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小說只在小強文學網首發!如果你喜歡本小說 請記住我們的網址http://www.xiaoqiangxs.com 《穆桂英征南》 正文 穆桂英征南(1.1-1.2) 作者:zzsss1。 2018年7月29日。 第一卷 天牢淫虐。 1、奪帥風波。 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氣陰冷陰冷的,冷得令人哆嗦。雖已是早春,可還是有 些經歷了幾個月苦寒的枯黃樹葉,在冷風中飄零。頓時初春的一派新氣象,又變 成了寒冬的無情和肅殺。 天波府後院的一個小院落裡,穆桂英身穿繡花短襖,腳踩薄底緞靴,手握一 桿長柄繡鸞刀,時而踏著鴛鴦步,時而走著八卦門,身形如蛟龍出水,敏捷而有 力。刀法大開大合,虎虎生風,似綿如絲線,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 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蘊含著無窮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內,腳下竟無一片 落葉,著實令人驚歎不已。她的刀法實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挾帶著凌 厲逼人的刀風,直讓站在數十步外的觀眾睜不開眼。 舞了一會兒刀法,穆桂英終於氣壓丹田,收刀住勢。她的額頭上,已微微滲 出了一層細細的香汗。 從一旁的觀眾中,忽然跑出一名十三四歲的小丫頭,直蹦到穆桂英的面前, 挽起她的手臂,撒嬌似的說:「母親,您的刀法真是越來越出神入化了,怕是放 眼天下,已沒有人是您的對手了」。 旁邊一名皮膚黝黑,丫鬟打扮的姑娘也笑吟吟地走過來,嘻笑著說:「金花 小姐,這還用你說?少夫人的刀法早已是天下無敵了,試問大破天門,戰洪州, 斬蕭天佐,征西夏,誰敢與你母親爭鋒啊?」。 原來,這名小丫頭正是穆桂英的女兒楊金花,而那個黑皮膚的丫鬟就是天波 府大名鼎鼎的燒火丫鬟楊排風。今年已是三十四歲的渾天侯穆桂英,自從三年前 丈夫楊宗保在征西途中戰死沙場後,她臨危受命,帶領楊家的十二寡婦遠征西夏, 直逼西夏都城興慶府,迫使西夏國王李元昊不得不遞交了降書順表之後,整個楊 府就只剩下她和她的長子,楊家唯一獨苗楊文廣,女兒楊金花三個人相依為命了。 而這三年,大宋王朝也是四海太平,風調雨順,也沒什麼重大戰事。戎馬生 涯十幾年的穆桂英,也終於可以安享太平盛世了。每天除了協助老太君處理一些 府中的雜事,就是教兒子女兒學習武藝和兵法。儘管喪夫之痛偶爾也令她夜不能 寐,但終究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地習慣了寡婦的生活。 楊金花嘟起嘴,嬌滴滴地說:「母親,你啥時候可以把這套刀法教給我啊? 人家也想學」。 穆桂英憐愛地看著自己的愛女,假裝生氣道:「你一個女孩子,不知道學習 女紅婦道,就知道舞刀弄槍,成何體統?看你以後還怎麼嫁得出去?」。 楊金花依舊拉著她母親的手臂,來回甩著:「人家不嫁了,就想一輩子陪在 母親的身邊」。 穆桂英無奈地搖搖頭:「唉,這怎麼可以?」。惹得一旁的楊排風捂著嘴「咯 咯」地笑個不停。 忽然,一名家丁急沖沖地趕過來,在三人面前下跪道:「少夫人,不好了, 出大事了」。 穆桂英一愣,對家丁說:「你快起來說話,出什麼大事了?」。 家丁站起來:「狄,狄家的人把我們楊家的鬧龍匾和下馬牌坊一齊砸了呀, 還打傷了老管家楊洪」。 穆桂英將刀柄往地上一拄,俊美的臉上已瀰漫了騰騰的怒氣:「豈有此理?」。 楊金花也怒道:「這狄家還有沒有王法啊?這鬧龍匾和下馬牌坊可是萬歲爺 賜的,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這也就算了,楊洪爺爺可是八十多歲的年紀了, 居然還打他?」。金花小姐自幼和管家楊洪的關係頗為密切,聽到楊洪被人打了, 自然是怒不可遏。她拉著穆桂英道:「走!母親,咱們去為楊洪爺爺報仇,好好 地教訓教訓狄家的人」。 這會兒穆桂英倒已經冷靜下來:「慢著」。她又對家丁說,「你可知道,狄 家的人為何無緣無故要砸了我家的牌坊?」。 家丁說:「聽說最近江南出事了,豪王造反,聲勢頗大,一路直取朱茶關, 大破官軍,斬殺無數,大有直取汴梁之勢。江南總兵陳豹八百里告急,萬歲爺龍 顏震怒,想要出兵討伐。這不,平西王爺保舉了自己的兒子大太保狄龍掛帥。可 包相爺說,掛帥不是兒戲,理應廣招天下豪傑比武。故在東門校場設立了擂台, 比武三天,勝出者才可擔任征南元帥。今天是比武的第一天,大太保狄龍敲鑼打 鼓地路過楊府門前,老管家楊洪責令他下馬不成,反遭毆打」。 楊金花聽了,更是怒氣衝天:「這狄家也欺人太甚了,是不是欺負我們楊家 沒人?看我去會會他,把他征南大元帥的帥印去搶他過來」。 穆桂英斥道:「休得胡鬧」。又問家丁說,「此事太君可知曉?」。 家丁道:「已經知曉了,可不知為何,老太君竟像沒事人一樣,自己掏腰包 賠了老管家一些銀子,將此事不了了之了」。 楊金花驚惑道:「怎麼可能?」。 穆桂英點點頭:「果然還是太君識大體啊」。 楊金花不解地問:「母親,您何出此言?」。 穆桂英道:「如今南方戰禍又起,國家正是用人之際。放眼朝廷,我們楊家 早已男丁凋零,而呼家也正在山西守孝,能掛這征南帥印的,非狄家莫屬了」。 楊金花急道:「怎麼就非狄家莫屬了?母親您就可以掛這征南帥印啊」。 穆桂英搖搖頭:「不,現在不是誰掛帥印的問題,主要是朝上朝下,都要團 結一致,才能戡平禍亂。如果我們楊家和狄家起了衝突,那得益的還是南方的豪 王李青」。 楊金花急得直跺腳:「母親,不管你怎麼說,女兒我就是嚥不下這口氣」。 穆桂英嚴厲地瞪了她一眼:「你嚥不下也要咽,這不光是母親我的主意,而 且還是老太君的主意。你要是膽敢鬧出什麼亂子,就休想我輕饒了你」。 穆桂英說完,把到遞給一旁的侍衛,獨自一人回房去了,其他僕人家丁也紛 紛散了開去。院子裡只剩下楊金花和楊排風兩個人了。 楊金花還是不肯罷休:「排風,你看,我母親竟然不管這事了」。 楊排風點點頭:「此事著實可氣。不過,既然你母親和老太君都下令說,不 准再管此事,我們這些做下人的,也沒法子啊」。 楊金花站在原地,轉了眼珠,湊近楊排風,輕聲道:「哎,排風。你看,要 不我們偷偷去校場比武,會會那個自命不凡的狄龍,好好地給他點顏色瞧瞧,怎 麼樣?」。 楊排風急忙搖頭:「使不得,使不得!少夫人向來管教嚴明,此事若是讓她 知道了,非打斷你我的腿不可」。 「唉……」楊金花黯然地歎了口氣。忽然看見遠處幾名走動的家丁,計上心 來:「咱們要不學木蘭從軍,來個女扮男裝,管叫別人認不得」。 「這……能行嗎?」。 「怎麼不行?明天我去把我哥的鎧甲和我母親的戰馬偷出來,穿戴上去,肯 定沒人認得」。看到楊排風還有些猶豫,又說,「哎,別慌,肯定行的」。 楊排風想了想:「今天這事還在風頭上,不可妄動。反正這比武還有兩天, 到了第三天,正是元宵佳節,府裡上下肯定都在忙著準備花燈,我們第三天偷偷 溜出去」。 「好,就這麼定了」。 第三天,上元節。穆桂英依舊像往常一樣,早起習武。練了一會刀法,又舞 了一會劍,感覺微微有些疲憊,才接過丫鬟遞過來的絹帕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她 環顧四周,問道:「咦?今天怎麼不見排風和金花?」。 丫鬟答道:「小的一直沒見她們下樓,怕是還在睡吧」。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正要發威,忽然迎面跑來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 長得面如冠玉,唇紅齒白,好一名少年英雄。此人正是穆桂英的長子,楊家唯一 的獨苗少令公楊文廣。 文廣一陣小跑,來到他母親的面前,滿眼都是敬畏的神色:「母親,孩兒前 日習武,對楊家槍第十五式頗為不解,特向母親請教」。 穆桂英戀愛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我兒文廣,現在真是越來越懂事了,竟自 個兒研習武藝,將來必類爾父,可為國之棟樑,為天子排憂解難」。 就在此時,忽然楊府鼓樓上鼓聲大作。穆桂英驚問左右:「出了什麼事?是 誰下的令,在鼓樓上擊鼓?」。天波楊府乃大宋軍旅世家,府上是有規矩的,凡是 鳴鼓,全府上下,無論男女老幼,皆要披掛整齊,到銀安殿聽候調遣。而在這個 府裡,也只有佘太君和穆桂英才有權力可下令鳴鼓集合。自從三年前,穆桂英平 定了西夏的戰事後,府裡再也沒有鳴起集結的戰鼓。 一名丫鬟慌張地跑來稟告:「少夫人,平西王過府,老太君下令著急眾夫人, 在銀安殿集合」。 穆桂英思忖道:「這平西王狄青的兒子狄龍,前幾日剛砸了我家的鬧龍匾和 下馬牌坊,今日忽然到府,不知有何要事?難道是來賠禮道歉的麼?」。 思忖間,鼓樓上第二通鼓聲想起。楊府規矩:第一通鼓響,全府準備;第二 通鼓響,全身披掛;第三通鼓響,全府上下齊到銀安殿恭候。穆桂英急忙對楊文 廣道:「吾兒文廣,速去地窖躲藏起來,莫讓外人瞧見了」。