡單,而是會成為一具沒有自主意識的傀儡,遂狂吼道「住手!」 我如言停止了吸取的動作,依然傳音說道「如何…願意交出解藥了嗎?」 凌飛上人也傳音說道「我想先知道,你打算怎麼處置我?」 我道「我這人不善於騙人,所以……我可以明白告訴你我的打算,我打算毀去你的仙體,但可以讓你保留元神去轉世投胎。 「你沒得選擇,否則等你失去一身仙元而成為傀儡之時,我一樣可以從你身上得到解藥,何況……這支金針的秘密,我不希望洩露出去,我想……這一點你應該明白。」 凌飛上人當然明白,金針的秘密一但洩露出去,誓將成為人人追殺的目標,畢竟……如此惡毒的靈器,沒人會不害怕它的存在。 「我認了,沒想到你這樣的人也會有這麼惡毒的東西。」 我看了金針一眼,繼續傳音道「所以……我從不讓人知道,包括我的兄弟。」 凌飛上人至此已然沒得選擇,從他的儲物法寶中拿出了一瓶解藥道「希望你言而有信。」 我接過瓶子,道「你放心……本人絕不食言。」 我遂拿出瓶中的丹藥,一一交給修羅等人,然後站在一旁等待。 很快的,修羅他們就解除了身上的痛苦,然後一聲不吭的進入桃花源裡。 見到修羅的行為,我知道……這種共生蠱必定已經造成了不小的傷害,遂將其他人都送進桃花源裡,我才回過頭去處置凌飛上人。 事後我先將小狼送去妖界,這才開始思考應該到哪裡去。 第四部第五集因禍得福 第二章 凡間 自己得到的那十幾件神器,總得替它們找個主人吧。但是在仙界卻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神器只要一離開戒指,其波動必定會驚動週遭數千萬里之內的同道,到那時……不但會為師門招來禍事,還可能再來一次滅門之禍。 在經過一番思考之後,我決定先到凡間的紫霞門,那裡絕對是一個閉關最好的地點,一沒有仙界之人的打擾,二是自己的身份正是紫霞門的開山祖師,也只有那裡,我才能安心的和剛回到身邊的神器進行交流,從而得知其他神器的下落。 遂輕念口訣道「以鳳凰神之名啟動空間傳送。」下一刻我就已經到了凡間,正在來得星紫霞門的山門之外,我看著這個已經離開了不少時日的地方,心中不由得興起了一絲絲的懷念,畢竟……這裡可是自己當年成仙得道的地方。 紫霞門的外貌,和我當年飛昇時基本上沒有什麼變化,連當年我和修羅所布下的大陣都還在,接著我用神念一掃,沒有發現任何門派,這表示,整顆來得星還依然只屬於我紫霞門。 由此可見,這個我一手建立起來的紫霞門,並沒有因為時勢的變遷而有所影響,紫霞門還是紫霞門,還是那個我離開前的紫霞門。 看到這一切,我忍不住說道「沒想到,我還有回來的這天。」 我遂信步的往裡走,當然……我是不需要經過那個山門秘道,而是直接向保護著紫霞門的層層禁制走過去,現在,這層層禁制對我而言,就如同小兒的遊戲,完全失去了其應有的效用。 隨著我的走動,層層禁制發出了一層層的波動,頓時讓整個紫霞門都被驚動了,只一眨眼的時間,在我的身前已然出現了數萬弟子。 可當這些弟子看清楚我的樣子之時,所有弟子都呆住了。他們對我可是太熟悉了,熟到再經過個幾千幾萬年也無法忘記的地步,因為……我正是他們按著時日在拜的開山祖師,正一身仙氣繚繞的站在他們身前。 當然……這是我故意將仙元透出體外,主要是不想引起誤會。 現任紫霞門主神情激動的道「十三代弟子無霞,率所有本門弟子參見開山祖師爺。」 其他人也不慢,都隨在掌門身後跪了一地。 我輕輕一揮手,發出一道柔和的力道,將數萬弟子都扶起來道「免禮。 「我此次回來,除了想看看你們,還想在此住些時日,還有……這件事萬勿對外宣揚。」 無霞忙又跪地叩頭道「弟子遵命。」 無霞又請示道「稟祖師爺,需不需要讓弟子來都回來參見?」 我揮手要他起來,道「不用,我回來,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閉關一段時日,沒有必要,不要讓任何人前來打擾。」 無霞又想跪地回話,我只好發出一道力量阻止他,道「站著說話。」 無霞遂低頭說道「弟子馬上為祖師爺準備靜室,請祖師爺隨弟子前往。」 我點點頭,道「帶路。」 一路上我一一的打量這些弟子們,可惜的是,沒見到什麼出類拔萃的人物,大都是資質平庸之輩,看得我心直往下沉,難道我紫霞門連一個像樣點的弟子都沒有嗎? 我雖是創門祖師,可也不好干涉,只好問道「無霞。」 正走在我身前帶路的無霞忙轉過身恭敬的道「弟子在。」 「本門現在有多少弟子?」 無霞想都不想的道「稟祖師爺,本門現有弟子二十三萬八千多,現在留在師門裡的三萬弟子,都是外圍弟子送回師門深造的,大都是資質平庸之輩。」 聽到這裡我已經無需再問,事情不是如我所想的那般不堪,遂道「那就好。」 我又問道「門裡有沒有什麼缺的。」 無霞忙興奮的道「稟祖師爺,現在幾乎什麼都缺,仙石,藥材,包括祖師爺當年留下的符,而最缺的是煉器材料。」 我一想,這仙石不是問題,月下海本身就會自產,經過這些年,早已多到數不清,藥材也還好都可以解決,桃花源裡應有盡有。 就是這煉器材料有點麻煩,我身上有得是仙界的各種煉器材料,但都是高檔物品,用這些來煉器,根本不適合凡間的弟子使用,看來……有必要去一趟仙界,替這些弟子收集一些低等的仙器才是。 我道「嗯……我知道了,到了靜室我再給你。」 「謝祖師爺。」 到了靜室,我隨手拿過無霞的儲物戒指,將一應物品全放進他的儲物戒指裡,直到裡面再也放不下時,我才將儲物戒指交回給無霞,道「過段時間,我再幫你弄一些仙器回來。」 無霞接回戒指一看,精神受到了相當大的打擊,有點呆呆的看著那塞了滿滿戒指的仙石和藥材。 突然,我暗罵自己一聲糊塗,我不是上仙嗎?那只要我幫弟子們精煉一下他們的法寶不就行了嗎?又何需再去仙界跑一趟。何況還有修羅他們在,只要等他們恢復過來,根本就無需我親自動手。 無霞在安排好靜室之後就退了出去。我心念一動的轉移到桃花源裡去看望修羅他們,待我看了一遍之後,我才知道,修羅他們可謂是損失慘重。 一身修為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被那個共生蠱吞噬掉十之二三,看樣子……修羅他們是絕難在短時間之內回醒了。 對於我回來之事,凡紫霞門弟子都已經在三天內接到了通知,正一一的往回趕,幾天的時間內,已經聚集了十多萬弟子,其餘的弟子也都正在往回趕的途中。 畢竟這件事對他們這些凡間弟子來說,比什麼都還要重要,現在門派裡人人都在翹首以望,都希望能見到祖師爺一面。 我才剛從桃花源退了出來,就見到無霞正在焦慮的走來走去,顯然對於我的失蹤而無所適從。 我遂將桃花源的事解釋給他聽,還告訴他道「以後,我還會留在那裡面繼續修煉,所以見不到我無需訝異。」 提起桃花源,我想起在那裡面的凡人來,我忙問道「無霞,本門現有那些產業可以讓人生存?我指的是可給與凡人生息的星球。」 無霞道「有的,祖師爺,就在光明星的附近,有一顆陀螺星,那裡目前只有植物,正適合人們生息之用。」 我將桃花源裡的那些凡人告訴他,並要他負責安排這些人。 隨後我和無霞來到陀螺星,將這些凡人遷移出來並安排好,有紫霞門眾多的弟子,這種事,很快就全部安排妥當,我這才和無霞一起回到來得星,至於小幽……那是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紫霞門的弟子,算是無霞的師妹。 自然……小幽分屬我的親傳弟子,我又給了她一系列的物品,都是我親自動手煉製的一應法寶,有儲物法寶,三把劍,一件護身綵衣,和無數的仙石藥材,算起來……小幽的身價,連無霞這位掌門都比不上。 把一切都安排好,我遂進入桃花源,開始參悟新得到的八卦鏡。 就在我閉關一年之後,修羅他們才紛紛從靜修狀態中回醒過來,當他們知道,又回到凡間的來得星時,一個個都跑出去和那些凡間的弟子們接觸,無霞還稟報他們我的交代,要他們幫忙本門弟子重新煉製法寶。 這種事修羅當然是不會親自出手的,統統交給藍烈他們來負責,他自己帶著古瘋,萬年青和大山,四處雲遊去了,順便幫凡間弟子們尋找一些煉器材料。 在經過了百多年的靜心參悟,我終於將正反陰陽八卦鏡收入體內,歸到小宇宙中去跟其他的神器一起運轉於小宇宙之中。 原來……所謂的正反陰陽八卦鏡,是屬於一件強大的護身法寶,有了它,我再和上仙爭鬥也可以立於不敗之地,以上仙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攻破正反陰陽八卦鏡的防護。 除非對方也擁有同等級的神器,才有望能穿透它的防護,對我造成傷害,然而我除了此八卦鏡,還有紫青雙劍可以禦敵。 現在我自然是知道了另一件神器的行蹤,同時,我對自己的前世也有了更多一分的認識。 原來我在前世的法號叫做道天神君,屬於獨行客,為人孤僻冷漠,沒有師門,只有兩個和我差不多境界的朋友,這兩個朋友也和我一樣……都因為破碎虛空失敗,而不知流落何方。 同樣的……正反陰陽八卦鏡裡的靈─冥月,和冥天一樣,無法現在就跟我融合,只是將它的意識分出一部分來和我融合而已。 它的理由和冥天一樣,都說我現在的仙體還太弱小,無法承受它的力量。 接下來就煉器,我想煉一件和金球相同功能的仙器,然後交給無霞使用,有了這樣的仙器,紫霞門就不會再缺少靈符可用。 這種低等的特殊仙器,對我來說雖然簡單,可也不是十幾天的時間就能完成的,因此……又花了我整整一年的時間才將之煉製完成,人也離開桃花源,回到凡間的靜室裡,只等修羅等人一回來,就可以回到仙界,繼續去尋訪另一件神器。 修羅自從發現回到凡間,在心情大好之下,動了四處走走的念頭,他的第一站,當然是魔法星上的方宛帝國。 因為他很好奇的想知道,當年留給他的元帥府,是否還被人們所保留。當然,另一件事才是他縈繞於心的重點,就是他們幾個兄弟的廟。 在他的率領之下,一群人和他一起傳送到魔法星去,唯有暗黑帝王留在來得星上,畢竟他的子民全在這顆星球之上。 到了魔法星上,眾人就又分散開來,藍烈是不用說了,當然是去他原來的深藍王國,萬年青所關心的,則是他一手創辦的魔法公會。 而四大公子則是去烈日帝國尋找秋風的後代子孫,可惜的是,無論四大公子如何打聽,也沒人知道當年的秋容世家,是否還有後人留在人間。 亞書等人也一樣,各有各的親人子孫,都想去給他們一點照顧,如果資質好的話,還可以順便收進凡間的紫霞門。 當修羅到了方宛帝國時,他發現……如今的方宛帝國早已不如當年的強盛,說是日落黃花都不過分。 整個帝國的領土,只剩下當年的四分之一,連他的元帥府和大哥的王府,都已經不在方宛帝國境內。 見到如此現象,修羅也愛莫能助,畢竟他是一個仙人,這種凡間的事,是不能多所干涉的,何況他在星球上繞了一圈,到處都可以見到他們五兄弟的廟宇,甚至連有些小島上都有。 所有的廟宇,用香火鼎盛來形容都不為過,而他也發現,在這顆魔法星上,他們五兄弟,依然是唯一的神祇,也就是說,整個星球上全是他的子民。 這種現象,修羅是不會覺得奇怪的,只要紫霞門還在,傳說就會繼續存在,而且時隔多年,幾個兄弟早已被凡人給神化了,現在……要這些凡人再去相信其他的神可難了。 修羅信步走到曾經屬於自己的元帥府之前,卻被自己的元帥府給嚇了一跳,原來的元帥府,何止是擴大了十倍。 門口上的牌匾上寫著元帥府。但是一走進大廳裡,他就見到了自己的雕像,上面還寫著「修羅神王」四個金色大字。 而正在頂禮膜拜的人門,卻渾然不知,他們所朝拜的神祇,就正在他們的身後看著他們。 修羅見了這些信徒,忍不住的一揮手,發出一道溫和如風的仙力,為這些信徒們去除身上的一切不良因素。 此時一個聲音從後方傳來傳音之聲,道「何方高人駕臨?」 待這個發聲之人一見到修羅之後,頓時驚嚇得跪落於地的叩頭,道「三十一代弟子王風,參見祖師爺。」 他這一跪可不得了,所有的信徒馬上就將修羅給認了出來,沒辦法……有著一個一模一樣的雕像在,想認不出來都難。 修羅一見忙帶著王風落荒而遁,他可知道繼續留下來的後果。 只是這麼一來,所引起的轟動更是將整個星球上的人都給驚動了。 修羅帶著王風來到一處無人之地的荒野,對依然保持著跪姿的王風說道「起來。」 說起這王風,乃是紫霞門的外圍弟子,雖入門已有五十多年,卻因資質的關係,始終無法正式入門。 王風在這位祖師爺身邊,可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人雖然是站起來了,還是低著頭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修羅見了又是輕鬆一笑的道「不必緊張,放輕鬆點。」 修羅的安慰對王風當然是沒用的,他依然是緊張不已的說道「弟子知曉,弟子是被師門派來的人員之一,專責照顧祖師爺的府第。」 修羅心想,他與我之間,兩者輩分相差過大,繼續留在此反而對他有害,遂道「記住……潛心向道,即使資質平庸,亦可靠勤來補,我走了。」 修羅那是說走就走,只是在走之前,順手替王風改變了一下體質,只要他肯專心修煉,當不難在三五年之後,達到另一個境地。 修羅又在魔法星上四處了看了幾天,才在意興闌珊之下離開了魔法星,因為他突然發覺,凡間根本不屬於他。 這兒的一切,都不是他能左右的,所以……看了又如何,既然什麼都不能做,那還不如離開的好。 如修羅一樣,其他的人都有著相同的感覺,因此沒過幾天的時間,就已經紛紛轉了回來。 而我……早在他們回來之前,就布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禁制,然後帶著修羅他們進入桃花源裡,我才說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和你們說,現在正是告訴你們的時候了!」 修羅奇道「還能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隨手拿出一件神器說道「就是這個……我在天火星上,不只找回了屬於我的神器,還意外得到了十幾件神器,現在……就看你們的緣分如何了?」 天源子驚道「你……你居然敢拿那裡面的神器?」 我道「前輩,您是說您只拿回屬於自己的神器,其他的一件都沒碰?」 天源子苦笑道「我哪是不想碰?而是沒敢去想,當初……我是連躲都來不及,哪曾想到去擁有它們,現在是後悔莫及了,唉……。」 我知此事不好多說,遂道「前輩……不如試試緣分如何,也許……其中一件只是借我之手來達到目的呢?」 天源子搖頭道「不用了,還是給他們的好,何況……神器有靈自會認主,根本強求不得。」 我沒再多說什麼,只道「注意了?」 我遂將十幾件神器都放出來,讓它們自行去尋找依托。 修羅並沒有隨鳳擎天等人在那滿天飛舞的追逐神器亂跑,而是用神識去和它們一一交流。 很快的,其中兩件接受了修羅,自行飛到修羅手中,一件是一個手環,另一件卻是一把槍,一把通體閃現著七彩光的槍,銀色的槍身,暗金色的槍頭,槍身上還有無數的浮凸,似是某種文字所組成的。 不但是修羅看不懂那是什麼,其他人包括我在內都看不懂。 一會的時間,古瘋也得到了一件神器,是一把扇子,正好配合他那書生的打扮。 大山在一陣追逐之後也得到了一把小劍,一把長不過三公分的小劍,喜得他喜笑顏開的在那大笑不已。 十幾件神器,到最後只有兩件沒有認主,依然還在天空中四處飛翔,我忍不住的道「前輩……何不試試?」 天源子其實早就看中其中一條鏈子,遂飛身而起的撲向那條鏈子,哪知他才剛一起動,鏈子就已經自行飛向他,然後靜靜地停留在他的手中。 現在只剩下一件了,我遂向大伙看去,就只剩下亞書還沒得到神器,我道「亞書……用神識跟它溝通試試?」 亞書卻道「弟子早試過了,它根本不理。」 對於這個結果,我也很無奈,這種神器認主的事誰也幫不了,一切都只能靠機緣。現在,眾多人中,只有亞書一人沒有神器,已經算是天大的幸事了。 因此也只能以天羅手先將它收回來再說。哪知天羅手才一接觸到它,一種心靈的交流立時讓我明白,它已經屬於我了。 而且我也馬上知道了它的用途和它的名稱,它叫心鏡,有了它……就再也不用擔憂心魔的困擾,是一種明心靜性的法寶,屬於無屬性類的,端的是一種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眾人得到了神器,自然是心喜不已的各自閉關去了。 等眾人出關之時,每個人都面目一新,也都沉潛多了,也許是得到了神器,也許是受神器的影響,總之,我能感覺到每個人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和無霞告別之後,我們馬上回到仙界,不過……我們還是沒有返回師門,而是前往離師門非常遙遠的東方,因為神器的位置就在這個方向,我說不出到底有多遠,只能一路向東走,足足走了三年的時間,才感覺到神器的確切位置。 這一次,我本以為神器肯定會躲在哪個危險的地方。怎知神器根本就在一家商店之內,擺放在物品出售欄的位置上,上面還寫著「頑石一顆,堅硬無比,用途不明?」 我當即以一顆晶元換回這件神器,這下可是樂壞了大伙,鳳擎天吵著道「師伯,要是都這樣的話?那不是很快就能收集齊全了!!」 修羅笑罵道「天底下那有這麼好的事。」 罵歸罵,修羅還是疑慮地直看著我手中的頑石,道「大哥,這顆石頭到底是什麼玩意?」 我和冥天和冥月問了一下,才知道這不是一顆頑石,而是由金石之精所煉製而成的一件輔助神器─金精靈石。 有了它……以後金屬性的礦石都不再需要了,只須用靈訣起動它,就能讓它自動生成一塊和它原先一樣的金石之精。 這種類型的輔助神器……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心中不免高興不已的告訴修羅。 這個消息,聽得修羅也是一呆的怪叫道「靠……這世上竟然還有這等玩意,那以後不是永遠都不會缺少金屬性的礦石了?」 我笑道「按理說是這樣沒錯。不過,一切還是等我和它的靈溝通之後,才會有正確的答案。」 眾人找了個隱秘的山洞,讓我能夠好好的閉關參悟神器,這一次只用了幾天的時間,就已經和金精中的靈,也就是冥心的部分意識融合,從而又知道了另一件神器的下落。 如今,我已經有了五行屬木的桃花源,加上天火星上找回來五行屬水的八卦鏡,而這一次找到的是五行屬金的金精靈石,至於這一次要找的是五行屬火的神器,是一串項鏈,叫火靈珠,其位置……就在離此不遠的地方。 等我找到這串念珠時,它正在其他的同道身上掛著,而這個道人,還是個掌門之尊,是個擁有數萬人口的大門派。 連修羅這等足智多謀的人,也都當堂傻了眼,堂堂一派掌門之尊,其身上的掛件,如何能讓他交出來?這不是強人所難是什麼。 開打……更不是路,根據打聽來的消息,這可是一個擁有一百七十多萬年的大門派,光是那一群長老就夠眾人喝一壺了,不說他們還有三個已然位列天仙的知名人物。 所以,開打肯定是不行的,就算是想好言相商也無從下手,肯定是連面都見不到的。 天源子來回走動了幾步,道「不若這樣,我們直接去拜山門,將事情說個清楚如何?」 修羅立時搖頭道「前輩……沒那麼容易的,我早已打聽清楚,這個門派叫天水門,乃是整個周界唯一的大門派,其他在周界的小門派,也全是他的附屬門派,可以說在周界,天水門就是太上皇。 「最重要的是,天水門可不是什麼善門,而是行事作風強硬出了名的,這種門派,除非實力和他相當,否則……是不會把我們放在眼裡的,說不定……我們這一群人,正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 「還有……就連用物品交換的想法都是犯忌的!!」 天源子頷首道「說的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到時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古瘋搖搖他新得到的扇子,道「難道就這麼算了?」 修羅用力的握一下拳道「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辦法是人想的,只是我們暫時還沒想到而已。 「剛好……這天水門就有一個像無極門這般的死仇大敵,我是想……看能不能從中得利,來個混水摸魚。」 萬年青有些不忍的道「二哥……」 修羅點頭道「急什麼?反正本來就不關我們的事,兩方要打誰都攔不住,我們只是把握機會而已,現在呢……就只有等了。」 我突然想起綠魔門,遂道「既然要等,我們不如去綠魔門拜訪一下,見見歐陽門主。」 那是說去就去,在修羅收買了一個小商店的店主,要他隨時提供消息之後,一行人沒有多耽擱立時就上路,尋找綠魔門而去,之所以要尋找,是因為綠魔門並沒有固定的門址,這才不得不邊走邊詢問。 經過一路打聽,我們總算找到了綠魔門的所在,當我們來到綠魔門時,歐陽門主早已率領全體一二代弟子在門口等候多時了,他道「老早就聽到消息說,有一夥人在打聽本門,初時還真是將我嚇了一跳,以為有什麼仇人出現! 「直到我聽到雷真人和修羅的名字,才讓我安下心來,所以最近我一直派人守候在外,等著你們的到來,現在……由本門主代表綠魔門歡迎你們………。」 我上前一步站到歐陽門主身前,緊握住他伸過來的雙手,道「門主實在是太客氣了,我等實在擔當不起。」 這時,歐陽驚奇的看著我和修羅,道「沒想到啊!也太不可思議了,短短時日,你們已然有了上仙般的修為,這怎麼可能?」 修羅笑著向前方眾人點個頭打聲招呼,道「門主……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尤其是事情發生在我大哥身上時,就更不足為奇了不是嗎?」 歐陽門主看了我一眼,立即恍然大悟的道「說的也是,連本門至寶,綠魔珠他都能進出自如,還有什麼事情不會發生?來…來,我門進去再說。」 於是我們一起進入綠魔門,我的眼光依然是以打量為主,想以此來憑斷綠魔門在這些時日之中,是否有長足的進步,還是像以前一樣,始終像遊牧民族一樣的到處遷移。 當然……在我心中,是比較希望綠魔門能有所長進,畢竟這是唯一和自己熟悉的門派,看它好,總比看其他門派好要來的實在些。 可惜的是,綠魔門還是以前那個綠魔門,一點都沒有改變,只是大火的修為比之以前深厚了一些而已,沒有自己預料中的成長,這讓我有些難過,更多些是為歐陽門主的無奈。 一個門派的興衰,幾乎完全取決於門主一人,所以……歐陽門主可以說是阻礙綠魔門壯大的唯一障礙,但這話卻不能說,只能放在心中想想而已。 歐陽門主畢竟一方門之主,哪裡會猜不出我在想些什麼,他很是無奈的道「雷……不是我這個門主不長進,實在是限制太多。 「當年你離去之後,各門各派以各種借口,不斷的前來生事,雖沒有真正的打起來,可也因此讓本門根本無力發展,更別說要招攬人材了,因此……盡我之力,也只能維持著門面,不讓它衰退就已經是萬幸了。」 我聽著不由覺得奇怪,道「怎麼…這兒的各大門派竟然如此對你。」 歐陽苦笑道「雷……你忘了,我綠魔門在他們眼中,和邪派也只有一線之隔,你說……他們哪裡會允許我有發展的空間?」 修羅不禁冷笑幾聲,道「哼哼……他們說不讓發展就不發展了嗎?好,當初你這個門主對我們兩兄弟可不差,我們正好利用這個空檔來幫你們一把,也不枉我們相識一場的情分。」 歐陽卻很不樂觀的道「沒有用的,現在有你們的支持,的確能暫時壓制他們這些門派,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但是……你們走了以後呢?到時我綠魔門的處境只會比現在更要不堪,所以……修羅你的好意,我只能多謝了。」 然修羅卻一聲長笑道「門主弄錯了,我說的幫你,不是幫你去對付他們這些門派,而是幫你提升門人弟子的修為,再給你們一些二品以上的仙器,從根本上來讓綠魔門變得壯大。 「只有門派的實力強大了,別人才不敢來欺你,否則……一切的努力都是枉然。」 歐陽門主的眼神隨著修羅的話越來越亮,等修羅一說完,他已經迫不及待的道「如此恩情……我歐陽還有什麼話說?以後,我綠魔門將是你們紫霞門最親密的戰友,他日只須一紙相招,本門必定全力以赴,萬死不辭。」 這話我可不想聽,更不希望綠魔門和我紫霞門的交情,是建立在感恩的基礎上,於是我道「門主……我只是希望,你我雙方能永世交好,所以恩情一事休要再提,以免將來你我心中有這個疙瘩存在,因而阻礙了雙方弟子將來的交往。」 修羅加上一句話,道「只有真正沒有條件的交情才能長久,門主你說是嗎?」 歐陽哪會不明白,他道「你這話實乃至理名言,喔……對了,你們當不是專程來看我的吧?」 修羅實話實說道「確實不是,我們是有事到了這附近,又因一時處理不了,就順便來老哥你這裡轉轉,看看你們這些老朋友。」 歐陽忙道「老哥能幫得上忙嗎?」 修羅不客氣的直說道「不能,事關天水門主,實非你我能夠招惹的,我們是在等時機,可能……這個機會永遠都不會出現也說不定。」 歐陽一聽是天水門就知道是真幫不上忙,道「若是天水門,老哥的確是幫不上什麼忙。」 修羅道「大哥,不如讓鳳擎天他們出來見一下歐陽老哥,免得以後見了都不認識。」 結果,當鳳擎天等人一出來之後,竟然聊個沒完,許是大家的練功練的悶煩了,這一聊不知不覺的就聊了二三天,才又各自練功去了。 這一次閉關練功,包括歐陽門主,以及綠魔門的全體弟子,都跟著進入桃花源裡,想當然的,當他們出來之後,自然又是一番新的氣象。 自從和冥月的部分靈識融合之後,我已經不需要再像以前,非得進入桃花源裡才能得到桃花源的實惠,只須要十八道靈訣,就能在我周圍出現一個力場,一個和桃花源一樣功效的場。 在這個場裡,一樣可以調整時間,一樣可以控制靈氣的多寡,一個完全依我的意念來操控的場,所以……從此之後,我不需要再進到桃花源裡才能獲得桃花源的幫助,也沒了誰來保護桃花源的問題存在。 另外……既然新的靈訣是融合冥月的部分靈識之後才知曉的,由此我知道,唯有將所有的神器都收回來,我才能完全繼承前世的所有功法。因為每一件神器,都只繼承了一部分。 等待總是最難熬的,好在的是,我們都是修仙之人,並不存在這個問題,反正修仙無歲月,等就等吧,因此……這一次的閉關,所花的時間比上一次還要長,足足讓我等了外界八千多年的時間,才等來天水門的消息。 將我叫醒之人,正是亞書,他正是今年被派在外頭輪值之人,他道「師父,好消息啊……天水門和無極門鬥得兩敗俱傷,天水掌門更是身受重傷,其副掌門已然發出通知,急須幾味藥草。 「其中正好有萬年以上的紫龍草和十滴龍蛇血,師父……也許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將您的神器給換回來?」 我聽到這個消息,先是一喜……但是跟著而來的問題是,如何才能平安的換回我的項鏈? 畢竟天水門高手眾多門人無數,想要平安的拿回項鏈,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這種強取豪奪慣了的天水門,就更加要處處小心了。 想了好一會,我還是沒想出什麼好的主意,算了……這種事還是交給修羅比較實在,遂將修羅給拉出來,然後將此事告訴他,才問道「這事還是你來拿主意的好?」 修羅低頭沉思了一會,道「有辦法了。」 我馬上說道「什麼辦法?」 修羅道「我是這麼想的,既然天水門我們惹不起,所以……我們可以找一個與我們不認識的人來幫我們辦事。 「首先……我們可以放出風聲,我們有紫龍草和龍蛇血,由此來吸引天水門的注意,然後再派我們事先挑好的人選,將我們寫好條件的信請他送去。 「在信中,我們直接說出對天水門的不信任,所以……我們可以要求天水門以項鏈來交換紫龍草,等我們收到項鏈之後,自會再派另一個人將龍蛇血交給天水門,這麼一來……天水門為了其掌門的生命,就不得不賭一把了。」 我又問道「問題就在該怎麼才能安然無恙的拿到項鏈,又不會讓人追蹤到我們身上。」 修羅道「這容易,只需要找一個空曠又無法監視之處就能辦到。再說……天水門雖然知道項鏈是神器,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應該知道神器是有主的,強留下來於他們何用? 「還不如以此來換回掌門的生命,還有……以天水門的勢力,他們絕對會相信,我們是逃不掉的,所以我敢肯定,在所有交易完成之前,我們是絕對安全的。」 我接口道「只要交易能完成,天水門的勢力再大又豈奈我何。」 亞書也道「對啊……有師父的桃花源,天水門再怎麼神通廣大也別想找到我們,不過……我們是不是應該先離開綠魔門, 免得連累到他們。」 修羅笑道「這是當然的了。」 準備好紫龍草和龍血,修羅親自去負責這個任務,由修羅出面,我還有什麼好不放心的,這種事對他來說只是小事一件。 而我也趁此時和歐陽門主告別,在野外找了一個無人之處,靜心等候修羅的消息。 很快的……不到兩天的時間,修羅就已笑咪咪的回來了,而其手中拿的,正是我的火靈念珠。 我這才剛伸手握住我的火靈念珠,身邊已經響起了一個陌生的聲音說道「還是把東西交出來吧,你們是留不住的。」 這話聲讓修羅的臉色變的非常難看,但是再怎麼難看又能如何?人家都已經找上門來了,不出去面對都不行。 因此……我和修羅,亞書在沒得選擇的情況下,只能面對事實。 來者只有一個人,一個道骨仙風般的老道人,他有些玩味的看著我們一會,才伸出手來說道「項鏈呢?」 修羅雖然栽了觔斗,卻也有些佩服的道「天水門果然名不虛傳,這樣安排都還能讓你找上門來。」 那道人一笑道「按理說,你的安排的確沒有漏洞,只是你的修為畢竟還是不夠,沒能看破本座的隱身術。」 修羅知道了原因,只是輕鬆一笑的道「在你出現之時我就猜到了。」 道人突然大笑道「哈哈……小子,難到你還要本座動手才想將項鏈交出來不成?」 修羅雙手一攤道「交給你又如何呢?再給你們一千年一萬年,或是幾百萬年,你們也別想能讓這件神器認主。」 道人笑道「本座明白,然而……只要是本門的東西,誰也別想能拿走,這一點,當然包括你這個小輩。」 修羅笑了,笑得非常邪的道「哈哈……你為何不先看看你剛拿到手的紫龍草,再來跟我發威不遲?」 道人剛剛明明看過了,可等他再一次拿起來看時,原本的紫龍草竟然已經完全枯萎,這種已經枯萎的紫龍草,哪裡還會管用?當下的變化,立時就讓他哭笑不得。 修羅朝老道邪惡的笑道「呵呵…如何啊……老道?」 修羅又拿了另一株紫龍草在老道面前晃一晃。 老道頓時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他道「說吧……你要什麼條件,才肯交出手中的紫龍草?」 修羅馬上變臉,語氣陰森森的道「你認為我會輕易把紫龍草交給你嗎?」 老道對這點倒是很清楚的道「不會。」 修羅不由得輕鬆一笑,道「既然如此……這所謂的方法或是條件,不是應該由你主動說出來,才合乎情理?」 老道一下被噎住了,神色百變的在那沉思。 對於這兩人的鬥法,我是一一看在眼裡,先是老道因為紫龍草已到手,沒了後顧之憂的出現在我們面前,想以門派的強勢作風拿回交易出去的項鏈。 卻完全沒想到,紫龍草早已被修羅動過手腳,讓情勢完全反轉過來,形成一個被動的局面。 老道不是不想動手,而是不敢動手,其門派掌門之命是不能拿來賭的,一但賭輸了,他不但會成為天水門的罪人,還會成為害死掌門的元兇。 到時……天水門能饒得了他才怪,因此才會變成騎虎難下的局面,再加上修羅一副毫不在乎的神情,更是加重了老道心中的壓力,讓老道根本不敢造次。 老道思慮良久後,他道「你說吧,只要不是要本座的命,本座沒什麼不能答應的。」 修羅這時又陰陰的說道「和你天水門打交道,我如何能不處處小心,那不是嫌命長嗎?」 對修羅的言論,老道不做任何回應,畢竟刀把在修羅手中,你要他回應什麼? 修羅再道「本來,你們如果肯聽那人的話,直接返回你天水門,那麼…你手中的紫龍草,就根本不會枯萎,因為我下的是定時咒,只要在時限之內使用就沒問題。 「問題是,你們太貪心……也太狠了,竟然不管不顧他人的想法,硬要憑著你們的強勢,將交易出去的東西強搶回來。 「呵呵……老實說,你們的作風,我老早就打聽清楚了,所以,我又怎能不加以防範?再說……以你一人之力,也不是我們的對手,若是一次出動二個天仙,或許還有一點可能。 「不過……我是不會再給你們機會的。」 老道火大的道「 廢話少說,到底要怎樣,你才肯交出紫龍草?」 修羅頓時比他更冒火的道「放屁!我為什麼要交出紫龍草,交易既已完成,我本就不欠你什麼,你憑什麼來跟我要?」 修羅又邪惡的笑了笑,道「想要紫龍草,行,怎麼不行?只不過……你想用什麼來做第二次交易?」 老道頓時火冒三千丈的道「找死。」 修羅頓時變臉,道「看來沒什麼好說的了,貴掌門的命,算是死在你手中了!」 修羅原本打算再敲詐一點東西,可這老道也太不識相了,因此……他已經打消了再交易的念頭,道「大哥……我們該走了。」 我點點頭將亞書收入桃花源裡,雙手打出七式靈訣,開啟了一座和月下海一模一樣的傳送陣,只不過……這個傳送陣是由光所組成的。 老道哪能放我們就這麼離開,頓時就火大的想給我們一點顏色看。哪知在他的身前,出現了三件神器,而且都是攻擊性的神器,頓時讓他驚得面色如土的瞬移出數里之外。 等到他醒悟現在的情況不能退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我們早已消失無蹤,連那座奇特的、完全由光影組成的傳送陣也沒留下半點痕跡,就像剛才這裡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光影一閃,我們已經在紫霞門裡,正好在玄光大殿的前方。 幾個守護在大殿之前的弟子,待看清楚我和修羅的樣子,忙不迭的躬身說道「四代弟子,紀常參見雷師叔和修師叔。」 修羅手一揮道「免禮,掌門在嗎?」 「在。」 隨著話音,掌門師伯已經出現在我們身邊,還笑罵道「你們兩個小子還知道回來啊?」 不等我們回話,掌門師伯又道「走,裡面說話去。 「紀常……你去通知所有一代弟子和你祖師爺。」 「是,掌門。」 一會兒的時間,所有一代弟子包括師祖都已經來到大廳,只見師祖很是興奮的道「你們倆總算肯回來了,怎麼樣……這一趟收穫如何?」 見到師祖我心實歡喜,我道「雷兒見過師祖。」 修羅還是老樣子,完全沒大沒小的道「師祖,弟子這一趟可是收穫豐富得很,您看?」 修羅遂亮出他所獲得的神槍,得意洋洋的道「我這把還是攻擊性的神器喔!」 師祖臉上一驚的道「真的是神器,快說你是怎麼得到的。」 這時我將藍烈他們都叫了出來,當他們看到修羅在現寶時,紛紛不甘示弱的拿出自己得到的神器,搶著讓師祖觀看。」 這麼一來,整個大殿的所有人,都被嚇到了,看著一件件的神器幾疑身在夢中。 掌門師伯反應過來,道「好……哈哈……太好了,這麼一來,我紫霞門的實力上漲可不是一點半點了。」 師祖在驚喜過後問道「全部都找齊了嗎?」 我知道師祖在問什麼,道「還沒,還缺其中三件,弟子是想回來住一段時日再行出發。」 師祖笑容可掬的道「這樣很好,對了……你和修羅的修為都到什麼等級了。」 師祖這麼說,是因為我們的修為早已超越師祖,而且還不只一個等級,當然就看不出我們實際的修為。 但,不管我的修為有多高,師祖還是師祖永遠都是我的長輩,只是心中很難再生出敬意,唯有我師父悟葉真人,才能讓我由衷生敬。 修羅見我陷入沉思之中,忙代我答道「師祖。我和大哥,都已經到了上仙的結體中期;小瘋子,萬年青,大山都還停留在結體初期,藍烈他們也一樣,都在結體初期這個境界,只有亞書還停留在靈虛後期。」 被修羅的話語驚醒過來的我,忙拿出一份玉簡,交給師祖之後,我道「師祖……這裡面是弟子這些年來領悟的陣法之學。」 修羅又加重玉簡的份量的道「師祖……大哥所研究出來的陣法之學,是真正集眾家陣法之長所研創出來的,其威力之大,變幻之玄妙,絕對超出您的想像。」 師祖喔了一聲,道「既然如此,我可得好好的研究一下。」 掌門師伯將這份玉簡從師祖手中拿去複製了一份,他道「說清楚,是人人可學呢,還是……。」 修羅道「這個當然是由掌門師伯您來決定囉。」 掌門師伯一雙眉毛往上一挑的道「你是說,沒有任何條件。」[手機電子書 WWW.XIAZAITXT.COM] 修羅也跟著雙肩一聳的道「沒有條件,誰想學都可以,不過……這是大哥和亞書花了無數心血才弄出來的,我還是希望掌門師伯您看過之後再做決定。」 掌門師伯不是個笨人,而且是屬狐狸的,哪會不明白修羅的話中之意,他道「也好……等我看過了再做決定。」 「掌門師兄?」 一個一代弟子的叫聲,意思是想掌門師伯當場做出承諾。 然而……掌門師伯哪是個可以左右的人,他道「我說過了,一切等我看過之後再做決定,你有意見嗎?」 這位一代弟子忙道「師弟不敢。」 掌門師伯一點也不客氣的道「不敢最好,上一次的紕漏,我還沒跟你算呢?」 見到這一幕,讓我感到很不舒服,我道「掌門師伯,沒事的話,弟子先下去了。」 掌門師伯一揮手道「去吧,你師父正在煉丹。」 我答應了一聲就往煉丹室走,才一進入,就見到師父正在入定之中,我突然心中一動,在師父的身邊,施展出時間結界,還讓煉丹室裡的靈氣猛增到三倍之數。 許是我的動作驚動了師父,師父已經睜開雙眼的看向我,我忙在師父身前跪了下去,道「師父,弟子回來了。」 師父還是老樣子,慈愛的看了我一眼道「來,到師父身邊坐。」 三年的時間,我都陪在師父身旁,一邊幫師父煉丹,一邊將這些年的心得,一一轉授給師父,對我最親愛的師父,我完全是傾囊相授。 當然,時間結界這個術法才是我要教給師父的重點,我可不希望,將來師父和我那些弟子之間的差距會越拉越大,雖然師父不會介意,可我哪能允許這樣的情況存在。 我還將特意為師父保留的最後兩件神器獻給師父,結果並沒有讓我失望,兩件神器其中的一件,認了師父為主,剩下的那一件,當然是被師父獻給師祖,最後變成了師祖的新法寶。 之後我又花了十三年的時間,才將火靈神珠的靈給收服,同時知道了其他三件神器的下落,可火靈神珠的靈,冥火告訴我,剩下的那三件神器,都在魔獄森林裡面,分別被困在森林中的三個地方。 可那魔獄森林,並不在我們所處的仙界之中,而是在另一個平行空間之中,想去魔獄森林,就只有去碧海玄青宗,以冥火所知,只有這個門派才有通往那個空間的傳送陣。 這一次,為了安全起見,修羅和我有著同樣的想法,都不打算帶其他人前往,因為以冥火所知,魔獄森林是個萬分危險之地,人多反而會礙事,稍一不慎……隨時都會被魔獄森林給吃掉。 當然……實際情況是怎麼個危險法,冥火他是說不清楚的,魔獄森林裡到底有什麼麼危險,只有等我們實地到達之後才會明白。 第四部第五集因禍得福 第三章 魔獄森林 第三章魔獄森林 告別了師門之後,我和修羅又踏上了一次未知的旅程,這一次的旅程,對我的未來影響深遠。 如能順利的收回剩下的三件神器,不單單能讓我完恢復過去的記憶,還有可能因此而恢復過去的一身修為,只要再找出過去失敗的原因,那麼破碎虛空……就指日可待了。 懷著興奮的心情,我在這一路上的話也多了,和修羅一路說說談談的,不知不覺中,已然來到了碧海玄青宗所在地─空無界。 這裡和其他的界沒啥兩樣,碧海玄青宗的宗主,更是一個出了名的老好先生,這對我們來說,可是一個好消息,一個好得不能再好的消息。 起碼我們知道,在去魔獄森林的過程中,不會再有什麼阻礙,所以,我們反而不急著去魔獄森林,而是留在此地,先行收集魔獄森林的相關資料。 經由他人的推薦,我們來到了嚴心齋,這是一家專門販售各種資料的店家,從外向裡看,在它的販售台上,各式各樣的資料幾乎是應有盡有,全都分門別類的放在各種不同的櫃檯上。 每一個櫃檯上方,都有標明是哪種類別的資料,而在櫃子裡,就是一卷一卷的各式卷軸,在卷軸底下,又另外說明了此份卷軸的內容。 因此……我們一眼就找到了標注著魔獄森林的櫥櫃,在這個櫥櫃上,有三十七份卷軸,還有兩份價值比較昂貴的玉簡。 當然……對我們來說,無所謂貴與不貴,只要對我們有幫助,就是再貴也得買,修羅隨手招來了裡面的店家道「這些關於魔獄森林的資料,我們全要了。」 店家立時笑逐顏開的道「那可感謝了,這些全部算您三顆晶元就可以了。」 修羅二話不說的交給店家三顆晶元,道「給。」 接著我們就在原地看了起來,當我們看完所有的資料之後,我們總算對魔獄森林有了一定的瞭解。可我們對這些資料並不滿意,因為其中有些地方,尤其是其中的三大禁地,根本就是語焉不詳,而這三大禁地,很可能……正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修羅遂又笑著對店家道「除了你這裡的資料,你可知……那裡還可以找到魔獄森林的詳細資料,我的要求可是越詳細越好。」 我在一旁補充一句的道「只要東西有價值,我們還可以用神晶來交易!」 「神晶……」 店家驚叫出聲,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我道「您……可是說真的?」 修羅替我慎重其事的道「你沒聽錯,只是……資料一定要非常詳細才行,最好有整個魔獄森林的完整資料,包括那三大禁地。」 店家再一次瞠目結舌的看著我們,他道「兩位客人啊……你們的要求可不容易啊。想那魔獄森林是何等的凶險,進去之後還能平安出來的人,都可算是福大命大的,哪裡還有可能探遍三大禁地?我想沒有人會自尋死路的。」 修羅卻不贊同的道「世事無常理,也許……正好有這種人的存在不是嗎!」 店家想了下笑道「的確……世事確無常理,我們這……還真有這麼一個怪人,他叫來得生,是一位上仙,此人生平別無所好,就愛四處尋幽探密,只是此人生性孤僻,不好與人交往,幾十萬年來,能和他說上幾句話的人,只有區區兩個。」修羅笑道「而你……正是其中之一對不對?」 店家點頭承認的道「你說的沒錯,我……正是其中之一,如果你們有興趣,我可以帶你們去和他見個面。」 修羅先搖一搖手的道「去是一定要去,只是在去之前,你是否能先把此人的事跡說個大概來聽聽呢?」 店家當即點頭道「要說起我這個朋友,實在是一言難盡,簡單的說,他性愛冒險,越是危險的地方,他就越愛去。 「奇的是,他每一次總能平安脫逃,雖沒有真的得到過什麼神器之類的好東西,但他這個人的運氣卻又好的過了,老是能弄回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東西回來,或者……我應該說,他不只是運氣好,而是機警非常,所以才能履險如夷。 「像魔獄森這麼危險的地方,他就至少去過了五次,雖每一次都是帶著一身傷回來,他還是樂此不疲。 「最近……他就想再去一次,只是因為缺少靈丹這才耽擱下來,我想……你們這麼打聽法,肯定是要去魔獄森林,既然這樣……你們何不邀他一塊去,有他親自出馬,不是比任何資料都要管用嗎?」 我聽到此也不由得一笑的接道「確實比資料管用,只是此人既然生性冷僻,不知他可願與我們同行。」 店家又看了我們一會道「兩位都是上仙,比起得生應該還稍勝一籌,所以……依我估計問題應該不大,再說……兩位非是一般修仙道友,如果本人猜的沒錯,你們二位……都有神器在身是吧!」 修羅聞言笑道「小小一家店主,竟然如此法眼非凡,看來是我小看了店家了,沒請教?」 店家拱手道「不敢……本人姓沈,你們叫我沈老闆即可。」 我道「恭敬不如從命,不知沈老闆何時可以前往?」 沈老闆也是個爽快人,他道「現在。」 只見他走出店門然後隨手一揮,整家店立時就被一道陣法給護住,連那大門也自動合攏,這才帶著我們一同前往。 大約十來分鐘,我們就已經來到一間小茅屋之前,沈老闆立時開口喊道「得生……」 隨著音落,茅屋之門已然打了開來,一個身著道袍的中年道士出現在我眼前。 沈老闆直明來意的道「得生,我上次聽你說,還要再去魔獄森林,剛好……這兩位道友也想去魔獄森林,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的將他們帶到你這裡來。」 來得生用著冰冷的眼神,冷冷的看著我們不發一言。 我心道「果然是冷僻之人。」 遂也回以平靜無波的眼神看著他,我道「來道友……我們此來,有兩個目的,一是希望你們陪同我們前往魔獄森林。 「二嗎……若是道友不願與人同行的話,還請道友能將所知所得告訴我們,當然……這是道友冒了萬千風險才探知的,貧道不願佔你便宜,願以身上的物資交易。」 來得生立時冷冷的說道「我只需要晶元。」 修羅更乾脆的道「幾顆?」 來得生依然是冷冰冰的神情道「十顆。」 修羅二話不說,拿出十顆神晶出來交給來得生。 這來得生也乾脆,一伸手拿出一份玉簡,放在修羅手中,然後才將十顆晶元接過手去。 這時他才說道「何時前往?」 這話可把我和修羅弄了個措手不及,還是修羅反應快,他道「隨時。」 來得生又看了我們一眼道「後天……在碧海玄青宗門口。」 修羅邪氣的一笑道「後天見。」然後修羅就拉著我走人,他道「這人有點意思?」 我想了一下來得生的一舉一動,道「果然有意思,有了這場交易,彼此不拖不欠,反而可以成為好夥伴。」 修羅回頭看了茅屋一眼道「大哥,這個人可不簡單啊。」 我道「怎麼說?」 修羅手指茅屋,道「我說的是他這家茅屋,從外表上看,它確實是一間茅屋,但我剛才看了一眼,那裡面可是別有洞天?」 我一聽立時來了興趣的道「你是說,此人有小洞天的能力?」 修羅點頭道「不會錯的,茅屋裡面的面積之大,可能不比我們紫霞門小,而他一個上仙,竟然能有如此能力,可見得, 此人確實是有些神通的。」 我一想也是,我和他一樣是上仙,可就沒這個本事,將儲物戒指的功能用到外界來,何況小洞天是可以讓生物生存的,不像一般的儲物戒指,是只能存放死物的。 雖然我的桃花源也有這等功能,但桃花源屬於神器,是不能拿來做比較的。 因此我回頭看了小茅屋一眼,道「所謂術業有專攻,你我也不見得會比他差。」 修羅搖頭道「大哥……我不是見不得別人好,而是這等本事令我心癢難耐,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想和他來個公平交易,把這種小洞天的本事給弄過來?」 我當然不會反對,說實話,我也一樣心動得很,遂道「你看著辦吧,弄到手了別忘了給我一份。」 修羅邪邪的看著我道「原來大哥也動心了。」 我不否認的道「沒錯……學無止盡,像這種特殊的陣法,我記得只有佛界才有,沒想到,我們仙界也有懂得的道友。」 兩天後,我們果然在碧海玄青宗門口見到了來得生道友,他只一見到我們就道「隨我來。」 我和修羅一看也就只能無奈的跟著他走進碧海玄青宗。 只見來得生熟門熟路的引領我們一路往裡走,一會就走到一座傳送陣之前道「進來。」 還有什麼好說的,只看他在碧海玄青宗如入無人之境,就可見此人和碧海玄青宗有著外人不能明白的交情,我們遂走進傳送陣裡。 在一陣光芒閃現過後,我們已然出現在一座龐大無比的森林邊緣,這時來得生才道「這個森林就是魔獄森林,整座森林都被結界包覆著,在結界裡不能傳送,除此……沒有其他限制。」 還真是簡單的介紹,不過……能讓來得生說這麼多話已經有些出人意外了。 我道「資料上說,三大禁地各自位在不同的位置,一在東北,二在西方,三在森林中央,而我們是想先去位在西方的禁地,不知來道友可有意見?」 因為冥火告訴我,我應該先去找的神器就位在西方的禁地,因此才會說出要先去西方的禁地。 來得生道「好,就西方,你們隨我來。」 三人身形一起,就直飛向森林裡面,一路上全是高聳入雲的蒼天大樹,修羅有點不能相信的道「這裡的樹木都好奇怪?」 來得生有些不願意的答道「不用奇怪,世界本就無奇不有。」 我估了一下這些樹的高度,這一估可是把我給嚇了一跳,因為這裡的樹,竟然平均都高達萬丈,有的甚至高達十萬丈,地球上那千層的摩天大樓,和這裡的大樹一比,分明就是小巫見大巫,那是根本沒得比。 突然……來得生把我們給攔了下來,道「不好……我們被包圍了。」 這一聲可把和修羅都弄糊塗了,因為我們探查的結果,這附近除了無數的蒼天大樹之外,根本什麼都沒有,哪來被包圍的一說。 我一想「不對,資料上說得很清楚,魔獄森林裡有一種被稱之為黑木靈的魔物,難道……我們是被黑木靈給包圍了。」 修羅這時也驚叫出聲的道「黑木靈。」 來得生好笑的看了我們一眼,道「還好,反應不算慢。」 修羅馬上問道「按你給我們的資料來看,黑木靈屬魔物,有相當於初級上仙靈虛期的修為。」 來得生道「不錯,以我的修為,一次最多只能應付五個黑木靈。」 修羅卻輕鬆的一笑道「若是別的還不好說,光是這黑木靈可難不倒我們。」 我當然知道修羅的意思,隨手拿出一百張天火符交給來得生,再給了修羅一百張。 修羅一拿到天火符就笑得很賊的道「有這玩意……有多少黑木靈來都不夠看。」 而來得生卻驚呆了,他看著天火符好一會才歎了口氣,道「看來……選擇和你們一起探險是最正確不過的決定。」 三人同時點燃手中的一張天火符,由來得生出面說道「你們這些黑木靈給我聽著,不要逼我用天火符對付你們,馬上散開。」 修羅火上加油的道「我數到十,十聲數一到,就別怪我們要來個滅絕行動,一……二……三……四……。」就在修羅數數時,黑木靈已經開始散去,到修羅數到四時,就已經走了個沒影,來得生遂說道「不用數了,黑木靈都走光了。」 三人相視一笑,都將手中的符給收了起來,修羅大方的道「剩下的符就送給你吧,反正是不要本錢的。」 來得生這下是真的有點受不住了,他道「這怎麼可以?你可要知道,天火符在外面一張就能換到一顆神晶。」 修羅老實的說道「不知道,我只知道,這種符只要我大哥有空寫的話,那是要多少有多少,所以……我才說是不用本錢的。」 來得生不敢相信的看了我一眼,道「這怎麼可能,具我所知,每寫一張天火符,就會耗去我們近萬年的修行。」 這事我還真不知道,忙道「按你的說法,和我本身的情況可有些出入,我寫這天火符雖會消耗一些修為,可那不是修煉一會就能補充回來嗎?」 來得生以怪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道「按你說的,那你寫天火符的法寶肯定非比尋常,否則……絕不會有這種現象發生。 「在我們這一界,包括我所知道的所去過的地方都一樣,每寫一張天火符,至少要消耗掉七八千年的修為,這還得看修為的高低來決定,所以……沒有非常必要的情況,誰也不肯犧牲修為去寫這種天火符。」 修羅還是那句老話道「我大哥是不能以常情來論的,一句話……標準的怪胎一個。」 雖然早知道修羅會說我是怪胎,可聽到耳裡還是很不舒服,因此我只能無奈的說道「修羅……能不能不要一次又一次的叫我怪胎,我的情況只是比較特殊而已。」 修羅邪笑的看著我,然後沒好氣的道「好……難喔,知不知道什麼叫人比人會氣死人,你呢……是佔盡好處,所以,說你一句怪胎等於是給我一個發洩的管道,呵呵……你就受著吧!」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苦笑了幾聲,道「唉……算了,這事我不和你爭辯,我們還是走吧。」 不知道走過了多少座高山,來得生一點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修羅和我呢……都不好問,只能一路跟,還好的是,魔獄森林並不是一座陰森森的森林,反而是奇花異草遍地,看得人心曠神怡。 所以路途雖然遠,可也不會感到難耐,我呢……當然是不會放過那些沒見識過的花草,只一遇上就絕不放過,紛紛將它們移植到桃花源裡去。 當我們飛到一座山頂上時,來得生眼神冷冷的看著前方遠處說道「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一是一路直走向西方,但會遇到我的幾個大敵。 「要不就是遠遠的繞一圈,大概會讓我們多花上一百七十年的時間才能繞過這一段路。」 修羅罵道「靠,繞個路要一百七十年,有沒有搞錯。」 來得生用肯定的眼神看著修羅,道「沒錯,繞路的確要一百七十年,這是因為,只有這一條路還算安全,其他的地方,處處都是危機,依我們的實力,只比九死一生好一點。」 來得生後面又加了句話,他道「這是無數前輩以生命為代價才尋找出來的道路。」 修羅說道「說說你那些死仇大敵?」 來得生一聽到他們,臉上不自然的僵了一下,他道「他們總共有七個人,全都是修為和我差不多的上仙,這七個人固守在魔獄森林的這一區,主要是守著十幾株紫龍草,想必你們知道,不到萬年的紫龍草根本就沒用。 「然而……這七個人不只是守著紫龍草不讓他人染指,凡是要從他們那裡經過的道友,都免不了的要讓他們敲詐一番,大伙都叫他們是魔獄七怪。」 修羅當然知道下文,他道「這麼說,你也被他們給敲詐過囉?」 來得生沒有隱瞞的道「是的,還不只一次!一對七……我不認都不行。」 修羅這時才後悔,沒有將藍烈他們都給帶來,不過……以修羅的習慣,他肯定不會去選擇繞圈走,所以他立時表達了立場,他道「我決定……不繞路走直線,去會會這七位攔路的強盜。」 來得生道人聽得精神一振,他道「是該去會會他們的時候了。」 言語中誰都聽得出來他那心中所隱藏的不甘,我遂說道「要去會會他們我不反對,只是我們是否該先合計合計,起碼要做到知己知彼不是嗎?」 當下我們三人就地討論起來,直到我們都認為滿意了,才又開始出發,直向那七個攔路的強盜飛去。 其實我們也沒怎麼合計,第一、我們這有天火符,以天火符來對付七個上仙,加上我們身上的神器,首先就已經穩立於不敗之地。 第二、來得生善守,由他拖住兩到三個敵人絕不是問題。 第三、我方有修羅這麼一位可怕的高手,光是他一個人,就能穩穩的吃定其中三到五人,加上我的紫青雙劍,那真是想輸都難。不過……我心裡清楚,這一戰因為有修羅在,以他的速度,這七個人恐怕是有苦頭吃了。 很快的……我們就來到那七人所守護的地方,果然,七個攔路強盜沒讓我們失望,全大大方方的攔在我們身前。 其中一個為首者只一眼認出了來得生就哈哈大笑,道「哈哈……來得生啊……來得生,怎麼你總是學不乖呢,這一次……沒有三顆晶元,你是休想從我們這兒通過了。」 另一個也是笑意盈盈的瞇看著來得生道「你小子很不錯嘛,總是在我們最需要的時候送上門來。」 又一個高個子的說道「那我們是不是應該給他立個牌坊,感謝他這些年來的照顧!」 來得生被說的很是些尷尬,但是……他這一次和以往是完全不同的,他這一次來,根本就是來算帳的,所以他道「三顆……哼哼……不會太少嗎,我身上可有五十多顆呢?」 這話聽得對方七人眼神一亮,還是那位站最前面的人道「那敢情好,我……」 這時他們之中一直站在後面的一位道人,走上前來拉拉他大哥的衣袖道「大哥……情況不太妙,來得生這一次是有備而來,我們不見得能佔到便宜。」 來得生這時才有了點笑意的道「總算有一個清醒點的人。」 我們這邊的修羅,根本就懶得多說什麼廢話,隨手亮出他那把新的神器,道「得生……該動手了,有什麼話,等打完了再說不遲!」 來得生點點頭,跟著亮出他的法寶,原來還是一把靈器級別的扇子。 我這邊也跟著放出紫青雙劍,然後往前跨了一步,抖了一下手中的雙劍,以此來告知對手,我們要動手了。 當我和修羅的三件神器一出現在他們面前之時,對方的其中一人已然震驚的叫了出來,他道「有沒有弄錯,竟然是三件神器。」 不只是他,其他的六個人都是一臉凝重的看著三件神器,他們都是上仙,就算不是……也該知道神器所代表的意義,因此對方的大哥,神色之間略顯驚慌的道「兩位道兄,你們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我可沒這個心思來理睬他的問題,隨手又抖了一下手中劍,道「算是吧。」 修羅道「不想動手也行,把你們從來得生那搶走的物品全數交出?」 七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最後還是那位站在後方的人說道「道兄,你這根本是強人所難,若是我們身上還有晶元,我們又何必去占來得生的便宜?」 那位大哥忙接下話頭道「是啊,事出無奈,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才會……才會……」 來得生一聽不由氣從中來的道「照你們的說法,我還是活該讓你們強要的囉?」 七個人瞬間轉變的態度,讓我有些啼笑皆非,這不是明擺著欺軟怕惡是什麼? 就連來得生這個當事人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如此急轉直下,他道「你們這個樣子算什麼,真當我是軟柿子!」 沒錯……從這七個人的臉上來看,他們確實是把來得生當軟柿子捏,修羅為了不讓來得生太過尷尬,忙開口說道「現在說這些為時已晚,不交出東西來,我們只有動手一途,要不……把你們守護的東西讓出來也行。」 七個人頓時勃然色變,紛紛亮出各自的法寶,其他的六個兄弟一起吼出聲來道「大哥……和他們拼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我們以為他們還在商量之時,七個人竟然同時出手,而且是以雷霆萬鈞之勢直向我撲過來,同時七件法寶也不分先後的朝我飛來。 當然……早已有備的我是不會慌亂的,紫青雙劍上擋左擋的,將七件法寶給硬攔了下來,我的身形,甚至連一步都沒退,我還看到了修羅從我身旁一閃而過,不用說……肯定是有人要遭殃了。 修羅當然早就防著敵人這一手,他是一個老江湖,而一個老江湖又怎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因此……他的反應可更是快的出奇,只一剎那的時間,其身形已然出現在七人之中的大哥身後,而他手中那把被他命名為閻王槍的神器,已然朝著他們那位大哥身後直插過去。 其他的六個人一見之下全都大驚失色,想不到……算計別人沒有成功,還反過來被人家給算計,想搶救更不可能,因為修羅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一旁的來得生難以接受的道「好快。」 修羅將槍抵在那位大哥的後心,一臉邪氣的看著其他六人,道「想和我玩陰的,你們的火侯還差了點。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將物品如數的還給來得生,並向他認錯賠罪。這第二條嘛……」 七人的老么急問道「第二條怎樣?」 修羅好整以暇的道「第二條嗎?就是我就現在就殺了你們的大哥,再繼續和你們玩命。」 老么急道「不要殺我大哥,我們選第一條!」 老么是說做就做,立時拿出了二十三顆晶元交給來得生,並來一個彎身九十度的大禮,道「我……代表我們七個兄弟,在此鄭重的向你賠罪,希望您能原諒我們往日的行為。」 來得生並不以此為滿足,他道「多少年了,我受你們的氣已經多少年了,你竟然會要我就這麼原諒你,哈哈……那往日我所受的苦,吃的虧,身心的傷害,難道就這麼算了。」 七兄弟其中的二哥道「那你想怎麼樣?逼急了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修羅那邊邪氣的一笑道「是嗎?那我們就來試試好了,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說著修羅就做勢要把閻王槍往前捅。 這下可驚得其他六個人臉色大變,齊聲大吼道「住手。」 修羅遂緩下槍勢,道「咦,你們不是要拚個魚死網破嗎?」 老么急忙解釋的道「我們沒有這個意思,也不敢有,道兄……彼此都是修道人,還請您高抬貴手,不要和我二哥計較。」 修羅輕輕的搖搖頭道「你好像弄錯對象了吧,得生才是主角,你想談也應該找他談才對,找我談是沒用的。」 老么無奈的看了修羅一眼,轉向來得生說道「以往……確實是我們兄弟過分了些,道兄可否高抬貴手,饒了我們這一遭。」 來得生眼神冰冷的看著對方,道「我也不想太過,但我要是就這麼饒了你們,日後我哪還有臉去面對他人?也罷……你們總共傷了我七次,現在……只要你們人人自斷一臂我就放過你們。」 「什麼!」 來得生不理他們的驚叫續道「不要以為我的要求很過分,你們對我的傷害,相當於斷了兩臂的修為,如今……我只是要你們還我一半而已。」 修羅陰陰的道「兩條臂膀,相當於一成半的修為,得生這樣要求確實不算過分?」 六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好一會,才下定了決心,一起將自身的左臂砍下,然後眼看著左臂慢慢得化為靈氣消失在地上。 老么等臂膀消失之後才恨恨的道「滿意了吧。」 修羅對於他們的態度,很是不以為然的道「你們覺得很委屈嗎?好像你們都忘了人家往日所受的氣。」 來得生卻道「算了,我們走吧。」 修羅在點頭的同時,提槍就勢一掃,將那位大哥的左臂也給砍下來,才道「記著,以後離我遠點,免得老子一個衝動,將你們都給滅了,滾!」 第四部第五集因禍得福 第四章迷霧 七人的事情一過,我們當然是繼續往著預定方向前進,不同的是,來得生的心情完全變了個樣,連話都多了,整個人精神抖擻,全沒了以往的沉默寡言。 修羅是暗笑在心中,他知道,心境對於一個人的影響。當一個人處在長期被壓迫的情況下,就是心性再豁達的人,都難免出現行為上的偏差,而現在看來,即便他是一個仙人也不能免俗。 修羅的為人本就非常的爽朗,對於來得生的轉變,根本就沒當一回事,還是照著平常的樣子和來得生往來。 兩人這一路是有說有笑的,讓人幾乎以為,他們已然忘了此處是魔獄森林。 在這種處處都是危機的森林裡,我們都不敢用飛的,瞬移就更不可能了,一個不好……瞬移到魔怪堆裡,那真是不死都難,所以……我們只好乖乖的靠兩條腿來走,慢雖慢了點,擔保不誤事。 在經過了近三年的行走,我們終於到達了來得生所說的地方,這裡就是魔獄森林三大險地之一的迷霧森林。 所謂的迷霧森林,說穿了就是比別處的森林,多了一種灰黑色的霧,一種趕不走也驅不散的奇怪雲霧,此種霧氣對人無傷也無害,就只是讓你視線受阻,連一丈遠的景物都看不清楚。 然而迷霧森林真正可怕之處,不是在這森林的表面,而是在這森林的地底下所居住的危險生物,仙人們稱它為黑蟲,一種大小不過十公分體形有些像蜜蜂的小蟲。 此蟲的可怕,不在它的難以對付,而是它所擁有的特性吸收仙元。任何人,無論是一般的仙人還是至高無上的天仙都一樣。一被黑蟲碰到仙體,體內的仙元就會像凡人的鮮血一樣,被這種黑蟲給吸到黑蟲體內。 當然,一隻兩隻的影響確實不大,但是數量一多可就不得了了,辛苦修煉而來的修為,就這麼平白無故的失去,任是誰都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黑蟲還有一樣奇特之處,就是所有的護體神功都對它無效,就連護身寶衣也莫奈它何。 我們就在森林外圍聽著來得生的描述,突然……十幾件法寶憑空出現,正惡狠狠的向我們飛來,這時要應變已經是來不及了,我們所能做的,就只有用仙體硬扛一途而已了。 立時將仙元佈滿全身,硬是承受下三件法寶的攻擊,身體傳來一股震力,頓時就讓我的修為去了三成,而我知道……還有接下來的攻擊需要承受,遂用下一次法寶來襲的空檔,將紫青雙劍祭出體外,嚴密的守護著自己。 這時……我才有餘力去觀看修羅和來得生,但是……我看到的一幕,卻讓我的大腦轟然一響,震得我差點就守護不住心神。 原來,剛才敵人偷襲的主要目標竟是修羅,因此……他可說是一身硬扛下十件法寶的攻擊。 當然,在這種情況下修羅哪能好得了,仙體竟被打得幾乎完全消散,已然只剩下凝的一片。 而來得生也沒好到哪裡去,在兩件法寶的攻擊下,僅剩下一點元神不散,我遂當機立斷的將修羅和來得生收到桃花源裡。 處理好修羅和來得生的事後,我才有時間來打量這些偷襲的敵人,敵人總共有十七個,其中七個是我所認識的,正是那被修羅所教訓的魔獄七怪。 見到他們這魔獄七怪,我自然是什麼都明白了,頓時一股怒意從心中升起,我有了想將這些人全都毀了的念頭。 可我知道,一比十七,又是在失去三成修為的情況下,我根本就沒有贏的可能,但要我這麼逃命而去我又心有不甘。 因為我知道,在仙界不比凡間,仙界太大了,這些人只要隨便找個地方躲起來,我永遠都別想找到他們,想消滅他們,就只能靠現在。 這時……腦海裡出現了修羅正在桃花源裡掙扎著活命的影像,我心中一痛,再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遂將神識轉到神嬰裡。 是的……我現在需要的正是渾沌原力,也只有依靠渾沌原力,我才能消滅眼前這十七個敵人。 至於事後我會有什麼後果,我已經不在意了,就算是化成了灰也無所謂,只要能將這十七個敵人都給滅了,生生死死我已經不放在心上。 我剛一接管小宇宙,體外的紫青雙劍立時就變得光華四射,七彩的光芒立時就出現在紫青雙劍的劍身上,同時……我已能感覺到渾沌原力正向我的神嬰侵入。 渾沌原力是什麼?正是創造和毀滅。 如今原力的侵入神嬰,正是代表渾沌原力正在吞噬著我的神嬰,而我必須在神嬰被完全吞噬之前,將我的神識脫離出神嬰體內,方可保住自己的神嬰不滅。 我的時間非常有限,根本一點都耽擱不起,所以……從現在開始,每一秒都必須要好好的利用,以求盡快的消滅敵人。 這時的魔獄七怪,雖然好奇的想知道修羅和來得生的去向,但他們知道,在沒有打敗我之前,問什麼都是廢話,因此他們的老大說道「交出他們,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我不知道我的神嬰還能支持多久,所以根本不敢廢話,雙手靈訣一打,指揮著紫青雙劍攻向敵人,完全不管對方的問話。 紫青雙劍以前所未見的速度攻向對方,將攔阻的一件法寶一舉毀滅,直接穿透過對方老大的仙體,繼續向著其他人飛去。 紫青雙劍的威力,將剩下的十六人都給嚇壞了,可他們畢竟都是一方大老的身份,在驚嚇之餘卻也沒忘了反擊。 剎那間,十六件法寶就向我身上襲來,我遂放出我的另一件神器,陰陽八卦鏡來罩住全身,雙手繼續指揮紫青雙劍攻向魔獄七怪的老么。 很快的,我的護身光芒承接了十六股力量的襲擊,一連十六道強大的力量,震得護身光芒搖搖欲散。 然而……這十七道強大的攻擊力量,不但沒能傷我分毫,反而將那正在吞蝕著我的渾沌原力給消去了不少。 這一下……我心中頓時大喜過望,忙裝著好像受不了十六件法寶的打擊一樣,表現出萎靡不振的樣子,連紫青雙劍也呈現出難以為繼的姿態來,而我更以恨恨的眼神看著對方這剩下的十六個人。 如我所願,十六件法寶在繞了一圈之後,再一地次狠狠撞在八卦鏡的護身神光之上。 我現在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體內的元神之上,因此……在這一下撞擊的過程中,我清楚的感覺到,渾沌原力侵蝕的力量,因為敵人的攻擊而少了一大半。 敵方那十六人見我更形不支,當然是不會就這麼放過我,馬上又繼續指揮著他們的法寶再一次的向我攻擊而來。 在敵方一次又一次次攻擊中,我的情況卻是越來越好,神嬰被吞噬之危已經完全解除,奇妙的渾沌原力,竟然自行慢慢的聚集到八卦鏡上,讓我的護身光芒變得是越來越淡。 當然……在光芒越淡的同時,敵方對我的攻擊就越是顯得無力。 我的眼神更是讓他們不寒而慄,致使這十六人更是狠命攻擊,因為他們知道停下來的結果是要付出代價的。 其實……我早已經可以反擊,但我不急……因為現在動手還不是時候。為了將這群人一舉消滅,我只能忍,等到他們消耗了大量的修為,就連施展瞬移都做不到時,才是我反擊的開始。 因此我只能繼續裝,裝著好像就快要支撐不住的樣子,才能吸引他們持續不斷的攻擊。 在一波又一波的攻擊下,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小宇宙中的渾沌原力並不是因為敵方的攻擊而消失。 而是產生了質變,護身的七彩光芒越變越淡,可我知道,這種質變不是變壞,而是越變越精純。 越來越精純的渾沌原力,其威力也跟著越變越大,心靈上的震動更是巨大,因為……我已經能隱隱的感覺到,渾沌原力好像有被我收入神嬰的可能。 此時……不只是我,連我那十六個敵人也知道了他們的不妙,然而……事已至此,他們已無逃脫的可能。 因為……紫青雙劍已然轉變了方向,將他們十六個人都困住了。 只要他們的攻擊一停,紫青雙劍就會給予他們最致命的威脅,逼得他們根本不敢停下來,不斷的做著無望的攻擊。 時間在持續著,護身的光芒,早已沒了各種顏色,而是轉變成為最普通的白色光芒,可我知道……那依然是渾沌原力,只是質量變了而已。 突然……一股暖和的能量進入我的神嬰體內,冥天在此同時告訴我道「快點將敵人消滅掉,天仙劫馬上就要來了。」 也就是說,過了這一次的天仙劫,我就能進入天仙這個階段。 當然……現在的我,要消滅這十六個修為去得七七八八的敵人,已經是再容易不過的事了。 隨手發出一道渾沌原力,將十六個已然精疲力盡的敵人,都收到戒指的第三空間……妖魔界。 解決了敵人後我問體內的冥天,道「我該怎麼應付天仙劫?」 冥天卻道「你是不是應當先布下一座陣法來保護自己不受外來的打擾?」 我一拍腦袋道「對,是我疏忽了,我馬上佈置。」 當然……不先離開這裡,再布下多少陣法都沒用,遂用月下海的傳送陣,直接傳送到魔獄森林的東面,一個毫無人煙的地方。 (月下海的傳送陣,不受此地結界的限制。) 馬上布下守護陣法再盤腿而坐,靜靜的等待完全陌生天仙劫的來臨。 趁著這個空檔,我問道「冥天,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天仙劫是怎麼回事。」 冥天道「天仙劫和你所想根本是兩回事,它既不是什麼天雷劫,也不會有任何形勢上的攻擊,所謂的天仙劫,實際上就是一個融合的過程。 「也就是說,你要讓你的神嬰和渾沌原力融為一體,記住……這一點非常重要,在融合的過程中,既不是你融合了它,也不是它融合了你,而是真正的合二為一,否則……不管是誰融合了誰,你都難逃一死的命運。 「在仙界……之所以只有少數修行者能成功的成為天仙,其因就在於他們不明白這個道理。」 我聽得心中一驚,這個問題,的確出人意表,我更知道,如果我不是轉世重修,再加上前世神靈的幫助,我永遠都別想知道這個度劫的竅門。 冥天這時又道「融合之時,切記要牢牢的將心神集中於靈台一點,以之對抗渾沌原力的吞噬,否則…… 「還有……嗯……算了,知道的越多,對你反而越不利,我還是不說的好。時間到了,你自己保重。」 頓時……剛才進入體內的渾沌原力,好像是造反了一樣,不斷的吞噬著我的神識,而我當然是謹記的冥天的交代,緊緊守護著靈台一點,不讓自身的神識被渾沌原力給吞噬。 可這時我才知道,要守住靈台一點有多困難。 渾沌原力不是以強大的力量來吞噬,也不是以他那原始的毀滅力量,而是以一種非常緩慢的速度,一點一滴的蠶食著我的 神識,這種慢速的吞噬方式,會讓人很容易就失去了抵抗的意識。 隨著時間的消失,渾沌原力的吞噬速度就越形緩慢,慢到你幾乎什麼東西都感覺不到。 我在心中不斷的提醒自己,不能接受渾沌原力的吞噬,也不能拒絕,一切只能順其自然,可這種無力感,卻是最為難以忍受的。 這種感覺會逼得人失去堅持,更是逼得人想發瘋,想不顧一切的有所行動,時間持續的越久,那種無力感就越是強烈。 好幾次……我都差點就無法忍受這種長時間的艱熬,想有所行動來改變這一切,但總在最後關頭克制住了心頭的慾念,守著靈台的一點心燈,不思不想…任憑著渾沌原力的吞噬。 待我神識回醒之時,我才從冥天那裡得知,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千多年,而我……當然已是天仙,而且是直接跳過一級而成為二級的天仙。 可是……冥天還是無奈的告訴我,即便我已經是二級的天仙,還是一樣無法讓冥天他們和我完全融合。 他說……除非我能升到五級以上,否則……還是同樣承受不了冥天他們所蘊含的能量。 結束了和冥天的談話,我急忙讓自身的神識進入桃花源,我急的當然是我的兄弟……修羅,當初他可是被打得差點神形俱滅。 當我一眼見到修羅時,我那顆著急的心才算是安定下來,因為修羅不但平安如故,在修為上還有所增益,已經到了大乘初期。 算起來……修羅是因禍得福了,否則按照日子來計算,修羅能練到結體後期就算是得天獨厚了。 一見到我來,修羅就迫不及待道「大哥……不對,你的修為又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我道「天仙,二級天仙。」 修羅張大嘴的叫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好事?」 我笑道「真是好事,差一點就得魂歸離恨天,還好,天不棄我,還讓我因禍得福。」 修羅頓時慘叫出聲的道「天啊……我還以為這一次我鐵定能超越你了說,哪知……不旦沒能超越,距離反而還越拉越遠,喔……老天啊……你為何如此的不公!」 我給了修羅一個抱歉的笑容,道「既然你沒事,我們是不是該繼續我們的行程了。」 一旁的來得生想起一個問題,他道「雷……既然你已經有了天仙的修為,那你試一下,能不能直接發出天火?要是你能發出天火,這一路我們可就輕鬆了。」 修羅道「怎麼說?」 來得生解釋道「因為天火不但能暫時驅散迷霧,還能對黑蟲有威嚇作用,可以讓黑蟲完全不敢靠近我們。」 修羅一聽就懂的道「所以……有了天火,即便是迷霧森林我們也能暢行無阻了是吧?」 來得生道「不錯。」 我聞言的試了一下,果然……從我手中發出來的,已然不是一般修真或是仙人的三味真火,而是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天火,而且還能及遠,更能從全身一起發出,讓天火包覆全身。 我還試著將天火往外延伸,直延伸至三丈之距時,才感覺到吃力。 來得生一旁是看的羨慕不已,他道「雷……不須要花這麼大的力氣,只要讓天火留在你的手掌之上,黑蟲就不敢靠近我們了。 「因為黑蟲只要一接近至天火十丈之內,其天性就會自動撲向天火自燃而亡,所以……只要一點天火就能讓黑蟲自動讓路,再也不敢來接近我們。」 於是我按著來得生的意見,就在左手掌心上保留著一小撮白色的火苗,三人再相視一笑的傳送回迷霧森林,然後直直的走進這傳說中的凶地。 一進入迷霧森林,我們的視線馬上就被迷霧所干擾,如果沒有人指明方向,真是想不迷失都難。 來得生拿著一個類似羅盤的物品看了一下,然後指著我的右前方,道「我們走這邊。」 我和修羅都沒有回答,在這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我們所能做的,就是靜靜的跟在來得生之後,由著他來帶我們走到迷霧森林的中心地帶。 在這一片灰濛濛的環境之下行走,給人一種非常壓抑的感受,好像在灰色的霧氣後面,正隱藏著一雙雙的眼睛在看著我們,這種感覺很糟,所以……我只希望趕快走完這一段路,離開這樣的環境。 走啊走的,連來過七次的來得生也和我們一樣,臉色顯得異常凝重,他道「這一段路,我雖然已經走過了好幾次,可每一次……我的感覺還是很不舒服,只是這一次不用像以往一樣,得時時防備著逃命。」 修羅道「喔……這麼說,你以前……」 來得生苦笑道「是的,以往……我只要一聽到黑蟲爬地的聲音,就只能沒命的逃,直到確定遠離黑蟲,我才敢恢復正常速度。」 修羅安慰性的拍拍來得生的肩膀,道「難為你了,不過……我也很佩服你,就一個人,你也敢來這種地方,只能說,你的冒險精神,實在是無人能及。」 哪知來得生的回答卻出人意表的道「你誤會了,我來……不是為了冒險,而是我有確切的消息,知道在這座森林裡,有著我師都夢寐以求的神兵在,唉……遺憾的是,我師最後還是失敗了,一身修為盡失不得不重新進入輪迴。」 修羅有些錯愕的道「原來如此,那你對這種森林瞭解多少?」 來得生回憶的道「我師父和我說過,森林的中心裡有著一座神秘的宮殿,一座樣式奇特無比幾乎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宮殿。 「在這座奇特的宮殿頂壁上,旋飛著十幾件神兵,但是要想拿到那些神兵,就必須進入宮殿。 「只是我師父他老人家,耗費了無數的歲月,就連進入宮殿的門都沒找到,最後還……」 修羅聞一知二的道「這麼說,在宮殿的四周根本就不能飛是不是?」 來得生好笑的看了修羅一眼,道「飛?哈哈……你現在飛給我看看?」 修羅聽得此言,眉毛一跳的試了一下,這才發現,在這座森林裡,根本就飛不起來,奇怪的是,在來得生提醒之前,卻又什麼都感覺不到。 「怪怪……是禁制的作用,還是這些灰霧在搞怪。」 來得生道「是的,在魔獄森林的三大禁地裡,既不能飛也不能瞬移。」 來得生又道「這個問題我研究了很久,一直都沒找到答案,我懷疑……整座魔獄森林,根本就是一顆星球,而在這顆星球上,肯定有著某種能限制我們的東西存在,所以我們在這三大禁地裡根本離不開地面。」 修羅想了一下道「嗯……你的設想並非沒有可能。」 我聽著兩人一路說著言不及義的話,倒是解除了不少的寂寥;但更多的時候,我都在體會自身的變化。 第一個讓我嚇一跳的變化,就是體內的仙元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正是那渾沌原力。 可是……問題也來了,我可以隨意的將體內的渾沌原力發出體外,卻無法在體內操縱它,連運轉都辦不到。 我試過了所有我能想得到的辦法,可體內的渾沌原力根本不聽我的指揮。 這麼一來……我完全不知道要怎麼來提升現在的修為,問冥天所得到的回答,竟然是要我自己去體驗。 他說,到了現在的境界,任何的功法都已經不存在了,即使是前世的方法也不能用,只能自己尋找出適合的修煉方法。 這麼說也就罷了,冥天還強調說我現在是分秒必爭,越早領悟,我的收穫就會越大。 所以,在這一路上我都在嘗試,然而……別說運轉,體內的渾沌原力,根本不聽我的,在無奈之下,我只好將現在的情況, 和修羅說個清楚,我希望以他的聰明,能幫我想出一條可行之路。 修羅聽完之下竟然大笑道「哈哈……大哥啊,我看你是糊塗了,既然在體內不行,那你幹嘛不在體外試試,是誰規定一定要在體內修煉的? 「冥天不是說了嗎,你現在的情況,已經沒有任何的神功心法可資參考,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那你就應該將以往所學全部拋棄,回到最初狀態。」 我聽得心中巨響連連,心道「對啊……為什麼我都沒有想到,渾沌……渾沌……所謂的渾沌不就是一切的開始和結束,那麼……回到本來,就是回到最原始的狀態,而一個人的原始狀態是什麼? 「嬰兒……不對,和自然融為一體…也不對。」 突然……我心中靈光一閃的想到了答案,最原始的狀態不正是渾沌嗎? 可是問題又再度跟著來了,我是個人,是個天仙,那我要怎麼樣才能回到渾沌狀態? 可以肯定,絕不只是思想上的回歸,必須是身心一體,隨著我的想法的深入,我突然發現……世上的一切,與我再無任何關聯,就連到了宮殿之前,我的心也沒能激起半點漣漪。 我還隨意找了個地方盤腿而坐,將身外的一切都拋諸腦後,漸漸的一種明悟出現在我心頭,好像我突然明白了整個大千世界一樣,又好像我根本就不存在。 然而不管是什麼樣的心思,我全都沒當一回事,就好像這是別人的事情一樣,全都與我無關。 我不知道我坐了多久,待我想起了這次來的目的時,我的感覺才回到身上,同時……那種六欲不興,七情不動的感覺才離我而去。 冥天的聲音適時的在我腦海裡響起的道「恭喜……想不到這麼快就能找到修煉之方。」 我道「我這樣就算找到了修煉之方了嗎?」 冥天高興不已的道「當然……天仙的修煉,完全是心境的修煉,根本沒有任何心法可言。 「我之所以不敢告訴你,就是怕你心中有了先入為主的概念,一但有了這般思維,你的心又如何能靜?心不能靜,你永遠都別想踏出這第一步。」 我有些疑惑的道「以後的修煉,也是用一樣的方式嗎?」 冥天卻很無奈的告訴我,他道「不一定,進入到天仙的境界,不是想修煉就能修煉的,一切全憑你的心意而定,具我所知,大半的天仙,都只是在空耗歲月。 「有些天仙花了幾萬年或是幾百萬年,都不一定能進入修煉狀態,像你這般,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能悟出修煉之方,已經是我所知道的第一人了。」 我又道「那我這一次修煉了多久。」 冥天道「不算久,只有九萬多年不到十萬年。」 我四處打量了一下沒見到修羅和來得生,也不在我的桃花源裡,只好問道「他們呢?」 冥天道「在宮殿裡修煉。」 我不解的看向宮殿,等著冥天的解釋。 冥天道「這座宮殿,正是你的大型法寶之一,不屬於七大神器,它是你一直不為人知的秘密武器,它的全名叫流光神殿,其最大功用就是可以讓時間慢下來,最高可達到五百比一的比例。 「在你還沒醒來之時,它就已經自行和你融合了,還將這附近十里之內的範圍都納入了流光的控制之下,所以……你修煉的時間雖然已經過去了近十萬年,實際上卻沒有多少年。 「舉個例子來說,在你與人戰鬥之時,只需要放出流光神殿,那麼……在神殿方圓十里之內的時間都會被它所改變,敵人自然會變得緩慢無比,這麼一來,所謂的敵人自然是任你宰割。」聽完冥天的說明,我的心中出現了另一個聲音,道「主人,我是流光,您的記憶還沒有恢復過來嗎?」 我在心中念道「還沒有,對了……你既然已然回到我的體內,怎麼你的本體(宮殿)還在外面。」 流光道「主人,我的本體只有您才能控制,您忘了?」 我道「喔……我是真忘了,那我該如何才能將你的本體收起來?」 結果……只是我的念頭一動,整座宮殿已然自動縮小然後自行回到我的體內,加入小宇宙成為小宇宙中的一分子。 我將神識轉移到神嬰之中,張開雙眼看著小宇宙,我發現……除了原來應該有的星點,不只是多了流光,還多出了十幾個星點,我遂疑惑的問冥天道「這些星點又是怎麼回事?」 冥天道「這些都是你以往所用的法寶,如今……只是又回到你身邊而已,除了流光,其他的都只是靈器,對現在的你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應用價值。」 流光不這麼認為,道「老大(冥天),這些現在雖然是沒用了,但讓它們留在這裡,還是可以幫助主人的神嬰加速成長。」 冥天道「說的也是,那就讓它們留下好了。」 這時的我才發現,我體內所有的靈,都是以冥天為主,其他的靈,除非我去問,一般是不開口的。 我的想法,體內的靈當然都聽到了,紛紛發來心語道「他就是你,你就是他,根本無分彼此。」 冥天也道「本來我和你就是一體,何來彼此之分,我現在只希望早日和你融合,唯有如此,你我才算是一個完整的個體。」 這種話聽起來,實在是有些啼笑皆非,也許……是我還不能瞭解,也或許是我的境界還不夠,所以才沒有同樣的體認。 冥天道「你的想法是對的,等你的境界到了,自然就會明白這一切,現在……我再怎麼解釋你也不會明白的。」 我心道「那我和你,到底是以誰為主?」 冥天歎了一口氣道「唉……我不是說了嗎,你我無分彼此,既然不分彼此,又何來以誰為主的問題在。」 我笑了,從內心裡真正的笑了起來,一種完全沒有負擔,沒有任何目的的歡喜心情。 這樣的心情已經斷了不知道有多少年,我都幾乎快忘了這樣的感覺,沒想到成了仙後,還能有這樣的感受。 「大哥,想什麼事,想的這麼開心。」 修羅的人隨著話出現在我眼中。 我望著這位知己兄弟,心中頓時又感受道一股溫暖的關懷,我將手搭在他的肩上,道「沒為什麼事,我開心高興,只是因為高興而高興。」 修羅轉過頭看著我一會,他也跟著笑了,他道「想不到大哥還能夠返老還童,真是令人好羨慕。」 我道「放下心中的一切,你自然也能有相同的感受。」 修羅卻感慨的歎了口氣道「這可真是談何容易,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何所有的天仙都不願插手紅塵俗事了,因為你們都已經回歸本來。」 我一想修羅說的確實不錯,也只有保持這樣的心境,我的修為才能更上一層樓,要是心中有著無數的牽掛,那還修個什麼勁呢,不往後倒退就算不錯了。 可是……我還有師父,還有一群弟子,更別說我那幾位紅顏知己,想到這裡,我頓時就像被一桶冷水澆頭,醒悟到自己還有責任未了,根本不可能遠離塵事,自己獨自一個人修行。 修羅畢竟是修羅,完全明白我的心路歷程,他道「想通了嗎?」 我道「你放心,我想通了。」 修羅點點頭,道「想通了就好,你一身肩負的責任重大,想拋開一切獨自修行,根本是不切實際的想法。」 我重重的點下頭,道「好了,不說這個,說說看,這些年來,你和得生可有什麼收穫?」 修羅抽出他師父給他的那把仙器,然後將它放在手中道「你看看這件法寶有什麼不同?」 其實我根本就不用看,憑感覺我就已經知道,這已經不是仙器,而是靈器,想來……必定是修羅這些年所煉出來的。 「是靈器。」 修羅將法寶收起來道「你的神器找到了嗎?」 我道「有是有,不過……這一次找到的是另一件不屬於七大神器中的神器─流光神殿。」 修羅說道「我們在此已經停留不少時間了,是該離開的時候了。」 隨著我所布下的光傳送陣,我們下一刻已經出現在魔獄森林中,一處我們來過的地方。 這兒正是一個三叉路口,之前我們是往西,前往迷霧森林,這一次……我們當然是得走另一條,繼續前往魔獄森林的中心點。 這時來得生也醒了,我忙把他移出來,道「得生醒的可真是時候啊。」 來得生剛一出來,還沒搞清楚狀況,他道「什麼正是時候。」 修羅替他解釋,道「你看一下現在所處的地方自然就明白了?」 來得生看了一下才道「原來我們已經回到這裡了喔,走……我們往這。」 得生的手往左邊一指帶頭就往前走。 然而……我卻在此時感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氛,我忙一把將得生抓回來,道「何方朋友,何不現身說話!」 一串笑聲響起,道「哈哈……難得啊難得,居然能夠知道老道的存在,看來你這小輩很不簡單啊……」 聲音雖是從四面八方傳來,但我還是能分辦出來人的位置,道「既然都開了口,為何還不肯現身,難道還等著我們來相請嗎?」 我這一聲可是將聲音逼成一線,直接貫入來者的位置。 「厲害,竟然能夠知道老道的位置,看來老道是真的小看了你們。」 隨著話音一落,一位面白無鬚的道人瞬移至我們面前,然而……這時的他卻連臉色都變了,只見他一臉憂色的看著我道「你……你不是一位上仙嗎,為何老道竟看不穿你的修為。」 聽到這話我大約已經猜出了此人的來歷,八成是和那些暗算我們的人有所關聯,我估計這人應該是他們師門長輩的可能性居多。 修羅不給我說話的機會,他道「大哥,久沒動手心裡可憋的慌,所以……這個人交給我來練練手,你沒意見吧。」 我看著修羅故意做出那摩拳擦掌的樣子,不由得笑道「依你就是,只是你要小心點,此人已到了上仙的極限。」 修羅撇撇嘴怨怨的看了我一眼,道「大哥啊,怎麼時至今日,你還是不明白我有多少實力。告訴你吧,像他這樣的對手,我至少可以一次對付三個,還能立於不敗之地。」 我是因為關心才把修羅的一切條件給忽略了,這時被修羅這麼一說,還真是不好回答,只好自動站到修羅身後二十丈遠,騰出一片可以讓兩人動手的空間。 修羅對著這位不速之客,道「廢話少說,不管你想知道什麼?等你打敗了我再說!」 來人還是一派和氣的面孔說道「不急不急,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九龍門,門主,司馬皇陽,人稱的九龍皇就是我!」 這話說的是又自信又傲氣,好像他的名號很響亮似的。 一旁的來得生可是大吃一驚的道「你就是九龍皇,那個九龍城的九龍皇?」 老道得意的道「不錯,小子還算有點見識。」 來得生一抱拳道「前輩的名號,晚輩是名聞已久,只是沒想到那魔獄七怪竟然和您有所關聯?」 老道正待得意的繼續說上兩句,卻發現修羅根本不吃他那一套,這才沒繼續往下說。 九龍皇的名號,修羅根本聽都沒聽過,因此他的表情很是奇特,有點無奈又有點怪異的看著九龍皇說道「說完了?說完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動手了!」 九龍皇驚異的看了看修羅又看看我道「看樣子……你們當真沒聽過老道的名號?」 修羅不屑的邪笑道「你說對了,我們還真沒聽過。」 九龍皇有些尷尬的一笑道「俗話說的好,不知者不懼,你們……最好先打聽清楚老道是何人,免得你們將來後悔。」 修羅是誰?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他哪會在乎他的對手是誰,何況大哥如今也是個天仙,他還會怕誰來著,他道「我說過了,廢話少說,在我眼中誰都一樣,我可沒時間陪你在這瞎耗,要就馬上動手,否則……就給老子滾遠一點。」 老道何人也,一門之尊,一派之長,何曾受過這個氣?要不是因為看不出對手的深淺,老早就動手了。 可他被修羅擠兌成這樣,再要不動手,那就真的只好乖乖的走人。 可是……他根本走不了,原因無他,一群徒弟的下落無著,哪能走得了?而眼前的三人,正是唯一可能知道下落的人。 當然……他不會相信,自己那一群徒弟已然遭遇到什麼不幸,只認為肯定是被什麼事情給耽擱了,這才會久久都音訊全無。 「修羅……老道知道,我那群弟子肯定給了你們一些麻煩,但這是你們之間的事,老道此來……並非是為他們出頭只是想知道他們的下落而已,還請你看在同道的分上給老道一個答覆。」 修羅的嘴角微一牽動,一聲長笑從他的口中傳了出來,他道「哈……想知道他們的消息一點都不難,只要你能打敗我。」 對於修羅的咄咄逼人,老道那是一點都不在意,還來了一個恭敬的彎身抱拳禮,道「還請相告,老道感激不盡。」 修羅突然放下雙手,笑咪咪的看著九龍皇,道「你……的確是個標準的老狐狸,不但肚量奇大還能屈能伸。 「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你的那群弟子,包括魔獄七怪,現在都被我大哥給關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所以呢……如果你想救他們的話,那就只有打敗我才能救他們。」 老道的臉色頓時變的凶狠萬分的看著我們,接著一聲看招,在他的手中同時多出兩件法寶分別向我和修羅飛襲而來。 哪知……等我的紫霞劍正要出手的那一剎那間,九龍皇竟然飛速的向身後隱遁,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把我和修羅硬是給楞在當地,半天都作聲不得。 因為誰都想不到,大名鼎鼎的九龍皇竟然會虛晃一招的遁走,這種太過出人意表的行為,我想……不管是誰都沒法料到吧。 修羅苦笑幾聲,道「如果不是得生說他的名頭響亮,乃是風雲一時的人物,我哪會讓他有這機會遁走,唉……失算啊失算!」 走了個老狐狸,我們只是感歎一會就繼續上路,修羅在路上還有些遺憾的道「就是可惜了不能斬草除根,我怕將來得生會有些麻煩。」 來得生不在意的道「這一點我倒不怕,我本就打算,等完成了魔獄森林的探險之後,就要離開這裡。」 修羅呵呵笑道「呵……那感情好,本來…我還想出了森林之後去找老道的麻煩,現在……倒是省了一番工了。」 第四部第五集因禍得福 第五章道天神君 魔獄森林的三大險地,其中一個叫萬象森林,也正是我們現在要去的目的地。 所謂的萬象森林不是說他會讓人看到無數的幻像,而是這個萬象森林是真的有萬種以上的各種生物存在。 上至仙界最可怕的種種魔獸,下至最為弱小的各種生物都一起在這裡生存,其生存條件之好,是仙界其他地方沒得比的。 因此……在萬象森林生存的生物,沒那一種會捨得離開這個生態環境。 我一邊聽著來得生的介紹,一邊還在聽著冥天的抱怨,抱怨什麼……那當然是我不肯停下來好好的修煉囉。 我心道「冥天,不是我不肯好好的修煉,你也知道嘛,不找回所有遺失的神器,我就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自我,何況……尋回所有的神器,不是你一直催我做的事嗎?」 冥天悶聲的說道「此一時,彼一時也,我哪知道你這麼快就能登入天仙的境界,所以……」 我忙接道「所以,你就要我馬上改變既定的計畫是吧?」 冥天還是氣呼呼的道「沒錯,你要知道,現在的時間對你而言,乃是分秒必爭,多浪費一點時間,對你將來的影響就越大,將來所要修煉的代價就會越大……你懂不懂?」 我陪笑道「不要生氣,不是我聽不進去你的話,而是我現在根本找不到之前那種感覺,與其勉強修煉,還不如先把神器找回來比較實在,當然……我會盡量縮短時間的。」 冥天歎了一口氣道「唉……既然說不動你,我也懶得再說,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我知道冥天是真的生氣了,這下我可不敢再敷衍他的道「冥天,不是我不聽你的,而是我們還得考慮來得生一下吧,我總不能為了我自己的問題,而去耽擱他的時間。」 冥天的口氣這才緩和下來,道「唉……我哪能不知道?只是放棄了這大好的機會,將來……我們得花多少時間才能彌補過來? 「唉……天仙之路何其漫漫,幾萬年或幾百萬年甚至是上千萬年的時間……又算得了什麼?我似乎有點操之過急了。」 我笑道「冥天,不是你操之過急,而是你想早一日與我融合才對吧。」 冥天的聲音停了好一會才道「也許你說對了,我大概是厭倦了現在這樣的情況,才會不知不覺的急躁起來。」 我們又聊了一會的時間,我才將注意力轉移到我們的路程上,因為現在已經進入了萬象森林。 按照來得生所提供的意見,一進入萬象森林裡,隨時都會遇到各式各樣的魔獸,不提高警覺的話,很可能一頭撞進不知名的魔獸堆裡去。 在這裡,我算是大開了眼界,見識到仙界各種奇怪的生物,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是只能在資料上才能見到的各種傳奇生物。 來得生指著一頭像鹿又像龍的生物說道「你們看那一頭,它就是傳說中的鹿龍,你們可別被它一付善良無害的樣子給騙了,這傢伙可是個極端暴力的生物,只要不是鹿龍的一分子,就千萬別踏進它們那一畝三分地。 「否則……必被所有的鹿龍追殺,直到死亡為止,可以說是萬象森林中,最為可怕的生物。」 修羅有趣的問道「那你知道鹿龍的實力嗎?」 來得生肯定的道「這是當然的,以我的實力,至多只能應付三頭鹿龍,問題是……這裡大概有上萬隻鹿龍的存在,修羅……你不會是想招惹它們吧。」 修羅搖頭道「當然不是……我只是想拐幾隻來養罷了!這麼神奇的生物,不弄一些回去,實在有些不甘心。」 來得生在肯定了修羅的意思之後,他笑道「這點不是問題,只是你能提供給它們什麼樣的環境,嗯……你大哥的桃花源?」 修羅笑道「對,就是大哥的桃花源,我相信……以那裡的環境來說,絕對會讓它們滿意的。」 來得生點頭卻又突然搖頭,道「可吃的怎麼辦,鹿龍只吃魔獸,它們可是不吃草和靈氣的。」 修羅可沒想到吃的問題,他道「這可是個大問題,依你說……這個問題可有解?」 來得生指向遠處的一頭像牛的生物說道「鹿龍最愛的食物就是那種王牛,只要你能生養這種王牛,那麼……要養鹿龍就不是問題了。 「而且……王牛繁殖迅速,大約有個上萬頭的王牛,就足夠百頭左右鹿龍的食用。」 修羅奇道「這王牛怎麼都不會逃跑的樣子,難道它們不知道鹿龍是以它們做糧食的嗎?」來得生突然大笑起來道「哈哈……修羅,你的話讓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來回答你才好,王牛根本就不屬於智慧生物,所行所為全是靠著本能而已!」 修羅一點都不在意來得生的嘲諷,依然是面不變色的道「天生萬物,本來就各有其用,能有鹿龍這種生物,自然就會有王牛這樣的生物來生養它,我之所以會感到奇怪,是沒料到在這凡人嚮往的仙界裡,居然會有這麼低等的生物存在?」 養不養鹿龍這種生物,不關我的事,所以我沒有加入他們的討論,只在專心的感應著其他兩件神器的所在。 突然……冥天興奮非常的道「有了,我感覺到了四方寶塔的所在。」 一會冥天又驚奇的道「咦!四方寶塔竟然在移動之中,我很難鎖定它所在的位置。」 又過了一會冥天竟高興的道「太好了,四方寶塔正向著我們的位置直飛而來,不會吧……連最後一件玲瓏衫也往我們這裡而來。」 我雖然聽清楚了冥天的話,可還是忍不住的再一次確定的問道「真的,那它們還要多久才會到達?」 冥天很不確定的道「不一定,似乎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在後面拉扯著它們,使得它們有力難施,嗯……看來我們幾個得合力來幫助它們。」 這話剛一說完,我立刻感覺到冥天他們一起離我而去,直飛向東北的方向。 我當然不敢怠慢,忙向修羅他們說道「快隨我來。」 一路的急趕,我們才在第八天趕到了冥天他們現在的所在,只見冥天正在和一種看不見的力量在抗爭,從形勢看來,冥天他們好像快要支撐不住了。 因此……我沒來得及和修羅他們打聲招呼,一個加速趕到冥天身邊,將天仙特有的渾沌原力,加持到冥天那似有若無的靈體之上。 得到了我這個本體的幫助,冥天這才緩過一口氣來,他道「好厲害的天道之力,差一點我就撐不住了。」 我問道「什麼是天道之力?」 冥天道「所謂的天道之力就是你們口中常在說的天道,這種力量,會牽引一切具有渾沌原力的神器。 「當年你……也就是我,在破碎虛空失敗之後,所有的神器,就是被這種天道之力所迫,不得不各自散去,尋找天道之力最為薄弱之地來隱藏,要不然……遲早都會被天道之力給化為虛無。 「算了,現在跟你說這些實在言之過早,等我們融合之後,這一切你自然會明白的,好了……你先將神器收到體內,否則加上你也撐不了多久的。」 得到冥天的提醒,我立時將正在苦苦和天道之力抗拒的兩件神器收到體內;這兩件神器,正是代表著一陰一陽的兩面鏡子,其名稱卻沒啥特別之處,就叫做陰鏡和陽鏡而已。 收好了這兩面鏡子,天道之力也就跟著消失無蹤,我這才和剛趕來的修羅說道「現在……就只差木屬性的那一件乾坤一氣鼎,只等找到了這最後一件,我們就可以回師門去了。」 修羅聽名字就在那猜測道「聽起來,好像是煉丹用的丹鼎?」 我道「你只說對了一半,乾坤一氣鼎正是煉丹和煉器用的丹鼎,由它所煉製出來的丹藥和法器,其功效絕不是一般的丹鼎所能比的。 「不管是煉丹還是煉器,至少都能提高一倍的效果,以我現在的修為,加上乾坤一氣鼎幫助,應該能煉出仙劫丹。」 來得生在一旁差一點就被驚倒在地,他尖叫道「仙劫丹……你是說,你已經可以煉製出上仙度劫時的保命神丹?」 我點點頭表示來得生說對了。 來得生還是有些大驚小敝的喃喃自語,道「原來傳說中的仙劫丹是真有其事!」 我笑著加以解釋,道「是的,這是真的,不只是仙劫丹,就連天劫丹都是真的,我慢慢的靠近其中一頭最為高大的綵鳳,試著伸出手來愛撫它,綵鳳沒有躲閃的意思,只是半瞇著它那雙靈幻非常的眼睛看著我,享受著我給它的撫愛。 這時……桃花源裡傳來一陣顫動,由著我和桃花源的關係,我馬上就知道,是那條小龍想要出來。 也許是透過了我的感受,讓它知道了這裡的情況,所以這隻小東西才會想要出來見見這些仙禽異獸。 隨著我的心意一動,小龍已然在我面前的草地上,好奇的看著它身前的這頭鳳凰,一會……小龍又看了下其他的生物,不過很顯然的,真正能引起它注意的,還是身前的這頭鳳凰。 綵鳳也看著小龍,突然口吐人言的道「他是你的主人嗎?」 小龍搖搖頭。 鳳凰又對小龍道「那……你和他是什麼樣的關係。」 只可惜……小龍還太小,根本無法開口說話,只急得它在那繞來跳去。 鳳凰臉上溫和的一笑,然後又看著修羅給了一個同樣溫和的微笑,這種笑……笑得修羅心裡直發毛。 為了逃避鳳凰的眼神,修羅只好低下他那顆從不肯向任何人低下的頭顱。 鳳凰道「本來……以你的貪念,我應該給你一個懲罰,例如……收了你魂,或是毀去你一身的修為,讓你重新轉世輪迴,現在……因為它!」 鳳凰指指小龍再道「我願意原諒你,但是……我希望你的心,不要再有任何的貪念,否則……」 鳳凰的話雖然還沒說完,但聰明的修羅又哪會聽不懂,他問道「是不是以前來過的人,都受到了你的懲罰。」 鳳凰道「你不用在心中猜疑,我確實知道你心中的想法,而且是鳳不是凰,按你們仙界的說法,是叫做五彩神鳳。 「另外……你說對了,所有以前來過的人,不是被我廢了,就是被我收押在湖底,那些……全是貪念不算太過分的人,所以……我只是把他們收押在湖底,給他們一個懺悔的機會,等到他們心中再無一絲貪念之時,自然會放了他們。」 修羅有些不服的道「那你還不如廢了他們的好,要人的心中沒有貪念,那真是談何容易。」 鳳並不同意修羅的說法,翅膀一張,指向我說道「他的心中就沒有絲毫的貪念。」 修羅突然笑了,笑的很賊的道「我大哥不同,他這人本來就沒什麼貪念,又喜愛小動物,就是想要它們,也會在經過它們的同意之後才會接受它們,再加上近日又成了七情不動天仙。」 五彩神鳳打岔的道「這就對了,這就證明,你們人類還是可以沒有貪念的,而且我可以從他身上感受到,他真正的目的不是為了據為己有,而是為了保護它們,可以說……他是我見過,最有資格接受這一切的人。」 修羅突然發現,鳳凰這種傳說中的神獸,原來竟是個完美主義者。 五彩神鳳接著又歎了口氣,道「為了保護這些生物,我已經在此地待了二千多萬年的時間,看來,也到了我該放手的時候了,而你大哥,正是繼承這一切最好的人選。」 五彩神鳳轉過頭來看著我,道「將來…等你要破碎虛空之時,我和神龍都會幫你的,只有在我們的幫助之下,你才能真正的離開這一個時空從而進入神界,否則……任你再重修多少年多少世,永遠也別想真的進入神界。 「現在……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們仙界所謂的破碎虛空,所到達的地方,根本不是神界,而是會進入到神界和仙界之間的渾沌界。 「一旦你到了那裡,你將什麼也不是,認真的說,你只會是渾沌界的一個分子,一個不具有任何意識的渾沌之體。 「當然……渾沌之體並非一無是處,這樣的存在還是有著相當大的用處,可以用來維持各界的平衡。」 修羅聽得一身冷汗直冒,雖然仙體是不冒汗的,但是……他的感覺就是這樣,一股冷沉的感覺,從心底直冒出來,臉上的神情,更是不斷的變化。 他道「照你這樣說的話,以往那些破碎虛空成功的天仙,現在都已成為渾沌界的渾沌之體囉?」 五彩神鳳笑道「不錯,我正是這個意思,你和你大哥的福分不小,被神龍選出來照顧這條小龍,就是說……神龍早已打定了要幫你們的意思。 「如今……你們又遇到了我,還被我看中,所以……等將來你們要破碎虛空之時,有我和神龍的聯手協助,你們想失敗都難。」 修羅當然是高興在心裡,但他在嘴上還是問道「神界除了你和神龍,還有哪些奇特的生物?」 五彩神鳳,道「這可多了去,除了少數幾種,九成以上的生物,我就是告訴你,你也沒聽過。 「總之……神界的生物,形形色色,各有其出處,沒有誰能真正瞭解神界的一切,不過……具有轉移空間能力的生物,就只有其中少數幾種,這也是你們沒有辦法見到的原因。 「當然……人類也有,只是數量極少,以我所知,好像只有三人而已。」 