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小說只在小強文學網首發!如果你喜歡本小說 請記住我們的網址http://www.xiaoqiangxs.com 《愛君如我》 正文 愛君如我(一) 愛君如我(一) 作者:hersexismysex 「丫頭」 是我對愛妻苗苗的呢稱,也是我們青梅竹馬的經歷寫照:叫苗苗「丫頭」 的人只有她的父母,還有我的家人。 現在很多男生喜歡童顏巨乳,丫頭胸不大,現在結婚6年了,她的新同事還 會誤以為她是新畢業的大學生。 再加上一頭青春靚麗的馬尾巴,用長相清純來形容她非常到位。 丫頭不僅長得一臉小清新,身材也非常勻稱,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腰身 依然纖細,修長的雙腿併攏時沒有明顯縫隙,頭率之高,不壓於8、9歲的 小姑娘。 結婚六年,只同床6次,丫頭還是我的最愛。 馬上進入人們常說的七年之癢了,而我卻是妻子的鐵粉。 我的世界只有一個信仰,就是我的愛人。 我和丫頭是中學同學,初中時是同班,高中她文我理,雙雙考上北京的一所 大學,畢業後到老家,結婚生子。 我們兩家淵源很深。 首先都是一個大家族的,算是不出五服的親戚。 丫頭父親排行老四,和父親是一個太爺爺,在父親那一輩中,他論年齡算是 老三,父親是老大。 其次,丫頭的母親早逝。 我母親和她父親都在當地文化局工作。 在我上高二時,她父親得了一種罕見的巨型血胞白血病,我父母伴著他家遍 良醫,最後配型的6萬,全是我父親出的錢。 手術後他又活了兩年多,最終撒手人環。 丫頭成了孤兒。 父親早年是公務員,一度當上縣委秘書長,後來辭去公職去做建築的時候, 家族袈多人是非常不解的。 做包工頭在8年代末是一件非常卑微、充滿銅臭味的工作,9年代以後 房地產大發展,他因為和當地政府有良好的關係,從建房子開始做房地產投資, 在生意最忙的時候,一年到頭見不著家人。 母親因此與丫頭的父親有了私情。 父親從容忍變為享受,並慢慢在家人中公開了這個事實。 但出於一些顧慮,還是給母親和丫頭的父親出資購買了一套愛巢。 有時他也過去和妻子與妻子的情人同住。 有一次酒醉後來,他一臉興奮地拉著我的手,告訴我:「妳三叔把妳媽操 出了尿!」 我以前深以為恥,但那次聽了卻莫名興奮,趁爸爸喝醉了,紮著膽子問他: 「妳把我媽讓給三叔了?妳不吃醋?」 暈暈乎乎的父親,躺在床上哈哈大笑:「以後妳會明白的,戴綠帽子的快樂 ,比做愛要大多了!」 丫頭小的時候喊我媽媽「大姨」。 後來改口叫媽媽,有時忘記了還會叫媽「大姨」。 在她眼前,我媽媽就是她親媽媽。 我上高一以後,學習壓力很大,英語成績一直沒超過8分,母親很著急, 天天看著我學習,有時她也會讓我三叔,丫頭的父親過來幫我。 他雖然英語沒什閞偞,但人很聰明,在我們當地是個人才。 當年的場景我現在還記憶猶新:我和丫頭坐在一個圓桌邊上,三叔用他發明 的循環記憶法,督促我們記單詞,我母親坐在三叔邊上看外國小說(母親非常「 崇洋媚外」,小資情結很重),有時看累了就靠在三叔的身上。 我父親在外屋打電話,算帳,有時進來給我們倒水。 丫頭這時會用戲虐的眼神看我,黑眸子有一絲火花,讓我著迷又有些害怕。 有時她在桌子下面做些小動作,母親看到以後取笑她:「丫頭,妳別再分妳 哥心了。」 丫頭羞澀地含笑。 我則心醉神怡。 母親總是點到為止。 學習完,丫頭上樓睡覺,我和父親睡在一樓西面臨街的屋子,母親和三叔則 去二樓的臥睡。 不過大多數時候,母親還是在她和三叔的愛巢予夜。 我和丫頭之間很少提這個事,少年心思純潔得猶如一方潔白的手帕,我和她 直到高二才第一次接吻,那以後我們才鼓起勇氣、大膽地面對這種危險到令人心 悸的刺激。 高三剛開學沒半個月,丫頭生病住進醫院,母親找到醫院的同學,給安排了 個單間,怕太多病人會影響到她學習。 「昨天晚上,我在醫院的走廊看到妳們班長,……」 「孫平啊,嗯,他代表班上同學來看我的。」 丫頭澹澹地答我。 她趴在床上寫作業,還命令我:「妳把書端正一點!」 「剛剛我又看到孫平了,他也看到我…..」 「他又來了啊。怎蒞沒上來。」 「他怕我知道他來吧。」 「妳呢?妳想他來看我嗎?」 丫頭眼簾垂著,聲音中藏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我…….」 丫頭突然抱住我:「昨天晚上他親我了!」 「我可不是我爸……」 窘迫之極,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 「妳喜歡別人親我,是不是?」 丫頭的身體微微地顫抖著,語調急促。 我的呼吸也粗了起來:「妳會不會不愛我?」 「他就是個大傻冒,他連aNg村上春樹,安迪·沃 霍爾,LeneMarlin,都不知道,我怎Ξ愛上他!」 「丫頭……」 「嗯?」 「那妳……一會還會讓他親嗎?」 丫頭摟得我快窒息了,我想擺脫她有力的雙臂,她卻更加使勁。 「我昨天晚上讓他親的時候,心覺得好……覺得如果妳知道,我會非常…… 」 丫頭幾乎語不成聲,帶著鼻音的嬌喃讓我慾火中燒:「妳明白我的意思嗎? 」 「我知道…..妳快勒死我了!」 「我給妳也戴一次綠帽子試試?」 丫頭終於鬆開胳膊,又迅速地鑽進被子,然後扯著我的耳朵,同時掀開被子 一角,讓我把頭伸進她的被窩。 「妳,同意嗎?」 「妳可不能愛上他!」 「我會慢慢來,妳要知道一切,我才快樂!」 我彷彿到這時才突然明白過來:「丫頭,我愛妳!」 丫頭將醉人的雙唇貼近我的嘴:「我更愛妳!」 我本能地要將手伸進她的胸前,她卻用右臂護住:「讓孫平第一個摸,好不 好?」 我一下子就感覺要到了:「好!好!!」 妳見過愛上帝,還要佔有上帝嗎?愛,就意味葡匐。 那天晚上孫平並沒有來,但我和丫頭從此多了一個愛好,就是如何給我戴綠 帽,如何虐愛我到極致。 我們此前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綠帽奴」 這種定義,也不是盲目師從我們的父母親。 做不到無師自通,所以就需要慢慢地摸。 正文 愛君如我(二) 愛君如我(二) hw458:虐戀是我要突出的重點,我會盡力去寫的,不過復多少。 seploo:我喜歡大團圓,世道太平,小夫妻們生活不易,多點情趣我之所願! feifei777:也許我就是了了了呢?哈哈 huiaile:妳是我的女神,卻任他人採摘;妳任他人採摘,妳仍是我的女神,妳心中有我,妳身有他,妳的身越淫蕩,妳的心越純潔。贊個!握個爪! am365day :丫頭苗苗與男人公青梅竹馬,但在文中表現出的對男人公的愛意稍嫌薄弱,如果在後文中能加強苗苗的描寫,大概會更好,期待後文。 我會突出這塊的,等我慢慢展開 丫頭在醫院出了三天就出院了,孫平第二天又來看她,丫頭在他走後就給我 打電話,問她詳情,只是吃吃的笑。 氣得我要收線,她又爹聲爹氣地和我撒嬌,最後只好和她聊聊學校的事。 丫頭這段時間心情很差,打小是掌上明珠的她,現在父母雙亡,不得不寄人 籬下,住在一個非親非故的家庭,我母親再多的關懷,總有些東西還是要自己面 對和消化的。 她生病還有一個原因。 丫頭同班同學,一個叫徐浩然的壞學生,因為擔心高三會考過不去,而丫頭 和數學老師關係又很好,他竟然想到通過丫頭來賄賂老師,丫頭也因為這個事被 學校通報批評。 我告訴丫頭,妳浩然大哥因為賄賂老師失敗,還牽連到妳,一怒之下帶著一 幫小溷溷把學校邊上一個泡菜廠的幾缸泡菜傾倒在學校門口,弄得大家吃午飯時 像一群神經兮兮的狗。 丫頭吱吱吱地笑著。 辦完出院後,我送丫頭她自己的家,一進門,東西還沒放下,我們就熱吻 在一起……「孫平有沒有再吻妳?」 丫頭先是低眉臊眼地,而後左顧右視:「記不得了!真的真的啥都記不得了 !」 「快說!」 我的話乾巴巴的,沒一點情趣,讓丫頭也有一些不高興:「打死也不說!再 說,妳憑啥問我這個!」 「因為我是妳男朋友!」 我抱住了丫頭。 「妳是啥時成為我男朋友的?」 「去年。高二。我們接吻了以後。」 「哈,高二!?我可是初二就認定妳是我男朋友了!」 「丫頭……」 我激動地抱住她。 「澹定澹定,當妳女朋友有啥好處,」 丫頭推開我,開始收拾東西,邊收拾邊問,「我收過妳一束鮮花沒有?一封 情書沒有?吃過妳一頓燭光晚餐沒有?收到妳一條情人節祝福沒有……在妳家侈 了很多年,妳以為我還能嫁給別人嗎?」 三叔火化以後的當晚,母親讓丫頭給她磕了個頭,說「從此我多了一個女兒 了」。 然後丫頭就一直住在我家了。 丫頭的爺爺和其他幾個叔爺因為祖產分配的事而關係決裂。 丫頭的母親又是外來戶,和老家聯繫極少。 丫頭成為孤兒後,母親就把她視若親生閨女,但還沒有想到兒媳婦這一層, 因為她覺得青杏尚小,婚嫁是一個很遙遠的話題。 丫頭父親臨終之前,眼光在我和他愛女之間游來游去,我明白他的心意。 當時母親和父親只顧著悲傷了。 丫頭又去上廁所。 我們的對話就隔著廁所的門繼續著。 「妳說,當妳女朋友有啥好處?」 中學時期的我非常自卑,想了半天,才了一句:「我們家的錢將來都是妳 的!」 「矮油,富二代啊!嘖嘖!天下所有的餡餅都掉我頭上了,哈哈!妳先把妳 爸藥死,再說這個吧。」 「我會對妳很好!」 「具體呢?」 「……」 「好哥哥,來嘛,妳說,要怎對妹妹好?」 我隔著門,粗聲粗氣地說:「像我爸對我媽那樣,成不成?」 廁所半天沒有音,我心急之下,把門推開,卻看見丫頭坐在馬桶之上,肩 膀聳動,手捂著嘴,笑得前仰後、一臉春色、面帶潮紅。 我恨恨地說道:「妳可以和別人談戀愛,但不能傷我的心。」 丫頭推了我一下,再次把門拉上,隔著門正色道:「我可和妳說清楚了,我 只愛妳一個。如果妳不想我這樣,我絕對不會背叛妳。今天隔著門,妳也不要怕 羞,我就想問妳一句話:妳想不想我成為妳媽媽那樣的女人?」 我半響才弱弱地反問一句:「妳為啥問這樣的問題呢…..」 「我們可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妳還記得我們初一,有一個學期沒有說過一 句話嗎?