為什麼全府集結報 到的時候,楊文廣確要在地窖裡躲藏起來呢?原來,三年前穆桂英的丈夫楊宗保 遠征西夏,不幸戰死身亡,穆桂英代夫出征。不想文廣卻患了重病,老太君遍求 名醫,終於將文廣醫好了。因楊家幾代,皆在沙場陣亡,如今僅留下一棵獨苗楊 文廣,雖文廣還是年幼,但不假時日,也可以上戰場征戰了。為了保全楊家最後 的血脈,佘太君膽一大,心一橫,便向天子上了一道奏章,謊稱楊文廣病死。天 子信以為真,感念楊家幾代忠烈,特賜金匾一塊,上書「為國絕後」。正因如此, 楊家對楊文廣的存在也是諱莫如深,因為此事一旦敗露,必將全府背上欺君之罪, 搞不好會落個滿門抄斬。 楊文廣也知道事態的嚴重,二話不說,收拾起兵器,退回地窖去了。穆桂英 招呼丫鬟,回到閨房頂盔帶甲,等她趕到銀安殿的時候,正好第三通鼓響。 銀安殿上,佘太君面如沉水,端坐如鐘,兩旁眾寡婦太太都披上了久違的戰 甲,穿袍束帶。老管家楊洪吩咐眾家丁,大開府門,恭迎平西王狄青。少頃,楊 洪便帶著狄青穿過院中的石面甬路,來到殿首,大聲報道:「平西王爺到」。 平西王狄青身披金色錦緞龍袍,腰束玉帶,面如重棗,五綹灰白的長冉垂在 胸前,邁著虎步霍霍生風,面目不怒自威。他來到銀安殿內,眾寡婦細看,狄王 爺的臉上似有深深的悲切之情。但他很快掩飾住自己心內的悲傷,向坐在正中的 佘太君深施一禮,恭謙地問候道:「晚生狄青,特來向老太君請安」。 太君起身還禮道:「閣下身居王位,又是皇親國戚,實不敢領受如此大禮」。 穆桂英一邊連忙吩咐丫鬟給狄青看座。 等狄青在椅子上坐下之後,佘太君又問:「王爺駕臨寒舍,不知有何見教?」。 狄青在椅子欠身道:「小王平日少來貴府問候,今日特來向太君請安」。他 停了一下,繼續說,「前日小王的兩位犬子,狄龍、狄虎二兄弟,路過貴府,砸 了下馬牌坊,此事管家狄安已稟明在下,在下已將二子痛責。他二人久居鄯善國, 不懂我大宋京城的規矩,不過這也是在下教子無方,在下特來向太君請罪。對此 太君如何治二子的罪,在下也是一一領受,絕不敢有任何怨言」。 佘太君聽了狄青的一番言語,立即將前日被狄龍狄虎砸了牌坊的怨氣一消而 散,轉怒為喜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想我狄楊兩家世代通家之好,此事若 是聖上不怪罪,老身定也不再追究。還請王爺不要再將此事掛念在心上」。 狄青低下頭,連連稱是。但是坐在那裡,卻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 太君見狄青似還有話未說,便另找了話題問道:「聽聞南唐作亂,聖上令大 太保狄龍暫掛帥印,在東門校場比武,不知勝負如何?」。 狄青哀歎一聲,臉上悲傷之色愈發瀰漫開來,卻仍是一副欲言不言的樣子。 太君見狀,道:「王爺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狄青這才開口道:「犬子狄龍,在東門校場比武,今天本是最後一日。不料 今日上午時分,校場忽然闖入一人,自稱宋朝卿,一桿銀槍打敗了犬子,唉… …」。 太君勸道:「王爺莫要哀愁,想我大宋英豪輩出,能為國效力,也是好事啊」。 狄青搖搖頭,接著說:「事情還不止如此,若真是我大宋的豪傑,奪去了帥 印,本王也無話可說。誰知那個宋朝卿,搶到帥印之後,竟然奪路而逃。小爺怕 帥印有失,便令狄昭、狄祥二子前去阻止。哪知那個宋朝卿卻是心狠手辣,和他 一個長得黑黝黝的隨從一起,竟打死了小王的二子。小爺悲不自勝,領兵追趕, 不料那兩個人拐入貴府後門的那條巷子裡,竟不見了蹤影」。 穆桂英思忖:「我道狄青此番前來,是為了賠禮道歉,原來竟是追兇到此」。 再看佘太君,也是面色凝重。太君忙道:「王爺此話差矣。雖說我楊家與王爺不 常往來,但楊家的事王爺也是知道的,如今楊府上下,除了一群老少寡婦,哪裡 還有人前去奪印?令郎狄昭、狄祥喪命,豈能是我楊府中人所為?」。 狄青也急忙辯解道:「太君誤會了。那個宋朝卿來歷不明,小爺怕是南唐的 奸細奪走帥印,茲事體大,望太君詳查」。 佘太君見狄青不依不饒,又加上前日被狄龍砸了牌坊的事仍有怨氣未消,厲 聲道:「王爺此話實在令人費解?既是南唐奸細,又豈能跑進我楊府?難道王爺 懷疑楊府私通亂賊不成?」。 狄青見太君來氣,也不客氣地說:「宋朝卿在楊府附件消失,確是小王親眼 所見,還能有假?」。 太君說:「既然如此,現在我楊府上下,上至老身,下至僕人丫鬟,俱在此 處。請王爺仔細看看,哪個是奪印之人,速將他捉拿歸案,若是我楊府眾人所為, 老身願意領罪」。 狄青此番前來,本欲捉拿兇手,見太君這麼說,也來了氣。站起身來,向太 君深施一禮,道:「敬遵太君吩咐,小王只好從命」。他一拂袖,吩咐左右道: 「給我搜」。他自己退了兩步,鷹目如炬,掃向銀安殿裡的每一個人。忽然,他 看到穆桂英身後有一人躲躲閃閃,看身形極似奪印之人,便走到穆桂英跟前仔細 觀看。 穆桂英見他此舉甚是可疑,回頭一看,是楊金花躲在自己的身後不敢出來, 看她的神色慌張,一副心虛的樣子,便已猜到了六七分真相。但出於護犢情深, 便直接把狄青瞪了回去:「狄王爺,您一直瞧著小女金華,不知作甚?」。 狄青也深感納悶,無論從臉型,還是從身型看,金華像極了奪印之人,但剛 剛自己也說了,那個宋朝卿是男的,而楊金花卻是女的,這就是最大的差別。他 向穆桂英躬了躬身,不安地道:「渾天侯……」。 正在這時,一名衛兵跑來,在狄青耳邊低聲道:「回稟王爺,小人在楊府的 馬廄裡找到兩匹渾身冒汗的戰馬,像是校場奪印的宋朝卿的坐騎」。 狄青驚問:「真有此事?」。 在一旁的穆桂英聽的真切,忙說:「王爺,那兩匹馬,正是桂英方才與家將 一起習武時所乘,請王爺明察」。 狄青心生懷疑,但仔細一看,確見穆桂英額頭上的細汗還未完全收干,將信 將疑地問道:「是嗎?」。他又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穆桂英,宋朝卿身材柔弱如少女, 而穆桂英身材頎長,健美英武,卻非同一個人。 佘太君問道:「狄王爺,你可搜到了殺害令郎的二位兇手了嗎?」。 狄青低下頭,支吾道:「這……沒有」。 「好!不過我楊府豈是你說搜就搜,說走就走的,既然你沒有找到兇手,老 身也勢必在萬歲面前參上你一本」。太君一邊說,一邊氣得將龍頭金杖在地上杵 個不停。 狄青道:「既是如此,小王也將在聖上面前奏明此事」。說罷,拂袖而去。 2、鬧法場 狄青走後,眾夫人議論紛紛,皆言狄青竟敢如此大膽,帶兵私搜天波府。唯 有穆桂英一人沉默不語。 佘太君示意大家安靜一下,朗聲道:「我天波府與狄家,素無恩怨往來。此 番狄青如此妄為,怕是其中有什麼隱情。眾位,我楊府之中確定無人前去奪印殺 人的嗎?」。 眾寡婦齊聲道:「確無此事」。 佘太君低頭沉吟片刻,說:「狄青乃是皇親,又功高蓋世,此番他認定我楊 家殺死了他的兩個兒子,必向聖上狀告。看來,老身不得不上殿去面聖了」。她 隨即吩咐管家楊洪去備馬,又向眾寡婦道:「此番上殿面聖,必將狄龍砸牌之事 奏明聖上,讓天子決斷是非」。 眾夫人皆點頭稱是。 不一會兒,楊洪已備好了馬,正要攙扶太君上馬,忽然有人來報:「朝中的 傳旨來府」。太君只好帶領眾夫人接旨。 天波楊府儀門大開,把傳旨官迎入銀安殿。傳旨官身後跟進一群宮中的侍衛, 個個錦袍玉帶,威風八面,來到銀安殿,抖擻精神,拉長聲音說了聲「聖旨到— —」。 天波府男女老小,除佘太君外,齊齊下跪。太君急忙將龍頭金杖舉過頭頂, 點了三點。這是太祖皇帝御賜的金杖,見天子可以不行跪拜之禮,只要將金杖點 三下即表示已行跪拜。 傳旨官展開聖旨,朗聲宣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因南唐叛亂,朕特 宣天波府佘賽花隨旨上殿,共商平亂大計,敬遵聖諭,望詔感恩。欽此」。 佘太君與眾夫人謝恩畢,接過聖旨。傳旨官道:「老太君,聖上有請,還望 太君隨下官走一趟了」。 太君點頭道:「那是自然」。說完便囑咐眾夫人道:「你們皆在府中候命, 不可輕舉妄動,待老身從宮裡回來再作計較。府內的一切事務,暫由桂英打理」。 穆桂英道:「是!奶奶你就放心去吧」。 佘太君在楊洪的攙扶下扳鞍上馬,別看她歲數有些大了,可身子骨還是硬朗 得很,駕著寶馬絕塵而去,不一會兒便不見了蹤影。 穆桂英一直等到望不見太君的身影了,這才回頭對眾夫人道:「諸位婆母, 還是先請回房休息吧,這裡由桂英守著消息便是」。 六夫人大刀王懷女道:「狄青乃皇親國戚,一言九鼎。太君此去面聖,禍福 能測,不如大家都隨桂英一起候在此處」。 穆桂英想了想,說:「也罷,那桂英就隨各位婆母一起等候便是」。 看到各位夫人太太都不願離開,穆桂英也沒辦法,只好找了個空子,對楊金 花道:「金花,你隨我出來一下,為娘有話要問你」。 楊金花臉色煞白,戰戰兢兢地說:「是……」。 母女二人一齊走出銀安殿,來到殿外的庭院角落裡。穆桂英沉下臉,問道: 「金花,你老實和為娘交代,到東門校場比武奪印,殺死狄祥、狄昭的那個宋朝 卿,是不是你扮的?」。 楊金花嚇得哆哆嗦嗦,連忙跪倒在地,向她母親請罪道:「請母親恕罪,確 是孩兒一時糊塗所致。只怪那狄龍欺人太甚,孩兒怨氣難平,這才女扮男裝,去 了東門校場。本想奪了帥印挫挫他的銳氣,怎料狄祥狄昭半路截殺,孩兒迫不得 已,這才和排風出手傷了他們」。 穆桂英氣得牙齒直打顫:「你這個冤家,為娘多少次囑咐你,千萬不要惹是 生非,還特意關照你,莫要到校場爭那什麼帥印!