修羅又問道「你是在神界出生的嗎?」 五彩神鳳,道「當然不是,也沒有哪種生物是在神界出生的,全都是因為種種原因而到達神界,有的是一覺睡醒就已身在神界,有的是誤入空間之門,總之是形形色色的原因都有。 「但是……具有空間轉移之力的,全都是苦修而成的,像我……足足苦修八千萬年的時間,才在神龍的引導之下進入神界。 「好了……我今天的話太多了,還是辦辦正事要緊。」 五彩神鳳雙翅一張,但起一股和風從我身邊經過,然後飛翔在天空中,長長的尾翼帶著一道五彩光芒灑向整個湖泊周圍,一下子就將整個世外桃源給全面覆蓋住。 也就在其尾翼的光芒全面覆蓋的同時,我感到眼前一亮,下一刻,我已經站在一個無比寬廣的星空宇宙之中。 五彩神鳳就在我的眼前控制著一顆珠子飄浮在我身前,道「這顆珠子叫如意神珠,是一個可以隨著你的心意而改變自如的世界,簡單的說,你想它是一個宇宙,那麼,它就是一個宇宙。 「現在……我就將它交由你來保管,但是你要記住,它是不能帶進神界的,所以……在你破碎虛空之前,一定要交給一個可靠之人來保管。」 我鄭重的接過如意神珠,道「我會的。」 五彩神鳳突然傳音說道「我交給你的神珠,它不叫如意神珠,其本名是乾坤珠,記住,此事千萬不要外洩,否則沒人能保得了你,對外最好說它叫如意神珠。 「我走了,對了……你要找的乾坤一氣鼎,我記得是被一個叫太乙真人的老道拿走了。」 本來我就在懷疑,乾坤一氣鼎肯定不在這裡,因為我始終感應不到它的所在,就連冥天他們也感到奇怪。 唯一能肯定的,是乾坤一氣鼎曾經在這裡,只是現在下落不明,如今……透過神鳳之口,總算是有了乾坤一氣鼎的消息, 然而……太乙真人出身何處,卻又變成了另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我道「謝謝您的告知……再見。」 五彩神鳳一轉身,以我不瞭解的速度,消失在我眼前,只在空間之中留下一道漣漪,就已遠的無影無蹤。 來得生見五彩神鳳走了,不禁急道「慘了,五彩神鳳這一走,我們要怎麼回去?」 修羅道「急什麼,不是有大哥在嗎?」 我沒有去理會來得生,只是將神識探入如意神珠,頓時……從神珠傳過來一段龐大的信息,全都是跟神珠有關的,從如何煉化神珠到如何操縱一應俱全。 其中還有一套非同凡響的傳送陣,這是一種空間傳送陣,我還發現……這套空間傳送陣,與我月下海的傳送陣有些相似。 難道說,月下海的那套傳送陣也是一個空間傳送陣不成,如果是的話,我等於學會了兩套空間傳送陣。 瞭解了如意神珠的一切,我不禁有些受寵若驚的感受,五彩神鳳相當於送給我一個乾坤世界。 修羅迫在眉睫的問道「大哥,神珠有什麼功效?」 我道「如意神珠本身就是一個宇宙空間,魔獄森林只是神鳳用來圈養和保護珍稀生物用的,所利用到的空間連億萬分之一都不到。」 修羅急急的說道「你是說,如意神珠本身就是一個宇宙。」 我點頭道「是的。」 修羅又問道「那你的鼎拿到了嗎?」 我搖頭道「沒有,據神鳳說,被一個叫太乙真人的道人拿走了。」 我隨手在虛空之中畫出一個空間傳送陣,道「得生,是該我們向你告別的時候了,請告訴我你想去的地方,由我送你前往。」 來得生卻道「我……我想加入紫霞門,不知道可不可以。」 修羅立即道「哈哈……歡迎都來不及,這樣吧,由我代表本門,邀請你加入我銀河宮,同為本門的二代弟子如何?」 來得生曾聽修羅提到過銀河宮,當然知道銀河宮的由來,因此他喜道「就這麼說定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紫霞門銀河宮的弟子。」 從空間傳送陣傳送出來的地方,正是我紫霞門銀河宮之所在,我道「修羅,我得馬上閉關,師父就拜託你了。」 修羅揮揮手道「去吧,希望你出關之時,已是真正的道天神君。」 我道「希望如此。」 等我一走來得生問道「道天神君,怎麼回事?」 修羅看著大哥剛才的位置,道「道天神君是我大哥前世的道號。」 這一說來得生就懂了,只見他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兩人來到旋光大殿之前,修羅就已經對著大殿裡叫道「師祖,師伯,師父,我回來了。」 修羅的叫聲驚動了紫霞門的一眾老輩,頓時……大殿裡就出現了修羅的身影,對著道業上人行了一個不算禮的禮,他道「師祖……怎麼你才剛進入結體初期啊……」 這沒大沒小的話,道業上人是一點都不介意,只聽他哈哈大笑道「你小子……一回來就先來漏我老人家的氣,怎麼樣……天劫把東西都找回來了嗎?」 修羅一把抱著道業上人的臂膀,道「還差一件,大哥要我告訴你一聲,他去閉關了。」 修羅還故做神秘的在道業上人的耳邊說道「大哥現在已經是天仙了,還是二級天仙。」 「什麼!」 道業上人驚叫的看著修羅,不敢相信的問道「你沒有騙我?」 修羅將摟著道業上人的手一用力的道「師祖……這種事能拿來騙人嗎?大哥真的已經是貨真價實的天仙。」 道業上人頓時樂得手足無措的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哈哈……天劫果然不負我望,哈哈……。」 修羅更神神秘秘的道「天仙算什麼,大哥還得到一整個宇宙,一個只屬於我們紫霞門的宇宙,到時……我帶師祖您去逛逛。」 道業上人聽到這個消息都傻了,一個屬於紫霞門的宇宙,這是什麼概念,樂得他都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只好一個勁的在那狂笑。 老狐狸般的紫霞掌門自行靠上前來,他微笑道「師祖去的時候,弟子自當做陪。」 悟葉這時才因為接到通知來到了旋光大殿,他道「回來了。」 修羅一聽到這永難忘懷的聲音,立馬放開道業上人,跪倒在其師悟葉的身前道「師父……」 然而……有著千言萬語想說的修羅,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悟葉拍拍修羅,道「回來就好,事情辦的如何了。」 修羅順著悟葉的手站了起來,道「該找的都找到了,差的一樣下落不明,只有等以後再去找了。」 然後修羅將事情詳細的告知悟葉,最後才道「師父……還是在您身邊的感覺最好。」 紫霞掌門可不管這些,他所關心的,還是關於本門的興衰,他道「修羅,這一次有沒有什麼要交給師伯的?」 修羅回過頭看著紫霞掌門那副討債面孔,道「有……我們歷經萬千險阻,打敗無數的敵人,終於……終於從五彩神鳳那裡得到晶元十顆,師伯你要不要?」 紫霞掌門趕緊正色道「別開玩笑,真的沒有東西要交給師伯?」 修羅假裝唉歎一聲,他道「唉……師伯啊,我大哥是去尋回他失落的東西,又不是去搶人家的秘笈,怎麼可能每一次都有那麼好的運氣?這一次……師伯你恐怕要失望囉。 「不過……等我大哥出關時,好處還是有的,估計,大哥可能會送你一顆星球玩玩!」 紫霞掌門有些哭笑不得,他要一顆星球來做什麼,他道「星不星球的我沒興趣,我只想知道,天劫成為天仙的整個細節,包括應付天仙劫的辦法。」 修羅笑著說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有等到大哥出關之後,你自己去問他。」 修羅又傳音說道「有些事我不想他人知道,掌門想聽,請先把其他人請出去,畢竟茲事體大。」 紫霞掌門不動聲色的回傳道「這些事慢點再說。」 等到眾人散去之後,修羅,悟葉真人,紫霞掌門和道業四人這才來到靜室。 修羅這才說道「根據神鳳它說,我們這些修仙之人,一但成功的破碎虛空,所到達的地方,不是神界,而是渾沌界,且會成為渾沌的一分子,一個沒有意識的渾沌之體。 「因此……古往今來,那些成功破碎虛空的天仙,九成九都只是變成了渾沌之體。」 紫霞掌門第一個說道「依我看來,這樣的破碎虛空不要也罷,這和一顆沙子有何分別。」 修羅故意戲謔的道「有……神鳳它說,渾沌之體可以維持各界的平衡,怎麼都比一顆沙子要來的高級。」 紫霞掌門笑罵道「你小子討打是不是?」 道業上人不去管兩人之間的笑罵,他問道「那麼神鳳有沒有說出進神界的辦法?」 聽到是師祖道業上人在問,修羅忙道「有,神鳳說,要想進入神界,必須有神鳳和神龍的聯手幫忙,才能到達神界,不然……去的地方一定是渾沌界。」 「神鳳和神龍的協助,這怎可能……。」 這是悟葉,紫霞掌門和道業上人三個人同時喃喃自語的聲音。 修羅也不說破,畢竟福緣這玩意是說不准的。 從巧遇神龍到結識神鳳,都是在未知的情況下造成的,真要去請的話也得要能找到神龍和神鳳的行蹤才行,更別提神鳳那完美主義般的心態,有幾個修仙之人,能達到讓它欣賞的要求? 紫霞掌門站起身子在靜室裡走來走去,顯得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口中還在不斷的喃喃自語,道「怎麼辦……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難到沒有神龍和神鳳的幫助,就不要破碎虛空了嗎?」 正在雜雜念的可不只紫霞掌門一人,道業上人也一樣,只有悟葉還好,或許是破碎虛空離他還太早了點,所以才沒這麼大的反應。 修羅看了好一會之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道「我靠,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憑你們現在的修為,想要破碎虛空起碼還得幾千萬年的時間,而且……你們能不能成為天仙都還是一個問題呢,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庸人自擾的好。」 聽到此時,道業上人和紫霞掌門才回過神來,尤其是道業上人好像恍然大悟的道「對喔……我們有沒有成為天仙的可能都還不知道,現在就去擔憂破碎虛空的事,真的太過庸人自擾。」 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然後一起笑了起來,修羅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聽大哥說,天仙是沒有什麼修煉功法存在的,就算是他的前世所用的方法,也不適合現在的他。 「大哥他還說,大多數的天仙,都只是在混日子,根本就找不到方法來修煉,只能一直保持在一級天仙這個階段。 「還有,一百個一級天仙之中,大概只有一個有機會能找到修煉之法,所以……等你們都成了天仙之後,還有得腦筋好傷的。」 道業上人揮手道「好了,不談這個,修羅……你剛才說,天劫他得到了一個宇宙是吧?」 修羅靠近其師悟葉的身邊坐了下來,才道「當然是真的,這種事情還能有假的嗎? 「據神鳳說,那是一顆如意神珠,可以根據大哥的心意,變成一整個宇宙大小的空間出來,當然……具體的情況,得等大哥出關了才能知道。」 這一次閉關,用了足足近七百年的時間,但是……這七百年的時間,我的變化是相當大的,前世的一切記憶,只剩下少部分還沒能完全弄清楚,當然……前世的各種功法,因為記憶的恢復,都已能夠運用自如。 如今的我,在感覺上……一半雷天劫,另一半是道天神君,有時會弄得我自己都分不清我到底是誰。 或者,我不應該太在意,道天神君也好雷天劫也罷,反正都是我,既然都是我,我又何須去在意,一切順其自然就對了。 走出閉關的靜室,正是我銀河宮的大廳,正好見到修羅在和三代弟子們閒聊,我道「二弟好興致,有這心情在此閒聊。」 修羅一轉頭看到我,猛然間還有些不敢相信,因為我的聲音整個變了,變成另一種他完全陌生的聲音,否則……只一聽到我的聲音,早就應該認出是我了。 「大哥……你的聲音怎麼變了?」 「參見宮主。」 我隨手發出一道力量將所有的人都扶起來,道「免禮。」 我走向前笑著擁抱了一下修羅道「這是我前世時的聲音,以後……我還會繼續用這個聲音。 「至於面貌,我沒打算改變,就是名字也一樣,還是叫雷天劫,唯有道號,我打算使用前世時的道天神君。」 修羅用力的抱我一下,道「隨你,只要你高興就好,重要的是,你有沒有什麼好東西要教我。」 「這種事我自然是老早就準備好了,隨手拿出一份玉簡交給修羅,道「該傳給誰由你看著辦。 「反正……這些功法對我都已經失去效用,還有……如意神珠已然化為一個宇宙空間,待我將連接的空間傳送佈置好,兩邊就可以相通了。 「以後……凡是本門弟子都可以過去瞧瞧,具體的安排,我想還是由掌門來決定的好。」 修羅對此沒有意見,只是擔心魔獄森林裡的那些動物,他道「最好將魔獄森林列為禁地,免得一不小心去傷到那些生物。」 我道「這一點我早有安排,你放心就是,基本上,只要我不說出那顆星球的具體位置,是沒有誰能找到那顆星球的。 「何況……我還在魔獄森林上加上了三層禁制,就是你忘天師父去了,也破不了那些禁制的。」 修羅點頭道「小心一點的好,免得將來無法向神鳳交差。」 我看了一下場中的弟子一眼,道「你們不用在這裡陪我,都下去吧,等我見了幾位師門長輩之後,自然會召見你們。」 弟子們齊道「是……宮主。」 我有點不適應他們的稱呼法,不由得問修羅,道「奇怪,藍烈他們怎麼都叫我宮主呢。」 修羅解釋道「不用奇怪,這是我定下來的規矩,免得一稱呼起來就是亂七八糟的一團,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 一想起以前那亂成一團的稱呼方式,我不由得贊同修羅的主張,反正只是一個稱呼,叫師父或別的,又有何區別。 「走……陪我去見見那幾位長輩。」 修羅沒有動身意思的道「師祖和師父現在都不在,你想見……只能見見掌門師伯。」 「師祖和師父去了哪裡?」 「還能是哪裡,自然是我忘天師父給我的那個幻界。」 在那邊我自然是沒什麼不放心的,有眾多弟子在,加上師父不是個惹事主,還真是沒啥好擔心的。 「走……我們也過去幻界,這麼多年了,我都快忘了那個地方的樣子了。」 修羅道「應該說,去了你也不會認得,幻界老早就變了個樣,整一個科技和自然的結合體。美得有些不像話。」 第四部第五集因禍得福 第六章 完美的自然 這一說完全引起了我的好奇心,科技我知道,但科技和自然完美的結合,就是我連想都沒想過的問題了。 當我第一眼看到幻界的時候,我整個的驚呆了,因為這裡的一切早已超出我的想像太多太多了。 即使在來之前我就已經有了不少的設想,但是……在看到實際的情況後,我不得不說,設計的人,絕對是一個天才,所以才能將大自然和科技結合得如此完美。 現在的整個幻界,完全看不到一點人工的痕跡,就連原來在幻界中心的大城市也完全的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非常夢幻的自然森林,無數的靈獸自由自在的棲息在那裡。 只在一些樹幹上留著有一點門的痕跡,不用看……我都猜得出來,修羅絕對是將來得生那小洞天的本事給應用上了,有了這種本事,那就只需要留下一個門就夠了,哪裡還能看到房子的蹤影。 往天空望去,天下有幾道淡淡的彩虹,但是認真的仔細一看,你就會發現,那根本不是彩虹,而是一條條的超快速運輸道路,上面還不時有一種類似車輛的東西,在那快速的通行。 看到這個,我就更佩服那個設計的人,居然將浮空陣和加速陣給應用到這上面去,也就是說,只要將汽車的車體往上面一放,車體就會被陣法的加速作用給帶動,只要加上一點手印,就能讓汽車變成快慢隨心的運輸工具。 然而變化還不止此,修羅道「你現在看到的,只是表面,實際上……這個都市總共有七種變化,只要將隱藏的陣式啟動,就能夠呈現出七種不同的風情和面貌,不過……大家還是比較喜歡現在這個樣子,感覺上比較接近自然。」 從修羅的話中,我聽出來其中的意味,我道「看樣子……這些都是你的大手筆囉?」 修羅挑眉道「被你猜到了,其實……我這麼做是有用意的,我們畢竟是修道人,而修道之人只有接近大自然,才是最佳的選擇。 「你想想……住在一間大屋子裡修煉,那算什麼?怎能比得上在大自然底下修煉的效果?最起碼……在心境上就不可同日而語。」事實上一到了這裡,我的心境就有了很大的變化,是一種和大自然融為一體的感覺,以我現在的情況來說,最最需要的不是去參悟什麼,而是心境上的變化。 如今……我的感受正是最適合修煉的狀態,因此我道「給我一座沒人能打擾的山,我要再一次閉關修煉,你呢……最好能坐在我身邊,順便體會自然之道,我想……這對你的幫助是很大的。」 修羅連想都不用想,而且有力的道「還用你說,我早就幫你準備好了,只是……在你閉關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我道「說。」 修羅道「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還有師祖和掌門師伯都想知道的,他們想知道,天仙劫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在腦中組織了一下才道「天仙劫和以往的所有劫數都不一樣,這種劫數是在於體內的。 「你知道,你的靈嬰會隨著境界的不同,因而使得仙元的精純度也跟著有所改變,和凡人的修真是一個樣的。 「只不過凡人是努力把真元轉換成仙元的過程,而你現在正是在把仙元的質量提高,最後再轉化為渾沌原力,當你的仙元到了無法再提高之時,就會自然而然的產生出渾沌原力,這正是上仙轉為天仙的原因。 「所以……在轉化的過程中,渾沌原力會主動侵入你的靈嬰,還會吞噬你的神識,而你所要做的,就是不能被渾沌原力完全吞噬你的意識,一但你的意識被完全吞噬,那就代表你玩完了。 「注意……你也不能去吸收渾沌原力,同樣的,如果你成功的吸收渾沌原力,誓必會在最後爆體而亡。 「所以……你要做到,既不被吞,也不能吸收渾沌原力,而是讓你的意識和渾沌原力去相融合,這個過程很苦,也很難熬,但是……不熬過這一關,其結果就是毀滅,而且是徹徹底底的毀滅,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修羅感慨萬分的道「難怪……上仙轉為天仙的失敗率會這麼高。」 我滿懷感慨的道「是的,前世的記憶告訴我,成功轉為天仙的比例,連百分之一的機率都不到,大多是以失敗告終,這也是天仙會這麼少的原因。 「但是……我擔心的不是你,也不是師父和師祖,你們三人都有足夠的歷練,有著豐富的人生,可以說,任何的挫折,都不足以打倒你們,可我們那些徒弟呢? 「除了鄭來,有幾個受到過挫折,經歷過打擊,沒有……不但沒有,幾乎都是一帆風順的到如今,以他們這樣的過往,我敢說……想通過天仙劫的考驗,恐怕會有很大的問題。 「你要知道,即使是我,也有好多次差點就忍受不住。」 修羅同意我的看法,人只有在逆境之中,才會越挫越勇,他道「那麼……大哥,你有計畫沒有?」 我轉身看著修羅的面容,道「沒有,我是希望由你來設法,畢竟人性的瞭解上,你比我要強太多了。」 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修羅對我說聲抱歉後竟拿出一支電話接了起來,只聽他道「師父……喔,是……是我回來了,還帶著大哥……嗯,好,我馬上帶他過來。」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修羅的電話道「不要跟我說,我銀河宮的弟子不是人手一支。」 修羅晃晃他手中的電話,道「當然不可能是人手一支,而是都有兩支以上,像師祖一個人就有五支電話。」 我不禁問道「為什麼?」 修羅也不多做解釋,而是一口氣拿出了十幾支電話,道「你看……這就是原因。」 原來……十幾支電話的樣式都不一樣,真是千奇百怪,但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這十幾種電話,每一種都會讓人想要據為己有。 修羅笑道「你看,電話是不是比我們的通訊術法要來的方便,而且還相當的實用。」 這一點我不得不承認,確實比我們本身的神通要來得方便多了,我道「只能在幻界使用嗎?」 修羅大剌剌的搖一搖頭「不止,幻界附近的十幾個界都能用,連我紫霞門都能相通。」 我大驚道「怎麼可能,紫霞門離幻界如此遙遠,按電子的速度,至少得要三百年以上的時間才能到達。」 修羅笑咪咪的道「那又如何呢?三百光年,三千光年或是三萬光年,這其中有什麼區別嗎? 「實話告訴你,只要空間傳送陣能到達的地方,我這個電話就能通,只是在時間上會慢上那麼一點點,差不多是零點零一秒的時間。」 我驚喜萬分的道「你是說,你可以藉著空間傳送來傳遞訊息?」 修羅朝我比了一下大拇指,道「聰明,我正是用這個辦法來解決長距離的通訊。」 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了,空間傳送和一般的傳送不同,根本連仙石來當能量都不用,因為空間傳送會自動吸取敖近的靈氣來當能量,根本不存在浪費或是消耗的問題。 這時我突然想到,之前修羅說過的話,他說……幻界已經將科技和大自然完美的結合,直到現在……我才弄明白他的意思,原來修羅所說的結合併不是場面上的設計,也不是小洞天的應用,而是讓人和自然融為一體的表現。 想到這裡……我的胸中頓時流過一道暖流,我記得我曾經和修羅說過,天仙的修煉,和環境有著密切的關係,好的環境,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沒想到……只是我的一句閒話,修羅竟然花了那麼大的心思,硬是幫我創造出一個最適合修煉的環境。 有個這麼好的兄弟,我還能說啥呢?因為不管說什麼都是多餘,他給我的,正是這世上珍貴的東西……兄弟之情。 修羅他根本不要道謝,更不需要感激,他只是笑道「還滿意吧。」 我強忍住心中的激情,道「滿意,也正是我需要的。」 修羅笑了,不帶一絲的邪氣,更不帶一點兒目的,只是單純的笑了。 當然……我也在笑,只是我的笑和修羅比起來,似乎多了一些莫名的情緒? 不知何時,師父早已悄悄來到我們身邊,師父並沒有說話,只是站在我們中間,和我們一起欣賞幻界的自然風光。 事後……藍烈遞給我一份玉簡,他道「師父,我想這份玉簡,您一定會喜歡的。」 我將神識伸入裡頭,所看到的,正是我和修羅以及師父三人,站在彩虹之下欣賞幻界時的情景,看到這一份玉簡中的實景,我的心再一次受到劇烈的震動,突然……一種明悟浮現在我心底,就連我眼中的世界也變得完全不一樣。 體內的渾沌原力似乎也感受到我的心境,自行在我的仙體之內,小宇宙裡幻變出一道道的光彩,然後再歸於平靜,但就是這麼一次微不足道的變化,已經讓我的修為得到了長足的進步。 冥天這時出聲說道「沒錯,天仙的修煉,根本與閉不閉關一點關係都沒有,這世上所有代表著真善美的事物,都有助於你修為的提升。 「而我也要恭喜你,現在的你,才是真正的算是二級天仙,如果能夠再有一次境界上的領悟,當能立刻進入三級天仙的境界。 「唯一可惜的是,你剛才的心境還是不夠平穩,要不然,你可能已經是三級天仙了。」 我聽的一楞,道「哪有這麼容易的,你不是說過,天仙每升一級都是一個巨大的難度,有時……花上千萬年的時間,都不一定能夠辦到,而我……進入天仙的時日才多長,是不是有些……」 冥天道「你錯了,我說過……這是心的修煉,而在這世上,心的鍛煉才是最難的,所以……一個天仙的進階才會這麼困難,而你……已經不只是得天獨厚可以形容的,你有一個真心愛你護你的師父,已然是難能可貴了。 「可你不止這些而已,你還有……還有修羅,還有古瘋,還有大山,有萬年青這班對你無私的兄弟,還有……視你如父的眾多徒弟,這些全部加起來,才給你創造了最佳的機會,你以為這些條件是容易的嗎? 「我告訴你……太難了,比起活在古代的凡人要登上青天還難你知道嗎?這些幾乎都是所有修仙之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條件!」 給冥天這一提醒,我才猛然發現,我這一世的人生是多麼的幸運,擁有的一切幾乎都是最好的,不……不是幾乎,而是根本就是。 我抬起頭來看向藍烈,再看向場上的眾多弟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幸福,有如大海一般的包圍著我,我在心中說道「你是對的,冥天。」 冥天得意的道「我是對是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能不需要等上太長的時間,就能和你融為一體,那……才是我心之所願。」 離開廣場,我來到師祖閉關練功之地,靜靜的看了師祖一會,我才走向幻界的中心廣場,親手佈置下一個可以永久使用的空間傳送陣。 這套陣法,正是從如意神珠之中學來的,而這個陣法,也只能傳送到由如意神珠所創造出來的異空間裡,不能做任何其他的用途。 當我花了上百天的時間,將一個超大的空間傳送陣架設完成時,我的旁邊早已圍滿了人,包括師祖,掌門師伯,師父和其他的一代弟子,我向其他方向看去,乖乖……現場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了,我懷疑是不是我紫霞門的人都到齊了。 師父對我解釋,道「天劫,為師早已將幻界的管理權交由掌門來負責,希望你不要見怪。」 我忙對師父回道「師父,只要是你的決定,徒兒無有不遵,以前……是因為徒兒還離不開桃花源,因為徒兒必須依賴桃花源才能找到其他的神器,所以……弟子才會不顧同門的情誼,狠下心的離開,現在,這個問題已經不存在了。」 修羅走上來插上一腳,道「對啊,師父,其實我們早就知道各宮主當初要的,就是桃花源能幫助加速練功的效果,但是在那種情形下,我們實在不好解釋什麼。怕的就是越描越黑,就好的辦法就是一走了之。」 掌門師伯笑著對我道「天劫啊……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各宮宮主也早都忘了,再說……現在所有本門弟子誰沒有得到你給的好處呢? 「對了,你這個空間傳送陣要怎樣才能啟動?」 我對著掌門一個躬身回道「稟掌門,只要想就可以了,弟子沒有設定任何限制。」 掌門師伯又道「那有沒有什麼地方是不能去的,或是有什麼禁忌?」 我道「沒有,唯一不能去的地方是魔獄森林,也只有在我帶路的情況下才能到達。 「所以……這整個異空間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限制,裡面的靈氣我也把他設定為仙界的三倍,與桃花源有相同的練功效果。 「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有大羅金仙的修為,才不會受不了靈氣所帶來的壓力。」 掌門師伯立刻將唯一的限制說給本門眾人周知,他還道「以後……本門弟子可以在異空間尋找自己喜歡的地點練功,我只要求,大家要好好愛惜這得來不易的機緣,不要輕易的去破壞它。 「還有……在這裡我以掌門之位宣佈,異空間的事,除了一代弟子有權告訴本門弟子之外,其他人……永遠都不能訴之於口,任何人……我再聲明一次,任何人,一旦違反了這個規定,當以本門叛徒論處,絕不寬待!聽清楚沒有。」 眾弟子齊聲回道「清楚了。」 掌門師伯又道「還有……二代弟子雷天劫,畢竟是異空間的擁有者,所以……在異空間的所有決斷權,全都以他的意見為主,任何人不得有任何異議,這也包括本座在內。 「眾弟子聽令,現在……隨本座出發,前往異空間。」 第一批人當然是由師祖和所有的一代弟子組成,只留下副掌門做為第二批帶隊之人,所有人在掌門一聲令下,一起走進空間傳送陣。 在一陣光芒閃爍之後,我們已然來到一個連我都陌生的空間,我們現在的位置,正是這個異空間宇宙的中心點,腳下踩的正是一顆龐大無比的星球,當然……是不會有仙界的星球大的。 掌門這時問我,道「天劫,你對這個空間的瞭解有多少。」 我道「幾乎是零,除了魔獄森林我算是去過之外,對於這兒的一切,我和大夥一樣,都是第一次來。」 師祖奇怪的道「你不是他的創造人嗎?怎麼連你都不瞭解。」 我道「師祖,我只是如意神珠的擁有者,而且……這個空間不是由我創造出來的。 「我只是將如意神珠的功能全數啟動,所以……這裡有多大,有多少星系,有些什麼,基本上我是一概不知,對我來說……這兒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師祖瞭解之後,一個飛身而起的道「大伙統統上來……我們一起來看看這顆星球。」 師祖有令,大伙哪有意見?全都跟著一起往上飛,直飛到大氣層之外才停下來,看著腳下的星球,師祖才道「好美的一顆星球,我相信……若不是靈氣太過濃厚,就是凡人在這裡都能居住。」 師父悟葉感慨的道「想不到,小小的一顆珠子裡,竟然隱藏了一個寬大無比的宇宙,由此可見,這個世界上,絕對有無數的空間存在,也許……珠子本身只是一個導引,把我們從原來的空間,送到了另一個空間之中。」 掌門立刻贊同這個設想,他道「這個可能性非常高,畢竟我很難相信,一顆珠子就是一個宇宙的可能。」 師祖持反對看法,他道「我可不這麼認為,大小只是一個概念,除去大小的概念,又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我寧願相信,我們就是在一顆珠子裡,而不是另一個空間裡。」 修羅拍拍手掌,吸引大伙的住意之後,他道「這一點我們不必爭,也沒有爭的必要,因為你我都沒有答案,既然沒有答案又何必爭呢?還不如將心思放到這個地方來的實在。 「你們看。」 修羅手指向遠方的無數個星點道「星空中有著無數的星系,這表示……我們所在的這個空間,本身就是一個宇宙,我現在很好奇,這個宇宙到底有多大。」 掌門另有想法,他道「我想的是,有多少星球可以讓弟子們使用。」 一聽到掌門的話,我就不能不出面解釋了,我道「師伯,你可能誤會了,這個空間,我唯一可以調整靈氣的地方,就是我們腳下的這顆星球,其他的地方都非我所能控制。」 就在此時,在我們的前方出現了一陣空間波動,在波動過後,現出了上百個奇異人影。 這些人的出現,可是把我和修羅這個在地球出身的人給嚇了一大跳,因為出現的這些人,我和修羅都知其來歷,他們這群人正是西方民間傳說中的天使! 其中一個天使,以很是懷疑的態度看著我們,他以意念波問我們,道「你們是誰,為何能夠來到我們這個無亂空間?」 我和修羅互看一眼,彼此都能從眼神中看到對方的疑惑,修羅上前有些不確定的道「你們是……天使?」 突然……空間再一次傳來強大的波動,我們的左側,又出現百多個體形千奇百怪的魔物,這一下……可把我們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唯有掌門反應最快,立時在第一時間對我說道「天劫,你馬上去通知他們,讓他們暫時先不要過來,等我們將事情都弄清楚再說。」 我立時將此地的事,以幻影的方式,在空間傳送陣的上空播放出來,還通知他們掌門的決定。 場面上的情況非常明顯,天使和魔鬼,顯然是敵對的兩邊,正在相互怒視之中,只不過因為我們在場,才暫時沒打起來。 一個魔物飛到我們身邊三丈之處,同樣是依靠意念波來同我們交流,他道「說說看,你們人類怎麼會出現在這個無亂空間之中。」 修羅也以意念波,道「在問人的時候,你們是不是該先自我介紹一番。」 魔物顯然有些生氣,他道「我是魔皇,在這裡……沒有人敢違抗我的命令。我……」 修羅雙手亂搖的打斷魔皇的話,道「慢來慢來,以你這樣的口氣,說不得,我們得先打一場才行囉?」 魔皇的身體,因為修羅的話而產生了變化,一對黑幽幽的翅膀,出現在魔皇身後,接著又是一對,然後又是一對,直到魔皇身後有了六對翅膀才停下來。 同時……一股威壓正向著我們籠罩過來。 只是……這樣的威壓,對我們這些仙人顯然是沒什麼用,修羅只是輕輕一揮手,就將所有的壓力都給斷開,然後邪笑的看著魔皇,一副在看好戲的神情。 在修羅的心中,正在暗暗的偷笑「我靠,天使和魔鬼,了不起和凡人的修真是一個級數,以這樣的實力還敢拿來威脅他人,真是不知死活。」 魔皇被修羅這一手給狠狠的嚇了一跳,急急向後退了十丈之距,一臉驚色的看著我們,好像有些無法理解,修羅會比他還強大。 「你們……到底是誰?」 不只是魔鬼這邊被嚇到,天使那邊也一樣,紛紛戒備的看著我們。 修羅左看右瞧了好一會,道「我嗎……應該是這個無亂空間的新主人,你們可以叫我修羅。」 新主人一詞,讓我的心中一震,無數個訊息就這麼出現在我腦海,這些訊息包羅萬象,我略為看了一下,都是關於這個宇宙的詳細介紹,其中還有一些特殊手法,是用來控制這個無亂空間用的。 這些手法並不是手印,也沒那麼多的講究,大都只是一個動作就夠了,比如……打一個響指,就能將時間給停住。 或是伸手一揮,就能讓眼前的一切消失,但這必需是有意而為才能見效,一時之間……我完全沉醉在這些特殊的控制方法之中,直到完全理解了,我的心神才回到現實中來。 一回到現實中,我的心底就有一種忍不住的衝動,想要印證一下所學,就在心中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之時,五彩神鳳的形象出現在我腦海中,頓時將我所有的慾望清除的乾乾淨淨。 沒有了慾望的感覺,我的人也恢復了理智,心中對神鳳更是升起了無限的敬意,想那神鳳獨自守護了幾千萬年的時間,在這漫長的時間裡,神鳳能夠完全不變初衷,一心一意的守護著它的信念,這需要多麼崇高的心態才能辦到。 而我……只是因為掌控了一個世界,就有主宰的慾望,想想……這是多麼要不得的行為,因此……我下了個決定,除了修羅和師父,此事將成為我心中永遠的秘密。 這時修羅正說著話,他道「我不管你們誰是誰非,因為這不關我的事,何況……宇宙大的很,你們大可擁有各自的地盤,又何必非要鬥個你死我活呢?」 這話說的是正理,而我在剛才所獲得的資訊裡,終於知道了這些天使和魔鬼的來歷,他們……正是因為原先居住的空間正在毀滅,才被神鳳給轉移過來,從那之後,神鳳就再也沒有去理會過他們這一群,一直任憑他們在此生存到如今。 因此我傳音給修羅說道「這些天使和魔鬼,並非是我們地球上的,而是從其他星系被神鳳所拯救的一群,已經在這裡生存近三百萬年的時間,所以……他們絕對不認識那個西方地獄的撒旦,更不會認識西方的那個耶和華。」 魔皇在知道不如人之後,態度總算是好了點,他道「修羅大人,不是我們不肯聽你的,事實上……我們雙方的爭鬥,本身就會帶給我們一種生存上的樂趣,唉……無盡的生命,代表的不一定是快樂,同時也是一種痛苦和折磨。」 天使那方的天使長也道「沒錯,修羅大人,太平日子本身就是一種折磨,我們雙方這樣鬥來鬥去,正是解除寂寥的唯一辦法。」 修羅大概沒想到這個情況的出現,讓他有些尷尬的道「明白了,我不會再去阻止你們,只要你們別影響到我的人,其他的……一切都隨你們的意,我是絕對不會干涉的。 「對了……有一個問題我想請教你們?」 雙方一起道「請說。」 修羅左看右看,道「你們……如果不斷的修煉下去,會不會進入一個更高的境界,就像我們人類……由凡人飛昇到仙界成為仙人,再由仙界升到更高一層的神界去。」 天使長用力的揮動一下翅膀,他道「這個問題,我們也在探索中,所以……我沒法給你一個答案,不過……我是認為有這可能。」 魔皇那說道「應該是有的,只是方法沒有流傳下來,才讓我們一直停留在這裡。」 修羅伸手摸摸自個的頭道「我也認為有才合乎道理,好了……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們了,等我把我的人都安排好之後,隨時歡迎你們來拜訪,如果你們還覺得無聊,可以來找我,我絕對會幫你解悶。 「當然……我還能帶你們去人間逛一逛,只要你們有興趣。」 魔皇一聽大喜道「我們還能前去人間,這太好了,有了信徒,我的實力就能再進一步加強。」 天使那也是高興的沒邊的道「是的,是的,修羅大人,您可能不知道,不管是他們這些魔鬼,還是我們這些天使,永遠都離不開信徒,沒有信徒,我們的實力就無法提高,這一點……和你們人類是不一樣的。」 修羅這才知道,天使和魔鬼,為何始終要對立了,因為……他們的需要,根本就是一個樣,難怪會成為死對頭。 而且……雙方還是相互依存的關係,總不能光有天使而沒有魔鬼,正是因為有天使又有魔鬼,才能使他們的信徒心甘情願的崇拜他們,進而希望能借得他們的力量,去打敗另一方的代言人。 請繼續期待仙人傳奇第四部續集 第四部第六集神殿驚魂 第一章責任(一) 在掌門參觀過新的宇宙之後,我將神珠所創造出來的宇宙,完全交給掌門來管理。 這並非是我逃避責任,而是我不想再引起師門的爭端,何況這個宇宙對我的修行並無實質上的幫助,所以我只將其當成一項產業來看待。 現在真正讓我掛懷於心的,是我的師父——晤葉真人。 我掛心的是師父的將來,雖說師父和其他的仙人比起來,已算是得天獨厚了,但是按照我的標準來看,師父的成長還是太慢了,不僅落後修羅,甚至連後來的弟子,師父都有跟不上的趨勢。 對這一點,我實在是有些莫可奈何,只因師父並沒有將銀波神功修煉到最高境界才飛昇,才導致先天有些不足,再加上時間一長,這種差別就顯現出來了。 為了幫助師父,我到處收集資料,想找找看有什麼方法,可以補足這種先天的不足。 終於,在我和修羅以及一群弟子不懈的努力之下,終於在一份玉簡上,找到了可以幫師父改變仙體的丹藥,此丹名叫「七血換體丹」,又名「偷天換日丹」。 顧名思義,此丹需要七種不同生物的鮮血才能煉成,而其中之一,正是我最不缺乏的龍蛇之血。 因此,我需要前去尋找的,就只剩下其他六種,為了此事,我將一眾修為高深的弟子都集合起來開一次會。 在會議上,我環視眾人一眼,說道:「此次召集你們前來,是希望你們幫助我完成一件任務,這件任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甚至比我的修行還要重要,因此我希望你們能暫時放下修行,全力來幫我完成這件任務。」 我和修羅相視一眼後,修羅接著宣佈道:「你們聽著,這件任務說難不難,只是需要七種生物的鮮血,然而,這七種都是非常難得一見的生物,就像我們養的龍蛇一樣稀少,因此,這個任務我不想設定期限,大家盡力而為。」 我看了一下眾弟子有些疑慮的眼神,道:「這件任務不是為我,也不是為了修羅,而是為了你們的師祖,我的師父晤葉真人,是為了幫他老人家改變體質用的。 「要煉製這種『偷天換日丹』,正好需要七種罕見生物的血才能煉製而成,這件任務將會長時間的耽誤修行,因此我決定,采自願的方式。」 藍烈第一個跳出來,道:「這還用說嗎?為了師祖,弟子願赴湯蹈火,幫助師父達成心願。」 鳳擎天是第二個跳起來說話的人,他道:「既然是師祖要用的,那還有什麼話好說,算我一個。」 大山不習慣表達什麼,只是堅定的舉起自己的手:「還有我。」 古瘋笑道:「這種事怎能少了我?」 萬年青自從來到仙界,就沒有停止過對魔法的研究,尤其近年來已大有突破,如今可正是在緊要關頭,要他停下手中的事,實非他心之所願。 但是,師祖的事卻更形重要,害得他一時之間有些下不了決斷,只見他猶豫半天,才說出話來,他道:「大哥,二哥,這一次我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我的研究正好到了關鍵時刻,如果在這時停下來,實在……所以……」 修羅打住了老四萬年青的話,道:「不用解釋,你的研究更加重要,所以就算你想去,我也不會同意的。」 萬年青還想再解釋,但被修羅的話給堵住了,他道:「老四,你的為人誰不清楚?因此你無須多做解釋,我們心中都很明白,你就放心的去研究魔法,我們可都還在等著你的成果呢。」 這話可是引起了我的好奇,我道:「年青,說說你的研究,讓大哥也瞭解瞭解吧。」 這下萬年青可是等於打開了話匣子了,他道:「大哥,經過研究,我發現靈氣才是一切的根本,只要有充足的靈氣,不管是魔法還是仙法都沒什麼區別,所差者,只是其中的應用方式不同而已。」 萬年青又整理了一下思緒,道:「大哥,你知道,從我飛昇來到仙界之後,就一直在研究魔法和仙法的區別,經過這多年來的研究,總算是有了結果…… 「大哥,我現在已經可以靠著手印發出基礎魔法,雖然還談不上什麼威力,不過只要再有個幾年的時間,我相信,魔法一樣可以在仙界大放光芒的。」 萬年青還當場表演了幾個基礎魔法,然後望著我說道:「大哥覺得如何?」 老實說,魔法在我心中始終只是小技,然而四弟這種精神卻是值得欽佩的,我道:「任何術法都有其價值,四弟的研究,正是開展了前所未有的道路,將來能走到什麼樣的地步,也沒人能斷言,大哥只能在此預祝你成功。」 修羅又再說道:「這次的任務,難就難在沒有任何的方向,也不會有任何的提示,因此要尋找這些生物,我只能靠人多來完成,畢竟多個人,就多個機會。 「但是有一點,你們千萬要記住,我只讓你們負責打聽消息,千萬別因此而得罪了其他的門派。 「對了,這一次你們出去打聽消息,還要順便留意一下一個叫太乙真人的人,凡有他的消息者,必須馬上回報給我知道,不得有任何私下的行動。」 會議之後,我漫步走回修羅為我所建造的、一個美得如同夢幻般的居所。 門口,我的幾位修行伴侶和修羅的那幾位伴侶,正站在那聊天,看到我回來了,只是回過頭給我輕輕一個微笑,便又繼續著她們的閒聊。 突然,在我的腦海裡,出現了天使長急著要找我的情景,就在我尋思的時候,下一刻,我就已經出現在天使長的身前,這可是將我嚇了一跳,我沒想到,只在一動念之間,我竟然會出現在如意神珠所創造的空間裡。 我的出現,讓天使長非常興奮,他恭敬的看著我道:「見過仙長。」 我道:「不必多禮,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天使長又一次恭敬的行禮之後才道:「稟仙長,小的是想請問一聲,我們何時可以去凡間尋找信徒?」 他這一提,我才想起來,這是修羅答應過他們的事,沒辦法,應了人家的,當然是得去兌現。 只是要怎麼兌現這個承諾,可是讓我傷透了腦筋,地球是一定不行的,那兒自有天使和魔鬼的存在…… 除非我能找到一個只有西方人的星球,而且是科技不太發達的地方,才有可能完成修羅的承諾。 在無法可想之下,我只好將修羅召喚過來,問問他的意見再說了。 我遂說道:「此事說難不難,但前提是要有一個適合的星球才行,給我一點時間,我幫你們找找看。」 一會,聽到我召喚的修羅已來到我身邊道:「大哥,有事嗎?」 我點點頭道:「有事,你答應人家的事,難道你忘了?」 修羅一看我身邊的天使長,道:「最近一修煉起來,我還真是給忘了。」 我將困難點說了一遍,道:「你有什麼主意沒有?」 修羅哪裡會有什麼主意,當初他也不過是一個提議罷了,真要他找一個肯信奉天使和魔鬼的星球出來,真是談何容易! 他想了一下說道:「大哥,不如這樣,我們回一趟地球,去和那兒的天使談談看如何?說真的,在地球的那幾千年時間,我還真沒見過天使和魔鬼。」 我一想也只有這麼辦了,隨手召出一個空間傳送站來,道:「要不要帶著他們一起去?」 我指的,當然是在我身邊的天使和魔鬼們。 修羅瞧了身邊的天使魔鬼群眾一眼道:「帶著去也好,行或不行,起碼可以一言而決。」 修羅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看著我道:「大哥,你的神通是越來越厲害了,竟然可以隨意穿越仙界的屏障,前去凡間。」 對於這個問題,我還真是不好回答,我道:「自從尋回大部分的神器之後,我像是隨時都能想起以往所會的各種術法,像空間傳送只是其中之一。 「其實我能用的術法還有很多,一時也說不上來。不過,這些術法都是依靠渾沌原力才能施展,暫時……你是沒法用的。」 修羅想起了他那個不負責任的師父——忘天神君,道:「大哥,依你估計,我那個忘天師父是幾級的天仙?」 我回想了一下我曾見過的忘天神君,按我的認知來判斷,很快就有了計較。 我道:「很難說,不過我認為……神君至多只是四級的天仙,加上破碎虛空失敗成了散神,現在能有三級天仙的實力就算不錯了。」 修羅眼神一亮,道:「這麼說,你和我那個師父的實力,只有一線之差了。」 我笑了,不是笑修羅的問話方式,也不是笑修羅問的奇怪,而是笑修羅對於天仙實力的判斷。 我道:「你可別小看了這一級之間的差距,到了天仙這一個級別,每一級之間的差距,根本是無法計算的,簡單的說,一個三級的天仙,可以輕易打敗上百個二級天仙。」 修羅想了一下道:「大哥,如果再讓你找回最後那一件神器,會不會讓你的修為陝復到過去的水平?」 我搖搖頭笑道:「要是可以就好了,天仙的修煉方式,是完全不同的一個境界,修的是心。 「所以,即使我完全恢復了過去的記憶,以前的修煉方式,對現在的我來說也是不管用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去參悟,全無借鏡的可能。」 修羅理解的道:「意思就是說,將來我的修煉不會有任何的心法,也沒有秘笈之類的可用,全部都得靠我自己去悟是嗎?」 我點頭道:「是的,你的理解完全正確。」 修羅又道:「那修煉總該有個方向吧?」 我苦笑道:「沒有,也不會有任何方向,所以才叫『心』的修煉,而不是『意境』的修煉。 「意境總還有個大意,而心……就是心,哪裡會有半點提示?要是能提示,眾多的天仙又何必歸隱山林,尋找無人之處去修煉?」 我又感歎的道:「最重要的,天仙的天仙劫是不定時的,根本無從防範,最可怕的是,這種天仙劫根本是發自體內,想躲都不可能。」 修羅現在當然是無法體會了,他道:「大哥,咱們漢人不是有一句老話嗎?叫船到橋頭自然直,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現在操心個什麼勁呢?」 這話可把我給說得笑了出來,我道:「說的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路,再說……你修羅是什麼人,哪裡要我來替你操心!」 修羅一副大言不慚的模樣道:「知道就好,我從不認為,有什麼事能夠難得倒我,我看我們還是走吧!」 我向身旁的天使長一招手。 天使長卻道:「仙長,如果您的空間傳送可以容納得下我的全部族人,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一起過去看看?」 這一點對我倒不是問題,便道:「可以,你讓他們都過來吧。」 當然,除了天使的族人全員到齊之外,天使的對頭也沒有落下,全體人員都已齊集在我眼前,然後再一起走進我所召出來的大型空間傳送陣。 然而,我卻不知道,我這第一次施展出來的空間傳送陣,竟然出了差錯,將我們帶到了西元二0二0年,正好是之前我與修羅離開地球的二十年後。 從我們一現身,修羅就已經發現了問題,在他的神識掃瞄之下,他驚叫道:「大哥,你可知我們身在何處何時?」 這時的我,可還沒有發現哪裡不對,因此根本弄不懂修羅此話的用意。 我道:「怎麼了,不是說好來地球嗎?你可別告訴我,我們現在不在地球上。」 修羅卻很無奈又興奮無比地道:「是地球沒錯,只是在時間上出了點差錯,我們是在西元二0二0年,離我們當年離開地球,只有二十年的時間!」 我可是一下就張大了嘴巴,有點不敢相信,怎麼可能這樣? 空間傳送竟然還能讓時光倒流,難道說,我以前所會的空間法術,還能有改變時間的功能! 這個問題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我完全無法不去重視,因此我道:「我相信你不會弄錯,那麼有問題的,就是我剛學會的空間法術了。 「這樣吧……我先找個無人之處,好好的參研空間陣法,要不然,你我可就只能找個地方隱居,直到時間到了,我們才能返回仙界。」 我加強語氣的說道:「你應該知道,在同一個時空之中,同時出現兩個你我的結果!」 修羅當然沒意見,他道:「也只有這樣了,靠,在同一個時空裡,出現兩個你我,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搞不好……我們都會同時消失在時空之中。」 事情一旦決定了,我馬上就一個人先行離去。 我所選的地方,當然不是有漢人的地方,更不是有人認識我的地球,而是直接瞬栘到星空之中,找了一個遠離地球大約三千光年之外、荒涼無比的無人星球。 而這個距離,正好是我和修羅能夠連絡得上的最遠距離。 沒有我這個大哥在旁,修羅完全恢復了本性,他對著一大群天使和魔鬼說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顆星球,按凡人的稱呼方式,叫做『地球』,也是我成長的故鄉。 「在這裡,我只有一個要求,我希望你們永遠都不要在東方人面前,顯現身影和法術。 「如果,你們不能同意這一點,我們只好尋找另外一個適合你們的地點,對了……我先帶你們去晃一圈,讓你們看一看這顆星球。」 所有人都施展了隱身術,在星球上空,按著衛星的軌道轉了一圈。 只是,看的地方越多,這些天使和魔鬼的臉色就越是奇怪,最後還是魔鬼那方先忍不住的道:「艾齊拉……是我的錯覺嗎?為什麼我越看,就越覺得熟悉?」 天使長艾齊拉聽到魔鬼領袖沙南這麼莫名其妙的問話,卻一點都笑不出來,他道:「原來你也有相同的感覺,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 魔王沙南一指下面的一塊大陸,道:「你看,那兒的地形像不像我以前居住的地方,只差缺了一座魔王宮?」 艾齊拉仔細的看了一會,也道:「什麼好像,根本就是!你看那塊凹陷下去的坑洞,不是你我鬥法時所留下來的才怪!」 魔王沙南還是有些不確定的道:「你能肯定是那個坑嗎?」 艾齊拉斬釘截鐵的道:「我肯定!因為那上面還留著一樣我很熟悉的印記,在那個印記上,還有我當年遺留下來的能量。」 艾齊拉轉對修羅說道:「大人,有一點我必須告訴你,這裡,一樣是我們的故鄉。」 修羅早從他們之間的談話中瞭解了,他道:「真是無巧不成書啊……沒想到,你我都是源自於同一個星球!」 魔鬼那方道:「沒錯的,大人,地球確實是我們的故鄉,只是我們那時不叫它地球,而是稱呼它『伊甸園』。 「當年的時空大混亂,逼得我們不得不離開,不過在我們離開之前,我和天使都有將自己的典籍留下來,我想,現在的天使和魔鬼,應該都是發現了當時所留下來的典籍,才修煉出來的。 「只是,他們最多只能學到我們當年所留傳下來的『靈魂魔法』。」 修羅有些好奇的道:「什麼是靈魂魔法?能不能為我解釋一下。」 艾齊拉遂道:「所謂的靈魂魔法,只是一種小道,不具備有強大的攻擊力。 「這種魔法唯一的好處,就是能使人成為不死之身,還有,就是能有一些精神魔法的效果而已。」 修羅還是有聽沒有懂地道:「說詳細點。」 魔王沙南進一步解釋,道:「我先解釋這精神魔法,這種精神魔法,基本上都必須藉助一些生物的零件和一些道具來完成。 「這種魔法最大的功效,是用來變身,和弄一些看起來很可怕、其實威力不太大的攻擊效果,碰上了精神力比較強大的人,就沒有用了。 「至於不死之身,說穿了就是靈魂轉移的一種方法,藉著不斷更換身體,來達到長生的目的,只要靈魂不滅,就永遠不會死。」 修羅這下就弄懂了,他疑問道:「那天使和你們這些魔鬼的翅膀,又是怎麼一回事?」 魔王笑道:「這一點,我們魔鬼和天使是不一樣的,我們魔界的生物,靠的是凡人的許願,只要他們向我們許願,我們就能從這個凡人的身上,得到他的生命之源,至於收取的多少,是以他本身的犧牲來決定的。 「犧牲的越多,我們就能獲得更多的生命之源,當然,凡人的靈魂才是我們最需要的,那等於是他全部的生命之源。」 天使長艾齊拉接著說道:「我們就沒那麼殘忍,我們靠的也是許願,只要信徒不斷的許願,生命之源就會自動從他們的身上分離出很小的一部分。 「有了這些生命之源,我們的能力就能成長,因此,許願的人越多,對我們的幫助就越大。 「我們的好處是,凡人的生命之源是可以藉由時間來補充的,因此,我們的信徒不會有任何的損失,不像他們,被他們所拿走的生命之源,是不能再補充的。」 魔王嘲笑道:「是啊……說得真好聽,這麼多的人向你們許願,只是,我好像不曾見到你們何時讓人們的願望實現過。 「不像我們,絕對有求必應,有點犧牲自然是應該的,這有什麼不對?他們漢人也說過,有捨才有得嗎?」 眼看雙方又要開始口水戰,修羅馬上插入到中間,攔道:「停……你們雙方的是是非非我不想管,套一句我們漢人的話,你們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再怎麼爭,也爭不出一個道理來,還是先來談談你們有什麼打算比較實在。」 魔王沙南笑道:「還有什麼好打算的?直接去找我的徒子徒孫就好了嘛,難道……他們還敢拒絕?」 艾齊拉同意這個看法,道:「也好……我們先跟他們聯繫看看,有困難的話,我們再來找大人您幫忙。」 修羅對此沒有意見,他道:「那我們就再見羅。」 「再見。」 第四部第六集神殿驚魂 第一章責任(二) 送走了他們,修羅有些心急的一個瞬移,來到一幢房屋之前。 只見他無限激動地看著這間屋子,是的,這是一間修羅熟悉無比的住宅,因為,這間豪華住宅根本就是他的,是他為凡間的一位妻子所安排的住所,所以,他又怎麼可能不熟悉? 然而,進門之前,修羅猶豫了,他現在是一個仙人,一個再也不能盡凡間丈夫責任的仙人,因此才有所猶豫,他不知道,應該怎麼來面對他這個凡間的妻子。 修羅先用神識往裡探,先看一下這個妻子的情況再做決定,因為,他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的妻子還在等著他,也許,早已另嫁他人了也說不定。 隨著修羅神識的延伸,他看到了屋裡的景象,可是,入目所及,卻讓他有些看不明白。 妻子沒看到不說,卻是一位不認識的女人及三個小朋友,修羅知道事情不對頭,沒道理他的豪華住宅裡卻住著他不認識的人,這下他不再猶豫,走上前,按了一下門鈴。 在一陣音樂聲過後,從門前的電子設備中傳來一個問話聲,是那位住宅的女主人道:「誰啊?」 接著,在她看清楚修羅的長相之後,說道:「你是誰?如果是來推銷的,請你離開。」 修羅輕輕笑了笑,對著小螢幕中的女主人說道:「你好,我姓修,是這問住宅以前的主人,我來只是想打聽一下,以前住在這裡的黎姿,不知道你有她的消息嗎? 「還有,我得順便告訴你一聲,我……還是這間住宅的主人。」 裡面的女人一聽之下,把修羅當成騙子,道:「你當我是傻瓜嗎?這間房子是我先生透過仲介買的,一切的手續完全合法,你想騙人,請你去騙別人。」 修羅不想跟這個女人爭,他直接用法術,將他以前放在密室的房產證明拿到手上揚了揚,道:「合法?你是在說笑吧,這間房子的房產證明就在我手上,你要是還能合法,那才是個大笑話。 「不過,如果你能給我黎姿小姐的消息,也許我會考慮將手上的證件送給你,不過我認為,你最好打個電話給你先生,順便請他找個律師過來驗驗看,我手中的證件是不是真的。」 這下屋子裡的女人,才真正重視這件事,她道:「請你在門口等一會好嗎?我馬上請我先生過來。 「還有,你說的黎姿小姐,我沒聽說過,我們才剛搬來三年,對於以前的事,我是真的不清楚。」 修羅道:「無所謂,我只想知道,這房子你們是從誰的手中買過來的,我自會去找賣方瞭解事情的經過。」 半小時過後,屋子的男主人才匆匆地開了輛寶馬,回到豪華住宅之前,他一下車就盯著修羅看,他語帶質問地道:「是你說,你是這間房子的原主人,手上還有這間房子的房產證明?」 修羅從此人的神情語氣中,判斷出可能是流氓之類的人物,當然修羅是不會在乎的,別說流氓,就算是天皇老子他也不怕,更何況是一個凡人? 修羅道:「沒錯,我正是這屋的原主人。」 修羅揚了揚手中的證件說道:「你看,一切原始證件都在這裡,也就是說,我隨時可以向法院申請扣押下這間房子。」 屋主向身邊跟著來的律師道:「去看看他的證件是不是真的?」 律師忙接過修羅手中的證件,看了一會才道:「是真的,正是這間房子所有的原始證件。」 屋主又道:「如果打官司的話,我能贏嗎?」 律師搖頭道:「不可能,他擁有一切最原始的證明文件,除非我們找出他親手所寫的過戶證明或是貸款證明,否則……是輸定了。」 屋主眼神狠狠的看著修羅道:「我不知道這間房子之前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打算怎麼解決?」 修羅大方地將證明文件交給這位凶狠的男子,說道:「只要告訴我,你是從誰的手中買的,這些文件就是你的。 「還有,別跟我要流氓,你在我眼中,跟一隻螞蟻差不了多少,捏死你……不比捏死一隻螞蟻難!」 修羅將手放在男子的肩上,施展了一點點的仙元進入男子體內,輕輕地警告了他一下。 凶狠的男子這下知道了,眼前這個人,絕對是他所惹不起的人物。 在收手時,修羅還告訴男子道:「你的槍,大概得換一支了!」 男子匆匆掏出懷裡的槍,頓時就嚇得臉色發青,如看鬼魅般地看著修羅,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原來他的槍,在槍口的地方,早已被修羅融成一個實心的槍管,這樣的槍,當然是不能用了。 男子好不容易才抖著嘴巴,斷斷續續地道:「我沒,沒……沒有對……對前屋主怎麼樣,我……我是……是透過一個仲介商買回來的,所以……我不知道前屋主是誰,不過,不過我可以幫你打聽,應該馬上就能給你消息。」 修羅冷笑著看了男子一眼,吼道:「那還不快去,站在這裡等什麼?」 男子被修羅這一吼,立時急匆匆地進入房子打電話去了。 過了三分鐘,他才走出屋子,將一張紙條交給修羅道:「這是前屋主的資料,對不對我不知道,這份資料是仲介商給我的,我在背面有寫下仲介商的聯絡人,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問他。」 修羅滿意地點頭道:「嗯,希望我不用回來找你,拜拜。」 男子當然知道,修羅這話是什麼意思,如果以前的事跟他有關,那麼,修羅是肯定會回來找他的。 還好此事確實跟他無關,要不就得馬上搬家逃亡去了,因為憑著在道上混的經驗,他很清楚,修羅正是他所不能惹、也惹不起的那種人。 修羅按照紙上所寫,來到一處繁華的街道上,找到了地址所在,當然,他的神識也毫不猶豫地伸到屋子裡,結果屋子裡根本沒人,反而讓修羅一下沒了主張。 沒辦法……資料上沒有連絡電話,只有住址,因此修羅只好有些不甘心地離去,等晚上再說了。 雖然是在一座繁華都市裡,修羅卻有了不知該何去何從的感受,現在凡間的一切都讓他提不起絲毫興趣,即使是他以前常去的那些地方,他也沒有去看一看的意願。 修羅就這麼閒庭信步地走在都市裡,走馬看花似地穿越在街道上,直到午夜時分,修羅才用神識探了一下。 只可惜,他要找的人還是沒有回來,這讓他有些惱怒起來。 都半夜了,沒想到,他要找的人竟然還不肯回家,因此修羅決定,乾脆就到屋子裡去等。 以修羅的神通,當然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就進到了屋子裡,還大大方方打開了電視,找個音樂台,閉上眼睛聽了起來。 不知道聽了多少歌之後,屋主人總算是回來了。 第一眼,只是第一眼,修羅的火就升了起來,不為別的,只為此人手上所戴的手錶,那正是修羅早年用過的。 這一點,修羅是不會看錯的,因為在這隻手表內,還有修羅所設置的一個超小型陣法,一個讓這隻手表永遠不需要能源的陣法。 修羅在此人沒有叫出聲之前,一指封了此人的麻穴和啞穴,然後將此人放在沙發上,道:「你不必知道我是誰,更沒資格知道,從現在開始,我問,你答,聽清楚沒有?」 男人這時早已嚇得差點尿褲子,膽小的他一聽完話,就拚命點頭。 修羅以狠酷之色的神情盯著眼前的男子,問道:「說……這隻手表是從哪裡來的?」 當然,在修羅問話之時,已經順手將男子的啞穴給解了。 男子馬上說道:「如果你喜歡,我可以馬上送給你。」 修羅聽到這個文不對題的答案,頓時就火冒三丈地給了男子一個巴掌,道:「不要讓我再問第三次,說,東西是哪裡來的?」 男子忙道:「是我的前妻送給我的。」 聽到前妻一詞,修羅的心,還是隱隱的有了一些傷痛,他再問道:「你的前妻叫什麼名字?」 男子一聽,誤以為修羅是他前妻的仇人,忙答道:「她叫黎姿,是一個很不安分的女人。」 修羅只是冷冷地問道:「她人在哪裡?」 男子忙念出一串地址。 修羅沒有幫男子解穴,一個瞬移,直接消失在男子身前,當場就將男子嚇得尿失禁。 修羅只幾次瞬移就找到了地方,再用神識一掃之下,屋中人的身影已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這一看…… 修羅簡直不敢相信他所見到的,在他的神識掃瞄下,他見到了一個滿臉憔悴的中年婦人,正忙著在一張舊桌上組裝手中的加工品。 以修羅的經驗,自然一眼就認出了這位中年婦女,正是他當年在凡間的妻子,他沒想到的是,這才二十年的時間,當年那風華絕代的美艷嬌妻,會變成如今這副淒慘的模樣。 在婦人的身邊,還有一位二十左右的年輕人,正在幫她做著加工品。 然而,只一眼,修羅就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再認真一打量,修羅就已經確定,這個年輕的男孩,正是他的妻子黎姿替他生的兒子,一種骨肉相連的感覺,頓時充斥在他胸口。 「兒子……」 修羅頓時感覺到,各種酸甜苦辣一起出現在心頭,他真沒想到,他,天魔修羅,天魔嶺的一代魔尊,竟然在凡間還遺留下一個兒子,這可比萬里無雲的青天白日打一個大響雷,還要令他震驚和不知所措! 這讓堅強如修羅者,也頓時感到猶豫,見,還是不見? 不見倒是比較容易,一走了之,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可修羅他做不到。 但是見了之後呢,他又該怎麼去面對他們母子倆? 修羅就在外頭思考了一夜,直到黎明的陽光照射在身上,他才做出了面對事實的決定。 在一陣門鈴聲響之後,來開門的不是他意想中的妻子,而是他的兒子。 年輕人一打開門,見到了修羅之後,竟然當場呆愣住了,對他而言,這是何等熟悉的一張臉啊? 面對這一張他從小就熟悉無比的臉龐,年輕人的眼淚,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流了下來,嘴唇在輕輕地顫動過後,終於,從他的口中吐出了是人都會說的一個字:「爸……」 出乎修羅意外的是,年輕人不但沒有排斥他,還很是激動的衝向前,緊緊地抱著修羅,朝屋子裡狂吼道:「媽……快……快來啊!是爸爸,是我爸爸,媽……快出來啊……」 聽到兒子對屋內的大聲呼喊,修羅並沒有閃躲的意思,他,本來就是來面對這一切的。 然而,年輕人的喊聲過後,卻只聽一聲人體倒地的聲音。 年輕人嚇得反往屋裡跑,修羅只好跟著他往裡面走。 當他近距離地看到自己妻子時,即便已經是仙人的他,還是無法自制地有了一絲絲的衝動,有著將她抱在懷裡的想法。 修羅忍住了心中的想法,伸手輕點一下婦人的人中,不一會,婦人就在修羅那一指的刺激下幽然醒來。 但是,在看到修羅的那一剎那間,又昏了過去。 看來,修羅的出現,對婦人的刺激實在太大了,因此,修羅又想給婦人一指的手,就這麼停在半空中,最後還是沒有點下地放下手來,道:「孩子,先扶你母親去房間躺著,我有話要問你。」 年輕人看了修羅一眼,點點頭將婦人抱到房間裡,回到這間不足三坪的小客廳裡,用著有些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修羅,等待著他開口。 修羅直接問道:「你母親有把我的一切告訴你嗎?」 年輕人搖搖頭,又點點頭道:「媽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媽說,你一定是出了什麼意外,否則,你絕對不會對我們母子不管不問,媽甚至還以為,爸你已不在人間了。」 修羅歎了口氣,道:「你媽說得沒錯,我確實是出了意外,一種你無法理解的狀況。 「老實說,這一次能回來,也是在一種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下回來的,你要知道,我,不是一般人,這一點……你媽有沒有跟你說過?」 年輕人點頭道:「有,媽說,你很神秘,又像是無所不能,更像一個天生的貴族,處處都高人一等。 「爸,每一次……每一次媽只要一提到你,就好像活過來了一樣,在那時,我總能在媽的臉上找到光彩,找到生命的活力。」 修羅抬抬手又無力地放下道:「我知道,當年,你媽就像個小女人一樣,緊靠著我、依戀著我,完全把我當成她生活的重心,或者說,你媽根本是把我當偶像在崇拜。」 年輕人道:「爸,你當年到底是出了什麼事?還有,爸,你好像一點都沒有老,歲月竟然沒有在你身上留下一點痕跡,這……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修羅笑了笑,道:「當年,我確實是出了意外,還差點連命都沒了,後來,還輾轉在各地漂流了好長一段時間,到了一個離這裡非常非常遠的一顆星球。」 說到這,看著滿臉驚奇想開口詢問的兒子,修羅舉手讓他不要問,繼續說道:「沒有錯,你老爸我確實是到了別的星球上去了,而且,還被困了整整一千年的時間,直到遇到我的結拜大哥,這才脫離困境,重見天日。」 年輕人立時說道:「不對,老爸,你失蹤到現在,也不過才二十年,你怎麼說在那裡被困了一千年?這根本不合情理!」 修羅笑著摸摸兒子的頭道:「你是我的兒子,我有必要騙你嗎?呵呵,老爸確實是困在那顆星球上整一千年的時間,這一點是不會錯的,還有,等老爸說完了之後,你再發問不遲。」 接著,修羅就將發生的事一一告訴兒子。 當修羅說完之後,他的兒子顯然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傻愣的表情出現在臉上,張大了嘴喔喔了半天,就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年輕人,也就是修文龍,在強自要求自己一定要鎮定之後,還是手指發顫地指著修羅道:「我的爸……爸爸,是……是神仙,哈哈。 「我的爸爸是……是神仙,而我是神仙的兒子,這怎麼可能!」 修羅有點看不下去了,一拍兒子的頭,道:「不是神仙,是仙人,離神的境界還差得好遠!」 修文龍並不明白,他父親所說的仙和神的差別,他只知道,父親已是個幾乎無所不能的人就夠了,不但能永生不死,還有穿越時空的能力,這和神又有何區別呢? 父子倆聊了近一個鐘頭,修羅的妻子黎姿才又醒過來,當然又是一番的敘述,三人這一聊,直到天黑才停下來。 對於妻子的改嫁,修羅根本不當一回事,但在聽到妻子的說明之後,修羅還是免不了地高興起來。 原來,所謂的改嫁,只是為了應付一大堆蒼蠅所採取的辦法。 哪知道,這假老公竟是個人面獸心之人,不但想要假戲真做,想要做一個名符其實的老公,還將修羅留下的財產據為已有…… 後來,兩人在經過商議之後,黎姿將所有的財產全數交出來給他,這才得以順利離婚。 黎姿有點羞澀地道:「還好有你給我的護身法寶,這才沒讓他得逞。」 修羅頓時哈哈大笑道:「哈哈,以後……我會補償你的,對了,那個人害你吃了這麼多的苦,要不要我幫你出出氣?」 黎姿很是幸福地將頭靠在修羅的胸膛上,道:「算了,我不怪他,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誰讓我認人不清。」 修羅道:「也好,我可不想以一個仙人的身份去和一個凡人計較,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修羅轉過頭看著兒子說道:「龍兒,你是想留在地球,還是跟我走?」 修文龍想了一下道:「爸,我想,我還是留下來好了,不過……」 修羅哪會不瞭解兒子的心思,心中好笑的問道:「不過什麼?」 修文龍大著膽子,問自己的父親道:「爸,我是既想修煉又想留在這兒,這樣可不可以?」 修羅大笑道:「你是我兒子,只要你喜歡,有什麼不可以的?」 修羅又擺弄一番,將一大堆的仙石,及以前一些適合凡間修真用的靈藥異草,都放在一個儲物戒指之中,再把自己以前在凡間修煉的功法,記錄到一份玉簡上,然後才將儲物戒指交給兒子,道:「來,把這個戒指戴上。」 修文龍不解地看著父親問道:「爸,你沒事給我一個銀戒指做什麼?」 修羅輕拍一下兒子的頭,道:「你個笨兒子,這叫儲物戒指,裡面有老爸替你準備的一應事物,都是你將來修煉時會用到的東西。 「有了這個戒指,你才能加快修真的速度,將來才能到仙界跟老爸會合,懂了嗎?」 修文龍哪裡會懂,但還是回了一句,道:「懂了。」 修羅好笑地再問一次,道:「真懂了?」 修文龍頓時臉一紅,道:「懂了才怪。」 修羅只好耐下心來一一為他解釋,還用仙元幫兒子築基,一口氣幫兒子打通全身的筋脈才罷休。 因為必須打好底子,否則,將來的成就也不會太高,所以修羅才沒有再進一步,要不然……以修羅現在上仙的能力,就算是要幫他兒子一步到位地到達大成期,都能輕鬆辦到。 修羅還想到,兒子既然要繼續留在凡間,那麼給他一些光明星人的基礎科技,讓他在凡間活得舒服點,又有什麼不可以? 哼……我唯一的兒子,怎麼也不能讓他過得太差吧。 只是修羅沒想到一點,以他的標準,所謂過得不差,是個什麼概念。 修羅突然和我連繫,他道:「大哥,你的研究需要多少時間?」 我被修羅一打擾,差點就將把研究到一半的過程給打亂,忙整理一下思緒,才道:「情況不太樂觀,我估計,至少得要花上百年的時間,才能完全摸透空間陣法的奧秘。」 修羅倒是對百年的時間沒什麼感覺,他回道:「嗯,我知道了,那你繼續,拜拜。」 切斷了和大哥的聯繫,修羅又思索了一會,才對母子倆說道:「短時間內,我是不會走了,也好,我就陪陪你們母子倆。」 這下可是把母子倆給高興壞了,一起抱著修羅興奮得直哭。 也許是離開凡間久了,修羅雖然抱著妻兒,卻漸漸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怎麼在乎這種凡間的親情,全沒了剛一見面時的那種感動,有的好像只是一種責任。 待母子倆高興過了,修羅隨手拿出一些珍寶來,道:「龍兒,你先把這些都拿去賣了,弄點錢回來好買間房子。」 修羅看了一下現在的房子,又道:「這裡……實在不是人住的地方。」 龍兒當然沒有意見,雖不至於窮怕了,但對這間房子也談不上感情,遂進房間拿出自用背包,將他老爸隨手拿出來的珍寶,都裝進背包裡,結果,竟將他的背包給塞得滿滿的。 當龍兒在門口說:「老爸,我出門了。」 修羅突然又想到了安全問題,道:「回來。」 只見修羅又拿出一塊他當年在凡間時所弄出的一些小玩意——一塊玉珮,將它掛在兒子的脖子上。 修羅對兒子說道:「這是護身法寶,遇到危險時,只須握著玉珮,口念八字真言,它就能保護你不受到任何傷害。」 龍兒不解地問道:「爸,什麼是八字真言?」 修羅一指玉珮道:「上面有寫,自己看。」 龍兒馬上拿起來一看,頓時有點想笑,但又不敢在老爸面前笑出來,只好一溜煙地往外跑,一下就不見了人影,遠遠地遺傳來兒子的狂笑聲,引得修羅笑罵了一句,道:「臭小子!」 原來,所謂的八字真言,竟然就是修羅以前在凡間修真時,最常掛在嘴裡的一句話。 「順我者生,逆我者亡。」 所以修文龍才會忍不住一路上狂笑起來。 第四部第六集神殿驚魂 第一章責任(三) 趁著兒子離開,修羅一把將妻子抱進懷裡,開始替妻子改造身體。 當然,以一位上仙的實力來改造一個凡人,當真只是舉手之勞,只用了不到三分鐘,修羅就已將妻子體內的細胞全數激活,讓其恢復到最年輕的狀態,並一口氣打通全身的筋脈,順手打好將來修煉的底子,這才讓妻子進入睡眠狀態。 等第二天醒來,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不但能恢復到以前年輕時的樣子,還多了些一般凡人所沒有的潛質。 修文龍在下午就回來了,所有的珠寶全數賣給了同一家珠寶公司,一口氣換回三十多億的現款,絕對能舒服地用上一輩子。 修羅立時帶著兒子出門買房子,要買,當然是要買最高級的,那種擁有大花園的別墅。 父子兩人興致高昂地四處觀看,花了兩天,才終於選定了一處古意盎然的大型別墅,一個佔地二千坪、高達六層的大別墅,光是房間就有二十幾間,每個房間都有一套衛浴設備。 除此之外,還有十來間的儲藏室,以及兩層相當大的地下室,整棟別墅花了他們三億多現款才買下。 在等了三天之後,一家三口才興高采烈,而且是一樣物品未帶地搬進去,然後,開始了三人的大採購行動。 沒辦法……別墅是很大,卻是一間空房子,前屋主幾乎把能搬的都搬了,不過,就算留下來,以修羅的個性也不會要的,他還是比較喜歡空的房子,可以任由自己來佈置。 三人一出門,母子倆就提議先去買車,結果修羅說道:「買車的事不用急,等我們把家裡的用品都買齊了之後,再買也不遲。」 母於倆當然是沒意見了。 搭上計程車,在本市最繁華的地方下車,修文龍一頭就衝進了他嚮往已久的電腦商店,卻被修羅給一把拉出來道:「電腦不用買,老爸會給你一套包你滿意的,是絕對超出這個時代上百倍的好東西。」 修文龍一拍頭,道:「對喔,我都忘了,老爸手裡有光明星的科技,呵呵。」 修羅最近發現,這個兒子很能得到他的歡心,但是在習慣上,還是喜歡喊他臭小子。 「臭小子帶路,我們買電器去。」 修文龍喔的一聲,一馬當先地走在父母身前,直往電器商場走去。 修羅摟著妻子緩步走進商場,看到的商品,和他以往印象中的二十世紀,並沒有多大的不同。 一樣的櫥窗、一樣的櫃檯、一樣的銷售手法,唯有產品有些不同,算是比較進步了一點。 看到這些,修羅頓時有種熟悉感,竟也興致高昂地和妻子討論起各種家電,全無半點不耐。 這一買,可說是包括了一切的電器產品,從客廳到廚房,從房間到各種清潔用的產品,當真一應俱全,只要這樣商品能人得了修羅的法眼,那是一樣都沒落下。 黎姿都被弄得眼花撩亂,根本弄不清到底買了多少東西,不過,她倒是不擔心,反正家裡夠大,再多的東西,也不用擔心沒地方放。 買完了電器,跟著就是買傢俱,一口氣買了三套最高級的沙發,還有搖椅、躺椅之類的十來張,其中當然有最現代化的按摩椅,是黎姿專為修羅買的。 逛完了一家又一家,直到他們一家三口覺得什麼東西都不缺之後,修羅才返回新家,然後就等著送貨上門。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床,沒有床,總不能在住進新家的第一天,就陷入無床可睡的窘境吧。 修羅舒服地坐在沙發上泡著功夫茶,邊喝茶邊看著一件件訂購物品送到別墅,母子倆正在那忙前忙後地指揮著送貨人員,突然間,修羅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兒子的安危! 這世上可是有不少修真者,一旦自己不在,那兒子的安危該怎麼辦?修羅雙手一拍,有了主意。 修羅隨即走到別墅後方無人之處,一個瞬移來到聖母峰上,接著,以他上仙的神通,一個接一個地將地球上的修真者,凡是元嬰期以上的,都給抓到這裡來。 修羅這一個動作,可是將地球的修真界給嚇壞了,然而修羅卻不管,繼續將各地的修真者抓過來。 直到再也沒有任何修真者遺漏之後,才看著他們道:「不用驚慌,本座乃是仙界的上仙,找你們來,只是有一件事要拜託你們而已。」 一聽來者是仙界的上仙,一群修真之士的臉上便沒有了驚慌的神色,反而個個喜形於色地參拜道:「參見上仙。」 在這群修真者眼中,修羅根本就是一團光,誰也看不清光芒之內的修羅,而這正是修羅想要的效果,他就是不想有人能認得他,畢竟在場的修真之士,幾乎有五成以上都認得修羅的本相,所以修羅才不得不隱起他的本來面目。 修羅伸手虛扶,一口氣將所有跪在地上的修真之上全體扶起來。 只這一手……就讓所有修真之士都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何等的能耐? 上百個修真之士,合起來的力量是何等的龐大,但這麼龐大的力量,在上仙面前竟然只是舉手之勞,由此可見,仙界的上仙,豈是凡間的修真所能比擬的? 修羅不管眾修真者怎麼想,他道:「不用客氣,我來,只是因為在凡間有一個我關心的人,我希望你們能幫我照顧他,不要讓他受到外來者的欺負。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希望你們能封山,不讓弟子們外出,才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不過,我更不希望你們去打擾他,我只想他能過屬於自己的生活,不知道我這個小小的要求,你們能不能辦得到?」 全體修真之上齊聲道:「謹遵上仙之命。」 修羅一聽笑道:「很好,只要你們能辦好這件事,那本座現在就可以給你們一個承諾,等你們以後飛昇到仙界,本座可以將你們都收歸本門門下。 「但是,一旦他出了什麼意外,那我不但不會將你們收歸門下,我還會阻止你們加入任何門派,甚至親手滅了你們! 「你們也許還不知道,就算飛昇到了仙界,你們,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地仙,一個在仙界沒有任何地位的地仙,這種地仙,在仙界正是最多數的一群,也是最沒用的一群。 「所謂的飛昇成仙,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美好,在仙界,如果不能加入到門派裡,那就等於沒有師承。 「沒有師承,就等於你學不到仙界的任何功法,沒有功法,那麼你絕對是個一無是處的地仙。」 這時,有人舉手發問道:「請教上仙,仙人也有等級之分嗎?」 修羅道:「不錯,仙人也有等級之分,剛進入仙界的,通稱為地仙,再來是人仙,然後是玄仙,金仙,大羅金仙,上仙,天仙。」每一個階段,又有不同的境界,用簡單的方法來說,仙的等級,比你們凡間的還要森嚴,不同的境界根本就是不同的概念。 「像本座,已是升到了上仙的最頂端,按照正常的修煉過程來算的話,沒有上百萬年的修煉之功,絕難爬升到上仙的境界。 「上仙分為五等,從最低到最高,又至少需要一百到數百萬年的時間,如此,你們當能自行計算出來。 「好了,仙界的事你們聽聽就夠了,只要記住一點,盡量拖延飛昇的時間,把底子打得越牢越好。」 所有修真之士齊道:「謹遵上仙教誨。」 修羅這時才把他兒子修文龍的樣子,放射出來讓修真界觀看,他道:「就是他,你們可以把他的樣子,以幻影留聲的方式記錄下來,並通知你們的弟子,盡量遠離這個人。」 其中一個門派的掌門直接說道:「本派決定封山三百年,在封山期間,本門會派一名弟子擔當保護的重任。」 修羅滿意得很,立時從他手中彈出一道煉丹的訊息給這位掌門,道:「很好,我記住你了。」 其他門派這一看,忙有樣學樣的,做出了封山的誓言,修羅當然也不會小氣,一一給各派一點小禮物。 當然,修羅所謂的小禮物又怎麼會小,喜得各派掌門各個都喜笑顏開的紛紛道謝。 黑道的修真之士也不慢,他們推派出一位代表來道:「我代表所有黑道分子宣誓,任何膽敢對這位真人不利之人士,將是我等全體的公敵。」 修羅同樣給了黑道之人一份好處,道:「事實上,你們不想封山都不行,因為天罰將至,在天罰期間,所有元嬰期以上的修真都無法存活,在這裡,本座提供給你們一套躲避天罰的陣法。」 接著,修羅又隨手甩出數百份玉簡,給每一個門派的代表,又道:「本座走了,爾等好自為之。」 修羅的話一說完,其人也跟著消失無蹤,其聲卻從四面八方傳來,道:「記住雷天劫這個名字,他將是爾等將來在仙界投奔的對象。」 突然,地上多了數萬顆仙石,不用說,當然是修羅送給他們這群修真之士的仙石了。 這一手又把在場之人給震住了,黑道的代表嘿嘿的冷笑幾聲,道:「上仙……嘿嘿……這下好了,以後到了仙界,不怕沒有靠山了!」 他的話不但沒有人反對,還獲得了全體的贊同,這時,紫霞門的代掌門,紫陽說道:「各位道友,既然天罰將至,本門決定封山五百年不問世事,也不接待任何同道,還請各位同道原諒。」 同樣的,各大門派也都紛紛決定封山五百年,不但能因應天罰,還能給上仙一個交代。 一時之間,地球的修真在這一天過後,竟然全體一起消失無蹤,而且是不論修為高低,一律被本門給召回山門,禁止外出,結果,形成地球上整整五百年無修真的真空狀態。 修羅還更進一步地將整個地球,以其仙力給設下了一道結界,不讓外界的修真進入地球,以此來保護他的兒子,其作風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前無來者了。 當回到家時,修羅才想起一個名詞:蝴蝶效應。 但是以修羅的個性,當然是不會在乎的,就算會因此產生時空混亂也無所謂,原因無他,因為他是……天魔修羅! 修羅的離去和回來,沒有引起母子倆的注意,這倒是讓修羅感到有點鬱悶,原來,他的吸引力暫時還比不上這些傢俱! 不過,修羅是不會將這種事放在心上的,依然繼續當他的大老爺,坐回沙發上喝著他的功夫茶。 修羅的到來,不但讓這對母子倆的生活從地獄進入天堂,更讓他們的生活有了重心。 那個做為兒子的修文龍,在和父親接觸了幾天之後,發覺一個事實——他的父親根本就是個大老爺,而且是一個霸道無比的大老爺,不但老媽得聽他的,就是他這個兒子也一樣。 他也曾經想反抗,可每一次當他想反抗時,他才發現,他在父親的面前,根本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勇氣,父親只要眼神一瞪,就能讓他連動都不敢動,更別提要說話了,那是根本就辦不到的事。 兒子的心思,修羅又怎會不懂? 而克制兒子的辦法,更是多得很,一點點的殺氣,或是一點點的威壓,就能讓兒子手腳冰冷,渾身打顫,有時更是冷汗直流。 在經過了幾次威嚇之後,他的兒子才算是學乖了,再也不敢跟他硬碰硬,轉而採取柔軟的方式來對付修羅。 修羅會這麼做也是沒辦法的事,他的兒子正處在青春期,受到了太多凡間的污染,要他這個兒子靜下心來修真,那真是談何容易,唯一的辦法,就是只能採取威壓的手段,讓兒子打從心底來順服於他,才能讓這個寶貝兒子聽話地去修煉。 生活在凡間,對修羅來說,等於是平靜無波的無聊日子,這才一個月,修羅已經無聊到可以用數頭發來過日子了。 越來越耐不住的修羅,開始嘗試著去接觸各種運動,然而,以他的反應力和控制力,又有什麼能讓他玩得久的運動呢? 不是一學就會,就是玩個幾天就沒有了對手,因此,所有的運動對他而言,也只是一項無聊至極的玩意而已。 就在修羅無聊到爆的時候,終於出現了一件讓修羅感興趣的事。 因為他發現,他的寶貝兒子有女朋友! 這件事,讓無聊的修羅興致高漲,決定親自去查查這個女孩子的底。 不過,為了讓事情好玩一點,修羅不打算利用他身上的神通,而是打算扮成一個偵探,以凡間的方法,來瞭解這個兒子的意中人,同時,修羅也終於明白了兒子不肯跟他一起離去的真正原因。 當黎姿弄清楚了修羅的意圖時,除了笑罵修羅兩句,還能說什麼?甚至在修羅的遊說下,也加入到偵察的行動中。 夫妻倆大玩起偵探的遊戲,然而事實是殘酷的,兒子的意中人根本早就有了男朋友,修文龍只能算是暗戀,還是在女方不知情的情況下。 這事讓修羅很是火大,然而,這種感情的事,即便是法力強大的仙人,也是莫可奈何。 這一天,修羅把兒子叫到面前來,說道:「龍兒,我知道你喜歡田心妮那個丫頭片子,只是,你總得有所行動是吧,光是暗戀是不會有結果的!」 修文龍一聽,臉上頓時漲得通紅,怒氣沖沖地質問修羅道:「爸,你居然調查我!」 修羅沒有否認,更不會在意兒子的怒氣,他道:「沒錯,誰讓你爸我快無聊死了,只好拿你的事情來玩一玩。 「只不過,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堂堂天魔修羅的兒子,竟然在感情上會這麼軟弱,兒子啊……你要知道,沒有行動的感情,是永遠都不會有結果的。」 修文龍的怒氣是來得快,去得也快,他的老子根本就天不怕地不怕,跟老爸發火,那是屁用都沒有。 修文龍只好收起怒氣,說道:「爸,我也不想這樣,人家早在我認識之前,就已經有要好的男朋友了,難道你要我去橫刀奪愛,破壞他們的感情?」 修羅邪氣地冷笑道:「放屁,什麼叫橫刀奪愛?我只知道,喜歡一個人,就要努力去爭取,不爭取,你將永遠都是一個失敗者,而我的兒子,絕對不可以是一個失敗者,你聽清楚了沒有?」 修文龍苦笑道:「爸,你實在太霸道了,這種感情上的事,怎麼能用強硬的手段?」 修羅聽到這話,那是真的怒從心起,他一拍桌子說道:「哼!聽聽你說的話,這哪像一個男子漢應該說的話? 「你給我聽著,從現在開始,你給我去調查,調查那女孩子的一切資料,包括她的喜好和忌諱,要越詳細越發,然後,我只給你半年的時間。 「如果半年之內,你還是追不到這個女孩子,老爸只好將這個女孩從這個世界抹掉,這麼做,起碼能讓你徹底死心!」 修文龍大驚失色,他知道,老爸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會這麼做,他道:「爸,為什麼?」 修羅再一次冷笑道:「為什麼?哈哈,那我問你,我給你的秘法,你煉得怎麼樣了。」 修羅這一問,把修文龍給問得啞口無言。 修羅又道:「沒話說了吧?一個女人就讓你神魂顛倒,我又怎能指望你能有多大的成就? 「既然如此,當然是將事情的起因給消除掉,只有去掉了你的心病,你才能專心修煉。」 對此,修文龍的確無話可說,他左思右想,確定無法改變修羅的決定後,道:「爸,我決定了,如果半年之內,你兒子還追不到她的話……」 修羅不客氣的道:「沒有如果,也沒有但是,不是他成了你的女人,那麼……她只有死路一條,這一點沒得商量,想保住她的命,就只有一個辦法,讓她變成我的媳婦!」 修羅那堅定的語氣,讓修文龍不敢再說什麼,只能悶悶不樂地回到房間去,關起門來生悶氣。 黎姿這時才道:「這樣好嗎?」 修羅緩下臉色,柔聲道:「我要是不這麼做,你認為,你的寶貝兒子有成功的機會嗎?」 黎姿道:「我還是覺得太過分了點,而且,我怕……」 修羅笑問道:「伯什麼?」 黎姿道:「我怕兒子會跟你翻臉!」 修羅卻毫不妥協地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兒子不要也罷!」 黎姿知道,他這個老公是說到做到的人,而且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這事要是沒處理好,兒子可就有難了,忙丟下老公跑去安慰兒子。 修文龍一見到母親,就忙開口說道:「媽,你能不能幫我勸勸爸爸?」 黎姿很乾脆地搖頭道:「沒用的,龍兒,你爸一旦決定了的事,就不可能有所改變,對你爸來說,一條人命根本不算什麼,就是要你爸將整個城市都毀了,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媽就曾經親眼見過,你老爸他為了一點小事,就把整個黑幫上下一千多人給殺得乾乾淨淨!」 黎姿又道:「說實話,連老媽也覺得,這樣一個女孩子的存在,只會讓你變得……唉,算了,你還是趕快想想,該怎麼進行的好,免得到時你後悔一輩子。」 修文龍沒在意老媽的離去,他的思想,還停留在他老媽剛才對老爸的評語中,他是越想越害怕,因為他老爸只給他半年,想到這裡,修文龍再也坐不住,衝出別墅,開始了他的泡妞大計。 當然……這一切都落在修羅眼裡,只看他那賊笑的臉就知道,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事實上,修羅雖狠,可也不會把一個無辜的女孩子給滅了,這麼做戲的目的,只是不想他的寶貝兒子有所遺憾而已。 修羅覺得沒什麼事,乾脆一連幾個瞬移來到我身邊,見到我還在忙著研究空間傳送,沒空理他,只好一臉鬱悶地又自行離去。 第四部第六集神殿驚魂 第二章凡間的生活(一) 修羅在大哥身旁靜坐了三天後才回家,還沒進門,就發現別墅裡熱鬧非凡,等修羅看過之後才瞭解,原來是寶貝兒子找了許多人來開辦什麼舞會。 像這樣的舞會,是絕對吸引不了修羅的,唯一讓修羅感興趣的是,那個叫田心妮的女孩子正在人群之中,而且正在和兒子聊著天。 修羅對這個現象自然是很滿意,遂以主人的身份出面說道:「各位同學好,我是這間別墅的主人,也是修文龍的老爸,在這裡,你們可以盡興地玩,完全不用理會我這個主人,還有,有什麼需要請不用客氣,儘管告訴文龍他媽。」 修羅又打量了一群小傢伙才爬上三樓,將一樓和二樓完全讓給來別墅的客人。 修文龍的好朋友陳炳坤道:「文龍,你爸真好,又年輕又開明。」 文龍卻鬱悶無比地回道:「你的評語,還得加上又霸道又不通人情。」 陳炳坤有點不能相信地道:「會嗎?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那你老爸怎麼肯讓你在家裡開舞會?」 文龍一聽,更是鬱悶到不行地道:「算了,別提我老爸,舞曲已經開始了,跳舞跳舞!」 文龍知道現在根本是有理說不清,乾脆就不再說了,隨手邀請身邊的一位女同學一起跳舞。 這一幕看得修羅是火冒三丈,氣他的兒子不趁這時追求目標,反而去邀請別的女孩,可這種事他再急也沒用。 這時,一個年輕人的聲音,把修羅的注意力給吸引過去,只聽那個年輕人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好地方呢?原來只是一間普通的別墅。 「唉,鄉下人就是沒見過世面,這樣的別墅,最多只能排在第三流而已,有空的時候,我帶你們去看看,什麼叫第一流的別墅。」 這話修羅那是不在意的,小孩子嘛,有什麼好計較的? 但是修文龍就不行了,他氣憤已極地道:「杜沙,我知道你家有錢,但有錢並不代表你有水準,說我是鄉下人?靠,難道你這種不學無術之人,就是都市人了?」 杜沙臉一板道:「修文龍,別給臉不要臉。」 修文龍哪會聽他的,說道:「那又如何,你還能殺了我嗎?靠,有錢又怎麼樣?老子就是不吃你這一套。」 兩個年輕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罵來罵去,杜沙火一大,連三字經都出爐了,他道:「干,我操你媽的!」 聽到這句話,修羅可就無法再忍受了,從三樓走下來,一直走到杜沙身前,冷酷地說道:「現在,我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立刻跪下磕頭認錯,否則,我只好替你老子來管教你!」 杜沙本來是不想吃修羅那一套,但一接觸到修羅的眼神,渾身就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還用力的連叩三個響頭直道:「我錯了……我錯了……」 修羅這才冷哼一聲道:「你們年輕人吵架我不會管,但是我不希望在我家裡再聽到類似的字眼。」 修羅的出現到離去,只有短短的一分鐘不到,但他所帶給所有人的壓力,卻久久無法消除。 尤其是首當其衝的杜沙,差一點就當場尿褲子。 這時的他,才剛剛從一身汗水中清醒過來,只見他先是膽顫心驚地看了樓上一眼,然後一聲不吭地離開了別墅。 至於其他的年輕人,都驚奇地說著剛才的感受,但是,年輕就是年輕人,一會就又投入到舞會的歡樂之中,剛才的事對這群年輕人來說,只不過是多了一個話題而已。 事實上,剛才修羅並沒有發出什麼殺氣或是別的,純粹只是他本人不小心洩出來的一點氣勢,但就這麼一點氣勢,也絕非一個小孩子所能承受的。 陳炳坤幾步來到修文龍身旁,說道:「現在,我終於相信你說的話了,你爸真的很恐怖。」 修文龍苦於不能解釋,只好顧左右而言他地道:「別提我爸,在他面前,我甚至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還是跳舞的好,走……」 因為,跳舞起碼可以讓他暫時忘了一切,包括他那個恐怖到極點的老爸。 舞會此時可說是到了最高潮,修文龍壯起膽子,走到田心妮身旁,先行了一個貴族禮,道:「田心妮,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田心妮很是大方的道:「好啊,主人的邀請是我的榮幸。」 兩人一進入舞池,田心妮就說道:「我記得,你以前好像是個孤兒,怎麼突然就有了一個老爸,還是很有錢的那種。」 修文龍說道:「其實我一直都不是孤兒,只是老爸常年在外,所以外人才會以為我是孤兒的。」 田心妮無話找話地說道:「嗯,剛剛你老爸實在是好酷,感覺上好像是黑社會的大哥。」 修文龍苦笑地在心中說道:「黑社會的大哥算什麼,老爸只要打個噴嚏,大概就能將他們都滅了吧。」 修文龍嘴中卻道:「我老爸雖然不是混黑社會的,不過……我想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田心妮此刻突然說道:「聽我同學說,你很喜歡我是不是!」 修文龍的手一抖,有些顫抖的道:「我……我……我……」 田心妮輕笑一聲道:「不要騙我,我要聽實話。」 修文龍在心中狠狠臭罵著那些說三道四的同學,但臉上卻不動聲色的道:「是的,我是喜歡你,從大一開始,我就喜歡上你,可惜……」 田心妮笑道:「可惜我有男朋友了是不是?」 修文龍沒有否認地道:「是的,所以,我只能偷偷喜歡你。」 田心妮再一次掩嘴輕笑道:「傻瓜。」 這一聲傻瓜,卻把個修文龍給罵得心花怒放,這起碼表示,田心妮並不討厭他,還對他有著相當好的印象。 修文龍並不笨,而且還是智商高達兩百的天才,頓時他鼓起勇氣的道:「我……我……我可以……可以追求你嗎?」 田心妮再一次掩嘴輕笑,她道:「實話告訴你,那個人並不是我的男朋友,他是我同母異父的哥哥。」 修文龍這下是心花怒放得差點叫出聲來,道:「萬歲,太好了,我宣佈,我要正式追求你!」 田心倪的臉一下就紅了,她罵道:「你是笨蛋。」 田心妮的哥哥在一旁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當他看到兩人的情況後,走過來戲謔地說道:「小妹,以後哥哥不用再當你的假男朋友了吧!」 田心妮的臉變得比剛才還要紅,道:「壞哥哥。」 田心妮的哥哥哈哈一笑道:「哈哈,那我算是解放羅。」 田心妮的哥哥拍拍修文龍道:「說起來,真的是笑話一件,你們倆,都只敢偷偷的喜歡對方,就是都不肯有所行動,白白錯過了三年的時間,呵呵……」 「哥……」田心妮害羞地嬌聲喊著。 田心妮的哥哥馬上說道:「好好好,我不說了,我不說了,你們慢慢培養感情,我呢……就不再做討人厭的電燈泡了!」 修羅看到這裡,對身邊的黎姿道:「老婆,好像我們都白操心了,原來他們倆早就互相喜歡,只是都不敢表達,呵呵。」 黎姿萬分幸福地靠著修羅的胸口,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本來就不應該去管。」 修羅道:「嗯,你說的對。」 修羅這時才突然發現,他是真的關心則亂,畢竟,他可是第一次當父親,心中難免會產生一種不安,所以才會老覺得哪裡沒有做好。 如今被黎姿一語道破,修羅腦中立時就清明起來,靈智也不再受感情的影響,終於能正常的思考一切事情了。 無聊又煩悶的日子又繼續著,修羅想遍了各種方法,都無法排除這種讓他心煩氣躁的感覺,習慣了仙界仙人身份的他,已無法再在這個凡間裡適應,所以才會感到這麼的無所適從。 原本短短的百年,現在卻讓他有無限長的感覺,在左思右想之下,修羅決定,忘掉他是一個上仙的身份,安心地當一個凡人,來渡過這樣令人抓狂的日子。 這一天,正是修羅決定當一個凡人的第一天。 他帶著妻子出門,直接來到城市最繁華的地段,想幫妻子買一些衣物。 黎姿自從修羅幫她改變體質之後,如今的身材,又回到年輕時的苗條,甚至此以前更要美好,這種模特兒般的身材,讓她不管穿什麼衣服,都能呈現最完美的形態。 這種現象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衣物越買越多,才逛了不到十家店,就已經買了一卡車。 別的不說,光看那些服裝店的服務員,眼都笑瞇了的在那邊恭迎恭送,就不難看出端倪。 黎姿道:「老公,我都已經買了一車的衣服,我……」 「不要臉的賤人,你還敢來這裡?」 黎姿一聽到這個聲音,硬是被嚇了一跳,她回過頭看過去,果然如她所想的,來者正是他的二哥,黎永年。 黎姿馬上叫了句:「二哥。」 黎永年半點都沒有好臉色的道:「你沒資格叫我二哥,何況,你早就不是我黎家的人了!」 黎姿黯然地低下頭來,她道:「叫住我有事嗎?」 黎永年冷笑道:「我記得老爸說過,叫你不要再來這裡,看樣子,你是沒把這話放在心上羅?」 修羅本不想出面,只是聽到這裡,他可就忍不下去了,道:「這麼說,這條街是你家的?」 黎永年有些莫名其妙地回道:「不是。」 修羅上下瞧了一遍黎永年,再道:「既然這條街不是你家的,那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黎永年弄不清楚眼前這修羅是什麼人,他脫口問道:「你是誰?有什麼資格管我家的事!」 修羅指指黎姿道:「我是她老公,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管這件事?」 黎永年打量了一下修羅道:「即使你是她老公,你也一樣沒有資格管,因為,這是我們家的事。」 修羅嘲諷地道:「靠!我聽你在那放屁!別忘了你剛剛說的,黎姿早就不是你家的一分子,既然你們都不承認她是黎家的人,那你們又哪來的權利來管她? 「而且,和你這種人說話,只會浪費我的時間,請你讓開點,不要再打擾我們的興致!」 黎永年還想再說什麼,修羅已經厲聲說道:「好狗都懂得不擋道,給我滾!」 黎姿反而不忍地道:「老公……」 修羅安慰地拍拍黎姿的手道:「你給我記住,你是我修羅的妻子,除了我……這世上沒有誰有這個資格可以罵你,就算是你父母也一樣,聽清楚了嗎?」 黎姿順從地點點頭,將她那原本已經低下的頭顱抬起來,臉色正常地看著她的二哥半響,才和修羅說道:「老公,我們走吧。」 當兩人走遠之後,修羅才問道:「你和你家人是怎麼回事?」 黎姿猶豫了好一陣才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在我和你認識之前,我家人早已替我找好一個對像……」 修羅聽到這裡,就已經明白了一切,他道:「又是這種利用女兒來攀親的老問題,哼,看在他們是你家人的分上,這事就這麼算了。」 然而,修羅願意就這麼算了,卻有人不這麼想,所以兩人才剛逛了幾家店,他們倆的面前就出現了老老少少七個人,將他們堵在一家店的門口,這些人的出現,讓黎姿又再一次的低下了頭顱。 事實上,黎永年在第一眼見到黎姿時,就已經被妹妹那美麗的外形給震驚了,要不……以他的個性,是絕對不會去叫住黎姿的,之所以會出聲,當然是認為這個妹妹能給他帶來無限的財富,因此才會在修羅離開後,馬上就把家人給叫了來。 修羅不用問也知道,這些人肯定是黎家的人,而且看樣子,他是不出面都不行了,隨手將黎姿拉到身後問道:「有事嗎?各位?」 黎姿的父親踏前一步道:「你讓這個賤人出來說話。」 自以為理直氣壯的黎父,完全沒想到他面對的是什麼人,結果硬是吃了修羅一巴掌,才在驚駭中聽到修羅的話道:「你有膽給我再叫一次賤人看看!」 修羅陰狠地瞪著這票人再道:「你們幾個,馬上給我讓開,否則,就別怪我要不客氣了。」 一看硬的不行,黎姿的母親馬上走了出來,溫柔地說道:「姿兒,你連媽媽都不要了嗎?」 黎姿畢竟是個柔弱的女人,一聽到媽媽的話,就忍不住哭出聲來,在叫了一聲媽之後,就撲入她媽的懷中,哭了個哀哀欲絕。 面對這樣的情況,修羅也是無能為力,只好放任黎姿的行為,暫時退到後面去,他倒想看看,黎家的人到底能唱出什麼劇本。 黎媽拍著女兒的背道:「苦了你了孩子,來,先跟媽媽回家,讓我們母女倆好好的聚一眾。」 這時黎家的人,乾脆都把修羅當做影子,根本沒人來和他說話,更沒有人來理他,一行人擁著黎姿上車後,就絕塵而去。 第四部第六集神殿驚魂 第二章凡間的生活(二) 修羅自然也樂得自在,要他去應付這些表裡不一的人,他還真沒這個耐心,望著已經遠離的黎家人,修羅才慢步順著黎家人離去的方向走過去。 對他來說,只要還在地球上,誰也別想能脫出他的神識探索,何況還在同一個都市呢! 這種凡人的伎倆,他根本不當成一回事。 修羅一邊走,一邊用神識跟著黎家人,觀賞著黎家人那精采的演出,只要黎家人沒打算用強,修羅就沒打算出面去干涉。 黎姿上車後,總算是阻住哀傷的心情,她道:「媽,我好想你。」 黎媽也道:「是啊‥‥寶貝,媽也好想你,對了,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黎姿不疑有他的道:「是我的丈夫。」 黎媽進一步追問道:「你是說,你們已經結婚了?」 黎姿道:「是的。」 黎媽道:「你的身份證呢?給媽看看。」 黎姿雖然感到奇怪,還是順從地拿出身份證來,交給她的媽媽。 哪知,身份證一到了黎媽的手中,一切就全變了樣,黎媽那慈祥的臉頓時變了,變得讓黎姿完全無法適應。 黎姿的媽說道:「從身份證上來看,你根本就沒有伴侶,只有一個兒子,這是怎麼回事?」 黎姿雖然感覺到不對頭,還是回答道:「媽,修羅的確是我丈夫,這一點是不會錯的。」 黎家的大哥卻不贊同地道:「小妹,我看你是昏了頭吧,在法律上來說,只要身份證上沒有寫上配偶的名字,那就表示你還沒有嫁人,既然沒有嫁人,就表示你現在是自由之 身。」 黎姿已經看出了問題點,她道:「你們‥‥難道還想要操控我的婚姻?都已經過去這麼 久了,你們還不願放棄?」 黎父道:「什麼叫操控,別忘了,你是我的女兒,做父母的,只是希望你能夠有一個好 的歸宿,而且這個人你也認識的,正是你以前的未婚夫,我們只是想將一切的錯誤導正而 已。」 氣急了的黎姿問媽媽道:「媽!你也是這個意思嗎?」 黎姿的媽笑道:「媽沒有任何意思,只是想你有個美滿的婚姻,你還不知道吧?小正為 了你,到現在都還是單身一人,你啊‥‥怎麼忍心再去傷害他?」 黎姿這時是想哭都哭不出來,她完全沒料到會是這種情況,心中只覺得,她的家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眼中除了錢就沒有別的。 什麼美滿的婚姻?都是騙人的,如果那個吳正不是有錢人,她的家人會這麼熱心才是怪事。 不過,黎姿是不會擔心的,因為她知道,老公絕不會不管她,所以她的臉上並沒有任何驚急的神情。 黎姿說道:「無論你們怎麼說,我都不會同意,更不會聽從你們的安排,我勸你們,不要再白費心思,這麼做,只會傷害我對你們的感情。」 