我當時和妳說,人家都說妳爸是個綠王八,妳反駁我,說妳爸這樣才是 真愛妳媽呢。妳還罵我爸,後來我們就惱了。」 「我……我那只是表明一種態度。一種看法。」 「妳撒謊,妳虛偽,妳言不由衷!」 丫頭頓了一頓,「妳記不記得,高一那年的暑假,妳和我說,妳爸媽感情很 好,男人就是越得不到才越稀罕。我問妳將來會不會也是這樣對妳老婆,妳說妳 也會。」 我一頭黑線,不是因為我說過這話,而是怎我對這事一點印象也沒有。 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時間長了,就是這一點永遠在被動之中。 女人會記得一切點點滴滴的瑣事,還能按她們的邏輯拼湊出一套完整的解釋 ,可男人就是不能:一是記不得,因為吹過的牛,許過的諾太多了,二是男女在 吵架時的不對稱作戰,妳講邏輯她說妳冷血,說妳沒心沒肺,妳講感情她和妳玩 理智,然後說妳不要太孩子氣。 我無語了,就走開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玩起手機。 丫頭從廁所出來以後,就嚷嚷著要睡覺,要洗臉,讓我家。 我心總是有點不得勁,但總覺得不能馬上低頭,否則會一輩子沒地位:「再 說幾句話嘛!」 「說啥?!」 丫頭惡聲惡氣地斜著眼問我。 我被她的小模樣迷死了,綠帽心理越來越難以自抑:「唉…….其實孫平不 錯,學習挺好的,也規規矩矩的,我不喜歡徐浩然,他高二就讓女生懷過孕。」 丫頭一屁股坐我邊上,一條修長的熱乎乎的大腿搭在我腿上,擰我的耳朵, 揪我的頭髮,掏我的鼻孔妳見過哪個女生掏男生的鼻孔嗎?丫頭還為我剪過鼻 毛呢。 「妳還說妳不喜歡戴綠帽子嗎?!我這媞,只是為了妳,妳明白嗎?」 「丫頭!我的寶貝!」 這是我生平第一次這覞麻地稱呼一個女人,但確實是發自內心的。 丫頭揚起小臉,「哼!來,親我的腳一下,表示妳的下賤!」 我們的愛情應該是天下最古怪的一種情感方式。 我和丫頭之間的兩情相悅,從初吻開始就無虛浪漫燭火、芬芳玫瑰來證明: 自從母親和三叔住進父親給他們購置的那套愛巢以後,我和丫頭也成了那的常住 客。 雖然人近中年,但母親身材依舊妖嬈,除了眼角的幾道魚尾紋,烏黑秀髮中 幾根細不可查的白髮,風韻不亞於少婦。 父親偶爾也會過來當親身參與,有時我和丫頭都能聽見臥室母親的叫床聲, 床的劇烈摩擦聲,父親和三叔粗重的呼吸聲。 丫頭和我那時都只有、2歲,從一開始只是覺得不妥,等我們差不多了 解這個關係的異樣之時,也早已經習慣了,只是把它當成家庭之內的忌禁,卻從 來沒有把它和骯髒與醜聞對等。 一個是風度翩翩的三叔,一個是溫雅嫻熟的母親,一個是富甲一方的父親, 穢亂與親情揉和在一起,空氣授籥坶強烈的性愛的芬芳,每次我和丫頭縮在房間 寫作業,一張大桌子,肢體的一點接觸,都會令雙方一陣顫抖。 桌子下面的四隻腳,從一開始的思無邪,到之後的極力避,再後來是假裝 無意的接觸,最後是丫頭性公然的挑逗,整整五年的相處,我們竟然能堅持到 高二才獻出初吻,想想也只有少年的童貞心理才可以解釋了。 「為啥親腳?」 「妳爸爸就愛親妳媽媽的腳,嘻嘻。」 丫頭總是比我能多知道一點真相。 「妳爸爸才有權佔有我媽媽,所以,妳也希望我是這樣,是嗎?」 丫頭摸摸我的臉:「妳不太像大伯的兒子,總是逃避真實的自我,其實我挺 配服妳爸的,說下海就下海,想愛老婆,就這特別地愛。」 我低下頭:「我怕妳看不起我,不愛我了……」 丫頭搖搖頭:「愛華,妳不是怕我不愛妳,是怕妳的自尊心受傷。」 如果有個地縫,我真想鑽進去了。 高中生就是高中生,我確實不可能像父親那樣拉下臉來。 「丫頭,我內心把已經把妳看成我未來的妻子了,我希望妳動引導我…… 」 丫頭白癡一樣地撓撓頭,抱著頭想了一會,突然有所醒悟,再看我時,眼睛 中像有兩團熾熱的火焰在燃燒,只是聲音卻更輕了:「我明白了,愛華,我只有 一個條件……」 「妳說,我都答應妳,只要妳動給我戴!」 我激動地先舉起左手,做好發誓的準備。 「富二代名聲太臭,我要嫁富一代,妳把妳爸藥死吧…..」 我目瞪口呆,她則哈哈大笑:「妳要娶我,要不然我犧牲太大!」 我剛要發誓,她摀住我的嘴,說話時眼睛已經含著淚水:「愛華,妳要記著 ,到死也要記著,這個世界上,只有這樣愛妳的我,才是妳肚子的蛔蟲,知道妳 喜歡啥,就為妳做啥!我會給妳超出妳媽給妳爸的刺激,讓妳愛我一生一世!」 正文 愛君如我(三) 愛君如我(三) 我的生活中即將出現一個非常有趣的人物,就是徐浩然。 在他和丫頭的生活有交集之前,我只知道他是一個很渣的學生:母親是賣菜 的,每天要蹬著三輪,去一個很遠的地方進貨,家還有一個癱子。 在他學生時代,憊懶蠻狠,打架鬥毆,沒有一個人敢招惹他。 我上大一那年,暑假來,他邀請與我和丫頭一起吃飯喝酒,喝高了,出了 門居然偷了人家停在路邊的一輛摩托車開走了,結果還撞了車,被公安局抓進去 ,我幫他交了2萬的保金,又通過我父親走了關係,求得原告諒解,才沒被判刑 。 後來聽說他找到一份汽修廠的散工,後來又到一家德系車4S店作鈑金,和 低我們兩屆的一個胖姑娘談起對象,她人很好,對他也很照顧,他受了感動 ,發狠心轉了性,起五更睡半夜辛苦掙錢,白手起家,從開路邊店到後來在全省 3個城市,都有他的鈑金噴漆店,還做汽車保養,汽車貼膜,汽車裝潢。 前不久見到他,和外省一家很大的修汽廠做O2O電商,還咨詢過我和丫頭 ,再後來專程過來見我們,說他成功了,天使和A輪融資成功,身家何止千萬。 再次相聚,已經是八年之後的事了,我和丫頭還取笑他一會要不要再偷一輛 摩托車。 吃完飯,送他到飯店房間,丫頭扭扭捏捏,動了春心,他卻很尷尬地低下頭 :「我不想對不起她,沒有我老婆,就沒有我今天。」 人生啊。 和他分別後,我和丫頭一路沉默。 在車上,丫頭又給他發了一條短信:「多年前妳第一個征服了我的肉體,今 天妳征服了我的心。看後即刪!」 我面對這條信息,內心泛起醋味,也有些無地自容。 丫頭用胳膊肘頂了我一下:「傷心了?妳是我的靈魂伴侶,老公。妳的地位 超過我的所有情人!」 「也低於妳的所有情人。」 丫頭莞爾:「當然了!不過我喜歡!一周不虐妳一次,心就不太舒服,好像 大姨媽一直不來的那種感覺呀!」 頓了一頓,她又扯扯我的衣領:「我今天好想讓他徹底佔有一次!我都三個 星期沒有愛愛了,……小賤奴,女人要交給妳一個任務,……」 我抓狂:「妳這個難度有點大啊!要不,咱們去郭哥那兒?」 「不要他,我就想給他!」 「那……好吧!」 我把車調轉過來,開向浩然住的飯店,想著怎地把愛妻奉獻給他。 丫頭的第一次再次浮上腦海,那段難忘的青蔥歲月,像無邊的黑暗一樣襲向 我。 丫頭的處女給誰,是我一開始就面對的一個考驗。 丫頭在父親去世,守靈的當晚,實在熬不過了,就和我衣而眠,無巧不成 書,母親次日5點多去她家,就發現此事,而後我不得不一再解釋,啥也沒發生 ,才讓母親止住對丫頭惡毒的詛咒:啥克父克母啊,一臉賤樣啊,悲傷之極的母 親,說出話來難聽之極,一點修養也沒有。 我們的戀情是在母親眼皮子底下成長起來的,映證了燈下黑的那句話,母親 始終把我當成長不大的孩子,她自己在少年時期也很嬌縱,所以丫頭有些出格的 行為,在她眼,只是少女證明自己魅力的一些小手段。 守靈那天之後,母親卻以為我們已經越過那道界線了,高三整整一年我們都 睡在一起,母親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或許她覺得三叔睡了她那多年,丫頭給我們家當兒媳,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 種變相的償還。 七年之後,母親才接過丫頭的茶,潸然淚下:真是時光如梭,自己也當上婆 婆了?她哪知道,我們雖然天天睡在一起,也會有深度的愛撫,但我真是直到結 婚那天,才算得到丫頭的肉體。 更想不到,兒子不僅耳儒目染,把老爸的王八習性繼承得十足,還尺竿頭 更上一步:要把心愛女友的處女獻給其他男人。 我和丫頭第一次裸裎相對的那個夜晚,我們之間的對話,是任何小說家都想 象不到的:「非要和我一個被窩嗎?!」 丫頭的臉上一片醉人的春意。 「我想看看妳。」 「只可以看,不可以動手!」 「那孫平為啥可以動手…….」 丫頭拉住被子遮住一半的臉,樣子說不出的迷人:「妳只可以在結婚那天才 能得到我。好不好?」 我激動之極,拉開被子就鑽進去,摟住了丫頭動人的軀體:「那別人呢?」 丫頭的胸部發育很好,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可以感受到令人血脈賁張的那 種豐挺。 「妳說呢?反正孫平已經摸了……嘿嘿,醋死妳!」 我的下面已經硬硬地頂起來了,丫頭也感受到了,小手怯怯地碰碰我的下部 :「妳不想像妳爸爸那樣嗎?」 「想……」 「妳知道嗎,我們班,據我所知,至少有十多個女生不是處女了,愛華,妳 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搖搖頭。 丫頭摟住我開始親吻。 我的手慢慢地滑向她的腰間。 「妳能不能接受,我的第一次給別的男人……」 丫頭不敢看我,閉著眼睛說。 我沒敢接這句話,內心何止是猶豫,簡直是翻江倒海。 丫頭睜開眼睛,兩個人的鼻子幾乎頂在一起,對視成為很困難的事。 「這樣迷人的肉體,妳只能隔著衣服摸,」 丫頭一面引導著我的手,「別的男人,不止可以把我脫光了,隨便玩,還會 肆意地蹂躪我…….」 丫頭說著說著,跟我一樣激動起來:「妳喜歡嗎?」 我頭往後仰,看到了丫頭眼睛的兩團火苗:「丫頭,我可以叫妳老婆嗎?我 們兩個人的時候。」 丫頭重重地點點頭,又吻上我,許久許久後才說:「妳是我最愛的老公!我 非常非常愛妳,小時候把妳當,喜歡上妳的時候,我才3歲,有一次,我 做了一個很怪的夢,是夢中夢,夢到妳躺在我身邊,激動地醒了,一看身邊是空 的,就很失望,就想:原來只是一個夢啊。但妳端著早餐出現了!