你倒好,不僅不聽為娘的話, 還出手傷了人家性命!那狄青豈肯善罷甘休?」。 楊金花跪行兩步,一把抱住穆桂英的腿,哭泣道:「娘,孩兒知道錯了,請 您責罰孩兒吧!如果狄家非要讓楊家為狄祥、狄昭償命,就請殺了孩兒一人,莫 要連累整個楊家」。 畢竟骨肉情深,穆桂英的心霎時軟了下來,歎了口氣道:「事情既然這樣了, 也沒有其他什麼辦法可行。你先去囑咐排風,此事萬不可聲張,先把你們奪來的 帥印,找個地方藏好,待太君從金殿回來,再做打算」。 楊金花滿臉垂淚,點頭應道:「是,孩兒謹遵母親教誨」。 佘太君去了多時,依舊不見回來,銀安殿內眾位夫人太太無不焦心如焚。忽 然門外一陣馬蹄聲響起,年邁的楊洪騎著翻身從馬背上跳下,跌跌撞撞地跑進銀 安殿,臉上帶著淚痕,一進大殿就跪倒在眾夫人面前,哭訴道:「各位夫人太太, 大事不好了」。 穆桂英走到楊洪面前,把他攙了起來,問:「老管家,何時如此驚慌?」。 一旁的眾夫人也七嘴八舌的問道:「楊洪,你隨老太君一起前赴金殿,現在 為何只有你一人回來?老太君現在何處?」。 楊洪喘了口氣,語無倫次地把剛剛發生在金殿上的事情道來:「太君和狄青 二人在聖上面前爭辯,誰知聖上竟向著狄家,有意治我楊家的罪。太君一怒之下, 頂撞了聖上,現在已被聖上下旨,綁赴法場,只待午時一到,便要開刀問斬!這 ……還是萬歲爺親自監斬啊」。 眾夫人義憤填膺,紛紛大罵:「豈有此理?想我楊家,為了趙家天下出生入 死,如今卻落得個問斬的下場,還有天理在嗎?」。 楊洪說:「老太君前去法場時有話讓在下傳給眾位夫人」。 穆桂英問:「太君說了什麼?」。 楊洪說:「老太太說,楊洪,你前去傳話給我那些老少兒媳,讓她們頂盔帶 甲,罩袍束帶,掛劍持槍,上馬提到,前來法場造反?」。 「啊?」。眾位夫人太太聽得全都目瞪口呆,楞在當場。老太君一直以來忠心 耿耿,扶保大宋江山,從來沒有說過一句造反的話。今天這話說的尤為莫名。 穆桂英又問了一句:「楊洪,你老實說,老太太是這麼說的嗎?」。 楊洪點點頭:「對,就是這麼說的」。 「你可知道,太君是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的?」。穆桂英緊接著追問。 「哎呀,少夫人,這不是官逼民反嗎?想我老楊家功昭日月,皇上卻把臉一 抹,就綁了要斬。就算老太太有點過錯,白髮蒼蒼的也不至於被斬首啊。你說, 老太太能不反嗎?」。 聽到楊洪這麼說,眾位夫人太太也異口同聲的說:「對啊,桂英你還在猶豫 什麼?既然老太君都這麼說了,咱們就反出法場,斬了那個昏庸的皇帝」。 穆桂英仍是懷疑,對眾位夫人太太說:「各位婆母,此事真假難辨,切不可 輕舉妄動,如果是楊洪聽錯了,那可真是抄家滅門的彌天大罪啊」。 桂英一句話,就把這許多長輩全部陣了下去,頓時也都猶豫起來。 六奶奶大刀王懷女說:「桂英,你就下令吧!再猶豫下去,恐怕老太太真的 要橫屍法場了」。 穆桂英又反覆思忖了片刻,把心一橫,喝道:「眾女將聽令」。 「有」。眾位夫人太太齊聲應道。 「帶甲上馬,俱在府外等候,隨我一起去法場救出太君」。 「是」。眾位女將本來就已經披掛整齊,只要去庫房提出兵刃,就可以直接 殺向法場。 楊洪早就令人在府外備好了眾位夫人的戰馬。穆桂英身穿金絲鎖子甲,胸前 護心鏡,頭戴鳳翎盔,兩束雉雞翎垂在腦後,腰束一條百花錦簇玉帶,外罩一襲 銀白色走獸袍,腳上黃色香油牛皮戰靴擦得珵亮,腰懸七星寶劍,後披一件大紅 色迎風靠氅。手提繡鸞刀,胯下桃紅馬,威風八面,凜然可畏。她將戰刀掛在得 勝鉤上,挽起韁繩,對整裝待發的各位女將下令道:「出發!劫法場,救出太君」。 眾女將齊聲吆喝。一時間,楊府上下百餘號人人沸馬騰,一齊向法場殺去。 穆桂英一馬當先,馳到午朝門外的法場上,那裡人山人海,圍觀的百姓把整 個法場圍得水洩不通。她勒住戰馬,在人群外打了個圈,只因人群太過密集,怕 戰馬踏傷了無辜百姓,一時無法找到進去的路。六奶奶大刀王懷女趕到,性格暴 躁的王懷女早已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打馬一鞭,大聲喝道:「呔!前面的人趕 緊閃開,別撞了我王懷女的馬」。 人群聽到馬蹄聲和吶喊聲,紛紛閃向兩邊,讓出一條道來。諸位女將這才從 人群的縫隙中穿過,來到法場上。法場中央,老太君獨自一人被綁在那裡,等待 行刑。 王懷女被氣得血貫瞳仁,大叫一聲:「反了啊」。 法場的監斬官是大宋天子仁宗皇帝,兩旁坐著天官寇准和平西王狄青。法場 上的騷亂,也引起了御駕的注意。宋仁宗趙禎謂左右曰:「何人如此大膽,竟敢 前來法場搗亂?」。 一旁的狄青離開座位,凝目細看,只見為首的那名女將,鳳盔金甲,躍馬橫 刀,好不威風,那是一名千嬌百媚的美嬌娘,又是一名衝鋒陷陣的花木蘭。狄青 向皇帝回稟道:「啟奏萬歲,擅闖法場的,是渾天侯穆桂英和天波府的眾位寡婦 太太」。 宋仁宗一拍御案,龍顏大怒:「豈有此理?難道整個天波府想反了朕的大宋 江山不成?」。 狄龍、狄虎兩兄弟聞言,說:「啟稟萬歲,待末將前去將逆賊就地伏法」。 得到皇帝的許可後,兄弟二人提刀上馬,策馬衝下監斬台,一陣吆喝,衝入法場。 剛剛在東門校場的失利,讓兄弟二人蒙羞,此時正好找到個機會,在萬歲爺面前 好好表現一番。 狄龍擎著鬼頭刀,大聲吶喊:「誰人如此不要命,竟敢前來劫法場?」。 大刀王懷女此時正跳下戰馬,要去解救被捆綁的佘太君。穆桂英二話不說, 從得勝鉤上取下鳳鸞刀,迎了上去,接過狄龍的馬頭。 狄龍、狄虎二兄弟深知穆桂英的神威,絲毫不敢大意。狄虎也提了雲頭刀, 拍馬上前為他哥哥助戰。 穆桂英一人迎戰二敵,卻毫無懼色。只見她躍馬橫刀,率先接戰的是狄龍。 兩人馬頸交錯之間,穆桂英已經砍出了第一刀。 狄龍急忙提刀招架。剛擋下了一招,就在兩人馬身相交時,穆桂英的第二刀 已然砍至。狄龍慌亂之下,只好一仰身,後背靠在馬鞍上,仰面躲過了致命的一 刀。 就在兩人馬尾相去之時,穆桂英反手又是一刀。此時狄龍的戰馬已經相去甚 遠,只聽得腦後有風聲驟至。心知不妙,然已無招架之力,心裡暗叫一聲:「哎 呀!想不到我狄龍,今日竟要喪命於此」。只好閉目等死。 若是在戰場上,穆桂英這一馬三刀的絕技,已然是爐火純青,天下無敵。遼 國、西夏的多少強敵,都喪命在她的刀下。但是穆桂英念到狄青也是大宋棟樑, 又剛喪了二子,而且還是死在自己的女兒手上,於心不忍,下不了殺手。就在刀 刃正要砍到狄龍的脖子時,忽然一抬手,手腕往上一翻,轉過刀鋒,用刀背狠狠 地擊中了狄龍的鋼盔。 狄龍「哎呀」一聲,身體像個破沙包似的翻落馬下。 僅一個回合,名震京城的大太保狄龍竟被穆桂英打落馬下。在一旁觀戰的狄 青不由驚出了一身冷汗。若不是穆桂英手下留情,狄龍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狄龍驚魂未定地從地上坐了起來,雙手扶住自己的腦袋,暗自慶幸自己竟然 保住了腦袋。只是腦袋被打得頭暈目眩,好不難受。抬手想把鋼盔摘下來,誰知 幾番用力,竟摘不下來。原來穆桂英剛才那一下,竟把狄龍的頭盔打到了變型, 卻未傷到狄龍分毫。此時狄龍的腦袋和變型的頭盔卡住了,一時間無法摘取下來。 這一招,非要力度把握到剛好,若多用一分力,狄龍的腦袋怕是也得像他的頭盔 一樣變型了;若是少用一分力,狄龍摘了頭盔還是可以繼續帶甲上陣。 剛和狄龍走過一合,迎面狄虎又迎了上來。見哥哥被打落馬下,氣得不由哇 哇大叫,掄起大刀便向穆桂英砍來。 只見穆桂英馬不停蹄,一俯身避過狄虎的大刀。又在兩人馬尾相去之時,穆 桂英一仰身,後背緊貼著馬背,仍是用刀背,奮力往後一掃。 狄虎如他哥哥一般,還沒反應過來,已被打在地上。 此時,旁邊的官兵發一聲喊:「不好啦!有人劫法場,兄弟們抄傢伙上啊」。 無數官兵提著兵器向天波府的這群女人殺來。跟在穆桂英身後的那些太太夫人也 趕到了,個個勇猛似虎,掄起大刀,如砍瓜切菜般對著亂哄哄的官兵陣營就是一 頓砍殺。一時間,傷者無數,慘叫連天。 穆桂英接連砍翻了五六名官兵,勒馬擋在官兵和楊家女將中間,對著官兵們 嬌叱道:「渾天侯穆桂英在此,不要命儘管上來領死」。 怯於穆桂英和楊家眾位夫人太太的神威,官兵們面面相覷,紛紛往後退去。 穆桂英抬起頭,看到了監斬台上的御駕,正被無數羽林軍團團保護著。她回 頭對眾位夫人太太說:「諸位婆母,天子御駕正在那邊,待桂英殺上前去,向天 子稟明其中原委,訴清我楊家的冤情」。說罷,用刀背一拍馬屁股,胯下的桃紅 馬如離弦之箭,飛一般地直射出去。 這一舉動,把狄青嚇得夠嗆,他急忙用身體擋住聖上的御駕,大聲喊道: 「快保護皇上」。 穆桂英單槍匹馬,衝散了前來阻截的羽林衛士,如入無人之境。就在眨眼間 的工夫,已衝到距離皇帝御駕不到三十步的距離了。 宋仁宗趙禎嚇得龍椅倒翻,御駕摔倒在地,結結巴巴地叫道:「有,有人行 刺!快,快護駕」。 狄青手中緊緊攥著九耳八環大刀,用刀尖指著穆桂英喝道:「渾天侯,你好 大的膽子,竟敢策馬衝撞聖駕!還不趕緊下馬請罪?」。 穆桂英的戰馬絲毫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向皇帝的鑾駕衝過去,嘴裡高喊: 「狄王爺,請讓開,楊府蒙冤受屈,今日要稟明聖上」。 「桂英,你給老身住手」。忽然,身後傳來佘太君的呼喊。 