然而她的話,對已經陷入生活困境的家人來說,等於白說,只聽黎父吼道:「我管你肯不肯,不肯也得肯,如果你不聽話,就別怪我們把你強行押過去。」 他的威脅,黎姿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不說修羅給她的護身符,就是修羅那一關,也沒人 能過得了。 黎姿說道:「爸,不管您是什麼想法,老實說,您的想法一點都不重要,我只想勸您一 句,千萬別把我老公給惹毛了,不然,一定沒人能救得了您的。 「爸,趁著還有機會,您還是讓女兒走吧,不要再做傻事了。」 「閉嘴!」 黎父氣憤已極地吼道:「開口老公閉口老公,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啊?你這個賤人!」 黎姿不為所動地道:「爸,正因為我有羞恥心,所以我不能聽您的,爸,還是讓我走吧。」 黎父又一次吼道:「作夢,從現在開始,直到你成了吳家的人,這段時間裡,你哪裡也別想去,給我乖乖地待在家裡!」 黎姿無力地搖搖頭,知道家裡的人,已經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只好對著身上的護身符道:「老公,來接我吧,這裡,已經不是我的家了。」 修羅傳音道:「要不要老公幫你教訓他們?」 黎姿搖頭道:「算了,他們畢竟是生我養我的親父母。」 修羅遂一個瞬移,出現在黎家的客廳裡,道:「你們啊‥‥真是該死,要不是看在姿兒的分上,我會讓你們嘗嘗人間最恐怖的酷刑,哼,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修羅輕輕摟著黎姿道:「我們走吧。」 黎家的人一聽到這句話,忙著堵住大門,但是修羅是怎麼來的,哪裡還要經大門來進出? 只見修羅用手彈了一個響指之後,夫妻倆已消失無蹤,客廳裡還傳出修羅的聲音,道:「吾乃仙界的仙人是也,按照爾等的行為,實在該下十八層地獄! 「但是看在姿兒的分上,我就饒了你們這一次,希望爾等從今以後能改過向善,老老實 實做人!」 一句仙人,將黎家的人給震得分不清東西南北,同時也知道,天大的機緣本來已經擺在 他們眼前,卻被他們自己給錯過了。 修羅對於這些凡人,實在也無可奈何,凡人有凡人的標準,和他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 人,試問,生活在兩種世界的人,你當如何? 這樣自己問自己的結果‥‥他也找不到答案,畢竟他早就不屬於凡間,如此一來,又怎 麼會有答案? 修羅自我解嘲地一笑,摟著妻子的手一緊,兩人已到了月球上,道:「老婆,知道我們 在哪裡嗎?」 黎姿先是一驚,然後是溫柔地一笑道:「老公,我知道,我們在月亮上面,奇怪‥‥月 亮上面不是應該沒有空氣嗎?為什麼我還能呼吸呢?」 修羅解釋道:「這是因為,我在帶你轉移的時候,連帶著將空氣也一起轉移過來,現在 你身旁一百公尺之內,都在我的氣層保護之內,而且這個氣層會隨著你移動,所以你不用擔 心會缺氧。」 梨姿對此倒是一點也不會覺得奇怪,因為,在她的觀念裡面,修羅本來就是無所不能 的,因此修羅的話,她是半點都不會懷疑,反而靜下心來,欣賞著常人難得一見的月球風 光。 修羅提醒她道:「別忙著看月球,地球馬上就會從左邊冒出來,不過,如果你不想看的 話,我可以馬上轉移到另一邊去。」 修羅還故意伸出右手,拇指、中指一扣,就準備往下彈,驚得黎姿忙抓住修羅的手道 「老公不要啦,不要轉移,我要看看地球嘛。」 修羅學著阿拉丁神燈中神靈的口氣,道:「如你所願。」 日子一天天過去,修羅越來越能感受到,他想假裝自己是凡人的計劃,根本是失敗的, 不管是從哪一方面來說都一樣。 凡間是怎麼看都不順眼,現在,修羅已能體會那些前輩們的話語,確實,凡間不是仙人 能夠停留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修羅感覺到他的修為,不但沒有一絲一毫的進步,反而有倒退的趨勢。再 這樣下去,他的一身修為,恐怕就得開倒車了。 修羅的告別,當然讓母子倆震驚非常,幾乎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無論修羅怎麼解釋,母 子倆都一樣的固執,認定是修羅又想拋棄他們。 這種情況,讓修羅幾乎無言以對,誰讓他已有一次記錄在,現在是怎麼說,都無法取信 於自己的妻兒。 他歎了口氣道:「不是我又想遺棄你們母子倆,而是我根本不能留在凡間,這樣會使我 的修為倒退的。」 但是修羅的寶貝兒子有著自己的邏輯,他道:「那又如何?難道你不能為了我們而有所 犧牲嗎?難道我們的價值,還比不上老爸你的修為? 「爸‥‥我別無所求,我只要你陪著老媽走完她這一生,否則,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的。」 這話的份量之重,讓修羅無言以對。 他知道,再要多說的話,必定會失去這眼前這對妻兒倆,同時,修羅的一身修為也跟著 他心情在轉變,出現了忽高忽低的狀況,一個處理不好,修為不但要盡付流水,很可能還會 因此魂飛魄散。 因為,修羅目前的現象,正是仙界中的仙人最為害怕的情魔,這是屬於心魔中的一種, 而且,是其中最為可怕的情關。 他知道,如果過不了這一次的情關,仙界他也不用再回去了。 讓修羅無奈的是,製造出情關的關鍵人物,竟然是他的妻兒,如果他肯殺了眼前的妻 兒,那麼這一道情關瞬間就能通過,修為必定會更上一層,必可結出神嬰。進入天仙的境 界。 然而,修羅根本就下不了手,他抬起頭來看著老天,心忖:「人道天心渺渺,現在我總 算能體會了‥‥罷了,既然是老天爺的安排,我無話可說,我認了。」 修羅雙眼凝視著這對妻兒倆好一會,最後,黯然地閉上眼睛,等待著魂飛魄散的那一刻 到來。 突然,在遠處參悟空間陣法的我,心中感受到一陣悸動,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一 樣,我立刻靜下心來感受。 這一下,悸動的感覺更是強烈無比,我能很明顯地感覺出來,我身上的一部分,正要離 我而去。 這種感覺,給我的震撼是巨大的,我忙詳細地檢查自身,可就是什麼都沒發現,但是, 那種非常不好的感受是越來越強烈‥ 最後,我心中一動,想起了修羅,在凡間,也只有修羅才是我會關心的人,難道,是修 羅出事了? 想到這裡,我立即一個瞬移,出現在修羅身邊,結果‥ 我看到的是什麼,是修羅一身修為正在轉化為流光,向四周散溢,而修羅正一副完全向 命運低頭似地,笑著對我道:「大哥,你來了。」 這時的我,哪有精神理會修羅的問候?只專心地檢查修羅身體的狀態,很快的,我就明 白髮生了什麼事。 我道:「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的?」 我話雖是問修羅,但直覺告訴我,問題的根源,肯定就是修羅身邊正哭得唏哩嘩啦的兩 個凡人。 修羅輕鬆地一笑,說道:「大哥,他們是我的妻兒,所以,請你千萬別怪他們母子 倆‥‥」 修羅的眼神,呈現出一種我從未曾見過的滿足或者是幸福,他道:「這是我的劫數,我 不怪任何人,或許,這一切是早就注定的,不是嗎?」 我看著修羅一身修為所轉化的流光,心痛地道:「無法可解嗎?」 修羅搖搖頭,道:「有,也等於沒有,他們放不下我,我又放不下他們,所以就出現了 你現在看到的情況‥‥」 聽到這些話,我已經完全清楚這劫數的由來,這正是最為可怕的心魔所造成的大劫啊。 重點是,這種由心魔造成的劫數,只有依靠當事的三人能解,何況,修羅是個最重感情 的人,而一個過於注重感情的仙人,有這一劫一點都不奇怪。 而現在,我除了眼睜睜地看著修羅就這樣一步一步地走向消亡,竟然是一點辦法都沒 有。 修羅反而沒有像我一樣沉重的心情,他淡然地為我介紹道 「來,大哥,我正式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妻子和寶貝兒子。」 修文龍卻在此時說出了一句讓修羅非常意外的話來,他道:「爸‥‥你走吧,現在我終 於明白,你是仙人,就應該待在仙界,硬要你留在凡間,只會害了你,爸‥‥」 黎姿雖不捨,但她更是明白,愛一個人就不要去害他的道理,所以,她強忍著心碎的感 覺說道:「老公,文龍說的對,你是仙人,就應該留在仙界,我們這裡是不適合你的,你走 吧‥‥走了就不要再回來。」 說也奇怪,當黎姿和修文龍的話一出口,修羅身上散溢的流光,立時就停了下來,並且 開始反向吸收,將已經散溢出去的修為,一點一滴收回體內。 修羅竟然還有些不捨,在他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身上的修為,又幻化成流光四散而 出。 這時,我可不能不提醒修羅,我頓時朗聲念道:「無量壽佛‥‥」 隨著這一聲道號,才將修羅給當場喝醒,他立時就驚覺發生在身上的一切。 神識已然回復清明的修羅,忍不住的說了一聲「好險」。 修羅說道:「好可怕的心魔,竟然能夠影響我的心神,讓我在不知不覺之中,墜入由它 操縱的幻想世界裡。」 我道:「其實,不是心魔可怕,而是因為你太過重視感情,這才讓心魔有了可趁之 機。」 我淡漠地看了母子倆一眼,道:「修道人是不能有太多感情的,否則,遲早必將陷入萬 劫不復的境地,無量壽佛‥‥」 修羅當然懂,但是懂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他沒有解釋,況 且,在大哥面前也沒有解釋的必要。 修羅問道:「你的空間陣法研究得怎麼樣了。」 我歎了口氣,道:「毫無進展,我甚至找不出任何可能發生這種時差的原因,就好像, 有哪位過往神明在捉弄我們一樣。」 這時。在我們的四周響起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哈哈,你終於想到了,不錯,你的 空間陣法確實不具備時空倒轉的能力,這一切部是我動的手腳。」 修羅疑惑地道:「這聲音好熟,我想,肯定在哪裡聽到過‥‥」 而我是早就想到了,我忙拉著修羅說道:「你忘了,這聲音的主人除了神龍,還會有 誰?」 突然,一條不到一丈長的五爪金龍出現在我們眼前。正笑盈盈地看著我們,它道:「我 做的這一切,正是為了讓修羅前來此地應劫,也只有在這裡,修羅才能依靠她們母子倆,安 然渡過此劫,若是在仙界‥‥」 言下之意誰都明白,若是修羅依然停留在原來的時空應劫,其結果‥‥大概便是死路一 條吧。 神龍再道:「好了,你們的時辰已到,我該送你們回去了。」 修羅忙道:「等一下,那些天使‥‥」 神龍馬上打斷修羅的話,說道:「各人有各人的命運,你又何必為他們操心呢?走 吧!」 修羅回頭看了妻兒一眼,隨手留下一個儲物戒指,交給黎姿道:「好好修煉,我在仙界 等你。」 隨著修羅話語的結束,我和修羅已然回到了正常的時空。 當然,帶著我們回來的神龍,正如傳言一般,見首不見尾的消失無蹤了。 第四部第六集神殿驚魂 第三章轉變 一回到仙界師門,修羅立即走進我為師父所安排的靜室,因為只有這間靜室之內,才有著一比五十的時間差。 修羅渡過了這一次的生死大劫,已然堂堂進入了天仙之門,所有剛入此境者,都無一例外地需要閉關,好熟悉自身的狀態。 在修羅進入靜室閉關之前,我將一份玉簡交給他,裡面包含了所有天仙才能修煉的陣法。 修羅這一次的閉關,足足花了五百年的時間,等他成功出關之時,已然是二級天仙,和我只有一級的差別。 我當然替他高興不已,這樣將來我才有可能帶著他一起飛昇,要是兩人的修為相差太多,就是我想帶也辦不到。 修羅的出關,在紫霞門當然是大事,掌門師伯還特地發出了玉符,邀請所有和本門交好的門派,一起來為修羅慶祝。 對這一點,修羅很樂於接受。 修羅知道,要想提升紫霞門的影響力,這麼做正是最好的安排,所以不但沒有半點排斥的心緒,還非常配合掌門的安排,周旋於來此的賓客之中。 其實在這之前,掌門就曾經要我比照辦理,只是我不願意而已。 這不是我愛裝大牌,實在是各人的心性問題,我實在不願意在眾人面前顯示自身的實力,這對我來說沒有半點好處,甚至還可能會害得我的修為無法增長,就此停頓下來。 但是,這種事對修羅就不造成影響,以他的心性,這樣的安排,反而會讓他的心靈更加自在,不但不影響修為,還可能讓他因此再有提升。 紫霞門經此聚會,頓時聲名大噪,現在整個紫霞門除了我,連同修羅在內,已經有三個天仙,還有一個在長老院,所以,門派的實力也因為三位天仙的存在,凌駕於周邊所有門派之上。 掌門還請修羅在本門大殿之前,設下一座遠距離的空間傳送陣,以此來提供給各個 交好的門派使用。 按掌門師伯的想法,這麼做,不但能讓各大門派感激於心,也是在增加本門的影響 力,可以更進一步地讓各派以紫霞門為主,習慣於本門的領袖地位。 另一方面,因為修羅進入天仙,也刺激了紫霞門的眾代弟子,全都不滿於自身的修為,紛紛閉關修煉。 所以,整個紫霞門,在熱鬧過後,竟然變得冷冷清清,想見一個人都不容易。 當然,我和修羅得為所有同門都弄出一間如同我為師父架設的靜室,不然,只怕又 要有怨言了。 沒事了的我們,馬上就想打聽太乙真人的消息,遂以紫霞門的招牌,許出了重酬,發出了懸賞的訊息,更將太乙真人的特徵做了詳細介紹。 唯一遺憾的是,我們沒有太乙真人的肖像,無論我們許諾多大的代價,硬是沒有任何關於太乙真人的消息,甚至連聽過的人都沒有。 這一天,我和修羅一同來到離門派一月路程的紫芒山。 因為有消息,有人曾經在這裡見過一個可能是太乙真人的人,所以我們才匆匆趕來。 結果,當然是白跑一趟,等回到師門時,卻發現整個師門正亂成一團,一小群一小群的群體,正各自圍成圓圈,就地討論,即便是見到我們,也只是打個招呼,依然繼續著討論。 這可是以往沒有過的現象,我們相對看了一眼,才有些莫名其妙的瞭解,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本門的所有人都放棄了閉關,統統跑出來熱切地討論,似乎‥‥事 情還滿大的樣子。 接著,細聽之下,我們很快的就聽出端倪。 原來,仙界正傳出一項消息,有人竟然提出了只要集合五十個天仙的力量,就能劃 破虛空,帶著大夥一起到達神界。 對這種消息,修羅立即就嗤之以鼻地道:「一群神經病!怎麼會連這種事都信?也不想想,沒有經歷過飛昇前的大天劫,就沒有渾沌之體,沒有渾沌之體,就算到了神界,能承受得住神界的壓力嗎?結果還不是死路一條!」 我只能回修羅一個笑容,道:「話不能這麼說,對大多數的仙人而言,成神基本上就是虛無飄渺的神話,與其毫無希望,還不如期待這種荒誕的消息,反倒還有點希望,反正,你我不參與其中即可。」 過了一會,一個掌門身邊的道童,走到我們身前說道:「稟兩位師叔,掌門有請。」 我和修羅對視一眼,心裡同時都有了一個想法:「難道,連掌門都信了這種傳言不 成?」 帶著懷疑的心情,我們一起走進大殿,齊道:「見過掌門。」 掌門師伯一見到我們,還是老樣子,熱情地走到我們身前道:「你們回來得正好,我們正為外面的傳言開會,對這件事,你們師兄弟倆有什麼看法?」 還是修羅嘴快,馬上說道:「掌門師伯,你可不要告訴我們,你會信這種沒經過證實的傳言。」 掌門師伯歎了口氣,道:「我信不信根本就不重要,現在整個門下都在談論這件事,而且,已經形成了一種不得不去理會的力量。 「你們要知道,像你們這樣修為成長快速的,不要說本門沒有,就是整個仙界,也沒有幾個。 「你們當然是成神有望,但是這些門下弟子呢?你們認為‥‥他們也能像你們一樣 不在意嗎?」 掌門師伯的話,讓我又嗅到了另一個陰謀的味道,我遂冷冷地道:「掌門師伯,別 人的想法我管不著,有壓力也是你掌門才有的事,這與我無關。 「我只能說,在這件事情上,我不想參與,也不想沾邊,包括我銀河宮的弟子,我 也不會讓他們接觸。 「說白了,對於這件事,我的看法就是置身事外。」 我的話卻惹惱了二師伯,他道:「雷天劫,如果你還認為自己是紫霞門的一分子, 那麼,這件事就由我們這些長輩說了算,你只須聽命行事即可。」 對於掌門師伯,我或許還有那麼兩分敬意,其他的幾個師伯,我根本就沒當一回事。 想我道天神君是何等的身份,只要我願意亮出名號,仙界裡又有誰敢在我面前賣 老? 再說,以我的身份,又何須去聽命於任何人? 若不是看在師父和師祖的面子上,紫霞門的其他人,我根本連理會的必要都沒有, 沒讓他們叫我前輩已經是很客氣了,現在居然還管到我頭上來了! 只是我的客氣,顯然是讓師門的幾個一代弟子看成了可欺,居然膽敢跟我論資談 輩,笑話,真的是笑話。 我道:「二師伯,請你千萬記住了,我雖然是紫霞門的弟子,但我同時也是道天神 君。」 我又笑了笑,對著二師伯道:「還有,二師伯,我要告訴你,本門的創派祖師,不 是你,也不是其他的人,而是掌門師伯。 「如果這句話是由掌門師伯的嘴裡說出來,那麼,我還會考慮一下,至於你‥‥我 根本不需要理會,你也代表不了紫霞門。 「還有,即便是掌門師伯下了命令,我也不一定會答應,我有自己的看法,我不想 勉強你們來理解,當然,我也不會勉強自己去適應你們。 「走,回銀河宮!」 當然,這最後一句話,是對修羅說的。 修羅這時經過藍烈的告知,才知道事情的原委,道:「大哥,原來,想參加這次盛 會的門派,都要求本身至少要有一位天仙在,這才擁有參與的資格,難怪二師伯會要你 我聽命行事。」 我不置可否的道:「我只在意師父和師祖兩位老人家的想法,其他的人,我是不會 在意的。」 修羅卻說道:「問題就出在,師祖也想參加這一次的盛會,所以,你是逃不掉 的。」 我道:「不要告訴我,師祖也信這種虛無飄渺的事。」 修羅答道:「師祖確實是不信,不過師祖還是想參加,他老人家想藉這一次的機 會,見一見仙界的各路高人。」 看來我是躲不過了,我道:「你去替我告訴師祖,如果他老人家要參加,我如他所 願就是了。」 走在回銀河宮的路上,我還在想,這一次的盛會,別的不說,結識一下各路高人, 自不待言,也許,還可以藉這個機會找到太乙真人。 或許,連師父要用的七血丹,也能一舉解決,想通了這一點,我不由輕輕一笑,走 進銀河宮,心中再沒有對此事的牴觸。 在銀河宮裡停留了一個多月.我們就收到掌門師伯所傳來的玉符,是通知馬上要出 發了的訊息。 仙人是不需要準備的,因此一接到玉符傳訊,我立時帶著一干修為比較高的三代弟 子們,前往本門的大殿廣場集合。 這一次,除了修為特別高的,就只有一代弟子能夠隨行.我們銀河宮三代弟子可是 出動了十一人之多,只除了聖師萬年青被我留下來看守師門,有他一人在‥‥起碼頂得 了三個一代弟子的實力。 所以,我沒什麼好不放心的,再說,我那群三代弟子可不是吃素的,裡頭至少也有 數十個上仙級別的,這就更加沒啥好不放心的了。 以這樣的實力。已經比以前的紫霞門不知強大了多少倍。 而且,連綠魔門這樣的門派都還能生存,紫霞門就根本無須擔憂,要真有什麼特別 高手,也看不上紫霞門這小小的基業,恐怕一沾上手,還想急急地甩掉呢。 就是我自己,也全然沒有興趣,除非有什麼聖山福地之類的地方,才會引起我的注 意。 大殿前的廣場,此時正是人頭攢動,掌門師伯正一一詢問各宮宮主的情況,加上我 這邊的匯報,掌門師伯立刻宣佈,道:「現在本座正式宣佈,眾隨行人員,隨我出 發!」 接著由掌門率領,大家一起走進傳送陣,當光芒一閃過後,我們隨即出現在一個我 從未到過的地方,只見四處都是修為高深的道友,隨便挑一個.至少都是上仙級別的, 就是沒見到幾個天仙。 我們這邊,因為有我的關係,算是受到了相當的禮遇,盛會的主人特別安排了一個 行館,算是給我們專用的地方。 行館雖然不大,只能容納五十人左右,卻剛好適合我們使用。 我沒有隨著掌門進入行館,而是開始尋找所需要的七種珍物的血,以及打聽太乙真 人的消息。 尋找了一會,就找到了同是天仙級別的道友,我立時走向前去,說道:「道友你 好,貧道雷天劫有事想請教。」 「你好。」這位道友禮貌性地回道:「不知道友找貧道有何事?」 我再行一次道家禮節,道:「不瞞道友,想向道友打聽一個人。」 那人道:「說來聽聽。」 我道:「太乙真人。」 我的話一出口,卻見我面前的道友張口結舌望著我道:「不知道友找貧道何事?」 這下換成是我張口結舌了,不會這麼巧吧,我要找的太乙真人竟然就在我面前,而 我竟然還向他打聽? 我尷尬地笑了笑道:「原來是真人當面,請原諒我的唐突。」 太乙真人大概也覺得很意外,他道:「不唐突,只是有些太過巧合了,巧合得令人 有些不敢相信。」 我忙順著話道:「是太巧合了,原本我還打算花上數百年的時間來尋找道友,哪知 第一次打聽,就遇到了真人。 「是這樣的,我找真人,是想向真人討回一樣原屬於我的物品。」 太乙真人甚至連想都沒想的,就拿出了一件神器,問道:「是不是它?」 我一見,正是我那最後一件神器,頓時有些激動的道:「不錯,正是它,不 過‥‥」 太乙真人打斷我的話,道:「不要不過了,這件神器,對我來說有也等於無,還不 如物歸原主,讓它發揮出最大的功效。 「再說,它太強大了。以我的修為,根本就無法駕馭它,等到我有足夠的修為可以 同化它時,有它無它已經沒啥區別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強求呢?」 我接過神器,感激地道:「太過感謝真人了!真人不知道,此物本身的靈,帶有我 一部分的前世記憶,只有將它收回來,我才能完全恢復前世記憶,此恩天劫不敢忘,我 希望真人能接受我的一份小禮物。」 我隨手從戒指中拿出十棵紫龍草,道:「小小東西不成敬意,還望真人不要嫌 棄。」 原本還不怎麼在意的太乙真人,一見到紫龍草,那平靜無波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 的動容,他伸出雙手謹慎地接過,道;「道友的心意,貧道就愧受了。」 接著,我們交換了通訊玉碟,開始討論起了彼此的修行經驗。 太乙真人聽過我的遭遇之後,感歎地說道:「你真是好命,竟然只花了短短幾年的 時間,就已經進入到三級天仙這個境界,想我‥‥唉,可是花了整整三百萬年,這才進 入到二級的境界,唉,人比人‥‥真的能氣死人。」 連續兩次的感歎,讓我有點不好意思的道:「真人無須在意,到了我們這般境界, 早已不是依靠苦修就能有所成的,再說,我是依靠上一世累積的經驗。才會快了許 多。」 太乙真人不同意這點,反駁道:「你不必安慰我,前世的經驗,除了會誤導之外, 我看不出來有任何的好處。」 我又道:「真人可知道七血丹?」 太乙真人點頭道:「知道,此丹又名偷天換日丹,主要是用來改變仙人的體質,好 彌補先天的不足,怎麼,你需要此丹?」 我道:「是的,就是不知道道友有沒有這方面的資訊?」 太乙真人笑著點點頭,說道:「對別人來說,要收集齊全七種珍稀物種的血,的確 有些困難,但是對你而言,實在是輕而易舉,因為你要的東西,我的幾位道友那邊都 有。 「只不過,這些珍稀物種的血,都是難得一見的貨物,說不定,你得拿一些萬年以 上的紫龍草來交換。」 我一聽到這個消息,可是喜出望外,沒想到太乙真人有這麼大的能耐,更讓我高興 的是,若要別的,我可能會有些困難,這紫龍草,自己身上是要多少有多少,而現在只 需要花費一點紫龍草,就能完成心願了。 我道:「那我就先謝謝真人了,紫龍草我這裡還有不少,絕對足夠交換所需之 用。」 太乙真人爽快地道:「若是你信得過我,這場交易還是由我來替你完成吧,因為他 們都不想讓別人知道,如此,可避免因此事而惹出的事端。」 我道:「這麼說,你那幾位道友的境界‥‥」 太乙真人道:「是的,都還只是上仙,而且只是化形期的修為。我這幾位道友的修 為雖然不高,卻性喜遊山玩水,也沒想到,他們竟然都不知不覺中結交了許多奇禽異獸 為友,而這些珍禽異獸的生存地點,也只有他們才知道,所以‥‥」 我接道:「所以,他們不想任何人知道這些珍禽異獸的存在,就是不想害了他們的 朋友是吧。」 「正是如此。」 我信任地拿出上百棵紫龍草交給太乙真人,道:「那麼,一切就相煩道友。」 接過紫龍草,太乙真人慎重其事的道:「謝謝雷道友的信任,給我三個月的時間, 定能將道友所需交到道友手中。」 我只好再道:「有勞。」 「不用客氣。」 回到行館,我和修羅交代一聲,然後將掌門師伯分給我的房間,設下陣法禁制,遂 迫不及待的將和最後一件神器——乾坤一氣鼎進行融合。 取回這件神器,對我的意義是重大的。 對我來說,乾坤一氣鼎根本就是神器中的神器,此鼎乃是我前生在十級天仙時所煉 制而成,其功效之大,實乃匪夷所思。 它能在煉製丹藥時,自動吸收天地間的靈氣,所以只要有了它,還有什麼丹藥是無 法煉製的? 第四部第六集神殿驚魂 第四章前世記憶(上) 和最後一件神器的融合,竟出奇地順利,只花了我三天的時間就已經完成。 至此,我前世因破碎虛空失敗而劃分成的七份記憶,終於全部齊集…… 但這七件神器,依然有自己的靈,只是將我的部分記憶和修為歸還我而已。 七個分裂的靈,在我成功融合乾坤一氣鼎的剎那間合而為一,頓時,前世記憶如潮水般湧入。 剎時,我不但承接了前世記憶,連前世的修為也一起接收過來。 令我驚訝的是,前世的修為中,只有一小部分被我的仙體給吸收了,算起來,可能連幾十萬分之一都不到。 而其餘大部分的修為,竟然自動凝結成一顆丹珠,還被我體內的神嬰給吞吃而下,剎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那些前世的修為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為了弄清楚實際情況,我只好將神識轉移到神嬰之中,只有這樣,才能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神識才剛一轉入神嬰,我馬上就感覺到,神嬰確確實實地變了,變得強大無比,神嬰中的渾沌原力,一下就成長了無數倍。 按原先的渾沌原力來算的話,說是滄海一粟都不為過,很顯然的,前世的修為,已被神嬰給自動轉化成精純無比的渾沌原力,使得我的神嬰變得非常強大。 當然,這樣的轉變,對我的好處足說不盡的,最明顯的是,現在的我,幾乎成了不死之身。 即便是仙體再次被毀滅,我也能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再次的重塑仙體。 可以說,只要神嬰不滅,我就不會滅亡,而我的神嬰,那更是不須說,實在是太強大了,就算以我前世的能力都毀滅不了。 神識離開神嬰回到仙體中,我又測量了一下現在的修為,驚喜的發現,光只吸收了那一小部分的前世修為,就讓我的「天元」,比原來多出了上百倍還不只,就是說,現在的我,相當於原先一百個我加起來的總和。 天元和仙元是完全不同的,質量更是無法相提並論,硬要將它們做個區分,那麼,上仙的仙元和初級天仙的天元,質量比例大約是一比一百。 隨著天仙級數的提高,其比例也會跟著加大,若是和三級天仙比較的話,大約是等於一比一千左右。 按我的記憶,現在的我,絕對有能力和五級天仙一較高低,當然,這是我不使用那把超神器,也就是「天劍」的情況下。 為了鞏固一身修為,我又花了一些時間,才讓身體適應了。 我這一次出關,最關心我的還是師父和修羅,師父只是一臉安慰地道:「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師父別無所求,只要你一切平安就夠了。」 修羅好奇地看著我道:「大哥,怎麼樣,收穫大不大?」 我先對師父道了聲平安,才回答修羅道:「大!哪能不大?現在不但前世記憶完全恢復,連一身天元都提高了上百倍,而這還只是我前世修為的一小部分。」 修羅高興地道:「那你現在是前世居多,還是……」 我當然知道修羅問的是什麼,他是擔心我,怕我被前世記憶所左右,然而,我依然是我,在我的感覺裡,只是覺得腦中多出了一些記憶而 我輕鬆地笑道:「我……還是我,一點都沒變,只是多了一些記憶而已。」 修羅立時興奮地叫道:「那就好……那就好……哈哈,這樣,你就還是我大哥羅。」 我慎重回道:「沒錯,我依然是你的大哥,這是永遠都不會變的。」 事實上,有一點我並沒有說,從我完全恢復前世記憶之後,我就知道了修羅的來歷。 算起來,修羅根本就是從我身上分離出去的一部分意識,只是,那一部分大都是我前世的黑暗面,在破碎虛空失敗之後,這一部分的意識,竟然和天劍的靈融為一體,形成了一個完整而又獨立的靈魂,並隨著我一起投入凡塵界。 所以,在修羅的靈魂記憶深處,始終會有我的印記,也就是這個原因,歷經三世的修羅,才會總和我有分不清、道不明的瓜葛。 這個秘密我當然不會告訴修羅,而我也認為沒這個必要,畢竟他已經是一個完整的個體,對於一個完整的個體,我所能採取的,就是平等的對待,如此而已。 修羅突然說道:「大哥,既然你已完整地收回屬於你自己的一切,所以呢,你那七件神器中,代表陰與陽的陰陽雙鏡,是不是可以給我?反正,你已經有了紫青雙劍可以代替它們。」 這是目前修羅最為需要的,要知道,五行神器都有辦法煉製,唯獨代表陰與陽的神器,是最難得到的。 而且,不管你的修為有多高,也不可能有任何辦法能煉製出來,靠的全是運氣和機緣。 我爽快地道:「沒問題。」 我立即拿出陰陽鏡,並切斷和它們的連繫,才將兩件神器交到修羅手中。 我之所以能如此放心地交給修羅,還一點都不擔心他會無法接受這兩件神器,是因為我知道,修羅身上有我的印記,因此他要接收這兩件神器,可以說是最為自然不過的一件事了。 說起來,除了紫青雙劍是這一世無意中煉成的之外,我剩下的那五、六件神器,修羅都能輕鬆地接受。 這當中,當然包括那把超神器「天劍」,如果給修羅的話,他幾乎不用煉製就能接收……別忘了,修羅本來就是天劍的靈所轉化而生的。 還有一點更重要的,就是當我要破碎虛空之時,無論修羅是什麼修為,他都可以隱身到天劍裡,和我一起飛昇至神界。 只是我並不想這麼做,這麼做對修羅是沒好處的,修為不足的修羅,一旦到了神界,難道要永遠躲在我的法器之中不成? 所以,我只能有一個決定,就是和修羅一起飛昇,這當然要等到修羅有了足夠的修為再說了。 所以我現在是一點都不急,因為我再急也沒用,沒有修羅,我是絕對不會獨自一人去飛昇神界的。 直到未來,當我真的踏上了神界之時,我才知道我錯得有多離譜,這只能說是我不瞭解一個神到底有多強大,所以才會有這樣錯誤的觀念。 給了修羅陰陽鏡之後,我想起此次盛會的目的,便問道:「盛會什麼時候開始?」 這一次換師父答道:「大會預備一個月後才舉行,在這期間,大會還鼓勵我們多多交流,為此,還特地設立了一個臨時的交易中心,本門自然已經參與其中,還換回了不少本門所欠缺之物。 「對了,天劫,拿一些紫龍草給師父,你掌門師伯那邊可是急著要用。」 我道:「師父,我們還是一起去吧,徒兒也有興趣想去看看。」 是的,我當然有興趣,有了乾坤一氣鼎,我能夠煉出任何我所知道的丹藥,只不過,除了少數三、四樣對我還有點用處的靈丹之外,所有要煉製的丹藥,純粹是為了別人而忙活。 我們三人來到交易之處,入眼所見還真是琳琅滿目,大大小小的門派,不下數千個。這數千個門派,擺弄出了無數的臨時攤位,正在熱烈地交易中,我道:「人還真多啊……」 掌門師伯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走到我們身邊來,說道:「如此難得的機會,再不懂得好好把握的話,那就真的是笨到無可救藥了。」 而師祖更是神出鬼沒地冒出來,道:「看看……當初你們還不想來呢,現在如何,值得走這一趟了吧?」 修羅立時奉承地道:「還是師祖高明,徒孫是拍馬都跟不上!」 我們一行說說笑笑地走進交易中心,在路上,我問了掌門的需要,給了掌門上百株紫龍草,我道:「師伯,這紫龍草對別人來說是珍貴,對我們自己來說,基本上是要多少有多少。」 掌門點頭理解地道:「話雖如此,但珍藥就是珍藥,這玩意在這裡,是絕對的是奇貨可居,我還想靠這些紫龍草來換回一些缺少的物資呢。」 我們是一間間仔細地挑,尋找著所需的任何物品,也許是恢復了前世記憶,心情大好之下,我很爽快地自動提供一切交易之所需:晶元、神晶、五行礦石,及各種珍貴藥物,讓交易雙方都感到滿意。 掌門師伯見我難得如此大方,更是盡情地交易著,支出由我負責,而交易進來的東西,卻全入了他的儲物戒指。如此這般的交易,難怪他會心花怒放努力地換,好像恨不得將所有的東西都搜刮一空。 修羅笑著和掌門說道:「師伯,你是不是想將這裡的東西來個洗劫一空啊?」 哪知掌門師伯語重心長地道:「唉,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如果不是身為掌門,有著責無旁貸的義務,我又何須如此,再說,如果不是你大哥身家豐富,我豈會這麼做。」 修羅點頭道:「說得也是,既然這樣,師伯就不要跟我大哥客氣……盡量的用,反正在桃花源裡,礦石和藥草都會自動生成,用得再多,他也不會心痛。」 聽得師伯的感歎,我忍不住說道:「修羅說得沒錯,以往是我忽略了,以後師伯有什麼需要,只要派個弟子來說一聲即可。」 我揮手打斷師伯的話道:「前世是前世,不會對我有所影響,師伯完全無須有這方面的顧慮,除非遇到了昔日道友,我啊,根本就沒打算恢復前世的道號。」 修羅接道:「是啊,有我師父在,這輩分該怎麼算還是得怎麼算,要不,要我們置師父於何地! 這時,太乙真人突然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我趕忙走到他身前問道:「道友好興致,也是來此地閒逛?」 太乙真人聞言笑道:「全都是為人作嫁罷了,對了,這是你要的東西,我這就給你。」 我接過六個裝有各種珍貴物種的血瓶,有些疑惑的問道:「不是說要數月的時間嗎。」 太乙真人解釋道:「這點是我弄錯了,這些物品他們早有收集,所以才能在短時間內完成道友的托付。」 太乙真人突然盯著我猛看,我自然知道他是為什麼,我道:「這一切,還得多謝道友的成全。」 太乙真人爽朗地笑道:「道友無須介懷,更不須感激貧道,只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只是沒料到對道友的幫助竟如此之大。」 許是覺得太乙真人值得結交,我遂實言相告道:「貧道在前世的道號,正是『道天』,也許道友聽過貧道往年的稱號。」 太乙真人當然聽過,差點震得他一塌糊塗,遂趕緊一個躬身行禮道:「原來是前輩,請恕太乙不知之罪。」 我笑道:「道友何罪之有,請起請起。」 太乙真人感慨道:「說起前輩當年,仙界何人敢不仰望?只是誰沒想到,以前輩之能,竟然都會失敗,實在讓人心灰意懶,所幸前輩如今又恢復了本來,要不……」 我道:「過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如今我乃是紫霞門弟子,因此,你我平輩論交即可。」 太乙真人此時另起話題,道:「恭敬不如從命。對了,道友認為,這一次的大會,主辦人到底是抱著什麼目的?」 我想了想,回道:「這很難說,有什麼目的,我暫時還看不出來,你我隨機應變就是。」 太乙真人道:「也只能如此了。」 我們又說了些話,才分別回到各自的門派裡。 有了七種珍稀動物之血,我馬上就開爐煉丹,以我現有的修為,再加上乾坤一氣鼎的輔助,結果,我只花了七天的時間,就將七血丹給煉成。 丹爐一開,我共得到了一十三顆七血丹,比我預期的七顆,還多出了六顆,這可讓我喜出望外,這下,不但是自己的伴侶們夠用,連修羅的伴侶也能一個都不落下。 想到這裡,我又想到,何不再多煉幾爐丹藥,讓自己的那些弟子們也能受益? 想到這裡,我立刻前去尋找太乙真人。果然,一切如我所願,順利的用紫龍草換得了五份血瓶。 我為了一勞永逸,又用紫龍草換回那六種珍稀靈物的各兩隻慢慢培養,然後在隔天再一次開爐煉丹,一共獲得了七七四十九顆七血丹,加上原先的十三顆,我共得到了六十二顆,暫時已足夠使用了。 不幾天,到了大會召開之日,由掌門師伯帶著我們,一起前往會場。 當我們到達時,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嚇了一跳。 你道為何?實在是現場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與會的各方道友,竟然高達十萬之數,各門派之數也有五千之數。 可見這是一次多麼龐大的盛會,主辦方的代表,更是名滿仙界的四級天仙——抱朴子真君,可以說,這次的盛會,多數門派足衝著此君而來。 待所有參與者都到了指定之位,抱朴子真君這才雙手一抱拳,道:「各方前輩、道友、各派掌門大老,貧道在此先謝過各家的參與,各位均知本人召開此次盛會的目的,因此貧道就長話短說。 「根據貧道多年的調查及研究,我發現,在仙界的前輩人物中,能真正破碎虛空成功者,竟然數不出一人來,也許是貧道少見識,所以貧道在此問一句,在場可有誰知道,哪位前輩有過成功的例子?」 在抱朴子真君的注視下,場上竟無人發出聲明,直等了好一會,抱朴子再道:「如此看來,包括貧道在內,我們在場這麼多位道友加起來,竟無人聽過,由此可見,破碎虛空,真是談何容易。」 此時,場上有人舉手問道:「真君,難道連當年神術通天的道天神君,都沒能過這一關嗎?」 抱朴子不敢在現場胡言亂語,道:「道天神君的情況,貧道並不清楚,因此不敢多言,也許,在座有哪位道友能為我等解惑一二。」 太乙真人在我的示意下,站起來說道:「神君前輩之事貧道略微知曉,就由貧道來告訴各位。 「沒錯,神君前輩確實神術通天,只可惜,前輩也一樣失敗了,此事曾讓貧道遺憾了好些年,差點就認為天道不可憑。」 道天神君失敗的消息一傳開,現場立時議論紛紛,好一會才安靜下來。 抱朴子真君繼續說道:「各位,由此可知,破碎虛空是多麼的虛無飄渺,所以,貧道才有了召開此次盛會的想法,想把一點新的貢獻提供給大家。」 一陣掌聲響起,逼的抱朴子伸出雙手,連連下壓了好幾次,才安靜下來,他道:「既然一人之力注定要失敗,那麼,結合眾人的力量呢?」 這話一出,現場又是一片吵雜,各種聲音層出不窮,當真是各有各的理。 而我和本門的人,一概是一聲不出,靜靜的聽著眾家道友的言論,這是我們事先商量奸的,多看多聽,好收集情報。 場上各種奇思妙想層出不窮,討論的聲音也越來越熱烈,有識之士是聽得大皺眉頭,尤其以抱朴子真君最是明顯。 也許是有道友注意到抱朴子的臉色,因而自動的停下了討論,漸漸地,場上的聲音越來越少,終至不可聞。 突然,場內靜得落針可聞,氣氛顯得有點詭異,抱朴子不得不打破這般沉悶,道:「各位道友,都說眾志成城,但是飛昇一事關係重大,不能僅憑猜測行事。 「所以在這裡,本人想請問一聲,有誰知道神的能耐,或是知道有關於神的記載?畢竟瞭解得越多,對我們的幫助就越大,只有深入的瞭解,一切才會成為可能。 「所以,請道友盡自身所知,暢所欲言,好讓與會的道友能對神有一定的瞭解,還有,各家各派都有關于飛升一事的記載,我們何不將所有的記載會同整合,從中找出各位前輩飛昇失敗的真正原因? 「只有瞭解才能掌握,而只有掌握了飛昇的關鍵,我們才能成功。 「貧道這一次發起盛會的目的,也就在此,並非是外傳的那樣,想以眾家道友之力來破開虛空,而是想集眾家之所知,尋求一個可行之道。」 修羅這時突然對我們說道:「好傢伙,他所給的請帖還真能誤導人。」 掌門師伯道:「是啊,乍一看,誰都會以為,他想靠眾多仙家之力來破開虛空,沒想到啊……」 我笑道:「他並沒有寫錯,他的確是想依靠眾仙家之力來破開虛空,只是他的寫法容易引人誤會罷了,我想,這應該是他刻意而為才合情理。」 修羅笑道:「其實,他的做法並沒有錯,只是對我們來說卻是浪費時間,還好,這一趟讓大哥找到了太乙真人,要不然真是白來了。」 師祖道:「說得對,這一趟還真是白來了。你們想,還有誰能比天劫瞭解這一切,不過抱朴子的做法,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也許天劫應該給他一點幫助。」 我想了一下,同意了師祖的看法,遂站起來朗聲說道:「各位道友,請聽貧道一言。」 第四部第六集神殿驚魂 第四章前世記憶(下) 我的出面說話,讓與會者都轉過頭來直望著我,我向四方一抱拳道:「各位道友, 對于飛升神界一事,貧道有一些見解,願拿出來與諸君分享。」 抱朴子真君畢竟是大會的主辦人,原本還苦於無人出面說明,我的出現,頓時給了 他一個希望,他道:「雷道友義行,抱朴子感激尚且不及,哪有阻攔的道理?還請道友 直言道來,我等當洗耳恭聽。」 我忙道:「不敢。」 我整了整思緒道:「所謂的飛昇,實際上就是破開虛空,簡言之,就是打開我們現 存的這個空間,進入到更高一個層次的空間,就像我等從凡間來到仙界,是同一個道 理。 「不同的是,凡人到仙界比較容易,只要通過天劫的考驗,改造一身真元,使其轉 化為仙元,自能被仙界所接引,來到仙界。 「但是要破開仙界的虛空,進入更高層次的神界,就得先具備幾個條件。 「第一,就是本身必需要有天仙以上的修為,而且是至少八級以上的境界。 「抱歉,可能有人不知道,何謂八級天仙,其實,這只是各自的稱呼不同而已,況 且各派有各派的稱呼方式,貧道在這裡就不一一例舉了。 「按照本人的瞭解,從上仙升為天仙,靈嬰將轉變成神嬰,有了神嬰,即能開始擁 有渾沌原力,隨著境界的提升,渾沌原力將越來越精純,而天仙共有十個境界,因之, 貧道才將天仙化分為十個等級。 「修為一旦到了八級,神嬰體內所蘊含的渾沌原力,就已達到了飛昇的要求,當 然,這只是其一 「第二,要破開仙界,就必須捨棄仙體,純靠神嬰本身來執行,還必需要有一把攻 擊性超強的超神器,才能真正刮破虛空。 「然而,因為這個原因,神嬰自然會變得脆弱無比,為了保護神嬰在破開虛空之 後,不被外界的渾沌原力毀滅,神嬰本身就必需要有另外一股力量來保護。 「因此,在破開虛空之前,就必需有能保護神嬰的準備。 「以貧道的理解,要有代表金木水火土的五行神器,還要有代表陰與陽的兩件神 器,結合這七大神器完全不同的特性,組成一個守護陣型,就如眾所周知的七星陣法或 是其他陣法,這才能保證神嬰在進入外界時,不被外界的渾沌原力所毀滅。 「第三,眾所周知,除了神界,還有無數的界,因此,破開仙界進入了虛無的外 界,必將面臨何去何從的問題,究竟哪裡才是神界?這一點,貧道也不得而知。 「好了,貧道所知就這麼多,如果有誰能夠補充,貧道將感激不盡。」 現場一時落針可聞,沒有誰有站起來說話的意思,當然也就沒人能解答我的問題, 這讓我不禁感到一陣失望,讓我拋磚引玉的目的落了個空。 最後,還是抱朴子說道:「如雷道友所言無誤的話,這飛昇神界也太難了吧,不談 修為的問題,光是七件不同屬性的神器就非常難以獲得,更遑論是超神器,最近好像只 聽說忘天神君那有一把,還是一把不太聽話的神器。」 提到那把超神器天劍,在場的人幾乎沒有不知道的,再想起忘天神君的遭遇,很多 人乾脆都悶笑出聲。 超神器,那只是說說可以的玩意,誰也不敢想能真正擁有它,真要出現了,也沒人 敢搶,憑著超神器的威力,硬搶是一定搶不到的,說不定還要反受其害,除非神器肯自 行認主,否則是只有看的分。 天劍當年尋主一事,在座的天仙不是親身參與過,就是聽人談論過,所以都知之甚 詳,因此,一聽到要一件超神器才能破開虛空,等於是直接打擊眾人飛昇的信心。 修羅對剛坐下的我道:「大哥,你的話好像對大家打擊很大喔。」 我不在乎地道:「我只是實話實說,更何況,飛昇本身就是一件大事,沒有萬全的 準備,本來就不應該輕易嘗試,至於會不會打擊到其他人,則根本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 內。」 修羅有些不信地看著我道:「大哥,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我笑道:「並非完全不知道,只是,我不可能將沒有把握的事說出來。」 修羅好奇心大起,問道:「說說看,也許,我能給你參詳參詳。」 對於修羅,我自然是不會有所隱藏,我道:「當年,我破開虛空之後,到了一個虛 無的空間,在這個空間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幾個地方,有著一個類似於黑洞的存 在。 「在這些黑洞身上,我能感覺到,每一個黑洞的後方,各有著一個空間,而不同的 黑洞,又有著不同的能量。 「其中只有一個黑洞,裡面滿是渾沌原力,我當時的直覺就認定,在這個黑洞後 方,必定就是神界。 「可惜的是,我的天劍和我有了不同的決定,硬是要衝往另一個黑洞,我們相爭的 結果,使得我不得不放棄天劍。 「可我哪裡知道,當我一放開天劍,我竟然失去了進退的能力,導致我進不得,退 不能,直至修為快要耗盡,我才拼著魂飛魄散的危險,以七件神器來當指引,硬是衝向 離得最近的仙界: 「才剛一回到仙界,我的神嬰就再也支持不住,消散於仙界,只剩下元神的我,已 然沒了選擇,只能任憑七件神器各帶著我的部分修為和意識,落在仙界各處角落,然後 控制著最後的元神,進入輪迴。」 我只差沒說,在煉製天劍時,為了讓天劍能夠有自主的意識,硬是從我身上分離出 部分意識,使之留在天劍裡頭,直到劍成之時,我才發現,留在天劍之中的意識,竟然 就是我的心魔,完全代表著我人性中的黑暗面。 所以,我最終的失敗,其實是我自己造成的,而修羅的出現,只能算是一件意外中 的意外。 怎麼都沒想到,心魔加上天劍的靈,竟然會成為一個完整的靈魂,還和我一起進入 輪迴。 更妙的是,天劍竟然又自動孕育出一個新的靈,所幸天劍還有我的印記,才會在遇 到我之後,自行回到我的體內。 修羅聽了我的話,立時陷入沉思之中,久久之後,才做聲問道:「大哥,我問 你‥‥」 我道:「說吧。」 「你說天劍和你選擇了不同的黑洞,那麼,你還記不記得,那個黑洞身後透露出什 麼樣的能量?」 我回想了一下道:「嗯,我想想,那個黑洞給我的感覺,好像是一片渾沌不明,沒 有一點可資判斷的地方,似乎在黑洞之後,連空間都不存在。」 修羅又想了一會,道:「大哥,我說句話,你不要生氣,也許,天劍才是對的,因 為我認為,所謂的神界,肯定不同於其他界,而渾沌不明‥‥才應該是神界應有的情況 才對。」 我非常震驚於修羅的判斷,沒想到他的選擇,竟然完全沒變。 修羅又道:「記得神龍說過,神界沒有什麼明顯的界線,沒有天,沒有地,也沒有 什麼明顯的空間,這些表示什麼,不正是渾沌嗎? 「所以我認為,當時天劍的選擇才是正確的。」 場上突然傳來抱朴子的聲音道:「這個問題,我們還是請雷道友給我們說明的好, 有請雷道友。」 剛才和修羅談得太過專心,加上我又在回憶當年的情景,所以根本沒聽到他人談 話,這時被問及,我完全不知道他們問的是什麼,又不肯胡亂回答,只好傳音向本門之 人詢問,但在場面上,我又不能不先說上兩句,遂道:「容貧道想想,再給各位答 覆。」 耳中此時傳來藍烈的聲音。他道:「師尊,剛才他們是在詢問,是不是沒有湊齊您 所要求的神器,就沒有飛昇的可能。」 我點頭表示知道了,遂看向會場諸位同道,我道:「這個問題,我也曾經向偶遇的 神龍詢問過,它說,到達神界的方式千奇百怪。 「曾經有位道友,只是一覺睡醒,就已經來到神界,也有人,是經由神界諸神的接 引而到達; 「更有人明明已經死亡,醒來後不但發現沒死,還到了神界,成為了神界的諸神之 一‥‥種種可能千奇百怪。 「或許,這些道友,本來就是神界的諸神之一,只不過是去人間遊玩一趟,玩膩 了,其神體自然就回歸神界,也或許,是一些我們不能理解的原因造成的。 「但在我來說,去神界只有一個途徑,就是本人剛才所說的方式,也許很冒險,但 這是唯一能由我們自身來掌握的辦法,過程雖然非常危險,但總比虛無飄渺要好得 多。」 此時‥‥我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來,從我完全恢復記憶以來,這件事就一 直放在我心中,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如今既然有這麼多天仙在場,不如將它說出 來,也好讓大家心裡有個數,有些心理準備。 此事關係到我們這一界的生死存亡,我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將它說出來,因為我 相信,知道這事的人肯定有,但是不知道的,絕對佔大多數。 我遂再次開口發言,道:「各位道友,還有一事,貧道想趁這個機會告訴大家,此 事之重大,關係到我們這一界的生死存亡,希望眾位道友能仔細聽。」 我的話,讓一些正在竊竊私語的道友停下話頭,還將他們的心神給拉過來。 我道:「根據本門寶典記載,仙界每隔千萬年左右,就會有一次大劫,老一輩的道 友稱之為。渾沌劫]。 渾沌劫顧名思義,就是渾沌浩劫,當渾沌劫來臨時,我們仙界將無一處可稱之為 平安的地方,仙界的靈氣將變得混亂不堪,我們這些修仙之人,不但不能修行,還要盡 量避免修行,要知道,在混亂的靈氣之中修行,非常容易走火入魔。 「重點是,在浩劫之下的入魔者,其修為必將提高十倍,不只如此,仙界的各種靈 獸。魔獸,包括道友們飼養的靈物,都會在這時狂性大發,變得六親不認。 「然而,真正可怕的是,它們的實力都會成倍地增長,變成非常可怕的魔物,而且 是無藥可治,除非等待浩劫過去,它們才會自行恢復。 「根據上次發生的時間來判斷,下一次浩劫的時間已經近了,最多只有不到十萬年 的時間,就會再次來臨。」 抱朴子真君聽得臉色煞白,問道:「雷道友,按照您的說法,這個千萬年一次的渾 沌劫,我等該如何趨吉避凶?」 我搖搖頭道:「沒有辦法,仙界的靈氣一旦產生混亂,那麼整個仙界不論哪兒都一 樣,也不管躲到哪種陣法裡都沒用,除非有那種能夠連靈氣都可以阻隔的陣法! 「據貧道由記載中得知,上一次的渾沌劫,能夠安然渡過劫數的道友,千不及一, 死亡率之高‥‥在浩劫過後,整個仙界變得空空蕩蕩,想見個同道都不容易。 「還有,當補充修為之時,千萬不能吸收仙界的靈氣,只能多準備一些恢復性的丹 藥,依靠靈藥來補充,才能完全避免吸入已然混亂的靈氣。」 抱朴子真君臉色連變,接著道:「若如雷道友所言,這的確是仙界的大浩劫,只 是,貧道想請問雷道友,浩劫將持續多久的時間?」 我一笑道:「這倒是貧道疏忽了,每次浩劫時間的長短總是不固定的,長者高達上 萬年,短的也有三、五千年,所以,為了因應浩劫的來臨,多準備些丹藥是錯不了 的。」 現場又是一陣議論之聲,而我乾脆就站著等待道友們的發問。 一會,太乙真人問道:「敢問雷道友,是否修為越高,越容易渡過?」 我見是太乙真人這位道友,忙回了個禮,道:「應該說,修為越高者,越不容易渡 過這個劫數。因為修為越高,就越容易被混亂的靈氣所干擾,若是碰巧心魔來襲,那 麼,幾乎可以保證勢必墮入魔道。 「所以,修為到了你我這般境界,已經不是危險可以形容的,最好的避劫辦法,就 是暫時離開,等浩劫過後再重回仙界。 「不過,還有一個辦法,可以逃過這場浩劫!」 我這話一出口,滿場的道友全都動容,齊齊將目光向抱朴子望去,意思很明顯,就 是要他這個大會的負責人來出口詢問! 抱朴子當仁不讓地問道:「雷道友,敢間是什麼辦法?」 我道:「很簡單,只需要一種可以存放生物又有足夠靈氣的空間,有了它,只須將 道友們轉移到這個空間之中即可。 「一般來說,它可以稱之為空間戒指或空間手環之類的神器,因為只有神器才能切 斷和外界的連繫,包括靈氣在內。」 修羅在我身旁說道:「像你的桃花源,就是這一類的法寶,是嗎?」 我點頭承認,道:「是的,本門的人,到時候都可以躲進去避劫,這也是我當年特 別煉製出它的原始用意。」 掌門師伯一聽之後,心中大定,問道:「天劫,我們躲進去之後,還可以修煉 嗎?」 我立時搖搖頭道:「不行,這樣的話,內界的靈氣將不夠所有人使用,掌門師伯, 能保持修為不降,已經是托天之幸了。」 掌門師伯呵呵一笑道:「人嘛‥‥總是貪心不足,能夠更進一步的話,為何不 呢?」 一聽到要神器,很多道友就好像沒氣的皮球一樣,神器,哪是那麼容易得到的?我 知道,像我這般一身都是神器的道友,可以說是少之又少,或者根本就不存在。 以我的前世道天神君來說,我是直到五級天仙之時,才有了第一件神器,正是我送 修羅的陰陽雙鏡,一種毫無價值的神器,只除了能拿來擺陣之用。 而這,還是我花了近百萬年的時間去收集材料,又花了近萬年的時間,才將雙鏡煉 制而成,這個過程豈是那麼容易的。 所以在這一世,我從沒動過煉製神器的念頭,一是材料難以收集,二是失敗率太 高,成功的比率大約是十分之一,如我那把天劍,我是足足失敗了百多次之後,才成功 的,其機率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比較起來,除了超神器之外,一般的神器,直接去找現成的可能會快一些。 大會的主辦人抱朴子也呆愣了一會,才有些無奈地道:「神器,又要是空間之類 的,這要到哪裡去找? 「雷道友,你這個辦法有等於沒有,試問,誰見過或聽過這一類的神器?」 眾家道友都猛點著頭表示同意。 我高舉雙手,要會場的眾家道友靜下來,道:「這樣的條件確實是高了點,可卻是 唯一最實際的辦法。」 我看了大家一副難為的樣子,道:「我剛剛不是說了?可以利用空間陣法到凡間去 避一避,這應該不會太難吧?」 哪知我的話又一次引來騷動,抱朴子苦笑道:「雷道友,據我所知,這空間陣法根 本就是不傳之秘,除了早年的道天神君之外,我好像還沒聽過有誰會的。」 這一點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除了前世我本來就會的不算,這一世,我總共在兩 個地方學得。 一次是最近從神鳳給我的如意神珠之中學到,另一次,是去尋找神器時所偶獲,算 起來,我所會的空間陣法至少就有三種,那我是不是該把其中一種空間陣法給傳授出 去? 這時我突然想起一事,所謂的浩劫,難道是優勝劣汰的一種自然法則? 要不,仙界再大,早晚也有人滿為患的時候,而浩劫的來臨,正好是藉機清除掉一 些不適合留在仙界之人。 想到這裡,我當然不敢違背自然法則,否則就是違反天道,但是,見死不救又違背 我的本性,實是讓我左右為難。 考慮了好一會,我還是決定,將空間陣法傳授出去,即便這樣做是違反天道,我也 認了。 這時,我的腦中突然傳來小神龍的聲音,道:「雷天劫,千萬不要,按我父親留給 我的資訊得知,渾沌劫是不能抗拒的,還要坦然受之,離開仙界是可以避開,但是將來 呢,那是永遠都別想進入神界的。 「對於你們這種修仙之人來說,渾沌劫正是一次仙體的洗禮,沒有接受過渾沌洗禮 的仙人,就算到達了神界,也會因為沒有接受過渾沌洗禮,而被打回凡間,重新進入輪 回。」 有了小神龍的勸告,我不得不放棄原來的念頭,只好道:「說得是,我也只在記載 中見過這種陣法,看起來,這條路一樣行不通。」 對於四方道友接下來的問題,我不是推說不知道,就是表明我也沒辦法解決。 整個會議整整開了三天才結束,我們一行人,自然是回到了師門。 第四部第六集神殿驚魂 第五章神殿夢華 我們才剛回到本門,不到一個月,整個仙界又為了一件事情鬧得風風雨雨,原因無他……夢華神殿竟然出現了! 一個平均每隔五千萬年才會出現一次的神殿,競然提前一千萬年出現在仙界,這是何等的大事! 可以說,凡是在仙界自認大門大派的,都不會放過這麼難得的一次機會,肯定會為了獲得神殿中的礦石而大舉出動。 本門自然也不例外,掌門一聽到消息之後,立時召集我等開會,他以驚喜的眼神看著在場眾人道:「夢華神殿現世的消息,我想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各宮宮主紛紛表示都知道了。 掌門點頭繼續說道:「不管你們知不知道,我還是在此大略說明一下,我所知道的神殿。 「神殿的由來已不可考,有人說,神殿是神界派人在仙界建立的,主旨是在幫助仙界的修行者煉製出神器。 「也有人說,神殿只是某位路過的大神遺留在仙界的法寶。 「各種說法不一,但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神殿不是仙界該有之物,至於神殿中的各種礦物,本門自然也是志在必得。 「夢華神殿共分三層,第一層,誰都可以進入,只要能獨立打敗它的守護神獸,就能進入,根據記載,所謂的守護神獸並不強,只要是上仙就能將它擊敗,通過第一層的考驗。「到了第二層就得靠機緣了,只有被神殿挑中的人,才有資格進入。 「至於再進一步的資料,本門主在此很遺憾地告訴你們,那就只有曾經進去過的人才知道了。」 掌門師伯停了一下,繼續說道:「眾所周知,沒有神器,就無法飛昇,而夢華神殿的出現,正好提供了煉製神器所需要的各種礦物,所以,本門絕不應該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師祖此時插話道:「去是一定要去,只是,每一次被神殿所選中者,都不曾超過十人,我只希望本門有人能被神殿所選中。」 掌門師伯接道:「師父,雖然我們機會小得可憐,但是有天劫在,以他的福緣,說不定會被神殿給挑中,何況本門能通過第一層的,可不在少數,或許在他們之中,正有一個幸運兒。」 師祖笑了起來,他道:「說得也是,銀河宮弟子各個都是福緣深厚之人,說不定,這次本門能入選之人還不只一個呢!」 會議繼續在進行,不過剩下的都是人選的問題,還有誰的福緣特別深厚,也是我們的談話重點。 第二天,我們就出發了,半點時間都不敢浪費,因為夢華神殿每次出現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個月,而我們,光是從本門趕過去,最快也得半個月的時間,所以那是半點都耽擱不得。行人中,幾乎都是我銀河宮的弟子,沒辦法,除了我們銀河宮的人,連三十六宮之主,也只有三個人已經進入上仙之階,所以,剩下的宮主就是想去也去不成,都被師祖強行留守在本門等候消息。 師祖這次沒有隨我們一起去,他說「沒有我去,你們才會沒有後顧之憂,才能放開手腳辦事」,所以他老人家這次才沒跟著一起去。 行行復行行,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一路上,和我們走同一路的道友是越來越多,而且離目標越近,伴隨的道友就越多。 這麼多的仙人在一起行進,卻沒有辦點紛爭,顯得很是奇怪,只不過……每一個人的眼神都很詭異,好像在和同伴問道:「你看,那些人之中,你覺得誰的福緣比較深厚?」 當我們到達目的地時,連我都無法不承認,這夢華神殿的確不是仙人的手段能煉製出來的,別的不說,光是伴隨在神殿身旁的雲霧,就讓我們這些仙界的眾位高手束手無策。 整個神殿,誰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僅止於一條路,其他的地方統統被雲霧所包圍,任何人都只能望而興歎。 修羅道:「大哥,光憑感覺而言,你的那些神器和神殿比起來,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我能不同意修羅的這個說法嗎?不禁回答:「你可以不用憑感覺的,你知道嗎?我的神識竟然連神殿外表的雲霧都穿不透,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座神殿絕非仙界所應有。」 修羅大驚地道:「那麼,這表示……」 我道:「不用表示,我可以明白告訴你,我甚至連讓雲霧移動一分都辦不到,即使我現在有著前世的修為也一樣。 「因為神殿外圍的這些雲霧,根本是宇宙中最為精純的渾沌原力,而且精純到可以凝結成霧。你就可想而知,它的威力有多大了。」 修羅不敢相信地看著神殿之外的雲霧一會,就笑了起來,他道:「這樣很好,這表示,神殿確實是貨真價實的神殿,的的確確值得我們一探,憑著我們以往的運氣,我想這一趟,我們八成不會空手而歸了。」 我並不同意修羅的看法,我道:「說起運氣這一點,我不認同你的看法,你想想,從我們出道至今,哪來的運氣可言? 「其中大半都是靠著我前世所遺留下來的神器,靠著這些神器,才讓我們或多或少地佔了一些小便宜,真正算起來,你我又有過什麼真正的福緣過?」 修羅不同意地搖搖食指,他道:「話不能這麼說,大哥啊……想想那見首不見尾的神龍,再想想那神秘無比的神鳳,你認為,福氣不夠的人,能見到它們嗎? 「別說你還有一頭代表著吉祥的麒麟,四大聖獸你見過其三,若是這樣的你,還不算福澤深厚的話,那這世上,還有誰能說是福緣深厚?」 修羅再道:「大哥,所謂的福,並不一定是具體的事或物,想想神龍和神鳳,它們為什麼願意見你,為什麼都肯和你論交? 「再想想,仙界有多大,天仙更是多了,為什麼它們都不去見,獨獨選擇了你。 「神鳳它還將一整個宇宙交給你,這要對你有多大的信心才成?別忘了,那個宇宙裡,還有著無數的生靈在啊…… 「還有神龍,它還特地找你來托孤,難道你認為,神龍是真的碰巧遇到你,才把小龍托付於你?這一點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雖然其中的原因我不能理解,但是我絕對相信一句話,事出必有因,只是這個因是什麼,我們還不知道而已。」 修羅的一番話,讓我不禁問起自己。 「為什麼?為什麼這些強大無比的神獸,都會對我另眼相看?難道,我真有什麼值得它們關注的地方嗎? 可無論我怎麼想,也想不出我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仙界的高手多了,就算是十級天仙,也不是真的能天下無敵。 和那些隱藏在仙界深處修煉、修為有幾千萬年的老天仙一比,我又能算得了什麼? 真的算起來,只不過是我比他們多了一把能破開空間的超神器罷了 修羅喚醒我的沉思,再道:「不用想了,大哥,想是沒用的,因為我也找不到你到底特殊在哪裡,只能說,一切只有等以後的事實來告訴我們答案。」 我沒有理會修羅的話,而是專心地觀察神殿。 分為三層的神殿,給我一種說不出的雄偉和神秘感,我從第一層神殿開始看起,發現在神殿的外觀上,刻劃著無數的線條。 這些線條,在我大略的分析過後,終於看出了作用,每一條線正好就是個圖形,而每一個圖形正是一座小型陣法,並且找不到任何一個相同的,這些無數的小陣,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大型陣法。我試圖從中尋找出任何一個我所熟悉的陣法,在看過了每一條線之後,我不得不失望的歎了口氣,我不能不承認,這麼多的小陣,竟然沒有一個是我認得的,甚至連它們的作用,我都看不出來。 既然我認不出來,我只好希冀修羅能認出那麼一、兩個出來,雖然希望不大,但不試又怎麼知道,因此我道:「修羅,你看神殿外牆上的那些線條,你能不能認出其中一種來?」 修羅疑惑地看著我,道:「大哥你在說什麼,什麼線條?」 我一愣的解釋,道:「就是神殿外牆上的圖形。」 修羅再次用疑惑的口吻道:「神殿的外牆我根本就看不清楚,整個神殿,我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而已。」 掌門師伯也道:「是啊,我也只能看到一層淡淡的紫霧,根本就看不清神殿的實際形狀,所以你說的什麼線條,我根本就看不到。」 其他人也紛紛表示和掌門一樣的情況。 聽到這裡我不禁覺得奇了,那為什麼我能看得到整個神殿的樣子,甚至還能看清楚神殿的一瓦一磚,還能清楚的看到,神殿外牆上那細細的圖形,難道是我的修為比他們高的緣故? 想到這裡,我不禁放開神識,去聽聽其他天仙的看法,看看他們是否和我一樣,能清楚的看清整個神殿。 在我的神識繞了一大圈之後,我終於確定了一件事:所有人當中,只有我能清楚地看到神殿的一絲一毫,其他的天仙,包括級數比我高的,都沒能看得清楚。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激動起來,難道,我真的就是神殿的有緣人,所以才能看清整座神殿? 我忙一整心神,專心記憶著神殿上面的陣法,畢竟機會難得,錯過了這麼好的機緣才是得不償失。 至於和神殿有沒有緣分,那是以後的事,暫時可以不用考慮,反正離神殿第一層大殿自動張開大門,至少還有五日的時間,不如趁此機會學習牆上的陣法,才不枉來此一趟。 有了決定,當然是接著行動。 我拿出記憶水晶,將我所見到的情景收錄到水晶裡,當我完成時,打開記憶水晶一看,我愣住了…… 因為記憶水晶所收錄到的景象,竟然和修羅他們所見的景況相同,正是一座在雲霧之中的神殿,別說牆上的圖形,就是神殿的外形也不清不楚。 沒辦法,既然神殿不讓記憶水晶收錄,我只好依靠自己的實力來記憶,至於能記下多少陣式,一切就得看緣分了。 和修羅打聲招呼過後,我先穩定下心神,才開始從神殿的一角看起,因為我覺得,那兒應該是整個陣法的源頭,至於是或不是,又有什麼關係呢? 說也奇怪,當我記住一個圖形時,該圖形立時消失無蹤,轉變成七個靈訣出現在牆上,不用說,這肯定是使用此陣法的手訣,我當然是馬上將它記在腦海裡,然後再將已經記住的陣式,輸入到玉簡之中備份,這才向第二個圖形望去。 我這邊在努力地記下神殿上的陣式圖形,再輸入玉簡交給修羅,再由修羅他們連同我那些弟子,以及掌門師伯,負責研究這些陣形的用途。 神殿牆上的陣式圖形何只十萬個,要在五天的時間內把它們完全記下,那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弄得我連分心都不敢,只能專心將一個陣式一個陣式努力地記下來。 一轉眼,五天的時間已過,而牆上的圖形,我還是沒能完全記下來。 算一算,至少還缺七千多個圖形還沒去記,在不得已之下,我只好要求掌門延後進入神殿的時間,等我完全記下所有的圖形之後,再行進入夢華神殿。 掌門師伯說道:「天劫,這麼一來,我們也許會錯過進入神殿的時間,你覺得這樣好嗎?」 我在衡量利弊之下,我道:「掌門師伯,我認為,神殿的圖形,絕對比裡面的礦石還要重要,所以,我想把所有的圖形都記下來,萬一錯過了進入神殿的時間,就讓它錯過好了。 「不過,你們可以先行進入,不用在此陪我,免得因此失去了機緣。」 掌門師伯想了一下道:「也好,就這麼決定,我先帶著門下弟子進入。」 修羅道:「掌門師伯,你知道的,我是不會離開大哥的,所以我就不跟你們進去了。」 修羅又瞪了一下銀河宮的弟子,道:「你們不用看我,統統給我跟著掌門,一個都不許留下,給我進去試一試自身的機緣。」弟子們只好無奈地跟著掌門,走向神殿那已經打開的大門。 我又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才將最後七千個圖形記下來,沒辦法,越到後面的圖形就越複雜,能在一天之內將它們完全記下,已經很是駭人聽聞了。 奇事也就在我記下圖形和手訣之後發生了,整個神殿突然發出一道光芒,將我全身罩住,在我才剛想有所反應時,只覺得身體一重,接著就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幽幽地醒了過來。玄幻小說|武俠小說|都市小說|歷史小說|軍事小說|科幻小說醒來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還趴在我身上的修羅,遂將他盤腿安置好,才開始打量現在所處的地方。 我不知道這是哪裡,四周雲霧繚繞,只能隱隱約約地看到一點輪廓,看了一會,我認為,我應該是在一間房間裡,除了雲霧什麼都沒有。 我遂站起身來,隨意選一個方向行進,可奇怪的是,房間的牆,卻隨著我的行進在向後退,也就是說,無論我怎麼走,我的位置,始終是在房間的正中央,哪邊我都接近不了。 我站在原地仔細觀察,只一會,我就看出了其中的玄妙,原來這個房間布下了七個陣式,比較奇特的地方就是,這個陣式的媒介,正是眼前這些雲霧。 而這七個陣式,全都包括在神殿的外牆上,我福至心靈地連連打出七七四十九個手訣,手中靈訣才剛一完成,腦海立時就多出了一道訊息,讓我完全明白了這七個陣式組合在一起的用途。 這七個陣式的組合,就是一座「咫尺天涯陣」,就是說,只要一陷入到這個陣裡,你就永遠都別想能夠離開這個陣的範圍,始終就像咫尺天涯一樣,逃都逃不掉,除非能明白這座陣式的契機,否則只能認命地困在陣裡面。 當我弄明白了這座陣式之後,場景立刻一變,我立時就身處在一片火焰之中,對於這個現象,我自然是不會急了,立刻注意起火焰的變化,希望能從中找到陣式運作的痕跡。 經歷過一座又一座的陣式,房間的場景又是一變。 這一次,再也不是七個陣式所組成,而是變成了七七四十九個陣式組成的中型陣法,不用說,不單是威力不可同日而語,就是其複雜的程度,也令人難以想像。 在看清了是哪七七四十九個陣式之後,我的雙手自然地連連打出相應的靈訣,才解開了這座陣法之謎。 再接下來,更是令我驚異,竟然是由七座中型陣所組成的大陣,然後,又是七個大陣組合成更大型的陣式。 在這個房間之中,我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時間,直到我學完了所有的陣式,又是一段大量的訊息直接進入腦海裡,想到這種力量,不由得我不害怕,若是它並非善意的呢?我必然連一點抗拒之力都沒有。 放開擔憂的心思,我整理了一下腦海裡新得到的訊息,等我完全理解了一切之後,一種說不出的情緒佔滿了我的心頭。 原來,所有新學到的陣式,和我以往所學的都不一樣,以往我會的,全是依靠仙石的能量來當動力,再加上擺出陣式來引發不同的能量,然後是靈氣輔助,來達到陣式的目的。 而我新學的這些陣式,根本不需要用到仙石或是任何礦石,幾乎任何我所能想到的一切都可以利用。 例如:水、火、空氣、霧,甚至連一般的木頭都可佈陣,種種不同的陣式,根本就是指揮沌原力的方法。 依著不同的陣式加上手訣,就能讓渾沌原力如我之意,去做出各種變化。 最讓我吃驚的是,我所學會的,竟然是神界才有的神訣,還是神界最為神秘和強大的一套神王訣! 學會了這套神訣,我在仙界等於再無對手,不管修為多高的天仙,在神訣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擊。 想想就知道了,只要還是仙人,不管是上仙或天仙,都還無法操縱渾沌原力,頂多只能在法寶上弄進去一點點還不算精純的渾沌原力。 至於神訣,那是可以直接指揮最為精純的渾沌原力的口訣力量,本質上的差異,使兩者根本就無法相提並論。 我搖搖頭,甩掉這些讓人迷惑的問題,手訣一動,就已帶著修羅,傳送到另一處地方。 妙的是,出現我身邊的人,正是掌門師伯和我那群弟子,他們正被困在一座小島上。 眾人一見到我和還處於昏迷狀態之下的修羅,頓時高興得將我們圍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地紛紛向我問候。 掌門師伯道:「天劫啊……師伯慚愧,進來神殿都快一年了,我們卻連一塊石頭都沒能得到,直到現在,還被困在這座小島上。」 此時的修羅已經自動醒了過來,一醒來就問道:「那其他人呢?他們有什麼收穫沒有?」 掌門師伯道:「不清楚,神殿之中岔路極多,走啊走的就都走散了,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見到過任何一個其他門派的道友。」 藍烈加入道:「稟報師叔,神殿只是個名稱而已,誰知道一進到裡面,根本就是另外一個世界,完全看不到一點神殿的影子。」 師祖道:「根據資料,凡進入神殿者,沒有十年以上的時間,是絕對出不去的,有的人甚至被困在神殿之中,整整上萬年的時間。 「所以是千萬急不得的,只能一步步走……對了,你們是怎麼進來的?我記得在我們進來沒幾分鐘,大殿的正門就關閉了。」 修羅是不知情的,所以才望向我,我開口道:「沒什麼,我這一年來,一直被困在一個房間裡,直到最近才被強行送過來,說實話,我在之前根本不知道你們在哪裡,會和你們會合,完全是神殿的力量造成的。」 古瘋此時突然驚喜異常地叫道:「太好了,太好了,島上四周的雲霧消失了,這下我們可以離開這裡了。」 小瘋子並不知道,島上的陣式正是被我所解除的,我也不想多言,在神王傳給我的訊息中,清楚明確地告訴我,不准我將所學的神訣傳授給任何人,誰要是學了,就只有魂飛魄散一途。 對於這神秘且強大無比的神王,我不敢不遵從,這不是我怕什麼,而是我不想害人,萬一書得他們因而魂飛魄散,那我可就要後悔莫及了。 修羅總算知道,自己整整昏迷了一整年,他對為什麼昏迷的原因絲毫不感興趣,反而想知道其他人遇到過些什麼,遂問道:「說說你們這一年來的經歷吧,讓我參詳參詳。」 掌門師伯歎道:「別提了,我們的經歷,只能用一句莫名其妙來形容。 「一進來到神殿,出現在我們眼前的就是一條道路,在沒得選擇的情況下,大伙只能往前走,然後一條路變成兩條路,所有人一下就分散成兩邊,走了沒多久,又是兩條路,然後又是兩條路,一路上,所有人就這麼被分散又分散,直到只剩下我們自己的人。 「接著,我們來到一處海邊,一望無際的海邊,在無法飛行又無法後退的情況下,大家只能選擇繼續前行。 「在藍烈提供的飛艇上,我們跨越過了大海,接著是森林,然後是沙漠,反正你能想像到的地形地貌,全都出現了。 「當我們經過了所有出現的地方之後,就被傳送到這處小島上,這一停就是大半年,直到你們的出現。」 修羅接道:「這麼說,你們這一年裡,根本就什麼收穫都沒有羅?」 古瘋嗤之以鼻道:「還收穫呢,沒被神殿玩死,就已經是阿彌陀佛了!」 比亞書笑道:「是啊。」 鳳擎天叫道:「師父,這個大概是我們的福氣不夠,不過現在不同了,有您和師伯在,我想,我們想要空手而回都難了。」 修羅很想罵鳳擎天兩句,可他忽然發現,徒弟對他那盲目般的信心,讓他根本就罵不出口,可他又能說什麼,進來神殿整整一年,他是在昏睡中渡過,算起來,他的情況比其他人還要不堪。 修羅想了一下,說道:「師父並沒有你想的那麼行,說不定,我們這一次真的是要白跑一趟。」鳳擎天可不這麼認為,他道:「師父,我對您有信心,我敢說……我們絕對不會白來的,何況還有師伯呢。」 修羅轉過頭,望了大哥一眼,這才想起,他還沒問大哥,這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沒有去理會他們師徒倆的對話,大略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道:「掌門師伯,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 掌門師伯這才想起自己的責任,他道:「嗯,是該離開了,繼續留在這裡可沒什麼好處,大伙準備出發。」 我忙問掌門師伯道:「師伯,我們怎麼離開?」 掌門師伯說道:「這個神殿在每一處都設有一個傳送站,我們只要走進去,就能到達下一個地點。」 我道:「原來如此,那我們走吧。」 從得到神王訣之後,我雖然還是弄不明白這座神秘的神殿,不過,神殿卻再也困不住我,還可以隨我的心意,去到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只不過,我現在並沒有離開神殿的想法,何況隨便轉移也不妥,誰知道會轉到哪裡去?萬一轉到一個出不去的地方,那可就糟透了。 而且,在這個神殿裡,我以前的所學都不管用,包括空間傳送陣也起不了半點作用,連飛都飛不起來,除了新學的神訣還管點用之外,我們就只能用走的。 大伙走進此地的傳送陣,只一轉眼,我們就出現在另一座小島上,不同的是,這一座小島上,有著數不清的各類魔獸或是神獸。 我馬上查了一下神王傳給我的訊息,才知道眼前這些生物都是幻象,卻也因為太過真實,才讓我以為這些生物都是真的。 我忙道:「大家注意,這些生物全都是幻象,千萬不要把它們當成真的,如果你們把它們當成真的,那它們就是真的,還會受到它們的攻擊。」 修羅奇道:「大哥,你怎麼會知道?」 我遂將前因後果告訴修羅,才道:「只能說,這一切都是神王安排的。」 修羅歎了口氣,道:「不會這座神殿又是你哪一次的前世所擁有的吧?」 我笑道:「怎麼可能?」 掌門師伯卻道:「很有可能,既然你曾經是道天神君,那麼,再往前推個幾世,說不定正是神王本人,否則,別人為什麼沒你這樣的運氣? 「想想看,你學到的可是神界才有的神訣呢,這麼離奇的事,我看就算說出去,恐怕都沒人會相信。」 我很快的用神識對這個島搜索了一遍,道:「掌門師伯,這個島沒有我們想要的東西,我看還是快速通過的好。」 掌門師伯哪會有什麼意見?正想說什麼時,意外已經發生了,只見鳳擎天已和一頭神獸斗在一塊,打得此地的霧氣翻翻滾滾,顯得是激烈異常。 我遂順著聲音望過去,只一眼,我就放下了心,鳳擎天還游刃有餘,沒有半點需要擔心的地方。 修羅在一旁吼道:「你小子給我小心點,要是打輸了的話,我就親自操你個五千年。」鳳擎天邊打邊喊道:「得令。」 本來,我們是應該要馬上離開了,現在既然走不了,還不如趁這個時間來好好的研究一下這些幻象。 第四部第六集神殿驚魂 第五章神殿夢華(下) 我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這些幻象上,尤其是幻象能變成真實這一點,更是完全吸引了我的全副心神。 因此我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一種神陣能弄出這樣的幻象來。 我開始一一過濾新學會的神訣,希望能從中找到製造這些幻象的陣式,可等我完全過濾完所有個別的神陣,還是沒有任何發現,甚至連沾點邊的都沒有。 我當然是不會這樣就死心,既然個別的小陣沒有這樣的功能,遂開始將研究起那些組合陣式,反正神殿的一切,都可以用神訣來解釋,就是說,神殿的所有,全是由神訣所演變出來的。 這一點,在神王傳給我的訊息中,說得很清楚,所以只要我能完全弄明白神訣的奧義,我就能像神王一樣,也創造出個神殿來。 在我過濾了幾近上千個組合陣式後,終於找到了創造這種幻象的神訣,這套陣式就叫做「真實幻象」,只要有足夠的修為,就算想幻化出一個宇宙來都可以,現在這些幻象,只能算是小意思。 不過,這指的是神王而不是我,以我的修為,最多只能弄出一個幻象,還必須耗盡修為才能辦到。 鳳擎天那也剛好打完了,那頭神獸也在死亡的那一瞬間,消失於無形,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鳳擎天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愣愣地看著神獸消失的地方,說道:「就這麼沒了,這實在是豈有此理,既然這樣,我何必打得那麼辛苦?」 這話可把大伙都給逗笑了,修羅道:「你師伯不是說了?這些都是幻象,既然是幻象,就代表它根本就不存在。」 藍烈也戲謔地道:「既然不存在,就表示一切都是空,所以,空即是無,無即是空,呵呵。」掌門師伯沒有理會他們的鬥嘴,道:「出發,往下一個目的地前進。」 所以,我們又一次走進傳送陣,這一次來到了一個冰封的世界。 剛一來到,所有人都立時感受到了寒冷,修為低的,都立時坐在地上,以仙元和此地的寒冷對抗。按理說,仙人沒有實體,整個身體根本是仙元所凝結,既然沒有凡人的凡胎肉體,又哪裡會感覺到寒冷? 然而,事實上卻是,眾人一到了這裡,都感受到了久違的感覺,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冷,是那種能夠凍入骨髓的冷法,凍得大伙是抖個不停,就連說起話來,都是斷斷續續的。 藍烈驚叫道:「不會……不會……吧,我……我竟然凍……凍出了血,喔……我的天……天,我的仙體哪……哪來的血,這怎麼……怎麼可能!」 鳳擎天凍得嘴唇上下連抖地道:「我的媽啊……怎……怎麼……會……會這麼冷……冷?」 其他人也一樣,全都凍得瑟縮成一團,連用仙元對抗都還是忍受不了。 掌門師伯更是驚叫道:「退又不能退,不如,我們快速衝過去。」 其中就只有我和修羅沒有半點冷的感覺,我是不用說了,有神訣可以護體,根本不可能會冷,修羅是因為離我太近,正好在我護體神訣的保護範圍之中。 看到眾人的情況,我立即在所有人身上施展護體神術,很快,眾人就完全恢復正常,開始談笑風生起來,好像全忘了剛才的窘境。 修羅有了神陣的保護,立時就有所行動,他先是觀察了周圍一會,才道:「大哥,這樣的地方應該有寶物了吧?」 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希望這裡能有冰晶或是凝華晶。」 修羅道:「可惜,神識無法掃瞄。」 我笑道:「我也一樣,所以,我們只能靠經驗憑感覺來找。」 說著說著,我們邁步往前,一路上全是冰,而且是冰的結晶體,可見此地的溫度已冷到什麼程度,這種結晶體若拿到凡間,正是所謂的萬載玄冰,屬於可遇不可求的至寶。 只是,這種至寶在我們仙人眼中,卻是一點價值都沒有,我們要的,絕非這些結晶所能比的。 我們要的是冰之精華,又名冰精,可以說,此物本身就是發寒物,其性屬陰,是煉製陰性神器的絕頂材料。 另一種叫凝華晶,怎麼出現的沒人知道,只知道,此物絕非仙界所應有,其寒連天仙都受不了,如果我沒有有神訣護體的話,根本連想接近都辦不到,更別說是想要得到了。 所以,目前這種環境,等於給了我們無窮的希望,因為只有這樣的環境,才可能有我們想要的東西,因此一路走下來,我幾乎沒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聚精會神的觀察著。 整個看起來,我和眾位同門就像瘋子一樣,一路上是邊走邊敲敲打打,找了個不亦樂乎。武俠屋論 不知道走了多遠,就在我以為這一次又要沒有收穫時,修羅已大叫出聲道:「大哥,快來。」我忙一個飛身來到修羅身旁,此刻在他的手中,正有一顆形狀渾圓、閃著冷冷精光的冰晶,突然,修羅又像是在丟燙手山芋一樣的,將冰精急急地丟了出去。 我抓過修羅的手一看,果然,整隻手都已經變成綠色,可見冰精冷到了什麼程度,別忘了,這還是修羅在有神訣護體的情況下被凍傷的。 若是沒有神訣的保護,修羅的手可能就要…… 有了第一顆的收穫,大家是精神振奮,人人都找得更起勁,全都信心十足的努力尋找。 很快,師伯那也有了收穫,高興的他就像個小孩一樣在那大叫大跳,直到他看到我們的眼神時,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咳幾聲,尷尬地道:「沒事,沒事,大家繼續尋找。」 我自然是當起收寶的工作,將冰晶再次的收到戒指裡。 沒多久,換藍烈那頭有了收穫,接著,幾乎每個人都有找到一至兩顆,唯獨只有我,還是一無所獲。 當然我是不會吃味的,畢竟我本身根本不需要,我現在又不缺神器,就算找到了,也是為他人作嫁,現在他們找到自己之所需,我只會替他們高興。 只是說也奇怪,在又過了一天的時間之後,我這邊還是一無所獲,我想了一下,乾脆不找了,坐下來研究新獲得的神訣,這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正當我有些體會之時,眾人這才心滿意足的讓我將所有已經找出來的冰晶收起來,其意當然是希望我能幫他們煉出一件神器來。 師伯一臉笑咪咪地催促眾人到下一站。 在傳送陣的作用之下,我們又來到了一處千奇百怪的地方。 說此地奇怪,是因為我們在這裡見到了許多同道,被莫名其妙困住的同道,而困住這群道友的方法,更是聞所未聞。 有的,明明身前身後都是一片虛無,可他就是完全動不了,就連發出個聲音都辦不到。 有的很明顯,根本就是被陣法給困住,對於我們的到來居然視若無睹,好像我們不曾出現一般。 更有的道友,是被某種我不知名的生物給盯著,連動一下都不敢,生怕被他身前的生物一口吞下。 還有的更奇怪,明明他們身前只有一條線,可這些道友就是不敢跨過去,好像線的後面,就是萬丈懸崖一樣,只要一跨過去,就會掉人無盡深淵似的。 當然,這是在其他人眼中的感覺,可看在我眼裡,對我心靈的震動,是無法想像的,見到了這些情景,我立刻對現場所有的現象神會於心,我不禁緩緩地閉上眼簾,盤坐於地,融入到神訣的體會當中。 修羅立時舉手向後連壓道:「所有人都給我留在原地,等待大哥回醒。」 說這話的同時,修羅已經站到大哥的身前,還在大哥身周圍一連布下三重禁制,他才跟著坐下來,觀察著這個奇特的地方。 在紫霞門除了我之外,修羅正是第二個進入天仙境界之人,所以,修羅雖非掌門,可是卻比掌門師伯和師祖更有影響力,這一點,掌門師伯和師祖根本不會吃味,還高興得很呢! 我不接,是因為師父的關係,我絕不願師父對上我時還得矮一個頭,而修羅更不用說了,要他站到我和師父頭上當掌門,套句他自己的話說,那還不如不當的好。 這一次,我並沒有用太久的時間,根本只是小坐了一下就夠了,我的現象只是一瞬間的明悟,由於現場的情況,讓我明白了神訣的實際功用,所以,只是剛才那一瞬間的明悟,就比我獨自閉關研究幾百年的成果要好。 我站起來說道:「大家注意,千萬不要超越我,以免被此地的陣式給困住,還有,要謹記我的腳步,跟著我一步步的走。 「我再提醒大家一次,雖然這些神陣我都認識,但我卻不一定能破解它,所以你們千萬要小心,別到時怪我不救你們出來。」 要別人小心,我自己又何嘗敢不小心?畢竟,我獲得神訣的時間還太短,根本沒有時間去瞭解。 要佈陣還行,要破陣……我根本連一點頭緒都沒有,甚至連要破陣的基本常識都欠缺,因此一旦我也陷進去,就不知道得花上多少時間,才能將自己救出來,運氣差的話,也許被困個幾萬年都是小意思。所以,我哪敢不如履薄冰地小心前行?當真是一步一腳印,不敢有半點的馬虎大意。 眾人隨我一步步向前行,費了三日的功夫,才通過這個處處是陷阱的地方。 通過傳送陣,我們又來到一片火海之中,還好,我施展在他們身上的護體神訣還在,所以沒有人受到傷害,只是好奇地打量這個火的世界。 這裡的火可不是一般的火,更不是紅色的火,而是白色的,有的火甚至幾近透明到沒有半點顏色,可見其溫度之高,我估計,就算是天仙在這裡,恐怕都會吃不消,多少會吃上一點虧。 突然,我心神大震地狂吼道:「大家都不要動,你們看那邊!」 _然後,所有人向著我手指的方向望過去,一頭火麒麟正在火中悠閒地走著,還向我們望了一眼,才又向其他地方走開。 直到火麒麟離開之後,我才說道:「根據我的感覺,這頭火麒麟可不好惹,我甚至沒有把握能戰勝它,所以能避還是避開,我看我們走反方向,盡量離它遠一些要保險一點。」 修羅也道:「我也感覺到了,它和寶寶雖然都是麒麟,可這頭麒麟一身能量之強,實在是駭人聽聞,能不惹它的話,還是不要惹比較好,我敢說,我絕對不是它的對手。」 連修羅都承認惹不起的對象,其他人哪裡還會有意見?自然是不會去惹。 掌門師伯道:「不如這樣,由天劫負責注意它的動向,我們尋寶的動作盡量快一些。」 我笑道:「也好,只不過,你們最好能快一點,早點離開這裡妥當些。」 鳳擎天問道:「師父,這裡會有些什麼,長什麼樣?」 修羅自然是無從回答,我只好接口道:「南明神火知道吧?」 眾人當然說道:「知道。」 我遂繼續解釋,道:「這裡要找的應該是南明神火,神火就像一個小小的火苗一樣,還會到處亂跑,找的時候還要特別小心。 「還有,我的護體神訣不一定能扛得住,所以,絕對不要被神火沾到,仙體可是禁不起它的接觸,瞬間就可能將你給燒得神魂俱滅,最好是讓我來收。」 奇怪的事再次發生了,所有人都有收穫,唯獨只有我,依然是一無所獲,好在我並無得失之心,遂也就淡然處之,以平常心來看待。 不管是什麼寶,不論是冰精還是神火,對我來說,連錦上添花都算不上,和神訣比起來,根本連比都不能比。 在眾人滿足之後,我們離開了火世界,來到一個擁有無數平台的地方,所有的平台都是一樣的大小,還不斷在四處飄移。 我道:「不要小看了這些平台,據我的觀察,這些移動的平台,只有少數幾個是可以上去的,且還有一定的順序,走錯的結果,肯定會被平台帶到未知的地方去,可能會將你轉移到神殿之外,也有可能讓你永遠迷失在其中。」 修羅問道:「知道走法了嗎?」 我搖搖頭道:「暫時還看不出來,只知道它是一座萬象迷蹤陣,其複雜的程度,非是一時三刻能釐清的。」 修羅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只好不客氣地再問我道:「那你還要看多久?」 我大略算了一下,道:「我估計,至少要有個兩年。」 修羅沒再說什麼,他轉過頭對其他人道:「好了,我大哥的話,相信你們也聽到了,為了不浪費時間,我們乾脆都進入桃花源去修煉,等大哥弄清楚了,我們再行闖關。」 掌門師伯也道:「就這麼辦吧,總之,我們修行之人,當以提升實力為第一要務。」 修羅做出進入桃花源的手印,誰知他等了一會,人卻還在原地,修羅以為自己的手印有誤,遂又再做了一次,結果還是一樣,人還是站在原地,半點都沒有要進入桃花源的跡象。 看到這樣的情況,我也試了一次,不用說……結果是相同的,我也同樣沒法進入桃花源。 掌門師伯笑道:「沒法子,誰讓我們是在神殿裡,這種結果,我是一點都不感覺到奇怪。」 這時,太乙真人和一群人突然出現在我們身邊,我忙站起來,和太乙真人打招呼:「原來道友也在神殿裡。」 太乙真人將拂塵往肩後一甩道:「無量壽佛,能在這裡遇見道友,貧道實是心喜不已。」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場上突然又多出了二十一人,全都是在上次盛會中見過的道友,其中還包括上一次盛會的主辦人——抱朴子真君。 經過我們一番詢問,抱朴子歎了口氣,道:「唉,進來神殿一年多,根本就像在走馬看花,我等是一無所獲,實是可悲又可歎。」 我忙安慰他道:「也許是機緣未至,道友應該有些耐心才是。」 太乙真人那邊也跟著歎氣,道:「無量壽佛,機緣機緣,難道我們是無緣之人,又或是無福之人,否則怎會一無所獲?」 太乙真人又看了我一眼道:「雷道友這邊收穫如何?」 我想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我道:「收穫是有的,在冰與火的世界裡,有了點小收穫。」 抱朴子驚得跨前兩步,然後又像洩氣一樣地停了下來,他道:「原來不是無寶,而是錯過了此機緣,現在想想,實在是後悔莫及。」 太乙真人情況一樣,他唉聲歎氣地宣起道號,道:「無量壽佛,莫怨人也莫怨天,只怨自身不長眼。」 太乙真人只隔了一小會,就將失落的情緒拋諸腦後,道:「雷道友,眼前局勢不知你有何看法?」 我道:「此陣名曰萬象迷蹤陣,乃是一座繁複非常的陣式,非短時日所能解,所以,貧道在你們來之前,正打算進入閉關狀態,好研究出此陣的奧妙。」 修羅在一旁見眾人那迷惑的神態,也說道:「簡單地說,就是在這些移動的平台當中,找出安全的平台,再找出先後順序,才能安然通過。」 就在我們說話時,越來越多的同道出現在此地,不到一個小時,前前後後已有七個門派到達,人數已經超過二百五十人,而且還在陸續增加中。 人一多,話自然就多,現在,我已經後悔把得到寶物的事情說出去了,只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這不,已經有人開始眼紅我們,正頻頻打量我們,評估是否能吃得下我們這群人。話是越來越大聲,眼神是越來越不友善,我和修羅一看情勢不對,遂對我們的人打了個暗號,試圖慢慢地走出人群,別一旦動亂了起來,立時就陷入四面八方的圍攻之中。 修羅遂以傳音的方式告知同門道:「大家注意,情勢對我們相當不利,所以,你們千萬記住,一旦動起手來,絕不能有任何顧慮,給我往狠處招呼。」 對於修羅的說法,我是既不同意也不能反對,總不能要自家人束手束腳地儘管挨打,只好默認了修羅的主張。 就在我們還在說要注意之時,場面上已經有十多個人打了起來。 同時我們也注意到,有幾個門派正故意向我們靠攏,這幾個門派的用心,正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們也準備著隨時出手。 也許是看到我們有了提防,幾個門派乾脆大膽地往這邊加速行進,只一眨眼的功夫,數十件各種不同的法寶,已沒頭沒腦地攻向我們。 我才正想動手,卻被修羅伸手一攔道:「這種小場面用不著你出手,就這些人,我還沒放在眼裡。」 第四部第六集神殿驚魂 第六章最久的一場戰鬥 雙方才一開打,果如修羅所言,局勢立即呈現出一面倒。 光是修羅一個人,就攔住了對方七、八個高手,其餘的弟子也都神勇非常,每人都是一個打三個,還沒有誰露出敗象,甚至還殺得對方幾無還手之力。 但是其他那些宮主就不行了,即便是以一對一,也沒有穩贏的把握。 這時我才想起,我銀河宮的這些弟子,都曾經在速度上下過苦功,每一個的速度,幾乎都比其他的人快出至少三倍。 尤其是藍烈、鳳擎天和四大公子等人,那個快法,從對手那驚訝的眼神中,就能看得出來,想到這裡,我只能為這幾個門派的人默哀三分鐘。 雖然我紫霞門的弟子都沒什麼危險,再加上神訣護體,然而事情就是這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因此我還是隨時準備著,可以在危急之時出手救人。 一轉眼,太乙真人和抱朴子真君所在的兩個門派,現在也是鬥得不可開交,可以說,場上的眾家道友,幾乎沒有哪個門派還能置身事外的,全都被捲進了這場風暴之中。 所有在戰鬥中的人,不但要防備眼前的敵人,還得小心那些被打得失去準頭的法寶。 這一戰參與的門派之眾、高手之多、場面之亂,我實在是未曾見過,這才一會的功夫,已找不到幾個還沒出手的道友。 我朝那幾個還忍著沒出手的道友望過去,發現剩下的幾個道友,全都是實力和我相差不多的天仙,其中一個還是四級天仙。 正巧,他們也正在看著我,還朝我微一點頭,其中那個四級的天仙對我問道:「雷道友可有方法化解這樣的紛亂?」 我回道:「化解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由我們出手,將在場的眾家道友一一制住。」 那人說道:「難,場上還有許多人與我交情不淺,這麼做的話,很難不得罪他們。」 我道:「彼此彼此,我也有著同樣的困擾,所以才沒有出手的打算。」 另一個天仙說道:「不如這樣,既然我們不好加入,把人救出來總是可以的,然後再利用救人的機會,將他們給隔開,總能慢慢控制住場面。」 站得離我最遠的天仙說道:「我同意,雖然是個笨方法,卻是目前唯一的可行之策。」 修羅那是鬥得不亦樂乎,將手中一把我給他的神器——霸王槍——要得是神出鬼沒,總讓對手摸不清他到底是在攻擊誰。 攻擊他的那八個初級天仙,都有些疲於奔命的感覺,加上神器的威力,這八個人的落敗,只剩下時間的問題。 本來修羅就沒有一定要攻擊誰的意思,反正都是順手而為,正如羚羊掛角,加上他那敏銳的判斷力,這才使得他的對手始終都摸不清他的意圖,進而讓攻擊他的人連接近都辦不到。 所有來攻擊我們的天仙,都被修羅給一手包辦,所以,其他人的承受壓力自然就小了。 這些弟子們正鬥得酣暢淋漓,將對手逼得手忙腳亂,有的對手幾乎是不堪一擊,一遇到銀河宮的弟子,甚至還沒有用上幾招,就已經身受重傷,不得不退出戰鬥。 太乙真人也是沒有參與戰鬥的一員,他走到我身邊道:「唉,亂成這樣,何時才是個了局!」 我輕輕一笑,不冷不淡地回道:「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太乙真人一愣道:「果然是庸人自擾,看來我是白擔心了。」 我道:「自然是,想想他們之前所擔的心、所遭的罪,再加上和寶物交錯而過的失落心情,打一場,正好有助於他們恢復靈台的清明,否則,早晚會讓心魔上身,無從挽救。」 抱朴子真君聽得輕笑幾聲道:「既然這樣,就讓他們多鬥一會兒吧,只要不死人就行了。」 太乙真人道:「不錯,就讓他們去斗吧。」 可是,世事的演變,還是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 突然間,場中多出了上千個看不清面目之人,這群人才剛一出現,就立時悶不吭聲的攻向所有道友,毫不留情地狠殺,在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就有十多位同道被打得魂飛魄散,消亡於世間。 這一下,我們這些高手可不敢再旁觀了,紛紛飛身過去,攔下這些面目看不清的殺手。 但我也發現了一件事,在剛才幾位道友死亡的同時,這些殺手中有幾個身上跟著光芒一閃,好像實體比之先前更加凝實了。 突然間,我想到了這些殺手的來歷,忙大叫道:「小心,這些全是心魔,是被實質化了的心魔!」 我的提醒,反而讓眾家道友嚇了一跳。 心魔還能實質化,這還得了? 眾所周知,心魔附體時,會使修為至少激增一倍以上,若是眼前這些心魔,都是在場諸人的心魔所化,若是如此,這群心魔的實力都在眾人之上。 心魔的出現,讓眾加道友同心協力,一致對外,再沒有誰敢在這個時候還分不出輕重。 在這群心魔之中,有一個特別可怕與恐怖,不但速度其快無比,其修為之高,連太乙真人都吃不住,只一接觸,就被逼得險象環生,差點就死於非命。 我一見之下,哪還不明白? 此心魔非別人,正是修羅的心魔所化,遂上前去替下太乙真人。 哪知,修羅所演化而出的心魔,竟然開口說道:「原來是我的親親大哥你啊……來得好,我正好試試你的斤兩!」 我驚道:「你,你竟然有屬於自己的意識!」 心魔修羅道:「這有何可奇之處?倒是你,給我小心點吧,可別把小命丟在我手裡。」 心魔修羅突然向後退出一小段距離,大聲吼道:「眾人聽令,結成太衍分像大陣。」 然後,心魔修羅再對我笑了一笑,道:「喔,忘了告訴你,我和他們基本上是心意相通的,就是說,我會的,他們都會。 「還有,我得先謝謝你,沒有你,我怎麼會這座陣法?實在是威力絕倫的殺人陣法,哈哈。」 這句話的威力之大,所有人都明白。 上千個心意相通之人,這是個多麼可怕的概念,這上千個心魔,每一個都等於是學會了所有人的技能,還都比我們這方的修為要高,這已不僅僅是無法想像,簡直就是一場災難了。 所有人的心中都沉沉如壓鉛,臉色更是難看到極點。 修羅見到自己的心魔,他已經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了,他可是清楚自己的一切,然而越是清楚,就越是害怕。 果然,他的心魔沒有放過他,說道:「你本是神魔之體,卻硬要強行待在仙界,實在是愚不可及! 「我實話告訴你,等我殺了你之後,我就會到魔界去的,那兒才是你我該去的地方,也只有魔界的環境,才能使我們更加的強大,哈哈,弟兄們,給我殺,一個不留!」 頓時,眼前的這群心魔,又是一聲不吭地殺將過來,同時攻向我的,就不下百個之多,可見得,心魔修羅想殺我之心是多麼的迫切了。 對於這樣的攻擊,我基本是上是不會看在眼裡的,雙手神訣一結,立時在我身周布下一層七彩光幕,將所有的攻擊給擋了下來。 心魔修羅又一次狂笑道:「哈哈,雷天劫,我知道你強,神訣的威力非我所能敵,所以我不會先對付你。 「但是,你的仁善,正是你最大的弱點,你放心,我會好好的跟你玩一場,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修羅在我身旁為難地道:「大哥……」 我攔下他的話,說道:「這不是你的錯,是這座神殿弄的鬼,誰都沒想到,神殿能讓心魔實質化。」 這時,苦苦支撐的眾家道友,才知道了修羅的可怕,尤其是對方的攻擊方式,不但有大陣的威力,還有一些隱藏在大陣之中的高級殺手,總會時不時地冒出來,給予我方的人致命一擊。 所以,有些人在看向修羅時,都會不由自主帶著一種責怪的眼神——「都是你的錯」。 修羅在評估之後,他道:「大哥,得下狠手了,否則,這些道友恐怕得全體陣亡在此。」 修羅說得沒錯,只這一會的時間,我方又有幾位道友消失了,只好說道:「你自己小心了。」 隨後,我把超神器天劍放出來。 天劍的出現,頓時讓心魔修羅大驚失色,他狂吼叫喊道:「他媽的雷天劫!你,你……好,你狠,我們走!」 話才剛落,一群心魔已消失得無影無蹤,至於是怎麼消失的,誰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面對心魔的消失,誰都高興不起來,他們既然能說走就走,就表示,這群心魔一樣可以說來就來。 抱朴子走到我身邊道:「看樣子,只有剛才動過手的道友,才有心魔出現,這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要是也來個雷道友的心魔……」 太乙真人笑著接道:「呵,若是如此,你我還是自殺來得乾脆。」 師伯走過來道:「天劫,現在該怎麼辦?」 修羅說道:「師伯,讓我們的人結陣,防備隨時會出現的心魔殺手,至於以後,我看也沒得選擇,得等大哥悟透了這些平台,否則我們是離不開此地的。」 我想了一下,又傳授給修羅一套叫破魔陣的陣法,道:「你去把此陣交給各大門派,目前唯有此陣,才能壓制住太衍分像大陣,講究的是以攻對攻。」 修羅雖不捨,卻也不得不為,萬一其他的道友都死光了,我紫霞門也難逃心魔修羅的毒手,畢竟我再強也照顧不了所有的人,所以他雖不願,也只能照做,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 我再道:「事不宜遲,我立即開始閉關參悟,這裡的事就交給你了。」 修羅有些信心不足地道:「大哥,我建議你,還是自行設下幾個陣式來保護你自己,說實話,我沒把握能對付得了我自己。」 太乙真人走到我身前,正氣凜然地說道:「道友儘管放心參悟,由貧道來為你護法。」 抱朴子也表明立場,說道:「算我一份,別的不敢說,只有我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讓你受到絲毫傷害。」 抱朴子望向眾家道友說道:「現在也只有依靠雷道友了,只有雷道友悟透了這些平台的玄機,我們大家才有脫困的希望,所以,我希望大家自重,不要做出什麼容易引起誤會的事來。」 之後,我立即閉關參悟,再不理其他的事,遂封閉起六識,以期能夠盡快參悟到玄機。 這時,抱朴子的老朋友登玄子道:「怎麼,以真君陣法大家的身份,難道也看不透這裡面的玄機嗎?」 抱朴子苦笑道:「貧道慚愧,此後請勿再提什麼陣法大家了,否則貧道還有何臉面再來面對大家。」 修羅只好透露出一點天機,道:「真君不需要介懷,此陣非我仙界所有,實乃神界的神陣,真君不識,也是情理中事。」 