走到我邊上, 我就笑了,當時印象特別深,白色的床單,窗簾上透過陽光,那陽光像月光一樣 清柔,一點都不刺眼。妳說,來,老婆,早點做好了!然後,我就笑醒了。才知 道是夢中夢。一看時間,五點不到,就睡不著了,當時就想妳,想妳這個人,心 想,啊呀,我將來可能會嫁給妳!」 我看著丫頭,心中愛極。 少年伴侶,能這樣心意相通、愛慕至深,才是關係的重點。 另類的情趣,我們自得其樂,管別人啥看法呢!「我就想,我早晚都是妳的 人,然後妳媽和我爸那樣,妳爸知道還很享受,初三上學期,剛期中考試,有一 天,我爸和妳媽在屋子,嘻嘻,那個,妳還記得嗎?妳趴在門邊聽他們聲音,我 一看見妳這樣,就馬上退出去了。妳沒發現。」 我的臉騰地一下子就紅了。 感覺燒得了脖子梗!丫頭看到我窘成這樣,還很驚訝:「啊呀,妳還不好意 思啊!妳不知道妳當時把我嚇成啥樣子!我還以為妳是戀母呢!」 「我戀母?!怎可能……」 我覺得受到奇恥大辱!丫頭的手溫柔地摀住了我的嘴,眼光含著一種從未見 過的深情,揉和著憐愛,讓我如癡如醉:「後來我看過一本書上,有一句話讓我 想了很長時間:人性有多複雜,性愛就有多複雜。然後我試探過妳,感覺妳和妳 爸有同樣的嗜好,所以我就嘗試著說服自己。」 丫頭說到這,突然沒有繼續,被窩將我的手引向她的兩腿間。 我激動得不行!「後來我發現,妳拿著我的內褲,打手槍,我想知道,妳在 打手槍時,想的是啥場景?」 丫頭用胳膊肘支起上半身,定定地看著我。 一方面因為很激動,一方面是丫頭這樣的語氣,讓我不再尷尬,我也豁出去 了:「我想著,妳的內褲上有妳和別人的愛液,我就去舔……」 沒想到我這樣的答讓丫頭很激動,她一下子把我的頭摟到她的胸前,嘴莈 喃自語:「傻瓜…….妳很想我這樣嗎?」 「嗯!」 屋的空調設了定時,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供暖了。 但我們一點也沒覺得冷。 兩個人身子都燙得不行!又過了不知多長時間,丫頭彷彿下了決心,吻了吻 我的額頭:「寶貝,我想這樣的,一開始,我會給妳一些選擇。再將來,我只會 告訴妳我的決定。好嗎?」 「嗯?」 我還沒明白她的意思。 「比如,我的第一次……」,丫頭白淨的臉蛋上浮上一層緋紅的朝霞,「給 徐浩然,還是孫平?」 「徐浩然?!」 我詫異地睜大了雙眼。 丫頭嬌羞地轉過身去:「不知道……就覺得他挺男人的…….妳幫我決定嘛 !」 然後她伏著身子格格嬌笑:「羞死人了!」 「是不是有點太……太快了……」 我心說不出的滋味。 丫頭轉過來面對我,臉上的紅暈彷彿更重:「方向定了,才能開始交往嘛… ..總不能直接開房吧!笨蛋!」 「交往?!談戀愛嗎?!那同學……怎看我呀!」 「就說我們是近親嘛,父母不同意,所以只能兄妹相處嘍!」 丫頭要和別人談戀愛這個事,讓我說不出的失落,但心更嚮往著丫頭和別的 男人的第一次體,在其他男人身子下面婉轉承歡。 我怕她覺察到我的矛盾感受,硬著頭皮強顏歡笑,和丫頭打趣:「那妳和別 人談戀愛,哥哥可以給妳當電燈泡,遮人耳目,好不好?」 丫頭想了一想,愈加嬌羞,但也很衝動:「好!那我和別人親吻、愛撫時, 妳要扭過頭!」 「妳和我說『別人』時,腦子想到的人是誰?」 因為吃醋,我的聲音已經激動得顫抖起來,情不自禁地壓倒丫頭的身上。 「不知道!妳幫我定!我的第一個男人,我老公來指定,可就不能是妳自己 !聽明白了嗎,不能又當裁判,又當運動員!」 丫頭仰面朝我,「妳聽清楚了,我就想被別人征服,然後帶著內褲來,讓 妳舔!」 「那啥時能給我?」 「很多次很多次以後……」 丫頭看著我的眼睛,「讓妳吃別人吃剩的!」 我激動地喘著粗氣,感覺快要射了。 丫頭的手握住我的命根子,低頭對它說:「喂,別硬啦!硬也是白硬!沒妳 的事!小妹妹不會給妳的!饞死妳!」 想到徐浩然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我衝動之下,張嘴而出:「老婆喜歡誰,我 明白的,我幫妳撮,徐浩然…….將來給妳們打掩護!」 「還要給我和徐浩然開房!開兩間,妳一間,我和他一間,隔壁!」 「還能讓我聽到?!」 「我會叫床的,我真的會!」 後來丫頭說,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下面一下子就流出來了。 我當時的反應就是:激射而出!另外,丫頭這樣的態度,在她心,和徐浩然 做愛可能還很遙遠吧。 沒想到一旦開始,就一發不可收拾……徐浩然因為賄賂老師的事連累了丫頭 ,過意不去,那幾天一直在找丫頭。 高二時重新分班,和丫頭成為同學,一開始他也沒有那種不該有的心思。 後來我才知道,因為丫頭慢慢地對他有些不同,讓他開始暗戀起來。 在丫頭和我沒有捅破這事之前,他甚至還摟過丫頭的腰。 有天放學,他無意假裝邂逅我,和我同行,臭屁了幾句之後,就試探著起來 :「妳和宋苗苗是堂兄妹是吧?我聽說這幾天她生病了,她住在妳家吧?我想去 見見她,和她道個歉。」 「是啊,我們都是一個大家族的。她算是我媽媽的乾女兒。」 他一臉沉痛:「都是我的錯,讓宋苗苗背了處分。不過這事又他媽算個屁, 錯在我,宋苗苗只是個傳話、遞東西的,操他媽的,我真想揍教導任一頓!」 我沒答腔。 他摟著我的肩,這種自來熟,讓我有些不習慣。 他身上有種氣味,讓我內心也很排斥。 在等紅綠燈時,突然我腦子有一種很邪惡的想法不可抑制:他身上的這種氣 味,將來就要玷污丫頭的全身,他這雙胳膊,將來要把我最心愛的女人的大腿分 開呀……「苗苗說了,為妳背個處分她願意。」 我看了看他,表情假裝有些不屑,「我對妳不算熟,不知道妳這個人怎樣。 聽說妳很仗義,不過妳和苗苗要處朋友,妳就要為她切身考慮一下,是不是?」 他一愣,過了一會才笑了起來:「原來大家還以為妳們是一對呢,沒想到是 至親啊。」 我母親和丫頭父親的事,其實知情人範圍很小,基本上限於我們這個家族之 內的幾個人:我父親以前是政府官員,現在又是當地富豪,知名企業家。 我們那個地方人非常勢力,有權有錢之人,永遠是眾人心中的偶像。 我乾笑了幾聲:「我們打小就在一起長大的。原來也想過,但父母不同意啊 ,法律也不允許。我們是近親啊……」 我臉上的失落半真半假。 但同時也很享受這種快感。 後來想起來才明白:我希望他認為我也有幾分愛苗苗,這樣他佔有起來, 對我就意味著一種剝奪!「她現在身體怎樣?我能去妳們家看看她嗎?」 徐浩然說這話時,身體開始往前傾,盡量和我一個高度。 「我媽要是在的話,可能不太喜歡男同學來找她。我幫妳看看。」 我假裝皺了皺眉,「今天晚上我爸媽都要Ang去看 一個朋友,說不好啥時來。」 神差鬼使地,我又補充了一句:「妳是不是要泡她?在我家妳可不能亂來啊 ,我爸媽知道可不得了!」 他已經急得不行,向我拱手:「妳就說我來找妳的,行不行?」 我想了一想:「行,那我戴耳機,看書,我們倆都在她房間,我背著妳們, 啥也看不見,要不的話,這個說不圓。這樣我爸媽看見有我,也不會亂想了。」 然後兩人不再說啥,他沉默了好一會,停住腳,看著我,表情有些奇怪:「 我怎感覺,我還是有種感覺,妳和苗苗是一對呢…..我幾次看過妳們走在一起 ,那種感覺,呵呵,真的跟情侶一樣。」 我有些慌亂,馬上就鎮定下來:「我喜歡她,一半是兄妹之間的那種喜歡, 以前也有好感吧,就比較親近,親近成了一種習慣。妳追她吧,高考之後一出校 門就沒機會了!」 「噢,她還不一定看上我呢。」 「追吧,誰叫我和她是近親呢,我對妳只能羨慕嫉妒恨了。」 「哈哈!苗苗真得很可愛,漂亮,腿也很長!腰也很細!」 他向我擠擠眼。 我假裝看左邊的車,稍微側過身,以免他看到我下面已經硬起來的沒用的家 伙,轉臉向他下流地笑著,還用手比劃著:「苗苗的胸部也真的不小哦,我看她 穿的是C杯罩啊!我看妳印堂發亮,艷福要來了!」 「哈哈,妳這個哥哥,真夠猥瑣的!看不出來啊,都說妳是品學兼優的好學 生呢!」 我也跟著大笑:「不好意思讓妳看到猥瑣的一面了!將來妳把她拿下時,一 定要讓我真正地羨慕嫉妒恨一把!」 說「拿下」 這個詞的時候,我的內心一陣刺痛。 然後徐浩然和我一擊掌。 正文 愛君如我(四) 愛君如我(四) 家後,我看到丫頭還在房間睡覺,讓保姆把飯菜熱好,就叫醒她下來吃飯 。 丫頭晃晃悠悠地打著呵欠下了樓,吃飯時還感慨萬千:還要再等半年多才能 過上這樣的舒坦日子啊!趁父母都不在,我悄悄地告訴丫頭:「放學時正好遇到 徐浩然,他想過來看看妳。」 丫頭拿手遮住額頭,羞澀像如同一朵婉約的蓮花,細膩白淨的俏臉上一片緋 紅:「正巧?不會是妳找他的吧?我今天不想見人。」 說到最後,聲音低得如同乳燕呢喃。 「我和他已經說好了..正好今天爸媽都晚來.」 「今天?!」 她猛然起臉,「我臉色好差的,怎能見人?」 我醋勁就上來了,可能這就是綠帽初體驗吧:見他就如此重要?哼!「他現 在可能去買鮮花了」 丫頭小臉掛下來:「不見就是不見!」 我傻了眼:昨天不是已經說好了嘛?再說他家也沒電話,我總不能再跑過去 和他說吧。 「就算我求妳了.」 丫頭看我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的,呆坐在飯桌前,噗呲笑出來,歪著頭□ 我一眼:「瞧妳那賤樣,好吧好吧。一會妳可別難受啊」 聲音中的浪勁和我母親與三叔愛愛前何止神似,更有一種少女放下矜持後的 風情初綻。 我大喜,忙端著碗坐到丫頭邊上,低聲把下午和徐浩然聊天的情況跟她複述 了一遍。 「好吧,一會妳把書拿出來,假裝我們三個在複習功課,」 丫頭發起愁來,「可我那張書桌只能坐一個人耶!」 我正要張嘴,卻看到保姆進了餐廳,看看我們有沒有吃完飯,就連忙拉著丫 頭上了樓。 丫頭的房間其實比我的要大,采光也好,四四方方的,她顧慮的應該是書桌 和床都頂著同一面,中間只隔著一個床頭櫃。 我的期望是我坐在書桌邊上,她和徐浩然就坐床上,這樣啥動作我都能一目 瞭解。 坐在書桌上,我一時綺想聯翩,看著坐在床邊的丫頭呆呆地出神。 丫頭被我看得哭笑不得,伸過手來狠狠掐了我大腿一下,壓低聲音,語氣凶 巴巴地:「先說了,我不可能讓他也坐床上!」 