穆桂英急忙勒住戰馬,打馬跑了回去,這時,楊府的兵馬已經團團把太君圍 了起來,以六夫人大刀王懷女為首,紛紛向佘太君施禮道:「婆母娘,兒媳們奉 命到此,請老太太您趕緊下令,咱們是先殺了那個昏君,還是先佔領王城?」。 「胡鬧」。佘太君怒不可遏,訓斥眾女將道,「你們這人人頂盔帶甲,殺氣 騰騰的,這是想幹什麼?」。 穆桂英已經打馬回到法場內,甩鐙離鞍,下了坐騎,也向太君稟報:「楊門 女將奉太君之命,現已全部在此集結,請太君查點」。 佘太君也有些懵了:「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穆桂英心知不妙,知道被管家楊洪騙了:「這……奶奶,不是您讓楊洪回府 送信,讓楊家女將前來法場,反了大宋江山嗎?」。 「對啊,確是楊洪傳信說的」。穆桂英身後眾女將紛紛點頭附和。 「胡鬧!真是豈有此理,楊家祖祖輩輩都是忠臣良將,嘴裡從不說半個反字。 你們現在如此大張旗鼓,策馬衝撞王駕,這可是滅門的死罪啊」。老太君繼續怒 斥眾位女將。 眾女將心裡這才明白過來,原來讓她們前來法場救人,都是管家楊洪的主意。 她們都自己闖了大禍,一個個楞在原地,不敢做聲。 正文 穆桂英征南(1.3-1.4) 3、入牢籠。 守衛王城的羽林軍,得到消息說有人謀反,大隊人馬已經陸續趕到,把整個 法場團團圍困起來。 穆桂英見官兵越逼越近,知道如果真要造反,也早已錯失了最好的弒君時機, 現在也只能束手就擒了。她問太君道:「奶奶,事到如今,你看該如何是好?」。 佘太君道:「你們拿繩子,自個兒把自個兒都綁了,一個也不許剩下,跟老 身一起,到萬歲爺面前去請罪。如萬歲爺饒了你們,你們就解繩回去,若是不饒, 你們就留在這裡,和老身一起受刑」。 穆桂英向佘太君跪下,說:「回稟太君,此事皆因孫媳不辨真偽曲直所致, 所有罪過都在孫媳一人,其他婆母們都是聽令行事,與她們無關,如萬歲要責罰, 就請只責罰孫媳一人」。 佘太君低頭思忖了片刻,心想:楊家一門,世代忠良,無數男兒戰死沙場, 如今僅剩下楊文廣一個男丁和一門寡婦,如果再讓滿門受斬,他們隱匿文廣的事 情,豈不也要暴露?那不是要絕了楊家之後嗎?便點頭道:「如此也罷,若是萬 歲爺不依不饒,在場的所有人再來受死也不遲」。 穆桂英丟下兵器,對監斬台上已被眾人扶起的天子大聲拜道:「萬歲,臣妾 衝撞聖駕,罪該萬死,楊家一門寡婦,都是受臣妾唆使而來,此事與她們本無任 何瓜葛,請萬歲放她們回府,所有罪過皆在臣妾一人,望陛下明斷」。 天子身邊的天官寇准,本有意保下楊家所有人,但衝撞聖駕實在茲事體大, 現在又見穆桂英一個人出面攬下了所有罪責,便向皇帝奏道:「微臣啟奏萬歲, 今日天波府劫法場一事,恐怕也是事出有因。現今罪魁渾天侯已經棄械認罪,懇 請萬歲念在楊家世代忠烈的份上,放過其他夫人太太。待查明事實真相,再行處 置」。 天子趙禎驚魂未定:「就這樣吧!先把渾天侯穆桂英綁了,和佘太君一起, 打入天牢,三天後斬首示眾」。說罷,起駕回宮。 穆桂英和佘太君在天子身後皆下跪謝恩。 羽林軍總兵孫天慶,等到天子御駕遠去,立馬吩咐左右把穆桂英和佘太君綁 了,為了防止其他夫人太太再次作亂,也派人把她們全部押送回府。 羽林軍的衛士押送著佘太君和穆桂英,來到天牢。所謂的天牢,其實是建造 在王城邊上的地下,深十餘丈,由朝廷直接掌管的牢房,專門關押重刑犯人。一 般進去的人,很少能夠活著出來。 守門的獄卒看到羽林軍的總兵過來,自然點頭哈腰,恭敬萬分:「王大人, 小的給您請安了」。 孫天慶不耐煩地揮揮手,說:「免了免了,快去把你們的牢頭給我叫出來」。 「是是是」。獄卒屁顛屁顛地去了。不一會兒,帶著牢頭出來了,牢頭是個 三十多歲,皮膚黝黑,滿臉虯髯的大漢,一條蜈蚣般的刀疤從他的左邊眼角開始, 一直延伸到他的右邊脖子上,給人一種彪悍,猙獰的感覺。 牢頭見到比他小將近十歲的孫天慶,也是無比恭順,馬上堆上滿臉笑容,使 他的臉看上去愈發顯得恐怖:「不知王大人駕臨,小的有失遠迎,死罪,死罪」。 孫天慶儘管年紀小,卻顯得無比老辣,梆子腦袋,發麵包的臉膛,兩道大抹 子眉,秤砣鼻子,蒲扇耳朵,大嘴岔,領下一部狗鷹黃焦胡;頭頂銀盔,身貫銀 甲,肋挎寶劍,紅中衣,虎頭靴,五官醜陋,面帶奸詐。他對牢頭說:「今日聖 上下旨捉拿叛賊,本官捉住兩人,送來你處」。 「是是!大人儘管放心,入了天牢,絕無逃跑的可能」。 孫天慶點點頭,又接著說:「這兩人可是天波府的人,一個是佘賽花,一個 是穆桂英,尤其是渾天侯穆桂英,你該知道她的大名吧?她現在正值壯年,你們 給我好好提防了,不得有誤」。 聽到穆桂英的名字,牢頭吃驚地向孫天慶身後看去。只見穆桂英雖然已被繳 了兵器,繩索加身,卻是雙眉緊蹙,杏眼圓睜,彷如風雪之中的冬梅,傲然挺立, 威武不屈。雖然已經多次聽過渾天侯穆桂英的威名,可真正見到她還是第一次。 本以為那是一個如夜叉般的女人,想不到竟長得如此漂亮,嬌媚與剛正並濟,美 貌與英武共存。一時間竟看得有些呆了,站在那裡發愣。直到孫天慶假裝咳嗽了 一聲提醒他,這才緩過神來,頭點得像雞啄米似的:「是是!小人定嚴加看管」。 孫天慶和牢頭辦完交接手續後,便喚來幾名獄卒,把佘太君和穆桂英兩個人 押入牢房。因為天牢建在地下,而且僅有一個出口,因此下到監牢內,需走過一 條往下的長長的台階,台階下是一條四周被大青石砌成的甬道,甬道盡頭,是一 道大鐵門,穿過鐵門,是獄卒和牢監衛士的崗哨,盡頭是司獄的下榻所在。走過 崗哨,有一間巨大的拷問室,拷問室的四周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刑具,這些刑具 林羅多樣,有些穆桂英見都沒見過,更叫不出名字,有些上面還沾染著未乾的血 跡,像是剛給犯人用完刑。 牢頭久聞佘太君和穆桂英的大名,不敢造次。面帶著幾分奸笑給兩位請安道: 「小的在京天牢總管張天龍見過佘老太君,見過渾天侯」。 佘太君看了他一眼,說:「無妨,如今我們二人已是將死之人,你就不必如 此多禮了」。 張天龍連連搖頭,說:「不,不,您二人身份顯貴,而且楊家將忠烈為國, 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等理應禮待二位。此番下到天牢,定有什麼冤屈,小的 相信,假以時日,二位定能重見青天」。 佘太君歎了口氣,說:「借你吉言,但願如此」。 張天龍接著說:「兩位貴人,天牢內有規矩,同犯兩個人不可同居一個囚室, 因此小的只能給你們分開安排了」。 穆桂英點點頭:「那是自然。如今我們都已是階下之囚,全憑小哥你安排便 是」。 張天龍連連稱是,又說:「方纔看了兩位的文書,都是死刑,死刑犯要帶枷 鎖,這個……兩位貴人不知是否願意……」。 穆桂英說:「太君年事已高,怕是禁不起枷鎖的份量,請小哥格外開恩,鎖 了桂英一人就好」。 張天龍又是點頭不止:「那是,那是,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請兩位見諒」。 說完,吩咐手下去取來枷鎖。不一會兒,幾名獄卒抬著一架精鋼打造的鐵枷鎖過 來,看樣子足有上百斤重量。又說:「趕緊替渾天侯上枷」。一邊又向穆桂英賠 罪道:「渾天侯,只好先委屈您一下了」。 穆桂英閉上眼睛,說了聲「上吧」。 那具鐵枷鎖上有一個碗口般的大窟窿和兩個酒碗大小的小窟窿。幾名獄卒打 開枷鎖,讓穆桂英的腦袋鑽進那個大窟窿裡,兩個手腕分別鎖在小窟窿裡,然後 合起枷鎖,重新鎖上。 上百斤的枷鎖銬在穆桂英的脖子上,幾乎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儘管她自小習 武,力氣比普通女子要大很多,但終究還是一名女子,如此重量幾乎將她的肩膀 都要壓垮了。穆桂英心想:怪不得江洋大盜進了天牢,都無法施展開了,戴上這 樣的枷鎖,縱然有通天的本領,也是枉然了。 幾名獄卒,分別押了老太君和穆桂英,關進了各自的囚室內。 關押穆桂英的囚室,僅有五六步見方,徒有四壁,沒有床,地上鋪了些稻草, 算是供犯人睡覺取暖用。抬起頭,囚室的頂面有六七丈高,四壁沒有窗戶,僅在 其中一堵牆上按了一個小鐵門,把門關上,整個囚室密不透風。因為在地下,囚 室裡又濕又悶,還有一股夾雜著汗臭和血腥的異味。 張天龍站在門口,說:「渾天侯,這已是最好的獨間囚房了。您就先將就下 吧」。 穆桂英有氣無力的點點頭,等到張天龍把門鎖上,這才靠著牆緩緩坐了下來。 上百斤的枷鎖帶在肩膀上,雖說一開始還能忍受,但時間一長,也感到有些吃力。 她便斜靠著牆,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蜷縮著身體躺了下來。 這一天來的變故,真是令人感慨世事無常啊!早上的時候,她還是天波府裡 的少夫人,現在轉眼之間卻淪為了階下囚。現在雖還是午後時分,穆桂英卻感到 有些睏倦,難道這是臨死之人的絕望表現嗎?反正在這四面高牆的囚室,也沒什 麼事好幹,與其眼睜睜地等死,還不如先睡上一覺吧。穆桂英並不怕死,多少次 從腥風血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走過,多少次在敵人的矢海箭雨,炮火紛飛中劫 後餘生,感覺生與死只有一線之隔,生命是多麼的渺小,而死亡卻又是如此真實。 自從三年前,丈夫楊宗保在西夏戰死後,她的心也跟隨著丈夫去了另一個世界, 唯一支撐著她活到現在的,是把尚未成年的兒子楊文廣和女兒楊金花撫養成人。 