抱朴子、太乙真人、登玄子和其他所有人聽到這句話,全都大吃一驚,道:「神陣!」 修羅道:「對,就是神陣,所以真君不認識,一點都不奇怪,要是真認識了,那才叫奇怪。」 抱朴子以懷疑的眼光看向修羅道:「真的是神陣?」 修羅肯定的點點頭,道:「我非常確定,真君想想就知道了,若非是神陣,仙界有哪種陣式能讓真君完全不認識,至少也能看出一點點端倪吧。」 就在此時,心魔修羅又帶著大批人馬殺將過來,好在這一次有破魔陣可以對抗,加上幾位天仙全力出手,才在一個小時之後,將心魔部隊給打了回去。 唯一遺憾的是,心魔這一次的侵襲,讓我們又失去了十七個道友,不過,我方也不是沒有收穫,至少消滅了三十多個心魔,算是一次不勝不敗的戰局。 此後,心魔部隊時不時地就出來偷襲一下,而且是一沾即走。 這麼一來,人員的損失可是大了,一次少三、五個同道,次數一多,傷亡自然慘重。 像這麼被動的應戰方式,絕不是大家想要的,可在這個進退不得的地方,哪裡有法可想。 除了被迫應戰,根本沒得選擇,只得時時提高注意力,防備著隨時會來襲的心魔部隊。武 這期間,修羅也曾經和他的心魔鬥過。 不用說,面對修為高他一倍、速度快他一截、反應比他還快的影子,修羅根本不是對手,完全是被壓著打。 這讓修羅很不能釋懷,他從沒想過,有一天,他得和自己的影子打,這使得他鬱悶無比,卻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是,心魔修羅的頑強和可怕,以及他那來無影去無蹤的本事,除了修羅親自出戰之外,其他人等根本就不堪一擊。 因此,每一次心魔的來襲,修羅總會受到一些傷害,逼得他又開始下功夫苦練速度。 畢竟,這是唯一可以在短時間之內提升的一項技藝。 第四部第七集仙界道天 第一章 修羅與修羅 在神殿中一個奇異的空間裡,心魔修羅正在苦苦思索著,他記得,在剛有了意識之時,他只知道,要不計一切代價,將所有進入神殿之人都消滅。 接著,心魔修羅又忽然發現,除了他之外,其他的人,都沒有自主往來於神殿的能力,還有,所有和他一樣的心魔,都自動的聽命於他,還能和他心神相通。 可奇就奇在這裡,所有的心魔都得與他分享心中的一切,可他之所思所想,還是只屬於他自己,除非他願意說出來,否則,其他的心魔根本無法探究他的心思。 接著,他又發現,他能在神殿裡自由的往來,不會受到任何限制,更奇的是,他居然知道了神殿之中的部分秘密,連神殿存在的意義,都能瞭然於心。 這一切的一切,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對這一切,在經過了幾次戰鬥之後,心魔修羅開始猶豫了,不但猶豫,還很徬徨,因為他不知道他出現的道理,也找不出他存在的理由。 只聽他喃喃自語不斷的說著,直到他大吼一聲:「去他媽的,我想那麼多做什麼?」 隨著這一聲吼,在心魔修羅的臉上呈現的,是一種狠辣的表情,他再一吼道:「統統都有,集合!」 當所有的心魔齊集時,眾心魔一起躬身為禮的道:「參見吾王。」 心魔修羅抬手一揮,說道:「我找你們來,是想問一聲,有多少人已經實體化了?」 其中一個心魔恭聲回道:「回王的話,成功殺死本尊而實體化者,已有七十三人。」 心魔修羅顯然很滿意的點頭道:「很好,你們要知道,要想長久的生存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死本尊,也只有殺死本尊者,才能享有生存的權利,也才能在將來離開神殿而生存於仙界。」 其中一個心魔問道:「吾王,我們何時再行動?」 心魔修羅笑得非常邪的道:「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來算計這群修道之人。」 「哼哼……本王還發現一個秘密,這群人越是修煉,我們的能力就跟著自動成長,而且是以他們的倍數在成長,所以本王是一點都不急。 「何況那個雷天劫不但有一把超神器,還有一身深不可測的渾沌原力,一旦把他惹火了,你我可能都得完蛋。 「所以,目前的我們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蠶食,一點一點地慢慢消滅這群修道之人。」 一位心魔問道:「王,能不能告訴我們,那位雷天劫到底有多厲害?」 心魔修羅點頭道:「就是你們不問本王也會說的,這位雷天劫乃是我本尊的結拜大哥,從表面上看起來,他只是個三級天仙,並沒有什麼可怕之處,但事實不然,他的可怕不在於所呈現出來的表相。 「據本王所知,此人前世乃是一個十級天仙,一個仙界的無敵高手,其可怕之處就在於,其前世的一身修為,全都聚集在他的心湖之內。 「要是我們一個不小心,逼出他前世的潛力,讓他的心湖爆發的話,那麼,我們可能就得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心魔修羅所說的「心湖」,指的就是小宇宙。 心魔修羅接著又道:「除了前述之事,他還有一點令人畏懼之處!」 眾心魔不知不覺的齊聲問道:「哪一點?」 心魔修羅有些不服氣的樣子,道:「在他進入神殿之前,已從神殿的外牆上,習得了神界才有的神訣,所以一旦他恢復前世的修為,再加上神訣為用,到時,恐怕連神殿都護不了我們。」 「王,屬下有一件事,不知當不當問?」 心魔修羅大方的一揮手,道:「有什麼你就問吧。」 那位心魔說道:「王,神殿為什麼會護著我們?還給了我們一個來去自如的空間?」 心魔修羅被問的一愣,頓了頓,才說道:「這一點本王也不清楚,似乎是有人在幫著我們。」 「不錯……你很聰明。」 這個聲音的出現,將現場所有的心魔都給驚得莫名其妙,紛紛尋找著神秘聲音的來源。 「你們不用找了,憑你們那點能耐,還是不要浪費力氣了。」 過了一會,那聲音又響起:「這麼說吧,沒有我,你們這些心魔是不能脫離本尊而存在的。」 心魔修羅道:「不錯,自古以來,心魔永遠都不可能做為一個獨立存在的個體,最終下場只有兩種,不是侵佔自身的本尊,就是被本尊的意志力所消滅,像我們這樣的,還從未聽說過。 「不過……大人這麼做,想必是有什麼原因吧?」 「哈哈,世界上當然沒有白吃的午餐,做為你們的創造者,我的確有求於你們,但是真正得到實惠的還是你們,所以,你們並沒有吃虧。」 心魔修羅哪是這麼好打發的,淡笑道:「願聞其詳。」 「唉……你們可知,我已經被神殿整整困住了一億八千萬年的時間!」 這話讓整個現場的心魔都驚叫出聲:「啊……」 「這是一段痛苦的歲月,你們試想,在這一億八千多萬年的歲月裡,無法接觸到任何的生命,會是什麼樣的感受…… 「一個人孤伶伶的,連個可以說話的對象都沒有,我所有的,就是孤獨,孤獨,無盡的孤獨。 「一開始,我還能以練功來打發時問,或是幻想著,等修為高了,自然能從神殿脫困,可是事實呢?事實是,不管我的修為有多高,我都離不開神殿。」 心魔修羅打岔道:「這麼說,神殿確實是神人的產物羅?」 神秘的聲音再次響起:「是的,除了神,我不認為會有更好的答案,也只有神,才能讓我束手無策。」 心魔修羅低頭沉思了一會,道:「大人……按您這麼說的話,那麼,在這神殿裡,如您一般的存在,應當不在少數才對。」 「是的,除了我,還有無數和我相同遭遇的人,在我打破了一個禁制之後,我才見到他們,只不過——」 心魔修羅知道,這時的話才是關鍵,忙追問道:「只不過什麼?」 「哈哈,只不過,他們都已經不存在了,所有人都被我叫出來的心魔給滅了,最後連那些心魔也成為了我的獵物。 「但是,我也因此而自食惡果,再一次嘗到了孤獨的滋味,這一過,又是七千多萬年的時間,直到你們的到來。」 心魔修羅道:「不對,神殿上一次出現的時間,距今至多應該不會超過三千萬年。」 「哈哈,你以為,我有騙你的必要嗎?哈哈,對我來說,你們就像一群螞蟻一樣弱小!」 心魔修羅不喜歡聽這個,也越聽越不對勁,他依稀感覺到,這個創造出他們的大人,在隱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個至關緊要的問題,他道:「大人還是明說吧,到底要我們幫什麼忙?」 「很簡單,我只要你們把雷天劫引過來即可!」 心魔修羅不信的驚詫,道:「這麼簡單!」 「就是這麼簡單。」 心魔修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的道:「我懂了,為了神訣是吧?」 「是的,我不想騙你,我確實是為了神訣,我認為,只有學會神訣,才能讓我離開這裡,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幫助,幫助我離開這困了我無數歲月的神殿。」 心魔修羅只是笑了笑,也想到了他一直匆略的問題,遂問道:「那麼事後呢?事後我們會如何呢?是消失?還是會有其他的下場?我想大人不會是忘了該告訴我們一聲吧?」 「消失?怎麼,你們認為自己會消失!」 心魔修羅冷冷的笑了幾聲,道:「是的,我認為,我們一定會消失,尤其是在你得到神訣之後,我想,我和他們應該都會消失在這天地之間。」 「呵呵……哈哈……」 越來越大的笑聲,震得整個空間都抖動了起來。 「你錯了,你們是不會消失的,除非是我想讓你們消失,否則,你們是不會消失的。」 心魔修羅和正牌的修羅都一樣,都是那種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性格,要他們將自身的性命交到別人手中,那還不如殺了他比較乾脆。 心魔修羅的表情顯得更冷的道:「問題就在這裡,我們的生存權,根本只在你一念之間,這絕非是我想要的,我要的,是真正的自主權。 「所以,我要大人告訴我們一個能夠真正生存下去的方法,否則,我是不會幫你的。」 「大膽!難道你不怕我現在就讓你消失!」 心魔修羅狂笑,道:「哈哈,那你還等什麼?」 結果,好半天那人都沒有回答,直過了好久才道:「嗯,我看得出來,你的立場很堅定。」 心魔修羅一聲不吭,只是冷笑了幾聲。 「好吧,你贏了,想要永遠的活下去,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和你的本尊進行融合。」 心魔修羅道:「是不是還要消滅本尊的意識才成?」 那人笑道:「那是當然的,我不是神,沒這個能力創造真正的生命。」 心魔修羅冷笑一聲道:「哼,這個我知道,也就是說,我們的一切,還得靠我們自己,所以,我完全看不出來,幫你完成這件事,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話不能這麼說,沒有我,又豈會有你,更別說消滅本尊的意識了。」 心魔修羅突然狂笑,道:「哈哈,真是笑話,我是心魔,本來就存在本尊的身體裡,也隨時都在爭奪身體的領導權,如今你把我們叫出來,卻要我們回去消滅本尊的意識。 「哈哈,那現在的我和原來的我有什麼分別?我實在想不出來,你到底幫了我們什麼?」 那人道:「不同的,不同的,那時的你,只不過是個隨機的產物,只有在本尊負面情緒特別激烈時才會出現,不像現在,有了完整的自主意識,在這種條件之下,想要消滅本尊的意識,就會比原來要容易得多了。」 心魔修羅再提出一個難題道:「好,那麼,我那些本尊已然死亡的同伴們,又該如何?」 這個問題,可將那個人徹底問住了,好半天,他才回道:「這個……這是本座的疏忽。」 心魔修羅大笑道:「所以我說,你完全沒有半點誠意,一句疏忽卻讓我們自相殘殺,不但殺了本尊,也等於殺了自己,若非我的本尊難纏,我想我現在的情況,該是和他們一樣……等著消亡吧。」 「這……」 心魔修羅根本不想聽那人的解釋,道:「你也別這啊那啊的,一句話,不拿出誠意來,我們是不會再為你做任何事了。」 那人沉吟了一陣道:「看樣子用你來當首領,根本就是一件錯誤,也罷……我就收了你,另找一個領導者。」 突然,一陣光華在心魔修羅身上閃現,但奇的是,心魔修羅依然還在原地,半點沒有要消失的跡象。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還在?這,這是不可能的事!」 心魔修羅也認為自己應該會消失才對,所以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還存在,覺得莫名其妙。 接著,心魔修羅的身上,再次閃現出一道更加強烈的光芒,然而心魔修羅不但沒有消失,其身形反而更形凝固,身上還出現了淡淡的黑芒。 那人再試了數次之後,竟驚叫出聲道:「魔體……你是魔體,我竟然將你的魔體給分離出來!」 那人說到此又一次怪叫,道:「這麼說,你的本尊是只有在傳說中才存在的神魔之體!」 心魔修羅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回答,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神魔之體。 「哈哈,太好了!只要吸收了你的魔體,神殿哪還困得住我?哈哈,給我過來吧!」 心魔修羅頓時身不由己的跨越空間,到達另一處空間之中,就在他還沒來得及看清自身的所在時,一個人影已經和他二合為一,接著一道強大無比的意念,有如潮水一般,硬要將他的意識給吞噬。 在感覺上,心魔修羅的意識就像是一葉小舟,正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遭受著狂風暴雨的侵襲,隨時都有翻覆的可能。 這時,心魔修羅才知道,這個只聞其聲不見其影的傢伙,是多麼的強大,和他一比起來,真的是螞蟻撼大象。 強大的吸力,不斷的蠶食著心魔修羅的識海,心魔修羅知道,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的時問,他將會真的徹底消失在這天地之間,可實力相差懸殊,就是想反抗也辦不到。 「哈哈,想不到你的識海這麼堅固,不過你再抵抗也是枉然,頂多只是讓我多浪費一些時間罷了,我勸你還是放棄抵抗,還好過一點。」 那人說得沒錯,識海被吞噬,是一件相當殘酷的事,那種說不出的難受,絕對比千刀萬剮要痛苦得多,意志力薄弱之人,根本連一會都熬不過。 但是,心魔修羅是誰,怎麼可能會放棄?即使是再痛苦十倍,他也不可能會放棄的。 他正在苦苦的思索,尋找克敵制勝的方法,當他將自身所學一一過濾完之後,赫然發現,他的所學,竟然沒有一樣能派得上用場,他不禁喃喃自語道:「難道就這麼等死下去不成?」 一會,心魔修羅又在心中吼道:「不,絕不,我修羅這一生何曾認輸過?既然以往所學不足恃,那我何不另尋他途!」 這下,心魔修羅不再去想那些應敵之用的術法,而是在一些輔助術法上下功夫,那是過濾了一個又一個,卻都對他現在的情況毫無用處,突然,一個陣法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空間陣法,這是大哥教給他的,以前一直因為本尊的修為不夠,所以才沒能派上用場,但是現在不同了,從本體分離出來之後,一身修為大增,幾乎可比大哥現在的實力。 只不過,這空間陣法是用來傳送的,和他的現狀,好像扯不上半點關係,難道還能把那人從識海給傳送走不成? 腦中靈光閃現,他突然想到,為何不能?既然人都可以傳送,那為何不能只傳送意識?最好把對方的意識傳送到神火煉獄那個地方去。 想到就做,心魔修羅立時在自己的識海裡佈陣,而佈陣的範圍,正是心魔修羅的整個識海,只留下一點空間容納自己的意識,免得連自己的意識也被傳送出去,那時可就是個大笑話了。 心魔修羅的行動,當然瞞不了一同在他識海的那個人,他道:「你這樣做,只是在浪費力氣,反而會加速我的吞噬速度。」 心魔修羅笑道:「那又如何呢?反正我早晚是個死字,做與不做同樣是死,既然如此,我幹嘛不去做?」 那人又道:「那也隨你,反正你的意識已經和我連成一片,除非你把自己也送走,否則,你和我是分不開的。」 心魔修羅這才知道,自己的辦法純屬自殺行為,不過反正也救不了自己,那麼拖著這個傢伙一起去又有何不可? 心魔修羅笑道:「你說對了,我正是這個意思,我反正是個死字,何不拖你一起死? 「我記得在你傳給我的神殿訊息裡,有一處地方叫神火煉獄,能把一切都給化為烏有,而我反正是死,當然得拖著你一塊去。」 那人這才發覺大事不妙,他急道:「你不要這麼衝動,這麼做,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 心魔修羅狂笑道:「哈哈,笑話,真是笑話,老子都要死了,還要什麼好處?能拖著你一起死,這才叫大快人心。」 那人急道:「不,不,一定有兩全其美的辦法,總之,我一定會留你一命,絕不會……」 心魔修羅打斷對方的話道:「夠了,我沒時間在這聽你放屁,我告訴你,你是死定了,哈哈……」 那人忙停下吸收心魔修羅識海的行為,道:「你別急,你看,我這不是停下來了嗎?」 心魔修羅沒有理他,依然繼續的布他的陣。 這種在識海中的佈陣方式,他可是頭一回,既沒有可資參考之處,也沒有任何可以借鏡之方,一切都得靠他自己的體會。 人說知難行易,可心魔修羅卻剛好相反,他越佈陣就越覺得困難重重,不是無法一氣呵成而功虧一簣,就是被那人給從中攪亂了,只得重新開始。 那人一見心魔修羅根本不與他商量,只是一味的佈陣,當然,他哪會坐視不理?不但重新開始吞噬心魔修羅的識海,還不斷干擾佈陣的整個進程。 現在兩人都在拼,一個是拼了老命的吞噬對手的識海,另一個是拼了命的在那佈置陣法。 隨著心魔修羅一次又一次的失敗,終於讓他從中找到了些技巧。 時間飛速的消逝,終於在七天之後,讓他將整個陣法佈置完全,只是此時心魔修羅的整個識海,也已被那人吞噬了近百分之九十還多一些,只須再過一個時辰的工夫,他心魔修羅就得和世間說拜拜了。 險之又險的,他終於在被對方吞噬之前的一刻,將陣法佈置完全,也就是說,從此刻起,一切的主動權,已經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現在,他終於掌握了可以改變自身命運的能力。 那人自然也知道輸了,遂歎了口氣,道:「沒想到啊……只差這一個時辰,還是讓你佈置完成了。」 心魔修羅此時因識海被大量吞噬,已有昏昏沉沉的現象出現,只得強提起精神,道:「是啊,我贏了,可我也輸了。」 那人又歎了口氣,緩緩說道:「其實你這又何必?只要你願意,你還是可以活著,我可以把你剩餘的意識放到我的身體裡,我要的,只是你的魔體,如此豈不兩全其美?」 心魔修羅道:「一句話,我信不過你。」 那人再下說詞,道:「有了我的身體,你不是一樣可以活得很好?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再做出任何傷害你的舉動。」 心魔修羅突然笑道:「你知道嗎?信任就是毒藥,要我把生命交到你的手中,那我寧願和你同歸於盡。」 那人沉默了一會,道:「好吧,你贏了,我決定退出你的識海。」 心魔修羅卻慘笑道:「哈哈,現在就算你肯退出,我也不會答應,現在的我,整個識海早巳殘破不堪了,基本上,和一個廢人有什麼兩樣,何況放虎歸山,智者不為,你還是認命吧,除非……」 那人一聽還有希望,忙問道:「除非什麼?」 心魔修羅冷笑的道:「除非你肯讓我反吞噬,直到我倆修為持平為止。」 那人道:「可以讓我考慮一下嗎?」 心魔修羅在說這話的時候,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他知道,由於識海被大量吞噬,他能自主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現在是每拖一刻,就多一分危險,而且很顯然的,這個神秘的敵人,正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好讓他失去啟動傳送陣的能力。 心魔修羅急急的道:「沒時間了,答不答應只有一句話,我數到三,時間一到,我便會啟動傳送陣。」 「一……二……」 那人道:「等等!」 但是心魔修羅沒有理會,依然繼續往下數:「三……時間到。」 那人可是真急了,忙道:「我答應你,你給我點時間,讓我準備一下即可。」 心魔修羅有些恍惚的道:「不必了。」 心魔修羅知道,這個對手絕不可能會乖乖的答應他什麼,而且到現在為止,對方都還在使用拖延戰術,如果再這麼和他耗下去,那就真的什麼都完了,隨即啟動了傳送陣。 傳送陣的啟動,驚的那人急道:「停!停!馬上停下來,我讓你吞噬就是了,別衝動。」 但心魔修羅完全不為所動,因為這根本就是一句廢話,憑他現在已經快要完全消失的意識,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去吞噬對方,別說對方還是個那麼強大的存在,遂繼續用他僅剩下的那一點點隨時要消失的意識,開啟傳送陣。 心魔修羅的舉動,那人自然明白,也知道了,如果再拖下去,他就真的玩完了,遂立即將他所吞噬的識海,開始緩慢地歸還給心魔修羅,還道:「停,快停,難道你沒有感覺到,我正在將你的識海歸還於你。」 心魔修羅在此情況下,只能暫緩傳送的道:「按你這種歸還的速度,還不如不要的好。」 說完話,便又繼續傳送陣的啟動。 這一下,那人知道了,這個他看不起的小人物,是個意志力非常堅強的人,而且沒有一般人那種猶豫不決的缺點,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只要不按著他的意思來,那就一切都沒得商量。 現在,為了活命,他再不願意也沒得選擇了,遂以最快的速度,放出已經吞噬的識海。 這一次,他是真的不敢再搞鬼了,因為整個傳送陣的啟動已然完成,現在只要心魔修羅的心念一動,他可就全完了,而且還是灰飛煙滅的那種。 碰到這般鐵石心腸又軟硬不吃的人,他哪還有什麼皮條?更不敢再玩什麼花樣,乖乖的,把該還給人家的東西給還了,免得一個不好,把自己的命給賠了進去。 這一次終於讓心魔修羅妥協了,沒有真的啟動傳送,他道:「早這樣不是很好嗎?不過你最好給我牢牢記住,不是只把我的部分還我就夠了,必須按照我所開出來的條件執行,否則我依然會啟動傳送陣。」 那人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心魔修羅卻笑道:「過分?哈哈,既然你不願,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走吧,你我這就到神火煉獄去煉金身!」 那人只能歎道:「唉!遇到你,我算是倒了八輩子的楣,也罷,一切依你就是了。」 心魔修羅只想得到實利,所以並不想在嘴上多討便宜,他道:「我這也是不得已,這一切都是為了求得一個平衡,我不想將命運操縱在別人手中,那將會是一種深沉的無奈。」 那人似乎能夠理解的道:「我想,我可以體會,想想神殿之於我,不正是這種無奈嗎?」 心魔修羅道:「其實想出去也是人之常情,這一點我能體會,只是……」 那人問道:「只是什麼?」 心魔修羅道:「沒什麼,我只是想說,想離開神殿,只有我那個本尊的大哥才能辦得到。」 那人道:「這我知道,所以我才想抓他,好從他身上弄出神訣。」 心魔修羅輕聲一歎的道:「唉,你的想法不能說不對,但你不瞭解那個人,那人的脾氣是寧折勿彎,和他用強的是行不通的。 「他的脾氣,比我還要固執,你連我都搞不定,就別提他那個比驢還驢的脾性了。」 那人聽了之後,只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道:「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心魔修羅笑道:「這還只是其一。」 那人疑道:「喔,這還只是其一,那其二是什麼?」 心魔修羅一臉古怪的笑道:「其二嘛……哈哈,難道你真以為,你能對付得了他嗎?」 那人驚道:「你不會是想騙我吧?他在怎麼說,也只是一個三級天仙,了不起是有一把超神器,我要對付他,根本費不了什麼力。」 心魔修羅有些古怪的笑了笑,他道:「我告訴你,那只是表面上的,實際上他是十級天仙轉世,一旦你把他的本體給滅了,那你就得直接面對一個十級的天仙,你認為,你扛得住嗎?」 那人驚叫出聲道:「十級天仙!那幾乎是一個傳說中的存在!近億萬年來,只有一個道天神君曾經到達這樣一個高度,難道……他是道天神君轉世?」 心魔修羅朗聲大笑,道:「哈哈,猜得沒錯,他正是道天神君所轉生,所以我才會告訴你,用強的更不行。」 那人的聲音一下子就變得有氣無力的道:「那我不是毫無希望了嗎?」 心魔修羅卻道:「也不能這麼說,希望還是有的。」 那人急急問道:「你有什麼好主意,說來聽聽!」 心魔修羅道:「辦法是有,只是行之不易,你說過,我是魔體?」 「不錯。」 「既然這樣,我還有可能回到修羅的身體中嗎?」 「很難,除非你的本體肯接受你的存在,還願意同你融合,不然根本沒有半點希望。」 「你是說,我們相互融合,而不是吞噬掉對方?」 「是的,只有這樣,你們才能回復到原先的神魔之體,唯有這樣,你將來才有希望踏入神界或魔界。」 「那……如果我不和本體融合又會如何?」 「哈哈,問的好,答案就是我不知道!」 心魔修羅,頓時沒好氣的罵道:「好你個混蛋,沒有把握,你把我從本體拉出來做什麼?」 心魔修羅此時已經知道,這個人根本是個不負責任的人,只是一個為了目的而不擇手段的傢伙,跟這種人有什麼奸說的,滅了他就是,反正已經吸收了他近三分之一的修為,正好趁他不備之際將他給送走,免了自己的後顧之憂。 這時正好是最佳的時機,畢竟那人肯定會認為修羅會捨不得他的一身修為,也沒想到修羅能這麼狠,挑這個時候來發動傳送陣。 想到此,心魔修羅隨手就啟動那已經準備多時的空間傳送陣,硬是將那個神秘人,從識海之中給傳送到神火煉獄去,完全將對方驚急的呼叫拋在腦後。 當心魔修羅完成傳送之後,突然發現腦子裡多出了無數的東西,一身修為也提高了不下百倍。 可以說,他在吸收了那人的部分神識之後,已有了那人三分之一的修為,一下子從二級天仙晉陞到五級天仙的層次,當然,也將那人對召喚心魔的絕學給學了個全。 這不體悟還好,一弄明白之後,更是讓他火氣上升,恨不得將那個神秘人給打下十八層地獄,讓那人好好的享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突然見到那人留在他身前的身體,頓時一股火氣上升,一掌將那人已經只剩下空殼的身體給打成碎片,這才恨恨的罵道:「操,便宜你這個傢伙了,竟然死得這麼容易!」 原來,那個神秘人的功法,根本就是一場騙局,所有被他所叫出來的心魔,都只有一年的期限,一年過後,全部都得飛灰煙滅。 這也就算了,居然還要這些被叫喚出來的心魔去擊殺自身的本體,來個自己殺自己,這樣的行為,實是狠毒到了極點。 最讓心魔修羅頭痛的一點,就是此人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讓自己回去,神秘人前面說的融合方式,根本是胡說八道,完全沒有一點根據,純粹只是拿來應付他用的。 知道了一切的心魔修羅,頓時感到頭大無比,那些心魔還好,只消把他們留在那處空間,不去理會就可以了,但是他本身可怎麼辦? 一個不完整的魔體,除非留在這裡,要不只要一離開神殿,他這個只有在魔界才能不招人追殺的魔體,在仙界之中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這也就算了,就連他的本尊也一樣,只要他魔體的部分還留在神殿,那麼他的本尊也別想能離去,只有兩者相結合才能離開神殿。 想到此,他馬上雙手結印,一下子出現在眾位仙家身前。 第四部第七集仙界道天 第二章七道門 心魔修羅的突然出現,當然驚動了一群仙家,尤其是此人的可怕,那是沒有人不知道的。 只是奇怪得很,這一次,怎麼會只有他一個人出現,而不是帶著一大群手下,和以前一樣,來勢洶洶的殺將過來? 正牌修羅見到了自己的心魔,立時移動向前,來到心魔身前,在他觀察了心魔一會之後,道:「看樣子,你有了心事。」 心魔修羅道:「不錯,我是有心事,我的心事也是你的心事。」 修羅聞言一個邪笑道:「看得出來,說吧,不要藏著噎著。」 心魔修羅歎了口氣,道:「唉,此事一言難盡,不過,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以後,你們不會再受到我們這些心魔的襲擊了。」 一位天仙詫異的問道:「怎麼說?」 心魔修羅朝發問的天仙笑道:「哈哈,很簡單的道理,因為殺了本尊,就等於是自殺,心魔本來就存在於你們的心底,如果連本尊都沒有了,你認為,他們這些心魔還能存在嗎?」 那位天仙一愣,說道:「按理來說是不能,但是你們的出現,不也同樣是違背了常理?」 心魔修羅不想爭辨,只道:「這只是一種心魔功的作用罷了,你愛信不信,還有,放掉你想偷襲我的主意,否則我不介意替你超度。」 心魔修羅用手一指,除了修羅和雷天劫之外的其他人,又道:「老實說,我若是想宰了你們,半點都不費勁,所以奉勸你們,少打歪主意,人多更不管用,實力上的差距,注定了你們失敗的命運。」 可事實就是有人不信邪,手一招,一件法袍立時就飛向心魔修羅,心魔修羅連看都不看,伸手一招就將法寶給招到手中,接著使勁一捏,就將法寶給捏成粉碎。 心魔修羅冷冷的看著在場眾仙家道:「我說過,實力的差距,注定了你們失敗的命運,這次只是警告,再有人敢偷襲我,那就別怪我要下狠手羅。」 心魔修羅的話聲一落,一道無形的勁力立時就壓向了在場眾仙家,讓所有的仙家明白,他不是說著玩的,而是真有這個實力。 在心魔修羅的威壓之下,除了少數幾個天仙之外,其他人無一例外的被這股威勢壓得幾乎動彈不得,也才明白了心魔修羅並不是信口開河,而是真有這個實力,能殺了現場所有的仙家。 修羅首當其衝,當然更能感受到自己這個心魔的不凡,同時也感覺奇怪,怎麼只這麼短短的一個月功夫,自己的心魔竟然會實力大增到如此地步,簡直是有些嚇人了。 修羅的苦苦支撐,同時也落入到心魔修羅的眼中,只不過……也撐不了多久了,現在的他,可不想和本尊撕破臉,遂放掉了施加於外的威壓。 心魔修羅說道:「還有,那些殺掉自身心魔的人注意了,給你們一個建議,趕緊找個地方靜修,好對抗新生出來的心魔,還有,新的心魔必將來勢洶洶,應該會比你們以前碰到的要兇猛十倍,所以祝你們好運羅。」 聽到這話,那些確知自身心魔已死的人,全都臉色大變,都不知道是相信還是不信的好。 「你們最好相信他的話。」 這句話當然是我說的,面對心魔修羅所發出的威壓,我想不醒過來都辦不到。 「大哥,你醒了?」 這話當然是修羅說的。 我緩緩起身,走到心魔修羅身前梢微一打量,道:「嗯,有五級天仙的實力。」 心魔修羅道:「說對了,大哥。」 聽到這一聲大哥,我不禁輕笑出聲道:「怎麼,你也叫我大哥?」 心魔修羅道;「當然,你本來就是我的大哥,再說真要打,我也不是你的對手,我可是和修羅一樣,很清楚你的狀態。」 我自是明白他的意思,這是指,我的仙體一旦被毀滅,小宇宙自然會接管這一切,那可是十級天仙的能量,要對付一個只有五級的天仙,簡直和捏死一隻螞蟻沒兩樣。 我道:「看樣子你已經弄清楚了一切,應該還包括你們成形的原因了吧。」 心魔修羅誇獎的道:「大哥就是大哥,一下就猜中了,不錯,我確實已經弄明白了一切,包括我們成形的原因,還順手將那個叫我們出來的神秘人物給滅了。」 我一聽,道:「知道他是誰嗎?」 心魔修羅老實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我已經將他傳送到神火煉獄,我估計,應該已經灰飛煙滅了。」 修羅在我身旁說道:「那麼你現身出來,有什麼用意?」 心魔修羅在本尊面前,道:「很簡單,為了救我們自己。」 修羅詫異極了,道:「怎麼說?」 心魔修羅道:「你,不對,我,不,應該是我們才對,我們本是神魔之體,不料,那個傢伙把我這個代表魔體的部分給抽離出來,因而使得我們成為兩個不完整的部分。 「而分離開來的你和我,都不能夠單獨離開神殿,要想離開神殿,只有我們相結合才能辦到,所以,我來了。」 修羅不是很明白,問道:「你是說,你不是心魔,而是我神魔體中的魔體,而且,在沒有和你結合為一體之前,根本不能離開神殿。」 心魔修羅道:「沒錯,正是這個意思,只是,我也不知道,要怎麼結合才能萬無一失。」 修羅一下就傻了眼,他知道,這個分離出去的自己,和自己一樣,是絕對不屑於撒謊的,那麼他說的一切,自然是真的羅。 掌門天風真人忍不住了插了一句,道:「怎麼分離出去就怎麼恢復,我想,這應該是唯一的辦法。」 我道:「我贊成掌門的意見,除此之外也別無他法。」 兩個修羅互視一眼,都同時點下頭,然後慢慢的靠近。 我突然加了一句話,道:「記住,拋開一切雜念,要全心的信任對方。」 兩人又重重的點一次頭,然後越靠越近。 但是事實卻沒這麼容易,兩人根本就是兩個實體,怎麼能夠結合在一起? 這不,才剛一接觸,兩個修羅就發現了這個事實,馬上就被各自的身體彈開,讓兩個修羅不由得相視苦笑。 然而兩人都不死心,在拋開一切的雜念之後,又一次撞在一起,其結果當然是又被各自彈開,苦笑也同時出現在兩個修羅的臉上,更妙的是,兩個修羅都同時向我望來。 見到兩人的情況,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遂跟著苦笑,道:「別看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們這樣的情形,我連聽都沒聽過,看樣子,一切只能靠你們自己去慢慢的領悟了。」 兩個修羅同時點點頭,都坐了下去低頭尋思。 一連幾天,兩個修羅試了七種大家提出來的辦法,當然其結果還是不變,兩個人還是兩個人,半點進展都沒有。 而我在發現幫不上忙之後,自然是繼續參悟神訣,我想,也許在神訣之中,有可以幫助他們的方法存在。 只是,神訣實在是千變萬化,每當我體悟其中一種的時候,就會發現,在已經領會的神訣中,又發現了更深一個層次的原理。 如此一來,我等於是在不斷的體悟之中,不斷地深入神訣的各種變化,這一參悟,遂在不知不覺之中,進入了仙人最難以進入的悟境之中,直到我從這種狀態甦醒過來。 醒來的我也發現了自身的變化,變得比之以前要多了無數的神通,對於神訣,也不再像以前一樣的無知,雖然這只能算是剛剛入門,但是我畢竟已經找到了修煉神訣的門徑,以後只要多花點時間靜心參悟,自然就會有所進步。 這時的我,再打量一下眼前那些飛來飛去的台階,立時就神會於心,雙手連打出四百九十個手印,立時就讓這些飄移不定的台階,定在原地不動。 我這時再看了一眼,又打出一次七七四十九個手印,讓台階全部按照我的意思,去到我要的位置上。 做完這一切,我才將目光收回,轉過身來到眾人身前道:「好了,台階已然定住,我們只要順著往上走,自能通往另一處空間。」 天風真人卻搖搖頭道:「我想,我們暫時還不能離開,等把修羅的問題解決之後再說。」 這一點,我自然是沒意見,其他人就更沒意見了,反倒是其他門派之人都不願意留在此地,紛紛向我們告別而去。 看看沒什麼事,我自是又繼續參悟剛入門的神訣。 直過了三年的時間,才被修羅給叫醒,這時的他,已然恢復成一個人,但是卻有兩個心智,一主內一主外。 我在詢問過後才知曉,他們之所以能結合,純粹是巧合,誰都沒想到,結合的方法再簡單不過,只要讓神識離開仙體在空中相結合,自然就能化神歸一,讓兩個實體融合在一起,可也出了點意外,就是兩個修羅的心智都沒有消失,還一起存在修羅體內。 我道:「這麼說,你現在隨時都能一化為二,也能隨時化二為一羅!」 修羅笑道:「還是大哥的見識廣,這一點,我們還是在結合的三個月之後才悟出。」 我也笑道:「那現在的你,是哪一個你?」 修羅道:「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們本就是一體,如何還能區分彼此?就像大哥體內的另一部分神識是一個道理。」 天風真人此時也風趣的說道:「現在,我們是不是該請紫霞門如今的第一高手,來為我們帶路。」 修羅順著掌門的話,道:「掌門有令,豈敢不遵,眾位仙家,隨我來也……」 哪知修羅才一走上台階的最頂層,見到此處有如宇宙直一空一樣,在無際的星空之中,有著無數的星星,這一下,誰都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了。 等我走上了台階的最頂層,我也一樣傻了,遂順手一指遠處的星空,立時就在腳下出現一座傳送陣,將手移走,傳送陣馬上消失無蹤。 這下不用說了,人人都知道了該怎麼去到那些星星所在地。只是如此繁多的星星,讓眾人都面臨了選擇題,去哪一顆星星才是對的呢? 我試著將神識往前延伸,試圖去接觸這些星星,因為我認為,看著是遠,但不一定真有那麼遠,所以才想試試,但是事實卻告訴我,星空真的很遠,我的做法只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突然我想到,在所有的神訣之中,不正有一種是用來搜索的? 我毫不遲疑的使出來,結果其中一顆遠處的星星,頓時就亮了起來,我立時伸手一指,腳下隨即出現一座傳送陣,遂向身後的眾人說道:「我已選定了這顆星球,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其他的意見?」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沒有意見,掌門立刻宣佈道:「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就隨我來吧。」 很快的,在掌門人的帶領之下,人員一個接一個的走進傳送陣,直到走完最後一個人,我才將自己也一起讓傳送陣給帶定,一下就來到這顆星球上。 這是一顆光禿禿的星球,除了黃沙之外,看不到一丁點生命的痕跡,可奇妙的是,神識竟然無法離開本體,一切都只能靠雙眼來觀察。 掌門看了一會,看不出有什麼危險,才道:「大家散開來查一查,注意,要小心自身的安全。」 眾人遂四散分開,各選一個方向向四周飛離。 我和掌門並沒有離去,而是等在原地,靜候其他人的回來,反正星球是圓的,繞完了自然就會回到原地。 修羅也沒有走,而是在自己和自己對說,修羅說:「我們倆現在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兩個意識的存在,顯然是一種浪費,不如學大哥那樣,由其中一人到神嬰裡去,好加速神嬰的修煉,你看如何?」 心魔修羅,或者該說是魔的修羅,回道:「嗯,我同意,那就讓我到神嬰去好了,反正我是魔體,老留在表面上也不好,一旦離開神殿,我的魔體也不適合仙界,還會引來無數的麻煩,所以,我選擇留在神嬰之內沉睡。 「不過你得記著,萬一情況危險,一定要把我叫醒,有我在,我們等於有兩個人的實力,千萬別逞一時之快。」 修羅道:「有必要像交代後事一樣嗎?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 魔的那一面道:「我是多嘴了,那我去了。」 修羅道:「去吧,必要時我會叫醒你的。」 三個時辰之後,所有人都回來了,而副掌門昔山真人是最後回來的,也帶來了好消息,說道:「在我們後方三千里之處,有著一個山洞,洞裡面有七道光芒不同的門,我沒敢多做探查,就先回來了。」 反正大家都沒有收穫,自然只好往昔山真人所說的地方前行。 待進入山洞,果如昔山真人所言,在山洞的深處竟然有七道門,每一道門都有著不同的光芒,由左到右分別是黃、綠、藍、紫、銀、金、白七種不同的顏色。 一時之間,誰也猜不透,每一道門上面的光芒代表著什麼意思。 修羅最先開口說道:「好奇怪的七種顏色,和我們所熟知的五行之色完全不一樣,我可猜不透其中的玄妙。」 天風真人那邊也道:「我也看不出來,這七種顏色有什麼含意。」 藍烈道:「七個顏色,怎麼看都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我認為先別輕舉妄動,等大家商量過後再說。」 而我和其他人則不一樣,站在那道閃著白光的門前,感覺到一股既陌生又熟悉的氣息。 說陌生是因為,我早已完全恢復了道天神君的記憶,我自問,應該沒有其他的法寶遺落在他處,但是這股氣息卻又是那般的熟悉,熟悉到好像就是我身上曾經的一部分,卻硬是被分離出去的一樣。 在不知不覺中,我慢慢地走了進去,進門來到了一處白霧瀰漫的世界,可卻絲毫不會影響我的視線,我依然可以看清這兒的一切。 確切的說,這裡正是一座宮殿,一座高達數百丈、寬約千丈的大型宮殿,一座讓我同樣感到熟悉無比的宮殿,好像,我曾經在這個宮殿裡住了無數個年頭似的。 一道思緒浮上心頭,我很自然的知道,這座宮殿裡的一切,包括宮殿裡的每一個細小之處。 最讓我驚喜又激動的是,宮殿正中一個奇異的印章,我知道,那曾是屬於我的,一個象徵我身份證明的印章。 我隨即走到宮殿中心,順手拿起了印章,頓時,無數的法訣湧入我的識海裡,讓我明白了這顆印章的用處。 同時,印章就像回歸主人身上一樣,高高興興的進入我的小宇宙,進到中心處,還停在神嬰的雙手之中,讓神嬰給抱在懷裡。 這還不算,最讓我吃驚的是,印章本身所蘊涵的能量,完全超過了我的想像,超神器天劍和它比起來,就像大海中的小水滴一樣的渺小,或許,超神器連一顆小水滴的資格都構不上,應該說,天劍只能算是宇宙中的一顆塵埃才合適。 對於這顆印章,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思考了,它的強大超出我的認知,將神識往裡探時,我感覺到,神識以比常快幾百萬倍的速度在向裡延伸,不過……即使有這般快的速度也是白搭,花了我近一天的時間,也探不到它的底。 這顆印章裡頭,可以說是無邊無際的另一個宇宙,但是這個空間裡面,所存在的,不是什麼星球,也沒有靈氣,有的全是渾沌原力,而且是精純到無以復加的渾沌原力,也就難怪它的名字叫「翻天印」,還是個無屬性的寶貝。 雙手打出九九八十一式手印,翻天印又出現在我手中,隨著我的右手一送,只見翻天印飛昇在殿頂,印底朝下的打出一道金色的字體,一個我認不出的字樣,立時出現在整座宮殿的地上,接著光華一閃,金色字體隱沒消失了。 這正是翻天印的第一種用途:落印,此種印記,共有八八六十四種變化,而我此時施展的只是其中一種,叫定心印…… 只要人是在這個字體的印記範圍之內,就能讓人心定如山,不受任何外力的影響,即使是心魔作祟,只要待在此陣之中:心魔也得自動消失,絲毫奈你不得。 突然,我想起了修羅他們,怎麼過了那麼久的時間都還沒有過來,難道他們過不來不成? 想到此,我忙一個飛身來到入口,走到外頭才發現,修羅他們全都在門口附近閒聊,不用說,我走的這道門他們肯定是進不去,要不還不都早進去了。 修羅一見到我,第一個站起來問道:「大哥,有什麼收穫?」 我點點頭道:「有,可惜的是,裡面就只有一樣寶物,已認我為主了。」 沒有得到寶物的修羅半點都不在意,道:「你有收穫就好,喔,對了,我們剛才都試過了,這七道門之中,只有那道黃色的門是我們能進的,其他的門全設有禁制,不讓人通過。」 我道:「嗯,待我試試。」 我遂走向右邊算來的第二道金色的門,結果還是和先前一道門一樣,一無阻礙的走進裡頭。 裡面又是一座宮殿,和之前的宮殿一樣,整個宮殿就只有中心之處,有一件飄浮物,從外形上看,像是一顆石頭。 同樣的,一股熟悉的感覺傳到身上來,石頭似乎比較急,我才剛一跨入此間,它就已經自行飛到我身上,在繞了幾圈之後,一下就隱入我體內,最後穩穩的停在神嬰的右手上,和翻天印一左一右地停在雙手上。 同時,無數的法訣再一次進入我的識海,讓我知道了它的功用及名字。 此石叫「渾元石」,屬於攻擊性的法寶,暫時是不能拿來試驗的,我可不想破壞這裡,因為它和翻天印一樣,能量深不可測,因此我根本不敢嘗試,就怕一不小心將這座宮殿給毀了。 渾元石最奇特之處,不在於攻擊威力,而是它竟然具有所有的屬性,也就是說,有這一顆渾元石,我那七件神器和那件超神器天劍,都算是失去了它們應有的功效,也等於是我將來飛昇神界之時,只需要這一顆渾元石就已足夠,其他的神器根本就用不上。 當然,這並不表示我就不需要它們了,它們還有著各自不同的用途,只是在現實的應用上,它們不再是我飛昇時的必需品而已。 得到了這件寶物,按理說,我應該會心喜不已才是,可事實是,我只感覺到,這本該是屬於我的東西,也一直擺放在此地等我來拿,因此就像是身上的法寶一樣,不會有半點平白獲得的喜悅,只覺得一切都順理成章,沒有半絲意外獲得奇緣的感受。 我又用神識掃瞄了一下這座宮殿,想說要是沒什麼奇事異物的話就要離去,哪知在我神識的掃瞄下,竟發現,在這座宮殿裡居然有著不少的東西,正一堆一堆的放在各處角落裡,奇的是,我剛才竟然都沒發現。 算一算,有那麼二十七處,每一堆都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小山,最矮的一堆,也有百多丈高,東西之多一時也數不過來。 我當下也懶得去管到底都是些什麼玩意,意念起處,將所有的物品一掃而空,統統都收到自己的戒指裡,這才跨步離開這座宮殿。 在離開宮殿的過程中,我大略掃了一下收進來的物品。 這一下可是把我都嚇了一跳,我哪曾想到,這些看似不起眼、被隨意堆成一堆堆小山樣的物品,竟然全都是各種只聽過、沒見過的珍稀寶貝,每一種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煉器材料,死的活的都有。 有一些還是儲物類的法寶,裡頭裝的大都是一些採摘下來的植物,統統都堆得滿滿的,數量之龐大,我看是很難算得過來了。 這一次所獲得的物品,與原先在神殿其他空間所獲得的幾樣寶貝相比,簡直無法相提並論,可以說,隨便拿一樣出來,都可以在仙界造成一場仙劫。 我估計,這八成是以前哪一位大神所遺留下的物品,否則仙人哪能有這般的神通,擁有這些物品? 我自己以前就是一個頂級的天仙,和這裡頭的東西比起來,我也只能算是一個一窮二白的乞丐了,可奇的是,我還是沒有任何喜悅的感覺,總覺得好像是拿回自家的東西一般的理所當然。 接著,我走進第三間閃著銀色的門,裡面還是如我猜想的一樣,還是一座高達數百丈、寬約千丈的大型宮殿。 這裡面同樣在中心之處飄浮著一件法寶,遠遠看去好像是一條項鏈,等我走進一看,才知道我錯了,這不是一條項鏈,而是兩條手鏈。 每一條都由八十一顆銀白色的珠子所串成。 觸手處溫涼如玉,一道冰冷的氣流直入體內,除了傳給我無數的法訣之外,還給人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同時讓我精神一振,我順手就將它套在左右兩手的手腕上。 手鏈有一個非常別緻的名字,叫做「永恆」,由八十一顆渾沌珠所組成,而我知道,所謂的渾沌珠,其實就是由渾沌原力濃縮而成的珠子,就是叫它們為神珠都不為過。 從法訣來看,這是一串擁有無上法力的神珠手鏈,屬於輔助類的法器,手鏈有四項輔助功效:一是護體,二是定心,三是療傷,四是鎮邪,尤其是第四樣,對一些妖魔鬼怪最具震懾效果。 當我來到第四個門裡,我看到了一件內衣,一件很是平凡的道袍內襯,可只是一眼,我就喜歡上它,立時就將它拿起來穿在道袍裡面,頓時,又是無數的法訣襲上識。 我知道,現在我又多了一層保護,有了這件道袍內襯,我幾乎可以說是立於不敗之地,除非有哪一位大神看我不順眼,從神界來找我的麻煩,否則一般所謂的神器,都無法傷我分毫。 在我的掃瞄之下,我又離開了這已空無一物的宮殿,繼續來到下一個門裡,這一次可是讓我喜出望外,因為一柄我久思不可得的拂塵,正飄浮在宮殿的正中央! 我迫不及待地將它取到手中,隨手一抖,讓拂塵的軟絲披在肩上,開始接收從拂塵上傳來的無上法訣。 在所有器物之中,最難以煉製的正是拂塵,把柄還好,有無數的物品可以取代,唯一的難處就那些軟絲,既要能蘊藏無窮的能量,又要能保持柔韌和施展法術,實在是異常的難求。 我雖然知道有幾樣物品可用,但是卻一直都沒能收集到這幾樣物品,才會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一柄稱手的拂塵,如今這個問題可就沒了,高興的我拿著拂塵在原地比劃一番。 在確定宮殿再無任何其他物品後,我遂走向第五道門。 門內自然還是一座大型的宮殿,我信步往殿中行去,看到大殿中央的台前放著一個物品。 來到近前,我才詳細地打量比一微小的物品,可我是怎麼都看不出此物有何妙用,甚至連它是什麼都說不清楚,只見此物呈六角菱形,看起來很像是一枚飛鏢,但其物卻非薄物,厚約五公分,絕非是飛鏢之類的物品。 最後,我還是放棄了猜測,直接將這個物品拿起,待法訣傳輸完畢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此物叫做「玄黃」,可以吸取空間中的任何一種能量,再轉換成另一種能量來給使用者。 換句話說,有了此物,我將不會再有仙元不足的問題,只要有它在,我在以後的拚搏中,將不會有功力匱乏之虞,可以放心的和敵人做最長時間的周旋。 離開第五間宮殿,進入到第六間宮殿,我又見到了一樣心儀已久的東西:腰帶,一條翠綠色的腰帶,一條宛如神龍飛舞一般的腰帶! 我順手將之取下,在接收了法訣的傳輸之後,我才知道,它叫「如意」,一條可以自由延伸的腰帶,可以說,你想要它有多長,它就能有多長。 另外,它還有一個功能,就是幻化成任一物品,就是讓它變成一條龍都行,不單如此,由此條腰帶所幻化之物,可是具有等同於此物的攻擊能力,算起來,它可以被當成是一大得力助手,是一種完全不需要主人去操作的法寶,等於多了一個人在助你對敵。 當我要離開時,還是習慣性地用神識搜索一番,不料在這一座宮殿裡,又有了新的發現,一顆和神鳳送給我的有些雷同的珠子,正靜靜地飄浮在殿頂。 我將之收取過來,珠一入手,無數訊息又一次進入到識海裡,只是這一次不同於前幾次,訊息的進入,好像無窮無盡,其中還包含著一位神人的一身所學,還有著對神殿的詳細介紹,至此,我終於弄明白了一件事。 原來這座神殿本為一神人所有,但其卻因在神界的悠久生命而感到厭倦,竟然放棄神人的身份,舍下一切投入到凡塵之中,甘受那不斷輪迴之苦,還將部分物品留在神殿之中,以待有緣人。 之所以會選中我,只是因為我在進入神殿之前,領會了他在神殿外壁上的神訣,這才讓神殿自動承認我,進而將我引至此七道門之內,接收下神人前輩的部分物品。 但是,這並不包括這座神殿,因為神殿還有一項任務,就是在等待神人有朝一日的歸來,由神殿帶著神人直達神界,不用再經歷一次仙人飛昇神界的痛苦歷程。 我現在更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神殿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半,此後是不會再出現了,而我們也會在一個時辰之後,被迫離開神殿,當然還包括那些歷年來因為貪心而被神殿所懲處的受困之人。 現在,我可不想等待那一個時辰,到時可不知會遇到什麼麻煩事,我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迅速走出第六道門。 我快速地走進第七道門,一進入到裡頭,我差點就被迎面而來的一件神器撞到! 原來整座神殿到處都是神器,神器正在滿神殿中亂飛,其數量之多,我根本就數不出來,事實上也沒法數,全都亂飛成一團,能數得清楚才怪。 時間緊迫,我馬上又走了出去,接著將還弄不清情況的修羅等人,一起帶進第七道門,然後說道:「你們只有半個時辰多一點的時間,能得到多少是多少,全看你們自己的造化羅。」 這下可是打翻了馬蜂窩,眾人是歡天喜地地搶了起來,當然不是和自家人搶,而是朝著空間之中的神器搶。 我並沒有參與眾人的行動,而是靜靜地在一旁計算時間,只要時辰一到,我自會將所有的神器一起收走,我只是不希望,大家難得來一趟,卻一無所獲地回去,有白來神殿一趟的冤枉感。 待我確定時辰一到,便立時施展神訣,將所有的神器一起收走,然後在大家還搞不清狀況時,就用空間傳送之法,帶著眾人轉回本門。 待大家看清眼前事物時,已經在本門的玄光大殿之前了。 這一次,可不是我有本事,而是得利於神殿的神秘作用,才能讓我一次帶著許多人傳送回紫霞本門。 當眾人意識到已回到紫霞門時,那種驚訝與不信,全掛在每個人的臉上,唯有修羅,似笑非笑地望著我,悄聲問道:「不會又是大哥你的傑作吧?」 我回以一個笑容道:「雖非全是我的能耐,可也推不了這個責任。」 修羅奇道:「怎麼說?」 我道:「沒什麼,只是神殿已到了應該關閉的時機,就是我不帶你們回來,神殿也會把我們踢出來,那時可就得辛苦些時日,才能回到本門了,既然如此,能利用神殿的力量,我哪有不用之理?」 「啊,是掌門,是掌門回來了,這下我們有救了!」 一個弟子在見到我們時,竟高興得大吼大叫。 掌門師伯忙問道:「千心,發生了什麼事?」 這千心正是掌門的直系弟子,聞言忙恭敬的回道:「回掌門師祖的話,無極門的余虐,在得知你們離去之後,竟夥同十多個門派,一起來圍攻我紫霞門,師祖還為了對抗敵人而身受重傷,所有一、二代的師叔和師叔祖們也各個帶傷在身,如今全靠本門的防禦陣法在苦苦支撐,眼看再也撐不了多少時日了,天幸師祖您回來了!」 修羅一聽,不禁火氣直往上冒的道:「好大的狗膽,竟敢趁我等不在,大興問罪之師,很好,我倒要看看,都是些從哪冒出來的牛鬼蛇神!」 修羅說罷,也不與眾人打招呼,一個瞬移就消失在原地。 我沒有馬上跟著修羅一起去看看情況,有修羅一個人在,比我過去要管用多了,我心急的是師父晤葉真人,忙問道:「千心,我師父何在?」 千心回道:「雷師叔,晤葉師叔祖被一個叫鳳翔天尊的掌門打得差點神魂俱滅,正在銀河宮裡和太師祖一起養傷。」 我立即氣急敗壞的吼道:「該死的鳳翔天尊,你最好祈禱我師父沒事,否則我雷天劫誓必滅爾滿門!」 我立即一個瞬移來到銀河宮,接著一步不停地衝進我所架設的練功房,因為只有在這裡才有充足的靈氣,來幫助療傷之用。 沒想到,我那個才剛得到的永恆手鏈的第一次,竟然會用在師父身上。當我一個閃身進到練功房,立即迫不及待的衝到師父身旁,只見師父臉色灰敗,一身仙元竟然所剩無幾,我明白,再要晚一點回來,我恐怕就得活在悔恨之中。 當下我哪敢怠慢,隨即祭出永恆手鏈,罩在師父身上,九九八十一個手印也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立時一道神光罩在師父身上,幫助師父凝聚仙元。 在神光的照射之下,其仙體也正以最快的速度復原中。 互此我的心才放了下來,轉頭向師祖望去,見到師祖正一臉歡欣地向我點頭,我忙道:「師祖,等我幫師父療完傷,再幫您療傷。」 師祖通情達理的道:「我這還不急,你還是先顧你師父要緊,唉,為了穩住你師父的傷,師祖和你一眾師伯,差點就支撐不住了,還好你來得及時,要不然,師祖真不知道該怎麼向你交代。」 我望向其他的一代弟子,只見他們人人臉色灰敗,一副隨時都可能昏過去的樣子,見到這,我哪還不明白,正是這些和我一直和不來的一代弟子,拼著修為全毀的下場,全力救護師父,否則不用等到我的到來,師父他老人家恐怕早就完了。 我頓時激動地道:「各位師伯,大恩不言謝,雷天劫記著就是,現在請各位師伯先服下這些丹藥,讓天劫稍做回報。」 心念一動,前段時間所煉製的蘊仙丹,一瓶二十顆裝的玉瓶,自動從戒指中飛出,直送到師祖手中,我才道:「請快服用,此蘊仙丹能在半個時辰之內,幫助各位師伯恢復一身修為。」 此時我真也有些後悔,為何往日就見不到各位師伯的好,還老和這些師伯唱反調,但是,不要緊,一切都還來得及不是? 只要人在,我就能有機會回報他們。 這種思想上的轉變,本來只是一種回報的心理,沒想到,我卻因此得到更大的利益,一身修為頓時又往前跨越了一大步,晉陞為四級天仙。 在永恆手鏈的治療下,師父的一身仙元漸漸復原,就是仙體也正在修補,我遂給師父餵了一顆蘊仙丹,然後才接著幫師祖療傷。 幫所有人都治療妥當之後,我們才一同離開練功室,只留下師父一個人在那慢慢的恢復。 當我們一起來到紫霞門山門處,正好看到修羅將一個道人踩在腳下,威風八面的手指前方,嘴上還在說道:「怎麼,這就是你們的第一高手?呵呵呵,憑你們這樣的修為,竟然敢窺伺我紫霞門,當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面對修羅的挑釁,眾人都面露不忿之色,卻沒有一人敢站出來說話,正是敢怒而不敢言。 我不管這些,心中只記掛著一個鳳翔天尊,遂對著前方的修羅說道:「修羅!給我將他們全數抓起來,尤其是那個傷了師父的鳳翔天尊,你要是敢讓他給跑了,哼!我就唯你是問!」 修羅嚇了一跳,心說:「乖乖,大哥可是發火了,這可不能開玩笑,要是沒有辦到大哥的交代,哪裡還有臉去面對大哥。」遂陰陰一笑的說道:「誰是他媽的鳳翔天尊,給老子我站出來!」 結果好半天部沒人承認,惹得修羅又吼道:「他媽的鳳翔天尊,你難道是龜兒子養的,只敢躲在他媽的女人裙下的窩囊廢不成?」 這樣的罵法,只要是人都受不了,何況還是一派掌門之尊,因此眾人立刻就往一個人看過去,這等於不打自招,鳳翔天尊就是想不站出來都辦不到。 鳳翔天尊老著臉皮站出來,道:「修羅,你別狂,仙界還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我們敢來,就不怕你的報復,如果你有種,給我一個月的工夫,待我請出道天神君,到時我再看你狂!」 他哪知,這話競惹的紫霞門內銀河宮的弟子,全都爆笑出聲,紛紛以奇特的眼神看著鳳翔天尊。 修羅那也是哭笑不得,竟然有人當著他的面,要請他的大哥來對付他,這可不是笑話是什麼? 「哈哈,今天是愚人節不成,還道天神君咧,哈哈,你以為抬出道天神君,本人就會害怕不成,實話告訴你,就是道天神君本人在此,也一樣救不了你。 「還有,你這種緩兵之計,實在是拙劣得很,你以為,在你侵犯了本門之後,老子還會放你回去不成?哼哼,作夢!」 鳳翔天尊有些急的道:「修羅,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別忘了,紫霞門怎麼說也是名門大派,你若想趕盡殺絕,難道不怕壞了紫霞門的名聲?」 從他的話裡,誰都可以聽得出來,此正是色厲內荏的表現,純粹想靠著名門大派的種種顧慮,來達到他逃出生天的希望。 聽到這話,我心中不禁一聲冷笑,他錯了,而且還錯得很厲害,在修羅面前玩這一套,不是關老爺面前要大刀是什麼? 玩文字遊戲正是修羅之所長,想當年,我就是老被修羅的話給掐住,所以才奈何不了他,如今用這樣的說詞來對付修羅,豈不是遇到了大行家? 修羅嘴角一挑,邪邪的笑容又出現在臉上,道:「說的好啊……說的好,原來名門大派還有不能趕盡殺絕的規矩,只是不知道,這是誰規定的,你能不能告訴我?」 鳳翔天尊聞言一愣,道:「這麼說,你紫霞門是一定要趕盡殺絕羅?」 修羅更是邪氣的一笑,道:「不要開口閉口就帶上紫霞門這三個字,所謂的司馬昭之心,只有笨蛋才會不懂,呵呵,還有,我要做什麼,也沒有人敢管,即便是我掌門師伯在,也別想阻止我,所以呢,你還是認命吧。」 鳳翔天尊一聽,知道已沒有了退路,頓時也豁出去了,就算死也得死得光彩一點,因此他道:「怎麼,你道我怕你不成,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修羅聳聳肩道:「也對,沒有真正的較量過,還不一定是誰吃了誰。」 修羅這時回頭對我道:「大哥,麻煩你布下一個陣,防止有人趁機逃走。」 我無言的點點頭,翻天印立時出手,九九八十一道手印快速完成,一道金光從翻天印下面飛射而出,頓時將方圓十里都給罩住,還在地面上顯示出一個超大的字體,印入地面之後再消失不見。 此乃是翻天印上的封魔陣,最大可籠罩方圓千里,如今只是十里,算起來只是牛刀小試。 再說,我現在也沒這個心情去注意這些,只是一心一意的想抓住鳳翔天尊,然後交給師父親自處置。 修羅沒有亮法寶的打算,以他一個五級的天仙,對付這種剛入門的天仙,真可說是手到擒來。 修羅手一動,打出一道光芒罩住鳳翔天尊,然後手一收,就將原來不可一世的鳳翔天尊給擒拿過來,然後一個手印直接打在鳳翔天尊身上,封印了他一身修為,才將人踢在我腳前,道:「大哥,人,我可是交給你了。」 我隨手將鳳翔天尊收到戒指的第二層裡,那專門煉化妖魔之處先關著,道:「嗯,這裡就交給你了。」 修羅道:「沒問題,反正該死的活不了,該活的死不了,你就放心的去忙你的事吧。」 第四部第七集仙界道天 第三章天變 當我告訴師父,已抓到了傷他的鳳翔天尊,師父也如我所想的那般寬大為懷,半點都沒有記恨之心,只說道:「天劫,得饒人處且饒人,依為師看,稍作懲戒也就是了。」 我順從地道:「是,師父,您慢慢養傷,徒兒告退。」 走出練功房,我隨手就將鳳翔天尊給拎出來,道:「我師父寬大為懷不與你計較,但是貧道並沒那麼好說話,尤其是傷害我師父之人。」 鳳翔天尊聞言以為逮到機會,忙打斷我的話道:「多謝令師的寬宏大量。」 我舉手阻止他說下去的道:「不用高興得太早,貧道會封了你的識海,讓你去過過凡人的生活,算起來,你只是撿回一條命而已。」 鳳翔天尊驚恐的怪叫道:「不,不,不,你不能這麼對我,封了識海,我將永遠成為一個凡夫,我……」 我大喝道:「閉嘴!貧道並非與你商量,而是告訴你一個事實,你根本沒得選擇!」 說完話,我毫不猶豫地下了一個封印在鳳翔天尊的識海上,讓他永無翻身之地,然後才將他的靈魂印記,也就是仙人的元神,給打下凡間去轉世輪迴,他剩下來的仙體,自然也被我用神訣給回歸渾沌。 我知道,當一個人的識海被封印之後,就再也沒有修煉識海的可能,就是說,即使有修真者肯收他為徒,他也不可能修煉神識。 沒辦法修煉神識,他就不可能成為修真者,除非有誰能看破我下的封印,修為又比我還高,破了我所下的封印,這人才有重回仙界的希望。 這件事情給我的感觸相當深,我對著已經忙完事的修羅道:「像師父這樣的人,絕對是世間少有,連被人打得差點魂飛魄散,也沒有絲毫記仇的意思,我都不知道這到底是好還是壞。 「按道理來說,像師父這樣的人,絕對不適合生存在亂世,更不適合生存在這唯力是尚的仙界。 「這些道理,師父不可能不知道,可是師父並沒有因此而有所改變,還是依然故我,為什麼?」 修羅沒有給我答案,而是說道:「我只知道,如果我處在師父的立場,絕做不到像師父這樣,就算我願意,也會在心中留下一個疙瘩。」 我理解地點點頭道:「我並非在抱怨師父,而是在做心靈上的探討,因為只有心的鍛煉,才能讓我跨上更高的境界,而師父的行為,正好給了我一次心靈上的衝擊,可惜,修為還是停步不前。」 修羅卻笑道:「沒什麼好可惜的,如果是這般容易的話,那頂級天仙不是滿天飛了嗎?」 我聽了忍不住哈哈笑道:「哈哈,說的也是,對了,這些物品我用不上,都給你吧。」 除了留下桃花源所幻化而成的戒指,我將以前所有的法寶,包括超神器的天劍和流光神殿,全數都交給修羅,道:「桃花源暫時還不能給你,所以你現在只缺一件神器,就能湊齊飛昇之所須。」 修羅朝我邪氣的一笑道:「我不急,反正你會幫我煉一件來給我,所以,我根本什麼都不缺。」 我聽了只能皺皺眉頭,卻也無奈他何,只好說道:「你啊,別這麼懶,就不能自己煉一件嗎?」 修羅更乾脆的道:「煉器非我所長,與其煉出個不三不四的東西,還不如由你來煉得好,再說送佛送到西,反正我身上所有的神器都是你提供的,所以你又何必差這一件?」 修羅的想法讓我無言,事實上修羅說得沒錯,我在煉器上的成就是高於他的,遂無可奈何的道:「看來你是吃定我了。」 修羅聳肩微笑道:「沒錯,誰讓你是我大哥,大哥照顧小弟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而小弟我嘛,也就慚愧地受了。」 我懶得再和修羅扯這些話題,道:「那些參與圍攻本門的門派,都調查清楚了嗎?」 修羅一聽到這個話題,臉上的煞氣頓時出現的道:「查清楚了,參與這次行動的,共有十一個門派。」 我道:「知道他們是為了什麼嗎?」 修羅看了我一眼道:「說起來,全都是你惹的禍,這些人的目的,就是想搶奪你交給掌門的那一冊玉簡,現在外面早已傳得沸沸揚揚,都說我們紫霞門的弟子,之所以能快速提高修為,正是因為你的練功寶典。」 我聽得一愣,道:「對啊,神功密錄哪能不引人眼紅?除了這些門派之外,我想必定還有許多心懷不軌之徒,也許,我們紫霞門是該搬次家了。」 修羅當然知道要搬到哪去,除了幻界,還會是哪裡?他道:「搬家也好,反正這裡也沒有什麼好礦了,還不如都遷移過去,也可免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再說,你我實在不該過多插手門派的事務。」 我道:「也好,走,找掌門說去。」 經過我們的告知之後,掌門師伯那當然是千萬個同意了,老實說他是早有此心,只是不好開口罷了,和幻界比起來,紫霞門現有的基業,根本不值一提。 於是,紫霞門在一個月之後,就這麼突然消失,連那些外圍弟子也一個不留,消失得乾乾淨淨,給此地的各大門派留下一個不解之謎。 時間過得飛快,紫霞門搬到幻界已過了五千年。 五千年來,幻界是一變再變,在眾多銀河宮弟子帶來的科技改變之下,幻界已成了另一種模樣,科技結合術法加上眾人的智慧,將整個幻界變得如虛似幻,說是人類夢想中的桃花源都不為過。 如今紫霞門的弟子是越來越多,已快突破二百萬大關,就是上仙也有了百人之眾,其中八人都已經修煉到上仙的極限,可就是無法更上一層樓,因此,紫霞門的天仙,還是只有我和修羅兩人。 紫霞門也因上一次的戰役,變得非常團結,至於我們這兩個高高在上的天仙,所有這五千年來加入的門下弟子,也大都是只聽過沒見過,所有的新進弟子沒人有此機緣見上一面。 幻界如今共有八處禁地,凡二代以下弟子都禁止進入,而其中有一處更是連一代弟子都不能進,只除了掌門和祖師爺。 在這處最高級別的禁地之前,兩個弟子剛來換班當守衛,正在那沒話找話地聊著,其中之一問道:「蔡師兄,師弟我是第一次來此當班,所以有些好奇,只是不知當問不當問?」 蔡姓師兄微笑的道:「有什麼你就問吧,沒什麼當問不當問的。」 「謝謝師兄,師弟想問一下,這個禁地裡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為什麼還要表現好的才有資格來這裡當班?」 蔡姓師兄滿臉驕傲地道:「師弟這就有所不知了,你應該聽說過,在我們紫霞門裡,有兩位天仙級別的前輩吧。」 師弟忙點點頭道:「知道,知道,這個怎能不知道?師父都不知道提過多少次了,兩位師祖可是我們銀河宮的驕傲,我們銀河宮的弟子哪有不知道的道理?」 蔡姓師兄滿意的點著頭,道:「知道就好。」 蔡姓師兄指指禁地的裡頭,道:「由此往前百步之處,叫『時空之門』,走進那個時空之門,就會進入到『時空幻境』,在時空幻境裡,時間會比我們這外邊快上千倍,這個,你可聽說過?」 師弟猛搖著頭,驚叫的道:「時間快上千倍,天啊……難怪它的入口要叫做時空之門,果真是名符其實的時空之門哪!」 蔡姓師兄拿出一副前輩數訓晚輩的臉孔,道:「而這個時空幻境,正是我們雷師祖施展了無上神通,所開闢出來的,能進到那裡面的,除了掌門和祖師爺之外,就只有我們的雷師祖和修羅師祖。 「你想,我們能被派來守護這裡,還不夠光榮嗎?所以,只有表現最好的弟子,才有這個資格被派來這裡當班。」 師弟興奮得直點頭,道:「對,對,對,難怪我被派來這裡當班的時候,其他的師兄弟們會那麼的羨慕,原來這裡就是本門的最高禁地。」 蔡姓師兄又道:「不怕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師弟立時眼神閃亮的聽著。 「我們的雷師祖,可不是一般的天仙可以比擬的,我還聽藍烈師伯說過,雷師祖還會只有神才能學到的神訣。」 師弟又一次驚叫,道:「天啊……神才會的神訣……」 「不錯,就是神才會的神訣,這可是在仙界從未有過之事,我們能在此守護雷師祖,你自己想想,能不讓人羨慕嗎?」 師弟傻傻地猛點頭,可能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來回答了。 「我還聽說過,以前一些當班的師兄,只要運氣好,碰上兩位師祖出關,都能從師祖的手中得到一件法寶,全部是一品的仙器,其中還有一位七宮的高師兄,因為修羅師祖的另眼相看,順手就賞給他一件神器。 「所以能來這裡當班的師兄弟們,哪一個不是天分高,又能獲得師尊賞識的人,你當這是容易的嗎?」 師弟是越聽眼神越亮,道:「不知道我們有沒有這個福氣,剛好能碰到兩位師祖出關哪。」 蔡姓師兄道:「難說啊,有些師兄弟當了近百年的班,也沒有碰到過一次,有些運氣就是特別的好,才當班沒幾年就給他碰到了,對了,你是銀河宮的弟子,按理說,手中最少該有了二品以上的仙器了吧?」 師弟搖搖頭,道:「我也想啊,只是你不知道,我們銀河宮的弟子是越來越多,現在都有八十多萬人了,而師弟我才剛踏入仙界十來年,再怎麼算也算不到我的頭上,何況我還只是七代弟子。」 師兄忙安慰的道:「放心啦,在我們紫霞門,四代到八代弟子都得以師兄弟相稱,你可知道是為什麼?」 師弟道:「這我當然知道,四代到八代弟子,是以修為來區分,並沒有先來後到的區別,只要修為到了,隨時都能晉陞,就是突然變成三代弟子也不奇怪,只要有哪位師祖能看上你,馬上就是三代弟子了。 「只是這種情況,實在是少之又少,何況師門長輩們也不太願意隨便收徒,除非能將銀波功修煉到十三層,先天就有靈嬰的師兄弟,才能被師門長輩破格提升。」 師兄歎口氣道:「唉,我當年要是能多忍個幾年,該有多好。」 師弟馬上問道:「師兄飛昇之時,已將銀波神功修煉到第幾層了?」 蔡姓師兄又歎了口氣,道:「唉,十一層,如今可是侮不當初啊……」 師弟也是一副懊惱的神色道:「師弟我比你還要後悔,我都已經練到第十二層了,再修煉下去,要練到第十三層也不會超過千年,可就是沒能忍住,如今想想,真想從頭再來一次。」 蔡姓師兄理解的道:「難怪,我說你怎麼才入門十年,就能來此地當班,原來只差臨門一腳。」 師弟也學著歎了口氣,道:「唉,這能怪誰呢?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誰讓我沒能忍住,還辜負了師尊的期望。」 蔡姓師兄有趣地問道:「聽你的口氣,好像你那個師尊不太簡單的樣子。」 師弟兩手一抱拳,恭敬的道:「師尊,唉,不提也罷。」 突然,時空之門有了動靜,兩個師兄弟一看,還以為自己眼花,又再確認了一次,才雙雙恭敬地跪倒在地,口中同時喊道:「弟子蔡根、羅放,叩見雷師祖、修羅師祖!」 修羅笑笑地按常規,賞了兩人各一把一品仙器,道:「掌門可在?」 蔡根連忙回道:「回師祖的話,掌門太師祖已外出近三個月了,但至今還未歸來。」 修羅再問道:「本門可有什麼事?」 還是由蔡姓師兄回道:「本門一切都還好,只是不見了幾位師兄,所以掌門親自去尋找他們。」 我道:「起來吧。」 兩人趕忙一起說聲:「謝師祖。」 這才站了起來,但在態度上還是恭恭敬敬的。 修羅沒有再去理會兩個弟子,遂和我一起離去,還邊走邊道:「大哥,依你看,掌門師伯會有什麼事,得離開這麼長的時間?」 我回頭看了修羅一眼,道:「你還真以為我能先知先覺啊。」 修羅好笑道:「要不,我為什麼要叫你大哥?」 我遂笑罵道:「照你這個邏輯來看,凡是想當大哥的人,是不是都該去學會算命再說?」 修羅神色有些自嘲的道:「五百萬年了,除了修為的量越來越充實之外,你我的境界就是沒能再上一層。」 我道:「這有什麼?到了我們這個級別,已經不是光靠苦修就能有所進展,能把我們最缺乏的量補足些,有什麼不好?還有,你的境界大部分都是奪取他人的成果,沒有足以匹配的修為和心境哪行呢? 「再說,我也不是一無所獲,起碼我對神訣有了些許認識,不再像以前光是只會運用。」 修羅自嘲的道:「也是,我現在的境界根本是撿來的,再要不知足就說不過去了。」 一會我們來到了幻界的中心點,紫霞門的最高權力中心——玄光大殿。 門口的守衛一見到我們,忙恭敬的低身行禮,道:「弟子見過兩位師祖。」 他雖然不認得我們,卻認得我們衣服上的記號,還有記號上的精神印記,這是本門弟子監別身份的方法,有了這個精神印記,門下弟子想弄錯都難。 修羅大袖一揮道:「免禮,現在誰在裡面當值?」 「回師祖的話,是副掌門太師祖。」 修羅點點頭跨步走進大殿,卻發現裡頭空無一人,我們只好繼續向裡走,直接進人到議事大廳,才見到正在開會的副掌門及其他一代弟子。 副掌門一見到我們,眼中立時閃現驚喜的光芒,道:「太好了,你們終於出關了,這下所有的麻煩都不用愁了。」 我和修羅自行走到師父身前,先問了聲好,才在師父的下首坐下,修羅這才問道:「怎麼了,出了什麼問題不成?」 副掌門遂說出了事件的經過。 原來在百年之前,我們幻界的左方五百里處,又多出了一個新生地,頓時吸引了無數的門派前來爭奪佔領,最後形成七分天下的局面。 當然羅,也因為這處新生地的存在,幻界自然就暴露在他人的眼前,再無法像以前一樣,是個沒人能注意到的地方。 這個新生地被佔領的七大門派稱之為「新界」,在新界上的七個門派,一直以來都和本門有著良好的關係,還經常交換兩界特產。 哪知新界在三年前,突然又多出一個新興的勢力,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就將新界中的其中一個最為冷傲的門派給滅了,理所當然的,也佔據了這個門派的一切。 本來在仙界,一個門派的消失或崛起並非什麼奇事,只是,從崛起到佔領一個門派,竟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就顯得太奇怪了。 也因此,這件事引起了其他六個門派的警惕,紛紛聯合起來對抗,可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先是六大門派的弟子無故失蹤,接若是一個個高手被暗殺,很快就引起了六大門派的恐慌,可沒憑沒據的,他們也莫可奈何,只能加緊調查。 算起來,這些事和紫霞門並沒有關連,然而在最近的半年內,本門弟子也失蹤了好幾個,紫霞門為了這事,也派了好幾個高手前去調查,沒想到,連這些去調查的高手也是一去不回,這才逼得紫霞掌門親自出馬去調查真相。 修羅在瞭解原委之後,道:「能查得出什麼來才怪,雙方一明一暗,這根本就注定了失敗的命運。這種事,明查是沒有用的,只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唯有如此才能有所收穫。 「按我的意思,我們就該有樣學樣,也去截他一些高手回來審問,我敢保證,很快就能水落石出,要是按現在的方式去查,哼,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副掌門又轉過頭來問我道:「天劫,你的意思呢?」 我道:「我認為修羅的想法是對的,這種事就得以黑制黑,以暴制暴,根本不需要什麼證據,仙界本來就是靠實力來說話,因此,我的意見就是直接找上門去,管他承不承認,抓過來施以搜魂之術,馬上就能有個答案。」 副掌門的眼睛瞪得老大,也許沒想到我會這麼說吧,他道:「那……萬一不是這個門派干的呢?到時我們怎麼去面對人家?」 我想都不想的說道:「不是就當做是一場誤會,誰讓他出來的不是時候。」 其實,連我自己都感到奇怪,何時我的性子又變了,變得霸氣非常。 副掌門無奈地看一看我,又再轉頭去看修羅,最後,才對修羅說道:「那我將此事交由你全權處理,你會接受嗎?」 修羅當仁不讓的道:「交給我吧。」 副掌門可不敢用長輩的身份來壓修羅,很是客氣的說道:「那麼一切就拜託你了。」 修羅大剌剌的道:「放心吧,七日之內,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走出會議室,我們立即回到銀河宮,召集了一眾三代高手,隨同我們一起出發,在我問清了方位後,直接一個傳送,就帶著大家來到那個門派的大門口。 門口的正上方寫著三個大字:默然門。 我用眼神示意,要修羅出面來處理。 修羅遂笑笑的朝裡頭吼道:「紫霞門來此拜山。」 突然一道熟悉的波動,出現在默然門的內部,這股波動不是別人的,正是本門的開山祖師,我派的掌門所特有的。 不用說,肯定是掌門著了人家的道,被人給抓到這裡來了。 我當即又帶著眾人一個瞬移,來到出現波動的地方,果然掌門正人事不省地躺在地上,我隨即伸手一招,將掌門給轉移過來,順手放到戒指裡,才一聲冷笑,道:「你看到了。」 修羅面無表情的道:「看到了。」 我接著說道:「那你知道該怎麼辦了。」 修羅冷冷的吐出一個字,道:「殺!」 此時默然門的人全部大驚失色地看著我們,其中一個戴著掌門頭冠的道人急急說道:「誤會!一切全是誤會!本門絕對沒有跟紫霞門作對的意思,本座剛剛還在想,該怎麼把貴掌門安然的給送回去啊。」 另一個人馬上接著說道:「是啊,我們是在外面發現貴掌門昏倒在地,這才把他給帶回來的。」 修羅冷冷的道:「是嗎?好像本門離此並不遠,按你們的修為,連傳送陣都不需要,只要一個瞬移,就能到達本門地界,哼哼,有必要將本門掌門帶到你們的門派裡來嗎,不要告訴我,你默然門連避嫌這個道理都不明白!」 默然掌門急切的解釋,道:「不是這麼說的,本座就是怕引起誤會,這才想先帶回本門救醒貴掌門。」 我在一旁不耐的道:「和他們廢話這麼多做什麼?直接抓一個過來搜魂,不就清楚了。」 一聽到搜魂一詞,對方的人員臉色全變了,默然掌門更是伸手高舉,道:「佈陣。」 接著他道:「果然名不虛傳,本座總以為傳說是誇大其詞,沒想到,你們二人比傳說的還要難纏,竟然能馬上識破本門的緩兵之計。 「不過說實在,你們是不該來的,這樣雖然一樣能抓到你們兩人,我方卻免不了要有一定的損傷,只是到了現在這個情況,也就顧不得了。」 我冷冷地看著對方佈陣,道:「很不錯,能布下玄光離魂陣,證明你們絕非一般門派可比。」 默然掌門一聽臉都綠了,他怎麼都沒想到,敵方一眼就看破了他所精心布下的陣式,這麼一來,他可沒那麼大的把握了。 默然掌門接著說道:「為了避免傷和氣,依本座的看法,你們幾個還是束手就擒吧。」 站在我身後的比亞書出聲了:「真是笑話,布下小小一座玄光陣就能說大話,哈哈,你是要笑掉我們的大牙嗎?」 鳳擎天扛著一把劍接道:「喂,我說亞書,咱們可是仙呢,要想笑掉大牙,我看有點難度喔。」 藍烈好整以暇的道:「我記得,玄光陣好像是我們銀河宮六代弟子進階考試用的基本陣法,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人想用這種陣法來對付我們,吱吱,天下事之奇,還真是令人難料。」 我方是越說,對方的臉色就越難看,自身引以為傲的陣法,竟然是人家弟子進階考試用的基本陣法,那麼這個陣還佈個屁啊?搞不好連人家一個弟子都困不住。 修羅冷笑道:「你們是不是太閒了?如果太閒了就過去把人都給宰了,記得,把那個掌門留下就行。」 眾弟子一聽可是興奮到不行,仙界的生活,早把他們的耐心都給用光了,這時有機會動手,哪有誰還能按捺得住?在紛紛一聲「遵命」之後,全部如猛虎出閘般衝了出去。 修羅為了節省時間,左手大袖一揮,瞬間就用上玄功,硬是將玄光陣給破了,修羅這是直接以力破陣,由此可知,對方佈陣的總體實力,和修羅根本就完全不能比,差得太多了。 我發現在身後還有一個人,遂回頭過了一下,道:「亞書,你怎麼不去?」 比亞書回道:「師尊,僧多粥少啊,我去了也搶不過他們,還不如留在師尊身旁聽候差遣。」 「他媽的,怎麼都是上一品仙器!」 聽到默然門的人說這話,修羅冷笑道:「別玩了,動作給我快一點!」 眾弟子一聽到修羅的話,立時收回仙器,紛紛放出各自的神器,只一下子就殺得默然門的人慘叫連天。 修羅這才滿意地道:「靠,有神器不用,在那要什麼帥?」 比亞書笑得有點賊的接道:「師叔,默然門大概打死都想不到,我們這一群人,每個人身上都有神器吧。」 修羅用著好玩的眼神看著現場的爭鬥,道:「神器算什麼?師叔我都已經有了三把超神器了。」 比亞書有點奉承的道:「師叔,誰敢跟您比啊?除非是那個人腦子壞了。」 我看著場中弟子翻飛的圍殺著默然門的人,心中卻莫名地生起了一種快感,不一會,我悚然一驚,這個心態不對,這種心情也不該出現在我身上,難道…… 我忙調整心態,以視如不見的心情看著場中的拚殺,盡可能保持靈台的空明,以思無邪的方式來看待事件的發展。 可是心靈的浮動感卻越來越強烈,我知道,這又是心魔在作祟,如果我不能好好的控制住自己的心,那我的樂子可就大了。 一旁的修羅也不比我好,從他望向我的眼神就能看得出來,我只得傳音提醒的說道:「控制住自己的心,千萬不要讓心情有所起伏。」 修羅回道:「你自個兒也小心點。」 我點點頭,繼續看著場中的拚殺,但是心底的慾望卻越來越強烈,甚至有想出手的衝動,突然,我想起了我的永恆手鏈,那可是有定心的功效,我忙從戒指裡拿出來,把其中一條丟給修羅,道:「戴上它。」 永恆手鏈才剛一戴上手腕,一種清涼的感覺立時起自心底,頓時就將我所有的慾念消除得乾乾淨淨,什麼心魔也不在話下,立時無影無蹤。 我心喜不已地看向永恆手鏈,轉頭對修羅說道:「沒想到這東西的功效這般強大。」 修羅也很喜歡永恆手鏈,他說道:「這玩意實在管用,這一條就暫時留在我這裡吧。」 我無可無不可的道:「何不乾脆給你,不是更好?」 修羅哈哈笑道:「哈哈,那我就不客氣羅,有了這條永恆手鏈,我以後就不必再擔心心魔的困擾了。」 修羅又道:「我現在終於知道,天仙為何老喜歡躲在無人可到之處。」 我接道:「不錯,原來到我們這個境界,心卻反而把持不住,比以前還要不如,唉,天道天道……」 修羅輕鬆一笑,說道:「大哥,修神之路如果這麼好走的話,那不是早已滿天神佛羅?」 我又歎了口氣,道:「不提這個,好像你該出手了。」 修羅轉頭望向前方,隨即冷笑連連的道:「哼哼,兩個老傢伙還挺不簡單的,竟然在四把神器的圍攻之下,還能保持個不勝不敗的局面。」 修羅所說的兩個傢伙,並非是原先在現場的默然門人,而是不知從哪裡傳送過來的,一到現場,就逼得我門下弟子手忙腳亂,幸好本門弟子默契十足,立時就由藍烈、鄭來、鳳擎天與焰陽天四人聯手,這才穩住兩個老傢伙。 只不過,以四人之力加上神器之威,也只能和他們暫時勉強鬥個平手,時間一長還是頂不住的,所以我才會要修羅出手去收拾這兩人。 修羅舉起手,彈了一下響指,說道:「你們四人退開,兩個老東西交給我來負責。」 修羅的出場,頓時就帶給兩老無邊的壓力,一陣一陣從修羅身上發出來的氣勁,猶如波濤一般,一浪一浪的湧向兩老,逼得兩老不得不施出一身修為來對抗。 而這種情況的出現,就是境界上的差異,修羅的境界可比兩人高了三級,兩老哪能不吃力? 修羅可沒打算真的動手,只想以自身的修為來壓迫兩個老東西。 隨著修羅腳步的逼近,兩老所面臨的壓力就越來越大,只七步之距,兩老就有些吃不消了,兩腿開始輕微的打顫,他們所使的兩件法寶,像是失去了導引的線似的,無力地往下降,眼看就要和地面接觸了。 修羅冷冷的一笑,又往前跨了三步,只這三步,已讓兩老不得不彎下身子,以手觸地來抵抗修羅的氣勁。 兩老緊張地看著修羅,其中之一艱難的開口問道:「你是誰?」 修羅背著雙手,又往前跨了一步,道:「修羅,天魔修羅。」 兩老之一驚詫莫名的道:「原來是你,看來我們的訊息有誤。」 修羅邪氣的一笑,稍微放鬆了點壓力,問道:「你們是不是認為,我只有上仙的實力?」 修羅這一放鬆,終於讓兩老能喘過一口氣來,道:「不錯,從資料上,你最多只有上仙的實力,了不起也只剛跨入天仙之林,沒想到……」 修羅替他接道:「沒想到,我的境界卻比你們都還要高,是不是?」 另一老道:「不錯,本以為以我們二級的實力,絕對能將你收拾下來,哪能想到,我們和你的差距竟然大到這等地步。」 修羅輕鬆的一聳肩,說道:「世事往往難盡如人意,這只能說,你們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 兩老之一那個先開口的說道:「本門的分析是對的,你們紫霞門,果然已從神殿得到了無法想像的好處。」 修羅對這就有些好奇了,這事可是事關本門的安危,他不得不多問幾句,因此他道:「喔,怎麼說?」 那人道:「在神殿消失之後,所有人都被神殿的力量給趕了出來,在所有闖人神殿的門派之中,唯獨少了你們紫霞門,所以本門在商議之後認定,你們紫霞門肯定是有了他人所沒有的收穫。」 修羅一聽就懂的道:「所以才有今日的局面,是吧?」 「沒錯。」 修羅一陣朗聲大笑,接著臉色一變,變得陰森無比的道:「哈哈,我們有收穫是我們的事,豈不聞有德者居之,有時候,強求是要付出代價的,現在,正是你們要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那人歎了口氣,有氣無力地道:「技不如人,我們無話可說,只請你給我們一個痛快。」 我忙攔下修羅,道:「先不忙,我問你們,本門被你們抓來的弟子呢?」 那人看了我一眼道:「閣下可是雷天劫?」 我道:「不錯,貧道正是雷天劫。」 那人打量了我一會,道:「錯,一切都弄錯了,還錯得很離譜,看樣子,你大概也有了三級的實力了吧。」 我道:「四級。」 那人一聲慘笑,抬起頭說道:「我可以放了你們的人,不過,我能得到何種承諾?」 另一人急道:「大哥!」 那人慘然笑道:「不用擔心,我信得過他。」 他遂又抬起頭,道:「雷天劫,你怎麼說?」 修羅雖急,但是別人在和我談判,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看著我,等待我的決定。 我想了一會,道:「好,只要本門的人全都安然無恙,所有物一樣不缺,這一次的事情就此揭過,不過,沒有下一次,否則你我兩個門派,唯有不死不休,直到一方滅絕為止。」 修羅面色森冷的道:「放了你們可以,但是,我必須在你們所有人身上打下印記,免得你們反覆無常,還有我警告你們,嘴巴給我閉緊點,要是讓我聽到,你們敢散播謠言,那就休怪我趕盡殺絕,我可不想,你們臨死前還來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兩老之一點點頭道:「感謝你們的寬大為懷,我願向天發誓,此後我默然門,永不與紫霞門為敵。」 我忽然想起掌門,忙將他放了出來,在檢查之後隨手打出一道神訣,立時掌門就甦醒過來,我忙對著掌門問道:「師伯,感覺怎麼樣?」 掌門師伯只一下就看清了情況,他道:「天劫啊,師伯這一次丟人可是丟大了,我竟然連對手都沒看見,就被弄昏過去了。」 我忙安慰道:「師伯說哪的話,走路都還會跌倒,師伯只是中了暗算,非是技不如人,無須為此耿耿於懷。」 修羅在一旁提醒,道:「師伯查一下,可有少了什麼東西?」 師伯忙搜查自身,一會才道:「還好,東西都還在。」 修羅道:「那就好。」 我見師伯這邊無事,就道:「你們是否該把人給放出來了?」 那人忙舉手一招,道:「還不把人給放出來,還等什麼?」 一會,本門失蹤的所有人,一個不缺地被帶了出來。 我方很快的接過自家門人,我才道:「此事到此為止,希望你們好自為之,我們走。」 接著我隨手一揮,立時帶著本門的人一起瞬移,回到本門所在。 第四部第七集仙界道天 第四章東方神跡 紫霞門會議室裡,紫霞掌門天風真人坐在首位上,說道:「經過了默然門的事情,你我心中都該明白,默然門只是第一個前來本門找麻煩的門派,往後將會有更多的門派會前來,手段或軟或硬,但目的相同,都是希望能從本門得到一點好處。 「面對這樣的情況,本座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應對,手段太硬了,不免會成為同道們的眼中釘,這對本門的未來,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態度軟了也不行,麻煩更會不斷地來,因此本座左思右想,始終沒有一個萬全之策。 「今天找你們來,就是為了能夠集思廣益,尋求一個好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副掌門昔山真人左右看一看,道:「噫,怎麼沒見天劫和修羅,不會又跑去閉關了吧?」 掌門天風真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沒有通知他們倆,我是想,這種小事,沒有必要找他們。」 這話誰都懂,自從雷天劫和修羅的修為大成之後,門裡幾乎什麼事都靠他們,而這一回,看掌門的意思是想自己解決,不想再去求助於兩個晚輩。 二宮宮主建心真人笑著站起來,道:「掌門師兄的意思我贊成,什麼事都依靠他們倆,這不顯得我們這些一代弟子太過無能了嗎?」 建心真人朝晤葉真人解釋道:「晤葉師弟,我這麼說沒有惡意,希望你不要誤會。」 晤葉真人連忙道:「不敢,不敢,事實上掌門師兄和建心師兄說得都沒錯,身為長輩卻處處依賴弟子,這實在說不過去,所以師弟我也認為,還是由我們自己解決最好。」 一宮宮主玄陽真人也站起來,道:「沒錯,即使天劫和修羅不在意,但是其他的弟子會怎麼看?」 天風掌門揮手打斷要繼續發言的人,道:「好了,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還是想想該怎麼應付即將到來的麻煩吧。」 晤葉真人發言道:「掌門師兄,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該確立下一些原則,比方說,要是有人用本門弟子來威脅我們時,我們該採取什麼態度,是妥協還是硬幹到底,或者是其他的方法?」 晤葉真人的話,頓時引起其他師兄的想法,所有人都同時在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就是誰被抓都還好,唯獨就是晤葉師弟不能出事,否則,可沒人敢面對雷天劫的雷霆怒火。 前次晤葉真人被打成重傷之事,眾人可是記憶猶新,當時的雷天劫猶如地獄來的惡魔一樣,竟然在事後,將所有來犯者一一打入輪迴,還封印了所有人的識海。 現在回想起來,都能讓人渾身不自在,而這還是有了晤葉真人的寬恕,否則,還不知道這些人會吃上什麼樣的苦頭。 昔山真人道:「師弟言之有理,依我看,除了師祖之外,不管是任何人被擒之後再來威脅,我們都必須抱著壯士斷腕的態度來面對。」 七宮宮主建業真人卻提出一個爆炸性的問題,道:「如果被抓的是天劫或是修羅的話呢,是否也要壯士斷腕?」 眾人心中一震,對啊!那怎麼辦,也要壯士斷腕嗎?那斷了之後,紫霞門還能有如今的實力嗎? 掌門看眾位師弟都不好開口,於是說道:「這個問題確實不好決定,試想,我紫霞門能有今日,所靠者正是他們師兄弟倆,再說,如今你們人人手中都有一把神器可用,飲水思源,全都於他們兄弟倆。 「按本門的功績來算,我們即使再花上幾千萬年,也沒有誰能追得上他們倆,所以我認為,他們倆的事,最好是從長計議,按當時的情況來決定的好。 「何況能抓住他們倆的人,也非我們所能對付,你我實在不必杞人憂天,真要是出現了那種情況,恐怕我紫霞門也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眾人一想有理,也就沒再針對這個問題繼續討論。 「對了,晤葉,你那兩個弟子如今何在?」 晤葉真人回道:「稟掌門師兄,我聽天劫說,他想造一個空中平台,一個集防禦、攻擊為一體的堡壘,一個連他自己都破不了的防禦主體,以此來保衛我紫霞門,只不知動手了沒有?」 這可是個爆炸性的新聞,聽到這個消息,誰還有心思來開這個會,連天風掌門也不例外,因此他乾脆宣佈:「散會,統統隨本座一起前去看看!」 「謹遵掌門令諭。」 一行人來到我身旁時,正好是我剛開始第一次使用神訣的創造術。 我雙手快速變幻,一段一段的神訣手印從我手中翻飛而出,神訣所變幻出來的神光,一道一道地向我身前的空中集中,漸漸形成了一些土石,然後這些土石開始集中,很快就變成了一小塊懸空的陸地。 神訣還在持續,陸地也越來越大,一直到整塊陸地有了近百里大小,我才停下來,接著,用翻天印從下往上將浮空印打在陸地的下方,如此才能讓這塊陸地永遠虛停在空中,不用愁它會掉下來。 這種匪夷所思的能力,也只有翻天印才能辦得到,還不需要任何仙石來提供靈力,浮空印本身就能讓整座陸地完全停留在空中,再來,我又用翻天印下了一個定印,這麼一來,整塊陸地就是想動都動不了。 稍微停了一下,我開始了第二階段的創造。 這一次,我是要在這塊陸地上,直接弄出一個聚靈陣,也就是說,整塊陸地就是一個聚靈陣。 待聚靈陣一完成,我又拿出翻天印,將定心印直接打在陸地的地面上,以後無論是誰,只要待在那上頭,因有定心訣的幫助,將不會再受心魔煉體之苦。 接著就是在陸地上,一連布下三十六道攻防一體的防禦陣式,所有的陣法,全是由神訣所演化而來,可以說,除非那人的修為能高我十倍,而且還必須能認得這些陣式,才有可能將此陣破去。 其實,這個陣連我自己都破不了。 為了完成這些陣式,就足足花了我近一年,才將所有的陣式佈置成功。 接下來,我開始將自己煉製的三十六把神器,按照七星方位,佈置在陸地的三十六陣式裡,以此來當啟動陣式的樞紐。 接著,我又在陸地上開始製造出各種亭台樓閣,直到我滿意為止,這一來,又花了我近半年的時間才將之完成。 當然,我沒有忘了為自己建立一座自用的樓宇,一座三十六層樓高的樓宇,也是整座空中樓台的樞紐,所有的陣式,都由這棟樓來控制。 我可沒忘記從光明星帶來的智腦,我正是要用智腦來控制整個陸地的各種變化,以及陣式的啟動,完全放棄依賴人的控制,唯有這樣,才是真正安全的控制方式。 當然這智腦也不同於以前,早就被我重新煉製過,有了屬於自己的靈,是一部真正與我心靈相通的電腦,除了我,就只有師祖、師父和修羅有這個權力去命令它。 主體完成,接著就是各種景物,如山、湖、小橋,流水及各種植物,當然山湖可以依靠神訣來完成,但是各種生命就不是現在的我能辦到的,我現在僅能創造出一些無生命的物品而已。 最後,我還在這塊飄浮的陸地上,架設出一座大形的空間傳送陣,好方便所有人的使用,但有一點,此陣只有本門弟於能用,因此本門之人,都必須到此陣做過一次認證,以後才有資格使用。 其實我紫霞門也有一座類似的傳送陣,就擺在幻界的中心點,紫霞門的最高權力中心——玄光大殿的左方,供本門弟子使用。 耗時三年,一座空中樓閣終於完成,師祖當即為它命名為「幻境」,意指如虛似幻的一處人間天堂。 幻境之內,有分屬於各宮的專用樓宇,和我們自己這座一樣,不同的只是外形,完全是依照各宮自己的喜好所建成。 掌門和各宮主一商量,立即就決定,將本門的重心設在幻境之中,如典室、器室、丹室、礦室之類專門存放本門貴重物品的地方,以後就算是整個幻界被人給佔領了,也不擔心本門的重寶會有所失。 這些事我是全然不管的,我又在幻境的四周繼續創造出七座只有一半大小的浮空島,還專門在上面布下更加強大的聚靈陣,讓它們以幻境為中心緩緩旋轉,好更加快速地吸收天地間的靈氣。 我還在這七塊浮空島上,下了七七四十九個陣式,以拱衛的方式來護衛幻境,所以這七座浮空陸地,上面全是殺傷力特別強大的陣式。 島上的靈氣特別濃厚,是幻界中心的三倍,除了我和修羅可以不在乎,一些升到頂的上仙,也只能在上面停留一天的時間,就無法繼續承受,其他修為低一些的上仙,根本無法在上面生存。 七座浮空島多出來的空地,被我用來培育各種珍奇藥物以及各種珍稀動物,這些原本就生長在仙界的動植物,可不怕靈氣的壓力,反而還特別喜歡這樣的地方。 我還將七座浮空島的時間設為一比一百的比率,這樣才好加快藥物的收成,可以說,有了這七座浮空島,本門將不會再為缺乏珍貴藥材而苦惱,以後掌門也不會老是尷尬地找我要一些藥物了。 我又另外將月下海分離出戒指,直接和幻境相連通,當成本門礦物自動生成的地方。 掌門知道這七座浮空島的用處之後,馬上下令,開始收集各種珍稀藥材的幼苗,然後親自領著一代弟子,開始在上頭忙碌。 我只好將七座浮空島的旋轉速度降到一半,否則誰也無法待在上頭辦事,早被強大的靈氣壓力給逼下來了。 我還提供了無數的動植物給掌門使用,如此一忙三年,再集合本門所有的力量,才終於將這項大工程給全部完成。 從此,我紫霞門不用再去開挖幻界中的一切資源,如此一來,幻界也將因為沒有任何的開發,而不虞靈氣的流失,也就永遠不會成為一片黃沙這樣的鬼地方了,當然我紫霞門也就可以永遠不搬家了。 至於幻境所缺少的各種礦石,還足可以透過交易來獲得,所以幻界完全可以不用開發,以此來保證幻界的永續存在。 最後,我再用翻天印上頭的隱身印,讓幻境和七座島嶼完全失去蹤影,但這不影響我們的進出,可以依靠玄光大殿旁的傳送陣來進出,也只有到了幻境,才能見到其中的一切,包括那圍繞在幻境周圍的七座島嶼。 門人為了這個成就,那是不須說了,個個都以身為紫霞門人為傲,在氣質上更是顯現出一種霸氣,對於這一點,我和掌門都談過了,卻也無可奈何,就像其他那些超大門派的門人一樣,總是會多少帶著一些高人一等的心態。 近幾年來,拜訪我紫霞門的門派是越來越多了,掌門師伯在不得已之下,只好在幻界騰出一處地方,一處能拿來招待各門派,而沒有任何值得人注意之地。 在這個紫霞門所劃出來的地方,可以接待、可以交易、可以切磋,可以和各派門人在此交流,更可以從此通過傳送陣去到外地。 其他地方的道友,也可以通過傳送來到紫霞門,唯獨不能讓任何門派進入幻界的其他地方。 所以在外人的眼中,幻界反而越來越神秘,這反而更激起各門派的好奇心,因此拜訪的人也越來越多。 來訪的人中,等級也跟著看漲,開始有一些各派的長老來訪,這些人可怠慢不得,幾乎全是天仙之流的人物。 而我和修羅也才知道,原來仙界竟然有這麼多的天仙,只因這些天仙平常根本不露面,才沒有人知道。 經過一番打聽之後,我們才知道,這些天仙都是被我所布下的神陣給吸引來的,誰讓我用神陣將整個幻界都給包覆在內,只留下這塊對外開放之處? 修羅就曾說道:「外人都已經知道這個消息,就算要改也來不及了,與其如此,不如將錯就錯,保持一點神秘也沒啥不好,還能給來人一種威壓感,讓造訪者不敢亂來。」 今天可是個大日子,是本門開派五十萬年的紀念日,各地來賀喜的來賓絡繹不絕,受邀的客人更是高達上萬人。 這些賓客,全都是靠著門內各個弟子的關係邀請而來的,包括我和修羅,也邀請了綠魔門的全體人員,至於會來多少人就難說了,人家總不能把門派都丟下,來個全員造訪吧。 我和修羅非是一般弟子,當然不需要擔任迎賓的任務,可綠魔門是我的朋友,情況不同,所以一聽到綠魔門到來,自然就有弟子來通知我們。 綠魔門的歐陽門主,一到了這裡,馬上就被紫霞門的氣勢給震懾住,他對著門下道:「看看人家,這才叫大門派的氣勢,我那兩位朋友,能在這樣的門派擔任二代弟子,本座實在是與有榮焉。」 一旁隨同綠魔門進來的一個道人,有些不屑地道:「這是當然,以你綠魔門來說,能和這裡的一個二代弟子交往,確實是值得驕傲。 「貧道和你們不同,貧道和十七宮的宮主可是有著很深的交情,承宮主的情,我們總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珍貴的藥物,只不知,你們又得到了些什麼?」 歐陽門主不想解釋什麼,他深知,他的兩個朋友,可是非比尋常的天仙,只是外人不知道罷了,而這個說話之人,本來就與他不合,說一些話來刺激他,本就事屬尋常,沒什麼好計較的。 而且如今的綠魔門也已今非昔比,早巳脫離了那種流浪的生涯,有著屬於自己的地盤,所欠缺者,只剩下他自己還不太滿意的修為問題,可這點卻沒有誰能幫他,只能靠自己慢慢提升。 我和修羅的出現,自然又引起一陣騷動,人人都看著我們,想知道是誰有這大的身價,值得我們兩人親自出面還迎接。 走到綠魔門主歐陽之前,我道:「門主別來無恙?」 歐陽笑著抓住我的雙手,道:「一切都好,就是長久未見到兩個兄弟,有點懷念。」 修羅笑道:「人來就好,幹嘛還帶著禮物?太客氣我可不喜歡喔!」 歐陽門主拉過站在他身後的弟子道:「來,奮兒,見過兩位師叔,他們就是師父經常提起的修羅真人和雷真人。」 張奮一臉興奮,恭恭敬敬地對我們行了一禮,道:「張奮見過兩位師叔,願師叔們能更上一層樓。」 我高興地道:「好,承你吉言,當師叔的可不能小氣,來,這是師叔給你的見面禮!」 我隨手從戒指中拿出一把劍,遞給了張奮。 修羅也不落人後地道:「嗯,我大哥送你法劍,我只好給你一顆丹藥了,這顆丹藥可以幫你跨過一個境界,所以我建議你最好現在就當場服下,免得因它而引來殺身之禍。」 修羅所拿出手的,可不是一般增功的丹藥,而是可以讓大羅金仙以下的修仙者,提升一個境界的丹藥,那可是我最近這些年才煉出來的丹藥,連名字都還沒取,但門下弟子都稱他為「雷丹」,意思這是由我煉製出來的。 張奮聽得眼神大亮,道:「是,修羅師叔,在參加完大會之後,弟子定會服下,不會給自己惹麻煩的。」 歐陽順手拿過我送的法劍,等他確認過法劍的等級,連忙驚道:「雷兄弟,這太貴重了。」 我按下歐陽送劍回來的手,道:「小東西而已,有啥貴重之處?何況我送出手的東西,可沒有拿回來過的記錄,歐陽大哥是想我破例嗎?」 歐陽激動地看了我半天,道:「兄弟,大哥就不說謝了,免得你說我太過生分,我就代弟子收下了。」 我拍拍歐陽大哥的手道:「這樣就對了,這把劍還是用我當初從你那帶回去的綠瑩礦所煉,我門下的弟子根本沒人能用,我不送給你,留著能幹嘛?」 歐陽還能說什麼,用綠瑩礦所煉的法劍,確實只有綠魔門的人來用,才能發揮出它的功效,這樣也好,可以免去他人見寶起意,無端招來禍事。 我們的行為,可是氣壞了剛才在譏諷歐陽的道人,遂有點不忿地和來接他的十七宮宮主道:「怎麼?你們的二代弟子有這麼大的權力,可以隨意贈送他人如此珍貴的物品?」 十七宮主不以為意地笑道:「他們倆就是贈送再珍貴的東西,也不會有誰會站出來說閒話。」 那人奇道:「怎麼說?不要告訴我,這兩個二代弟子還可以爬到你頭上去作威作福。」 十七宮主華陽真人反而哈哈笑道:「火煉老友,這是你不瞭解本門,所以你不明白。事實上,這兩個二代弟子的權力,的確還在我之上,不只是我,大部分的一代弟子都沒有他們所擁有的權力,不過,事屬本門機密,請恕我無法透露。」 華陽真人心中暗付:「當然不能透露羅,難道告訴你,他們倆都是天仙,還是四級和五級的存在,不只如此,兩人身上的神器之多,也是駭人聽聞。都告訴你了,還不把你給嚇死?」 