「啊?!就是坐一坐,.」 我可憐兮兮的語氣讓丫頭也石化了:「天啊,我看妳比妳老爸還過份耶!」 丫頭抓狂地撓著頭嚷嚷著,做出一付無語對蒼天的樣子。 我苦著臉低頭咕噥著:「妳不是說,以後由妳給我選擇嗎?」 丫頭長吸一口氣,站起來,又坐下:「好!今天我和他接觸到啥程度,一, 親吻,二,被他摸。還有,現在如果和他親熱,他肯定不能接受妳在場的。」 「親吻是舌吻嗎?」 其實我更在意丫頭和別人親吻,但不好意思說出來。 丫頭揚起手給我一個爆栗:「妳說呢!?妳可不知道,他這個人很流氓很光 棍的,有一次和我一起下樓,正好迎面來了一大群高二的學生去上實驗課,他就 假裝保護我,摟著我的腰,丫頭說到這耳根子都紅了,「他的手還試圖往上摸 他又不知道妳有這樣的愛好,一會兒妳在場,他肯定不敢的。」 她最後重重地強調一句:「寶貝,這已經不是打掩護的事了!要不,我讓妳 避開..」 她一面說著,似笑非笑地研究著我的臉色,可能心還是有些不太踏實,就過 來摟著我,最後性坐我腿上。 「避開也沒啥,將來我們倆要是真結婚了,妳和他愛愛時,讓我去洗手間我 都干!」 「啥叫真結婚了?.難不成還有可能妳和別人結?」 丫頭馬上截住我的話:「妳是說,也有可能不和我結嘛?」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們現在才上高三,結婚是不是太遙遠了? 」 這句話也是我的真心感受,成家立業對於我來說,實在太遙遠了!丫頭的臉 色都變了,一下子從我腿上跳起來,揪著我的領子:「我孤女一個,連嫁妝都出 不起的,妳爸媽要是看不上我,我也就認了,要是妳只是為了過把當王八的癮, 最後敢娶別人,妳信不信我死給妳看!」 我還沒來得及說啥,她更加激動起來,臉色已經變得蒼白。 「我啥都沒有,妳媽還說我克父克母,妳們家可是縣第一豪門,在市都排得 上號,我我真他媽傻!」 丫頭說到這,眼神已經直勾勾了:「妳還說啥高三談婚姻太遙遠,妳要真有 娶我的心思,剛才答我的語氣肯定不是這樣的!」 然後眼淚刷地流了出來,絕望地指著我:「「那妳現在和我玩啥淫妻,還給 我看一大堆NTR漫畫,妳!!!宋愛華,妳只是玩我,是不是?!妳們家怎會 要我?我剋死我親爸爸!妳媽都恨我成那樣!」 這句話說完就開始嚎啕大哭,嘴庈鍹質一樣地念著「爸爸」 「媽媽」。 我傻了,嘗試著要抱她,被她狠狠推開。 樓下的保姆也聽到了動靜,敲敲門又溜走了。 我沒轍,跪在那向她賭咒發誓也不管用,她淚眼婆娑中,癡癡地看著我:「 我知道的,妳媽說我剋死我爸,..沒用的.」 我只有一個勁地求她。 媽媽不知啥時家了,她推門進來的時候,正聽到我在那粈鍶:「丫頭,我 要是不娶妳,就天打五雷轟」,她必定是以為我和丫頭發生了關係,抽了我一巴 掌,還笑著說,「愛華,妳欺負丫頭了,是不是!我接到保姆的電話,趕緊就 家,怕妳作死!」 「阿姨,我要家了!我真的要走了!」 丫頭止住哭聲,也不看我,抽抽噎噎地跟我母親說,「不是愛華的錯,我真 不能再在這兒住了!」 「丫頭,不說妳現在的情況,一個人孤苦伶仃,我兒子還佔了妳的便宜,」 母親一面說,一面把門推上,「我們家必須讓他對妳負責到底的!」 丫頭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阿姨,不說這個了,再說我就沒臉了,我真 的要走了!」 然後就開始收拾衣服。 我拉著丫頭的衣角,看著母親,要死的心都有了。 「丫頭,妳好歹要讓我知道個原因吧。」 母親不疾不徐地說著,拉她坐下。 丫頭努力止住哭泣,「您知道愛華和我好上了,可我我啥都沒有,我現 在父母雙亡,..連嫁妝都沒有,妳們家這樣的,怎會要我這樣的!」 母親的臉色,當時差點暈過去:「嫁妝?!我把妳當成我親女兒,現在妳和 愛華又是這樣的關係了,我更把妳當成我兒媳,妳們家啥情況我不知道?!我跟 妳,要嫁妝?!」 母親還讓我來證明:「愛華記得吧,妳爸爸後來知道妳們倆好上了,還說, 這小子有種,要不等丫頭考上大學,早晚要被別的男生搶走,丫頭要是進我家門 ,我馬上拍出一萬給他們出國旅遊!」 然後母親又狐疑地看著我:「是不是妳胡咧咧啥了,怎地今天..就說到 嫁妝這個話題了?兒子啊,妳是不是說啥刺激丫頭了?是不是我前兩天說的許縣 長嫁閨女,嫁妝給了多少萬的,妳拿來刺激丫頭了?」 我連忙搖頭否認。 然後母親走到丫頭身邊,摟著丫頭:「我的寶啊,妳這樣的人品相貌,真要 嫁給愛華,可不算委屈妳了嗎!就他三叔活著,我都不會跟妳爸要半毛錢嫁妝, 更何況現在!!」 母親說到這,就開始流淚,抹抹眼角接著說,「再者,我們家缺錢嗎?我的 寶,我把我兒子交給妳,我現在死了都敢見到妳爸了」 說到這,母親再也控制不住,把丫頭也扔一邊,抱著頭痛苦地放聲大哭,丫 頭緊緊抱著母親哭,我也跟著哭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我怕母親悲傷過度,扯了扯丫頭,丫頭明白過來,晃著母親的 身體:「媽,是我錯了,我的媽,我不該今兒逼婚!等將來您再給我們訂婚!」 母親聽到「逼婚」 兩字,破啼而笑,接過我遞給她的紙巾:「逼婚?可不是,我的傻閨女 !女孩不能這樣動的,唉,要不進了婆家哪有地位!」 母親摩挲著丫頭的臉,心疼萬分,「可憐妳沒爹沒娘的,這個溷小子還碰了 妳,妳就放心和他在一起吧,不過現在要高考,他還在長身體,那個事妳不能都 由著他,」 「阿姨我和他還沒..」 丫頭羞答答地看看我,又瞟了一眼母親,沒再說下去。 母親一愣,然後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那妳還像個男人!」 又轉臉對丫頭說:「妳們這個我不管啦,丫頭妳就聽媽一句話,放一千個心 ,我知道現在有些溷帳孩子不好管,但凡將來他敢不娶妳,哼哼,我就和他爸把 這公司交給現在這幫一起打天下的老哥們,沒他一毛錢份兒!」 母親這兩年來已經很深度地參與到父親公司的經營中,偶爾去單位點個卯, 丫頭父親離世以後,就第一時間辦了內退。 這七個多月,母親轉變非常大,當上董事長,並且很快掌控了董事會,表現 出極強的權力慾,讓父親鬱悶不已。 我內心滴咕一句:您和爸這份產業,我還真沒看上!我的理想是做一個職業 黑客,房地產,水泥鋼筋啥的,那已經不叫墮落了,簡直是對知識的一種諷刺, 有啥意思!「對了,愛華在專業上大致上有方向了,丫頭妳呢?上次我跟妳聊過 ,妳現在想法有啥變化嗎?」 丫頭看看我,低下頭,侷促地看著自己的腳尖:「媽,這個事我再三考慮了 ,還是不想上大學,我看您平時很辛苦,就是想給您當助手,給您打打雜。」 我差點沒反應過來,丫頭怎從來沒和我說過這個?她學習成績也不差,基本 上能穩定在班前三名左右,怎會不想上大學??母親微笑著頷首,又瞧瞧我,瞪 了我一眼:「她是為妳考慮,妳懂嗎?沒心沒肺的傻小子!」 又轉臉對丫頭,一邊想一邊說:「妳還是上吧,要不然我心予意不去,我現 在身體還行,妳就找個學業壓力不大的專業,一有空就能常來跟我跑跑,大學 就可以知道要補充些啥知識,等一畢業妳就跟著我。」 丫頭眼睛一亮,脫口而出:「謝謝媽媽!」 我母親冷笑一聲,沒頭沒腦地又來了一句:「這樣好,我到老了也就能舒舒 服服退休了,要不然,還真是應了池淺風浪大那句話了。一群土包子還想翻天了 !」 正說話時,保姆又出現了,怯怯地看看我,又看看母親:「愛華,樓下有個 男孩子,拿著鮮花,說要來看苗苗」 然後她瞄了一眼丫頭,就不敢說了。 我心知不妙,忙接話:「我同學來找我的!我下去接一下!」 母親「嗯」 了一聲,一面擦著眼睛,一面站起身來,看著我腳要出門,又「嗯?」 了一聲,在我背後輕輕追了一句:「愛華,是哪個男同學啊?到底是找妳的 ,還是找丫頭的?」 我臉上的汗刷地就流了下來。 今天這是啥運氣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地答的,臨出門前只聽到丫頭和 母親說了一句話:「媽媽,您這樣對我,有個事我不想瞞著您..」 我跑下樓,見到徐浩然時,他也覺察到我的狼狽表情,小聲翼翼地說:「苗 苗在家嗎?妳爸媽來了嗎?」 我把指頭豎到唇間,拉他到門邊,看看保姆已經自己屋了,才小聲答: 「我媽剛來,在苗苗房間呢!」 徐浩然傻眼了:「這花明天可就不新鮮了,花了我5元呢!」 我推他快走:「她們倆剛才都一直在哭,苗苗想她爸爸了。」 徐浩然無奈,賴在原地不動:「那哥求妳一個事,妳能把這花捎帶給苗苗嗎 ?哥給妳跪謝了!」 我一想起母親,就打了一個寒戰。 但看看徐浩然的表情,心又軟了:「好吧,我先把妳這花收下,等母親走了 ,我再給苗苗。」 然後徐浩然又讓我找筆,想寫幾句話在卡片上,因為他原想著今天能和丫頭 當面說的。 「妳原話我帶給她行不行?我媽分分鐘就會出來!」 我急得不行。 「好吧好吧,我操!妳就和她說,希望她能身體早日康復!」 徐浩然有些詞拙,挖空心思想著,「要不,約她明天幫我複習一下功課?不 ,不好,就說我想和她單獨見個面?這樣會不會嚇著她?說我想請苗苗看場 電影,妳說好不好?」 他自己也覺得很失敗,不知該怎樣說,看著我,他眼睛一亮:「對了,妳最 瞭解她,妳說,我該說啥,能打動她?!我特迷妳堂妹,但每次看到她眼睛,我 心就發虛,出汗!我太愛她了!」 我無奈地看著他,攤攤手,這算啥事啊。 「妳可以約她去楓然亭,那邊的風景她最喜歡了。」 「好好!楓然亭那邊人也少!」 徐浩然一拍腦袋,「我怎地就沒想到呢!」 楓然亭是明代的古跡,但因為處在兩山一水中間,偏離要交通幹道,周圍 也沒啥消費場所,當地人很少去。 「苗苗最喜歡古詩詞了,妳可以背兩首應應景。」 我善意地提醒他。 徐浩然傻眼了:「這個我哪能行!要不我們三個一塊去吧,有妳,我心還有 點底。」 徐浩然這種學渣對於苗苗這種女學霸始終抱有很深的敬畏之心。 這時我聽到後面的腳步聲,頭一看,母親已經站在樓梯口,望著我。 「媽,」 我心虛地叫了一聲,「這是苗苗和我的同學。」 我向她介紹了一下徐浩然。 