現在楊文廣也快成年了,已經成了一名風度翩翩的美少年,也許,自己也該是下 去和丈夫團聚的時候了吧? 昏昏沉沉,似睡非睡的迷糊了一會,忽然聽到監牢鐵門被打開的聲音。穆桂 英睜開眼睛,只見幾名五大三粗的獄卒從外面走了進來,茫然地問道:「幾位獄 卒小哥,不知有何貴幹?」。 那些獄卒沒有搭理她,一左一右,架起她就往外走。 穆桂英本想掙脫他們,保持她一貫以來的威嚴,聲色俱厲地告訴他們,她自 己能走。可是枷鎖的重量,已經壓得她腰酸背痛,兩個肩膀幾乎失去了知覺,只 好任有他們架著她的身體往外走。 一行人又回到了剛才的拷問室,那裡依舊陰暗,四個牆角上燃著火盆,驅走 了地下的陰寒和潮濕,也帶來了一些光明。拷問室的中間,不知什麼時候搭來了 一台刑具。整台刑具都是用厚重的木板製成,每塊木板都至少有兩三寸厚。刑具 的構造很簡單,前端有一個齊腰高的檯子,長約五尺,寬約三尺。檯子上放著一 台鍘刀樣子的木枷,在鍘口處,也是三個窟窿,中間一個較大,碗口大小,旁邊 兩個較小,三個窟窿都在同一直線上。打開木枷,就是六個半圓形的缺口,合上 便是三個圓形窟窿。木枷和檯子用鐵釘死死地釘在一起。離檯子約兩步遠的地方, 釘著兩個膝蓋那麼高,小腿那麼粗的木樁,兩個木樁相距約有一步半,與檯子平 行。木樁的頂端和末端都各按著一個鐵環,每個鐵環裡都穿著一根三指寬的皮帶。 刑具的正對面,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五六個小菜,一壺酒。御林軍 總兵孫天慶和天牢的司獄張天龍相對而坐,正在對飲。看到他們兩人,穆桂英心 想:孫天慶不是剛走嗎?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我已經睡了很長時間了嗎?。 二人看到穆桂英被架來,張天龍放下酒盞,吩咐獄卒道:「你們趕緊幫渾天 侯把枷鎖卸了」。 獄卒們不敢懈怠,趕緊從穆桂英的肩膀上卸下了枷鎖。 鐵枷鎖剛被取下,穆桂英就感到如釋重負般的鬆了口氣,獲得自由的雙手, 趕緊揉搓著酸痛的肩膀。剛活動了一下麻木的手臂,兩名獄卒就上來一人一邊, 扣住她的兩條手臂,把她使勁往木枷上按去。穆桂英本來可以輕易地擺脫兩人的 控制,但自己如今已是將死之人,也沒什麼別的念想,就任由他們擺佈了。 另一名獄卒打開木枷,兩名押解的獄卒就把穆桂英的粉頸使勁按入那個較大 的半圓缺口裡,又把她的兩個手腕分別按在兩邊較小的半圓缺口中。木枷「卡嚓」 一聲合上,穆桂英的脖子和兩個手腕,都被一起鎖進那個鍘刀般的木枷裡。 又幾名獄卒過來,分開穆桂英的雙腿,一左一右分別綁在那兩支木樁上。他 們用木樁底部鐵環裡的皮帶,綁住穆桂英的腳踝,又把穆桂英的膝彎用皮帶和木 樁頂端的鐵環綁在一起。 就這樣,穆桂英的兩條小腿筆直,迫使大腿分開成一個角度較大的鈍角,她 的脖子和雙臂被同時固定在齊腰高的檯子上,迫使她不得不兩腿分開,弓著腰, 撅起渾圓結實的屁股,往後翹起,以一個屈辱的姿勢站立著。從正面看,從碗口 般大的窟窿裡,鑽出穆桂英的已被摘取鳳盔的臻首和兩個緊握成拳的玉手,像是 被人梟了首級掛在上面一般詭異。 對於自己這樣的姿勢,穆桂英感到無比的羞辱和惱火,她大聲質問道:「張 天龍,你到底想幹什麼?」。 張天龍離開座椅,臉上堆滿了獰笑:「嘿嘿!穆桂英,進了我這天牢,就要 先挫挫你的銳氣。一般犯人,都是一百殺威棒。不過依我看,你這麼細皮嫩肉的, 這一百棍子下去,包準打得你皮開肉綻的,讓我怎生不心疼?不如讓我兄弟們好 好享受享受,就免了你這番皮肉之苦吧」。他吩咐獄卒道,「來人,先把這娘們 的褲子給我扒了,讓我和王大人好好瞧瞧渾天侯細白的肉□」。 什麼!?聽到這話,穆桂英如遭晴天霹靂,她萬萬沒想到,張天龍竟然吩咐 獄卒要扒她的褲子!不由又羞又怒,大聲斥道:「大膽!張天龍,你吃了熊心豹 子膽嗎?我可是萬歲爺御封的渾天侯,你竟敢對我如此無理!你就不怕我到刑部 去告你嗎?還不趕緊把我放開?」。 「喲嘿」。張天龍凶相畢露,猙獰地說,「穆桂英,我告訴你,凡是進了天 牢,就別想活著出去了,你要告,就到陰曹地府去告吧。甭管你是什麼渾天侯還 是渾地侯,就算是皇后娘娘到了這裡,也得由我說了算!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啊?」。 旁邊的獄卒紛紛起哄:「對!說的有道理」。 穆桂英感到有些頭暈目眩,雖然她早已對天牢裡虐待囚犯的事情有所耳聞, 但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膽大包天,對身居侯位的她也敢行如此非禮之事。 張天龍瞪著那些畏首畏尾的獄卒,罵道:「他娘的,你們還愣著幹嗎?還不 趕緊給我動手」。 五六名獄卒一擁而上。穆桂英也狠狠瞪了一眼那些行動猥瑣的獄卒,大聲呵 斥道:「看你們誰敢過來?難道你們都不要命了嗎?」。 張天龍仰天「哈哈」一笑:「穆桂英,你真還以為自己是大破天門陣的時候 嗎?現在你手腳都施展不開,能奈他們如何?」。 穆桂英拚命地掙扎了一下,雙手雙腳竟然都無法動彈,脖子依然被禁錮在木 枷的窟窿裡,無論她怎麼掙扎,身子依然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只有屁股和腰 部在有限的活動範圍內不停搖晃。 那些獄卒本來畏懼穆桂英的神威,但現在見她果然無法掙脫,也就大起了膽 子。他們紛紛上前,率先解起了穆桂英的那條繡著百花錦簇圖案的錦帛腰帶。 穆桂英似乎預感到了自己接下來屈辱的命運,她拚命地扭動著結實纖細的腰 肢,企圖擺脫那些獄卒無理的行為。心裡又急又氣,大聲罵道:「滾開!你們這 些畜生!你們要是再敢動我一下,我就讓你們全部不得好死」。 張天龍走到刑具前,蹲下來,抬手捏住穆桂英瘦削卻線條柔美的下巴,獰笑 道:「穆桂英,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如此放肆!我倒要看看,你把他們如何不得 好死」。 穆桂英艱難地左右扭動著腦袋,可是木枷已經緊緊地禁錮住了她的脖子,連 動一下都十分困難,別說從力大如牛的張天龍手裡掙脫了。對於自己的無能為力, 穆桂英感到既憤怒,又羞辱。 獄卒們解下了那條錦帛腰帶,開始動手扒穆桂英的褲子。由於穆桂英穿的是 一身征袍,連裳帶裙,所以他們先把厚重的牛皮戰裙和光滑柔軟的帛緞下裳掀起 來,一起撩到女將的腰部,使她的腰部被團團衣物包裹起來,看起來有些臃腫。 他們拿出尖刀,挑斷穆桂英褲子的繫帶,然後用力往下一扒,由於女將的膝彎和 木樁綁在一塊,所以褲子褪到大腿處便無法再往下扒了。由於行軍打仗的戰衣, 都是靠戰裙披在大腿兩側抵擋刀劍,所以褲子也是用絲緞一類的材料製成。獄卒 們用尖刀「刷刷」幾下,就在穆桂英的褲子上胡亂地割開幾條口子,一條完好的 褲子幾下就被割成了條狀,三三兩兩地披落在女將的腳邊。 寬大的戰褲下,穿著一條繡著牡丹的粉紅褻褲,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女將渾圓 結實的屁股和隱秘的大腿根部,僅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由於穆桂英自小習武, 她的大腿比普通女子顯得更為結實健美,雖沒有纖細嫵媚的柔弱感,但一綹綹的 肌肉凹凸有致,線條分明,也別有一番風味。獄卒的刀尖沿著凸起的兩個肉丘之 間的溝壑,那裡是唯一不貼肉的地方,輕輕地割開穆桂英下體最後的遮羞布。 穆桂英絲毫也不敢亂動,生怕獄卒的尖刀割傷了她的私處。但對於自己的私 處即將暴露在別人的面前,不禁感到又緊張又羞臊,身體微微地顫抖起來。她驚 慌失措地叫喊著:「住手!你們這些混蛋,好生無理,趕緊給我住手」。 但獄卒根本沒有理會她,一用力,就把穆桂英的輕盈的褻褲完全撕扯下來。 頓時,穆桂英從腰部到膝蓋這一截雪白如玉的身體就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穆桂英的身體,健美,結實,唯有屁股上堆積了恰到好處的脂肪,其他部位毫無 贅肉。由於她彎腰弓背,兩個聳起的肉丘之間,露出一個褐色的,佈滿皺褶的菊 花眼,隨著她身體的顫抖,不住地收縮著。上次生育的經歷,絲毫也沒在她完美 的身體上留下任何痕跡,卻反而使她更具備了少女沒有的成熟氣息。 穆桂英頓時心煩意亂,下意識地企圖加緊雙腿,把自己的私處盡量隱藏起來, 但她的腳踝和膝蓋被緊緊地禁錮在分在的兩個木樁上,根本無法如意。在地下室 的陰寒中,她感到屁股和大腿涼涼的,甚至連遠處火盆裡因火苗搖動而引起的微 小氣流都能感覺地到。她慌亂地扭動著屁股,又企圖逃脫從眾人的視線裡逃脫, 嘴裡羞憤地喊道:「不要看……不要看,快替我遮上……」。 張天龍凝視著穆桂英扭捏的胴體,眼光直勾勾的,差點流下口水。過了好一 會兒,才回過神來,對孫天慶道:「大人,女犯穆桂英已經被扒光了,您先享用 吧」。 一直坐在那裡不做聲的孫天慶這才放下手中的酒盞,緩緩地站起身來,走到 穆桂英的後面。雖然他表面裝得無動於衷,但眼中已經放射出異樣的光芒來,甚 至在褲襠裡,已經不知不覺地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他伸出兩隻瘦骨嶙峋,鷹 爪般的手,一把抓住女將撅起的兩個肉丘,反覆揉捏起來:「穆桂英,讓你領兵 打仗,真是浪費了這麼好的身體啊!