火煉真人頗不能認同地道:「二代弟子的權限高於一代弟子,這不是亂套了嗎?難得的是你競然一點都不在意。」 十七宮主華陽真人不由得暗歎一聲,其實並沒有什麼好在意的。 自從那一次晤葉受傷之後,本門這兩位弟子就態度大變,何只是變得好說話,神器是一件接一件地交到各宮手裡,靈丹、珍礦更是隨你開口,就連原本不肯交出來的神功秘典,也大方地複製出三十多份,親自送到各宮主手裡。 現在紫霞門裡,哪個不把他們倆兄弟當寶?奉承都還來不及,和他吃味,那不是瞎了狗眼嗎? 再說,光是銀河一宮的弟子就多達八十多萬,還全都是天分特別好的,按照這個勢態下去,別說三十六宮跟不上,就是整個仙界也沒人能比。 但華陽真人卻不能說出來,只能隨意編個善意的謊言,道:「他是我師兄的寵兒,只要他老人家喜歡,我這個作晚輩的只有高興,不只是我,本門各宮也一樣是這個意思,所以你不必覺得奇怪。」 那人好像還想再問,但十七宮主華陽真人的表情已經告訴他,不要再問了,問了也肯定不會說的。 這時,副掌門在本門所架設的祭壇上大聲道:「時辰已到,所有來賓請就位。」 頓時人潮湧動,紛紛定向各自的位子上。 掌門此時手拿三炷清香,站在祭壇中央,對著東方天門的位置遙遙三拜,道:「弟子天風,率我紫霞門全體弟子,在各位來賓的見證之下,在此誠心叩拜。 「我紫霞門能順利地定過這五十萬年,弟子在此僅以虔誠之心,感謝上蒼的垂憐,願我紫霞一脈能永世留傳,本門願以公平、公正之心,善待仙界所有同道,天風謹誓。」 突然,一道光華從東方天門之處直接射出,照在本門全體弟子身上。 我不躲不閃地讓光華照在身上,頓時全身的仙元就像接受了洗禮一樣,脫胎換骨除舊布新一般,變得更加精純活潑,就連小宇宙中的渾沌原力,也產生了質的改變。 我看了一下,渾沌原力至少精純了十倍不止,神嬰也在這道光華的照射之下,飛速地成長,一直成長了五倍大小才停了下來,幾乎有身體的一半大小了。 神嬰的雙眼一睜,一道七彩神光立時就從雙眼暴射而出,接著,神嬰竟自主地站起來,對著東方天門打出了不下千個的神訣手印,這才又閉上眼睛緩緩坐下,恢復到原先的狀態。 我心中的驚訝實在已到了極點,無法明白到底定發生了什麼事,神嬰的奇特行為更是說不通,什麼時候我的神嬰竟然有了自主的意識? 我很清楚,我給神嬰下的命令,就是修煉,沒有給過任何其他的法旨,可他現在的行為,卻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連神嬰所打出的神訣,也是我從未見過的,難道,我並沒有完全恢復我道天神君時的所有意識,否則,神嬰為何會有如此表現? 不,不可能,除非在我的神嬰之中,還潛藏著更深層的意識,那麼他又是誰呢,是前世的前世嗎? 疑惑歸疑惑,但我所收到的好處,可不是依靠修煉就能得到的,尤其是神嬰,我花了五百萬年的時間,也只能讓他成長了一寸,哪知現在竟一下成長了五倍,有了一般嬰兒的大小了。 也就是說,我的神嬰所蘊藏的能量,經過這一次的改造,起碼成長了上百倍還不止,且還精純了無數倍。 而一身仙體也變得更加的凝實,體內的仙元,不只是量增加到了難以想像的地步,在光華的照射之下,不斷地去蕪存菁,其中的仙元分子,不斷地縮小再縮小,小到只有原來的十分之一左右才停下來,也就是說,現在的修為至少成長了十倍不止。 所有修煉到天仙的仙人都知道,神嬰的成長是極其緩慢的,越到後來,就越是緩慢無比,花個幾千萬年的時間,都不一定能成長一倍。 要是讓我自己來修煉,估計再給我五千萬年或是億萬年的時間,也別想能成長到如今的大小,所以我怎能不驚訝,怎能不震撼? 現場也是驚叫連連,有些弟子的心性還不夠穩定,一個弟子還大聲驚叫出來,道:「天啊,我竟然突破了修為瓶頸,踏入了上仙之林!」 這一叫頓時把我給驚醒了,我向所有同門望去,卻驚喜地發現,所有同門的修為至少都提高了一個層次,那八位遇到瓶頸的上仙,統統都一口氣晉陞為天仙,還免去了升為天仙所該有的一次天劫。 所有的外賓也都呆住了,這種事不要說看見,連聽都沒聽說過,所有人對本門的遭遇是羨慕不已,當然,忌妒的有也大有人在。 有人說:「天啊,紫霞門竟然受到了上蒼的眷顧,這太不公平了!」 有的說:「天道不公啊,怎能獨厚紫霞一門?」 更有人恨恨地看著本門的人,露出一副恨不得毀了本門的神色,總之形形色色,下一而足,但是都對本門的遭遇,有種為什麼不是自己的感覺。 出了這樣的事,天風掌門不得不出面說上那麼幾句,只聽他道:「各位同道,請安靜一下。」 所有人聽到掌門的聲音,這才停下了議論紛紛的場面,轉頭看著天風掌門,看他有何話要說。 「各位同道,發生這樣的事,本座也和各位一樣覺得莫名其妙,在場眾多前輩門見多識廣,不知有誰能為我們大家解釋一番?」 可誰能知道什麼呢?根本沒人站出來說話。 天風掌門見沒有人出來說話,只好再繼續說道:「由此可知,在場這麼多的高賢,竟無一人能明白此事的前因後果,可知此事只能算是一個巧合。 「本座為了不讓眾位高賢失望,這就將本門舉辦此次盛會的原因告訴大家,也許他門,你們也能得到類似本門的這種遭遇。 「接下來本座所說的,也許是廢話,不過,本座還是請各位高賢能耐心的聽一聽。 「這一次本門舉辦五十萬週年的慶祝大會,因此發函邀請各位高賢前來,一起參與這一次的慶祝活動,這場慶祝活動和其他門派方式上基本相同,說實話,本座也不覺得有何不同。 「在這場慶祝活動中,本門不曾有其他任何奇怪的舉動,只有幾點要提出來向各位高賢報告。 「第一,是本門此次參與慶祝活動的人數過萬。 「第二嘛,本門正逢五十萬週年,焚香禱告上蒼的時間,正好和五十萬年前是同一刻。 「第三,本門在這五十萬年來,從未欺壓過任何門派,一直都本著公平、公正的心態和其他道友或是門派相處。 「最後要說的一點,本門弟子人數,時至今日,正好達到兩百萬之數,或許此次事件與此有關,也說不定。 「以上四點,是本座覺得比較特別之處,與大家分享,各位高賢若有任何疑問,還請不吝賜教。」 事實上又能問出什麼問題來?這次的事件來得那麼突然,事先又毫無準備,因此就算要問,也不知該從何問起。 其中一位掌門道:「本座感謝掌門的真誠相告,此事既來得突然,我等根本就沒有心理準備,且此事別說親見,就是聽都沒聽過,在不知前因的前提下,本人就是想問都無從問起。 「所以本座想保留詢問的權利,待他日有了計較之時,再來請教掌門,不知掌門可能答應?」 天風掌門一抱拳,道:「本門上下隨時歡迎道友前來做客,至於對這次事件的探討,本門絕不隱瞞,必定如實相告。」 那人道:「多謝掌門,本座在此先行謝過。」 還有一人道:「紫霞掌門好,不知掌門可否將這次的事情書面成簡,贈送給與會的各門各派,想我羅浮派建派至今,也已四十七萬年,因此本座也希望本派也能有貴門這番際遇。」 天風掌門還是先回了一禮,道:「道友乃本座至友,既然道友需要,本座何敢不從?只是對於一應弟子修為的真實情況,請恕本座無法詳告,這一點還請老友能原諒。」 羅浮掌門連道:「不敢不敢,此乃門派之秘,本人豈敢強要?天風老友實是言重了。」 天風掌門又問道:「還有誰有疑問想問的?」 這時場中走出一個七分像人三分像豹,一個其他種族的仙人,最大的特色就是那個鼻子,完全就是豹的鼻子,他道:「本人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北溪真人,是一個散修,有一事想請教天風掌門。」 此人長相雖奇特,卻是最客氣的仙人,一下就贏得天風掌門的好感,道:「道友客氣了,請說。」 北溪真人動了一下他的鼻子,道:「本人想問的是,這道光可有名堂,對貴門的門人又有何益處?」 掌門剛才還覺得這個北溪真人有點禮貌,哪知他問的會是這個,然而都已經答應在先,不好不回答,於是道:「本座只能說,這道光只知其東方,至於是什麼,本座無法回答。 「至於這道光給了本門什麼好處,這個請恕本座無法如實相告,只能說,這道光令本座突破了原先的瓶頸狀態,這麼說,不知道北溪道友可滿意?」 北溪真人鼻子再一動,面現誠懇之色的道:「謝過天風掌門,本人很滿意。」 天風掌門一愣,想不到此人是個沒心機的人,問的事雖有點不知輕重,卻沒有絲毫惡意。 北溪真人又動了動鼻子問道:「再請教一個問題,本人是個散修,本身無門無派,在此想請求加入貴派,不知掌門可否答應?」 天風真人心中一動,用神識掃瞄了一下北溪真人,發現此人天賦之好,生就一副仙骨,實屬百萬人中難得一見的人才,一身修為之精純深厚,幾可比擬上仙,但其境界還停留在金仙的級別。 不用說,此人雖有一身仙骨,卻沒能得到門派的賞識,所以才會至今還是一個散修,而其被拒之因,肯定還是因為長相的問題。 天風掌門立刻就有了決定,道:「要收爾入門不是不可,但本門有本門的規矩,如果你能接受本門的規炬,本座才能收爾入我紫霞門。」 北溪真人再一頷首,問道:「不知有何規炬?」 掌門道:「除非剛飛昇入仙界的仙人,一般來到仙界已久的仙人,要想加入本門,必須先接受搜魂術的監定,以確定不是其他門派的暗探,如此本門才敢接受入門。」 北溪真人聽到這個答案,不憂反喜,再次動了動鼻子,說道:「一切願聽從掌門安排,只願能加入紫霞門牆。」 修羅在我身旁道:「我想,這個北溪真人八成就是因為那只鼻子,才會不獲各門各派的賞識。」 我搖頭微微一笑,說道:「以貌取人乃是人之常情,只是沒想到,如此一副仙骨,竟沒能人得各家的法眼。」 修羅不屑道:「我看不是以貌取人這麼簡單,而是怕會引起派內的混亂,想想,一旦,讓他騎在大部分人頭上時,會是個什麼場面?我敢斷定,絕對會引起一場混亂!」 我想了一下,認同了這個想法,的確,有些人就是無法忍受異族比他強大的事實,就別提還騎在他的頭上了。 還好,在紫霞門本來就不存在這個問題,紫霞門內的異族,還能少嗎?整個二十八宮,根本就是異族所組成的,人數是有三萬之眾。 果然,掌門那已經說道:「我宣佈,暫時將你歸為本門第二十八宮混天宮門下,只等確認過後,即可正式成為本門弟子。」 北溪道人一聽,大喜過望的跪下叩頭道:「謝掌門垂青。」 掌門大袖一揮,道:「退下,站到混天宮七代弟子的行列中去。」 北溪真人眼含淚水,單膝跪下,雙手交叉置於胸前道:「領法旨。」 掌門一笑道:「本門不興這個,躬身說是就行了。」 北溪真人只好再行一次禮,道:「是,掌門。」 掌門點點頭,再看向眾賓,道:「本座代表我紫霞門兩百萬門人,在此謝過各位佳賓的光臨,現在,請各位佳賓盡情享用本門的餐點。」 場上人眾一下又失去了秩序,亂成一團,三五好友一圈,親朋一團,各有各的親近對象。 我和修羅在仙界的朋友並不多,還大都在交往之後加入了我銀河宮,所以往外頭的朋友,實在少得可憐,要有也只剩一個太乙真人和綠魔門的人了,剩下那些沒來的,實在是我根本連絡不上。 太乙真人正和歐陽門主坐在一起閒聊著,這時見到我們過來,紛紛站起身來和我們打招呼,太乙真人道:「兩位恭喜,恭喜。」 我忙回禮道:「謝謝,只希望往後還能再有無數個五十萬年。」 歐陽道:「那是一定的,只要有你們在,還會有什麼問題?」 修羅搖搖頭,一臉道貌岸然,又有些感慨的道:「原先我也有這個信心,但是剛才那道光告訴了我一個事實,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等何敢自滿?當抱著戰戰兢兢的心情。」 歐陽猛然爆笑出聲,道:「哈哈,得了吧你,這句話若是雷兄弟來說我還信,你說嘛……就顯得太假了。」 修羅馬上原形畢露地道:「我靠,你讓我裝一下有道之士會怎麼樣?這麼快就拆穿我的底牌,實在是太不給面子了!」 太乙真人沒想到我們和歐陽這麼熟,頓時被逗笑出來,道:「我才剛覺得奇怪呢,哪知你這麼搞笑。」 修羅聳聳肩道:「人生在世,還是輕鬆一點的好,整天板著個臉,真是何苦來哉。」 我也笑道:「他啊,每次閉關就像將他悶壞了一樣,這一出來,哪能正經的起來?反正他也不怕別人笑話,你們就隨他去吧。」 修羅不同意道:「大哥,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只有在朋友面前,我才會不計形象的。」 我忙道:「當然,這我是知道的,只要他們不見怪。」 歐陽和太乙真人忙道:「不會,不會。」 歐陽平靜下來,道:「告訴你們一件好消息,我綠魔門終於有自己的山門了,此後不用再像以前一樣整日搬家了。」 我一聽也道:「這麼巧,我剛想將默然門的山門轉讓給你,哪知你已經有山門了。」 綠魔門主歐陽立時站起來,道:「雷兄弟,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這份情實在太深了,如若不是這一次找到的地方,實在太適合我綠魔門,我絕對會接受你的好意。」 修羅也道:「喔,這麼說,你們這個新地方有不少綠塋礦羅。」 綠魔門歐陽門主有些激動的道:「何止是不少,都夠我全體弟子開採個幾千年,假以時日,我綠魔門也能出一些高手,不會像現在這樣的受人欺壓了。」 修羅這時就不客氣的道:「不是我說你,朋友是用來幹什麼的?你啊,就是不肯讓我們幫你,要不誰敢騎到你們頭上?」 歐陽門主歎了口氣,說道:「不是我傻,只是承受了太多的情,你讓我情何以堪!」 修羅胡亂地揮手,頗為不高興的道:「我聽你在放屁,朋友,就是可以不計一切,為朋友兩肋插刀,否則還叫什麼朋友?你啊,不是我要罵你,真是太不把我修羅當成朋友,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一看修羅的樣子,忙叫道:「修羅!」 修羅一聽我叫他,才不甘心地閉上嘴,不過,他那不服的表情還是掛在臉上。 我道:「歐陽大哥,修羅的話雖然難聽,可確是實情,像大哥這樣,豈非太過見外了?」 太乙真人卻點破我們的伎倆道:「你們兩兄弟,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是不是有點……」 修羅接道:「有什麼都不重要,重點是出發點是好的就行。」 太乙真人一愣道:「說的也是,看來是貧道犯傻了。」 我道:「真人不是犯傻,反而非常高明。」 修羅接道:「對啊,我沒想到,真人竟然也會拾轎子,呵呵,稀奇。」 太乙真人老臉一紅,說道:「你們倆也真是的,你們這一說,我這忙不是白幫了嗎?」 修羅的左手虛空一揮,說道:「算了,反正不管我們是用什麼辦法,歐陽大哥可是鐵得很,管你千計萬策,歐陽大哥就是不動如山,抱定一個主意,真是莫奈他何啊……」 歐陽給我們這麼說,臉上也是紅得很。 我道:「不過就如修羅所說,歐陽大哥就是抱定一個主意,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可能會接受我們幫助。」 歐陽有些不受激的道:「誰說不會,我今天不是求助來了嗎?」 我和修羅一聽,立時就來了興趣,雙雙睜大眼睛等著下文。 歐陽被我們看得受不了,忙道:「我這次來,是想求一點晶元,好給我們下面的弟子使用。」 結果我和修羅默契十足地一起失望的搖搖頭,修羅還用拳頭敲幾下自己的額頭,道:「我以為是什麼大事呢,原來是這個,唉,沒勁。」 我隨手拿出一千顆晶元放在桌子上,道:「歐陽大哥看夠不夠?」 像我這麼大方的,在仙界上可是非常少見,一千顆晶元堆放在桌子上,十分亮眼,好在我們這是一間靜室,沒人能看得到,否則我是不會這麼做的。 歐陽也沒客氣,一揮手之間,所有的晶元已到了他手中,道:「若不是我知道,你有個可以自動生成晶元的法寶,我是斷不會收下的,光是這一千顆晶元,幾乎可以買下我整個綠魔門一半的物品了。」 修羅一抬手,桌上又多了一百顆神晶,道:「難得來一次,這些神晶請歐陽大哥拿回去,給門下弟子煉一些法寶用用,免得法寶不如人吃悶虧。」 修羅並不是不願多給,而是綠魔門就那些人,一人一顆都還有剩,多給根本無用,還有他知道,歐陽大哥是不可能拿神晶出去交易的,別東西沒交易成,禍事已經上身了。 何況,只要歐陽有需要,還是可以隨時提供的。 修羅再道:「歐陽大哥千萬別跟我客氣,老實說,在本門,已經沒人拿神晶當回事了,大家要的,是我大哥所煉製出來的法寶,那才是本門人人都想要的玩意。」 歐陽沒說什麼,又一次揮手收下神晶,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太乙真人可真是看呆了,他雖然是三級天仙,可也沒這麼大氣,百顆神晶說送人就送人,根本無法想像,這些玩意一拿出去,那可是打破頭都要搶的玩意,可在這裡竟然就像一般的礦石一樣,好像毫無價值,實讓他感慨萬分。 太乙真人猛搖著頭,歎道:「和你們兄弟倆一比,我發現,我跟一個乞丐實在沒什麼區別。」 我忙道:「真人這麼說就見外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際遇,我和修羅只是多了一些幸運罷了。」 太乙真人猶豫了好一會道:「我,我想,我……」 修羅笑道:「別我了啦,想要多少直接講,在我大哥的月下海中,晶元一年大約可以生成十顆左右,神晶在二顆左右,雖不敢說要多少有多少,但資助朋友一些還是沒問題的,太乙老友可別跟我們客氣。」 太乙真人這才明白,我們為何一點都不在乎晶元或是神晶,原來還有這樣聞所未聞的法寶,實是駭人聽聞之極,因此他不再猶豫地道:「這麼說,我客氣還是我不對羅。」 修羅大方的道:「正是,說吧,還是和乾脆和歐陽大哥一樣。」 太乙聽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道:「就這麼吧,多了我會不好意思的。」 修羅不好大笑,只好嘴角一動的道:「沒想到你還真逗,看樣子,你的正經也是裝出來的,哈哈。」 太乙真人毫不在意修羅的嘲笑,他道:「你才知道,平常在門下弟子面前,裝得還不是普通的辛苦,畢竟我身為掌門之尊,總得要有點樣子,哪能現在這樣,完全放開心情,唉,你不知道,像現在這樣完全的放鬆,對我來說是何等不容易啊!」 我頗有感觸的道:「正是,身為掌門,確實有許多不便之處,哪能隨心所欲?所以,還是像我們這樣的好,至少還能自主安排一切,不必花太多時間在門派的事務 修羅撇嘴道:「門主的位置送我都不要,只有大傻瓜才會想要坐上那個位置,太乙老友,聽我的勸,有機會的話,最好將門主之位給傳出去。 「我大哥弄了個時空幻境,可以將時間調到一千比一,靈氣的濃度是外界的十倍,你要是有興趣,歡迎你來和我們一起修煉,我包你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不過礙於門規,你可能要屈就本門長老一職,如此我才好有個交代。」 太乙真人想了一下道:「不是不行,但必須在本門和貴門之間,架設一個傳送陣,如有事時,才不會失去時機,可免我將來有所遺憾。」 我道:「歐陽大哥現在既有固定的山門在,理當也和本門架設一個傳送陣,也好方便你我雙方的往來,不知歐陽大哥意下如何?」 歐陽非常贊同的道:「這我當然同意,這對本門是百利而無一害,我豈有不同意之理?」 修羅一拍手,道:「那好,我們就這麼決定了,只是有一點我必須聲明在先,傳送陣只能連接到此處,門派之內是不被允許的,還請兩位老哥見諒。」 歐陽和太乙真人一起回道:「這是當然。」 歐陽又加了一句,「門派重地,豈容他人亂闖?」 我們四人一起商談其他細節,直至四人都滿意為止,三個門派也因此成為攻守同盟的盟友。 第四部第七集仙界道天 第五章麻煩不斷 自當日的門派五十週年慶之後,前來取經的門派不斷,好一點的,只要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遍,來人就會滿意地離去。 但是有些人就是不信,硬是認為本門肯定有所隱瞞,因此不滿之情直接就掛在臉上。 本門的外賓接待負責人也被弄得很不高興,後來本門乾脆將事情直接寫在一塊大石上,至於他人愛信不信,本門都不予理會,反正怎麼解釋,來人都不會滿意,那還不如不解釋的好。 像今天,來人正是副掌門昔山真人在凡問時認識的好友——閔夜真君,此刻正一臉不爽地道:「昔山,你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我還專程前來求教,而你就定這麼答覆我的,完全把我當成一個陌生人對待不成?」 昔山真人正想解釋,一旁受邀前來會客的修羅已是勃然大怒,狠狠一掌將一張玉石製的玉桌震碎。 修羅吼道:「你他媽的是什麼東西,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我師伯已將實情完全相告,你不信,我們管不著,但是這麼含血噴人,你是當我不敢收拾你,還是當我紫霞無人?」 閔夜真君可是著著實實的被嚇了一跳,臉上表情全變,立時就雙手亂搖,慌亂無比地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你看,為了慎重其事,我還把掌門給請了過來。」 修羅才不管,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道:「我管你什麼掌門不掌門,我問的是,你就是這麼看待朋友,以為我師伯會欺騙你?哼,我告訴你,你要不是師伯的朋友,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裡說話嗎?現在給我滾,我紫霞門永遠不歡迎你這樣的人,馬上給我滾!」 這最後一句,修羅已然用上了仙元,頓時將閔夜真君給震得昏頭轉向。 昔山真人一見,急得不行,正想說什麼,修羅已經一舉手,擋住昔山真人末開口的話,道:「師伯,這樣的人,你覺得還有交往的必要嗎?要是我就絕對會和他斷絕一切往來。 「一個連朋友都信不過的人,哪裡還值得你去付出?聽我的,離這種人遠點,免得將來還要吃他的虧。」 昔山真人抬起來想阻止的手,最終無力地往下放,道:「走吧,走了也好,是我太天真了。」 昔山真人那失望的神情,可不是假裝得來的。 閔夜真君終於知道自己是太急了,為了在掌門面前有表現,卻傷害了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他道:「昔山,我錯了,不該懷疑你的,幾十萬年的交情,我竟然……我混帳我……」 昔山聽到這話,心中更是失望,認識了幾十萬年,卻連自己的性子部不瞭解,這不是讓他更加失望是什麼,遂一語不發地黯然離去,顯然他是選擇了放棄。 修羅不冷不熱的道:「是啊,交情越是深厚,就越應該瞭解我師伯的為人,而你這傢伙竟然懷疑我師伯會對你有所隱瞞! 「由此可見,你這種人心中只有自己。朋友只不過是你拿來利用的對象,算了,跟你這種人說話都是浪費,走!給我馬上離開,紫霞門沒有你這種朋友。」 這話可是罵得惡毒,可來人根本不敢有所表示,因為在剛一見面時,昔山真人就已經為雙方做了介紹,知道修羅是一個五級的天仙,所以,再給他閔夜真君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在修羅面前表示什麼,惹火了五級天仙是什麼後果,他可是清楚得很。 閔夜真君只能連同他的掌門人灰溜溜的離去,算是一次非常失敗的拜訪,不但失去了朋友,還失去了一個強力的臂助,可以說,閔夜真君回去之後,必然會因此事而受到冷落,尤其少了紫霞門這個強援,他的地位也必然會一落千丈。 修羅忙趕到昔山真人身邊安慰,道:「師伯,你不會怪我吧?」 昔山真人一臉笑容地拾起頭看著修羅,道:「我終於知道你對朋友的定義了,難怪,你那些兄弟一個個都敢把命交到你的手中,唉,師伯這一生實在是太失敗了,竟然連一個可以交心交命的朋友都沒有。」 修羅忙道:「師伯,你不是還有我嗎?大哥對您也是尊敬有加,還有銀河宮的弟子,哪個不是從內心裡在尊敬師伯?要說在眾多長輩之中,誰在紫霞門做人最成功,那除了師伯你,我想不出還有何人有這個資格!」 「沒錯。」掌門師伯走出來說道。 掌門師伯笑咪咪地看著昔山真人又道:「修羅這話說得再正確不過了,師弟,你千萬別妄自菲薄,要說起你的為人,師兄是絕對的欽佩。」 修羅立時把握住機會,道:「對,掌門師伯說的太正確了。」 昔山真人笑了,笑得很開心地道:「夠了,你們倆有點像是在哄小朋友,而我早在幾十萬年前,就已經不是小朋友了。」 「哈哈……」 修羅和天風掌門笑個不停,不一會,就連昔山真人也加入了這一陣大笑之中。 笑夠了天風掌門才問道:「修羅,你大哥呢?」 修羅道:「大哥喔,在我師父那,好像師父又想煉什麼扎基丹,幫助七、八代的弟子紮穩根基,就是不知道開爐了沒有。」 大風掌門想了一下,道:「這次本來是要你大哥出面的,既然這樣,不如由你和我出面,來應付三日後要來拜訪本門的七大門派。 「這七大門派在仙界,全是跺一跺腳就能令山河變色的超級大門派,我只認識其中三個門派:龍陽派、落日谷、清風門,另外四個門派都定聞名,未曾打過交道。 「每個門派弟子都過千萬,高手更是不計其數,總之這次不比往常,非得小心處理不可,一個處理不好,我紫霞門可能立時就會有滅門之禍。」 修羅只淡淡的道:「師伯,別說得那麼嚴重好不好,哼,高手無數又如何!等有了可以和我相提並論的角色,再說這句話不遲。 「還有,如果人多管用的話,那我還修個屁?師伯還是說說對方這七個門派有幾個角色值得我注意的。」[手機電子書 WWW.XIAZAITXT.COM] 天風掌門頓時就被問住了,他道:「喔,我怎麼老忘了,你和你大哥才是最可怕的存在,沒辦法,這七大門派實在是享名已久,否則,我哪會一聽到七大門派就失了分寸?王於有幾個值得注意的角色,我想想…… 「這仔細一想,好像也只有三個可以和你們相提並論的,一個定落日谷的蟬忠上人,一個是清風門的掌門清風道君,另一個我知其人不知其名,至於有沒有到達你們這般的高度,只有等你自己去確認了。 「還有,這龍陽門的掌門龍陽真人,實際的深淺無人知道,仙界的人只知道,不管是單打獨鬥或是眾人齊上,他都從未輸過,威名之高還在所有人之上,大概他的名聲,只輸給你大哥以前的那個道天神君,總之,我們一切小心絕不會錯。」 修羅笑嘻嘻地看著掌門,道:「師伯,恭喜啊!進入天仙之林了喔。」 天風掌門有點得意地笑道:「何止是我,你師祖、昔山師弟,還有古瘋、萬年青、大山、鄭來、藍烈、道性都晉陞天仙了。」 修羅一聽疑道:「怎麼,道性也是?他不是還差一點才能到上仙的大乘期,怎麼連他也進了天仙之林?」 天風掌門道:「這個就不清楚了,是他自己來我這登記的。」 修羅低頭不語,這個規矩他是清楚的。紫霞門本來就有這個規矩,凡是修為有了變動,都得到掌門之處進行登記,只是沒想到,道性竟然一跳兩級,直接就進入天仙之位。 修羅遂想去看一下道性,畢竟他曾是暗黑一族的帝王,出身之奇,乃是紫霞門之最,可別出了什麼紕漏都不知道,那真是枉為師叔了。 修羅是想到就做,立時向掌門師伯告辭離去。 一會,修羅就來到道性居住之處,他當然是毫不猶豫地一腳跨了進去。 道性居住的屋子裡面,還是像往常一樣,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不過這只是針對凡人而言,對於修羅這個天仙,根本一點影響部沒有。 修羅遂喊聲:「道性……人呢?」 「在這,師叔。」 一會,道性從內問出來。 修羅遂仔細地打量道性,只看了一下,修羅就發現了問題,只是他臉上不動聲色的道:「道性,你知道自己的情況嗎?」 道性痛苦地點著頭,道:「弟子知道,正為這事所苦。」 修羅歎了口氣,道:「別人是煉出了神嬰,而你,卻煉出了魔嬰,很顯然,你和我的另一個身份一樣,是個完全的魔體。」 道性驚訝地抬起頭道:「師叔,原來你也有魔體!」 修羅笑道:「我是神魔體,是既有神格也有魔魂,現在,我體內魔的部分正在沉睡中,所以你才沒有感應到。」 道性想了一下道:「師叔,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修羅大刺刺的道:「什麼怎麼辦?你是我紫霞門的弟子,不管你是神還是魔,都是我紫霞門中的一員!」 道性終於忍不住地叫出來,道:「可是,我是魔,哈哈,魔啊!是不容於仙界的魔,是仙界人人追殺的目標!」 修羅也陪著他大笑,道:「魔又如何?哈哈,你可別被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給騙了,你是我的弟子,就算是魔,我也會包庇到底,除非我死,否則誰敢動你? 「不只是你,凡本門弟子,不管誰是天生的魔體,我都會一體對待,沒有任何人會有例外,而你只不過是第一個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道性聽得心中感動不已,道:「師叔,那二師叔會怎麼看?」 修羅不但不擔心,反而還哈哈大笑道:「你二師叔更不用擔心,他可不是假道學,對魔更沒有偏見,你只要知道,以前在凡間,我就是魔的代表,你是忘了我的外號了嗎?天魔,天魔修羅。 「那時你二師叔若是真的想殺我,我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所以,對於你二師叔,你根本不用擔心,我想,他可能比我還霸道呢,有他在,誰敢動你試試! 「我保證,你二師叔絕對比我還狠,你還不知道嗎?你二師叔可是很護短的。」 道性大概打死部沒想到,他的二師叔會是這樣的人,還一直以為二師叔為人正直,是個標準的真人。 「原來二師叔是這樣的人啊。」 修羅笑道:「你才知道,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在紫霞門,只要有我跟你二師叔在,誰敢給你臉色看,若是本門真容不下你,大不了咱們銀河宮脫離紫霞門自立而已,沒啥大不了的。」 道性一聽急道:「那弟子的罪過大了。」 修羅說道:「對了,你的既然是魔嬰,有什麼特別的事情要師叔幫你的,儘管說,別瞻前顧後的。」 道性道:「沒有,也許是弟子暫時還沒發現。」 修羅道:「好吧,那師叔就不打擾你了,只要你記著,你並非孤單一人,在本門,你只能算是第二號的魔,我,天魔修羅才是第一號。」 道性經過修羅的一番開導,終於將困擾了他好多天的問題解決了,一下就又恢復了往日的神情,開心地找同門去了。 三日後,七大門派準時到來,我當然暫時停下了煉丹的事情,和師祖、掌門、副掌門以及修羅、鄭來、藍烈和道性一起負起接待的任務,其他人除了值班弟子,一概不准露面。 主要是隱藏實力,不讓這七大門派一下就看穿了我們的老底。 掌門認識的龍陽派掌門龍陽真人、落日谷蟬忠上人、清風門掌門清風道君正好三人並進,一起進入本門大殿。 掌門忙站起身道:「歡迎,歡迎,七大門派一起蒞臨本門,實乃本門天大的幸事,各位貴賓請坐。」 事實上,說是七大門派,但我們看得出,實際上還是以前三個門派為主,只見龍陽派掌門龍陽真人率先起身道:「來得魯莽尚請海涵,我等也沒想到,我七大門派會一起拜訪你一個小小的紫……」 突然,龍陽派掌門龍陽真人發現,在這個小小的紫霞門裡,竟然有個能和他分庭抗禮的人物存在,這令他突然一驚,道:「沒請教?」 修羅遂大方的道:「天魔,天魔修羅,一個小小門派的二代弟子。」 龍陽派掌門龍陽真人立時臉色一變,他當然知道修羅在譏諷他,遂道:「好霸氣的名號,本人龍陽真人。」 說這話時,一股滔天氣勢湧向修羅和紫霞門眾人,口中還繼續說道:「有幸見過閣下。」 修羅哪是個示弱之人?來而無往非禮也,同樣一股威力無儔的氣勢,湧向七大門派,口中也同樣說道:「能見到七大掌門,尤其是龍陽真人當面,本人一樣深感榮幸。」 兩大高手的比拚,其勢之強實是駭人聽聞,可說也奇怪,這麼強大的威力,卻絲毫影響不了一間小小的會客室,甚至連桌椅都沒受到影響,至此,龍陽真人頓時收起輕視之心,道:「紫霞門實乃臥虎藏龍之處。」 修羅說道:「臥虎藏龍倒沒有,只是一個見識不足、名不見經傳的小小紫霞門而已。」 兩人雖然說得輕描淡寫,可在兩人之中的氣勁卻是越來越強烈,隱隱可見兩人身體中間,已經出現了一點火花,且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現在,我方是動也不動,絲毫不受兩人氣勁的影響,而對方就不同了,除了龍陽真人,各個都已在身前設下了防護結界,以保自身不受傷害。 到了天仙這個階段,架設結界,已不需要任何的物品,只要懂得結界的手印就能立時施展,因此,另外六位掌門才能在一瞬間就完成了結界的佈置。 修羅和龍陽真人可說是棋逢敵手,一時間根本難分勝負,只好在一頭之下,各自收回氣勁,然後相視一笑地坐下。 龍陽真人哈哈笑道:「哈哈,難得能在這裡得知仙界還有這樣一位高手存在,本座收回剛才那句話,紫霞門確實有這個資格和我們七大派並駕齊驅。」 修羅可是自家清楚,若是在東方天門那道光華照射之前,他肯定是撐不住的,甚至連擋一下的能力都沒有,彼此雖同屬五級天仙,但修為可差了十萬八千里。 龍陽真人的真實年齡,沒有多少人知道,但外界的傳說,他至少活了八千萬年,一身功力之深厚,那真的是浩如大海,深不可測。 現在修羅不但能拚個旗鼓相當,還能保留了二成功力以備不時之需,不過修羅也不認為,龍陽真人已出了全力,所以兩人的實力高低,還有待考證。 但在另一方面,修羅的實力,絕對遠超出龍陽真人不知多少倍,那就是神嬰之中所隱藏的實力。 修羅和他大哥一樣,神嬰也成長了整整五倍,這可是其他人所沒有的,只有他們兄弟才有的待遇,此事完全歸功於雷大劫體內神嬰所打出的神訣所賜,只是兩兄弟都不知情。 在那次東方天門射出的光華照射之下,修羅他那一身原本是別人的修為,終於徹底的被改造,真正成為修羅自身的玄功,不再有格格不入的感受,讓修羅可以完全安心使用,不用擔心玄功的無法認同,進而走火入魔。 因此,在修羅神嬰之中所潛藏的渾沌原力,只有等爆發出來之後,才會有人知道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一是天受,二是人修,兩者之間的差距,豈是可以計算的? 因此,一旦修羅和龍陽真人以生死相拼,最後動用到神嬰之中的能量時,龍陽真人並不比一隻螞蟻要來得強。 只是在目前,修羅和雷天劫都不明白這其中的玄妙,畢竟修羅和雷天劫都未曾經歷過生死相拼,自然不會去動到神嬰之中的能量,也就無從得知了。 其實所謂的天仙,只是稱謂上的不同,一身玄功依然還是仙元,只是更加精純,分子更加細小而已,硬要區分的話,那就是質的區別,天仙的仙元具有更加強大的破壞力。 修羅在坐下之後,感覺到實在不過癮,因為一身玄功只是剛剛動了一下,就被迫停下來,感覺上就好像有力無處施,使得他有些難受,逼得他坐立難安,直想找個人好好打一場。 修羅並不承龍陽真人的情,他道:「承不承認我紫霞門的地位並不重要,要是有誰願意陪我打一場,那才是我內心所希望的。」 龍陽真人能隱隱感覺到,修羅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想要找人發洩一番,對這個,他可沒興趣,萬一陰溝裡翻船,輸在這裡的話,他一世英明豈非毀於一旦? 可修羅輸了卻一點事都沒有,原因是,輸在龍陽真人手裡,不但不丟人,反而會因此而鬧得仙界盡知,那不但不是受辱,還能提高無數倍的身價。 這種事龍陽真人才不肯幹,完全是吃力不討好,以他的精明,才不會傻到去碰。 所以他不想回答修羅這個問題,只道:「說的是,他人的承認與否半點都不重要,只要有實力,早晚都能人盡皆知的,老弟這修羅二字,估計不出幾年,肯定要比老哥響亮多了。」 這可是越來越是套近乎了,連稱呼都變了,變得更加客氣。 修羅也從善如流地道:「老哥這般推崇,小弟實在是愧不敢當,禮尚往來,改天有空,小弟定當親至貴門拜訪,還望老大哥別把小弟擋在門外。」 兩人的話,可說是針鋒相對,但就是一點火花都沒有,激不起一點波浪。 修羅伸手一指我方眾人,道:「來,讓我為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本門祖師爺,也是本人的師祖。」 一番介紹下來,最後才介紹到我,道:「這是本人的結拜大哥,姓雷,雷天劫,四級天仙,各位順便見見。」 修羅越是說得客氣,但骨子裡的涵義就更深了,七大掌門都是人老成精之人,哪會聽不出來?忙站起來,拱手道:「久仰久仰,雷真人真是年輕有為啊!」 沒辦法,我的仙體太新了,七個老人精一眼就看出來,想瞞也瞞不了。 我也拱手回禮道:「見過七位掌門。」 七大掌門連道:「不敢,不敢。」 龍陽真人還代表眾人道:「雷真人太客氣了,我等何敢僭越?同輩相稱就算是看得起我們了。」 修羅卻輕聲一哼,道:「你們確實是僭越了,我大哥正是道天神君轉世,跟他比輩分,你們統統都得靠邊站。」 七大掌門一驚,紛紛再一次起身,恭恭敬敬的道:「參見神君前輩。」 既然修羅已經說出了我的身份,再藏拙已沒了必要,反正如今有神訣在身,加上神殿所獲得的神器在手,就算是以往的老對手找上門來,我也不怕。 那些老對頭,講實在話,都並非仇敵,只是不忿我仙界第一高手的名頭而已,如果知道我現在只是個四級天仙,弄不好還會抱怨我成長得太慢,讓他們幾個都得有一陣好等。 有了決定,我遂打出一串神訣,強行將七人一起攔住道:「各位太客氣了,道天可不敢當。」 這下七大掌門是真的震撼了,以一人之力力抗七人之勢,還讓七人怎麼都拜不下去,此等神功哪是他等所能明白的,七大掌門更是恭敬。 龍陽真人再次躬身道:「傳說真君乃是散修,沒想到如今已有了門派,實乃可喜可賀之事,如真君不嫌棄,我等七個門派,願與神君所在的紫霞門結為同盟,不知神君意下如何?」 我習慣性地向掌門師伯望去,等見到師伯點頭後,我才說道:「此乃本人之所願。」 我心想也好,這麼一來,想找本門麻煩的門派自然就會消失,可免除本門近來的困擾,王於那些原本就敵視本門的門派,自會收斂下來,不是改弦易轍來親近本門,就只能轉移至他處了。 清風真人笑道:「這就難怪紫霞門中人才輩出,有神君在,貴門的弟子想弱都不可能。」 修羅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道:「龍陽老哥,我想,你們七大門派一起前來,八成是為了本門那次慶典的事吧?」 龍陽真人也不隱瞞,道:「是的,這種天道奇跡早已傳遍仙界,現在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們也是俗人,既然是俗人,就免不了會做些俗事,自然也就和—般人一樣,想來這裡取經了。」 修羅笑道:「算了,就請本門掌門來給各位解釋一下。」 掌門早已等了半天了,他先是一番問候,才道:「此事非常之神奇,說是仙界億萬年來僅有的奇跡都不為過,以下我所說的,絕對是事實,我還保證,絕對是句句實言,絕無欺瞞。」 接著,掌門就將事情發生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出,直到七大掌門充分瞭解之後才停下。 聽完了如同神話般的故事,七大掌門都出不了聲,也沒人能有什麼看法,一時之間,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靜得落針可聞。 落日谷蟬忠上人覺得實在太不可思議了,發著感慨,道:「無量壽佛,同理可證,神界確實存在著,只是無從推測,此神界與我等將來要去的神界,是否為同一空間,如果是,那這道光華又是何人所為,又為何要獨厚紫霞門?」 棲霞山望天閣主棲霞上人若有所思地道:「除非紫霞門內,有誰和這位大神有著某種關聯,不然此事根本解釋不通。」 鳳凰莊主鳴鳳仙子,號稱仙界第一美人的她,抬起纖纖玉手,輕拂過垂下來的劉海,臉上有些失望地道:「只可惜,我等七大門派雖然歷史悠久,早巳失去了資格,著實令人惋惜。」 龍陽真人從迷惘中醒過來,道:「凡事講究一個緣字,何況天道渺渺、天心微微,我等還應細心體會,此次吾等沒有白來,讓本座對天道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飲水思源,吾等都應該感謝紫霞門的無私貢獻。」 此時我發覺,這七大掌門只是老大慣了,本人的秉性並不壞,為了紫霞門往後的路,遂想幫他們一點小忙,遂打出一道神訣,在空中演化出個「天心」的字樣。 可別小看了這兩個字,這可是有如人們心中的明燈一樣,會讓見者產生一種思想上的啟迪,至於能有什麼收穫,就看各人的領悟了。 七大掌門紛紛身軀一震,一個個閉目沉思,會議頓時又陷入寂靜之中。 我轉頭一看,何只七大掌門有所感悟,連我方的人也全部陷入頓悟之中,為了不出什麼意外,我再次使用神訣,布下一個神陣,將眾人都護在裡頭。 有了神陣的保護,我不用留在此地,遂走出會議室,來到接待七大門派隨行弟子之處,哪知卻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七大門派的隨行弟子,一個個傲氣逼人,頗有天下雖大,捨我其誰的氣勢。 再看接待弟子,一個個小心翼翼地接待著外賓的樣子,我頓時就覺得好笑,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七大掌門的傲氣,竟然也傳到了弟子身上,我不說一語,打出一套定印,二打印在七大門派弟子的額頭上。 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七大門派弟子立時就都靜了下來,不靜也不行,現在他們是動都不能動,看著同門頭上的一個「定」字,半天都作不得聲,這使他們知道,在這種高手面前,還是藏拙點比較好。 我道:「七大門派弟子聽著,爾等師尊正在參悟天心道法,你們可以自行派出代表去守護,但是記住,不要發出一點聲音,更不要干擾到室內眾人,現在,馬上選出各自代表隨我前去。」 說完這話,我才將眾人頭上的「定」字給去掉,七大門派的弟子這才恢復了行動能力,有些震驚地看著我。 大概他們都沒想到,在一個小小的紫霞門中,竟然出現一個讓他們連反抗都辦不到的絕代高手,一個個都變得像綿羊一樣,乖得很。 七人一起來到我身前道:「參見前輩。」 我點點頭:「隨我來。」 一個三宮的三代弟子說道:「哇,我終於見識到師叔的神威,以往只是聽過,今日一見才知,傳言不但沒有誇大,根本就沒把師叔的真實能力反應出來。」 接待處的負責人,也是十七宮宮主華陽真人道:「在那亂說什麼?還不去幫著張羅!」 話是這麼說,可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華陽真人心中暗付:「想那七大門派的弟子,其中至少有十多人是天仙級的高手,誰知在師弟手中,卻如同娃娃一般,只是這麼一招,就讓所有人都定住,這該是何等神通? 「我紫霞門有了他,哪裡還需要去奉承七大門派,弄不好,七大門派還得看我紫霞門的臉色呢。」 當華陽真人看向七大門派的隨行弟子時,已看不到之前的高傲眼神,多的反而是一種震撼。 我帶著七人走進會議室,道:「聽著,在這個陣法之內,只要不動用到仙元之力,你們就不會有任何問題,否則必然會被陣式困住,動彈不得,還有,千萬別過去我紫霞門人的身邊,以免引起誤會,好了,你們可以過去了。」 龍陽真人的大弟子有些不甘地問道:「可否請教前輩的尊諱?」 我淡淡地道:「道天神君。」 這四個字有如九天響雷,震得七人立時跪倒在地,齊聲道:「不知是前輩當面,請前輩恕罪!」 我道:「不知者無罪,起來吧。」 「謝謝前輩!」 這下七人立時就沒了不服氣的心思,面對著仙界億萬年來的第一高手,都慶幸不已,哪能還有其他的心思。 這時可沒人認為是我是假冒的仙界第一高手,因為眾所周知,冒充道天神君者,其結果都是非常慘的,得面臨幾乎永無休止的挑戰,還得面對以往道天神君的對頭。 那些對頭,哪一個不是極其恐怖的存在?冒充道天神君和找死有什麼分別,所以,在近幾千萬年的時間裡,也沒有誰敢冒充他。 時間在悄悄的溜走,三個月後,才有第一人回醒過來,正是副掌門昔山真人,我暗道一聲可惜,因為我知道,越晚醒,體悟自然就越高,不過這也和各人的修為有關,昔山師伯顯然正是在座者功力最低之人。 又過了一個月,藍烈和鄭來也跟著醒了過來。 接著又過了十多天,掌門也醒了,接著是師祖,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道性,竟然到此時都沒醒,看樣子,他對人性的體悟猶在眾人之上。 同時,我也發覺了,他身上的魔嬰正以極快的速度成長著,我頓時心中一動,下了個神訣,封印了魔嬰之氣的外洩,再加上一道幻象神印,免得道性將來的日子不太好過。 我並不覺得魔嬰有什麼不好,以道性的心性和對我的敬重,那是只有我和修羅才能明白的,我可以完全放心,何況道性還是我引進門的,沒理由不保護他。 現在好了,有了神訣中的幻象神印,即使他動用魔嬰的力量,也不愁會被他人發現,除非誰能將神印給解除,否則那是怎麼看,都只會認為那是神嬰而非魔嬰。 同時我也發現,神訣真是無所不能,這更加深了我對神訣的理解,也許我該再一次閉關,專心參悟神訣才是,反正境界並非短時日之內能有所改變。 半年之後,七大掌門才陸續醒來,紛紛向我致以最高的謝意,並和本門結為同盟,架好直接連通的空間傳送陣之後,七大掌門才帶著門下近百弟子一一離去。 隨著七大門派的離去,道天神君轉世重生的消息也跟著不脛而走,整個仙界很快的就全知道了,到處都是小道消息,傳得沸沸揚揚,同時也驚動了一些歸隱已久的大人物。 才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已有第一個找上門來。 「道天,老朋友來了,還不出來嗎?」 聽到聲音的紫霞門弟子紛紛走出室外,望向天空。 只見一個駕著仙雲臨空而立、一身帶著七彩霞光的道人,正在幻界接待中心的上空懸空而立。 聽到這道傳音,我忙睜開眼睛,一個瞬移就到聲音來處的前方十丈之處,見到來人,我自然知道他是誰,遂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個黃石老仙!」 黃石仙人雖見到不一樣的面孔,但他憑感覺和口氣還是能確定,眼前的人絕對是他一生在奮鬥的目標——道天神君。 「果然是你,沒想到連你都失敗了,天道渺茫啊!」 見到這個老朋友,我的心情非常好,我道:「不然,當年只是陰錯陽差,出了點小狀況,才導致飛昇失敗,並非天道不可期。」 黃石仙人臉現疑問道:「這麼說,天道依然可期羅?」 我道:「正是,這一次,貧道有相當的把握,除非又出現什麼不可抗拒的因素,否則至少有九成的把握。」 黃石仙人的臉上這才出現了笑容,他又看了我一會,道:「可惜,你才只有四級的實力,連霞光都還沒有,現在和你鬥,就是贏了你也不體面,對了,前面的陣式可是你所為?」 我知道他指的是我所布下的神陣,遂道:「正是,此乃神陣,有興趣的話,你可以試試。」 事實上我也很想知道,神陣到底能不能抵擋得住九級天仙的攻擊。 黃石仙人觀察了一會,道:「陣是好陣,我承認確實破不了這個陣式,可惜你的修為太弱,我還是可以依靠強攻之法破除。」 我問道:「依你估計,可以抵擋住幾級的天仙?」 黃石仙人又想了一下,道:「七級。」 我點點頭道:「和我的假設一樣。」 黃石仙人突然像是想起什麼,說道:「等等,你剛才說這是神陣?」 我笑道:「沒錯。」 黃石仙人立刻飛到神陣邊緣仔細查看,半晌,他才感歎道:「好神妙的陣式,我竟然看不出此陣的玄機所在。」 黃石仙人又道:「哪來的?」 我道:「神殿。」 黃石仙人一聲歎息道:「唉,沒想到,如此天大的機緣,竟讓我給錯過了。」 我笑道:「不想和我鬥一場嗎?」 黃石仙人洩氣地道:「想,為什麼不想?只是現在的你有什麼好鬥的?除非把你的仙體給毀了,不然你根本不堪一擊。」 我自然明白這個原因,道:「還住在以前那個地方?」 黃石仙人無奈地點頭道:「嗯,這多年了,就是找不到更好的所在。」 突然間,空中傳來一陣朗笑聲,說道:「黃石老仙,沒想到還是讓你搶先一步了。」 黃石仙人頭也不回的道:「玄玄老鬼,你也來啦?」 來者正是玄玄真君,一個年齡已經超過八千萬歲的老仙。 我跟著笑道:「玄玄老鬼,好久不見。」 玄玄真君一個顯現出現在我身前,一樣的腳踩祥雲,一身七彩霞光,在看了我一會之後,道:「別來無恙啊,你這個死老道!」 我頓時沒好氣地道:「怎麼事隔多年,你的嘴還是這麼臭?」 玄玄真君一攤雙手道:「沒辦法,本性難栘,對了,我聽我徒弟說,喔,就是那個龍陽真人說起,我才知道你這個死老道回魂了。」 突然他又一驚一乍地道:「神陣?哪來的神陣?是誰布下的?」 黃石仙人撇嘴道:「就是你口中的死老道。」 玄玄真君不敢置信的看著我,道:「真是你所為?」 我道:「如假包換。怎麼,想動什麼歪心思不成?」 玄玄真君又打量了我一會,道:「是有這個想法,只是,我更不願面對你的怒氣。」 黃石仙人不屑地道:「或者該說,你還沒活夠才對。」 玄玄真君不置可否地道:「沒錯,我是還沒活夠,不過,我也不會放棄,死老道你怎麼說?」 我不認為光靠解釋就有用,還不如直接將那位神人前輩的部分留言給他,讓他自己去聽。 我將要給他看的那一部分,錄在一份玉簡上,丟給玄玄真君,道:「你自己看,其他的我懶得多說。」 神的留言是無法假冒的,那種只有神的氣息,非是我們這一界的仙人能模仿的,因此我根本不擔心玄玄真君會不相信。 「看樣子,我想不死心都不行。」 還好,沒讓他知道神殿其實已經不存在了,要不然還有得麻煩呢,神訣動人心。 第四部第七集仙界道天 第六章名動仙界 事情的發生,往往出人意料,本以為透露出我道天神君的名號,可以讓本門少很多的麻煩,哪知麻煩竟然比之以前還要多,尤其在得知我是四級天仙之後,竟因此牽引出一大堆同是四級的天仙前來挑戰。 不為別的,只要能夠將我打敗,也就夠他名震仙界了,最扯的是,我還不能拒絕,否則這些挑戰者哪肯罷休?就連修羅想頂替我都不行。 一句級數不同,就將修羅給打了回票,所以修羅根本沒有皮條,連他想替我省點力,想讓挑戰者先行較量一番的主意,也被所有挑戰者給拒絕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幫我維持秩序,安排好挑戰者的上場時間。 這已經是本月的第七個了,我站在挑戰台上,連客氣話都懶得多說,還有些無奈的看著對手,道:「道天領教高明,請。」 為了不浪費時間,在對手身體一動的剎那間,我手握一把從神殿那得到的青倪劍,幻化出無數的劍影,向著對手籠罩過去,我出手就是一個快字,想以最短的時間,將挑戰者給制住。 而且這個辦法相當管用,前來挑戰的對手,沒有哪個能在快速的攻擊下撐過三分鐘的,所以我今天還是採取快攻。 可惜的是,今日的快攻半點不見效,對方守的綿密如網,絲毫沒有給我任何可趁之機。 一陣快攻不果之下,我只好向後退了幾步,道:「你是第一個能在我的快攻之下,沒有失去先機的對手。」 那人乃是一個仙界的獨角仙——凌飛上人,他道:「本人沒什麼長處,就是善守,在來之前,本人就已聽說過,所有的挑戰者,都被你的快劍殺得毫無還手之力,就是有法寶也沒有時間可用,結果都輸得無可奈何。 「神君前輩,既然快劍無用,那麼神君是否該拿出點實力出來了?」 我笑道:「如你所願。」 我遂手腕一翻,青倪劍已消失無蹤,想起在眾多的神訣當中,有一種召喚神訣,從學會之後都沒機會使用,今日時機恰好,何不拿來試試? 雙手不斷變幻著手勢,打出七七四十九個手印組成一套召喚神訣,而我這一套召喚神訣正是青龍神訣。 神訣一完成,頓時雲霧滿天,百丈長的五爪青龍突現在雲霧之中,接著我的手印再變,發動青龍讓它自主攻擊。 這就是神訣和仙訣不同的地方,若是仙訣,那可還得自行指揮,不像神訣,完全可以自主攻擊,只要給個目標就行了,不過,好像仙訣之中沒有召喚青龍這一項。 五爪青龍的顯現,讓凌飛上人有點吃驚,他不清楚此龍從何而來,而且據傳說,能顯雲霧的青龍,是屬於成年龍,其攻擊力之強大,幾可讓天地為之翻轉。 然而傳說畢竟只是傳說,是否有這般威力還很難說,何況是召喚出來的青龍,其威力應該沒這麼誇張吧。 可惜的是,這只被召喚出來的青龍,比他所想的還要恐怖,只見青龍在雲霧之中忽隱忽現,道道雷閃在雲霧之中不斷閃現,接著,就看到一道紫色霹靂直劈下方的凌飛上人。 看到這一幕的凌飛上人差點就呆掉了,紫色霹靂那可是渡劫時才會出現的劫雷,且不說紫色霹靂就已經夠可怕了,和龍身一樣粗的紫色霹靂,他更是連聽都沒聽過,嚇得他忙一個瞬移躲到十里之外,臉上神色還是驚恐萬狀。 凌飛上人是沒事了,可挑戰台還在,瞬間就被這道霹靂給轟成飛灰,包括在挑戰台上所設下的保護結界,也在這一道紫色霹靂下消失得非常徹底,由此可見,這道紫色霹靂的威力到了何等程度。 場上不只是凌飛上人臉色發青,就是我也沒料到,召喚出來的青龍會有這般可怕,我忙一個神訣出手,取消了這次的召喚。 五爪青龍感應到了我的意圖,掉過頭,來到我的上空,竟然口吐人言說道:「沒有什麼大事,就不要隨意將我召喚出來,我去也……」 說完話,五爪青龍很快就隱沒在雲霧之中,雲霧也在青龍消失後跟著散去。 這時我才注意到場上那些等著挑戰者的神情,有些人呆若木雞,有些則面色凝重,現場沒有人想開口說話,場面一下子冷了下來,四周陷入一片寂靜,靜得讓人心底發寒。 事實上連我自己都呆了,我一直以為,神訣召喚是召喚出一個可以攻擊的幻象,哪知我召喚的竟是活生生的一隻五爪青龍! 五爪青龍的強大是人所共知的,要去面對一條活生生的五爪青龍,那是什麼概念…… 面對實力如此恐怖的五爪青龍還能說什麼?在場的挑戰者回醒之後,一個個都安靜無聲地離去,很快的,現場只剩下本門的弟子們,所有挑戰者和參觀的外來者都走光了。 又過了一會,本門弟子才爆發出一片歡呼聲,讓現場從寂靜轉變成菜市場,掌門更是一臉欣慰地走到我身邊道:「這下我紫霞門想不出名都難了。」 我已是頗為後悔,道:「師伯,我現在是悔不當初,早知就不用召喚神訣了,我沒想到,竟真的召喚出一頭青龍,還是五爪青龍。」 掌門是既興奮又感慨的道:「早知神訣非常,只是沒想到,竟可以直接召喚活生生的青龍,真是難以想像。」 修羅不憂反喜道:「呵呵,這樣不是很好嗎?更少你可以清閒下來,想煉器就煉器,想煉丹就煉丹,不用再為挑戰者的事煩惱了。」 修羅一頓又道:「召喚青龍並非一件小事,而是仙界的大事,我想往後的麻煩恐怕還是少不了,不過,那是不來則已,一來都肯定都是一些超級大麻煩,等閒小事,他人是不會找上門來的。」 副掌門昔山真人有感而言,道:「天劫,據我所知,凡間和仙界的龍,最多只有四爪,五爪的龍只有神界才有,你想,同屬神界的五爪青龍,為何會被你這套神訣所召喚?除非這套神訣的主人大有來頭,否則,不可能召喚得了五爪青龍。」 修羅突發奇想道:「也許大哥在接收神殿裡的神器時,是不是也順便接收了其他的什麼,否則就算再神妙的神訣,大哥也不該有這個能力來召喚神龍。 「你們想,一個下界的仙人,去召喚上一界的神龍,這不是個大笑話是什麼?所以我敢肯定,這其中必定另有原因。」 「雷師叔祖、修羅師叔祖,外頭有一位大和尚找你們,大和尚說,他叫普善。」一個八代弟子走過來說道。 我奇道:「普善?他不是應該在佛界的嗎,怎麼跑到仙界來了?」 修羅怪叫道:「不得了,我連佛界在哪都不知道,這個普善竟然還能找上門來,厲害厲害,走,去見見這個老朋友。」 來到接待大廳,我們自然就見到了普善,修羅立時走上前,一把摟住普善的肩,道:「大和尚,好久不見了,有沒有想我啊?」 普善是不會見怪的,何況他還在驚喜之中,他道:「阿彌陀佛,想,怎麼會不想?只可惜你們在仙界,而我卻去了佛界。 「這一次,要不是有任務在身,我還不知道仙界在哪裡呢,唉,等我到了仙界,我才知道,仙界之大根本無法想像,光是像你們待的這種星球,就有幾千萬顆之多,若非有導引針在,我根本就找不到這來。」 修羅驚奇不已的叫道:「導引針,什麼玩意?」 普善拿出一根針,道:「就是這玩意。」 普善又道:「喔,對了,這位是我寺長老,智能尊者。」 他手指向一位一直待在他身後的和尚。 修羅爽快的道:「哈哈,大和尚好!」 智能尊者忙一宣佛號,道:「阿彌陀佛,施主好。」 我可不想像修羅這麼隨便,我道:「貧道道天,見過尊者。」 智能尊者客氣地道:「我佛慈悲,終於讓老納找到了施主。」 修羅一聽知道有事了,他道:「怎麼,你們來這是有任務的?」 智能尊者不好回答,只好看向普善。 普善可不會跟我們客氣,他道:「是有任務,不然我還來不了,怎麼樣,幫不幫我?」 修羅痛快又乾脆地道:「幫,怎敢不幫?有你這個大和尚出面,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不幫啊。」 普善滿意地笑道:「算你識相,否則老納這一路千里迢迢,可要白走一趟了。」 我有些不能理解,怎麼普善會從佛界不遠千里的來這找我們?有什麼事值得他們要花這麼大的精神,遂問道:「普善,到底是什麼大事?讓你不遠千里而來。」 普善長吐出一口長氣,道:「唉,佛界大難臨頭了。」 修羅驚道:「怎麼說?」 普善搖搖頭,很是傷感的道:「魔、妖兩界突然大舉入侵……」 普善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修羅打斷道:「怎麼可能?魔界我不敢說,但是妖界有小狼在,發生了這種大事,小狼不可能不告訴我們!」 普善一聽到小狼,更是感慨萬千的道:「正是因為小狼,我才會和長老不遠千里地來找你們。」 一聽到小狼,我立時急道:「是不是小狼出了什麼事?」 普善苦笑的和長老對視一眼,道:「小狼正是妖界新任的妖王,妖界正是在它的率領之下,入侵我佛界,老納之所以會來找你們,正是因為它的存在。 「不知道為什麼,小狼不但實力強大,而且真正讓我佛界感到頭大的是,小狼竟然不懼各種佛法,還對所有的物理攻擊免疫,佛界為了它,已然死傷慘重。 「小狼可能因為認得我,所以從不對我下殺手,有也只是將我打傷,但卻又不肯理我,無論我怎麼說,小狼始終不理不睬。 「老納也想過殺身成仁,想以一己之力阻擋小狼,可是小狼總是將我打成重傷,讓老納根本無能為力。」 修羅這時插話道:「就以你現在的實力,我很難想像,你能在小狼手中走過一招。」 普善道:「你說得對,按照你們仙界的分類,我的實力了不起就是一個金仙的標準,在小狼面前,我甚至連一隻螞蟻都算不上。」 想起小狼,我已無心聽大和尚在說什麼,我只想知道,小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是沒道理的,除非小狼受到什麼禁制,否則以小狼的心性,絕對不會有這般行為。 普善繼續說道:「因為小狼的存在,佛界的眾多高手,一個接一個的被小狼給打傷打死,有的甚至被小狼給打得魂飛魄散,在不得已之下,老納就想到了你,於是將你們和小狼的關係說出來。 「所以,我來了,希望你們能帶走小狼,沒了小狼的帶頭,我佛界就有和妖、魔兩界一拼的實力。」 修羅像是想到了什麼,道:「我知道了,是因為大哥的關係,大哥因為找回了前世的所有靈體,因而實力大增,而小狼是大哥的寵獸,其實力是隨著大哥的真正實力在成長。 「我估計,現在的小狼至少有九級天仙的實力,難怪你們都奈何不了它,何況它本身在凡間就已是刀槍不入,現在它的實力又成長到了這個地步,難怪你們會說它不懼任何的物理攻擊。」 智能尊者不解地道:「依老納看,雷施主應該是中級天仙左右,怎麼反而他的寵獸卻有高級的實力?」 修羅解釋道:「我大哥實乃道天神君所轉世,其體內的神嬰,是只有最頂級的天仙才有的,只是仙體修煉時日過短,還無法承受全部的能量,所以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只有等我大哥的仙體完全凝實了,才能發揮出他應有的水準。」 智能尊者理解的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智能尊者竟然利用接近我的機會,突然伸出一手貼在我的胸口,道:「那如果老納讓雷施主魂飛魄散,那個妖王應該也會死亡吧?為了我佛界的安危,得罪施主之處,還請見諒,事後,老納願一命陪一命,絕不抵賴!」 驚變之下的修羅憤怒不已,他氣吼吼的道:「我操你個智能老禿驢,你敢動手試試,我修羅對天發誓,如若你敢傷了我大哥,我保證會親手毀了佛界,不達目的誓不終止!」 智能尊者不瞭解修羅,普善可是瞭若指掌,他知道修羅是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一旦他認了真,那佛界就真的有難了。 讓他選的話,他寧願面對小狼,也不願面對一個失去理智的修羅,忙道:「師伯,有話好說,雷施主是絕對碰不得的,否則我們佛界所要面對的災難,肯定會比這次還要可怕萬倍,師伯,你千萬不要衝動啊……」 智能尊者顯然不能理解普善在怕什麼,他不解地道:「怎麼,捨不得你那一條小命?」 普善差點就想哀嚎出來,他道:「師伯,弟子一條命算得了什麼?問題足,師伯要是殺了雷施主的話,那我們佛界恐怕就真的完了,師伯,弟子無法說出到底是什麼原因,但是請師伯相信,弟子絕不會無的放矢。」 學乖了的普善,自然不會將修羅的底給說出來,免得連修羅也跟著有事。 我看著一手貼在我胸口的智能尊者,依然是臉帶笑意的道:「智能尊者,你是可以殺了我,或是毀了我的魂魄,但是小狼並不會因此而消失,我敢說…… 「小狼一旦知道我死了,肯定會因此而發狂,而且,我還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它必定會知道,我是死在佛宗手裡,你自己想想,這個結果是你可以承受的嗎?」 智能尊者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直過了好一會,他才說道:「老納不會殺死施主,只是想帶著施主一起前往佛界。」 我笑道:「我是不會這樣跟你前去的。」 智能尊者也笑道:「施主真不怕死?」 我道:「怕,怎麼不怕?要是真不怕死,那我又何必修煉?」 智能尊者精神一振道:「施主無須擔心,老納敢擔保,施主此去不會有生命之憂。」 我道:「是啊,是不會有生命之憂,只不過,我的下場可能會比死還慘。智能尊者,你想帶我走,我攔不住,但你只能帶著我的屍體走,活著的道天,是不會隨你前去的。」 智能尊者臉色一變,道:「阿彌陀佛,老納願在事後任憑施主處置,只求施主能幫幫我佛界萬千生靈。」 我一轉頭,冷冷地看著智能尊者,說道:「我敢說,你的行為,肯定足早在來之前,就經過眾人協商之後的結果,所以我只要一在佛界露面,肯定會遭受到無數佛門精菁的圍困,接著,就是把我用來當做威脅小狼的道具。 「為了永絕後患,也因為我和小狼的關係,我將會因此失去自由之身,被佛界禁錮在千佛塔裡。永世都別想離開,智能尊者……我說的對嗎?」 修羅聽完我的話,也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只有活著的大哥才有價值,死的大哥對佛界不但沒有益處,還會因此而逼瘋小狼。 智能尊者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把眼睛看向修羅。 修羅用鼻子冷哼聲,道:「哼,你聽到了,我這一關你絕對過不了,再說,佛界的萬千生靈與我何干?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修羅接著轉向我,道:「哼,大哥,我估計,情況肯定比你說得還慘,除了禁錮之外,保證還會毀了你一身修為,然後再和你說一些大道理,如什麼犧牲小我,完成大我之類的屁話。」 智能尊者宣了聲佛號,道:「此乃我佛門至高境界,老納願和施主一起皈依我佛。」 修羅呸了一聲,道:「呸!一個白癡,不去尋找事情的根源,在這說什麼皈依我佛,何況佛家不是說眾生平等嗎?既然眾生平等,那麼犧牲一個佛界不也一樣,幹嘛一定要犧牲我大哥? 「老禿驢,你的話,連你自己都很難相信,勸你還是不要浪費口舌了。」 修羅突然話鋒一轉,道:「要我大哥去你們佛界,不是不可以,拿你們佛界各大宗寺的重寶來壓,否則一切免談。」 修羅還攔住了想開口說話的我,說道:「大哥,此事由我作主,不管你同不同意。」 智能尊者又宣了佛號,道:「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施主難道不覺得這個要求太過分?」 修羅邪氣的一笑,道:「過分?我一點都不覺得,佛家不是說,除了本人以外,一切都是身外之物嗎?既然是身外之物,那有何好捨不得的?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佛家重寶就不是身外之物啊。」 智能尊者頓時無言以對,佛家重寶說到底依然是身外之物,問題是,各佛宗誰肯將重寶交出來?這比不可能的任務還不可能。 修羅立時譏諷,道:「所以說,什麼大道理都只是說來聽,而不是說來做的,現在只是要你們犧牲點身外之物都辦不到,還好意思要我大哥犧牲生命來成全你們,哈哈!」 修羅是越笑越大聲,又道:「滾吧,等你們七大佛宗有了共識之後,再來跟我談吧。」 修羅更是變本加厲的道:「不要再開口,那只會讓我瞧不起你,不過普善得留下,滾!」 智能尊者歎了口氣,宣口佛號後掉頭就定,只一轉眼就已消失不見。 普善一臉慚愧地看著我,道:「我不知情,若是知情的話,我是絕不會來的。」 長老一走,普善就開始滿口的你我他。 修羅才不會計較這個,道:「我知道,所以我沒有怪你,依然把你當成可以交心的朋友。」 普善感動不已地道:「我怎都沒料到,我師伯竟然還隱藏這等使命,而且如你們所說的一樣,是一開始就已經有的決定,我大概是唯一被蒙在鼓裡的人,呵呵。」 最後的苦笑,是普善唯一能自我解嘲的笑聲。 修羅可不管這個,他興致勃勃地問道:「說說看小狼的情況。」 我道:「等一下,我試試傳訊玉符能不能聯絡到小狼?」我在心靈之中呼喚小狼,等待著它的回應。 然而,過去了十來分鐘,仍不見半點回應,我道:「看樣子是距離過遠,我完全無法和小狼有所連繫,更感覺不到一丁點小狼和我之間的感應力量。」 普善當然是希望我能和小狼取得連繫,但結果卻讓他失望了,說道:「現在的小狼,口吐的是最高級的妖火,我佛界稱之為『地獄之火』,不管修為多高,一沾到地獄之火,一身修為都會被慢慢的消融掉,身受之苦猶如下油鍋一般,實是慘不忍睹。 「還有小狼的魔法,更是恐怖到極點,尾巴一甩,一道月牙形狀的彎刀,可以連續切開三層結界,護體法寶半點都不管用,觸之即潰,佛體更是不堪,真正的一刀兩斷,唉,你們沒見到那個場面,實非言語能形容,太可怕了。」 普善又道:「反而是魔界的人還好對付,畢竟我佛家的法器還是很管用的,但是妖界……」 修羅道:「妖界,不也一樣怕你們的法器嗎?」 普善道:「妖人根本不跟我們這方的高手接觸,更不肯跟我們的人硬拚,靠著數量龐大,一擁而上,以絕對強攻的方式,直接拿著兵器硬砍。 「面對這樣的攻擊方式,修為再高也沒有用,佛體又不是金剛,哪禁得起妖人連續不斷的硬砍?很快就氣散功消了。而妖人的高手——妖仙,就會趁這個機會來個致命一擊,那種凶狠毒辣,想想我都還會害怕。 「不理那些修為低的妖還不行,他們依靠著數量眾多,四處破壞,猶如蝗蟲過境一般,所過之處幾乎是寸草不留。佛門建築、寺廟一概被夷為平地,佛門寶典也被燒個精光,你們自己想想,那是個什麼樣的場面!」 我道:「這麼說,妖界是全體出動羅。」 普善道:「是不是全體出動我不知道,只知道連綿數千里都是妖,說實話,如果這不是一場侵略,那場面之壯觀,絕對是難得一見的。」 修羅笑出聲來,道:「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這個!」 普善重重地歎口氣,道:「我只是講個場景讓你們去體會,不然我哪有這個心情?親眼看著生存的地方,在一瞬間變成修羅地獄,那種感受,你們是無法體會的。」 突然,在我心深處響起一個聲音,道:「主人。」 這個聲音我當然記得,忙回道:「小狼,我聽普善說,你竟然帶隊殺進佛界,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主人,你聽的只是片面之詞,本來我在妖界一直都生活得很好,平日裡不是練功就是享受著下人的服務。 「但是,從三千五百年前開始,佛界的人竟然趁我們妖界內亂時,拿我們妖界為試煉地點,一來就是數千人,在我們妖界到處亂殺,後來,我們才組織了一隊隊伍,專門對付佛界的入侵者。 「在我們殺了大約七、八隊這樣的隊伍之後,竟惹出了一位佛界的高僧,那個高僧依靠他強大的實力,將我們組織起來的隊伍消滅,而且是一個不留。 「我基於一時氣憤,前去找那個高僧單挑,最後以我的小勝,將那位高僧打成重傷,被他給逃回佛界。 「我本以為事情該結束了,沒想到,那位高僧竟帶著無數的佛門高手,在找到我後,將我打成重傷,事了之後還想將我煉化,說我是妖孽不能不除,主人……你是知道我的。 「所以我拼著廢去一身修為,更拼著傷上加傷的情況,終得逃出生天,但是卻遭到那三十幾位佛門高僧的追殺。 「這一追,整整追了數百年,我的弟子朋友,全都因為我而死傷不計其數,接著,我的勢力開始冰消瓦解,朋友屬下一個接一個的死亡,而我,卻只能暗自神傷。」 我道:「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主人,高僧實在太強大了,即使主人前來也於事無補。」 我不自覺的點點頭,道:「我明白了,你繼續說。」 「主人,在一次被追殺的過程中,我發現,我突然神功大進,我知道,這應該是主人你成長了。 「因為功力的提高,讓我一下就擁有了妖王的實力,所以變成我反過來追殺他們,甚至連他們逃進佛界,我也沒放過,依然繼續追殺他們。 「哪知佛界的人紛紛視我為禍害,竟然聯合了大批高僧,一起來對付我,最終,我還是不得不黯然離開佛界。 「但是朋友的仇、屬下的仇,難道就這麼放棄了?我不甘心,於是開始了我統一妖界的計劃,終於在一千年前,我將妖、魔兩界一統,我開始訓練屬下,共花了整整一千年,才完成我進攻佛界的部署,只是魔界的部下,基本上和一盤散沙沒兩樣。 「安排就序之後,我就帶著妖魔兩界開始進攻佛界,直到現在。」 我道:「那些攻擊方式又是怎麼回事?」 「主人,您忘了,我會的招式,都是你和修羅教我的。」 這話頓時讓我無言,而我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不過我不認為小狼有錯,追本溯源,問題是出在佛界的那三十幾位高僧,還有佛界不該拿妖界來當做試煉之處。 我遂將小狼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修羅和普善知道。 修羅是聽得張口結舌,好半天才道:「我靠!這佛界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不,是欺妖太甚,虧他們還說什麼眾生平等,根本就不知所云!」 普善低頭沉思了會,道:「雷,可以要小狼先停下來嗎?」 小狼已緊張地道:「主人,不能停啊,一停下來,我就輸定了,我就是要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將高手一一分散,再由我來各個擊破,如此方能穩操勝算。」 我連考慮都不考慮地道:「很抱歉,我辦不到,理虧在佛界這一方,何況小狼的戰術安排,已經有了極大的斬獲,現在叫停,等於要小狼前功盡棄。 「我看普善你馬上回去一趟,要求佛界交出那些罪魁禍首,這樣我才好出面幫你們,要不然……」 我實在是不好說下去,因為我其實是想幫小狼而非佛界。 普善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告了一聲罪之後,拿出一件器具,在一聲再見之後便消失無蹤。 修羅這才道:「大哥,我們是不是通知各派一下?也許,妖、佛兩界的戰爭,很快就要加上我們仙界了。」 我道:「你想幫那一邊?」 修羅猛回頭道:「廢話,當然是幫小狼,難道還去幫那些禿驢不成?看看那個智能尊者對你做了些什麼,要我幫佛界,那除非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喔,對了,好像仙界沒有太陽?」 是的,確實沒得選,以佛界對我的態度來說。 第四部第八集大羅星 第一章 當普善回到佛界,正好他的師門在討論以重寶抵押的事情,他一露面,立時就被拉到會議中,由千佛寺掌門九德問話。 「普善……本座聽你師伯說,那位雷施主,要求我佛界拿七大宗寺的鎮寺之寶去抵押,才肯來我佛界約束其契約獸的行為,是否如此?」 普善在其掌門面前,一板一眼的道:「參見掌座,弟子有事稟報。」 「說。」 「事情有變,那位雷施主已和其契約獸取得連繫,已知事情的原委,此事肇因於我佛界的歷練。 「按我佛界的傳統,出師弟子必須出外伏妖降魔累積功德,以往我佛界大都是尋找那些落單的妖魔,或是到妖、魔兩界的交界之處,尋找作惡多端的妖魔加以收服。 「但近幾千年來,妖魔根本不進入我佛界,出師弟子根本無從歷練,在遇不到妖魔的情況下,自然就累積不到功德。 「這種情況導致出師弟子無從修煉佛法,使得弟子對佛法的理解越來越差。 「因此,在三千五百多年前,一位佛門弟子竟然闖入妖界,收服妖魔……他的行為還因此得到獎勵,使得更多的佛門弟子前往妖界。 「這種行為自然會引起妖界的注意,也引發了兩界之間的爭鬥,直到那頭魔狼的手下死傷慘重,這才逼出魔狼追殺我佛界弟子,甚至還追到佛界地頭來,最後被眾多高手逐出佛界。 「回到妖界的魔狼,開始統一妖界的計劃,後來不但統一了妖界,連魔界也被其征服,成了牠的手下,魔狼這才帶著妖、魔兩界捲土重來,其目的,正是為了替手下報仇而來。」 九德掌門聽了引起雙方爭戰的過程,頗有點不敢相信,他道:「阿彌陀佛……這事竟是兩邊都有理,一味責怪妖魔並不正確。」 千佛寺的護寺長老智能尊者,跟著宣了聲佛號,道:「阿彌陀佛……我佛教弟子伏妖降魔本是天職,何錯之有?」普善不敢和師伯頂嘴,但他的表情已說明了他不信服。 智能尊者並不生氣,而是解釋道:「佛法主要就是用來降妖伏魔,是妖魔的剋星,因此我佛的存在自然就成了妖魔的眼中釘,兩造之間本就沒有和平的可能。 「如今不論是什麼理由,妖、魔兩界入侵我佛界已是事實,不論借口有多正當,侵略就是侵略,這是不爭的事實。」 普善雖還是不能認同,卻已低下他的頭顱。 掌門九德輕抬右手,道:「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誰對誰錯自有七大宗寺作主,本寺沒有決斷的權力,本座想知道,除了這個條件之外,還有沒有別的法子請來雷施主?」 普善道:「弟子嘗試過了,雷施主……恐怕是不會來了。」 掌教九德道:「怎麼說?」 普善不想多做描述,只簡單的道:「那頭魔狼正是雷施主心愛的契約獸。」在說到心愛這兩字時,普善還特意加重了語氣,使人一聽就能理解他的意思。 千佛寺戒律院主持心德大師脾氣不小地道:「好個孽障,竟如此不知輕重,豈不知佛道本一家的道理,等哪天見了面,本主持非好好說說他不可!」 普善心道:「有沒有搞錯?若真是佛道本一家,幹嘛要去計算人家,還想將人家給綁架回來?」 掌教九德道:「阿彌陀佛……此事難辦,眾弟子有什麼意見?」 還是戒律院的住持道:「掌教,難道那位雷施主真分不清孰輕孰重?哼!請掌教給弟子一些人手,弟子這就將雷施主押回來。」 掌教立刻說道:「胡鬧!還不給我閉嘴!」 掌教的眼神,不由得望向普善,道:「普善……雷施主有什麼要求?」 普善不敢隱瞞,他道:「雷施主說,此事錯在佛界,除非佛界肯交出那些前去妖界亂來的兇手,如若不然,雷施主將兩不相幫。」 戒律院住持氣得大罵道:「孽障……竟然要求我佛界交出兇手!」 普善實在是忍不住了,他道:「師叔,雷施主是說,若是佛界肯息事寧人交出兇手,他才方便出面處理此事,總得讓他有個立場好辦事吧。」 意思是說,裡子面子你都要,那還求人做什麼? 戒律院住持騰的一下站起來,道:「普善……不要忘了,你是個佛門弟子。」 普善因為佔著理,所以理直氣壯的道:「正因是佛門弟子,弟子才不敢亂下妄語,此事本就錯在佛界,何況,佛說諸善奉行、諸惡莫做,又說眾生平等。 「即使是妖、也有生存的權利,只要妖魔沒有做惡,佛門弟子怎能亂開殺戒,引起妖、佛兩界的紛爭?既是佛門弟子,怎能一錯再錯?」 普善更是氣呼呼的說道:「事出必有因,不將此因解決,我等佛門弟子有何立場說話?」 這時掌教聽不下去了,他道:「普善,不許與你師叔頂嘴。」 普善忙道:「弟子遵命。」 這時,藏經閣住持行德大師出來說話了。 他道:「掌教師兄,師弟倒認為普善說的有理,師兄請想,我等與那雷施主非親非故,魔狼卻是他的契約獸。 「論親……我佛界不如他們親,論理……又是我佛界理虧在先,不論在情在理,佛界都早已站在輸面,因此師弟是這麼想的,是否可以將實情告訴七大宗寺,由其來決定?」 掌教聽到其師弟的分析,道:「師弟的話有理,本座決定,將事情交給七大宗寺負責,等候七大宗寺的定奪。」 十天過後,七大宗寺就已做出決定,決定派出佛界三大執法高僧,相當於仙界六級天仙,親至仙界,擒拿雷天劫。 此時的我還不知情,總認為佛門弟子大都是得道高僧,所以對於佛界的事並不怎麼上心,卻不知,不論仙界或佛界,當一 個人習慣了高高在上的地位之後,根本容不得別人忤逆於他。 對這些高僧來說,雷天劫的情況正是一個孽障,一個佛道不分、脫離正道的叛逆,對這樣的叛逆,只有捉拿到佛界用佛法拯救,才是正理。 三大執法高僧一到紫霞門之前,其中一位立即以梵音禪唱,念道:「紫霞門的人聽著,雷天劫這個孽障何在?馬上把他交出來。」 對他們來說,這本是理所當然之事,以他們的身份,出動一個就已經是大事了,如今是三大高僧同往,已經是給足了面子,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道門! 這一聲猶如青天霹靂,幾乎整個紫霞門的人都聽見了。 真是奇也怪哉,本門的頂樑柱竟成了叛逆! 紫霞門的弟子可說是群情激憤,但都被一眾長輩給按捺了下來。 修羅正在大廳之中和幾個一代弟子閒聊,聽到這聲孽障,眉毛一挑,臉上邪氣一閃地道:「這是哪來的狗!竟敢到我紫霞門來亂吠。」 副掌門昔山真人也氣忿之極地道:「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修羅伸手一攔道:「來人的等級比我還高,你們去了根本起不了作用,還有,替我傳令下去,不要讓本門弟子踏出我大哥所設的結界一步。」說完一個瞬移,立時就來到了紫霞門的接待廣場。 修羅一眼就見到了三個和尚,立時撇撇嘴不屑地道:「你們是哪裡來的野和尚?膽敢在我紫霞門前大吼大叫!」 三大高僧齊宣佛號:「阿彌陀佛……」 這三聲佛號,實乃三大高僧以類似獅子吼的方式所發,其威力之大,至今還沒有誰能夠安然度過,大都會被這聲佛號震退出一、二十丈之距,修為差的,可能就此功力散亂。 但是,遇到了修羅這個擅長音功的高手,那就一點都起不了作用,只見他依然邪邪的笑著,說道:「再來啊……光這一聲是不夠看的,再來幾下,也許老子就頂不住了。」 三大高僧怒形於色,又一次齊宣佛號:「阿彌陀佛!」 然而結果還是一樣,修羅依然固我,半點不受影響,還可以風涼的說道:「好好,很不錯,深得個中三味,顯見你們三個平時練功沒有偷懶。」 三大高僧不得不驚疑起來,就算是同級的高手也不可能這麼無動於衷,但修羅的修為明明就還差他們一截,卻反而一點事都沒有。 修羅那邪氣的樣子,更是讓三大高僧看了不舒服,其中之一開口說道:「孽障!在本執法羅漢面前,還敢嘻皮笑臉。」這時候我已然趕到了,正以神隱之術藏於修羅身後,說道:「你覺得我該出面嗎?」 修羅傳音回道:「不用,三人雖然比我還高一級,但我還沒放在眼裡,你一邊看著就行。」 我提醒,道:「小心他們的佛器。」 修羅一愣,笑道:「佛器?你在說笑是吧,他們那些佛器捉捉妖魔還行,想對付我……簡直是笑話。」 我還是不放心的道:「還是小心為妙,普善來信說過,這些執法高僧所用的佛器是不同的,你可千萬別陰溝裡翻船。」 修羅一撇嘴,道:「這得試過了才知道。」 三大高僧顯然是發現了修羅的分心,道:「孽障!」 修羅馬上搶著吼道:「閉嘴!開口閉口孽障,一點出家人該有的修養都沒有,佛祖是這麼教你們的嗎?」 修羅斜眼打量三個一時被他震住的和尚,道:「說吧,你們三個禿驢來本門做什麼?」 三個和尚中間的大和尚靈法羅漢說道:「本座奉命前來捉拿雷天劫。」 修羅又一次打斷羅漢的話道:「停!我沒有聽錯吧?奉命捉拿,請問……雷天劫是你佛家弟子?」 這問題靈法羅漢不能不答,只好實話實說的道:「不是。」 修羅再問:「那雷天劫是你們的晚輩?」 靈法羅漢只好再實說道:「不是。」 修羅依然繼續問道:「那本門與你佛宗可有淵源?」 靈法羅漢已感到不妙,但是別人相詢又不能不答,他道:「沒有。」 修羅笑了起來,再問:「那雷天劫是殺過人,還是放過火,或是偷了你們佛宗的東西?」 靈法羅漢知道自己已經一腳踏進了語言陷阱裡,可是人家問個事都不答的話,又哪來的立場來辦事,只好再不情不願的道: 「都沒有。」 修羅笑了,笑得很賊的道:「這也不是,那也沒有,那麼我請問你們憑什麼?不要告訴我,你們佛宗就可以憑著武力隨意到仙界來亂抓人,如果是的話,那所謂的佛宗乾脆改個名字,叫魔宗算了。」 三大高僧啞口無言,因為不管說什麼,他們都已失去立場,唯今之計,只剩下強行捉拿一途! 但是這樣一來,就勢必和仙界發生衝突,可任務在身,又不能不辦。修羅沒等他們想好,又道:「三位都是佛門高僧,想必不會像妖魔一樣不講道理,但又說不出什麼理由,所以乾脆直接硬幹是吧?」 三人再一次無法回答。 修羅大笑道:「哈哈!那你們到底是來幹嘛的?」隨後又把手一招,道:「如果你們想硬來,沒問題,我身邊大約有個百萬弟子,只要你們敢亂殺生,等你們將這百萬弟子都殺光了,自然就能捉到雷天劫了。」 靈法羅漢終於忍不住了,他吼道:「你威脅貧僧!」 修羅頓時像只小貓一樣,裝得怕怕地道:「不敢不敢,我那敢呢?可是我師門長輩告訴我,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更何況三位都是佛門高僧,肯定不會濫殺無辜。 「所以我才敢拿百萬人的生命來賭,賭你們三位高僧,不敢學妖魔一樣的蠻幹硬搶。來啊!」 一旁走出一位輪值的道人,道:「師叔有何吩咐?」 修羅冷冷說道:「傳令下去,讓四代到八代弟子排成人牆,不讓三位高僧進入本門,還有…… 「萬一這三位高僧動手硬闖的話,千萬要記住,死都不能還手,他們要殺……就讓他們殺!」 值班的道人,道:「弟子明白。」 這才一會的工夫,在三大高僧面前已經人滿為患,真正的一眼望不到底。 修羅又回頭笑嘻嘻道:「三位……請。」 三大執法高僧面面相覷,這要真往裡闖,那得要死多少人? 一旦事情傳開,就是佛祖肯原諒他們,仙界也不會放過佛界,除非佛界想和仙界開戰。 我在一旁暗讚修羅的好主意,這也是避免和佛界鬧僵的好辦法。 三大高僧現在走也不是,進又進不得,面對著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那是一籌莫展,他們平時雖然強橫,但那是在佛界,人家是衝著七大宗的頭銜,何況身在佛界,得按佛界的規矩來。 但這裡是仙界,是個以道為尊的地方,才不會理佛宗那一套。 修羅其實並沒有讓弟子真的面臨生死,因為所有的弟子都站在結界裡頭,除非三大高僧走向前,否則不會知道,就在眾弟子身前五步之處,有一道看不見的結界立在那兒。修羅還很有把握,以三大高僧的實力,根本就奈何不了結界。 修羅只是想讓他們認清事實,仙界並不是佛界,由不得他們來這兒隨意執法,而我紫霞門也沒有遵從佛宗的義務。 靈法羅漢越想越不對,突然舞動手中的禪仗,往地上狠狠一敲,道:「阿彌陀佛!好一個巧舌如簧的孽障,貧僧差點就被你給騙了,哼! 「現在不管貴門是怎麼想,貧僧只有一個要求,交出雷天劫,萬事罷休,否則,就別怪貧僧的禪杖不認人。」 修羅臉色突然一變,狠毒無比地道:「這麼說,你們這三個禿驢是代表佛界,向仙界宣戰囉?」 「宣戰」這兩個字,讓三大羅漢驚得退了一步。 靈法羅漢氣得想當場把修羅狠打一頓,但這事不解釋還不成,他道:「孽障……一個雷天劫並不能代表仙界。」 面對這三個大和尚的蠻橫,修羅已經沒了耐心,他道:「他不能代表仙界,嘿嘿……雷天劫身為仙界的一分子還不能代表仙界,那麼我要請問,要什麼樣的人才有資格代表仙界?」 三大高僧根本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們知道,不管怎麼回答,都注定無法自圓其說。 靈法羅漢,道:「貧僧不須回答你的問題,現在請把雷天劫交出來,不要逼老納三人動武。」 修羅突然哈哈大笑,道:「哈哈,好一個三大高僧!老子苦口婆心,只是不想仙佛兩界鬧僵,可你們呢…… 「簡直比強盜還要霸道,像你們這樣的心性,和魔有何兩樣?再讓你們留在世上,那就真的是天道不公了。」 我這時傳音給修羅道:「算了!我們不想惹事,是非卻自動找上門來,唉……一切你看著辦吧,我回幻境去了。」 修羅回道:「沒問題的大哥,三隻小小的蒼蠅,哪需要勞你費心,交給我就夠了。」 這時,空中突然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道:「說的好,佛界當我仙界無人了嗎?竟可以隨意派人來我仙界拿人,看樣子,佛界是想對我仙界宣戰囉?」 三大高僧臉色大變,因為來人的修為之高,竟是在他們之上,這一出場,頓時讓佛界三大高僧氣勢大減。 修羅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龍陽派掌門龍陽真人駕臨。」 龍陽真人笑著回禮,道:「豈敢!我來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不過,先解決了這三個禿驢之後再說,怎麼樣?需要我幫忙嗎?」 修羅笑道:「不勞費神,來啊……啟動陣式。」一瞬間的時間,三大高僧所站之地已完全變了樣,一座迷陣突然出現,正好將三僧圍在裡頭。 修羅這才道:「有本事,你們就慢慢破陣吧,亞書,由你接手。」說完這話,修羅就退出了迷陣,留下三大高僧享受迷陣的樂趣。 「是,師叔。」 比亞書笑著指揮人手,將整座陣式連同一大塊地面抬起,搬移到紫霞門專門關押人犯的地方,在那裡可不只一道陣式,而是有著十八道陣式阻攔關押的人脫逃。 也就是說,三大高僧即使能闖出迷陣,也會立時被更深奧的陣式給困住,可以說,這三個佛界派來的三大高僧,除非紫霞門願意,大概是很難再見天日了。 先不說迷陣有多麼的繁雜,就說紫霞門為了安全,就不知已在幻界佈置下了多少陣式。 幻界的外圍陣法是由比亞書這個陣法天才負責,內裡的陣法則全是神陣,就是接待中心也被比亞書布下了三十六道陣式,而迷陣,只不過是其中的第一道而已。 當然,少了一座迷陣,亞書自然得再重新佈置一座新的迷陣。龍陽真人看著被抬走的迷陣,吃驚的道:「好算計,竟然可以把整座陣式給搬走!」 修羅遂笑道:「這個可是我這個師侄所提出的構想,現在看來,效果還是不錯的。」 龍陽真人同意道:「何止是不錯,實在是天才之作!」 等亞書重新佈置好新迷陣,龍陽真人忍不住仔細觀察一番,讚道:「好詭異的陣法,我竟看不出來處。」 修羅走到龍陽真人身前,道:「真人就不要費神了,此座迷陣曾經難倒無數道友數百萬年的時間,若是被困的是真人你, 也許還有破陣的可能,但是他們三大禿驢想破陣,那是想都不要想。」 龍陽真人頓覺好奇不已,一個能讓無數同道想破頭都無法破解的陣,那可是大有來頭,便道:「願聞其詳。」 修羅遂將在天火星上發生的事情一一相告。 龍陽真人這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所在的仙界是一顆星球,而相同的星球竟然還有無數個,頓時讓他精神大振,他道:「有機會……不,我決定了,等手頭幾件事情結束之後,我要到其它的仙界去看一看。「對了,他們難道不能用修為強行突破迷陣嗎?」 修羅笑道:「真人仔細看一下佈陣所用的材料。」 龍陽真人如言仔細一看,頓時驚叫,道:「你們竟然是用神晶佈陣,這得多少顆神晶才能完成?」 修羅道:「不多,三千七百四十九顆,再加上陣眼的金石之精,剛好可以完成一座迷陣。」 龍陽真人快要昏過去了,三千多顆神晶雖還難不住他龍陽門,可也佔了他整個門派庫存量的一半啊。 龍陽真人不得不歎氣道:「奢侈到這個地步的門派,整個仙界大概也只有你們一家了,看樣子這三個大和尚有難了。」 修羅笑道:「沒辦法,我也不想,可你知道的,只有神晶才能抵擋一切攻擊,就算用三昧真火煉化,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辦到,當然,這還得他們能找得到神晶的具體位置才行。」 龍陽真人道:「這當然。只是以他們的修為,永遠也別想能找到佈陣所用的道具。」 這時小幽走了過來,她道:「師叔,師祖請你去一趟。」 這正是月下海的小幽,飛昇仙界之後,就成了晤葉真人的跟班,這可不是誰的命令,而是她自願的,她只是想代替師父盡孝。 修羅回頭道:「小幽啊……妳師祖有沒說是什麼事?」 小幽輕搖臻首,道:「師祖沒說,小幽也沒問。」 修羅在不得要領之下,只好歉然和龍陽真人說道:「很抱歉,我師父有事找我,若是真人不急,不如隨我一同前往,咱們邊走邊說如何?」 龍陽真人這下可高興了,紫霞門所屬的幻界,一直是仙界的一個話題,那種美輪美奐到無法形容的景致,可是羨煞了所有前來參加紫霞門五十萬週年的同道。 令所有同道遺憾的是,紫霞門並沒有對誰開放過幻界的其它地方,因此外人根本就無法進入幻界參觀。 現在修羅親自邀請,龍陽真人哪還有不同意的道理?忙道:「榮幸之至,請。」 龍陽真人一直不認為,他所看到的幻界是真實的,因為那實在是太美了。 景色如同龍陽真人所料,和外邊所見確實不同,只不過真實的幻界竟然比他在外面所見到的還要叫人心醉!這裡的一切,已經不是用文詞可以形容的,讓他幾疑身在夢中。 「好美……好美……桃源仙境……對!只有桃源仙境這個詞,可以形容這兒的一切! 「修羅……能不能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天然還是人為?」 修羅笑道:「半是天然半是人為。」 修羅繼續說道:「我剛來的時候,這裡已經美得不像話,這些年來,經過本門刻意的改造,才有了現在的一切。可以這麼說,這裡是集眾人的智慧加上天然的環境才辦到的。」 龍陽真人讚歎的道:「好一個人為的天然美景,要是我能在此地修煉,修為進境當不止如此,必然能更上一層樓。」 修羅道:「我就是這個意思,修為到了我們這個境界,所需要的正是一切天然的要素,否則我又何須花這麼大的心血來改造環境?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把這些年累積的數據送給你。」 龍陽真人激動的道:「此言當真。」 修羅正色的道:「當真。」 龍陽真人深吸一口氣,雖然仙人不太需要空氣,但這只是習慣使然,他道:「大恩不言謝,此等資料已不亞於神功秘典,我……」 修羅舉手一攔道:「廢話少說,而且我也不愛聽。」 龍陽真人立時會意,說道:「也對,說這些反而傷感情。」 修羅和龍陽真人花了幾個時辰才參觀完整個紫霞門,修羅又提議道:「走!看看三大高僧去如何?」 龍陽真人笑道:「請帶路。」 出了結界,來到紫霞門專門關押人犯的地方,修羅和龍陽真人正好見到三大高僧的狼狽樣。 這時的三大高僧就像是瘋子一樣,在十丈的範圍之內橫衝直撞,更不惜耗損一身修為,打的是塵煙滾滾,顯然想憑借強大的修為破陣。 修羅一指三大高僧,道:「我還真沒想到,佛界的三大高僧,竟然不懂陣法。」 此話一出,龍陽真人卻臉上一紅,支吾的道:「這個……」修羅一見,笑道:「哈哈,看樣子你跟我是同一類人,一見陣法就頭痛囉。」 龍陽真人這時的神情才好看一點,他道:「這件事實在是難以啟齒,我這一生就怕陣法,所以從不輕易涉足險地,就是怕被陣法給困住。」 修羅道:「真人不須解釋,因為我和你一樣,只會佈陣不會破陣,再說,我紫霞門兩百萬弟子,真正肯深研陣法者,也不過三人而已。」 龍陽真人忙附和道:「是啊,是啊,我龍陽門八百萬弟子,也只有我師弟和那兩個弟子肯花這個腦筋,其它人,唉……甭提了。」 修羅嘿嘿笑道:「這不是很好?讓他們去負責研究,你我就負責撿現成,如此才叫人盡其才。」 龍陽真人笑道:「對極,對極!」 他頓一頓,又說道:「對了,我來是有一個任務,我們七大派想請你大哥,神君前輩,出任我們八派的盟主一職。」 修羅不解的道:「你們怎會有這個念頭?」 龍陽真人笑著解釋道:「之所以有這個協議,主要是因為,我們所處的這個仙界,實在是太亂了,不說你紫霞門,就說我們七大門派,你可知道每年有多少個失蹤弟子?」 修羅奇道:「咦……還有人敢惹你們七大門派!」 龍陽真人再次感歎道:「明的是沒有,但是暗的就層出不窮,弄得我們七人都快沒時間修煉了。 「在仙界,門派的名氣越大,是非就越多,明的暗的無所不用,所以我們才想用神君前輩的名氣,看是否能震懾住一些陰謀分子,減少一些麻煩。 「當然,我們另外看中的人是你,經過我們的多方打聽,尤其是你在神殿時的表現,我們幾個發現,只有你才能將陰謀分子一一消滅。 「所以我們立時想到,要組成一個專門針對這些陰謀分子的組織,並且想請你來領導,但要這麼做還是必須有個名義,因此我們才想組盟,而正好神君前輩不論在哪方面,都是最適合的人選。」 修羅想了一下,道:「我想,我大哥可能不會同意的,不如這樣……我們八個門派可以各自派出一些人手交給我來指揮,由我來將這些見不得人的鼠輩給揪出來,如何?」龍陽真人那方當然是行囉,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件事。他道:「那一切就拜託你了。」 修羅又道:「派來的人修為最好不要太低,依我看最好都有天仙的修為,這樣才好辦事。」 龍陽真人算了一下,道:「沒問題,我們七個門派可以各自派出三個人來。」 修羅在心中又算計了一下,道:「以這樣的實力,再加上本人以及亞書這個佈陣天才,這些跳樑小丑很快就蹦不起來了。」 之後又道:「有鑒於我們這顆星球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我打算在這顆星球上,擺設上百座或是更多空間傳送陣,藉此將這顆星球各地間的距離縮短,當然,還會同時開放給所有人使用,你覺得如何?」 龍陽真人頓時高興不已地道:「那好!要不我永遠都無法知道,這顆星球到底有多大。 「你這個提議我是舉雙手贊成,只是如此一個浩大的工程,只靠你們紫霞門,恐怕要耗費不少時日吧。」 修羅道:「這是自然的,所以,凡是要使用這些空間傳送陣的道友,都得到本門來登記,然後由本門為道友們下個印記。 「有了這個印記,才能啟動空間傳送陣,只是道友們是不會知道自身曾被下過印記的。」 龍陽真人頗不樂觀,說道:「你就不怕成為眾矢之的,或者被人破壞那些傳送陣?」 修羅邪邪的一笑,道:「怕?笑話!第一,所有的空間傳送陣,一律將架設在一個實力堅強的門派裡,由這門派來負責保證傳送陣的安全,這麼一來,那些門派的地位還不水漲船高? 「因此,這些門派若想一直保有空間傳送陣,就不得不與本門親近,如此一來,本門的盟友只會越來越多。 「第二,想破壞傳送陣的陰謀分子想逃都逃不掉,當然,我是不會告訴他們,曾經在他們身上下過印記的。」 龍陽真人一下就聽傻了,他有些愣住的道:「什麼樣的印記會讓人無法感覺出來?據我所知,好像沒有這樣的印記吧。」 修羅只是笑,並沒有解釋,只道:「到時你就知道了。」 事實上,這個所謂的印記根本就跟印記無關,只是仙人身上仙元的密碼。 每個仙人的仙元,都有其獨特的密碼,就像凡人身上的遺傳密碼是一樣的,這可是埃瑪花了無數年的研究才得出的成果! 只要事先記錄好每個仙人的仙元密碼,以後還不是想找誰就找誰,那是半點困難都沒有。 修羅在知道了有仙元密碼這件事之後,就一直在動這個腦筋,想把整個仙界各人的密碼都弄到手,只是一直沒有好的辦法而已,剛才龍陽真人的提議,頓時就讓修羅心血來潮。修羅想到,凡是仙人,都不會放過使用空間傳送陣的權利,因此只要將空間傳送陣架滿整個星球,就可以依靠空間傳送陣來達到目的。 龍陽真人知道修羅不會說明原因,也就沒問,反正以後是由修羅負全責,只要修羅能解決那些煩人的蒼蠅就夠了。 修羅又道:「當然,總會有些門派自以為是,以為有了空間傳送陣就可以不鳥本門……」 龍陽真人急道:「那怎麼辦?」 修羅邪氣的一笑,道:「簡單,讓他所擁有的空間傳送陣成為廢物就是了。」 龍陽真人驚道:「你不會是要殺進別人的門派裡去破壞吧!」 修羅撇嘴道:「哪裡要這麼麻煩,我只要在本門更改一下設定,就能讓任何一座空間傳送陣失去效用。」 龍陽真人十分興奮,道:「你是說,只要你願意,隨時都能讓任何一座空間傳送陣成為廢物?」 修羅有點自得的道:「正是!對了,這個給你,其它的六隻電話,就煩你交給其它的六個門派。」 龍陽真人接過七隻形狀怪異的手機,道:「電話……什麼玩意?」 修羅解釋道:「有了這個電話,你我只要不離開空間傳送陣五百里的範圍,就能隨時通話,比玉符傳訊要來得更方便,這玩意可是真正的實時通。」 龍陽真人在學會了怎麼使用電話之後,又道:「我們總得給這個組織取蚌名字吧。」 修羅想都不想的脫口而出,道:「就叫疾風隊!」 龍陽真人對此倒是沒啥意見,反正只是一個名字而已。 「好,就叫疾風隊,希望能如其名一樣,如疾風一般的迅速逮到那些惱人的蒼蠅!」 修羅理解的笑道:「沒那麼快的,起碼得等空間傳送站有了一定的規模之後才成。」 龍陽真人明白得很,他道:「這我當然理解,只是有些迫不及待而已。」 修羅奇道:「怎麼,事情很嚴重?」 龍陽真人,道:「豈止是嚴重可以形容的……簡直就是惡夢!一年之中失去了上萬弟子,你說嚴不嚴重?有嫌疑的人一大堆,就是沒有證據……唉!大門大派又如何?又不能蠻幹。」 修羅信心十足的道:「確實是夠嚴重的,不過也不是沒辦法。」龍陽真人頓時精神一振的道:「兄弟,你有什麼好辦法?」 修羅自信的道:「很簡單,你回去之後,將那些你認為有嫌疑的人帶過來,我自有辦法讓他們乖乖招出一切。」 龍陽真人不解,道:「你這不是等於蠻幹?」 修羅解釋,道:「不同的。沒有問題的人,不過是來此走了一遭,到時我們補償點什麼,保證讓他們都高高興興的回去!這麼一來,誰敢對我們說什麼?何況,我既不用刑,也沒傷了他們一分一毫,有什麼好怨的?」 龍陽真人總算聽懂了,他道:「兄弟,你是說可以直接讀取……」 修羅道:「正是,只要我想知道的事,都瞞不過我,除非對方的修為比我還高,那我就沒皮條了。」 龍陽真人聞言不屑的叫道:「你在說笑嗎?要真有這種高手,我還會讓他留在身旁,還不早給我……」 說著,他還手一揮的表示一下。 修羅看了,一笑道:「這倒是,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我是你也會這麼幹的。」 頓時,龍陽真人的臉上浮現了真正的笑容,他道:「你這麼一說,我才真正的放心了,我最怕的就是敵友難分。」 修羅頓時哈哈大笑:「哈哈,真是英雄所見略同,記得啊,以後有好處的事,可別把我給忘了。」 龍陽真人忙保證道:「那有什麼問題?我還怕你不參加呢!眼前就有一事,就看你有沒有興趣囉?」 修羅將臉靠近龍陽真人,賊笑道:「說來聽聽。」 龍陽真人臉色一轉凝重的道:「聽說過如意神泥沒有?」 修羅腦子一轉,就想起了這玩意,他神色不變的道:「怎麼,你有門路?」 龍陽真人認真的點頭,道:「有,不過我得事先聲明,這事有些危險,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是有去無回。」 修羅臉一邪,道:「你還不知道嗎?危險就是我的最愛,說吧。」 龍陽真人道:「根據我收集的數據顯示,在我們這個仙界,只有一個地方可能有如意神泥,就是火靈山。」 修羅搖頭道:「沒聽過這地方……我只知道想形成神泥是非常困難的,其條件之苛刻,非得有諸多的巧合才能。」 龍陽真人道:「不錯,所以我認為,火靈山正是形成神泥最理想的場所,那裡有終年燃燒不停的神火,經過億萬年之後應該會有神泥吧。」 修羅的臉一下就綠了,他道:「你這是想當然爾吧,你可能不知道,除了神火,還要有大量的五金之石以及死去的生物之靈,再加上五千萬年的神火燒煉,才能形成那麼一點、不到一公分大小的神泥。 「這也就算了,已成形的神泥本身就具有靈性,稍一受到驚嚇,肯定會躲在神火裡,沒有個三、五萬年的時間,想都別想它會自己出來。」 龍陽真人道:「不試試哪會知道!火靈山已是我所知道的唯一一座歷史最為悠久的神火山,如果連火靈山都沒有,我看只有到你說的其它星球去,才有希望了。」 修羅卻道:「我去!日子實在太無聊了,整天整日的修煉,總要找些事來調劑一下生活。」 龍吟真人大喜道:「早說嘛!害我浪費了那麼多唇舌。」 修羅又是一陣邪氣的笑道:「我是怕太早答應了,害你沒有發揮口才的機會,怎麼你還說我。」 龍吟真人被這話給噎了一下,臉上表情很是精采的道:「我現在總算是明白,那些和你同處在神殿的道友,為何會對你又佩服又惱恨了。」 修羅道:「相處久了,你慢慢就會習慣的。對了,有沒有興趣喝幾杯我親手栽種的茶?」 龍陽真人沒說什麼,伸手一比,意思就是請帶路。說起修羅要請的茶,可是大有來歷,這茶可是仙界極為難得一見的蘊靈茶,只生長在人跡不到之處。 最奇特的是,這種茶樹只能單獨生長,也就是說,當你發現一棵蘊靈茶樹時,那麼這棵茶樹的周圍百里之內,是不會有第二棵的,因此就越是顯得珍貴。 蘊靈茶樹還有一大特點,就是不能沾染上任何的人氣,一沾上,很快就會枯萎而死。 當愛喝茶和酒的修羅第一次喝到這種茶葉所泡的茶之後,脫口就道:「仙茶……這才是真正的仙茶,其它的茶和它一比, 全都變成了地攤貨。」 蘊靈茶本身除了味美得無法形容,還蘊藏著強大的靈氣,所以喝這種茶就像將靈氣喝到肚裡,連轉化吸收都不需要,直接就被仙元給吸收,效果比修羅練功還要快上數十倍,被仙界列為十大奇珍異寶之一。 在修羅弄清楚這種茶是他所無法培植的之後,就找上光明星來的弟子,要他們去想辦法種。 一群弟子也不負他所望,結合了科技與仙術的力量,成功將蘊靈茶樹給培植成功,只是,每一株蘊靈茶樹還是得離上百里才行。 因此,現在的整個幻界,至少栽種了不下萬棵蘊靈茶樹,當然修羅哪會放過桃花源中的百來顆星球?經過修羅閉關的那五百萬年,裡面蘊靈茶樹的數量之多,已沒人能算得清楚了。 當龍陽真人一聞到那茶香時,就已知道,修羅請他喝的是什麼茶了,他有些意外的道:「沒想到你捨得請我喝這種茶。」 修羅半點都不在意的道:「有什麼捨不得的,這種茶……只要你想喝,我這有的是。」 