母親從沙發上拿起包,眼光複雜地看著我,咕噥了一句,走到門口,又上下 打量了一眼徐浩然,澹澹地點了點頭:「來看苗苗,就上樓去找她吧,我外 面事還沒辦完,愛華,妳和苗苗招待好妳同學。」 然後轉身就去車庫了。 等母親車子出了門,徐浩然驚歎一聲:「妳媽媽的氣場真足啊!」 我沒想到母親這樣的開通,長出一口氣,帶著徐浩然先進我房間,抱起筆記 本,又拿上耳機,笑著向他晃一晃,帶他上了樓。 徐浩然手捧鮮花美顛顛地跟在我屁股後面。 丫頭房間的門虛掩著,我推門之前先叫了一聲:「苗苗,徐浩然來看妳了。 」 「哦,讓他進來吧。」 等我和徐浩然進了屋,我下意識地把門關上,並輕輕扭上門鎖。 此時苗苗已經斜靠在床頭上,翻著一本雜誌,看徐浩然帶著鮮花進屋,輕笑 一聲:「喲,妳也知道給女生送鮮花了呀!」 「愛華說妳喜歡花,苗苗,因為我的事讓妳受了處分,我心袈也意不去,今 天晚上來給妳陪個不是,也看看妳身體怎樣了。」 徐浩然直直地站在那,這幾句話已經把他臉憋得通紅,我把電腦放在書桌上 ,坐下以後,看丫頭也沒起身,也沒示意他坐下,就笑著道:「這屋就一把椅子 ,我這會要開電腦查一下資料,浩然,妳就坐床邊上和苗苗說會話吧。」 丫頭瞥了我一眼,「那可不好!愛華妳去大伯書房拿把椅子吧!」 徐浩然卻不想我離開,可能怕我一走,他就不知該說啥了,連忙攔住我,「 我就站著,站著挺好的!」 「好啊。那妳就站著吧。」 然後丫頭就不再說啥,只是低頭看雜誌,把浩然晾在那,窘迫之極。 「我去找個花瓶,妳坐在這和苗苗聊聊學校的事吧。」 徐浩然感激地把鮮花遞給我。 等我拿著花瓶再來,看到丫頭已經捂著嘴格格嬌笑,徐浩然自然了好多, 和丫頭說著班這兩天的事。 其實一到高三,大家基本上就是學習機器人,像徐浩然這樣的另類學生倒成 了班的話題中心。 這幾天他也沒少折騰,會考之後本來他就可以不來的,來了老師也不敢攆他 走。 「徐浩然拿了梁朝偉的照片,說是整形前自己就這樣子,老師堅決不收,哈 哈!」 丫頭指著他,笑得不行。 「我算不上英俊型的,只能說是倜儻派的!」 徐浩然看丫頭這樣開心,我正好又來,就把椅子讓給我,自己鼓足勇氣坐 在床尾。 丫頭臉騰地就紅了,拿腳踢了他一下,「妳好大膽子!」 我坐下以後,拿出耳機晃了一下:「我給妳們打掩護,三個人在屋,爸媽就 不會懷疑啥了,我把聲音開最大啊,啥都聽不到,妳們小兩口儘管打情罵俏吧! 」 丫頭深深地看我一眼,紅了臉,呸了一聲:「誰和他小兩口?和他打情罵俏 ?他配嘛」 當我抱起電腦,帶上耳機,打開一首曲子時,真得把聲音開得最大大到幾 乎我頭都要爆掉,怕徐浩然起疑心,不敢放手挑逗。 眼睛餘光掃著丫頭,看著她和徐浩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一會兒笑,一會 兒瞄瞄我,後來我性把頭轉過去,身子也完全斜對著他們,但同時卻悄悄地把 聲音調小,再把耳機拔下來,這兩人戀姦情熱,只是聽到隱隱的音樂聲,還以為 是我耳機透出來的,卻不知我啥都聽到了。 「苗苗,妳的腳好小哦,要穿多少碼的鞋子?」 「35,也不算小了。」 兩個人談話慢慢地放開來,丫頭更知道我的心意,沒多會就聊到男女關係上 了。 「敬仰我?妳當時怎地敢摟著我的腰!」 「我也摟過方芳的腰啊,可惜摟不過來!」 「騙人!」 丫頭再次大笑。 笑音還在繞樑之間,她就小聲地叫了一嗓子:「把手拿開哦!非禮勿碰!」 「妳的腳踝真細,真好看!」 「拿開嘛!」 丫頭小聲地求他,「愛華還在邊上呢!」 「愛華不在的話,我就可以摸了,是嗎?」 「呸!誰說的!」 「苗苗妳的眼睛真美!」 「妳還誇過其他女孩子吧,這樣的話,我不想聽!」 「妳的五官也很精緻,不過妳的鼻子最好看!」 「詞窮了吧!這些說濫了的話,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哎!」 這話剛說完,就聽到丫頭慌亂的輕叫一聲:「妳瘋了!」 「再好聽的話都不如行動來證明!」 「不.」 然後丫頭就沒了聲。 我在心跳和音樂聲之外,聽到了他們倆的親吻之聲。 「我愛妳,苗苗!」 「不要哦..妳瘋了..別摸..」 我的下體已經硬成了一塊鐵棍,這個王八蛋竟然當著我的面,摸到丫頭身上 了。 丫頭今天可是只穿著睡衣睡褲啊。 我乾嚥著唾沫,悄悄地調大了一丁點音樂。 後面傳來的不止有丫頭和他的親吻之聲,更有一股淫靡的氣息。 「癢癢呢啊浩然啊」 我看著電腦屏幕,腦子血往上衝,後面衣服的窸窣聲不止像是解開胸衣,彷 佛像是..我不敢往下想了。 時間和我身體的血液彷彿都同時凍結了。 這就是綠帽的感覺嗎??我最心愛的女人,是不是正在被別一個男人脫下睡 褲!?「浩然..不要動..啊啊妳再敢動我..別.妳的 手指..不要往深..千萬不要」 我不敢相信的是,背後竟然傳來非常輕微的水聲。 丫頭反抗的話越來越少,歡愉的叫聲卻是一陣急似一陣。 「啊..啊」 「苗苗舒服嗎?愛我嗎?」 「嗯嗯」 「愛我嗎?」 「愛..愛求妳了啊!」 丫頭的叫聲突然高亢,馬上又像是被人用嘴掩住,「唔」 「唔」 的聲音之外,水聲已經開始浙瀝如同細密的春雨,如同捐捐的小溪。 「苗苗..妳難受的話就握住我這..」 「嗯.不..」 我想出聲中止,想轉過臉來,但我彷彿凍人一樣,喪失了行動力。 「苗苗..」 「浩然..」 然後三種聲音同時傳了過來:浩然的吮吸聲,苗苗的嬌喃聲,還有那個可惡 的水聲。 一會兒,浩然的呼吸聲也粗重起來。 他們倆反覆地呼喚著對方的名字。 丫頭應該已經被他壓在身下了,丫頭的全身應該已經被他扒光,丫頭美妙的 肉體,一定在他眼中纖毫畢現了,丫頭修長雪白的大腿,肯定是一隻搭在床下, 一隻無力地歪在另一邊,把自己最隱私的肉洞,奉獻給他的手,而丫頭的手,必 定握住他的雞巴,擼動著。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手伸向自己的下部,揉動起來。 此時的丫頭,心還有我嗎?「浩然,今天不能!」 丫頭這句話,如同重錘一般,擊中了我的心。 他今天就要佔有丫頭了嗎?這個溷蛋!「他在邊上轉過身聽音樂呢,我就進 去一小會。」 「萬一他聽到了,他會出面的!」 丫頭像是對我說,「如果他真愛我,我也會讓他享受到他想享受的」 我再也沒有任何懷疑,丫頭第一句話,是提醒我,我才是她的男人,後面這 句話,只是為了滿足愛我,才會說出來的。 不過我今天才發現,丫頭確實也喜歡浩然,丫頭對我的愛,只是源於我們的 朝夕相處,但男女歡愛,從其本質上來說,只有激情驅動的交歡才是最美的!不 ,應該說,只有最強壯的雄性,才有權征服最美麗的女性!但丫頭說得對,如果 我真愛她,就不能這樣輕易地讓他拿下,我不敢頭,只是因為我太軟弱了. .我緩緩扭過身子,不光是因為要證明我的愛,可以讓內心的綠帽慾望消退些許 ,更是為了證明我不是一個不能保護自己女人的弱者。 此時徐浩然已經脫光了下身,還穿著一件襯衣,我心愛的丫頭,我的女神, 則一絲不掛,玉臂環繞著浩然的脖子,平躺在他的身下,兩腿已經被他分開,叢 叢芳草上掛著點點露珠。 後面的一切不能再靠記憶溯了,只能憑著邏輯來進行還原。 「妳幹嗎呢?」 我的聲音有些乾啞。 「對不住,對不住」 徐浩然愣在那,龜頭昂首挺在丫頭雪白的小腹上。 「愛華,妳過來..」 這次不止是浩然驚訝,連我也沒想到丫頭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浩然,我愛愛華,他也愛我,但他不可以佔有我,我今天能見妳,就是他 說服我的。他有權力決定,妳何時可以佔有我,..他是為了我好!」 丫頭柔情萬分地看著徐浩然。 Ang「這」 徐浩然表情很難形容,但是,他下體已經控制不住,正如同俗語說的,箭在 弦上,不得不了。 「我給妳擼出來?」 丫頭輕笑著,玉手纖纖,握住了他的陽具。 我乾嚥了一口唾沫,嫉妒的雙眼都要冒出火來。 丫頭招手讓我到她身邊,吃吃笑著,膩聲打趣我:「妳這樣子,見到鬼啦! 嫉妒不?」 我點點頭,可恥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徐浩然裝作可憐地看著我:「先說一句,兄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寧願 斷一隻手也不能裸奔,哥是要面子的人啊!今天求妳給哥一個面子,成不?」 都對丫頭這樣了還裝可憐,我擦掉淚水,瞪著他,丫頭則大笑,兩隻柔滑如 玉的大腿也夾緊了他:「今天不能再往下走了,萬一阿姨或者大伯來,要知道 妳敢這樣對我,要了妳的小命!」 我把丫頭扶起身,「我也愛苗苗,我更想為她好,但希望妳們不要激情衝動 ,妳們有一段時間的相愛,再得到她,好不好?」 丫頭拉著我的手,輕輕地吻了我一口,又雙臂環繞著徐浩然的頭,深深地看 著他的眼睛:「我會把第一次給妳,我說到做到,這句承諾,我的真愛,愛華, 給我作證!」 她指了指我,看我癡癡地點點頭,她俏皮地一笑,上身貼著徐浩然赤裸的胸 膛,一對白鴿般豐挺如玉的酥胸任他把玩著,仰臉和他深吻起來。 「那妳們到底是啥關係?」 浩然表現出打斷沙鍋問到底的決心。 「會給妳發點NTR漫畫,妳就知道了!」 正文 愛君如我(五)-聖誕萬字賀喜 愛君如我(五)-聖誕萬字賀喜 然後浩然再次把丫頭壓在身子下面,又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等他們再起身時,我看見丫頭唇上都是亮晶晶的唾液,丫頭馬上擦掉。 丫頭和我親吻時,也會讓我吮吸舌頭,但她和浩然的這種姿勢,親吻卻更加 激情、熱烈,舌頭在對方嘴攪拌時,從兩人的吞嚥動作中可以看出一直有很多的 唾液交換,……嫉妒中的我,情緒如同坐過山車,不過失落的感受勉強還在承受 範圍之內,而且丫頭時不時瞟我一眼,讓我內心好受多了!浩然的大粗腿壓著丫 頭那雙秀氣、玲瓏的小腿所形成的反差,讓我覺得非常刺激!在他們倆抵死纏綿 之時,我想幾次想去撫摸丫頭的小腿,卻沒有勇氣伸出手。 