只可惜啊,三天後你就要去見你那個死鬼丈 夫了,不如趁現在讓我享受一下吧」。穆桂英雖然比孫天慶年長將近十歲,但由 於長得依舊貌美,早就被孫天慶垂涎已久。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終於有了機會, 當然要好好凌辱她一番。 穆桂英雖然看不到,但一雙粗礪的大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撫摸,讓她感到無比 的羞恥和憤怒。她一邊扭動屁股,躲避著對方的撫摸,一邊聲色俱厲地叫喊道: 「孫天慶,你住手!休得對我如此無理,快放開我」。 4、痛失貞節。 「真是豈有此理」。宋仁宗趙禎一拍御案,大罵,「這天波府難道真想造反 不成?竟敢擅闖法場,打傷朕許多羽林將士,真是無法無天」。 回到宮裡,緩過神來的皇帝在御書房大發龍威。跪在地上的是龍圖閣大學士 包拯、吏部尚書天官寇准、平西王狄青和羽林軍總兵孫天慶,他們都低著頭,默 不作聲。包拯暗暗地問狄青:「狄王爺,宋朝卿奪印殺人,果真逃入天波府了嗎?」。 狄青說:「本王親眼所見,豈能有假?」。 「可王爺把整個天波府都搜了一遍,也沒找到宋朝卿啊!這是怎麼回事?」。 「唉,說不好」。狄青也是搖搖頭,一籌莫展。 「包、狄二卿,你們在下面竊竊私語作甚?」。天子責問道。 包拯答道:「臣啟萬歲,天波府一向忠心耿直,絕不會作出謀反之事。今日 大鬧法場,其中定有隱情,望陛下明察,免得錯殺忠臣,如今征南在即,寒了三 軍將士之心」。 寇准也接著說:「萬歲,包相爺所言在理。還應速速查明真相,再下定論」。 孫天慶說:「事實俱在,還有什麼好查的?依微臣之見,應速將罪魁正法, 以儆傚尤」。孫天慶原是當年的奸臣龐太師一手提拔,素於楊家有隙。加上少年 英雄,屢有戰功,因此在龐太師垮台之後,仍舊一路高昇,做到了御林軍總兵一 職。 寇准指著孫天慶道:「你這分明是黑白不分,枉殺好人」。 孫天慶說:「佘太君頂撞萬歲,楊門女將擅闖法場,穆桂英衝撞聖駕,事實 俱在,豈是枉殺?」。 「好了!都都不要吵了!此事朕自有主張」。皇帝制止了二人的爭論,「現 朕下旨,羽林軍總兵孫天慶,負責調查天波府謀反一事,限於三日內查明事實真 相。另調羽林軍三百人,守住天波府各大小出口,各種人等不得出入,直到真相 大白之日。欽此」。 「陛下,此事何不派包相爺調查,定能水落石出」。天官寇准奏道。 「包拯朕另有調用,此事休得再議」。天子的心裡也有小算盤,包拯素與楊 家和睦,屢次為其開脫,因此並不信任他。 四位大臣退下後,孫天慶先調派了羽林軍將士,將整個天波府團團圍困起來, 甚至還在道路中間設起了鹿角,築起了簡易工事,害怕府裡的那些寡婦再次作亂。 等他一切安置妥當,不覺腹中有些飢餓,胡亂吃了些飯,天已開始抹黑。便換了 便裝,直奔天牢而來。 有了皇帝的口諭,司獄張天龍更是對他恭敬有加,馬上將他引入牢裡,讓人 準備了酒菜。一邊吃喝,一邊提審女犯穆桂英。 曾經橫掃千軍,令人聞風喪膽的大元帥穆桂英此時被禁錮在木枷刑具上,還 被扒了褲子,露出白花花的大屁股,卻只能無能為力地不住掙扎,左右晃動著整 個臀部。那兩個光滑如絲綢的大肉丘,像兩塊完美巨大的羊脂白玉,冰冷,結實, 沒有絲毫的瑕疵,令孫天慶愛不釋手。他一邊摸一邊感歎:「你要是就這麼死了, 那真是暴殄天物啊!真可惜了」。 已經生過三個孩子的穆桂英,早就過了會羞澀臉紅的年紀,但被一個男人如 此撫摸,也不由地感到少女初夜般的恐懼和緊張,只能慌亂地呵斥對方住手。孫 天慶不但沒有住手,反而順著她的股溝,把手滑過她的會陰,伸向女將隱私神秘 的陰部。 「不」。穆桂英的掙扎愈發劇烈了,把整個刑具都搖晃起來了。可用厚木板 製成的刑架,根本不是人力可以破壞的,再加上手腳被禁錮,穆桂英完全使不上 勁,只是徒勞地在手腕和粉頸上磨出一道道鮮紅的血痕。 「哈哈!穆桂英,老子就喜歡看你現在扭著屁股的樣子,真讓我興奮啊」。 孫天慶猥瑣地說。 穆桂英這才發現,自己因為掙扎而扭動屁股的樣子,該是多麼可笑和不堪啊! 她連忙停止了扭動,顫抖的身體僵在那裡。 「這才像話嘛」。孫天慶說著,手已經從後面伸到了對方的襠下,那裡沒有 結實的肌肉,只有溫暖肥厚的嫩肉。兩爿陰唇柔嫩如水,像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光 潔。「喲嘿!我們的穆大元帥竟是『白虎』啊,哈哈,真想不到」。原來,穆桂 英的陰部寸草不生,竟不生一根陰毛。 「混蛋!快把你的髒手拿開」。對於自己陰部無毛,穆桂英一直羞於啟齒, 曾懷疑自己是否得了什麼疾病,但礙於是私處的毛病,也不敢向大夫問診。現在 這個事實竟被孫天慶一夥公之於眾,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由愈發羞恥,恨不 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哈哈!怪不得那個小白臉楊宗保年紀輕輕就死於非命,原來是你這個剋夫 命」。孫天慶繼續調戲著毫無反抗之力的女將。 「孫天慶!張天龍!你們要麼趕緊殺了我,別讓我有機會走出這個天牢,否 則我一定將你們千刀萬剮」。一向性格剛烈的穆桂英再也無法忍受他們的猥褻, 咬著牙向他們吼道。 「我們怎麼敢殺你啊?你的命現在是皇上的,三天後才能讓你死。既然總是 要死了,還不如先讓我們兄弟幾個快活快活」。張天龍不懷好意地笑著說。 「你們休想」。穆桂英恨不得馬上把這兩個人撕成碎片,可是無奈根本掙脫 不了枷鎖的禁錮。 「嘿!穆桂英,老子倒要看看,現在你能奈我何?」。孫天慶肆無忌憚地說, 一邊說,一邊開始解起了自己的褲帶。 穆桂英預感到今天貞節難保,越加發起慌來。如果遭到這些人的強暴,自己 就是個不貞的人,這事要是宣揚出去,個人名節事小,整個天波府都會成為路人 的笑柄,那自己百年之後,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地下的丈夫?她打定主意,寧死也 要保住貞節。「如果你們非要行這非禮之事,我就咬舌自盡」。 「哈哈!多虧你的提醒,你不說我還忘了」。張天龍一拍手,馬上轉過身, 從一大堆刑具裡面挑出一樣物件。這是一個只有拳眼大小的圓鐵環,鐵環上繫著 兩條紅綢繩。他一把掐住穆桂英的兩邊臉頰,迫使她張開小嘴,拚命把鐵環塞進 女將的嘴裡。然後兩條紅綢繩在她腦後打了一個結。 穆桂英的上顎和下顎被鐵環死死地卡住,根本無法再合上嘴,更別說咬舌自 盡了。 「你想死是吧?嘿嘿,在天牢裡,生死都有老子說了算」。張天龍得意地看 著自己的傑作。 「啊嗚……嗚……」。穆桂英的嘴被鐵環撐得成了一個標準的空心圓,沒辦法 閉嘴,也沒辦法說話,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嗚」鳴叫聲,口水沿著她的下巴,滴 落下來。此時此刻,她感覺自己真的生不如死。 孫天慶解開了腰帶,寬大的褲子滑落到他的腳邊,露出他那根烏黑巨大,青 筋暴露的可怕陽具。他雙手捧起胯下的肉棒,那龜頭在穆桂英的花蕊上來回摩擦。 穆桂英再也顧不上自己可笑的動作,瘋狂地扭動掙扎起來,同時腦袋在有限 的活動空間裡拚命地狂甩,幾乎把脖子都要扭斷了。 孫天慶笑瞇瞇地看著半裸的女將絕望地掙扎,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興奮。他從 來沒有見過穆桂英如此絕望和瘋狂的樣子,原來,不可一世的女將軍,也會有如 此恐懼和害怕的時候。接下來,他要把這名被絕望和恐懼佔據的女將徹底地打倒, 摧毀她的靈魂和肉體。他終於找到了突破口,把自己碩大的龜頭對準了穆桂英緊 緊閉合的花蕊。 「啊嗚!啊嗚」。穆桂英的咽嗚聲突然變得急促起來,好像在聲嘶力竭地吶 喊著「不要!不要」。 可是心腸歹毒的孫天慶,根本不理會穆桂英的肝腸寸斷的哀鳴,反而更激發 了他體內的獸性。他雙手抱住女將胡亂扭動的腰肢,勃起如磐石堅硬的陽具,對 准穆桂英脆弱的花蕊,緩緩地推送進去,直到把整根肉棒完全送進對方的陰道裡。 穆桂英的陰道,狹窄,乾燥,卻溫暖,柔軟。 穆桂英感到如末日般的痛苦,眼前一片漆黑,無數跳躍的火星不停地黑暗中 亂竄,讓她有些暈眩。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失去了知覺。這是她三十四年 來,最黑暗,最痛苦的一天,連失去丈夫時,也沒如此的絕望和痛心。「真的只 有一死來擺脫這一切嗎?」。穆桂英在心裡念道。可是甚至連死亡,竟也變成了無 法企及的奢望。 孫天慶的臉,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得意,竟扭曲起來,扭曲成為一張比惡魔 還要可怕的嘴臉。他一邊呲牙咧嘴地獰笑著,一邊緩緩抽動著陽具。而且持續不 斷地加快抽插的頻率,他的胯部不停地撞擊著穆桂英的臀部,使得她堆積著厚厚 脂肪的屁股上泛起一陣陣波浪。 自從楊宗保戰死後的這三年來,這是穆桂英第一次和男人交媾,但完全沒有 絲毫快感,只有強暴帶給她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她拚命地搖晃地整台刑具,刑具 發出不支的「吱吱」聲,但還是無法掙脫。「天哪!