修羅兩人正坐在一處山上,修羅隨手向著外頭一指,道:「你看,這種茶樹,我這種的遍地皆是,東西一多,也就沒那麼珍貴了。 「還有,我這可不只蘊靈茶一種,基本上只要你能說出名字的,我這都有,畢竟再好的茶,喝多了還是會膩的,這就要有不同的茶來換換口味。」 修羅絕對不會無的放矢,凡是仙界有點名氣的茶,在幻界都有一個範圍不小於一萬坪的茶園,還有專門的弟子在負責照料采收。 當然,在紫霞門不會只種茶樹,各種珍奇異果,凡是能弄到手的,在幻界裡都有專門的弟子在負責培植,最後,再以咫尺天涯的術法開闢出一個獨立的空間,再栽種上一大遍,從外表看上去,那就是一道門,但門裡面卻是個數萬坪的大空間。 因此龍陽真人見到的,也只是比較珍貴些的動植物,真正珍稀的,全都在那些表面上不起眼的門裡面。 唯有蘊靈茶,因其無法和同種茶樹共生的特性,才會遍植在整個幻界上,沒有另外開闢出一個空間。 至於修羅的另一個愛好─酒,不用說,幻界有著無數的靈果,想要什麼酒還不是一句話? 而且仙界的果實,哪是凡間可比的!用仙果釀出來的酒,其味之美,根本無法形容,加上幻境內時間比的幫助,酒都變成了酒膏,想喝的時候,還得先將酒膏給化開了才成。 本來修羅是想早點出發去火靈山的,但是佛界的事還沒了無法成行,只好和龍陽真人約定好,等佛界的事解決之後再行出發。 第四部第八集大羅星 第二章真幻界 佛界的七大宗主,在久等三大高僧不歸的情況下,已經開始發急了。 妖界前進的速度是越來越快,再這麼下去,佛界恐怕用不了一年就得整個淪陷,雖說還可以逃到其它的星球上。 但七大宗主是誰?都是活了千萬年歲月的老怪物!因此不論是為了面子,還是為了別的,他們也沒這個臉逃到別的星球上。 萬佛宗的宗主鏡像大師道:「阿彌陀佛……三位執法弟子遲遲不歸,依本座看,情況估計不樂觀。」 六空宗宗主無冥大師接著說道:「那就再派剩下的六個執法弟子前去,務必將雷天劫抓過來,否則,一旦我七大佛宗菁英盡失,到那時,就算能打退妖界,七大宗也將元氣盡失。」 踏雲宗宗主靜佛大師一伸手,打出幾道佛訣,在七大宗的面前,顯現出魔狼在戰場的情況,道:「阿彌陀佛……唉,大事不妙,萬乘金佛看樣子也擋不住了。」 萬佛宗的宗主鏡像大師臉色大變道:「完了,連萬乘金佛這件佛門至寶都對付不了魔狼,我們還有何物可用?」 踏雲宗宗主靜佛大師又仔細觀察了魔狼好一會,臉色如土的道:「不妙啊……看樣子這頭魔狼不是什麼妖王,根本就有了妖帝的實力,相當於九級天仙的實力。」 鏡像大師驚叫道:「什麼……九級天仙!怎麼可能?這等實力我們根本無法與之為敵,這該怎麼辦?」 無冥大師突然大驚失色的說道:「完了!一隻寵獸尚且有九級天仙的實力,那他的主人呢?」 靜佛大師也臉色連變,身體一頓無力的向後靠,道:「一頭魔狼我們就已經無力對付,再加上他的主人,本座實在是不敢想像…… 「此事無論如何都得去解釋清楚,否則,我佛界可能要面對的,就不只是一個妖界了。」 「報……仙界來函。」 鏡像大師立時手一招,將來函攝入手中,待其神念一探過後,臉色已經不只是難看了,他道:「仙界七大門派共同發表聲明,要我佛界做出合理的解釋,否則仙界將對佛界宣戰。」 其它宗主都吃驚的站起來,六空宗宗主無冥大師道:「這雷天劫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仙界七大門派都為他出面?」 鏡像大師面無表情的道:「仙界第一高手,道天神君!」另外六人嚇得全跳起來,事情發展到這等地步,他們已經不知該怎麼辦了,誰不去惹,偏就惹到仙界的道天神君,這下可不只是捅了馬蜂窩了! 以道天神君的號召力,仙界誰敢不從?就怕連那些邪門妖道也會來插上一手。 無冥大師一臉憂色的道:「不好解釋啊,佛界的執法弟子去仙界捉拿道天神君,這不是等於給仙界的所有人當頭一巴掌嗎?這種事換了是本座也無法接受。」 事實上,他猜的完全沒錯,此時的仙界已快要吵翻天了! 只因佛界派人來捉拿仙界道天神君的事情,已經由七大門派傳播出去,無數的門派也開始聯絡。 他們討論的,無非是怎麼給佛界一點顏色看看,竟然膽敢小瞧仙界到如此地步,實在是欺人太甚,何況佛界要捉的人,還是仙界曾經的第一高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仙界的紛擾自然也傳到了佛界,七大宗在得知消息之後,一個個都愁眉不展,妖界的事都還無法解決,現在竟然又惹到仙界。 七大宗左思右想,終於在一個月之後做出了沉痛的決定,決定將曾經去妖界惹事的佛門弟子交給魔狼,以此來平息魔狼的怒火。 只是魔狼還是有些不忿,要求佛界定下新的戒律─妖、佛兩界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在沒有取得妖界的同意之下,任何佛門弟子均不得進入妖界。 同時,佛界七大宗主還聯名致函以示歉意,至此,才算平息了仙界的怒火。 妖界……還是我們以前來的老樣子,只不過多出了一個妖帝,而這個妖帝不是別人,正是我曾經的契約獸─小狼。 和我一同前來妖界的,還有七大門派的掌門,以及一些自願參與此行的各派宗主或獨行客,所以我們可算是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不為別的,他們都想趁機和妖界的妖帝小狼認識一下,順便改善妖、仙兩界長久以來的關係。 當然,小狼身具妖帝,也就是九級天仙的實力,才是大伙來此的主因,都想趁機和小狼攀上一點交情,至於小狼曾經是我寵獸的事情,只有我紫霞門和少數幾個外人知道。 我現在的身份正是眾人之首,八大門派的盟主,而七大門派的負責人全變成了副盟主,各自統領數百個門派,全都是自行加盟的。 這一切都是源自於修羅,沒有他的餿主意,我哪會被趕鴨子硬上架,去擔任這個盟主之職! 可以說,所有加入的門派全都是衝著空間傳送陣而來,因此修羅才一提出結盟,就獲得了熱烈的支持。 誰都知道,仙界實在是太大了,只靠一般的傳送陣,那可有得傳了,有了空間傳送陣,一切就不同了,那真是想到哪就到哪。 只是,以修羅的為人,哪會這般大方地便宜他人? 修羅對架設在其它門派的空間傳送陣,做出了種種的限制,最重要的一點,這種由紫霞門弟子所架設的傳送陣,不只是外形奇特,而且還非常現代化,基本就是科技與術法的大結合。 除了七大派的傳送陣只做了小部分的隱藏設定之外,其它門派的傳送陣可是做了種種限制,這些傳送陣只能傳送到指定的地點,無法自行設定坐標;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怕有人利用空間傳送陣去凡間擾亂一切。 每個空間傳送陣,都有一台智能計算機隱藏其中,因此誰也別想修改空間傳送陣,強行修改的結果,就是會啟動隱藏的爆炸裝置,讓整座陣法完全毀滅。 這次這麼多門派能一同前來妖界,正是利用了空間傳送陣的能力,而我的目的,正是想在妖界架設一些空間傳送陣,好方便小狼往來於兩界之間。 當我們浩浩蕩蕩一大群人出現在妖界時,小狼正如我所料的,已然率領著一大群妖界的重要角色,陣容整齊地等著迎接我的到來。 小狼還是沒變,一見到我,立時就恭恭敬敬的對我說道:「小狼參見主人。」 有鑒於小狼現在的身份,我哪能讓他真的跪到地上,忙一伸手扶著小狼的身軀,道:「不必多禮,你現在是妖帝的身份, 就算不為別的,也得為你身邊的眾將著想,何況,我早已經不是你的主人了。」 小狼卻不領情的道:「主人永遠都是我的主人,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再說,以主人仙界第一人的身份,根本不會辱沒了小狼,何況我和主人之間的契約還在。」 我震驚異常的道:「我們之間的契約不是已經解除了嗎,怎會還在呢?」 小狼道:「主人,當初只是您單方面的解除,小狼這方並沒有解除,所以小狼和主人之間的契約力量還是存在的。」修羅有些恍然大悟的道:「難怪,我說你的實力怎麼會突然大增,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小狼道:「是的,正是因為契約並沒有解除,小狼的實力才會突然猛增到現在的境界,這一切全是主人所賜,如果契約真的解除了,小狼哪來的今日!」 修羅聞言哈哈大笑道:「這麼久沒見,有沒有想我啊?」 小狼露出懷念的神情,道:「想,我想念以前在一起的日子,我想你們每個人,不過,我最想的是你的酒,想的我都快要抓狂了。」 修羅一愣,道:「好你個兔崽子,想我的酒嗎?沒問題……給你一萬壇夠不夠?」 小狼樂得就想手舞足蹈,但一想到現在的身份,只能忍住心中的狂喜,道:「只要是你送的東西,我沒有不收的,而且還不用說謝謝,呵呵……」 修羅頓時一抓頭髮,一臉懊惱的又唱作俱佳地道:「靠!這下可是虧大了,還連一聲謝謝都沒有,唉!我怎麼會這麼命苦啊……」 這一下,可是不管認識不認識的,全都笑了出來。 龍陽真人仗著和修羅比較熟,一邊笑一邊說道:「原來你還會唱戲啊。」 修羅眼一斜的瞪他道:「唱戲算什麼?只要我願意,就算當一個天王巨星都沒問題!算了,往事不堪回首。」 我趁此時用神識向在場其它人掃去,果不其然,在得知我是小狼的主人一事之後,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變得非常難以捉摸,看著我的眼神更是千奇百怪,幾乎各種表情都有,有高興的、有暗喜的、有忌妒的、更有包藏禍心的,我將這些一一看在眼裡,也將之謹記心頭。 修羅輕碰我一下,道:「大哥,對這些人你根本不必在意,等傳送陣一開通,小狼基本上是隨傳隨到,就是有人想玩陰的, 也得掂量掂量,不過,樂見於此的顯然還是佔了大多數,那些心懷鬼胎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的人,根本不足為慮。 「喔對了,大哥,有沒有興趣到魔界去逛逛,反正都是小狼管的。」 我想都不想的道:「不了,我的存在總會給小狼帶來一些不便,我這次來也只是想看看他而已,現在目的達到了,也該走了,反正傳送陣一架好,就可以隨時往來。」 說完這話,我又看了看小狼,道:「我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小狼雖不捨,卻不願違背我的意願,他道:「謝謝主人,主人也請保重,小狼只要一有空就會去看您。」 我點點頭,隨手劃了個傳送陣,和其它人告一聲罪,一轉眼就回到了幻界。 回到那間屬於我的房子前面,想到了我那幾位紅顏知己,心想:「正好趁這個時候去探望探望她們,免得一閉關,又是好長一段時間才能相見。」 一走進屋裡,就聽見幾女正吵得不可開交,我心中一驚,忙仔細聽聽她們到底在吵什麼,聽了一會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是為了仙人有沒有血液一事在辯論。 這個問題我自然也感興趣,仙人到底有沒有血液,也一直是我沒弄清楚的問題。 以我現在的情況來說,我應該算是有血液了吧,經過這五百萬年的長期閉關,一身仙元真力早比凡人的血液還要濃厚,而且還是金黃色的,所以現在要是受了傷,便無可避免的會損失一部分仙元,這麼一來,就跟凡人受傷了會流血一樣。 可是,我現在的仙元和凡人的鮮血又有不同,差別只在於,仙人每損失一點血就會耗去一部分的修為,不像凡人那般容易補充罷了。 前些時日,埃瑪出於好奇,跟我要了一滴仙元,說是要研究,不知道有沒有什麼結果,正好去看一下。 故意一聲咳嗽,等引起眾女的注意時,我才道:「埃瑪呢?」 難掩興奮的英男撲過來抱著我的手臂,道:「大哥,埃瑪她啊……帶著你那滴血,在她的實驗室已經幾個月都沒出來過了。」 我笑笑拍拍英男的背,道:「那好,妳們繼續妳們的話題,我自己過去埃瑪那裡。」 走進埃瑪的實驗室,還真是將我嚇了一跳,什麼時候她的實驗室裡多出了這麼多的東西? 印象中,埃瑪的實驗室原本只有千坪大小,現在我估算了一下,三萬坪都不止,還多出了一大堆我都叫不出名字的東西出來。 我走到專心一致的埃瑪身邊,道:「可以停一下嗎?」 埃瑪聞言,先是轉過頭來對我一笑道:「你來了。」接著將身子也轉過來面對著我,道:「是不是想知道我分析的結果?」 我點點頭輕「嗯」了一聲。埃瑪有些神秘的對我一挑眉,道:「你那滴血,我現在雖還沒有完全研究透徹,不過收穫可是不少喔。」 我興致立刻高起來的問道:「喔!說說看,有什麼發現?」 埃瑪將一份報告拿在手中說道:「你那滴血,我將它分解成原子狀態,發現每一顆原子裡,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是純能量,只有百萬分之一不到的部分,有物質的成分存在。」 純能量本在我的預料之中,畢竟仙元本來就是一種能量,只是沒想到,仙元之中竟然還有物質成分存在,這可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道:「這可就奇了,仙元竟然會有物質成分。」 埃瑪臉現專業之色的道:「原本我也以為仙元肯定是純能量體,但是在仔細分析過後發現其中有物質成分,這打破了我原本的想法,我開始對這點物質加以分析……幾個月來,我是越分析反而越迷惘,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搖頭表示不知,靜靜等候埃瑪自己的解答。 「因為,當我將這部分物質抽離出來之後,竟然發現,原子居然也跟著失去了所有的能量,變成了非常普通的一個原子。」 埃瑪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一開始,我還以為我抽離的方式有問題,可等我一次又一次使用不同的方式抽離過後,其結果還是一樣。」 我眉毛一挑的道:「真是不可思議。」 埃瑪遞給我一張照片,道:「你看看,這就是抽離出來的東西。」 我看了一下,那張照片上只有一個小黑點,看得我是莫名其妙,根本看不懂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埃瑪續道:「這個東西實在是奇妙非常,被抽離出來之後,它就像一粒單獨的沙子,半點作用都沒有,也完全沒有能量反應,就像最普通的沙子一樣。 「還有更妙的,當我把它放到一個普通的原子之中時,不到一秒鐘,那顆原子立時變成金黃色,和從你身上抽出的完全一模一樣。」 「大嫂,這麼奇妙的事,怎麼可以少了我,別忘了,我也捐了幾十滴血!」 埃瑪早已習慣了修羅的神出鬼沒,她道:「你來了正好,省得我還得找時間再告訴你。」 修羅忙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下來,道:「大嫂……繼續,我洗耳恭聽。」埃瑪道:「這個物質我暫時叫它『能量因子』,我還曾經試著將你們兩人的能量因子放到同一顆原子之中,沒想到卻差點引起一場災難,現在想來,還是心有餘悸。 「你們不知道,當你們那兩顆能量因子一進入那顆原子的時候,竟然引起了連鎖反應,產生出浩大無比的怪異能量,要不是我手快,趕緊將它們分開的話,可能我就見不到你們了。 「現在你們都在,我們正好去找一個無人之地再試試,看看它們到底能有多大的能量。」 我搖搖手,道:「這一點還不急。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其它的發現?」 埃瑪道:「沒有了,幾個月來我試遍了所有的方法,就是沒能弄清楚這能量因子到底是什麼東西?」 修羅笑道:「這不就是說,誰要是有辦法破解能量因子,誰就等於掌握了仙人的秘密囉?」 埃瑪道:「正是如此!只是這並不容易。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找到可以破壞能量因子的方法。」 修羅又問道:「那麼,一滴血之中,有多少這種能量因子?」 埃瑪笑道:「你比你大哥多一些,你的大約有百萬顆左右,你大哥才只有八十多萬顆!」 修羅又迫不及待地催道:「走,去看看兩顆能量因子加在一起,會產生多大的能量。」 我隨手一托埃瑪的纖腰,一個瞬移,帶著埃瑪去到離幻界上千里遠的地方。 我問摟著的埃瑪,道:「千里之距夠了嗎?」 看埃瑪一副沒什麼把握的樣子,我二話不說,再次一個瞬移,到了遠離幻界三千里遠的地方,再問:「三千里的距離該夠了吧?」 埃瑪這才點點頭,隨手拿出一個圓球交給我道:「把它丟出去就行了,至於它多久才會爆發,我就不清楚了。」 修羅一見,一伸手就搶了過去道:「這種事還是我來比較合適,你和大嫂在一旁看著。」 我忙舉手一攔道:「等一下,你不認為應該先布下幾道結界比較好嗎?」 修羅想了一下,邪氣的一笑,道:「有道理,若是連結界都擋不住它的威力,那這玩意可就有搞頭了。」 我一聽,不由得呆了一下,因為修羅完全誤會了我的意思,我的本意只是想先設立幾道結界,好來保護自己,可修羅卻誤以為,我想先試一下這玩意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我無奈的搖搖頭,一個瞬移到三十里外,一連用神訣布下了三道結界,才又一個瞬移回到原地。修羅先用神識掃瞄了下,確定附近都沒有其它的人後,他道:「注意,我丟囉,啊……」 修羅是說丟就丟,一甩手,那顆圓球狀的物品已脫手而出,向遠處飛去,直到視力的盡頭,那顆圓球才掉落於地,正好就在三道結界的正中央。 然而,就在圓球落地不到三秒鐘的時間,我已感受到一股莫之能御的能量,鋪天蓋地的湧過來。 我立時帶著埃瑪一個瞬移退出百里之外,然而那道能量依然跟了上來,我只好再次瞬移出五百里。 正在此時,一道極光閃現,照亮了整個天空,接著,光影以快到無法想像的速度撲面而來。 我一驚之下,忙又一次瞬移退出千里之外才回頭望去,還好,爆炸的威力在百里之外漸漸消失於無形。 修羅有些吃驚的道:「我靠!這也太恐怖了,兩顆能量因子這一結合,竟然會產生出如此毀天滅地的能量,我們的仙體在這樣的威力之下,頃刻就得完蛋! 「他奶奶的,連結界都能摧毀的玩意,該叫它什麼好呢?我看不如叫它『分子炸彈』,你們覺得如何?」 這我當然是沒有意見,何況對我來說叫什麼都無所謂。 修羅還有點怕怕的道:「大嫂,好在妳當時的反應夠快,要不然……咱們的幻界和整個紫霞門,肯定早已不存在了。」 我心中也是一陣害怕,我不是怕這個威力,而是怕失去埃瑪,我道:「從現在開始,這些事物以後都不准再碰,太危險了!還有,這件事只能我們三人知道,不能再讓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 埃瑪也是一臉驚駭的神色,道:「大哥,事情總有一體兩面,這事物雖然危險,只要小心點,還是沒問題的。」 我搖頭,神色堅定的道:「此事不用再提,若妳還在乎我的感受,就請妳把此事忘記。」 埃瑪聽到我的聲明,才一臉委屈的道:「喔。」 然而修羅卻不這麼想,反而還暗自得意不已,這玩意對他來說,就像凡間的核子彈一樣,具有絕對震撼人心的威力,也是 最具震懾之力的傢伙。 有了它……以後再有哪個門派不長眼,呵呵,到時就送它一顆,保證能將一整個門派夷為平地。 修羅可是在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弄些這樣的玩意放在身上,說不定啥時就用到了呢? 隔了沒多少日子,我已將此事給拋到腦後,專心陪在幾位紅顏知己身旁,以彌補對她們的虧欠,實在是我對她們的關心太少了,雖然她們都沒有怨言,但是那臉上的神色卻早已洩漏了一切。 我一手摟著箬冰的纖腰,對著眾女說道:「妳們有沒有想過去外界逛逛?」 諸女一起搖頭,只有英男嘴快的道:「有什麼好逛的,現在還有哪裡的景色能好過我們幻界?再說幻界比我們以前的泰雅大陸還要大上數十倍!」 我笑著打趣英男,道:「叫妳多學點就是不聽,幻界實際上比泰雅大陸大上三萬七千八百三十二倍,不是什麼數十倍。」 英男不依的道:「人家哪知道那麼多,光是修煉你教的東西就學不完了,哪還有時間和精力去管其它的。」 我聽得笑出聲來,道:「那怎麼其它幾個姐妹─」話還沒說完呢,英男頓時跳腳的叫道:「人家……人家只是……只是……」 我接道:「只是比較懶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對不對?大哥……」說完,我再次笑道:「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 其她幾女全都悶笑出聲,紛紛開口安慰英男這位大小姐。 我們一路說說笑笑,走在幻界上的各處景點,當然,還得和一路上遇到的弟子們打招呼。 一行人正逛得高興之時,我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不是別的,而是我看到了修羅,他一來,我的假期也等於結束了。 修羅看我的神情笑道:「都已經逛了三個多月,還沒逛夠啊?」 我有些無奈的道:「我本來的打算是一年,現在才過了三個月,你覺得夠嗎?」 修羅只好賊賊一笑道:「要不,我去回絕龍陽真人,要他們九個月之後再來!」 我知道,修羅這是在威脅我,可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說道:「你啊,真拿你沒辦法,我去還不行嗎?」 修羅似是早已料到的說:「早說不就結了。」 修羅又對他的幾個大嫂打聲招呼,道:「各位大嫂千萬不要怪我,要怪還是去怪我大哥的好,誰讓他沒事先說清楚!」 這下可不只是我氣得無可奈何,連我的幾位女伴都只能恨恨的瞪著修羅,和我一樣,就是對他一點皮條都沒有。 來到幻界對外的會客室,我忙先和來賓打了聲招呼才落坐,這次來的正是七大門派的掌門。 龍陽真人一見我到了,忙站起來說道:「盟主,人員已經到齊,我們是不是直接出發?」 突然,一聲長笑聲傳來,道:「修羅,為師來看你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修羅的師父─忘天,他的樣子還是一樣,縹縹緲緲的身形,讓人看不清他的樣子。修羅忙站起來迎接他的師父:「師父啊,你怎麼捨得出來了?」 忘天見到修羅,也是十分高興,他道:「不是我想出來,是近來老感覺到心神不寧,本來還以為是你有什麼事,現在看來,這事可能是應在我自己身上。」 修羅仔細地看了一會師父,才道:「嗯……什麼都看不出來,不如這樣,師父最近就留在本門好了,有事時也有人可以照料。」 忘天想了一下道:「也好,你們繼續開會,我去看一下幻界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 修羅忙叫道:「鳳擎天……」 話音才落,鳳擎天已出現在修羅身前,道:「弟子在。」 「去幫為師照看著你師祖。」 「收到。」 這時,修羅歉意地對七大掌門道:「不好意思,一點小事。走,咱們現在就出發!」 修羅又對我問了一句:「大哥,帶不帶亞書?」 我搖頭道:「不用。」 一行人立時透過空間傳送陣,直接轉移到最靠近火靈山的一座城市─火焰城。 火焰城,並非一座普通的城市,說起來,這兒應該算是個探險家的樂園,所有想去火靈山尋寶的人,都會來到這座城市。 在這裡,沒有哪個門派敢說此地是屬於他們的,也沒有誰會在這兒殺人奪寶,否則必定會成為所有探險家的公敵。 之所以會有這種現象,就是因為早年有太多這種想撿便宜的傢伙,總喜歡搶別人辛辛苦苦才尋獲的寶物。 只是仙界不比凡間,仙界的這些探險家,哪個不是身手修為高明之人,否則來火靈山是送死不成? 這些被搶的探險家,誰沒有個三五好友?在他們的召集之下,搶寶者的日子可難過了,要是不巧碰到個大門大派,那就只能亡命天涯了。 所以現在的火焰城,反而是最為安定的地方,早已沒有誰敢來這裡搶寶,除非是真的活膩了。 我們九人一走進火焰城,立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主要是我們這群人的修為實在是太高了,高到所有人都不敢想像的地步。 別的不說,光是七大掌門的實力就夠嚇人了,其中最低的也都有六級天仙的實力,所以我和修羅反而是所有人當中修為最低的。 城市裡因為我們的來到,突然變得鴉雀無聲,人們紛紛直愣愣地看著我們,修羅只好出面說道:「各位不必緊張,我們和以你們一樣,也是來此尋寶的。」 修羅的聲明,頓時引來一陣善意的笑聲,其中一人說道:「看樣子,你們八成是第一次來吧。」 修羅道:「說的對,我們九個同道都是頭一次來此。」 那人笑著點頭,很是理解的道:「第一次來的人都是這樣。對了,本人仙道,暫管這座火焰城。」 一陣介紹過後,仙道給震撼得差點站立不穩,沒辦法,七大掌門的名頭實在是太嚇人了。 而我選擇只介紹自己的名字,並沒有提及往年的稱號,主要還是不想引人注意。 仙道直過了好一會才恢復正常,他道:「各位前輩,本城採取自由買賣,只要你們自己願意,我這個城主是管不著的。」 修羅內心好奇無比,但卻提也不提,反而以繞圈子的方式問道:「沒想到來火靈山尋寶的道友還真是不少?」 仙道笑笑,道:「是啊,每年少說也有十萬人來此尋寶,只是真能獲得寶物者,實在是微乎其微。」 修羅又問道:「這個火焰城的人數似乎不少?」 對於修羅的問題,仙道半點沒有不耐煩的神色,他道:「是不少,有近百萬的道友在此長期居留。」 仙道又道:「如果你們有興趣,我這有一份玉簡,裡面有對火靈山或是火焰城的詳細記述,你只須花一顆晶元的代價就可以取得。」 仙道又補充說道:「你們千萬不要小看這份玉簡,其中包括了所有探險者的記敘,包括整座火靈山的種種以及寶物的介紹。」 修羅二話不說,拿出一顆晶元遞給仙道,順利的將那份玉簡拿到手中。 仙道又道:「在這座火焰城裡,只有我這個城主可以賣這份玉簡,所得到的晶元,也非我個人所有,乃是共有之物。」 修羅笑道:「你不用解釋,這一點我早就看出來了,否則,想做這筆買賣的道友們早一擁而上了。」 仙道有些感激的道:「多謝前輩體諒。」 修羅仔細一看,才發現仙道的臉上,竟有如釋重負的表情出現,頓時笑道:「一顆晶元對我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你根本不必在意。對了,這裡有沒有道友將火靈山做成模型的?有的話,我想弄一個過來。」 仙道馬上說道:「有的,數量還不少,有大有小,最大的有三十丈大。」 修羅馬上伸手請道:「那就麻煩城主大人為我等這些初來乍到者帶路囉。」才轉過一條街,我們就看到一群人爭吵不休,待停下來仔細一聽,才知道他們這群人是在吵些什麼。 仙道為我等解釋,道:「這種事,幾乎天天都在發生。」 我看了感覺很新奇,這裡的人,每個人手上都有一座火靈山的模型,有實體的,有虛影的,更有立體圖面的。 我一座一座地看過去,大體都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度,其中較引我注意的,就是每個模型都在同一個位置標上了一個特別的記號,上頭還寫著「真幻界」這三個字。 修羅顯然也注意到了,便向一旁的仙道問道:「城主,可否為我等解釋一下這真幻界的意義?」 仙道歎了口氣說道:「說來話長,所有來此尋寶的道友,還沒有誰能夠通過這一界的考驗,所以直到現在,所有的道友都只能到此為止,無法再進一步的探索。」 仙道伸手指向一個模型,道:「你們看這裡,整座火靈山內部千里深的地方,全被一道無形的結界給攔著,誰也別想通過。 「想通過那道結界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去搶真幻界,只是時至今日,還是沒聽說有哪位道友成功過。」 修羅奇道:「那你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仙道笑著用手指著一處地方道:「這兒有一個界牌,上頭清楚的寫著,『欲入此山,先入真幻』。」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修羅又道:「真幻界又是怎麼回事?」 仙道再次唉歎一聲,道:「真幻界……唉!這麼說吧,真幻界本身就是另一個世界,一個處於冷兵器時代的世界。 「我們只要一進入真幻界,就會成為那兒的一分子,只是,我們也將會失去一身的仙法道術,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唉……」 不用說,仙道肯定曾經進去過,而且還在那兒有著某種牽掛,否則無須如此長吁短歎的。 修羅再問道:「如何才算闖過真幻界?」 仙界更是苦笑一聲道:「很簡單,只須一統江山即可。」我們九人頓時齊齊驚叫出聲道:「什麼!」 仙道笑著解釋,道:「你們沒聽錯,正是要一統江山,唯有達成這個目標,才算是完成了真幻界的考驗,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龍陽真人終於忍不住說道:「按理說,以我們仙人的能力和見識,一統江山應該不難吧。」 仙道說道:「是不難啊……只是你們忽略了一件事,在真幻界裡,每個進去的道友都只有百年的生命,要在短短的百年時光之中一統整個真幻界,真是談何容易!你們可知道,真幻界裡有多少人口?」 眾人搖頭,仙道於是接著說道:「足有百億人口啊!」 他又進一步解說道:「其實,最難的還不是人口,而是眾多的道友都在那裡頭爭搶拚鬥,這就讓任務變得更加困難,事後你還沒法找他算帳。」 修羅問道:「為何?」 仙道笑著一指我們的臉,說道:「因為進入真幻界之後,每個道友都會有一張新面孔。」 仙道又笑著說道:「其實真正最為困難的不是爭鬥,而是暗殺,很多道友都是被自己的手下給宰了的。」 龍陽掌門頓時笑了出來,他道:「哈哈……你算人,人亦算你!」 鳳凰莊主的鳴鳳仙子歎道:「這比不可能的任務還要不可能,看樣子,我們還是打道回府算了。」 其它的人無不點頭同意。 就是我也是這麼認為,在這種條件之下想要一統江山,根本就不可能。 唯有修羅依然興致勃勃,語出驚人的道:「我倒是認為不妨一試,我們可以聯合那些已然洩漏身份的同道,給他們一個承諾,集眾人的力量來幫助我們達到一統的目的,如此一來……又有何不可能? 「以我們在仙界的身份和地位,當不難取信於人,如果再加上火焰城裡眾多道友的協助,自然不難達到目的。」 仙道立時第一個贊成這個主意,他道:「這個辦法也許行得通,或許不用幾年的時間就能完成這個任務了。」 我想了一下道:「城主,據你估計,真幻界之中有多少道友在其中?」 仙界聽了笑道:「很難說,像我們一樣圍繞著火靈山的城市,就有兩百來座,所以進入真幻界的人到底有多少,是算不清的。」修羅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道:「這樣的話,我的辦法還是取消吧,因為我相信,早已有人用過這個辦法了。」 我道:「應該是的,那你認為,我們還須要進入真幻界嗎?」 修羅沉思了會,道:「算了,除非你們想再去體會一次平凡的人生。」 龍陽真人笑道:「不用了,凡人的生活對我們沒有任何吸引力。嗯,難道就這麼打道回府?」 修羅雙手一攤,道:「要不還能怎麼辦?除非你想去一統天下。」 這話一說,大家都笑了起來,紛紛搖著腦袋。 我見大家都沒什麼意見,便開口說道:「雖然我們不進入真幻界,但我認為還是有走一趟火靈山的必要,畢竟凡事沒有絕對,也許佈置結界的人有留下一條秘道之類的通路也不一定。」 我的話讓眾人的眼神一亮。 修羅一拍雙手道:「對!」 眾人頓時對現場的模型有了很大的興趣,一座座的觀察,後來乾脆全數都給交易過來,找了個地方,我們開始研究火靈山,而修羅則負責尋找那些曾經進入火靈山的仙人,做口頭上的詢問。 這麼做還是有些收穫的,起碼知道了不少道友沒有說出來的秘密,只是,這些道友們的秘密對於如何突破結界,並沒有實際幫助,只能算是多了一些參考數據而已。 最後在不得已之下,我們還是選擇直接到火靈山去實地勘查。 一進入火靈山腹地,我們看到了一條條的坑洞,有數據的幫助,我們自然知道這是那些尋寶的道友所開挖的。 越往裡走,這樣的坑洞就越多,在我用神識探尋過後,不禁驚訝於道友門的執著,因為有些坑洞竟然有數百里之深。 火靈山的地質,長期受到神火的高溫烘烤,早已變得堅硬無比,一般的仙器根本就無法進行攻堅…… 這數十里甚至百里深的坑洞,那得花掉多少時間才能辦到? 我順手一指用了三成功力,直接打在洞壁上,結果只打進了三分深的一個指形小洞,這讓我已經不止是驚訝了! 我很清楚,我這三成功力的一指,就是上仙也接不下來,由此可見,這些山洞的工程是如何困難了。隨著我們的繼續深入,開始聽到一些聲響,待我們走近一看,所見到的景象,正是無數的道友在那兒開山鑿洞,我用神識一探,立時就找出了他們所要挖的事物有多深了。 我不禁問著身旁的城主仙道:「城主,這裡有何特別之處可以說的嗎?」 仙道笑道:「前輩有興趣,晚輩自當一一稟報。」 仙道先指著山洞上方的一個記號,說道:「每個山洞的上方,都會有這樣一個記號,主要是用來告訴他人,此洞為何人所有。對著那個記號用神識一探,就能知道這個山洞的最終目標,也等於告訴後來的人,這個目標已經有人在開採了。」 我說道:「好辦法,可免了許多不必要的誤會。」 仙道又繼續解說道:「經過多年的開採,現在每一顆火靈石,至少都要挖百里之深才能夠得到,若沒有上仙般的修為再加上好的仙器,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我自是能夠理解,想要挖通這麼堅固的山壁,沒有足夠的修為,根本是癡人說夢,遂笑笑沒再多問。 一路上類似的坑洞越來越多,但已經無法再引起我們的注意,不一會,我們走出了長長的坑洞,來到一個空曠之處,只見神火處處,不時從地面噴發而出,形成一個火海般的世界。 而其中最讓我們驚訝的,就是在火海之中,竟然有一條安全的羊腸小道。 這時仙道說了,他道:「通過這條小道,即能到達真幻界,此外再無通路。」 聽到城主的說法,我知道,若是順著這條小路走,我們就會跟其它人一樣,只能進入真幻界,再無別的選擇。 因此,我用手一指整片火海,說道:「為什麼一定要順著這條小道走呢?難道我們不能從火海之中直接穿行,找出不必經過真幻界的道路?」 仙道似是曾經多次回答同樣的問題,所以他是想都不想的道:「你這個問題有很多人問過我,但最後他們還是只能走這條小路,原因是,這一片火海根本就沒有規則可循,沒有了規則就沒辦法計算,硬行闖關的結果只會死在神火之中。」 隨後仙道城主又道:「很抱歉,我只能把你們送到這裡。」 我連忙回道:「謝謝城主一路相送,否則光這一路的坑洞,就絕對會讓我們迷失在其中。」 我隨手拿出十顆晶元遞給城主,道:「些許心意,還望城主收下。」哪知仙道城主一點推讓的意思都沒有,乾脆無比的收下晶元道:「謝了,這次算是收穫最豐富的一次了,各位前輩,回頭見。」 等城主一走遠之後,修羅和其它幾個掌門立時就爆笑出聲,修羅邊笑邊道:「還真沒見過這麼乾脆的人!」 龍陽真人道:「實在是少見啊!」 等眾人笑了一會之後,我道:「你們等我一下,我試試能否將神火隔離開來。」 修羅眼神一亮,道:「那就有勞大哥囉。」 我一連打出七七四十九個手印,組合成一套護身結界,這才試著走進火海。 但我可不敢一下就走進去,只是試探性的先伸出一隻手,緩慢地移到神火的邊緣,然後再慢慢往前伸,當我看到神火從手指兩旁往上竄時,才確信神訣確實能將這些神火阻擋在外。 有了一點把握之後,我繼續將手往前伸,直到整個手臂都沐浴在神火之中,都沒有一點傷害時,才虛空往前跨了一步。 隨著前行步伐,神火也讓護身結界給逐步逼退,當我完全走進火海之中時,我整個人就像海裡的氣球一樣,被神火給包覆在其中。 七大掌門看得是吃驚不已,因為在他們的意念之中,神火根本是仙人的剋星,無物可擋,就算是修為再高的仙人也不可能,然而事實證明,他們長久以來的觀念是錯誤的,誰能想到,我竟然可以在神火之中來去自如。 當我在神火中待了一個小時,確認神火無法破開我的結界的時候,才從神火之中走回來。 七大掌門立時就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連其中兩位不太肯說話的掌門,也開口了,直到大家都滿意了才結束問話。 修羅看看眾人,道:「既然神火已無法傷到我們,呵呵……那還等什麼?」 眾人紛紛點頭,我只得打出神訣,為每個人身上布下一層結界,之後我們一起走進火海裡。 起初七大掌門還有點不放心,直過了一分鐘左右,大伙這才放心大膽起來,隨著我的步伐往火海深處走。 我的眼前,就是一火火紅,週身猛烈的神火越來越猛,害得我都有些擔心布下的結界會不會有所損傷,如果是的話,那就不能再繼續前進了,還得馬上向後退才行。 我靜靜觀察結界的變化,確定沒有人會因神火的猛烈而有損傷時,才讓眾人繼續向前飛行。 當我們拐過一個彎,頓時幾大掌門的眼神都亮了起來─因為我們看到了無數的火靈石,地上、牆上、洞頂之上,凡是看得到的地方,都有無數的火靈石鑲嵌在其中。 那些來火靈山探險的道友們千求萬求的火靈石,像是隨手可得一樣,可以說,只要我願意,彎下身子就能撿到。 七大掌門更是看得眼熱,但是因有結界護身,卻是看得到摸不到,他們試了幾種方法之後,紛紛無奈的看著火靈石。 龍陽真人苦笑道:「唉,看得到拿不到,這……這不是整人嗎?」 當然,這並不包括我在內,我的神念依然可以自由進出結界,這畢竟是我布下的結界,結果當然與他們不同。 我用神念一掃,所有的火靈石就進入了儲物戒指之中,這時我才面向七大掌門說道: 「這是大家共有之物,現在暫時由我先行保管。」 七大掌門當然不會同意,還是龍陽真人開口說道:「盟主,不是你,我等根本就進不來,所以說,這些都是盟主應得之物……」 修羅伸手一攔道:「不必多說,這麼吧,到時需要多少,由你們自己說出來,這總可以了吧。」 我加強了點口氣說道:「如果你們還不同意,那麼貧道將乾脆一介不取。」 龍陽真人張了張口,沒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對我笑了笑,算是接受了我們的好意。 我們繼續向前飛行,神火自然是越來越猛,而火靈石也越來越多,收到最後,我才想到一件事。 同樣是火靈石,也有等級之分的,上中下三等之外,當然還有更高等的火精,那便是一千顆上等火靈石都比不上的火精。 我讓神識佈滿所能見到的整個空間,從中選取密度較高的上等火靈石,這麼一來,能被我看中的火靈石僅有千分之一,大部分的火靈石都是中下等的。 只是,有一點令我感到有些奇怪,這些火靈石的密度,似乎比我前世記憶中的密度還要高得太多了,難道是我的記憶有問題不成?還是前世的我根本就弄錯了? 此時的我完全不知道,現在我所採的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火靈石,也絕非外頭那些道友所採的火靈石可比。[手 機 電 子 書 WWw.XiAzAiTxT.CoM.....論壇地址:bbs.xiazaitxt.com 常年舉行送8位QQ,QB等活動] 我所採集到的,已經不能稱之為火靈石了,而是比火精還要更加難得的東西,其密度之高,更是在火精之上。 可以說,在這個神火不息之地產生的火靈石,即使是我認為下等的火靈石,也比火精精純數十倍,其中所蘊含的火系能量,基本上是可以燒燬一切的仙器的! 就算是神器遇上了,也得吃上大虧,除非是持有人的修為夠高,否則神器在這種火靈石面前,也只有吃癟的分。這件事直到我在煉器之時,才發現這次所得到的火靈石是多麼珍貴。 而我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盡情的收集著火靈石,而且是專挑上我認為是上等的下手,到了後來,都已記不清到底收集了多少顆,只知一路不停的收集。 隨著我們不斷的深入,神火也越來越猛烈,七大掌門已感覺有些吃不消了,神火雖然沒有穿過結界傷害到他們,但是高溫還是讓他們無法承受。 這種高溫可不是憑著修為就能硬扛的,而是要看仙體的抗火性,因此除了我和修羅還沒有多大的影響之外,七大掌門在實在撐不下去之時,都自動的退了出去。 我看看修羅,道:「修羅,你認為是什麼原因,會讓我們和他們有著完全不同的待遇?」 修羅低頭想了一會,突然眼神發亮的一拍腦袋,道:「我想起來了,會有這樣的差別待遇,絕對是我們在凡間闖天道時所得到的益處,否則是不該會有這麼大差別的。」 我想了一下,道:「有可能,也只有天道的磨煉,才使我們對五行的抗力能與眾不同,只是我萬萬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有點好過頭的感覺。」 修羅笑道:「這都得感謝我那個忘天師父不是嗎?」 我同意的點頭道:「沒錯,找個機會你我連手,一起替你師父重新凝聚出一個新的仙體如何?」 修羅當然不會反對,他道:「正是我心之所願,只是一直沒向你開口而已,現在由你自己提出來,我可是卻之不恭了。」 兩兄弟再次相視一笑,繼續往火靈山的深處前進。 雖然越往裡面溫度越高,可就是這麼奇怪,總覺得還沒到我們承受的極限,一直感覺還可以撐下去,所以我們沒有絲毫的 停留,繼續的深入再深入,因為只有在火靈山的深處,神火的發源地,才有可能找到神泥。 此時的我們早已是一身通紅,活像是被烤熟了一樣,不過直到再也無路可走時,也沒有看到神泥的影子。 這讓我頓時有些洩氣,我找神泥可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我師父和師祖來的;有了神泥,我就能自己鍛造出神器,少了神泥,再高明的鍛造術,也只能弄出個缺少靈性的仙器罷了。 前世得到神泥全是因為運氣,我是從一個魔頭的手中得到的,並非是自己去找來的,因此這一世,我不得不親自出馬。眼見前路已盡,我心中哪能不急,我的急躁當然逃不過修羅的雙眼,他立時就想到了辦法。 修羅道:「大哥先不要著急,神泥本就是神物,不是想就能得到的,越是到了這時間,就越要冷靜,大哥……靜,才能生慧。」 修羅的話,我自然是句句在耳,對他的話我從來都不會掉以輕心,因之,我立時閉上雙眼,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身心的平靜,自然讓我有了種種的辦法,首先還是先發出神念,看看能否穿透這些被神火燒得堅比金石的洞壁。 很快的,神念立時就一穿而過,直向石壁深處延伸,頓時,神念所到之處就在心中形成一幅圖樣,只一會的工夫,我就找到了繼續深入的通道。 就在我想收回神念的時候,感覺到了一個靈識的存在,這個靈識好像也知道被我發現了,正急急的穿行在石壁之中,只一下子就竄出了三里之外。 然而,既然被我發現了,我哪會就此放過? 雖還不知它是何物,但是我能感覺到,這個靈識並非一般的生命體,更不會有什麼智慧可言,所依靠的乃是其本身的直覺。 在我的神念包夾之下,靈識根本逃無所逃,很快就被我給帶了出來,結果,我所看到的仍然是一顆火靈石,只是這顆火靈石多出了其它火靈石所沒有的靈識。 我再仔細的用神識一探,我頓時吃驚得說不出話來,它的密度竟然比我所採的火靈石要高出何止千萬倍,其中所蘊藏的能量,更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實在是太強大了! 若非它只是顆靈石,根本不懂得如何應用自身的能量的話,我根本就別妄想能收服它,可能我逃都來不及了,哪敢與它一爭長短! 我隨手將這顆有了靈識的火靈石,收到儲物戒指中,才和修羅說道:「運氣不錯,找到一顆有了靈識的火靈石。」 修羅立時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光靠這一顆靈石,就能煉出一件神器不成?」 我點頭,道:「正是,這和加了神泥的效果是一樣的。」 我帶著修羅七轉八彎的繼續深入,一路上我都放開神念,還想再找有著同樣靈識的火靈石。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運氣真的不錯,之後又讓我遇到了十三顆,連同原先的一顆,已經有十四顆了。走啊走的,我們終於來到火靈山的最深處,頓時感覺到眼界一寬,修羅驚訝的說道:「好一個自然景觀,儼然就是一個地下世界!」 我自然同意修羅的說法,這是一處寬達幾百里的地下世界,一個只有火焰的地下世界,我道:「這裡算是終點了,再下去就是地層,地層之下除了渾沌原力,是什麼都無法存在的。」 修羅道:「此地的溫度早已無法估計,我只知道停久了,說不定會被此地的高溫給汽化了,因此我們絕對不能浪費時間,要找神泥動作就要快。」 我道:「按照寶典的記載,神泥會在神火之中飄浮,所以我們只要專門注意會移動之物即可。」 我們哪敢怠慢?立時分頭進行這一次的尋寶大業。 過了約十來分鐘,修羅發出一聲驚叫,道:「快來!這有一大塊飄浮物,就不知道它是不是神泥。」 我馬上飛了過去,順著修羅手指的方向,果然見到了一大塊的神泥,足有一個籃球大小,比我前世所得到的神泥,足足大了十倍不止! 我立時將神泥給收到戒指裡,道:「好……這是第一塊,快點,也許還能有所收穫。」 修羅忙又飛向他處,只是我們的運氣好像到此為止,又過了十多分鐘的時間,還是一無所獲,就在我想放棄的時候,一塊足球大小的神泥突然自地底冒了出來,我當然是毫不猶豫的將它給收到戒指裡。 同時我也明白了一件事,記載並不完全正確,神泥並非只會在神火之內飄浮,還有可能隱藏在地下。 知道神泥的出處不只一種可能之後,我立即改變尋找的方式,讓思感,也就是神念,向著四面八方延伸出去,不一會,整個地下世界都被我的神念所涵蓋,還進入到地底下直至神念所能到達的深度。 只一下,我就找到了七、八塊神泥,都靜靜的躺在地底下,半點都沒有要往上浮出來的跡象。 不過這難不倒我,在神念操控下,一塊塊的神泥硬是被我給帶出了地底,一起帶入到儲物戒指之中,然後我馬上叫喚修羅:「修羅,不用找了,已經夠了!現在我們馬上離開,再待下去,我怕會出事。」 修羅也不是貪得之人,聞言立時一個翻身,就往來時的路急飛過去。 我自然也不慢,在修羅經過的時候,一手搭上修羅的肩膀,藉著修羅之力極速飛行而去。 沒辦法,我的速度和修羅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差太多了,所以我才會選擇這個方法,唯有這樣才不會拖累修羅。不過我還是將神念完全放開,只要一遇到有靈識的火靈石,都會順手將它們給收到戒指裡,畢竟我也不想再跑一趟火靈山。 第四部第八集大羅星 第三章魔界入侵 很快的,我們就回到神火的入口和七大掌門會合,按照修羅所說的,開始分發贓物。 神泥、有靈識的火靈石加上所有得到的火靈石,立時就堆得滿滿的一地,看得七大掌門的眼睛都差點掉出來。 他們心中清楚得很,除了火靈石,另兩樣寶中之寶,我和修羅都可以不說的,也不須拿出來,而且還肯定沒人會知道,但是我們還是拿出來和大家平分,光憑這一點,就讓七大掌門心情激盪不已,眼神裡更是多了幾分尊敬。 龍陽真人感歎的道:「我這一輩子加起來所得的寶物,也沒有這一次的多。」 修羅笑嘻嘻的問道:「喂!你指的是你那一部分所得,還是全部?」 龍陽真人眉毛一挑,道:「當然是指屬於我的那一部分囉,要是全部的話,呵呵,我不就發了!」 其它六位掌門也跟著笑了起來。 分贓的動作一下就完成了,七大掌門是眉開眼笑。 棲霞山望天閣主棲霞上人看著屬於他的部分,很是感慨的道:「龍兄說的沒錯,這一次的所獲,已然超過我以前的所得! 「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總之這一切,都是靠你們的福緣,否則我們這一趟肯定又是空手而回。」 修羅好奇的道:「怎麼……你們有過合作的記錄?」 龍陽真人不勝感慨的道:「何止有過,次數早已多得數不清了。」 修羅戲謔的道:「反正我大哥就是運氣好,有他在,基本都不會入寶山空手而回,嗯,不對,應該說,還沒有任何空手而回的記錄。」接著修羅把我們以往的事跡給細說分明。 七個仙界的大頭是越聽越吃驚,最後全都用一臉怪異的神情看著我,讓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去應對。 龍陽真人頭一個反應過來,他道:「盟主!我決定了,以後再有類似的事件,全都交由盟主帶隊,嘿嘿……」 我終於被憋出一句話來,「我可以拒絕嗎?」 不出我所料,七大掌門包括修羅,都一起開口道:「不能!」回到師門,又是一場無休無止的煉器,但由於我現在的修為等級還不夠,只好先將所有的寶物都凝煉一遍,但就光是這樣,也花了我近百年的時間,才完成這些煉氣之前的基礎堡作。 好在時空幻境有著一比一千的時間差,我這一進一出之間,對幻界的同門來說,也只不過一個月的等待而已。 我這才剛一出關,掌門那就已經得到消息,立馬派人將我叫過去,而這個來叫我的人卻是把我給嚇了一跳! 主要是這個六代弟子我可熟得很,實在是想不熟都難,他正是我的師祖,晤葉師父的授業恩師,青山居士。 在這個情況下,誰能不被嚇一跳呢? 在我驚詫莫名的表情下,我這個曾經的凡間師祖笑道:「三代弟子見過雷師叔,掌門師祖有請。」 我還是沒辦法回話,只能點著頭的離去,可心中卻是一片混亂,我想的是,這下可是全亂了套,我的師祖竟然變成我的師侄! 當我來到玄光大殿時,腦子裡都還在想著師祖的事,直到掌門叫了我三次,我才被修羅給吼醒過來。 掌門師伯道:「天劫,我們請你過來,主要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能否為師門再開闢幾個時空幻境?」 聽到這話,我還是愣了一下,我記得這件事早就討論過了,怎麼又要開闢時空幻境? 我很不解的道:「師伯,可是原先開闢好的十二個時空幻境不夠用?」 掌門師伯搖頭道:「不是,這次是各宮的宮主提出的,他們是希望能在各宮都開闢一個時空幻境,好方便使用。」 聞言我向各位宮主望過去,只見到一道道希冀的眼神,這令我不忍去拒絕,霎時間明白了各宮的用心,於是便道:「好的,掌門師伯。」 我的答覆讓各位宮主都心喜的站起來齊聲道謝。 我道:「不必謝我,真要謝的話,倒是天劫要謝謝各位師伯,不是各位師伯,我師父也許早已離我而去。」 二宮宮主代表眾人說道:「本是同門,何來幫助一說?」 這句話可是說到我心裡去,我立時有感而發的道:「說的好,好一個本是同門,我道天神君以有你們這樣的同門為榮。」 說完這句話,我頓感心胸舒暢。 我對紫霞門這三個字突然有了一份認同感,這種感受可是我前世所沒有過的,也就在這時,我發現……我的修為,立時從天仙四級跳升到了六級,居然一口氣連跳了兩級! 對於六級天仙所具有的能力,我可是一點都不陌生啊!畢竟我還是道天神君之時,可是曾經在六級天仙階段,徘徊過近五百萬年的時光,想不熟悉都不可能。 突然一股暖流從小宇宙之中回傳至仙體,我不禁大喜過望,因為這股暖流正是我前世的修為,如今終又回歸至我身上。 隨著這道暖流流入體內,我的一身仙元如波濤般洶湧,我趕忙道了聲歉,一個瞬移回到時空幻境門口,急急走進幻境,開始接收自身前世的修為。 這種修為回歸的現象,一直持續了三百多年才停止下來,不過在對自身審視一番之後,我還是有些失望。 這一次的修為回歸,只是讓我的仙元成長十倍而已,和前世的一身修為比起來,根本連比都不能。 那情形,就好比小溪流和大海洋一樣,天差地遠。 我才剛一出時空幻境,就有門下弟子急匆匆告訴我,魔界來襲了! 我不解的問道:「魔界?哪個魔界?」 弟子急切的稟告:「是渾沌魔界大舉來襲,據回傳的弟子說,雙方打得慘烈異常。」 我一聽到「渾沌魔界」這四個字,頓時著急異常。 這個渾沌魔界和一般的魔界是完全不同的! 從歇腳星那得到的數據告訴我,所有的魔界當數渾沌魔界最為強大,也最具侵略性,一般的仙界一旦面臨渾沌魔界入侵,基本上都只有敗退一途,從沒聽說有哪個仙界擋得住的。 我忙問道:「牠們現在在哪?」 弟子道:「修羅師叔為了方便,已將本門的空間傳送陣設定好,雷師叔只要通過它就能到達。」 我不再多問,馬上透過空間傳送陣,去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才剛一到,眼睛都還沒來得及適應,我的耳中已響起各種喝叱之聲,我轉過頭往後看去,只見到戰場上一片混亂,各種魔獸正在肆虐仙界,無數道友正在拚死抵擋,現場是法寶滿天飛,數量之多,連我都不曾見識過。 沒時間多看,得趕快和本門會合才是,我雙手大袖向後一揮,立時飛身而起,一邊尋找本門所在。 只一會的工夫,我就發現了修羅的身影,此時的他,正一人力抗三頭連我都叫不出名稱的魔獸,情況看起來一點都不樂觀,有些節節敗退的意味,不過我相信修羅的能力。我暗忖:「與其上前接應,還不如先行布下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大陣,起碼可以讓那些受了重傷的道友有一個療傷的所在。」 說幹就幹,我立即開始佈陣,然後一邊傳音給修羅,道:「修羅,你再撐一會,我在後邊佈個大陣好接應你們。」 修羅打得是異常辛苦,這次他所面對的魔獸其實力之強橫,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連他那傲人的速度都沒能佔到多大的便宜。 而他所面對的這三頭魔獸,都不比他的修為低,認真的說,這三頭魔獸的實力更是在他之上,他之所以能撐到現在,所依靠的正是豐富的戰鬥經驗,若是換了其它和他同等修為的道友,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修羅一人對抗三頭魔獸,已超過了一天的時間,是有點吃不消了,這時聽到大哥的聲音,頓時精神一振的向後吼道:「大哥,你可真是及時雨啊,你要再不來的話,我的老命恐怕就要丟在這了。」 我沒有時間理會修羅,只是專心一意的布我的陣,哪知…… 那三頭魔獸顯然明白我在做什麼,馬上從中分出一頭,一個瞬移就來到我身邊,其手中一根黑黑的棍子,更是不由分說的當頭砸下來,速度之快,已讓我沒得選擇,想都不想的就啟動手煉永恆的護身功能。 接著一道強橫無比的力量傳來,頓時將魔獸震飛退出十多丈外,好在我並沒有受到傷害。 我心想,不將惡頭魔獸除去的話,恐怕是布不成陣了,遂喚出渾元石,雙手連連翻飛出七七四十九個手印,組成一套戰神訣。 神訣才剛一完成,渾元石立時散發出一道強烈的光芒,接著它就像顆子彈一樣的飛射出去,立時從魔獸的身上一穿而過! 而恐怖的還不止於此,魔獸身上被渾元石穿過的傷口開始發出火光,還向著四處蔓延。 只一眨眼的時間,一個小小的傷口變得有碗口大小,而且還在持續擴散。 再幾秒鐘的時間,傷口已經擴大到一公尺方圓,這頭魔獸的慘號聲,更是響徹整個戰場,將無數魔獸的目光都給吸引過來。 同時我的耳邊也傳來了修羅的聲音,他道:「大哥,幹得好!」 其它身處戰場的道友,也傳來了無數的喝采之聲,顯然對我能幹掉這頭魔獸都感到相當意外。 這時我想起了我的另一個法寶─翻天印,暗怪自己實在是被急亂了套,竟然將如此的寶物給忘了。 隨手拿出翻天印向高空拋去,接著打出一套地靈神訣,讓翻天印在我身後蓋下一個大有三十丈方圓的印記,接著,把剛才未完成的陣式給補足。此時我這才震功喊道:「各位道友聽著,實在撐不住了請到我身後養息些時,當能在短時間內恢復過來。」 我當然是有把握才這麼說的,這種地靈神訣和一般的聚靈陣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地靈神訣的功能還不止於此,它不但能讓仙元消耗過多的道友快速恢復,還能排毒療傷,而且功效神速。 我的出現不但振奮了人心,也讓一些受傷的道友有了喘息的機會,自然魔獸們也不會放過我,一頭接一頭的魔獸對著我兇猛攻來。 雖有翻天印在手,但要對付如此眾多的魔獸,還是非常吃力。 我將翻天印、渾元石輪番出手,再一邊依靠玄黃來補充損耗,剛好可以勉強抵擋住眾多的魔獸。 我現在是一步都不敢向後退,只能在左右十丈移動,因為身後已有眾多道友在療傷。 雖有陣式的保護,但是這種陣式乃是臨時所布,威力實在有限,阻擋一般的上仙還可以,若要抵擋如此兇猛的魔獸,實際上是撐不了多久的。 除非有時間讓我布下像迷陣之類的大陣,才能真正有效的保護好眾家道友,只是這也有個麻煩,迷陣的繁複又豈是短時間之內能教會的?不懂得迷陣,那可是進得去出不來,結果反而變成了關自家人的地方。 而神陣更麻煩,即便是最簡易的神陣,也得數個時辰才能完成。 一頭接一頭的魔獸在我身邊倒下,但是更多的魔獸又加入進來,好像不把我滅了就不會停歇,逼得我只好神訣盡展,再也顧不得要隱藏實力的事了。 如今我以一人之力,力抗近百頭魔獸,雖還不至於手忙腳亂,但也開始有些顧此失彼,硬是被魔獸給逼退了三丈。 到了這時……我已沒得選擇,立時毫不保留地將一身的神器全數啟動! 如意也幻化成一頭五爪金龍,對著無數的魔獸,噴發出它最具威力的九天神火,如意的這一口火,立時就讓十多頭魔獸化為灰燼。 而我也趁著眾多魔獸一愣之際,一連打出四百九十個手印,霎時間,從翻天印底部射出一道黃色的神光! 凡是被神光照到的魔獸,就像雪遇到太陽一樣漸漸融化,只一會兒,三十多頭魔獸就被神光給化的乾乾淨淨。 這正是翻天印眾多印訣當中的化神印,顧名思義,連神都能化的神訣,哪會化不了眼前的魔獸? 魔獸受此打擊,頓時一轟而散,也等於是給了我喘息的時間。說真的,我的仙元因有玄黃的補充不慮匱乏,但是精神上的疲倦,就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恢復過來的。 到了這時戰場上的形勢又有轉變,因為化神印,所有的魔獸都退了下去,自然我方仙界的道友也沒誰敢去追擊,都各自退出三十丈的距離,相互戒備著。 突然,大地傳來一陣強烈的震動,無數的魔獸正在向前方的魔獸靠攏,數量之多數都數不清。 我趁此機會放眼一望,仙界道友最多只在百萬上下,但是我方的人數和魔獸比起來,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 無數的魔獸,以我此時的眼力竟然還一眼望不到底,其數量之多,少說也有幾千萬。 這一看,我的心不禁涼了半截,這根本是一場穩輸不贏的戰爭,即使我方有再多的高手,也架不住眾多的魔獸,光累也能累死你! 這不是我仙界只有這百來萬人,而是因為魔獸的強橫─ 沒有上仙以上的修為,來了也只是白白送死,即使是上仙,也只能負責對付魔獸中的小兵,基本上起不了什麼作用,大都是幫忙佈陣,接應前方戰鬥的高手,或是幫高手們爭取一點時間而已。 此時,位於中央的魔獸突然分站到兩邊,全都向著中央的方向低下牠們的頭,這下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牠們的頭到了。 如我所料,獸群中緩緩走出一頭魔獸。 牠有三個頭、兩對翅膀、六隻手臂和四條腿,體形有十丈高,光是一條手臂寬度,就比我的身高還多出一截。 但是最讓我吃驚的不是牠的外形,而是牠那三眼中位於中間的那一隻,就像二狼神的眼睛,是豎著的。 從那隻眼裡,我看到的只有死亡和毀滅,再沒有其它,更讓我感到畏懼的是牠的一身修為,幾乎與我的前世不分上下。 這時,牠說話了。 牠道:「本座乃是渾沌魔君,來此的目的不必我說,你們都該知道,剛才的攻擊只不過是本座手下的先鋒隊而已,只是個開胃菜你們都吃不消! 「哼……如今擺你們在眼前的,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投降,二是死亡。現在,本座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考慮,一刻鐘之後,本座將發起全面攻擊。」 修羅推了我一下,正想說些什麼之時,我阻止了他的話語,道:「不用說了,有牠在,我們就算是所有人一起上,也不是對手,你還是先想想,我們要如何才能逃出生天。」 修羅這才說道:「我不是正要說嗎?卻被你給打斷了。」 我一想,這倒是我的不是了,伸手一比要他繼續。 修羅正色道:「按如今的情勢,硬拚,我方肯定不是對手……對了,大哥,你好像知道牠們的來歷。」 我點頭道:「當然知道,記得我們在歇腳星時,不是買了很多記載數據的玉簡?其中有一份就有提到了渾沌魔界,所以我自是知道牠們的來歷。 「因此,在得知這次正是渾沌魔界入侵時,我就有了撤退的打算,如今讓我苦惱的是,我們到底該退到哪去?」 修羅連想都不想的道:「妖界。通過妖界,我們再回到天火星去,我想總能從那兒找到一點數據,到時再來決定要去哪裡,如何?」 我想了想點頭道:「暫時也只有如此了,只是這撤退一事,也得好生想個法子,如何才能安全撤離。」 我們隨後將想法通知七大派的掌門,很快就取得了共識。 龍陽真人無奈的說道:「撤退自然不是問題,只是單單我們七大門派就有數千萬的弟子,再加上各門各派,總人數之多,數都數不過來,這麼多的人到時又該怎麼安排?」 修羅笑著解釋,道:「這一點不用擔心,我大哥那有一個法寶,不但可以裝得下所有人,而且大家還能有個很好的修煉環境。」 龍陽真人與六大掌門的眼神同時一亮,齊道:「這就好,這就好。」 修羅又道:「還有一點你們忘了,我所架設的傳送陣,魔獸是無法使用的,這也為我們爭取了部分時間! 「我想,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準備應該夠了,到時全部到本門集合,然後再一起出發前往妖界。這個仙界,唉……恐怕得放棄了。」 我突然又想起一事,問道:「那凡塵的弟子怎麼辦?」 修羅笑罵道:「大哥啊,你是糊塗了嗎?先暫時封閉升仙的通道,等我們安頓好了,再想辦法打開通道不就得了。」 龍陽真人說道:「現在時間沒剩下幾分鐘了,我們得趕快想一個能安全撤離的法子才行。」 修羅道:「還能怎麼想?要大家各自逃回去,再利用空間傳送陣來傳送,魔獸再快也奈何不了我們,只是以後我們都得變成流浪兒了。」 龍陽真人不解的道:「各自逃回去,能逃得了嗎?」 眾人也滿懷希望的看著修羅,希望他能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 但修羅竟黯然地說出一番令人膛目結舌的話,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只是你們都忽略了一件事,人太多了,足足有百萬之眾,該如何實行計劃?更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讓這百萬道友能齊心合力。 「而我也絕不願出賣任何人,或是叫誰去犧牲,應該說,我們根本沒這個資格去做出這樣的決策。 「所以唯今之計,只有各自逃命,形成一個紛亂的局面才是真正最好的辦法,誰死誰活各憑本事,各安天命,怪不了任何人。 「命大的,自然能逃得出去,只要能趕到空間傳送陣的所在地,就能逃出生天,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 「我唯一能幫大家的,就是爭取到三至五分鐘的時間,希望大家能好好把握利用…… 「喔,還有一點非常重要,請各位一定要牢牢記住,這可是攸關生死的大事,等會時間到了之後,我會大聲喊出開始。 「請注意,從我的話聲一落,任何人都務必在十五秒鐘之內,離開此地一千五百里之外,否則就不必逃了。」 修羅的話一下子提醒了眾家掌門,在他們細思過後紛紛同意了,很快的,這個決定就被所有的人接受。 而當有人問起修羅,是如何爭取三至五分的時間時,修羅是一概不予回答,只說到時候就知道了。 這裡面也只有我和埃瑪知道修羅說的是什麼,自然是後來被修羅命名為「分子炸彈」的玩意!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短短的十五分鐘在仙人來說,和一眨眼沒什麼分別,就在這時,修羅突然發出一聲響徹天地的大吼─ 「開始……逃啊……」 也就在修羅話聲響起的同時,我也施法將早已知情的本門眾人,全都挪移到桃花源裡,接著我同修羅一起施展瞬移之術。 當然,在瞬移之前,修羅已將一顆分子炸彈放到地下。 等瞬移至安全距離,我馬上臨空劃出一個空間傳送陣,就在我抬腳走進空間傳送陣的同時,也看到了分子炸彈的產生的光芒。 我不知道這顆分子炸彈到底能發揮多少功效,又能夠滅掉多少魔獸,但我很清楚,修為高的魔獸還是能逃出生天,除非牠想硬抗,否則是絕對有足夠的時間逃出這場大難。 魔獸大軍原本安安穩穩的等著仙界的決定,哪知一大群仙人竟然來個亡命奔逃,而且是不分東西南北的亂逃一通,頓時將那個不可一世的渾沌魔君給搞糊塗了。 這種情況是牠所沒有遇到過的,也讓牠在一時之間,都不知該往哪個方向追去的好。 不過,渾沌魔君反正也不在乎,因為牠所要的是星球上的資源。 至於仙人……牠根本不在乎他們能逃到哪裡去,最好都離開這顆星球,讓魔獸大軍省去一番工夫。 就在牠還在思考的同時,一股強大無比的壓力直直奔牠而去,渾沌魔君頓時大吃一驚,毫不猶豫的向魔獸大軍狂吼道:「快撤!撤得越遠越好!」 接著一聲爆炸聲響起,大部分撤得慢的魔獸,均被分子炸彈的威力給氣化了,待到渾沌魔君重新整隊完畢時才知道,牠那引以為傲的魔獸大軍,竟然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其它的都在這一次的爆炸中陣亡了,還是那種很徹底的消亡。 這一下是真的把牠給激怒了,恨的長聲吼道:「啊……我發誓,我一定要要讓這個仙界的人付出代價,我要他們後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渾沌魔君的侍衛首領本身就是一個有點傻愣的傢伙,因此牠有些不解的道:「魔君,好像我們每去一顆星球,都會把那顆星球上的人給宰殺一空,所以屬下不是很瞭解,除了殺得讓人們魂飛魄散之外,我們還能把給他怎麼樣?」 渾沌魔君渾身一震地想起了這事,心忖:「對啊,自己本來就是要滅了他們這些所謂的仙人,那發這個誓不是多此一舉是什麼?」 牠隨手一巴掌打在侍衛首領頭上,吼道:「滾一邊去!你這個混帳東西!」 憤怒歸憤怒,在渾沌魔君的心中卻多了一層顧慮。 因為牠自己清楚,沒有了魔獸軍團,牠再強大也沒有用,一個人又能做得了多少事?而牠練功需要用到的物資,絕非是少數人就能辦到的,所依靠的正是牠的魔獸軍團。 還有……魔獸軍團之所以能夠如此強大,正是因為無盡的掠奪,才讓渾沌魔君有源源不斷的物資,不但能夠提供牠個人所需,還能讓魔獸軍團不斷成長。現在牠所面臨的問題是,這顆星球居然有著連牠聽都沒聽過的東西,其威力之大,連牠都無法面對…… 只這一次,就一口氣讓牠損失了近三分之一的部下,要是再多來幾次,牠的部下還能剩下多少? 而真正讓牠擔憂的還不是部下的消亡,而是牠自己,要是對方肯派出一個或是數個敢死隊,懷抱著那種恐怖的東西來找牠拚命的話…… 渾沌魔君想到這裡,身不由己的打了一個冷顫,心中立時有了決定─仙界這麼大,還有無數的星球在等著牠去征服,根本沒必要讓部下在這裡冒險。 至於仇恨這個問題,渾沌魔君根本連想都不想,死在牠魔獸軍團之下的生靈,多到早已無法統計。 有了決定自然就有了行動,牠立即下令,魔獸軍團全體撤退。 半天的時間不到,渾沌魔君就帶著牠的魔獸軍團,離開了這顆讓牠損失慘重的星球。當我們一回到山門,掌門馬上開口說道:「大家聽著,現在第一件事不是收拾整頓準備逃亡,而是應該盡本門之力,對幻界原有的陣式進行加強,鞏固好本門的防禦措施,為我們的同道贏取一點時間。」 紫霞門全體人員齊道:「謹遵掌門令諭!」 掌們師伯又道:「天劫,本門除了一代弟子,其餘所有人都由你來負責指揮,有沒有問題?」 我忙道:「沒有。」 掌門又道:「修羅。」 修羅踏前一步,道:「弟子在。」 掌門道:「幻界的一切本來就是你一手安排的,自然就由你來負責搬遷,有沒有問題?」 修羅笑笑的道:「小事一件,不過,我需要各宮宮主的配合。」 掌門道:「這沒問題,一切你看著辦,最好把幻界一搬而空,連一棵樹都不要留下。」 修羅道:「保證完成任務。」 修羅接著又笑得很賊地道:「師伯,我還有一個計劃。」 掌門眼神一亮的道:「說來聽聽。」修羅將分子炸彈的事告訴掌門之後,才說道:「我是這麼打算的,我想把這玩意交給那些離魔獸近一點的門派,然後……嘿嘿!」 掌門可是不傻蛋,還是一隻名副其實的老狐狸,當下就明白修羅的意圖,他道:「好,這件事就交給我,你就等著聽我的好消息。」 掌門對一旁的副掌門昔山真人說道:「師弟,門裡的事就委託你了。」 副掌門道:「師兄放心,我會準備好接待的事,記得……千萬別讓那些魔獸太好過。」 掌門點頭道:「我曉得,走也……」 結果,才出門三天的掌門竟然回來了,還帶來一件讓整個紫霞門都興奮無比的消息─魔獸軍團撤退了。 修羅愣了一下,就想到了原因,他道:「看來我無意中引爆的那顆分子炸彈,讓渾沌魔軍退卻了。」 這個消息讓所有紫霞門人都愣住了,也興奮壞了,全都在一愣神之後,爆發出響徹天地的歡呼之聲。 我不禁感歎的想,整件事就如同一個天大的玩笑,一場毀滅整個星球的危機,居然就這麼煙消雲散,就像作惡夢似的,醒來之後才發覺是夢一場。 我甩甩頭,慢步走向時空幻境,打算好好的靜一靜,這次的事件,對我的心靈衝擊非常的大,也給了我很深的感觸,讓我真正體會到福禍只在一線之間。 突然,我的小宇宙出了點狀況,我在大驚之下,忙回到閉關之所在,迫不及待的將神識轉移到神嬰之中,當我睜開眼睛時,我所見到的小宇宙,已然變了個樣子。 小宇宙之中,原本只有少數幾件神器所化的星點,但是現在星點的數量正在增加,只一會的工夫,星點已增加了數百個, 正在向千位數邁進,又過了一會,星點的數量已經突破千位數,而且還持續增長。 同時,過往道天神君的記憶也在恢復,很多我不記得的往事,一一浮現在腦海裡,一身修為也跟著小宇宙的變化而變化,不斷的突破再突破,從六級至七級,又從七級到八級,直到完全恢復前世的修為時才停了下來。 當然,小宇宙之中的星點早已突破了五位數,直到上萬顆之多,這上萬顆的星點正以我為中心在旋轉著……感覺上,我就是一個星系的中心點,或者說,我根本就是一個星系!小宇宙之內的情況,我自是不陌生,這正是我修為高峰時期的現象,也就是說,因為這一場大變,我,道天神君,終於完整無缺的回來了! 以往的種種,包括以往修為、記憶以及擁有的無數法寶,都在這一次的變化中,回到了我身上。 恢復一切前世記憶後的我,自然也明白了渾沌魔君的用意,牠之所以要不斷的侵略爭奪,就是想增加小宇宙之中的星點;一件法寶就是一個星點,星點越多,吸收能量的速度就越快。 當然,一般的法寶如仙器之類,是不管用的,想成為小宇宙之中的星點,還非得是神器才夠格。 同時,我前世所用的儲物法寶─道神戒,也出現在我左手的無名指上。 我感慨萬千的睜開眼睛,撫摸著這個前世我最愛的法寶,心神不由自主的飛到當年煉製這枚戒指時的景象。 但我卻不知道,此時的幻界已亂成了一團,在我閉關的地方,無數七彩霞光以我為中心射向四面八方。 天地間的能量,全以這些七彩霞光為道路,紛紛向霞光的中心點匯聚。 七彩霞光將整個幻界都罩在裡頭,整個幻界都在震動,紫霞門人紛紛向外奔逃,因為不逃也不行─不逃的話,一身的修為就會被霞光所牽引,用不了多久就得化為烏有! 所以,所有人都一樣,不只是人,幻界的一切生靈都在逃,直逃到離開幻界足足五千萬公里之外,這種現象才消失無蹤。 不用說,只這一陣子奔逃的時間,所有紫霞門人的修為至少都損失了一成以上,而且是修為越高的,損失就越慘,整個幻界也在眾人的眼中,慢慢變成了一座荒無的沙漠。 很快的,以往美得猶如桃花源的幻界,已然不復存在,所剩下的,只是人們記憶中的幻界。 自然跟著修羅的人,損失就很有限,誰讓他會空間傳送陣,一發現身上的修為在流失時,修羅第一時間就布下一座空間傳 送陣,利用空間傳送陣逃離現場。 跟在他身旁的人,大都是紫霞門的精英,包括一代弟子和一些銀河宮的弟子,這些人可以說是托了修羅的福,才沒有多少損失。 掌門看著漸漸消失的幻界,心情很是沉重的道:「我們又要搬家了。」 修羅一點也不以為意的道:「家沒了可以再建,我現在只想知道,大哥那兒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昔山副掌門看著逐漸逼近的霞光,道:「師兄,我看,我們最好退到安全距離之外再說吧。」 掌門點點頭,道:「修羅,麻煩你了。」 修羅點著頭,又布下一座空間傳送陣。 待修羅布好陣法之後,掌門才道:「本門弟子聽令,隨本座轉移。」 修羅是最後一個進入傳送陣的人,臨走前對幻界望了一眼,因為那裡有一個他關心的人。 外面的情況,我是一概不知,我的心早已沉醉在一些往事之中,因此完全不知道我對幻界所造成的破壞。 直到我醒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整個幻界早已不復存在,只除了黃沙一片。 我微微的吃了一驚,卻也沒當回事,完全恢復了記憶的我,當然知道自己前世所擁有的一切。 我道天神君擁有好幾處比幻界還要大上數百倍的領土,總面積佔了整顆道神星的四分之一,其所在地,正好都在這個星球的另一邊。 那些屬於我的地方,都曾被我設下禁制,所以根本無人去過,就算有人到了那兒,也不會知道他已陷入一個奇妙的禁制之中,能見到的,除了黃沙還是黃沙。 這個禁制最奇特之處,就是你花了多少時間進去,就得花和進去一樣長的時間才能出來,所以會被人們誤認為,這顆星球是無限大而沒有邊際似的。 我還記得,當年我發現這顆無人星時,我給它取了一個和我道號一樣的名字,就叫「道神星」。 後來進駐道神星的人們,大都是我當年的一些故友之後,而且全是由我所引渡過來的。 除了這顆有對外公開的星球,我還擁有另外八顆星球,都正好在這顆道神星的附近。 它們已全被我用道法封印了起來,除非我肯,否則誰也別想找到它們。 在傲然一笑之後,我的腦海裡突然出現神龍和神鳳的影子,頓時胸中的傲氣全消,因為我知道,我的封印謗本攔不住像牠們那樣的存在。 接著,我又想起我在這一世所意外獲得的神訣。 想到神訣……我的心再也不能平靜,畢竟在前世時,我可是從未接觸過,也根本不知道神訣是什麼,有多大的能耐。而現在的我對於神訣又有了不同的感悟,我的心,很自然的又沉醉到了神訣之中…… 結果我發現,越是深入研究,心就越是不能平靜,這是多麼偉大的一套功法,幾近無所不能了。 當我完全從神訣之中醒過來時,時間已過去了三年。 自然,現在的我是不會在乎時間的消逝,何況那只是彈指間的三年,但一想起了修羅和師父他們,我不得不將修煉給終止下來,總得先為他們安排好地方,才好繼續修煉。 運用神識一掃整顆星球,我馬上就找到了他們的所在,紫霞門人此時都在龍陽真人的門派之中。我一個瞬移,來到龍陽門的大門口,身上氣勢一放,道:「道天登門拜訪。」 頓時,整個龍陽派都感覺到我的氣勢,龍陽門緊急集合,然後在龍陽真人的率領之下,一起來到門口。 龍陽真人先是看了一眼如今的我,然後才率全派弟子一起行禮,道:「龍陽率本門弟子參見神君。」 我大袖一揮,將所有人都扶起來,道:「免禮,本門讓你費心了。」 龍陽頓時被嚇住了,這是何等的神通?能將近千萬人都給扶起來,還讓人沒有反抗的餘地! 他忙道:「不敢,能為神君效勞,正是龍陽之幸!還有,恭喜神君前輩恢復本來。」 我微微一笑,道:「嗯,你龍陽門本是我故友之後所建,說不得,我得給些好處與你,這麼吧。」 我隨手放出道神星的幻影,指著其中一處地方,道:「這七個紫色的地方,任你挑選一處,做為你龍陽門的根據地,如何?」 龍陽真人一看到道神星,眼睛都直了,因為他終於知道了自己所居住的星球,到底長得什麼樣子!何況,神君還給他任意挑選一界,比他現在還大上百倍的地方,做為根據地! 他欣喜的道:「多謝神君賞賜,龍陽實是受之有愧。」 我道:「不必和我客氣,這該算是我欠你們祖師爺的情,如今只是借你之手還給他罷了。」 龍陽又仔細的看了一遍道神星,然後拿出一份玉簡,將道神星複製過去,這才伸手指了一處地方,道:「就是這個地界。」 我看了一下他所選的地方,道:「決定了?」 龍陽毫不猶豫的道:「是的,神君。」 我隨手劃出一座傳送陣,直接駕設在龍陽門的大殿之旁,道:「透過它就能直接到達。還有,你要記住,其它的六處地界千萬不要隨意亂闖,到處都有我所設下的禁制,一旦闖進去就不容易出來。」 龍陽忙道:「神君放心,龍陽明白的,絕不會讓門人隨意亂闖。」 我點頭,看向正向著我走過來的修羅等人,我道:「讓你們受驚了。」 修羅無意義的揮揮手,道:「受不受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心中一笑,在見識上修羅就是差了些,和龍陽根本沒法比,只好直說道:「沒什麼,只是恢復了前世的一切,包括修為。」 修羅一聽,立時大喜的道:「真的?哈哈!好……太好了,現在就是渾沌魔君再來也不必怕牠了。」 我一聽立時心中一虛,有多少本事我自己還會不清楚嗎? 前世的我和渾沌魔君還是有著一定的差距,不過那是前世,現在的我自然是不會擔心渾沌魔君,有了近乎無所不能的神訣,渾沌魔君當然不是我的對手。 這時天風掌門走了過來,道:「天劫。」 我一聽到過去的名稱,頓時眼神一冷的道:「記住了,我叫道天,不是雷天劫,雷天劫這個名字,只有我晤葉師父可以叫,不要忘了。」 是的,現在的我,如何能忍受一個連當我晚輩都沒資格的人,還如同過去一般的稱呼我? 天風掌門心中一驚,不太能夠理解的看著我。 修羅看了我一眼,有點不安的道:「那我們還可以叫你大哥嗎?」 修羅的說法讓我笑了起來。 我看著修羅、大山、小瘋子和萬年青他們幾個,說道:「自然,你們依然是我的手足兄弟,這一點是永遠不會變的。」 我再一次幻化出道神星,道:「天風……你也一樣,可以在這六處有紫色記號的地界,選擇一處做為紫霞山門。」 天風又是一驚的看著我。 我道:「不用懷疑,這六處地界,包括我送給龍陽門的一處,正是道神星七處礦產最為豐富之地,隨便一處的礦產,都不是其它地方所能比擬的,可以說,整個道神星的精華就在這七處地界,其礦產之豐絕對超出你的想像。」 我自己所劃的禁地,我自然清楚得很,這七處地方的礦產,比整個道神星其它地方的總數還多,所以才會這麼告訴天風掌門。天風掌門看了好一會,才挑出一處地界,正好是離龍陽門最近的一處。 我心中不禁感歎的想道:「龍陽和天風都不是有福之人,兩個人所選之處,都不是最好的地界。 「在這七處地界當中,最好的一處正是位於最後面的位置,其礦產藏量,比其它六處至少多出了十倍不止。」 而我前世的洞府─道天神府,就在這七處地界的正中央,一座龐大無比的大山之中,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神浮山」。 神浮山之中有著無數的生靈,全都是仙界難得一見之物,也都是當年所收集而來的。 如今經過這數千萬年的生息,我想,神浮山中生靈的數量之多,大概已經很難計算了。 我的道天神府,正位於大山之中,本身就是一座洞天神府,佔地之大,比之幻界還要大上數千倍,乃是我當年以無上道法開闢出來的,其中自然也種植了無數的奇花異草。 那可是我花了無數心血才給弄出來的藥田,一想起經過了數千萬年的繁衍,頓時就讓我心動不已,很想馬上就回去看看。 眼睛一掃紫霞門人,我道:「心情放輕鬆,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我雙手大袖一揮,將紫霞門所有人都捲進我的道神戒指之中,然後一個瞬移,來到天風掌門所選擇的那塊地界。 我將所有人給放了出來,才對著天風說道:「這裡以後就屬紫霞門所有,嗯,銀河宮的弟子我會帶走。」 天風掌門急道:「神君,我……」 我自然明白他的心意,道:「不必著急,紫霞門畢竟和我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只是,我不可能再把自己當成紫霞門的弟子,這一點還請掌門見諒。」 天風已經能夠理解,因此道:「我明白。」 我再看向道業上人,道:「師祖,有沒有興趣去我的洞府看看?」 道業師祖嚇了一跳,道:「不敢,在神君之前,我不配當師祖這個稱呼。」 我笑道:「不,在我心裡,你和師父一樣,永遠都是我最敬愛的人,這一點,無論我是雷天劫還是道天,都不會變。」 師祖有些激動的叫道:「這麼說,你還是我的乖徒孫雷天劫?」 我道:「是的,師祖。」 師祖高興不已地哈哈大笑,道:「走!馬上走,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哈哈!我終於可以見識一下聞名於世的道天洞府了!」我轉身向天風說道:「回頭見。」 於是,我便帶著銀河宮的弟子、師父和師祖一起瞬移,來至我的神浮山之中。 站在我的洞府門口,所有人立時被神浮山的景象給震住了,無數的珍禽異獸,平和又自在的生活在這座大山上。 我們的出現,製造了一場不小的紛亂。 我發出一道神念,直接安撫著這些受到些微驚嚇的生靈,很快的,騷動就平息了,一些認得我的神獸,紛紛跑到我身邊來,有的是把頭伸到我身前,要我摸摸牠,有的比較直接,乾脆將頭往我身上蹭。 沒辦法,我還得好好的安撫牠們,畢竟我離開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 等安撫好這些生靈,已經過去了好長一段時間,我才向著師父和師祖道:「我們走,前方才是我的洞府。」 我帶頭往前走,來到一個山洞之前,一邊說道,「沒事的話,盡量不要來打擾生活在此的生靈。喔,還有一點,進去之後最好騰空而行,因為能下腳的地方,可能已經不存在了。」 所有人都不太能夠理解我說的騰空之意,不過這也不要緊,只要一進去自然就明白了。 在我的洞府門口,有著一道好像水簾似的薄膜,修羅有些好奇的將手伸過去,道:「嗯,好奇妙的禁制,看似薄薄的一層,卻有著不可思議的威力。」 我道:「這沒有什麼,你有興趣的話,裡面有的是各種神功秘典,就怕你不肯學。」 修羅頗能理解的道:「想來也是,以你的身份,神功秘典想少都難。」 我神秘的一笑,道:「等你看到了再說,走。」我隨手將禁制解除,帶著師父和師祖往前走,只是一步之差,景象立時大變。 師祖看著眼前滿滿一片的藥田,而藥田和藥田之間,根本就只有一公分左右的空隙,遂笑道:「難怪要騰空飛行,這哪有 可以下腳的地方?」 師父是看得眼神大亮,道:「有了這些藥田和外頭那些生靈,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靈丹會煉不出來。」 修羅有些激動的道:「與其說是洞府,還不如說是一腳跨進不同的空間。」 我同意的道:「沒錯!這裡是我用道法開闢而出的一處亞空間,差不多有道神星的三分之一大小。」我帶著眾人再次瞬移,來到我的道天神府之前。 道天神府本身就是一座浩大無比的殿堂,別說住蚌幾十萬人,就是住上幾千萬人都不是問題。 我道:「大家聽著……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家了,只除了中央的建築物,其它的地方任你們使用。 「注意聽著,東面有一座玄機宮,在玄機宮的外廳裡有七座傳送陣,你們可以依靠這七座傳送陣,到達其它七處地界,包括紫霞門和龍陽門現在的地界。 「七座傳送陣的旁邊,還有一個任意門,那個任意門可以隨你心意去調整,想到哪裡都行,只要還在這顆道神星上。 「還有,在玄機宮的內廳,另有八座傳送陣,可以到達道神星以外的另外八顆星球。 「你們有興趣的話,可以過去參觀或是探險,想在那八顆星球上生活也行,反正一切隨意,我不會對你們做任何限制,只要不去破壞,我是不會管的。 「大家見到藥田了吧,所有藥田里的藥材都是仙界難得一見之物,想使用這些藥材,得先去找我晤葉師父鑒定煉丹能力,只有通過他的鑒定,你們才能使用。」 事實上,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勞煩師父,可是除了我,只有師父對煉丹有興趣,也只有師父在煉丹上有著非凡的成就,因此在這麼多的人中,師父才是管理藥田的不二人選。 「想練功的人,可以去西邊的大幻宮,那裡有著和時空幻境一樣的功能,時間比你們可以自己調─ 「嗯,算了,以後那裡乾脆改名叫時空幻境好了。 「再來,想修煉新的功法,可以去找修羅,以後這裡的一切統歸修羅管轄。好了,現在解散,一個月之後原地集合,一代弟子全部留下。」 頓時,歡呼之聲響徹雲霄,銀河宮的弟子已經不知道,要怎麼才能表達他們內心的興奮了。 師祖已經聽得呆掉了,被我連叫了幾聲才回醒過來,他道:「天劫,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道:「真的,道神星是我當年所發現的,連同另外八顆星球,全部是我的產業。」 師祖想了一下,道:「天劫,要不你乾脆重新建立一個門派如何?我要天風解散紫霞門,都加入到你的門派裡。」 我搖著頭道:「師祖,我對建立門派一點興趣都沒有,再說,除了銀河宮的弟子,我不想對其他人開放我的產業,這一點,我希望您可以體諒。「當然若是他們有什麼需要,師祖都可以提供給他們,只要不浪費就行。」 師祖道:「你放心吧,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師祖又突發奇想的道:「不建立門派也行,但是總得有個稱呼才行,這樣吧,對外我們就叫做道天神宮如何?」 我笑道:「師祖覺得可以就行,我沒有意見。」 師父很是感興趣的道:「好,道天神宮,這個名字我喜歡!天劫,以後我們就叫這個名字。」 我忙恭敬的對著師父,道:「是,師父。」 不管我是如何變化,面對師父,我總有種依賴感,有時還想像以前一樣,投入師父的懷抱,享受師父對我的關愛。 在我成長的過程中,師父在我的心裡永遠都是我最敬愛的人,也是我頭一個要保護和關心的對象,我甚至不想讓師父受到一點委屈。 現在,有了無數的奇珍異草,我自然會為師父作好一切安排,不論是靈丹妙藥還是神器,我甚至還想偷偷的將神訣傳授給師父,只是每每一想到那無所不能的神,我才放下這個念頭,不敢造次。 師祖看到我對師父的態度,有些感歎的道:「想不到,我竟然還會吃味,呵呵……」 修羅算是唯一一個,在我和長輩們說話時,能插上話的人,這時他道:「大哥,你這麼龐大的產業,總得有個計劃才行,要不然,用不了多少時間,你所有的這一切將會變得非常混亂。」 我連想都不想的道:「說的對,所以神宮總管一職,除了你還有誰能夠勝任?」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大笑出聲。 修羅道:「我這算不算是自打嘴巴?」 所有人都齊聲道:「算。」 等眾人都笑過了,我才叫道:「亞書。」 比亞書和一眾我的親傳弟子一直都在我身邊,忙道:「弟子在。」 我道:「由你協助你師叔,我任命你為神宮副總管。」 亞書,道:「弟子遵命。」 我再叫道:「藍烈。」我沒等他回答,立時接著道:「由你任外務總管一職,至於外務副總管,由你自己挑選,要幾個都行。」 藍烈忙道:「弟子遵命。」 我再道:「道性。」 道性忙出列道:「弟子在。」 我道:「由你任護法堂兼執法堂堂主,神宮的安全就交給你了,堂下弟子也是一樣,由你自己挑選。」 暗黑帝王道性高興不已的道:「弟子遵命。」 他是早就想要有一份事情好做,而這個護法堂或是執法堂,都正對了他的心思。 我再道:「凡是沒有職務者,一律稱為神宮侍衛,同樣按一至七代來劃分。」 修羅補充了一句,他道:「道性,凡是三代以下弟子,全部禁止單獨外出,想外出都必須有二代弟子的陪同。」 道性笑道:「弟子明白,師叔放心,我連一隻鳥都不讓牠們飛出去。」 師祖這時想起了凡間的事情,道:「天劫,記得開通凡間和仙界的通道。」 我點頭道:「師祖,已經開通了。」我隨手將桃花源中的生物都放了出來,然後帶著牠們來到神宮之外的神浮山中,告訴牠們,這裡以後就是牠們的生養棲息之地,之後才回到道天神宮之中,其中寶寶和那條神龍之子,還是跟隨在我身邊,怎麼都不肯離開我。 寶寶是源於對我的依賴而不肯離開,至於小神龍,是怕其它的生靈會對牠不利,寧願待在我身邊以保安全。 當然,我想到了小狼,遂以心語傳音連繫上他,我開口道:「小狼,要不要回來?」 小狼那邊傳來心語之聲,道:「早就想回來了,就是事情太多一直放不下,現在沒問題了。」 我道:「你把事情安排一下,通知手底下的人一聲,三天後我會接你過來,還有,我會為你準備一座你專用的傳送陣,方便你以後兩頭跑。」 小狼開心的道:「謝謝主人。」 我又道:「對了,你和佛界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小狼道:「沒事了,我把兩界的通道給封印起來,讓雙方無法來往,這樣子總不會再出亂子了吧。」我道:「這樣也好,好了,三天後我來接你。」隨即斷了和小狼的聯繫。 神宮初建,事務之多,讓我有些不耐煩,因為此時的我一直想去閉關,我還記得當年神龍給我的玉簡,現在已到了可以修煉的時刻了,我卻一直被俗事纏身,無法找時間修煉。 好不容易等所有的事物都告一段落,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了,現在,我終於可以放心去閉關,我傳下命令,除非是渾沌魔君再現,否則一律不可前來打擾我。 來到前世修煉之所,我迫不及待的拿出了神龍給我的玉簡,在神識掃瞄之下,玉簡中的一切已深印我的腦海。 從這份玉簡之中,我終於明白一個天大的謊言。 原來,所謂的破碎虛空,根本就是一個大笑話! 因為就連已經是神的神龍,都不知道神界在哪裡,而他破碎虛空之後,只是來到了空間與空間的裂縫之中。 所謂的神界,只是一些神所創造出來的空間,不知情者,自然會以為那兒就是所謂的神界,事實上根本莫衷一是,沒有一個真正的答案,就像神龍說的,只要你認為哪裡是神界,那裡就是神界。 另外,在神龍的玉簡裡不單記載著修神的秘法,還有神龍所知曉的一切以及他的生平經歷。 從玉簡中,我也知道了神和仙人的不同之處。 所謂的神,已然沒有了仙體,也不需要仙體……所謂的神,其實就是將神嬰實體化,實體化之後的神嬰,因為能夠操縱渾沌原力,自然成為了無所不能的神。 當然,前提是你還必須學會神訣,否則也只是個沒有神通的神,而不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神。 另外,神是不滅的,宇宙中沒有任何力量能將神消滅,所以神和神之間,沒有所謂的爭鬥,因為斗也沒用。 神祇要想躲,誰也別想能找得到,何況還無法消滅對方,那麼,還有什麼好鬥的呢? 還有一點很是重要,神依然會隨著宇宙的毀滅而消亡,所以神一樣會死亡,只是那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後的事了。 仙界的宇宙週期,比之凡間的宇宙週期要長出數萬倍或是數十萬倍,按神龍所知,凡間宇宙的毀滅和誕生並不會影響到仙界,但是仙界的宇宙一旦毀滅,所有的凡間宇宙都會跟著毀滅,整個世界,包括所有的空間,又會重新回到渾沌狀態,然後等著下一次的宇宙重生。這個期間有多長,當世根本無人知道,因為沒有人能從宇宙毀滅中活下來。 玉簡中,神龍所記載的神訣,總計有三十八萬多種,比起之前我所得到的神訣還要多得多,然而神殿裡的神訣,有很多在神龍所記載的神訣中並沒有出現,現在都便宜了我,讓我能夠擁有兩家之長。 只是神龍和神殿一樣,也禁止我將神訣交給別人,只是告訴我神訣其實可以自行創造,那就沒人能管得了了。 另外神龍還告誡我,不要隨意創造生命,很容易因此而引起渾沌風暴,這種渾沌風暴的威力,足以將整個星系都給毀了。 還有,神龍原本就認識我,更知道我的一切,也是我以前的朋友,所以他才會將他的孩子托付給我,更將他所會的一切教給我,做為報酬。 有一點我有些想不通,神龍幾近無所不能,如何會連照顧自己的小孩都辦不到?這一點,等見到神龍時可得好好問一問。 突然,神龍的幻影出現在我身邊,他道:「老友……你終於恢復過來了。」 我哈哈一笑道:「哈哈……你這頭老龍來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問一問,為何不親自照顧自己的孩子?」 神龍唉歎一聲,道:「不是我不想,這是宇宙定律……所有的神都不能照顧自己的小孩,更不能直接幫助自家的孩子,也不准強奪其它神的擁有。 「像你接觸過的那座神殿,我早在幾千萬年前就知道了,可我就是進不去,除非神殿的主人同意。 「這些以後你自然會知道,神雖然無所不能,可也有著無數的限制,並非什麼事都能順著你我的心意,要不然,這宇宙早就被我們這些神給毀了。」 我道:「看來,所謂無所不能的神,也不能事事順心。」 神龍道:「是的,我該走了,你好好的修煉。」 我笑道:「好走,不送,呵呵……反正我也送不了。」 神龍哈哈大笑道:「哈哈!吾去也。」 隨著神龍的話音消失,神龍的幻影也跟著消失無蹤。 神龍一走,我又想到自身的情況。 按照神龍秘籍的記載,一般的仙人都是在神嬰液體化之後,就直接放棄仙體,讓神嬰直接暴露在渾沌原力之下吸收渾沌原力。這麼一來,就不再需要小宇宙,也不需要無數的神器來幫助,才能吸取渾沌原力了,在這種方式的修煉之下,當能在數千萬年之內踏入神的境界。 只是,在這個成神的過程中,神嬰也失去了一切法力,連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所依靠的自然都是自身所布下的陣式,一旦陣式被攻破,也就離死不遠了。 而我現在正處於變體之前的階段,隨時都能放棄仙體,直接修煉已經液體化的神嬰。 但神龍又在秘籍中建議我,多多凝煉神嬰,等神嬰完全固體化之後,再來考慮放棄仙體,這樣做會讓神體更加強大,也許有可能在宇宙毀滅之時存活下來。 這個可是他多年來的領悟,只是這麼做的話,我想要成神的時間,將會被無限延長。 想到這裡,我笑了,早一步成神和晚一步成神,又有什麼區別?還不是一樣擁有無盡的生命,所以我決定按照神龍的建議,在仙體之中凝煉神嬰,直到神嬰固體化之後再說。 老實說,我甚至沒打算放棄仙體,因為我想將仙體都給神化,讓仙體和神嬰一樣,都煉成渾沌神體! 對於我的想法,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不過一旦決定了就不會放棄,我將朝著目標前進,直到一切圓滿達成為止,也許這個過程將會無限的漫長,也許永遠也沒有達成的一天,我只知道,自己不會後悔這樣的決定。 既然修煉需要無盡的歲月,我自然會先選擇去修煉神龍所傳授給我的神訣,以及從神殿所獲得的神訣,先將所有的神訣都融會貫通,才是當前首要的目標。 有了決定,我的心情自然就輕鬆下來,撫摸著躺在我腳邊的寶寶,道:「寶寶……去把小狼和我那幾位夫人都叫過來。」 很快的,寶寶就和小狼以及我的夫人們一起來到我面前。 我道:「小狼,在我閉關之後,神宮的安全就交給你了,還有,幫我去通知修羅一聲,要他把所有煉製神器所需要的材料都交給寶寶帶進來。」 小狼依然是那麼的恭敬,他道:「是的,主人。」 我又用神識掃瞄了一次道神星,不無遺憾的說道:「可惜……有些材料還是得到其它的星球才能找得到。這麼吧,等我出關之後,我帶你們去這個仙界的宇宙晃晃。」是的,連我都有好幾千萬年沒到仙界的去過了,那個仙界最大的星球,也是仙界的最大交易場所,一些我想要的東西,在那裡絕對是一應俱全,只有的交易市場,才能滿足我的需要。 這下,不只是寶寶興奮的叫起了牠那似銅鑼又似龍吟的叫聲,連一向沉穩的小狼也發出了狼嚎,我的幾位夫人不消說,也是一個個眉開眼笑的。 我開心的摸摸他們,道:「好了,我要修煉了,你們倆都出去吧。」 在與眾女話別之後,我便潛心修煉了。等我將所有的神訣都融會貫通,時間已經過去三萬多年,當然,在一比一千的時間比之下,對於神宮的人們來說,我只閉關了三十年的時間。 在這短短的三萬年時間裡,我的收穫簡直是無法估計,一開始的時候,我都在忙著比對神龍和神殿的神訣,因為我想知道,這兩種神訣到底有何不同。 剛開始的時候,實在不太能夠分得出來,因為這兩種神訣的基本手勢都一樣,也都是以七個手勢來做為一個基本印訣,再以這七個不同印訣來加以變化,可以說沒什麼不同。 只是當我真正的深入研究之後,我就察覺出,神殿的神訣以殺傷為主,輔助類的印訣非常少,而神龍的不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神訣,都是屬於輔助類的印訣,只有少數幾種是屬於應敵用的。 然而,在比對的過程中我慢慢發現,神龍的神訣比較實用,有很多神訣都有助於我修煉,比方說,對神嬰有幫助的種類,就多達上百種。 不僅如此,連同小宇宙裡的神器,我都可以靠神龍的神訣找到讓神器更加強大的方法。 我還是比較喜歡神龍所傳授給我的神訣,它能使我更加強大,而且是從根本上的變強,不是因為神訣的殺傷力才有這般效果。 在後來的修煉中,神殿的神訣我只是將其融會貫通之後,就沒什麼機會再去使用,但是神龍訣不同,我幾乎時時刻刻都離不開它。 有了神龍訣,不只是我的仙體變得越來越凝實強大,一身仙元也越來越精純,如果三萬年前,我的仙元是鐵的話,那麼在三萬年後的今天,我的仙元已比最堅硬的金鋼還要硬,也就是說,我的仙元已從根本上改變。 以前一次瞬移最多能轉移一萬里的話,那麼現在,百萬里都不止,成長的快速連我都嚇了一跳。 再來說到神嬰,自從我恢復了前世的修為之後,神嬰早已是液體化,不過是那種清清如水的狀態,而現在,就像是牛奶一樣,變得黏稠緊密多了。 按神龍秘籍的說法,我已跨越了天仙這個階段,進入到另一個更高層次的存在。 還有這三萬年來,我除了研究兩種神訣,還從中研究出二十幾種新的神訣,雖然不多,但都很實用。 我相信,神殿的主人和神龍,對我所研發出來的神訣,是絕對不會有興趣的,因為以他們之能,根本不會有這個需要;而我不同,我還是仙人,有著和他們完全不同的需要。 我所創造的二十幾種神訣,都是以封印為主,其中一種最簡便也最實用,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封印之光」─只需要二十一個手印,就能發出一道靈光,將人給封印起來。 即使對方是十級的天仙,也別想能夠掙脫,除非對方知道封印之光的原理,否則就只有乖乖認命的分,或者對方的修為和境界都高過我,才能以無上的神功將封印衝破,不過……還得損失不少的功力。 而我卻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將對方封印,不斷消耗對方的修為,敵人根本對我無可奈何。 還有一種也很實用,也是一樣,只有少少的三十六個印訣,就能將別人神器上的印記給消除,使得神器成為無主之物,這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因為我的小宇宙需要無數的神器,而且是越多越好。越多的神器,就能更加快速的幫我凝煉神嬰,以我現在之能,只要是無主神器,我便能將它收服,所以只須消除神器上的印記就能使用,還不用擔心它會反噬。 我同樣也給它取了個名字,叫除「印神訣」。 其它的也都是封印類,沒辦法,三萬年的時間我只能選擇其一去研究,包括封印一個入口用的,或是封印神的神識用的,使人無法思考,成為行屍走肉;又或是封印法器用的,使其失去應有的威力。 我出關的事情,對身邊的人,從師祖到師父,從修羅到我的弟子們,包括紫霞門,都是一件大事,就連龍陽掌門都率領了不少弟子來向我道賀。修羅一見,乾脆以我的名義,召開了一次仙界的聚會,與會者絕對都是道神星上跺一跺腳就能產生地震的實力派人物。 七大掌門是不用說了,那是必到的,畢竟我還有個一個盟主的身份。 令我有些訝異的是,佛界那邊竟也派了人過來。 可惜那三位執法弟子都不幸遇難了。 當我恢復一身修為之時,沒人曾經想到過他們,結果那三大高僧就和幻界一樣,成了黃土一片,死得可算是莫名其妙,只是以我現在的心性,是不會去在意的,而佛界的代表自有修羅會去招呼。 讓我比較注意的是,與會者之中竟然有道神星上知名的魔頭,其中幾位的修為竟不在龍陽真人之下。 我用神念一掃,馬上就否決了他們是魔頭的事實,在我眼中,他們一身的修為純正無比,說是魔頭,打死我都不相信,只能說,他們的行事作風令人無法接受而已。 第四部第八集大羅星 第四章大羅星 這次隨同我前往的人數並不多,只有六個人和小狼,以及寶寶,還有我的幾位夫人。 六個人當中有師父、師祖,以及我那幾位兄弟。其它的人,包括我的親傳弟子,我都一律不帶。 我們第一站來到離道神星最近的一顆星球,以前的仙人們叫它做風魔星,我記得風魔星是個曾經擁有過無數仙人的星球,沒想到事隔多年之後,竟然變成一顆荒涼的星球。 這一片荒涼無比的景象讓我多了些許感觸,因為在我的記憶之中,這裡應該是一顆繁榮無比的星球,如今卻已景物全非,再也沒有往日的榮光。 反正已經是一顆荒涼的星球,自然沒有停留的必要,在我臨空劃好另一個傳送陣之後,我們毫不留戀的離開了風魔星。 經過了數十次的傳送,我們來到了,這個仙界最為龐大的交易市場。 當然,為了這次的交易,我可是準備了不少這裡可能奇缺的材料。 我對著看花了眼的眾人說道:「是一顆仙界已知中最為龐大的星球,約有道神星的三千倍大小,其中仙人無數,門派之多超過了七位數,在這裡強人高手比比皆是。 「在我的印象中,中和我修為相當者,至少就有五人,幾千萬年過去了,現在當然不只五人之數了,由此可見大羅星的整體實力有多強大。 「另外,的紛爭也不少,幾乎每天都有人在生死台上決鬥。」 修羅打斷我的話道:「大哥,解釋一下這個生死台。」 我笑道:「就知道你對這個有興趣!所謂的生死台,自然不是生就是死,要決鬥的雙方可以先行辦理登記,然後按生死台所定出的時間決鬥,在台上殺人是無罪的,即使是死者的門派也不可以追究。 「還有,生死台上有規定,境界低的人有權拒絕比他修為高的人的挑戰。」 我才剛說到這裡,就被修羅給打斷,他道:「靠!這不是跟凡間的生死擂台同個道理!」 我道:「本來就是,是你自己多想了,凡間對生死擂台的規定,早已到了無懈可擊的地步,仙界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不成?」修羅低頭一想,隨即笑了起來,道:「呵呵……是我想差了!對了,在上,你總會有幾個以前的老朋友吧?」 