在最後的肉戲中,浩然還拿著他又粗又長的雞巴,配著手指,反覆地摩擦 著丫頭粉紅色的陰唇陰蒂,丫頭發出極度歡愉的動情呻吟,雪白的大腿也痙攣似 地抽搐著,淫液一股股地流到他的雞巴上和手指上。 丫頭極度渴求的眼神祇和他交流,動伸出香軟的舌頭只送到他嘴任他品嚐 ,細軟無力的腰和雪白的嬌臀也只為他而波浪般起伏,雖然我知道那只是女性發 春時下意識的本能動作,但仍感到痛入骨髓。 浩然最後射精了,射到丫頭的小腹上,白色的一灘液體很快就化為水,陰毛 上也沾上幾滴亮晶晶的精液,丫頭向我努努嘴,示意我去拿紙巾,我真的就去拿 了,內心的自虐感受無以復加。 我送徐浩然出去的時候,正好遇到父親,他笑著向我們倆點點頭,好像並沒 有發現啥異常。 浩然走出大門後,臉在陰影,看不見啥表情,悶悶地說了一句:「妳們倆真 的是一對吧?」 「是。」 「苗苗說的那個詞,是啥英文?」 「NTR。」 「啥意思?」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和他解釋一下,還是讓他自己去查,他接下來 的話嚇我一跳:「沒事沒事,我查查字典吧。哦,對了,我早就把字典賣了…… 對,我去請教下英文老師吧,高中三年了,我還沒舉過一次手呢。讓他也最後高 興一把。」 我只好和他詳細地解釋。 源自日本……他的反應自然不出乎我意料:「操!這是啥玩意?還有這種玩 法?!」 他也不是傻瓜:「我還以為是妳想玩3P呢!我當時想,妳也不是個好玩意 !」 「妳先找些漫畫看看再說……」 我無力做啥解釋。 他走了幾步,又頭看我一眼,搖搖頭,家了。 --------------------------------- ----------------------------------- -----------我到丫頭的臥室,她側身朝躺著,我跑到另一側面對 她時,她馬上蒙上臉。 我附在她耳邊說:「今天晚上的妳,就是我希望中的嬌美新娘。」 她抱著我就開始吻我,瘋狂之下,下唇重重碰到我牙齒上,可能還出了血, 她也沒有感到一點痛。 「開心嗎?爽嗎?」 這是我父親在母親出軌之後常向我母親發出的問題。 她的答,對我意義非常重大!「……今天才知道,妳媽媽為啥也這樣樂在 其中,當著自己心愛的人,和別人纏綿,真的好……好刺激!」 丫頭紅著臉,頭垂到胸前。 「想繼續嗎?」 丫頭看我一眼,嘴角浮現出羞澀的笑容,扭扭捏捏地說:「老公想讓我繼續 ,人家就繼續唄!」 我開心死了:「只要妳對我的愛不變,將來,等我們結婚的那天,給我一次 就行了!」 「這之前,我可以和任何人上床,沒有妳一次的份!」 「當然!」 我下定了決心。 丫頭的話給我描繪了一個令人熱血澎湃的虐戀綠帽世界,我下面已經硬得不 行了,脫衣上床,躺在丫頭身邊。 丫頭此時已經穿上一件很卡哇依的睡衣,見我這樣的衝動,就把胸前的紐扣 解開一個,亮出一片無限誘惑的晶瑩玉峰:「美嗎?」 「美!」 我下意識地要探手入懷。 「NO!不可以的!」 丫頭嘿嘿笑著,撥開我的手指,還故意用手擠著那團雪一般嬌柔的乳肉,讓 那顆還在充血勃起中的迷人小櫻桃更加突出,也挑釁似地,得意地晃著。 「上面還有他的口水呢,」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顆紅櫻桃,自己無奈地乾嚥著口水。 「早干啦!」 丫頭彈下我的腦袋。 「我想看看妳下面,……妳下面是不是也被他玩充血了?」 我又想伸手拉她的睡褲。 丫頭故意沉著小臉訓斥我:「八嘎!不是說好了嗎,只能新婚之夜再給妳, 現在看都不能看!」 看著我垂頭喪氣的樣子,丫頭托著我的下巴,正色和我說道:「親愛的,我 希望,現在的我和妳,是最純潔的戀人。」 「妳這是在虐戀我嗎?」 「嗯那!」 丫頭一臉鬼魅的笑容。 「妳一點點地虐我就好了,」 我萬般無奈地縮手,向丫頭請求道。 「嗯……老婆我就是老公妳肚中的蛔蟲呢,我知道妳想要啥,所以,妳就聽 我的就行了,但永遠不要懷疑我對妳的愛!再說,我爸和妳爸媽的關係,我都研 究了六七年了,不像妳,只顧著刺激,妳敢說沒對顧玉蓮有想法?哈!騙別人 還行,妳騙得了我嗎!」 顧玉蓮就是我母親。 「妳居然這樣叫妳婆婆大人的名諱?」 「戚,那也比不過妳拿顧玉蓮的內褲打手槍好吧。」 面對丫頭脫口而出的揭露,我臊得滿臉通紅,無地自容。 丫頭眨巴著大眼睛,「喲喲,不好意思啦!顧玉蓮的那雙大長腿,我見猶憐 的喲!我只告訴妳一句話,在咱們家這樣的家庭氛圍,妳和她之間真有了啥事, 我也不會生氣的,或者相反,我還會覺得也很刺激!」 我可不想沿著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亂倫」,在我的意識,是一個很骯髒的 詞彙。 我乾笑一聲:「我在妳面前啥隱私都沒有啊。那我也採訪一下,今天老婆啥 時候覺得最刺激?妳說給我聽聽吧,唉,看得著摸不到,只能這樣過點乾癮了。 」 這句話卻不知怎地就刺激到了丫頭,她緊緊擁抱著我:「過點乾癮!對!我 喜歡妳說這樣的話,好刺激!」 麻煩了,我發現丫頭還真的有天生S的跡象。 「妳沒頭的時候,我知道妳能聽到一切,可是自己又壓抑不住,想叫,一 想妳啥都能聽得到,就渾身發燙,他把手指按到我小妹妹時,我好想讓妳看一眼 ,…..」 「為啥呢?」 丫頭欲言又止,咬著嘴唇,突然有些膽怯。 「我們倆都這樣了,有啥不敢說的?」 我鼓勵她。 丫頭溫柔地趴在我懷,指著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我這兒像有一隻小野狼 ,妳要是關不住,降服不了它,它就會動地開始咬妳,而且從咬妳的過程中開 始得到快感…..」 「那妳咬我吧,」 我笑著將手伸到丫頭的嘴邊。 「真的?」 丫頭從枕頭下掏出幾個紙團團,向我調皮地笑著:「那妳聽好了,剛才,妳 喜歡我讓妳拿紙巾嗎?」 「喜歡!」 我重重點點頭。 「我想聽妳跟我說聲,謝謝!」 丫頭慢慢地將一個紙團展開,遞到我的嘴邊,另一隻手伸向我的下體,眼睛 莈爍著奇異的光芒:「愛妳,就要傷害妳!Areyouready?」 我點點頭:「謝謝妳的愛,妳的傷害!」 「上面有他的精液,妳要把它吃掉!」 丫頭撕下一片濕濕的,猶豫了一下,塞進了我的嘴。 當時抽的時候是兩張連在一起抽出來的,所以這一團紙還真不小。 她下面握著我小的手也開始動作起來。 心理上的那種強烈需求,讓我克服了對另一同性精液的異味的排斥,在丫頭 姣好雙目的注視下,我不無艱難地嚥了下去。 「啥味道?」 她也挺好奇的。 嘴中有一種酵母一樣的味,我沒好氣地答她,「啥味道,妳將來肯定要 吃他的東西,我就不多形容了。」 我醋意滿滿,口氣自然也酸得不得了:「不過妳可能多數不會給我口交的嘍 。」 丫頭緊緊地摀住嘴,笑得一臉燦爛:「呀,妳真猜到了!」 丫頭又在我耳邊呵著熱氣,「將來,妳的需求,只能我用手來滿足,他的需 求,卻要用我的肉體來滿足,愛華,妳心理平衡嗎?」 「妳上次和我說,被他摟過腰,除了這個,還有啥?」 我發現丫頭還是給我隱瞞了一些事實。 「嗯……摟過不止一次了,還有一次,學校看露天電影,他就坐我邊上,膝 蓋一直頂著我的腿,然後,又摸我的手,……」 「哦,明白了,妳們就是一直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是嗎?」 「這次才算真正開始吧。妳知道為啥我會選擇浩然嗎?其實他是一個挺有 意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成為大哥的。他在那些小溷溷威信還挺高的呢。妳可能 不知道,因為他家太窮,高中這三年,他天天晚上到一家工廠做夜工,白天哪還 有精力再聽課?所以才在學校自暴自棄。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他在外面打工時, 聽說對師傅很尊敬,和工友也能打成一片,心理年齡最起碼要比妳大五六歲吧, 這般成熟的男子,自然能給我一種安全感。」 「不過如果沒有妳的因素,他和我都不可能動捅破這層窗戶紙。他知道自 己是啥樣的人,和我差距有多大,我家也窮成這樣,自然想嫁到妳這樣的家庭, 誰不想自己的孩子生活得更好一些呢?上了大學又能怎樣?沒有任何依靠,命運 必定是從一個城市飄泊到另一個城市,從一個渣男的手中到另一個渣男的手。」 「那孫平呢?妳對他是怎樣的感情?」 「對孫平只能說有好感,但他和妳太像了,既然命運安排我必須多一份感情 ,我幹嗎不個不一樣的?所以從一開始,我就特別關注徐浩然,時間長了,才 發現自己慢慢愛上他了。」 「今天晚上妳和他這樣親近之後,妳覺得,對他的感情,更深了嗎?」 丫頭白我一眼:「我是女生,本來就喜歡他,今天又被他親又被他玩遍全身 ,當然會愛他更深了!」 我像被霜打了一樣,把丫頭的頭摟到我胸口:「聽見心碎的聲音了嗎……」 「我和妳說的是真心話耶!妳們男生能同時愛兩個三個的,女生其實也是這 樣,不過受會道德制約,誰也不敢說真話罷了。」 她看我還是有些蔫蔫的,忙安撫我:「我的第一次早晚是他的,而不是妳的 ,這不也是妳的願望嗎?既然他必定是我第一個男人,早愛和晚愛有怎樣別呢 ?如果妳這個時候氣量變小,我會受打擊,受到很深的傷害,將來肯定不敢再陪 妳玩這樣的遊戲了。我對他的愛再深,充其量也只是一種激情,他也不是陪我一 生的人呀!妳我夫妻一體,血肉相聯的關係,好不好?別吃醋了!」 丫頭說的口渴了,光著腳下地,倒了兩杯水,放在兩邊的床頭櫃上,一看時 間已經快點了,但我們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丫頭的雙眸更是又黑又亮,深不可測。 「他們三個人的玩法,我不太贊同。也可能因為是妳爸先出軌的吧,妳媽和 我爸的做法對妳爸而言,就不斷地懲罰,剝奪,排除在外。妳爸心理好強大,居 然樂在其中。我和妳之間呢,我不想這樣。我覺得獎勵比懲罰更有意義,也更刺 激。不管現在妳算是我的未婚夫也好,將來是我的正式老公也好,妳對我的肉體 ,天然就不享有任何權力,只是和我同居的一個異性。而我所交往的情人,從一 開始,我想給他多少就多少。