有誰可以來救救我嗎?」。在 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擺脫這種痛苦時,穆桂英在心裡默默地祈求。 「穆桂英,想不到你生過三個孩子後,下面還是那麼緊啊!操得我真他媽的 爽啊」。孫天慶愈發變得狂妄囂張,放肆地大笑著。 穆桂英的身體隨著孫天慶的撞擊,肩膀也不停地和木枷撞在一起,若不是有 虎頭肩甲的保護,恐怕肩胛骨都要被撞得散架了吧。她感到一陣陣頭暈,這反而 使得她整個人都變得麻木起來,雖然腦海裡仍舊是一片空白,但是被蹂躪的下體 似乎也沒有剛被侵犯的時候那麼疼痛難忍了。她漸漸地放鬆下來,掙扎的力度也 隨之減弱。也許她已經明白,掙扎和反抗都是無濟於事的。 孫天慶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這是豺狼虎豹在啃嚙獵物時凶殘的吼聲, 是嗜血的,也是令人恐怖的。穆桂英的陰道裡還是乾燥的,但出於身體對外來侵 犯的抗拒本能,在不停地收縮著。但是這樣卻正好擠壓著孫天慶的陽具,他感到 柔軟的嫩肉從四面八方向他的肉棒包裹過來,讓他變得更加嗜血和恐怖。 隨著兩人肉體「啪啪啪」的撞擊聲,孫天慶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忽然,他 仰起頭,「呃啊」。一聲大叫,腰肢猛地往前一挺,胯下的肉棒也頓時整根沒入 女將的淫穴中,龜頭一直抵住了穆桂英的子宮。 穆桂英忽覺小腹一陣疼痛,不由地張口大聲喊起疼來,但是話到被鉗開的口 邊,竟變成了「嗚啊!嗚啊」。模糊的慘叫聲。 孫天慶趕緊又狠狠地抽動了幾下,每一下都是直抵穆桂英最柔弱的陰道深處。 忽然一股滾燙的液體從他的龜眼裡激射而出,全部射在了穆桂英的體內。 由於被人強暴內射,穆桂英臉色煞白,緊咬著牙關,無盡的羞恥和憤怒讓她 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被禁錮在枷鎖裡的雙手,緊緊地握起了拳頭。被強制撐 成圓形的嘴裡,更多的口水滴落下來,在嘴角和地面之間,連起一條粘稠的水線 來。 孫天慶長出一口氣,彷彿從美夢仙境中回過神來。這下,他感到無比的滿足 和得意,堂堂的渾天侯穆桂英終於被他征服在胯下。現在,這個女人的肉體和靈 魂,終於完完全全屬於了他。 穆桂英茫然若失,兩眼無神。她有一種支離破碎的感覺,眼前的世界忽然崩 潰、碎裂,碎成一片一片,彷彿她的心和她的貞節。本以為自從丈夫楊宗保去世 後,她可以像天波府的其他寡婦一樣,為丈夫守節到她老去或者戰死的那一天。 但是現在,一切都被打破。從此以後,她就是一個不貞的女人,再也沒有臉面去 面對天波府的上下老少和無數朝中同僚。她也將帶著這副被玷污的身體,去見早 已在地下的丈夫。 這一天,是宋仁宗慶歷六年正月十五,元宵節。這個時候,整個汴梁城,應 已入夜,在整個京城的大街小巷,都應該掛滿了形式各樣的花燈。全城的男女老 少,都穿紅戴綠,攜伴出遊賞燈。但是有誰會想到,在他們腳踩的石板路下陰暗 的地下室裡,往日無限風光的天波府少夫人渾天侯穆桂英正被一群無恥的獄卒剝 下褲子,被人殘暴地姦淫…… 正文 穆桂英征南(1.5) 【穆桂英征南 第一卷 之天牢淫虐】(5)。 作者:zzsss1。 2018年7月29日。 字數:5673。 5、姦淫。 天牢裡叫更的夫子已經報過了二更天。地上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不見 天日的天牢裡,彷彿越發昏暗了。牆角火盆中的火苗似乎弱了下來,幾名獄卒七 手八腳地在往裡面添柴火。 孫天慶提著褲子,腰帶也不系,走到酒桌前坐下。端起酒盞,一飲而盡,咂 著嘴道:「好酒!好菜!好女人!上元佳節,也不枉老子來天牢走這一遭」。 張天龍急忙替他添上酒,哈著腰說:「大人,請您休息片刻,待你恢復精力, 繼續享用。今天晚上,這個女人就是為您準備的」。他嘴上說著,眼珠子卻注視 著那邊衣衫凌亂的穆桂英。「小的們平日裡也就玩玩那些下賤的女犯,像穆桂英 這樣身份高貴,又漂亮端莊的女人,著實也是第一次見。今日大人奉聖諭而來, 也讓我們兄弟看了眼界」。 「哈哈」。孫天慶仰天一笑,聽出了對方的話外之音,「歐陽,你我兄弟, 有福自然同享。今日本官既然得了好處,豈能忘得了你?」。 「這,這,小人地位卑微,實在不敢和大人連襟」。張天龍假模假樣地推卻 道。 「哈哈!張天龍,別以為本官不知道,就算沒有聖上的口諭,哪個女人落入 天牢,不都是被你玷污過的?本官只不過有了聖諭,搶先一步,你該不會怪罪本 官吧?」。老奸巨猾的孫天慶一語道破了天牢的玄機。天牢之內虐待囚犯,非有宋 一代,歷朝皆是如此。 「嘿嘿」。張天龍訕笑著,「大人你說笑了。朝中有律,天牢內擅用私刑, 都是死罪」。 「照你那麼說來,本官豈不犯了死罪?」。 「哪裡?哪裡?大人真是說笑了。這天牢之內的事情,都是暗地裡的活計, 只要你不說,我不說,難道將死的囚犯會說嗎?」。 孫天慶說:「你既是刑部司獄,自然可同本官一道審問犯人」。 張天龍聽得心花怒放:「謝大人。下官這就不客氣了」。說完迫不及待地奔 到穆桂英的身後,手忙腳亂地脫起了褲子。雖然穆桂英只露出了一小段身體,但 對於他來說,也是極大的誘惑,心頭早就按捺不住了。 被固定在枷鎖上的渾天侯,還沒從剛才巨大的打擊中緩過神來,依稀聽到了 兩人的對話,情知又要遭人凌辱,心裡一下子又沒了底,彷如失足掉落深淵,拼 命扭動手腕,企圖從枷鎖中掙脫出來。可是除了在手腕上磨出了纍纍血痕,一無 所獲。 張天龍早就脫完了褲子,挺著那支比孫天慶毫不遜色的肉棒,沒有任何前戲, 二話不說直接插入了穆桂英的淫穴之中,龜頭直抵女將的子宮。他比孫天慶來得 更加殘暴,沒有絲毫節奏可言,一上來就在穆桂英的體內橫衝直撞,幾乎要把對 方的小穴操爛才肯罷休。 穆桂英的小腹再次被堅硬的陽具頂得一陣陣劇痛,她痛苦地仰起頭,被鉗制 的嘴裡發出聲嘶力竭的「吼吼」聲,彷彿要把胸中的委屈和痛楚全部哭喊出來。 孫天慶再次興奮起來,他從沒見過一向冷靜睿智的穆桂英這副樣子。平日裡。 她都是高高在上,就算三軍的衝鋒吶喊,也無法掩蓋她的威風八面,有的時 候,她甚至冷靜地令人害怕,就算大敵當前,也毫不動容,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就像被供奉的神像,冷漠,高傲,誰也摸不透她到底有多高深的法力。有好幾次, 他都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才是遼國、西夏最應該害怕的人物。但是現在,她卻 像妓女一樣,任由他強暴,凌辱,毫無反抗之力。孫天慶一向樂衷於玩弄女人, 但玩弄這樣一個神一樣的女人,還是第一次,這怎能叫他不興奮? 本來就沒有繫腰帶的褲子,脫起來異常方便,只要一鬆手,那支剛剛洩了精 的陽具,又勃然挺立起來。他走道穆桂英的面前,托起女將的下巴,猥褻地笑道: 「穆桂英,現在讓你嘗嘗老子雞巴的滋味」。 從近距離看,孫天慶的陽具顯得愈發巨大和恐怖,迎面撲來的尿騷味幾乎令 人窒息嘔吐。穆桂英感覺胃裡不住地翻騰,慌亂之中的腦海,驚懼地思忖起來: 「他這是要幹什麼?是想把他的肉棒插進我的嘴裡嗎?不!這不可以!太噁心了, 我怎麼能為他口交?」。她拚命地搖著頭,躲避著對方散發著惡臭的陽具。 孫天慶冷笑著,看著這名高貴的女人無謂地掙扎,征服感不禁再次油然而生。 他站直身體,胯部正好對著弓腰彎背的穆桂英,他一手托起女將的下巴,一 手握著自己的陽具,用巨大噁心的龜頭在穆桂英俊美,高貴卻又楚楚可憐的臉上 緩緩摩擦,好像勝利者在對著戰敗者耀武揚威。 由於恐懼和噁心,穆桂英的臉色白的幾乎透明,整個身體顫抖地更加劇烈了。 滾燙的龜頭在她臉上畫地圖似的到處滑動,讓她感到無比噁心,幾次三番想要嘔 吐,但被對方抬起下巴,拎直了喉嚨,只能又屈辱地把嘔吐物嚥下去。 孫天慶折磨夠了穆桂英,滿足了虛榮心,這才進入正題。他把肉棒剛好從女 將口中的鐵環中間緩緩插了穿過,直接插入她的口中。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穆桂 英的舌頭柔軟,濕潤,像少女的陰道,這讓他酣暢淋漓地哼叫起來。 穆桂英感覺一個到處沾滿了鹹腥味的巨大物什侵入自己的嘴中,漫天而來的 羞恥將她淹沒,甚至讓她暫時忘記了憤怒。她從來沒有替人口交的經歷,甚至給 丈夫楊宗保也沒有過。想不到,她口中的第一次,竟是給了一個暴虐無恥的羽林 軍總兵。而這個人,足比自己年幼將近十歲,官職也遠在自己之下,最主要的是, 和他幾乎從不相識。這樣的屈辱,是她從來沒有嘗試過的,讓她不顧一切地想要 反抗,用她手無寸鐵的身上唯一的利器牙齒來反抗。可是,她的整張嘴,被鐵環 撐到最大限度,連閉嘴都不行,更別說咬斷對方的陽具了。她從來沒有感到像現 在這樣的力不從心,恐懼和絕望像潮水一樣向她襲來,並在她毫無反抗之力和措 手不及之時將她一舉擊倒。 像在女將的淫穴裡抽插一樣,孫天慶的每次插入,龜頭都直抵穆桂英的咽喉, 狹小緊致的食道擠壓著羽林軍總兵的陽具,給他帶來了比操屄更舒服的體驗。他 索性一把環摟住穆桂英的後腦,變本加厲地抽插起來。 巨大完整的肉棒不時地在咽喉裡滑進滑出,讓可憐的女將連呼吸的空間都沒 有,幾乎窒息。一股濁氣憋在胸中,憋得她臉色發紅,眼淚、口水和鼻涕同時流 了出來。 