我有些懷念的道:「何止幾個,在這上我至少有數十個老朋友,只是這些人是否還存在就不得而知了,唉!希望他們都還建在。 「好了,你們不要分散,由修羅帶著你們到處去看看,我想去找幾個朋友。」 可等到我真正想找一些老朋友時才發現,整顆,我幾乎找不出一處熟悉的地方,昔日老友的山門幾乎都不存在了,我只好來上的交易市場,看看是否可以從中打探出老友們的消息。星雲城,正是上最大的城市,同時也是唯一的一座交易市場,來到這座城市裡每一個人,都可能身懷寶物。 星雲城裡店面無數,各種各樣平時難得一見的稀有物品,幾乎都能在這座城市裡找到。 我緩步來到大羅城的城市管理中心,先將我要尋人的任務交給城管,才開始尋找缺少的材料。 「道天。」 一個久違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我不用回頭都能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一個曾經向我挑戰過上千回的人,試問我怎麼能夠忘記? 我緩緩轉身,看著這個曾經令我頭痛萬分,又似友非友的凌飛上人,道:「凌飛。」 來人大笑數聲,道:「哈哈,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對了,我聽說你飛昇失敗,怎麼我看著一點都不像,而且你的修為似乎不比當年差,好似又精進了幾分。」 我苦笑著面對來人,道:「你找我,不會又想找我挑戰吧?」 凌飛上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不錯,我對你的挑戰是永遠都不會停的,直到我能打敗你為止。」 看來就算過了幾千萬年,還是沒辦法改變一個人,我笑著道:「你確信你現在有把握能贏我?」 凌飛對我是看了又看,接著一副不能理解的神情,道:「奇怪,我竟然看不出你的修為境界,難道十級天仙還有成長的可能?不,這不可能。」 我自然知道原因,三萬年來修煉神訣的結果,加上神嬰的凝煉,早使我的一身修為跨過天仙這一道門坎了! 我現在的境界已不是天仙的境界,而是更上一層樓,到了一種仙界還沒有稱呼的境界上。我自己則稱這種境界為亞神界,具有部分神的神通,卻又不是真的神。 我雙手輕捏神訣,一道封印之光從手中飛竄而出,直接罩在凌飛身上,我道:「等你何時能破了這道封印之光,我才會接受你的挑戰。」 凌飛一被封印之光罩住,就知道自己和我的差距已經沒法形容了,簡簡單單的一道封印之光,就讓他渾身動彈不得,直到光芒消散才又恢復了行動能力,只見他雙眼睜得有如銅鈴,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我緩步走到他身旁,道:「怎麼樣,老友,還要找我挑戰嗎?」 凌飛鬱悶的搖著頭,他道:「沒想到我和你的差距,已經大到無法相提並論的地步。」 我嚴肅的道:「不要把我的情況說出去,你知道,我討厭有人來煩我。」 凌飛上人不敢不答應,因為他實在是太瞭解我的脾氣了,如果他敢將事情說出去,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另外,凌飛的鬱悶是有理由的,早在千萬年之前,他就已經是上無敵的象徵,可今天…… 他不但敗了,還敗的這麼乾淨利落。 我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道:「其它的那些老友何在?」 凌飛上人露出不知道是羨慕還是惋惜的神情,道:「都不在了,一個個都成功的破碎虛空,再也沒有一丁點消息。 「喔,這是他們委託我交給你保管的東西。」 我望著由凌飛交到我手中的十幾枚老友的戒指,傷感的道:「看樣子你我有得忙了。」 凌飛不解的道:「怎麼說?」 我道:「我可以告訴你真正的原因,但你得答應我,絕對不會再傳出去。」 凌飛想都不用想的說道:「好,你說。」 我有些沉痛的道:「所謂的破碎虛空,只是破開了我們這個空間,到達空間與空間之中的空間裂縫,在這個空間裂縫之中,存在著狂爆無比的渾沌風暴。 「以我當年的修為,也只撐了三分鐘不到的時間,就被渾沌暴撕裂,最後只保存了一點靈智,狼狽萬分的逃了回來。」 凌飛上人喃喃地道:「空間裂縫……那你見到了多少空間?」 我回憶了一下,道:「不太清楚,滿眼都是時空亂流,根本就看不清楚,我只知道有無數和我們仙界一樣的空間,就像凡人在看宇宙星空一樣,到處都是星星點點,而每一個星星,都可能是一個空間。 「所以我根本不知該何去何從,只這一猶豫間,我的仙體已然被渾沌風暴給撕碎。」 凌飛表情誇張的道:「連你這個修為最高的人都撐不了三分鐘,那他們不是……全完了?」 我點點頭,哀痛的道:「很可能,不過我們不能放棄希望,也許他們會和我一樣,轉世到凡間去了。」 凌飛不自覺的問道:「神界……神界到底在哪裡?」 我苦笑道:「沒有神界,或者應該說,神界就在你我心中。我只能告訴你,神是存在的,因為我親眼見過,還不止一個!」 我只能在心中向凌飛道歉,沒有神龍的同意,我不能也不敢將神龍的修煉之法說出去。 我再道:「答應我,不要去做破碎虛空這樣的蠢事,那只會使你萬劫不復。」 哪知凌飛不肯聽我的,他道:「不,我要去!就算會有和他們一樣的下場,我還是要去!因為我們曾經發過誓,要嘛,一起去神界,否則,寧願一起下地獄。」 凌飛將自己的戒指摘下來交給我,鄭重的道:「答應我,一定要找到我們。」 凌飛的個性我很清楚,像他這樣的人,我說什麼都沒有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中默默的祝福他。 「好,我答應你,無論千山萬水,不管世界如何變遷,我都會找到你們,這是我對你的誓言。」 這時從一旁衝出來一個道人,只聽他急急又不甘的喊道:「師父,您怎能將您的戒指交給一個外人!不如交給徒兒保管,徒兒保證,一定會把它原封不動的交還給師父您。」 凌飛卻一個巴掌甩過去道:「混帳!你以為他是誰?他就是道天神君,一個最值得我們這些老傢伙信賴的人,哼!交給你,我永遠都別想有能夠收回的一天。 「你以為……你心中想什麼,我不知道嗎?你覬覦我這些老友的戒指,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就算沒有神君,我也不 會交給你,而是找一個地方封印起來。 「唉!你啊,若不是我的徒弟,我一早就把你滅了! 「看看你……修煉了多少年,到現在連天仙的門坎都跨不進!我對你實在是失望到了極點!」 我看了這個不關心師父死活,只關心師父身上物品的人,道:「你這個徒弟,我很不喜歡,我敢確定,他一定會給我帶來不少麻煩,所以你最好把這個問題先行解決掉,否則,他早晚都會死在我的手中。「我想,這個結果,你一定可以預見得到。」 凌飛上人哪會不知自家徒兒的品性,再加上我的話,那不啻是在告訴他,不是他動手,就是我動手。 凌飛心中猶豫半天,終於雙眼一瞪,一掌按在他徒弟的頭上,道:「徒兒,不要怪為師心狠,實在是你太不知長進,與其讓你犯到神君手中,落了個神魂俱滅的下場,還不如讓為師送你去轉世投胎,起碼還可以保住你一條小命。」 凌飛的徒弟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師父,道:「不!我不甘心!師父,我保證一定會改過自新。」 凌飛上人搖搖頭道:「你不會的,你的心性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以往所做的一切,為師都知道,為師只是不想說而已,徒兒……希望你下輩子能好好的做人,去吧。」 一聲慘叫,凌飛的寶貝徒弟已被送回凡間,轉世投胎去了。 我道:「也好,省了我一些麻煩。」 凌飛的其它徒弟都不敢相信會有這個結果,他們的大師兄、師父的最鍾愛的大師兄,就因為道天神君的一句話,就這麼去了。 凌飛上人道:「你就不能有一絲同情心嗎?你不知道……毀了他,我的心中有多難受。」 我不但不想安慰凌飛,反而無情的說道:「哼!不毀了他,你連半點機會都沒有,心有牽掛,你必死無疑!」 凌飛難過的點點頭,道:「我知道,唉,多年的情分,你叫我如何割捨?」 我平靜的道:「不割捨……我連去找你的工夫都省了。」 凌飛上人突然笑道:「人人都說神君無情,沒想到,你對我這個老朋友倒是有情得很,嗯,看樣子你轉世之後,性情已完全不同了。」我道:「廢話少說,說個時間、地點,我好去送你。」 凌飛想了想,道:「一個月後,我們原地碰頭。」 我同意的道:「好,那時我的事也該辦完了。」 凌飛上人大手一揮,對著他的門徒說道:「走,回山門。」 回到山門之後,凌飛的二徒弟走到其師身旁,道:「師父,您真的決定了?」凌飛上人笑道:「是的,為師這次一去,肯定是九死一生,能不能再回到仙界,為師一點把握都沒有。 「你可知道,為師這一生最想超越的人就是道天神君,本以為神君轉世之後,為師肯定能贏他,想不到,他的修為不退反進。 「為師猜想,他肯定是有了什麼奇緣,還連神都見到了,唉,所以,為師是非去不可,一是我們幾個老朋友的誓言,讓為師不得不去,二是為了更進一步,不經歷生死大關,如何能更上一層樓? 「我們修道之人,如果不能看破生死,也只能到此為止,想成神……更是不可能的事,為師能感覺到,神君離成神的日子不遠了。」 其弟子驚道:「師父是說,神君前輩已經找到成神的方法!」 凌飛上人點頭,道:「是的,神君如今的成就,早已跨越天仙這道門坎,現在的神君,十個為師都不是他的對手。」 凌飛的十幾個弟子,全都嘴巴大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他們無敵的師父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二弟子這時又問道:「師父,你確信神君前輩一定會去找你?」 凌飛上人笑了,還笑得很自信的道:「不錯,如果為師不死的話,他就一定會找到我,為師寧願懷疑自己,也絕對不會去懷疑他的人格。還有,他的神通絕非你們能夠想像!」 幾個弟子一起求道:「師父……您可不可以不去?」 凌飛上人搖頭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有一點你們不知道,不經歷過破碎虛空中的渾沌風暴,就無法成就渾沌道體。 「這件事,為師曾經在一份玉簡中看到,為師本以為是那是騙人的玩意,如今和神君的話一驗證,為師也不得不信這個事實。 「現在的神君正是因為經歷過渾沌風暴,才有了渾沌道體,這一點,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所以,若不經歷這一關,為師永 遠別想有所超越,更別提想要成神了。」 二弟子突發奇想的道:「師父,那些神,是不是因為神君前輩擁有渾沌道體,所以才肯和他接觸?」 凌飛上人笑道:「這個為師就不知道了,神畢竟離我們太遙遠,神的想法,我們又怎會知道?」 二弟子又道:「師父、大師兄他……」 凌飛上人神色一變的道:「不用管他!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不准你們任何人去引渡他回來,一切等師父回來再說。還有,不准把神君的事說出去,否則,你們就是在自取滅亡。 「唉!你們不知道,當年神君曾經在一怒之下,毀滅了一整顆星球!」 眾人驚訝不已的齊道:「是,師父。」是的,現在的我的確變了很多。 當年的道天神君不但狠,而且無情,可現在的我,有了無數的牽掛,懂得關心別人,更懂得享受生活…… 何況,現在的我已不需要再去考慮如何破碎虛空,只需要專心的凝煉神嬰,遲早有一天能夠化身為神,所以我的心已不再彷徨。 我拿出十幾位老友的戒指,將裡頭所有的神器全收到我的小宇宙之中,好增加小宇宙吸收能量的速度,讓神嬰能更快的凝煉。 當然,一旦找到這些老友,我還是會把他們的東西原封不動的奉還,而且這些神器,會因為留在我的小宇宙而變得更加強大。 我不單只是凝煉神嬰,包括整個小宇宙中的神器都會跟著被凝煉,隨著時間的延長,這些神器會越來越強大。 所以連修羅他們的神器,現在也都在我的小宇宙裡,只有他們需要的時候,我才會交還給他們。 至於神器認主的問題,對我來說根本就不存在,除印神訣能輕易解除神器上的印記,所以不論是誰的神器到了我手上,我都可以將原主人的印記給消除掉。 至於天火星上那些無主神器,我不是不想動,而是不能動,因為我已經知道那是神的傑作,憑我現在的能力,根本就無奈他何。沒事的我隨用神識一掃,一下就找到了修羅,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們和別人起了爭執,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我忙一個瞬移來到他們身邊,道:「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和別人爭吵了起來?」 本來還氣勢洶洶的八個道人,在一見到我之後,立時就萎了,紛紛低頭向我躬身行禮,道:「參見神君。」 我奇道:「你們認得我?」其中之一代表眾人說道:「我們見過前輩的畫像,所以認得前輩。」 說的也是,我和當年根本是一個樣子,半點都沒變,所以能認得我一點都不奇怪,我道:「你們是哪個門下的弟子?」 還是那人說道:「回前輩的話,我們都是曜天門的弟子。」 我不用想就知道,這個曜天門是我一個老友曜天神君所創建的門派,現在連他的戒指都在我手中,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和我的人吵了起來?」 八個道人吞吞吐吐的,就是沒有一個把事情說出來。 修羅走到我身旁,道:「還是我來告訴你吧,大哥,他們看上了你的女人……箬冰,所以才找借口來找我們麻煩。」 我氣勢一漲的回過頭去看那八個道人,臉上表情很不友好的問道:「他說的對嗎?」 八個道人一聽箬冰是我的女人,頓時就悶了,忙一起跪下,道:「晚輩認錯,請前輩看在我們開山祖師的分上,饒過我們。」 我臉色不改的道:「曜天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弟子?」 我心中一動,用神念向八個人的身上一掃,頓時就有了答案,因為八個人的身上都一樣,有著根本不屬於他們的陰性仙元存在。 不用說,這肯定是哪個女道友被他們給奪了仙體,還被他們吸盡仙元,看到這裡,我已是氣憤難當,神念立時竄進他們腦中,找出曜天門的所在。 我憤怒不已的說道:「你們好啊你們,竟敢奪人仙元,行此萬惡之事!我道天神君要是饒了你們,連老天爺都不會原諒我,哼,一群該死的東西,走!我要面見你們掌門,問他一個不教之罪。」 隨即一伸手將八個人都收到我的妖魔戒裡,然後帶著本門之人,直飛向曜天門的所在。 來到曜天門,我立時吐氣開聲道:「曜天門的人給我聽著,道天神君登門拜訪,速速出來迎接。」 以我的身份,這種作法根本不算過分,若是他們的祖師爺還在,還會笑呵呵的率領全體弟子出來迎接。 我這一聲恍若青天霹靂,凡是曜天門的人,不論是門內的人還是閉關之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修羅在一旁,道:「大哥,別氣了,為這些人生氣不值得。」 我歎了口氣說道:「我生氣不是為了他們,我是為了我的老友,沒想到他的弟子會這麼不爭氣,竟然如同邪魔歪道,行此邪惡之事,我是為我的老友不值啊。 「我若是要為這種事生氣,那渾沌魔君不是更加令人生氣?仙界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要是為了這種事來生氣的話,那可有得氣了!」 修羅疑惑的看看我,道:「大哥,你變了,以前的你,絕不會如此盛氣臨人。」 我點點頭,道:「我知道,我現在一部分是道天,另一部分是雷天劫,或者,我是兩人的綜合體。」 在我們說話的工夫,曜天門已然到了不少人,其掌門打了一個問訊,道:「前輩蒞臨,晚輩有失遠迎,還望神君恕罪。」 我一揮手,道:「不必多禮。我只問你,知不知道你門下弟子做了些什麼?」 曜天掌門,道:「唉!師門不幸,前輩就是不問,晚輩也會如實稟報,還請前輩為晚輩作主。」 我道:「說!我在聽著。」 「什麼人這麼大膽,居然敢吵老夫練功?」 一個道人出現在我面前,我一看,原來是認得的,這人正是曜天的徒弟─司馬長空。 我道:「混帳!你的架子是越來越大了,見了我還敢擺臭架子給我看。」 司馬長空一見我,立時就愣了一下,然後又仔細的看了我一眼,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個飛昇失敗的道天,哼……你來我曜天門有事嗎?」 曜天掌門苦澀地道:「一切都源自於我這位師叔祖,那些弟子都是他的門人。」 我隨手放出那八個道人,道:「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弟?」 司馬長空衝向前,一人給了一巴掌,道:「好了,不管他們有什麼錯,我都已經處罰過他們了,現在你是不是可以走了?本門不歡迎你,而且若非看在我師父的面子上,我就讓你來得去不得。」 我笑笑道:「這麼說,我即使拿出曜天令,也一樣管不了你囉?」 司馬長空臉色一變,「哼」的一聲,對我來個不理不睬。 我仔細了看了下司馬長空,發現他居然有了九級天仙的實力,難怪敢在我面前這麼囂張。 我道:「你是不是以為,我收拾不了你?」 司馬長空轉頭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屑的道:「如果不是你有曜天令,能夠克制我,我還用得著在這聽你廢話?」我二話不說,將曜天令丟給曜天掌門,道:「現在,你顧慮的東西已經不在,是不是可以動手了?」 司馬長空看了一眼曜天令,臉皮跳了跳,道:「好你個不知死活的道天,你真以為老子我怕你不成,想死,老夫就成全你!」 只是我根本就沒有讓他有出手的機會。 因為我不想毀了曜天門,所以便隨手打出一道封印之光,和放在凌飛身上一樣的靈光,先將司馬長空給封印起來。 不同的是,這道封印之光可不是臨時性的,沒有我去解除,這道靈封印之光至少能維持近千年的時間。 解決了司馬長空,我對著曜天掌門說道:「好好管理好曜天門,不要再丟曜天的臉,還有,遲早我會親自帶著曜天回來,我走了。」 隨著我的離去,司馬長空連同他那八大弟子,都跟著我一起消失無蹤。 曜天掌門搖搖頭,歎了口氣,道:「來啊,將那些師叔祖抓來的人,全部給放了。還有,給每一個受難者一顆本門的渡劫丹以示歉意。」 「是,掌門。」 去了一個心頭大患,曜天掌門可說是一身輕鬆,他和司馬長空同樣都是九級天仙,可司馬長空的輩分比他高,手中又沒有曜天令,這才讓他拿司馬長空沒轍。 現在一切都過去了,他知道,人落在道天神君手裡,他這個師叔祖是不會再回來了。 我不但把司馬長空的修為給吸了個乾淨,連同他那八個弟子也一個都沒落下,全到了月下海去陪司馬長空一起贖罪。 吸收了他們九個人的修為,剛好拿來煉丹之用,花了我十天的時間,煉出一爐三十六顆的大補丹。 不過,目前暫時還沒人有足夠的修為,可以享用這些丹藥,我只好先把它收起來,等以後有人修為到了,再給他們使用。 至於我,根本就用不著,這種大補丹對現在的我一點幫助都沒有,這種雜而不純的修為,不但不能幫助我,還會讓我的修為往後退。 畢竟煉丹是不可能煉出真正精純的渾沌原力的。 修羅見我心情不好,他道:「大哥,你就當是替你的老友清理門戶,沒必要這麼長吁短歎的。」 我搖頭,道:「不是如此,而是我自己,我總覺得我的做法是不是太狠了,所以常無法釋懷。」修羅頓時朗聲笑道:「哈哈!看來,你還是我大哥雷天劫的成分多些。」 我道:「修羅,這個問題我一點都不想討論,我只想順其自然,該怎樣就怎麼,一切順著心意去走,只是還有些放不開而已。」 看著已到近前的星雲城,我道:「走吧,去找我們需要的煉器材料,其它的事統統都先放到一邊。」 星雲城裡的材料還真是琳琅滿目,幾乎什麼東西都有,尤其是我想要的弱水,竟然有一大缸之多! 只是我想要,別人也想要,而且對方想要一整缸,硬是要和我們比拚,大有不得手不罷休的意思。 修羅衝著那位道友說道:「看樣子道友是絕不放棄囉?」 那位道友點頭道:「那是當然。」 修羅靜靜的看著那人一眼,突然就笑了起來,道:「大哥,讓給他吧,我們再去找找,弱水雖然稀少,但絕不是什麼稀罕之物,沒必要花這麼大的代價來取得。」 我雖不知修羅的用意,還是配合他的話,而且我還隱約感覺到,這好像是凡間常用的技倆,以這種方式來抬高物品的價錢。 我遂道:「也罷,反正還有別的東西可以取代弱水的作用,好像……嗯,我記得離魂液也有著相同的功用。」 說完,我馬上離開這家店,繼續去尋找我想要的東西。 之後,我們在那家店面前又經過了三次,只是都沒有再進去接洽過,好笑的是,那缸弱水還是完整無缺的放在原地。 當我們第四次經過時,店家不得不自行出來,以比原來還低的代價,將弱水賣給我們。 最後,我們只花了一百顆神晶的代價,就把弱水給買了下來。 神晶、晶元,正是仙界的通用貨幣。 而我桃花源中的月下海,只能算是當年煉器時意外出現的產物,要我再煉一個月下海出來,我還真沒這個能力。 修羅道:「看來仙界和凡間是一樣的黑啊!」 說得大家都悶笑起來。 英男道:「冰,妳記不記得,我們聖城就有幾家這種商店?」 箬冰溫柔的笑道:「嗯,我還記得,我被騙了不少金幣呢。」光之一族的三公主冰心拉著箬冰的手,道:「二姐,妳當時被騙了多少金幣?」 箬冰回憶了一下道:「記不太清楚了,好像有一百多個金幣。」 英男說出一個爆炸性的消息,道:「冰,如果妳想報仇的話沒問題,因為那家店就是庫斯拉開的,妳現在是他的師娘,自然……」 說著說著,英男自己就悶笑起來。 箬冰一聽眉頭一皺,道:「這不好吧,都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對於我那幾個女伴的話,我是一點都插不上嘴,也沒興趣去介入,我道:「修羅,這些店面我們都已經走了四次了,可到現在我們還差三樣材料,我看不如以懸賞的方式試試看?」 這時一個在我們身邊不到三公尺,一身道童打扮的人跑到我身前,說道:「你們要找什麼?也許我身上就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我笑道:「可以,一是風陽花,要萬年以上的;二是鳳羽葉,也是一樣,要有萬年的火候;三是一種礦石,叫藍冰石。三樣全都是陰屬性之物。」 小道童打扮的人眼珠一轉,小聲的道:「我有兩樣,只是我想換的東西,有些不一樣。」 我來了興趣,問道:「說說看,你想換什麼?」 道童還是一樣小聲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看,我們是不是換個安全一些的地點?」 我點了點頭,二話不說將道童攝進桃花源裡,我道:「現在如何?這裡絕對安全。」 道童神色大驚的看著周圍的景色,道:「你……你是誰?」 我笑道:「你應該聽說過我,道天神君就是我。」 道童道:「如何證明?」 我一下也愣了,怎麼才能證明我是我自己? 我呵呵笑了起來,道:「你這個問題可把我給難住了,因為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得自己證明自己,哈哈,有趣,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證明,才能讓你放心?」 道童也愣了,他道:「我怎麼知道?我只知道,道天神君乃是仙界第一人,功高蓋世,無人能出其右。」我看了一下道童的修為,道:「你才只有金仙的實力,我就算證明給你看,你也不能理解我這個境界的虛實,難啊。」 道童考慮了幾分鐘的時間,道:「好……我相信你是道天神君,我有你說的風陽花和鳳羽葉,而且有不少。 「不過,我不要神晶,我想要一件神器來做為交換,你既然是道天神君,那麼我的要求就不算過分。」 我同意道:「是不過分,好……就按你的意思,不過你總得先告訴我,你有多少風陽花和鳳羽葉吧?否則,我怎麼知道值不值得與你交換?」 道童說道:「風陽花有三百五十朵,鳳羽葉在千片左右。」 我道:「我也不佔你的便宜,一把神器,再加五百顆神晶,總價值絕對超過你的所有,現在你打算怎麼跟我交易?」 道童想了一下,道:「嗯,不如這樣,你先把東西給我,我再把我的東西給你,而且還必須是我的安全有保障以後,我才能把我的東西給你,反正你的修為這麼高,完全不用擔心我會跑掉。」 聽到這話,我頓時就不高興了,如果不是這三樣物品實在難找,我當場就想把這小子轟出去。 「不可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但是地點可以任由你選。」 道童連想都不想的就回道:「那我們之間的交易只好取消,你們大人物我惹不起。」 我眼神一瞪的道:「小子,你在耍我。」 道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道:「反正你是道天神君,修為高深的前輩,你要翻臉我又能怎麼樣?反正是一條小命,頂多就是豁出去了。」 我氣憤的大袖一揮,帶著道童離開桃花源。 修羅忙問道:「大哥,交易成功了沒有?」 我還是有些忿忿地道:「不必提了,交易取消,這小子簡直不是東西!走,發佈消息去。」 我沒有再理會這個道童,甚至連看都不願再看一眼,這個道童根本就是個不可理喻的人物。 道童還在一旁說道:「前輩,我這也是不得已,不是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嗎?小心一點有什麼錯?」 可我這人就是死心眼,既然決定了的事,就不會再改變,哪怕全世界就只有他才有,我也不可能再和他交易。 哪知我才剛走開幾步,不知死活的道童竟然開口吼了起來,他道:「天道不公啊!堂堂的道天神君竟然拿了我的東西,卻又不把答應我的東西給我! 「神啊!睜開你們的眼睛看看,這就是道天神君!一個恃強凌弱的高人! 「想我花了數百年,辛辛苦苦所尋來的東西就這麼沒了,我不甘心……我……我和你拼了!」 說著說著就往我衝了過來,一副就是要拚命的架式。 因為他的嚎叫,已然引來了無數的道友,每個人都在看著我,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其中一人還說了:「神君前輩,你不會真的這麼做吧?你可是我們心中的偶像啊……」 言下之意,好像我真做了什麼壞事一樣。 突然我發覺,我現在是有理說不清,而且眾目睽睽之下我還不能硬來,直恨得我想當場把那小子給宰了! 道童一見有人作主,這下是嚎叫得更大聲了,他道:「你們幫我評評理!堂堂的道天神君竟然騙我這個小人物! 「天啊!睜開你們眼睛好生看著!這就是堂堂的仙界第一人,連我這樣的小人物都要騙……」 這時,一個道人上前來說道:「神君前輩,這該不是真的吧,您真的騙了他的東西?」 頓時,在眾口鑠金之下,我根本是百口莫辯,你一言、我一語,全都是向著小道童,因為誰都不會相信,一個小小的金仙有這個膽量敢和我作對,除非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否則哪敢如此? 何況我根本不想解釋,唯有一身的怒氣越來越盛,甚至有了想將眼前一切都給毀滅的慾望。 現在的情況,連智計百出的修羅也想不到解決的辦法,他還得安撫我方的眾人,免得情況越變越遭。 我還是一聲不出,只是冷冷的看著道童,看他還能耍出什麼詭計。 我越是不爭不辯,道童就越是心虛,但是情況勢成騎虎,容不得他退縮,否則,他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這場鬧劇是越演越烈,而我則成了眾矢之的。 我相信,在場的一定有小道童的同路人,我唯一不能理解的是,這些人怎麼敢?難道他們真有把握能逃過我事後的追蹤報復? 想到這一點,我道:「戲……演的很好,不過…你總得告訴我,你是誰吧?」 道童呼天搶地的聲音頓時停了一下,道:「我不告訴你,我知道你想事後找我算帳,算了!我認了,誰讓我惹不起你,既然惹不起,我躲總行了吧!」我發現,我現在是越描越黑了,給這小子一說,我就是想事後找他們算帳都不行了,否則所有人都會認定,我是為了報復。 道童給他的人使了個眼色,開始準備撤退,但我哪能如他的意! 我道:「抓住他!還有,剛才那幾個曾經說過話的人,統統給我抓起來,在整件事情沒有解決之前,誰都不許走,否則就別怪我道天手下無情。」 道童馬上又嚎叫起來,他道:「你們看,我沒說錯吧,他要耍狠了,天啊,誰來幫幫我?」 一個已經被修羅抓住的人,說道:「這位道兄,依我看,是不會有人來幫你我的,他是道天神君,堂堂仙界第一高手,有誰敢來,不是找死嗎?」 我不想再多說什麼,以神念複製剛才我們兩人談話的景象,再將它放出來給大家看。 道童看完之後,更是大聲的嚎叫,道:「你,你這個惡魔,你怎能做出這麼卑鄙的事? 「是啊!你是道天神君,以你之能,要做出這些幻象有何困難?你奪了我的東西還不算,還要這樣子誣蔑我,天啊……」 這時我發覺,我已有些控制不住自身脾氣的感覺,我道:「好……很好,多少年了,你是第一個能讓我動怒之人。」 哪知道童更厲害,他道:「我知道,你曾經在一怒之下,毀滅一整顆星球,現在……你不會是想要再來一次吧?」 現場頓時亂了起來,有些人已經在準備逃命了。 我大笑起來,道:「哈哈,我不會,也不想。還有,當年被我毀滅的星球只是一顆無人星,一顆完全荒廢了的星球,你不用再次危言聳聽。 「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把所有和你有關聯的人一網打盡,免得將來還有人要受和我同樣的氣。」 說到這裡,我突然想到,這小子的厲害之處就是能讓我被他牽著鼻子走,不知不覺的被他引導,然後就越來越難以掙扎,完全陷進他所安排好的陷阱,直到無力掙扎為止。 我心道:「好厲害的心機,只要我還想維護名聲,那麼我早晚都得栽在他的手中,不但得賠給他一件神器,還得外加五百顆神晶,因為我根本拿不出風陽花,也拿不出鳳羽葉,除了按照交易,給他這些東西之外,根本就無法脫身。而且,再繼續和他糾纏下去,我的立場只會越來越糟。」 同時,我的憤怒也在這一瞬間,完全平息下來。 心中一定,我立刻計上心來,依然裝成氣憤難平的表情,說道:「你厲害,讓我完全百口莫辯,一腳踏進你所設的圈套之中,只要我還愛惜名聲,就得乖乖地往陷阱裡跳,很好!炳哈! 「很好!好一個高明的騙術,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道童不想讓我再繼續說下去,又是一連串的大吼大叫,但我根本不理他,依然繼續放聲說話,因為我知道,以我的功力,他的吼聲根本遮不住我的聲音。 我道:「敢這麼玩我道天神君的人,你是第一個,不過,以後也不會再有了,因為,我不想如你的意,所以我會做出讓你意想不到的結果! 「哈哈,虛名於我如浮雲,就讓我的名聲臭到底又如何?現在,我道天神君就如你所願,做一次真正的惡人。」 我轉頭叫道:「修羅,給我用搜魂術對付他,務必要找出他的同黨,然後給我一舉殲滅,這些人已沒有活著的必要! 「記住,我要的是神魂俱滅,我要他們這群人,包括他們的門派、師門長輩,都徹底地消亡在這天地之間,唯有如此,才能消我心頭之怒。」 人精般的修羅哪會不瞭解我的用意?他裝做惶急的神情說道:「大哥,這麼做的話,你的名聲就真的毀了。」 我故意放聲大笑道:「我道天何曾受過這種氣,吃過這種虧?哼!即使被人誤會成殺人奪寶也無所謂,名聲臭了就讓他臭,你照做便是,無須再多言。」 修羅裝成一臉無奈的道:「是,大哥,我照做就是,唉……希望你不會後悔才好。」 我罵道:「還不動手尚待何時?」 修羅故意一步一回頭的道:「大哥,真的要這麼做嗎?」 我依然是一臉氣息難平的道:「我道天何來名聲可言,是善是惡又如何?只不過是些鏡花水月,但是我絕不會饒過他們,因為他們都該死!」 最後兩個字,我是故意咬著牙縫說出來的。 我還傳音告訴道童,道:「你想演戲,沒問題,我陪你演!只是你最好記住,千萬不要讓我假戲真做,否則,你可就死得冤了。」 現在道童也知道我在演戲,可是一旦假戲真做之後,他所要面對的,就是還能不能活下去的問題。 他也試著想要脫逃,但是身邊早就被我布下一層看不到的結界,他根本就逃不掉,連他最善長的絕技遁地都施展不出來,這讓他原本滿滿的信心,一下子就全部化為虛無。 我看著修羅越走越近,再次傳音道:「還想玩嗎?我告訴你,最好是見好就收,那位修羅一旦接觸到你,你我都將沒有回頭路,而我也只好假戲真做了,當然,你的結果就只有死路一條。」 道童也傳音給我,道:「如果我認錯,你會怎麼處罰我?」 我再次傳音,道:「你沒得選擇,是你不長眼睛找我麻煩在先,所以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現在,你只有十秒鐘的時間可以考慮!」 自然,我和道童的談話全部一字不落的,被我轉傳到修羅耳中。 我不是沒有想過,將道童的聲音傳道眾人耳裡,而是我認為沒這個必要,何況,我不想讓人知道我也在玩陰弄鬼。 隨著修羅的一步步接近,道童終於崩潰了,他終於認清了一件事,就是我不是他可以玩弄的對象,開始將他的計劃,按事實真相說了出來。 誤會雖然澄清了,我的名聲也保住了,但是我還是很好奇的問道:「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風陽花及鳳羽葉?」 道童不敢面對我的道:「沒有,我根本連聽都沒聽過,遇見您,是我第一次知道有這兩樣東西的存在。」 第四部第九集神之歸宿 第一章 渾沌道體 一個月的時間,雖非一眨眼就過去,但是對仙界的修道人來說,這點時間幾乎是沒有意義的。 凡人的生活匆忙,是因為生命短暫;但是仙人不同,仙人只要不出意外,並不存在自然死亡這個說法。 不過,這不是說仙人都不會死。 相反的,死去的仙人可多了:死在他殺的、劫數的、還有走火入魔的,或是想不開等等的各種原因。 以紫霞門來說,每年總會有一些道心不堅的弟子,死在各種劫數之下。 好在的是,大多數都還能保留靈識,去轉世投胎,所以這樣的死法,並不算是真正的死亡,還有「重新再來」的機會。 只是現在,一個我的老朋友,凌飛;一個修為有成、大羅星上的無敵高手,馬上就要「破碎虛空」而去。 這一趟人人羨慕的行程,到底是生還是死,沒有人能知道。 在大部分的修道人心中,都會以為他,凌飛上人,正在往著成神的道路上走。 只有我和凌飛的一些徒弟知道,他這一趟破碎虛空之行,比之九死一生,還要危險萬分。 而我作為他的老朋友,明知道他這一趟危險性有多高,卻絲毫不能阻止他,只能以一個老朋友的身份來為他送行。 凌飛看著我,道:「老友,你無須哀傷,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也是我不得不走的道路。因為,想要修煉成神,就必須擁有『渾沌道體』。 「無論是為了和其他幾個老友的誓言、還是為了我自己,我都非去不可。老友,你可知道,你的仙體,正是『渾沌道體』!而『渾沌道體』,正是修神必備的條件之中,最為重要的一環!」 如果我沒有完全恢復過去的靈識,我可能還不能明白;但這一次靈識完全的恢復,再加上這世所擁有的記憶,我早就有所懷疑了。 此時又聽到凌飛說起,頓時如醍醐灌頂,立時明白了凌飛所說的「渾沌道體」是怎麼回事。 我回道:「老友,也許方法不只這一種,你何不再等一段時間看看? 我想,憑著你我兩人的能力,總能找到更好的辦法,你完全不需要用這麼危險的方式。」 凌飛笑笑,他道:「如果有的話——我早就應該找到了,不是嗎?」 聽到這話,我只好改轅易轍的道:「也罷,我就陪你走這一趟。」 凌飛正想說些什麼,我舉手向凌飛搖了搖,道:「不要拒絕,你拒絕也沒用。除非你不去,否則你是攔不住我的。」 凌飛愣愣地看著我好一會兒,才感慨的道:「老友,你讓我該如何是好?」 我笑道:「要嘛,你放棄;要嘛,我們一起走闖!這是我最後的底限。」 凌飛又看了我一會,才無可奈何的道:「好吧!你贏了。」 突然,一陣強烈的能量波動傳來,我心中不由得一驚,看往能量傳來的方向,但是卻看不出有何不同。 我知道,這是因為離我太遠的緣故。 我道:「老友,這一陣波動非同小可;看樣子,你我最好一起去看個明白。」 凌飛也是臉現驚色的道:「按這波動的能量強度來看,肯定是有不下於你我的強者發生了爭端。走,看看去!」 我點點頭,回頭向修羅道:「修羅,你和他們留在這裡如何?」 對於修羅,我自然只能用商量的語氣──我總不能告訴天生傲氣的他,前方的情況,非他現有的能力所能對抗。 如果這麼說的話,就等於是在「請」他去了。 修羅有趣地看著我,道:「好了,我知道那邊危險,就不去給你添亂了。」 聽到修羅這麼乾脆的話,我欣道:「我去去就回。」 我遂和凌飛一同飛身而起,直向著波動來源的地方,平飛而去。 越接近亂源,波動的能量就越強烈,但其真正的威力卻越來越小,不像剛開始那樣強大、壓迫。 而且越是接近,這樣的情況就越明顯,這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按理說,越接近能量中心,感到的能量強度應該越強大才對;怎麼會越接近,那強度反而越來越小? 最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這種能量形態,我肯定是第一次接觸。 於是我笑道:「也許不是道友也未可知?據我所知,在仙界中,有些靈獸並不比你我弱小、甚至比我等還要強大,也是有的。」 凌飛道:「可能吧?只是我從未遇到過。」 猜想畢竟是猜想,待我們來到近前一看,果然不是什麼「道友」。 那是兩頭我從未見過的靈獸,正打得翻翻滾滾,把天地靈氣攪的是一團亂! 這是兩頭長得一模一樣的靈獸,身高都超過百米──在仙界,它們也只能算是中等大小的靈獸。 奇的是,這兩頭靈獸都長了一身毛,外形像極了地球上的猴子,可都沒有尾巴,唯有臉上的五官不像猴子,而是和人類一模一樣。 這使得我完全無法為它們定位。 我道:「道友可識得?」 凌飛也搖搖頭道:「從未一見。不過,可以肯定,一定是靈獸,而非魔獸。」 我道:「靈獸也好、魔獸也罷,只是人們強加在它們身上的稱呼,在我來說都是一樣。」 說罷,我隨即用雙手打出封印之光,將兩頭正在激鬥中的生物,給憑空封印起來。 沒辦法,不封印還不行。 再讓它們鬥下去,以它們的能量之強,大概這附近的靈山就保不住了。 我慢慢走到兩頭生物之前,先將通靈神訣打在它們身上,以防語言不通。 接著,我才問道:「你們倆可不可以換個地方再打?或是,跟我說說打架的原因?再打下去,如此靈山勝景,恐怕就要毀於一旦。」 兩頭似人似猴的生物,都因封印而不能動彈,可並不影響它們說話,遂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將起來。 可它們說得真是又急又快,逼得我只好來個心分二用,仔細地聆聽它們倆各自都有理的說詞。 原來,這兩頭並非靈獸,而是其他空間的生物。 在它們倆身後百米之地,正好有一座還在閃著亮光的傳送陣,而它們,就是從這個傳送陣來的。 然而問題不在這裡。 它們的爭鬥,並不是為仇、也不是為怨,而是都想回去。 說來,主要是因為仙界的環境,根本不適合它們生存,每在這裡多停留一秒鐘,都會讓它們的修為消耗一分,遂才都想馬上回去。 可是,它們卻突然發現,要啟動同一座傳送陣回去,竟然需要來時十倍的能量!然而,它們身上的能量石加起來,只能讓其中之一回去。 為了決定由誰回去,這才打了起來,預計由勝出的一方回去,而另一位,只好留下來等待救援。 我仔細看了一下它們所說的傳送陣,不由得笑了起來。 原來,它們所謂的「能量石」,就是我們仙界的「晶元」。 我算了一下運作這陣法所需的能量石之數,總共只要九九八十一顆,而它們身上的晶石加起來,還少了二十一顆。 我遂輕鬆一笑,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它們所需之數,道:「兩位,你們所需之物,本人可以提供。只是,本人也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們,不知你們可否回答我一問,以做交換?」 當然,現在也沒必要再封印著它們了,於是遂又順手解開了我所下的封印。 它們倆一解除封印,都先活動了一下身體,才一起向我行了個禮。 其中之一說道:「多謝上仙解了我等的困擾,上仙有何問題只管問,我等必讓上仙滿意。」 對於上仙這稱呼,我沒有計較,只問道:「你等是從何而來?是否你等所在之處,都是和你們一樣的外形?」 還是之前那個,開口說道:「是的,我們那兒的人都和我們一個樣子,至於我們哪裡,這一點我們也說不清楚。」 另一位說道:「是啊,我們都喜歡冒險,這才擺出一座隨機的傳送陣。 哪裡會想到,這一傳,竟然來到一個和我們那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來到這裡,立時就發現,這兒的環境,根本不適合我們生存!因為這裡的空間密度,實在是太低了,低到我們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了,一身的修為還會止不住的往外傾洩,所以,才想要馬上回去。 「問題是,這是一座『隨機』的傳送陣──我們都沒把握將來還能再來一次,因此留下來的人,基本上等於是死定了。」 我笑著接道:「所以才想出要一戰來分出高下,好決定由誰回去?」 這話,令它們倆都有些不好意思的一起答道:「是的,我們的情形正是這樣。」 我又問道:「按你們的修為,能在我們這停留多少時間?」 先開口那位說道:「不能超過三天。一旦超過三天,所洩漏出去的能量,會讓我們的境界下降一個層次。對了,還沒自我介紹,我叫糾,他叫馬,同出於一個門派。」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奇怪的稱呼,沒姓,只有一個單字。 但這是人家的風俗,自然也不好說些什麼。 為了讓它們適應,我道:「你們可以叫我雷。嗯,既然你們不適應此地,我就不多留你們了,來,這是你們所需之物。」 馬很快的從我手上接過了晶石,有些感激地道:「多謝上仙,不過,我們不能憑白無故的接受上仙的贈予。」 說這話的同時,馬從身上拿出了同樣數量的、某種我沒見過的東西。 它說道:「上仙,這東西在我們那,也是價值非常高的稀有之物;雖然不能和能量石相比,可也算是頗為有價值的物品。我就以這些『吸元石』來和上仙交換,不知上仙可能接受?」 這話我一聽,就聽出了問題點。我遂問道:「按你的語氣,可是說你們那非常缺少能量石?」 「能量石」,指的自然就是仙界的「晶元」。 馬道:「是的,在我們那兒,能量石非常不易獲得,有時候一整顆星球都不一定能找到一顆。我們能有這些,是花了非常久的時間才硬湊起來的;有了能量石,就能快速提升修為。」 糾也道:「正是如此,一顆能量石,就能培養出一個好手,可見能量石之珍貴了!」 我隨手接過那「吸元石」,心中立時大吃一驚。 因為這些吸元石,正在自動吸取我身上的仙元,量雖不多,還是把我嚇了一跳。 不過我馬上就知道了,我手中這些「吸元石」,正是仙界所沒有的一種礦石。 這種礦石具有吸納一切的作用,正是我在煉器時,始終無法克服的一個問題──因為,仙界根本沒有這種能吸納一切能量的物品存在。 如今,有了這些吸元石,再加上陣法來加強其吸納的功能,我有把握,可以煉製出一些仙界從未有過的法寶。 而且是能讓仙界眾仙,為之色變的法寶! 眼前就有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我哪能就此放過? 於是遂道:「你們身上還有吸元石嗎?如果還有,我可以和你們交換,就按一比一百的數字來交換如何?」 馬和糾一起驚叫出聲,道:「一比一百?我們沒有聽錯吧!」 我加強語氣,肯定地說道:「沒錯,正是一比一百。你們有多少,我就和你們換多少! 「能量石我有的是,一千顆、一萬顆,甚至十萬顆都沒問題!就怕你們身上的吸元石太少,根本不夠交換。」 馬和糾聽的大張嘴巴,根本不敢相信它們所聽到的事實。 我遂微微一笑,一甩手之間,身前出現了至少一萬顆晶元。 我順手一指,道:「嗯,能量石就在你們眼前,就看你們有多少吸元石可以交換了。」 馬和糾對看了一眼,接著一陣空間波動,就在我和凌飛眼前出現了另一個空間,然後就看到馬和糾兩人一頭跑進裡面尋找。 我回到一直看著我「交涉」的凌飛身邊,對他說道:「竟然兩人能共用一個空間,實在讓人無法想像!」 凌飛並不關心這些,他只指著我手上的「吸元石」問道:「這玩意有什麼用?」 我遂將吸元石的作用解釋了一遍。 「有了這種吸元石,我們仙界就將多出一種從未見過的法寶!我相信,這肯定能一鳴驚人。你有興趣的話,也可以拿一些去玩玩。」我道。 同時,我也看出了一件事。這兩「人」並沒有多強大。 它們是因為生長在密度強大的地方,將它們身上的能量壓縮到一個可怕的程度;但是其量之少,甚至連一個地仙都比不上。 別說是我,任何一個上仙,都能輕易的將它們給滅了──不過,這種生物的體魄之強,實乃我生平首見。 凌飛在我身邊有些興奮地說道:「有沒有興趣到它們那去走走看看? 說實話,誘惑力還滿大的。」 我搖一搖頭,道:「就怕這一去就回不來了,否則我何嘗不想走一遭?」 凌飛有些失望的道:「說的也是,連它們自己都弄不清楚是怎麼來的。」 一會兒,兩人好像準備好了,一起回轉身來說道:「上仙,我們這只有八十一顆吸元石,不過,我們還有一些別的物品,就是不知道您能不能看得上眼?」 兩人將想和我們交易的物品,直接擺在面前。 這種難得機會,我自然是不會錯過的,何況還是一個不同空間的東西? 再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誰能知道,這世上到底還有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我想就是神,只怕也無法盡知吧? 最重要的是,我隱隱有一種感覺,好像我在仙界的時間已然不多了,所以,我得在離開之前,盡量多準備一些門人子弟所需要的靈丹法寶。 在我看過它們的物品之後,我道:「可惜的很,所有的東西,沒一樣能入我的法眼;對我來說,這些都是非常一般的物品。」 這話自然讓糾、馬二人非常失望,也有一點不敢相信。 這些它們珍藏的寶物,竟然沒能讓我看上,實在有些出乎它們的預料。 我笑著解釋,道:「這些物品在我們這一界並不缺乏,如果你們有需要,我反而可以送你們一些。」 馬有些不信的道:「真的?」 話一出口,馬就看到我的臉色變了。 想當然爾,我乃是道天神君,在轉世之前,我的話,就是保證,無人敢懷疑! 如今雖然轉世,性情有變,但在某些事上,我的一些習性還是不會變的──尤其是我說出口的話,更不容人有所懷疑。 「抱歉,實在是太過意外了,並非我等不相信上仙,希望您見諒。」 它們忙道。 我道:「算了,不知者不罪。」 我不再說什麼,把每一樣都給它們加上一個整數,讓它們的物品都湊成百件,喜得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揮揮手道:「好了,我想,你們也該走了。再留在我們這一界,對你們也不好。」 此時,在我和凌飛的週遭,可是來了不少道友,只因有我和凌飛在,這才沒人敢上來插話。 畢竟,我前世那「道天神君」的名頭,還是相當的震撼人心。 送走了這兩位「天外來客」,我才神色凝重地轉向凌飛。 「老友,我知道你並沒有打消破碎虛空的念頭,而我也知道,我是勸不了你的。唉——也罷,眼不見、心不煩。你再陪我幾天,讓我倆好好的聚聚,等我走了,你想怎麼樣就都隨你了。」 凌飛自然不會否認。 他瞭解我,就像我瞭解他一樣,所以,我們是誰也騙不了誰。 他顯得有些懷念的道:「是啊,的確該好好的聚一聚。再見之時,也不知是多少年以後的事了。」 一個月的時間,就在我們下棋聊天之中,飛快的過去。 之後,我帶著身邊之人,離開了此地,一路上毫不耽擱地往回趕。 之所以這麼趕,是因為我很急。 我不是急別的,而是我想證實我的理論──我想知道,有了吸元石的法寶,是否真能達到我所要的功能? 一回到自家的仙居,我將所有的事統統交代給修羅,就立刻開始閉關煉器。 當然,我並不需要去從頭煉起,因為在我身上,早有了數量驚人的神器。 前世所留的神器,加上今世所得,其數量之多,一旦說將出來,肯定會嚇壞仙界所有的同道。 我現在想做的,只是讓原有的神器多出一個功能,一種可以吸納一切攻擊的功能。 一旦我的想法成功了,那麼仙界的法寶,必將由此打開一個新的紀元! 這種類型的法寶,我其實早就嘗試煉製過了,正因為少了這種關鍵的「吸元石」,所以才一直沒有成功。 頂多只能少量的吸納一部分敵人的攻擊,還不如直接啟動防禦陣法實際。 不過,在煉製之前,我當然得先弄清楚,這種吸元礦石到底能吸納多少能量。萬一吸納沒多少能量就飽和,那可就沒什麼用了。 隨手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顆吸元石,將其握在手中,然後我便將自身的仙元,猛往裡灌。 接著,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我的仙元才一進入吸元石,馬上就被吸元石給分解,然後自動的被吸元石給散發出去,還原成自然界的靈氣。 這種結果相當令我意外,可也讓我驚喜若狂! 因為,這種現象就等於在告訴我,吸元石只是一個介面,也是一種類似於黑洞的存在。它永遠都不會有飽和的時候,無論再多的能量,對它來說,只是從它身上經過而已。 實驗的結果告訴我,吸元石比我所想的,還要令我滿意。 而且,簡直是滿意到了極點! 我隨手從我的小宇宙抓來一件七玄寶衣,接著雙手打出神訣,將眼前的寶衣給融成液體狀態,然後才將吸元石丟進這團液體裡,使其完全融為一體。 我這麼做,主要也是想依靠吸元石的特性,加速其吸收能量的速度。 望著眼前的這一團液體,我的心情不禁有些振奮。 要知道,這還是我第一次應用神訣來煉器,這種煉器方式,跟以往是完全不同的。 在沒有神訣以前,只要是煉器,就脫離不了「火」這個元素──無論是修真的三昧真火,還是天仙的神火,其本質都還是火。 而現在我所用的,根本就是渾沌元力。 以渾沌元力這種包含創造和毀滅的能力,要融化一件法寶和一顆礦石,自然是手到擒來,真的是再簡單不過了。 接著,我再打出一套神訣、一套塑形訣,先制定出個法寶的樣子來;其形態,還是和原來的七玄寶衣一樣。 不同的是,寶衣被我分為內外兩層,外層自然是不變,還保有七玄寶衣原來的功能,並還多個內層出來。 接著我雙手一伸,就想將神訣之中的聚靈陣法,給加在七玄寶衣內層。 可就在我的手剛要有所動作的時候,我突然想到,神陣怕是不能用了。 要不,就算我煉製成功了,也沒有用──除了我,根本沒人能用得了這件法寶。 而以我現在的修為,我想,除了神,是不會再有對手了。 所以,我也根本不需要這樣的法寶。 主意既定,仙界的聚靈陣法立時就一個接一個的,被我加到寶衣內層之中。 四十九個小型的聚靈陣,組成一個大型的聚靈陣,然後將其壓縮至寶衣的一角;接著再繼續佈置其他的聚靈陣,直到將整件寶衣佈滿為止,最後讓所有的聚靈陣連通。 這麼一來,整件寶衣無論哪個位置受到攻擊都無所謂,都能立時的,將所接收到的能量,散佈到整件寶衣的各個角落。 最後,我又拿出八顆吸元石,按八卦方位,將其鑲嵌到寶衣之上,再用神訣將八顆吸元石給融入到寶衣之中,讓其形成一個類似黑洞的裝置。 用神訣煉器,和用仙訣煉器,根本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一是快,二是輕鬆。 因此,整個煉器過程,只花了我一天不到的時間,就已經完成以往需要近一年的時間,才能完成的工作量。 寶衣一完成,我馬上迫不及待的試驗著它的實用性。 我先讓寶衣懸停於前方十丈之距,接著開始了我對寶衣的攻擊──畢竟是實驗,一開始我自然只用了半分勁。 手指一彈,一顆仙元所聚集而形成的能量球,立時就脫指而出,瞬間就打在寶衣之上。在沒有啟動七玄寶衣的外層防護之下,能量球自然是立刻穿透寶衣外層,直接攻擊到寶衣的內層。 在神識的觀察中,我能很清楚地看到,攻擊的能量,立時就被分解排除,回歸於大自然之中,完全沒有傷到寶衣一絲一毫。 至此,我的設想算是成功了。 接著我半分、半分的提高攻擊的力度,直到接近我五成修為之時,七玄寶衣這才因為能量過大,來不及吸收,而有了點損傷,讓我有了些許的失望。 不過,能接收我近五成修為的攻擊,也已經超出我一開始的估計了。 人嘛,還是不能太貪心──我可沒忘記我現在是什麼級別,四成多的能量,已經等於是九級天仙的實力了。 我攝回這一件連「九級天仙」都破不了的法寶,不由得發起呆來。 許久之後,我才回醒過來。 我先將這件有些損傷的寶衣修復,又花了五天的時間,一口氣煉製出了另外七件同樣的法寶,才結束了這一次的閉關。 走出閉關之所,我發現,整個道天神府竟然連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難道發生了什麼事不成?遂立即將自身的神念散發出去。 一瞬間,神念就已經擴散出去數千萬里,很快的就找到了修羅他們。 原來神府中人都去了紫霞門,正在參加一個慶祝活動。 第四部第九集神之歸宿 第二章 修羅之厄 這倒是讓我有些好奇了,我算了算,也沒算出來到底是為什麼?乾脆一個瞬移來到修羅身邊,道:「在慶祝什麼?」 對於我的突然出現,修羅半點也不以為怪。 他一臉喜色地道:「不知道了是吧?呵呵他們是在為我慶祝,因為今天是我那個凡間老婆飛昇的日子。唉,可也是轉了好幾世,吃了不少的苦啊!」 我笑道:「什麼樣的性格,決定了什麼樣的道路。你我就是想幫也無從幫起,硬要幫的話,很可能幫出個反效果出來。」 修羅歎了口氣,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沒有去干涉他們,由著他們自行成長。那曉得,這母子倆竟也是多災多難的命。」 我掐指一算,一會才道:「還好,你這個老婆算是苦盡甘來了,但是」 修羅有些黯然的點頭道:「大哥還不知道吧,小龍那兔崽子,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個靈魂都沒剩下來,唉」 我安慰修羅,道:「不必替你那個兒子擔憂,這小子雖有些磨難,但福氣更是不小,其將來的成就,恐怕並不在你我之下。」 修羅神情一振,道:「大哥可是算出了什麼?」 我點頭道:「嗯,具體的我算不出來,只知道,他現在應該不在我們這一界。至於是哪裡,我還沒這個本事算出來。」 修羅聽到這個消息,臉上神情立時拋棄剛才的落寞。 他道:「不知道在哪一界不要緊,只要知道他還平安就行。呵呵反正他身上有我給他的靈魂之戒,不管他轉生到哪裡,靈魂之戒都會跟著他的靈魂走。 唉,看樣子,他的命運我是插不上手了。」 我在心中笑了起來,道:「是啊,做為一個仙人,看不開哪行?對了,弟妹什麼時候到?」 修羅道:「快了,就差一刻鐘的時間。」 我遂不再多說,靜靜的在修羅身邊等待。 然而,事情總是出人意料。一刻鐘的時間過去了,還是沒能見到半個人影。 我心中一動,不自覺的掐指再算。這一算,我不由得急道:「糟了!」 修羅平靜的道:「我知道,從你的神色上我就知道了。」[w w w. 5 1 7 z .n e t] 沒時間讓我再多說什麼,一手抓起修羅,立時開啟空間傳送,只一瞬間,我們就已然到了來得星的凡間,紫霞門的所在。 當我們看清眼前的形勢之時,不由得怒從心起。 因為場上正有十幾位仙人,正在屠殺著本門弟子! 我不禁大吼道:「統統給我住手!」 隨著我的吼聲,一套神訣「封印之光」已從我手中發了出去,將現場所有來襲之敵,全部一起封印起來。 緊接著,我以我的仙靈之力,隨手施出仙訣中的「春風化雨」,讓場上受傷的弟子一一恢復如初,我才問道:「誰是現任掌門?出來答話!」 這時,所有人才發現我們的存在。 本門弟子自是不需要多問,只一眼,所有人就已經認出了我和修羅是誰了。 場中的本門弟子頓時跪了一地。 其中一人膝行至我和修羅身邊,再一叩首,道:「弟子是紫霞門現任掌門,清風,叩見兩位祖師爺。」 我伸手一扶,道:「起來回話。」 清風掌門人雖然站了起來,但還是低著頭道:「是。」 修羅一旁問道:「說吧,發生了什麼事,這些人又是哪來的?」 我用神念一掃來襲者,立時就已明白了一切。 我道:「不必問了,這些都是無極門的餘孽。」 以我現在神識的強大,除了天仙之外,所有的仙人,對我來說就等於是不設防的一樣,只要我願意,他們的一切,根本就瞞不了我。 修羅一聽就有氣,他道:「又是無極門,這些人還真他媽的陰魂不散 啊!好!哈哈,很好,那就別怪老子來個趕盡殺絕!對了,我老婆呢?」 修羅這最後一句話,是對著清風掌門問的。 清風掌門聽到這傳說中的祖師爺的親自詢問,忙道:「稟祖師爺,因被這些人所擾,黎祖師姑的身體已化作飛灰,元嬰躲回本門,正在本門弟子的保護中。」 修羅回過身對我,道:「當初早該聽我的,將無極門給趕盡殺絕的! 為了你的一念之仁,這下可是把我老婆給害慘了。」 我苦笑了笑,接受了修羅的數落。 他日之因,今日之果,我確實是無言以對。 術數推算,算的只是一定的運勢,但是,無極門的逆天行為,卻在術數計算之外,自然就出現了偏差,才造成了我的失算。 修羅數落了幾句,就說不下去了。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說的再多也沒用。他遂轉過身,走到無極門人身前,二話不說,立時就對無極門人施展出搜魂之術。 過了一會,修羅才收功,將他剛才得到的資料複製在玉簡之中,交給了現任掌門清風,道:「這是無極門在凡間修真的分佈圖,哼!我只有一個要求雞犬不留!」 清風掌門哪敢有什麼意見? 他忙恭恭敬敬地接過玉簡,道:「祖師爺放心,弟子必定會辦好這件事。」 修羅吩咐完了,才回頭看著我。 他問道:「大哥,你學過的神訣之中,有沒有能幫人重塑肉身的功訣?我指的是,不用再從頭練起的。」 我點點頭。 「有。不但有,還有七、八種之多,其中一種,甚至可以直接將她度化成仙!你希望我這麼做嗎?」 修羅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你有辦法!說說看,有什麼後遺症?」 我道:「沒什麼大的後遺症,就是一開始提升修為的時候比較難以上手,過了這個階段以後就沒事了。」 修羅顯然很滿意。 他忙道:「那就好,本門什麼沒有,靈丹妙藥是要多少有多少。想提升修為,那還不容易?就是沒有,我也會把它給變出來。」 修羅又想起什麼的,問道:「大哥,那有沒有什麼法術,可以做出只阻擋仙人、而不影響凡人自由進出的結界?」 我再一次笑道:「當然有,而且很容易。」 我是說做就做,雙手立刻打出一套封仙訣。 立時,一道流光從我手中飛射而出,將整顆來得星給罩在裡頭。 完事之後,我才道:「現在不但仙界的仙人無法進入,就連散仙也進不來。」 修羅道:「這樣好,這樣我就放心了。我可不想以後有事沒事,還得來這裡解救一下。」 此時我突然心神一動,忙掐指一算。 這一算,被我算出了,我在凡間竟然還有幾個和我有緣之人。 雖然我不敢確定,但我猜,這些人,八成是我那幾位「破碎虛空」而去的老友──除了他們,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和我有這麼深的緣分。 嗯,總共七個,還都不在一塊。 想歸想,雙手一陣翻飛,一道道流光不斷的從我手中飛射而出,向著天際飛逝而去,消失在星空之中。 我所發出的每一道流光,其實都是一套神山訣。 所謂的神山訣就是「造山」,直接製造出一座神山來的意思。 在每一套神山訣之中,我又加進去了至少七個禁制手法,來防止無關之人進入到我所造的神山之中。 只除了命定的那七個有緣人,才能登堂入室,得到我放在神山之中的一些修煉功法,和少許製器、煉丹專用的材料。 修羅看得一陣迷糊,他問道:「大哥,你這是在幹什麼?」 我眼看著最後一道流光消失無蹤,才回答修羅的問話。 我道:「沒什麼,我這是在為我那七個老友,留下將來回轉仙界的媒介。」 修羅不解的道:「大哥何不直接去接引他們回返仙界?按他們以往的修為,其靈魂還是可以承受的。我想,這對大哥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我道:「當然是可以,還半點困難都沒有;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換了是你,你願意嗎?」 修羅深想了一下,就明白了。 他笑道:「當然不願意,這麼一來,人生就少了許多的變數──對我們漫長的生命來說,無法預料的變數,才是生命樂趣之所在。這麼一來,他們都將能夠再一次享受到追尋生命的樂趣。呵反正有你給他們當靠山,早晚都能夠回返仙界。」 修羅的說法,反而讓我一愣,因為這一點,我根本連想都沒想過。 我道:「你想的想法很有趣,但這和我的想法,差了何止幾千里。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我想讓他們再重新去體會一次生命的意義。 只有重新體會過了,才會知道以往的錯誤。因為不管是修仙還是修神,所修的全是一個心境的問題。 就如我現在修的是什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境界還是心、抑或是天道?目前我所能做的,就是不強求,該如何就如何,一切順其自然。」 修羅顯然沒興趣和我談這些。 他轉移話題,道:「大哥,既然來了,有沒有興趣到我們的老家去看一看?說實話,我滿想再見見那群海裡的種族,我更想知道,現在的地球,已經發展到什麼地步。 當然,我還想去我的出生地看一看。在那裡,有著我太多的回憶,不去走這麼一趟,我的心,始終都靜不下來。尤其是最近,更是不時的浮現在我的腦海裡,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我道:「你想去哪,隨你的意,難道大哥還能不理會你的心情不成?」 修羅一想又道:「大哥,何不用你的術數,看一下老家的吉凶禍福?」 我道:「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沒有這個必要。要是老家真有禍事要發生的話,那我的心靈必定會有一些感應。 「現在的情況,我是半點感覺都沒有,連一絲心靈波動都感受不到;在這樣的情況下,你要我算什麼?難不成你想讓我算一算地球的未來?」 忍不住的,我還是開了修羅一個小玩笑。 在對「老家」的看法上,我和修羅還是不一樣的。 對我來說,地球是我的第二個家,魔法星是第三個家,而我第一世的威靈星才是我第一個家。 只是,那顆星球早已不存在了──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已被宇宙的自然現象給毀於一旦,到如今,就連一顆粉塵都找不到了。 我和修羅在說話的時候,卻忘了一旁的的凡間弟子。 在我無意識地看向他們之後,才想到了他們的存在,忙道:「清風,帶弟子們回去!」 掌門清風不敢多問,很快的就帶著本門弟子一起離去。 等到人全部離開之後,我和修羅也跟著一個瞬移,一起回到紫霞門山門。 修羅在臨走之前,還是順手將所有前來侵襲的無極門人給全滅了。 才剛一回到紫霞門,修羅的反應卻是出奇的奇怪。 但見他面向南方,只猶豫了一會,就興奮地說道:「大哥,你感覺到沒有?你當年給我的那把魂刃,居然自行晉級了!」 修羅在說著話的同時,雙手向著南方一招,頓時,一條龍影立時出現在我眼中,然後幻化成護腕,套向修羅的雙手。 接著又在閃現了幾道光芒之後,才安靜地停留在修羅手上。 修羅說的沒錯,魂刃的確是晉級了。 確切的說,魂刃之中的靈,已然具備了自主意識。 魂刃有了這樣的「靈」,就等於具備了無限成長的可能。 我道:「恭喜了。不過,我建議你,最好將魂刃和你的靈魂綁定,這麼一來,以後無論你發生了什麼事,只要靈魂不滅,它就能永遠陪伴在你身邊。」 只是,我說的話,修羅顯然都沒聽進去。 只見他在一陣恍神之後,開口說道:「大哥,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一個身體有兩個魂,這始終不是一件好事。剛才我和我體內的『他』溝通過了,『他』想趁這個機會,重新投胎轉世,從頭修煉,做一個完全獨立的存在。」 修羅的情況,我自然是清楚的。 所以我道:「這樣也好,否則,有他在你體內,早晚都要出事。嗯,不如這樣,你乾脆把魂刃和他的魂綁在一起,我再給他一個儲物戒指。 只是,他的記憶必將永遠消失,這一點你得和他說清楚;畢竟,記憶就是一個人的靈魂所在,他是不可能帶著記憶轉世的。至於將來能不能回醒,就得看他的造化了!」 修羅道:「這一點我知道、他也知道,所以這根本不是問題。」 我稍為整理了一下,將一些應用物品都放進神器「靈魂戒指」裡,交給修羅。 發生的這一切,讓我有種非常奇妙的感覺。我不禁暗忖:「修羅本來就是從我身體分出去的一部分,只是沒想到,現在這一部分,竟然又要再分成兩個部分,世事之奇妙,真是莫過於此。」 修羅是說做就做的人,只一會兒的時間,他體內的另一個靈魂,就從他的頭上竄出,直飛向遠方,最後消失不見。 修羅還對著遠方說道:「兄弟,一路保重,希望你會有一個非凡的人生。」 我在修羅體內的另一個『他』離去之時,隨手打出一套護靈神訣,以防他在轉世的過程中,受到任何傷害。 其實,我知道這是早晚的事。 修羅是「神魔體」,而這屬於「魔」的一部分,是根本無法改變的。 這種魔體乃是天生的,這樣的魔體,就是神也無法改變,因為那是他的本質。 唯有重新轉世輪迴,讓其從根本上來改變,這樣,才有可能去掉他的「魔性」。 只是我更清楚,沒有經過幾世的輪迴,魔性是絕對無法徹底根除的。 然而世事往往出人意料,我和修羅萬萬都沒想到,這一道投胎轉世的靈魂,竟然陰錯陽差的去到了一個未知的空間之中,使得我們和他從此失去了聯繫。 修羅問道:「你給了他些什麼東西?」 我笑道:「應該說是一應俱全吧?絕對是足夠他一個人使用上幾百萬年,或是幾千萬年的時間。 「這麼說吧!我把身上閒置的礦石藥草,包括所有煉好的靈丹,全部都給放了進去。至於兵器,我想有了那把魂刃,他應該是沒有其他的需要了。」 修羅叫道:「我靠,你!你竟然那我們自己需要的時候怎麼辦? 因為,我也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了他!我原以為,你總會留下一些的。」 這話讓我倆都有些哭笑不得,也同時無言以對,但也更顯示了我們對『他』的關心。 半天之後,修羅才道:「算了沒了就沒了吧,而且也沒啥大不了的。這下他可比我們都還要富有了,呵呵」 對於這些,我倒沒什麼想法。 依我現在來說,我幾乎什麼都不需要,只要有神訣在手,我甚至能憑空創造出這一切──當然,前提是必須等我將所有的神訣都融會貫通,才能辦到。 在紫霞門,我們沒停留多少時間。 我在給修羅的老婆重新凝煉出一個身體後,就沒什麼我的事了。之後我們又住了一段時間,留下一大堆凡間能夠用得上的仙器,我們就離開了。 我們的第一站,正是魔法星。 才一到達魔法星,我就接觸到好幾股龐大無比的能量,其中兩股能量,還向著我和修羅的身上匯聚而來。 但是,我們的情況顯然是完全不同的。 對修羅來說,那些能量只是經過他的身體,並沒有發生多大的影響。 再說,他根本就感覺不到。 同樣的能量一到了我身體中,我就像吃了大補品一樣,體內的修為,竟然以我能感覺得到的速度在成長! 只這瞬間的感受,頓時就讓我喜出望外。 不用做什麼分析,我馬上就明白了這些能量的來源。 這不是別的,正是信仰的力量──在魔法星,我和幾個兄弟,正是他們心目中的神。 尤其我與修羅,幾乎取代了當年創世神的地位,成為魔法星上,人們所信仰的神。 站在虛空之中遠望著魔法星,自然是什麼都看不清楚,我遂和修羅慢慢飛向魔法星。 待來到近處虛空,差不多等於是衛星的距離時,魔法星的一切,已然能看得明明白白。 修羅有感而發的道:「想不到,整個魔法星上,竟然有這麼多的廟宇!」 我回道:「是啊,至少不下數十萬。」 修羅突然對我說道:「大哥,我們是不是該弄點什麼神跡?你知道,這麼一來,嘿嘿」 我心道:「修羅說得沒錯。既然信仰的力量,能讓我獲得實際的利益,那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我遂回以修羅微微一笑,雙手一連打出了數十套神訣,直接在魔法星上的每一個國家之中,各憑空創造出一座神山。 在這些神山之中,全都有我們幾個兄弟,包含我師父和師祖的玉像。 我道:「這些神山除了供人們參拜之外,我還讓這些神山都充滿了靈氣,人們只需進入此山,自然就能得到些許好處。 「山中還有我為凡人準備的一些經書,以及本門的三種真言,只要心夠誠,再加上長誦經書以及真言,自能延年益壽,百病不生。」 修羅沒想到我真的做了,他反而訝異的道:「大哥,你來真的?」 我笑道:「為何不?」 我們又閒聊了一會,才又出發前往地球。 我和修羅先是在地球外圍轉了一圈,才懸停在地球之外的星空之中,一起看著已經全然陌生的地球。 我道:「事實證明,地球還是地球,只是又變了個樣。」 修羅在看過了「安然無恙」的地球後,笑道:「以前的人們常說,科技可以改變一切。這不?變得我都認不出來了!要不是星空座標沒錯,我都要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地球了。」 我歎了口氣,道:「唉,說的是啊!以前的地球再怎麼說,都還是一個藍色又美麗的星球,而現在呢?」 在我的眼前,整個地球,早已沒了那樣的藍。 七成的海洋如今剩下不到三成,全被建築物所代替;無數的建築物佈滿了整個海洋,只留下一些特別危險的區域。 整個星球雖沒有烏煙瘴氣,卻再也找不到一點自然景觀;以往熟悉的一切,也都已經不復存在。 於是,我有感而發。 「修羅,這樣的地球,還值得你懷念嗎?」 修羅又看了一會地球,才有氣無力的道:「也許吧?但我認為,人們也是被環境所逼,否則,誰會願意把自己的家弄成這樣?畢竟,能讓凡人居住的星球,就是那些,想找一個無人又適合居住的星球,那真是談何容易!」 我接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除非發動星際戰爭,否則,這樣的問題,永遠都無法解決。我只希望,永遠都不會有這一天。」 我又看了一下星空中的太空城,道:「我們被發現了。」 修羅無所謂的道:「發現就發現吧!他們還能拿我們怎麼樣?走,去看看那些海底生物。必要的話,我想讓它們整個轉移到神珠的世界中去。」 我笑了笑,道:「還真是心有靈犀,因為我也正好這麼想。」 海族還是一樣,沒有多大的變化,一樣是把我們當成它們的神。 在我們和海族幾經溝通之後,它們就同意了全體轉移。 以我現有的神通,自然是連帶著將它們生活的城市也一併帶走,等回到了仙界,再讓它們去神珠的世界生活。 目前,只好先讓海族生活在月下海中──或者,乾脆讓他們就生活在月下海中,也沒什麼不好,起碼我隨時都能夠照顧得到。 至於桃花源中的那上百顆星球,並不適合給海族生活,因為那裡的靈氣,對它們來說,還是太強大了。 我即使將靈氣調到最小,也非它們所能承受。 只有月下海,或是鳳凰神珠中的世界,才適合它們。 閒著無事,我們又轉到光明星上去。 我一到達這裡,那真是渾身都舒服透了,龐大無比的信仰力量,再度令我的修為,得到更加快速的成長。 光明星還是和以前一樣。 除了多出些以前沒見過的高科技以外,整個光明星上,還多出了無數本門弟子,各分門也拓展到每個大城之中。 而我和修羅的銅像,還是一樣,只有一座。 可以說,光明星上,是「修真」和「科技」齊頭發展,有的弟子甚至是傑出的科學家。 修羅顯然很滿意這一點,但卻有些不懂。 「大哥,信仰的力量到底是什麼?我到現在還是無法明瞭。」 望著我這最親近的兄弟,我道:「簡單的說,信仰就是一種念力,而龐大的念力聚在一起,就會形成一種能量,一種你看不見、摸不著,甚至還感覺不到的力量。 「但是這種力量,確實是存在的,我現在幾乎能清楚的看見──還從這些能量之中,獲得了不少好處。 「還有,信仰的力量,還會在無形之中影響著我們,使我們遠離一切劫數,或是減低劫數的威脅,讓我們能夠更加輕鬆的度劫。 「而且我猜,一旦真的成為了『神』之後,信仰的力量才是神所最需要的。我認為,神絕不可能直接吸收轉化這種力量,從而使得神的能力更加的強大。」 修羅奇怪的道:「你怎麼知道這些的?我記得,好像不曾見過這類的記載。」 這個問題可不好解釋。 照實說的結果,只會讓修羅有不正確的認知,我更怕修羅會以各種手段來強迫人們。 除非修羅修煉到我現在的境界,否則,我根本無法解釋,發生在我身上的情況。 畢竟,吸收信仰所帶來的能量,其實只是一種感受,一種無以名狀的感受。 既然說不清楚,還不如不說的好,因此,我只好善意的隱藏部分事實。 我道:「在以前,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想,其靈感於其他的神。 因為信仰要是無用的話,那些神又何必發展信徒?甚至還製造神跡? 「當然,在那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想,直到我得到神龍玉簡之後,我才有了正確的認知。原來信仰的力量,連神都無法不重視!」 修羅這才明白原委。 「這麼說來,我們的信徒還是太少了,得再多多發展才行。」他道。 我苦笑了笑,道:「哪有這麼容易?你以為,只要你展現出一點神通, 就會讓人們自已來信仰你不成?這事還得從長計議,起碼我們得要有一個比較詳細的計劃。 「像魔法星和光明星,只能算是意外的產物,同樣的方法,可不見得還會成功。」 修羅撇撇嘴,對我的話頗不以為然。 他道:「應該也沒有多難。我還不信,憑我的能耐,沒法弄一大堆信徒出來!你等著,早晚,我會讓你大開眼界!」 我道:「我信,怎麼不信?你是修羅,天魔修羅,這世上還有什麼能難得倒你?所以呢信徒的事,就拜託你了。我呢,就等著坐享其成。」 修羅頓時就反應過來。 他笑著罵道:「靠,居然被你拐了!不過,這一次我倒是心甘情願,心中沒有絲毫牴觸。呵你等著看,我遲早會征服整個星系來給你看!」 我繼續開他玩笑的道:「你幹嘛不說整個宇宙,這樣效果不是更好!」 修羅嘿嘿笑道:「嘿嘿這個提議非常好,不過,大哥啊,我只是自信,不是自大狂。還整個宇宙咧?我靠,我要是有這麼大的本事,那我早就是神了,還修煉個屁?」 我輕鬆地笑道:「嗯,還算不錯,起碼還懂得謙虛。」 修羅乾脆不和我爭。 這事也沒法爭,畢竟從一開始,他就被套到語言陷阱裡,早已落到被動的地步,想翻身難喔。 閒聊過後,我照辦在魔法星的方式,一樣在光明星上創造出三座神山。 不同的是,我還為光明星準備了不少的仙石,以及仙界才有的晶元。 修羅知道了之後,他道:「嗯,有了晶元來當動力,他們的各種科技,必定能提高不少;最起碼,讓防護罩提升幾個等級是不成問題的。」 我有點奇怪的道:「怎麼,你不去和他們的國主見個面?」 修羅搖頭道:「不了,見了又如何?反正現在整個光明星,幾乎都是我們的弟子。這一現身,除了給他們帶來困擾和麻煩,還會有什麼?」 對於修羅的想法,我並不認同。 但還沒讓我有機會開口,修羅已經接道:「雖然我們現身能給他們更加強大的信心,然而已經沒必要了,有了這三座神山,就足以代表一切了。 「我相信,這些凡人會明白的!何況,我們早已在來得星現過身了,再現身不是多此一舉是什麼?」修羅道。 我們隨後又逛了一些曾經去過的、或是有些紀念價值的地方,直到我和修羅再無任何罣礙,這才安心的返回仙界去。 第四部第九集神之歸宿 第三章 神王 仙界還是一樣,紫霞門的事,也不需要我去插手,就連神君府那邊,也有一群弟子在管理。 因此,無所事事的我,只好又進入閉關狀態。 這次的閉關,完全不同於以往,我是想把所有的神訣都弄通了,才會罷休。 因此,這一次閉關所需要的時間,想必將會相當的長。 在給修羅交代一聲之後,我才進入了閉關修煉的狀態。 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終於讓我從神訣的奧妙之中回醒。 這一回醒,自然是先檢查一下自身的狀態。 然而,這不檢查還好,一檢查之下,我不禁有些不知所措,因為仙體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不僅神嬰沒有了,連小宇宙也消失不見,這整個情況,完全不在我的預料範圍之內,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逼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先定下心來,將神龍玉簡拿出來,再重新的過濾一遍,看看裡頭是否有可以幫助我瞭解的相關記載。 待我仔細的看了一遍神龍玉簡,我不禁有些失望。 因為玉簡裡頭,完全沒有提到我這種現象。也就是說,在下一次遇到神龍之前,我的一切都只能依靠自己去摸索。 先行閉上眼睛,讓心完全的安靜下來,這才從頭到腳的仔細看一遍自己的仙體。 除了神嬰和小宇宙都消失之外,我體內的仙元,也都跟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見的一團能量──一團細小無比、又非常強大的能量。 雖然只是一點點,少到幾乎連心眼都差點看不見的地步,但是,就是這麼一點點能量,卻讓我有了可以掌控整個宇宙的感覺。 這使我想起某一段記載,稱呼這種能量為「神力」,也就是「神所擁有的力量」。 仔細地感受了一下現在的身體,我發現,我的身體就像是個黑洞一般,可以從身體的任一部位,自動的吸取著外界的能量。 無論是哪一種,只要是能量,我都能夠加以吸收,然後轉化成為神力。 可惜的是,我體內的神力實在是少了點,只有那麼一點點,還是氣狀的。 而我現在,只能憑藉著這一點神力,來慢慢吸收外界的能量,讓「它」不斷的成長、不斷的壯大,從而使我擁有更強大的能力。 不過,依現在這種速度,要想讓神力佈滿全身,真不知要等到哪個牛年馬月了。 至於神力的使用方式,我自是早就知道,畢竟神訣本來就是用神力來施展的。 原本用仙力施展神訣,本身就有些勉強,能發揮出神訣十分之一的威力就不錯了。 當然,除了神訣,我以往所會的任何法術,無論是仙術還是凡間的道法,我都一樣可以施展,只是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感覺。 其實神訣之中,幾乎包含了一切仙術或是凡間的法術。 理所當然的,有了神訣,我根本就不會想去使用仙術,更別提那凡間的法術了! 因為神訣本身不但千變萬化,其訣竅更是多到數不勝數,已知的就有數十萬種,絕對比之仙訣要好用多了! 何況,神訣的威力還能大小隨心,只在操縱者一念之間。 比方說,我只要一滴水,在使用神訣的情況下,絕不會變出兩滴水來,因為神訣可以做到最為精細的控制。 所以,在這個前提之下,我還有使用仙術或是法術的必要嗎? 我控制著體內那一點點的神力,讓它聚集在手掌上,幾乎是立刻的,周圍的靈氣立時就被其給吸引,並且受其控制。 我能感覺到,我手中的這一點點神力,幾乎就是控制靈氣的鑰匙。 我可以靠著手中的神力來達到我要的目的,甚至,我可以憑著這一點神力,來改變週遭的靈氣,一切只要我願意,就都能夠辦得到。 比如說,我想要一把刀,那我就可以控制靈氣,將靈氣壓縮成一把能量刀;若是我想的是劍,那麼,出現在我手中的,就肯定是一把劍了! 當然,原先在小宇宙之中,幫我修煉的無數神器,都還停留在我體內。 只是現在這些神器,對於我來說,已沒有了多大的意義。 因為,神器能辦到的事,我全部能夠做到,就連儲物類的法寶也是多餘──我根本可以直接開闢出一個空間,來儲存物品,而且放在這個空間中的物品,就連神也都無法取得。 既然如此,神器與我又有何益?遂將之全都收藏到儲物戒指裡,等我找個機會,再全數交給修羅。 不過,桃花源那裡面的特殊功能,我還是需要的。 有它在,很多事可就方便多了。 譬如種植藥物,生物所需要的環境,都不是我現在的能力能輕鬆辦到的,能省力還是省點力的好。 神力雖然萬能,但體內這一點才剛形成的神力,又能做多少事呢? 畢竟創造乃是無中生有,所需要的能量是何其的龐大?而對敵則輕易多了。 袍袖輕輕一揮,我的身體遂騰空而起,輕輕地飄浮在空中。 這種現象,並沒出乎我的意料,因為我已經是真正的「渾沌道體」,而真正的「渾沌道體」,根本不存在重量這一詞。 所以,想要回到地面,還是得依靠我自己才能辦到。 神念一動,身體才慢慢的降下來,直到和地面接觸。 出了練功室,我立時將神念外放,只是片刻的時間,就已覆蓋整個星球,比起以前,真是不可同日而語。 以前想讓神念覆蓋整個星球,雖不困難,但總還得花上幾分鐘的時間,不像現在,只是一動念之間,就已經完成。 這樣的區別,根本連可比性都沒有,這中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收回神念,隨即一個瞬移來到修羅身邊。 我問道:「這一次,我閉關了多少年?」 修羅微一驚訝,就恢復常態,接著是喜形於色的道:「大哥,你終於出關了,你可知道,你是用了多少時間?」 修羅沒有要賣關子的意思,隨即接著伸出五根手指頭,道:「五千年!加上你那一比一千的時空比,你自己算算是多少年?」 我道:「怎麼,有事嗎?」 修羅不無感慨的道:「就是有事,等到你來,連黃花菜都涼了。」 我細一打量修羅,不禁由衷地笑了。 因為修羅的修為,比我閉關之前又提升了不少,如今已是八級的天仙了。 我道:「不錯嘛,這麼短的時間,又讓你上了一個等次。」 修羅還是一樣大言不慚的道:「也不想想我是誰!何況,被你拉下這麼多,你以為我能好受嗎?唉,人比人——不對,我們之間,根本就不能比,否則——唉,算了。」 我還是習慣性的拍拍修羅,才道:「不要這麼想,我的情況本來就比較特殊,又是轉世、又是渾沌道體,本來就不屬於正常人。就像你說的,我,正是一個不能以常理來論的——」 我實在不可能說出「怪胎」這兩個字來形容我自己,只好含糊帶過去,反正意思到了就好。 修羅卻是立刻不客氣地接道:「就是個怪胎而已,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這次換我不好接話,只好當做馬耳東風,不去搭理他。 我換個話題道:「最近有什麼大事,值得提出來說一說的?」 修羅不很肯定的說道:「很難說,什麼叫大事?多大的事才算大事?」 我知道我問錯話了,只好說道:「我是說,和我有關的事。」 修羅又露出他那賊賊的笑容,說道:「這麼說可就多了!有拜山的,有串門子的,有的是慕名而來,自然還有一些來尋仇的。你想知道的話,我會列一張名單給你過目,不多,頂多幾千個而已。」 我只好不斷地猛點頭,道:「算了,當我沒說。」 修羅看我服輸了,才道:「是你想問的。也不想想自己閉關了多久!這麼長的時間,有事也變成沒事了,有什麼好問的?對了,你這一次閉關修煉這麼長的時間,有什麼收穫沒有?」 我遂將自身的變化,詳細地告訴修羅,只把這個修羅聽的是訝異不已。 他道:「真的沒想到,原來,在天仙之上,還有這樣一層境界?說實話,這點還真是出我意料之外!我更沒想到,神嬰竟還可以和本體融合為一,哼哼——這麼說,你現在怎麼也該算是個小有神通的『神』了吧?」 我下意識地搖著頭,道:「我不知道我這樣到底算不算是『神』。我想,等我會見神龍時,再行問問看好了。不過,我始終認為,神的境界應 該還更高──這麼容易就修煉成的神,還叫神嗎?」 修羅嘀嘀咕咕的道:「這還叫容易?靠——光是破碎虛空一關,就可以讓九成九的仙,死上幾百回了。容易?這樣還叫容易?我真的無法想像,什麼叫難了!」 這話雖不是對著我說,但我還是聽的一清二楚。 我心道:「難道真是我錯了,我真是一個神了嗎?只是,為什麼我沒有半點成神的覺悟?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被我給忽略了。」 這回換修羅拍拍我,肯定的道:「大哥,不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神,我說你是,那就不會有錯。因為你若不是神的話,那你告訴我,你現在算是什麼?仙嗎?仙人可沒你這麼大的神通。 「想想看你創造出來的那幾個浮空島——說實話,要我破壞沒問題,但要我創造,我就只能土法煉鋼,以人多來辦到。」 我試著解釋,道:「那不同,創造浮空島靠的是神訣,並非——」 修羅笑道:「怎麼,解釋不下去了吧?我都說了,只有神才有創造的能力。你如今雖只能創造少部分的東西,但不可否認的,在我所認識的仙界同道之中,也只有你能有這等神通。其他人,就算連聽我都沒聽說過。」 修羅再道:「大哥,不是做兄弟抬你的轎子,而是事實如此。再加上這一次閉關,你又有了十足的成長,我想,你現在應該擁有更加強大的創造力了吧?」 我只得承認事實,說道:「是的,經過這一次閉關,我所具有的神通,連我自己都有些吃驚。」 我伸出右手讓掌心朝上,接著神念一動,體內的神力聚集到我手中,接著讓神力和外界的能量連接。 就靠著我身上這一點神力,無處不在的渾沌原力,立時就向我的右手集中而來。只一瞬間,這些聚集而來的神力,已然變成了一顆極品仙石,靜靜地躺在我的手中。 接著我又再一次凝聚神力,弄出了一顆靈丹出來。 我道:「你看,這就是我新獲得的神通,可以直接凝聚無處不在的渾沌原力,然後讓渾沌原力轉變成我所想像的東西。 「以我目前的能力,一般的靈丹,仙石已然是我的極限;像稀有的丹藥,晶元或是更高等的神晶,我就無能無力了。畢竟,我剛練成的神力,還是太少了,還無法控制更多的渾沌原力!」 修羅這一下是真的吃驚了。 創造無生命的山啊、水的,他還不覺得什麼。 但是仙石──那可是大自然經過靈脈的長時間灌注,才能有機會成形的啊! 沒想到在大哥手中,竟能立時成形。 這得花多大的能量才能辦到?實在是匪夷所思、神奇到有些過頭了! 他想了想之後,還是滿臉帶著震驚之色。 「大哥啊——按你這麼說,只要你的神力足以支持的話,不就什麼都能創造了?假以時日,你不是連生命都可以創造了!」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道:「只要是無生命之物,的確是如你所想。不過,要想創造生命,可就沒那麼容易了!你知道,能量易聚,但是,生命是什麼? 「你不知道,我也一樣不知道,生命的產生,正是這世界最為奇妙的。 不瞭解生命,又如何能創造生命?我甚至連一個單細胞類的生命體都創造不出來,更何談花草樹木、或是更高極的生命? 「雖然,我可以將自己的神識切割出來,讓『他』形成另一個生命體,但是,這只是將『我』自身加以複製出來的生命,並非是創造。這兩點,在本質上是完全不同的。」 修羅好賊好賊地笑道:「大哥,沒人要你去創造生命。只不過呢,你既然有了這麼大的神通,那是不是該多多製器,或是多多煉製一些丹藥出來? 「你要知道,我們這可是一大家子啊!整個道天神府可是人口眾多,這麼一大群的門人子弟,可都是你的責任!呵呵——喔,似乎紫霞門那邊,你好像也脫不了關係!」 我聞言不驚,將早要交給修羅的戒指遞給他,道:「你先看看這個戒指再說。」 修羅只看了一下,就驚道:「大哥,這是怎麼回事?這些神器,不是你練功的必需品嗎?」 我背負雙手,轉過身,邊走邊說:「嗯,除了桃花源我還有用之外,這些法器,對我已經沒有意義。除了留幾件給我那位紅顏之外,其他東西你看著辦,想給誰就給誰,不必再來問我。走,陪我看看師父他老人家去。」 一會兒,我們來到師父居所前方的藥田。 在拜見了師父之後,我才細細地打量這位我最敬重的恩師。 我不由得心喜不已的道:「恭喜師父,修為又大有進展。」 是的,師父他老人家的修為,終於跨進了「天仙」這道門檻。 師父還是慈祥地看著我。 他道:「天劫,這次出關,師父想托你去幫師父辦一件事。」 這還是師父頭一次有事要我來辦,別說推托,我是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忙恭敬的道:「師父請說,弟子洗耳恭聽。」 師父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慢聲、又有一點不好意思的,說:「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其實是你師父我,找到了一位雙修伴侶,只是——」 我忙追問道:「只是什麼?」 修羅也插嘴道:「是啊,師父您快說!只是什麼?」 師父又是一陣猶豫,才道:「只是她的師門提了一個條件,想請你過去一趟,說是要和你面談,才能做出決定。」 修羅立時怪聲怪氣地叫道:「師父啊!這種事,你早說不就得了,哪裡還要大哥出面?早點告訴我,我老早就把『師娘』給接回來了,也好早早讓你們享受兩人世界。」 我忙揮手要修羅閉嘴,但臉上還是忍不住地露出了些許笑意。 「別胡說!師父的事,師父自有主張,你我只有聽的分。」 制止了修羅,我才向師父問道:「請師父告訴我,對方是何門何派?還有沒有別的要求?」 師父這次倒是直接了當,道:「『她』的師父是意昆門掌門,叫葉風真君,所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指定要你去,別的都沒有提及。」 修羅這時又插嘴道:「那還等什麼?走!我們馬上出發,早早把師娘給接回來!不過,對方最好別有什麼歪腦筋,要不然——哼哼,我叫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道:「修羅說的沒錯,會提出這樣的條件,肯定是有什麼原因。我想,這個意昆門最好是安分點,要點靈丹法寶的都無所謂,可別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不然的話,就是在自尋煩惱了!」 師父搖頭道:「沒這麼簡單。若只是靈丹之類的需求,我這裡還少得了嗎?就是一般的仙器,師父這兒也有不少好貨,這一點她是知道的。但是,對方還是提出了一個這樣子的要求,就表示事情沒這麼簡單。」 修羅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道:「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有事弟子服其勞,師父只要等著抱得美人歸就行了!」 師父頓時一個頭錘賞給修羅,道:「找打!」 接著,師父帶著我到處晃一晃,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經出關了,這才帶著我和修羅,向著意昆門,一個瞬移過去。 當然,這等距離的傳送,於我而言只是小事一樁,甚至耗費不了我萬分之一的神力,一個簡單的神訣就給完成了。 其實,神訣和仙訣、以及凡間修真者手印,並沒什麼不同,其中大部分的名稱甚至都完全一樣。 不同的是,仙訣比凡間的手印要來的強大,而神訣又比仙訣更具神通,如此而已。 三者最大的差異,就是越高等的,越複雜。 而神訣的難以理解,更要難上千百倍。 可是一旦悟通了神訣,卻又會發現,施展神訣,卻是最為輕便的法訣,往往只要一動念之間,就能完成,不但簡單,而且實用非常。 意昆門,位於紫霞門西北方,離紫霞門非常的近,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師父才會有這個機會,和那位准師娘有所接觸。 第四部第九集神之歸宿 第四章准師娘 來到意昆門前,我遞上拜帖,道:「通知你家掌門,就說我道天來訪。」 一聽到我的名頭,意昆門前的守門弟子,立刻變了臉色,道:「參見神君,晚輩這就進去通報,請神君稍等片刻。」 我僅是大剌剌的點頭,不置一詞。一分鐘不到的時間,意昆門立時響起了鐘聲,還是最高等級的三十六響。 修羅立刻道:「這可是比迎接一門之主還要高的禮儀啊!嗯,看來意昆門的圖謀可不簡單啊!」 我臉皮輕輕一動的道:「禮下於人,必有所求,我們就等著看好了。 而且,我不認為會有什麼大不了的事,誰不知道紫霞門的風頭?更別說我們的他÷道天神府了!撇開我和大哥不談,整個道天神府,光是天仙就不只一、二十個,其他的不是上仙,就是大羅金仙。 「除了那些剛飛昇者之外,本府根本不存在『修為低下』這一說。想要惹我們,還得掂量掂量自身夠不夠格!」 意昆門前,來了二百三十多人,由奇掌門帶隊,來到我身前,微一彎身的行禮,道:「本人意昆門掌門,率本門全體二代以上弟子,恭迎神君前輩駕臨。」 也是,為了師父,我也該將自己那神君的傲氣給收起來。 一旦壞了師父的事,可能連我自己都無法原諒我自己,到時再想後悔,也已經於事無補。於是我輕輕一揮手,發出一道神力,將所有的人都扶起來。 我道:「不必多禮,貧道來的魯莽,還望多多包涵。」 在仙界是不論師承的,人們只尊敬、遵從強者,因此雖然我師父就在我身邊,但他人還是以我為主,絕不可能先去和我師父打招呼。 我這一手,頓時讓所有意昆門的人吃驚不小。 意昆掌門道:「此地非談話之所,各位請隨我來。」 師父這時突然開口說道:「天劫,為師還是先行回去,一切由你作主。 只需記得,千萬別委曲求全,否則,為師必將難以安心。」 在恭送師父走後,我和修羅隨著意昆門人的帶領,走到會客大廳就座。 意昆掌門這才道:「各位請先嘗嘗本門特製的意形茶,雖非什麼頂極補品,但也有奇獨特的風味,請!」 修羅不屑地撇撇嘴。 要好茶,他那可多了。 不談他自身所自製的,光是各門各派所送給他的,就已經多到數不清了,凡是仙界有的,他那幾乎都有。 不過,這都是最近這五千年來所收集的,因為在那之前,他已經吧自身所有大庫存,都給了他那另一辦的魔體了。 我輕抿一口,感受著這種茶本身的芳香。 意昆掌門又客氣地說道:「不知前輩尚能喝得習慣否?」 他這一問也是講究的,因為仙界人人都知道,我好這一味。 不像修羅,茶、酒他都要,而且不是極品他還不肯喝。 不過,我並不擔心他會做出什麼失禮的舉動。師父的事,他只有比我更放在心上,怎麼都不可能會掃了師父的面子。 在一番客氣的氛圍下,意昆掌門這才道明原委。 他道:「前輩,不是晚輩不知禮數,非要您來一趟,實在是,問題就在本門身上,這才會勞頓前輩走這一趟。」 我抬手虛揮一下,道:「不必客氣,有事儘管請說。」 他道:「事情是這樣的,本門有一祖師洞府,一向只有本門掌門可以進入。但是,問題就出在上一任掌門身上——上任掌門已然無故失蹤許久,至今已有上萬年的歲月,本門上下,早已不抱任何希望。 「但是現下情況,祖師洞府根本無人能進得去,所以,我們才想到請前輩助我們一臂之力,為我等破除掉祖師設下的禁制。」 我不禁有些動容的道:「你等可知,進入他人祖師洞府,實乃非常失禮之事!即便是爾等所請,也得防止日後他人的閒言閒語。」 意昆掌門道:「前輩之意我等明白,但本門失去了最高心訣,也就等於失去了威信。此事再不解決,本門也只能淪落為三流門派了。」 我左右衡量了半天,才有了決定,道:「也罷,貧道就幫你這一次。」 修羅坐在一旁仔細的觀察,可他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哪裡不對。 不過,一向小心謹慎的他,還是舉手向我一攔。「等等,大哥,容我再詢問一番?」 我只能點頭同意的等待。 修羅決定的事,我是不會有多大意見的。 修羅思量了一會兒,他道:「對於上一任掌門的失蹤,貴門上下,曾有過那些線索?也許,我可以幫你們找到他。」 意昆掌門沉重的搖頭,道:「沒有,一點線索都沒有。當年我師尊只是純粹的尋訪老友,哪知這一去,就再無音訊,連同師尊的那位老友,也跟著無影無蹤。 「我等弟子也曾懷疑,是師尊的老友陷害我師,但我等多方打聽之下,才明白過來,那人其實是我師尊的親生兄弟,根本沒有理由要來陷害我師。 「除了這一點線索,這一萬年來,就好像石沉大海一般,再五半點訊息。事後,無論我們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再也毫無音訊。我們認為,如果不是出現意外,就是被困在哪一座陣法裡面。」 修羅點頭道:「是有這個可能,仙界本身就不太平,出現意外並非奇事。而且,各處都有前輩先人所設下的禁制,一個不小心,很容易就身陷某種身的陣法禮。」……就是說,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你我在此之前,並無深交,彼此的瞭解更是稀少。 「所以,我有個不太好開口的建議……就是希望你們派一個一代弟子,讓我范以搜魂之術,以此來確保我方的安危。這個建議雖說有些不太恰當,可卻是最好的方法。當然,你們可以放心,我對貴門的心法或是秘密,並沒有半點興趣。」 我心中暗暗地笑道:「還不太好開口呢?我怎麼就沒看出來,我這個兄弟有哪一丁半點開不了口的感覺。」 意昆門眾一聽到這個要求,多少有一些色變。 其中一人更是怒形於色的,猛站起來說道:「你太過分了!在座的誰不曾做過大老?你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簡直是欺人太甚,你……」 修羅也猛地站起來道:「你什麼你!首先,你得給老子我搞清楚,我師父和你的門人,不就是兩相情願,你們要是乾脆了當的接受,我還可以承你們的情。 「但是,你們的做法,實在是讓人失望。有困難,你們可以投帖拜山,以本門的行事風格而言,斷無拒絕之理;只要你們以禮相待,本門又何曾有拒絕過他人的請求?別的不說,本門對陣法學有專精之人,就不下十位。」 「我敢說,這些弟子們隨便來一個,都能夠解決你們的問題。何況其中還有一位亞書,其成就絕不下我大哥。要是連他都解決不了,我勸你們最好早點死心的好。」 「可是,你們大做法卻是非常奇怪,非要指定我大哥不可,甚至還以師尊之事,來要脅於我們!你們說,換了是你們,你們會做何感想?」 修羅的嚴詞指責,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因為他說的沒錯。以亞書之能,除了神陣不在他所學範圍之內,所有仙界的陣法,幾乎都難不倒他,其天縱之資,放眼整個仙界,更本無人堪比。 意昆掌門站起來抱拳說道:「道友誤會了,我們之所以指名要前輩來,主要還是因為事關本門機密,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以前輩在仙界的名聲,我等自然能信得過,也不用擔心他日有人來說三道四。若是換一小輩,首先,我恐怕連自家門人都無法說服。」 修羅插嘴道:「話不能這麼說,所謂的陣法,不一定要身臨其境才能參透。如果你們不反對,我立時要亞書前來。我敢保證,只需要他在陣前參詳半刻,就一定能夠將陣式研究各通徹,屆時,再由他來教你們出入之法。 這麼一來,既保全了你們的仙法機密,也不至於落人閒話。這樣,既保全了你們的名聲,更是照顧到我大哥的安危。 「我大哥乃是本門的象徵,更身繫本門重責大任,沒有絕對的必要,我,還有本門的所有弟子,都絕不會讓他身陷危地。或者,說句你們不中聽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同意讓我大哥有中計的可能。」 修羅的話,等於是堵住了各種理由,更讓意昆門的所有人都無話可說,再要說什麼,只會讓人覺得你是別有用心。 因此,意昆掌門終於點頭同意,他道:「就按道友的意思,只是,萬一你們口中的亞書,也破不了本門師祖所設陣法時,到時還請神君前輩出手相助。」 黑臉自然是交給修羅來當,而我呢,當然負責唱白臉。 於是我遂保持這客氣的大度,道:「這個自然!不過我想,這個機會不大。」 亞書接令之後,自是不敢怠慢,馬上就起程。 一路上,我還是以我的神念將他牢牢鎖住,畢竟我還是會擔心,有人會在半路上對付他。 整件事,我是越想,就越感到奇怪,心靈中也隱隱有些不對勁。 可不對在哪,我又說不出來。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然而,不知為何,我有種墜入迷霧之中的感受,讓我始終看不清這一切,總覺得我已經落入一個看不見的陰影之中。 第四部第九集神之歸宿 第五章 神的無奈 亞書的順利到達,更是讓我如入迷霧之中。 我完全無法確定,這一切不安感,是不是我的錯覺,遂用眼神詢問修羅。修羅回給我一個稍安勿躁眼神,繼續喝著對方提供的茶,好像已經沒了任何的懷疑,讓人感覺到,他已經完全相信了這一切。 看著修羅一臉鎮定的樣子,我不禁問起自己,我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心浮氣躁? 隨手給自己施了個定心訣,平靜一下自身的情緒。一會兒亞書到來,我們遂跟著意昆門人進入其門派重地。 一路上我沒有多望,只是用心靈感受著此地的一切。 總算,一路無事的來到目的地,意昆掌門道:「前面這道陣法就是本門聖地,通過這道陣法,就能進入師祖陵寢,本門一應重寶,全都在這裡頭。」 我沒想到,在這顆星球上,竟然還有這麼奇妙的地方。 剛一走進來,我就已經感覺到,這裡方圓三十公里,全被一種陣法給遮蔽住,一般用神念搜查是搜不出什麼來的,全會倍此地的幻想給騙了。 就連我也一樣,被這個幻想大陣給騙了無數次。 畢竟我曾數次掃瞄過整個星球,每一次我都沒有感到有不對的地方,現在事實證明,這兒的確有一處我不瞭解的地方。 神訣一指,立刻將此地的幻想給破除掉,顯露出此地的真實景象。 只一眼,我就明白了問題出在哪裡——擺在我面前的,不是別的,而是神人所遺留下來的神陣。 同時,我也弄清楚了這個意昆門是在玩弄什麼玄虛了。 這些人,無非是想利用我來打開神陣,好從而得到在這神陣裡的物品。 還美其名為了其師祖洞府? 