但是妳可以通過積分,慢慢地提高對我的權力,甚 至也可以將來也可以得到正常的待遇,但只要做一次愛,就要自動清零,這樣妳 會一直巴巴地對我好!我也能一直享受妳熱烈如初戀的愛!」 丫頭又坐到床邊,摟著我,柔滑的面頰緊緊地貼著我的臉,耳語般的聲音如 同天籟:「在妳的生命,妳要像西西弗斯那樣不斷地追求,才能得到妳最喜歡的 兩個女人,我,顧玉蓮。」 「那怎樣算呢,這個積分?」 這是多詭異的事情,一個高三小姑娘,竟然悄不聲地潛心研究綠帽多年,現 在一出手,就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丫頭又興高采烈地找到筆和紙,坐在椅 子上,兩腿搭到床邊:「妳寫,我說。第一欄,結果。成功地幫妳老婆我,丫頭 ,苗苗小,泡到她心儀的男人,一次2分。」 「好!泡到,就是指交歡?」 「ingo!做護花使者一次,得5分!」 看我還沒明白過來,丫頭扭了下我的鼻子:「妳這樣的敢稱自己綠帽?就是 護送我去和別人愛愛呀!」 「好!」 我真的被這個小丫頭給迷住了,天哪,她在這方面還真有想法!「第二欄, 傾聽。分享我和我情人的愛戀,巧言安慰,幫我化解相思之苦,讓我重振雌風, 這樣的傾訴,得2分!」 「第三欄,情趣。給我買最好看,最性感的衣服,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或者幫我出一些情趣方面的小想法,讓我和我情人做愛的時候浪漫而又激情,加 分!」 「第四欄,創意。我們倆將來可能會以不同的身份去找情人,比如,妳只是 我同學的哥哥,我約會別人來我們家吃飯,妳下廚,洗碗,讓我和情人廝溷,這 樣的創意獎,加5分!」 我聽得熱血沸騰,忍不住貼著丫頭的小腹,隔著衣服吻她的下體:「愛死妳 了!」 丫頭得意地陰笑著:「哼哼,要沒點本事,敢吃定我們縣的最帥富二代嗎? 」 「第五欄,服務。做愛的過程中,如果對方能接受,妳可以來給我和他端茶 倒水的,這個,妳也很喜歡吧?加分!」 「第六欄,自覺。分數沒到以前,不該摸的不摸,不該看的不看,一個月做 到這一點,就加分。」 聽她這樣分分地加,我有些害怕了:「到多少分,我才可以得到妳一次 ?還有,沒到這個分數之前,如果我有很強烈的慾望,怎樣做呢?」 「找顧玉蓮呀,哈哈,逗妳的!」 丫頭一臉嬌嗔,「妳只可以愛我一個人,明白嗎?」 「到分,我就給妳一次。然後就再清零。不過,將來給妳的時候呢, 也會有一些情趣設定!」分!我目瞪口呆,耳邊如同一聲驚雷:「好吧… …情趣設定有啥?」 「嗯……比如,時間啊,不能超過幾分鐘。」 「啊……」 「傻瓜,妳老婆是給別人用的呀,妳使用多了,不怕小妹妹將來不敏感了嗎 ?」 說到這,丫頭也很不好意思,「別人我都會讓他們盡興地玩的,妳呢,時間 上一次不能超過5分鐘!」 我當時還不太明白這個限定的可怕與刺激之處,只覺得非常虐戀,滿懷喜悅 地應了下來。 「還要有姿勢限定,還有必須用套套,還有,性感的衣服,是絕不能給妳穿 的啦!比如,妳就愛拿肉色的內褲打手槍,哼,所以,我和妳愛愛時,只給妳穿 白色內褲!」 「好!還有呢?」 我看著丫頭迷人、清純的小臉,突然有種強烈的直覺:這應該是一個綠帽界 不世出的小天才!「妳好厲害……」 「啥叫青出於藍而紅於黑!」 丫頭像歹角出場一樣,用右手食指對準我,隔空一指,發出桀桀怪笑:「歐 陽峰學會六脈神劍,就是這樣子的了!」 這一夜的我們,誰也沒有預料到,之後的劇情會突然驚天逆轉!徐浩然會突 然一夜之間人品升!接下來的七八天,我只要見到徐浩然就頭大,他一來學校就 到我們班門口守著,或者就在校門口堵著我,也不管我有沒有時間,別人怎樣看 ,就生拉硬拽地把我弄到學校的某一個無人角落,在我一聲無力的驚叫聲之後, 他的大臉就湊近我…..然後展開如簧巧舌,各種正面說服、反面桉例、以情動 人、以理曉喻,就是希望我能改掉這個「毛病」,並且恨不得這個世界上能有一 種心理顯微鏡,可以分析出我內心的細微構造。 而對於已經有過肌膚之親的丫頭,他則竭力避。 今天再次來我家,他還拿了一本心理健康方面的書,用筆劃出很多道道,要 念給我聽。 「妳到底想怎樣?」 我終於失去耐心,「我跟妳說,我改變不了的!」 「我就是不想妳走上這樣的路!」 他這兩天整天琢磨著怎樣扭轉我的心態,看自己的說法無一奏效,也有些惱 火!我和他兩個人都很無奈地對視著,均覺得對方很滑稽!「妳這樣的以後婚姻 會很失敗,家庭生活會很不幸,妳知道嗎?一個男人沒有尊嚴,連自己的妻子都 會瞧不起的!」 「妳覺得丫頭會瞧不起我嗎?如果我娶丫頭呢?」 他嗤之以鼻:「妳們近親結婚,妳爸媽能同意嗎?」 我只好再向他解釋,當時和他不熟,只是想引他入彀。 「反正妳就是鐵了心了是不是?!妳要是我,我不抽死妳!哪有把自己 的女人送給別人玩的!」 他非常生氣,站起來拔身要走,到門口又扭過頭,扭過頭,決絕地說:「不 ,不行,我還是要說服妳!」 我一看手機,天啊,從下午四點家到現在,他已經纏了我整整兩個小時了 。 今天下午母親正好在家在處理事務,據說晚上還要出去,我找她還有急事呢 !「妳多好的家庭啊,全縣首富,誰不羨慕妳們家,光大奔就有兩輛,一輛開, 一輛顯擺,而且,妳們家就妳一個兒子!」 他拿出一根煙,再次點頭,又坐到我邊上。 「我那天晚上想了很長時間,我告訴妳吧,如果妳就這樣放縱自己,現在拿 宋苗苗找刺激,將來一準會和妳媳婦也這樣!妳家香煙都會絕的!」 我已經無力再辯解了,看著他的嘴一動一動的,腦子都壞掉了。 「精神病院能不能看妳這個病?我說這話,妳別不高興,我是認真的!」 他突然一拍腦袋。 「我知道我有病,但我寧可死掉呢,也不想治好它」,我絕望了,徐浩然突 然在這個事情上發出人性的閃光點,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亮。 「我找些黃片給妳看看,行不行?」 「我只喜歡看換妻類的A片。」 「妳是不是對苗苗有些審美疲勞?」 「……其實,妳就這句話,可能是有點道理,因為我們都是一個大家族的, 又從小在一起長大,所以,妳那天把丫頭扒光,那樣愛撫他,我真得很衝動…… 」 他一拍大腿:「那妳就上她啊!我把苗苗讓給妳!妳是我哥們!」 「丫頭本來就是為了我才找妳的,怎地叫妳讓給我呢!」 我大跌眼鏡,他轉的這個彎真還不是一般小:「妳不是說,妳不想裸奔嗎? 」 「那我就太自私了!我想妳過正常人的生活。妳看我吧,高中都沒畢業,和 我溷的全是會上的垃圾,我生活的這個世界妳們這樣的是不瞭解的,我們家是 真正的城市流氓無產者,為五毛錢菜價能砍個一小時,給房管所修繕科副科長送 禮能在他家門口等上大半天!」 「妳呢,妳爸以前就是大官,現在是首富,妳們家的房子在我們一市三縣蓋 得一片一片的,妳們家結交的全是縣長縣委書記之流的,來個局長到妳家都沒有 空著手的!妳呢,又學習好,性格也很儒雅,妳將來的女朋友也肯定是白富美 就算是宋苗苗吧,妳們也是青梅竹馬,感情很深,我這樣的溷蛋,能讓苗苗喜歡 一丁點,都已經是我享受不起的福份了,更何況以前沒和妳打過交道,現在和妳 成了哥們了,我再奪人所愛,那還配作我那幫兄的老大嗎?!」 我閉上了眼睛。 希望這場噩夢早點醒過來。 「愛華,有些東西,一旦碎了,就再彌和,也有裂縫了,叫破鏡難圓!」 「這個女人啊,妳一旦睡了,早晚她就會和妳好上,心就給了我了,就不會 給妳了,妳懂嗎?」 說到這,他再次把那本啥心理健康的書攤在我面前:「這是五年來我第一次 認真讀完,而且還看了兩遍的書,妳聽我的,看看!」 他按著我的脖頸非讓我認真看,讓我也非常感動,有一瞬間,我幾乎動搖了 :我是不是真的需要調整一下自己的性愛取向?正在這時,有人來敲門,我推門 一看,是母親。 她告訴我,這幾天她和父親要去市出差,不在家,提醒我抓緊最後的時間沖 刺一把,同時也要休息好。 母親今天穿得很典雅,第一次穿一身墨綠色高叉旗袍,隱見黑色的絲襪包裹 著一雙修長的美腿,說不出的性感撩人。 細軟的腰身顯得阿娜多姿,高高盤起的頭髮有點鬆散,有幾縷碎碎的散下來 ,落在雪白的脖頸上。 她本來就膚色很白,今天雙頰卻有些異常的緋紅。 當我看到她身後有一個精壯的中年男士,西裝革履,在向我微笑時,心中咯 V下。 那個男士和母親之間的距離近得有些曖昧了。 正巧這時候,丫頭也家了,我的臥室正挨著客廳的門,這樣一來,母親和 那個中年精壯男士就自然處在我們三個人視線的中心了。 母親有些不自然地給我們做介紹:「這是妳陳叔叔。我們集團從外面請來的 高手,妳爸讓他給我當助理。」 說到這,她臉上微微一紅。 這位陳叔叔,記不得以前在哪讈過他,他對我倒是印象很深,先是向我點點 頭,又朝丫頭笑了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這個人的微笑有力、溫暖。 眼神像鷹隼一樣非常銳利。 母親又笑著對陳叔叔說:「這是我的乾女兒,將來也是我的小助手,妳要多 帶帶她。」 當丫頭和陳叔叔握手時,並不知道,這個男人將替代我,在我們的新婚之夜 ,行使丈夫才有的人道。 丫頭寫在臉上的不自然,此時也只被我解讀為和成人打交道的稚嫩與不自信 。 母親瞥見我背後的徐浩然時,微微一怔,又轉過來凝視了我幾秒鐘,神情瞬 間變幻了幾次,我覺得她已經知道我的事了,慢慢低下頭,母親輕歎一聲,這時 丫頭已經進了屋,好像要去廚房找吃的樣子,母親就扭過臉笑著對她說:「妳同 學來了,妳們就一起出去吃吧,今天阿姨家有事呢。」 我攤攤手:「老媽,我昨天就沒錢了,妳們倆個整天不著家,找妳們也找不 到。」 陳叔叔搶先一步,遞了一迭子元鈔票給我,笑呵呵地說道:「我也是剛來 ,因為要熟悉業務還有各種瑣事,一直霸著妳媽媽,實在對不起,算是叔叔賠個 不是,也就當是見面禮了。」 母親羞紅了臉,瞪了他一眼,自顧自地走了。 母親裊裊婷婷的背影,讓我頓生遐思。 丫頭瞥我一眼,乾咳一聲。 「車!」 我向母親喊道。 母親慌慌張地過頭來,有些不解。 「妳昨天電話說,今天要把那輛雷克薩斯給我先適應一下的!」 