看著高高在上的女將軍這副狼狽的樣子,孫天慶開心地「哈哈」笑了起來。 他愈發使勁地抽動,好像要把穆桂英的嘴巴也操爛了一樣。 穆桂英無力地晃動著腦袋搖著頭,像是在竭力躲避這不堪入目的暴行,又像 是在哀求對方住手。 終於,孫天慶一卸勁,身子往後退了一步,拔出了他的肉棒。他的陽具依然 堅挺地可怕,上面沾滿了渾天侯晶瑩透明的唾液,粘稠地往下滴。 穆桂英終於得到了短暫的喘息時間,新鮮空氣一下子湧入她的肺部,讓她貪 婪地呼吸起來,甚至不顧還殘留在口裡的鹹腥味道。但是急促的呼吸卻讓口水嗆 到了喉嚨,不住地咳嗽。直到稍稍喘勻了氣息,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的嘴巴裡被 強迫塞進了多麼噁心的東西,一想到這裡,五臟六腑又翻騰起來,垂著腦袋不停 嘔吐起來,把隔夜的晚飯都要吐出來了。 等到穆桂英緩過了一點勁,孫天慶用手抬起穆桂英低垂著不停嘔吐的腦袋, 把他依然勃然可怖的陽具再次塞進女將的嘴裡。 在女將的身後,彪悍的張天龍雙手扶著穆桂英纖細結實的腰,不停地把自己 的肉棒推入對方的體內。他的胯部和穆桂英渾圓的屁股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 「啪啪」聲。 嘴巴被侵犯的穆桂英,同時還要接受小穴被凌辱,聽到這樣的聲音,更讓她 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這個時候,她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趕緊結束這場可怕 的恥辱吧,她連一刻鐘也堅持不下去了。 由於孫天慶之前已經射過一次,而張天龍卻是憋了很久,所以沒過多久,只 見他猛扭胯部,不堪入耳的「啪啪」聲彌烈,彷彿一場達到極致的快感顫抖。終 於他大吼一聲,肉棒在女將的體內用力地抽插了幾下,一股渾稠的精液從巨大的 龜頭上迸射出來,全部射在了穆桂英的體內。 看到張天龍射了,孫天慶自然也按捺不住,沒過一會,也將腰部一挺,粗長 的肉棒完全捅入女將嘴裡。他的恥骨,緊緊地貼在穆桂英的臉上。 穆桂英睜開眼,滿眼都是孫天慶烏黑濃密的陰毛,那些陰毛又粗又硬,貼在 臉上隱隱作痛,自然的捲曲讓人看了異常噁心。忽然,她感到一股腥臭異常的濃 厚液體直接灌入了喉嚨。穆桂英怎麼也不敢想像,孫天慶竟然在她的嘴巴射了, 那是多麼可恥的事情啊!她拚命地搖著頭,滿眼都是哀憐的神色。可是已經來不 及了,精液沒有經過她的口腔,直接滑入咽喉。她能感到一股滾燙的熱流順著喉 嚨一直滑倒胸腔,再緩緩落入肚中。 一想到自己竟吞下了男人的精液,這讓一向高貴矜持的穆桂英一時間無法自 持,如此的奇恥大辱,真恨不得一死了之。 她的嘴依然被鐵環撐得滾圓,無法吞嚥的口腔裡,口水混合著精液從兩邊嘴 角滾落下來,沾染了整張臉龐,讓她原本看起來俊俏英武的變得骯髒不堪。 張天龍此時舒緩了一口氣,將自己的陽具從穆桂英的體內緩緩退出。他拿過 帕巾稍稍擦拭了一下自己濕漉漉的龜頭,把帕巾丟在一旁,一巴掌拍在穆桂英肥 大的屁股上,「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直打得兩個肉丘顫動不已。這一掌, 拍得不輕不重,正好在穆桂英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鮮紅掌印。 被強暴,被毆打的女將雙腿踮起,企圖掙脫禁錮她腳踝和小腿的枷鎖,口中 「嗚嗚」 亂叫不止。如果沒有鐵環鉗口,怕是聲色俱厲的斥罵聲會把兩人罵得體無完 膚。 「想不到,老子今天也能有幸操了渾天侯穆桂英,真是死而無憾了」。張天 龍看著穆桂英那一段裸露的肉體,似乎意猶未盡。 「是啊,哈哈」。孫天慶也無比得意,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也 可以把高高在上的渾天侯穆桂英玩弄在自己的股掌之間。 兩人又坐回酒桌旁,飲啜了幾口小酒,吃了點小菜,但是四隻眼睛始終沒有 離開過穆桂英那截美妙的胴體,彷彿那才是最美味的下酒菜。稍事休息,兩人又 站起身來,像有默契似的,這會張天龍姦淫穆桂英的小嘴,孫天慶又再次猛操女 將的小穴。 就這樣,兩個人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反反覆覆地把穆桂英的淫穴和小嘴奸 淫了好幾遍,那叫一個過癮,看得兩旁的獄卒險些按捺不住。 直到東方泛起了魚肚白,天牢裡依然不見天日。兩人也不知道把女將玩弄了 多少遍,這才覺得有些疲憊,不禁也有些意興闌珊。而穆桂英似已完全麻木,兩 眼無神,口中不停地往下流精液,下體的小穴也似乎容納不下兩人的多次射精, 白色的精液從洞口湧出,順著她的大腿直往下流,沾濕了褪到小腿處的破爛褲子, 在上面形成一塊很大的污跡。 張天龍和孫天慶兩個人癱坐在椅子上,似有些醉意,但無奈已差不多耗盡了 體力,昏昏欲睡。張天龍有氣無力地吩咐手下:「來人,把這娘們給我放下來, 扒光了之後吊起來」。 幾名獄卒如狼似虎地一擁而上,先把穆桂英在枷鎖上按結實了,然後打開枷 鎖,把她的粉頸和雙手從沉重的枷鎖裡放了出來。另幾名獄卒打開禁錮在女將雙 腿上的鐐銬,一齊把衣衫不整的穆桂英從刑架上拖了下來。 穆桂英終於可以站直了身體,不需要再被迫彎腰撅著屁股。但整整一個晚上 被強制保持那個姿勢,現在覺得腰部酸痛不已,想伸手揉揉自己像是被折斷的腰 肢,但雙手很快被幾名大漢緊緊地捉住,分毫動彈不得。她的小腿和腳踝也由於 掙扎過度,雖穿著高及膝蓋的牛皮靴,但也被鐐銬磨地隱隱作痛。渾身好像散架 似的使不上一分力氣。 其中幾名獄卒開始動手解起了女將戴在身上的鎧甲。他們相信,縱使穆桂英 再神通廣大,在經過了一整夜的姦淫之後,絕沒有反抗的力氣了。他們手腳麻利 地解開女將身上的鎧甲繫帶,將那件珍貴的金絲鎖子甲從她身上脫了下來。獄卒 們捧著那副金甲,愛不釋手。這件鎧甲全是細如牛毛的金絲編織而成,柔軟輕盈, 卻刀劍不入。如果拿到汴梁城裡去典當,可以換他們幾個人一年的俸祿。 孫天慶顯得尤為大方,一揮手,說:「從這娘們身上扒下來的東西,全部都 賞給你們」。 這下,獄卒們更是積極,千恩萬謝,使出十二分的力氣扒女將身上的衣物。 穆桂英身上的戰袍戰裙,無一不是價值不菲,都是當年大破天門陣,戰洪州,征 西夏,得勝歸來,皇帝賞賜的東西。一名獄卒動手解開穆桂英櫻紅中衣的前襟, 脫了中衣,裡面就是包裹著女將身軀的粉色肚兜了。 穆桂英覺得胸口一涼,直到他們已經撕開了她的中衣前襟。她渙散的目光忽 然一凜,右手一翻,從緊捉著她的獄卒手中滑了出來,輕扭腰肢,一巴掌打到另 一邊捉著她左手的那名獄卒臉上。打得那名獄卒眼冒金星,手上不由一鬆,「騰 騰騰」地倒退了好幾步。 穆桂英身體微微往後傾,抬起右腿,一腳踢在那名正在扒她衣服的獄卒的小 腹上。只見那名獄卒「哎喲」一聲慘叫,仰面摔了一個觔斗。 原來右邊捉著她右手的獄卒,還沒反應過來。身經百戰的穆桂英已經化掌為 拳,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先是聽到「卡嚓」一聲,然後那名獄卒慘叫不止, 雙手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倒了下去。 其他獄卒見狀,也不含糊,馬上如餓狼撲食般瘋狂地撲了上來。穆桂英接連 又打倒了幾名獄卒,無奈他們人多勢眾,很快就被圍在中間,最終力氣不支,又 被他們死死地按在了地上。按理說,穆桂英在千軍萬馬之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 物,怎會被這幾名區區獄卒制服?原來,一則,穆桂英是馬上將軍,步下功夫雖 也不差,但無奈沒有兵器,赤手空拳,雙拳難敵四手;二則,被孫天慶和張天龍 一整夜的姦淫,手腳俱軟,體力早已耗盡;三則,之前被禁錮在刑架上,腰酸背 痛,使不上勁;最主要的是,她被扒了一半的褲子,如今還褪在膝蓋處,赤裸著 半截身體,又有衣物牽絆,施展不開,縱使神仙也無法再有更大作為,所以很快 就被制服了。 孫天慶和張天龍起身走過來,孫天慶一腳踩在穆桂英的臉上,凶神惡煞地罵 道:「他媽的,你這個臭娘們,居然敢反抗?我看你是活膩了」。 穆桂英的臉被踩得只能貼著地面,絲毫動彈不得,滿鼻子嗅到的,都是天牢 地面滑膩的潮氣和霉味。 張天龍也一個箭步跟上來,對著穆桂英的小腹狠狠就是一腳。直踢得穆桂英 佝僂起身子,可是嘴巴還被鐵環鉗制,可憐連痛都叫不出來,只能在孫天慶的腳 下「嗚嗚」呻吟。 獄卒們趁機蜂擁而上,把穆桂英的雙臂往身後反剪,一人拿住她已經敞開的 中衣前襟,往兩旁一分,雙袖往她被扭到身後的手臂中剝出。 張天龍也親自動手,把扔褪在女將膝彎的褲子用力一扯,只聽「嘶啦」一聲, 穆桂英的褲腳被從靴筒裡提了出來,整條褲子已經四分五裂。可憐曾經無比金貴 的渾天侯穆桂英,這時身上已經沒有多少衣物遮掩,幾乎全裸,只剩下仍擋在胸 前的薄薄的粉絲肚兜和腳上的那雙黃色香油牛皮靴子。特色小說只在小強文學網首發!如果你喜歡本小說 請記住我們的網址http://www.xiaoqiang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