分明就是拿我來當槍使,好為他們打開這道大門!我不禁怒形於色地看向他們。 只是,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我就算想發作都有些底氣不足。 我道:「告訴我,你們祖師爺的名諱。」 這時,意昆門的狐狸面具終於拿下來了。 意昆掌門語帶冷意的道:「神君前輩,您該不是想見寶起意吧?這麼個問話法,是不是想告訴我們,您這個堂堂的道天神君想反悔不成?」 我怒道:「你不必拿話套我!不把話說清楚,我立刻走人,其他的話不用再多說,因為我一個字也不想聽!」 一群意昆門人,全露出一副嘲諷的神色。 意昆掌門更道:「原來啊原來,所謂的道天神君,也是個說話不算話的人。不過,告訴你也沒關係,本門祖師爺上非下天,乃是當年的非天上人。還有,只要你實現諾言,本座自會將凝霜逐出師門,還她一個自有之身。 「到時,哼哼,你師父晤葉不是一樣能雙宿雙飛?你就算不為自己想,難道也不顧你師尊了嗎?雷天劫,還報須及時啊……別等將來後悔。」 修羅在我耳邊細聲說道:「大哥,你根本毋須氣惱。我相信,就算破了陣,不是有緣人的人,一樣還是撈不到任何好處的。除非是非天上人所指定的人,否則,就算是進去了,也是白搭。」 我心道:「說的也是。就像那座神殿一樣,那是人人都能進,卻是人人都只能望寶空歎,只除了拿一些礦石之物,其他的,卻也是一樣都得不到。」 心中一有定見,我向修羅小聲回道:「這個前輩是我聽說過,沒想到他也成了神,還成了意昆門的祖師爺。不過,為了師尊,就算明知「被人利用」,我也只好吞下這口氣,總不能讓師尊他失望吧?」 說到這裡,我不禁氣一洩。 我轉對意昆門的人問道:「你們那個掌門失蹤又是怎麼回事?」 意昆掌門一副計劃得逞的模樣。 他道:「這是誰都不能否認的事實,你們可以隨便派人去打聽,便知道我說的都是真話。神君前輩,從頭到尾,本門可沒有半點欺瞞,一切都是按事實說明。前輩該不會是一看到了神陣,就……」 話他是沒說下去,不過言中之意,大家自是心知肚明。 修羅在我耳邊又再提醒了我一次。 他道:「這應該是師父的頭一次要求,你想讓師父失望嗎?」 一提到師父,我就是再怎麼不甘心,也只能認了。 我歎了口氣,道:「罷了……你們贏了,不過你等也別高興的太早。 神陣之繁複,絕非爾等所知,能不能破神陣,還得看你們有沒有這番造化。」 當下,我不再多言。 再說,為了師父,一切都是值得的,遂收回心神,仔細地看著眼前這座神陣。 說實話,對於神陣,我還只能算是個初學者,破陣的機會,恐怕不會超過百分之一。我現在是見獵心喜,及時不能破陣,也會讓我對神陣有一定的收穫。 可等我仔細一研究,我不禁覺得心中好笑。 概因外面的幻想大陣,還比這裡面的陣法複雜多了。 裡面這座陣法,我是一見即知——這陣正是惑心陣,不算什麼大陣,只是神陣之中的幾個基本陣法之一而已。 問題是,我不能讓意昆門的人知道此事。 再說,我也不願將其中的玄機告訴這些人,所以,我採取了「拖」的辦法——給他拖上十天半個月的,再帶他們入陣會好一點,我將事情傳音告訴修羅,要他陪我演一場戲。 修羅傳音說道:「沒問題,我會陪你演一齣好戲!」 修羅立刻一個回身,對著意昆門的人冷冷地說道:「在我大哥悟陣期間,任何人……我再說一次,任何人!千萬不要試圖接近他百丈之內,否則,就別怪本人立下殺手!」 修羅又用其眼神一一警告意昆門的眾人,不要觸犯到他的底限,接著又在我身邊,一連布下三座防護神陣,這才背向我,面對著意昆門的人。 他還拿出全套泡茶用具以及兩張椅子,招呼亞書一起坐下,當場就開始泡起茶來,那是真把自己當成這兒的主人了。 雙方人馬耗在同一個地方,想著不同的心事。 我們兄弟倆呢,是一點都不急,而且還是存心在此消耗時間;而對方卻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我們,即便是心急如焚,卻也只能耐著性子在一旁等待。 亞書感到有趣的道:「師叔,您還真有閒情逸致。」 修羅大咧咧的道:「那當然!有道是苦中要懂得作樂。人嘛!要懂得享受生活,而不是被生活所操縱。想想看,我們幾乎擁有無盡的生命,如果不懂得怎麼安排自己,那不是找罪受嗎?還不如早死早投胎,忘了這一切,做個凡人來得實在!」 亞書笑道:「師叔說的有理。想當年,要不是遇見您和師父,早不知轉世多少回了;現在回想起來,總感覺好像做了一場夢,一場無盡的夢。 好在的是,總有值得我去探討的學問。」 亞書搖搖頭又道:「這場夢,我是多麼希望它永遠不會醒!」 修羅大笑道:「好你個小子,哪來這麼大的感慨?不說你不知道,有時候我都覺得,這種日子非常的無聊。修啊修的,修到什麼時候,才是個盡頭?」 亞書接道:「還是不要又盡頭的好。我看那些書上說,太過無所事事的神,最後都只能選擇沉睡,還一睡就是幾萬年或是幾百萬年。歸其原因,就是這兩個字——無聊。」 修羅道:「或許吧,希望你我都不會有這麼一天,只能無聊的選擇沉睡。」 亞書卻打擊他道:「恐怕師叔要失望了,我想這一天遲早都會到來。 除非又去凡塵輪迴轉世,否則早晚,我們都得面臨這樣的問題。」 說著說著,兩人都一起搖頭歎氣,暫時沒了繼續談話的興趣。 我在一旁聽著,也感到失落起來。 是啊,這麼個修法,等到修無可修之時,就成了一個無聊的神。 難道這就是我的最終目的? 我不禁苦笑幾聲,來為自己解嘲。 也許,成了神之後,還會有什麼意料不到的事情吧?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這才過去了十天的時間,意昆門的人就顯得有些急不可耐了。 而我們這邊還是一樣,半點兒都不急。 我在等,等意昆門的人自己提出條件,一個有利於我方的條件;所以,我不但不能急,還得將時間拖得越長越好。 修羅和亞書兩人,那更是無所謂,他們既有酒喝、又有茶泡,閒著無聊時,兩人還能打打屁,談一些仙界的見聞趣事。 正像他們說的,仙界本來就夠無聊了,好不容易有了這件事來玩一玩,不如玩得過癮點,萬萬不能對不起自己。 時間一轉眼,又過了一個月,這一個月來,我一門心思都放在神陣法上,專心研究神陣的各種演化。 沒得說,收穫還真是不錯,起碼又弄通了不少以前所沒想到的佈陣方法。 這和上次閉關研究神訣是不同的。 那算是修行,瞭解的神訣越多,我就能體會越多的神通。而陣法卻是;一種輔助,可以讓我更加快速地到達目的地。 這一天,意昆掌門終於忍不住,逕自來找我,但看到我面前刻畫得密密麻麻的線條,有再多的話,也只好縮回肚子裡,半點都不敢埋怨。 他還客氣地說道:「前輩,依您看,要破陣還要多少時日?」 我看著他,微微一笑道:「這事是急不來。神陣畢竟是神陣,想將它研究通透,並非一朝一夕之功。而且這神陣本身就像活物一樣,是會變化的,不把它弄通了哪行? 「只圖一時之快是沒用的,即使我帶你進去一次,那下一次嗯?總不成你又得來找我吧?」 意昆掌門已然從我的話中聽出了些許味道,他道:「這麼說,前輩是有辦法進去了?」 我點頭承認道:「進去自然不是問題,多帶你一個進去也行。只是,礙於誓言的限制,我的神訣並不能外傳,就連我的兄弟,修羅,也沒能學到一丁半點。所以,我得算出整個神陣的變化,才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出入之法。」 意昆掌門急問道:「那到底還需要多久?」 我道:「很難說!可能幾個月,也可能要好幾年,甚至幾百、幾千年,都有可能。」 我這話並不是推托之詞,而是確有其事。 只是我話中所指的神陣,是我學自神龍和神殿裡的,並非眼前簡單的「惑心陣」。 從我將神陣及神訣這兩門絕學都融會貫通之後,我又自行研究出了幾十種神訣,現在連深圳也被我自行創造出七十八種新的陣法。 而且,神陣的確是「活」的,可以根據佈陣之人的意願去隨意設定。 可以是時間,也可以是依照星辰來運行,更可以依大自然的氣候來調整,幾乎是隨心所欲,差別只在於你對神陣的瞭解了多少。 瞭解得越透徹,那麼其變化的方式也就越多。 以我來說,我現在是連「風」都用上了。在我自行研創出的陣法裡,我可以根據風速的大小,來使得神陣的變化變得更加繁複。這麼一來,想破陣的人,也必須和我一樣的瞭解風才行。 而風,正是我的專長。從魔法星開始,我對風就有了非常深的認識,甚至從修羅那學得他那一套風盾的技能。所以,以風來做推動陣法的契機,絕對是最完美的選擇。 我敢說,和我具有同等神通之人,也絕對破不了我所布下的「風神陣」。 等待,總是讓人心焦,這不僅是針對意昆門的人而言,對修羅也一樣管用。 只是修羅沉得住氣,不會表現出來。 現在的修羅早已煉無好煉、修無好修,想進步,靠的是一個「悟」字,所以,修羅就算想煉也無從煉起。 而對於陣法,他沒興趣。會佈陣就好,要他學習陣法,等於是要他的命;法術,凡是我會的,他都早已經爛熟於心,就是神訣他也學了不少——不過都是我自行研創出來的部分,神殿所得與神龍所授,我並沒有教授任何人。 場中的人,唯有我是萬事不問。 我乾脆的利用起這段時間,研究閉關時沒來得及去理會的神陣,根本無心去管其他的的事,有時甚至會把「拖延」的事,也都給忘得一乾二淨。所以,時間對我而言事無意義的。 神陣的研究,越是深入研究就越繁複,各種巧妙的影響層出不窮,好像每一個陣法之間都有關聯,可等我一深入研究,又會發現,陣法與陣法之間,何止有關聯,有的相似度甚至高達九成,只有些許的不同! 不過,就只是這麼一點點的不同,所表現出來的作用,竟然可以完全不一樣。因此,我是越研究就越不能自拔,深深地陷入到神陣那奧妙的世界中去了。 又是三個月的時間過去,意昆門的人已經沉不住起,幾乎是一天一問,終於意昆門的掌門親自前來詢問於我。 他道:「前輩,到底還要多久才……」 我淡然一笑的揮手阻止他的話,道:「這怎麼說得準?你以為神陣是什麼?其變化之多,我到現在都沒弄清楚。 「沒錯,我是答應要幫你麼,但那必須在我完全吃透神陣的變化之後才行。如果你們真的等不及了,我可以直接帶你們進去,但也僅限這一次,以後就要靠你們自己了。 「還有,現在我對此陣已有了比較深入的瞭解,已經不需要停留在此。等我哪天吃透了神陣的變化時,我自會來此幫助你們熟悉此陣。」 我的確是還沒吃透神陣,但那是指我自己正在研究的,而不是眼前的惑心陣。 我不並沒有說謊,只是雙方的認知不同罷了。 意昆掌門頓時急道:「前輩怎麼可以離去?要離去也得等到此事完成之後才成!」 我道:「是嗎?我好像只是答應幫助你們破陣,並沒有許下不離開此地的承諾吧?」 意昆掌門立時無話可說,他只好改口道:「那前輩總得給我個時限吧?要是前輩一直不來,我們豈不是只能空等待?」 我輕鬆地笑笑,一點也無所謂的道:「這是你的問題,與我何干?」 意昆掌門自然不會馬上給我答覆,只道:「事關重大,我一個人無權作主,還是等我去問問本門眾位長老,再給前輩一個答覆。」 為了這件事,意昆門整個吵成一團,久久都不能形成共識,迫不得已之下,意昆掌門只好要求眾門人表決,最後終於有了結果。 其中一位長老總結道:「雖然只能進去一次,本座倒是認為夠了。想想看,只要有祖師爺的玉簡左手,將來還會進不去嗎?那除非你我都是呆子,哈哈……」 掌門接道:「我同意,唉,其實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像這樣等下去,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等到?萬一真要等上個上千年時光呢?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等那麼就。要知道,這件事只要一天不解決,你我心中都會有一個疙瘩,心中有個疙瘩在,還怎麼修煉?可能走火入魔都還比較容易。」 長老何掌門的說詞,立刻就獲得全體的贊同,意昆門遂決定,派出掌門以及兩位長老為入陣人選。在我和意昆掌門溝通之後,我們決定,一個時辰之後入陣。 修羅挑挑雙眉,道:「這些人終於鬆口了,可真是不容易啊!」 我道:「其實不難,因為他們急,我們不急。所以,這場比賽還沒開始,我們就已經贏了。何況,我還告訴他我要回去研究,你說,他們怎麼能不急?」 時間一到,我讓修羅在外頭等候我,一個人便帶著意昆掌門及兩位長老一起入陣。 自然,這麼簡單的陣法瓦根本閉著眼睛都能過。不過,為了減少以後的麻煩,我還是帶著他們在陣裡繞了好幾圈,一直拖延了有半個時辰,才通過這道神陣當中最基本的陣法。 一通過陣法,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呈現在眼前的,竟然只是一個簡單到極點的山洞,除了一張桌子、一張石床之外,再無其他。 我心道:「怎麼會這樣,這兒不是他們的師祖洞府嗎?居然連一樣物品都沒有?」 別說玉簡了,根本機看不到一點有價值的東西,就連眼前的桌子和石床,也沒有半點價值,因為它們都只是一般石頭所做成的。 果然……我都還沒想完,三個意昆門人已然不敢相信地驚叫出聲。 「這算什麼?不可能,不可能!我絕不相信這是真的!」 另一長老也哀嚎地叫道:「多少年的等待、多少年的心血,到頭來,全是一場空!這叫我情何以堪?」 三人在那哀聲連連,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看得我都有些同情。 誰會想到,費盡心機,會石這麼個結果?換了是我,也難以接受。 不過同情歸同情,該做的還是要做。 我道:「各位,事已至此,只能說天意如此,請各位先冷靜下來,聽貧道一言。」 意昆掌門一臉落寞地道:「說吧,我在聽著。」 我解釋道:「在一般情況下,為了不開罪於人,對於這些前輩們所遺留下來的陣法,自然是不好去破壞。 「不過現在證明,此地無任何貴重物品,那麼,外面的陣法也就沒有保留的必要。如果各位同意的話,我可以為各位將此陣破除掉,好方便爾等日後進出。」 意昆掌門知道,這是仙界不成文的規矩,所以他並沒有怪我什麼,只是點點頭道:「破了也好,留著只會讓我等心中難受,只好再勞煩前輩一次了。」 解決了師父的問題,我的心情自然大好,即便將來離開師父,也不必擔心師父沒人照顧了——我指的是心靈上的照顧,而非一般性的照顧。 我的府中有的是弟子,還怕師父沒人照顧不成?那豈不是成了笑話! 說起來,我和府中的弟子也有多年未見了,所以我要修羅召集弟子們到廣場集合。 玉符令一發出,弟子們紛紛而來,站在我面前的都是會空間傳送的一代弟子們。 這些弟子們,最差的也有三級天仙的實力。 其中實力最強的,還是我的親傳弟子,藍烈。 他已有了六級天仙的實力。 我有些好奇地道:「藍烈的修為為何如此之高,是否有了什麼奇遇?」 修羅看著藍烈,頗有些佩服地說道:「哪來的奇遇?這小子練起功來,就像不要命的一樣,幾乎都在閉關狀態。就算不閉關的時間,也都是在我身邊,整天問東問西的,吵得我都快受不了了。這下子,唉,真是一言難盡!」 我揮揮手要藍烈過來,再仔細地幫他檢查了一遍,才道:「嗯,非常好,可見你道心之堅,猶在其他弟子之上。」 藍烈神情嚴肅地回答道:「是,師父,弟子一定會謹記在心,永遠都不敢忘!」 一會兒,古瘋也回來了,看到古瘋還在初級天仙的境界打轉,我不由得有些失望地道:「三弟,你該好好的專心修煉了,免得將來被這些弟子們笑話。」 古瘋是有苦說不出,只好尷尬的一笑來解嘲。 反而是修羅替他解釋,道:「大哥,這可不是老三不用心,實在是他的天分不如人,這種情況他也不願意啊!」 修羅又道:「大哥,你可千萬不要小看你收的這些弟子,一個個都他媽的天資過人,全都是修煉的奇才,他們有這種成就,半點都不奇怪。要是沒有,那才叫有鬼!連我都被這些弟子逼得停不下來,真要是輸給這些弟子,那可是丟臉丟大了!」 我一聽,心裡可是滿意得很,道:「這樣最好,這樣我就放心了。不過,老三這邊你要多花點心思去幫幫他,不要讓他越拉越開才好。」 我看了一下眾人,問道:「年青呢?怎麼不見他的人影?」 修羅道:「正在閉關之中,已有三百年了。」 我問道:「年青修到了什麼境界?」 修羅搖搖頭道:「四弟的情況不是很好,到現在還沒能進入天仙的大門,所以才會加緊修煉。」 我不解的問道:「怎能可能?按年青的天分,早該踏入天仙的門檻才對!」 我心想怎麼可能?年青的天分,就算比不上藍烈,或是夏焰他們幾個,可也不會差這麼多,難道……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修羅知道瞞不住,只好老實的說道:「大哥,就只這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老四之所以會這樣,主要是因為他曾被人毀了一身修為,這才不得不從頭練起。嗯,不告訴你,也是老四要求的,他就是怕影響到大哥你,才不想告訴你。」 我只是表面上平靜,實際上早已怒不可遏,我道:「是誰幹的?」 修羅習慣性又露出他那招牌式的笑容,道:「不用了,那傢伙早已神形俱滅了!哼,惹到我的人,你以為我會讓他好過嗎?」 我還是不解氣的,怒道:「哼,要是讓我親自出手,非讓他受盡煉獄之苦,否則難消我心中之怒!」 古瘋聽的咂舌不已,他道:「原來大哥也不是善類啊!」 我只是笑笑地看了古瘋一眼,道:「如果你多多瞭解我的過去,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修羅看著古瘋一副不能理解的樣子,只好提示他,道:「知道大哥過去的道號?」 古瘋還是不能理解的應道:「知道。」 修羅邪笑道:「知道你還問?」 古瘋立時就恍然大悟,他道:「我這不是忘了嗎?在我的印象中,大哥始終是一個……」 我沒讓他說完,笑著接道:「如果是一般情況下,我自然不會太過在意。但是,只要傷害到我們自家的人,一切都得另當別論了!要知道,在這世上,你們就等於是我的親人,我絕不允許你們出現任何意外!」 我又轉頭問修羅,道:「……是獨行客,還是?」 修羅眼神冷電一閃的道:「正要告訴你,那個人的背後有著一個實力強大的門派,想東他們,還得要你出馬才行!」 我道:「說說看,是哪個門派?」 修羅冷聲說道:「哼,正是大名鼎鼎的天行門!據說,他們的祖師爺當年還是你的朋友。」 我道:「天行門是嗎?很好,很好,非常的好。我倒要去問問天行者他本人,看他要怎麼給我個交代?竟然敢縱容弟子,欺負到我道天神君的頭上來!」 修羅又道:「此事他們有來解釋過,說那人是圖們大叛徒,還讓我告訴你,等你出關後,他們自會前來向你謝罪。」 我哼了一聲,道:「請罪?請罪要是又用,仙界又何來如此多的是非! 你去給我通知天行門的掌門,要他立刻過來給我解釋清楚,否則就別怪我去找他們祖師爺算帳!」 修羅嘴裡說著馬上就去,但心中卻暗忖道:「大哥的性子似乎是道天神君的成分居多。哈哈,這樣好!這樣我以後辦事時才不會束手束腳。」 這麼說來,我突然發現我變得隨心所欲多了,辦起事來,好像也少了一些顧忌,似乎對於別人的生死也不放在心上。 感覺上,有點不把其他的生命當一回事。 對於這樣的變化,我只是輕輕一笑,理所當然的接受了,半點都沒有些許的心理負擔,就好像一切本該如此一樣。 第四部第九集神之歸宿 第六章 算帳 沒讓我等多少天,幾位面目陌生的道人就隨著修羅一起出來。 只聽修羅指著為首的道人介紹說道:「大哥,他就是天行門掌門,無行上人。」 五行馬上行了一個道家禮節,道:「晚輩無行,見過神君前輩。」 在不瞭解事情真相之前,我還是得以禮相待,因此我道:「坐。」 五行給我的感覺相當的好,一身修為也不差,和修羅相比也只略低一點而已。 無行等人坐好之後,隊我又是一禮的道:「前輩,這件事說來話長,所以……」 我插話道:「不必,說清楚事情的本末,我好有個決斷。」 無行又是一禮的道:「是,前輩,事情是這個樣子的,大約在三萬年前……」 聽完了五行的說詞,我的氣也消了。 一切都只能說是意外。 認真的說起來,只能怪年輕人的運氣不好,沒事幹嘛跑到然家的風暴中心去,因而引起了別人的誤會?又好死不死的,剛好碰上各叛出師門,又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 能留下仙根從頭修煉,已經是他的運氣了。 「嗯,這件事至此作罷吧!你回去時,記得替我問候你們的師祖一聲。」 無行站起來恭敬道:「是的,前輩。喔,對了,前輩要是有空,不妨來本門坐坐,我想,師祖他老人家一定會很開心的。」 我笑道:「好,回去替我告訴他國幾天我回去拜訪他,要他沒事別亂跑,免得我去了又找不到人。」 無行站起身道:「晚輩會轉告,前輩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那麼晚輩就此告辭。」 以我的身份,自是不需要起身回禮。所以,我還是端坐不動,只是揮手示意道:「嗯,你們走吧!還有,有空讓門下弟子多來和本門弟子交流交流。」 送走了天行門的人,我問修羅道:「依你看,這件事有沒有水分?」 修羅也洩氣的道:「看不出什麼不對的地方。這麼吧!此事我會派人暗中調查,總會給你一個交代。」 修羅用獸敲敲手邊的桌子道:「大哥,現在可有空?」 我喝了口弟子們泡的茶道:「你都開口了,我就算沒空,也得變得有空不是嗎?」 修羅哈哈大笑道:「哈哈,算你識相,否則……我可要罵你了!」 我不由得好奇地:「這倒奇了,有什麼事值得你這麼認真?」 修羅也在喝著茶,聞言才道:「大哥,不是我說你。你不是答應祖師,要幫紫霞門弄一些浮空島的,難道你忘了?」 一說起這事,我還真給忘了,忙道:「那還等什麼?走吧!對了,師祖的修為到了什麼境界?」 修羅邊向門外走,邊道:「剛進入三級天仙的境界,可把他老人家給高興壞了。」 我隨著修羅走到門外,在施展瞬移之前,又問了一句,道:「紫霞門那邊的情況如何?」 修羅聞言,停下瞬移的動作。 他語帶保留,說道:「如果不和本門弟子相比較的話,那是一切都好。」 我道:「那就好,走吧!」 一到紫霞門,讓我愣了一愣,因為我差點就認不出來。 這兒的一切,和我記憶中的樣子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無數的科技成果,展現在我眼前,讓我幾疑來到了凡間,而不是身在紫霞門。修羅不無得意的道:「怎麼樣,很意外吧?」 我左右再看了一看,道:「確實又些意外,不過,這樣子好嗎?」 修羅一副胸有成竹的道:「只等你的浮空島一完成,我馬上會讓這兒變得像仙界一樣,保證半點都看不到科技的痕跡。」呵呵,我打算在所有的浮空島上架起串連彩虹之橋,再以道法將所有的科技痕跡給隱藏起來。到那時,這裡必將美輪美奐,絕對比之前的幻境還要沒上數分!」 我笑道:「奇怪了,你怎麼沒想過把我們的神府給改裝改裝,反而要選在這裡?」 修羅歎了口氣到:「哪是我不想,是師父不同意。他老人家說,神府中的一草一木,都是仙、凡兩界難得一見的寶物,不許我動任何手腳,以免傷到、或是影響到它們的生存環境。」 我不禁回憶起過去的時光,道:「當年開創神府之時,所思所想就是為了培養仙界各式稀有的藥材。你可知,大哥整整費時上百萬年,才搜集完成,並成功培養這些藥草。可以這麼說,仙界已知的各種珍藥,這裡式一樣不缺。」 修羅有些懷疑:「不會吧?既然這兒啥藥物都不缺,我們幹嗎去大羅星上搜購?」 被修羅這一說,我不禁有些尷尬,道:「唉,這不是大哥把他們給漏了,而是當年這些藥物並沒有多大的價值,隨便一顆晶元就能換到許多。 哪曉得,時至今日,這些平常的藥物,反成了稀有物種。」 修羅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他道:「按照這個情況來理解的話,仙界的資源正在快速萎縮當中羅!」 這句話讓我心頭劇震,我道:「嗯,此言有理。看樣子,我們得先未雨綢繆才行,別等哪一天又發生同樣的情況。」 修羅馬上為我出主意,道:「大哥,我建議你在神府中也創造一些浮空島,就用來種植這兒缺少的藥物,如何?」 我更進一步的道:「這個主意好!等這邊弄好了,我們再到外地去搜索,最好能將所有的藥物採齊,免得將來又缺東西的惹麻煩。」 兄弟倆邊談邊走,一會兒就來到紫霞門大廳。紫霞掌門一見到我們倆,馬上就高興地說道:「今天難道是什麼好日子不成,否則,你們兩兄弟怎會一起來?哈哈,來……坐坐,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要通知我?」 修羅當然不會和這位掌門師伯客氣。 他大剌剌的把屁股往椅子上一坐,道:「當然是有好消息羅!沒有好事,我哪敢來?不然,嘿嘿,我們寶貝師祖准跟我吹鬍子瞪眼睛。」 一個聲音從大廳之後響起:「知道就好。你啊,你各小混求!你自己說,有多久沒來我這裡了?你個小兔崽子!」 修羅是被罵了,倒是一點都不在乎的道:「師祖啊,你可真是冤枉我了!徒孫我可是非常專心的在修煉,可不是不想見您老人家。要知道,我是最尊敬您老人家的,怎麼可能不把您放在心上?我只差沒把您老人家給供著呢!」 師祖嘴巴一張,氣呼呼道:「放屁!你的話要是能聽,這世間就沒有假話了!哼,這一次,你要是不能讓我滿意,看我怎麼修理你!」 修羅馬上雙手一舉,道:「我保證,這一次一定會讓你滿意。不過,嘿嘿,動手的人不是我,是大哥。我要大哥弄出七七四十九座浮空島,而且都會比以前的浮空島大上十倍。怎麼樣?這個標準能不能入您老人家的法眼?」 我一聽,沒好氣的道:「你是不是以為,憑空創造是很輕易的事?」 修羅轉頭瞧著我,有些賊賊地道:「大哥啊,你這可是誤會我了,我可從來不認為憑空創造是一件容易的事。 「只不過嘛,嘿嘿,反正你有的是時間,雖然會累一點,但總會完成的不是嗎?何況,這可是師父交給你的任務,你有得選擇嗎?」 我哪是不願意,只是習慣性的習慣找修羅鬥鬥嘴而已。 何況,我現在的神通早已今非昔比,創造一些沒有生命的島嶼,對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之事罷了。 我道:「師祖,你那邊有沒有什麼構想?」 師祖搖一搖頭,很是乾脆地道:「沒有,一切斗看那小子的意思。反正弄這些累人的玩意兒,沒人比他行。」 修羅隨手拿出一疊圖紙交給我,道:「簡單,就按照這圖紙上面的設計,佈置一座太衍神陣就行。」 自從我弄通了神陣的原理之後,我就將我已知的各式陣法,統統給改造成神陣。而「太衍神陣」,其實就是紫霞門的鎮山陣法,也算是被我改良過來的一套陣法之一。 掌門師伯興奮的道:「好,太好了,有了太衍神陣,本門定能立於不敗之地!從今以後,我可以高枕無憂了!」 師祖顯然也很滿意,他道:「行,就太衍神陣!有了這座陣法,我想,大概只有神有這個能力,破掉這套護山陣法。」 修羅摸摸鼻子,潑起大家的冷水。 「哼,想得美!太衍神陣只不過是按照仙陣的原理,所研發出來的玩意,雖然在威力上要比以前大上數十倍,但是這種自行研發的神陣,和真正的神陣比起來,差點哪止了;一星半點,簡直就無法相提並論。 「所以我說,你們也別太樂觀,碰到懂得神陣的高手,要破它,也只在瞬間就能辦得到。」 這一點,我得承認是個事實。 凡陣和仙陣,不論在原理或是應用上,都無法和神陣相比較。這種本質上的差異,是根本無法彌補的。 我所做的,其實,只是神陣的部分功能,強加到這些陣法之中,使其多出一些功能而已。 而真正的神陣,那是具有創造、以及毀滅的能力,其威力之大,根本無法想像。 所以,只有在我能真正瞭解的情況下,我才敢說要破處他人所佈置的神陣,否則,我寧願放下自尊,也不願意去做力不能及之事。 不然,那和自殺有什麼分別?我沒有理會掌門師伯和師祖修羅他們三人屁話,只道:「你們繼續,我去完成我的任務。」 隨即一起身就往大廳外頭走,一邊走,一邊看著修羅我的設計圖紙。 看著圖紙,我就免不了想生氣。 這個修羅什麼不好弄,非要弄什麼圖紙給我,害得我只能像凡人一樣,得一頁一頁的看,不像玉簡,只要神識一掃,一切就清清楚楚了、 唉,也許「整我」就是他的生活樂趣所在吧。 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我才將手中的圖紙全部給吸收,弄通了修羅的意圖。我不得不佩服修羅設計的巧妙。 這樣的設計,不但能達到防禦大效用,還能自然而然的,將所有科技的痕跡給完全隱藏。 四十九座浮空島,除了掌門和師祖專用的之外,其餘的四十七座,那是各有各的功用,不論是煉丹、製器、修煉,還是參研,絕對能滿足整個紫霞門的各方需求。 唯獨就只有我,不但沒能享受到這一切,還得花時間辛苦一次。不過,我倒是心甘情願,就當是還給紫霞門的一個人情。 身體扶搖,直上高空,來到預定的位置,雙手不斷翻飛,一套套創物神訣,不斷的從我獸中出現。在神訣的光芒飛閃之中,一座座的島嶼憑空出現,先是只有芝麻大小,然後慢慢變大,直到我的神通所能辦到的極限為止。 光只是一個過程,就足足讓我斷斷續續的休息七十二次,才全部完成,可見施展這類神通,需要多麼龐大的能量。 當然這不只是創造這麼簡單。按照修羅的要求,每一座島嶼之上,還得刻下與之對應的陣法。 說穿了,就是把四十九座浮空島當成法寶來煉,每一座島嶼就是一件「法寶」、一件件面積龐大無比的「法寶」。 整個過程,花了我三年多的時間,才全部將之弄完成。 所有的島嶼之上,全都是光禿禿的。 想也知道,一個剛煉製完成的「法寶」,自然還需要時間,才能讓島上慢慢出現各種生命。 當然,這個過程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島嶼本身自然可以等,但是紫霞門哪有可能去做這樣的等待?直接將一些動植物給遷移至島上,不是更快? 島上的靈氣,完全可以按照使用者的要求來調整,從一到十倍,完全看使用者本身的實力,或是實際環境的需求來決定。 我這邊才剛一完成,整個紫霞門就跟著動了起來,到處都是飛上飛下的人群。我數不清到底有多少人,所能看到的,怎麼也不會低於百萬之數。 接下來是一天變一個樣,一座座島嶼在短短的幾天之內,全變成了美輪美奐的仙境,而且是橋橋相連,一座座的拱橋,把四十九座島嶼給串連成了一片,看起來就像是空中樓閣一樣。 再加上時出時隱的彩雲,更讓整體有一種朦朧的美感。 看著紫霞門的變化,我心中有一種滿足感。 我隱隱有一種感覺,我能留在仙界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我想趁著這些時間,將所有該辦的事都給辦好,不讓自己將來留有半點遺憾。 接下來的日子,我不是煉丹就是製器,所有能用的藥材礦石,我是毫不吝惜、能用就用。 修羅就經常笑話我,說我像個生產線一樣,源源不斷的在製造產品出來,那是一件接一件、一樣接一樣。 靈丹、妙藥、各式法寶,不停息的從我手中出現。不客氣的說,那個速度之快,簡直是駭人聽聞。 隨著我不斷的製器煉丹,我身上的神力也在不斷的積累之中。 時間是一年一年的過去,體內的神力也一天天的成長,而那種要離開隱約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近來,不只是我神府的人,包括紫霞門的人,一個個都臉色沉重。 說得難聽點,人人的臉上簡直是陰雲滿天——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我很快就要離開他們而去。 雖然有越來越多的靈丹妙藥,越來越多的各式神器,也沒能改變這樣的狀態。這一天,我才剛一件神器煉製完成,我的心靈突然出現了一次巨大的波動,一種似有似無的感覺,慢慢的襲上心頭,體內的神力開始洶湧彭湃,完全不受控制。 我知道,這是一種突破,一種修為的突破。 只有過了這一關,我才能真正的跨入「神」的行列。 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不知道我成了「神」之後,能不能為我身邊的人帶來些許好處? 為了不讓神府變成廢墟,我馬上一個瞬移,來到仙界之外的虛空之中,同時將情況傳音告知修羅,要他帶人來為我送行。 只一下子,凡修為足夠進入虛空的人都來了。 第一個開口說話的人,正是師祖。 他有些沉痛,又有些興奮地問道:「天劫,這就要走了嗎?」 我不無傷感地點頭,道:「是的,師祖。我體內的神力已經積累到了一個臨界點,天道的定律,不允許我繼續留在仙界,所以,我不能不走。」 此時,遠在妖界的小狼也到了。 它的情況相當奇特,一身神力也是洶湧翻滾,其能量雖不能和我相比,卻也又如此驚濤駭浪。看樣子,受了我的影響,它也得離開仙界了。 「主人……」看著它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知道,它又無數的話想要說,但我想把這個機會留給別人。 所以我道:「有什麼話我們可以以後再說,我們把這個機會留給其他人。」 小狼點點頭,靜靜地陪侍在我身邊。 師父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他道:「孩子,你的情況為師根本就幫不了你,也無從幫起,為師只能在此祝福和你,祝你一路順風。」 我感情有些激動。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師父,請允許我再任性一次好嗎?」 師父沒有說話,只是張開它那溫暖的雙手,將我緊緊地抱在懷中。 我學著孩提時代的動作,將頭貼靠在師父胸懷上輕輕挪動,享受著師父給我的關懷,久久不願抬頭。遺憾的是,仙人並沒有凡人才有的淚腺,所以,我就算想哭也哭不出來。 接著我和幾個愛侶又糾纏了好些時間,才和一干兄弟一一道別,最後是神府中的親傳弟子,和眾多的紫霞門人。 最後我道:「所有人都請盡量往後退,而且是離得越遠越好。因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完全不知道,所以為了安全起見,請所有人都盡量遠離。」 場中只剩我和小狼,等待著未知的命運。還好的是,沒讓我們等多久,虛空之中就有了變化。 突然,萬道霞光從各種角度,彙集成一束照射在我身上,反過來看,我就像是個發光的太陽。 當萬道光芒照在身上,體內的神力就像得到安撫一樣,立時就風平浪靜,像是睡著了一樣的安靜下來。 自然,我又重新取得了神力的控制權。 突然,完全沉靜下來的神力,像炸彈一樣的爆散開來,完全衝出了我身體的束縛,然後和萬道霞光接軌。 就在我還驚疑不定,是否就此失去一身神力時,突然失去的神力又重新回到體內。 只不過,重新回到體內的神力,強大到令我有些害怕。雖然神力還是神力,但是卻精純了無數倍,並且還在不斷的注入身體,好像源源不斷似的。 很快的,就超過了我原先所擁有的量,而神力還在繼續的往體內直灌,直到灌滿整個身體才停了下來。 我嘗試著去操控新的神力,只感覺到圓滿如意,那真是意至所至,如影隨形,沒有任何的不適,就像身體的一部分,要如何,便如何。 我心道:「這就是第一步嗎?那麼接下來又會如何?」 我現在時滿心期待,然而時間一秒一分的在流失,卻再也沒有絲毫變化,場景之奇異,令我有些啼笑皆非。 現在到底是繼續等下去,還是做些什麼?我是真的不知道。 小狼抬頭看著我,道:「主人,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沒有您一樣有光芒照射?」 我苦笑道:「別問我,因為我和你一樣,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我們只能等。」 突然,在我的左前方出現一團光芒,一條五爪金龍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我面前。 這不是別的龍,正是我所熟悉的神龍。 只見它又是一閃,已然化為人身,正笑顏逐開的看著我。 「雷君,恭喜,恭喜!」他開口喜道。 一見到是熟人,自是喜不自禁,我道:「哈哈,好久不見,此來是否專程來為我解惑?」 神龍對我又是一陣端詳,才道:「正是。唉,你們人類就是不一樣,同樣是身登神籍,你們人類的先天條件就是比我們好,尤其是你,天分之高,實是讓人忌妒。 「你看看你,這才剛踏入神籍,就擁有如此渾厚的渾沌原力,實在是令人感歎。你現在的實力,差不多等於是我苦修千萬年之後才有的標準啊!唉,人比龍實在是氣死龍啊……」 我有些不解地問道:「怎麼,難道我們這些剛進入門檻的人,還有實力上的區別不成?」 神龍理所當然的道:「那是當然,和凡人成仙一樣,都有著本質上的差異。而你,是我所知道的人當中,成就最高的一個。 「你的起步,相當於他人的三到四倍,換個角度來說,底子越好,所佔的便宜就越大。你今後在修煉上,相當於是別人的四倍速度,你的一年,就等於別人的四年! 「你可能還不明白,到了我們這個境界,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修煉,全憑我們的渾沌道體在自行成長。何況,你的渾沌神嬰更是前所未見,明著說,你的將來是無法預測的,成就肯定會在我認識的所有人之上!」 至此,神龍興奮的一拍手,道:「好,這下我的責任已了,以後仙界這個空間就得靠你來維護,直至你找到下一個空間守護者為止!」 我訝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從現在開始,就得像個守護神一樣,去保護這個空間?」 神龍道:「是的,我的上一任,就是這麼告訴我的,現在,只是輪到你而已。希望你的運氣能好一些,別像我這麼倒霉,一守就是足足五千多萬年。唉,真是好漫長的一段歲月。」 我現在總算明白了前因後果,我道:「明白了。」 神龍笑道:「不,你還不明白。『神』雖然強大,也幾乎無所不能,但是神並不是不滅的,只是要違反了空間守則,喔,所謂的空間守則,正是我們這些神要遵守的定律。 「一旦違反了這個定律,下場就是毀滅,而且是徹底的毀滅。所以,你千萬不能掉以輕心。你眼下所要遵守的定律,只有一條,就是守護這個空間。」 我問道:「如何才算是守護?有什麼標準沒有?」 神龍立即為我解說道:「是有一些標準。譬如,空間的毀滅,就是絕對不能發生的事。又譬如,整個空間死星過多,因而引起了能量風暴,那你就必須去處理,以防止風暴繼續擴大,進而影響空間的穩定。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那些死星重新活過來。 「當然,這樣的工作會非常非常累,但你沒得選擇,因為你就是這個空間之神。防止這個空間的崩塌,就是你的責任,除此之外再無他事。 「兄弟,給你一個建議,如果覺得太閒,你不妨盡量讓自己處於沉睡狀態,太清醒了,只會讓你感到痛苦。」 神龍突然又想奇一事,他道:「對了,你認識的那頭鳳,托我給你帶各口信,要你守護她交給你的空間,直至找到下一個守護者為止。」 聽到這話,我已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原來眼前的神龍和那頭鳳,都把自己當成了接班人。 我不禁苦笑幾聲,道:「我有沒有可以選擇的權利?」 神龍笑得有些勉強的道:「沒有,從你接受我們交給你神訣的那一刻起,你就失去了選擇的權利。我和神鳳,還有神殿的主人都是。以後,三個空間都歸你守護。喔!忘了告訴你,那個『神殿』本身就是一個空間,那個空間你絕對不會陌生,正是你成長的凡間。現在,我正式把它交給你這位新任的守護者。」 我非常鬱悶地接過神龍交給我那縮小的神殿,道:「原來,這一切並非是我有多大的福緣,而是你們老早就給我安排好的套。」 神龍有些尷尬地道:「你要這麼想也可以,自然,你也可以用同樣的辦法,去找下一位守護者。」 發現場上的變化漸趨穩定,修羅早已湊了過來,也只有它有這份膽量,這個實力。 聽到這裡,修羅心笑道:「我就說嘛,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突然想起一事的問道:「喔,對了,你剛說什麼渾沌神嬰是怎麼回事?」 神龍哈哈笑道:「哈哈,有關於你的事,我知,鳳知,神殿的主人也知,就只有你自己不知道。實話告訴你,你的神嬰,從一開始就是渾沌神嬰,非是一般仙體的神嬰。這兩者之間,根本就是兩種不同境界! 「渾沌神嬰,一直只是一個傳說中的存在,在我漫長的生命中,你,是我第一次見到擁有渾沌神嬰大人。我只知道,擁有渾沌神嬰的人,是唯一有可能成為超越神而存在的人,至於具體的情況,默哀一是,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有了渾沌神嬰的人,修煉的速度,絕非他人能夠望其項背,當然這也是我們三個一開始就選中你的原因! 「打個比方來說,在使用神訣上,你的操控能力,就連我都比不上,而我,卻是在這境界上修煉了三億八千多萬年的老龍,其中的差異,實乃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唉……」 這時,我想起了我之前的感覺,遂問道:「有一件事我想問一聲,就是在這之前,為何我總有一種非要離去感受,而且這種感受還如此強烈。」 神龍為我解惑的道:「事實上,你是不得不離開他們。因為你的渾沌道體會吸收一切的能量,隨著你修為的加深,吸收的需求量,就會不斷的增加。 「用不了多長時間,這個星球就會因為你的『吸收』而崩潰。情況的嚴重,還不只是如此,所有在你身邊的人,都會受到你的影響。 「時間一長,修為別說寸進了,不被你連魂魄一起吸乾,才是怪事! 像我每次和你們見面,都得先在身體周圍布上一曾禁制,以免傷到你們。」 原來如此。 現在,我總算知道,為什麼,「神」總是這麼神秘,不是神不願意和他人相處,而是情況不允許。 第四部第九集神之歸宿 第七章 守護者 神龍有些哀傷的繼續道:「神是一種非常孤獨的存在,不單不能和一般的仙人長時間接觸,就是神和神之間也一樣無法長時間相處。因為神和神相處在一起的結果,只會引發空間能量的混亂,情況嚴重時,甚至能將一整個空間毀滅掉。 「所以,每個神都必須要有自己獨立生存的空間,以防止這種現象的發生,當然,短時間的拜訪還是可以的,現在,我就教你怎麼創造屬於你自己的空間。」 神龍的手指上,隨即閃現出一道光芒,隨著我大腦和這道光芒的接觸,一段訊息立即出現在我腦海裡。神龍又解釋,道:「對了,你千萬要記住,你只有在自己的空間裡才可以修煉。在仙界或是凡界,你都得像我一樣,要在身體周圍加上一道禁制,以免無意中傷到他人。 「喔!我剛剛還順便將我知道的一切空間資料,一起傳給你,免得你對自己要保護的空間沒有一點概念。」 神龍的話,讓我馬上陷入思維空間,經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我才將神龍傳給我資訊給過了一遍。 我道:「想不到,仙界竟然如此龐大,實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神龍肯定道:「這個自然,你以往所知,連仙界的萬分之一都不到。 還有,渾沌魔君已被我給收押,不會再出現在仙界裡。這個傢伙,簡直就是個麻煩製造者,一個亂源。」 神龍又一指小狼,道:「對了,你和它是怎麼回事?我能感覺到,你和它之間有一種我沒見過,非常奇妙的聯繫存在。」 我遂將小狼和我的關係告訴神龍,直聽得神龍連叫神奇。 他道:「實在是太神奇了,凡間竟然還有這等契約存在,簡直是匪夷所思。」 我道:「是的,的確非常神奇,尤其是我每一次的修為有所成長時,它都能馬上跟著成長,可見這道契約的神奇之處,確實非比尋常,至今我還找不出其原因。」 神龍又仔細的打量我和小狼,接著是一道接一道的神訣施放在我和小狼身上。 弄了半天之後,神龍還是一臉駭異莫名。 「太不可思議了,我竟然連切斷你們之間的聯繫都辦不到?」神龍不說還好,這一說可把小狼給惹火了。 遂見小狼恢復魔狼真身,接著頭上的獨角開始閃現出一圈又一圈的光華,不斷醞釀著龐大的能量,顯然,這是小狼要發出致命攻擊的前奏。 神龍忙雙手亂搖,道:「別衝動,千萬別衝動!如果你不想整個星球毀滅的話,就千萬不要動手。要知道,神與神之間是打不得的,萬一引爆渾沌原力,整個空間都會崩潰的。」 小狼雖還是怒不可遏,但也不敢出手。 它只好狠狠的「哼」一聲,扭過頭去,來個眼不見為淨。我拍拍小狼:「不用在意,就算被切斷了,我們還是可以重新建立新的契約。」 神龍有些羨慕的道:「有它陪著你,最起碼,你不會是一個孤單的神,比我可好命多了!」言下之意是不勝感慨。修羅這時總算找到了開口的機會。 他道:「大哥,你想無聊可不容易喔!你忘了,我們有光明星的科技,加上地球那邊專有的『虛擬網游』和『夢幻人生』這兩種遊戲,了不起我再跑一趟地球,替你再多收集點各種遊戲,這樣就保證不會無聊了。」 神龍有些好奇的問道:「『虛擬網游』我知道,『夢幻人生』是什麼,我怎麼沒聽過?」 修羅解釋道:「『夢幻人生』可是個好東西喔!那是一種能讓人重新體驗生活,類似夢境的一種遊戲。在這種夢境裡,你將不會記得自己是誰,所以,它能夠讓你真正體驗生活。 「有趣的是,它可以讓你選擇你想要的任何一種體驗。想當皇帝或是乞丐,也都隨你的意,想當星際探險者或是星際海盜,也沒問題。只要事先設定好,一切都沒問題!」 神龍不禁托口而道:「這麼好?哈哈!沒得說,這種玩意我怎能放過?修羅,麻煩你也幫我弄一套這種設備過來。我唯一擔心的是,我的神識太過強大,你的設備根本無法讓我忘記一切。」 修羅邪氣地笑道:「我看你是當神太久給當傻了,只要你自己為自己設下禁制,不就行了?」 神龍一愣的笑道:「對喔,我怎麼給忘了,呵呵……」 修羅是說走就走,頓時就失去了他的人影。 等他再回來時,我、小狼,以及神龍都各有了一套標準的配備樂得神龍不得不大方的將自身修煉的神訣,交給修羅。「好,太好了!我是神,可不能白拿你的好處,這套神訣就當是回禮。」 修羅奸奸的問道:「有沒有什麼附帶條件?如果有的話,我寧可不要。」 神龍爽朗的笑道:「放心的收下吧!我的責任已經傳交給你大哥了,所以,你可以放心的收下。」 修羅還是不放心的問道:「你保證?」 神龍舉起右手,莊重說道:「我保證。」 修羅這才接過神龍的玉簡,道:「好,我就信你這一次。」 神龍有些感歎的道:「人啊……就是不能有一次不良記錄。看看,現在不是報應臨頭了?」 修羅還故意氣他道:「你說錯了,不是人,是龍。還有,你可怪不了別人,誰讓你有這個記錄來著?另外,你好像也越來越有人性了!」 這下神龍也只好苦吞自己造的惡業。他道:「你這句話,我怎麼感覺好像不是在恭維我,而是在侮辱我。」 修羅不以為然的道:「怎麼,人類不好嗎?」 神龍道:「好不好是另一回事,但說我像人類,我倒感覺像在侮辱我。」 神龍又和我們聊了好一會兒,才飄然而去,師父和師祖也才大著膽子靠了上來。 自此,整個仙界就成了我責任,一種責無旁貸的責任。 修羅說道:「大哥,仙界到底有多大?」 我想了一下說道:「這個實在很難說的清楚。這麼說吧,以我現在的神通,想從南到北的走一趟,大概也要數百萬年的歲月,才能走完。」 修羅一聽,差點有些傻眼。 他道:「靠,這麼大,那你怎麼去維護?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 我笑著解釋,道:「如果光靠我自己的神通,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任務。 神龍剛才不是有教我怎麼創造獨立空間嗎?有了這個空間,我就能利用這個空間,到達仙界的任一所在。 「簡單的說,它就像個中轉站,不但能到仙界的任一所在,我還能利用這個空間,前往其他的空間。前提是,那必須是已知的空間。」 修羅心眼一轉道:「大哥,你現在對整個仙界瞭解多少?」 我道:「除了一些人與事之外,應該沒什麼我不知道的。」 修羅頓時賊賊的道:「大哥,仙界既然這麼大,那麼,總該有些好地方沒被人發現吧?」 我立時笑了起來。 我自然知道修羅的心思,便道:「自然是有。事實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地方,都還沒有任何人踏足過。我還可以將這些地方都列為禁地,不讓任何仙人進入。我也可以將所有的地方都送給你,只是你認為這有意義嗎? 」 修羅想了想道:「確實沒有什麼意義,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找幾個洞天福地,來讓我挑選。」 我爽快的道:「沒問題,事實上,還真有這麼幾個好所在。」 說完,我立時將一顆星球的圖像顯現出來,讓修羅觀看。 我續道:「這顆星球如何?大小是我們現在所處這顆星球的一萬五千七百多倍。 「這顆星球不單環境穩定,沒有什麼天災之類的,整個星球上遍佈奇花異草或是仙界難得一見的靈獸,大都是難得一見之物,各種礦物資源更是豐富異常。不過,我不建議你去開採它們,這樣你才能永遠擁有它。」 接著我又顯現出另外七顆星球出來,道:「還有,在這顆星球周邊另有七顆略為小一號的星球,也是物藏豐富,不比這顆星球差多少。最終要的是,這八顆星球,正好就在離我們這不遠的地方,只需一個空間傳送陣就能到達。」 修羅疑道:「不會吧?這八顆星球竟然離我們這麼近、又這麼的龐大,還都沒被人們所發現,這怎麼可能?」 我道:「按常理來說當然是不可能,只不過,這八顆星球都被神龍下了禁制,所以你就算站在它們面前,也無從發現。而且只要不解除禁制,以後除了我們自己人之外,其他仙界的人是絕不會可能發現這八顆星球的真實所在地。說起來,這還是神龍送我的禮物。」 修羅笑呵呵的道:「別說他人,不解除禁制,我們自己人也不可能知道真實所在,而且我不認為有告訴它們真實所在的必要。有時候無知才是一種幸福! 「走,現在帶我去看看,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道:「去的人不宜太多,我看,就你跟我、師父、師祖四個人就夠了。」 師祖終於等到有插嘴的機會,他道:「立刻出發!有這麼好的所在,我怎麼能夠錯過,呵呵……」 師父那自然是沒有意見,他只道:「天劫,記得幫我留下一片藥田,可以的話,最好將神府的藥都移植過去,那些畢竟都是你的心血。」 對於師父的體貼,我也只好感懷在心,我道:「師父,移植就比翼鳥嘎了,那裡根本什麼都不缺。喔,對了,這個給您,弟子已經用不著了。」 交給師父的,正是我一向不離身的桃花源。 師父當然知道,正是我一向不離身的桃花源。 師父當然知道,這個桃花源一向是我的最愛,因此有些遲疑的問道:「你確定嗎?這可是你最喜愛的物品。」 我道:「師父,我現在等於擁有整個仙界,哪裡還會缺少什麼?所以,桃花源對我自然就失去了意義。再說,這種礦物,如仙石,晶元或是神晶之類的,我隨手都能憑空創造出來,就是一些特殊礦物也不在話下。」 我並沒有欺騙師父。 這是事實,只要我的修為再精進一層,各種沒有生命的物體,我都能隨手創造。 師父經過再三確認之後,才終於收下桃花源,他道:「好吧!為師先替你保管,往後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隨時從師父這裡拿回去。」 「好的,師父,弟子有需要時,絕對不會跟師父客氣,那麼,我們可以走了嗎?」 師父點下頭,道:「嗯。我們走吧。」 在走之前,我隨手在自己和小狼身下了一道禁制,以免自己的渾沌道體,在無意中去傷到任何人。 接著我道了聲「出發!」隨手一揮,立時將我們四人一起傳送到縹緲星上——正是八顆星球中最大,也是最美的一顆。一到達縹緲星,修羅想起一事的問道:「大哥,能不能幫我將定位儀補充補充?有機會的話,我想到處去看看。」 我好笑的道:「有何不可?整個仙界完全對你開放,就怕你看不完。」 我隨手在修羅身上下了一套神訣,從此以後,仙界所有的禁制,都將對修羅無效。 師祖那突然發出一聲驚呼,道:「好一個人間仙境!沒……實在太美了,我都懷疑身在夢中了。」 修羅給師祖一喊,也將注意力放到星球上去。 這一看,連他這麼心計深沉的人都有點傻眼。 只聽他道:「不可思議!我原以為,再美也不過如此,沒想到,這兒的美竟能美到這等地步!像這樣的地方,我何能忍心去破壞它?我決定了,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此地的自然生態,那是美的一種褻瀆,是一種絕對不可原諒的行為!」 師父立時就贊成的說道:「說的好,這才是我的好弟子。修羅,你這話等於是說到為師的心坎裡了!」 師祖終於從眼前的美景中恢復過來,他道:「能見到此美景,當真是不枉此生。天劫,無論如何,你得留塊地方給我。」 對於師祖的要求,我自是不會拒絕。我道:「師祖,這裡現在可不是我作主,不過,我想他應該還沒那個膽,敢不給您留塊地方。」 修羅立時接道:「大哥,你這不是存心害我嗎?師祖想要,我哪裡會有第二句話!」 修羅轉過頭對師祖說道:「師祖,地方雖然是我的,不過我的就是你的,所以您可千萬不要客氣,看上哪裡,您儘管說。何況,呵呵,這個星球根本大到不像話,就是吧所有的弟子都帶過來,也佔不了多少地方。不過……師祖,我可醜話說在前面,除了神府和紫霞門的弟子,我是絕不會讓其他門派的人知道這裡,誰要是洩漏了這個秘密,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話是帶著威脅的語氣,可師祖不但不生氣,還笑嘻嘻的道:「這還用你來說,哪個弟子敢把這裡說出去,老子我第一個不饒他,哼!」 師父這時還是有些擔憂的道:「天劫,真的沒有問題嗎?為師只擔心你會犯了某種忌諱。」 這就是我的師父,面對如此常人難以抗拒的誘惑,他老人家首先想到的還是我,生怕我有所為難。「師父,這點您不需要為我擔心。我的責任非常明確,就是守護仙界,不讓仙界出現太大的動盪。何況這裡是神龍特意為我保留大幾個地方之一,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我還繼續說道:「現在,我終於明白神龍當初的想法,將大部分的地區給封印起來,就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沒人去過的地方,就沒有人為的困擾,何況要守護的地區越少,困擾自然就會跟著減少——說穿了就是釜底抽薪的用意。」 修羅一陣悶笑,道:「嘿嘿……好一個釜底抽薪,確實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大哥,那你呢?有沒有打算開放這些被封印的地區?」 我立時搖搖頭,道:「似乎沒有這個必要。如果實在容納不下,我最多去復活那些死星,也就夠用了。」 師祖很是好奇的道:「仙界有很多死星嗎,又要怎樣才能恢復?」 我道:「非常多,都是被過度開發而形成的。只要讓死星的渾沌能量恢復穩定,就會慢慢自行恢復。而這一點並不難,因為我的渾沌道體,就是這麼一劑良藥。 「只要我在死星上待一段時間,混亂的渾沌原力就會恢復穩定,那麼一切就會重新來過。一顆死星大概得用上百來年的時間,才能讓渾沌原力完全恢復穩定,然後再施以『萬物復甦神訣』,大約千年的時光,就又會恢復成一顆資源豐富的星球。」 修羅道:「還好,恢復比破壞塊,要不然可有的忙了。」 我道:「其實,我只是利用渾沌原力本身的造物能力來達成。若是靠我自己,根本就是不可能半島大事情。 「好了,這些事以後我會慢慢說給你們聽,當務之急,你們還是先選好位置,我才好幫你們建立一些浮空島。」 修羅馬上體會我的用意,道:「大哥,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們都生活在浮空島上,盡量不要去破壞地面的一切?」 我道:「正是這個意思!唯有如此,這兒的生態才能永久保存。還有,千萬不要捕捉星球上的靈獸。可以和它們當朋友,但絕不允許把它們當寵物。 「另外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這顆星球並沒有黃沙,整顆星球除了陸地就是海洋,海洋只佔了整個星球面積的百分之三十。 「你們自行算算,那會有多大的陸地面積可以使用?就是因為這個特殊的原因,神龍才會將它給封印,不讓任何人、神接觸到它。」 師父贊同的道:「事這個理,喜愛並非佔有,應該是愛護。修羅,將這一條定為本門鐵律,任何人不得違反,違者逐出師門。師父,您一下如何?」 師祖當然不會反對。 他心中清楚的很,八顆星球的產權,根本就不屬於他,更不屬於他的紫霞門,能夠有此福利,靠的全是晤葉的個人關係。他道:「我認為不該將這條鐵律定為門規,畢竟門規是可以修改的,所以,應該將此條鐵律,定為這八顆星球的共同規矩才合清理。這麼一來,即便是掌門也無權修改,這樣才能成為一條真正的鐵律。」 修羅立刻同意這個說法。 他道:「這樣更好,就把它當成是大哥下的規定,任何人無權修改。 如此一來,才能真正保護好這一切。師祖,您老人家可是一點都不糊塗喔?」 師祖笑罵道:「臭小子,就會唬弄我!」 修羅邪氣地道:「那也是我跟您親近的表現,師祖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師祖懶得再修理修羅,專心的在為自己挑選一塊風水寶地。 我帶著其他三人在星球上又繞了一圈又一圈,可能是整顆星球都太美了,讓它們三人都難以下決定。 修羅感慨的說道:「太變態了,在仙界居然還有像凡間一樣的地方。」 師父也感慨的說道:「看看這些生物,看看這裡的環境,真是讓人難以想像。這裡別說住個幾百萬人,就是住個幾千億人口,也是綽綽有餘。」 師祖更是誇張的說道:「幾千億?呵呵,就算幾千億人口,也用不到這兒的百分之一。這麼龐大的一顆星球,哈哈,都是我們的!修羅,你應該好好規劃一下,我現在是完全沒了主意。」 修羅是左看右看,缺怎麼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它很乾脆地說道:「不管了,反正哪裡都好。我決定,建立一個生活區域,區域之外的地方,禁止任何人進入,要進入的話不是不可以,得有我們三人之一帶隊才行。師祖,您看這樣可以嗎?」 師祖那兒哪兒會有什麼意見?更知道修羅只是因為尊重,絕不是不能決定。 「一切由你決定,反正,只要不限制我,怎麼都行。」 修羅賊笑道:「師祖,你是不是想來個金屋藏嬌啊?」 師祖頓時火冒三丈的道:「我打死你個臭小子,這麼沒大沒小的!要藏,我也不會笨到去藏道這裡,那還不給你抓個現成?」 聽他們說了半天,根本就等於沒說。我遂自做主張的在一處有大沙灘的海邊上,直接製造浮空島。而且這塊沙灘地非常的大,很適合在這上面造一些建築物,所以我選中它。 對已經是「神」的我來說,同樣一套神訣的威力,已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也不需要消耗我多少神力。 我完全可以調動週遭的渾沌原力,來幫助我完成這套神訣,所以僅僅只花了十分鐘的時間,一座上千萬平方公里的浮空島,就已經完成。 我又接著在這座主島的四周,一連創造出七七四十九座相同大小的島嶼,這是為了預防將來人多的時候會不夠用。 島嶼一完成,我神府弟子語紫霞門眾弟子全部齊集在主島之上,神府人員於紫霞門分站兩邊,一代弟子在前,二代弟子順序往後站,接著是三代、四代,一直到八代弟子足足數百萬人到齊——不,應該說是數百萬的仙人。 場面實在是非常壯觀,遠遠望去,幾乎看不到邊。 師祖在一個臨時的台上,看著底下的人,道:「這是一個激動人心的時刻,這更是一個值得永久紀念的日子。因為從今天開始,你、我、他,都將要生活在這麼一個美好的地方,一處人間仙境。 「我們修仙的人,首重的是什麼?是修心,因此,能在這樣的環境下修煉,必能身心愉悅,讓我們的心境時刻保持在最好的狀態之下。 「但是所有的弟子都不要忘了,縹緲星並非本門所有,所以,大家都謹記,這一切是誰給我們的。現在,掌門有話要向大家宣佈,大家給我仔細的聽著,從此刻開始,一切都變了。不過,是變得更好!」 紫霞掌門漂浮在比眾人略高十米的空中,朗聲說道:「本門弟子聽著,為了適應這一切變化,經師父,本座合修羅協商的結果,紫霞門合神府重新合二為一! 「本門依然還叫紫霞門,由修羅出任掌門一職,享有完全決斷之權力,現在,就請我們的信任掌門修羅。」 修羅一樣浮在天空中看著場上的人群。 他臉色平靜又莊嚴的道:「過去,紫霞門與神府之間,總有一些恩恩怨怨、是是非非,統統一筆勾銷,從現在開始,紫霞門將邁進一個嶄新的紀元! 「為何我會這麼說呢?那是因為本門,也就是紫霞門從現在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神功,本門有;靈丹,那是一樣不缺;礦石,雖不敢說應有盡有,但總能滿足你們的需求。 「明白點說,仙人追求的一切珍惜之物,在本門是應有盡有!我們是要環境有環境、要地盤有地盤,總之是任物不缺,但是,我要告訴各位,要想保有這一切,就得你、或是我,還是他,都有一份愛惜之心。 「正所謂破壞容易,建設難,因此本門大門規將重新制定,一切從重、從嚴。凡背叛師門者,輕者逐出師門,重者廢除一身修為,並封印其神識,使其永墜凡塵! 「另外,我在此慎重警告你們,凡是同門相殘,一經發現,不問情由,一律滅其魂魄,使之徹底消失!至於其他的細節,你們有空自己去看看,明天就會全部張貼出來。還有…… 「注意!」修羅突然大聲的喊出這兩個字,立刻讓所有人的精神高度集中。 因為他們知道,這是有大事要宣佈。 「我在這裡,鄭重向你們宣佈一個天大的好消息,請大家聽好!那就是,仙界尊稱的道天神君,我的大哥,雷天劫,已然正式成為一個神,還正式接掌神龍的職責,繼任為這一界仙界的守護神!」 這驚天動地的消息,將所有紫霞門人都給震的頭暈眼花。 神……本門居然出了一個神!一個始終遙不可及的神! 只一下子,場下的弟子們就開始出現議論,聲音也越來越大。 不一會,開始有人歡呼、有人雀躍、有人歇斯底里,但大部分的人,都被這個消息給樂壞了。 尤其是我的弟子們,一個個神情激動,雙眼飽含淚水的看著我,接著齊齊跪落於地的說道:「恭賀師尊!」 其他各式各樣的恭賀聲音,不絕於耳,我只得不斷的回禮,而且,興奮是一種情緒,會不短的感染他人,讓場面一直持續了好長時間,才完全平靜下來。 修羅拍拍雙手引起大家的注意,接著他霸氣地說道:「告訴你們這件事,只是想讓你們知道,整個仙界現在是由我們說了算!」 聽到這裡,我不得不打斷修羅的話,遂傳音說道:「修羅,這樣說好嗎?」 修羅竟然連傳音都不用的大聲回答我,其口氣更是霸道十足的道:「這麼說有什麼不好的?我是打算建立一個組織,用這個組織,用這個組織來管理整個仙界! 「我還想用空間傳送陣,將整個仙界給串連起來,好方便我的管理。 大哥,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唯有一個有序的仙界,才不會出什麼大亂子。」 我道:「這並不容易啊,串連整個仙界自然是沒問題,我這還有一種比空間傳送陣更高級的傳送陣法。」 修羅忙迫不及待地問道:「喔?還有這玩意,那能傳送多遠?」 我道:「其傳送距離是空間傳送陣的百倍!」 修羅雙手一拍,道:「太好了,這麼一來就更加方便管理!不過,這東西好是好,就怕受到他人的惡意破壞。」 我笑道:「這一點你不用擔心,除非那人修為比我高,否則,別想能動得了我佈置的傳送陣。只是,想建立你說的組織可不容易,肯定會遭受到非常大的阻礙。」 修羅甚有把握的道:「其實一點都不難,大哥是忘了手中的籌碼?」 修羅說的籌碼,我自是知道,不就是仙界中那些被封印的地區? 我道:「我沒忘,你是想利用這些地區來當誘因,是吧?」 修羅張狂的笑道:「呵呵,沒錯,只要手中有籌碼,我就不相信,仙界中的哪一門、那一派膽敢不聽話。再說,大哥可是忘了我的手段?必要時,我不惜打開殺戒,也要將仙界整個掌控在手中!對了,大哥,神律之中可有規定你不能殺人?」 修羅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誰敢不聽話,就滅了誰。仔細一想,修羅的想法並沒有錯,仙界本來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以鐵的紀律來掌控仙界,又何嘗不可? 我道:「沒有,神祇是不屑殺人,並非不能殺人。我甚至可以毀滅任何一個沒有保護神的空間,而一個空間中,可會有多少生命?」 修羅才不管別的空間。他道:「沒有限制就好,我的想法是建立一個類似天庭一樣的組織,由大哥你來當類似玉皇大帝這樣的角色,在下設各個部門,平時就由各部門自行管理。大哥只要定下規矩,讓各個部門去遵守就行了,並不需要長時間停留在仙界。」 我細想了一番修羅的設想,並沒有感到什麼不妥之處。 再說了,以我現有的神通,就是要分出一個分身去管理,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好吧!一切就按的意思去辦,我現在就去佈置傳送陣,你正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好好的想一想具體的細節。」 我是說走就走,立時一個瞬移脫離出仙界,來到混沌空間。當然,這一次不用像以前一樣,還得劃破虛空,才能突破仙界。 混沌空間還是合以前一樣,無數的星星點點,代表著無數的空間。這時我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其中有多少事神的空間?又有多少事和仙、凡界一樣的空間呢? 或者還有我不知道,或是不理解的空間存在? 我真的很想現在就去各個空間看一看,好解開心頭的迷惑。 這種想法一進入腦海理,我馬上就有不顧一切前去探看的念頭。慾望就像一棵樹,在心中發芽成長。而且越來越快,差點我就無法克制住心中的慾望——但是,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起碼得等我將身邊的事,都能完全放下時才好成行。 第四部第九集神之歸宿 第八章 神的空間 按照神龍傳授給我的神訣,要創造出一個非常小的空間,一個大約只有幾十萬平方米的狹小空間。對於這麼小的空間,我自是不會滿意。 不過……這個空間將會隨著我的修為增強而變大,所以我是半點都不急。 因為急也沒用。 另外,創造空間並不需要什麼神訣,而已依靠體內的神力,直接凝聚出;一個獨立空間,然後在腦海裡設想自己要的樣子,即能成事。 這種方法,我在事前是怎麼都想不到,也從來沒有想到過,創造一個空間,竟然是這麼的簡單。 然而這正是「知易行難」的寫照——如果沒有神的力量,就算知道了這辦法,也是沒用。 隨著神力在我面前凝聚,一個奇妙無比的空間就在我面前慢慢形成。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 我知知道,我正在做的事,正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如今夢想實現了,我卻找不到該有的興奮,我情緒甚至連一點波動都沒有,好像一切本來正該如此,一點都不值得大驚小怪。 過了一會,空間就已然形成,我馬上停止了神力的輸送。 反正我對空間的大小是半點都不在意。 事實上,也真的不只得在意。 因為這個空間,只是我用來作「中轉站」和沉睡的地方。 心念一動,我的人已經在自己創造的空間裡面了。 才剛一進來,體內的神力立時受到牽引,直接和外面的渾濁空間相連接。 這一連接可不得了。 外界的渾沌原力,立時就從我這個空間的四面八方匯聚而來,一點一滴的滲透到我體內,慢慢被我體內的神功所消化吸收。 沒錯,雖然我的神力也是渾沌原力,但是不經過空間的轉化,我是無法吸收的。 有了這個自創的空間,我才能以「它」為媒介,將渾沌原力撥離出來,轉為己用,而且是快慢隨心,完全可以由我來掌控。 正好,為了創造這個空間,我的神力早已消耗的七七八八,不趁這個時候補充補充,還待何時?只要不陷入沉睡就行了。 因為我還不知道,一旦進入沉睡的狀態,得花多少時間才能夠醒來。 在自己的空間裡補充神力,速度實是奇快無比,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已神完氣足,而且還略有增益。 直到這時,我才有心去看一下自己創造空間。這裡的一切,正如我所設想的一樣。 一小塊陸地,陸地上幾個簡單的亭台樓閣,樓宇之中還有一座小湖,加上一些花草樹木而已,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我就失去了對這裡的興趣。 接著我就利用空間與空間的傳送方式,開始在仙界各地架設傳送陣。 那時一座又一座,到底要架設多少座我也不知道,因為仙界實在所太大了,真的是想數都數不過來。 我不知道疲倦地架設著傳送陣,完全不知道時間的流逝。 直到有一天,再也無架可架之時,我才知道,我已經完成了修羅交給我的任務,將整個仙界都串成一片,包括那些封印起來的地區也沒落下。 我是神,並不會累,也沒有「累」這一說。事情完成了,當然是立即去找修羅。我立即一個瞬移回到自己的空間,再一個瞬移,來到縹緲星上。 我的出現,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因為上數千萬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修羅身上。 只聽他聲音之中帶著憤怒的情緒,說道:「各位道友當真要以武力相逼?」 場中立時傳來一個聲音,說道:「修羅,別說本座不給你面子,只要你能接下我們三人的攻擊而不敗,本座二話不說,掉頭就走,否則,就請你讓出縹緲星!正所謂有德者居之,你紫霞門實在不配擁有次等寶地!」 修羅眼神一冷,道:「希望你不要後悔你今天的決定。不錯,我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沒有我的指引,你;以為你們還出得去嗎?」 那人頓時狂笑道:「出不去?哈哈……你真以為這點事,就能難得倒本座不成?老實告訴你,空間傳送不是你們紫霞門才懂,本座和本座的門人都懂,就所我那幾位老友也是此道好手。 「本座如此好言相勸,只是念及你提供了這麼各風水寶地。若是惹得本座火起,哼……本座就打的你魂飛魄散!識相點,乖乖的讓出此地,不然,本座要你後悔莫及!」 聽到這裡,我已然聽不下去,隨即一個瞬移來到修羅身邊。 我道:「好大的口氣,照你的意思說來,我紫霞門就該當一個縮頭烏龜,還得夾起尾巴做人羅?」 眼中一掃現場,我馬上就弄清楚了目前的情況。場中的勢力清楚明白,剛好分成兩邊。 一邊是以八大門派為首——不用說,這一方的人,都是本門好友,可惜人數過少,不及另一邊人數的五分之一,算起來是弱勢的一方。 我的出現,自是喜壞了紫霞門人,更是喜煞了修羅。只見他喜上眉梢的看著我道:「大哥,你可終於回來了!」 我沒有回話,只是點點頭,然後以目示意的,詢問他目前的情況。這時八大門派那方已經認出了我,頓時歡聲雷動的吼道:「參見神軍!」 我輕輕一揮手,道:「諸位好友毋須多禮,等事後你我再聚聚。」 修羅冷冷地解釋到:「沒什麼財富動人心,有人打算來個喧賓奪主。 喏,這一票人都。」 隨著修羅手指的方向,正是那人數多的一方。 我的出現,當然讓那一票人都皺起了眉頭,原先的囂張模樣也收斂了許多。 但是,我還是可以看出,這一大票人並沒有放棄的意思。 果然,剛才挑釁的那人又說話,他道:「道天神君,本座知道你是仙界第一高手,論戰鬥能力,場上的確沒人是你的對手。不過,請你看清楚場上的形式,你認為,你能吃得下我們這麼多人的嗎?」 我並沒有理會那個人的話,甚至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何況,這種人也不值得我去在意。 我道:「話我不想多說,我現在只給你們所有人兩個選擇:一是乖乖的接受本門安排,那麼我就當他是我方之人。至於領一條路,我就是不說,你們也能明白。從現在開始,三分鐘的時間,給你們做出決定,計時開始!」 說完這話,我乾脆閉上眼睛,等待時間的流逝。 場上頓時就從極靜,轉變成菜市場。 數千萬人的聲音,匯成一股龐大的聲波,吵得我真是想大喊一聲安靜! 但是,我已有言在先,只好強自忍受著惱人的噪音。 那人可能因為我不睬他,竟狂叫出聲,道:「道天神君!你、你欺人太甚!你真以為自己是天下無敵?」 我還是懶得理他。 對現在的我來說,即使是天仙也完全無法威脅到我。在我面前,他們的實力和螞蟻沒有什麼兩樣。 仙和神之間,是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再多的仙,也不是一個神的對手,而仙人的攻擊,我甚至連抵抗都不需要。 「神力」和「仙元」,根本是不同層次的能量。 我就三站著讓他們打,他們也動不了我分毫。 可是,我不理他,並不代表他會就此放過。那廝越說越不像話,其其;是也越說越盛,終於我還是按捺不住的出了手,立時就在他身上,下了各封印,頓時他就變成了一個木頭人。 原本亂哄哄的場面,一下子就變得安靜無聲,原先還有準備一拼的人,這時也不得不改變想法。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連原先無所畏懼的人,也變得有些驚惶失措。 那是因為他們不能理解,一個九級的天仙,在我手裡竟變的如此脆弱,這簡直廝不可想像的事實。 這時,我的聲音又出現在所有人的耳中。 我道:「時間到了,願意接受本門安排之人,立即站到我右手邊去!」 場上又是一陣亂哄哄,一會兒才壁壘分明。 我一看,還有盡半數之人,已然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我想,這群人八成是認為我無法奈他何。 畢竟人多嘛,人多就氣盛,誰怕誰來著! 「本人,道天神君,上承神龍道統,擔任這一界的仙界守護神。然而,仙界一直以來就非常的亂,更是個弱肉強食的環境。 「明著說,貧道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紛紛擾擾的仙界,因此,貧道決定,徹底整頓仙界的秩序,讓仙界成為一個凡人所羨慕的桃源仙境。 「貧道不是在徵求你們意見,而是在告訴你們一個勢在必行的事實。 願意接受管理者,自然可以繼續留在仙界,安穩舒心的修煉;不願者,貧道只好將其打入輪迴,現在,既然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貧道自然也該成全你們。」 心念一動,神力立即透體而出,將那一幹不服者,全部涵蓋住。 接著我口誦輪迴咒,將那一群正在大呼小叫的仙人,一口氣,全數送往輪迴通道,讓他們重新投胎轉世去。 修羅說的對,有時候就得採取霹靂手段,才是解決事情最有效的辦法! 否則,這麼龐大的一群人,要去一一和他們講理,那得要說道哪個牛年馬月? 我這一手不必說,自是嚇壞了所有人。 我眼神冷冷的看向其他人,道:「不錯,貧道已然跨越仙人的境界,體內也不再有神嬰,也沒有你們所擁有的仙元。而是轉變成神力,也有人說是渾沌神力。 「根據神龍所言,以往的仙界是由它守護,如今,這份責任已被神龍轉嫁道貧道頭上。我的指責只有一個,就是守護仙界,不讓仙界消亡。 「你們也許還不知道,在混沌空間中,有著數之不盡的空間,而我們仙界,只不過是無數空間之一罷了。少了我們這個仙界,就像大海中少了一滴水一樣,翻不起多少風浪。 「還有,不要以為仙界牢不可破,其實仙界本身非常的脆弱,只要死星超過一定的數量,整個仙界就會崩潰瓦解。所以,神龍大人才會將仙界九成九的地方給封印起來,起目的,就是不想仙界出事。 「如今,既然是由貧道來守護仙界,那麼,貧道就有這個權力來重新制定仙界的規律。現在,就由修羅來宣佈,仙界今後的鐵律。」 修羅高舉雙手,向下壓了壓,讓大家都安靜下來。 他道:「各位,仙界是大家的仙界,我衷心的希望大家一起來守護它,而不是只靠我大哥一個人在那拼老命的守護。老實說,就算他肯,我也不會同意。」 修羅笑了笑,再道:「現在,請各派掌門,或是自認為實力足夠的朋友,從本門弟子中索取一份玉簡,待大家看過之後,我們再來以此詳細的討論,好制定出一個最適合的規則出來。」 經過近三十年來來回回的討論,終於有了最後的決論。 整個仙界被分成六大區,每個地區又分成一百個小區,選出了六大區的負責人,以及六百個小區的負責人。 小區向大區負責,大區再向修羅負責,至於紫霞門所有三代以上弟子,全都是仲裁者,分別負責解決各地的紛爭。 第四部第九集神之歸宿 第九章 神之歸宿 自從仙界的事有了定局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千多年。 也許人們已經習慣,也許,事受到我這個神的壓迫,但不管是為了什麼,心甘情願的也好,不甘不願的也罷,反正,現在的仙界,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仙界,每個門派有著自己的地盤;,不會再有哪個門派缺少資源。 可以說,大是大非沒了,弱者也有了靠山,然而,爭鬥衝突還是不斷的產生,這一點,那是誰也沒有辦法,爭強鬥狠是人的天性,這是怎麼鬥禁止不了的。 修羅只好弄個比武會出來,愛打愛斗的,就讓他們去打個夠,只要不惹出什麼大事,誰也懶得再去多管閒事。 三千年來,我沒有回去過自己的空間,而是全心全意的在自家人身邊,不只是陪伴他們,也指導他們修煉,完全做到一個真正的良師益友。 現在的修羅,不但是十級天仙,還將我所會的神訣給一一學去。 只除了陣法。 ;這不是我不教,而是他不肯學,一碰到陣法原理他就提不起興趣來,正如他所說,會用就好了,幹嘛一定都要會。 如今,該是我離去的時候了,在經過一場難分難捨的告別之後,我終於踏上實現夢想之路。 在我自己的空間之中,我隨意挑中一個目所能及,也是距離最近的一個星點,做為第一個探察的目標,在神訣的帶動下,下一刻我就已經到了預定的空間之中。 喔,忘了說明一點,在我的空間中看混濁空間,就像站在地球上看宇宙是一樣的,並沒有什麼區別,差只差在沒有太陽和月亮。 在這個空間中,我所能見到的,斗是火光一片,每一顆星球正像是燃燒中的太陽,除了紅和火,看不見任何其他的一切。 我四處探察了一遍,最後還是只能死心的離開。我不知道這個空間怎麼會這樣,也猜不到這個空間是否有過別的形態。或者,它是一個被毀滅過的空間。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所不能瞭解的,除非,我能找到這個空間的守護者。 第一個目標雖然讓我有些失望,不過,這更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遂迫不及待的前往下一個目標,神訣一展,我立時就又回到了自身的空間,接著朝著離我第二近的目標施展神訣。不到一眨眼的時間,就已經來到另一個空間之中。 才剛到達,一個讓我有些熟悉的影像已然出現在面前,這可不是我認識來人,而是和尚對我來說,都是一個大光頭的樣子,所以,我才會感到有些熟悉。 他先是宣了聲佛號,才道:「阿彌陀佛,歡迎你,道天神君,仙界的信任守護者,本座乃是無想,佛界的守護者。」 我不由奇道:「你知道我?」 無想對著我慈善的一笑,道:「識得,神殿的主人,正是老衲在凡間的大哥。」 我一聽就笑道:「看樣子,你們兄弟兩人修的是不同的路子、」 無想還是和藹又慈善的笑道:「呵呵,路雖不同,但殊途同歸,到了最終又有何區別,就連妖魔也一樣,學的不都是一樣的神訣,差別只在於神通各有巧妙而已。」 這個無想老和尚的話,等於打開了我的迷思,原來不管是成仙、成佛、成妖還是成魔,到最後都是一樣的歸宿。 無想此時問道:「施主此來是……」 我道:「沒什麼,只是想到各個空間看一看而已。」 無想似乎能夠體會,他道:「阿彌陀佛,施主應該到更遠之地去看一看,附近的空間,大都是施主耳熟能詳的地方,施主請看。」 無想的手朝著我最熟悉的星點指去,道:「這是仙界。」 跟著他指了一個又一個的星點,道:「這是妖界,還有這是魔界、靈界、鬼界等等,比較奇特的是有幾個,有靈火界靈水界之類的五行界。 「還有,最奇特的是這一個,它是一個虛無的空間,不知是由何神所創,在那裡面,你只能感覺到虛和無,施主有空不妨去體會體會,或許能對施主有所幫助。」 我不由想起剛才的靈火界,問道:「無想大師,對這個靈火界,你瞭解多少?」 無想微一搖頭的道:「要讓施主失望了,靈火界這類五行神界,乃是最早就已經形成的,它們的來歷到如今還是各謎。」 我認為機會難得,一口氣將不解的地方全問了個遍,才有些不滿意的離開佛界,沒辦法,有許多問題,無想這個老和尚也答不出來。 離開了佛界,我在尋找目標時,自然不會再去選擇靠得近的那些星點。我也曾想過,去那個虛無的空間體會一下,最終卻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要去,也得等心無所念的時候再去。 隨著旅程的開始,我參觀完一個又一個空間,見到了無數的神,幾乎什麼樣的神都有。 正應了那句話,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也滿足了自己的夢想,這才回到自己所創造的空間。這一趟,不但眼界大開,見識也長了,瞭解了許多奧秘,就連我的心也完全平靜了下來,不再對世間有虛幻的夢想。 當然,疑問還是有,還比出發前多了許多。 不過,我已不再彷徨,更不會執著。 因為時間,會告訴我一切,而且我也沒那個興趣,去當一個全知的神。守護好我該守護的三個空間,才是我該在一定事,當我想通了這一點的時候,我已在不知不覺之中陷入沉睡。 一年有一年的過去,時間在不知不覺之間流逝,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查看了一下計時器,原來十幾萬年的時間就這麼溜走了。 簡單的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發現,經過這一次的沉睡體內的神力成長了五倍左右。 我不由自嘲的笑了笑,沒想到睡個覺也能有這麼大的好處,難怪事神都喜歡沉睡。 心思一轉,馬上就轉到我所熟悉的那些人身上去。 不知道他們現在若何了? 修羅是不是又有所成長? 還有,自己的接班人到底會是誰? 一連串的疑問,就這麼出現在腦海中,看來事時候去看一看他們了,離去前,我沒有叫醒還在沉睡的小狼。 隨著修為的精進,現在要離開自創空間,已不需要任何訣竅,也不需要施展瞬移的技能。 剛剛我只是想了一下,人就已來到了縹緲星,這反而讓我嚇了一跳,還害的我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我嘗試著在手中形成一顆晶元,結果,也是念頭剛一動,一顆完美無缺的晶元,就已出現在手中,當真是半點都不費力。 見到這麼個結果,我自是不由自主的一一實驗。 凡是我所能想到的,全被一一憑空製造出來,就連靈丹妙藥也不在話下,只是消耗的神力要多上那麼一點,可消耗這一點神力,對我一身的神力來說,連百萬分之一都不到。 雖然我的神力只成長了五倍,但是我的神通,卻成長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麼,如果神力成長幾百甚至是幾千倍時,我的神通將會強大到何等地步,也許,到那時我也也能創造生命來。 又東想西想了一會,我才收攝心神,看看自己現在在哪裡。不看還好,這一看把我給嚇了一跳,因為整個紫霞門在浮空島上,我竟然感應不到有人的氣息。整就是一個空門,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想了想,我又否認了這個想法。 除了神,修羅是沒有對手的,就是神,也不會來我守護的仙界殺人,除非那個神想跟我同歸於盡。神和神之間雖有神通上的差距,但卻是絕對打不起來。 一打起來的結果,就是一起完蛋。 除非有人能將神力修煉至靈元歸一的境界,才又可能控制渾沌原力。 事實上,到了這個境界,早已分神力或是渾沌原力,因為那根本就是同等的能量。 所以,我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放下了心事,何況,整個紫霞門還有我所布下的禁制,就是神來了,也沒那麼輕易就能破得了,還是小心別引爆渾沌原力。 用神念搜查了整個縹緲星,還是沒有發現人的蹤影,這下我只好到處去找了。 傳送玉牒我又不好使用,要不還不被修羅給笑死,一個堂堂的神,竟然連人都找不著。 一想到神,文件暗罵自己是睡糊塗了,要知道修羅的去向,至少還有好幾種方法,怎麼都給忘了呢? 更別說,修羅還是從自己身上分出去的,光靠感應也能找到它的去向。 憑著與修羅的關係,我略微感應一下,就;已經知道它的所在,遂一個瞬移就來到修羅的身邊。 沒想到,修羅又是身處在一個幾千萬人的大場面之前,還在對著所有人說話當中。 話說道一半的修羅,顯然被我嚇了一跳,雙手一舉就要往我身上來那麼一下,待看清楚是我之後,才慢慢的放下雙手,道:「大哥啊,你不要每一次都這麼突然行不行啊,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當然,埋怨歸埋怨,他還是高興的將我給緊緊的擁抱了好一會才鬆手,然後才有些嘲諷的道:「睡醒了?」 我只好尷尬的笑笑,道:「是醒了。」 我忙轉話題道:「怎麼回事,聚集了這麼多人?」 修羅無奈的指向我左手邊的方向,道:「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待我轉頭一看,頓時就無語了,原來,因為我忘了去接受神殿,沒想到,神殿竟然被人給找到了,我道:「沒想到一時的疏忽,唉,這些人難道不知道沒有得到主人的認同,他們是什麼也得不到的嗎?」 修羅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道:「你以為,我說了人家就會相信嗎?」 這話讓我無言了。 貪這一字,從古至今,不知害死了多少人,要人放棄貪念,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就連自己也不敢說沒有一絲貪念。 「你認為現在應該怎麼辦?是直接接受起來,還是……」 修羅用鼻子冷哼一聲,道:「哼,你現在把神殿收起來,不是等於在告訴別人,我紫霞門想獨佔寶物的所有權,何況,在一班人大掛念裡,神色無所不能的,收個神殿自是輕而易舉。所以,你不收還好,你這一收,不是等於在告訴別人,東西是被你給搶去了?」 修羅的話讓我完全無言以對。 從來人的心就似最為複雜的東西,要想讓所有人都心平氣和的接受,一件寶物是有主的事實,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更何況是在這麼巨大的誘惑時,就更不可能了。 修羅又想了一下道::「依我看,你暫時還是別動神殿,等所有人都失去信心之後,你再將它收回也不遲,反正除了你,誰也拿它沒辦法。」 可能是我的突然出現,讓所有人都太意外了,連我何修羅都說了好半天,才有人反應過來。 接著是一片歡呼之聲響起,然後各式各樣的聲音亂成一團的向我問好。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將場上的人給安撫下來。 修羅也趁這個時候說道:「各位,請聽我一言。」 修羅環視一下安靜下來的所有人,道:「幾個月來,神殿的牢不可破,大家都有目共睹,我想,既然我們都拿神殿無可奈何,何不聽聽我大哥的意見,畢竟神的東西,我想也只有神才能給大家一個答案。」 這話立時九引起了幾種不同的意見,又同意的,有反對的,也有沒意見的,不過大家還是願意聽我一言。 我道:「倒有們,貧道是有話要向大家說,但在說話之前,貧道得先表明立場,貧道雖何紫霞門有些淵源,但站在仙界守護者的立場上而言,我希望能盡量做到不偏不倚。 「當然,這只是盡量而已,要說我沒有點私心,別說你們不信,連貧道自己也不敢相信。」 這話把大伙給逗笑了。我接著道:「神殿乃是有主之物,非是神殿主人認定的人,誰也別想能動分毫,據我所知,神殿的主人和我一樣,也是個神,因此,除非你們也有神的實力,才有可能強行打開神殿的大門。所以,貧道要在這裡奉勸諸位道友,如果你是神點認定的人,大門自然會為你打開,不是的話,還是不要浪費時間的好。」 看來,不只是做人難,就是當個神,有時也只能睜著眼睛說瞎話,無奈呀…… 想歸想,還是得繼續說下去。 我道:「在貧道所修習的神訣中,至少就有十來種方法可以達到這個目的,現在,我們來當場做一個實驗,倒有們就能明白了。」 我隨手向修羅要了件最平常的法寶,然後在其上布上一層禁制,才道:「現在,你們隨意挑選出一個人來拿這件法寶,將它放到場中央,有興趣的人都可以上前去試試,看看是否可以拿得起來,不知道大家對我的提議有什麼看法?」 場中立時有人出來說道:「各位各位,我想,不只是我沒見過神的神通,在場的人應該和我一樣,都還沒見識過吧,這樣千載難逢的就會怎麼能錯過?」 「對。」 又一個站出來說話。 接著贊成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就過了半數,慢慢的,那些心中有意見的人,也就只能被逼著接受了。 很快的,就有人被推派上來,拿走我手中的法寶,再將法寶放到場中的地上。 我看一切就緒,遂比了個「請」的手勢,道:「現在,凡是有興趣的人,都請上前去試試。」 不信邪的人還真不少,可就是沒有人接觸到底上的法寶,就好像那兒空無一樣,是怎麼樣都撈不著。 一個不行,兩個不行,然後一群人都上前去試過了,就是沒人嗯弄個拿起來。 除了那個將法寶放到地上的人,他剛好很是好奇的又去試了一下,結果自然是輕鬆無比的就將法寶拿到手中。 試著去拿法寶的人是越來越多,二我和修羅也只能等著。 直到沒有人再去動那件法寶時,我才說道:「剛剛的一切道友們都見到了,足以證明貧道所言無虛,也許,你們都會覺得奇怪或是神妙無方,但是貧道要告訴你們一個可能會打擊道你們的事實。 「這類的禁制手法,對一個神來說只是個小把戲而已,根本不值得一提,說穿了,貧道只是在上面布了一點精力而已,並沒有特別出奇之處。 「好了,事情既然已經明朗,貧道也該告辭了。」 我沒有理會現場那些想留住我的道友們,一伸手將所有紫霞門人都罩住,再一揮手,和所有紫霞門人都一起帶回了縹緲星。 在紫霞門度過了一段難忘的時光,我又回到自創的空間,回程時還順手將神殿給收回。 神殿中的世界,基本上不太需要我去操心,拿畢竟時一個凡人的世界,以凡人的力量,我完全無須操心他們有毀滅空間的能耐。 神鳳留下的空間一樣是個凡人的世界,我只是進去看一下就離開了,一個年輕的空間,就更不用我去操心了,隨後就又再一次陷入沉睡之中。 當我醒來時,時間又過去了三萬多年,但是這一次,和上一此睡醒不一樣,才剛醒來,我就感受到了接班人的訊息。 這種訊息來的非常突然,就這麼突然出現在我的認知裡。最讓我感到無可奈何的是,我的接班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分身,也是我的兄弟,修羅。一切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樣,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因為我明白一件事情,若是我不將承傳的責任交給修羅,他是永遠都別想跨入神的境界。 現在我更明白了一件事,神點的主人,神龍還有神鳳和我現在一樣,全都是身不由己。 當年他們是不找我還不行,否則,天道的無情,就是神都無法承受。 好在的是,修羅只需要接下仙界的守護責任,另外兩個空間都有各自的接班人。 其中一個人接班人並不在仙界,而是在另一個哈仙界相似的地方,而我只要將神殿給設定好,再傳送故去就行了,並不需要親自跑一趟。 還有一個地方就不同了,不但得去,還得馬上就去,因為那個接班人,正處於為難之中,我要是不去的話,那是必死無疑。 看準了渾沌空間中的一個目標,我立時就轉移過去,而且是直接出現在我的承傳者面前。 而我的承傳者,正被無數我分不清是妖魔鬼怪,還是什麼的東西,給圍困在其中,已到了名選一線的境地。 「不管你是誰,最好速速離去,以免自誤。」 說是這麼說,可他們手中的兵器或是法寶,早在我話還沒說完之前,就已接二連三的往我身上招呼,還一下比一下狠。 我沒理會說話的人,也沒理會打擊在我身上的各種攻擊。 反正都傷不了我。 我只是輕鬆的瞪了說話的對象一眼,一把抓住我的承傳者就離開了現場,隨意的來到一個千里之外的地方,開始為他療傷。 那人的剛一好,就迫不及待的對我道:「你是誰,怎麼會來救我? 我記得,我並沒有告訴任何人我的去向,所以你不可能是我的熟人找來幫我的。 對著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承傳者,我道:「你的問題太多了,而且有些事還不到你知道的時候,也不要問我為什麼要救你,這一切,你以後自然都會明白,我叫道天神君,來這裡,是為了傳授你一套法訣。」 那人更是覺得莫名其妙的道:「天底下還有這麼好的事,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現在你不必多問,我說過,時間一到你都會明白的,不過,我對你情況倒是挺好奇的,你的一切,完全在我的認知之外,我實在分不清,你是什麼?」 那人反而笑了起來,道:「哈哈,說實在的,我也沒見過和你一樣的,你有和我一樣的雙手,也一樣有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可是,你的頭上為何沒有長角,而且你還沒有翅膀,這實在太奇怪了。」 也對,我說不出他是什麼,反過來看,他也一樣弄不清我的情況。「我是個人類,一個和你生存在不同空間的人類,或許,你不瞭解人類這個字面上的意義,但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是這麼稱呼自己的就行,還有,請你告訴我,你們怎麼稱呼自己?」 那人道:「喔,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翼,同伴都叫我飛翼,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這麼叫我,呵呵,還有,我和你一樣,同樣稱呼自己是人類。」 我心道:「還真是好奇特的人類,有著妖族才有的耳朵,魔鬼才長的角,身上還有鱗片,背上又是和天使一樣的翅膀,臉上還有人類的五官,真是集合妖魔鬼怪的特徵於一身。」 我道:「稱呼一樣最好,可避免稱呼上的不方便,告訴我,你都會些什麼,喔,我只是好奇,並沒有別的用意。」 那人立刻一起昂揚的道:「說是說不清楚的,看在你救我一命的分上,為你表演一下也是應該的,你看好囉。」 此人足足演示了十種大概事術法類的什麼,卻看的我一頭霧水。 因為我完全看不懂,我的承傳者在弄什麼玄虛。 要威力沒威力,也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氣勢,就連地面都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我不得不開口實話實說:「夠了,你學的東西我根本看不懂,再演示下去也是多餘。」 承傳者簡直不敢相信他聽到的,他道:「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你要知道,我是這的十大高手之一,一般人見了我,哪個不是恭恭敬敬的,這一次,要不是對手靠著人海戰術,又趁著我是新傷之身,誰對付誰還不知道呢! 「嗯,算了,看你在你救了我一次的分上,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沒想到,我的承傳者還是個非常自負的人,看樣子是有必要挫挫他的銳氣,讓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否則,早晚還會出大紕漏的。 我突然想到,可能這是屬於精神類的攻擊術法,只是我是神,強大的神識才讓我感覺不到什麼攻擊力。 既然如此,我何不將所有精神類的術法都傳給他。 說做就做,我輕輕一吸,將我的承傳者給吸過來,接著將要傳授的術法,包括仙術與神訣,化成一點靈光,直接點在他的額頭上,滲入到他的腦海力,簡單的就把承傳的動作給完成,也隨順便讓他明白了他的弱小。 對我而言,這個承傳者雖然弱小,但誰知道他今後會有什麼大的變化? 要不,按他現在的實力,想修煉到神的境界,我可能得等上好幾百萬年吧,但我想命定的人選,自有他的原因存在,非是我現在所能理解的。 我算是幸運的了,這才多久的時間,三個承傳者就一起出現。不像神龍他們,可是苦等了幾千萬年的時間,所以我就是等他個幾百萬年,也實在是微不足道。 二個小時過去,翼,也就是我的承傳者終於睜開眼睛,無法理解的看著我。 只一會,高傲的他還是跪了下去,到:「你我素不相識,我不知道你為何要傳授給我如此高深的功法,如此大恩,翼實在是難以承受。」 我將他扶起來,看著他的眼鄭重的道:「凡事有因必有果,你今天得到只是因,好了,我改走了,好好的修煉我傳給你的東西,等你足夠強大時,我自然會再來找你,那時,你自然會明白這一切,好自為之。」 翼才想開口,我就已經消失在他眼前。 這次要去找的,是我的兄弟,也是仙界的承傳者。 一直以來,修羅只是修煉果我自創的神訣,神龍何神鳳以及神殿的神訣,我都不敢傳給修羅,就是怕給修羅若麻煩。 如今不同了,修羅既然是我命定承傳者,那麼,他就有資格修習我會的一切,再不用擔心那幾個神會有意見。 因此,只要是命定的承傳者,就等於受到說明規律的保護,沒有哪個神,會去違反它。 這一次回到紫霞門,為了不影響到其他人,我只得隱起身形,以傳音的方式讓修羅出來。 我道:「來,大哥有事找你。」 修羅一出來,我立即帶著修羅轉移到星空之中,好笑的看了他一會,才說道:「知道我為何來找你嗎?猜猜看,以你的聰明,我想你應該能猜得到。」 對於我的突如其來,修羅也許是習慣了,所以他是半點都不驚也不詫,只是在想我說的話。 好一會他道:「你會這麼說,那就肯定有事,而且是大事,這件事肯定對我有非常大的影響,以我目前的景況,可以說,已沒什麼只得你大驚小怪,所以,這件事的本身,肯定和仙界無關。頂多是師父有點關聯,不過,這個可能可以排除,如果事關師父,你也不需要引我到這裡來,那麼,這件事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我不自覺的點著頭,繼續聽著修羅分析下去。 「不關仙界,也不關師父,就只有你何我之間的問題了,而我……」 突然,修羅雙眼大睜,難以置信的道:「大哥,你說,我不會這麼正好是你的!!接班人吧!」 我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道:「你實在太聰明了!沒錯,你就是我的接班人!不過,你比我幸運,你只需要守護我所守護的其中一個,也就是你我現在身處的仙界。」 修羅一聽,立時眉開眼笑的道:「那敢情好,呵,守護這麼一個四平八穩的地方,我沒道理要去拒絕,哈哈,太好了,我,天魔修羅,終於也有成為神的一天! 「喔,對了,你今天來找我,不會只有這件事吧,否則,你不需要這麼急著來找我,說吧,還有什麼事?」 我道:「你說的都對,我來找你,除了告訴你這件事之外,還要吧我所會的所有神訣都傳授給你。」 我再一次將要傳的術法,都集成一點靈光在修羅頭上。 「先不必管我教你的東西,我難得來一趟,先陪我泡泡茶聊聊天,唉,神的日子實在事太無聊了,除了睡,我竟然找不到事情來做,難道,這就是神的宿命?」 修羅在我說幾句話的時間,就已準備好泡茶的一應用具,手上也熟練的泡起茶來。 他道:「或許吧,仙有仙律,神有神律,除非你能打破這天地間的鐵律,才能有所作為,不過就是老友了這個實力,好像也一樣會找不到事情來做,頂多,學學大家,去當一個創世神。」 我接口道:「也許我會,除了創世,好像沒什麼事再能提起我的激情。」 我右手一揮,施了一個神訣在修羅身上,然後帶著修羅何泡茶的工具,一起轉移道渾沌空間,才繼續說道:「你看,這裡就是渾沌空間。」那些想盡辦法破碎虛空所要的,正是這個地方,丹獲四,又有幾個人知道,這兒的每一個星點,都只是一個個不同的空間…… 「那些來到這的仙人,根本就哪也去不了,不是逃回仙界,就是背渾沌原力給同化,想想這真是一個非常諷刺的笑話。」 修羅的神情,瞬息間是變了又變,他道:「難道不能將實情告訴眾人?」 我搖搖頭道:「我不知道,如果你想說,你就去說。」 修羅的轉移話題,指著渾沌空間之中的星星點點,道:「大哥,你去過那些地方嗎?」 我道:「去過不少地方,也見識到不少以前沒有想到過的事物,更見過無數奇異的生命,就是神,也見了不少,最讓我頭痛的是,又多了不少的疑問,只是,我現在已經幕友興趣再去尋找答案了。」 修羅應和道:「是啊,看得越多見得越廣,反而對一切都會失去興趣,你又這樣的想法,一點都不奇怪,嗯,我想,我大概知道了,神,為什麼老喜歡沉睡,呵,不睡又能幹什麼。」 我自然的接下這個話題,道:「是啊,不睡又能做什麼,睡了,起碼還能讓修為快速成長,好了,不多說了,我想會去睡覺了。」 修羅忙叫我道:「別忘了我送給你的東西,去試試看另類的人生,或許會讓你不會太無聊。」 我一揮手將修羅送回仙界,留在原地看著渾沌空間好一會,才無奈的回到自創的空間。安裝好修羅送的夢幻機,隨意點選了一個我不知道的劇情,再封印住自身的能力,讓自己進入夢的世間。我不由好奇的想,迎接我的,會是一個怎樣的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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