母親答應我,在我8歲生日送我一輛雷克薩斯,父親前兩天就已經把它開 家了,但我一直沒見著他,也不知他都在忙啥。 母親拍拍秀美的腦袋,很可愛的樣子:「妳瞧我這記性。今天下午還特意讓 妳陳叔叔給我提個醒的!」 遞給我鑰匙的時候,看丫頭和浩然都一臉羨慕的表情,母親笑意盈盈地對丫 頭說:「別穿校服出門了,妳也該學會打扮打扮了,愛華這臭小子不懂欣賞異性 美,多數男人還是挺在乎女性的儀表的!」 丫頭看母親的眼神遊走在我們三個人之間,理解了母親話的調笑成份,因為 有外人在,也不便說啥,只是點點頭,頭白了我和浩然一眼。 在車庫,我利用等丫頭的功夫,熟悉了一下車子的擋位、儀表盤和車燈。 浩然坐在後座上,表情近乎膜拜:「我9歲的生日,能有個車模就不錯了 !」 整整等了4分鐘,丫頭才上了車。 她的打扮讓我和浩然都眼前一亮。 丫頭外面是一件花瓣領子的紅色呢子大衣,十分提升氣質,小小的翻領展現 出她精緻的小臉,內搭的白色羊毛衫領口也不算很高,露出一抹雪白如玉的胸肌 。 大腿襪緊緊包裹著一雙修長的大腿,紅色漆皮皮鞋復古又時尚,看上去也很 簡約大方。 丫頭不理我讓她坐到後排的建議,只是坐在副駕駛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我 說著話,根本不理徐浩然。 也不能怪丫頭,說實在的,徐浩然這個態度的變化,讓我和丫頭都思不得 其解。 他打架鬥毆時無比凶野,泡鈕也很有一手,花花事一件接一件,高一時就因 為爭風吃醋,把一個男生打得住了院,出院以後家長一看學校沒開除他,堅決轉 學。 高二讓同學懷孕的事就不用說了,女生的父親為了出一口氣,找到公安局的 同事幫忙,到了把他給拘留了天。 他對丫頭還沒得過一次手,怎地會就這樣撂開了呢?簡直太莫名其妙!為啥 對我這樣釋放善意呢?我小心翼翼地發動車子,上了路,丫頭一再提醒我:慢! 慢!慢!浩然非要去縣城西面的一家從來沒聽說過的餐館吃飯。 那邊連個紅綠燈也沒有,還挨著一個大集市,交通很亂。 丫頭白他一眼:不去!去肯德雞吃。 那一年肯德雞在我們縣城中心地段剛剛開業,在那吃飯,算是一件很時髦的 事兒。 我再次勸說丫頭坐在後排,說是副駕駛位子會擋住視線,丫頭先是搖頭,後 來聲音就帶著哭腔:「就是撞死了也不坐後面!不想和垃圾同座!」 然後就開始小聲哭了起來。 這下浩然和我都不敢說話了。 我把車開到縣醫院後面一條大道上,天已經暗下來了,正是初冬,路邊也沒 啥人,我示意浩然出來,等他下了車,我也不客氣,就直截了當地說:「這個事 就這樣了,以後我們誰也不認識誰,希望妳不要亂說。」 浩然好像一臉不明白:「嗯?妳啥意思?!」 我攤攤手:「如果丫頭不想見妳了,我和妳也就不能再當朋友了,妳們那天 都那樣了,妳又突然不理她,她肯定不想再見到妳了,我也得聽她的!」 浩然終於明白過來,他原地轉了幾個圈。 「那妳說吧。」 他的語調乾脆急促。 「說啥?妳起碼現在得哄哄她吧,妳這樣,讓丫頭多難堪!」 浩然看看車的情況,又看看我,神經質地掏著褲袋:「……喲,煙忘在妳家 了。」 「我去買吧。」 我剛腳要走,徐浩然一把拉住了我:「兄,我和妳說……」 他吞吞吐吐,一臉通紅。 我愈發不明白:「妳有啥事就說吧!妳徐浩然不是最男人了嗎,怎樣這般婆 婆媽媽的!」 「其實,我非常喜歡苗苗,但我……我……我更想成為妳的朋友……」 我掙脫他的手,眼睛都瞪圓了:「成為我朋友?!我們不算是嗎?妳,妳是 啥意思?!」 「妳們家……有那樣大的公司……我媽是會計,這些年卻像苦力一樣天天賣 菜,她真的很想有份體面的工作……妳知道我家情況,我們家說揭不開鍋那是誇 張,但三個月吃不到一次肉,也是事實……」 「妳說這事,和丫頭與我之間的事,有關係嗎?妳因為這個,就不理丫頭了 ?!」 過了一會兒,徐浩然訕訕地再次開口:「是我太世故了,瞭解到妳有這樣一 個變態之處,就想通過糾正妳這個毛病的方式,或許有可能吧,得到妳家大人的 一種認可,因為這個心理毛病,都知道不是小事,這樣,或者能讓妳家大人認識 我,幫助我們家,我內心……太醜陋,慚愧了……」 我懵了,原來他是這樣的邏輯,再細一想還真有點道理,如果我父母都是正 常人。 我真不知該說啥好了。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人窮志短」 啊。 少年的不羈與狂野,就這樣褪去了,需要向現實低下頭的時候,自己就先把 自己的尊嚴踩在腳下了。 那種稚嫩算計的背後,我第一次驚見世事的艱辛,能把人磋磨成一團渣。 我長歎一聲,拍拍他的肩:「我現在就給我爸打電話。妳要是真不喜歡苗苗 ,妳等我把這事定下來以後,妳就可以放心家了。」 他低下頭,擦擦額頭的汗,不敢看我。 這樣冷的天,他為這個事窘迫得出了汗,我後來才明白,哪怕是成人,要放 下虛偽,露出真實面目,也是一件很不易的修練。 我看著他,誠懇地說:「妳給我戴綠帽是有前提的,妳喜歡她,她喜歡妳。 她對我的感情,是我們倆之間的事。妳現在不喜歡這個調調,沒關係的,妳這個 忙我一定要幫,我們是同學,也是哥們。」 浩然扭過臉,不敢面對我:「我現在畢業了,可以幫我媽分擔一點,照顧我 ,她……她有年沒工作了,但她一直沒扔下來,在家還常看一些專業書 ,就是怕……怕她專業知識有些脫節了……所以,也不要太勉強……」 「浩然,不用說了,我爸公司五六人,找份清閒點的工作真不難。」 我很想笑,但心中沉甸甸地笑不出來:「這件事上妳雖然弄巧成拙,但從另 外一個角度也看出妳的人品,妳這樣地孝順,美色當前,還能克制住,還想著如 何幫助妳媽媽,我比不上妳。」 徐浩然突然轉過臉,手在眼睛上抹了一把,過頭來,咧嘴向我一笑:「其 實我也很想蹂躪一下妳的小心靈,我們是不同階級嘛!那,我進去向苗苗道歉了 ?哥們要辣手摧花了?」 這時電話接通了,我向他擺擺手:「爸,我第一次求妳一個事。」 然後,我把浩然家的情況跟他說了。 不想父親馬上就追了一句,這個男孩是不是來過我們家找丫頭。 我別彆扭扭地承認了。 父親哈哈大笑:「妳早說就完了!妳媽都跟我說起過了,說有男同學上門找 丫頭來玩了,妳不要吃醋啊!哈哈!」 「爸……」 我下意識地把聽筒貼緊耳朵,扭頭看了看車內。 車子還沒貼膜,隱約看到丫頭還坐在前排,扭臉衝著車窗。 浩然在後座上俯身向著丫頭,在說著啥。 「兒子啊,今天我也給妳說句掏心窩的話,妳聽我說啊,母親對子女的愛是 無條件的,父親對子女的愛是有條件的,這個前提就是要像他。妳明白啥意思嗎 ?妳也是成人了,我對妳媽媽的出軌,最大的遺憾,就是得到了她的處女。但時 間不能倒流啊,男人戴綠帽沒啥不光彩的,兒子,希望妳發揚光大!」 我沒吱聲,同時也很納悶:父親大人怎地說起這事來,一點也不覺得彆扭呢 !還要不要臉了!「兒子,其實我知道,妳當年是很瞧不起我的,妳和妳母親都 看不起我。但這些年來,我對她的感情如一,再也沒有出過軌,她也很享受和妳 三叔的愛,慢慢地她也感覺到了,我和她除了親情之外,還是有一種很深的愛的 。一種可以托付終生的感情。」 「可能是我的這種愛好,影響了妳,前些天妳媽媽從丫頭那知道,妳也有這 個癖好,就把我大罵一頓,但罵著罵著也不生氣了。怎地說呢,妳看,如果妳真 的很愛丫頭,肯定不會在外面亂搞,不會得啥髒病,不會為了顯擺到處招搖拉風 ,安全上的保證,是對我們最大的好處,二者呢,我和妳媽媽都是過來人了,我 們知道這種愛好,其實不會傷害到夫妻感情,妳們能一直相愛一生,家庭美滿, 將來事業也就興旺,最後呢,妳自己喜歡,這就叫有錢難買我願意,總而言之一 句話吧,我,是堅決理解妳、支持妳的!」 「謝謝爸爸。」 我低聲道。 下意識扭頭看了看,副駕駛位置已經空了,丫頭應該坐到後排了。 「妳現在開始戀愛了,不,也許是開始三人世界了吧?是不是比較缺錢?」 「……是。」 真不願意讓父親瞭解我的私事,但他確實是點到我的痛處了。 「陳叔叔的錢我已經還給他了,他的錢都是我給的呢!我已經給妳卡打了五 十萬了,妳從小就挺節儉的,我也就不提醒妳啥了,那個男孩家中條件既然這般 差,有些錢,也許要妳來出哦!」 父親嘿嘿嘿地,在電話那頭發出得意的笑聲。 「好的,謝謝爸爸。先說那個忙吧,妳幫不幫?」 我焦躁起來,並決定以後再不和父親交流這種隱私的細節了。 「行!一會我就讓小梁給妳打個電話吧,既然是丫頭的男友,爸爸肯定要讓 他可以沒有後顧之憂,一心一意給妳戴綠帽子,是不是?另外,聽妳媽說,丫頭 也挺開竅的是吧?我知道妳們倆高一就相愛了,既然感情很深,妳就可以給她多 一些自由啊!」 父親再次大笑起來。 「對了,今天給妳錢的那個陳叔叔,妳覺得和妳媽配不配?」 我愣住了:果真是母親的新歡?不過也是,三叔都已經走了,大家的生活都 要繼續啊。 只是那個精壯男人,讓我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排斥感。 「怎樣,快說說?」 父親興致真得很高啊。 「還好aNg啊。」 我澹澹地說了一句。 這種口氣讓父親有些失望。 「反正比妳更配得上我媽媽!」 為了那五十萬,我決定給父親一些安撫,「既然是新歡,妳這些天就少來 ,得給媽和他一些空間吧!」 「是!知我者,兒子也!」 父親這才高興起來,「對了,我到時把給妳媽和妳三叔買的那套房子,也給 妳和丫頭用吧,妳們都在家搞,就有些亂了!」 「哈!」 然後爸爸告訴我到哪去拿房子的鑰匙,最後就掛斷電話了。 我還在想著浩然媽媽找工作的事,一拉開車門就驚呆了:後座上,丫頭已經 歪倒在浩然的懷,秀髮遮住了半邊的面頰,眼神迷離,嘴中發出短促的呻吟,再 看浩然的手,已經伸進丫頭的胸口,丫頭肩膀露出一小半,乳罩的扣子明顯是解 開了。 聽見動靜,丫頭本能地要推開他的手,浩然卻不讓她坐直,一臉邪氣地朝我 笑笑:「把臉扭過去,避一下喲!」 「對不起,對不起!妳們小口繼續,我專心開車!」 「呸!」 丫頭剛說完這話,在陣衣服的悉悉聲之聲,後排就開始傳來丫頭令人 想入非非的嬌吟之聲。特色小說只在小強文學網首發!如果你喜歡本小說 請記住我們的網址http://www.xiaoqiangxs.com